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09.3-109.4)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20:56 已读1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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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母子系列】(109.3-109.4)

译者:cuckoldyou
2026/08/29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4349

  第三章

  戴峰是个彻头彻尾的强奸犯。他对女性充满憎恶与仇视。但我确信他并非天生如此——有时候我不禁想,他的堕落过程中我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在讲述这些之前,请允许我先说说我的成长经历(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我妈妈是个酒鬼,爸爸则从未谋面。全靠年长的姐姐照顾着我和弟弟妹妹:她为我们准备干净的校服,但食物永远只有廉价快餐和速食包。妈妈通常从正午开始酗酒,晚上八点就会不省人事。

  十岁那年,我察觉到妈妈微妙的变化。她突然减少了饮酒量,甚至开始注意仪表。后来我才明白原因——某天她带回来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很快就搬进我们家,我想这就是噩梦的开端。当时我们四个孩子都未满十八岁,具体细节恕我不能透露。

  他并没有停留太久,但妈妈似乎就此重拾了自我价值。随后的几年里,接连有男人住进我们家,最后都要求我们称呼他们为" 继父".我懵懂无知,但大姐显然深受困扰。

  怀上阿诚时,我知道必须逃离那个家。在大姐(那时已独立生活)帮助下,我住进了母婴救助站。相信我,既要抚养孩子又要完成学业艰难至极,但我做到了,为此我至今自豪。两个姐姐总是在我需要时帮忙照顾阿诚,我永远感激她们。

  二十二岁那年,经共同朋友介绍认识了戴峰。初次共进晚餐时,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展现出温柔体贴的一面——至少表面如此。他对我的态度谨慎周到,时常关心阿诚,甚至偶尔带玩具给孩子。考虑到阿诚在家,我们并没有立即发生关系。

  起初戴峰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男人,我放任自己幻想并相信一段完整且忠诚的恋情完全有可能实现。他风趣、聪明、体贴,是个绝佳的倾听者。他和阿诚相处得特别好,不仅会给孩子读睡前故事,还花大量时间陪伴他。经过数周的多次深谈,我向戴峰敞开心扉,倾诉了发生在我身上的全部遭遇。他默默听完没有置评——当时我根本没意识到,他正在把这些信息全部储存起来以待后用。

  戴峰并没有真正逼迫我发生性关系,而事后回想起来——我本该意识到这是个危险信号。毕竟我告诉过他,在走出心理阴影之前不会和他上床,他也表示理解。但即便如此,我多少期待过他至少会暗示想要个期限。可戴峰似乎只满足于在沙发上相拥而眠。我曾帮他打过几次手枪,也含住他那根东西吮吸过几回——前提是我们不会真正交合。对此他毫无异议地接受了,这种态度既让我安心又隐隐不安。

  说实话,那些口交都有些仓促且并不完全舒服——毕竟都是在停车场里他那辆车的后座进行的。记得第一次时他确实很享受,我也是。他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我身上(连衣服都沾到了),之后他深深叹息说他爽极了。至于我的感受如何,他只字未提。

  第二次口交时他克制了些,至少成功把精液射进我嘴里" 物归原主" ,当最后一滴浊液滴落时他这样叹息道。同样地,关于我的体验依旧无人问津,这本该引起我的警觉。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戴峰开始送我漂亮的鲜花,发甜蜜短信谈论我们" 约会" 的美好时光。直到某天我突然惊觉——自己竟真的爱上了他。

  好的,我承认——那时候我他妈简直想他想得发疯。每次见面我都恨不得直接扒了他裤子,逮着机会就疯狂暗示。你们有些人可能会笑话我,觉得我当时就该把他拽进卧室按在床上。但那时候的我太天真了,总觉得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该由男人来干。说实话,那种「猜他什么时候才懂我暗示」的微妙期待感,反而让我暗爽。

  这之前戴峰当然常来我家,但从没留宿过——连客房都没睡过。

  交往快三个月时,他突然说订了汤姆·琼斯演唱会的票,还外加一晚酒店房间。我他妈心跳都快停了。这摆明了是要睡我,我们终于要真刀真枪干一场了。光是想到这个我就兴奋得飘上天。

  酒店过夜可比平时刺激多了——房间里根本没地方躲。要是在汽车后座,还能借口说有人过来(不是双关)或者说姿势不舒服草草收场。可酒店房间里没有任何退路,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

  说实话我慌得要命。那时候我性经验少得可怜,自卑得像只鹌鹑。一想到要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赤条条被他审视,各种愚蠢念头就往外冒——姐妹们肯定都懂这种焦虑。我怕他觉得我太胖/ 太瘦,嫌我的奶子太大/ 太小,嫌我屁股太宽大腿太粗。该不该主动扑上去?他会不会期待我表现得像个荡妇?要是我的屄不够湿怎么办(又不是水龙头一拧就流水)?他该不会想一夜干我好几次吧?

  接着是关于避孕措施的话题。其实十天前我就开始服用避孕药做准备,但一直没机会告诉戴峰。这一点很关键,你后面就会明白。

  临行前我向照看阿诚的大姐寻求建议(我去看演唱会期间由她照顾儿子)。她耐心开导我,给了些忠告,最后说要我试着享受这次约会。

  周六早晨,戴峰开车接我前往酒店。酒店就在体育馆隔壁,这让我很庆幸——毕竟天气不太好。办理入住后,我们到酒吧小酌,等场馆开放。随后我们挽着手臂走向体育馆,一路说笑,偶尔调情。说真的,当我们在靠近舞台的座位落座时,我感觉无比满足与幸福。

  该怎么形容呢,汤姆·琼斯的演出精彩绝伦。没等你们问——是的,我确实那么做了。现在想来真蠢,我本该在包里多带条内裤的。中场休息时,我冲进洗手间脱下了内裤——把这条粉色蕾丝边的宝贝叠好塞进口袋,等着派上用场。

  按照汤姆·琼斯演唱会的传统,结束时女士们会涌向舞台扔内裤(有时还有胸罩)。我当然照做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精致蕾丝内裤,说实话。汤姆收到那么多投掷物,估计碰都没碰我的,更别说闻了。但光是幻想汤姆对着我内裤自慰的画面就让我浑身发烫。(我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有多少女人愿意替他代劳呢)

  老实说,回到座位时戴峰的反应让我既震惊又错愕(当时要是察觉异样,我本该害怕的)。我以为他会觉得有点性感刺激,结果完全相反——他暴怒地掐住我胳膊,力道大得生疼,硬生生把我拽出体育馆,那时汤姆还在接受欢呼呢。

  刚走到场外,他就猛地转身瞪着我,双眼喷火,面颊涨得通红。" 你竟敢这样羞辱我?" 他厉声质问。

  我问他何出此言,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和那些朝汤姆·琼斯扔内裤的贱货没什么两样。这副狰狞面目我从所未见——实在令人作呕。

  我试图缓和气氛,解释说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传统。他却骂我像个站街的娼妓,问是不是想被当成妓女对待。当时我并未完全理解他的弦外之音。酒店距离体育馆不远,我们沉默着走完这段路,进门时仍一言不发。我本指望回到房间他能平息怒火——大错特错。

  刚关上酒店房门,脏话便如炸弹般爆开。他当然曾在我面前说粗口,但向来适可而止,注意分寸。

  " 操你妈的贱婊子。" 他龇着牙," 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朝他扔内裤。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正想重申那只是个玩笑" 传统" (当然是谎话,我巴不得被汤姆干得死去活来),他又是一声怒喝。

  " 你让我颜面扫地。" 语气稍缓,却仍带着嘶嘶的尾音," 周围人都看见你犯贱,都知道我在和个下三滥的骚货约会。"

  我突然明白,他更在意的竟是旁人对他的看法,而非我的感受。于是我做了多数女性此刻会做的事——低头认错(虽然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连声说着对不起。这番姿态似乎稍稍平息了他的怒火。

  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走向迷你吧台取了些酒。他领会了我的暗示,拎着冰桶(和手机)去取冰块。

  他离开了足足10到15分钟,回来时几乎变了个人——几乎。这次他向我道歉,说自己反应过度,用那些字眼骂我是错的。我不知道他是用手机查了汤姆·琼斯的演唱会信息,还是给朋友打了电话。但他连连道歉,请求我的原谅。

  我原谅他了吗——当然他妈的原谅了。这时的我渴求着那根家伙。所有累积的期待,想到汤姆闻我内裤的画面早已让我欲火中烧,尽管出了这个小插曲——我仍期待着一次酣畅淋漓的交欢。

  但接下来的性爱激烈程度完全出乎我的预料。起初一切温柔美好,他轻蹭我的脖颈,然后深深吻住我的嘴。我回应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手指抚过他毛茸茸的胸膛。他的衬衫迅速褪去,接着是我的罩衫。

  " 操,我渴望这对奶子太久了。" 他喘息着,我把这当作赞美。于是我转身让他解开胸罩搭扣,再面对他时突然来了个你们男人最爱的" 抖奶" 动作。

  他瞪大眼睛,立刻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唇舌温柔吮吸舔弄。我的手滑向他的裤子,利落地拉开拉链释放出他的鸡巴。戴峰大声呻吟,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迅速胀硬。

  我跪下来解开他的皮带,一气呵成地扯下长裤和内裤。他跨出衣物的桎梏逼近我——粗大的肉棒在我跪着的身体前晃动,我张大嘴伸出舌头准备迎接。

  急切地握住他的鸡巴,我一手开始缓慢套弄,另一手抚摸他的阴囊。那对睾丸出乎意料地轻,几乎像是空的。当时天真的我还没能联想到什么——毕竟我经手的蛋蛋实在不多。

  他其实天赋也不算突出(这点我很快就庆幸了),勃起时大约13到15厘米长,粗细约莫2到3厘米。当时我并没有失望——毕竟我见过的那几根家伙基本都这个尺寸,也就无从比较。

  但当我把他那话儿含进嘴里时,他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起初还挺纯情(好吧,你们都懂我意思),只听他哼着:" 啊,操,真爽,就该待在这儿。"

  我卖力侍弄着他的肉棒,边舔边吮,任由津液沾湿柱身。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技巧实在生涩,毕竟还没领悟口交的诸般花样。

  这过程充满情欲诱惑,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小穴开始湿润。那时根本不懂什么深喉——别笑——我真以为吹箫就是要整根吞进去,于是就这么干了。

  当鼻尖抵上他耻骨时,戴峰欢愉地嚎叫起来:" 操,你居然能全吞下去!"如今想来,要么是他对自己尺寸有过分幻想,要么是没见过几根阳具。总之我"完全吞没" 的表现让他欣喜若狂。实际上龟头刚过扁桃体,但那种充盈感同样让我战栗。

  突然他双手钳住我头颅开始挺腰。要说明的是,当时我天真懵懂,根本不懂什么叫口爆深喉。那些术语是否存在都未可知,但戴峰确实就在对我实施这等暴行。

  随着抽插愈发狂暴,我的呼吸也紊乱不堪。我竭力张大嘴换气,却总被再次插入打断。他一手压着我后脑,把我的脸死死按在他小腹上。

  我开始头晕目眩,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只能摇头拍打他大腿示意停止。戴峰充耳不闻,继续抽送——不过比起被小腹闷死,这样总算还能喘口气。

  这场粗暴的口交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他时不时把我的头按到他小腹位置,湿热鼻息喷在他下腹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打算就这个姿势射精。

  他突然抽身拽着我头发甩向床垫,没等我缓过神就跨坐上来——大腿夹着我脑袋,紫红龟头在唇边晃动。我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简直如蒙大赦般张大嘴迎接,毕竟可怕的深喉折磨总算结束了。胸口剧烈起伏间,一对奶子随着喘息不停颠颤。

  戴峰在我上方慢条斯理撸动着鸡巴。「攒了发大的给你。」他嗤笑着发问:「想让老子射哪儿?」

  这问题让我愣住,天真的我竟为这份「体贴」心头一热。但下一句话立刻粉碎了幻觉。

  「操,其实老子想射哪就射哪。」他狞笑着掐住我下巴,「你他妈能怎样?」

  照理我该兴奋的——毕竟马上要被精液浇灌,某种程度上他也说对了:我确实不在乎部位,只要能被射满就行。但愚蠢的阅历让我把那两三股稀薄精液当成了常态,完全没意识到这和幻想中浓稠的量差多远。之前在他车后座口交时,我甚至傻到用纸巾擦拭过精液——现在想来简直荒唐透顶。

  戴峰喷出第一股精液时我猝不及防地抽气——主要射进了我眼睛里。第二股他本来想对准我的奶子,结果射偏到脖子,最后那股稀稀拉拉的半流质总算滴到了我胸脯上——好歹算是命中目标。他心满意足地翻身躺平,我刚伸手抽纸巾就被喝止。" 你他妈干嘛呢?" 我说要擦干净,他却命令我像专业喝精妓女那样把精液刮进嘴里咽下去。

  这个神经病开始说教,嚷嚷什么他的精液多么珍贵,一滴都不准浪费。照我姐妹们的说法,女人要么吞精要么吐精,看来我注定要当个吞精货了。其实之前也吞过几次,说实话没啥大不了,既没味道也没想象中恶心。

  " 用你的骚嘴把我鸡巴舔干净," 他揪着我头发命令," 把最爱的精液一滴不剩吃完,再好好谢我。" 见鬼,我凭什么谢他?从他插进来到现在我半点快感都没有,而当我舔着那根越来越软的阳具时,突然意识到天亮前这恐怕就是我唯一的" 享受" 了——没有亲吻,没有爱抚,连前戏都没有,我只能认命地等着清晨的" 宠幸".

  果然戴峰裹紧被子就睡,我只好去浴室清理。等回来时他已经鼾声如雷,本以为这晚总算熬过去了,却低估了这变态的癖好。刚迷迷糊糊睡着,突然被重压惊醒——戴峰整个人骑在我身上,手掌死死捂着我的嘴。" 别嚎," 他喘着粗气说," 刚才射得是挺痛快,但现在老子要干你了。"

  这绝对不是我所期待的那种浪漫、情色又撩人的性爱,说实话我几乎都没完全清醒。望向窗外,天已渐亮,我猜大概清晨五点左右。

  戴峰的手指开始揉搓我的阴蒂,同时笨拙地摸索着我的阴道口。" 你或许该先给我舔湿。" 我试图为自己干涩的状态找补。他的回应让我心惊。

  " 等老子鸡巴插进去,你他妈自然就湿了。" 他喘着粗气说道,语气凶狠又强势。

  说真的,我完全不知所措。一方面我确实渴望被肏——但不是这样,不该像未开化的穴居野人般粗暴。我的小穴几乎毫无湿意(你们都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反常),于是我努力放空思绪,安慰自己毕竟终于要被上了。

  他有力的双手掰开我的阴唇,随即感受到龟头顶在穴口。虽然施加了压力,但那根肉棒却没能如预期般滑入。" 我太干了," 我提醒道," 你得先做前戏。"

  他停住瞪着我,即便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眼中喷薄的憎恶,这眼神令我毛骨悚然。他眯起眼睛咬紧牙关,随着喉间迸出低沉的嘶吼,猛地捅了进来。

  这次我的肉洞被迫屈服,虽不算疼痛却绝不好受。他又哼了一声,立刻开始像发情野兽般抽插。除此之外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毫无温存与体贴,没有怜惜更谈不上爱意,只有野蛮粗暴的冲撞,于我几乎毫无快感可言。

  戴峰倒是如鱼得水。" 啊,操,真爽,舒服吗,宝贝?" 他呻吟着,似乎也不指望回应——我确实沉默以对,只是瘫软着承受每一次顶弄。当戴峰宣布要射时,我脑中甚至还没升起半分高潮的征兆。我决定试探他(你们要骂就骂吧)。

  " 阿峰,你没戴套——你必须得拔出来。" 我尖叫道。

  戴峰继续抽插着," 想都别想——老子今天非把这泡精液全射进你里面不可。" 他龇牙咧嘴地说。

  虽然我知道自己吃着避孕药——但他不知道,所以我再次尖叫:" 阿峰,求你别……别射在里面。"

  这时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变化,我的哀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戴峰在我体内射精后,还吐出一连串侮辱性的话语,大部分内容要么听不清楚,要么被我选择性地遗忘了。

  有件事他说对了——我确实开始湿了。虽然来得有点迟,有点不合时宜,但至少我有了感觉。戴峰翻身喘着粗气时,我正吞咽着屈辱的苦涩。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对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或许这就是所有男人做爱的方式,尽管和电视里那些柔情蜜意的场景相差十万八千里。

  戴峰大声喘着气:" 妈的,最后让我拔出来那段实在太带劲了,宝贝,真他妈让我兴奋。" 他嗤笑着。

  我震惊得倒抽凉气,他真以为我是为了助兴才那么说的?如果这还不够糟,他接下来说的话简直傲慢得令人发指。

  " 就算怀孕又怎样,你可以打胎啊——对吧?"

  我几乎要崩溃了。冲进卫生间锁上门,我哭得不能自已。这个夜晚曾充满期待,结果却变成一场灾难。我哭了很久,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看似温柔的人会有如此恶劣的一面。权衡各种选择后,我其实已经受够了他的态度,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最后我推开门,听见戴峰轻微的鼾声。轻声唤他名字没得到回应后——我迅速收拾好东西逃离了那里。不在乎自己此刻有多狼狈,只想尽快回家。

  出租车司机一定以为撞了大运——开口要我两百块才肯送我回家(路程确实不短),但我心甘情愿付了钱。平心而论,司机看出我的异状后,问了两次是否需要改道去别处。他真正的意思是:要不要去警局告发强奸案。但这算不上强奸——我从未说过" 不" 字,世上没有法庭能判戴峰有罪。我只低声说想回家,于是我们沉默着行驶了两小时,车窗外的夜色吞没了我反复咀嚼的记忆。

  到家后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冲洗,花了数小时平复呼吸才去接本。晚上九点十五分,戴峰的电话像警报般响起——我挂断了。第二个,第三个,所有来电都被我掐灭在掌心。最终他发来短信,质问我的去向和离开的理由,接着写道这个周末令他非常愉快,希望我也如此。这个男人根本他妈的毫无知觉。

  接阿诚时,大姐照例询问约会情况,我敷衍说" 还行" ,借口预约要迟到匆匆离开。这是个拙劣的谎言,大姐看穿了我的伪装,也察觉了所谓" 还行" 背后的真相。但她向来体贴周到,最终只是沉默着目送我离去。

  回家后我把阿诚安顿在电视机前,用家务填满双手。戴峰的来电(全部拒接)和短信不断入侵手机屏幕,每条都在重复相同的质问:为何不接电话?为何不回消息?

  翌日清晨我竟意外神清气爽。尽管前夜辗转,睡眠却格外深沉,此刻我终于积蓄够直面戴峰的勇气。措辞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我向他倾诉,原本期待我们共度的夜晚会是特别、浪漫而充满爱意的。我坦言理解他偏好略带粗暴的方式,但并非所有女性都如此。我指出他从未询问过我是否接受颜面射精的行为,而他对意外怀孕的态度简直令人作呕且伤人。最后我告诉他在凌晨五点的性爱本可以很美好——如果他肯花时间前戏——但他却把我当成一块生肉对待。我以不确定是否要继续和这样对待女性的男人交往作为结尾。

  直到当晚哄阿诚睡觉时,我才收到回复。不知道戴峰是否咨询了他人,或是搜索了当时新兴的互联网,他短信中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又变回音乐会后那个满怀愧疚、不断道歉的男人。

  他乞求我的原谅,懊悔地表示由于我全程配合,他便想当然认为我乐在其中。事后想想,他确实没说错——或许我本该更明确地表达反对(如果那算是反对的话)。

  真正刺痛我的是他对怀孕的态度。即便是粗暴的性交尚可忍受,毕竟男女有时都偏爱直接刺激的方式。但当他将我关于怀孕的爆发视为性游戏的一部分时——这彻底摧毁了我。世间再无比这更极端的轻蔑与侮辱。

  次日上午,巨型花束(真的是巨型)伴随着巧克力和写着" 对不起" 的卡片送达。紧接着的长篇短信里,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他承认骨子里确实存在控制欲和攻击性,且时常难以自控。他还坦白自己情场失意(可想而知),并表示这种挫败感有时会体现在言行中。虽未明言憎恶女性(这点他后来在法庭上承认),但他确实坦承时常沉迷于掌控女性的快感。

  总之长话短说——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偶尔发消息,我一直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办。是再给他一次机会,还是直接翻篇?后来某个周六,他约我在本地咖啡店见面。我同意了,主要是考虑到公共场所他很难控制局面。

  于是我把阿诚托付给大姐照看,独自去了镇上的咖啡店。当见到剃净胡须、衣着得体的他时,我注意到他还喷了须后水,新剪的头发让他看起来体面多了。

  他立刻询问我和阿诚的近况,接着掏出一只昂贵的泰迪熊让我转交儿子。道谢后,我直说需要好好谈谈。他再次诚恳道歉请求原谅,重复了短信里那些话,并承认当初在酒店前就该和我沟通清楚。可就在我以为谈话有进展时——他又搞砸了。算是吧。

  他要求我也该承认自己的责任,这话让我猝不及防。他说从我们之前在车里的亲密接触就该知道他喜欢粗暴的方式,指责我故意把内裤扔向汤姆挑逗他,还强调我在被口交时根本没怎么反抗,真想拒绝的话有的是办法阻止。他坚称怀孕的谎话是我为了助兴编造的,最后竟说凌晨五点的突袭是" 甜蜜惊喜" ,以为我会因这个念头" 立刻湿透".

  我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一时语塞。大概呆瞪了他足足一分钟,直到他问我" 没事吧" ,又追问" 我们还有可能吗".

  不过你们知道吗——虽然你们肯定觉得我疯了——我还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告诉他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先从约会晚餐做起,不涉及性,甚至连口交都不做。之后再看是否要继续这段关系。戴峰显得非常高兴,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笑得特别灿烂。我都忘了他笑起来有多可爱,还特意告诉了他。

  接下来三周我们都是这么相处的。有时在餐厅,有时在酒吧,我们就是单纯聊天。大多是些轻松话题,偶尔聊工作,偶尔聊生活。有时候也会谈起各自的感受和过往经历。他向我倾诉前几任女友如何羞辱过他,说真的——有些事确实挺过分的。虽然这并不能为他后来的行为开脱——但当时我确实为他感到难过。

  大约一个月后,应该说是我们共同决定再尝试一次性爱。这次选在我家,我明确提出事前要好好沟通。戴峰当然满口答应。我还提醒他必须戴安全套,因为我三天前才重新开始服用避孕药,药效还没完全起来。

  一切安排妥当。我大姐答应帮忙带阿诚过夜,并会在晚上八点(阿诚睡觉时间)和十一点各打一次电话,借口说阿诚醒来找妈妈。我们还约定暗语" 泰迪熊" ——只要我说出这个词,她就得立刻联系我另一个姐姐和姐夫赶来我家。

  戴峰如约在六点半抵达,穿着正装皮鞋,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气息。他带了一束鲜花和精心挑选的葡萄酒。道谢后我们走进厨房,他开酒时我把花插进花瓶。

  我们坐着很快喝光了第一瓶。可能我还在紧张吧,我太希望今晚能顺利了。我渴望戴峰能向我证明,他真正理解了何为知情同意与沟通。

  喝完第二瓶酒时已是晚上8点,果不其然——我的手机响了。戴峰去拿新酒瓶时,我和大姐通了电话。阿诚一切安好,我也告诉她我这边进展顺利,于是她提醒说11点会再打来便挂断了。

  戴峰回来后,我解释说这是阿诚的睡前时间,想和孩子道晚安。他点头表示理解,虽然我隐约觉得他看穿了这通" 平安确认" 电话的本质。

  到晚上9点,我们吃完晚餐,继续喝着第四瓶葡萄酒。尽管喝了这么多,我竟没觉得醉意——不过我们向来如此。话题又转向性癖好,我坦言自己对此知之甚少。戴峰问我是否尝试过SM或BDSM?可曾被捆绑过?是否想体验?此刻我本该察觉危险信号,但当时只觉得在讨论性癖好范畴内,这些问题合情合理。

  当我反问他对女王调教或绿帽play的看法时,他斩钉截铁表示反感。我又问若被捆绑,或鸡巴睾丸遭受轻度疼痛他会如何,他再次明确排斥。

  好吧,该坦白了。在赴约前两周里,我确实向朋友(主要向我大姐)打探过这类癖好。她向我描述过某些伴侣间的特殊互动方式。

  渐渐地,我看出戴峰喜恶背后的逻辑——全都关乎男性气概。他认为被捆绑、臣服、支配是软弱的表现,若施虐方是女性更令他难以接受。" 必须始终保持掌控和主导权" ,他这样告诉我。接着他说了句被我漏听的话——也不完全漏听。或许因倒酒分神,或许被电视吸引,又或只是思绪飘远……也可能醉意太浓没能即时处理,但那句话确实深深刻进我的大脑皮层。只是这句话的深意,直到庭审时才真正击中我。

  他承认自己喜欢对女性展现控制欲和支配感,而且伴侣(他如此称呼她们)越是挣扎反抗,他就越兴奋。他坦白到这种程度——有时候甚至喜欢用些许暴力和武器让她们产生真实的恐惧。

  我注意到他死死盯着我,大概在观察我的反应。见鬼的是,我竟然没有要求他重复那句话,就这么接受了耳朵听到的内容。当然没意识到,我的沉默对他来说无疑是种默许。

  接近晚上十点时,我们上了床。没错——我下面已经湿透了。小穴因期待而渗出蜜液,满心盼着我们终于化解误会,即将迎来酣畅淋漓的性爱。

  可当他在床上用手指温柔抚弄我时,突然提起荤话的事。读过第二章的各位应该知道我指的是哪个场景。

  他问我如何看待床笫脏话,如果他在肏我时用下流称呼会有什么感觉。他举了几个例子,但说到更过分的词汇时我制止了他。他说这能让他特别兴奋,于是我答应了——反正那些称呼又不是真心的,对吧?

  他继续用手指撩拨片刻,又询问能否舔我。这也太极端了——前脚还在说污言秽语。我告诉他这种事根本不用请示。我们摆成69姿势,我含住他硬挺的肉棒,同时感受他的舌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打转,指尖揉搓着阴蒂。不得不承认此刻欲火难耐——这才是我渴望的性爱。

  我拽了拽他的睾丸,发觉它们已经胀得鼓鼓的,不禁莞尔。想到这次或许能榨出可观的分量,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我舔着嘴唇盘算该让他射在哪里——嘴里、奶子上还是小穴,想着想着竟噗嗤笑出声来。他肉棒突然跳了下,根据过往经验,我知道射精后起码得等几小时才能再来一炮。

  于是我把他的鸡巴吐出来,用最淫荡的声线喘息道:" 阿峰……现在就肏我好不好?我要你把这根东西狠狠插进来,干得我小穴都记不得自己姓什么。"

  后来回想起来,当时真该注意措辞。我说" 干" 这个字确实欠妥,本意只是想表达被肏的迫切,却没想到戴峰会误解成那样。

  他果然想歪了。这家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攥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命令我摆出椒盐卷饼姿势——就是仰躺着把脚踝拉到耳边。我虽然没听过这名字,但对这体位可太熟了(后来还成了我最爱用的挨肏姿势),当即轻松摆好姿势,双手顺势扣住脚踝固定。

  戴峰抄起青筋暴起的鸡巴," 啪" 地抽在我的阴蒂上,湿漉漉的肉刃接着又扇了两下小穴。" 贱货就配这样挨肏" ,他根本不等我回答。不过我的小穴早就淌着水给出了答案——你们懂的。

  他的龟头顺着我湿淋淋的臀缝上下摩擦,最后抵在穴口轻轻打转。我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脑海里翻涌着五彩斑斓的幻想。当那根滚烫的肉棒终于破开淫水时,我浑身都颤抖起来——这可是戴峰要给我的第一次高潮啊。

  他毫不费力地插了进来,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整根没入。一阵短暂的失望掠过我的身体——我的骚穴甚至没感受到半分充盈,阴唇也毫无被撑开的触感。"关键是他怎么使用这根东西" ,我在心里自我安慰道,拼命祈祷这不会又变成一场灾难级失败的性爱。

  当他的身体像麻袋般砸在我身上时,我" 呜呃" 一声被撞得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来。他却把我的痛呼错当成愉悦的呻吟,得意洋洋地喊道:" 老子这根大鸡巴够你爽了吧,贱货?"

  事后再回想,他那种妄想自己" 天赋异禀" 且是" 性爱高手" 的癫狂自信至今仍让我震惊。这种毫无根据的盲目自信简直无边无际。

  随着他抽插速度加快,我的身体开始在床垫上弹跳。我们俩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他现在只能在每次顶入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当他的拇指温柔地揉搓我的阴蒂时,另一只手正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说真的,只有在这个部位我完全不介意他有多粗暴——我的奶子什么玩法都能承受,虽然我本不打算告诉他这点。但显然,我还是说漏嘴了。

  当他像发狂般猛烈撞击时,我感觉到高潮正在积聚。在每次抽插之间,他重复着那些陈词滥调:" 爽吗贱货" 、" 你要像下贱婊子那样高潮了" 、" 给老子含着这根鸡巴,没用的母狗".最后那句是伴随着他狠狠捅入时吼出来的。

  你知道的,我一向享受被强势男人支配的感觉——即便在那种情况下。但这些顶撞充满戾气,没有丝毫情欲或激情。整个过程中他只是一遍遍嚎叫着:" 含着这根鸡巴,没用的精液肉便器,你就只配干这个".

  尽管承受着这一切,我的高潮却不断攀升,将我推向边缘。突然间,我到达了顶点,而他吼道:" 操,我要射了——你这没用的贱货。射进你发骚的婊子洞里。"

  第一股热流涌入时,我彻底崩溃了。脑海中仿佛炸开烟花,不知从何处(说实话——至今我都想不明白)我竟尖叫起来:" 对……肏烂这个贱货……射进没用的骚逼里。" 随后又带着哭腔喊:" 我要去了——咬烂我的奶子!"

  说" 他轻轻吮吸我的胸部" 就像说" 一颗豌豆大的彗星灭绝了恐龙".戴峰瞬间低头,对着我的奶子狠狠咬了下去——那些淤青足足几个月才消退。至今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样喊叫。或许没料到他会这么狠,或许本意只想让他轻咬乳尖。

  我确实嚎叫了,声音大得惊人。戴峰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在我体内迸射,期间又反复啃咬我的胸部多次。

  照理我该憎恶这种暴行。但你知道的,你太了解我了——我他妈爱死了。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双腿痉挛,腰肢反弓。快感在颅腔内沸腾,呼吸变得急促而空洞。

  事毕后戴峰仰躺着宣称,这是许久以来最爽的一次。我不可置信地倒抽气,他却误认作愉悦的叹息,斜瞥着我说:" 早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烂货。"

  需要说明的是:在第二篇回忆时,我省略了诸多细节。那篇主旨是与儿子乱伦,我不愿让这些插曲模糊重点。但现在你们都知道了。

  那夜之后,我们的关系在磕绊中急转直下。老实说我已打算终止这段畸恋。我们在镇上见过几次,却总陷于徒劳的争论,对这段关系各执一词。

  最终,我下定决心结束这段关系并开始新生活——于是糊涂地停用了避孕药。那药本来就让我的情绪起伏剧烈,何况还有其他副作用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某个咖啡厅的午后,我向戴峰提出分手。他脸色瞬间阴沉,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在公共场所限制了他的爆发。我们分道扬镳后,他确实沉寂了好一阵子。

  生活重归平静。几周后的周末,我把阿诚托付给大姐照看——周六需要去办公室处理些事务。周五晚上正看着电视,门铃突兀响起。这个点不该有访客,我心头一紧生怕孩子出事。拉开门那刻,我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戴峰捧着花束背着登山包站在那里,嘴角咧得像只偷腥的柴郡猫。问他来意,他竟说觉得分手时没把话说透。当时就该警铃大作,可惜我迟钝得没意识到危机。明明该立刻摔上门,偏偏鬼使神差让他进来了。

  我挡住玄关质问他背包里装着什么,他却大笑着挤进客厅。现在想来真是蠢透了,我居然没当回事。

  那背包始终紧贴在他身侧。落座后我再次追问来意,他摆出诚恳姿态说要澄清误会。见他态度软化,我竟放松警惕去拿了酒。起初话题很轻松,他问起阿诚的近况和学业。

  刚触及感情话题,我说要再开瓶酒,他借口去厕所。盯着那个背包,不安感突然涌上来。等他走上楼梯,我猛地拉开了背包。

  老实说,我原本不知道会在包里发现什么。衣服之类的吧,或许他指望我开口留他过夜。我甚至幻想里面可能装着笔记本电脑或相机之类的物品。而真正映入眼帘的东西,瞬间让我血液凝固——胶带、手电筒、绳索、扎带、面罩。最后在包底,赫然躺着一把猎刀,至少15厘米长的刀刃泛着寒光。包里还有其他物件我没来得及看清,因为身后突然传来响动,我刚转身就遭遇重击,眼前顿时陷入黑暗。

  醒来时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这显然是最微不足道的麻烦。我的手脚被分别绑在床角,出乎意料的是衣物仍然完好。我使劲挣扎,束缚却纹丝不动。

  " 继续挣扎啊,贱货。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戴峰狞笑着。

  我颤抖着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我说我们可以下楼好好谈谈。戴峰发出轻蔑的冷笑,说早就看透我永远不可能接受他想要的性爱方式。他受够了道歉,这次非要得到他渴望的一切不可。

  真正的恐惧此刻才攫住我的心脏。我见识过戴峰暴怒时泄露的凶性,此刻他站在床前俯视我的姿态,活像猛虎锁定猎物最后一跃前的审视。那张脸上凝结的表情让我骨髓发寒,当他抽出猎刀时,我彻底僵住了。

  我知道本该尖叫呼救——可这荒郊野岭谁能听见?唯一的生机或许只有平息他的怒火。我哀求他解开绳子,承诺会接受稍粗暴的性爱。这蠢话脱口而出时,我只想着粗暴的性行为总好过赤裸裸的强奸——毕竟眼下的处境,根本就是后者。

  戴峰再次发出轻蔑的冷笑。" 你这蠢得无可救药的贱货。还是没搞明白状况是吧?" 他龇着牙低吼。

  我惊恐地看着他抄起刀爬上床,两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膝盖压住我身体两侧。当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性时,恐惧让我浑身颤抖。瞪大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我看着他持刀划开我的衬衫。当时我肯定发出了惊惧的抽气声,戴峰闻声大笑——刀锋粗暴地一扯就割断了我的胸罩。

  我立刻发出能喊出的最尖利惨叫。拼命扭动被捆住的身体,徒劳地希望绳索能断裂或松动。我不断冲他喊叫,质问为什么这样对我、到底想要什么,哀求他解开束缚。戴峰充耳不闻。

  " 啊,这对该死的奶子。不是你求着我咬的吗。" 他又露出讥讽的表情。

  见鬼,我悔不该当初让他那么做。这给了错误的暗示,现在报应来了。绝望挣扎中,绳索开始磨破皮肤。我踢着腿试图屈膝,妄想能把他掀下去。当然全是白费力气。戴峰完全掌控着局面。直到呼吸开始困难,我才停止扑腾。

  " 或许你想再让我咬几口。" 他嘲弄道,又补了句:" 或者来点更刺激的。"

  憎恶像毒汁般从他话音里滴落,我正在琢磨话里的含义,就见他将刀刃抵上我的胸部开始施压。锋刃的压力让我毛骨悚然,生怕下一秒就会皮开肉绽。

  " 就划个小口子。" 他戏谑道,手腕一抖间我的乳房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我失声尖叫,痛觉神经将阵阵痛感传递至大脑。意识天旋地转间,我仍在思索脱身之策。随着痛感直冲脑髓,我的惨叫持续回荡在房间里。我再次疯狂扭动被捆绑的躯体,哭喊着求救,哀求他住手。

  " 求求你……阿峰……别……别这样……" 我歇斯底里地呜咽。心底某处其实早已明白他接下来的暴行——他要强奸我。

  戴峰爆发出癫狂的大笑,刀刃划开皮肉的触感令我浑身战栗。我强迫自己面对即将降临的厄运,尽管完全无法预料具体会遭遇什么。又一轮乞求脱口而出,求他松绑停手,提议用谈话解决。我颤声问他究竟想要什么,说或许还有其他解决方式。

  回应我的是他解开裙钩的动作。当冰凉的刀锋探入内裤边缘时,我屏住了呼吸。恐惧攥住心脏——经历过胸前的暴行后,我毫不怀疑他会用刀刃凌虐我的阴部。刀背压上阴蒂的瞬间,我浑身颤抖,这次绝非快感,而是彻骨的恐惧。

  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他拽住内裤的手猛然发力,刀光闪过后直接扯碎了最后遮蔽。我再度尖叫出声,试图用声嘶力竭表达恐惧。当质问第三次脱口而出时,他的回答让我血液凝固。

  " 因为前两次让我很尽兴啊。" 戴峰咧开嘴露出獠牙。

  我原以为他指的是之前两次对我的侵犯,大错特错。

  " 蠢婊子,你以为自己是老子强奸的第一个女人?" 他嘶嘶低语道。

  我瞪着他,完全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戴峰接着告诉我他强奸过两名女性,其中有一个就住在几条街外。我想起新闻里报道过这件事,想起当时自己有多害怕,之后几周回家路上都提心吊胆的情景。

  所有恐惧和焦虑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当初电视报道那起强奸案时,我感到的担心和忧虑此刻重现。脑海里一片慌乱,我感到极度脆弱和无助。我孤立无援,彻底暴露在眼前迫近的危险中。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突然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脸颊火辣辣地疼。戴峰扇了我一记耳光,又举起手准备再打。

  「求你别这样,不要伤害我。」我哀求道,泪水滚过发烫的脸颊。

  戴峰狞笑着:「你们这种贱货不就喜欢这样吗?」他得意地补充道,「你就是块欠肏的肉——懂的吧?」他嘶声道。

  我脑子嗡嗡作响——不是这样的。若是出于爱意的激烈性爱,双方都能享受。但总有界限和底线不可逾越。可我很清楚,眼下的戴峰根本不在乎我的底线,而他的尺度——看这架势早就突破天际了。

  「少装你不喜欢疼,没用的贱人。我知道你其实想要。说不定你下面早就湿透了呢。」他又一次讥讽道。

  其实并没有。那时候我的小穴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流水。整件事只让我感到屈辱和羞耻,满心都是恐惧。所谓快感,根本不在我此刻的感受范围内。

  戴维跪着攀爬到我头顶两侧,用膝盖压住我的双臂。他的拉链距我脸庞仅数寸之遥,当他掏出半勃起的鸡巴时,那根东西在我眼前狰狞地胀大。这个杂种显然正享受着施虐的快感。

  " 听好了,贱货。" 他攥着匕首抵住我的喉管,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要是老子在你嘴里蹭到半颗牙,就割开你的脖子——懂?"

  他声音里淬着毒,我浑身发颤。想起之前那个激烈反抗的女人被打得不成人形,也许她曾试图用牙齿反击?但我绝不会冒险尝试。他眼中翻涌的憎恶明明白白告诉我:任何反抗都会成为他施暴的借口。

  我沉默地点头,可当那根东西凑过来时,却突然咬紧牙关左右摇头。这莫名的抵抗招来更重的耳光,他咆哮着:" 给老子张开你的婊子嘴!下贱的母狗!"

  我的尖叫声与绳索摩擦声混作一团,哀求与咒骂都被又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打断。" 张大。" 他重复道。

  当那根东西粗暴地捅进来时,我意识到这次和浴室里截然不同。他毫无顾忌地整根插入,命令我裹紧嘴唇。通过鼻腔急促呼吸时,我已预见到即将到来的窒息性侵犯。

  一开始还不算太糟。我的呼吸还算均匀,他抽插的力道也没给我造成太大困扰。直到他揪住我的头发,把那根鸡巴径直捅了进来——我是说硬生生把我的脸按在他小腹上,鼻梁被挤压得变形,根本无法呼吸。我能感觉到肺部开始灼烧,面颊涨得发烫,喉头不断痉挛作呕,眼前阵阵发黑。他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三十秒才松手,我立刻大口喘息着吸入空气,混沌的大脑天旋地转,干呕着吐出大量唾液与黏液。我始终刻意让舌头避开他的鸡巴,既然无法阻止他蹂躏我的口腔,至少能用这种方式稍稍削减他的快感。

  " 操得真爽!早知道你这贱货能吞到底。" 他亢奋地吼叫着,又补了句:"让老子瞧瞧你的骚屄现在是不是湿透了。"

  其实我根本没动情,当他手指划过干涩的阴户时,喉间立刻挤出不满的闷哼。这场暴行没给我带来任何快感,而这显然激怒了他。我刚缓过气就立刻开始扭动双腿踢蹬,拼命拉扯束缚带希望能挣开。

  " 婊子装什么清高?你们这种下流母狗生来就该被肏. 全是没用的精液便器,只配接男人射出来的脏东西。" 他跳下床咆哮着,突然扇了我乳房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让我浑身一颤," 特别是你!表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其实骨子里就爱被男人用暴力征服吧?"

  他粗暴地拧住乳头向外拉扯,乳肉被扯成扭曲的弧度。凄厉的哀嚎混着求饶声从我喉咙里迸出来,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我再次尖叫,哀求着救命。哀求他停下,放我走。我扭动着身体拼命拉扯绳索,此刻粗糙的麻绳已经磨破了我的手腕和脚踝。分不清究竟是手腕更疼,还是被蹂躏的乳房更疼。

  "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肉便器。说,你是什么东西?" 他咆哮着。

  我没有回答。不愿让他享受羞辱我的快感。但内心知道这会招致更凶狠的报复,我竭力做好心理准备。当惩罚降临时,它来得又快又狠。

  那把刀抵上我红肿的乳头,锋利的刀尖猛地扎进乳晕狠狠旋拧。剧痛让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眼前发黑。我哭喊着求他住手,反复哀求解开绳子,当然知道这都是徒劳。没人会听见我的呼救,可我必须挣扎——天知道戴峰究竟打算怎么处置我。

  恐惧的阴霾笼罩着每根神经,我甚至怀疑能否再见到儿子。戴峰俯视着我,扭曲的面孔透着狰狞,嘴角挂着狞笑。

  "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肉便器。" 他复述着恶毒的审判," 我们都清楚你是什么货色对吧?不过是个欠肏的肉洞罢了。"

  傲慢的语调里掺杂着得意。他翻出我向他坦白过的往事,嘲笑我当年的软弱,说我活该遭受那些凌辱。他说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说我生来就是给男人泄欲的贱货,骂我在酒店就该反抗,现在的顺从正好证明我是个饥渴的骚货。

  他说的某些话确实触动了我——但出于法律原因,我不能具体说明。但事实是,在遇见戴峰之前,我的精神状态确实很低落。我感觉自己一文不值,自尊心跌入谷底。除了作为幼儿妈妈的身份外,我对自己毫无信心,甚至觉得自己微不足道。种种自我怀疑啃噬着我——质疑自身价值,否定所有能力。而生命中出现过的男性,无一例外都是控制欲极强的失败者,他们早已将我的自尊与尊严蚕食殆尽。

  我想尖叫着反驳他的指控。但该死的是,内心深处竟有个声音从最阴暗的角落浮现,暗示他可能是对的。我立刻在脑中尖声驳斥这个念头,坚称自己绝非那种人,试图说服自己是个体面正派的人。可这个念头阴魂不散,持续啃噬着我残存的自我价值。

  " 你是什么东西?" 戴峰再次咆哮,这次他将刀刃抵在我流血不止的乳房上。

  我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起那样的剧痛,更恐惧他接下来会施加的伤害。有个声音在脑海低语:说出他想听的话才是活命的唯一希望。这很可能是事实。满足戴峰的要求似乎是唯一出路——问题在于,我根本不知道(或者说无法理解)他究竟想要什么。" 快说!" 那声音催促道,我终究不情愿地开口了。好吧,其实只是嗫嚅着说出来,戴峰当然不会满意。

  " 大声点!" 他厉声喝道," 我要整条街都听见你这个贱货有多下贱!"

  我又一次犹豫了,直到他再次把刀尖抵上我的乳头。我知道自己再也经不起那种折磨。此刻鲜血正从我乳头和先前的伤口不断涌出,两处都火辣辣地灼痛着,疼得我眼泪直流。

  我嘶吼着喊道:" 我就是个该死的贱货肉便器!" 愤怒与挫败感从齿间迸发。可即便这样尖叫时,我仍在心底拼命否认这句话,哀求自己千万别相信。

  戴峰自顾自点头发笑,从背包里抽出一根" 魔杖".那时候我连这玩意儿的名字都没听过,盯着那怪异造型还以为是特殊款跳蛋。根本不知道它的用途——更不知道它他妈的有多带劲——但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 听好了,下贱母狗," 戴峰命令道," 我说什么,你就复述。敢拒绝或犹豫," 他手指抚过我胸口," 老子就把你奶头整个割下来。"

  他声音里的恶意让我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想到即将被迫说出的污言秽语,我浑身发抖——但那不过是词汇罢了,我试图安慰自己,那些词句没有意义,绝非事实。

  当戴峰给魔杖插上电源时,我瞳孔骤然收缩。之前用的跳蛋全是电池驱动,头回见到要接插座的性玩具,说实话我心脏都快蹦出喉咙。恐惧混合着对未知的忐忑让我四肢发颤,直到看见他把那个古怪支架固定在我腿间。

  直到防水胶带将支架牢牢缠在我大腿两侧,直到戴峰调整角度将魔杖顶端抵上阴蒂,我才彻底明白这器具的用途。我哭喊着抗议,甚至谎称大姐马上要来——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我是个下贱没用的婊子,我的骚屄毫无价值。" 戴峰命令我重复这句话。起初我当然不肯说,但他又一次狠狠揪住我的乳头拧转——包括那个已经红肿的,剧痛顿时如电流般窜上我的脑髓。

  我再次尖叫扭动,感觉到麻绳在拼命挣扎时更深地勒进手腕。我竭尽全力弓腰踢腿,但终究徒劳无功。眼泪仍在我脸上奔流,哭红的眼睛不断哀求他放开我。双乳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手腕被束缚处火辣辣地灼烧。

  " 他妈的说啊!" 戴峰厉声呵斥,同时毫不留情地掌掴我的胸部。

  剧烈的疼痛让我觉得自己可悲又软弱。我怎么会允许戴峰这样对待我?为什么看见他站在门口时没立刻赶他走?无数疑问与悔恨在脑中翻腾,却丝毫缓解不了此刻彻底绝望的处境。我再次尖声呼救,哭喊着求戴峰停手,直到手腕传来皮肉撕裂的灼痛才停止挣扎——或许终于意识到这都是徒劳。

  但我必须反抗,必须的。现在屈服就等于让戴峰得逞——我绝不能让他从折磨中获得更多快感。如果我此刻认输,不就证明他说对了吗?若我任由他摆布而不抵抗,就等于承认他对我下的定论。就像上次在酒店做爱时,他指责我反抗得不够激烈,说这分明表明我内心渴望。所以无论多痛多苦,我知道自己必须继续抗争。

  可这恰恰陷入了悖论,可惜我当时没意识到。因为戴峰根本巴不得我挣扎——他自己亲口承认过,受害者反抗得越激烈他越兴奋。而我正在完美配合他的变态需求,却还自以为是在反抗。

  但我有更严重的问题要担心。戴峰继续抽打我的奶子,还时不时狠狠拍打我的阴蒂——那力道几乎像在捶打,疼得要命。每当他又拧转我流血发涨的乳头时,我都痛得尖叫。

  " 给老子说。别他妈让我再问。" 他几乎是冲我吼叫。

  我知道必须做决定了。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劝我说出来,反正说出来又不代表是真的——我可以心口不一,只要先说出来就行。

  " 我是个……下贱的……没用的……骚货,我的……贱屄……一无是处。"我抽泣着说道,仍试图强忍疼痛。

  愤怒仍在体内翻涌,我无法相信戴峰会这样对我。更无法相信自己竟沦落到这般境地。有个声音在问:难道我潜意识里其实是渴望的?我知道这种念头很危险——当初酒店那件事后我就该离开他的,可我没有。莫名其妙地,我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现在正在付出代价。

  我试着慢慢平复呼吸,或许盼着他能出个纰漏让我逃走。脑海里开始规划路线:冲出卧室,跑下楼梯到厨房,从后门(我记得没锁)出去,翻过矮篱笆到邻居家。他家花园有扇大落地窗直通客厅,肯定能看见我。虽然赤身裸体很羞耻,但逃命才是最要紧的。瞥见时钟显示晚上9:23,我安慰自己邻居肯定还没睡。

  我知道自己只需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利用的失误。我必须在戴峰丧失行动能力的那几秒钟里冲下楼梯逃往后门。环顾四周时,我突然想起床头柜放着手电筒——约莫二十五公分长的金属管装着电池(没错,如你所想,我试过把它塞进骚穴里。那滋味妙不可言),足够沉重到能把他敲晕一两秒。异样的镇定感笼罩着我,我放缓呼吸,告诫自己必须等待时机。只要一次机会就好,我反复默念着。

  " 我这个欠肏的贱屄正发骚呢,毕竟我是个下流婊子。照着说啊!" 戴峰突然吼叫,充血的眼球紧盯着我,嗓音压得极低却翻涌着亢奋的颤音。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但瞥见他嘴角扭曲的狞笑时立即打消了念头。胀痛的奶头不断提醒着违抗他的后果。这些肮脏字眼令我作呕,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循环播放:只是台词而已,不是真的。

  " 我……" 我刚开口,戴峰突然按下开关——整个世界天旋地转。魔杖开始低频震颤,精巧的震动节奏精准碾过阴蒂。后仰的脖颈,弓起的腰肢,痉挛的四肢,所有生理反应都在背叛意志。自我厌弃感排山倒海而来,脑海里尖啸着" 不准……你不准高潮" 的怒吼。

  " 说啊?" 戴峰胜券在握般咆哮," 你是什么东西?" 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 我这个欠肏的贱屄正发骚呢,毕竟我是个下流婊子!" 我声嘶力竭地喊出整句。难以置信这只魔杖竟能带来如此癫狂的快感——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遇下。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早已肿胀的阴蒂,前所未有的欢愉浪潮席卷全身。阴蒂向大脑输送着过载的电流,神智在灭顶快感中分崩离析。

  我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尖叫,说我在被强奸,说必须抵抗这些感受。但这就像波塞冬试图阻挡海潮,此刻一切都带着某种必然性。快感的浪潮开始在我脑海中堆积,蓄势待发等待着席卷全身。双腿间仿佛有座火山在喷发,而那个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

  刚开始我才明白这按摩棒的意义,以及它对我产生的影响。要是早知道它会造成如此影响,我是否会试图挣脱?绳子绑得并不算紧,即便动作受限——我觉得自己本可以把它弄掉的。但我没有,当然没有——你们都知道为什么。

  " 求我干你,你这没用的肉便器。" 他冷笑着,转动按摩棒的档位开关。

  我的大脑瞬间炸裂。新的电流贯穿全身,快感浪潮涌向已然混乱不堪的神经。这怎么可能,我在心里尖叫。太疯狂了,完全超出理解。戴峰又调高一档,我放声尖叫——绝不是痛苦的叫声。

  " 求我。" 戴峰龇牙威胁,我明白他的要求。

  " 求求你,戴峰,我要你的鸡巴。" 我喘息着哀求,呼吸已经变得困难。戴峰低吼着扇我耳光,先打脸又抽乳房。他妈的真疼——至少我对自己这么说。实际上大脑正往体内疯狂分泌内啡肽,你们懂的——痛感和快感的界限正急速模糊。

  " 像条下贱母狗那样求我。" 戴峰吼叫着,手已经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鸡巴。

  我深吸一口气:" 戴峰,求求你肏烂我这个贱货。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我恶心的臭屄里。" 刚哭喊完我就尖叫起来,因为感到小穴猛地涌出热流——那些话居然是真的。我告诉自己活该被强奸,毕竟早有机会分手却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说不定潜意识里就渴望被他侵犯。

  在我阴蒂上跳动的按摩棒此刻正发出响亮而强劲的震动声。固定支架将它牢牢锁定在我那兴奋充血的小肉珠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提醒自己或许能挣脱它——于是我尝试了。

  等等,我根本没试——你连一秒钟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我的骚穴汁水横流,脑海里翻腾着兴奋与狂喜的浪花,当感受到高潮最初的震颤时,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此刻挣脱反而是我最不愿做的事。我又在脑海中痛骂自己——却没意识到已经喊出了声。

  " 操,我真是个疯婊子,居然要被这东西干到高潮……我他妈就是个欠肏的骚货,我要去了对不对?"

  戴峰发出欢欣鼓舞的怪叫:" 看来咱们的贱货终于开窍了。" 他得意洋洋地宣布。

  我凝聚起最后一丝倔强:" 去你妈的戴峰。"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巴掌立刻接二连三扇在我脸上,接着开始抽打我的奶子和乳头。疼痛是真实的——但该死的这感觉太爽了。看我说出来了。痛苦与快感的界限正在模糊。他又把按摩棒调高一档,此刻嗡嗡声变得愈发急促响亮。我的淫穴不断喷涌,高潮持续攀升,尽管残存的最后一丝廉耻仍在叫我抵抗这种感觉。

  戴峰俯身朝我脸上啐了口唾沫:" 想要老子的鸡巴是吧,贱货?你得求我……跪下来求。告诉我为什么要肏你这种肮脏下贱的母狗,凭什么要把鸡巴插进你这没用的臭屄里。" 他唾沫横飞地说着,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赢了,这个疯狂的男人成功把我变成如此淫荡饥渴的娼妇,即便在被强奸时仍会乞求被肏. 而我确实乞求了,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哀哀求饶。

  「求求你肏死我这个下贱的婊子,扇我耳光,唾弃我吧……我就是个没用的骚货,不配被肏……可我又想要大鸡巴……想要强奸犯把我干到高潮……求求你了……快来干这个淫荡的母狗……狠狠捅烂她没用的骚穴……弄疼她啊……使劲蹂躏这对废奶子……把我肏成不值钱的精液马桶……」我浪叫着,意识彻底沉沦在堕落的泥沼里。

  强烈的羞耻感灼烧着神经,可身体却诚实地欢愉颤抖。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本质——就是个肮脏下贱的人形肉便器,谁都可以随意使用。

  正当思绪混乱之际,戴峰突然将按摩棒档位拧到最高。这次震动头不再是单纯刺激阴蒂,他调整角度让硅胶球直接捶打起敏感点。按常理早该痛得抽搐,平日这里连轻拍都受不了——但此刻肿胀的阴蒂竟渴求着这种撞击,就像有人用拳头轻轻捶打私处,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高潮临近的刹那,那根鸡巴猛然捅了进来。

  尽管遭遇过暴力威胁,承受过疼痛折磨,屈辱的枷锁早已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可当粗壮鸡巴长驱直入时,我还是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他开始抽插的瞬间,我的腰肢立刻本能地迎合上去。

  「欠肏的贱货……其实很想要对吧?你就是条离不了鸡巴的母狗……」他喘着粗气骂骂咧咧,每说几个字就要重重顶弄一次。

  我仰头瞪着他,此刻再装贞洁已毫无意义。意识被即将到来的高潮海啸彻底淹没,按摩棒还在阴蒂上疯狂跳动,戴峰的双手狠抓着乳房,鸡巴越来越凶悍地捣进那个……那个我刚刚才承认的、专为性交而生的下流肉洞。

  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认为强奸是唯一配得上的性爱,因为我是个没用的荡妇,只有没用的荡妇才会在强奸时高潮。我告诉自己又脏又恶心,活该被反复强奸。我活该被当成人尽可用的精液桶,下贱的肉便器。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因为我正在被强奸——而我爱死了这种感觉。

  「没错,我他妈就想要,戴峰,我要你强奸犯的鸡巴把脏精液射进来。」我尖叫道。

  戴峰的脸因用力而涨红,喘着粗气。他攥住我的乳头狠狠拧转,又一次拉扯到变形。这感觉简直疯了,按理说应该疼——我身体里每根理智的神经都在尖叫这会疼,可他妈偏偏就不疼。我的身体剧烈抽搐时,感觉到戴峰突然绷紧,抽插节奏开始凌乱,他低吼出声。

  「操…马上就把精液灌进你骚屄里了。」他气息短促地挤出这句话。冲撞速度放缓后,节奏重新稳定。我发疯似的抬臀迎合,下贱的肉洞饥渴地索求着应得的报偿。

  此刻我已彻底沉沦,沉沦在快感与疼痛里,沉沦在罪恶与羞耻中,沉沦于堕落与淫邪。恍惚间想起幼时的遭遇和那些诅咒般的话语。戴峰的暴行仿佛印证了我心底的认知:我就是个废物,是条母狗,活该被强奸。

  「要去了…!」我撕扯着嗓子喊,「我要被强奸犯的鸡巴肏高潮了…咬我奶子…对,使劲咬…往死里咬啊!」可这仍填不满我的饥渴。火辣辣的乳房与乳头交织着痛感与快慰,美妙得令人战栗。我欲火焚身,满脑子都是癫狂的渴求。我这条贱屄终于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 用力肏我,干烂我这个没用的贱屄。狠狠干死这个一文不值的婊子。" 我嘶吼道。

  戴峰照做了,他狠狠(真的是狠狠)咬住我的奶头,那一刻我简直要脑浆迸裂。但就在高潮前,有个念头突然闪过——我没吃避孕药。

  " 操,戴峰,快拔出来……你必须拔出来。我没吃药,这次真不是开玩笑。" 我惊慌尖叫。可天啊,他的鸡巴实在太舒服了。戴峰开始缓慢抽插,确保整根肉棒都在我小穴里进出,耻骨不断磨蹭着我的阴蒂。

  " 你确定要我拔出来?" 他反常冷静地问道。

  我发出呻吟作为回应,心里清楚自己会给出什么答案,也明白这意味着怀孕的风险。

  " 噢,天啊,我……我快要……" 我尖叫着,此刻已分不清真正想要什么。戴峰朝我脸上吐口水,扇了我耳光,接着又狠狠咬住奶头用力拧转我的乳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对我身体的每一下折磨都让那股高潮的浪潮越来越近。

  " 要是我拔出来,你可就爽不到了。" 戴峰胜券在握般说道。

  我哀嚎着意识到必须做出抉择。我痛苦纠结了好久——哈。骗你们的,其实我瞬间就做好了决定。

  " 求求你……求求你干死这个下贱母狗,把你肮脏的精液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野种。求你了,我求你——把你强奸犯的脏精液灌进这个不值钱的精液便器里,在我子宫里播种子。我他妈想要,我需要——我要你强奸犯的种深深埋在我骚穴里。" 我歇斯底里地哭嚎着。

  戴峰再次听从我的要求。他抽插的力度加剧,当那根肉棒开始真正凶悍地撞进我身体时,我尖叫着达到高潮,活像只发狂的女妖。我他妈疯狂扭动着,双手拽扯束缚带——但这次绝不是为了挣脱。纯粹是沉溺在淫欲里,任凭有生以来最剧烈的快感浪潮席卷全身。那不止是席卷,我分明感受到从脚趾尖到发梢都在震颤。细小的电流,暖融融的美妙战栗。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我被强奸了,而我爱死了这种感觉。身体仍在颤抖,双腿痉挛般踢蹬。我闭眼品味着高潮余韵的甜美,思忖着未来将何去何从。

  睁开眼时戴峰已经在收拾装备,我得承认自己有点懵。正想叫他解开束缚带,他注意到我醒了。那张脸上浮现肮脏的笑容,朝我龇牙道:" 现在你总该明白自己就是个下贱恶心的废屄了吧?这就是你的本质,何燕妮。永远是个不值钱的妓女,随便哪个男人都能往你骚屄里灌精液的公用便器。不过至少现在,你认清真相了。"

  要命的是我居然又感到一阵轻微的高潮战栗。

  " 接下来呢?" 我问道,真心不知道我们该何去何从。

  戴峰盯着我大笑:" 还是没搞懂自己多下贱是吧?" 他嘶声道。

  我琢磨着他的话,看着他起身逼近。心底某个角落期盼(或者说渴望)他会扇我耳光或是抽打奶子。他却俯身朝我脸上连吐了好几口唾沫。

  " 你他妈贱到连尿都配不上——哦,等等,我可能真会这么做。" 他狞笑着。

  我还没来得及喘息,戴维就掏出鸡巴对准我的脸开始撒尿。那股恶心的气味至今难忘,我嫌恶地闭紧双眼——哈,我说嫌恶?分明是极致的欢愉与渴望。我生来就是个贱货,只配被淋着尿当公共厕所用。戴维甚至不用命令我张嘴,我他妈主动张开嘴,一口接一口吞下那些肮脏又美味的尿液。没错,我又高潮了。

  戴维最终发出邪恶的大笑,拎起背包扬长而去,把我仍绑在床上,跳蛋在阴蒂上微弱震动(谢天谢地他总算把档位调低了)。次日大姐发现我时,我已脱水昏迷。她解开绳索取下跳蛋,给我套上睡袍带下楼喝水,接着开始了盘问。

  我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直到现在私处还火辣辣地疼,那该死的跳蛋把我阴蒂磨得生疼。大姐要报警,我坚决反对,拒绝做强奸鉴定。她当然不罢休,非要逼问细节。

  最终我坦承认识作案者,并坚称这不是强奸。她脸上混杂着作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令我终生难忘。当听说我中途就放弃反抗时,她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但她仍不依不饶地追问真相。

  " 可他是强迫你的对吧?这就是强奸,燕妮!"

  我终于爆发了。吼完立刻后悔,但此刻情绪早已支离破碎,连我自己都理不清头绪。

  " 我他妈高潮了,燕芳。" 我尖叫道,又补充说:" 我他妈求着他肏我,让他把种下在我肚子里。"

  我告诉她别指望我能解释清楚,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向她诉说对自己的厌恶与失望,但强调当时根本无路可退。我亮出手腕上的淤青证明自己反抗过,又指着乳头上凝结的血痂讲述他的暴行。

  燕芳听得直皱眉,可该死的——当我讲述时,我的骚屄竟然开始淫水横流。我没向她坦白真实感受,毕竟这位主日学校教师是我们三姐妹中最保守的,她对BDSM的认知(与理解)永远非黑即白。

  姐姐陪了我两天两夜,直到确认我能自理为止。说真的——那48小时里,我的情绪就像被卷入漩涡,在极度的羞耻与癫狂的肉欲间反复颠倒。这种疯狂的撕裂感,除非亲身经历否则永远无法体会。我既觉得自己肮脏下贱,又为享受了世俗禁忌的快感而亢奋战栗——这种认知撕裂几乎让我发疯。

  三天后收到戴峰简讯:" 周五凌晨1- 4点,前门别锁。"

  我只回了一个字:" 行。"

  第四章

  我生命中的这一章涉及女同性恋情欲。本章内容直白详尽,若你对此类主题感到不适,请务必停止阅读。这段经历除了揭示我某些性癖好的起源外,并未对主线乱伦故事产生实质性影响。

  正如主线故事所述,那个周六欣欣来我家过夜。我带她参观房间时差点在卧室露馅,直到欣欣暗示她只知晓我给阿诚口交的事——那确实是我几周前在医院向她透露的。不过我始终怀疑她知道更多,或许是从阿诚那里听说,抑或单纯靠逻辑推理。但即便知晓内情,她的伪装实在天衣无缝。

  周六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阿诚和欣欣如胶似漆地依偎着,每次看见他们接吻,我都要强压住翻涌的妒意。终于到了就寝时刻,互道晚安后我本打算直接入睡,然而就在即将入眠之际,呻吟声与" 啪啪" 的撞击声惊醒了我。

  我说了呻吟吗?老天,那姑娘简直是个尖叫女王——事后回想,我依然不确定这表演究竟是为谁:阿诚?欣欣?还是我?无论如何,女人的呻吟总能令我血脉偾张,这次也不例外。

  起初我确实试图抗拒,别笑——我是认真的。我告诫自己这是他们小两口的私事,为人母不该插手。但假阳具的诱惑终究占了上风。我从床头柜取出它,缓缓含入口中,幻想着那正是阿诚的肉棒。

  随你怎么评判——但那就是我抵抗的极限了。听见阿诚肏她的声音还不到三十秒,我就决定要边听边自慰了。我的小穴当然已经湿透了——湿得直滴水,你完全能料到这情形。但听了欣欣几分钟的呻吟后,光听已经不够了。

  我翻身下床,这才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身子,但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我关掉灯,推开卧室门,蹑手蹑脚溜到楼梯平台。自有房子的好处之一,就是你能『精准』记住哪块地板会咯吱响,我灵巧地避开它们。当来到阿诚的卧室前——我完全不确定会看见什么。本以为房门肯定紧闭,还盘算着得透过钥匙孔偷看。

  但难以置信的是——令我狂喜又亢奋的是——门居然虚掩着。我偷瞄进去,看见欣欣双腿大张指向天花板,而阿诚正在她两腿间猛烈抽插。我看不见他们的脸——天真地以为这样他们(主要是欣欣)也看不见我。后来才发现大错特错。

  此刻我的心跳如雷,一半因为快感,一半源于可能被抓包的想象——不知阿诚和欣欣会作何反应。我屏着浅促的呼吸,把手按上小穴,一边抠弄自己一边摩擦阴蒂。看着亲生儿子把欣欣干得神志不清,这种刺激强烈的感受简直难以形容。但内心仍有妒火在烧,仍渴望独占他。

  我继续与这个念头斗争,告诉自己:如果我毁了他俩的关系,欣欣、阿诚还有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我反复强调,偷看就是『全部』了。绝不能介入,否则结局必定是灾难。"

  我听见欣欣呻吟着说她高潮了。呻吟?妈的,她简直是嚎叫,又喊了一次——至于这叫声为谁而发,我后来才明白。阿诚立刻说他也要射了,从欣欣体内抽出来。实际上,我的视野并不算好,为此我还挺遗憾。但已经足够让我自己也打了个小小的冷颤达到高潮,我咬着下唇迎来了快感。

  本翻身喘着粗气,欣欣则继续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于是我迅速溜回自己卧室,沉浸在高潮后温暖愉悦的眩晕里。重新躺上床后,我很快陷入了惬意放松的睡眠。

  一声轻微的吱呀响动惊醒了我。正当我要开灯时,欣欣的气音在黑暗中响起。

  " 别开灯。" 她轻声呢喃道。

  刚醒来的我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想不通欣欣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卧室。瞥了眼闹钟——凌晨2:45。借着从敞开的门缝透进来的微光,我一眼认出了那个曲线丰盈的窈窕身段。

  " 你……" 我刚开口,欣欣立刻用指尖抵住我的嘴唇。

  " 看得尽兴吗?" 她嗓音沙哑地问。欣欣侧身躺到我身边,脸庞离我只有寸许距离。

  我大脑一片空白。被当场抓包了,但完全不知道破绽出在哪。第一反应当然是抵赖——但这未免太幼稚。显然欣欣发现了我。即便如此,我还是结结巴巴地矢口否认,说自己只是听见动静去查看,然后就立即回房了。欣欣却轻笑出声,说透过穿衣镜看见我偷看了全程。

  接着她问我:" 你高潮了吗?"

  我发誓,我当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又愧疚又羞耻,但欣欣的语气和态度分明在告诉我——她压根不介意被我偷看。

  我结结巴巴地再次道歉,反复说着这实在太不合适,干出这种事简直龌龊透顶。正想继续检讨时,欣欣又一次让我噤声——这次用的不是手指,而是她的嘴唇。

  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各位都知道我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这个吻完全杀了我个措手不及。在所有预想中最可能发生的斥责场景里,绝对没有眼下这个选项。

  当我用鼻子深深吸气时,欣欣的香水味就像镇静剂般抚平了我的神经。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我犹豫着不知该作何反应。双唇紧闭试图理清状况时,她的手掌已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施力——

  操,我的嘴居然自动张开了。欣欣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灵活地缠上我的舌,舌尖扫过齿列,又突然退出去吮吸我的下唇。

  我回应了。哈,这他妈简直是年度最轻描淡写的说法。欲望像野火般烧光了我的理智,突如其来的饥渴让我发疯似的回吻,双手插进她丝绸般的长发里,每一寸接触都带着情欲的颤栗。

  我的大脑已经熔断了,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形容方式。此刻的我完全丧失了逻辑思考能力——也根本他妈的不在乎。满脑子只想着欣欣带给我的快感,以及该如何回报她的温柔。

  当欣欣的唇滑到我脖颈时,我发出的呻吟比自己预想的更响亮,立刻担心起阿诚会不会听见。她先是蹭了蹭我的脖子,接着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呵气,这刺激来得又猛又烈,我忍不住继续呻吟,还故意提起她刚才叫得可比这大声多了。

  " 真高兴你听见了," 欣欣喘息着回应," 我巴不得让你听清楚,被令郎的肉棒插进去有多舒服。" 她的舌尖开始撩拨我的耳廓,继而深深钻入耳道。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该死——欣欣的每个动作都像带着电流。此刻我才惊觉,这个看似清纯的女人根本是团裹着端庄外壳的欲火。

  我按住她的肩膀把欣欣放倒在床,在交缠的唇舌间,将方才的挑逗悉数奉还。当我的舌头掠过她耳垂时,随着呵气动作,欣欣紧闭双眼发出动人的低吟。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当舌尖终于触到她胸脯的瞬间——

  生平第一次亲眼目睹的这对乳房堪称完美。饱满坚挺的乳峰上,褐色乳晕托着傲然挺立的乳头。当我的嘴唇含住那抹樱红时,差点当场射出来。欣欣高声浪叫弓起身子,我便用齿尖轻磨乳尖,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雪腻的肌肤里。

  这一切自然在欣欣身上产生了强烈反应。她发出一声呜咽,哭喊着:" 操……太舒服了……"

  我理解为这是对我表现的认可。正如前文所说,虽然我并不抗拒与女性亲热——但确实阔别已久,几乎忘记了这有多么美妙。别误会,我热爱鸡巴,没有什么能替代被坚硬肉棒抽插、感受精液迸射的快感。但女性的爱抚是如此细腻温柔,带着精妙的敏感度。

  我交替吮吸着她的双乳,手指持续揉捏着乳肉。经过几分钟的抚弄,终于欣喜地发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不得不承认那对乳尖美得惊人,充血肿胀而硕大。

  我的舌头沿着乳沟向下滑至小腹。当唇舌在她轻颤的腹部流连时,我的手指仍在折磨欣欣的乳尖——拉扯挤压,用指腹碾转玩弄,又撩拨着乳晕周围。

  快感席卷她全身时,她的指甲在我背部抓出红痕。伴随着喉间溢出的低沉呻吟,她弓起腰背紧闭双眼。我的唇舌继续向阴部进发,直到双手再也够不着她的乳房。

  我将手臂下移,双手撑开她大腿根部,开始缓慢抚摸。欣欣的呻吟回应让我确信她已沉溺在欢愉中。舌尖在阴唇上缘若即若离地游走,每次假装要舔舐又故意撤回。

  " 啊,操……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当我继续手上动作时,她发出低沉的呻吟。我将手指移到她的小穴附近,用力按压两侧,她湿漉漉的蜜穴随即微微" 啵" 地绽开。我猛地低头含住她多汁的阴户,用唇舌舔舐啃咬时,欣欣的浪叫声不断传来。我的舌头顺着她湿滑的阴缝上下扫动,将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天哪,她的味道太美妙了。过去我只尝过自己的爱液,此刻欣欣截然不同的滋味让我神魂颠倒。

  " 操……你的蜜汁怎么这么甜。" 我边贪婪舔弄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欣欣双手猛然拍打床单,十指死死揪住被褥,脊背再度绷成诱人的弓形。

  当舌尖终于触碰到她早已挺立的阴蒂时,欣欣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对……就是那里,舔它……噢,操……继续……" 她放声浪叫。

  我心领神会地集中火力进攻那颗小肉豆。先用双唇轻轻含住,再用舌尖高频弹拨挑弄。欣欣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要求我舔得更重更快。

  我掰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在昏暗中仍能看清她翕张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像渴望呼吸般规律收缩,但显然渴求的不是空气。任何能插入的物体此刻都会被她饥渴的小嘴吞吃入腹。

  我的舌头依然在阴蒂周围游走,细细品味她每寸肌肤的细腻纹理。当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轻扫过阴蒂顶端时,欣欣突然浑身剧颤。见她高潮征兆已现,我趁机将渗出蜜穴的汁液悉数卷走,这番暴风吸入终于将她推上情欲巅峰。

  我用中指缓缓挑弄她的小屄口——指尖绕着穴口画圈打转,顺着臀缝上下游移,最后滑向她的屁眼。欣欣显然已深陷高潮漩涡,于是我慢慢插入手指开始扭动,弯曲指节研磨她的G点。这刺激让欣欣放声浪叫起来。

  " 啊,操……对……干我……干我……我要去了……天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

  在她宣告高潮时,我急速抽插着手指,感受她紧致的小屄像吸盘般绞紧指节。思绪突然闪过自己松垮的阴穴——与欣欣这具紧致肉壶的鲜明对比。某个阴暗角落开始幻想:我儿子那根巨屌该如何塞进这般窄小的肉洞?她的小屄会被阿诚的大鸡巴撑开成什么样?

  一阵战栗窜过脊背,喉间漏出媚吟。欣欣将这视为信号,翻身压住我。当后背陷入床垫感受她跨坐上来时,我喘着气毫不反抗。她双膝跪夹我的腰腹正对而坐,嘴角挂着狎昵的笑。

  " 该换我伺候你了~"她俯身吻来时哑声低语。我张口迎接她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两条软舌在交缠的唇齿间翻搅厮磨。她胸脯压上来的触感让我颤栗——两对奶子相互挤压摩擦的快感。

  欣欣突然抽离唇舌,带着唾液的轨迹划过下巴、脖颈,最终悬停在我双乳间的沟壑。她抬眼投来欲火焚身的凝视,瞳孔里烧着赤裸的情欲。

  她的舌头开始轻轻舔舐我的乳头,随后整个含住乳晕,用舌尖交替拨弄两颗挺立的乳尖。当感觉到她牙齿轻轻啃咬我发胀的乳粒时,我欢愉地尖叫起来。欣欣似乎误以为是痛呼,立即松开道歉。

  " 操,别停……不用……不用道歉……" 我喘息着说道,沉重的呼吸声暴露了身体正享受着这份快感。

  " 你想咬的话……可以咬……" 我迟疑地补充,紧盯着欣欣的反应。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乳头?要咬乳头?"

  " 或者奶子也行。" 我假装随意地补充," 多用力都行……我……我其实挺喜欢的。" 说这话时罕见地感到脸上一阵燥热。

  欣欣立刻照办,猛地叼住我乳头狠咬,剧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我迸发出悠长的呻吟。牙齿陷入乳肉的锐痛与血液受阻的胀痛交织,当她松口的刹那,汹涌的性快感让我失控地高声浪叫。

  " 对……再用力咬!" 我拱起身体哀求道,感受着高潮正在体内积聚。

  她转而含住我丰腴的乳肉缓缓施压,在牙齿陷入皮肤的瞬间停顿——我立刻明白她在等待确认。

  " 给老娘咬啊!" 我嘶吼着,快感洪流已冲向临界点。欣欣骤然发力,循序渐进的痛感竟催生出更强的快意,直到她毫无预警地换到另一侧乳房,这次咬合得比先前更为凶狠。

  这股额外的刺激让我同时痛苦低吟又浑身战栗,高潮余韵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当意识随着持续的快感逐渐飘远时,我颤抖的身体仍能感知到更强烈的巅峰尚未到来。察觉到欣欣在调整姿势,她的大腿如同蛇般滑入我腿间,肌肤相触的瞬间令我好奇她的意图。

  刚睁开眼就发现我们双腿已交缠成锁,她正向我缓缓贴近。当意识到她的动作时,我猛然吸气——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磨镜子" 吗?读者们若不清楚建议去查查资料。欣欣弹动着身躯逼近,我着迷地看着她湿润的阴唇与我的距离逐渐消失,尽管有所耳闻,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仍让我大脑兴奋得翻腾。

  随着欣欣修长的双腿沿着我身体上移,我配合着调整姿势。最终我们形成对峙般的坐姿:左腿架在她右腿上方,右腿则被她左腿压住,两人躯干几乎相贴,私处仅差毫厘就能相吻。她绽开笑容,用手臂支撑着微微抬腰,将翕张的阴唇重重压上我的,两片湿滑的嫩肉在激情摩擦中发出淫靡水声。

  这种阴户相贴的触感既陌生又色情到极点。当我们开始同步摆动腰肢,在旋转与推送间,两具身体连接处不断传出黏腻水声。互相挤压的阴唇仿佛在进行一场狂喜的对话,每一次厮磨都让快感更加汹涌澎湃。

  我倾身向前吻住欣欣的嘴唇,双手再次攫住她晃动的奶子,指尖捻弄着发硬的乳头。她炽热地回应我的吻,舌头饥渴地撬开牙关扫过我的齿列。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力一拽,直到我们汗湿的乳房紧紧相贴。当她扭动腰肢时,两片湿淋淋的阴户也挤压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唇瓣微微张开,淫水汩汩的肉缝与她紧密相贴。

  我们就这样交缠了许久,两对嘴唇与两处私密地带都沉浸在激烈交吻中。高潮的电流仍在体内堆积,我昏昏沉沉地想着需要些助兴之物。

  挣脱欣欣的怀抱时,她情欲氤氲的眼睛疑惑地望着我。" 衣柜里……有些……玩具……" 我喘息着说出这句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眼中迸出猎奇的火花,转头看向橡木衣柜。我暗自呻吟,意识到自己最阴暗的性癖即将暴露。

  欣欣苗条的裸体从我怀中抽离,奶子在奔走时弹跳的模样让我喉咙发紧。当她的身影被衣柜门遮挡时,我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的场景。

  " 卧槽!"

  看来她发现了那个巨人拳头造型的玩具。果然她捧着那个庞然大物转身时,脸上写满跃跃欲试。

  我咬唇闷笑,抢在她提问前回答:" 你猜得没错——我大概能吞下四分之三。"

  " 这他妈比茄子还粗!" 她用手比划着尺寸惊呼," 你真能吃进去?"

  " 不如拿过来试试?" 我沙哑地提议。她又从衣柜抓出几件玩具,像偷到糖的少女般蹦跳着扑回床铺。

  我仰躺在床上,尽可能张开双腿好让欣欣能碰到我的骚屄。当瞥见那个巨大拳头形状的玩意,想起上次自慰时的情形,我的小穴顿时兴奋得泌出淫水不停翕张。一阵战栗掠过全身——这不仅是第一次让人看见这个巨型假阳具,更是首次允许别人用它玩弄我。没错我既兴奋又忐忑,但最主要的感受?拜托,你们都知道老娘下面早就洪水泛滥了。

  欣欣试探性地将拳头的顶端抵上我的阴唇,我却抬手制止:" 不行……你得先把我下面彻底弄湿……还得用润滑液。" 一阵细碎的欢愉突然窜过身体时,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看着她困惑的表情,我朝床上较小的振动棒扬了扬下巴:" 你得……得用力抵住我的阴蒂——就算我喊得再响也绝对不许松开,懂吗?" 我故作平静地解释,实则脑内早已天翻地覆。情欲的电流随着振动棒的嗡鸣声窜过脊椎,欣欣俯身给我一个湿热深吻时,我瘫软在床垫上静待快感浪潮的吞噬。

  振动棒刚碰到阴蒂的瞬间,我几乎当场高潮。腹部翻腾的快感霎时化作龙卷风,触须般的战栗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酥麻发颤,后颈熟悉的灼热感袭来——这永远是我的绝顶信号。

  当欣欣将震动棒狠狠压上我的阴蒂时,我放声尖叫,慌乱中咬住枕头试图压抑声浪。该死,那股旋风般的快感正逐渐下移——直冲向我的小穴,在汗如雨下的躯体里掀起狂潮,淫水像决堤般汩汩涌出。震动棒依旧被欣欣死死抵在肿胀的阴蒂上,正如我教她的那样。

  " 咬我奶头…操…快咬!" 我命令道,意识到高潮的飓风即将席卷阴蒂。欣欣顺从地再次啃咬起丰腴的乳肉。

  " 咿呀——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继续碾那个小豆豆!" 我嘶喊着,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吞没了理智。

  身体剧烈痉挛时,滚烫的浪潮灼烧着每寸肌肤。我弓着背再度尖叫,在高潮中抽搐。欣欣始终遵照指示紧贴震动棒,任凭我扭动翻滚,仍精准刺激着持续喷涌的阴蒂。

  当我喘息着睁眼时,看见欣欣正俯身投来灼热的目光。她嘴角噙着野性的笑,眼底涌动着情欲。

  " 快…快拿润滑液。" 我喘息着下令。

  她敏捷地翻出瓶身,液体在她掌心延展成丝,随后缓缓包裹住那根巨物的柱身。她凝视着即将没入我骚屄的凶器,眼中交织着敬畏与渴望——显然她也想尝尝被填满的滋味。这份人情,我很快就会还上。

  " 你还……还得再费点劲儿……" 我喘息着说道,呼吸正慢慢平复下来。"而且……你得先用涂了润滑液的手指帮我扩张下小穴……" 我又咯咯笑着补充道。

  该死,这种期待感简直要了我的命。我不仅渴望那只拳头进入我体内——我更想看看欣欣的反应。于是,在她的拳头涂满润滑液后,欣欣将第一根手指插进了我那湿漉漉的穴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我不禁又笑了起来。

  " 操,我湿成这样,你的手说不定都能直接塞进来。" 她滑入第二和第三根手指时,我低吟着说道。欣欣显然很懂,她转动手腕,让润滑液均匀地涂满我的整个穴口。

  我的双腿早已大大张开,但我还是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欣欣能清楚地看到我那正饥渴地翕张着的小穴——它一定已经扩张得相当诱人了。哈,扩张?更像是像条饥饿的海鳗,随时准备吞下任何靠近它嘴边的东西。

  我盯着欣欣,看着她双手捧起那只拳头,将它抵在我的穴口,轻轻按压着,让顶端刚好" 搁" 在那儿。我能感觉到我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又舒张,拼命想把那玩意儿吸进去。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饥渴过了,简直快疯了,恨不得立刻让那只拳头填满我。

  " 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肏我……求你了。天啊,我快不行了……" 我呜咽着,身体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再次颤抖。

  欣欣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我记得她眼中闪过一丝欲望。她抬起拳头,稍稍用力。我的穴口饥渴地张开,迫不及待地吞下了几寸。欣欣把拳头推进到最宽的部分,然后停了下来,大概是犹豫着要不要等我点头再继续。

  " 他妈的直接插进来啊。" 我尖叫着,此刻的情欲彻底冲垮了所有试图维持的矜持。

  我的骚屄几乎感觉不到被撑开——毕竟早就习惯了频繁塞进各种粗大物件。具体是什么就不细说了,你们自己想象。

  欣欣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加力,将拳头往我饥渴的肉穴里顶入。直到瞥见半个拳头都陷进去时,我终于尝到蜜道被撑开的快感。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我竭力平复着,准备迎接巨人剩下的半截拳头。

  " 操…已经插进去一半了," 欣欣喘着粗气,声音里混杂着兴奋与好奇,"你…你感觉到拳头蹭到子宫口了吗?"

  此刻我如同坠入幻境,在纯粹情欲与狂喜的浪潮中沉浮。当那拳头继续撑开内壁时,快感与淫欲在脑中翻搅,而我知道——全部插进来时的滋味会更销魂。

  随着欣欣加大力度,粗壮玩具更深地捅进我湿透的肉壶,屄穴首次传来真正的胀裂感。我在喘息间溢出满足的呻吟:" 噢…太舒服了…对…再撑开些…使劲干进来…"

  猛然睁眼时,正看见欣欣瞪圆的眼睛——她目睹着那肉棍子正消失在仿佛无底洞的淫穴里。

  " 你…还想让我继续往里塞?"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此刻已容不得半点迟疑犹豫。我正沉溺在高潮的狂喜中,阴蒂肿胀发硬,手指拼命揉搓着那颗滚烫的肉粒,而那只拳头正不断往我小穴深处推进,将肉洞口越撑越开。我的大脑在情欲漩涡中尖叫着渴求释放。

  " 再用力点,狠狠肏我。" 我喘息着拱起腰臀。说来奇妙,虽然我早已用拳头自慰过无数次,但由他人代劳的快感无疑更胜百倍——相信读到这里的诸位都有同感。更何况此刻深入我体内的,正是我儿子女友捅进来的拳头玩具,这份背德感将快感推向了癫狂的极致。

  " 天……现在该顶到子宫口了吧?" 欣欣的呻吟里浸满情欲,她喘息着追问," 是什么感觉……被顶到子宫的感觉……我从来没……" 她突然顿住,仿佛在犹豫是否该坦白。

  但这已无关紧要,我早猜到她未竟的话语——说实话这让我很意外,毕竟阿诚那根肉棒的尺寸可不小。我试图记下这个细节,然而逐渐模糊的理智正被滔天快感吞噬。当欣欣猛然加力,将整只拳头更深地夯进我淫水横流的肉洞时,我紧闭双眼发出悠长呻吟。此刻我们两人都绷紧了全身肌肉。

  我大口喘着粗气,颤抖着催促欣欣继续。疯狂的占有欲席卷全身,我竟荒谬地渴望将那整条手臂都吞进体内。淫水如决堤般喷涌,阴蒂灼烧般的快感让理智崩坍,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哭叫与令人眩晕的极致欢愉。

  " 再来点……再深点……" 我哀求着,心里清楚只要那拳头尖端顶到宫颈口足够用力,我绝对会高潮到炸裂。

  但这时欣欣做了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她将整只拳头抽到只剩手腕在外,接着猛地一捅,整只手再次插进我骚穴里,甚至比刚才进得更深。

  我发出绵长的" 噢——" 声表示赞叹,随即尖叫起来。

  " 继续,继续……操,太爽了。快到了,就差一点……操,啊啊啊……"

  欣欣依言照办,这次却把拳头完全抽了出来,我顿时感到空虚的穴口委屈地收缩着。我猛然睁大眼睛,生怕她就这样停下。当拳头彻底退出时,仿佛把我所有性快感都抽走了似的。正要出声抗议时,欣欣却狠狠——真的是狠狠把那拳头夯了进来。

  " 啊!要死了!!" 我嘶吼着,这记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我根本控制不住音量。这次拳头结结实实撞在宫颈上,痛感瞬间压过了快感——至少刚开始是这样。

  但此刻肾上腺素疯狂飙升,临近的高潮吞噬了所有理智,我只能喊着:" 继续……用力点……操你妈再用力点!" 连我自己都被这喊声惊到,毕竟宫颈被这样撞击着实不舒服。

  欣欣停下来凝视我,我睁开眼撞进她湿漉漉的眸子。她眼里盈满情欲与惊叹:" 要整只手全进去?" 她轻声问道。

  我点头喘息着,紊乱的呼吸让我无法组织语言,只能绷紧身体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冲击。可当欣欣将拳头真正撞进来时,那股蛮力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阴道口被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吞下那粗大的拳根,而拳峰正狠狠夯进我的宫颈。

  " 操……顶到宫口了……啊啊……要命……要命啊!" 尖叫突然转了调,"不行……要……要去了……混蛋……呃啊啊啊!"

  欣欣立刻会意。她抽回拳头又整根贯入,如此反复抽插。我的嘶叫混着枕头角料被咬碎的闷响,头颅在床单上左右乱滚。此刻任何痛感都湮灭了,宫颈被夯击的钝痛与阴道被撑裂的灼烧感,全数化为席卷脊髓的甘美浪潮。

  多数女性读到此处应当明白——宫颈遭到重压本身绝非快感,充其量只有被填满的满足。但高潮降临的瞬间,一切不适都沦为遥远的嗡鸣。汗水在床单洇出人形,我像搁浅的鱼般痉挛,小腹先泛起细微震颤,继而酥麻沿着血管窜向指尖脚心。这次的高潮深得像马里亚纳海沟,连睫毛都浸在性慾的盐分里。

  电流般的快感开始在我全身窜动,阴蒂刺痛发麻,小腹不住地颤抖。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接纳并享受高潮的过程中变成了低沉的喘息。" 激烈" 这个词根本不够形容——那感觉疯狂又强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次快感浪潮袭来都让我的双腿战栗、腰背反弓,将愉悦推向更高的巅峰。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只记得自己始终紧闭双眼,呼吸粗重。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剧烈跳动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双乳随着喘息不断起伏晃荡,手指死死揪住床单,直到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当我终于能睁开眼睛时,发现欣欣正躺在我身侧。她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嘴唇轻啄我的脸颊,另一只手温柔地托着我的乳房摩挲。我精疲力竭地瘫软着,全身都因过度消耗而酸软不堪。

  " 天……天啊……" 我勉强挤出感叹,转头看向她。欣欣回以微笑,随即吻上我的唇。老实说我已经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并非不愿意,纯粹是体力与情绪都被榨得一滴不剩。直到她顽皮地用舌尖撬开我的唇缝,灵巧地探进来,我才不得不给予回应。

  我们慵懒地接吻时,我的神志渐渐回笼。欣欣突然退开,满面笑容地注视着我。

  " 你居然全吃下了,老天……你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大吗?" 她大笑起来。

  这话从欣欣嘴里说出来有点傻气,但我明白她是被刚才的场面震撼到了。意识到自己终于实现了当初买下" 巨人拳头" 时就怀有的隐秘渴望,强烈的成就感正在我心底滋长。

  但随后,当我的高潮渐渐消退、身体恢复正常时,我首次感受到被撞击过的宫颈正隐隐作痛。当然会淤血——它肯定严重淤青了,我懊恼地想。接下来会疼上好一阵子,我暗自警告自己,明知要为此吃苦头。但值得吗?我自问。

  哈。读到这里的你们早已知晓答案了吧?你们太了解我了。何止值得,简直超乎想象的值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再来一次——毕竟现在我知道自己那口骚穴能吞下巨人的整只拳头了。

  身旁的欣欣正发出猫咪般的哼唧声,我低头瞥见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拨弄着阴蒂。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表演还满意吗?" 我学着她先前的口吻问道。欣欣咯咯笑起来,显然领会到了其中的反讽。

  " 真不敢相信你那骚屄全吃进去了,我是说……里面到底他妈有多大空间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

  " 深不见底呗。" 我大笑着正想补充说连阿诚的鸡巴都能轻松容纳,却猛然惊觉这会暴露秘密。涨红的脸颊肯定出卖了我,因为欣欣的表情瞬间凝固。

  " 怎……怎么了?" 她追问。

  我急中生智岔开话题:" 就……不知道。我在想我们还有没有下次。我是说……该继续吗?" 我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庄重。

  欣欣脸色又阴沉下来,我看得出她在认真考虑。" 不知道……你……你想吗?" 她把问题抛回给我。

  老实说,我刚经历了最极致的高潮,在座的各位想必都能理解——这种登峰造极的欢愉确实难以复刻。

  但欣欣第一次看见那拳头时,她眼中赤裸裸的饥渴根本无从掩饰。她想要那东西塞进自己骚穴里,更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吞下多少。

  " 我……其实……我知道你也想试试对吧?" 我轻吻着她笑问。

  欣欣顿时笑靥如花:" 操,我等不及了……对……老娘他妈太想试了……简直馋得要命……可是……" 她泄气地嘟囔," 我觉得我可能吞不进多少……"

  我深情吻住她的唇,将她搂进怀里。此刻我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欣欣需要听到这些话。

  " 听着," 我望进她雾蓝色的眼眸," 重点不是你能容纳多少,而是你需要吞进多少才能获得快乐。"

  她恍然点头,随即雀跃道:" 所以……你还想再来一次?"

  这问题简直多余。要不是体力透支,我真想当场把这尤物压住好好蹂躏一番。但疲倦感正拉扯着我的四肢,瞥见时钟指向05:08时,我才惊觉我们竟酣战了两个半小时。

  我感受着欣欣的手指滑下我的大腿,落在依然湿漉漉的小穴上,快感让我发出呻吟。但理智告诉我必须休息了。" 我……真的不行……改天好吗?我保证……" 我喘息着说道。

  欣欣没有答话,但我感觉到她俯身将脸埋进我的腿间。突然她的舌尖贴上阴蒂,我差点又高潮了。身体叫嚣着想要继续,可疲惫感实在太重。

  " 真……真的不行……" 我刚要解释,就被她的轻笑打断。

  " 没事,你睡吧。" 她的鼻息喷在我大腿内侧," 我就舔干净你的淫水,等你睡着。"

  这大概是我听过最温柔又最下流的情话。在陷入梦乡前,我发出感激的轻哼。

  四小时后醒来时,床侧已空。

  坐起身时,宫颈的酸胀感立刻提醒着昨日的疯狂。疼痛中我抿嘴笑了,那些欢愉片段鲜活得近乎虚幻。当沐浴海绵擦过乳头和阴蒂时,细微电流般的快感仍在体内流窜。

  厨房餐桌上留着字条。欣欣感谢我的款待与" 额外服务".读到这个词时我后背一凉,生怕儿子阿诚会看出端倪。

  端着咖啡陷进沙发时,昨夜事件的严重性才真正浮现。欣欣背叛了她男友——更荒谬的是出轨对象竟是他妈妈。这种背德感让我脊椎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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