【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怎么会被山村又丑又臭的老光棍调教成为他的骚婆娘,并自愿给他嗦屌吞精、成为他的完美孕器?】(上)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字数:46674 标签: 绿母 人妻 已婚女性 堕落 调教 下克上 熟女 NTR 绿帽 肉便器 简介: 本篇是我写得最爽的一集,灵感爆棚,应该是继流浪汉篇又一个高峰吧(个人觉得,哈哈),结尾也结得十分完美,左看右看都十分满意,太完美了!(还是个人觉得,哈哈)第一次写完后连续对着自己的作品打了两发(妈的,还给自己牛牛打肿了,这也是第一次,吓死我了,差点就跑去医院求救了,乐)该篇巨量肉戏,在写作手法和标点符号运用上,我学习别的大佬的作品做了一些改变。还有人物的肉感细节和一些情绪上的把控,我个人认为,应该是比前几作有了不小的提升的。不过应该也存在一些缺点,比如肉戏里,有些形容词句,会存在反复利用的情况,可能会让一些人感到有点重复(请原谅我,脑子里词穷了,我还会继续提升的)。另外,这期绿母不是很绝对,绿妻的感觉应该多点,因为“我”的年龄设计得挺小,导致“我”是没有母亲被绿的意识的。但我觉得用“我”来代替名字,代入感应该会更强一点,所以就这么做了。还有,我看有很多人似乎喜欢’‘哦齁+❤’‘的表达形式,所以我也尝试加入了进去。最后祝愿各位看到这里的大佬天天开心(没看到的也开心)。 正文: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这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潮湿泥土混杂的腥气。一辆白色的SUV在路边堪堪停稳,车门打开,母亲先探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的脚趾甲油,踩进这满是灰尘的泥地里时,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母亲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高腰的设计把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近乎放肆。D罩杯的饱满胸部被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兜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锁骨和胸脯上压出的那道柔软的沟壑。她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衬得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愈发水灵。三十岁的女人,养尊处优的底子在那里,皮肤嫩白得像能掐出水来。 "爸爸,就是这里吗?"我从后座跳下来,仰头看了看四周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有些怯生生的。 父亲从驾驶座下来,推了推眼镜,手里攥着手机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挠了挠后脑勺:"应该……就是这附近,我再打电话问问。"他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穿了件Polo衫和休闲短裤,一副标准的中年互联网公司小主管模样,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母亲那边瞟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母亲双手抱在胸前,没搭理他,而是厌恶地用脚尖踢开了脚边一块沾着不明污渍的石头,嘟囔道:"什么破地方,路都修不好,你到底约的什么向导?" 父亲赔着笑脸说了句"马上就到",然后拨通了电话。没过多久,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村口那排歪歪斜斜的篱笆后面拐了出来。 那就是王二麻子,这个村里有名的老光棍。 他矮小的身形大概只到父亲肩膀的位置,背微微驼着,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却莫名带着股沉甸甸的劲儿。走近了看,那张老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坑洼的麻子,像是被谁用烧红的铁钉一点一点戳出来的,深浅不一的褶子从眼角一直爬到下巴,嵌满了泥垢和油脂,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经年累月不洗澡的灰黄色。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浑浊发黄,却精光闪烁。他头发蓬乱花白,像枯草一样支棱着,上面沾着草屑和不知名的灰尘。 衣服破破烂烂,上衣是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衬衫,扣子掉了大半,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那身体黑黢黢的,像风干的腊肉,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但覆盖在上面的肌肉却不是松垮的,而是紧绷干硬的,像拧在一起的粗麻绳。皮肤上满是泥垢和汗渍,脖子到胸口那一片黑亮亮的,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才会有的浓重酸臭和朽味,隔着三步远都呛人。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旧的运动鞋,鞋头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黝黑粗糙的大脚趾,指甲发黄增厚,缝里塞着泥。 "哟——!是王老爷吧?"王二麻子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缺了好几颗,剩下的也快烂光了。他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快步迎上来,那股酸臭味跟着他一起逼近,"我等您好久了嘿嘿嘿……这位就是夫人吧?啧啧,真是好福气啊!"他浑浊的小眼睛扫向母亲时明显顿了一下。 母亲几乎是同一瞬间往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立刻捏住了鼻子,眉头紧皱,一张俏脸写满了嫌弃和厌恶。她扭头看向父亲,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王振,你找的什么人?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又脏又臭,这是哪里来的乞丐?" 父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低声解释:"老婆,我打听过了,这老头在这一带山里跑了几十年了,是最熟路的向导。人虽然……这个,长得磕碜了点,也不太讲卫生,但专业能力应该没问题。你也知道这山不好爬,必须有靠谱的人带。" "讲卫生?他这辈子像是洗过澡吗?"母亲瞥了一眼王二麻子敞开的衣服和露出的黢黑胸膛,嫌恶地别过脸去,"我不要他带。" 父亲搓着手,面露难色:"这附近就他一个向导,之前联系了好几个都说不接。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母亲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目光扫过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捏鼻子的手,别过脸去冷冷说了句"走吧,快点上山早点结束。" "好嘞好嘞!夫人尽管放心!"王二麻子听了这话,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连连点头哈腰。他侧过身子让出路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两只黢黑的手掌上老茧层层叠叠,指缝里泥垢黑得发亮。 母亲抬腿小心翼翼绕过门前一滩不知干涸多久的水渍,踩着碎石往村口外的小路走去。高高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裹着上身,将那D罩杯的饱满轮廓勒得毫无遮掩,细腰被高腰的紧身瑜伽裤束缚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往下是惊人的臀围——那又圆又翘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颠荡着,紧致的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嵌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每迈一步,饱满的臀峰就交替上抬下落,在浅灰色瑜伽裤表面荡出一圈又一圈柔腻的波浪。 王二麻子跟在最后面,原本谄媚堆笑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他小眼睛眯成两条缝,黑黄的牙齿咬着干裂的下唇,浑浊的眼珠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死死钉在前方那个扭动的背影上。 那两团在阳光下翻滚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着,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颤动,又软又有弹性,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翻了个儿。腰窝处的布料陷进去一小块,上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那腰线细得不像真人,往下骤然撑开成宽阔滚圆的臀形,比例大得不像话,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结在同一条枝上,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晕。运动背心底下的背也不是平的,两根肩胛骨在薄薄一层布料下微微移动,隐约看得见文胸肩带的褶皱痕迹。 王二麻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活了大半辈子,村里最水灵的媳妇也就那样了。可眼前这个城里的女人,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上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他没碰过的。那种阔太太养出来的细皮嫩肉,不是日晒雨淋的村妇能比的。他盯着她又直又细的小腿看了几秒,那脚踝处一根青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得像抹了油。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抵在破裤子的布面上,磨得他发痒。 他在心里咂了咂嘴,目光放肆地爬上她腰臀的交界处,那儿有块弧度最圆润的地方,两团软肉在走动时互相挤着,压着,又弹开。他想象着用两只黑手抓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是不是比捏面团还过瘾?那屁股大得两个人手都未必拢得过来,松开一定弹回来晃好几下。 "操他娘的城里女人……"他小声咕哝了一句,没人听见。脚下的碎石咔嚓响了一声,他移开目光,又重新挂上满脸谄媚的笑,小跑两步追到前面:"王老爷,这边这边,上山的道我熟,保证把您一家子照周全咯!" 母亲头也没回,鼻尖微微皱起,加快了步子。那两团翻滚的臀肉频率更快了,像两团在碗沿上打转的凝乳,止不住地颤。 王二麻子跟在后面,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那个屁股。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算像样的土石台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乱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两侧杂草丛生,偶尔有荆棘从脚边横伸出来,刮得人小腿生疼。王二麻子这时走在前面,弓着身子走得飞快,破旧运动鞋踩在松动的碎石上稳当得像只山羊,不时回头催促几声:"老爷夫人快着点,天黑之前得赶到下一个歇脚点嘞!"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条修长的腿在瑜伽裤包裹下依然笔直好看,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白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我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过一道弯,路突然变得陡峭起来。 准确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截仅能勉强容两人并行的石脊,左侧是粗糙的岩壁,右侧——是万丈深渊。 母亲停下来,下意识往右边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悬崖。 垂直的岩壁像被巨斧劈开一样直直切下去,少说有百来米高,底下是乱石堆和稀疏的灌木丛,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影影绰绰。山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母亲的马尾猛地飘起,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晒不到太阳的白,是血色从脸上唰地褪干净的白。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没有血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旁边一块凸出的岩石,指节泛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尖,带着颤抖,"这、这怎么是悬崖?我们怎么走到悬崖上来了?" 父亲从后面赶上来,探头一看也吓了一跳,但还算镇定,转头看向王二麻子:"老王,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对吧?带着夫人和孩子走悬崖?" 王二麻子停住脚,转过身来,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搓着粗糙的大手解释道:"王老爷您别急嘛,没走错嘞!这条路叫'鹰嘴梁',是上主峰唯一能在明天日出前赶到的路。别的道儿绕山脚走,一整天都到不了顶,那日出可就看不成了。这路虽然窄了点,但走惯了没事的,我带过好多人嘞!" 父亲皱着眉头犹豫不决,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权衡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说:"来都来了……那就继续走吧,小心点就行。" "我不走!"母亲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泛红,"你看那边——那么高——一脚踏空就摔死了!我不走了,死也不走了!" 她死死抱住岩壁上凸出的石头,整个身体贴在岩壁上,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双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在打颤。 "老婆,你别怕,靠里面走就没事的——"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恐高!"母亲眼角的泪终于滑下来,妆都快花了,"你们先走,让我缓一缓……你们先走,我慢慢跟上来。" 父亲叹了口气,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哎呀——!" 我猛地回头,看见母亲一屁股跌坐在了石脊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怎么了?"父亲赶紧折返。 "脚……脚扭了……"母亲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只手扶着右脚踝,眉心紧蹙。那截纤细的脚踝果然微微红肿起来,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扭到了?严重吗?"父亲蹲下来查看。 "走不了了……一走就疼……"母亲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瞪着父亲,"你背我。" 父亲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背上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帐篷、干粮、饮用水和换洗衣物,少说十几斤重。他身材微胖,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这会儿自己爬山都气喘吁吁的,再背上一个大活人——何况是母亲这种身材丰腴的女人——确实够呛。 "老婆,我这包太重了……我先放下?可是放路边万一丢了——" "你背不背?"母亲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背,我背……可是……"父亲挠着头,面露难色,喘着粗气试了试,弯下腰想蹲下来,但背上大包杵着根本蹲不实。他站直了,为难地看着母亲,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等着的老光棍。 "老王,要不……你帮忙背一下夫人?你看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色运动鞋已经带着风砸了过来,"啪"地打在父亲肩膀上。 母亲气得脸都涨红了,胸部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里头全是不可置信和愤怒。她另一只脚的鞋也脱了,攥在手里随时准备砸过去,光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踩在粗糙的石头上,脚趾因为愤怒和疼痛蜷缩起来。 "王振你有没有脸?!"母亲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吼,"你怎么敢放心把你老婆交给别的臭男人的?你是不是男人?!" 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捂着被鞋砸到的肩膀,讪讪地不敢吭声。 而前方几步远的王二麻子站在原地没动。 他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谄媚的笑还挂着,但浑浊的小眼睛里分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他的视线没有看正在吵架的父亲,而是牢牢锁在母亲身上——具体地说,是锁在她跌坐地上时那条瑜伽裤绷紧的裆部和裸露在外的两只白嫩脚丫上。 母亲光着脚丫踩在石脊上的画面,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脚踝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红肿的扭伤处形成鲜明对比,那截小腿线条笔直修长,像用最上等的白瓷雕出来的。 王二麻子咽了口口水。 他脑子里已经在转了。这山上就他们四个人,悬崖绝壁上的窄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腿扭了走不了路,她男人背不动……那就只剩他这个老光棍能背了。 他知道,机会来了。 王二麻子不慌不忙地凑上来,弓着腰,满脸堆着谄媚的笑,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每一道沟壑里都塞满了讨好。 "王老爷,您别跟夫人吵嘞,伤和气。"他搓着粗糙的大手,声音沙哑却陪着小心,"您带少爷先走,前头还有段陡路,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歇脚点,夫人的脚伤了走不快,我在后面慢慢伺候着跟上就行。夫人您放心,小人就是条老狗,绝不敢对您不敬,保证把您好端端送到。" 父亲如蒙大赦。 他刚才被母亲一通臭骂,脸挂不住又不敢还嘴,这会儿老光棍递了个台阶下来,赶紧就着下了。他蹲下身匆匆把母亲那只被扔出去的运动鞋捡回来放在她身旁,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嘴里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别怕,前面不远,到了歇脚点我搭好帐篷等你们"。 说完就拽着我的手往前走了,脚步快得像逃命。 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独自坐在石脊上,赤着脚,脚踝红肿,身后就是万丈悬崖,风吹得她马尾散乱地贴在脸上,那个背影又狼狈又可怜。 "王振!你给我回来!你敢走试试——" 父亲没有回头。 母亲的声音在山风里碎掉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白色运动背心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夫人……"身后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母亲猛地转过头,看见王二麻子那张脏兮兮的脸正凑在两步开外,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嘴角露出讨好的笑,露出几颗黄黑残缺的牙齿。 "要不让小人背您一段?您这脚伤着了不好走,我力气大着嘞,背个人跟玩儿似的——" "滚!"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声音尖锐得破了音:"离我远点!别碰我!你那身臭味隔着三米我都想吐!" 王二麻子讪讪地搓了搓手,往后退了半步,那张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来,赔着笑说:"是是是,小人脏,小人臭,夫人嫌弃是应该的……"他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骂惯了。 顿了顿,他抬起眼皮,浑浊的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不过夫人嘞,这山上到了晚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前阵子下面村子有头牛被黑熊拍死了,肠子拖了一地……还有这山缝里的蜈蚣蝎子,毒得很,咬一口能烂半条腿。夜里狼也出来找食,成群结队的,眼睛在黑里头绿幽幽地亮,专门捡落单的……"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绘声绘色,浑浊的小眼睛偷偷瞟着母亲的脸色。 母亲的脸更白了。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身侧的悬崖和身后幽深的山林,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山风灌过石脊时带着呜呜的响声,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叫。她把两只光着的脚丫缩起来,蜷在身下,膝盖夹紧了,纤细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岩石,指节泛白。 她当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伤的脚,走到悬崖边上腿就软了。可留在这里等到天黑—— "嘿嘿,夫人不急嘞,我给您留张破毡子,还有个手电筒和半壶水。"王二麻子说着就从破烂的登山背囊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石头上,转身弓着腰就要往前走,嘴里嘟囔着,"那小人先走了嘞,跟上老爷和少爷要紧,夫人您自己小心着——" 他迈出去三步。 "回来——!" 声音又急又尖,在山谷里带着回音。 王二麻子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恼怒,是极力压制的得意。他转过身时已经换回了那张谄媚的笑脸,弓着腰小跑着屁颠屁颠地奔回来,那股酸臭味跟着他一起涌近。 "夫人您说,您说。" 母亲别过脸,不看他,声音冷硬却带着咬碎牙往肚子里吞的屈辱感:"你背我。干净点,别乱碰,送到前面见到我老公立刻放我下来。" "是是是,小人绝不敢造次。" 王二麻子收好之前从登山背囊里掏出的几样东西以及母亲的鞋子,然后走到母亲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来。 那条破旧的裤子在他弯腰时绷紧,隐约能看到底下那根粗壮的轮廓。他黢黑精瘦的后背布满了泥垢和汗渍,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像搓衣板,两边的肋骨和干硬的肌肉像风干的腊肉。那股浓重的酸臭和朽味从他身上蒸腾出来,呛得母亲眉头紧皱,鼻翼翕动,差点干呕。 她咬了咬牙。 没有别的选择。 母亲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脚几乎不敢沾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脚上。她迟疑了一下,把两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王二麻子干瘦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王二麻子精瘦黢黑的后背上。 D罩杯的柔软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摊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他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紧紧贴住了他满是泥垢的皮肤。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弹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小块微微凸起变硬的乳头。 王二麻子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酥麻感,直接蹿到天灵盖,又狠狠砸到裆下。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破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母亲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气混着她腋下微微渗出的薄汗的咸甜,钻进他常年被臭味熏钝的鼻腔里,像一记闷拳打在太阳穴上。 老光棍这辈子从来没碰过这种女人。 "夫人,抓稳了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蹲在地上,沙哑的嗓音里揣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确认母亲已经伏妥帖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他黢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几乎能感觉到乳肉的颤动。 他的两只手向后伸了出去。 动作不大,乍一看像是准备撑地借力的正常姿势。但那双粗糙的大手没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母亲腰下方的位置——五根黝黑、指甲缝塞满泥垢的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母亲那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 浅灰色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底下是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和老光棍这辈子没碰过的顶级货色。他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圆润饱满的弧顶上,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个手掌像嵌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里。瑜伽裤的布料和他手指上积年累月的粗糙老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被五根手指狠狠挤压变形,又被弹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两颗巨大的水蜜桃。 他稍一用力,腰背绷紧,稳稳地站了起来。 母亲整个人被他扛上了后背,身体重心后仰,吓得她本能地收紧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臂。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随着他站起的动作从他的肩背滑了两下,像两坨温热的奶油糊上去又滑开。 然后母亲感觉到了。 那双手的位置不对。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而是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屁股上。那十根手指正因为站起来的惯性微微收紧,粗硬的指腹隔着瑜伽裤陷进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几乎能感觉到她肛门和会阴之间那块皮肤被压迫的触感。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从脖颈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耳根,连眼眶都跟着发烫。她从来没有人——尤其是这种浑身酸臭的脏老头——这样碰过她的身体。那两团臀肉是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为常年练瑜伽所以格外紧实饱满,但也正因为紧实,被这样粗暴地抓握时触感被放大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那层厚厚的老茧、干裂的纹路和指甲的粗糙边缘,正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和她的皮肤几乎只隔着不到两毫米。 "手往哪放——!"母亲声音发颤,又尖又厉,脖子根滚烫地红着,"你摸哪儿呢?!" 王二麻子像是被吓了一跳,握住母亲臀肉的手抖了两下,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臀肉有弹性地跟着晃了两晃。 "对不住对不住夫人!小人粗手粗脚的,没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他转过头,满脸堆着惶恐的歉意,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的褶子都缩在一起了,贼眉鼠眼里全是无辜,"夫人您体谅体谅,小人这就换个位置——" 于是,他的手掌从臀部开始,顺着那两团软肉的弧度缓慢地往下滑。粗粝的手掌蹭过瑜伽裤的布料,像一把钝刀从奶油上划过——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着臀肉从饱满到收窄再到过渡到大腿根的曲度变化。那肉是弹的,是软的,是紧实的,他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开就弹,像在抚摸被晒暖的发面团。 他的手指很不老实,缓慢蹭过臀底那道折痕,"不经意"地刮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盖的位置,双手托住了母亲的大腿。 "这样行了吧夫人?这样不碰着您了嘞——" 母亲咬着下唇,没有吭声。脸上的红退了一些,但脖颈和耳根的潮红还在。她把身体往外侧弓起腰,胳膊搭在老光棍肩头,上半身尽可能往后仰,离他那股酸臭味远一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悬在他的后背上方,偶尔随着颠簸轻轻蹭过他的后颈。 王二麻子开始走了。 石脊路面崎岖不平,到处是松动的碎石和凸出的树根。他每迈一步,身体都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托着母亲大腿的那双粗糙大手就在这种晃动中开始了恰到好处的"自然"动作—— 往上抬步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根指头陷进母亲的腿肉里,像按进了柔软的面团,指腹压出的凹陷清晰可见。往下落步时,手指松开,弹性十足的腿肉从指缝间弹起来晃一晃,又被下一次收紧按回去。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按进去,弹出来,按进去,弹出来。 那双手不只是在托,在揉。 王二麻子边走边回头说:"夫人您抓紧了嘞,前面这段路陡,别摔着——" 嘴上说的是善意的提醒,手底下却一点都不老实。他的拇指趁着一个大幅度的迈步,沿着母亲大腿内侧的弧线往里蹭了半寸,粗硬的拇指指腹隔着瑜伽裤碾过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肤。与此同时,其余四指在外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一坨腿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起来,像捏爆一颗熟透的龙眼。 "路不好走嘞,夫人别怕,小人护着您稳当着呢——" 他低着头的脸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烂牙。 走了一会儿,前方的石阶陡然拔高了半米多,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石脊横亘在岩壁上,表面覆满松动碎石和湿滑的青苔。 王二麻子脚步一转,要上这段陡坎了。 他猛地加快了步伐,弓着身子往前冲了两步,脚踩上石阶的瞬间整个身体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背上母亲惯性后仰,险些被甩出去—— "啊——!" 母亲惊叫一声,本能地收紧了搭在老光棍肩头的手臂,十指死死环住了他黢黑干瘦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贴了上去。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隔着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王二麻子满是泥垢的后背上,像两张温热的面饼拍在粗糙的砧板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能看见乳沟被挤到变形的形状。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片胸脯直接贴在了他沾满汗渍和泥垢的皮肤上,滑嫩的肌肤和那层粗粝的污垢摩擦,像是嫩豆腐在砂纸上来回蹭。 王二麻子浑身一震,脚都软了半拍。 那股从后背传来的柔软、温热和重量,让他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粗壮的东西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在破裤子的布料上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趁机用力往上蹬了两步。 身体的剧烈颠簸让托在母亲大腿根部的那双手获得了绝佳的"借力"理由。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托着,而是猛地收紧——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母亲大腿的软肉里,粗硬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嵌进肉里。他不是轻拢慢捻,而是在大步攀升的节奏里整把整把地揉捏着。 往上蹬,手往里捏——那紧致弹手的大腿肉被他的五指攥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攥着两团温热的年糕,再被弹性推回去,抖了抖。脚跟落地,手往里蹭——粗粝的掌心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测滑到外侧,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她腿肉从紧实到柔软的过渡。 "嗯……"母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感觉到了。 那双手不是在托她——是在耍她。刚才还是试探性的小蹭,现在这段陡坎给了他光明正大的理由,手底下明显放肆了,捏的力度大到把她腿肉攥出了形状,揉的幅度大到整个手掌都在她大腿根来回碾。那层粗硬的老茧隔着瑜伽裤擦蹭她嫩白大腿内侧的触感,像砂纸在磨一块温热的年糕,又痒又胀又说不出的难受。 可她能说什么? 悬崖在她身侧,脚下是百米深渊,她一只脚还扭着,整个人被这个矮小却力大无穷的老光棍扛在背上。路这么陡,他走快了颠簸,她不让他扶着就得摔下去。她侧过头看见那边万丈悬崖,胃就一阵抽搐,恐高让她不敢乱动。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忍了。 王二麻子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藏着得意。母亲的下巴就搁在他肩膀上,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每颠一下,就能感觉后背上那两团软肉弹动一次,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两坨揣在兜里的奶油布丁。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感觉到她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那两个小凸点。 但这时候—— "老王——?" 前方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王二麻子抬头一看,只见父亲正站在上方一个拐角处,旁边站着小小的我,手里拿着登山杖,回头往下张望。父亲看见他们跟上来了,松了口气,朝下面喊道:"你们到了啊?这段路我没敢等你们,先往上爬了——前面怎么走?" 母亲听见父亲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手臂从老光棍脖子上松开,上半身往后仰去,嘴里就要喊出声来—— 但王二麻子的双手猛地收紧。 那十根粗壮黢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母亲的大腿,用力之大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他背上动弹不得。粗糙的手指甚至掐进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个明显的凹陷。他的手掌下压,把母亲的腿往他腰侧一夹,整个人的重心稳如磐石,同时抬头朝上方喊道: "王老爷!前面往左拐嘞,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再往上走五十来米就是歇脚的平地!您和少爷先去,我把夫人稳稳当当送上来!" 父亲在上面踮脚张望了几眼,看见母亲"安稳地"趴在老光棍背上,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了句"好你慢点啊",便又拉着我的手兴冲冲地往上爬去。 母亲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脚下的石阶上只剩下她和这个浑身酸臭的老光棍。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呜呜地响,把她的马尾吹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刚才挣动那一下,非但没挣开,反倒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了老光棍的怀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陷进他粗糙的后背,乳肉被挤压到几乎溢出背心,那条被汗水浸湿的乳沟此刻完全贴着他的皮肤。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胛上沾满了从老光棍身上蹭来的泥垢和汗渍,白嫩的肌肤上渗出几道灰黑色的擦痕。 而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 并没有松开。 王二麻子的手指缓缓地、刻意地从掐紧的状态放松半分,但不是松手。他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十指重新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母亲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饱满丰盈的软肉,五指微微扣进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夫人,前面没人了嘞……小人慢慢走,您趴稳当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有之前那种谄媚。 石脊上的风渐渐凉了。 母亲趴在老光棍背上,不再挣动了。不是妥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放弃——恐高的恐惧、扭伤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那双不断在腿上揉捏的脏手,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压得她没有了力气再反抗。她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肩窝外侧,侧过头避开那股酸臭味,闭着眼睛,任由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身体随着老光棍的步幅轻轻颠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黢黑粗糙的后背上,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弹动挤压,柔软的乳肉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磨蹭着他满是泥垢的皮肤。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些了。 王二麻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团温热沉甸甸的重量,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腋下薄汗的咸甜,手底下那双不老实的手继续以"托稳"的名义揉蹭着她大腿根部。每次迈步,他的手指都会往里多蹭半分,拇指沿着瑜伽裤裆缝的边缘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前方出现了一段近乎垂直的石壁。 不高,大约两米出头,但表面光滑,只有几处凸出的岩石棱角可以借力。这段路需要手脚并用攀爬,背着人是绝对上不去的。 王二麻子停下来,仰头看了看那段石壁,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母亲。 "夫人嘞,这段路背着的上不去,得换个法子。"他的嗓音沙哑,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母亲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堵陡峭的石壁,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悬崖的边缘就在几步之外,山谷的风灌上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的脸又白了几分,咽了口唾沫,纤细的手指攥着老光棍的肩膀。 "……怎么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王二麻子心里炸开了一朵花,脸上却纹丝不动,弓着腰谦卑地说:"夫人放心,小人换个抱法,保证稳稳当当把您弄上去。" "行……" "好嘞——!" 最后那个"嘞"字尾音还没落,他双手和腰背同时猛地发力。 "呀——!" 母亲一声小小惊呼,整个人从他背后腾空而起。她本能地收紧手臂,却在半空中被他一转——后背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面的、扑面而来的、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酸臭和老光棍黢黑精瘦的胸膛。 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母亲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从被背变成了被正面托抱——整个人悬在老光棍身前,面对着面,胸口贴着胸口。他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脸、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缺了牙的黑黄嘴巴、鼻毛外露的鼻孔——全部怼在她面前,连他脸上皱纹里嵌着的泥垢和毛孔里渗出的油脂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身体—— 运动背心被挤压得几乎翻卷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老光棍敞开衣襟露出的黢黑胸膛上。白嫩的乳肉和他满是泥垢汗渍的精瘦胸膛之间只隔着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层布料,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干硬的皮肤上那些凸起的肋骨和紧绷的肌肉硌着她的乳肉。 而托着她的那双手—— 已经不在大腿了。 王二麻子两只粗糙黢黑的大手,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抓住了母亲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不是托,是抓。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瑜伽裤包裹着的柔软臀肉里,粗硬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几乎和她的皮肤贴合。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辨地扣进了她臀肉最柔软饱满的弧度里,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攥出了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甚至不用力就托住了她——因为那两团臀肉太软太弹,他的手陷进去就被肉包裹住了,像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你干什么——!"母亲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声线发颤,又羞又怒,"手放哪儿呢?你——" "夫人您让换的嘞。"王二麻子一脸无辜,小眼睛眨巴眨巴,浑浊的眼珠子里写满了纯朴的委屈,"这个法子才爬得上去嘞,别的人小人不敢碰,就托着底下稳当。夫人您看——" 他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被抓得变形的臀肉跟着颠了一下,弹回来时几乎从他的手指间滑脱,又被他五指收紧扣了回去。 "这样才稳嘞。夫人,您双腿夹紧小人的腰,不然使不上劲,容易摔着。" 母亲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像烧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此刻悬在老光棍身体两侧,瑜伽裤裹着的修长大腿白花花地露在他黢黑精瘦的腰间,而他的手正攥着她的屁股,十根脏手指陷在肉里。她如果按他说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就意味着她要把下面那个位置整个贴上去。 她不敢往下想。 她看了看身后悬崖,又看了看面前这段陡得像要竖起来的石壁,脚踝还在隐隐作痛。 僵持了半天,母亲到底还是不肯夹腿。 她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虚虚地搁在老光棍两边的胯骨外侧,膝盖微曲,小腿悬垂着晃荡,像两根不肯缠绕的藤蔓。手臂也只是松松地搭在他黢黑干瘦的肩头上,没有收紧。她把头使劲往右偏,侧脸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下巴微微扬起,尽可能拉远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和老光棍那张满是麻子的脏脸之间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和他之间留了一拳的空隙,但下半身——运动背心被挤压翻卷后露出的腰腹、瑜伽裤绷紧的腹部和裆部——依然和他的胸腹贴得较近。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嫩白光滑,和他敞着衣襟露出的黢黑精瘦胸膛形成刺目的色差,白嫩皮肉上已经蹭了好几道灰黑色的污痕。 王二麻子看了看她偏过去的脸,又看了看她搭在肩上不肯用力的手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半个烂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腾出右手,只留左手攥着母亲的左臀开始攀爬。 左手五指陷进臀肉里,粗粝的手掌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和母亲柔软的皮肉几乎贴合。右手攀上了石壁上凸出的岩角,脚蹬住一处裂缝,腰背绷紧,往上攀了半步。 身体猛地一耸。 母亲被他往上送了一下又落下,虚虚搁着的双腿差点滑脱,她吓得"嗯"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在他肩头收紧了半分又立刻松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左手。 那只攥着她左臀的粗糙大手,在身体回落的那一瞬间,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它往下沉了——不多,大概两公分。原本扣在臀峰最饱满处的手指,现在陷进了臀肉底端靠近臀沟的位置。粗硬的拇指指腹几乎能碰到她两团臀肉之间那条被瑜伽裤布料覆盖的缝。 "夫人抓紧嘞,这段陡,小人使不上劲——" 他喘着粗气说着,右手又攀住上面一块岩角,脚踩稳了,腰背再次发力,往上送了半步。 身体又耸了一下,落下。 左手再沉——又是两公分。 这一次,他的五指从臀底滑到了臀下折痕处,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刻意地、缓慢地蹭过那道折痕,蜷曲的指尖微微上翘,从下方兜住了她整个左臀的重量。掌心贴着她的体温,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臀肉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 母亲咬了咬下唇,没出声。她感觉到了那只手在往下移,但每次只移一点点,幅度小到让人觉得是攀爬颠簸的正常位移。她说不出什么——因为他嘴上喊的是"抓紧",手底下做的是"托稳",你挑不出毛病。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他的手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蜘蛛,从她臀峰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一步都借着力学原理和攀爬颠簸的掩护,把那双粗糙脏手往她股间最私密的位置带。母亲的瑜伽裤裆部是浅灰色的,裆缝是一条细细的线,此刻被她悬空的姿势和双腿虚搁的角度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下面柔软的轮廓。 直到—— 王二麻子攀上了倒数第二级岩角,腰背猛地往上一送。 母亲的身体被抛起又落下,而这一次,他的左手没有再下沉。 因为在下落的过程中,母亲那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个硬物隔着王二麻子破烂的裤子和他勃起后鼓胀的裤裆布料,又隔着母亲瑜伽裤薄薄的布料和蕾丝内裤,直直地抵在了母亲两腿之间股间的位置。粗壮——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种带着不正常粗度和长度的、硬到硌人的存在。它从母亲臀肉中间挤进来,被两团柔软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住,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即使隔着四层布料,母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大到不正常的直径、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顶端那头压迫着她股间布料时产生的钝钝的硌痛感。 母亲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不自然地往前扭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自己股间从那个硬物上移开。但她的身体被他正面托抱着,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她往前扭腰的力道被自己的体重和地心引力打败——屁股又落了回去,两团软肉再次压上那根硬物,这一次压得更实,瑜伽裤裆缝几乎卡在了那根东西上。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是羞耻,是惊恐,是无法言说的生理不适。她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她死死偏着头不肯看他,但余光里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老脸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烂牙。 王二麻子终于停下了手部动作。 他的左手不再揉捏,不再下沉,只是稳稳地扣着母亲的左臀,五指微微收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上——股间压着他的硬物,两团臀肉从两侧包裹着顶部,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黢黑的胯骨。 他的右手攀上了最后一块岩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精瘦的肌肉绷成一股绳。 一蹬,一翻,两人翻上了石壁顶端的平地。 脚落地的瞬间,惯性让母亲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糊在了老光棍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到溢出背心边缘,而她股间的瑜伽裤裆缝被那根硬物狠狠撞击了一下——猝不及防的钝物打击,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到嘞。"王二麻子稳稳站住,声音沙哑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 母亲几乎是立刻开口了,声音发颤,又急又硬:"放我下来——换个姿势——我不——" 她的双手抵在他黢黑的胸膛上想推开,掌心碰到的是满是泥垢和汗渍的粗糙皮肤和底下紧绷的硬肌肉。 "放我下来。" 王二麻子没有动。他的双手依然托着母亲的臀肉,十指陷在柔软的肉里,拇指按在臀沟两侧,不松也不紧。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从上往下看着母亲那张偏过去的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看着她背心被挤压后溢出来的乳肉的弧度。 他的嘴角往上一扯。 "夫人您看看嘞——" 王二麻子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侧过身,让母亲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母亲偏着头,余光扫过去,心又沉了下去。 石壁顶端并不是平地,而是一条更窄更险的石脊,两侧都是陡直的崖壁,右侧的碎石松松垮垮地挂在边缘,随时可能滚落。前方的路以一个令人绝望的角度继续上扬,表面覆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松动的碎岩,宽度不到半米。 "夫人嘞,前面还有好几段这样的路嘞,换姿势不安全……这个抱法最稳当,小人保证把您安安稳稳送到山顶。" 这个姿势——正面托抱——确实是目前唯一能通过的方式。换回背姿的话,重心往后拉,脚下容易踩不稳;放她下来走,她的脚踝肿得已经碰不得地。 母亲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地盯着前方那条窄得像刀刃的石脊看了好几秒,最终闭了闭眼,发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叹息。 "……走吧。" 然后她动了。 她把撑在老光棍胸膛上的双手用力一撑,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腰腹绷紧,臀部从他隆起的裤裆上挪开——往上窜了两寸。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情不愿地收拢来,从虚搁变成了浅浅夹住他的腰侧,膝盖抵着他胯骨外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股间悬空了,和那根东西之间拉开了一段微小的、却让她觉得稍稍安全的距离。 她低下头,视线冰冷地扫过老光棍鼓胀的裤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又冷又硬,带着咬碎牙的狠劲:"把你裤裆那玩意儿收好了。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老公在上面等着,到了山顶我让他报警抓你。" "是是是,夫人说啥就是啥——小人哪儿敢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赔笑,黄黑残缺的牙齿全露出来,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的褶子堆在一起,看着比哭还难看。他嘴上应得飞快,腰背微微一缩,装模作样地把胯往后收了收。 母亲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王二麻子迈步了。 石脊上的路面确实难走。他每迈一步都要先用脚尖试探碎石的虚实,踩稳了才敢转移重心。这种小心翼翼的步伐意味着每一步都有数不清的微小颠簸和晃动,身体重心在不同方向上反复微调。 而每一次重心微调,都会让母亲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重新缩短。 第一段缓坡。他攀住一块凸出的岩石,腰背往上送了一下——惯性让母亲的身体往下滑了半寸,她夹紧他腰侧的双腿被迫松开一线又合拢,臀肉从他胯上蹭过去,瑜伽裤裆缝和裤裆布料之间产生了一次短暂的、隔着织物的摩擦。母亲皱了皱眉,用力往上撑了撑,又挪回去了。 第二段碎石路。他脚踩的石头松动了,整个人往左歪了一下——母亲吓得本能地收紧双腿,膝盖死死夹住他的腰,臀肉整个压上了他的裤裆,被那个硬物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等他站稳了立刻又往上窜。 "夫人抓紧嘞,这段滑——"他嘴上提醒着,手底下的左手拇指从臀沟位置往里蹭了半分,沿着那道缝缓缓往下划了一道。 "别乱动。"母亲声音发紧。 "是是是。" 前方隐约传来了喊声。 "老王——前面岔路走哪边——?" 是父亲的声音,隔着好几道弯和茂密的灌木丛,听起来远远的、闷闷的。王二麻子立刻仰起头,中气十足地朝前喊道:"走左边嘞王老爷!过了那片矮灌木往上走就对了——!" "妈妈快一点——!"是我的声音,尖尖脆脆的,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母亲张嘴就要回应,王二麻子却恰好在这时迈上了一块高处的石阶。身体猛地往上一耸又落下——母亲之前的防备被他这一颠冲散了,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隆起的裤裆上。那根粗壮硬物从她两团臀肉之间挤过、滑出,隔着布料,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几乎清清楚楚地碾过了她股间最柔软的位置。 "啊————" 母亲的惊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不等她发出更多声音就被自己咬断了——因为父亲的声音可能还能听见。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浑身又气又羞地发抖。 "夫人小心嘞,路不平——" 王二麻子的声音依然是那个谄媚的沙哑嗓子,但他低着头时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讨好的笑了。那张满是麻子的老脸上,浑浊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像一只盯着猎物咽口水的老狗。 他听出来了——父亲的注意力全在赶路上。那个唯唯诺诺的城里男人,只顾着拉着儿子往前冲,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多面对一次妻子的抱怨。而那个小孩子更是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前面好玩,催着妈妈快点跟上。 这山上,没人顾得上这边。 他变本加厉了。 不再找借口的、刻意的小蹭小蹭被更放肆的动作取代。他每迈一步都故意踩偏半分,让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晃动,母亲的双腿不得不反复夹紧又松开来维持平衡,而每一次夹紧都让她的臀肉和腿根贴着他的裤裆碾压一次。他的左手从臀底位置开始往里探,指尖够到了瑜伽裤裆缝的边缘,拇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地、不轻不重地蹭过去,像在抚摸一条缝的边缘。 母亲浑身一颤,腰部不自然地弓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怕声音传到前面被父亲和儿子听见——传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咽进肚子里,咬着牙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了老光棍肩头黢黑的皮肤里。 前方,父亲的声音又传来了,问前面那棵大树旁边是不是该往右拐。 王二麻子仰头中气十足地喊了回去,嗓门大得在山谷里回荡。喊完之后他转回头,看着怀里别过脸去的母亲,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紧不慢的笑。 "夫人嘞,路还长着呢。" …… 又走了一会儿,一个栈道出现在前方。 说是栈道,其实更窄,就是在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几十公分宽的石槽,外侧没有护栏,只有光秃秃的垂直岩壁和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风从谷底灌上来,呜呜地响,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要凶猛。 走在栈道上,四面八方都是空旷的山野。父亲和儿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见了,被山风和距离吞没得干干净净。天色开始变暗,太阳不再高高悬挂,山中的烟气从山谷里往上蒸腾,把周围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金黄。 王二麻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停在一处稍微宽一点的石槽上,两边都是悬崖,前后无遮无挡。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低下头,空出来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母亲趴在他怀里偏着头,一开始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她正闭着眼睛忍受着又一阵颠簸带来的股间磨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对——那个抵着她股间的触感变了。 之前隔着他破裤子布料的、虽然粗硬但好歹有几层织物缓冲的东西,现在——她感觉到的是皮肤。滚烫的、粗糙的、带着不正常温度和纹理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她瑜伽裤裆缝的位置。 没有布料了。 母亲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睁开。那种触感太过清晰——温度、湿度、凹凸的质感——全部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传到了她股间最柔嫩的皮肤上。那个东西就那样赤裸裸地抵着她,没有阻隔,只有一层薄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瑜伽裤和内裤。 她努力抬起屁股,上半身往前探,低下头往下看去。 在温暖的阳光中,她看清了那个东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从王二麻子敞开的破裤子拉链处直直戳出来,像一截从枯树桩上长出来的畸形枝杈。它的粗度大到不正常——比母亲见过的父亲的那根要粗上五倍有余,成人手腕般的直径,柱身上的皮肤是黢黑的、接近紫黑色的颜色,和周围精瘦黢黑的身体融为一体。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硬邦邦的肉疙瘩,不是光滑的,是像老树皮上结出的木瘤一样的、大小不一的、粗糙硬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那些疙瘩的颜色比柱身更深,接近黑色,边缘嵌着不知积了多久的污垢和灰白色的垢屑。 龟头完全裸露着—— 包皮膜早就翻到了冠状沟后面,堆叠成几层发黑的褶皱。龟头本身是紫黑色的,勃起后被充血撑得发亮,表面布满了深深的发皱的纹路,看起来粗糙得像树皮。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微光。 往下是两颗大得离谱的睾丸。不像人的蛋,像驴的——两颗拳头大小的圆球坠在发黑松弛的阴囊里,皮肤上布满粗大的静脉血管,像盘踞着两条蚯蚓。阴囊的颜色比柱身还深,皱巴巴的,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粗硬发白的毛。整个东西散发着一种浓烈的、混合着尿液、汗液和陈年精斑的腥膻气味,在山风里并不刺鼻,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母亲的鼻腔。 这是一根不属于人类审美的、丑陋到令人恐惧的器官。 母亲整个人愣住了,大脑空白了两秒。 "你——你想干吗——!" 她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又尖又厉,带着肉眼可见的恐惧和愤怒。她想往后退,但身后是悬崖,她无处可退,只能更紧地贴着他,双臂抵在他黢黑的胸膛上撑着自己的上半身。 王二麻子没有回答她。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坐好。" 两个字,没有"夫人",没有"嘞",没有谄媚的语气和讨好的笑脸。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母亲愣住了。 "你——"她还想说话,腰已经开始扭动了。她拼命想把股间从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顶,双腿蹬着他的腰想撑起来。瑜伽裤裆缝在他赤裸的柱身上蹭过去,那些硬疙瘩碾过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你别——" 王二麻子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的谄媚都不同。那是一种老猎人看着猎物最后挣扎时才会露出的、从容的、残忍的笑。 然后他松开了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 十根扣着母亲臀肉的手指同时松开,两只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沉。 没有支撑了。 重力在一瞬间接管了一切。她的臀部从托举的高度直直下坠,双腿从夹着他腰的位置滑脱,整个身体往后仰去——身后是空的,身后是百米悬崖。 "啊——!" 一声短促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尖叫。 母亲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万年级别的恐惧回路——坠落、悬崖、死亡。求生的本能比任何理性都快地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臂猛地弹射出去,死命地环住了老光棍的脖子,十指扣紧,指甲掐进了他后颈黢黑粗糙的皮肤里。整个上半身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猛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糊在了老光棍的脸下巴和喉结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到完全摊开,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糊了他一脸。 同时,她的双腿在失重的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弹起来缠住了他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紧了他黢黑精瘦的腰身。 而她股间——因为双腿缠上他腰的动作——被彻底打开了。瑜伽裤裆缝正对着那根赤裸的、粗壮的、布满硬疙瘩的器官,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严丝合缝地挤压了上去。 母亲的臀肉完全包住了它。 在身体下沉、双腿缠紧老光棍腰间的那一瞬间,那根粗壮黢黑的器官就深深地嵌进了母亲的臀缝里。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将他整个柱身包裹包裹再包裹,严丝合缝地吸附住了每一寸皮肤。柱身那层布满硬肉疙瘩的粗糙表面,隔着母亲瑜伽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母亲温热敏感柔嫩的阴唇上。 没有任何位移空间。肉贴肉——哪怕隔着布料,那根东西的温度、质地、形状、每一颗硬疙瘩的凸起角度,都像被浇铸进了她股间一样清晰无误。 王二麻子低着头,浑浊发黄的眼睛往下膘了一眼,视线被母亲肩膀挡住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扣住母亲肩头往下拉了拉。母亲的上半身往下滑了几公分,脸从他脖子根部蹭到了更低的位置,几乎埋进了他敞着衣襟的胸口,鼻尖全是他酸臭的汗味。 他重新看见了。 看见母亲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他胯上的样子——瑜伽裤绷紧后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寸曲线,裆缝那一条线深深地卡嵌在他柱身上方,两团富有弹性的嫩肉从两侧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颤颤巍巍地抖。他的嘴角一寸一寸咧开,露出满口烂牙。 "这就对了嘛。" 双手重新覆上了母亲的肉臀。 十根黝黑的手指陷进那两团柔软丰厚到失真的臀肉里,粗粝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碾过瑜伽裤布料,掌心感受着饱满臀肉的温热和回弹。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往外掰开了一点,又合拢——像揉两团巨大的面团——操,手感好得他头皮发麻。 "抱紧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贴着母亲的耳朵。 母亲咬着银牙,腮帮子咬出了肌肉的线条。她的指甲掐进了老光棍后颈黢黑的皮肤里,十指关节泛白,双腿缠在他腰上收得更紧了,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死死锁住。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软肉糊在他下巴底下,随着呼吸蹭着他粗糙的喉结。 她没有说话。但她缠得更紧了。 王二麻子开始走了。 第一步落下时,他的胯微微前后摆动了一下——赤裸的柱身在那道被臀肉包裹的通道里前后挪了半公分。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刮过母亲阴唇最柔软的地方,像一排粗糙的齿轮碾过湿软的面团。瑜伽裤布料和柱身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母亲的呼吸抖了一下。 第二步。他的胯又摆了一下,幅度比第一次大了。柱身上最粗的几颗硬疙瘩刚好碾过阴唇分界线的位置,把那片最娇嫩的皮肤往外拨开又压回来。沙沙声更清晰了,在安静的栈道上像蚕吃桑叶一样细密连续。 "嗯——" 母亲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哼。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步子有了节奏。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前后磨蹭——柱身往前往上顶,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东西顺着臀缝往上滑,硬挺的冠状沟边缘刮过母亲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然后柱身往后退,密密麻麻的硬疙瘩从上往下逆向刮过刚才碾过的每一寸皮肤,把柔软的阴唇来回拨弄。 沙沙。沙沙。沙沙。 瑜伽裤布料和他的柱身反复摩擦发出的声响,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暮色笼罩的栈道上回荡。他已经不需要借口了。不是路不平,不是要站稳,不是颠簸——他在走路的节奏里,有意识地、一次不落地、用那根布满硬疙瘩的东西反复碾压刮蹭着母亲股间最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片地方。 母亲的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一种从大腿内侧开始、往腰腹蔓延的、不受控制的颤栗。她的阴唇被那些硬疙瘩反复碾过,每一次刮蹭都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又痒又胀又麻,一种不该有的温热感正从被摩擦的位置缓慢地渗透开来。她的身体在做她不愿让它做的事——分泌液体。 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微微潮湿。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层布料上多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从刚才的干燥变成了带着微微黏度的触感。他的柱身上沾到了那层薄薄的水渍,摩擦力变了,沙沙声变得不那么清脆了,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 他的嘴咧得更大了。 …… 栈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石槽的尽头是一片稍稍开阔的碎石平台,三面环壁,一面临崖。天空泛起了像女人脸上一样的潮红,暮色开始覆盖大地,山谷里灌上来的风冷得像刀子。 脚踩上平地的那一瞬间,母亲像是被人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积压了一路的屈辱和愤怒同时炸开口子。她猛地推开老光棍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去,十指从他后颈抽离,指甲在他黢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双腿从他腰上蹬开,整个人拼命往上挣扎—— "放开我——!"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扭伤的脚踝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上了,踉跄着退了两步,背抵住了身后的岩壁。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皱巴巴的运动背心里上下颠动。散乱的头发黏在又被汗水又浸湿的鬓角和脖颈上,衣衫凌乱,瑜伽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暮色里隐隐可见。 她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泪光和恨意,银牙咬得咯咯响: "你——你这个臭狗——肮脏!下流!下贱!"她的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你等着,等我见了老公我让他立刻报警——把你抓进去坐牢——你这种臭虫——" 她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揉自己红肿的脚踝,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赶紧放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我送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王二麻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没有道歉,没有弓腰,没有那张满是谄媚的笑脸和讨好的"夫人嘞"。 他把两只手垂在身侧,破旧裤子的拉链还敞着,那根刚从他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翘在外面,粗壮黢黑,布满硬疙瘩,龟头的紫黑色在暮色里泛着暗光。他的背挺直了——不驼背了——矮小精瘦的身形像一截被烧焦的铁桩,稳稳地钉在碎石上,一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精光毕露。 他冷笑了。 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那个笑里没有谄媚、没有讨好、没有装傻充愣,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掌控。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残缺的烂牙,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不紧不慢: "夫人嘞,小的有几件事,觉得该提醒您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 母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更紧地贴在岩壁上。 "您有恐高症。"他数着手指头一样,一条一条往外蹦,"这路您自个儿走不了。您脚还扭着嘞。您的男人和崽子在前面,鬼影子都看不见了。这山上——"他从破裤兜里掏出母亲的手机,屏幕黑着,摁了两下没反应,撇撇嘴扔在地上——"没信号。报警?报给谁嘞?" 母亲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荒山野岭嘞,上有熊狼下有毒虫,天已经黑了。"王二麻子的脚步一寸一寸地逼近,破旧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您这细皮嫩肉的白身板,一晚上都熬不过去嘞。您能靠谁?就只能靠小人这个——肮脏下流下贱的臭狗不是嘞?" 他把"臭狗"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讽刺的笑意。 母亲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可是看着那张黑的脏脸和那根还翘着的丑陋器官,又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山谷和头顶越来越暗的天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把她从愤怒里拽了出来——他说的都是事实。她走不了,逃不掉,连求救的工具都没有。她就是一只有翅膀被剪断的鸟,掉在了一条脏蛇面前。 "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尖锐和凶狠,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颤抖和哀求。她从岩壁上撑起身体,想往后绕开他,但脚踝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王二麻子不等她站稳。 他弓着腰一步跨上前,一只手臂铁箍一样圈住了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重新抱了起来。母亲惊叫了一声,双手推他的脸,推他的胸口,可那力气在这副精瘦黢黑的身板面前像猫挠墙。 "放开——放开我——!" "夫人嘞——" 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夹着那股腥膻的口臭,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扭头想躲,他的下巴搁上了她的肩窝,粗硬的胡茬扎着她嫩的脖颈皮肤。 "该看清楚形势了。" 说完这句话,他腾出了右手。 粗壮黢黑的手臂从母亲后腰插入——五根手指猛地杵进她瑜伽裤的腰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嫩的皮肤,连着内裤边缘一起攥住了。母亲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你干什么——别——!" 他一把往下薅。 那是毫不留情的、充了全部力量的一拽。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连着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同时剥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整条裤子从母亲胯部直接消失,像剥一层香蕉皮一样干脆利落。 失去了束缚。 那两团饱满丰盈到失真的臀肉一下子弹了出来。 被瑜伽裤绷了一路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肥厚柔软的臀肉像两团被压紧后突然松开的弹簧,颤巍巍地弹跳出巨大的弧度。白嫩细腻的皮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印着瑜伽裤的布料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花纹,在暮光中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又满,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歇下来。臀缝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完整地暴露在山风里,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以及更下方那片被摩擦了一路的、微微泛红的阴唇——全部失去了布料的遮蔽。 山风直直灌了上来,冷得母亲浑身一激灵。 她呆住了。 低头看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白皙的大腿、暴露的阴部、弹出来的臀肉全在风里裸露着,只有膝盖以下还挂着褪到一半的瑜伽裤和皱成一团的运动鞋。一瞬间,比恐高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脸从脖颈红到了发际线,双手本能地往下身去挡——可她一弯腰,老光棍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你闭眼——你——!" 王二麻子没闭眼。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往下扫视着母亲此刻赤裸的下半身。暮色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就在他腰腹的高度,近在咫尺,他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那片嫩白的皮肤上。那上面的肉纹、毛孔、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阴唇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一丝从阴唇缝隙中渗出的水渍——全部落进了他的视野里。 他咽了口口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夫人,这才对嘞。" "抱紧,出发嘞。" 王二麻子手臂一收,把母亲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碎石,双腿悬空,瑜伽裤堆在膝弯处坠着,像两条灰色的破布条。 母亲别无选择。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把双腿环上了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腰。小腿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嫩白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粗糙的皮肤,砂纸一样的触感磨得她大腿肉直起鸡皮疙瘩。双手抓住他破烂上衣的肩头,指甲扣进布料里。她弓着腰,拼命把上半身往上撑,双臂用力提着自己——臀部尽量往上翘,不往下坐。 她在和他较劲。 和地心引力较劲。 手臂在发抖,腰腹绷得像弓弦。她想让自己的屁股悬浮在他那根东西之上,哪怕只隔一公分也好——只要不碰到。 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 母亲白花花的两团臀肉悬在他腰部稍上的位置,因为用力往上提的缘故绷得紧紧的,臀缝夹得很紧,两瓣肉中间的沟壑像一条深长的暗缝。她的背心翻卷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腰窝深深的凹下去,腰腹肌肉因为绷紧而呈现出纤细的线条。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挂在他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听话。 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母亲的右臀。 粗粝的指腹和厚实的老茧直接压在了白嫩细腻的臀肉上——没有布料了。那种触感让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五指猛地收拢,一整把臀肉被攥进了掌心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从指缝间炸开。他的指甲陷进了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嗯——!" 母亲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下沉了一截。 就是这一沉。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直直地抵上了她尾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滚烫的、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质感,贴上了她臀缝最顶端的位置。龟头顶端渗出的那层薄薄的黏液沾上了她的皮肤,湿答答的,又热又腻。 母亲浑身僵住了。 "别动。" 王二麻子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沙哑,低沉,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 "再动,就让你见识见识癞蛤蟆怎么吃天鹅肉。" 母亲真的不敢动了。 她感觉到那颗龟头抵在她尾骨下面,圆钝的顶端顶着她的皮肤,冠状沟那圈硬棱硌着她的臀缝顶端。它很烫,比体温高出一截的那种烫,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贴在她身上。它很粗,她能感觉到它的直径几乎横跨了她臀缝的宽度,紫黑色的皮肤上那些发皱的纹路像指纹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王二麻子满意了。 他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上,粗糙的掌心贴着柔软的臀肉,黢黑的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肉里,布满老茧的指腹碾过嫩滑的皮肤,那种色差——黑手白肉——在暮色里刺眼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拉了一截。 母亲的臀肉被他拽着下沉了两公分,龟头从尾骨滑进了臀缝里。他扒开那两团肥厚的软肉——五指从两侧分开,把臀缝掰得敞开——然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臀肉直接包裹上了他的柱身。 和之前隔着瑜伽裤完全不同。 之前是布料夹在中间,有缓冲,有阻隔,像是隔着手套摸东西。现在——是肉。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肉贴肉。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每一颗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臀肉最柔嫩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柱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肉,烫得她浑身一哆嗦。那些嵌在柱身褶皱里多年的污垢和他龟头渗出的黏液,直接沾上了她臀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母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龟头那颗紫黑色的球体嵌在她臀缝最深处的位置,被两团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柱身根部的阴毛——粗硬发白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王二麻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母亲裸露的腰腹上。 "走嘞。" 他迈出了第一步。 柱身在臀肉里前后挪了一下。硬疙瘩直接刮过裸露的阴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嫩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母亲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 王二麻子那根粗壮黢黑的柱身,如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母亲温暖娇嫩的阴唇。两片阴唇被臀肉和柱身夹在中间,柔软的黏膜和粗糙的柱身皮肤面对面地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母亲的阴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嫩脆弱的部分。粉嫩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那根柱身上压。老光棍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紧闭的阴唇被滚烫的柱身顶住,两片肉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柱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柱身上的硬疙瘩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柱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硬疙瘩就从母亲阴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 当柱身紧贴着阴唇前后来回移动的时候,两个表面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去了。柱身往前推,阴唇被挤开黏上去;柱身往后退,阴唇因为负压吸着不松——那层娇嫩的黏膜被吸力拽得微微外翻,朝柱身前移的方向浅浅地含住了它。含得不深,只有几毫米,但那层肉确实从两侧合拢过来,沿着柱身的弧度弯折贴合,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一根粗壮的棍子。 母亲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傍晚的寒风。是因为那根柱身的温度。滚烫得不像人类的体温,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热度直接穿透了她阴唇薄薄的黏膜层,烫进了底下最密集的神经末梢。那种灼烫感沿着阴唇蔓延开来,往阴蒂的方向走,往大腿根内侧走,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人往怀里塞了一块暖宝宝。傍晚山上凛冽的寒气被这股热驱散了一些,母亲的皮肤不起鸡皮疙瘩了,反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王二麻子开始变换节奏了。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前后磨蹭。这段路他走过一百遍,闭着眼都知道哪块石头该踩哪块该避,脚下根本不需要注意力。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腰胯的动作上—— 先是浅快的。胯部小幅高速地前后抖动,幅度只有一两公分,频率却快得像啄木鸟啄木。柱身上的硬疙瘩以一种密集的频率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正好是阴唇闭合处往下三分之一的地方,那片最柔嫩的皮肤被密集地、反复地碾过去,像有人用砂纸在同一个点上来回磨。母亲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紧了。 "嗯嗯嗯嗯——" 闷哼声碎了,一串一串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然后是深慢的。胯部大幅度地往前顶,柱身整根碾过阴唇全长,从下端一路碾到阴蒂位置,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在阴蒂上停留了一秒——树皮一样粗糙的表面碾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母亲整个人弓了一下,腰往前弹,腿夹得死紧——然后柱身慢慢往回退,那些硬疙瘩逆向地从上往下刮过每一寸刚被碾软的黏膜,触感方向完全相反,像一只粗糙的手从上往下撸过她最软的地方。 "嗯——啊——嗯——" 闷哼声变调了。不再是单纯的忍耐和不适,带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受控的颤音。 阴唇在变化。 闭合得没那么紧了。两片肉唇被反复碾磨、推挤、吸附之后,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像蚌壳在温水里慢慢松了口。柱身上硬疙瘩碾过的每一道痕迹都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红痕,充血了——阴唇的黏膜在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膨胀,变厚,变软,变得更敏感。每一次硬疙瘩刮过,都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剧烈,因为那片皮肤已经被碾得肿胀了,神经末梢全被调动起来了,轻轻碰一下都像过电。 然后——水来了。 不是涌出来,是渗出来。从阴唇缝隙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一滴透明的、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慢慢地渗了出来,沾上了柱身的柱身。那一小滴液体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在两个紧贴的表面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 柱身上的摩擦力突然变了。从干涩的、带着阻力的摩擦,变成了滑腻的、带着温度和黏度的摩擦。母亲阴唇的触感也变了——变得更软了,更热了,更贴合了,像两片被泡软的花瓣紧紧吸住了他的柱身。 他咧嘴笑了。 脚步加快了一点,颠簸的幅度增大了一点。每一次柱身前移,都往母亲阴唇张开的缝隙里再陷深一毫米。那些硬疙瘩刮过的地方不再只是表面——它们开始碾过阴唇内壁更柔嫩、更湿润、更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那些皮肤嫩得像豆腐脑,每一颗硬疙瘩碾过去都让那层肉微微下陷、回弹、再下陷,像手指戳进果冻里。 母亲的大腿根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从股间那团被反复碾磨的软肉里往外蔓延的、酥麻的、失神的颤栗。她的腰撑不住了,手臂使不上劲了,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沉一分,那根柱身就再深一分—— 阴唇彻底乖顺了。 两片肉唇完全张开,牢牢地吸附上了那根肉柱的柱身。底下充血膨胀的阴唇内壁直接贴上了他粗壮黢黑的柱身皮肤,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负压把两层肉紧紧吸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啧啧声。她的阴唇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把柱身能包住的部分全部含住了—— 但只包住了不到四分之一。 那根东西太粗了。母亲的阴唇拼命张开、伸展、包裹,两片肉唇从两侧合拢过来只能勉强贴住柱身两侧不到四分之一的弧度。剩下的四分之三的柱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它和臀肉之间,密密麻麻的硬疙瘩清晰地顶着她的阴唇边缘和阴蒂根部,每一颗都像嵌进软肉里的石子。 母亲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胸口,牙齿咬着他的破衣服布料。那股酸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滋滋。滋滋。滋滋。 已经不是布料的声音了,是湿润的黏膜和粗糙的柱身之间发出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 母亲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一路上不断变换节奏的碾磨把她的阴唇和阴蒂折腾得充血肿胀到发亮,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股间往腰腹蔓延,每走一步就过一次电。她的闷哼声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碎成了从喉头滚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呜咽。 "嗯……啊……嗯嗯——" 嘴咬着老光棍破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了毛边。她的腰早就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坠在他身上,臀肉松松地挂在柱身上面,随他每一步的颠簸被动地前后晃荡。阴唇完全张开吸附在他柱身上,每次硬疙瘩碾过充血的黏膜都让她脚趾蜷紧、小腿抽搐。 水已经不是渗了,是往外淌。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阴唇缝隙深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淌过他的阴囊,滴在他的破裤子上。那层黏腻的湿意让摩擦变得又滑又响——啧、啧、啧——每一次柱身前后移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暮色里清清楚楚。 王二麻子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两片阴唇死死吸在他柱身上,肿胀发红,充血到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嫩肉被碾得水肿,上面布满了硬疙瘩刮过的红痕。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拉着丝,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他笑了。 "夫人嘞——"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嘴上骂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下边这嘴倒诚实——吸得这么紧,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母亲浑身一僵。 "还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呐,分明是你这天鹅,想吃癞蛤蟆了嘞。" 母亲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尖,红得发烫,红得连眼眶都泛了红。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碎掉的呜咽——因为她意识到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确实实背叛了她。她的阴唇确确实实吸住了那根东西。她确确实实在流水。她的身体在抗拒、在厌恶、在想要呕吐的同时,却又饥渴地、下贱地分泌着液体,肿胀着阴唇去贴合去包裹那根肮脏丑陋的肉柱。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指甲掐进他肩头黢黑的皮肤里掐出了血。无地自容。她想死。 王二麻子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手指摸到了交合处——柱身和阴唇黏在一起的位置。他的指尖碰到了母亲外翻的阴唇边缘,湿滑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他捏住自己柱身的根部,往外扒。 阴唇不松。 吸得太紧了——充血肿胀的黏膜牢牢地吸附在柱身皮肤上,负压把两层肉咬得死死的。他加大力道,把柱身从阴唇的包裹里一点一点往外拽。黏膜被拉长了,阴唇边缘跟柱身一起往外扯出近一公分,像两片不舍得松口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被扯得变形。 "啵——" 清脆的一声响。 柱身脱离了阴唇的吸附,带着一声类似拔开瓶塞的闷响。两层贴合的黏膜分离的瞬间,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碎石上。母亲的阴唇在脱离的瞬间微微合拢又张开,像一张空了的嘴在翕动,充血的黏膜暴露在山风里,湿亮亮的一片。 王二麻子一只手捧起母亲的右臀,掌心托着那团肥厚软弹的肉,手指陷进臀肉里固定住她的位置。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柱身往下压了压,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对准了——母亲那原本紧闭、此刻已经因为一路摩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穴口。 抵上了。 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直接贴上了穴口最柔嫩的那一小圈嫩肉。 母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他开始转腰。 不是前后顶,是转。龟头以穴口为中心,画着圈碾磨。紫黑发皱的龟头表面像一枚被烧热了的磨盘,沿着穴口那一圈最嫩的肉旋转,每碾过一个点位就停留一下,用龟头最粗糙的部分反复磨那个点,然后再碾向下一个点位。 "嗯——啊——嗯——啊——" 母亲的闷哼碎成了一串,龟头碾到哪里她的身体就抖到哪里,每一圈碾下来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痉挛。 "想不想吃?" 王二麻子停下了碾磨,龟头抵在穴口正中间,不进不退。 母亲浑身发抖,没说话。 她死咬着下唇。 银牙几乎要咬穿那片薄嫩的唇肉,嘴角的皮肤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红的齿痕。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马尾甩在他下巴上,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她的身体可以在背叛她,但她的嘴——她这张嘴——绝不会说出那个字。 王二麻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就磨。 他换了花样。龟头不再画圈了,改成上下碾——用龟头最粗糙的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穴口上方往下刮,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碾过穴口正中央那一点点最嫩的肉时停顿一下,往下碾过穴口下沿,刮到会阴的位置。然后反过来,从下往上推,用龟头底部最粗糙的褶皱皮肤碾回去。一来一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 "嗯——嗯——嗯嗯——" 母亲闷哼声碎成一串,从鼻腔里往外冒。她哪被人这样碾磨过?丈夫那根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光滑的柱身、温柔得像挠痒一样的动作——跟眼前这根简直是指甲贴和砂纸的区别。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碾在她全身上下最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肉上,紫黑的发皱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搓她的穴口。每一颗龟头上的褶皱都像微型齿轮碾过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一圈黏膜,碾得那一圈肉膨胀充血,从粉嫩变成绯红再变成深红。 穴口在变。 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微微翕开,再到此刻——那一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吸附。每一次龟头碾过来,穴口就微微收缩、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在测量抵着它的那颗球体的尺寸和形状。肌肉记忆在做着母亲的大脑绝对不允许的事——为接纳和适应这根异常粗壮的入侵物做预备工作,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软化、放松。 小腹传来了坠胀感。 不是疼,是沉。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往下坠落的、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宫颈跟着往穴口方向沉,产道在一寸寸地松弛——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是三十岁女人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后本能的受孕准备反应,是刻在基因里的、千万年进化出来的、面对强烈性刺激时的生理投降。 她感觉到了,牙咬得更紧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从穴口边缘渗出的液体沿着龟头表面往下流,滴在他破裤子上,啪嗒、啪嗒,在暮色里像漏水的龙头。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蠕动得不像话了,被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微微外翻再内缩,吮吸声啧啧作响。 她还在坚持。 咬着牙,闭着眼,死命不吭声。 然后—— "老王——前面是不是该往左拐——?" 父亲的声音从远处山谷间传来,闷闷的,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母亲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小腿肌肉绷直,大腿夹紧,腰腹绷成铁板——穴口那一圈被碾得肿胀松软的嫩肉也在应激反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松。 王二麻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腰胯猛地往下发力。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被穴口那一圈刚松弛下来的嫩肉吞了进去。撑开的——是撕裂感的撑开,穴口被强行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硬棱刮着往里推,内壁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着层层叠叠地往深处挤压碾平。龟头表面树皮一样的粗糙纹路刮过刚被碾磨了两百遍的充血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像微型锯齿碾过神经末梢。 "哦齁——!" 母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哼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经过胸腔被挤压变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她的指甲掐进了老光棍后颈的肉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他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龟头嵌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老光棍后颈的烂皮肉里一动不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王二麻子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他趁她失神,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插,是顶。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柱身往阴道里旋着碾进去。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硬疙瘩就刮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一排钝齿轮碾过柔软的湿泥。阴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性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入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硬疙瘩,填充进柱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母亲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柱身的深入。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老光棍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深入了两公分,柱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穴口。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骨头一样硬的柱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黢黑粗壮的柱身嵌入母亲白皙的穴口,四周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肉棒。他往里推一寸,穴口就往里塌一寸,内壁的肉贴着柱身上的硬疙瘩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阴唇外翻红肿,穴口边缘充血到深红色,每一次柱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下流。 "老王——!你们跟上没有——?" 父亲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荡。 母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王二麻子—— "跟上嘞——!夫人脚不方便,小人慢点背嘞——!老爷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他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柱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母亲能感觉到他在说话时腰腹肌肉的震动,带着柱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硬疙瘩在阴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嫩肉,酥得她头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父亲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矮小的佝偻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母亲的双臂紧紧环着老光棍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大人和孩子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星星,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父亲拽着我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母亲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轮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裸地挂在一个六十三岁的肮脏老光棍身上,他的柱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人会回来。没有人能听见。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他的柱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阴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阴道中段的位置。而老光棍的柱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肉壁一层一层往深处推平、压实。硬疙瘩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阴道深处的肉壁比入口处更嫩更软更敏感,被柱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紧。太紧了。 这个女人的阴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肌肉层的弹性好得离谱,每一次柱身推进去,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活的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头,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他继续碾。 阴道越来越窄,柱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内壁的嫩肉被硬疙瘩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柱身上。他能感觉到柱身前端——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顶到了一个弹性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子宫口。 他到底了。龟头顶端抵在宫颈口上,柱身整根嵌进阴道,硬疙瘩从头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里。从穴口到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他停了下来。 "怎么样?"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 母亲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烂布料和黢黑皮肤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淌下来,滴在他破褂子上。 她不说。 可她的阴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嵌满硬疙瘩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肉壁贴着每一颗硬疙瘩的轮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液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王二麻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在自己柱身上蠕动。 他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嘿——嘴上不说,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快速收缩了一下。 "操——" 王二麻子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涣散了一瞬——柱身埋在母亲阴道深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嫩肉在他柱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操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头在同时舔。内壁的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颗硬疙瘩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那张嘴在活着一样。 "夫人嘞——"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这他妈是天下第一名器嘞——小人这根东西走了六十三年,日过的逼加起来没一个能跟夫人比的嘞——又紧又热又滑,里头像有一百张嘴在嘬——他娘的跟我这根东西天生一对嘞——嘿,这天大的运气!这都能给我这个癞蛤蟆捞着——" 他抬脚走路了。 柱身不抽出来。 他迈步的同时,腰胯带着柱身在阴道深处开始旋转。不是前后的抽插,是拧螺丝一样的旋磨。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随着旋转像齿轮一样切入阴道内壁的褶皱层里,把那些柔软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碾平、刮开、又压实。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抵在子宫口上,像一枚磨盘在宫颈口画着圈,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表面碾过宫颈口最柔嫩的黏膜。 "嗯——嗯——嗯嗯——" 母亲的闷哼声从鼻腔里碎成一串。每一次柱身旋转碾过一个新的位置,内壁的嫩肉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脚趾蜷紧到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老光棍腰侧不受控地抽搐。他每走一步身体就上下颠一次,柱身在阴道深处随着颠簸的角度变换碾磨着不同的内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硬疙瘩像无数颗微型齿轮同时搅动,把阴道内壁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嫩肉全部唤醒。 走了一百多步。 母亲的阴道已经不再拼命收缩抗拒了。那些痉挛性的紧缩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翕动,内壁的肉完全贴服在柱身和硬疙瘩的表面上,像软泥浇铸在模具上凝固成型。被碾肿的嫩肉填满了每一条沟壑,包裹住了每一颗凸起,把柱身从穴口到宫颈整根吸附住——它已经测量并记忆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形状、每一颗疙瘩的位置。 它适应了。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再像个需要征服的敌人,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他的肉道。 他开始抽插。 缓慢地,把柱身往外拔了两寸。硬疙瘩从被它们碾出的肉坑里一颗一颗弹出来,每一颗脱离时都带着内壁嫩肉不舍的吸附——黏膜被拉长着往外扯,像无数张小嘴叼着硬疙瘩不让它走。然后他往回插,柱身碾回原位,硬疙瘩重新嵌进那些肉坑里,肉壁被撑开碾平,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 "嗯——" 母亲的脚趾蜷紧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每一颗硬疙瘩碾过阴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嫩肉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硬疙瘩经过时像在一根裸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插都是完整的、从穴口到宫颈的全长碾磨。龟头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阴道入口处那一圈最紧的嫩肉、中段那片最为柔嫩的肉壁、深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树皮一样的龟头在每一段路上的触感都不一样——在入口处是紧致的箍压,在中段是柔软的碾压,在深处是灼烫的顶撞。 母亲的声音在变。 "嗯嗯——"初期还是鼻腔里的闷哼,牙齿咬着老光棍的破衣服,拼命压着。 "嗯——嗯——啊嗯——"碾到中段最嫩的肉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头,带上了微弱的气音。 "啊——啊……啊……"最后一次龟头深顶到子宫口时,她的牙齿松了。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从嘴里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带着颤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那种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忍到某根弦断了之后,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的、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细小的气声。 王二麻子听见了。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烂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抽插速度提上来了。 王二麻子的腰胯从刚才缓慢的、每一插都碾到底的节奏,变成中等频率的、匀速的抽送。柱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硬疙瘩嵌回碾出来的肉坑里,把内壁重新撑开碾平。每一次抽插的完整行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边缘溢出的液体被柱身反复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拉丝挂在穴口和柱身之间,断裂后弹回母亲红肿的阴唇上。 "啊——啊……嗯啊——" 碎了。母亲的声音彻底碎了,从鼻腔泄到喉头又泄到嘴唇微张的齿缝间,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着——压成闷闷的、带着颤抖的气声。她的脸死死埋在老光棍肩窝里,不敢抬头,不敢张嘴——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丈夫和儿子还在走。山风会把声音传很远。她不能叫。绝不能叫。如果被老公听到她被这个脏老头顶着……被这个六十三岁的丑东西操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她咬住老光棍破褂子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声啊都咬碎在喉咙深处。 可身体是诚实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软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痉挛性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柱身的嫩肉。每一次硬疙瘩碾过中段最敏感的肉壁时——"嗯啊——"那一声闷哼就压不住地漏出来,带着尾音往上翘,是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悸动。 王二麻子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母亲臀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肉,开始摩挲。粗糙满是厚茧的掌心碾着嫩滑细腻的臀肉皮肤——像砂纸碾过绸缎——每一个指尖都陷在软肉里,不紧不松地揉着,把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状再弹回原样。他的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臀肉被反复捏起、松开、捏起、松开,像揉面团一样。左手也加入了,托着那团肉往上托——臀部被攥得变形,臀缝被掰开,让柱身嵌入的角度更深了半寸。 "爽不爽嘞——?夫人——"他喘着粗气,热气喷在母亲裸露的肩颈上。 母亲不回答。只有闷闷地啊啊啊啊声从齿缝和布料间泄出来,频率越来越快,跟他抽插的节奏咬在了一起。 王二麻子低下头,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贴上了母亲的天鹅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反复摩擦和恐惧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上每个毛孔都竖着绒毛。他嘟起嘴,在颈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干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嫩肉——"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 "嗯——" 母亲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起想躲。 他追上去。嘴唇沿着颈侧往上蹭,从锁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亲一路碾——干燥起皮的嘴唇像钝刀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母亲浑身发麻。到了耳垂的位置,他伸出舌头。 灰紫色的、粗糙的舌头,舔上了母亲柔软的耳垂。 湿热。粗糙。恶心。三种触感混在一起——舌头上的舌苔和颗粒感碾着耳垂上最嫩的皮肤,唾液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肉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口。湿漉漉的啧啧声在母亲耳边炸开,和下方穴口的抽插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母亲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巴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他追。 舌头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粗粝的舌苔刮着嫩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母亲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他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身下的抽插没有停过。硬疙瘩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嫩肉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让小人亲一口嘞。" 王二麻子停下了脚步,柱身没拔出来,埋在母亲阴道深处一动不动,硬疙瘩嵌在碾软的肉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他抬起脸——满脸麻子和褶皱的脏脸凑到母亲面前,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嗫嚅着,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母亲的脸扭到一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插碾出来的颤音。 王二麻子没生气。他歪着头,小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父亲和我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父亲在跟我讲山上有什么动物。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如果有人在这边喊一嗓子—— "老爷——!少爷——!你们等等嘞——!" 他突然扯起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你——!"母亲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夫人这副样子让老爷和少爷瞧见了——会怎么样嘞?"他压低声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黄黑烂牙,"裤子褪到膝盖上头,光着屁股挂在小人身上——小人的东西插在夫人里头——这要是让老爷靠过来——" 他直了直腰,作势又要喊—— "不要——!" 母亲的双手死死箍着老光棍的脖子——她不敢松手,悬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脚踝还肿着,松开就是摔。两只手全部用来抱着他保命,根本腾不出来去捂他的嘴。而他已经张开了那张烂嘴,黄黑色的牙齿之间露出灰紫色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老——" "唔——!" 母亲急中生智。 她猛地低头,脸从扭向另一侧的位置转回来,温润柔软的嘴唇一头撞上了老光棍那张干燥起皮的厚嘴唇。 "老——"字的尾音被她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含糊声。王二麻子的嘴被她柔软潮湿的嫩唇严严实实地封住,声音断了。他刚伸出来准备配合喊叫的舌头——那条灰紫色粗糙的长舌头——被母亲的嘴唇压在了他自己的口腔里。 但只压了一瞬。 他的嘴咧开了。 那张干燥起皮、满是污垢的厚嘴唇在母亲的软唇下面弯成了一个弧度——他在笑。一脸得逞的得意笑。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麻子和褶皱挤在一起,黄黑烂牙之间那条灰紫色的粗糙舌头像一条嗅到了腥味的蛇——猛地探了出来。 粗粝的舌尖撬开了母亲的唇缝。 母亲浑身一僵——那条舌头的触感令她感到恶心。粗、糙、湿、臭。舌苔上的颗粒感碾着她唇瓣内侧最嫩的黏膜,那条舌头的表面像一片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树皮,每一个乳突颗粒都格砺砺地刮着她的嘴唇内侧。一股混合着常年不刷牙的腐腥味、烟叶的苦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气息,随着他的舌头一起灌进了她的口腔。 母亲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从胃底往上翻,但她的嘴唇不敢离开他的嘴唇,因为只要离开一秒他就会再喊第二声。 那条舌头肆无忌惮地入侵了。 它先碾过母亲的上门牙内侧,把牙齿舔了一遍。然后卷着母亲的舌尖——那条柔软粉嫩的、从没碰过任何人舌头的嫩舌——把它从口腔里勾了出来。两条舌头绞在一起——粗糙的灰紫色卷着柔嫩的粉红色——像蛇缠着一条刚出生的小鱼。他的舌苔碾着母亲舌面上最敏感的味蕾,粗粝的颗粒刮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唔——唔嗯——" 母亲的呜咽被堵在他的嘴里,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他的嘴把她的嘴整个含住了——干燥起皮的厚唇包着她柔软水润的嫩唇,他的下嘴唇粗砺得像砂纸,碾着她下唇内侧的黏膜来回磨。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搅动——他的唾液又稠又腥,混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津液,搅成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在两条舌头之间拉丝。 他的左手从她的臀肉上挪开,搂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高马尾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嘴上按,不让她退。右手掐着她的臀肉,五指深陷,开始配合接吻的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边操一边亲。 柱身在阴道里缓缓抽出、插入,硬疙瘩碾过肿胀的内壁——同时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两口同时被堵住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他粗粝地、蛮横地、充满占有欲地封住和入侵了。 母亲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淌过被他舔湿的脸颊,滴在两个人的嘴唇交界处,咸涩的味道混进了那团黏糊糊的唾液里。 但她不能松嘴。 她很清楚,只要嘴唇离开他一秒,那个"老"字的下半句就会从这张烂嘴里蹦出来,像一颗炸弹扔进前方暮色里,丈夫就会靠过来。然后就会看到她。看到她光着下半身挂在这个又脏又臭的老光棍身上,他的东西插在她里面。 她的嘴死死贴在他的嘴上,她必须让他不想喊。 所以她换了个方式——不再被动地用嘴唇堵着,而是主动地—— 她的舌头动了。 柔软粉嫩的舌尖从自己的口腔里探出来,主动碰上了那条粗糙灰紫色的入侵者。两条舌头绞在一起——柔嫩包着粗粝,湿润裹着腥臭——母亲的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打着圈舔,像安抚一条随时要咬人的蛇。"滋——滋——滋——"舌面碾过舌面的黏腻声响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间泄出来,混着唾液搅动的咕啾声。 王二麻子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这张从见面到现在只吐过嫌弃和咒骂的软嘴唇,此刻居然主动地、温软地、带着服侍意味地跟他交缠起来。她的舌头柔软得不像话,温热湿滑地沿着他粗糙的舌苔表面舔过去,把他嘴里那股腥臭的唾液卷走了又送回来,像在跟他嘴对嘴地喝水。 他的乐从胸腔里迸出来——"操——"一声粗骂从鼻腔泄出——腰胯猛地加快了频率。 肉柱在阴道里开始中速抽插,硬疙瘩密集地碾过被磨得肿胀透了的中段肉壁,龟头每一次往深处顶都带着惯性撞上子宫口。"咕啾——咕啾——咕啧——"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一小股液体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唔——唔嗯——嗯嗯——唔啊——" 母亲的闷哼全被堵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吹在他的鼻翼上。上下两端同时被攻陷了——上面的嘴被一条粗糙腥臭的舌头搅着,下面的嘴被一根布满硬疙瘩的肉柱碾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摩擦感在小腹的位置交汇,搅成一团热浪往上翻涌。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不是她动的,是腰自己在动——每一次他往里顶,她的腰就往下迎半寸,让龟头撞得更深更实。每一次他往外拔,她的穴口就收缩着吸住不放,内壁的嫩肉跟着往外扯。她的大腿在他腰上夹紧又松开,小腿肌肉痉挛性地抽搐,脚趾蜷得发白。 吻也深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让他的舌头进来——她的舌尖开始主动追着他的舌头舔,舔过他的舌苔、齿缝、上颚,把那张臭嘴里每个角落都舔了一遍。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在驱使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嘴里这条舌头,用尽一切去讨好它、安抚它、让它不想离开。她的嘴唇吸住了他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啵"的一声——然后又松开,舌尖重新钻进他嘴里跟他交缠。 "滋——啾——滋——滋——" 黏腻的接吻声在暮色里响着,和下方穴口"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声交替。两种湿润的、从两个方向传来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两条河同时在她身体上方的嘴和下方的穴里流。 王二麻子操得越来越快,柱身的硬疙瘩刮过内壁最肿最敏感也是最柔嫩的那片肉—— "唔嗯——!唔——唔啊——嗯——!" 母亲的闷叫突然拔高了半个调,腰猛地弓起来又砸下去,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一下。她的嘴松开了一瞬间——半张着,唇瓣湿亮亮的,一缕银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眼眶里蓄满的泪珠滚下来。 "老王?" 父亲的声音从暮色里传来了。 不是远处的闷响,是近了——近了至少一百米。声音清晰,带着疑惑和一丝警觉。 "你刚才是不是喊我了?"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嘴唇还半张着,跟老光棍的唇之间那缕银丝刚刚断裂——她看到了他嘴角那抹得意到恶心的笑,看到了他浑浊小眼睛里闪烁的精光,看到了他喉咙在微微震动准备发声—— 她盯着他。 那种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哀求,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带着绝望的、像母兽护崽一样的凶狠警告——你敢说错一个字,我的嘴唇立刻贴上来。她把脸往前凑了半寸,湿亮亮的嫩唇几乎又要碰到他干燥起皮的厚唇,近到他一张嘴说话就会碰到。 王二麻子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恶狠狠的、又随时准备用吻堵住他嘴的漂亮眼睛,笑了。 "没事嘞——老爷您听错了——"他扭过头朝着前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回去,声音洪亮自然,"小人跟夫人说话声音大了点嘞——山里回音重嘞——" 他又喊了一句:"老爷前面左拐有个岔路,走右边那条小路嘞,上头有个石棚可以歇脚——您带着少爷先过去,这段路窄,小人背着夫人慢慢过嘞——别回头嘞,路不好走回头危险——!" 前方沉默了两秒。 "好——知道了——你们慢慢跟上——!"父亲的声音远去了,脚步声朝着老光棍指的方向拐了过去,越来越小。 母亲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泄了下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老光棍的肩窝里,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烂皮肤里掐出了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刚才那两秒钟里,她的心跳快到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丈夫就这么走了。听了老光棍的话,带着儿子走了。连头都没回。 王二麻子低头看着怀里埋着脸发抖的母亲。 柱身还埋在她身体里——整根,硬疙瘩嵌满每一寸肉壁,龟头顶着子宫口。她的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刚才的刺激太剧烈了,内壁的嫩肉还在痉挛性地蠕动,淋着水。 他的左手重新掐上了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去。 "夫人嘞——"他沙哑地在耳边说,吐出的热气喷在她发红的耳廓上,"方才那张嘴亲得小人心都酥了嘞——下边这张嘴也这么能吸——夫人真是天生尝了甜头就乖嘞——" 柱身缓缓往里顶了一下。 "嗯——"母亲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王二麻子歪着脑袋,那张满是麻子褶皱的脏脸往母亲面前凑——吧唧一声,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啪地贴上了母亲柔软水润的嫩唇,用力嘬了一口。 "啵——" 松开时拉出一缕银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颤了颤才断掉。 "夫人嘞——这张嘴真香嘞——"他砸吧砸吧嘴,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味什么珍馐,"舌头真软和——给小人嘴唇上的死皮都舔软了嘞——又甜又滑——比小人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嘞——" 母亲没有躲避。 那股腥臭口气随着他说话扑面而来——他常年不刷牙的口腔散发的腐腥味,混着烟叶苦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就这么直直喷在她脸上。她的鼻子没皱一下。睫毛颤了颤,眼帘低垂,眼角还有泪痕没干,嘴唇微微张着,被他亲肿了的嫩肉泛着水润的红。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股臭味。 王二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心里那条兴奋的神经猛地绷紧了——看着那张绝美的、嫩白的鹅蛋脸上一副认命的疲倦神情,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像狗一样的低喘。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母亲胸口。 白色运动背心已经被之前的折腾皱巴巴地翻卷到了胸口上沿,但还勉强遮着。薄薄的弹力布料下,一对D罩杯的软肉被两人的身体挤压着,从背心边缘溢出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颤动。 碍事。 "夫人抱紧嘞。"他说。 母亲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松开——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太久了,手臂酸得发麻,于是她用双腿进一步缠紧他的腰部。王二麻子感受到她双腿的动作,腾出两只手——黢黑粗糙的手指抠住背心的下沿,往上猛地一掀。 弹性布料直接被捋了上去—— 两团被闷得太久的软肉同时弹了出来。 "嘭——"不是真的有声音,但那个弹出的弧度和震颤足以让老光棍的瞳孔在暮色里猛地放大。饱满到过分的两团乳肉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稳住了——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西瓜,底面圆润饱满,上面微微往两侧摊开,因挤压而变形的肉在空气里弹回原本的形状。乳尖是淡粉色的小颗粒,因为一路的刺激和暮色山风而挺立硬胀,乳晕颜色嫩得像花瓣,面积不大,刚好圈住乳头。两团奶子之间的白嫩乳沟深得能塞进他的一小节手臂。 母亲没反抗。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睫毛垂着,盯着自己裸露在暮色空气里的两团白肉,又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墨色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吞了吞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的涎水差点淌下来。 他的左手绕到母亲身后,按住了她光滑的后腰,使嫩白平滑的小腹紧贴住他满是泥垢和汗渍的身体。两种肤色的交界处触目惊心——她牛奶一样丝滑的白皮贴着他风干腊肉一样坚硬的黑皮,干净的皮肤沾上了他身上的污垢和汗渍,像一块白绸被按进了泥巴里。 她被迫挺直了腰,胸口的两团软肉往前挺了挺。 右手从她背后抚上去。 粗糙的厚茧和指甲刮过母亲光滑如缎的背脊,从尾椎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上摸,经过腰椎的凹陷、后腰的软肉、肩胛骨的棱线。那手感让他发狂——太滑了,太嫩了,他摸过的所有女人的皮肤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寸背脊的万分之一。他的手指曲着,指甲有意无意地在嫩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刮痕。 "嘞——这身子骨嘞——"他沙哑地念叨着,低下头。 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贴上了母亲右边的乳肉。 先是最柔软的乳肉下沿——那道弧形的曲线,饱满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嘴唇贴上去就陷了进去,软肉从两侧溢出来包裹住他的嘴。他张嘴亲了一口——"啵"——然后嘴唇开始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上蹭,干燥粗糙的唇皮碾着嫩白光滑的乳皮,像砂纸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条湿润的唾液痕迹。 母亲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浅了——短促的、浅薄的、不敢大口喘的呼吸。胸口的起伏变得微小而急促。 老光棍的嘴蹭到了乳晕边缘。 粉色的小颗粒乳尖在暮色山风里硬挺着,被那股近距离扑过来的腥热气息吹拂得更加绷紧。他伸出灰紫色的粗糙舌头——舌尖碰上乳尖的一瞬间,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他左手强行按了回去。 粗糙的舌苔碾过乳尖最嫩的皮肤,像微型齿轮碾过裸露的神经。他卷着那颗硬胀的粉色小颗粒往嘴里嘬——"啵滋——"湿润的吮吸声在暮色里炸开——嘬住、松开、又嘬住,舌尖在嘴里快速地拨弄被含住的乳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 母亲的手指掐紧了后颈的皮肤。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来的闷哼。 王二麻子换到了左边。嘴唇拖着湿痕从右乳的乳尖往上蹚过乳肉弧线、越过胸口、滑到左乳——舌头先舔了一圈乳晕,才含住左边的乳尖嘬。两边乳尖被他伺候得一样硬胀挺立,左边被含进嘴里的同时,右边的乳尖在他嘴离开后湿亮亮地暴露在暮色风里,上的唾液被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边嘬边用余光往上瞟母亲的脸。 她的头偏向一边,侧脸对着他,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披着一层暮色和红晕——嘴唇微张,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睫毛在闭着的眼皮下面轻轻颤着。眉心微微蹙起。下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没消。 不挣扎了。不喊了。不求了。 他的嘴从左乳尖上松开——"啵"——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乳肉——然后埋回她颈窝里,粗糙的脸皮蹭着她嫩白的脖颈。柱身还整根埋在她体内,硬疙瘩嵌满每一寸内壁。 "夫人嘞——"他喘着气,臭味又涌上来——"你的奶子比小人吃过的任何果子都甜嘞……" "看……看路……"母亲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王二麻子抬头,嘴角咧到耳根,满脸麻子挤成一朵烂花,黄黑烂牙之间淌出一丝涎水:"夫人嘞——这条路小人爬过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嘞——闭着眼睛都能走——" 说罢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整根柱身从穴口碾到最深处,硬疙瘩刮过每一寸肿胀的内壁嫩肉,龟头撞上子宫口——"咯"的一声闷响从小腹深处传出来。母亲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在他腰上夹紧到痉挛,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的气音。 "抱紧嘞。"他命令。 母亲别无选择。她只得把十指插进老光棍蓬乱花白的枯草头发里,用力往自己胸口按——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被挤成两团面饼糊上了他干瘪黢黑的脸。乳尖刚好怼到他嘴边——粉色硬胀的小颗粒蹭着他干燥起皮的嘴唇,在她的手劲下被迫塞进了他嘴里。 他美滋滋地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啵滋——啵滋——啵滋——"吸吮声在暮色里接连炸开。粗糙的舌苔碾着乳尖最嫩的皮肤快速拨弄,舌尖在嘴里卷着那颗硬颗粒左右扫,像在舔一颗化不开的硬糖。他嘬一口松开、嘬一口松开——每一次松开时乳头从嘴里弹出来带着"啵"的声响,充血到深粉色的乳尖上沾满他的唾液——然后又被含回去嘬。 下身同时开始了。 九浅一深。 前九下又短又快,柱身只抽出两寸就碾回去,硬疙瘩在最敏感的中段嫩肉上高频快速地刮——像九记耳光扇在同一块肉上,又密又急,内壁的嫩肉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波碾过去,被顶得一层一层叠上去、堆起来、肿胀到失去形状。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 第十下——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到底。 "嗯嗬——!" 母亲的身体弓成了虾,脚趾蜷紧到抽筋,大腿在他腰上夹得死紧又被那一击震得松开又夹紧。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闷感从下腹窜上来,穿过腰椎,直击后脑勺。 然后又是九浅。又一下深。九浅。一深。 母亲的嘴唇彻底松了。 被自己咬了无数次的下唇终于放弃了咬紧,嘴巴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嫩唇之间,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过载时口部肌肉失神的本能反应——舌头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线眼白,睫毛在半闭的眼皮下面微微颤抖。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轮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深色色块。她在看什么?什么都没在看。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只映着头顶最后几缕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种喉咙肌肉痉挛性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卡着又吐不出来。然后是"咕噜——"舌根和软腭的黏液在吞咽时发出的水声。再来是"哦齁——"一声从胸腔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嗬嗬、咕噜、哦齁。嗬嗬、咕噜、哦齁。 这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乱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浅的抽插声、嘴里乳头的吸吮声、她喉咙里泄漏的咕哝声,三种声音叠在一起。汗水从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淌进乳沟里,混着老光棍嘴边蹭下来的唾液,沿着乳肉的弧线滴下去,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下腹白嫩的皮肤贴着他黢黑脏污的胸膛磨蹭,蹭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着那个九浅一深的节奏动。 前面几下浅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缩——穴口含着龟头不舍地吮吸。第十下深顶来的时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宫口送到龟头面前,主动让它撞上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深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头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王二麻子放慢了脚步。柱身还是整根埋在母亲体内,硬疙瘩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龟头顶着子宫口。他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连父亲和我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他拍了拍母亲的臀肉——"啪"——巴掌落在湿漉漉的臀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肉浪荡了一圈。 "夫人嘞——想叫就趁现在叫——"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小人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夫人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人听得见——叫吧——" 母亲是不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不知道。也许听到了。也许没有。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但她的身体听到了。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六十三岁老光棍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柱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没停,那些硬疙瘩刮过的每一寸嫩肉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裸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裸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液在喉头翻滚的颗粒感。 "哦齁❤——哦齁❤——" 她仰起了头。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乱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粉红的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淫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不是闷哼。是——叫。扯着嗓子从胸腔最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震荡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淫叫。"哦齁"变成"哦齁齁"再变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来越长,像水从堤坝顶上漫过去之后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压了。不躲了。不咬了。嘴唇就这么张着,仰着头对着浓雾弥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声淫叫都放出来。山风把声音卷进雾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从牙缝里往外蹦,混在淫叫的间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王二麻子听见这两个字,浑浊小眼睛里精光大盛——她开口了。这女人终于开口了。 他加大了九浅一深的力度。每一记深顶都把腰胯甩足了劲,龟头带着全部惯性撞上子宫口——"咯"——闷响从两个人交合处传出来。 "哦齁齁齁齁❤❤❤❤——!" 母亲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大腿在他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成两团拳头。小腹里的坠胀感已经到了临界——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缩,宫颈口在痉挛式地翕张,产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涌动、在往上冲—— "啊——啊——❤啊齁——❤要——❤要——❤" 她声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呜咽交替的混乱声响。指甲掐进老光棍肩头的肉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肉绷成铁板又猛烈痉挛着松弛——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来,整个身体在老光棍怀里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又骤然松开,阴道内壁像一百条蛇在同时蠕动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来的水——是喷出来的。有压力的。液体沿着柱身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两侧溅出来,溅在老光棍黢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穴口在一收一松地痉挛,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液体,连着喷了四五下才慢慢减弱,变成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涓涓细流。 "哈❤——哈啊❤——哈啊❤——" 母亲仰着头,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老光棍身上瘫成了软泥。眼角的泪痕和新涌出来的泪珠混在一起,淌过被舔湿的脸颊,滴在暮色的山风里。 母亲刚喷完水,穴口还在一收一松地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像被烫熟的虾仁一样蜷曲着蠕动。 王二麻子却没打算停,肉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不要——太——太麻了——刚——刚——" 母亲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气音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哝。高潮后敏感过载的阴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裸露着、燃着火,柱身上那些硬疙瘩碾过来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穴口直窜脊椎,烧得她整个身体在老光棍怀里痉挛性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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