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中)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字数:30225 "哦齁❤——啊——操——好麻❤——好麻❤——嗬嗬❤❤——" 脏话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养尊处优的、在丈夫面前从不说脏字的苏婉宁,此刻嘴里蹦出的字眼连最粗鄙的村妇都要脸红。"操"字从她红肿的嫩唇之间泄出来,带着颤音和涎水,混在淫叫的间隙里。 "操——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嗬——啊齁齁❤❤❤——" 高潮没退就来了第二波。穴口猛地绞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咕——"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打湿了老光棍破裤子的裆部,渗进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渍。又一波痉挛,又一股水。像坏掉的龙头,关不上了。 淫水顺着老光棍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啪嗒。 "咦——"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裤透的裤裆,咂了咂嘴,"这水真多嘞——夫人这体质——" 他抽出一只手,黢黑粗糙的掌心在母亲湿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水花四溅。 "非常适合受孕嘞——" 他凑到母亲耳边,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吸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牙齿叼着那团嫩肉轻轻咬了一下,灰紫色的舌头舔过耳廓的软骨,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 "夫人——小人要让你怀上嘞——怀上小人的种——" 巨大肉柱猛地深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圈—— "啊——!!"母亲的腰弓成弓又砸下来,四肢痉挛。又一波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白沫溅在他柱身根部。 她的腿已经夹不住了。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软无力,小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像两条软面条。王二麻子一把托住她的膝弯——两只黢黑精瘦的手臂分别抄起母亲的左右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搁在他满是泥垢的肩头上,脚趾蜷紧对着夜空。母亲整个下半身悬空了,臀肉从肩头边缘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重力下往两侧摊开,穴口完全暴露——被柱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嫩肉外翻红肿,边缘挂着白沫和淫水,在暮色里泛着水光。 这个姿势——借助重力,每一次往下捅,母亲的全部体重都砸在柱身上,龟头直直捅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 夯。不是抽插了,是夯。用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把柱身像桩子一样往阴道深处钉。硬疙瘩在重力加持下刮过内壁的力度翻了倍,每一颗碾过去都"咯吱"地刮着肿胀的黏膜。穴口被柱身根部撑到极限,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 "哦齁齁齁齁齁❤❤❤❤❤——操——操❤——好深❤❤——要死了❤❤❤——啊齁——❤" 母亲的淫叫变成了爽到极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乱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山间碎成一片。她的上身向后仰着,手臂无力地垂在老光棍肩头两侧,手指张着,指尖在空气中抽搐。 王二麻子顶着浓雾,扛着她一步一夯。每走一步,柱身借着颠簸往深处钉一下。母亲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淌过他的囊袋,滴在碎石路上,一路留下了水渍。 ……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麻子终于在这夯插中到达极限,他的步伐乱了。 扛着母亲一路夯了不知多远,他的呼吸从沙哑变成粗重的嗬嗬声,精瘦黢黑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柱身在母亲阴道里已经碾了太久——被她的内壁嫩肉含着、绞着、吸着,被她的淫水泡着、烫着、裹着——那根东西上每一颗硬疙瘩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吻着。 他的驴蛋绷紧了。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破裤裆里猛地收缩,像两团揉紧的面团,皮肤上的褶皱全部撑开了,青筋暴突——精液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涌,像水壶烧到了沸点。 "夫人——小人要——" 话没说完,腰胯猛地一沉。 整根柱身没到最尽处——龟头顶上宫颈口——那道被几百次撞击捣得松松软软的入口,在这个力度下像一层湿透的豆腐皮一样被顶开了。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母亲的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四肢同时绷直,脚趾蜷成两团死拳,嘴巴大张成一个圆。 "啊❤——!!啊齁❤——❤❤!!" 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了子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一个充满硬疙瘩的巨大异物嵌进了身体最深处的腔室,子宫壁被撑开,龟头粗粝发皱的表面碾过子宫内壁最纤嫩的黏膜。母亲整个人在老光棍肩上弓成了一张弓,腰腹肌肉痉挛到绷成铁板,穴口和阴道内壁同时绞死——一百条嫩肉同时蠕动收缩,像要把柱身连根绞断。 然后他射了。 不是一股。是涌。 驴蛋猛地一缩——第一股精液从柱身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温度。那股温度太烫了——精液经年累月蓄积在巨大的囊袋里,被体温暖透了,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滚烫的液体浇在纤嫩的子宫内膜上,像一瓢开水泼在裸露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又高潮了。 整个身体在老光棍身上剧烈痉挛——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百余条小嘴同时咬住龟头吸吮——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哗地溅在他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只剩两片眼白在月光下泛着光,嘴巴大张着,晶亮的涎水从舌根淌下来,舌头软趴趴地搭在下唇上,失语了。 驴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噗、噗、噗——每收缩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打在子宫壁上的液体越积越多,子宫腔被一点点灌满,纤嫩的黏膜被浓稠的精液浸泡着。 他射了许久。 他的囊袋像储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母亲子宫里灌输,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子宫被灌得微微膨胀,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来了一丁点儿——一个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显的弧度。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累积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往回流,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雾散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泄下来,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王二麻子喘着粗气,柱身还埋在母亲体内,站在月光里。他的腿在微微发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他环顾四周,看到右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薄薄一层苔藓。 他走过去,把母亲从肩上放下来——臀肉落在石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母亲仰面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白嫩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上半身还卷着那件皱巴巴的背心,双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着沾满干涸的唾液。小腹微微隆起。眼神涣散。 他开始往外拔。 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的时候——"滋——"一声,子宫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住了龟头不舍得它走。他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宫颈口被拉长了近一公分才松开,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继续往外拔。柱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跟着往外扯一段——它们吸在柱身上不愿分开,硬疙瘩从黏膜上剥离时发出"啵滋、啵滋"的微小声响。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红的一小圈组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整根柱身退出穴口的最后一瞬—— "啵——" 响亮的吸吮声在碎石路上炸开。穴口的嫩肉猛地弹回去了,但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穴口变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洞,里面泛着水光,有白浊的精液缓缓地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王二麻子低头看自己的东西。 月光照着那根粗壮黢黑的柱身——上面的硬疙瘩一根根清晰可辨,但整根东西被母亲阴道里的淫水反复浸泡搓洗了一遍,从黢黑变成了深棕色,湿淋淋泛着月光,干干净净的,连泥垢都被搓掉了不少,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囊袋比之前缩了小半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沉甸甸地坠着。 他嘿嘿笑了。 露出满口黄黑烂牙,满脸麻子在月光下挤成一朵烂花。 "夫人嘞——您这身子骨真是神仙嘞——" 王二麻子蹲在石头旁边,低头端详自己那根东西,嘿嘿笑着,满口黄黑烂牙在月光下一颗颗亮着。 "您看——被夫人里头和着那水洗了一遍——干干净净嘞——比小人这辈子洗过的澡都干净——那些泥垢全叫夫人给搓搂掉了嘞——夫人的逼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嘞——又嫩又热又滑还能给小人洗澡——嘿嘿——嘿嘿嘿嘿——"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浑浊小眼珠子在月光下放着精光,黢黑的手指捻着柱身上残留的亮晶晶液体放在鼻下闻了又闻。 母亲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是老光棍留下的痕迹,黢黑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干涸的痕迹、被粗糙皮肤蹭出的红痕。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微弱的颤动。瞳孔从完全涣散慢慢收拢了一点焦距——月亮的轮廓在她眼底从一片光晕凝结成一个圆形。 她活过来了。 意识从浆糊般的空白里浮出来,像溺水的人慢慢够到了水面。首先回来的是触觉——石头面的凉意硌着后背,风刮过裸露皮肤的鸡皮疙瘩,然后是身体内部的异样——小腹胀胀的,子宫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个腔室。然后是嗅觉——酸臭味,那股腐膻气息无处不在地裹着她,她的鼻子甚至不皱了。 最后才是记忆。 像闸门打开一样全涌回来——柱身碾进来的触感、硬疙瘩刮过内壁的酥麻、龟头穿过宫颈口的那声闷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的灼热—— 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小腹一使劲—— "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流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她低头看见石头面上淌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 她肚子再一使劲,又流出来一股。 太满了。子宫里灌了太多——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弧度——精液蓄在子宫腔室里,一旦腹压变化就往外涌。 母亲的手抓住了石头边缘,力气大到指尖发白。完了——这样下去走到老公面前,裤子上就会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见了—— "咋办嘞——"王二麻子也看见了那滩白浊,挠了挠蓬乱花白的头发,浑浊小眼珠子转来转去。 他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 于是,他把手伸进破褂子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那条东西——甚至不能叫布——是灰黑色的一团破布,它的原色已不可考,且干硬得像被汗渍和体液反复浸透蒸干再浸透蒸干了几百遍,布料表面结了一层硬壳,散发出来的气味比他身上的酸臭更浓烈十倍——馊了的腥膻混着陈年尿渍和干涸精斑的味道。 母亲刚要张嘴说什么,他却没顾母亲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团破布头往穴口塞。穴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干硬布壳蹭过红肿的穴口边缘,母亲"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他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 破布头嵌在穴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 止住了。 母亲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 王二麻子开始帮她穿衣服。他蹲下来,把母亲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母亲配合地抬了抬腿,让他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母亲没动。 衣服穿好了。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 王二麻子蹲下身,背对着母亲,佝偻的黢黑脊背在月光下像一截风干的老树桩。他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夫人——上来嘞——还得追上老爷和少爷——天亮前得到山顶嘞——" 母亲看了他的后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的脚抬了起来。 她伏上了他的背。 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指尖交叉扣在他锁骨前面。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他满是泥垢的后背——她已经不缩了。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双手向后抄过去。 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准确扣住了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母亲没出声。 她没再说"手往哪放"。没说"干净点别乱碰"。也没说"放我下来"。 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他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 王二麻子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两团臀肉在他的手掌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布料陷进臀缝深深的沟壑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看她的脸。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 …… 王二麻子加快了脚步。 他的腿脚比看上去要利索得多——佝偻的背压着母亲的体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黢黑精瘦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绷起来又松开。双手扣着母亲的臀肉,指缝间的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他的呼吸从平稳的沙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还在回味之前裹着他滚烫肉柱的那层嫩肉里的余温。 母亲的头歪在他肩窝里,散乱的高马尾贴着满是泥垢汗渍的黢黑脖颈,白嫩的脸颊蹭上了灰蒙蒙的污痕。她醒着,但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絮感知外界。穴口堵着那团干硬的破布,破布后面子宫里蓄着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坠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颠簸沉甸甸地晃。 前方浓雾散去的山脊上,出现了火光——不是火,是丈夫王振手里的登山手电在晃。 "老爷——!少爷——!小人追上来了嘞——!" 王二麻子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叠了好几层。 "老王——?" 前方手电光一顿,然后急切地朝这边晃过来。父亲的身影从山脊拐角处出现了,我的小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登山杖。我看见老光棍背着妈妈从碎石路上快步走来,高兴得蹦了起来:"妈妈——!妈妈来了——!" "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父亲小跑过来,擦着汗,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走散了——这雾太大了——喊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 王二麻子把母亲从背上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站稳脚。母亲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老光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里殷勤地念叨:"夫人脚扭了还没好嘞——小心小心——小人扶着——" 父亲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感激:"老王,辛苦你了,背着宁宁走了这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嘞——老爷客气了——"王二麻子佝偻着腰,满脸麻子挤成谄媚的花,"小人就是干这个的嘞——"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旁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挡风,上方还有一处岩檐伸出形成天然遮蔽。 "老爷——今天太晚了嘞——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他蹲下身在地上比划着,"小人建议就地歇着嘞——天蒙蒙亮再出发——这地方离最高峰已经不远了——明早准能赶上日出的嘞——" 父亲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我打哈欠的脸,犹豫了两秒就点头:"行——听你的——你熟悉这山——" 父亲和老光棍忙活起来了。 父亲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帐篷的杆子和防潮垫,老光棍接过手熟练地支起来——动作利索老练,一看就是干了几十年的。两个人一个搭骨架一个拉防风绳,配合得居然默契。父亲还从包里翻出户外炉具和固体燃料,老光棍在碎石堆里拢了一堆干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几下就点着了火。 火苗窜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营地。 我兴奋得不行,蹲到母亲身边叽叽喳喳。 "妈妈——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远——爸爸说前面有个特别大的石头像大象——我没看清——妈妈你走路还疼吗——你的脚扭了吗——你身上好脏啊——" 我围着母亲转圈,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母亲靠着岩石壁坐着,膝盖蜷起来收拢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火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张着有点干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她的眼睛看着我,焦距缓慢地聚拢,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着。 "……嗯……"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音量小得几乎被山风吞掉了。 我想凑更近,突然—— 一股味道钻进鼻子里。 不是妈妈平时的味道。妈妈平时闻起来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淡淡的甜。现在——妈妈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臭的气味,像垃圾堆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混着一种奇怪的腥味——像海鲜市场收摊以后的地面,黏糊糊的、潮乎乎的腥。 我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点。 "妈妈你身上什么味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 "少爷——!"王二麻子从火堆那边转过身来,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脸上挂着慈祥到恶心的笑,"别打扰你妈歇着嘞——夫人今天走了很远的路——脚也扭了——累坏了——让她好好歇着——来来来——小人给你烤红薯——" 他从背囊里摸出两个红薯,往火堆里塞了进去。我被红薯吸引了注意力——虽然心里还在疑惑那个味道是怎么来的,但七岁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我蹦着跳着跑到了火堆边。 "我要大的——!" 母亲坐在岩石壁前,看着我的背影。 火堆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鼓起的弧度在紧身瑜伽裤下看不太出来,但她感觉得到。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穴口堵着的破布头嵌在阴道下段,干硬的布壳蹭着红肿的嫩肉,一动就刺刺地磨。破布后面是满满一腔滚烫的白浊,被堵着流不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塞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上全是老光棍的味道。 酸臭的、腐膻的、汗渍混着泥垢的体味——从他身上蹭来的,从他的衣服上蹭来的,从他被她口含过的舌头上蹭来的,从那根在她体内碾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上蹭来的。她从脖子到腰际的皮肤上,每一寸跟老光棍黢黑肉体贴过的位置,都沾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火堆旁,丈夫正蹲着把水壶架在炉具上加热,跟老光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的路线。老光棍满脸谄媚的笑,指手画脚地说着"左边那条路近嘞""右边风景好但费脚力嘞"——看起来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向导在跟客人商量行程。 父亲甚至感激地递了一瓶水给他:"老王,喝点水,辛苦你了——背着我爱人走了那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嘞——老爷客气嘞——" 母亲闭上眼睛。 父亲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 "宁宁——脚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他在母亲面前蹲下来,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脚踝。母亲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穴口还堵着那团破布,小腹里坠着一子宫的精液,丈夫的手碰到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让她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 "嗯……没事……别碰……"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哼哼,别过脸。 父亲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这时王二麻子放下手里的水壶,颠颠地跑过来,佝偻着腰,满脸堆笑。 "老爷——小人会揉脚嘞——以前在山里给人扭过——小人给夫人揉揉——舒筋活血——明天说不定就能走路了嘞——" 母亲没说什么。 她把那只白嫩的赤脚伸了出去——右脚踝还微微红肿,脚背弧面光洁,脚趾圆润粉嫩,脚心泛着淡粉。这只脚伸向了老光棍,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连看都没看父亲一眼。 父亲愣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欣慰的笑。 "你看——"他对母亲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说的吧"的得意,"我都说了老王是好人,很专业的——你看他多细心——你之前还嫌人家——" "嗯……嗯……"母亲喉咙里勉强应着两声,眼睛盯着地面。 王二麻子托起母亲的脚。 黢黑粗糙的双手捧着那只白嫩脚踝,指腹的厚茧蹭过脚背皮肤留下灰痕。他用拇指按住脚踝红肿处开始揉——动作确实像模像样,力道均匀,先轻后重打圈按压。母亲疼得"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他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脚掌——粗糙的手指嵌进脚心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嫩白的脚底皮肤,五指合拢把整只脚握住了。 他揉脚踝是揉给父亲看的。揉脚掌是揉给自己的。 拇指沿着脚心从脚跟往脚趾方向缓缓推——碾过最嫩的足弓凹陷,指腹厚茧刮过粉嫩的脚底皮肤,母亲的小脚在他黢黑手掌里像一块白玉被泥手盘弄。他的十根手指慢慢往脚趾上挪——逐一捏住每一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拇指食指夹住轻轻捻揉,指甲蹭过趾缝。 母亲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手指在趾缝间停留了三秒。 整个过程,父亲的目光被老光棍揉脚踝的专业动作吸引着,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那双手在脚掌和脚趾上多余的动作。 "老王确实有本事——我没看错人——"父亲感慨地说。 母亲喉咙里"嗯嗯"了两声,什么字都没蹦出来。 之后一行人围着火堆吃了点东西。父亲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老光棍烤的红薯散发出焦甜的香气。我捧着半个烤红薯啃得满脸灰。母亲接过父亲递来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嚼不动了,嗓子眼发紧。她拿起水壶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样。 她确实渴了。折腾了整个下午,身体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喷出去的——她需要补回来。她又灌了两大口水,父亲看了她一眼:"慢点喝,别呛着。" 火堆渐渐矮下去,炭火泛着暗红光。父亲张罗着睡袋,把三个防潮垫铺在帐篷里——他和我一个,母亲单独一个,老光棍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铺了张草席。 "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父亲把灯关了。 帐篷里暗下来,只剩火堆余烬的微光。 母亲的睡袋拉链拉到胸口。她侧身蜷着,膝盖缩向腹部——小腹坠胀的异物感让她睡不着。子宫里的精液堵着流不出来,穴口的破布头嵌在嫩肉里磨。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浅变均匀——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困意终于把意识往下拽。 刚要睡过去—— 睡袋动了。 拉链被从外面拉开了一截——很轻,金属齿滑动的声音被帐篷外的风声盖住了。一个矮小精瘦身体滑了进来。冰冷的——不,是带着那股酸臭味的温热体温。佝偻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肋骨和干硬肌肉的触感硌上她肩胛下方的脊背。 他的手臂从睡袋外面绕过来,箍住了她的腰。 "你疯了——?" 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愠怒。她偏过头,在余烬的暗红光里瞪着贴在她后背的那张脸——麻子坑洼在微光里像一张烂泥地的地形图,黄黑烂牙咧着,堆出一个邪气四溢的笑。 "我老公——孩子——就在——" "嘘——"王二麻子干裂的嘴唇贴上她耳廓,灰紫色的舌头舔了一下耳垂——只有一下——然后沙哑的气音灌进她耳道里:"夫人别动嘞——安静——就不会被发现嘞——" 他的手从腰间松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 母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火堆的余烬还泛着暗红微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防潮垫上两团隆起的轮廓——丈夫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星星蜷在父亲怀里,小脑袋枕着父亲的手臂,睡得死沉。两个人的轮廓在暗红光里一动不动。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动。 王二麻子等的就是这个。 他的手摸到母亲腰侧,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裤的腰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布料从腰际滑过大腿根,滑过膝弯,被他轻轻扯到了膝窝处。两团被紧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软肉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着颤了几颤。 "啪——" 他一巴掌拍在右臀上。 声音不大——闷闷的,带着软肉被击打后回弹的余韵——像拍一块发酵好的面团。两团臀肉被这一掌打得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嫩白的软肉上迅速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母亲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嚯——"王二麻子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团臀肉,慢慢揉抚着,指腹厚茧碾过颤动的软肉,五指陷进去——掐进去一把——嫩肉从黢黑指缝间鼓出来。他松手,臀肉弹回来又颤了颤。 "今天被操了半天还这么有弹性嘞——"他声音沙哑,满口烂牙的嘴里咂着舌,"夫人的屁股真是天生嘞——" "你到底——想干嘛——"母亲回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 "检查嘞——" 他的手从臀肉上滑下来,粗糙手指摸到穴口——那团干硬的破布头还堵在那里,布壳表面被体液浸得半湿润了。 "夫人子宫里的小人精液——得时刻检查嘞——"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住破布边缘,"既然下了决心要让夫人怀上——那就得看着——少了就得补嘞——" "你别——" 他不管她同不同意,两根手指钳住破布头——缓缓往外拔。 母亲"咝——"的吸了口气。 干硬的布壳从穴口嫩肉上剥离——"滋……"——黏着的声音像撕创可贴。布壳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红光里泛着白。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肿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后微微翕动着。 破布头整个拔出来——"啵"——一声极轻的吸吮声。 他把那团灰黑破布举到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处。 迎着光——那团干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布壳,被体液浸透了,表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拉着长丝。布壳表面的干涸尿渍和精斑被新鲜的体液泡软了,散发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腥膻气味——陈年污垢和新鲜精液混合的、令人作呕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色情的味道。 "夫人真是极品嘞——" 王二麻子把那团破布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浑浊小眼眯成两条缝,满脸麻子在暗红光里挤成一团。 "都把小人这陈年老垢的破布泡软了嘞——夫人的逼真他娘的养东西——" 母亲没说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颧骨,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大概两者都有。她的手指攥着睡袋内衬,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两米外丈夫的背影——那个圆滚滚的肩膀随着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毫无知觉。 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股间缓缓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在睡袋内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王二麻子随手把破布扔在一旁,像丢一块用过的抹布。 他重新滑进睡袋——"哧溜"——佝偻精瘦的身体贴上母亲后背,黢黑干燥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抵着她的肩胛骨。他的手从腰侧摸下去——粗糙手指摸到穴口。 湿的。又热又滑。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穴口嫩肉被撑开——红肿的黏膜包裹住粗粝手指,指缝间的硬茧刮过内壁褶皱。他弯起指节,在里面搅了两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不要——"母亲的声音像蚊子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嘿嘿——"他凑在她耳根,干燥起皮的嘴唇蹭着她天鹅颈侧面,"看来还是得补点嘞——"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拉丝——手伸到自己破裤裆里掏。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黢黑,布满硬疙瘩的柱身从破裤洞里弹出来,龟头紫黑发皱渗着前液,散发浓烈的腥膻气味。 他一只手扶住母亲的腰侧——掐住腰窝那个凹陷处——另一只手扶着柱身。龟头对上了穴口。 从后面,慢慢塞进去。 龟头碾过穴口嫩肉——红肿的黏膜被撑成一个圆,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地旋入,硬疙瘩像一排齿轮嵌进内壁褶皱里。母亲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着睡袋内衬——"嘶——"——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整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回了宫颈口——那个之前被捣松的入口轻轻一碰就像婴儿接受哺乳般张开了。 他开始动。 不是夯——是慢的。极慢的。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硬疙瘩碾过内壁每一根神经末梢。 "啪……啪……啪……" 极轻的——皮肤贴皮肤——他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母亲臀肉的软。两团肉被顶得微微颤动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像水拍岸的声音。 "滋……滋滋……" 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泡沫,穴口边缘渗出白沫,柱身碾过发出含混的湿黏水声。 母亲把脸埋进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咬出一排牙印。不能叫。不能哼。丈夫的鼾声就在两米外——均匀的、毫无防备的、信任的鼾声。星星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 她的穴猛地绞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丈夫就在旁边。儿子就在旁边。她被一个丑陋恶臭的老光棍从背后操着,隔着一层帐篷布的火堆余烬照着她的脸——耻辱、恐惧、危险——全部搅在一起,在小腹的位置拧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烧得她头皮发麻。 穴壁不自主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那根柱身,把硬疙瘩一颗一颗往深里吞。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深处的精液——咕滋——咕滋——白的浊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层紧到几乎夹住他的收缩。他咂了咂嘴,沙哑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夫人——比下午还紧嘞——" 王二麻子有些不满足。 光闷头操不够——他想看她的脸。 他黢黑粗糙的手指抠住母亲嘴角,指甲嵌进腮肉里往外掰——母亲的脸被扭过来了。他支起上半身,把脸伏了过去,干裂起皮的厚嘴唇直接糊上她的嘴。 母亲——接住了。 不是被动地被堵——是迎上去的。她张嘴叼住了他伸进来的灰紫色舌头,唇瓣裹住舌根用力吮——"滋——"——像吸一根冰棍。她需要一个东西堵住嘴,这样才不至于不小心发出叫床声。声音被闷在两个人的口腔里,从喉头涌上来的"嗯——嗯嗯——"被他的舌头和唾液泡碎了吞掉。 王二麻子舒心了。 她主动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少妇,下午还骂他臭狗的,现在自己在嘬他的舌头。 他的手开始游走——粗糙黢黑的掌心从腰侧滑过去,碾过腰窝的凹陷,沿着小腹往下摸——肚脐眼被指甲划过,母亲身体一颤,嘴里泄出被闷住的"唔——"。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去——划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钻进运动背心下摆——粗糙指腹和厚茧直接贴上了光裸的皮肤——穿过蕾丝内衣的缝隙—— 手掌覆上了她的奶子。 整只手。黢黑粗糙的手掌托住D罩杯的软肉,五指合拢陷进去——白的软肉从黢黑指缝里鼓出来——像面团从指间溢出。拇指碾过乳尖,硬茧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母亲浑身一抖,嘴里"唔——!"的闷哼泄出来被他舌头堵回去。 上面——嘴被他的舌头占着。中间——奶子被他的手揉着。下面——穴被他的肉棒塞着。 上中下。全占了。 他加快了腰间的频率。"啪…啪…啪…"的闷响和"滋…滋滋…"的水声从睡袋里传出来——被两个人交缠的呼吸盖住大半,但仔细听还是有的。 母亲已经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舌头在跟一条灰紫色的粗糙长舌绞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奶子在被人像揉面团一样抓捏,下面那根布满硬疙瘩的东西在阴道里碾着——她的脑子烧成了一片白雾——丈夫在哪——儿子在哪——不知道了—— "妈妈——" 一个软糯的童声从两米外炸开。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我迷迷糊糊翻身坐起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母亲的方向。 老光棍来不及拔——他缩着身子往睡袋深处一滚,藏在母亲身后。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一动没动。他没拔。过了一会儿,他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 母亲不得不探出头。 她的脸从睡袋口露出来——鹅蛋脸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润泛着水光,高马尾散乱成一团。她撑着胳膊肘,上半身微微探出,朝我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星……星星……妈妈没事……怎么醒了……" 声音发抖。因为下面——那根柱身正在往里顶——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她的"没事"说到一半被顶断成了"没——事",尾音往上翘。 "妈妈你脸好红——"我嘟囔着,小脑袋歪过来看她。 "妈妈有点……热……" 王二麻子在她身后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深。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硬疙瘩刮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段。母亲的声音断了一瞬——牙齿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嗯……妈妈没事……快睡……" 她的穴在疯狂地收缩。被儿子看着——挨操——穴壁一波一波痉挛——淫水从交合处大量涌出来,沿着柱身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溢——"滋——滋——"——白浊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淌过臀缝——把睡袋内衬浸透了。 我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哦",就倒回防潮垫上。父亲的胳膊被我枕着,咕哝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鼾声又接上了。 母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去。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儿子睡了,那双亮晶晶的、天真无邪的眼睛闭上了——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堤坝,在松弛的那一瞬间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背挺起来又砸下去——穴壁剧烈痉挛——一波、两波、三波——从子宫口往外翻涌的收缩,一浪接一浪——穴里的柱身被绞得死紧。她把脸埋进睡袋口,从齿缝间泄出被压碎的呜咽——持续了十几秒——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老光棍的柱身上和破裤子裆部,"滋"地一声。 "嘿嘿——夫人放松了就流水嘞——" 母亲没力气回嘴。 之后两人又交缠了很久。 王二麻子没急着射——他享受这种缓慢的、在丈夫和儿子旁边偷来的快感。他的手在母亲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摸到腰窝,从奶子揉到小腹,嘴里发出满足的咂舌声。母亲也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穴壁软软地裹着柱身,随着他的频率一收一缩地配合。两个人在睡袋里像两条蛇缠在一起,一个黢黑精瘦佝偻,一个白嫩丰腴柔软,从颜色到质感都是天壤之别。 直到老光棍觉得够了。 他抽出来——"啵"——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了一圈又弹回去。他拿起那条被扔在一旁的破内裤——已经被体液浸得半软了,但表面那层陈年硬壳还在——不管母亲有没有意见,重新塞了进去。穴口堵住了,残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都被关在了里面。 他心满意足地从睡袋里滑出去,佝偻着腰走回火堆旁边的草席上,倒头就睡。 母亲躺在湿透了的睡袋里,睁着眼睛看着帐篷布上透进来的第一缕月光。好久好久,才睡着。 天蒙蒙亮。 灰蓝色的天光从山谷间渗出来,晨雾缠绕着山脊。王二麻子已经起了——他蹲在重新拢起来的火堆旁边,往里面塞干树枝。等火稳了,挨个叫醒。 "老爷——少爷——夫人——该起嘞——天不早了——再不走赶不上日出了——" 父亲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拍了拍脸。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在犯迷糊。 父亲走过去看母亲。母亲蜷在睡袋里,脸色不太好看——有些苍白,眼眶下面有青痕。父亲蹲下身:"宁宁,怎么样?脚还疼不?要不今天我——" "老爷——!"王二麻子颠颠地跑过来,满脸殷勤的笑,"小人来背嘞——老爷你还得看着少爷——山路不好走——小人背着夫人跟在后面——保证安全——" 父亲犹豫了一秒,看了看母亲的脚踝——还微微肿着。又看了看我——半梦半醒随时可能绊倒。他点了两下头。 "行——老王,麻烦你了。宁宁你别逞强,让老王背着你——" 他又转头对老光棍嘱咐了两句,"她脚扭了还没好,你慢点走,别太颠——" "放心放心嘞——小人稳当着呢——" 父亲拉起我,迈步往山脊方向走去。我回头看了母亲一眼,被父亲拽着拐过了一块大石头。 营地安静下来。 火堆噼啪响着。晨雾从山谷底部往上漫。 王二麻子走到母亲面前蹲下。佝偻着腰,满脸麻子在灰蓝色晨光里像一片陨石坑地图,黄黑烂牙咧着,浑浊小眼珠子精光闪烁。他伸出一只黢黑粗糙的手,掌心朝上。 "来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玩味。 "——天鹅公主嘞——" 母亲的嘴唇动了动。 她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有,在眼底深处翻江倒海着,但她的手伸了出来。 白嫩纤细的手指搭上他黢黑粗糙的掌心。她刚一使劲想借力站起来,脚踝的肿痛让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王二麻子一把接住了她,两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 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胸膛——破褂子敞着,黢黑精瘦的胸膛直直贴上来。那股酸臭味——馊泔水、陈年汗渍、腐膻——钻进鼻腔,已经从第一天闻了就干呕的味道,变成了某种她的身体开始自动识别并产生反应的气味。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熟练——手指交叉扣在他脖颈后面,跟昨天上山被操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抬起来,交叉着缠住了他精瘦黢黑的腰侧。小腿扣在小腿上面,脚踝互相锁住。大腿内侧贴着他粗糙皮肤的触感——鸡皮疙瘩起来了,但没有躲。 王二麻子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的两团臀肉。 五指扣进去——不急不慢——拇指按在臀峰最圆处,四指从下方兜住——温热发酵面团般的软肉从黢黑指缝间鼓出来。他轻轻掂了掂——两团肉一起颤了颤——满足地咧嘴笑了。 "夫人的屁股——小人背了多少趟了嘞——还是这么弹——" 母亲把脸偏向一侧,不看他。 晨雾在脚下流淌,远处山脊上父亲和我的身影已经变成两个小点。王二麻子扛着母亲,迈开步子,向着山顶的方向追了上去。 最后一段攀爬路陡得厉害。 王二麻子扛着母亲在碎石坡上攀爬,每迈一步身体都要往上提一下。母亲白嫩的大腿死死缠在他精瘦黢黑的腰侧,小腿交叉扣紧,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贴着他粗糙的腰肉磨来磨去。 他的裆又翘了。 那根粗壮黢黑的东西在破裤裆里顶出一个狰狞弧度,龟头隔着两层破布抵在母亲大腿根。他侧过头,干裂起皮的嘴唇蹭着母亲耳垂,声音沙哑: "夫人真骚嘞——小人又想操你了——" 母亲的腿缠得更紧了。 她没说话——但双腿的动作就是回答。 "抱紧嘞——" 他单手托住母亲右臀,另一只手往后面伸——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裤腰带和内裤边缘,一把薅下去。布料从腰际滑过丰腴的臀峰——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白嫩软肉再次弹出来——颤——颤——弹性十足地荡了两下。 母亲挪了挪屁股。 她配合了。臀肉往一侧歪了歪,好让瑜伽裤和内裤一起顺畅地滑到膝盖弯。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晨风里,白得晃眼。 老光棍的手指摸到穴口——那条破内裤还堵着。他两根指头钳住布壳边缘——"滋……"——往外拔。 布壳表面的陈年污渍少了许多——被母亲体内的淫水泡了一整夜,那些干硬的尿渍精斑被软化脱落了大半,布壳从灰黑色变成了深褐色,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嘿嘿笑了两声把破布塞进自己裤裆——存着。 内裤一拔出,穴口"咕——"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白浊的精液混着清亮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大腿根——流到老光棍的胯骨上。 "嘿嘿——夫人这水养东西嘞——给我内裤洗得这么干净——" 他掏出了家伙。 粗壮黢黑的柱身从破裤裆的洞里弹出来——布满硬疙瘩的柱身硬得发颤,龟头紫黑发皱,前液从顶端渗出来。他一手扶着柱身根部,一手托着母亲的臀——调整角度——龟头对上了穴口。 没有插进去。 穴口自己张开了。 像一张嘴——红肿粉嫩的穴口黏膜一翕一张——先是外圈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壁的粉红,然后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朝着龟头的方向——一张一翕地—— 吸上去了。 龟头被穴口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不是他顶进去的——是穴口的肉自己蠕动着往龟头上爬——像一张饥渴的嘴叼住了奶嘴。龟头表面的褶皱和穴口黏膜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有节奏地吮吸——一收一缩——一收一缩——试图把他往里面吞。 王二麻子浑浊的小眼珠子瞪圆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穴口嫩肉正叼着他的龟头,粉红的黏膜裹着紫黑的龟头,一圈嫩肉一翕一张地蠕动吮吸——像一张没长牙的婴儿嘴——在吃奶。 "嘿嘿嘿嘿——" 他咧嘴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晨光里一颗颗亮着。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偏到一侧的脸——她不看他,但耳朵根红透了。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恶作剧般的得意。 "你这张小嘴——比你的大嘴诚实嘞——"他故意往前顶了半分,龟头被穴口嫩肉又吞进去一截——"它自己叼上来了嘞——" 他的粗糙拇指在穴口边缘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又吮了一口。 "夫人是不是——也想挨操了嘞——" 母亲偏着的脸转过来了一点——并非为了瞪他——而是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穴口又吮了一下。 王二麻子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故意不往里送。 龟头卡在穴口——只含进去一个冠状沟的深度——穴口的嫩肉裹着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像嘴唇叼住了一颗糖。他能感觉到穴口一圈软肉在拼命吮——一收一缩——想把龟头往里吞。 他往外拽。 穴口的嫩肉跟着被拉出来——红肿的黏膜被拽长近一公分——像个不愿松嘴的婴孩叼着奶嘴被往外拔。然后他松手——穴肉"啵"地弹回去,把龟头又含住了。 拉出来——吞回去。拉出来——吞回去。 "想不想嘞?" 龟头在穴口画圈圈——紫黑发皱的表皮碾过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每碾过一个点,穴口的软肉就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想不想?" 母亲开始不安分了。她的腰在扭——臀肉在老光棍手掌里左右碾——白嫩的软肉从黢黑指缝鼓出来又被挤回去。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中抓——穴口的那块破布堵了一整夜——积蓄了一整夜的痒和胀——精液闷在子宫里出不来——阴道壁的褶皱被泡得又软又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想被填满——想被碾过——想被操开—— 好痒。好想发泄。好想要。 她在老光棍怀里扭成了一条出水的美人鱼——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咙里"嗯……嗯……"的哼声越来越急,最后,她终于投降了—— "嗯——" 声音低下去了。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 王二麻子听见了。 "噗嗤——" 柱身往前一送——半截没入。硬疙瘩碾过穴口往里进去的一截阴道壁——"滋——"黏腻的水声——穴道软烂湿热,像插进了一块发酵了整夜的面团。 "说人话嘞——" 母亲的声调变了。 不是闷哼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的、变了调的声音—— "想……" "好想……" "那你求我嘞——"王二麻子笑嘻嘻地说。 母亲的手指掐住老光棍后颈的皮——指甲陷进去—— "操我……求你……" 王二麻子满意了。 满口烂牙咧成一个晒干核桃壳一样的笑——"说实话就有奖励嘞——" 他不再玩弄了。 一插到底。 整根柱身"噗——"地没入——粗壮黢黑的柱身撑开湿漉漉的穴道——硬疙瘩一颗一颗碾过内壁褶皱——龟头穿过阴道穹窿直接顶上了宫颈口——那个被昨晚捅松的入口轻车熟路张开了——龟头嵌了进去。 "哦❤——齁❤——" 母亲仰头——天鹅颈拉成一条弧线——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不是痛——不是忍耐——是充盈。小腹被填满了——被撑开了——那些硬疙瘩精准地碾过泡了一整夜又痒又肿的内壁——每碾过一个褶皱——瘙痒就被刮掉一层——像有人在她最痒的地方替她挠到了—— 舒爽。从穴口一直爽到小腹。从腰窝往上蹿到天灵盖。她的腰软了,腿在老光棍腰上松开又缠紧——缠紧——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弹开。 "嗯……好满……" 这是她自己说出来的。不是被逼的。 王二麻子抱着母亲开始攀登最后一段碎石坡。 每一步都是一次浅插。 他迈右脚踩上一块凸起的石根——整个身体往上提——托着母亲臀肉的双手跟着一抬——柱身在穴道里往下滑出半寸——硬疙瘩刮过内壁的褶皱。然后落脚——身体往下一沉——母亲被重力带着往下坐——柱身"噗"地捅回原位——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圈被昨晚捣松的嫩肉。 抬脚——滑出。落脚——捅回。 抬脚——滑出。落脚——捅回。 碎石坡上的步伐不稳——每一步踩下去的角度、力度、深度都不一样——柱身在穴道里的轨迹也在变——有时碾过左侧壁,有时碾过右侧壁,有时龟头正撞宫颈口正中央——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坠胀。 "爽不爽嘞?" 王二麻子侧过脸,干裂起皮的嘴唇蹭着母亲鬓角的碎发,声音沙哑。 "嗯……"母亲咬着下唇,手指掐住他后颈的皮。 "说嘞——爽不爽——" "好爽❤……"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已经不遮着了——喉咙发颤——"好爽……求你……使劲操我❤……" 王二麻子咧嘴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晨雾里一颗颗亮着。 "这可是夫人说的嘞——" 他调整姿势——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开,扶住母亲后腰,把她小腹往自己身上贴——母亲的身体前倾了,整个小腹贴上了他干瘪的腹部,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交叉扣得更死——这个角度让柱身在穴道里直直地抵着穹窿——龟头正对着宫颈口——没有任何偏移的余地。 另一只手托住她右臀——五指深陷肥厚软肉——把两团臀瓣扒开——柱身往里又送了半寸。 开始大力操。 腰像活塞一样快速前后摆动——"啪!啪!啪!啪!"——胯骨每一下都撞在母亲臀肉上,两团白嫩软肉被拍得疯狂震颤,肉波从击打点往四周荡开——"啪!啪!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碎石在脚下被踩得咯吱响——柱身在穴道里进进出出——硬疙瘩刮过每一寸内壁嫩肉——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 "啊❤——!" 母亲没压住。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闷哼——是高亢的、没法控制的、在山谷里带出回音的—— "好深❤——啊——好粗❤——操——好爽❤——" 声音穿过晨雾——在山谷石壁间弹了几下——传向前方山脊。 正拽着儿子往上爬的父亲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晨雾朦胧,能见度不高,十几米外的轮廓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在他模糊的视野里——老光棍佝偻的身影正在碎石坡上缓缓移动,母亲——他的妻子——整个人挂在老光棍身上,像只树懒缠着树干,白嫩的胳膊环着老光棍的脖子,两条腿交叉扣在老光棍腰后,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动不动地贴着。 父亲皱了皱眉。什么时候……老婆跟向导关系这么好了?昨天还骂骂咧咧的,今天就搂着人家脖子了? 是累了吧——脚疼走不动了——只能整个人趴着——父亲心里替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他刚要转身继续走——刚才那声穿透晨雾的尖叫钻进了耳朵。 "老王——?"父亲转身朝后面喊,"你刚才听到啥声音没有?像有人在喊——?" 王二麻子停了脚步。 他的腰停了一拍——但没拔出来——柱身还整根埋在母亲穴道里,龟头还嵌在宫颈口。他把母亲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贴紧了一些——母亲的嘴刚好压在他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声音被闷住了—— "老爷——!"他扯着嗓子喊回去,声音在晨雾里瓮声瓮气地传过去,"是猴子在叫嘞——!这一段时间正是山里猴子发情的时候!有时候天不亮就叫!没事——!小人保证——!" 王二麻子又恶意地用力顶了两下,让母亲忍不住叫出声。父亲听了会儿,感觉确实像发情的猴子在叫,没再说什么。 "——哦——那你们跟紧点——!别掉太远——!" "好嘞——老爷放心——!" 父亲转身继续走,拽着我的手拐过一道弯。 王二麻子低头看母亲——她的脸靠在他的肩上,脸颊绯红。 他嘿嘿笑了。 "老爷居然听不出夫人的声音嘞——" 王二麻子扛着母亲继续往上攀,脚步没停,腰也没停——柱身在穴道里一进一出地碾着,硬疙瘩刮过内壁褶皱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他偏过头,干裂起皮的嘴唇蹭着母亲耳根: "莫非发情猴子真是这么叫的?" 母亲埋在他肩窝里的脸微微一动。 "小人随口编嘞——这山里压根没猴子——" 母亲的神情暗了一下。 很短暂——像乌云遮了一下月亮——她意识到丈夫听到的那声尖叫——是她的声音——她被别的男人操到失控发出来的叫声——丈夫听到了——丈夫没认出来——以为是猴子。结婚七年,同床共枕七年——他听不出自己老婆的声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眼底沉了一瞬。 然后过去了。 她抬起手——白嫩纤细的手指——掐住了老光棍的嘴。黢黑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两边一扯——像捏一块老树皮。 "什么发情的猴子——"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和撒娇——那种声音不属于昨天那个捏着鼻子往后退的城里少妇。 王二麻子被掐着嘴也不恼,灰紫色的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指尖——母亲"嗯"了一声缩了手——他嘿嘿笑了,满脸麻子挤成一团: "夫人说不是发情的猴子叫——那方才’嗯——好深——好粗——’是啥叫嘞?" 他故意学了一嗓子母亲的声音——调子尖细发颤——学得三分像七分夸张。母亲脸红透了,又掐了他嘴一把。 "难不成不是嘞?"他腰间不紧不慢地顶了几下——不是大力夯——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宫颈口画着圈——紫黑发皱的表面碾过那一圈被捣得又软又肿的嫩肉——每碾过一个点位,母亲的小腹就一阵痉挛——"我们是一对公猴子母猴子嘞——" "你只是癞蛤蟆——"母亲不服气地嘟囔,声音发软——被龟头碾得发软——没了昨天傍晚在栈道平台上"臭狗——肮脏下流"的气势。那时候她是瞪着眼睛骂的。现在是贴着他肩膀嘟囔的——像夫妻间拌嘴。 "那癞蛤蟆跟白天鹅——就该天生一对嘞——" 他说完这句话,腰开始加速了。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是实在的、带着力度的抽插——柱身大段出大段进——硬疙瘩像犁地一样刮过内壁全长——"啪——啪——啪——"胯骨撞在臀肉上的闷响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淫水被柱身搅成了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白的泡沫沿着臀缝往下淌——"滋——滋滋——"——黏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搅一碗面糊。 母亲没有反驳。 她的脸贴得更紧了——侧脸压在他锁骨下方那片黢黑精瘦的胸膛上——曾经让她干呕的酸臭腐膻味——馊泔水混陈年汗渍——现在像一层看不见的雾裹着她。鼻腔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个味道——已经分不清是想躲还是习惯了。只有贴着这个味道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碾过来的每一寸快感才有实感。 "叫吧——" 他凑在她耳朵边,喉咙里像含着砂砾。 "反正你老公听不出嘞——" 母亲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呻吟。不是被压住的闷哼了——是放开来一半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气声: "嗯——嗯❤……啊❤……" 晨雾在脚下翻涌。远处山脊上父亲和儿子的身影已经拐过弯不见了。碎石坡上只剩下老光棍佝偻精瘦的身影——黢黑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抱着一个白嫩丰腴的女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带着"啪啪"的闷响和"滋滋"的水声——和偶尔从晨雾里漏出来的一声半声的呻吟。 山风把这些声音吹散在雾里。 前方的山脊上传来父亲的声音。 "今年的发情猴子怎么这么多——"父亲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烦,"叫了一路了——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别多啊——" 他的脚步声继续往上——碎石被踩得咯吱响——渐渐远了。 王二麻子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山脊线的轮廓在晨雾散去后变得清晰了——翻过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顶平台,父亲和儿子的身影已经能模糊辨认出人形了。他的脚步放缓下来,腰间的动作也慢了——不是不想操了,是不敢了。 他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夫人——快到山顶了嘞——" 母亲的穴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紧张。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前面就是山顶,丈夫和儿子就在几十米外,雾已经散了,能见度好了——再这样缠在一起被人回头看见,不是猴子叫能糊弄过去的。 她应该拔出来。应该放开。应该整理好衣服,踩着老光棍的脚落地,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对丈夫笑笑说"脚好多了"。 她抬了抬屁股。 穴口没有松开。 红肿粉嫩的黏膜死死裹着柱身——像唇齿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她往上抬了一寸——柱身被带着退出半截——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被拉长近一公分,吸附在柱身硬疙瘩的凹槽里—— 然后"滋——"地弹回去。 穴道一收——把柱身又吞了回来。 母亲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抬臀,往外挣——穴口吮着不放——黏腻的水声"咕——滋——"从交合处传出来——穴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样蠕动收缩,一层一层往里卷——把龟头往宫颈口的方向拽——那根粗壮黢黑的东西在穴道里一寸都没退出去过。 她的穴不愿意放他走。 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抗议——还不够——还没被填够——硬疙瘩碾过的那些地方还在痒——龟头嵌在宫颈口的那团嫩肉还在空着等——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还在里面温热地坠着——身体像一口没烧开的锅,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的、要抓挠却挠不到的焦躁感—— 母亲停下了挣扎。 她放弃了拔出来。 王二麻子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纠结——犹豫——不舍——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他后颈的皮上掐了一下又松开——这一下不是掐,是挽留。 他嘿嘿笑了。 "夫人——抱稳了嘞——" 母亲没问要干什么。她的胳膊收紧了,环住他脖颈,腿在他腰上交叉缠得更死——穴里的肉柱随着姿势调整又深了半分——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抗拒。 王二麻子腾出一只手——托着母亲臀肉的那只手不动,另一只手往后够——指尖勾住背包侧面绑着的绳扣——扯开——从一堆绳索和金属扣件里摸出一个卷成一团的东西。 一条毛毯。 不知道在背包里塞了多久——灰黑色的毛织物卷成一团,跟老光棍本人的气味一样酸臭发馊,表面沾着草屑和泥点。但他展开了——双臂一抖——毛毯在晨风中"哗"地扬起来——展开成一块足够裹住两个人的大布。 "夫人——抓好——裹上嘞——" 母亲伸出一只手抓住毛毯边角——王二麻子把毛毯从母亲背后绕过来,兜过两个人的身体——从他佝偻的肩膀到母亲缠在他腰上的膝盖——毛毯像一个大茧一样把两个人裹在了里面。 从外面看——一个佝偻老头裹着一条脏毯子在爬山,毯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一个女人。 从里面看——毛毯遮住了晨光,两个人贴在一起,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零星光线。母亲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那股她已经分不清是恶心还是习惯的酸臭味。她的穴里还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嵌在宫颈口——硬疙瘩嵌在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 谁也看不见他们连在一起。 王二麻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重新托住母亲臀肉——五指陷进两团软肉里——毛毯遮住了他手指的动作。他开始迈步——往山顶方向追——每一步的颠簸都是一次浅插——柱身在穴道里微微进出——"滋——"——极轻的水声被毛毯闷住了。 "嘿嘿——这样就可以慢点走了嘞——" 他的声音在毛毯里瓮声瓮气。 "反正说脚还没好——小人背着夫人走得慢——老爷不会怪嘞——" 山顶方向传来父亲的声音——喊他们快点跟上,说快到山顶了。 "好嘞——!马上到——!小人背着夫人——脚疼走不快——!" 他回完话,低头看母亲——她在毯子里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然后脸又埋回了他的肩膀上。 山顶是一块平坦的碎石台地,三面岩壁挡住了山风,东面敞开对着翻涌的云海。 父亲和儿子已经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星星蹲在崖边指着远处翻滚的云层喊"好高好高",父亲拿着手机对着云海找角度拍照——回头看见老光棍裹着一条脏毛毯从最后一段坡上慢慢爬上来,毯子鼓鼓囊囊,里面明显多了一个人的形状。 "哟——你们这样裹着上来的?"父亲放下手机走过来。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嘿嘿笑了一声:"山顶冷嘞——风大——夫人说怕冷——小人把毯子拿出来裹上了——" 父亲搓了搓手,确实山顶的风比山腰冷了好几度。他笑着看向毯子的方向——毯子遮到母亲肩膀以上,只露出一张鹅蛋脸和高马尾,脸蛋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宁宁——你还怪我,嫌老王脏不专业——你看看人家——比我都贴心——对吧?" 母亲在毯子里"嗯"了两声。声音闷闷的——因为毯子遮住了半张嘴——但语气是温顺的、认可的——甚至还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嗯……是挺贴心……" 贴心。 贴的什么心——只有毯子底下两个人知道了。 毛毯内部。 没有光。 完全的黑暗。 两个人被肮脏的灰黑色毛织物裹成一个大茧。缝隙被母亲用手指从内侧捏住了——只留了一线能透进声音不让光线照进来。外面父亲的声音、儿子喊"好高"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都清清楚楚地穿进来——但所有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隔膜——像隔了一层水。 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苏婉宁的脸埋在王二麻子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嘴唇。那股酸臭腐膻味在这里被闷得更浓了——毯子本身也馊——两种臭混在一起发酵成了一个只属于她和他的气味封闭层。她呼吸着这个气味——鼻翼微微翕动——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下面——他们还连在一起。 整根没入。 龟头嵌在宫颈口。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卡在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严丝合缝。穴壁的嫩肉裹着柱身——每一寸都贴合着——温热、湿热、黏腻。在毛毯的黑暗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个疙瘩的轮廓——哪一颗嵌在最浅的地方,哪一颗卡在内壁最深处的某个敏感褶皱上——她全都能分辨出来。 王二麻子站着不动——他不敢动——父亲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着——但旧运动鞋里的脚趾在袜子中悄悄蜷了一下。 就这一下。 他整个身体微微一颤——腰跟着动了那么一毫米——柱身在穴道里挪了那么一丝——一颗硬疙瘩从一个褶皱滚进了相邻的褶皱——碾过了那褶皱上的一簇神经末梢。 母亲的脚趾在毛毯里蜷了起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去——连呼吸都屏了半拍——穴壁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嫩肉裹着柱身猛地收缩——像一张嘴吸了一口——把硬疙瘩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 "嗯——" 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极轻。融进了山风里。 外面父亲的声音继续传来:"宁宁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给你?"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在毯子里发着闷,气音发颤,"这个毛毯……挺暖和的……" 暖和。 她确实暖和——身体烧得像一团炭——小腹深处那团被龟头顶着的宫颈口又热又胀,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被这个姿势闷在里面出不来,温热地坠着——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子宫里轻轻晃——老光棍每动一下——哪怕只是微不可查地挪了半分——那团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好满。好烫。 王二麻子的手在毯子里——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还扣着母亲的两团臀肉。外面看不到——毛毯遮得严严实实——他的拇指在臀峰最圆润的地方缓慢地画圈——老茧碾过细腻的皮肤——每画一圈,穴壁就跟着收缩一次——穴口就吮一次——柱身上的硬疙瘩就被嫩肉裹着碾一次。 母子连心——不——并非母子——是她的穴和他的屌连着心。 她的腿在他腰上交叉扣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精瘦黢黑的腰——在黑暗的毛毯茧里,她能感觉到他腰侧每一根肋骨的凸起,每一块干硬的肌肉——粗糙的热度和自己嫩滑皮肤的冷白形成温差——像两块温度不同的物体被毛毯强行压在一起。 他动了。 不是乱动——是幅度极小的——在外人看来只是站着有点累所以重心换了个脚——但毛毯底下,他的腰轻轻前送了不到一寸——柱身在穴道里浅浅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那一圈嫩肉—— "咕——" 极轻的水声。 从交合处传出来的。 被毛毯闷住了——但母亲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她的穴在吞咽的声音。穴壁的嫩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分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体——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温热的、黏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液体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了一小段就没了——被毯子吸走了。 "夫人——"他在毯子里凑着她的耳朵,声带的振动从他的喉咙传到她的耳膜——"你老公说小人贴心——小人当然贴心嘞——" 他的拇指在臀肉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嫩肉——穴壁绞紧——液体又涌了一股——"咕滋——" "——小人把夫人哪里都照顾到了嘞——" 她的手指在毯子里一下一下揪着他后颈的皮—— "嗯……" 远处,太阳终于露出头来了。 外面我兴奋地喊起来:"出来了出来了——太阳出来了——!" 晨光从云海尽头翻涌上来——晨曦的第一缕金光铺满了整个山顶台地——但穿不进毛毯。母亲在毯子的黑暗里——被裹着、被填着、被操着——外面的世界亮了——她的世界还是暗的——暗的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股酸臭味——和一根顶在子宫里的粗长硬物。 父亲和我蹲在崖边岩石上欢呼着,父亲举起手机拍个不停,我拍着手蹦跳着。 而三米外的毛毯底下—— 王二麻子开始猛操了。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把积攒了一路的劲全使出来。双手在毯子里攥死母亲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掐出五个凹坑——腰像发动机一样快速摆动——柱身在穴道里大段抽出大段捅入——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臀肉的闷响从毯子里传出来——被毛织物闷成一种低沉的"咚咚"声——像有人在毯子里捶打什么—— 硬疙瘩碾过内壁全长——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每一次撞进去,子宫里蓄着的精液就跟着晃一下——滚烫的液体被龟头搅动——宫颈口的嫩肉被碾得发酸发麻—— "啊❤——" 母亲没压住。 声音从毯子里漏出来——在山顶空旷的台地上被晨风扯成了回音。那是一声标准的、高亢的、被顶到宫颈口深处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 "老婆——!快看——太阳出来了——!" 父亲兴奋地回头朝毛毯方向喊——爸爸的声音里全是看到美景的单纯的快乐。 "妈妈——!日出好美哦——!" 我也在喊——童声清脆——在山间弹着回音。 毛毯底下—— "啊❤——"母亲仰着头——脖子在后颈变成一条弧线——"乳尖在背心底下一颤一颤。又被老光棍的龟头碾过宫颈口,硬疙瘩刮过穴道最敏感褶皱。 "太……太阳……"她的声音变了调——气声、颤音、每个字前面都垫着一记被顶进来的闷哼——"终于……是……" 王二麻子不给她喘气的间隙——腰间的频率更快了——柱身长出长进——每一次浅拔快插之间只留不到一秒——穴口的嫩肉被拉长又弹回去——"滋——滋——滋滋滋——"连珠炮一样的水声——淫液被搅成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老光棍的胯骨上—— "啊❤——"又一记深顶——龟头穿过宫颈直接捅进子宫—— "是……好美❤——" 最后两个字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带绷紧——舌头在颚上打了个卷——宫壁痉挛着吸住了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咕——滋——"——毯子内侧湿了一片。 父亲回头看了一眼毛毯——毯子鼓鼓囊囊地耸动了一下——他以为是母亲激动得要在毯子里站起来。 "你看你妈激动得——"父亲笑着跟儿子说。 "妈妈好开心哦——"我星拍着手。 毯子里——王二麻子还没停——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母亲又喷了一小股——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又软下去——瘫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两团软肉压着他精瘦黢黑的胸膛一起一伏。 "嘿嘿——夫人看日出——看得好开心嘞——" 他在毯子里低声说——满是黄黑烂牙的嘴咧着。 "来来来——拍个合影——!" 父亲举着手机兴冲冲跑过来,我跟在后面蹦跶——"拍合影拍合影——妈妈也在——!" 毛毯底下王二麻子的腰停了一拍。 不是要拔出来——是反过来了——他的睾丸缩了。两颗拳头大的卵蛋贴着会阴猛地一抽——往上缩了半寸——柱身根部那根青筋鼓胀着跳了两下—— 他开始射了。 无声的。沉默的。龟头嵌在宫颈口里一动不动——但龟头表面的尿道口张开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这里喷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夫人——把手伸出来嘞——" 他在毯子里低声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龟头在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脉动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经年累月蓄积在那对硕大睾丸里——温度比子宫壁高了两三度——每喷一股,宫腔里就多一层滚烫的覆盖—— 母亲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了。 白嫩纤细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在晨光里泛着粉——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耶—— 手在抖。 因为龟头还在子宫里射。第四股精液打在子宫后壁——宫壁痉挛了一下,本能地绞住龟头吮吸——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灼热扩散的坠胀感——子宫里蓄满的旧精液和这股新灌注的交汇在一起——宫腔装不下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缝隙沿着柱身往下挤——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边缘溢出去—— "妈妈笑一个——!" 我在旁边喊。 母亲扯了扯嘴角。鹅蛋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嘴唇弯着——但眼角的细纹在颤——瞳孔微微失焦——因为龟头又喷了第五股——子宫壁被烫得痉挛了一下—— 她开口——嗓子是哑的: "太阳……真好❤……" 王二麻子在她旁边咧嘴笑着——满口黄黑烂牙在晨光里露出——他的脸上也是标准的、向导见到雇主一家开心的笑——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毯子底下他的睾丸还在一下一下缩——第六股——第七股——精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了——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母亲的臀缝往下流——沿着老光棍精瘦黢黑的大腿内侧淌——从毯子下边缘的缝隙里渗了出去—— 一滴。 两滴。 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淫水——黏腻地挂在毯子边缘粗糙的毛织物上——在七月的晨光下——那几滴液体反射出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危险的光泽——珍珠白里泛着丝缎般的亮——像融化的糖浆挂在毯子边沿—— "咔嚓——" 快门响了。 画面定格——父亲蹲在前排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我骑在父亲脖子上拍手欢呼——边上是裹着脏毛毯的老光棍,满脸麻子挤成笑,抱着裹在同一条毯子里的母亲,她鹅蛋脸微笑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比耶—— 一张完美的全家福。 "再来一张——"父亲翻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拍得真好——你看你妈笑得——多开心——" 他没看见毯子底下漏出去的液体。他没看见老光棍停止脉动的睾丸。他没看见他妻子在微笑背后的颤抖。 "——累了——该下山了——" 父亲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揣回裤兜。 母亲的手缩回了毯子。白嫩的手指收回来——没有去拉毯子边角——而是慢慢落在了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胸口上——泥垢和汗渍在她指尖底下粗糙的——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漫无目的地画了一个圈—— 又一个。 又一个。 百无聊赖地——像夫妻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时的习惯性小动作——她的指尖绕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肋骨间的皮肤——毯子底下很黑——她的穴里还含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还嵌在子宫里——精液满满的——温热地坠着——她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她画着圈。不快不慢。 "走呗。" 母亲的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声音很是平淡。 父亲转过身看了一眼——老光棍裹着毯子,毯子里明显还挂着母亲。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要不……换我来背你?你脚还没好——" "不用。" 母亲打断了他。 很快。快到父亲愣了一下——他老婆一向嫌他不够体贴,这会儿主动说不用? 毯子里母亲的脸稍微转了转——从老光棍的肩窝里露出半张鹅蛋脸,看向父亲——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老王挺专业的。力气够大。" 她顿了一拍。 "是个男人。" 这四个字她咬得稍微重了一点,彷佛是在强调什么。 父亲却没听出味来。他要是听出了,就不是王振了。 毯子里母亲的手指还在老光棍胸口画着圈——指腹蹭过他肋骨间的泥垢——她接着说:"我和他……俩人挺好的。不用换。你领星星先走。" "俩人"。 她说的是"俩人"——不是"他背我就行"。是"我和他——俩人——挺好"。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瞄了她一眼。浑浊发黄的小眼珠子里精光一闪——嘴角那几个黄黑烂牙没露出来,但喉咙里滚了一声低笑。 他顺着她的话接上去——声音是标准的向导做派:"老爷放心嘞——小人一定把夫人安安全全背下山——一步都不会磕着——" 父亲笑了。搓了搓手——确实他也累了,打了个哈欠——"那行——老王辛苦——我领星星先走——你们跟上来就行——" 他转身伸手牵起我。我蹦蹦跳跳地跟着父亲往前走,头也没回。 碎石坡上父子俩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毯子里安静了片刻。 风从山顶往下灌,毛毯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贴回去。 "夫人——还在生老爷的气嘞?" 王二麻子低声问。他的脚步已经迈开了——开始往下山方向走——每一步的颠簸都带着柱身在穴道里微微进出——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半分,又随着落脚轻轻顶回去——不急不躁的频率。 母亲没回答。 她在毯子里抬起头——从他的颈窝里把脸挪出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内容很复杂——有无语、有嗔怪、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嫌弃——但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也不是爱——是那种"你把我的世界搅了个底朝天我居然还没跟你拼命"的……认了。 "哪来那么多气。" 她的声音淡淡的。手指在他胸口又画了个圈——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点——在他黢黑粗糙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白印。 "有气——都被你振散了。" 振散了。 "振"这个字她用得极轻——像说"吹散了"一样随意——但两个人的身体都清楚那个字底下压着的是什么——是这一路从穴口碾到宫颈、从宫颈捅进子宫、把他老婆操到喷水叫床无数次的——"振"。 王二麻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柱身在穴道里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硬疙瘩在内壁嫩肉上碾了一个微弧——母亲闷哼了一声,在他胸口画圈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画。 "抱好。下山了。" 她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吩咐家里的钟点工把地拖干净。 王二麻子嘿嘿笑了。那种干巴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满口烂牙在毯子里的黑暗中看不见——但母亲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传过来。 "那夫人这么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试探——像用脚尖探路——但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也不生小人的气了嘞?" 母亲没说话。她的手指停了。 "下山以后——不会报警嘞?" 安静。 风又灌了一阵。毛毯啪啪地响。 然后母亲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捏——两根手指捏住了老光棍胸口一颗干瘪黢黑的乳头——像捏一颗花椒——指甲一收—— "嗯——"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那颗被泥垢覆盖的乳头被她指甲掐着拧了四分之一圈—— "再贫嘴——"母亲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就把你送进去。" 语气像是威胁。 但她说完手指就松了——没继续拧——乳头从指甲间滑出去——被掐红的皮肤在黢黑的胸膛上显出一个粉色的小点——像泥地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有说"不会报警"。 但她也没有说"会"。 她用捏他乳头这一下代替了回答——如果她真的恨他入骨要送他进去——她的手指应该掐了不松——或者该扇他耳光——或者该什么都不做等下山后报警抓他——但都没有。 她捏了一下。就松了。然后手指回去了——继续在他的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刚才掐红的那颗乳头——动作比刚才更轻了——像在安抚—— 王二麻子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他咧嘴在毯子里笑了。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满足的、像打完一场胜仗的叹息——柱身在穴道里得意地跳了两下——分泌出一点前液——母亲闷哼了一声——他赶紧稳住脚步调整角度——不再乱动——龟头安安分分地嵌在宫颈口——顶着那团嫩肉——不碾不顶——就那么温温热热地填着。 "抱稳了夫人——下山嘞——" 他加快了脚步。毛毯裹着两个人的身体稳步下行——碎石在脚下咯吱响——晨风从毯子缝隙钻进来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捂暖——穴里的液体温热地黏合着两个人—— 前方山路上父亲的背影和我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 母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一圈。又一圈。不快不慢。 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 碎石台阶——如果那些乱石块能叫台阶的话——每级落差近半尺,边缘被雨水冲得溜圆。王二麻子佝偻着身子往下走,每一步踩下去身体都要猛沉一截——柱身在穴道里跟着直直往深处顶一记——龟头碾过宫颈口——硬疙瘩刮过内壁褶皱全长——然后他抬脚迈下一步——柱身被带着滑出半寸——再落脚——又捅回去。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顶。 母亲在毯子里咬着下唇——起初还试图忍——但下山的颠簸比上山更密更狠——迈步频率快了一倍——穴里的抽插也跟着快了一倍——"咕滋——咕滋——咕滋——"黏腻水声在毛毯里闷成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背景音——她的脚背绷直了——白嫩的脚趾在毯子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每深顶一下,那根绷着的弦就颤一下—— 不过已经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是上山时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了——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已经把穴道泡得又软又滑——那根肉柱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硬疙瘩碾过的每一处都酸酥酥的——像有人在替她挠一整夜的痒——每一步落下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团被操了两天的嫩肉——酥麻感从子宫底往上窜——窜过肚脐——窜到胸口——窜到头皮—— 她在享受了。 背脊一条线从尾骨到后颈都是酥的——手指在老光棍胸口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慢——不是百无聊赖了——是空白——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两样东西——下面那根顶来顶去的硬物——和每一记深顶传上来的酥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迎合——他落脚她往下坐——他抬脚她往上提——两个人的节奏咬合在一起——步频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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