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5-16)作者:ecup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21:00 已读261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5-16)

作者:ecup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314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5章 百合

  上一个视频发出没多久。下面又弹出一条新的更新。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暗色调的截图——两条交缠的、赤裸的腿,分不清谁是谁。

  配文写着:“她们说还没够。我投降了,她们自己玩。”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刚刚那片凌乱的床垫上开始。但是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光线变得更暗了一些。射灯依然亮着,但角度调整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

  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胸口还在起伏,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姿态是彻底投降的“我累了”。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大腿根,像一面降下的旗帜,根部还沾着干掉的水光。

  淫奴骑跨在他的一条腿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陶瓷般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粉色乳尖微微翘着,腿间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还湿成一缕一缕,肥屄贴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得意里掺着无奈。

  “就这?”她的声音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却依然透着一股挑衅。“才五次就不行了?”

  钱家豪没有拿下手臂,闷声回了一句:“才五次?五次已经很强了好不好,你们自己玩。我歇会儿。”

  淫奴抬起头,看向床的另一头——欲奴正侧躺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他们。浅褐色的乳尖在暖光里轻轻发硬,大腿交叠着,一线天只露出一条湿亮的细缝。她的表情不像淫奴那样带着调笑,平静,等待,像一只看不见主人指令、却仍耐心蹲着的猫。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细微的变化。先前针锋相对的暗流退下去了,剩下一种更慢的试探,像两个人同时把爪子收回去,却还在闻对方身上的味道。

  淫奴先从钱家豪的腿上起身下来,跪坐在床垫上,朝他那边看了一眼——他依然躺着,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转向欲奴,“他不行了。”

  欲奴没有回答。她依然侧躺着,目光平静地落在淫奴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邀请。

  淫奴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很轻,像是在叫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过来。”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坐了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了几步,停在淫奴面前。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到对方的膝盖,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在高潮余韵中渗出的薄汗,近到能看见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还微微外翻,欲奴那道一线天则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湿了。

  淫奴伸手,用手指背轻轻滑过欲奴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阅读她的轮廓。欲奴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让她触碰,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被干爽了吗?”淫奴问。声音很轻,不是挑衅,是好奇。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还行。”

  “还行?”淫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那可不行。”

  她俯过身,在欲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嘴唇已经贴上了欲奴的嘴唇。

  那个吻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当她的唇离开时,欲奴的眼睛依然睁着,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又重新开始,比刚才快了一些。唇瓣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淫奴退后半步,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欲奴微微泛红的脸颊。

  “象拔蚌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吃一顿大鲍鱼?”

  欲奴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握住了淫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她们在床上面对面跪坐着,膝盖抵着膝盖,身体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体温散发出的热气。淫奴的乳房在跪坐的姿态中微微下垂,饱满的弧线上凝着细密的、反射着灯光的汗珠,粉色乳头轻轻蹭过欲奴的锁骨;欲奴的乳房则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挺立着,浅褐色的乳尖在室温中微微硬起。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欲奴先伸出手,没有先去碰淫奴的奶子或者腰肢,而是触碰了她的头发——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淫奴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那个动作很轻柔,比任何抚摸都更近,因为它先不属于性,而属于某种抚慰。

  淫奴在那个动作中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欲奴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用双手捧住了淫奴的脸,缓缓地亲吻她。她的嘴唇覆盖着淫奴的嘴唇,先是下唇,然后是上唇,然后是整个轻轻的贴合,舌尖沿着牙齿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一点一点把那道防线拆开。

  淫奴在那个吻中慢慢软化了。她的身体从跪坐的姿态中放松下来,肩膀舒展开,手从身体两侧移动到欲奴的腰侧,十指轻轻扣住那片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指腹还能摸到浅浅的马甲线。她的嘴唇在欲奴的唇间微微张开,像是在为她打开一扇门。

  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亲吻了很久。吻很慢,像一杯水被一口一口喝掉。双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断落在淫奴的下巴上。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欲奴。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不曾在任何视频中见过的情绪——欲望退到后面去了,表演也退了,剩下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欲奴的锁骨缓慢地滑下去——越过那道纤细的骨线,滑入那两座隆起的乳峰之间,然后停在她的心口处。浅褐色的乳尖擦过她的手背。

  “你的心跳好快。”

  欲奴低下头,看着淫奴的指尖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淫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一个终于决定卸下所有防备的人,试探着笑了一下。

  “你的也是。”

  她们倒向床垫,面对面,四目相对。她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腹部贴着腹部,胸脯贴着胸脯,粉色乳头蹭着浅褐色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尽最大可能地接触着对方。淫奴湿润的阴毛刮过欲奴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那层细毛轻轻扎了一下,欲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们开始亲吻——比刚才更深、更久,也更投入。淫奴的手从欲奴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十指插入她的长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欲奴的手则沿着淫奴的侧腰缓缓滑下——滑过那道收紧的弧线,越过胯骨的凸起,停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她没有急于探进任何敏感的区域,只是在探索着、感受着淫奴皮肤的温度和质地,像是在记住一张地图。

  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她们把头埋进彼此的颈窝和乳房间,发出黏腻而潮湿的亲吻声和偶尔的低低喘息声。一个人深入的时候另一个人退让,一个人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跟随,像两只在同一个巢穴中互相舔舐的小动物。动作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贴近和被贴近的渴望。

  然后,淫奴的手从欲奴的大腿外侧滑入了她的内侧。

  欲奴在那个触摸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紧张,也不是不适,是身体被碰到一块还没被完全打开的地方时,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夹住了淫奴的手腕,然后在无声的允许里,慢慢松开了那道力。

  淫奴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极嫩的、从未被阳光吻过的皮肤向上滑行——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道曲线一路向上,越过腿根的褶皱,最终到达了那片她已经好奇了很久的区域。

  那片没有任何毛发的、像一枚闭合的白贝壳一样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触碰那片区域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灯光下,那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片粉白色的、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细的缝隙。一线天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渗出薄薄一层蜜水,把那道细线浸得发亮。

  淫奴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线一路滑到最下方,然后从最下方再滑回到最上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盲文,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道闭合的裂缝之下、那两片被紧紧包裹着的花瓣的边缘。指腹每滑过一次,欲奴的鲍鱼就轻轻收缩一下,把那滴蜜水挤得更亮。

  欲奴在她这样的触摸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身体从与淫奴平行的侧躺姿势变成了微微向后仰的姿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从下巴到锁骨之间那一整片拉长的、优美的弧线。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沉。一线天在指尖下慢慢松开一条缝。

  淫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近乎圣洁的脸,手指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这里从来不长毛?”

  欲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天生的。”

  “真好看。”她低下头,看着那一片洁白无瑕的区域,然后她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她把自己脸颊的皮肤贴在那片光滑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毛发阻隔的区域上,闭着眼睛,像一个在雪地上躺下来的人,将侧脸贴在那片洁白的表面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质地,也感受着那里下方、欲奴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微的脉搏跳动。一线天的缝刚好贴着她的嘴角,湿润的触感一点点渗开。

  欲奴在她的那个动作中睁开了眼睛。她低下头,看着淫奴的黑发覆盖在自己洁白的小腹上,看着她的侧脸贴在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以这种方式触碰过的区域上。她伸出了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抚摸她,而是将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中,停在了那里。

  她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一个女人的脸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户上,像一个朝圣者跪在一座从未有人到过的圣坛前。

  淫奴抬起头时,她的嘴唇湿润而微亮。她沿着那道勾勒着轮廓的线条,缓缓地俯下身。她的嘴唇覆盖着那片从未被阴毛占领的、光滑如新生儿皮肤的区域。她的包裹不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口交,更像亲吻。她亲吻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用嘴唇轻轻地衔住它们,像衔住一片薄薄的、脆弱的花瓣,舌尖沿着那道细若游丝的缝隙来回扫过,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反反复复。唾液和蜜水混在一起,把那道一线天舔得发亮。

  欲奴在那样的亲吻中,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先是本能地夹紧,然后又慢慢地、在她自己的意志下重新打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鼻尖、额头、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蔓延到她整个胸口,在那里开出一片粉红色的、不规则的云霞。浅褐色的乳尖完全立了起来。

  淫奴的舌尖继续向下。她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滑到那两片唇瓣的尽头,又返回来。她用舌尖顶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唇瓣。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缝隙,然后随着她舌尖持续的、耐心的顶弄,那两片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湿润的、从未被展示过的粉红色内部。

  那一刻的画面在射灯的照射下清晰无比,一朵完整的、从未盛开过的花苞被一瓣一瓣地剥开,露出它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在打开的入口两侧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介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和她外阴的白色不同,这里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带着鲜活血液颜色的淡粉,像最嫩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光。在最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枚沉睡在茧中的、尚未完全苏醒的珍珠。一线天被舔开之后,那口紧窄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

  然后淫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

  淫奴抬起头,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

  “别捂,”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叫出来。”

  欲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没有说话,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

  淫奴低头,舌尖更加深入的再小穴里舔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有一种声音——淫奴的嘴唇和舌尖在欲奴两腿之间反复出入的、湿润而细密的声音,以及欲奴从“几乎无声”到“压不住”再到“完全放弃压制”的、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淫奴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她先是趴着,然后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干脆侧躺着,把头埋进欲奴的大腿根部,一只手环过她的腿弯扶住她的小腹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握住欲奴的手,十指相扣。她的嘴唇覆盖着整片区域,舌尖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交替出击——她会先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轻轻地吸吮一会儿,把那两片粉白的唇瓣吸得微微鼓起,然后用舌尖沿着那道打开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入,在入口处画圈,试着把舌尖送进那口紧窄的小穴里,再用嘴唇含住,周而复始。淫水越舔越多,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团深色。她的节奏像一种缓慢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不间断,也从不急躁。

  欲奴在她的舔舐中,从那个一直试图保持镇定和自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防线被一层一层剥开的、露出真实面貌的人。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淫奴的手指,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淫奴的头又松开,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淫奴舌尖的节奏微微向上挺起,把那口一线天往对方嘴里送,像是想要让她更深入一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持续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唱歌般的低吟。她的声音比淫奴在之前被操弄时发出的声音更低一些,没有那么高亢,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长的线,始终不断。

  欲奴的高潮即将来临。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痉挛,腹部收紧又放松,马甲线一下一下浮出来,手指在淫奴的指间握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头向后仰去,露出脖子下方那一大片拉长的、剧烈起伏的皮肤。一线天在淫奴嘴里剧烈收缩,把舌尖咬得发紧。

  “我高潮了。”那四个字是她嘴里蹦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一样破碎的声音。“你别……别停。”

  淫奴在她那句话中加快了一点速度。她的舌尖开始在阴蒂上画着更小、更集中、更急促的圆圈,同时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区域,开始用极轻的吸力包裹着那里,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在她的敏感点上。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

  欲奴在她的双重攻击下坚持了不到十秒。

  她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她的整个身体先是僵住了——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然后她的背部弓起,腰部离开床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保持了一个被拉满的弓一般的姿势,持续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一声从咽喉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从某个被长久封锁的房间里终于逃逸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释放意味的喊声。那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了一下,被窗帘吸收了,变成一阵低低的回响。一线天猛地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涌到淫奴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的、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漾开的波纹一样扩散开的抽动,从她的小穴内部开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小腹、腰部,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末端。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手指完全放开了淫奴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头,将它按在自己仍然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像是想要让那个触感留得更久一些。

  淫奴没有抗拒。她静静地趴在欲奴的腿间,让欲奴抱着自己的头,继续用舌尖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那片在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区域——但力道已经放轻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集中的攻击,而是一种安抚式的、像是在对她说“我在这里,我还在”的轻柔触摸。她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连会阴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也不放过。

  欲奴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弓起的状态回落下来,重新平躺在床垫上。她的手也从淫奴的头上滑落,搭在身侧。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一线天一时合不拢,中间留着一条湿红的缝,还在轻轻收缩。

  淫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高潮后失神的、美丽的、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后仍然挺立的花一样的脸。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温柔的笑容。下巴上还挂着欲奴的蜜水。

  淫奴没有停下来,她们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欲奴的嘴唇包裹着淫奴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残留在淫奴嘴唇和舌尖上的味道——微咸的、带着她自己气息的淫水。但她没有避开,反而含得更深,像一个人在一饮而尽之后舔舐杯沿残留的最后一滴酒。

  然后在那个吻中,欲奴也发起攻势,她的手从淫奴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那道流畅的腰线,越过胯骨,穿过那道仍然湿润的、覆盖着整齐阴毛的缝隙,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淫奴的肥屄又大又软,阴唇夹着她的手指,阴蒂比欲奴的更明显,像一颗湿润的小豆子。

  淫奴在那个触碰中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在欲奴的怀中绷紧了一瞬——她刚刚在之前的几轮中已经到了三次,身体正处于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额外的触碰都会让她的神经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震颤。骚逼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欲奴指尖上。

  欲奴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她的手指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她的指尖开始用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最轻最慢的力道在淫奴的阴蒂周围画着一个接一个的、无限放大的圆——从中心出发,向外扩展,再从外缘回到中心,像一道正在缓缓收紧的漩涡。中指偶尔顺着肥屄的缝往下探,浅浅没入一个指节,又抽出来,把淫水涂回阴蒂上。

  她的力道轻得几乎只是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淫奴的身体在她的每一次画圆中产生剧烈的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大幅度的运动,而是一种内部的、细微的颤抖,像她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地拽动,她整个人都在那根线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欲奴靠近、贴近、蜷缩到她的怀里。

  “你……”淫奴的声音在她自己的嘴唇间变得破碎。“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欲奴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那是她在这场里露出的第一个完整的笑容。她的手指依然在淫奴的腿间缓慢地画着圆,力道没有丝毫增加,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恰好让她觉得敏感、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或压迫的临界点上。肥屄把她的手指含得又湿又热。

  淫奴在那种折磨中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了欲奴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压抑的、带着委屈意味的喘息。她的身体在欲奴的指尖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又松开的橡皮筋,始终没有断裂,却也始终没有完全回复原状。粉色乳头在欲奴胸口上蹭来蹭去,硬得发烫。

  “你怎么这么敏感?”欲奴问。她的声音在淫奴的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那里迅速泛红。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欲奴,把脸埋得更深。然后欲奴的手指开始加速——从缓慢的画圆变成了快速的、直接的、有节奏的按压,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同时中指整根没入那口肥屄,指腹向上抠着内壁。在淫奴已经完全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她连续而迅速地把力道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淫奴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靠拢,抓着她肩胛骨的手完全攥紧。她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潮来得太突然,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张合,她的眼眶迅速地泛红、湿润,在射灯的光线下闪着光。肥屄猛地绞紧欲奴的手指,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她趴在欲奴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长时间地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最后的树叶。

  她哭了,随着高潮的到来,她被刺激的留下了眼泪。欲奴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她轻轻亲吻着淫奴的发顶,手指沿着她汗湿的背部缓慢地上下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淫奴的身体果然很敏感,才被手指抠了几分钟,就高潮了。

  她们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

  淫奴腿间的阴毛湿成一片,肥唇微微张开;欲奴的一线天也合不拢,中间一条湿红的缝对着淫奴。欲奴重新调整姿势,面对面、屄对屄的坐着,彼此的大腿互相交错,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人叫这个“剪刀腿”。她们的阴户贴着阴户,湿润的、温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两片柔软的区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包裹住欲奴那道一线天,阴毛刮过光滑的阴阜,两颗阴蒂隔着一层软肉轻轻撞在一起。

  她们的双手环抱着彼此的背部,十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交叉。她们的脸靠得很近,额头几乎贴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在她们之间极小的空间中交融、缠绕、升温。

  然后她们开始缓慢地、同步地扭动腰肢。她们的骨盆紧贴着对方的骨盆,阴唇摩擦着阴唇,阴蒂碰触着阴蒂,每一次环绕、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两片湿润的软唇互相挤压、错位、分离又贴合。肥屄和馒头逼挤在一起,淫水被磨出细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们像一对已经完全找到共同呼吸节拍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彼此带来的触感中。

  欲奴的手从淫奴的背部滑到她的屁股上,托住那两瓣饱满的、汗水浸透的臀瓣,帮助她找到了一个更舒适、更能贴合的角度,把肥屄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一线天。淫奴的手则捧住了欲奴的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汗,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促的、带着盐味的吻。

  她们在那种阴唇相贴的扭动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忘我。呼吸同步地从平稳变得急促,腰肢从缓慢的绕圈变成了更直接的、前后摩擦的节奏,身体都开始涌上第二波、第三波的潮红。骚逼贴着骚逼,阴蒂一次次撞在一起,每撞一下就同时抖一下。

  淫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连续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欲奴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的镇定外壳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击碎,她不再压抑自己,她的呻吟和淫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此起彼伏。

  不知这两个人摩擦了多久的阴部,欲奴的身体突然蹦紧,使出最大的力气抓紧淫奴,她们的阴唇互相挤压到最紧,她们的阴蒂密集的摩擦。淫奴的大阴蒂被挤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快感也传遍全身,很快,淫奴的身体也绷紧起来,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和满足的呼喊。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淫奴的肥屄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欲奴光滑的阴阜上;欲奴的一线天也跟着收缩,蜜水从细缝里挤出来,和淫奴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们持续颤抖的余韵很长,像两棵在暴风雨中共生的树,彼此的根系紧紧缠绕,在最后的风暴中互相支撑着不倒下去。

  然后她们的身体同时软下下去,后倒在床垫上,但依然保持着那个阴唇相贴、大腿环绕的姿势,像是即使在高潮后也不愿意将彼此分开。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淫水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明亮的、透明的光泽。粉色肥唇还贴着粉白一线天,中间那层水光怎么也擦不干。

  她们的手在身体之间再次握在一起。

  她们就这样躺着,手拉手,屄连屄,安静地、赤裸地、以最紧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呼吸着、沉没着,像是她们找到了一个彼此都知道的、秘密的终点。

  旁边的床垫上,钱家豪依然躺着,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他大概的确是睡着了。

  第16章 姐妹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圈打在床垫中央那片湿漉漉、乱糟糟的战场上。三个人以各种散架的姿势瘫在床上——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手臂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像真睡着了。淫奴趴在欲奴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欲奴平躺着,一只手搭在淫奴后脑,另一只手垂在床边,指尖快碰到地板。

  安静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住的时候,钱家豪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你们两个……刚刚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淫奴没动,闷在欲奴颈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欲奴也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

  淫奴慢慢抬起头,侧脸看向钱家豪。她还趴在欲奴身上,下巴搁在对方锁骨上,像一只刚睡醒、不太乐意挪窝的猫。

  “醒了?”

  “我就没睡着。”钱家豪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眯着眼适应射灯的光。“闭目养神。你们俩刚才闹那么大动静,谁睡得着?”

  淫奴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松弛。她从欲奴身上翻下来,滚到床垫另一侧,躺在钱家豪左边。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钱家豪胸口上漫不经心地画圈。

  “闭目养神?”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是身子虚,只能装睡,害怕再被我俩榨一次吧?”

  钱家豪偏过头看她。“你胡说什么呢?我一夜十三郎会怕你们?”

  “我说——”淫奴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挑逗般的挑衅,“你——肾——虚。”

  钱家豪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侧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确实。”

  两人都愣了一拍,同时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欲奴依然平躺着,目光望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事实。她没有看他们,只是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补充道:“中途歇了两轮。第一轮结束之后,他趴在床上喘了大概三分钟。我记得很清楚。”

  钱家豪坐了起来,一脸“你们俩合起伙来搞我是吧”的表情。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两个女人都一脸坦然地看着他,像两个刚刚联手完成了一件作品、正在等对方先开口夸赞的艺术家。

  “我那是——”他顿了一下,在找措辞,“——保存体力。战略性的。你们懂什么。”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很短的一眼,但两人之间像完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淫奴转向钱家豪,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数。

  “第一轮,你大概坚持了十分钟。第二轮,二十分钟分钟。第三轮,换着来,加起来大概十分钟。第四轮你上了双头震动棒,基本没怎么动,是我们自己在玩。第五轮——你射完就直接躺了。前后加起来,有效作战时间不到五十分钟。”

  她说完,转头看向欲奴。“我数得对么?”

  欲奴想了一下,微微点头。“差不多。第三轮他中间换姿势的时候还歇了大概三十秒,我没算进去。”

  “对,那个不算。”淫奴转回头,看着钱家豪,摊开双手,做了一个“你自己看吧”的手势。“不到五十分钟,射了五次。你这个年纪的男人,这个数据——怎么说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和欲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可以,”欲奴接过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没关系,你已经很棒啦。”

  钱家豪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表情在被刚跟他上完床的两个女人联手吐槽这件事上经历了好几次变化——从难以置信,到无奈,到一种最后只能认栽的苦笑。他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行。你们厉害。我认输。”

  淫奴得意地笑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着,下巴搁在钱家豪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不是我们厉害,是你自己不行。明明干不动两个女人,还贪多一次干两个。这不就是典型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射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钱家豪没有立刻反驳。他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捏住淫奴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

  “我力不足?”他说。“以前你被我干到跪地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力不足?”

  淫奴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鼻子。“那是两回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找借口。”

  钱家豪看着她,突然笑了。“那你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有几个女人才算‘行’?”

  淫奴歪着头想了一下。“两个?三个?看能力吧。像你这样的,一个都够呛。”

  “那我要说——”钱家豪慢悠悠地说,“一个男人,女人越多越好呢?”

  淫奴挑起一边眉毛。“你给自己找借口呢,还是真这么想?”

  “我是认真的。”钱家豪的语气突然正经了一些,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你想啊,古代那些风流才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红颜知己满天下?”

  欲奴笑着说,“就你这文化水平,还自称风流才子?”

  钱家豪一脸认真,“虽然我学习成绩不及二位,但我也是985大学生啊?怎么不算才子了?”

  欲奴也故意摆出好奇脸,“哦?失敬失敬,原来还是高材生。”

  钱家豪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好像想出了什么坏主意。“素闻欲奴才高八斗,我这里有个对子想和你切磋切磋,不过你要是对不出来,我可就要发飙啦?”

  然后钱家豪嘿嘿一笑,“看我出对: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淫叫时七八九声,十分大胆!”

  欲奴一下慌了,她显然不擅长文学,答不上来。但仍好奇地问道:“这个对子是在描述刚才我们三个人做爱的场景,但为什么说‘把玩四乳五缝六穴’呢?四乳指的是我俩共有四个乳房,六穴指的是我俩共有六个口穴、阴穴、肛穴,可为啥只有五个缝呢?我们两人至少得是偶数个缝吧?”

  钱家豪哈哈大笑,解释道:“你和淫奴有两条乳沟、两条臀沟,算四个缝。然后你的一线天骚逼,也是一个缝。而淫奴的骚逼早被不知多少男人操成一个大洞了,所以加起来只有五个缝。”

  淫奴没好气地踹了钱家豪一脚,生气地说:“我来对。”

  欲奴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淫奴假装哭:“淫奴,你可来了。”

  淫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十射九快鸡巴(八)软,虚的七棉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她说完,还故意加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欲奴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句的时候,轻轻“嗤”了一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依然平躺着,目光看着天花板,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主人,你快出对子对死她啊?”欲奴又开始激将钱家豪。

  钱家豪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调——这次的语气更加拿腔拿调,带着戏台上念白的韵味。

  “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

  淫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接上。

  “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

  她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毛。“怎么样?”

  钱家豪咬着下唇,忍着笑,摇了摇头。“不行,这句不够工整。‘小小淫奴’对‘叫声老登’,对不齐。”

  “这叫意对,不叫形对。”淫奴一本正经地狡辩。“意境到了就行。”

  “意境你个头。”钱家豪笑骂道。他转头看向欲奴,“你来评评理。她这句对得行不行?”

  欲奴缓缓转过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像华太师在评点两个后辈的功课,带着一种端着的矜持和淡然的公允。

  “上联‘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以凤鸾喻男女,以不鸣不啼暗讽淫奴名不副实,叫床叫得不够好,确实有几分巧思。下联‘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以玉茎比鸡巴,以精无骨血对凤不鸣鸾不啼,意思到了,但‘叫声老登’四字太过粗俗,与上联的‘小小淫奴’在格调上差了半筹。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钱家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下联直接贴脸嘲讽主人不够猛,这‘老登’两字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虽然对仗不算十分工整,但气势上却赢了。”

  她说完,转回头,重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一长串点评只是随口说说的闲话。

  钱家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输得并不服气。

  他看着她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淫奴抱着欲奴的手臂,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靠在一起,一蜜色一雪白,像是两件材质不同却被摆在同一个展台上的艺术品。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俩现在好姐妹了,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想了想,又开口念道:

  “卿卿我我吸吸舔舔湿湿滑滑腻腻。”

  念完之后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淫奴先开口试了试:“进进出出抽抽插插……”

  她念到一半卡住了,皱了皱眉。“后面接什么?”

  欲奴没有急着开口。她想了一会儿,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默念着什么。几秒之后,她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进进出出抽抽插插紧紧酥酥麻麻。”

  念完,淫奴愣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床垫。“对!就是这个!卿卿我我对进进出出,吸吸舔舔对抽抽插插,湿湿滑滑腻腻对紧紧酥酥麻麻——全部工整!欲奴你太厉害了!”

  欲奴没有回应她的夸赞,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点。

  钱家豪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心服口服的无奈笑容。“行。你们俩联手,我确实对不过。”

  钱家豪又沉吟片刻:“我屌大器粗,胯下六寸虎鞭!”

  淫奴不假思索,笑着答道:“你包皮过长,只露半个龟头!”

  钱家豪有些恼羞成怒:“少女妙曼,妙乳妙臀妙淫穴。”

  这个上联是个拆字联,“少女”两个字加起来就是个“妙”字。

  他念完之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着淫奴。“来吧,对下联。”

  淫奴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女子好色,好口好夹好操逼。”

  念完,钱家豪愣了一拍,然后猛地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淫奴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真的是——这种词你都想得出来——”

  淫奴和欲奴在旁边看着他笑成那样,嘴角的弧度也终于藏不住了。

  钱家豪顿了顿,慢悠悠地说:“笑完了?最后一段,你们两个一起来。”

  淫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她转头看向欲奴,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钱家豪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了。

  “汝家朱唇含玉柱。”

  欲奴抢先回答——

  “汝柱早泄三秒出。”

  淫奴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在点头,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声又笑了出来。

  钱家豪继续说道:“舌卷琼浆入你腹。”

  这次是淫奴回答,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

  “不够老娘塞牙缝。”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淫奴一头栽倒在床垫上,笑得浑身发抖,抱紧欲奴的胴体,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钱家豪愣在原地,嘴巴张着,表情在“难以置信”和“哭笑不得”之间反复横跳了好几轮。

  “你——”钱家豪终于找回了声音,看着淫奴,用一种“我真是看走眼了”的语气说道,“你刚才那一整段都是现想的?”

  淫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不是风流才子高材生么?”

  欲奴从床垫上爬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抱住淫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天哪——我爱死你了——”

  淫奴被她亲得偏了一下头,但并没有躲开。她伸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但没有推开她。

  钱家豪看着她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样子,看了一会儿,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我?我就是个提供鸡巴的工具人。”

  淫奴从欲奴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向他,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欲奴没有说话,但她伸出了手——越过淫奴的身体,指了指钱家豪。“发飙啊,你刚刚不是说对不出来对子你要发飙吗?哈哈哈,没让你成功发飙,真是对不起喽,哈哈哈!”

  钱家豪邪恶地一笑,大叫道:“好,发飙就发飙。”然后他站起身来,右手扶着早已软下的鸡巴,直接对着淫奴和欲奴撒了一泡尿,尿液淋得她俩浑身都是。

  “你疯了?你干什么?你还真学‘宁王’撒尿发飙啊?”淫奴和欲奴都很气愤。

  “你俩是我的母狗,那我就是公狗喽。狗都是通过撒尿标记领地的。现在你俩被我撒了尿,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钱家豪顿了顿,“还有,你俩干嘛呢?不准擦,让尿液好好吸收,要让主人的味道标记到你们身上。”

  两女愣了一下,互相对视,然后默契地放下了正要去抽纸巾的手。两个人互相抱着,奶头对着奶头,大腿夹着大腿,尿液顺着这两具美丽的身体慢慢流淌。那画面激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场景比刚才做爱时更令人血脉偾张。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三个人的呼吸在射灯的光芒下逐渐同步,就这样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欲奴先开口了:“姐姐,你稍微挪一挪身体,你下面的毛毛,蹭得我下面好痒。”

  “哈哈哈。”三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钱家豪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之后的、完全放松下来的慵懒。

  “一会儿想吃啥?我请客。”

  淫奴把脸埋在欲奴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火锅。”

  欲奴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了一句:“……同意。”

  钱家豪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地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窗帘吸收了。

  “那就火锅。”

  视频到此结束。

  最顶上那条评论已经被点赞到了最前面,ID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头像:

  “我不行了,我他妈笑死了,这怎么是从对对子开始的???《唐伯虎点秋香》色情版是吧???”

  下面紧跟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回复:

  “我以为点进来要看双飞,结果看了一段相声。”

  “我他妈在宿舍里憋笑憋到内伤,室友以为我抽风了。”

  “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这对子谁想的啊,我要给他磕头。”

  “关键是她们还真的对出来了!那个‘十射九快鸡巴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虚的七软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这是在骂UP主吧?是在骂UP主吧?”

  “UP主:我拍个黄色视频,结果被两个女人在视频里从头骂到尾。”

  “淫奴牛逼!这反应速度,我估计UP主自己都没想到她能对上。”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最后那段‘汝家朱唇含玉柱’吗?我他妈直接笑喷了,这哪里是黄色视频,这是春晚小品。”

  “‘不够老娘塞牙缝’——杀人诛心。不过博主射了五次,最后口爆那次确实已经稀薄得不行了。”

  我往下滑了几屏,评论的画风逐渐从“对对子好笑”转向了别的东西。

  “不过说真的,淫奴变化好大啊。以前她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冷的艳艳的,结果这片子里她怎么这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好甜。”

  “对对对!她以前拍的那些视频都是女王范,结果这片子里她全程笑嘻嘻的,和欲奴抱在一起的时候笑成一团,我他妈直接恋爱了。”

  “淫奴是真好看啊……那种白瓷一样的皮肤,胸大腰细,笑起来又纯又欲,她是怎么做到同时像天使和荡妇的?”

  “淫奴很美,撞起屁股来是一层一层的肉浪。但欲奴一看就是健身的,那屁股的肌肉撞起来能把你反弹。我宣布欲奴是我新的老婆,谁都别跟我抢。”

  “醒醒,她是UP主的。”

  “我开始还觉得欲奴更好看来着,毕竟那个屁股真的绝了,又翘又圆,一看就是练过的。但看了两遍之后发现还是淫奴身材更火辣。”

  “欲奴身材更火辣好吧?那个屁股我盯了五分钟没眨眼。”

  “别提屁股了,提那个一线天。我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这么干净的……以前只是听说,这次是真见着了。”

  “确实,那个馒头逼是真的绝。又白又鼓,一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就那么一条缝。”

  “欲奴的身体是野性美的那种,皮肤是太阳晒过的颜色,肌肉线条明显,屁股又翘又圆。淫奴是另一种,白得发光,胸大腰细,像瓷娃娃一样。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你们都在讨论淫奴和欲奴,只有我在心疼UP主吗?干两个女人还要被骂‘老登’,笑死我了。”

  “UP主:我太难了。”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条被折叠的评论——因为回复太多了,系统自动把它折叠了起来。我点开折叠,发现那是一段超过两百条的对话楼。

  楼主的原评论是:“我发现了,这个视频的真正主题不是双飞,是姐妹情。”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确实,你仔细看的话,从一开始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到最后抱在一起接吻,这个情感变化是有逻辑的。”

  “对对对,中间那个牵手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就是UP主轮流操她们的时候,欲奴的手从旁边伸过去握住了淫奴的手,仿佛是心疼淫奴被操得太狠了,那个瞬间我真的有点感动。”

  “然后后面她们面对面抱着的时候,那根双头龙把她们连在一起,她们看着对方的眼神……那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

  “等等,三个人都这么有才华的吗?淫奴之前不是说过她是985高材生吗?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酒吧舞’,结果她真的是985的?”

  “靠,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之前在一个视频里提过一句,说她本科是985的,我当时也以为是开玩笑。”

  “那她对对子那个水平就说得通了……这文化素养,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所以一个985的高材生,在推特上拍黄片?这世界真魔幻。”

  “人家想拍就拍呗,又不犯法。而且人家拍得还挺有文化,至少比那些只会喊‘操死我’的有意思多了。”

  “哈哈哈哈‘有文化’的黄片,这个标签可以。”

  “985拍黄片都拍得比别人有文化,我服了。”

  “楼上你笑死我了。”

  “所以欲奴呢?有人知道欲奴的背景吗?她感觉也不简单。那个对对子的时候她点评的那段,什么‘上联以凤鸾喻男女,下联以玉茎说鸡巴’——这像是随口能说出来的话吗?”

  “欲奴我感觉是练体育的,或者跳舞的。你看她那个腿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不是光靠健身能练出来的,应该是长期运动的结果。”

  “而且她体力明显比淫奴好,最后那个三明治姿势,淫奴已经软了,她还能配合UP主的节奏。”

  “说了这么多,所以有人知道欲奴的推特吗?我要去关注。”

  “楼上,你现在看的就是淫奴的账号,只不过男主负责上传,所以你看起来以为是男主的推特。欲奴没有自己的账号,视频不是说了么,她不喜欢拍摄视频,只在UP主的视频里出现。”

  我退出了评论区,回到了推特的主界面。淫奴的头像上确实有一个红点——她在一小时前发了一条新的推文。

  我点了进去。

  淫奴的新推文只有一句话,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手的特写——手掌摊开,掌心里有一根被用过的、打结的安全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照片的背景是那张低矮的床垫的一角,隐约可以看到浅色的床单和一块深色的水渍。

  推文的文字是:

  “吃完火锅,又来了一发,谁说他老了?”

  评论区里又是一片热闹,用卫生纸擦了擦撸过的鸡巴,宿舍再次变得无比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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