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下)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19:42 已读14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下)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字数:31368

  "夫人——"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低声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下山路扛着一个成年女人加登山包,体力消耗大,汗从他黢黑额头淌下来——但腰间顶弄的力度一点没减——

  "喜欢吗嘞?"

  母亲没回答。

  她咬着唇——脚背绷着——喉咙里"嗯嗯嗯"的闷哼每一记深顶被挤出来一声——像在给他的脚步打拍子——

  "说嘞——喜欢吗——"

  "……喜欢。"

  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发软——像被泡了一夜的棉花——

  "喜欢哪里嘞?"

  母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她的手往下移——白嫩的指尖顺着他肋骨往下滑——划过他腹肌沟壑纵横的泥垢皮肤——往下——往下——摸到了他小腹——穴道里柱身进出的交合处——她的指尖碰到柱身根部的硬疙瘩——摸了一圈——指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进出的频率和力度——

  她的手停在小腹上。指头蜷了蜷。

  "那……那里……"

  王二麻子脚步忽然停了。

  柱身整根埋在穴道里不动了——龟头嵌在宫颈口——硬疙瘩卡在每一个褶皱里——但他不顶了——不碾了——就那么满满当当地填着——

  "那夫人——喜欢小人吗?"

  母亲扭了一下腰。

  穴壁跟着绞了一下——但在毯子里的光棍感觉到了——那不是挣扎的扭——是空了的扭——是"怎么停了"的扭——她的腰在他身前小幅度地转——穴壁蠕动着裹住柱身——想要他继续动——他不动——她就自己动——穴口的嫩肉裹着柱身根部来回碾——

  "也……也喜欢……"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每个字都带着颤——不是委屈求全的颤——是身体在索求的颤——

  "怎么证明嘞?"

  母亲沉默了半秒。

  然后她的手从他小腹缩了回来——白嫩的手臂沿着毯子里的黑暗往上伸——手指扣住了他后脑勺花白蓬乱的头发——指头插进枯草一样脏污的发丝里——指甲按着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按——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湿润的——带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的口水的——嘴唇——压在他干裂起皮的厚唇上——他嘴里那股馊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没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推开了他缺了大半截门牙的牙关——伸进了那个从没刷过牙的、黄黑烂牙林立的、散发着隔夜泔水味的口腔——

  他的灰紫色粗糙舌头迎上来卷住了她——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她的柔软粉嫩卷着他的粗糙灰紫——唾液交换搅动——发出"滋……滋滋……"的吸吮声——她的舌尖舔过他的烂牙根——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她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嘴上按——不让他退——不想退——舌头不停——嘴唇不停——她是把这一吻当给养——越亲越深——"嗯……嗯……嗯嗯嗯——"接吻的鼻音从两人贴合的嘴唇缝隙里冒出来——

  王二麻子的手从臀肉上挪开了。

  一只手从臀肉沿着腰侧往上——摸过她腰窝的凹陷——肋骨的起伏——腋下的嫩肉——直至覆盖上左侧D罩杯的软乳——隔着皱巴巴的背心——五指张开——把那团温热弹软的面团般的乳肉握进掌里——拇指摁住乳尖碾了一下——乳头顶着掌心的老茧变硬了——

  另一只手从臀瓣沿着大腿内侧往里摸——摸到穴口——摸到柱身和嫩肉交合的边缘——他的手指在那里转了一圈——摸到了穴口的嫩肉裹着柱身翕动的动态——湿润的——滚烫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溢出来沾到他的指缝——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嗯……"——弓了下腰——把乳肉往他掌心里送——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摸——背心底下的胸——瑜伽裤残片上的大腿根——腰部——臀部——毯子里的黑暗里,他的手像章鱼触手一样覆上每一处——泥垢和粗糙的掌茧刮过嫩白细腻的皮肤——她不缩——不躲——不推——

  她扣着他的头——忘情地吻着——舌头舔尽他嘴里每一个角落——不嫌弃那股馊味——不嫌弃黄黑烂牙刷过她的唇内侧——不嫌弃灰紫色的粗糙舌苔磨着她的舌面——什么都没有嫌——

  王二麻子的浑浊小眼珠子里精光炸了。

  他在毯子里——满口烂牙被她的舌头堵着——灰紫色的舌头和她的粉红色舌头绞在一起——他的手覆着她的乳——揉着她的臀——摸着她的穴——而她的嘴唇黏着他的嘴唇不舍得松开——他的女人——

  这个尤物——

  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在心里呐喊——声音比山风还响——柱身得意地在穴道里猛跳了两下——龟头在子宫里的精液里搅了一圈——母亲在接吻的间隙里"啊——"地呻吟了一声——然后继续吻——

  前方山道上父亲和我的脚步声远了。半山腰的风刮过毯子——两个人裹在肮脏的毛毯里接吻——交合——从山顶一路吻到半山腰——没松开过。

  一行人终于来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块被踩平的碎石平台,左侧靠着岩壁,右侧是一丛矮灌木。父亲把登山包卸下来往地上一扔,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上去。

  "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宁宁你渴不渴?饿不饿?"

  母亲在毯子里嗯了一声。

  她其实不渴。从山顶一路吻到半山腰——老光棍那条灰紫色的粗糙舌头搅了她一嘴——满口的馊味唾液被她咽下去不少——胃里泛着一股隔夜泔水的暖意——但肚子确实在叫。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只啃了半块压缩饼干,又被操了大半宿加一整个上午,消耗太大。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干裂起皮的厚唇含住那片软嫩的肉——轻轻吮了一下——舌尖在耳窝里转了一圈——湿漉漉的——母亲缩了缩脖子——

  "夫人——说你内急——想上厕所嘞——"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呼吸里,几乎是从声带直接传到她耳膜上的振动。

  母亲没听明白。

  但她照做了。

  "我……内急。想去厕所。"

  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父亲正翻登山包找压缩饼干,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去吧去吧——山里找个树后面就行——"

  "小人去给夫人望风嘞——"

  王二麻子抢着接话,脚步已经往平台右侧那丛矮灌木后面的树林挪了——毯子裹着两个人的身体——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鼓囊囊的脏团子往树林里滚——

  "老王你回来——"父亲抬了下头——

  "老爷放心——就前面那片林子——一会儿就回来嘞——"

  父亲想了想,确实荒山野岭应该有人望风,便放心地点头,撕开压缩饼干包装递给他星星。我蹲在地上研究一只蚂蚁,完全不管大人们在干什么。

  王二麻子背着母亲钻进矮灌木后的林子——走了十来步——树干和灌木挡住了平台的视线——他停下来。背对着父亲和我的方向——把毛毯解开。

  晨光和树影斑驳地洒下来。

  从毯子暗无天日的内部突然出来——光线刺得母亲眯了眯眼——然后她看到了两个人下半身的样子——

  她的瑜伽裤和内裤皱成一团堆在膝弯。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液白痕——从膝窝到大腿根——一道一道像干掉的露水痕迹。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腰胯贴着她——破裤子的裤腰早就被撑得变形——柱身从敞开的裤裆里伸出来——整根埋在她的穴里——交合处被精液和淫水泡成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糊满了穴口周围的嫩肉和大腿根——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温热的、黏腻地挂在柱身根部的硬疙瘩上。

  他蹲下来。双手托着母亲的腰——把她从他身上往下放——

  柱身要拔出来了。

  两个人都知道这一路泡了多久。从清晨到现在——至少两三个小时——柱身整根埋在穴道里——精液和淫水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穴道内壁的嫩肉被泡得又软又肿——吸附在柱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母亲双脚落地——右脚踝还肿着——她扶着他的肩膀——他抓住她的腰往下按——柱身从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来——硬疙瘩从每一个褶皱里"啵——啵——啵——"地弹过——内壁的嫩肉像不舍一样裹着每颗疙瘩往外拉——被拉长半公分才松开——

  "滋——咕——滋——"

  巨大的黏腻水声。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着外翻了将近一公分——粉红色的黏膜从穴口微微吐出来——被精液和淫水涂得发亮——然后柱身上最大的那颗硬疙瘩卡在穴口——"啵"地一声——弹出来——

  一大股混合液体涌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咕——"地从穴口倾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还有一小坨半凝固的精液块从穴口掉出来,啪地掉在碎石地上,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母亲腿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人蹲了下去——背靠着树干——两条白嫩大腿分开——穴口对着老光棍的方向——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液体——像一张刚刚被撑开太久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蠕动着——翕合着——

  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她不明白,因为她并不内急。

  "为什么……要我说内急?"

  王二麻子站在她面前——柱身从敞开的裤裆里垂下来——还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柱身上糊满了母亲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从黢黑变成深棕色湿淋淋的——龟头紫黑发皱——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混合液体——那根东西正对着母亲的脸——距离不到一尺——

  他低头看她。

  蹲在地上的母亲——白色背心皱巴巴翻卷着——D罩杯的乳肉半露在背心下沿——大腿分开——穴口还在吐精——满脸茫然地仰头看他——高马尾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

  他伸出手——粗糙黢黑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压了一点——她的嘴被掰开了一条缝——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含进去嘞。"

  母亲盯着那根东西。

  就在她面前一尺远。柱身黢黑粗壮,从敞开的破裤裆里垂着——半勃状态——角度不上不下,直直对着她的脸。龟头紫黑发皱,像一颗被烘干的紫薯,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混合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在斑驳树影下泛着黏腻的光。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布满全长,每一颗都像嵌进肉里的木瘤——从穴道里拔出来时,每颗疙瘩上还挂着一条细丝般的透明黏液,连着母亲穴口的方向。

  腥膻味。

  隔着一尺距离就冲上来了。不是单纯的臭——是精液、尿液、汗渍、包皮垢在黢黑皮肤上发酵了六十多年的混合气味——浓烈到肉眼可见的浊重——母亲鼻翼翕动了一下,皱了眉。

  她犹豫了。

  嘴张了张——像要说什么——像要拒绝——

  王二麻子的手伸过来了。

  粗糙黢黑的拇指——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从柱身根部往上一刮——刮下一坨半凝固的白色黏液——精液混淫水——黏在拇指腹上——往她嘴边送——

  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

  老茧刮过嫩唇——那片被咬了一路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粗糙的指纹纹路碾过肿胀的嫩肉——母亲浑身一抖——像被砂纸蹭过——嘴唇被他的拇指往下压——嘴掰开了——那坨腥膻的白色混合物被他抹在了她唇内侧——舌根被腥味砸中——

  她尝到了。

  咸腥。微酸。膻味。

  她低头了。

  没再说什么。手指抬起来——白嫩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壮的东西。

  柱身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母亲的手指圈不住——太粗——成年人手腕的粗度——她五指合拢勉强握到四分之三——指缝间挤着硬疙瘩的凸起——拇指按在龟头冠状沟下方——

  她的嘴唇贴上去了。

  先亲了一下龟头。

  软嫩的粉红唇瓣——压在紫黑发皱的龟头皮上——色差刺目——白瓷和焦炭——她的嘴微张,舌尖探出来,碰到龟头表面——腥味直冲鼻腔——她没退——舌尖沿着冠状沟的硬棱转了一圈——舔掉了积在那里的白色混合液——

  然后吮住了。

  整个龟头被她含进嘴里——紫黑的龟头消失在粉红唇瓣之间——腮帮子往里收——"滋——"地一吸——"啵——"地一弹——像在吮一颗巨大的糖——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她吮出来的声音在林子里闷闷地响——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

  母亲的手开始动了——右手握着柱身根部往上撸——左手托起垂在下面的阴囊——两颗拳头大的睾丸沉甸甸地落在她白嫩掌心里——灰黑的皮囊布满褶皱——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两颗卵蛋在掌心里像两颗水蜜桃——

  她松开龟头——嘴唇沿着柱身往下舔。

  舌尖贴着柱身表面——一颗硬疙瘩一颗硬疙瘩地碾过去——每颗疙瘩的凸起和凹陷都被她的舌尖描了一遍——嘴唇蹭着粗糙的柱身皮肤——泥垢和干涸的精斑刮过她嫩白的脸蛋——越来越往下——

  她到柱身根部了。

  嘴唇碰上阴囊。

  舌尖伸出来——舔过阴囊表面——灰黑的皮在她舌面上微微收缩——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牙齿合了一毫米——老光棍大腿一抖——

  "嘁——轻点嘞——"

  她嘴角咧了一下——像在笑——然后张嘴含住了一颗睾丸——"咕——"——整颗驴蛋大的卵蛋被她吸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舌尖绕着它转——"滋——滋——"的吸吮声——

  王二麻子仰头——满天斑驳树影在他浑浊小眼眶里晃——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嘁嘁嘁——好——好嘞——"

  母亲吐出睾丸——湿淋淋的——亮晶晶——嘴角拉了一条银丝连着阴囊——她抬眼看了一眼柱身——

  然后张嘴往龟头方向吞。

  嘴唇裹住龟头——往里——柱身一寸寸没入——硬疙瘩从齿缝间滑过——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发白——口腔内壁被柱身碾得绷直发白——脸颊鼓胀——她抬头看了眼老光棍——然后喉咙一松——

  柱身顶进了喉咙。

  "咕——嗯——"

  脖子外侧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条——柱身的粗度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顶出了一个轮廓——硬疙瘩的凸起都印在皮上——她吞了一半——再吞——喉咙主动张开接纳——整个喉管被填满——脖子的鸡巴形状越来越长——

  "嗯——嗯嗯——"

  她开始前后吞吐——嘴唇裹着柱身在嘴和喉咙之间进退——每退一次龟头碾过舌根——每进一次柱身捅进喉管——"啵——滋——啵——滋——"黏腻的吮吸声从她嘴里涌出来——口腔里全是腥膻味——唾液混着柱身上的残液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背心上——

  王二麻子舒服得直哼哼——"嘁——嘁嘁——好——夫人——好嘞——好会吸——"

  他低头看——母亲仰着脸——鹅蛋脸在他胯间仰成一个弧——高马尾垂在脑后——白嫩纤细的手指握着柱身根部——嘴被撑到极限——脖子顶着一条肉棱——眼泪从眼角被喉管的挤压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在吞——在吸——在动舌头——

  "夫人——"他喘着——"咋这么熟练嘞?"

  母亲吐出来——龟头从喉管退出——"啵"地一声——嘴角拉着一长条银丝——她喘了两口气——嘴唇和下巴全是黏液——

  "看过……片……以前好奇……拿黄瓜……照着练过……我……这还是第一次……"

  她喘着说——声音哑了——喉咙被撑过的那种哑——

  王二麻子咧嘴——满口黄黑烂牙在树影里露出——

  "夫人——天生骚货嘞——"

  王二麻子的手掌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发旋——五根黢黑手指插进高马尾散落后的碎发间——往下按——不重,但方向明确——

  母亲没抵抗。

  她的脖颈顺着手掌的力道往前伸——嘴唇裹着柱身往根部推进——硬疙瘩从舌面一颗颗碾过喉咙口——喉管被顶开——"咕——"的吞咽声闷在嘴和柱身之间——她憋着气,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老光棍耻骨的皮肤上。

  一寸。两寸。

  柱身上最粗的那几颗硬疙瘩挤进了喉管深处——喉结被撑得凸出来——脖子外侧那条鸡巴形状的轮廓又长了一截——从下颌骨延到了锁骨窝上方的凹陷——

  再往下。

  她的嘴唇贴到了柱身根部——粉红色的嫩唇陷进老光棍耻骨处那丛蓬乱灰黑的阴毛里——鼻尖埋进去——那股浓到发臭的腥膻味像一面墙糊上她的脸——不是隔夜泔水了——是六十多年没洗过的、被无数精液和尿液反复浸渍的陈年体毛味——混着皮脂腺分泌物——混着汗——混着——

  她闭上了眼。

  整根吞到底了。

  柱身完全没入——龟头顶在喉管最深处的弯折处——她感觉那根粗壮的东西已经越过了喉咙——好像到了胸腔的上口——就停在心脏正上方——隔着食道壁和气管壁——龟头的脉动一下一下顶着她胸腔里的那团跳动——

  "咚——"

  他的龟头跳了一下。

  "咚——"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同步了。

  同频了。

  她嗅着那股臭味——鼻腔被填满了——肺里全是他的体味——不知道为什么——在黑暗的闭眼盲境里——在男人的气味把她整个感官封闭住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安定感从胸腔中央渗出来——像被裹进了什么——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被填满了——嘴被填满、喉管被填满、鼻子被填满、连心跳都被填满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根东西和这股味道——

  她更卖力了。

  头前后摆动起来——嘴唇裹着柱身根部来回吞吐——脸蛋在老光棍的阴毛丛里蹭来蹭去——蹭得白嫩的脸蛋上沾了灰黑的体毛——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喉管深处搅动黏液的声响在林子里回荡——

  "嘁——嘁嘁——好——吸——再吸——"

  王二麻子弯了腰——嘴巴张着出气——浑浊眼珠翻白——满脸麻子的褶子都舒展了——那根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被舌根和喉管软肉绞着——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脚步声从灌木外面传来。

  碎石被鞋底踩响。越来越近。

  "宁宁——还没好吗——?"

  父亲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他在朝这边走。

  母亲的睫毛猛地一颤——但她没松手——没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嘴含到最根——鼻尖死死抵着老光棍耻骨——喉咙绞紧——

  父亲穿过矮灌木。

  远远看见老光棍背对着他站着,佝偻身形纹丝不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而母亲蹲在老光棍面前,背心皱巴巴的,下半身因为灌木丛的遮挡看不真切,腿微微抖着,像在用力,头在老光棍胯间,脸埋着也看不见,只有几缕散掉的碎发。

  "老王——?你俩咋样了——?"

  王二麻子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在忍耐什么——

  "快——快了——夫人——还在——还在嘞——"

  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快感,而从父亲那边听来倒像是在憋尿或者什么的。

  父亲脚步停了。四米远。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老婆——?"

  母亲动了一下。

  她的头从老光棍胯间往后退——柱身从喉管退出来——龟头从喉口蹭过舌根——从齿缝间退出——

  "啵——"

  清脆的、湿漉漉的弹响——龟头脱离嘴的一瞬间——黏液被拉出一条银亮的丝——在她和老光棍之间悬了一秒才断掉——

  "快了——"

  她喘了半口气——声音彻底哑了——嗓子被撑了太久——声带麻了——"就好——马上——"

  她伸出右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蹭掉黏液和银丝——抓着柱身的左手还没松——她在说话的同时手指在龟头上缓慢地撸了一下——"咕滋——"——她手掌裹着龟头搓了一圈。

  然后她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将右手伸向自己小腹以下,避开稀疏的阴毛,轻轻拨开了正缓缓滴着水的、有些合拢的阴唇唇瓣——

  "哗啦——"

  父亲听见了一股水声——

  那是被堵塞的淫液,从穴口、从母亲指缝间流出来——

  他点点头,看来妻子确实内急,便没有起疑。

  "那你快点啊——星星饿了——"父亲转身——

  脚步声远了。

  父亲走后。

  母亲的嘴重新含上了龟头。

  她下面还在流水——淅沥沥的——从穴口半合拢的嫩肉间往外淌——大腿内侧已经湿到膝弯——蹲着的姿势让液体沿着腿缝自然往下汇聚——滴在碎石上——一滴——两滴——

  她不管了。

  嘴裹着柱身重新往深处吞——喉管刚刚适应过了——这一次比刚才顺——硬疙瘩碾进喉口的阻力小了——喉管软肉自动张开——她一口吞到根——鼻尖又埋进那丛灰黑阴毛——

  时间不够了。

  王二麻子知道。他按住母亲后脑勺,五指扣紧,腰往前猛顶,开始在喉管深处快速浅顶,龟头在喉管弯折处反复碾磨,柱身上的硬疙瘩刮着喉管内壁——"咕——咕——咕——"被填满的喉管发不出别的声,只有黏液被搅动的闷响——

  他到顶了。

  腰猛地绷直——佝偻的脊背这下挺直得像被拉开的一张弓——两颗硕大卵蛋猛缩到贴着会阴——柱身根部那根青筋暴胀——抽搐了三下——

  射了。

  不是一喷一涌——是水管被拧开——龟头在喉管深处直接开始了节律性的脉动喷射——第一股精液冲出来时带着滚烫的温度——穿过胸腔——穿过食道——直直灌下去——

  母亲根本不用吞。

  喉管不用动。舌头不用动。她什么都做不了——龟头塞在喉管最深处堵死了气道——精液从龟头尿道口直接喷进食道——像灌开水——一股一股往下走——"咕咚——咕咚——"——她的胃壁被第一股滚烫液体砸中——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太大了——那对囤了六十多年的驴蛋不是摆设——浓稠的白色液体像管线一样从龟头直灌进胃——她的脸被按在他耻骨上——鼻尖埋在阴毛丛里——眼睛闭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闻不到除了那股臭——

  胃里暖洋洋的。

  精液在胃里蓄了一个温热的团——像吞了一口热粥——暖意从胃底往上涌——涌到食道——涌到喉管——而喉管里龟头还在跳——一下一下——

  她的心脏也在跳。

  "咚。"龟头跳。

  "咚。"心跳跳。

  精液还在灌。第四股。第五股。胃里的暖团越来越大——从胃底漫到了胃的上口——喉管下端——精液液面在往喉管里涨——

  窒息了。

  气道被龟头堵死——鼻腔埋在阴毛里只能出气不能吸气——精液涨到了喉管中段——她的肺开始发空——胸口的紧迫感像有手掐住了气管——眼前黑了——不是闭眼的黑——是缺氧的黑——大脑开始嗡嗡响——

  然后下体炸了。

  穴口在剧烈窒息刺激下猛地一缩——整条穴道痉挛性收缩——像抽筋——子宫口跟着绞——带动的连锁反应从盆腔底炸到小腹——"啊——"她嘴被堵着发不出声——只有喉管"咕——"地闷了一下——穴口喷了——不是流水——是"滋——"地带着压力的喷射——一大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冲出来砸在碎石上——溅起来的水花打在两人脚踝上——

  她高潮了。

  痉挛一波接一波——穴口被绞到几乎闭合又被内部压力撑开——"滋——滋——滋——"连射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白浊混透明——喷在碎石上汇成一小滩——她在老光棍胯间浑身颤抖——腿肚子抽筋——脚趾蜷到发白——脸埋在阴毛里对着他的鸡巴高潮——

  王二麻子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挤出来——比前面几股少,但依然滚烫。他松开按着母亲后脑勺的手,柱身从喉管里缓缓退出,龟头碾过舌根,从齿缝间滑出——"啵"地脱离嘴唇——

  母亲弯腰咳了两声,嗓子里涌上来一小口白浊,被她咽回去了,嘴角挂着一条银丝和一小团精液——

  王二麻子蹲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母亲的后背,掌心粗糙——一下一下——像在拍一个刚吃完奶的孩子打嗝——"嘁——夫人——好嘞——都咽下去嘞——"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白浊,指腹蹭过她被撑肿的嫩唇,摘掉粘在她上唇的三根灰黑阴毛,一根一根捏掉。

  然后他站起来,把毛毯抖开,用一角擦了擦自己柱身和龟头上的黏液和唾液,柱身从深棕色恢复成黢黑——湿淋淋的。他塞回破裤裆里,又用另一角擦了擦母亲的穴口和大腿根,粗糙的毛织物刮过红肿的嫩肉,母亲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停——擦干净了才罢手。

  他帮母亲提上内裤,蕾丝边卡在湿漉漉的大腿根时他手指拨了一下,绕过臀峰,拉过膝弯,再把瑜伽裤往上拽,浅灰色布料蹭过她的大腿,经过臀肉时他双手捧着两团往上一送,布料包住臀峰的瞬间,弹性回弹——"啪"地轻响,他拍了一下她右侧臀部——

  "好了夫人——整整齐齐嘞——"

  老光棍把毛毯撩在肩上,慢慢搀扶母亲走出树林。

  脚步声踩碎了枯枝。

  父亲蹲在地上给星星掰压缩饼干,听见矮灌木那头窸窸窣窣的动静,抬头一看——两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了。

  然后他愣了一下。

  王二麻子把那团脏毛毯撩在肩上,毛毯一角垂下来盖着半边背。他佝偻的身子旁边是母亲。

  不是之前那种"被背着、裹在毯子里看不见"的状态了。

  她站着。走着。贴在他身上。

  老光棍的左手握在母亲细腰上——透过皱巴巴的白色背心,黢黑粗糙的手指扣着那一截腰窝的弧度——指尖微微陷进去——浅灰色瑜伽裤的腰封被他的指节按出几个凹陷——像按在一团软奶油上——指缝间的嫩肉从布料两侧微微鼓出来一点。

  他右手抓着母亲搭在他脖子上的手。

  不是扶——是扣。黢黑粗大的手掌从下方将母亲的白嫩手心托住,五根粗短的手指从母亲细长的指缝间穿过,拇指按着她手背的青筋——十指相扣——指根贴着指根——母亲修剪圆润的粉色指甲和他指甲缝嵌满黑泥的灰黄厚甲绞在一起——

  母亲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右脚踝还肿着——一瘸一拐重心全偏——她的胯骨顶在老光棍的腰侧——上半身往他方向倾斜——右侧D罩杯的软肉整团压在他精瘦黢黑的肩侧——被肩胛骨挤得变了形——从背心底沿鼓出来一坨——白嫩的乳肉从灰色布料的边缘溢出来——随着每一步颠簸弹一弹——蹭着他满是泥垢的肩头——

  她走路的时候,臀肉在瑜伽裤里左右晃动——因为重心偏移,右臀每一次迈步都会扫过老光棍干瘦的腰侧——丰满的软肉拍上去——弹开——拍上去——弹开——"啪嗒——啪嗒——"的闷响——隔着两层布料也听得见——而老光棍破裤子底下干瘪结实的上半臀瓣,被这团白嫩的肥肉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腰被她的大腿根蹭得发烫——

  父亲站起来了。

  他皱起眉。

  "宁宁你怎么——脚好点了吗?"

  目光从母亲脸上扫到老光棍握着她腰的手——又扫到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停了一秒——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昨天刚遇到这个脏老头时宁宁捏着鼻子满脸嫌弃——"你找的什么人"——今天就十指相扣搂搂抱抱了?他记得宁宁早上还是被背着走的——毯子裹着看不见人——怎么一下来就——

  他想说什么——但母亲抬头看了他。

  她没躲。没闪。没有一点可能被抓住的心虚。

  鹅蛋脸在烈日下泛着薄薄的潮红——嘴唇还有点微微肿——她迎着父亲的目光——那种目光不像是解释——不是"你别误会"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在看他。

  像在等他发现什么。

  又像是笃定他发现不了什么。

  眼神底下有一层极薄的东西——不是愧疚——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你看我身上有他的味——我的手被他扣着——我的腰被他捏着——我的奶子压着他肩膀——你看出来了又怎样?"

  父亲的喉结动了动。

  他移开了视线。手指攥着压缩饼干包装袋——

  "你……饿吗?"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荒山野岭借了个向导背了自己的老婆下山——人家帮了忙——搀一下怎么了?宁宁脚扭了——扶着走正常。十指相扣——那或许是因为下山路不好走怕摔——

  对。正常的。

  王二麻子在母亲看不到的角度,嘴角裂开了一条缝。满口黄黑烂牙在阴影里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扣在自己手里的那只白嫩玉手——拇指按着她的手背上那条青色血管——悄悄碾了一下。

  然后他偏头——嘴唇几乎贴上母亲耳廓——声音只有她听得见——

  "夫人——手心出汗了嘞。"

  母亲的耳根红了一片——但她没松手。

  "宁宁——吃点?"

  父亲递过来半块压缩饼干。母亲摇头。

  胃里那一团滚烫的精液暖意还沉着——吞下去的东西在她胃里慢慢被消化——像吞了一碗热粥暖了半个身子——他那个味道还挂在舌根——腥膻发咸——咽个口水都是他的味——

  "不饿。"

  父亲没多想——或许胃口不好——山里走了两天谁不累——他把剩下的压缩饼干塞进背包,拍了拍我的脑袋,喊我走。

  我蹲在地上跟蚂蚁道别,被父亲一把薅起来——"走了走了——趁天亮下山——"父子俩的脚步踩着碎石往前——拐了块大石头——背影消失在弯道后面。

  林子的树影退了。

  碎石平台只剩两个人。

  母亲靠着老光棍站在原地。她侧头看了眼老光棍的后背——脏毛毯搭在他肩头——佝偻的脊背——花白蓬乱的后脑勺——然后她走上去——右脚落地时还微微歪了一下——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等他弯腰、等他托她屁股——像上山时那样——

  老光棍没动。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汗水与发丝黏着的、但依旧美艳动人的脸蛋——等了两秒——然后慢慢低头,浑浊小眼珠从她脸上挪到她脚上——又停了几秒——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那种独有的黏糊腔调——

  "刚才从林子里走出来——夫人走了二三十步嘞——"

  母亲的手还搭在他脖子上没松——

  "脚——还疼——"

  "疼?"老光棍歪着脑袋——满口烂牙咧开——"疼倒是疼——但能走了吧——刚才走得蛮稳嘞——没瘸——"

  母亲的手指在他颈后僵了一下。

  他盯着她——那双浑浊的小眼珠在满是麻子的脸上闪着精光——不是逼问——是戏谑——像一个拆穿小孩把戏的老狐狸——

  "夫人——其实自己能走了——对不对嘞?"

  母亲没说话。

  她的耳根又红了——像被人泼了一层薄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蔓延到脸颊侧面——高马尾遮不住那片红——

  老光棍的头往前凑了凑——满是坑坑洼洼麻子的老脸离她的脸仅半尺远——嘴里那股酸臭味飘到她鼻尖——她已经不皱眉了——

  "那——为啥还装着走不了嘞?"

  他歪着头——干裂起皮的厚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是不是——心里想着,下了山,到了车边,就再没机会了嘞——想多享受几下——"

  母亲的耳根从红变成了烫。红得像要滴血。

  被戳破了。

  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的事——那种模模糊糊埋在身体深处的念头——"不想松手""不想走到车边""不想那么快回去"——一直以来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脚肿了走不了——而在这半秒里老光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把这个理由剥了个干净——

  不是走不了。

  是不想走。

  "你——坏蛋——"

  她锤了他胸口一下。不重——拳头砸在精瘦黢黑的胸膛上像砸一块风干的老木头——闷闷的——"老不正经——"

  "戳穿夫人嘞——"

  "闭嘴——"

  "哈哈哈哈——"

  他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午后的阳光里裂开——满脸麻子的褶子堆在一起——笑得整个佝偻身子都在抖——然后他弯腰——双手从身后往上抄——黢黑粗糙的十指准确扣上两团臀肉——"啪"地一拍——弹性回弹——

  他一把把母亲抱了起来。

  母亲"啊"了一声——身体腾空——两条白嫩长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住——双臂揽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红透的耳根贴着他粗粝黢黑的颈侧——

  "好嘞——"

  老光棍颠了颠——把母亲往上掂了一下——指头在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后腾出手——轻轻地把她的瑜伽裤和蕾丝内裤褪到膝盖窝——指腹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大腿根——轻轻拨开她微微虚拢的阴唇——然后将已经硬的发烫的肉柱温柔地插入——像钥匙插入锁芯,她和他的肉体再次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就让……老婆享受个够嘞!"

  他迈步下山——每一步沉甸甸——母亲贴在他身上晃——

  她听到了他用——"老婆"——二字喊她。

  她埋在他肩窝里的脸上,耳根还烫着——嘴唇动了动——"老婆"——那是丈夫才会叫的——她跟王振结婚七年——那个称呼在枕边被喊过无数遍——温热的、带着生活气息的、"老婆你睡了吗""老婆明天周末想吃什么"——

  这个老光棍喊出来的"老婆"——嗓音沙哑酸臭扑面——满口黄黑烂牙的气流裹着馊味——和丈夫那句完全不一样——

  但母亲没纠正。

  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手指在他肩头那块破布上攥紧了一下——松开——又攥——然后不攥了——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一点——鼻尖蹭着粗糙黢黑的颈侧皮肤——那股六十多年的陈年体味灌进鼻腔——她已经习惯了——

  最后——

  "老不正经。"

  她小声骂,脸埋在他颈窝。

  王二麻子等了三秒。

  三秒里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她没咬他。没锤他。只是骂老不正经。

  更重要的是——她没纠正。

  老光棍的浑浊眼珠瞬间亮了——像两颗被擦过的旧玻璃珠——满脸麻子的褶子全堆到了眼角——裂开的嘴咧到耳根——黄黑烂牙在午后斑驳的阳光下一颗颗闪——

  他高兴了。

  真的很高兴。

  不是那种占到便宜的得意——是那种——被认了——被允许了——不是偷了不是抢了——是她听见了——没拒绝——

  "走嘞——老婆——"

  他颠了颠母亲——两团臀肉在掌心弹了两下——迈步下山——步子比刚才轻快——脚下碎石被他踩得咯吱响——佝偻的背不知什么时候挺直了半寸——

  ……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他感觉到母亲缠在腰上的腿松了一下。

  不是要下来——是调整——她的膝盖在他腰侧移了移——小腿的肌肉绷了又松——像在找什么姿势——

  "怎么了嘞?"

  母亲的嘴从他肩窝里挪开——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很轻——

  "换个——体位——"

  老光棍偏了偏头——"换啥嘞?"

  "……后背——后背位——"

  母亲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件羞耻的事——

  老光棍停了脚步——脚步停在下山的一段平坡上——前方弯道那边父亲和我的身影在树影间一晃一晃——还有二三十米远——

  "后背位?"他皱着眉想了想——满脸麻子的褶子拧成一团——黢黑粗糙的额头被太阳晒出油光——

  "就是……你从后面抱着我……我在你前面……面朝前——"

  母亲的嘴巴在他耳边比划着——脸又红了——说不出口——舌头在齿间打了好几个结——

  老光棍的小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一亮——

  "哦——!"

  他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根——"啪"——脆响——

  "就是小孩把尿那个姿势嘛——"

  "你——!"

  母亲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啐了他一口——唾沫飞到他的麻子脸上——"老不正经——什么把尿——"

  她锤了他肩膀一下——拳头砸在精瘦黢黑的肩头骨头上——发闷——

  "哈哈哈哈——"

  老光棍仰头笑——笑声在山道间回荡——树叶被震得簌簌响——他笑得满脸褶子全开了——最深处那条皱纹里夹着的泥垢都被挤出来——

  "必须满足老婆嘞——"

  他弯了一下腰——双手从臀肉上离开——母亲身体往下坠了半寸——她本能收紧手臂扣着他脖子——然后老光棍轻轻一发力——腰部一顶——手臂一转——

  像翻面饼一样——轻巧——流畅——

  母亲的体位在他身上转了一百八十度。

  从面对面缠腰——变成了背对他——

  她的后背贴上他精瘦黢黑的胸膛——背心薄薄的布料底下能感觉到他肋骨一根根硌着她的肩胛——他的下巴搁在她右侧肩窝上——满脸麻子贴着她白嫩的肩头蹭了一下——

  母亲的双臂从身前绕到身后——反手环住他脖颈——白嫩的胳膊从两侧伸到后方——腋窝被拉伸得发酸——手指在他颈后交叉扣住——指甲掐了他颈后那层粗粝的泥垢皮——

  她整个人向后仰——重心全压在他身上——腰向后微微弓着——腹部朝天——

  然后双腿大张。

  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从他腰侧往两边敞开——膝盖往两侧弯——小腿挂在他干瘦结实的手臂上——像坐在一把人形椅子上——大腿根内侧的软肉被撑平——这种姿势下,高弹性的浅灰色瑜伽裤成了阻碍。

  于是他停下脚步,用充满力量的左臂兜住她两条腿的膝窝,然后动作轻柔地用右手将瑜伽裤和内裤一起褪下——他没有粗暴地一把扯——而是像剥一颗桃子——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比任何一次都慢——

  布料一寸一寸退过膝弯——退过小腿——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和修长笔直的小腿——他帮她抬脚——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踝上翻过去——

  母亲侧头看看他专注的侧脸,再低头看他缓慢轻柔的动作——花白的乱发——满脸麻子——右手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右脚踝把裤管翻过去——粗粝的手指捏着她白嫩的脚后跟——拇指在脚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不疼。

  他记着她脚踝肿的地方——指尖绕开了那块红肿。

  裤子褪下来之后他单手简单叠了一下——搭在自己肩头毛毯旁边——

  然后把她抱成后背位——右手指腹从柔滑紧实的小腿肚滑过——停在膝盖弯处——左臂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右腿托付给右手,双手稍微调整了一下,然后捧着她膝盖窝靠上一点的位置,轻轻拨开她拢在一起的大腿——

  现在——母亲大张着双腿挂在他身上——背贴着他胸口——胳膊反搂他脖子——整个人朝后仰着——上半身在半空里——

  腰以下全裸。

  穴口正对着前方——对着二三十米外弯道那边父亲和我的背影——那个方向能看到两件衣服的颜色——一个微胖矮个的身影牵着一个矮小身影正沿着碎石道走下去——

  穴口在敞开的双腿之间微微翕合——嫩肉还微微外翻——被精液和淫水泡了一路泡得红肿——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泛着水光——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水蜜桃——汁水挂在果肉上——

  龟头从下面贴上来了。

  紫黑发皱的龟头——从她敞开的腿间——从老光棍敞开的裤裆里——顶上来——抵住穴口——

  母亲吸了一口气。

  穴口像等了很久——立刻翕开——嫩唇裹住龟头边缘——含进去三分之一——

  老光棍没有急着插——他顶在穴口——让龟头被嫩肉吸着——下巴搁在母亲肩头——嘴里呼出的酸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老婆——看见前面了吗——"

  母亲没说话——睁着眼——看着远处两个背影——

  "老公在前面走——夫人在这边——被老公操着看老公——"

  他的龟头又往里送了一寸——硬疙瘩碾入穴口——母亲"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

  "刺激不刺激嘞——"

  母亲咬着下唇——反手扣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泥垢皮——双腿往两边又张了一点——穴口含着龟头往里吞了一点——

  "……闭嘴——"

  她声音发抖——穴口又吸了一口——

  "走——"

  老光棍于是就这样抱着母亲继续下山。

  每一步下山,都是一次浅顶。

  龟头卡在穴口三分之一处——不深——刚过入口的嫩唇——硬疙瘩最前面那几颗碾在穴口边缘的软肉上——他的脚步踩碎石,身体跟着沉一下,龟头便往里送半寸——脚抬起,柱身跟着退半寸——嫩肉裹着龟头被拉出来一点——又吞回去——

  "咕……滋……咕……"

  不急。

  老光棍用走路操她。

  一步一顶——浅的——像在喂——一点一点把柱身往穴道深处送——每多走十步就多进一寸——硬疙瘩一颗一颗被穴口的嫩肉吞进去——母亲的腿挂在两侧大张着——大腿根后侧的软肉贴着他精瘦黢黑的腰——白和黑贴在一起——每一步颠一下——两片软肉在他腰侧"啪嗒"弹一下——

  送到底了。

  龟头嵌进宫颈口——柱身全长没入——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硬疙瘩全部卡在褶皱里——母亲"嗯——"地长出一口气——脚趾蜷了两下——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一步一浅顶——腰往后抽——柱身退到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往前顶——"咕滋——"整根捅回去——有节奏——和脚步错开了——脚在走,腰在操——两种频率叠在一起——

  母亲的阴道已经不紧了。

  被操了两天——从上山调教——到深夜睡袋——到山顶日出——到下山颠簸——再到现在——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过太多次——形状彻底被改变了——不再是紧闭狭窄的隧道——而是沿着他柱身的轮廓被碾出来的模子——每颗硬疙瘩的位置都有了对应的凹槽——柱身抽出来时嫩肉跟着外翻——捅回去时嫩肉顺从地吞进去——不费劲了——不挣扎了——

  是迎合。

  穴口翕合的节奏开始跟着他的抽插走了——他退——她吸——他顶——她吞——"咕滋——啵——咕滋——啵——"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淌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每顶一下就挤出一小股——

  "老婆——"

  他在她肩窝里喘着——酸臭热气喷在她耳根——

  "老公干你干得咋样嘞——?"

  母亲双眼迷离——睫毛半垂——嘴巴张着出气——从喉管里挤出含糊的——

  "嗯❤……嗯嗯❤❤……"

  老光棍皱了眉。

  敷衍。

  都被操成这样了——穴都给他吸着——腰都给他缠着——尿都给他吃了——还矜持——

  他发了狠。

  腰猛地后撤——柱身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穴口嫩肉外翻被带着拉长——然后——"啪——!"腰带猛力前顶——整根捅到底——硬疙瘩碾过全长——龟头"噗"地撞开宫颈口——

  "啊❤❤❤——!"

  母亲的背弓起来了——反搂他脖子的手指掐进他后颈泥垢皮——脚趾绷到发白——嘴大张——嫩舌从齿间吐出来半截——

  "要是好——"他又抽——又顶——"啪——!"——更深——

  "就叫声老公给老子听听嘞——!"

  "啪——啪——啪啪啪——"腰间频率暴增——大段抽大段捅——穴道里黏液被搅成白沫——"咕滋咕滋咕滋——"水声连成串——臀肉在掌心里被攥得指印发红——

  "啊❤——啊❤——老公❤❤❤——!"

  从齿缝里冲出来的——带着哭腔的——被顶断的——

  "老公❤❤❤——!老公❤❤❤——!"

  她叫了。

  满脸潮红——泪从眼角被逼出来——嘴角拉丝的唾液连着他肩头的破布——嫩舌吐在外面收不回去——穴口痉挛性绞紧——又松弛——又绞——

  "老公——操❤……好深❤——老公❤❤——"

  不知道在叫哪个老公了。

  见自己的目的又达成了。

  老光棍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母亲后背——震得她脊柱发麻——

  "哈哈——又得逞了嘞——"

  "你就是我的好婆娘——这辈子——都是我的婆娘——"

  他大声宣布——声音在空旷山谷间撞了一圈回响——"婆娘"两个字被山壁弹回来——又弹回去——

  腰一下一下顶——"啪——啪——啪——"

  "是不是嘞——是不是——"

  每一下都顶着同一个点——宫颈口——龟头撞上去——弹回来——再撞——

  "是❤——!是❤——!"

  母亲的脑子已经空了——被顶空的——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什么丈夫儿子在前方——全被一下一下顶碎了——

  "好老公❤❤——我是——我就是老公的婆娘❤❤❤——!"

  她不管不顾——声音大得从喉管里撕裂出来—— 高马尾散了半边——碎发黏在满是汗水的额角和脸颊——鹅蛋脸染成通红——眼角生理性泪珠被颠簸甩出去——嘴角唾液拉成丝——

  前方。

  几十米外的弯道。

  父亲正牵着我的手,跟我说着笑——"星星你看,那棵树的形状像不像妈妈做瑜伽的样子?"声音被山风扯碎了飘过来——

  听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老光棍低头——母亲侧过头——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

  不是吻——是咬——是吞——

  母亲张着嘴等他——舌头已经吐出来半截——老光棍干裂起皮的厚唇砸上去——缺了半截门牙的牙关咬住她下唇——灰紫色粗糙舌头直直捅进她嘴里——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她的粉嫩他的灰紫——唾液被搅成白沫——"滋——啾——啧啧——"从唇缝间溢出来——

  "咕……骚婆娘……"他从齿缝里咕哝——

  "嗯❤……好老公❤……"她在舌缝里回他——

  嘴不分开——腰不停——"啪——啪——啪啪——"——柱身在穴道里大段出入——硬疙瘩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被宫壁绞住——吮着——吸着——

  "咕滋——咕滋——啵——"交合处黏腻水声响成一片——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大腿根往下淌——阳光照上去——拉丝——发亮——

  母亲反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掐进他后颈泥垢皮——腰弓起来——腹部绷直到极限——大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来了。

  从小腹深处——像一锅烧了三天三夜的开水——翻涌——上来——

  她和他嘴还黏着——舌还绞着——眼睛睁开了——瞳孔涣散——目光穿过老光棍花白的乱发——穿过山道碎石——落在前方二十米外——

  父亲的背影。

  我的背影。

  "唔❤❤❤❤❤——————!"

  嘴唇被封着——闷在两个人口腔里的嘶吼——同时——下半身炸开——

  穴口剧烈痉挛——"噗——!"第一股淫水从穴口爆射出去——压力大得像拧开的水管——温热透明——在阳光里划出一道弧——飞出去一臂远——"哗——"摔在碎石山道上——溅起水花——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腿在他腰侧蹬得绷直——脚背弓到极限——脚趾蜷到发白——大腿根的肌肉绞成一团——穴口像一张嘴——把柱身咬死——又松开——又痉挛——喷——涌——

  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喷出——白浊混着透明淫水——喷出去——落下来——在二人之间划出一片雨——落在碎石上——在阳光里反光——珍珠白——发亮——

  水幕。

  一道淫水喷出去——在空中散开——落下——像一道透明的帘子——隔着阳光——隔着水珠——前方父亲和我的背影在水幕后面模糊了——摇晃了——像浸了水的照片——

  她把父子俩的背影喷花了。

  "哈❤——啊❤❤——啊❤❤❤——……"

  母亲嘴终于从老光棍嘴上分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唇间拉长——断掉——她仰着头——喘——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眼泪糊了满脸——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抽搐——往外吐水——

  老光棍抱着她——柱身还埋在里面——穴口一收一缩含着他——他低头看她——满脸麻子在近距离看像月球表面——浑浊小眼珠里映着她的脸——

  "好婆娘——"

  他亲了下她眉角——把汗水和眼泪一起舔掉。

  远处父亲转了个弯——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山风裹着两个人的气味和声音绕了一圈散了。

  天地间好像真的就只剩他们了。

  ……

  山脚在望。

  碎石路快走完了,土路的黄泥从鞋底缝隙挤上来。前方二三十米开外,父亲和我正蹲在路边,父亲拧开水壶盖递给我,我仰头灌了口水。父子俩的背影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像两团模糊的色块。

  老光棍的眼睛尖。

  他从母亲肩窝上方望过去——父子俩离他们还有段路——但如果再走两分钟,母亲这个姿态——挂在他身上、双腿大张、穴里含着鸡巴——就会暴露在父亲视野里。

  "到了嘞——"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微微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发挥出老练的果断。脚步加速往左侧密林拐,抱着她钻进了树影里。

  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没用手撑——直接连着人一起倒——母亲上半身砸在落叶上——"呃——"一声闷哼,刚刚的撞击让她稍微岔气了一下。

  但来不及叫。

  老光棍把她的双腿往上推——膝盖压向胸口——上半身趴着,臀部高高顶起,穴口朝天——柱身从那个角度直直往下捅——龟头借着重力一到底——

  "啊❤❤❤——!"

  算了——父子俩在二三十米外——听不见——她也不在乎了。

  最后的冲刺没有花招。就是快——就是深——就是一下一下往死里顶——腰摆成摆锤——"啪——啪——啪啪啪——"臀肉在大腿根上拍得通红——穴口搅出白沫——他攥着她两团臀肉当把手——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砸——

  母亲的身体被他撞得晃荡着,光洁微红的脚趾尖微微弯曲,随着每一下顶弄,前后摩挲着落叶地面。

  到顶了。

  老光棍闷哼——"唔——"——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颈口——两颗硕大的睾丸猛缩上贴——"咕——咚——咕咚——"——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一股接一股——母亲小腹鼓起的弧度又多了一分——子宫壁被烫得痉挛性收缩——绞着龟头吸——"好烫❤——"母亲从喉咙里挤出来——眼泪又被逼出来——

  射完了。

  他没有急着拔。

  嵌在里面喘了一会儿——头顶的树叶筛下来的光斑落在两个人身上——他的黢黑、她的白嫩——汗黏在一起——

  然后——慢慢地——往外退。

  "滋——啵——"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时那种吸吮声又响了一遍——宫颈嫩肉不舍地裹着龟头被拉长半公分——松开——弹回去。

  整根退出时柱身上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拉了一道丝——断在穴口——他柱身上原本黢黑的泥垢已经被操了这一路彻底搓得干干净净——呈现出原本的浅棕色皮肤——上面挂着微微发亮的水光。

  "啪。"

  他拍了一下母亲高抬的右臀。

  软肉在手心里弹了一下——红印慢慢浮上来——

  "歇会儿嘞——"他扎上裤子,蹲下来——"收拾收拾该下山了——不能让老爷少爷等太久嘞——"

  母亲趴在地上没动。

  穴口朝上张着——精液混着淫水从洞口缓缓涌出来——白浊的——温热的——沿着会阴往下淌——淌过阴阜——淌过小腹——在小小的肚脐眼处汇聚成一团——然后滴落——在干燥的落叶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被强暴后的屈辱——也不是高潮后的余韵——是一种"唉,要回到正常生活了"的叹气。带着一点她本人都察觉不到的不舍。

  她胳膊支起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落叶粘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白色背心皱成一团卷到锁骨以上——D罩杯的软肉流淌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着——

  老光棍从肩头取下叠好的瑜伽裤和蕾丝内裤——递过来。

  "夫人——穿上了嘞——"

  母亲躺着没接。手臂搭在额头上挡光——眼睛闭着——

  "你来。"

  懒洋洋的——像使唤自家男人递个拖鞋。

  老光棍愣了一秒——然后满脸麻子的褶子全笑开了——缺了大半截门牙的嘴咧到耳根——

  "啧——真是天鹅公主嘞——"

  他蹲下来——先掏出自己那条硬邦邦的破内裤——结了壳的——灰黄色——馊味混尿渍——

  "先用这个堵上——就不流了嘞——"

  母亲皱了下眉头——但没拒绝。

  他掰开她的膝盖——大拇指按在穴口两侧的嫩唇上——往两边一撑——精液涌出来一股——他用那团破布头对准穴口——中指往里一推——塞进去——嫩肉包裹住破布——穴口合拢——

  "嗯——"母亲闷哼——肚子里什么东西被堵回去的感觉——

  他拍了下她大腿。

  "好嘞——"

  然后拿过蕾丝内裤——白底绣着小花——柔软极薄——他粗糙的手指捏起来直摇头——"城里女人穿这玩意儿——薄得跟纸似的——"他把内裤铺在母亲脚背上——穿过脚踝——往上一提——绕过小腿——到膝盖——

  他拍拍母亲腰——"抬——"

  母亲抬了臀——两团软肉离地——他用另一只手从底下托着——把内裤拉过臀峰——"啪"地弹回去——布料陷进臀缝——

  然后是瑜伽裤——同样的步骤——一条腿一条腿地穿——拉过大腿——拉过膝盖——拉上大腿根——到腰——

  他双手捧着她的臀峰往上一送——"啪"——弹性回弹——两团肉抖了抖——

  "——嘿,还是这么弹嘞——"

  穿好裤子后他站起来——伸出手——把母亲的运动背心慢慢往回拉——顺手捏了一把左边的软乳——还用拇指碾了一下粉红的乳尖——

  然后——"哧溜——"背心带着文胸,挤过母亲细腻柔软的肌肤滑了下来,回到了原位,重新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俩坨汹涌澎湃的软肉。

  他"啪!"地拍了一下母亲摊开在地面的侧臀肉——"天鹅老婆——穿好了嘞——"

  母亲低头拍了下他作乱的手——嘟囔了一句"老不正经"——但声音弯弯的——像撒娇。

  然后她伸出一只脚。

  不是伸——是递。像把一件珍贵的物品递给自己亲密的人一样。

  光洁的脚背弓着一个小弧度,脚趾修长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但脚底沾了泥土和碎石屑,脚尖被落叶蹭得微微泛红——从脚踝扭伤到现在,她一直赤着脚被他抱着走,那双白色运动鞋再也没穿上过。

  她脚尖冲着老光棍的方向翘了翘——趾头勾了两下——表情板着——眉毛微微蹙起——嘴角压着——

  "忘了什么没有嘞——?"

  语气带着假装的不悦。下巴微抬。

  老光棍愣了两秒——浑浊小眼珠从她的脸往下滑——滑到那只伸到面前的白嫩小脚——

  鞋。

  他从天亮上山到现在——一路背着抱着扛着操着——鞋的事忘了个精光。

  "哦——哦哦——!"他连连点头——满脸麻子的褶子挤在一起——弯腰就去翻背包——

  白色运动鞋从背包侧兜里掏出来——鞋带松着——里头还塞着母亲脱下时卷好的短款丝袜。他蹲下来——一只手托着母亲脚后跟——一只手把鞋口撑开——大拇指在内衬里捋了一下确认没碎石——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她脚上套。

  先把脚尖送进去——再托着脚后跟往里推——鞋舌扶正——袜口拉平——鞋带托在指间——粗糙黢黑的手指竟然打起了笨拙的蝴蝶结——

  右脚。肿着的那只。

  他握着脚踝的动作更轻了——大拇指绕开那块淤青——掌心托着脚背——像托着一件瓷器——另一只手把鞋口撑到最大——慢慢套——

  母亲"嘶"了一声。

  他立刻停。

  "疼嘞?"

  "……没事。轻点。"

  他调了角度——从侧面斜着往里送——半分钟才把右脚塞进鞋里——鞋带系好——拍了拍鞋面——

  "好了嘞——"

  母亲站起来了——脚底踩实的感觉回来了——走了两步——鞋底碾着落叶——

  "哼——"

  鼻子哼了一声——下巴扬起来——那段天鹅颈在午后阳光里拉出一条傲气的弧线——侧脸瞥他——

  "早这么温柔就好了嘞——"

  不知不觉中,她说话的习惯也被他无形的感染,每句话的结尾也喜欢带个"嘞"字。

  老光棍搓着手——

  "嘴上叫着老婆——刚才操我的时候可没怜香惜玉嘞——"

  母亲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抱怨——但抱怨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嗔——不是真生气——是那种被翻来覆去顶了两个小时之后腰酸腿软而男人只顾自己爽完了事的女人特有的嘀咕——

  老光棍讪讪地笑——黄黑烂牙咧着——满是麻子的脸上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

  "下次——下次轻点嘞——"

  "哼。"

  母亲没接话——伸出手——五指张开——朝他面前一递——

  意思很明白。

  扶我下去。

  老光棍双手接住那只白嫩的玉手——十指扣上——黢黑粗糙的手指裹着她的——他弯下腰让她搭稳——两个人沿着最后的土坡往下走——

  ——

  "下来了!下来了!"

  我的声音先到。

  我蹲在路边戳蚂蚁——一抬头看见斜坡上两个人影——立刻跳起来招手——奥特曼玩具在另一只手里晃——

  "妈妈——!"

  父亲也站起来——手机揣兜里——抬头看——

  母亲从树影里走出来——搭着老光棍的胳膊——阳光打在她脸上——

  鹅蛋脸——高马尾——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淡妆花了——眼角有点红——嘴唇微微肿——但那张脸是舒展的——不是之前刚上山时满腹牢骚嫌弃周围一切的那种紧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的——松弛——

  整个人像泡过热水澡出来——懒洋洋的——皮肤泛着薄粉——

  父亲看了她一眼——"脚好了?"

  "嗯——还行。"她松开老光棍的手——走过来——蹲下来——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划过我的头发——

  "妈妈身上好臭——!"

  我皱着鼻子缩了一下——往后退半步——

  "妈妈好臭——回去要洗澡——"

  母亲的手僵在我的头发上——半秒——指尖在我头顶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她笑了一下。

  "好。回去洗嘞。"

  她站起身——风吹过来——白色背心和瑜伽裤上那股混着酸臭精液汗液和林子落叶的气味被风卷着往前飘——父亲也在旁边吸了一口——皱了皱眉——

  "你出了一身汗啊——"

  "嗯——爬山嘛。"

  她的声音很平静。

  ……

  村口的土坯房越来越近。

  父亲在前头扛着背包,牵着我走在黄泥路的正中间,父子俩的影子在午后的斜阳里被拉得老长。我一边走一边拿奥特曼去够路边伸出来的枯枝,父亲被我拽得东倒西歪,嘴里念叨着"别乱碰——扎手"。

  母亲走在后面七八步远——和高马尾一样挺拔的姿态——但脚步比上山时慢了——不是脚踝疼——是穴里堵着的那团破布在每一步迈出去时都被穴壁嫩肉夹紧又松开——异物感——涨——闷——子宫里三发精液被堵在里面——小腹有股沉甸甸的坠胀——每走一步颠一下——精液在子宫壁上晃——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黄泥地上的影子——背后的脚步声跟得不远不近。

  老光棍。

  他落在母亲身后三四步——佝着背——毛毯搭在肩上——一眼看去就是个跟在雇主后面的穷苦山民——但他的浑浊小眼珠一直盯着母亲的后腰——那个白色背心和灰色瑜伽裤交界处——那截被他捏了一路的细腰——

  父亲和我拐过一堵破墙——影子消失了——这段路只剩五六米被两边矮灌木夹着——

  老光棍像条泥鳅一样从后面滑上来——半步——贴近母亲右肩——声音低得只有她耳廓能接住——

  "夫人——"

  母亲没偏头。脚步没变——继续往前——

  "我的内裤——都给你了嘞——"

  他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嬉皮——"你临走——有没有什么礼物——给我嘞——?"

  瑜伽裤底下的臀肉继续左摇右摆。母亲头偏了偏——目视前方——下巴不动——像他根本不存在——连呼吸都没变一下。

  老光棍等了五步——没等到回应——他换了个话题——声音更轻——更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走了之后——会不会想我嘞——"

  母亲的高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风把它吹歪——露出后颈那一小块白——

  脚步继续往前——一下——两下——三步——四步——

  什么都没回。

  老光棍沉默了。跟在后面走了五六步,不说话,只有破运动鞋踩碎石的咯吱声——他的呼吸突然变粗了一点。

  像是攒了口劲,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怕——但他还是说了——

  "夫人——你这体质——加我这能力——相性那么好嘞——肚子——指定是受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就算不想我嘞——也得替肚子里的娃儿——"

  脚步声停了。

  母亲停了下来。

  她不动了,站在原地,瑜伽裤下那两团饱满臀肉静止了,高马尾垂在背中间——

  "……什么时候——"

  她侧过脸——从右肩上方瞟了他一眼——露出鹅蛋脸的四分之三——睫毛半垂——声音从齿缝里碾出来——冷的——

  "——给了你……我要生下来的错觉了嘞——?"

  老光棍的嘴合上了。

  那句话像一巴掌扇在脸上——不是疼——是凉——从脚底心往上冒——

  错觉。

  她说是错觉。

  ——之前在山上——从后背位被抱着操了一路——主动侧头凑上来亲他——叫他老公——叫他好老公——叫"我是老公的婆娘"——又在树林里头——懒洋洋地伸脚叫他穿鞋——"你来"——娇哼嫌他不够温柔——那全是——

  逢场作戏?

  他低下头——满脸麻子的褶子全堆下来——浑浊小眼珠的光灭了——像有人把灯芯抽了——嘴角那道从上山开始就没断过的谄媚笑纹——塌了——

  "……是——是我对不起了嘞——夫人——"

  声音很低——低到黄土里去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两步——退到母亲身后该有的那段距离——他又变回了那个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穷苦向导——佝偻——沉默——

  矮墙上爬过一只蜥蜴——阳光眯了一下眼——

  母亲没回头。

  继续走——高马尾甩——臀肉一左一右——踩着黄土——

  然后——

  她的嘴角动了。

  从背后看不到——但如果有人绕到正面——或是侧边——会发现她的嘴角在向上勾着——往上翘着——很浅——很短——像一片叶子被风翻了过来又合上——

  那是恶作剧得逞的弧度——

  她没回头,没停下来,脚步没变,继续往前。但那个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瞳孔亮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没说不要。

  她没说不会想。

  她只说"错觉"。

  但她的舌头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在齿间——很轻——很轻——舔了一下上唇——

  就像还尝得到什么味道。

  赢了。

  从上山到下山——从被箍着大腿戏弄——到被迫堵着嘴屈服——到被操到主动叫老公——整整两天——从头到尾都是他占据着主导——他掌控着节奏——他挑选着时机——他逼着她叫——他逼着她亲——他逼着她吞——每一步都是他牵着她的鼻子走——

  但最后,终于让她赢了一次。

  她说了一句"错觉"——那根又臭又硬的老树桩就塌了。

  跟他比精力她赢不了。跟他比力气她赢不了。跟他比鸡巴大小她更赢不了。但比心眼——比使坏——比让人心痒到抓肝挠肺——他那个榆木脑袋哪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脚步轻了。

  从碎石路踩到柏油路面时鞋底发出的声音都变了——从咯吱咯吱变成了轻快的嗒嗒嗒——高马尾在脑后晃得更有节奏了——瑜伽裤下两团臀肉一左一右弹得更欢了——

  穴里那团破布还堵着——子宫里三发精液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装满水的水壶——来回晃动着——但那个坠胀感此刻不讨厌了——像揣着个秘密——只有她和他知道的秘密——

  白色SUV停在土路口。

  父亲已经坐进了驾驶座——调整后视镜——我爬上后排安全座椅——把奥特曼举起来对着车窗比划——

  母亲走到副驾门边——手指搭上把手——

  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瑜伽裤裆部——浅灰色弹力布料贴合着小腹的弧度——底下——蕾丝内裤贴着皮肤——白色绣小花——极薄——柔软——是出发那天早上从衣柜里挑的——

  她的手伸进了瑜伽裤腰口。

  动作很快——手指从腰侧滑进去——指尖碰到蕾丝边——解开系带勾住——往上一扯——整条内裤从瑜伽裤里抽了出来——带着她的体温——带着一整天被汗浸透又被老光棍隔着揉搓过的淡淡咸腥——蕾丝被攥在拳头里——指缝间露出一截白色绣花边——

  她把手背到身后——瑜伽裤裆部现在底下只有那团老光棍的破布——和一双赤裸的臀肉——布料贴着阴唇——没有任何隔层了——

  快步转身——

  "宁宁?你怎么不上车——?"父亲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转身——

  "等一下——忘了个东西——"

  声音轻松、随意、没有一点异样——白色背心翻飞了一下——她朝老光棍走过去——

  ——

  老光棍站在破篱笆旁边。

  毛毯搭在肩——两手垂着——佝着背——比起母亲来的时候更佝了三分——满脸麻子上的褶子全往下垮——浑浊小眼珠盯着脚底下的黄泥地——破运动鞋的鞋头裂口里那只黝黑大脚趾正在无意识地碾一颗石子——

  他心里像被人掏了个洞。

  不是疼——是空。

  六十三年了——他知道什么叫空——光棍一辈子就是空的——但这回不一样——这回那个洞是天鹅形状的——是鹅蛋脸高马尾白嫩皮肤D罩杯的形状——是穴道里又紧又软又热的形状——是叫他"老公"时嘴唇翕动的形状——

  她说是错觉。

  那亲他的嘴是错觉——吞他精液的喉咙是错觉——主动掰开腿等他插的穴口是错觉——全都是——假的——

  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女人骗了个干净——不是骗钱骗粮——是骗了那颗从没给谁用过的、以为早就枯死了的心——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忽然闯进他视野里。

  那双鞋的鞋面干净——鞋带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是他系的。

  他没反应过来。

  抬头——

  母亲站在他面前。

  高马尾——鹅蛋脸——嘴角弯着——眼角弯着——睫毛上挑——满脸狡黠的笑容——像只小猫偷到了鱼——

  "你怎么——回来了嘞——?"

  他声音哑了——

  母亲没解释——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拳头——白嫩纤细的拳头——攥着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她把拳头塞入他粗糙的手心,然后松开——

  一团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绣着小白花的蕾丝内裤——落在他粗糙黢黑的掌心——

  指节蜷了一下——接住了——

  他盯着掌心那团小白花和蕾丝花边,看了三秒——像不认识——像不敢认——然后抬头——浑浊小眼珠的光一点一点亮回来——河面结的冰裂了——

  "礼物——"

  母亲说,声音清脆——

  然后她弯腰凑近了半步——仰头——天鹅颈拉出弧线——嘴唇凑到他耳边——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瓣翕动着蹭过他的耳廓——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吐气时,温热的气流挠到耳道发痒——

  "我会想你嘞——"

  五个字——温热的,从他耳廓灌进去——顺着耳道往脑仁里淌——

  然后她停了一拍,坏笑了一下——

  "我的——癞,蛤,蟆,老,公!"

  最后五个字,一字一顿,每个字之间都有间隙,像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敲钉子——

  癞——蛤——蟆——老——公——

  那股俏皮的、带着要命的坏劲儿,像猫把老鼠叼在嘴边逗——放——又叼回来——放——又叼回来……

  老光棍的手指在掌心里收紧——蕾丝被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眼睛慢慢睁大,直到扩张到极限——他从来没睁这么大过——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

  浑浊了六十三年的小眼珠像是被人擦了一下,亮的。瞳孔拼命缩小,小到几乎缩成了一根针眼,她在他的视野里无比的清晰——鹅蛋脸、高马尾、长睫毛、鼻梁上那颗被阳光晒出来的淡褐色小痣、嘴角勾着的弧度、锁骨窝、白色背心领口往下那一截被汗水洇湿的胸口弧线、瑜伽裤勒出的腰臀交界——

  他在记。

  拼了命地记——像快死的人在记最后一眼太阳——把她的样貌、她的身材、她说话时嘴唇的形状、她笑起来时颧骨上浮的那片薄红、她叫他"老公"时声带的震动频率——一帧一帧往脑子里刻——刻进他六十三年从没用过的那块地方——刻到脑回沟最深最深的褶皱里——怕忘——怕一转身就忘——

  他的嘴慢慢咧开了。

  不是他控制的——那张干裂起皮的嘴——那道缺了大半截门牙的牙关——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往上弯——越弯越大——黄黑烂牙全露出来了——满脸的麻子褶子全从两颊往眼角堆——挤得那双浑浊小眼珠,被重叠的褶皱埋了半截——

  他在笑。

  六十三年来第一次——不是谄媚的笑——不是讨好的笑——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头猛地顶上来的——热的——涨的——要把肋骨撑裂的——他不知道这叫什么——从没体验过——

  这是——

  "走了嘞——孩儿他爸——!"

  他脑袋嗡的一下。

  孩儿——他爸——

  她说的是——孩儿、他爸——

  继癞蛤蟆老公之后,她还在给他下饵——下天底下最甜的饵——

  然后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划了一下——不——不是划——是挠。白嫩纤细的食指指尖沿着他掌心最深的那条纹路——从指根往腕骨方向——慢慢地、轻轻地——像在写字——俏皮地挠了一圈——

  那一挠——从掌心直冲天灵盖——他浑身汗毛全竖起来了——

  母亲转身——

  然后回头——

  纤长的手指微微并拢——指尖贴在唇上——往他方向一送——

  "啵!"

  那是一个飞吻。

  鹅蛋脸上挂着那个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一颤,松手,指头落下——

  然后走了。

  老光棍站在原地,站在破篱笆旁边,毛毯从肩头滑了一半,手还垂在半空,感受着掌心的酥麻。

  巨大的、什么都说不出的、从脚底一直涨到头顶的——不是惊喜——那词太轻了——是那种在旱了六十年的地里突然被人浇了一瓢滚烫的蜜——甜到发苦、涨到发疼——把他那颗从没跳过几下的心一下子冲得晕乎乎的——眼前发花、脚底发软、天旋地转——

  他只会"嗳——嗳——"地连声应着——但声音不像自己的,是嘶哑的,是抖着的——

  "嗳——"

  他在应她。

  不管是应"癞蛤蟆老公",还是应那句"孩儿他爸"——

  母亲没回头,但她一定是听见了,因为她的臀在瑜伽裤里扭的幅度大了一点——多了一个不必要的外旋,像是故意给他看的——

  浅灰色高腰紧身瑜伽裤里,已经没有内裤。布料直接贴着两团饱满臀肉的皮肤——棉纶混纺的弹力面料裹着纯裸的脂肪——每一寸肉纹都被勾出来——左侧臀肌收缩时布料绷出一条亮线——从腰底划到臀峰最圆润处再往下拐进大腿根——右侧臀肉弹起来时整片布料被撑得发白——油光发亮——

  她左脚迈出去——右臀猛地鼓起——弹力布料包裹着的软肉从最底部往上弹——颤——颤——颤——两下有余震——然后右脚迈出去——左臀接替——鼓——弹——颤——

  没有内裤的束缚——臀肉在布料里的晃动幅度更大了——更松——更软——更浪——两团软肉交替起伏——交替挤压臀缝——布料在臀沟里一陷一松一陷一松——她每走一步臀峰的高度都有一公分的落差——像两团被装在灰布袋里的水球——晃荡着——拍打着——

  老光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腰往下收进那段惊人的细窄——再往下臀弧猛地炸开——大腿修直——小腿均匀——白色运动鞋踩在黄泥地上——高马尾在后脑勺一甩一甩——

  他眼珠子跟着那两团一颠一颠的灰白色软球左右转——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臀肉的弹颤越来越小,但那个节奏还在——一步一弹、一步一弹——

  许久。

  他才抬起他的右手,

  "啪——!"

  扇在自己脸上。

  不是很疼,因为右手里,有着母亲的蕾丝内裤,在做缓冲。

  他缓缓张开手掌。

  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指缝嵌着泥垢——掌纹深如沟壑——

  那条蕾丝内裤静静躺在掌心。

  绣着小白花,极薄、柔软、还带着她的体温,被汗浸透又被她攥过。蕾丝边微微皱着,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淡淡的湿痕——是她的味道——不是汗味——是她之前穿着时,穴里涌出来的一点东西,渗透了内裤——

  他低下头——鼻子凑近——

  吸了一口。

  一股淡的、温的、带着微酸甜腥的——她的味道——

  不是梦。

  这不是梦。

  她来了,她回来了。她给了他东西。她说会想他。她叫他癞蛤蟆老公。她叫他孩儿他爸。她挠了他的掌心。她飞了吻。她的臀肉在没有内裤的瑜伽裤里一颠一颠地走远了。

  他的内裤在她穴里堵着精液。她的内裤在他掌心里留着余温。

  母亲拉开车门,上了车,然后关上门——

  "走吧,累了,回家洗澡——嘞"

  父亲挂挡,白色SUV发动了,引擎声从土路那头传来,轮胎碾碎石,越来越远——

  老光棍把那团蕾丝贴到胸口——满口烂牙咧着——满脸麻子在笑——

  在土路上扬起的灰尘里——在七月的烈日下——在六十三年从未有人等过的破村口——

  癞蛤蟆抱着天鹅的内裤——

  笑了。

  而在白色SUV里——

  "这两天玩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父亲的眼睛没离开土路,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去够副驾储物格里的矿泉水,然后单手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随意地问着——像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随意。

  "开心——!"

  我趴在安全座椅上扯着奥特曼往前排座椅中间的缝隙里塞——声音又尖又亮——整个车厢都嗡了一遍——

  "下次还想来!山上有好多小动物,有好多猴子叫,有好多长得像妈妈的树——好多好多!"

  父亲笑了,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行!下次放暑假还带你来!"

  "真的?拉钩!"

  "拉拉拉——回去再说。"

  父亲的声音带着哄孩子特有的散漫愉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他心情不错,防晒袖被空调吹得微微鼓起。

  "宁宁——你觉得呢?还不错吧?"

  他偏头看了副驾一眼。

  母亲——苏婉宁,靠在副驾座椅里,头微仰,高马尾散了大半搭在右肩,碎发黏在额角和鬓边,白色运动背心皱巴巴的,从锁骨往下的胸口浮着薄汗,鹅蛋脸上淡妆花得差不多了,皮肤透着一层从里往外泛的薄粉——像刚做完一场漫长的梦。

  她撩了撩头发,手指从鬓边划到耳后。

  "嗯——还不错。"

  三个字,声音懒懒的。她半阖着眼,尾音往上飘了一点,像在回味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那就好,我看你下山的时候心情好多了,上山那会儿你还嫌这嫌那的。"

  "……嗯。"

  "那老王人虽然磕碜,但确实挺专业的,路线不但选得好,还能轻松背你上下山。"

  "给你揉脚的时候也挺专业。"

  "下次咱还找他。"

  父亲絮絮叨叨说着。

  母亲没接。

  父亲以为她困了,没在意,继续跟我聊奥特曼的事,父子俩一问一答从迪迦聊到赛罗,声音在引擎轰鸣和风噪里断断续续——

  母亲半阖着眼——

  她不回答不是因为困,而是想赶走不相干的干扰。

  父亲的嘴在动,我在后座挥舞奥特曼,全世界都很正常。车窗外,远处的柏油路笔直地切开黄绿色的丘陵,七月的热浪从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钻进来——

  她听不见他们了。

  她侧过脸——

  在副驾的后视镜里——

  在土路的尽头——

  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破篱笆旁边,越来越小。灰褐色——像一截被风干的树桩——但那只手在高高地挥着——从右往左、再从左往右——慢慢地、稳稳地——一下、一下——

  他还在挥手。

  车子拐了个弯——他的身影被灌木丛挡了一秒——又露出来——更小了——还是在挥——

  母亲盯着那个点,脑海中的思绪飞远了——

  ————

  那是多久来着——是几分钟前?是今天中午?还是今天早上?哦!是昨天——

  时间真的好短——

  村口的土坯房——篱笆——酸臭味——

  她记得自己捂鼻子,退了半步——那个佝偻矮小精瘦的老头从篱笆后面拐出来,满脸麻子的褶子里嵌着黑泥,黄黑烂牙,塌鼻裂唇,头发花白蓬乱如枯草,破褂敞胸,黢黑精瘦的肋骨覆着泥垢,破运动鞋裂口露着嵌满泥的黢黑大脚趾——

  "又脏又臭。"

  这是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父亲挤出来的,牙缝碾出来的,鼻子捂着,从那个人的气味里逃开——

  而现在——

  她在副驾里坐着,穴里堵着他的破内裤、子宫里蓄着他三发精液、胃里翻着他的一整管浓稠、皮肤上沾着他六十三年的汗渍和泥垢、嘴唇上还留着他干裂起皮的厚唇碾过的触感、舌根深处残留着灰紫色的粗糙舌面从没刷过牙的口腔里带来的隔夜泔水的馊味……

  她从嫌弃——到屈服——再到接受——

  她跟父亲说的是——"还不错。"

  但她心里说的是——"真不错。"

  ————

  母亲低下头——

  双手覆上小腹,手掌心透过瑜伽裤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一小块微微鼓起的弧度——不明显,但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

  车子驶过一段不平的路面——

  "咯噔——"

  整个车厢颠了一下——小腹里那团被堵住的温热液体跟着晃了——轻轻的、沉沉的——在子宫壁上荡了一圈又荡回来——暖暖的——

  她的手指按了一下子宫的位置——感觉那股暖意在指腹底下慢慢移动——

  精液、他的精液。

  三发——从山腰、到山顶、再到山脚——实实在在地灌进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堵着、闷着——随着车子的颠簸——每一次过减速带、压过碎石、拐弯时的离心力,那股温热的液体就晃一下——像一团活物——贴着子宫壁,缓缓地蠕动着——

  她的眼神变成了那两天里,从没出现过的温柔。

  不是对丈夫的那种温柔,不是对儿子的那种温柔——是另一种——一个女人对一个还没到来的、但快要到来的小生命的温柔——

  "下次——?"

  她轻声重复了父亲那句话里的、两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字。声音低到淹没在空调的风噪里。父亲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嘴里正跟我数着赛罗有几种形态——

  她侧头最后望了一眼后视镜——

  那个佝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土路拐弯处——灌木吞了他——尘埃落了——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黄泥路通向破败的村口——

  但她记得他粗糙皮肤的硬度——记得他手指嵌入臀肉的力度——记得他巨大肉柱的尺度——记得他精液射入的热度——记得他充满臭气的口腔的湿度——记得他干瘪胸膛的温度——记得他小心翼翼呵护的风度。

  还记得他接过那团白色蕾丝时满脸麻子的脸从垮到开心的态度——记得他自扇的那一巴掌的强度——记得他最后不断挥手的高度——以及,被她挠过的那条掌心里,掌纹的深度——

  下次——

  她低头看着覆在小腹上的双手——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奇怪的笔画——像在子宫壁上写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名字——

  "下次我还会来的——"

  气声,从唇缝漏出来。被发动机盖住了——被儿子的奥特曼声盖住了——被父亲的笑声盖住了——

  全世界只有她自己听见。

  "不过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三个人——"

  手指在瑜伽裤布料上轻轻按了按——那股温热又晃了一下——

  "而是两个人——是我——和我的孩子——"

  她的目光柔得像水,睫毛颤了一下。老光棍听到她说"孩儿他爸"时、那张又惊又喜的老脸,像放电影般、忽地从她眼前掠过了一下——

  "不——"

  停了一拍——

  "是我们的孩子——"

  她轻声地纠正。

  嘴角弯了。

  窗外的丘陵往后退,阳光穿过行道树打在副驾车门上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影子和光在母亲脸上交替。她闭上了眼,指尖还搭在小腹上。

  车子往城市方向开。

  父亲在哼歌。

  我在后座睡着了,奥特曼滑落在安全座椅边。

  副驾的女人,嘴角向上弯着,小腹里揣着一个秘密,穴里堵着一条破内裤,身上披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像是回了一个很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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