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09.6)译者:cuckol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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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母子系列】(109.6)

译者:cuckoldyou
2026/08/29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7251

  第六章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不仅宿醉让我头痛欲裂,恐惧与忧虑更将我彻底吞噬。我刚向他人吐露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我与亲生儿子发生了性关系。不仅如此,我还承认了所有对儿子越界的性行为,甚至坦白至今仍渴望着他的鸡巴。而倾听这个惊人秘密的对象,竟是我的亲妹妹。

  别误会——我信任妹妹,在兄弟姐妹中她最擅长保守秘密。但秘密被第二个人知晓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令人忐忑不安。我想这源于我们对失控感的本能恐惧。

  所幸当天行程排得很满。尽管婉婉试图在晨间咖啡时套取更多细节,我还是成功转移话题,直到能借口离开。挥手道别时,肩头仿佛压着千斤重担。关于这些越界行为的知情权,已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如果婉婉喝醉说漏嘴呢?如果她一气之下故意说出去呢?如果她以此要挟我呢?

  这些担忧合乎逻辑却实属多余。成年后的婉婉从未背叛过我,不曾因赌气泄密,更未以此作为把柄。我强调" 成年后" ,是因为孩童时期我们确实会互相戏弄威胁——或许正是这些童年阴影,在我心底悄然作祟。

  白天余下的时间里,我竭力让自己忙碌起来,尽量避免思考自身行为及其潜在后果。但夜幕降临后,我开始认真琢磨婉婉昨夜说过的话——确切地说,是我记忆中她说的那些话。

  「我要彻底抹掉这件事,该死的何燕妮——我必须这么做。」我大声说道,突然意识到自己用了第三人称。昨天下午发生的事让我心神不宁——阿诚显然无法妥善处理我们之间的越界行为。难道他觉得这很" 正常" ,甚至能被世俗接受?要是他朋友们知道呢?要是欣欣告诉她哥哥,消息再传到其他学生耳朵里呢?

  我自我安慰着:欣欣并不了解全部真相。但她清楚我给阿诚口交的事,一旦她哥哥散播出去……阿诚就完了。校园暴力会像绞索般套住他的脖子,那些半大孩子对这种桃色丑闻最是残酷无情。

  更重要的是,如果阿诚和欣欣要发展正经恋爱关系,他就必须明白——同时与女友和妈妈保持性关系根本行不通。从现在起,我和阿诚的每一次肉体接触都会侵蚀他与欣欣的感情基础。不过考虑到我和欣欣那晚的荒唐事……说实话,我都不确定自己更害怕哪种结局:他们分手还是继续交往。

  若是继续交往,欣欣势必频繁留宿我家。她会像那晚般再度引诱我吗?倘若故技重施,我还能把持得住吗?或者说……我还愿意拒绝吗?

  可要是他们分手,阿诚必然转而向我寻求肉欲慰藉——同样地,我既不确定能否抗拒,也不确定是否想抗拒。

  看过完整故事的人自然心知肚明。或许在诸位眼中这堪称双赢局面?就像半杯水理论见仁见智。此刻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玻璃杯里确实盛着液体——至于算毒酒还是甘醴,唯有痛饮方知。

  接下来的几天里,阿诚和婉婉都没怎么联系我。直到周三,我先收到了婉婉语无伦次的短信,没过几分钟又收到阿诚的信息。婉婉那条前言不搭后语的短信,直到看见阿诚发来的内容才让我明白她为何如此兴奋。

  后来我才知道,婉婉和阿诚一直保持着密切的短信往来。以我对妹妹的了解,光是想象那些聊天内容就让我头皮发麻。阿诚向婉婉提起了周日晚上有个学生派对,尽管她的年龄早就不适合混进学生堆里,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妹妹立刻表示非要参加不可。

  " 阿诚说能带我们进去。" 她在某条短信里没头没尾地写道。直到阿诚发来询问我是否同去的消息,整件事才明朗起来。阿诚明确表示婉婉姨妈铁了心要去,所以我可以选择陪同她。

  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去。路途遥远不说——想想看,一个三十多岁的老阿姨混在一群能当我儿女的年轻人中间有多尴尬。但婉婉完全处在亢奋状态,很快又发来条赤裸裸的短信:" 反正妹妹我去定了,来不来随你(反正我知道你最后肯定会' 来' 的哈哈哈)"

  这很婉婉。投机、亢奋又爱冒险。即便有阿诚照看,我可太清楚她那些癖好了——随便跟陌生人发生关系,还常常是多人运动。

  说真的,我替她捏把汗。阿诚能照应她的程度有限,要是她落入不怀好意的群体……这种社会新闻我们见得还少吗?

  我内心有一部分对这种麻烦事感到抗拒,不断告诉自己她是个成年女性,能照顾好自己并做出决定。但世上到处都有抱着同样想法的丧女妈妈和兄弟姐妹——直到他们的女儿或姐妹再也没能回家。

  尽管明知徒劳——我还是给婉婉发了短信想劝她别去。结果不出所料。我强调她会比那些学生年长许多,派对上肯定充斥着吵闹音乐甚至违禁药物。我反复指出她除了阿诚之外谁都不认识,混在一群陌生人中间有多危险。

  婉婉完全不为所动。最后我只好打出底牌,说她没有落脚之处。可当她解释完计划——好吧,那一刻我脑浆都要炸开了,当即明白自己非得陪她去派对不可。

  " 我打算睡在阿诚的房间地板上!" 她发来带着感叹号和笑脸符号的短信。

  我第一反应是吼出" 你他妈休想".要是放任这种事发生,结局只有一个——尤其涉及酒精和婉婉的情况下,而我知道阿诚绝不会拒绝。

  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怀疑婉婉是故意这么说好让我跟去。她清楚该按哪个开关,也早预料到我的反应。总之得知这个计划后,我铁了心要参加这该死的派对。

  周日清晨很快到来,我开车去接婉婉,把她行李箱塞进后座就出发了。前十几分钟车程里,我不断自言自语是否锁了门、关没关灯……你们懂的,都是这套流程。

  确认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将思绪转向即将到来的活动,再次转头看向妹妹。

  " 再说一遍我们为什么要开车三小时去阿诚的大学生派对?" 我问道。当里程标牌飞速掠过时,这个计划的荒谬性突然变得无比清晰——那个不断变小的数字提醒着我们还有多远的路程。

  " 这是' 揩油派对'.天啊,你难道从来没想参加过这种派对吗?我想了好多年,我读大学时根本没这种活动。" 婉婉的声音里透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兴奋。

  当时我38岁,婉婉35岁——我们早不是追求刺激的年轻女孩了。但此刻,我们的行为与那些年轻人别无二致。

  当意识到派对性质时,我的焦虑指数瞬间飙升。我太清楚这类派对的实质,因此充满抗拒与忐忑。派对上都是不超过22岁的学生,我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会对两个中年妇女产生" 揩油" 的兴趣。更让我犹豫的是要在阿诚的朋友们面前这样做。虽然阿诚打算介绍我们是他" 朋友" ,但酒精作用下,真相随时可能败露。

  更让我纠结的是自尊心的问题:难道我真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竟会为获得男性关注饥渴到驱车三小时,参加这种道德底线模糊的派对?

  哈——正在读这段文字的你们都知道答案。确实,自从……如果不算阿诚的话,我已经一年多没体验过像样的性爱了。和阿诚上床固然美妙,却伴随着沉重的心理负担:内疚与焦虑,怀疑与不安,忧惧交加(针对我自己),自我嘲讽与否定,以及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我真的不确定自己想让那么多人碰我。」我傲慢地补充道。

  婉婉笑了,就是那种每次我说了蠢话时她总会发出的笑声。

  「那是单独隔开的区域啊,笨蛋。只有你自己想被摸的时候才会进去啦。」她咯咯笑着回答。

  一阵沉默笼罩着我们。我开始在脑海里组织那些早先与婉婉交心时思考过的话。

  「你并不是真的想和他上床吧?」我瞥着婉婉问道。

  从她表情来看,她起初不确定我在说谁,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谁?阿诚?」她反问,明显在给自己争取思考时间。

  我冲她皱眉:「废话,除了阿诚还能有谁。」我哑着嗓子说。

  婉婉转头望向窗外。隔壁车道有辆巨型卡车正与我们保持同速并行。突然她抓住毛衣下摆猛地掀起,同时扯高文胸露出双乳,转身将胸脯压在车窗上给卡车司机看。

  我吓坏了,正要呵斥她时,卡车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喇叭声。

  「你他妈疯了吗,婉婉?」我怒吼道,「想害我们因猥亵暴露被拦停是不是?」我边吼边猛踩油门甩开卡车。

  婉婉只是冲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看吧,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古板无趣。人生就该及时行乐啊,老姐。操。」她回嘴抱怨道。

  她停顿片刻:「对,我就是想和阿诚上床又怎样?」

  如此直白的回答让我张大嘴巴。我本以为会听到些委婉克制的回应,比如她虽有欲望但绝不会付诸行动之类的安抚说辞。

  这直白的承认让我呼吸一滞。正当我要对她进行严厉谴责时,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立场指责——毕竟我已经和自己的儿子上过床,无论如何辩解,我都没资格评判。

  " 这只会让他更加混乱。" 我试探着说道,试图揣测婉婉是否有将这欲望付诸行动的打算," 他现在已经很难结交女性朋友了,至于他和欣欣之间……" 我顿了顿。

  好吧。那不是停顿——想到和欣欣在床上的画面让我打了个寒战。

  " 被妈妈上过已经够糟了,如果再被阿姨也……这会彻底摧毁他的心智,我真的不认为他能承受或从中恢复,婉婉。" 我平静地陈述道。

  在我心里,已经认定这必须成为分水岭。今天下午在花园里和婉婉发生的事就该翻篇,必须永远翻篇。

  婉婉点点头,嘴唇紧绷。" 我……我知道……" 她软弱地回应道。

  我暗自怀疑她是否真明白,毕竟刚刚才见识到她性格中冲动的那面。

  我冲她笑了笑。" 向我保证……保证你不会尝试。" 我恳求道,希望她还能保有足够的诚信。

  婉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停顿片刻后说道:" 我可以保证……但有个条件。" 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音。

  我了解婉婉,她的" 条件" 和承诺向来代价高昂,从不是简单的事。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料到这个承诺会让我付出如此代价。我脑中思绪翻涌,试图预判她的要求。而当那个条件真正说出口时,就像记重拳把我击飞过看台,直接摔进了停车场。

  「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每个细节都要。」婉婉兴奋地嚷道。

  我当然立刻明白她在指什么,整个人顿时僵住。我试图抹去那段记忆的其中一步,就是不去沉溺于当时的快感。我要专注于这件事的危险性和它造成的伤害。可现在却要我重温那些令人战栗的细节。

  「我已经说过了。」我虚弱地回应,心知婉婉不会罢休,「再说了……你睡过那么多男人,还需要我教吗?」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刺。

  婉婉冲我咧嘴一笑:「燕妮,你明明知道我想听什么。我要知道你当时的感受——被亲生儿子的肉棒插进去是什么滋味。」她咯咯笑着补充。

  「别这样,婉婉。」我哀嚎道,「求你别问了。我想翻篇,想当这事没发生过。」

  婉婉接下来的爆发如同一记闷棍敲在心上——主要是因为她说的字字属实。

  「装什么装!你敢说每晚自慰时没想着阿诚肏你的样子?」她挑衅地盯着我。

  是了。读到这里的诸位想必都清楚——我他妈当然想过。尽管渴望翻篇,但私底下放纵时,那些销魂记忆的每个细节都会被欲念翻出来反复咀嚼。我安慰自己这只是最私密的内心活动,但它确实存在。既然瞒不过婉婉的眼睛,我决定用玩笑搪塞过去。

  「也没到每晚那么夸张啦。」我干笑道。

  婉婉露出笑容。就在我以为她要乘胜追击时,她突然话锋一转:

  「所以——今晚你睡哪儿?」这个直白的问题像砖头砸中我。婉婉在提醒,她还没做出任何承诺。

  说实话我根本没考虑过住宿问题。原以为阿诚会安排好我俩的住处,但此刻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那会是什么样的安排?

  " 我们……我们可以睡在阿诚的房间。" 我结结巴巴地说,脑袋飞速盘算着安排。

  婉婉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那阿诚呢?"

  我了解阿诚,更了解学生宿舍——这帮家伙连晾衣绳上都能睡着。

  " 他完全可以睡公共休息室的沙发,或者朋友宿舍的地板。" 我飞快想出解决方案,语气都轻快起来。

  婉婉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丫头使起坏来简直防不胜防。" 要是你想提前退场而我不想……说不定阿诚也不想早走呢?" 她装出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她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这是在提醒我,只要她愿意,有的是机会把阿诚单独骗上床。婉婉向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知道她绝不会轻易放弃。要想让她承诺什么,我就得先满足她的条件。

  " 你不能上他,婉婉。绝对不行——你答应过的。" 我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歇斯底里。

  婉婉嘴角勾起冷笑。" 我可不记得做过这种承诺。"

  我正要反驳她明明知道内情,婉婉就打断了我:" 给我闭嘴,燕妮!简直和小时候一个德行。你自己偷了商店的巧克力,转头就命令我不准学你。我说也想偷的时候,你威胁说敢偷就去告发——还记得吗?"

  " 后来分了你半块巧克力。" 我困惑地辩解,完全没抓住她的重点。

  婉婉面部扭曲着露出嫌恶的表情:" 看吧!到现在你还不明白?重点根本不是巧克力,而是你偷窃时那种刺激兴奋的快感。当年你剥夺我体验这种感受的权利,现在又想如法炮制!" 她突然拔高的嗓音里充满罕见的尖锐指控。

  这彻底震撼了我,我从未这样想过。在无法亲身体验的情况下,婉婉只试图想象那种感受。那一刻我明白她不会真的和阿诚发生关系——无论我是否要她承诺。但同样,我意识到她说的没错。我清晰地记得偷那块巧克力时的情景:几天前就下定决心,在脑海中反复谋划。走向商店时那种兴奋与期待,掌心渗出的汗液与神经紧绷的触感,至今历历在目。

  我记得心脏如何狂跳," 诚实" 的理智如何拼命劝阻。记得自己警告过被抓的后果——妈妈当然不会在意,但" 继父" 嘛……用拳头解决问题是他的招牌。此刻我必须申明并非赞同偷窃,甚至不能说我们买不起巧克力,纯粹是为了那种混杂着兴奋与恐惧的情绪体验。

  而我突然明白,婉婉正是如此。或许早在这一切发生前,她就对阿诚怀有性幻想。当我意识到她言之有理,可能不得不向她坦白细节时,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接下来一小时,我尽可能向婉婉披露能说的细节。她偶尔插话追问,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凝听。直到描述我和阿诚真正交媾的场面时,她那些尖锐的探问便如解剖刀般直刺要害。

  当我向婉婉坦白不得不骑乘阿诚的窘境,还哀叹他没机会" 狠狠干我" 时,她咯咯笑起来。但她第一个问题却直白得多。

  " 他鸡巴到底有多大?说真的,姐?" 她嗓音沙哑地问。

  我知道早告诉过她这个细节,但猜她就是想再听一遍——于是我尽可能详细地描述记忆中本的阳具。看着她瞳孔因震惊放大,眼里赤裸的欲望根本无处隐藏。

  婉婉张着嘴:" 你……吞进去多少?"

  " 顶到子宫颈了。" 我故作随意地补充,心知这会更刺激她," 还他妈把我小穴撑得好开呢。" 我轻笑。

  婉婉重重叹息:" 从没体验过这种。" 她懊恼地问," 会很痛吗?"

  我解释更多是不适而非疼痛,其实对快感提升有限。当然这并非完全实话——女读者们都懂。或许生理上快感增量确实不大,但正如我当时说的,那种肉穴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想着阿诚正享受我小穴紧绞他肉棒的感觉——简直令人发狂。

  " 要是我,肯定马上高潮。" 婉婉叹息着,我注意到她手滑向腿间。

  我呻吟着明白她要做什么。该死的——正如你们此刻所料,我自己也湿了。

  " 他内射了吗?" 婉婉轻声问,闭着眼明显在揉弄阴蒂。

  " 什么?" 我一时没听懂这个说法。

  她睁眼笑道:" 就是射在里面……或者……"

  我立刻会意,同时暗自记下要查查" 奶油派" 这词的由来。

  " 射在我骚……小穴里,还有奶子上。" 我改口道,婉婉再度发出呻吟。

  突然间响起震耳的喇叭声,我转头望去。隔壁车道的厢式货车里,司机和乘客都探出车窗,此刻显然能看见婉婉仍在自慰的模样。她慵懒地睁开眼,仰头冲他们笑了笑,随后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色情地舔舐起来。刺耳的喇叭声再次炸响,我立刻踩下油门逃离现场。

  " 操他妈的何燕婉,你就不能管住手别碰你那骚屄几小时吗?" 我气得大吼。货车的喇叭吓得我差点打滑撞上去。

  婉婉却发出悠长的呻吟回应:" 嗯……等我高潮完再说。" 她咯咯笑着凑近," 继续嘛……再多讲点细节……"

  但我已彻底失去兴致,方才险些发生的车祸让我手指还在发抖。" 你他妈直接问问题行不行?我受够了。我想彻底忘掉阿诚,可你偏要逼我反复回忆这些破事。"

  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决堤,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至今都不明白为何失控——或许是车祸惊吓,又或许是坦白偷情细节的情绪消耗。婉婉顿时慌了:" 燕妮?姐?对不起……别哭好不好……"

  我用力吸着鼻子嘟囔说没事,只是回忆让人情绪激动。这话不假,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永远走不出这种痛苦。

  婉婉收起媚态坐直身子,拽下裙摆柔声说:" 要是真难受就不聊了,我刚才是逗你的。我知道你想翻篇,我保证不跟阿诚上床。" 她抽了张纸巾递给我,"派对上估计有多少男生?" 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对这个转变我感到高兴,于是认真思考起她提出的问题。其实我此前并未深想过这事,正当要回答时,却突然明白了她发问的缘由。

  " 婉婉,你今晚会规矩点的对吧?我是说……不会再搞出那些荒唐的艳遇吧?" 我问道,声音里的担忧恐怕藏都藏不住。

  " 放轻松啦,姐。" 她咯咯笑起来," 整整一周没痛快做过了,今晚可得好好补偿自己。"

  我冷哼一声作为回应。一周?老天,除了阿诚之外,我上次做爱都得追溯到一年多前了。

  " 但只和一个人……对吧?" 我小心翼翼追问。

  我太了解婉婉的癖好和习惯了。她向来是最大胆的那个,永远抢着尝试新鲜事——部分原因大概是我总阻拦她重复我那些荒唐事。以前我自认为是在保护她,但现在想来,纯粹是不想听她事后分享和我相同的体验罢了。

  " 看情况咯," 婉婉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取决于那些男人有多火辣。"

  这个回答让我瞬间绷直了脊背,典型的婉婉式作风。" 婉婉……求你了……我……" 可她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德性。捅几下射完就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多半还只能高潮一次。我们女孩能怎么办?" 她又发出那种顽皮的笑声。

  " 那……一个一个来?" 我试图妥协地提议,话刚出口就意识到有多荒谬,反而惹得婉婉笑得更欢。

  " 天呐,姐!" 她笑得前仰后合," 你该不会在想象我躺平任肏,二十个男人拎着鸡巴排队的画面吧?"

  我顿时涨红了脸,不安感愈发强烈。" 不是……我只是说……你……注意安全就行。" 我声音越来越小。

  婉婉转身望向窗外,对着路过的卡车司机挥手——谢天谢地这次她没再敞着胸脯。但我清楚她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

  " 我还没在卡车后厢干过。" 婉婉平静地宣布," 你觉得那地方够宽敞吗?"

  我顿了一下,琢磨是该顺着她的话题还是转移注意力。最终选择了前者,毕竟谈论这个总比纠结房间里那头明显的大象要强。

  " 他们司机都在驾驶舱后面睡觉。" 我接话," 空间肯定够折腾。"

  婉婉眼睛倏地发亮,我能看见她脑内翻滚的各种画面。虽然不愿深想那些具体内容,但绝对包括我们拐进卡车休息站的场景。

  车里沉默了片刻,我猜婉婉正沉浸在她的幻想里。这倒让我有空思考今晚的安排,焦虑随之浮上心头。回忆大学时代,学生会酒吧实在乏善可陈,参加过的少数派对总是以众人灌醉自己,直到哪个蠢货闹出大事被保安驱散收场。

  " 你说今晚派对能来多少人?" 我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问道。

  婉婉斜睨我一眼:" 你知道的不比我多。" 她又补了句," 不过人越多越热闹——选择余地更大嘛。" 说着笑出声来。

  " 选择余地?"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还真觉得会有人对两个中年妇女感兴趣?"

  这时婉婉投来小时候那种眼神——当她发现我连基本常识都搞不懂时的表情。

  " 你开玩笑的吧?" 她的语气充满难以置信。

  我摇摇头,不愿表露出内心深处的自我否定。" 我们俩都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我大声说道。

  婉婉闻言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你开什么玩笑!" 她喘着气喊道,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燕妮,想想看。那群家伙多数人最多也就有过几次性经验,有些人可能压根没尝过荤腥。"

  我猛然会意,失声叫道:" 他们该不会还是处……" 话未说完就被婉婉打断:" 没错,部分人肯定是。你觉得他们会拒绝真枪实弹的性爱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

  这个新发现让我脑内炸开无数可能。说真的,此前我完全没往这方面想——此刻我的小穴确实开始渗出蜜液。当意识到自己可能摘下某个人的童贞时,身体立刻诚实地有了反应。夺取他人初次性体验是我埋藏已久的渴望,光是想象就令人血脉偾张。成为某人生命中的第一个性伴侣,让他永生难忘这个瞬间——天啊,这念头简直让人兴奋到战栗。

  更诱人的是,我能亲手教导这张白纸如何" 爱抚" 女人,而不是草草了事的笨拙交合。确保他真正享受到性爱的美妙——想到这些,我的骚屄早已淫水泛滥。婉婉自然注意到我的异状。

  " 噢~我亲爱的姐姐,看来这个念头让你很兴奋嘛?夺取别人童贞的想法……" 她促狭地笑着。

  我没有作答,只是扬起灿烂的笑容。窗外又掠过一块里程牌,估计还有半小时车程。此刻我对派对的期待已然不同——按照婉婉的说法,这是场" 亲密接触派对" ,但现在我意识到,对某些男女而言,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抚摸他人肉体的机会。这个认知让我再度浑身颤抖。

  「那这派对到底怎么玩的?」我直截了当地问道,「是要直接『上垒』,还是得先脱衣服什么的?」这话一出口,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赤身裸体。多年积攒的自我怀疑和不安全感瞬间爆发——绝对不可能脱衣服,就算面对一群处男也不行。

  婉婉察觉到我情绪波动:「放松点,姐,没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不用脱衣服,正相反……」她促狭地眨眨眼,「通常都是隔着衣服摸来摸去。」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既不敢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如此了解细节。但心底却涌起奇怪的失落感。没错,要评判随便你们——可当我意识到派对参与者的经验水平后,想到那些笨拙的处男手指在我胸罩里乱窜、被内裤绊住、甚至可能摸错地方的画面,身体竟然开始发热。

  「就只是这样?」我竭力掩饰失望却彻底失败的声音出卖了自己。

  婉婉笑出声:「哎呀,现在是谁春心荡漾啦?这不是群交派对,姐。」她咯咯笑起来,显然想起了什么,「男生们不会突然掏出鸡巴对着你打飞机的。」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为自己想夺走某人童贞的念头感到羞耻,急忙转移话题:「好吧,好吧……那你最兴奋的经历是什么?」这问题果然让她两眼放光。

  「老天,这得说上三天三夜~ 」她笑得花枝乱颤。

  「那换一个——你干过最下流的事?」我打断她的遐想。

  婉婉舔着嘴唇沉吟:「嗯……」

  我能看见她的思绪在记忆里翻滚,某些瞬间总有抹坏笑掠过脸庞——我猜那是她想起美妙回忆的时候。说实话,我以为自己早就摸透了婉婉的性爱经历。咱们都清楚——读到这里的诸位想必也心知肚明,这姑娘向来不惮于分享这类私密细节。

  约莫一分钟过后,婉婉深吸一口气。" 好吧。我想应该是那次和三个男人的经历。" 她直截了当地宣布道。

  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在撒谎。比起她曾经暗示过的那些事,这听起来简直太小儿科了。

  " 三个男人?轮流上阵那种?" 我的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失望。

  婉婉又笑了,那笑声刺得我耳根发烫。" 是同时。" 她咯咯笑起来。

  我立刻明白了——至少自以为明白了。为了显得见多识广,我故意问道:"哦——他们玩前后夹击了?"

  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抿着嘴像是强忍笑意:" 不光前后夹击,还双管齐下呢,亲爱的。" 她边说边观察我脸上的表情。

  或许她觉得我不懂什么叫DP,又或者期待我会露出嫌恶的表情。婉婉知道我尝试过肛交,也清楚那次体验并不愉快。当然,我晓得她也有类似经历——虽然完全猜不透她的感受。

  读到这里的诸位可能会吃惊,我确实从未试过双龙入洞。这事儿压根没上过我的" 性爱愿望清单" ,考虑到肛交的糟糕体验,未来我也不打算尝试——至少此刻我是这么想的。

  " 感觉……怎么样?" 我的问话蠢得像在打听她假期行程。

  " 爽翻天,亲爱的。" 婉婉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几个家伙尺寸普通,不过彼此都认识——这点特别重要。" 她笑着补充道。

  我点点头,实在想不出什么得体回应。婉婉随即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起完整经过。

  " 当然我们用了不少润滑剂,第一个男人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猜他们没什么经验,但我知道更爽的姿势。" 婉婉的指尖在腿心打着转,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我让他站到身后跪上床,撅起屁股迎接他。那根家伙慢慢顶进来的时候……嘶……我得适应会儿。"

  她闭眼弓腰,指节泛起水光:" 等整根鸡巴都插进屁眼,我让他搂着我的腰翻身——老天,他居然没滑出来!我们重重摔在床垫上那刻,第二根肉棒正抵在我流水的骚穴口。"

  睫毛颤动着睁开时,她的叙述开始夹杂喘息:" 等第二个男人掰开我大腿……啊……底下那个突然闷哼……原来屁眼夹太紧了……等第三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 淫水沿着真皮座椅滴落的声响突兀地混入叙述。

  婉婉的叙述逐渐支离破碎:" 他们起初……嗯……轮流抽插……后来……天呐……长驱直入的力道……两根……同时顶到最里面……"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向自己湿透的阴阜," 知道吗……我那时……哈啊……还在给第三个男人口交……"

  婉婉重重叹了口气,我猜她当时可能经历了一次小高潮。

  " 操,婉婉,别停啊。" 我呻吟着,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渗出淫水,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

  婉婉对我露出微笑。" 当那两个男人肏着我的两个洞时,我抓住第三个人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尽力舔弄着——考虑到我当时被肏的姿势,这可不容易。就像我说的,他们轮流猛肏着我的三个洞——但相信我,他们可一点都没留情。我已经告诉后面那个男人可以随便用力肏我的屁眼,因为我受得了。然后当我尖叫着快要高潮时,他们俩突然同时用力抽插。天呐,我直接炸了——说真的,姐,那种感觉空前绝后。" 婉婉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又连续深呼吸几次才平复情绪。但除了琢磨这周末有没有机会试试之外,我根本说不出话来。虽然我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

  婉婉轻叹道:" 我嘴里那个家伙直接射了我满脸,而肏我小穴的男人及时拔出来喷在我的肚皮和奶子上。但第三个肏屁眼的混蛋——他简直疯了一样,鸡巴像打桩机似的乱捅,直到我感觉他把精液全灌进我直肠里。太他妈超现实了,姐姐。" 婉婉说着,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

  " 好吧,我可比不上这种战绩。" 我大笑着宣布。但婉婉立刻戳破了我的伪装,她非要提起那件事。

  " 但,姐,你可是肏过自己亲儿子。" 她一针见血地回答,语气里明显带着妒意。

  该死。就在我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完全抛诸脑后,就在我以为能彻底翻篇重新开始时——我该死的妹妹非要旧事重提。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故意绷紧面部肌肉,让婉婉清楚看到我听到阿诚的名字有多烦躁。光是想到要和他的朋友调情就够糟了,更别说还得眼睁睁看他和别人调情——至于那种画面会让我多难受,此刻我根本不愿细想。

  19:30分我们抵达大学时天色尚亮。我把车停在路边,婉婉拨通了阿诚的电话。背景音乐透过话筒传来,让我松了口气——是正常的流行乐,不是年轻人常听的那种诡异迷幻曲风。

  阿诚很快出现并钻进后座,指引我们开往停车场。下车正式打招呼时,婉婉给了他一个大拥抱,我也照做,并在他太阳穴轻啄一吻。这个纯粹的问候动作让我暗自欣慰,总算跨过了第一道心理障碍。

  询问近况时,阿诚说起课业顺利,几份作业都拿到不错的评分和评语。步行约五分钟抵达酒吧时,震耳的音乐早已穿透外墙。

  推门而入的瞬间我彻底震惊——和预想中教堂改造的简陋场地完全不同,内部装潢崭新现代。柔和的灯光笼罩着空间,虽然部分沙发留有可疑污渍,但整体座椅舒适。实木与塑料台面的餐桌错落分布,尽头是配备专业啤酒泵和酒柜的正规吧台。

  左边有个舞台区,此刻灯光昏暗,我记得当时还在想是不是所有" 好戏" 都会在那里上演。舞台右侧约莫在长廊的中段位置是洗手间,我一眼就注意到标着" 男女共用" 的字样。早就听说过这种无性别厕所,但亲身使用还是头一回。看来今晚注定是个充满" 初体验" 的夜晚。

  " 你们先找座位,我去买酒。" 阿诚确认完我们的需求后宣布道。

  我径直走向角落那张看中的桌子,婉婉却摇着头说:" 这里视野更好。" 她选的位置正对舞台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方便观看又不显得刻意。刚坐下我就开始环顾四周,整个场子里不过寥寥十五人:吧台旁四个小伙子围着堆满啤酒瓶的圆桌,两个站在吧台边窃笑的姑娘——不知是不是在阿诚过去搭讪时就开始偷笑。

  舞台边缘坐着两女三男,除了一个拿着矿泉水瓶(至少天真的我以为是水)的女孩,其他人手里都攥着啤酒瓶。门边桌旁的两个男人醉眼朦胧,满脸恍惚,对周遭浑然不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舞台侧幕阴影里站着的小伙子,看面相绝对不超过十九岁。他低头盯着地板,即便这样还是能看清他脸上的青春痘。那副孤零零的迷茫模样,活像只误入狼窝的羊羔。

  阿诚拿着饮料回来,把啤酒递给婉婉,又把我要的那杯葡萄酒递给我。我抿了一口,本以为这酒会酸得像醋,结果再次惊喜地发现口感不错。

  我们在那儿待了大概30分钟,闲聊间话题转到阿诚的近况,于是我顺势问起欣欣。阿诚的表情瞬间僵硬,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踩到了他的痛处。正想开口时,音乐突然切换,我立刻认出那是王子《紫雨》的前奏。灯光暗下来,舞台亮起妖艳的紫光。

  我瞥了眼婉婉,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而阿诚却一脸漠然,大概还在纠结要向我透露多少关于欣欣的事。这时门口涌进来一群人,说真的,有些已经醉态毕露,还有些穿着奇装异服。余光里,我看见两个女孩率先跳上舞台。

  我屏住呼吸,实在好奇接下来会看到什么。起初她们只是随着节奏扭动,后来其中一个开始抚摸同伴的脸——接着她们接吻了。一只手滑到对方乳房上轻柔揉捏,而另一只手径直探进同伴腿心激烈摩擦。

  夜场才刚开始就目睹这般放浪形骸的景象,我惊得合不拢嘴。可难以置信的是,周围人竟都熟视无睹,最多朝舞台瞥上一眼。只有那个站在幕布边、满脸青春痘的小伙子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女孩。

  打破僵局的终究是阿诚。

  「兰兰最近怎样?」他问道。我知道阿诚和他妹妹关系并不亲密——两人都更喜欢各过各的生活。但他依然关心她,所以当我告诉他兰兰正面临经济困难时,他的脸皱了起来。我们都清楚兰兰对金钱毫无概念,两人都借过她钱,也心知肚明这笔钱永远要不回来。

  「她当初要是继续和你住,把钱攒下来就好了。」婉婉插话道。

  这话戳中了我的痛处,因为另外两人不知道——兰兰已经找我谈过想搬回来的事。正如我之前透露的,她原来的房间现在是我的办公室,我不愿放弃它。唯一的选择是把阿诚的房间给她,但我知道他肯定会不高兴。事实上,兰兰负债累累,再过几周就要被赶出住处。没有妈妈会眼睁睁看着女儿流落街头,所以我明白迟早得告诉阿诚,我准备把兰兰的房间给他。

  余光里,我看见婉婉正朝吧台方向打手势。当我看向她时,发现她其实是在对靠在吧台上的两个男人挥手。我瞪了她一眼,而婉婉以她标志性的方式耸了耸肩。

  「怎么啦?我就是想认识下本地人嘛。」她咯咯笑着声明道。

  阿诚翻了个白眼,觉得很有趣,于是我抓住机会切入正题。

  「阿诚,这里有谁知道我们是你的妈妈和阿姨?」我直视着他问道。

  阿诚闻言瑟缩了一下,有那么一刻我真以为他要承认告诉过朋友们。但他只是耸耸肩摇了摇头。

  突然婉婉高声说:「我再去拿点酒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婉婉就径直走向吧台那两个男人。我看着她同时和两人搭话,然后转身指向我们这桌。几分钟后她带着那两个端着酒水、像哈巴狗般亦步亦趋的男人回来了。他们一靠近就麻利地拖过两把椅子坐下。正当我们要互相介绍时,突然听到阿诚重重叹了口气。

  " 嗨,阿诚。" 高个子男人直视着本说道。阿诚却移开视线拒绝目光接触,直到对方自我介绍我才明白其中缘由。

  " 我是阿乔,欣欣的哥哥。" 他宣布道。

  婉婉露出困惑的表情,而我瞬间就懂了——阿诚的尴尬根本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阿乔极有可能、极极有可能认出我的身份。但最糟糕的还不止这个:欣欣到底向他透露了多少关于我和阿诚的事?回忆如十吨重卡般轰然碾来。

  " 欣欣还好吗?" 我强装镇定地挤出这句话。

  阿乔看向我时,他惊人的英俊样貌让我心头一震。必须承认,他穿着得体、打扮考究,高大的身材肌肉匀称。他的嗓音温润,听不出任何影响语调的口音。

  " 阿诚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笑着补刀," 最近几个月都没怎么联系她。"

  这时我看见阿诚明显松了口气,我猜他还有近期发生的事没告诉我。我刚稍微放松,阿乔的下个问题却杀了我们个措手不及。

  " 不好意思,你是?" 他先转向婉婉问道。幸好如此。

  婉婉脸红了,我知道无论她编什么故事,我都得配合着接下去。

  " 说来也巧,我是婉婉——阿诚的妹妹兰兰的同事。" 婉婉回答得无比自然流畅,语气充满自信。

  阿乔转头看向我,伸出手来。

  " 嗨,我是燕……燕妮。" 我急忙改口,突然想起阿乔可能听过欣欣提过我的真名。" 和她们俩共事……算我倒霉。" 我咯咯笑着补充,希望掩饰明显的不安。

  不知为何加了最后那句,但话音刚落——婉婉突然笑出声,本和我立刻投去责备的眼神。就算阿乔注意到也没说破,只是转向他朋友介绍叫" 阿汤".说实话,我不确定阿乔是否真信了这套说辞,但他始终没拆穿。

  寒暄过后,阿乔开始打听我们的工作。我正打算胡诌些天花乱坠的职场故事,婉婉及时救场。

  " 哎呀,无聊死了,我们又不是来聊工作的。" 她说着微微侧身,把手搭在阿乔膝盖上。

  得说明下座位布局。圆桌旁我坐在中间,右边是阿诚,左边是婉婉。阿乔挨着婉婉坐,结果阿汤几乎正对着我,显然对这安排很不满。

  " 这种派对你们参加过多少次呀,阿乔?" 婉婉用她那勾人的腔调问道。

  " 我们头回来。" 阿汤突然插嘴,明显想加入对话。

  阿乔转身轻轻捶了下阿汤的手臂:" 阿汤想说的是,这是第一次在这里举办——所以我们是初次来这儿,不过当然参加过其他类似活动啦。"

  我看穿阿乔压根没指望我们相信这话,他俩那股生涩劲儿简直写在脸上。注意到婉婉捏了捏他的膝盖,阿乔耳根顿时红了起来。

  " 你呢,燕妮?你之前……参加过这种派对吗?" 阿汤试探着问道,那口气让我差点以为他要邀请我共赴舞台。

  我抿嘴浅笑:" 没有,噢,完全没有。说来惭愧,我一直生活得比较封闭。"

  这回婉婉和阿诚同时哄笑出声,我也跟着笑起来,转身戏谑地拍了阿诚的手臂一巴掌。

  也许是见我们笑作一团——除了他,阿汤显得不太自在,起身说要去洗手间。阿诚趁机提议再拿些饮料,我主动表示帮忙。

  走到吧台边,我转向他:" 气氛有点尴尬对吧?"

  阿诚点头:" 阿乔杵在那儿碍事,再加上婉婉阿姨那副如狼似虎的德行。"

  我立刻用手肘捅他,瞪眼示意别提" 阿姨" 这称呼。但他说得没错——有阿乔在场,我们仨根本没法讨论" 那个" 周末的事。而婉婉对阿乔的黏糊劲儿众人皆知,要分开他俩可不容易。

  取完饮料转身时,我发现婉婉和阿乔不见了。瞥向舞台的瞬间,最坏的猜测得到证实——他们果然进了" 紫雨区".不过谢天谢地,阿汤也逮到机会溜走了,此刻正在入口处和四个男人搭话。

  这意味着我至少能有几分钟和阿诚独处。当我们走到餐桌旁坐下时,我立刻切入正题。

  " 你刚不是说要讲讲你和欣欣的近况?" 我故作天真地问。

  阿诚深深叹了口气:" 我……天啊,妈,我现在真的搞不清了。" 他沮丧地说。

  我立刻纠正他喊我" 妈" 的称呼,同时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偷听。早察觉到问题的我,此刻更明显感觉阿乔在场让阿诚格外不自在。尽管阿乔坚称近两个月没联系欣欣,但我嗅到了虚伪的味道。

  " 她说希望我再找个女朋友。" 阿诚说这话时整个人都蔫了。

  事情听起来不对劲——像往常一样,我第一反应是儿子曲解了欣欣的意思。

  " 复述她的原话。" 我要求道。

  开车来的路上,我对两人该分该合还持中立态度。但现在,我确信希望他们继续在一起。是出于私心吗?这个就留给你们判断吧。

  " 她说理解并体谅我在大学承受的压力和诱惑,知道' 保持忠诚' 多困难,所以就算我找别的女生睡觉她也能接受。" 阿诚回忆道。

  " 这哪是许可啊,蠢货!" 我吼得太大声,邻桌几人转头张望——倒让我看清了哪些人可能听见谈话。

  我将声音压到气音以上:" 你睡了?" 问道。

  阿诚瞬间脸红,这等于招供。说实话我不意外。虽然带滤镜,但阿诚确实招女生喜欢——不止因高大俊朗的外形,更因他温柔体贴的个性。

  " 现在全乱套了,妈的……妈妈。" 阿诚叹息着补充道,指节把餐巾纸拧成了麻花。

  " 有时候男人就是需要发泄一下,这道理年轻姑娘们根本不懂。不过……你倒是能理解,我知道的。可每次我对哪个女孩表现出好感,她就恨不得扒光我的性史。连未来30年的人生规划都要问个底朝天——要不要孩子……全是这种问题。" 阿诚叹着气,声音里透着沮丧。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处境。异地恋加上欣欣的轮班制度让他们聚少离多。而在大学里……不给出承诺就想跟女孩上床几乎不可能。欣欣其实心知肚明,至于她怎么掌握阿诚的风流账——我心里倒是有几分猜测。

  " 只有你才会……" 阿诚刚开口,我脑子里就轰然作响。

  " 别说出来。" 我打断了他。但我清楚他要说什么。我是唯一让他能尽情放纵,既不用负责也不用谈感情的对象。

  " 几个?" 我问道," 你到底……跟多少女孩上过床?"

  阿诚的表情混杂着戏谑与苦闷,或许是被我迂回的问句逗乐,又像是在为背叛行为忏悔。嫉妒像细针刺进心口,我暗骂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现在最要紧的是帮他们打开心结,把私心压到心底。

  " 四个。" 阿诚迟疑着回答。

  我僵在原地。本以为最多一两个。" 你居然搞了四个女人?" 失声喊完才发觉音量过大,邻桌客人齐刷刷转头,吃吃的笑声格外刺耳。他们八成以为我们在谈情史,而阿诚正在向我坦白出轨记录。

  " 我没有……" 阿诚刚开口就压低了声音,因为他注意到邻桌投来的目光," 我没把她们全上了。就……其实就一个。另外三个只是想给我口交。"

  " 想?" 我饶有兴致地追问。其实我大概猜到他为什么用" 想" 这个字——肯定和他那家伙的尺寸有关。回想起第一次看见他老二的情形,就连我这样的老手都吓了一跳。天知道那些小姑娘面对这种巨物会是什么反应。

  " 我猜她们很难……" 我忍笑道。

  " 没错。" 阿诚打断我," 两个勉强含进去一半,还有一个刚碰到龟头就干呕了。" 他懊恼地说。

  " 那被你上的那个姑娘呢?" 我的声音里透着不该有的兴奋。

  阿诚正要回答,婉婉和阿乔从舞台回来了。婉婉脸上挂着痴笑,那种表情我可太熟悉了。

  " 你们聊得开心吗?" 婉婉坐下后,慢悠悠灌了一大口啤酒。

  阿乔的表情精彩极了,活像捡到两百块又丢了一百块。

  接下来的谈话有些冷场。我和阿诚都为被打断而恼火,婉婉和阿乔则明显想去别处找乐子。

  " 我去趟洗手间。" 我突然宣布,又补了句:" 婉婉一起来。" 语气根本不容拒绝。

  婉婉咯咯笑着跟上,心知肚明要挨训却满不在乎。走到洗手间门口时,我突然想起这是男女混用的,便把她拽到一旁。

  " 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鬼?那可是欣欣的哥哥!"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

  婉婉摆出她那标志性的无所谓态度耸耸肩:" 所以呢?"

  我固然生气,但更失望的是她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天啊。这会让事情变复杂。你现在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还有……" 我顿了顿,意识到周围人距离太近不便提他名字。

  " 你知道关于我和' 那个人' 的所有事……万一你不小心说漏嘴让阿乔知道,传到欣欣耳朵里怎么办。" 我压低声音道。

  婉婉又一次漫不经心地耸肩:" 我不会的,也不会传出去。过了今晚我估计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下结论的语气干脆利落。

  我仍对她感到恼火,她根本没意识到消息传回欣欣那儿会引发什么麻烦。正打算向婉婉详细说明阿乔得知的途径有多容易,只要说漏一句话就会全盘败露时,婉婉打断了我。

  " 及时行乐呗。" 她突然宣布,又补了句:" 振作点嘛……姐姐。"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冒失言行。或许是酒精作用,亦或是婉婉想证明无需忧虑。但效果适得其反。我揪住她西服翻领把她拽到僻静处。

  " 看见没?我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几杯酒下肚你就管不住嘴。刚才居然叫我姐姐。" 我指责道。

  婉婉虚弱地笑笑没吭声。我正要继续发作,一个陌生声音插了进来。

  " 女士们,洗手间该轮到你们了。" 年轻服务员朝入口处点头示意。

  我强压情绪,跟着婉婉先后进入隔间。厕所拥挤繁忙,洗手补妆时我只能狠狠瞪她几眼。

  回到卡座时,阿诚和阿乔都不见踪影,酒吧区也找不到人。我趁机强调对婉婉行为的不满:

  " 全天下的男人你谁不好勾搭——偏要招惹他。你就是个饥不择食的骚货。" 我怒斥道。

  我正想继续说下去,婉婉的反应却让我猝不及防。

  " 给老娘滚远点,燕妮。" 她故意加重了我的名字," 你他妈就是嫉妒我今晚有人肏而你只能干瞪眼。" 她尖声嚷着,又补了更恶毒的话:" 知道吗?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巫婆,饥渴到只能对家里人下手……" 她唾沫横飞地说着。

  婉婉显然醉得不轻。即便是醉酒状态,她也从没这么恶毒过——我猜自己确实踩到她的痛处了。更令人不安的是那句" 对家里人下手" 的暗示。眼看我们俩就要爆发冲突时,阿乔恰巧端着饮料回来了,托盘上摆着好几杯色彩艳丽的烈酒。婉婉甚至没让他坐下,瞪了我一眼就高声宣布:" 走啊,阿乔,老娘去后面给你口交。" 她拽着阿乔的胳膊愤然离席。

  独自坐在桌边,情绪失控的我感到泪水涌上眼眶。难道这就是真实的我?一切问题的根源?得不到男人的寂寞,对鸡巴的渴望,让我选择了最容易得手的那根——恰好长在我儿子身上的那根?这个认知像重锤击中我的心脏。这就是我无法翻篇的原因吗?自从和阿诚上床后,再没有其他男人出现。说实话,我甚至没认真尝试找过别人。儿子的鸡巴永远触手可及,而我知道阿诚永远乐意效劳。老天,我连努力都不用,不是吗?只要我想要,他那根东西随时都能" 送货上门".

  怀着被揭露的惊骇,我抓起烈酒杯一饮而尽。树莓或草莓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但我根本无暇分辨。我猛灌一大口啤酒冲淡甜腻,又拿起蓝色shot杯直接倒进喉咙——此刻所有酒精都在口腔里混成混沌的灼烧感。

  独坐高脚凳上,妹妹的指控和我自身的狼狈在脑中翻搅。酒馆里成群的笑闹声让我脊背发麻,醉意朦胧中仿佛看见无数食指正戳向我:「瞧那个饥渴的老女人,又落单了」。我迫切需要阿诚回到座位,该死的,哪怕是阿汤也行——但谁都没出现。我又灌下一杯烈酒,用啤酒送服,最后补了口葡萄酒。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那个长痘的小子。他仍杵在窗帘边窥视,满脸青春痘。这一刻我突然明确了行动方向:我要向婉婉证明她错了,证明我能勾到男人……好吧,至少算半个男人。这小子顶多十九岁,约1。7米的个子,60多公斤的体重,短黑发配着稀薄胡茬。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在于他裤裆里那根东西。

  咽下最后一口葡萄酒,我锁定他的双眼慢慢起身逼近。现在回想起来,在旁观者眼里我活像头锁定猎物的美洲狮——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当我逼近时,这小子慌张地左右张望,似乎想确认我找的就是他。贴上去的瞬间,我故意用胸脯挤压他身体,凑近耳畔吐出发烫的问句。

  " 嗨,你叫什么名字?" 我微笑着开场。

  男孩立刻涨红了脸。" 阿……阿凯。" 他结巴着回答。他有口吃,不过没关系——我需要的是他的肉棒,又不是他的人生故事。

  " 这样啊,阿凯。" 我故意用沙哑的嗓音说," 我叫燕妮,注意你很久了。你不太社交对吧?这是你第一次……" 刻意停顿后补上," ……参加这种派对?"

  他的脸又红了,显得有些慌乱。我知道得让他放松些,于是转变策略。上学时我有个口吃的朋友,其他孩子总嘲笑她,而我总是护着她甚至因此惹上麻烦。所以自认为了解口吃者的心理。

  " 你会唱歌吗?" 这个问题让他困惑地皱起脸," 听说把要说的话唱出来,对口吃的人有帮助。" 这确实是我在哪儿读到或听过的,一直好奇是否有效。我想让他明白我注意到了他的缺陷,但并不在意。或许直接问他鸡巴尺寸会更省事——而诸位想必也猜到了,我确实这么干了。

  把心一横抓住他手腕," 来吧,阿凯。" 性感低语中把他拽向舞台。他瞪大的眼睛写满惊恐,臂膀传来抵抗的力道。但几次拉扯后,他终于明白我不接受拒绝。

  站上舞台时,阿凯试图把我往后排带——大概想避开观众视线。可我径直走向中央,周围立刻响起窃笑。有个女孩低声嘟囔,虽听不清内容,但肯定在嘲讽阿凯。

  我扭头瞪向她,发现她正和另一个男人跳舞,但两人之间保持着巨大空隙,肢体根本没有接触。

  " 听着,亲爱的,至少他今晚能睡到人——这可比你有本事多了。" 我嘶声说道。周围爆发出好几声哄笑,阿凯脸上浮现出怪异的表情,显然正在消化刚才听到的话。我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意图——不过你们早就料到会这样,对吧?

  我贴近阿凯,将身体压上去直到乳房紧贴他胸膛。双手攀住他肩膀时故意放轻力道——当然他根本不会躲开。近距离端详发现他的脸没最初看着那么糟,虽然泛红长着痘痘,但不像第一眼以为的那么严重。我倾身贴上他的嘴唇。

  他果然毫无反应。当我试图将舌头探进去时,这家伙要么是不情愿要么根本不懂要张嘴。我抬手捏住他下巴稍加施压,这下奏效了——他唇瓣微启的瞬间我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说实在的,在他嘴里根本施展不开,阿凯好像以为接吻就该把舌头躲着不动。勉强纠缠了几分钟,换气时看到他脸上写满惊奇,我顿时确信这绝对是个处男。

  好吧,见鬼。我下面已经开始湿了,你们难道还期待其他反应吗?我抓过他的手十指相扣,拽进毛衣里按上胸罩。让他隔着布料揉捏片刻后,我把胸罩推高让双乳弹出来。全程直视阿凯的眼睛,看着他脸上不断叠加的兴奋与震撼真是令人愉悦。

  阿凯开始揉我的奶子。说实话更像是又抓又掐,但我并不抱怨。看他好歹掌握了要领,我松开手滑向他的裤裆。手指刚碰到那根肉棒,他立刻瞪圆了眼睛——看他那表情,我真怕他当场就要射在裤子里。

  我贴着他耳朵沙哑低语:" 没碰过女人吧,阿凯?" 当然早知答案,这问题纯粹是为他问的。我要让他明白我看穿他的处男身份,而且根本不在乎。见他没吭声,我又呵着热气补了一句:" 没关系……我来教你。想要吗,阿凯?"

  这次他闷着头点了点,裤裆里那东西也跟着点头。掌心里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胀大,尺寸虽不算惊人但绝对够用。我开始上下缓慢撸动,喘息声与耳边的呵气交替进行。

  说实话那些呻吟倒不全是装出来的。或许有些夸张,但确实源于真实的快感。别看阿凯笨手笨脚又没经验,倒是很会听指挥。每当我给出指示,他都照单全收。

  " 再用力捏……掐乳头也行……" 我贴着他耳垂气声呻吟,呼吸已有些紊乱。

  我们这样磨蹭了约莫五分钟,腿心的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从几滴蜜液变成了涓涓细流。可惜今天穿的是裙子,没法像牛仔裤那样让他直接伸手探进去。我疯狂渴望他揉弄阴蒂的快感,但想起今晚早些时候有对情侣因违规被请出场——虽然没看见过程,邻桌议论说是女方露了奶子。看来展示湿透的内裤肯定也属于禁忌行为。

  无所谓了。我已经欲火焚身,一想到要夺走阿凯的童贞就兴奋不已。显然阿凯也早已蓄势待发。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找地方——厕所肯定不行,停车场太远,我又不知道阿诚的宿舍在哪。我对校园布局完全不熟,更何况问阿凯也没用。

  终于按捺不住,我把阿凯的手从我胸脯上拽下来,抓着他手腕就往舞台侧门拖。压根没往同学那桌看,谁爱看谁看。不用想都知道婉婉会说什么,她准会抱怨我该挑个更帅的。但此刻的阿凯,正是我迫切需要的。

  想到我将成为他的初体验对象,我的屄会是他的手指探入的第一个温软洞穴,他的鸡巴将在我体内尝到第一次被湿润包裹的滋味——这些念头让我浑身发烫,期待的颤栗流过每寸肌肤。

  穿过人群时又收获不少挑眉打量和窃窃私语。突然身后爆出一声吼叫,随即响起哄笑和口哨:" 阿凯,加油!"

  本以为阿凯会难堪,我正要转头呵斥,却见他咧嘴笑着挥了挥拳头。

  月光给夏夜镀了层银辉。我刚扫视完周边就发现右侧两栋建筑间的窄巷,拽着阿凯往那儿走时,听到他结结巴巴问:" 去、去去哪?" 喘息的嗓音里混着期待与紧张。

  我驻足捧住他的脸来了个深吻,抵着他嘴唇低语:" 乖乖跟着就行。"

  当我们来到那道缝隙时,我失望地发现那只是条通往食堂后巷的小路。正欲转身之际,余光瞥见街灯映照下的一片暗绿。穿过破损的铁丝网费了些周折,但抵达后我立即意识到这是绝佳场所——四周没有视线能直接投射到这里,附近高层建筑的窗户也都黑着灯。

  刚踏上草坪,我便拉着紧张兮兮的阿凯并肩坐下,他不知所措的模样惹得我差点笑出声。那份天真无邪的纯净感实在诱人,这个男孩显然对即将降临的快感毫无预料。

  我利落地扯掉上衣,将早已松脱的胸罩随手一抛,任由双乳在夜色中颤动。每个动作间都紧盯着阿凯的面容,看他初次目睹女性胸脯时瞳孔地震的模样。那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真实乳房的想法,让我兴奋得此刻回忆仍会颤栗。

  可爱的阿凯试图遵循社会灌输的脚本主动出击。他捧起我的乳房小心翼翼地舔舐,虽然轻柔得令人发笑,但我可不想打击小伙子的积极性。趁着他忙活时,我单手解开了他的牛仔裤拉链。当他局促地扭动身体时,我猛地将裤子拽了下来——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各位看官恐怕要失望了,破洞牛仔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巨物(真遗憾),只见印着超人标志的内裤赫然出现。我强忍住笑意绷紧面部肌肉,生怕毁了这妙不可言的时刻。

  「操…太舒服了…」我低声呻吟着,又补充道,「阿凯,你含着我奶子的感觉太棒了。」

  显然受到鼓舞,阿凯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我伸手握住它,轻轻从内裤边缘勾了出来。必须承认他硬得像石头,不过尺寸嘛——顶多13厘米吧。当然,我根本不在乎这个。

  当我的手掌包裹住他的鸡巴开始缓慢上下撸动时,阿凯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喘。

  「这样舒服吗,阿凯?」我意有所指地问。

  他紧闭双眼呻吟道:「超…超舒服…」

  这反应可算不上我期待的热烈反馈。我知道绝不是技术问题——至少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的口活是公认的好。以往给我吹过的男人没有不夸的,所以只能归咎于阿凯太紧张了。

  但即便我边撸动边往掌心吐口水增加润滑,阿凯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不会吧?我暗自嘀咕。你们懂我意思吧?为防万一,我微笑着调整姿势跪到他两腿之间,俯身将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听到阿凯闷哼一声,我试图保持眼神接触以便判断他何时要射。随后我开始认真侍奉起来,时而用舌尖挑弄铃口,时而整根吞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捏,偶尔施加些微拉力。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耳边只有阿凯愉悦的呻吟。

  就在我渐入佳境时——随着吞吐的节奏精准配合着揉捏他卵蛋的力道,手掌同时箍紧他鸡巴根部上下套弄。阿凯突然发出响亮的呻吟,我惊慌地意识到他阴囊剧烈收缩,马上就要射精了。

  现在该坦白了。我知道你们最爱听这个。正如你们猜测的,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破处。事实上除了阿诚——我上过的男人多半比我经验丰富。所以" 早泄"这档子事儿从没遇到过。但宝贝们,我懂的,有时候你们确实控制不住。

  真正让我猝不及防的是阿凯直接射进我喉咙的爆发力。第一股精液击中扁桃体的瞬间,我条件反射地用力吞咽。随着阿凯又一声闷哼,第二股浓精喷在我上颚,我立即张大嘴巴承接这份美味。你们知道的,我一向乐于咽下精液——阿凯的带着微咸,浓稠如奶油般顺滑。

  第三股正射中右眼,第四股挂在下巴。我手上不停撸动他半软的鸡巴榨取余精,听着他持续低吟。稍作停顿后,最后一股更浓的精液终于在我引导下全数射在双乳上。

  当残留的精液开始从他马眼渗出时,我立即俯身舔舐每一滴。用手指刮下脸上白浊的体液,再张开嘴让它们沿着指缝缓缓流下,全程与阿凯保持目光交缠,盼着他欣赏这场即兴演出。

  " 操……操操操……" 阿凯喘息着喃喃道,瞪大的眼睛里盛满惊异。

  我迅速褪下裙子和内裤,当发现下体早已湿透时不禁暗自窃笑。此刻我已浑身赤裸,在稍加鼓励后,终于让阿凯彻底脱掉长裤和那件超人内裤。

  " 但愿摘下这个不会让你失去超能力。" 我笑着将内裤从他脚踝扯下时打趣道。

  阿凯没有答话,只是仰面躺在繁星之下。夜色很美,在我看来正是告别童贞的完美夜晚——不过说真的,哪天破处不是良辰吉日呢,对吧?

  我再次含住他的肉棒,舌尖卷走最后残留的精液,接着灵活挑逗系带,让那根阳具为接下来的激战重振雄风。虽然知道这次高潮可能不会太强烈,但夺取阿凯童贞这个念头已让我浑身发烫。

  谢天谢地——啊,青春真好——阿凯很快就再度勃起。没过多久,我感觉已经准备就绪,便四肢着地撅起屁股,刻意扭动着臀瓣诱惑道:" 快来把我干得神魂颠倒呀。"

  身后传来阿凯在我臀缝间摸索的动静,很快他手指碰到了我的后庭。

  " 不是那个洞啦。" 我警告着,随即又媚笑道:" 不过要是你能把我弄得欲仙欲死……说不定也让你走后门哦?" 这个香艳提议让他喉结滚动。当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我臀沟时,我反手握住龟头,引导它对准早已淫水横流、饥渴难耐的穴口。

  " 稍微……往前顶……" 我喘息着引导,直至感受到阴唇被一寸寸撑开,那根令人销魂的童贞肉棒终于完全没入——这是它造访的第一个温柔乡。

  但报应来得太快。阿凯刚插进来,栅栏另一侧就传来一声吼叫。我抬头看见保安正用手电筒朝我们晃着。栅栏缺口离他所在位置有段距离,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否知道那个洞的存在。

  阿凯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抓起牛仔裤胡乱套上,胡乱团起其余衣物就准备开溜。我站起身套好上衣,手忙脚乱地拉上裙子。捡起文胸和内裤时,我突然心血来潮——把它们塞给了阿凯。虽然欲求不满让我烦躁,但我明白要是不赶紧脱身,被抓现行的后果可不堪设想。

  " 给,算你告别处男的战利品。" 我笑着把蕾丝内衣拍进阿凯手里。

  他接过布料时完全没心思调情,毕竟他比我更输不起。所以接下来他的举动我倒也不怪——我本以为他会像个绅士等我,然后双双" 越狱".

  可这小子精得很。他先观察保安动向——那人正往缺口处走——接着就头也不回地往反方向窜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其实我被抓也无所谓,顶多是暴露阿诚妈妈的身份,让儿子被人嘲笑有个" 骚货老妈" 罢了。

  我尽量跟着阿凯逃跑,拐过某栋建筑时竟意外发现一扇小门。冲出门瞬间就认出了方位,连忙赶回派对现场。在门口快速整理好衣裙,胡乱扒拉了几下头发。

  重新踏入昏暗大厅时,我庆幸灯光够暗,没人看得见我凌乱的衣衫和刚被肏过的表情。可刚走近餐桌,就听见婉婉的怪叫和儿子关切的呼喊。

  " 妈,你他妈到底去哪了?" 阿诚脱口吼道。幸好周围没人听见这失礼的质问。

  婉婉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可知道她刚干了什么好事。" 她嬉笑着,我立刻扭头瞪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灯光大亮,广播宣布酒吧打烊,派对" 正式结束".人群当然发出失望的起哄声,但说真的,我反而松了口气。

  " 走了,婉婉。"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又补充:" 需要阿诚带我们去客房。"

  一阵尴尬的沉默中,我转头看见婉婉正露出狡黠的微笑。我四下寻找阿乔,发现他正从吧台端着最后一轮烈酒回来。

  " 其实呢,燕妮……我接到更好的邀约了。" 她咯咯笑着。

  当阿乔回到桌前,他和婉婉各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婉婉抓住阿乔的手臂。

  我不知该作何感想,毕竟险些在交媾时被撞破的余悸仍在脑中翻腾。婉婉搭上男人不稀奇——可这人偏偏是欣欣的哥哥,是她外甥女友的亲兄弟,这就有点微妙了。倒不是怀疑婉婉会泄密,只是这关系网未免交织得太紧密了。

  " 你……认真的吗?" 我追问," 没有冒犯的意思,阿乔,但你们不觉得有点怪?"

  婉婉甩给我个熟悉的眼色——那种" 老娘偏要这么干" 的表情。

  " 反正没有血缘关系,有何不可。" 她意有所指地说。

  阿乔似乎没听懂弦外之音,但我和阿诚心知肚明。我感觉脸颊发烫,想必是脸红了。婉婉站起身时,阿乔犹豫着跟上,那姿态简直像是在等待我的首肯。

  " 明早发信息给你。" 婉婉咯咯笑着和他们走开了。

  我内心有一部分怒火中烧,没错该死——还有一部分嫉妒得发狂。阿凯那档子事让我彻底欲求不满,连高潮都被毁了。我的阴蒂仍渴求着爱抚,整个身体都充斥着绝望与渴望。

  看着他们离去,我转头瞪了阿诚一眼,眼神分明在说他本该站在我这边。婉婉和阿乔搞上这件事,完全破坏了我们原本的计划。当然,阿诚并不知道我和欣欣那档子事。

  " 怎么了?" 阿诚用疑问的语气问道。

  我皱眉道:" 她可是你阿姨,阿诚——你不该纵容这种行为。" 语气坚决地表明我对他放走他们的不满。

  当然这不是他的错,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吃醋。正想转移话题时,阿诚突然开口:

  " 那妈妈你的行为呢?也不是什么好榜样吧。" 他直勾勾盯着我揶揄道。

  我起身把阿诚往门口推,沉默不语。我知道被他抓住了把柄,拼命想着怎么开脱。可我没法让阿诚明白,问题在于婉婉睡的对象是谁——他女朋友的哥哥,而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原因。

  " 但我又没要和阿凯过夜。" 我弱弱地辩解,自己也清楚这根本站不住脚。

  说实话——没错你可能已经猜到了——要是没被抓包,要是有地方可去的话,或许我真会那么做。但事实就是,我们被撞破了,而且无处可去。

  " 我这可是在提供公共服务呢。" 我咯咯笑着补充道,酒精难得占了上风。这多少缓解了气氛,阿诚也跟着笑了起来。

  " 公共服务?" 他大笑着反问,随即带着几分震惊追问," 等等——阿凯?那个满脸痤疮、孤零零站在舞台边的书呆子阿凯?" 阿诚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 他那根家伙挺不错的。" 我醉醺醺地傻笑。

  阿诚的表情突然僵住。" 你没……和阿凯?搞什么鬼啊,妈,你到底中了什么邪?"

  " 嗯……他那儿邪(指鸡巴)短暂中了我一下。" 我疯疯癫癫地大笑,陶醉于自己的黄色笑话。

  但我无法否认——无论是向自己还是向你坦白,亲爱的读者——我依然欲火焚身。我的骚穴仍然渴望着满足与高潮,所以你不会意外发现我的决心正迅速瓦解。所有为防止自己对阿诚出手而设下的心理防线,都在酒精催化的渴望交配欲望中逐渐崩塌。那些关于为何不该让阿诚肏我的理性逻辑,此刻全都挥着手从我脑海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个愚蠢又疯狂的念头:你只活一次。去他妈的及时行乐。

  我最终认定婉婉或许是对的。这个时代谁会在乎?只要不涉及富人损失钱财,几乎百无禁忌——当然真触犯法律另当别论。但乱伦?谁在乎呢?亲爱的读者请记住,这些不过是个被酒精点燃、欲求不满的醉妇的妄念罢了。

  这当然是酒精在作祟,而我照单全收。我不断说服自己不会有人发现,即便事发——最初的震惊过后也不会有人在意。我告诉自己关键在于我的感受,还有阿诚的感受。好吧,我相当确信自己的感受——你肯定不意外。但我也清楚一件事,我长久以来都在告诫本我们不能越界。我给过这个可怜男孩太多拒绝的理由和解释,他大概早就晕头转向了。

  我告诉自己,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彻底放弃。如果这次允许他肏我,那就意味着——余生我都是随他享用的性玩具。我会成为他专属的小骚货,随时饥渴地为他张开双腿。这就是我的宿命,我的未来——只要做出这个选择。

  我甘愿永远当儿子的性玩具吗?我愿意在儿子需要时就乖乖劈开腿吗?操他妈的当然愿意,光是想想我的骚屄就湿透了。

  酒精此刻显然开始发威,我记得自己绊倒在路沿。要不是那双有力的手箍住我的腰,我早摔进草坪了——说实话,何止是庆幸。正在读这段的你们太了解我了。当阿诚把我拽进怀里,两具身躯紧贴的瞬间,老娘没穿胸罩的奶头直接兴奋得硬挺起来,仅仅是乳头蹭过他胸膛的触感就足够了。

  " 唔……阿诚……" 我发出那种醉后特有的愚蠢又淫荡的鼻音。

  醉成那样根本没法思考。我指望他怎么反应?想让他吻我吗?当然。我的骚屄湿了吗?他妈的确湿了——你们早料到了吧?

  阿诚似乎将我们定格在那个瞬间,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轻拂我的脸颊,看着他游移的目光像是要将我的面容镌刻在心底。

  我的小穴渴望着他的触碰,双唇焦灼地期盼他的亲吻,手指发痒似地想要握住他那根肉棒。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早有预兆——阿凯事件带来的欲求不满,对婉婉的妒火中烧,再加上酒精的催化,简直是天时地利。说实话,我的道德防线和理智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

  " 你明明说过……我们不能再……" 阿诚迟疑地开口。

  我懂他的顾虑。自从花园那夜后,我就不断向他灌输那些大道理:会让事情复杂化、影响彼此" 重新开始" 的机会、被发现的严重后果。可此刻我意识到,自己从没对他说过" 我不想要".这该死的小混蛋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刻突然有了良知。

  阿诚抽身后退的瞬间让我心头一紧,我们沉默着继续前行,最终回到宿舍楼爬上楼梯。坦白说,夜风让我清醒了几分,但酒精仍在血管里翻涌,我的双腿开始发软。

  刚跌进他房间的床铺,我就翻身凝视着他。或许他读懂了我眼底的渴望?又或者单纯猜到我欲火未消?我不知道。

  " 这实在太荒唐了……要是被发现,我们都会完蛋的……所以真的不该……" 阿诚试探性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挣扎。

  他站在敞开的门口,既没完全进来也没彻底离开房间,英俊阳刚的模样让我心跳加速。

  " 先别急着走," 我轻笑着央求道," 陪老妈聊会儿嘛。"

  阿诚是否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猜到我的意图了吗?更重要的是——他新近觉醒的良知会坏事吗?本迟疑片刻,终于走进来任门在身后关上。我心头小鹿乱撞,兴奋得口干舌燥。

  " 我们真得谈谈这事。" 我边说边撑起身子,双腿悬在床沿轻拍身旁位置。阿诚又露出犹豫的神色。

  " 放心,就是说说话。" 我安抚道。

  这当然是谎话,你们懂的。我他妈今天非上了这小子不可,既认命又渴望得要死。那道阻拦我放纵情欲的理智堤坝,此刻早已被冲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渴求和躁动,是令人战栗的期待,是近乎疯狂的贪恋,是用语言难以形容的极乐承诺。我的阴蒂烧得发疼,只能拼命夹紧赤裸的腿缝忍住手淫冲动。

  阿诚终于挨着我坐下,贴近得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一切。清晨车上婉婉的话又在我脑海浮现,她和阿乔整天挂在嘴边的" 及时行乐".万一他们是对的呢?难道要像志远叔叔那样,临终前才后悔没放纵过?

  我得说明一下。志远叔叔是我们小时候的家族友人,虽然并非血亲但我们都这么称呼他。至今我都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成为我们家朋友,大姐曾暗示过他对妈妈有非分之想,但具体真假我也不清楚。

  关键在于志远叔叔是个演员——不算大明星,但也参演过好几部好莱坞电影,虽说都是小角色。但我记得他确实有种能打通各种门路的机灵劲儿,常给我们寄他与当红明星的签名合影。传闻说他跟不少新人女演员都有过露水情缘。

  他离世多年了,临终那天我和婉婉曾短暂探望。他对我说的话让我终生难忘。回顾人生时他说毫无遗憾,除了一件事——真该睡更多女人。后来趁婉婉去倒咖啡,他让我凑近耳边低语:其实最想上的是我,说在睡过的所有女演员里,只有我让他一直念念不忘。但显然他向我妈妈发过誓不会碰我——这就是他唯一的遗憾。

  这番话烙在我记忆里。还有他接着说的:" 去他妈的什么重要不重要的。没人会在乎,及时行乐就是了" ——说这话时他正指着自己奄奄一息的模样。

  每当我对阿诚产生疯狂念头时,志远叔叔的话就像幽灵般浮现。难道要等到临终时才对阿诚耳语说后悔没和他上床吗?可我也清楚自己总在吊他胃口,对要不要发生关系反复无常。我欠他一个干脆的交代——当然没打算接受拒绝的选项。

  " 阿诚,听我说。你……你真的明白我为什么说我们不该做爱吗?"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阿诚瑟缩了一下。" 我……我……明白。你说这会让我的情绪一团糟,会阻碍我继续生活,因为我总会想和你做爱而不是找个好女孩。" 他温顺地回答。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相信吗?" 我天真地问。

  阿诚的眼睛瞬间睁大。" 我……呃,我能理解你的意思。"

  " 你同意这个观点吗?" 我语气更直接了些。

  阿诚又微微动了动身子,我趁机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他脸上混杂着困惑、犹豫——还有一丝好奇。

  我没等他回答。" 你当时,你现在……" 我改口继续道," ……你觉得我们做爱会阻碍你开始新生活吗?"

  阿诚转过脸来,天知道我多想立刻抓住他亲吻。他脸颊泛红,神情变得有些羞涩。

  " 我……我……说实话,妈妈?不会的。我知道会让事情变复杂," 他回答,接着又说," 但我觉得这不是我们克服不了的事。"

  我的心怦怦直跳,这正是我期待的答案。我的大脑兴奋得翻起跟头,小穴像喷泉般涌出蜜液。尽管喝了酒,我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必须双方自愿。我需要听阿诚亲口说出来……然后,我就要上了这个小混蛋。

  " 阿诚,看着我。" 我用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我。"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干我,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觉得这没什么,我们可以尽情享受——直到我们中的某一方不想继续为止。" 我满怀期待地问道。我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你们大概也猜到了。

  阿诚咧开嘴笑了。" 妈……我……操……我怎么可能干你干到腻……你可是……天啊,妈妈……真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兴奋。

  我没有回答。只是抿起嘴唇印上他的嘴,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我尝到啤酒的味道,但毫不在意。我们激情拥吻时,两舌交缠起舞。我抓住他T恤下摆向上一掀,阿诚配合地高举双臂,露出坚实腹肌与宽阔胸膛。

  想到即将到来的纵情交欢,我兴奋得几乎晕眩。压抑已久的情欲终于获得解放,注定将我们推向极乐巅峰。阿诚急不可待地扯开我的上衣,双手向两侧猛拽,纽扣崩飞衣襟撕裂。

  我的胸脯顿时袒露无遗,阿诚吹了声口哨。我起身跪在儿子面前,拉开他裤链,先褪下牛仔裤再剥去内裤。那根勃起的阳具弹跳而出时,我欣喜若狂地舔了舔嘴唇。

  阿诚重重仰倒在床上,我开始轻柔缓慢地抚弄他硬挺的肉棒,惹得他发出悠长的愉悦呻吟。那根鸡巴正如我记忆中、在无数次幻想里的模样——根部粗壮,笔直修长,下方延伸着一条凸起的青筋。沉甸甸的阴囊饱满鼓胀,我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一边暗自估算能收获多少精液。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差点迎来一次小小的高潮。

  保持缓慢套弄的同时,我张开口,在与儿子四目相对的注视中,将他硬挺的阳物纳入了饥渴的唇舌间。起初我专注伺候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去挑逗系带所在的敏感地带。阿诚的身体轻颤了几下,但我知道他的耐力——绝不会像可怜的阿凯那样早早缴械。

  我缓缓用双唇裹住他的鸡巴形成密闭空间,头部开始沿着柱身向下移动,期间始终用舌头舔舐撩拨。当咽反射即将被触发时,我停住了动作。

  好吧,我坦白。自从第一次口交后,尽管我嘴上始终谴责这种背德行为——私底下却一直在练习。或许潜意识里,我早就预见到这一刻会来临。没错,我用假阳具练习深喉,每次幻想含着的都是亲生儿子的肉棒。亲爱的读者,你并不惊讶对吧?你早就看穿我了。

  随着一声轻咳,我继续沉下头颅,直到儿子的龟头挤过扁桃体,深深没入咽喉。这种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亲生骨肉的鸡巴正插在喉管深处。有那么瞬间,我真希望他立刻射精,让黏稠浓白的精液直接灌进胃袋。但我知道,那要留到更合适的时刻。

  我想让阿诚切实感受并体验被女人的咽喉包裹住肉棒的滋味。被自己妈妈的咽喉包裹。他发出的呻吟声告诉我,他对整个体验感到无比满足。

  但我想慢慢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而我计划要干……整整一夜。我知道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让阿诚保持水分,所以在给他口交一阵后,我停下来吩咐他喝一点水。

  阿诚起身走向水槽,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望着他穿过房间,尽管我正躺着,但那对紧实的漂亮臀瓣和宽厚背肌的景色仍让我膝盖发软。接着我看见他朝门口走去,心里突然一慌——虽然他浑身赤裸,我却害怕他就这么离开。但当他停下脚步锁好门,转身冲我微笑时,我的心瞬间融化了。

  " 现在可不想被打扰,对吧。" 他沙哑着嗓子说。

  天啊。我差点高潮。

  阿诚回到窄床上,双手掰开我的腿。我顺势微微抬腰,让上半身靠在枕头上——我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准备舔舐我湿透的骚屄的每个瞬间。

  " 慢慢来。" 我低声呻吟," 我要你的舌尖尝遍我屄里的每道褶皱,要你顺着我淫水流淌的轨迹舔,要你把我的骚水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即便如此刻骨铭心的时刻,我也找不出足够词汇来形容亲生子舔弄我骚屄时席卷全身的狂喜。这种彻底堕落的背德感吞噬了我全部理智,将脑海搅成欲望与兴奋的混沌浆糊。我的亲生骨肉正匍匐在妈妈两腿间,用舌头侍奉着生养他的肉穴——这个认知让我攀上前所未有的情欲巅峰。当儿子的舌尖刚触到阴唇,太阳穴就渗出细密汗珠,颅内仿佛有微型爆炸接二连三地迸发。这小混蛋正在享用他亲妈湿透的贱屄,而我为每个瞬间沉醉不已。

  " 操……妈,你泛滥成灾了。" 阿诚嗤笑着将手指滑过我的臀缝,捞起满手淫水。

  不知为何我竟以为他会抹在床单上,所以当这小子——径直把沾满我蜜汁的手指举到唇边舔舐时,脊椎顿时窜过一道强烈的快感电流。亲眼目睹儿子品尝妈妈阴户分泌物的画面实在淫靡得惊人,让我穴肉剧烈收缩起来。

  " 你他妈尝起来太棒了,老妈。" 阿诚发出陶醉的呻吟,而我用放荡的浪叫作为回应。

  " 自助餐管够。" 我笑得浑身发颤,双手将大腿掰得更开,让儿子的脸能更深埋进我敞开的屄洞。我要他把整根舌头都插进子宫口才好。

  事实上我的大脑早已超速运转,各种情绪如暴风般肆虐。前所未有的激情与渴望在血管里奔涌,每当他的嘴唇碰到阴蒂,全身就会激起一阵战栗。当他开始专注吸吮那颗肿胀的肉粒时,我发出高亢的尖叫,意识彻底坠入纯粹狂喜的深渊——没有愧疚,没有犹豫,更不存在半分抗拒。我把灵魂与肉体都献给了儿子,任由这具年轻躯体随意处置。

  我感受着他舌尖的触感从股沟缓缓上移,滑过阴唇最终落回阴蒂。我弓起脊背紧闭双眼,让快感贯穿全身。老天,以前不是没被口交过,但这次完全不同——毕竟正在舔弄这个他曾经降临人间的肉穴的,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时,高潮的前兆已然袭来。

  我竟这么快就要到达顶峰,连自己都感到讶异,不过各位应该早料到了吧?小腹翻涌着惊天动地的高潮预感,过往所有快感都将相形见绌。

  阿诚持续舔舐着,唇舌时而游走向大腿内侧,时而探入阴户与臀缝的沟壑,最后总回归到肿胀的阴蒂。有几次他竟沿着腿往下,开始亲吻我的膝窝——这简直要了我的命,差点让我当场翻身骑上去。天知道我这辈子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渴望被肉棒填满。

  给不了解的人科普下:膝后对某些女性是敏感带。至少我是这样,至于儿子怎么发现的……管他呢,反正我乐在其中。

  双手攀上沉甸甸的胸脯缓缓揉捏,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它们胀得发疼,此刻敏感得碰一下都像过电。

  忽然阿诚用手指掰开湿漉漉的阴唇,对着翕张的穴口轻轻吹气。肉洞立刻饥渴地收缩起来。当他的舌头开始绕着穴眼打转时,我几乎瞬间就要泄身。无法形容这种禁忌的快感——亲生儿子正在品尝我的骚屄,马上还要把滚烫的舌头插进来舔弄。这本该是春梦里的场景,此刻却真实得令人战栗。

  阿诚将脸埋进我双腿之间,我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阴蒂,同时他的舌头开始往我小穴里顶。我的骚屄非但没有抗拒,反倒饥渴得很。要是能自主行动的话,它早就把阿诚的整根舌头都吸进去了。

  他的舌头不断往深处钻,在穴肉里来回扫荡舔弄。我只能呻吟着弓起后背,试图让儿子的舌头能更深地插进我这饥渴难耐的淫穴里。小腹传来的阵阵酥麻愈发强烈,我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微微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他的舌尖撩拨到阴蒂时,我再度爆发出满足与渴望的浪叫。阿诚用舌面裹住那颗发胀的小肉豆,时而挑逗时而折磨,直把我逼得神志涣散。他双唇轻吻着肿胀的蒂头,慢慢将它含入口中。此刻我的阴蒂敏感得要命,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我魂飞天外。所以当他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充血的肉粒时,我他妈直接高潮喷了——是那种彻彻底底的大爆发。

  " 啊……操……阿诚……对……天啊,就是那样……舔妈妈的阴蒂……用你的舌头让妈咪高潮……好孩子……快舔妈妈的小豆豆……" 我放声浪叫。

  儿子果然说到做到,发疯似地又舔又吮——当我因又一次高潮而浑身抽搐时,他的舌尖还在快速拨弄着阴蒂。说真的,我那颗肉粒胀得几乎要炸开了。随着高潮席卷全身,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阵阵脉动。我的小穴迫切渴望着被填满,我直接向本吐露了这个念头。

  " 噢……操……阿诚——妈妈要你干我……求你快肏你的妈咪……" 我哀求道。

  但阿诚另有打算。我儿子继续舔着我的屄,让我如登极乐般的快感持续了仿佛永恒的时间。他就这样舔着我的阴蒂,舌头在我肉缝周围游走,时而探进穴口,然后用那种让我欲火焚身的卷曲动作撩拨着。当他终于从我双腿间抬起头时,竟是用灵巧的手指取代了舌头。当第一根手指滑入时,我放声呻吟。

  " 啊,操……对……就这样,儿子。"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骚穴没年轻时那么紧致了。但我仍自豪于那儿的吸力还算不错,光是感受他一根手指就让我欲火更旺。

  " 这样舒服吗,亲爱的妈咪?" 阿诚用戏弄的语气问道,接着又说:" 妈妈想要更多手指插进小屄里吗?"

  操——你们猜得到吧?我他妈恨不得他整只拳头都塞进来,于是直截了当告诉了他。

  " 啊,操……对!全……全部进来!" 我尖叫着。

  极致的欢愉让我彻底癫狂,快感冲破了尺度。我感到穴口正在扩张,当意识到阿诚要把所有手指都插进来时,狂喜席卷全身。随着手指滑入,我倒吸一口气;当阿诚撑开手指扩张我的肉洞时,呻吟愈发高亢。他反复试探了几次,可能是在丈量我穴口还能扩张多少,盘算着能把多少手掌挤进来。

  阿诚的手持续施加压力,手指缓缓滑入我湿滑的穴口。我倒抽一大口气,记得阿诚当时还问我是否安好,需不需要停下。

  停下?天呐——这绝对是我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实际上,我正让身体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做准备——当阿诚将整只手推入时,他指关节最宽的部位正抵在我的穴口。我摇头示意不要停,他便继续动作。

  随着压力增加,他的指关节开始撑开我的肉洞,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再度喘息。接着那种感觉直窜子宫深处。操。我刚才说感觉?当阿诚的手掌完全没入时,我全身战栗,阴道猛然绞紧他的手腕。

  这感觉疯狂得令人晕眩,亲生儿子的手正深埋在我屄里。我能感觉他的手指在阴道壁上游走搔刮,情欲彻底吞噬了理智。小腹阵阵抽搐,高潮开始席卷全身。此时此刻,除了阿诚塞在我屄里的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疯狂扭动腰肢,肌肤泛起细密战栗,每寸皮肤都像通电般敏感。

  但当阿诚开始推进整条手臂时——我他妈直接又爆了。

  " 老天啊……对,就是这样,阿诚……把你他妈的手臂捅进来,用胳膊肏你亲妈的小屄……" 我浪叫着,感受高潮彻底掌控了身心。

  阿诚照做了,他沾满淫液的手臂在我穴道里抽插,直到整条小臂几乎全数没入。看着亲生儿子把胳膊塞进我身体,这画面既荒淫又令人沉醉。我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才抽送几下就让他的手臂进出顺滑如飞,将我抛向未知的极乐之境——直到高潮决堤。我再次浪叫着到达顶点,哈,这说法都算含蓄了。

  " 哦,操,对,就是这样,阿诚……继续……肏我……把你整条胳膊都插进老娘骚屄里,宝贝……天啊,我要在你胳膊上高潮了,儿子……高潮了——!"我尖叫道。

  全身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箍住儿子的手臂,我骑在他胳膊上疯狂扭动。极乐浪潮席卷全身,从头到脚都浸泡在滚烫的强烈快感中,整个身体在惊天动地的高潮中抽搐不已。

  我能感觉阴道正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腕,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恍惚间还想着肯定要把床单弄脏了,但老天爷啊,就算此刻房顶塌下来我也毫不在意。事实上汹涌的快感如此强烈,恍惚中真觉得房梁正砸在我身上。

  瘫软在床任余韵冲刷,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突然中断——阿诚竟然开始抽出手臂。随着" 啵" 的一声湿响,他沾满爱液的手掌从我饥渴的肉洞中拔出,空虚感让阴道发出近乎呜咽的收缩。

  可当看见阿诚握着胀红的肉棒跨坐到我肚子上,将那根硬物挤进我乳沟时,失望立刻化作期待。他要玩乳交了!高潮余波未平的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正想提议用润滑剂,却见阿诚露出会意笑容。他没去拿润滑液,而是直接将胳膊上流淌的淫水抹在龟头上。那些黏液已经足够湿润,但儿子接下来的动作却带来意外的刺激。

  我看着儿子将唾液在口中搅动一番后,张嘴将唾沫啐在我双乳之间。天呐,这简直要了我的命。虽然说不清缘由,但这种下流举止莫名让我兴奋得发抖。

  随着一声荡叫,我双手攥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挤成肉缝,好让阿诚那根硬梆梆的鸡巴能插进来。他立刻会意,一手扶着涨红的龟头抵进乳沟。

  " 操……妈妈的奶子太棒了……" 他呻吟着把肉棒捅进温热的乳肉夹缝。这种快感确实舒爽,不过说实话——对你们男人来说肯定比我们女人更带劲。倒也不是不舒服,只是单靠乳交还不足以让我高潮,你们懂吧?

  阿诚开始在我胸前快速抽插,先前的话立刻打了脸——亲生儿子的鸡巴在乳肉间摩擦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知道这小子快要射了。

  " 想射在妈妈奶子上……还是脸上呀,宝贝?" 我故意用最骚的腔调问道。

  阿诚憋得面容扭曲:" 噢,操……妈你想……想要我射哪儿?"

  这傻孩子总是这么贴心,连射精都要优先考虑我的喜好。当然啦,精液淋在哪根本不重要,光是想到亲生儿子要在我身上打飞机就够销魂了。

  察觉到他肌肉绷紧的瞬间,我立刻浪叫着喊出:" 射脸上!"

  阿诚将他的肉棒从我双乳间抽出,开始撸动,尽力对准我的脸。不到几秒钟,我就感到一股热精喷溅在脸上。第一股精液甚至越过我头顶飞溅到后方——他射精的力道竟如此强劲。第二股射进了我的发丝(你知道我并不介意),而剩余的精液全都落在脸颊上,我始终努力张着嘴想接住些美味精浆。

  他每射出一股就伴着响亮的呻吟,撸动肉棒的动作不断,直至最后深深叹息,精液射尽,卵袋掏空。当然我不会就此罢休。我立刻抓住他鸡巴,稍微调整姿势就将他龟头含进口中,舔舐那可爱菇头上残留的精华。

  我的舌头在他紫红色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抠挖最后那点精液。对亲生儿子精液的渴望让我想要吞噬每一滴残余。我啧啧吮吸着,让嘴唇顺着棒身下滑,将他每一寸都吞吃入喉。

  当确认榨干了最后一滴,我终于松开阿诚的鸡巴瘫倒在床,任由滚烫的高潮继续席卷全身。感受着他躺到身旁时,我的身体仍在颤抖。

  我们相拥片刻,我亲吻他。起初只是轻触太阳穴,但这温存转瞬即逝。尽管他是我儿子,但汹涌的情欲终于战胜理智。我猛地封住他的嘴唇,他立即张口回应,灵巧的舌头探入我口腔翻搅。当两人的舌头交缠时,我突然想到——他是否尝到了我特意含在嘴里那些他精液的味道?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你们常做或喜欢做的事。但你们对我的了解足以知道——我酷爱吞咽那些汁液,无论是来自肉棒还是小穴,对我而言并无差别。

  我们静静躺着,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声打破寂静,两人都在试图恢复体力。当然,对我而言——重头戏还在后头。我知道阿诚会恢复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于是这段时间里,我大概就窝在儿子臂弯里满足地打着盹。

  我一定是睡着了,但不确定阿诚是否睡着。醒来时,我感觉他在身旁动了动——半梦半醒。

  " 嗯……几、几点了?" 我迷迷糊糊地问。

  令我欣喜若狂的是,发现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我的手滑到阿诚的两腿间,握住了他的鸡巴。它在我掌心里一跳,随即开始硬挺。啊,年轻真好啊——我暗自感叹。

  当我拢紧手指缓缓套弄时,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变硬,阿诚也开始有了反应。" 操……妈……我太想要你了。我一直都……甚至早在……" 他突然住口,或许不确定我会如何回应。

  " 真的?" 我轻笑出声," 你该不会……偷看过我吧?"

  好吧,又到了坦白时刻。其实我早知道他偷看过——至少强烈怀疑过。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有几次我确信家里没人便自慰,却隐约听到过无法解释的动静。说实话,当时我对儿子毫无邪念,只把那归结为青春期男孩的好奇心罢了。

  " 就……那么几次。" 阿诚承认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忸怩。

  这个念头突然让我欲火焚身,我记得当时在想:要是当初能多探寻那些声响的奥秘,这些年来被儿子肏弄的欢愉时光该多出多少。

  此刻阿诚的肉棒在我手中硬挺着,我确信他已准备就绪——我当然更是如此,期待让我的小穴又涌出汩汩淫水。我实在半刻都不想再等。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我既没打算帮阿诚" 热热身" ,自己也觉得没必要做前戏。说实话,我早就欲火难耐,根本不需要预热。至于阿诚,他跳动的鸡巴分明在告诉我:他早已迫不及待要插进我饥渴的肉洞里了。

  我翻身下床示意他照做,随即四肢着地趴回床垫,风骚地朝他摇晃屁股。阿诚会意地握住肉棒,另一只手揉搓起我的阴户——那里早就又湿透了,其实自从先前被拳交过后就没干过。

  当他的龟头无意间蹭过我的股缝,美妙地顶到阴蒂时——

  " 啊,对……快插进来本……" 我浪叫着,情欲已决堤而出。

  他将粗大鸡巴的顶端抵在我的穴口,长叹道:" 操,啊,妈……我做梦都想把鸡巴塞进你里面……"

  听着这话我浑身发颤,感受着他的龟头拨开阴唇,在穴口挑弄蹂躏。

  " 老天我要……肏你亲妈……把你这根漂亮的大屌全插进来……让妈妈用儿子的大鸡巴高潮……" 我低声呻吟道。

  我感到有东西抵住了穴口,随后察觉他龟头挤了进来。脑海中顿时天旋地转,身体因期待而颤抖不已——我渴望着亲生儿子那根粗壮肉棒彻底捅进来,把老娘的小穴干到神魂颠倒,直到他在我子宫深处喷发浓精。

  " 啊……就是这样儿子……肏我……肏烂你妈这个骚货……" 我浪叫着。

  这些淫词浪语脱口而出时根本没过脑子,当时只觉得再合适不过。或许是被自己这副淫荡模样刺激到了,又或许是想到此刻正扮演儿子专属的骚母狗才格外兴奋。毕竟几小时内就要被两个男人轮番享用——一个是处男,另一个竟是亲生骨肉。这可不就是天生的妓女做派,当时脑海里闪过这般念头。

  阿诚持续挺进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我不断收缩的膣道里越插越深。每当阴道壁绞紧他勃起的鸡巴,都能听见他发出低沉喘息。" 妈的……妈咪的小穴夹得真舒服……" 他喘着粗气说道。

  他的进入并非粗暴猛插,而是带着令人发狂的耐心一寸寸推进。这种缓慢渗透带来近乎密宗仪式的神圣快感。虽然知道很快就要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此刻我仍沉醉在这般细腻情欲中。

  直到某个瞬间——其实早有预料——体内最深处传来熟悉的触感。那根完全没入的肉棒又一次顶上了子宫口,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快感简直令人发狂。

  " 啊,操……插到底了,妈。" 阿诚骄傲地喘着粗气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 你那根……呃,该死……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儿子。"随着即将到来的激烈交合感吞噬全身,我喘息着回应。

  阿诚抽出鸡巴,约莫退到一半位置,随后更加用力地捅了进来。我闷哼出声,他重复这个动作数次,不断调整着抽插的力度与节奏。

  随着他动作逐渐加速,每次插入都变得更长更深,我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两具躯体碰撞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这样持续了数分钟,激烈运动让我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我的肺部甚至开始隐隐发烫。间歇时我们会互相喊些下流话,用言语刺激对方更加投入这场母子乱伦。阿诚每次全根没入的抽插,都会被我扭动屁股完美承接。但这样激烈的体位终究难以持久——虽然我根本不想停下来——可阿诚需要喘口气。当我半撑起身子时,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滑出体外,引得他发出懊恼的呻吟。

  " 换个体位吧。" 我媚声说道,又用沙哑的嗓音补充:" 想怎么玩妈妈?"

  阿诚露出的笑容让我浑身发烫,而他的回答更让我淫水直流。

  " 我最爱看你摆椒盐卷饼姿势。" 阿诚兴奋地说。

  不知他是真心喜爱,还是因为知道这是我最爽的体位才这样说。总之我根本不需要他催促第二次。重新躺回床垫,我仰面屈膝,双手抓住脚踝将双腿折向头顶。幸亏身体柔韧性好,这个高难度性爱姿势对我来说毫不费力。

  好的。你终于发现我了。这一个月来我也在偷偷练习这个姿势——先是慢慢把双腿朝头部牵引,随着柔韧性增强,最终成功用手臂环扣住双腿固定,形成读者们熟知的经典" 椒盐卷饼式".这个体位还有个意外收获:用假阳具自慰时简直爽到升天。

  但阿诚显然没做好目睹亲妈摆出这个姿势并持久维持的心理准备。" 操……妈……" 他憋了半天就挤出这么句话。

  我权当这是赞美。虽然有点费力,但这个姿势确实能让我腾出手揉弄阴蒂。当指尖拍打上肿胀的肉珠时,我知道儿子绝对抗拒不了这种诱惑。果然,他的手掌开始摩挲我的臀缝,掰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翕张的穴口,手指再度探入撩拨。另一只手加入玩弄阴蒂的行列,快感电流瞬间又炸得我浑身酥麻。

  " 对……使劲揉妈妈的豆豆……" 我听见自己荡叫出声。

  这崽子根本不用教第二遍。当他专心对付那颗勃起的肉芽时,我能感觉到阴蒂在他指间急速胀大。时而画圈揉搓,时而快速弹拨,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接着用掌心狠狠拍打。多重刺激让我再度变成颤抖的烂泥,高潮余韵混着新一轮快感在体内翻涌——其实第一次绝顶后快感就没消退过。阴蒂亢奋得嗡嗡作响,穴肉疯狂收缩着想把他的手指重新吞吃入腹。

  当然,我渴望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那根坚硬硕大的鸡巴——我再也等不及了。此刻我仿佛站在欲望的悬崖边,凝视着即将喷发的快感深渊。只需要最后一星火花,就能引爆体内翻腾的灭顶欢愉。

  " 操……快点,阿诚。" 我喘息着扭动," 妈妈现在就要你的鸡巴,立刻插进骚穴里——用力肏烂你亲妈的贱屄,把精液全射进子宫……求你了,宝贝,妈妈要高潮想得发疯……"

  儿子跪上床调整姿势时,我急促的呼吸都带着颤音。他故意用勃起的肉棒磨蹭我的臀缝,几次龟头抵住穴口又坏笑着滑开。这种折磨让我彻底崩溃,最后嘶喊着哀求:" 噢……别玩了,儿子!快用你的大屌干妈妈——插进这个饥渴发骚的母狗贱屄里啊!"

  当滚烫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时,我发出满足的呜咽。他立刻开始疯狂抽插,每记深顶都像要捅穿子宫。在这种体位下,每次撞击都让我错觉内脏被捣弄,快感如同万丈深渊般令人眩晕。儿子强健的腰胯持续发力,我清晰感觉到阴道壁被粗壮肉棱刮蹭的灼痛,淫水随着抽插声不断飞溅。高潮临界点的战栗感越来越强——他每一次全根拔出再重重贯穿的动作,都把我向癫狂的巅峰又推近一分。

  最终,阿诚似乎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令我惊讶的是,他竟跪立在床垫上,整个身躯压下来迫使我的腿弯折得更厉害,骨盆被顶得高高翘起。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时,这次的交媾简直像暴风雨般疯狂。

  我们交合的声响里混杂着重重的喘息,彼此肺叶都在剧烈起伏。阿诚借着体位优势把全身重量都灌注在每一次抽插上,粗壮鸡巴像打桩机般凿进我湿透的蜜穴深处。弹簧床垫随着他狂暴的节奏吱嘎作响,我们交叠的肉体不断弹起又落下。

  每记深顶都让我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刚来得及换半口气,下一秒又被儿子结实的胯部撞得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他的龟头碾过阴唇褶皱时带出的水声黏腻得惊人,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失禁了——淫水正像开了闸的溪流不断往外涌。

  " 操……操……对……就这样肏你妈……" 我破碎的呻吟与他腰胯的撞击完美同步。阿诚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从齿缝里漏出" 呃……呃……" 的喉音,直到某次特别凶狠的突刺后,他终于嘶吼出我期盼已久的话语:

  " 要射了……妈……全都射进你的骚屄里……对……就是……要射了……啊啊啊!"

  我体内的堤坝终于决堤了——先是小腹深处的震颤,接着电流般窜上阴蒂。这种快感路径并不寻常,但此刻的高潮本就非同凡响。毫无预兆地,强烈的酥麻从阴蒂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在灭顶的快感中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阿诚仍然在卖力抽插,但这次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进子宫口。粗壮的鸡巴捣得我几乎窒息,高潮的余震让整个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眩晕感突然袭来。

  不是那种轻微的目眩,而是真正濒临昏厥的天旋地转。在癫狂的失神状态里,我发出的浪叫远比自己预想的要放荡:" 啊…啊啊…操…用力肏…把你精液灌进来…小混蛋…插进妈妈子宫里…要去了…又在儿子鸡巴上高潮了…"

  这彻底击垮了阿诚的理智。" 接好了…淫乱的老母狗…吃下…亲生儿子的精液…" 他喘息着放慢抽插节奏,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了——

  见鬼,这哪是" 感受" ?滚烫的精液像消防水管般在阴道里喷射,尽管他的肉棒还紧堵着入口,我依然能清晰感觉到浓精冲刷着阴道褶皱,甚至直接溅在宫颈口上——这触感简直诡异得令人战栗。

  阿诚持续发出浑浊的呻吟,对生母的悖德欲望化作连篇秽语:" 肏亲妈的骚屄…对…就是这么脏…亲儿子的大鸡巴…爽吗,老婊子…" 这些悖伦字眼让我越发兴奋——不过读到这里的你们早该料到这点了。

  " 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 我在持续旋转的高潮漩涡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当阿诚继续将精液喷射进我体内时,说真的我感觉自己几乎昏厥过去。时间应该很短暂,也不算完全失去意识。那阵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我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即便把你人生中最愉悦的瞬间放大一千倍,再将这种快感延长数分钟——也远不及此刻的感受。我刚刚被自己的儿子干了,刚刚容纳了亲生儿子的肉棒,任由他把精液灌进我的骚穴里。

  而当他这么做时,我迎来了言语难以描述的高潮。正在阅读这段文字的女士们,特别是亲身体验过的——你们都懂我的意思。

  阿诚迟迟没有抽出来,只是压在我身上,把我的双腿钉在床上,直到我感觉到些许抽筋。我们俩瘫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呼吸与激荡的心绪。

  几分钟后,阿诚翻身下来,气喘吁吁地说:

  " 操……妈,这简直……"

  " 美妙绝伦。" 我接过他的话,倾身给了他一个吻。

  " 我这辈子……从没射得这么爽过……" 阿诚难以置信地喘息道。

  我微笑着回应:" 嗯,你可让你老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呢。" 说着我轻笑出声。

  我们静静躺了一会儿,各自沉浸在思绪中回味着刚才的事。对我来说,这感受复杂得近乎" 买家的悔恨" ——因为心里清楚,下次绝不可能比刚才的经历更美妙了。

  没错——别笑,读到这里的老司机们——你们早就在想肯定还会有下次。而且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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