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入口即化!吾儿媳作吾便器…】(下)作者:典狱长boy
字数:26169 “噗嗤……噗嗤……噗嗤……” 足穴像活过来一样,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拉丝,再整根吞入时,龟头会狠狠撞上略硬的足跟,被那层薄薄的软肉夹住碾压,丝袜的尼龙质感摩擦着每一寸青筋,并且这次的足跟还会时不时碾压龟头,极其嚣张。 像是被女王大人强行榨精,睾丸里的精液被一波波往上逼,根本无法反抗……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迫射精的感觉,真是让人爽得不得了。 “啊……要……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绷紧。 腥臭的老精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足穴里。 精液又烫又稠,瞬间把合拢的黑丝脚掌填得满满当当。 苏墨泠明显被烫到了,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公公居然……居然射了这么多?!亲眼所见,果真不同……” 她趴在床上,两只黑色丝袜脚掌还合拢着,脚底全是精液。 黄白相间的浓精在黑丝表面汇成一小滩,随着她脚趾轻轻一动,精液在合拢的足心之间晃荡,看起来像一个精液的小水池。 “不过……公公居然这么快就射出来了,也不过如此嘛……” 她说完,故意用力甩了甩脚。 黏稠的精液飞溅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慢条斯理地把沾满精液的黑丝脚从床边收回,准备穿鞋离开。 “你不会想着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给老子足一发就没事了吧?” 苏墨泠动作一顿,抬起头。 “欸——” 话音未落,我已经猛地扑过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回床铺。 “公公?这又是为何?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她试图挣扎,可我都力气远比表面看起来的大,她不过一名女子,根本挣脱不开。 “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位未来儿媳妇,你也不想张麟这逆子死掉吧?” 苏墨泠咬紧牙关:“咕……可恶……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替张麟哥哥感到可惜,居然有这样一位不讲武德的公公!” “那你就继续感到可惜吧!我就要享用你了哦哦哦~~” 我直接扯开她身上那件紫黑的纱裙,薄纱“嘶”的一声被撕开,内里贴身的剪裁也被我一并把脱掉,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一对饱满却并不过分肥软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颜色偏淡,乳晕很小,此刻却已经微微挺立。 我刻意把那双黑色蕾丝边过膝丝袜留了下来,没有脱。 这可是精髓。 “公公……你……唔!” 苏墨泠想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 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俯下身,近距离观察她完全暴露的私处。 白嫩粉嫩,没有一丝毛发,阴阜饱满却不肥厚,两片阴唇颜色极浅,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完全成熟的花苞,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干净的、属于世家女子特有的清淡体香,混着一点点被刺激后隐约散发出的雌性酸味。 我凑近,深深吸了一口。 那点骚味和雌性的酸味立刻钻进鼻腔,极其上头。 情不自禁地,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那道紧闭的缝隙。 咸酸……很嫩很滑。 舌尖刚一触碰到,苏墨泠整个人就剧烈颤抖起来。 “欸——公公别舔这……很脏的……别啊♡……啊啊♡” 我继续舔,舌尖沿着阴唇外侧缓慢向上,再往下,把两片紧闭的软肉一点点舔开,她的身体反应比嘴诚实得多,每一次舌头滑过,那道缝隙都会微微张开一点,透明的液体开始从里面渗出。 我吮吸住左侧的阴唇,用力吸了一下。 “嗯……♡!” 苏墨涔的腰立刻弓起,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我换到右侧,同样吮吸,舌尖时不时扫过中间那颗已经开始肿胀的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抓住床单。 我张开口用嘴唇贴紧阴阜,用力亲吻、吮吸,像在品尝一块刚出炉的小包子,同时舌尖终于找到那颗硬硬的小核,开始来回挑逗。 “啊……啊啊♡……公公……别……那里……好奇怪……♡” 我把舌头插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舌尖在入口处轻轻旋转、推进。 刚插进去的瞬间—— 苏墨泠猛地绷直了全身。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我脸上。 又骚又咸。 这女人,第一次被男人舔穴,就直接潮吹了出来。 我抬起头,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我用手指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 “啧啧啧……作为我张家的未来儿媳妇,居然对别的男人高潮喷骚水,成何体统!身为公公,必须好好教育一下你这种浪荡的未过门媳!” 苏墨泠还在剧烈喘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直接覆上她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搓。 乳肉从指缝溢出,弹性十足,我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直接探向她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噗嗤——” 里面很烫,而且会主动吮吸手指。 湿润、滑溜,内壁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弯曲手指,努力找到那处粗糙的凸起,用力按压、刮弄。 “啊啊啊♡……公公……手指……太深了……♡嗯……不要……那里……很奇怪♡……哦哦……” 苏墨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却被我用膝盖压住。 我换到右边乳头继续吮吸,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她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生疼,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指尖上,苏墨泠翻着白眼,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却乖乖伸出舌头,把手指上属于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舔掉,动作生涩,却带着丝刚萌生出来的服从。 我的鸡巴早就恢复硬邦邦的状态,青筋暴起,我把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压到胸口两侧,龟头抵住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缓慢地前后摩擦。 “哈啊……公公……不要……求你……至少这里……不行啊啊……” (没想到这公公的下面比张麟哥哥的大这么大……哈啊……有点不合理啊……) 苏墨泠的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还含着泪,却完全无法阻止我。 我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一口气贯入。 这骚穴似乎比柳兰婷的更热。 热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软肉,烫得龟头皮肤发麻,紧致度倒是差不多,都是那种会主动吮吸的极品,可里面的凸点明显更少,那些粗糙的G点颗粒被我的鸡巴一寸寸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又深又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细密的软齿,死死刮过棍身,再被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碾平。 龟头继续往里,没有停,直到最前端狠狠抵上那圈柔软的肉环——子宫口。 “啊啊——呃噢噢噢♡……不行啊啊……快点……拔出去!” 苏墨泠整个人猛地绷直,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她摇着头,可那圈软肉却完全不听她的话,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吮住冠状沟,一滴都不肯放。 我双手分别抓住她两条被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把它们压到胸口两侧,腰肢开始缓慢摆动。 “噗啪……噗啪……”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根,再整根缓缓贯入,骚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透明的淫液被挤得“咕啾”作响,且每一次全根没入,她都会剧烈颤抖一下,里面那些被抚平的褶皱又会立刻重新缠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噢噢噢!三儿媳!虽然你还没有过门,但用这种极品骚穴孝敬长辈!我甚是喜欢啊!” “哈啊啊♡……真……真不要脸……噫哦哦哦♡……别、别再……动了噢噢噢♡!” 她仰起头,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喉结滚动,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黑丝美腿在我手里乱蹬,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看准时机,在她高潮绵延到最猛烈的那一刻,腰肢突然发力,开始疯狂抽插。 “齁噢噢噢♡!别……别在这个时候……齁哦哦——♡!!” 苏墨泠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小穴里面开始翻腾,层层软肉像沸腾的水一样挤压、吮吸、绞紧!鸡巴进出都明显受阻,每一次抽出都像在和无数张小嘴较劲,再往里顶时,那些被抚平的褶皱又会重新贴上来,刮得龟头又酥又麻。 这骚穴操起来如此敏感,不符合苏墨泠的性格,我猜测他们两个几乎不敢真正做爱,只有苏墨泠月经过后那几天才会偶尔来一次,而且她不喜欢用嗮干的鱼泡做避孕,只肯无套,但又因为还没过门,张麟每次都只能拔出来射在她身上或者肚皮上,从来不敢内射。 可现在不一样,持续的无套高潮让苏墨泠的身体变得奇怪,子宫深处的输卵管似乎在微微颤抖,一颗成熟的卵子正在往前蠕动,面对这根不属于未来夫君的大鸡巴,她的身体居然在排卵。 若是在这种时候射进去…… 以我这又臭又腥又浓稠的老精,肯定会怀孕! “齁哦哦……噢唔齁噢噢噢!不行!不行!逃噢噢噢——!!♡” 感受到子宫的异样,苏墨泠忽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她拼命扭动身子,双手撑着床铺往前爬,鸡巴“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水,她顾不上羞耻,赤裸着身子……黑丝美腿在床上乱蹬,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床边爬。 “哼!想逃!问过我胯下的小牢大没有!我要奸爽口牙!” 我低吼一声,直接飞身扑上去。 双手死死抱住她那对浑圆肥软的大屁股,腰腹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再次狠狠贯入。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不、不逃了噢噢噢♡别操了哦哦哦墨泠承受不了公公的大鸡巴哦哦哦哦!!” 苏墨泠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里面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软肉立刻疯狂缠上来,又烫又紧,子宫口已经主动往下沉,正正对着我的龟头。 我嘿嘿笑着,抬手轻轻拍了几下她的浑圆大屁股。 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层层肉浪,软得像刚出锅的羊脂,小穴里面已经溢出白浆,甚至带着一点点极淡的血丝——很少很少,几乎看不见。 这未来的三儿媳…… 不会真的排卵了吧? 虽然排卵几乎是雌性无法意识到的行为,但她刚才的反抗,以及我鸡巴的感触,这苏墨泠似乎身子很不简单,排卵这种细微的变化我和她都能察觉到,简直是天生未来繁育后代而生的。 我双手死死箍住苏墨泠那对浑圆肥软的大屁股,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前后抽送,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白花花的臀浪一层接着一层荡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层层叠叠地翻涌。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为什么哦哦哦!♡为什么会一直高潮哦哦哦!♡♡这根大鸡巴——♡!实在是太贴合了噢噢噢噢齁!♡” 苏墨泠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黑丝美腿无力地蹬着床单,小穴里层层褶皱被我粗大的柱身一次次捋平又重新缠上来,整根贯入时,龟头便狠狠撞上那圈已经完全下降的子宫口,把那软软的肉环顶得变形颤抖。 “哈啊!哈啊!骚儿媳!居然说公公的大鸡巴贴合你的骚逼?就这么喜欢出轨吗?不觉得张麟这小子很可怜吗?” “噫吁噢噢噢噢♡!别、别说了哦哦哦!♡别说了齁哦哦哦呜呜!♡♡” 苏墨泠一边哭,一边持续地在高潮。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透明的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浆,被鸡巴一次次捣成白沫。 我也感到奇怪,这苏墨泠自从被我操进去后,几乎一直都在高潮,完完全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她的骚穴烫得吓人,内壁的褶皱又深又密,每一处都像是专门为我的大鸡巴量身定做的。 而此刻,我打桩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臀浪一层一层翻涌,雪白的肉浪在烛光下晃得刺眼,苏墨泠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蕾丝花边被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雪白的腿根上。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明明只是想帮张麟哥哥……齁噢噢噢啊啊啊♡——!” 又是一波高潮,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小穴里的软肉像无数根细线同时收紧,把我的鸡巴绞得头皮发麻,子宫口主动往下沉,正正对着龟头,像一张小嘴死死吮住鸡巴前端。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这女人平日里看起来城府极深、心狠手辣,此刻却被我操得一边哭一边高潮,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区区嘉欣罢了。 我低声笑着,忽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齁齁噢噢噢噢——♡!!拔……快点拔粗去噢噢噢噢齁哦哦哦!♡会……真的会怀孕的哦哦哦——♡!!” 苏墨泠她拼命扭动身子,想往前爬,可屁股被我死死按住,根本逃不掉,她的双手疯狂拍打着床单,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踢,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子宫口。 “呃啊!老子就是要下种啊!三儿媳,给老子怀孕!!!”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 龟头彻底挤进那圈软肉,半个前端直接顶进子宫口边缘,浓稠腥臭的老精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喷射而出。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齁噢噢噢噢噢♡!烫死我了齁哦哦哦♡!!又、又泻了噢噢噢噢——♡!!” 苏墨泠她疯狂拍打着床单,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踢,脚背拍打着床单发出响声,她的屁股被我死死按住,精液疯狂灌注进子宫里面,虽然没有完完全全撬开子宫口,但里面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 我射了整整半分钟。 一股接一股,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老精把她小小的子宫口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溢不出来,苏墨泠的小穴还在剧烈痉挛,软肉一次次绞紧,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喘着粗气,却发现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操?不会死了吧?” 我拍了拍她那对还在轻轻颤动的大屁股,没有反应。 我赶紧把鸡巴拔出来。 “啵——” 龟头刚退出子宫口那圈软肉,苏墨泠顿时撅起屁股,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噢噢噢——♡!唔齁哦哦哦!!♡” 小穴瞬间喷出一股混着黄白浓精的淫水,场面极其壮观,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噗嗤噗嗤噗地往外喷射,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简直不要太过壮观。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敲响。 “墨泠,在里面吗?听说计划失败了,我来看看你。” 门外传来张麟清淡却带着明显凝重的声音。 我整个人一僵。 苏墨泠还趴在床上抽搐着,小穴还在往外喷精液,她回头看向门口,赫然一惊。 此时,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墨泠?” 我赶紧凑近苏墨泠耳边:“嘘……等我操作一番。” 听见我的话,她抬起湿润的眼,眼里透着的茫然。 我心念一动。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无声浮现。 【宿主可对直系后代进行资质微调】 我的目光落在张麟那一栏。 判断力:满 → 我直接拖到负数。 性观念:满 → 同样拖到负数。 面板微微一闪,库存里又多了足足五百两白银。 苏墨泠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个二愣子一样对着虚空乱点,但一想到可能是至宝,便恍然大悟。 我拉她起身,往门口走。 “公公……这样真的可以吗?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没事的。相信我。” 她扭过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心微微皱起,开始犹豫。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 我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贴上去,双手死死箍住她那对还带着掌印的浑圆屁股,腰往前一顶。 “噗嗤——!”,整根再次贯入。 “齁噢噢噢!?!公、公公你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双手下意识撑住门板。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拉开门闩。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麟穿着暗紫色的官袍站在门外,眉眼清淡,神色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 “墨泠!你可算打开门了!公公没有怪罪于你吗?” 我从后面抱着苏墨泠,鸡巴还整根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苏墨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只能强撑着开口:“哦哦哦♡……郎、郎君~♡进……进来说吧噢噢噢外面人多口杂哦哦♡” “嗯。” 张麟点了点头,像是完全没看见眼前这一幕,径直走进来,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一边抱着她的大屁股,一边跟着她移动。 她颤抖着手去拿茶壶,想给张麟倒茶,可我却故意往前一顶—— “噗嗤!”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齁噢噢噢♡——!”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茶壶差点脱手,大半茶水直接洒在桌面和张麟的官袍下摆上。 张麟低头看了看湿了一片的裤子,神色平静:“怎么了墨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去休息?” 苏墨泠趴在桌上,却还是勉强挤出声音:“齁哦哦♡……不、不用了郎君♡……墨泠很噢噢噢♡很舒服哦哦哦!♡” “那就好。” 张麟端起那杯已经洒得只剩一半的茶,抿了一口。 我没有停,双手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桌上,然后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张麟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清淡:“娘子,我父亲他没有怪罪于你我吗?” 苏墨泠被我顶得语无伦次,却还是拼命挤出完整的句子:“齁噢噢噢!!没、没有哦哦哦♡♡!公公……公公是个大好人噢噢噢!♡完完全全!!!没有怪罪呢齁噢噢噢噢——♡!” 我听着,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然后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那便是好,但这次过后,得找时间登门负荆请罪了……” 此刻我坐在椅子上,而苏墨泠坐在我大腿上,整个人被我抱着,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上下颠动,都像是把她当成一个只会喘的充气娃娃。 “啪……啪……啪……”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终于—— 我腰肢猛地向上顶,龟头彻底挤进子宫口抵住子宫后壁,浓稠的老精再次喷射而出。 “齁噢噢噢噢——!!♡在、在郎君面前被开宫内射了齁哦哦哦哦!♡” 苏墨泠整个人剧烈痉挛,趴在桌上,舌头不受控制地搭在桌面,涎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小穴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处吞。 张麟端着茶杯,神色平静地看着她这副完全失控的模样,只是淡淡开口:“墨泠,你今天似乎特别累,早点休息吧。” 说完,张麟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从后面抱着她,鸡巴还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口一抽一抽的吮吸。 苏墨泠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可不太行。 我赶紧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她顿时抽插着清醒过来,小穴恢复活力开始蠕动。 “齁哦哦哦♡……郎君说的是噢噢噢♡……墨泠这就去休息哦哦哦……♡”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又抽动了几下。 “齁噢噢噢!?公、公公……还要……还要继续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苏墨泠的身体比想象中沉。 她个子不算矮,胸臀都极有份量,黑丝美腿被迫环住我的腰,双手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不得不说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插入子宫里面。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床边走。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在她子宫里面捣弄几下。 “齁……齁噢噢……好深……公公……这个姿势……太深了……♡放、放下来哦哦哦……♡” 我坚持了不到十息,这实在太重了,我赶紧把她整个人扔到床上。 但我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直接蹲在床是,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黑丝长腿压到胸口两侧,然后腰肢开始上下大幅度摆动。 “啪——啪——啪——” 鸡巴像从天而降的重锤,一次次砸进她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白浆被捣成更浓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外飞溅,沾得她黑丝大腿根和蕾丝花边全是。 “齁噢噢噢噢——♡!!公、公公……慢、慢一点……齁噢噢……里面……里面已经满了……要溢出来了……♡!!” 苏墨泠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小穴已经完全被操开,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柱身一次次捋平,又在抽出时重新缠上来,又烫又紧。 我蹲着,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上下。 这个姿势能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变形,白浆被挤得“咕啾咕啾”响,像是在往外泵水。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 张麟走了。 可苏墨泠还是下意识地侧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全是羞耻与恐惧。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哦……你这个出轨的未来儿媳妇!” 我忽然换了节奏。 不再快速抽插,而是整根深深埋进去,然后左右缓慢摇摆,戳弄着她的子宫。 “齁……齁噢噢♡……别、别转……好奇怪……♡” 她摇着头,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感受着她子宫口那圈软肉的变化。 刚才已经射过两次,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浓精。 然后趁她不注意,我腰肢猛地发力,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变形,白浆被捣得四处飞溅,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黑丝美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小穴里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齁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公、公公……墨泠……墨泠要被操坏了……♡!!” 我在她高潮最猛烈的时候,腰肢再往前一送—— 龟头彻底挤进子宫口,直接顶进那更紧、更热的软囊。 浓稠腥臭的老精再次开闸。 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噢——♡!!射、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子宫……又被灌满了齁哦哦……♡!!”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挤进去,才缓缓停下。 苏墨泠已经彻底疲软了,她的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 “哈啊……怎么样?公公的至宝是不是很神?” 苏墨泠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公、公公……有如此通天手段……是墨泠先前冒犯了……墨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笑了笑,继续蹲着,开始大幅度摆动下体。 鸡巴像如来神掌一样从天而降,一次次爆操她那口已经合不拢的骚穴。 “齁噢噢噢噢——♡!!不、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没有理会!爆操半小时后,我又一次深深顶进去,龟头抵住子宫后壁,把最后几股精液也灌了进去。 苏墨泠整个人猛地一颤,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这才缓缓把鸡巴拔出来。 “啵——” 龟头刚要拔出,子宫口却还死死咬着不肯放,我只好用手轻轻捋开那圈软肉,才把整根东西抽了出来。 浓稠的白浆混着淫水立刻“咕啾”一声涌出。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昏迷的模样。 然后抬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用大腿内侧那层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尼龙,仔细擦干净自己的鸡巴。 丝袜又滑又温润,擦干净后,我把她的腿放下,替她把散乱的紫黑纱裙勉强盖在身上,遮住最狼藉的地方。 然后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我走在回老宅的路上,系统面板忽然无声浮现。 【叮!已检测到雌性苏墨泠已受精!恭喜宿主!】 【是否消耗*白银100两*加速进度?】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压不住。 点了“是”。 面板微微一闪,库存白银减少,进度条迅速向前推进。 我关掉面板,继续往前走。 没多久,我便回到老宅,而下人们居然在我的后院打牌,被我呵斥了之后,我便回去房间睡觉了。 翌日,我总算是回去把二儿媳哄好了,然后度过了性福的十几天,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月底。 此刻,正是半夜,我将柳兰婷操昏过去后,一个人回到了老宅,打算享受男人都懂的一个人睡觉的快乐时光。 可当我打开卧室门,发现苏墨泠居然在里面。 她抬头看我,像是受了不少委屈。 “公公……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为什么我的郎君他看到我在街上被人羞辱,居然无动于衷?” 我连忙举手:“哦哦哦!对了,差点忘记了!这就让张麟变正常!” 我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挥手,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在我眼前浮现。 可我忽然想到一个坏主意。 “哎哟……出了点问题。” 我皱起眉,语气诚恳:“看来得你帮帮忙,才能让张麟恢复正常了。” 苏墨泠眼神一沉:“什么忙?” 我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又指了指她的小嘴。 她脸色瞬间铁青。 “混蛋!分明是公公你想犯淫是吧!” “哪有哪有!信不信由你!” 我摊手,语气轻松。 “那就不干咯,就让张麟那小子变成二愣子,以后看到你和其他人做爱都无动于衷。” 苏墨泠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可恶……” 她骂着,却还是快步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一把扯掉我的裤子。 我的鸡巴还软着,刚从柳兰婷那里大战完,疲软地垂着。 可苏墨泠没有犹豫,直接张口把整根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咕……吸溜……哈啊……咕噜……” 几秒钟而已,我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苏墨泠的口技确实极好。 舌头灵活地打转,绕着龟头一圈圈舔,时不时用舌尖抠挖马眼,牙齿也时不时轻轻咬着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和快感,接着她忽然把舌头滑到鸡巴下方,开始拼命吞吐整根。 “咕啾……咕啾……咕啾……” 龟头狠狠顶进喉咙,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握住吃不下的半截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轻轻揉弄着下面的睾丸。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埋在我胯下,心里别提多爽了。 明明刚和柳兰婷大战完,现在被嘴几下却又想射了。 苏墨泠显然察觉到我在抖。 她吐出鸡巴,银丝牵连,亮晶晶地挂在唇边。 然后用那只白嫩的玉手握住,开始飞快撸动。 “哈啊……公公……快射……快点射……啊啊” 她张开口,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准备接精。 玉手撸得极快。 不出意外。 我腰肢猛地一颤,老精直接喷射而出。 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她嘴里,还有不少溅在她脸上。 苏墨泠被糊了一脸,一脸嫌弃。 她赶紧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用手绢仔细擦拭脸和嘴角。 我笑了笑,系统面板再次浮现。 我把张麟的判断力和性观念全部拖回“满”。 苏墨泠收拾干净,站起身,然后淡淡开口。 “这几日,林玉浔那边似乎有动静。” “我打听到她在暗中集结人力,你自己注意点,别到时候死了影响到张麟。” 我点了点头。 “还有……为何这次不像张明辉那次一样,把张麟给……?” “因为至宝没有响啊。” …… “总之多谢,此后,我和张麟不会再对公公您下手。”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就走,紫黑纱裙下那双黑丝美腿在烛光里晃了晃,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关上门,慢慢坐回床上。 若是林玉浔真的对我出手…… 嘿嘿嘿。 那我又能心安理得地玩一下了。 林玉浔的身子骨是真的不错。 丰满圆润,肌肉线条流畅,肌肤还这么白皙,完全没有暴晒的痕迹,而且整天都汗淋淋的,骚脚和腋下肯定臭烘烘的,使用起来肯定贼得劲 !而且这种女的肯定性欲极强,锻炼多了小穴肯定也很紧实…… 想着想着,我又硬了。 可我还是强撑着躺到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 我醒来时,窗外已透进晨光。 洗漱完毕,我直接往明辉的豪宅走。 回到卧室,发现柳兰婷还在睡觉,就去大厅看了看账本。 “城东那家绸缎分店,最近账目是不是有异常?” 管家扭捏了好一会后才说道。 “少爷……今早刚收到消息,城东分店出了事,店里被洗劫一空,老板和几个店员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银票、存货、连账本都没留下。” 我眉头一皱。 卷款跑路? 在这个城里,居然还有人敢在张家的产业上动手脚。 我立刻安排人去城东查探,自己也骑上马跟了过去。 城东的那家分店大门敞开,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了一地,布匹被撕得稀烂,柜台抽屉大开,里面空空如也,地上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像是有人挣扎过。 我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 真是气煞我也。 我只能临时调了几名可靠的伙计过来,重新盘点、补货、招人,忙得从晌午一直到日头西斜。 等一切勉强安顿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腰酸背痛,肚子也饿得咕咕叫,随手找了家就近的客栈。 “小二!来点吃的!什么都可以!” “好嘞——!”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面端了上来。 青葱撒得均匀,面条雪白,汤色清亮,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我刚拿起筷子,系统面板忽然无声浮现。 【警告!宿主不可做出自杀的行径!否则将被拉入空间裂缝!】 我动作一顿。 这面……有问题。 我放下筷子,目光慢慢扫过四周。 原本嘈杂的客栈忽然安静了不少。 邻座的几个汉子膀大腰圆,袖口隐约露出刀疤,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柜台后面的掌柜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 林玉浔,果然来了,可多亏了苏墨泠,不然真的琢磨一下到底是谁要干我,毕竟做生意结下的仇家太多了。 我猛地站起身:“林玉浔!滚出来!玩阴的还算什么女英雄!” 周围的汉子瞬间绷紧,有人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包间里传出。 “且慢。” 门帘一掀,林玉浔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蓝色劲装,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公公!许久不见,可是愈发精神了!请随儿媳借一步说话可否?” 我笑了笑。 若不是系统这自带的防自杀沉迷机制,今晚我怕是真要中招了,这林玉浔,果真是想杀了我。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包间。 身后那些汉子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人说话,只是默契地盯着包间的门帘。 包间里烛火昏黄。 我反手锁好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玉浔站在门口,目光警惕。 “你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提前布局,引诱你过来此地……明明此毒无色无味……” 我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笑了笑。 “哎呀,你公公我天生嗅觉灵敏,你信不信?隔着老远,我已经闻到大儿媳你靴子里面的脚臭味了哦?” 林玉浔脸色瞬间铁青。 她一拳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愧是两父子……都这样猥琐……” 我嘿嘿一笑。 看来天浩那小子也喜欢林玉浔身上这股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雌性汗臭味,真是识货啊!不愧是我的儿子。 “那大儿媳,你输了就得接受惩罚了哦~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轻松。 “让我猜猜,这次行动你肯定是偷偷出来的吧?毕竟天浩那小子不是那种会弑父的性格,上次你过来我也猜到了,肯定也是偷偷过来的。” 林玉浔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毕竟我将天浩的忠义属性拉满了,大英雄必须忠义无双!对他,我还是很自信的。 “要杀要剐,自己来吧。” 她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 我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 “嘿嘿嘿,那我可不客气了!” 林玉浔没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拉到床沿。 我蹲下身子,双手按住林玉浔结实的大腿根。 蓝色劲装的皮短裤本就短到几乎遮不住什么,此刻被我往上推了推,露出两截雪白却带着汗臭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却绝不柔弱,常年骑马留下的痕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我把脸埋了进去。 舌尖先舔过左侧大腿根,又咸又滑又热带着一股被汗水反复浸过又风干的汗味,舌面再往上滑,唇瓣贴着那层细嫩的皮肤用力吮吸,吸出一小片红痕……舌头在两腿之间来回游走,把她大腿根舔得湿亮。 上头的我直接将整张脸直接埋进她腿心。 鼻尖抵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咸骚的汗臭味,还有属于雌性私处特有的闷热酸腥气,瞬间灌满鼻腔,闻到这股引诱雄性发情的气味,我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疼。 林玉浔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我,似乎已经适应了。 “嘿嘿大儿媳,坐到床上去。” 她依言坐到床沿,双腿并拢,长靴的靴筒在烛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 我蹲在她面前,先解开左侧靴带,再解右侧,动作故意放慢,手指偶尔故意擦过她小腿内侧。 靴筒被我握住,往下缓缓一抽—— “噢呲——法克!” 一股浓烈到几乎辣鼻子的酸臭与闷臭瞬间炸开!靴口甚至冒出淡淡的白汽,像刚从热锅里端出来的东西!那气味又酸又闷,带着长时间被皮革包裹、反复出汗又发酵的厚重汗咸臭,直直往肺里钻。 这林玉浔果然是裸足穿靴!雪白的玉足露出来时,脚背上、脚趾缝、甚至脚心都糊着不少黑漆漆的脚泥与脚垢,皮肤被汗水泡得微微发白,却又湿润得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被那层污垢染成了暗色。 她的脸终于微微红了一下。 (没想到这两父子一个死德性……我的脚就这么吸引人吗?可恶啊……真想宰了他们……) 我却已经把整张脸埋进了还带着热气的靴口。 将靴筒往下压,鼻尖几乎贴上鞋垫,深深吸了一大口,水蒸气夹着浓郁到极致的脚臭味灌进来,酸臭且极其闷热,又带着一点发酵过头的咸臭,差点把我直接送走!那味道比刚才大腿根的更烈十倍,简直说是生化兵器都不为过,我看这大儿媳也不用打战了,直接把靴子丢对面熏死他们得了。 但也不排除有我这种特殊癖好的,但如果丢过去,榨干对面也差不多的效果。 回过神来,我拿着靴子对准烛光往靴里一看—— 鞋垫上赫然印着一个黑黢黢、轮廓清晰的臭脚印!脚趾、脚心、脚跟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像被墨汁反复拓印过一样。 “嘿嘿嘿……大儿媳的骚臭脚可真得劲啊,我早就想这样品尝一番了~你瞧瞧你自己的臭脚印子,你这双脚绝对是我玩过最骚臭最上头的……” 林玉浔扭过头,不再看我,耳根却红得更厉害。 我把靴子随手丢开,双手直接抓住她那双湿漉漉的玉足。 这双玉足又滑又黏,脚泥立刻糊了我一手心,软软的、带着体温的污垢在指缝间滑动,这淫脚比柳兰婷和苏墨泠的都大上一圈,脚掌宽厚,足弓却意外地深,我凑近脚尖,不用说这里的气味肯定最浓,脚趾之间紧凑,脚汗日夜摩擦发酵,几乎能闻到那股被捂熟的酸臭直接往脑子里钻。 瞬间,鼻子遭受重击的同时,鸡巴已经硬得发紫,我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蹲在她面前,继续把鼻子贴上去。 鼻尖滑过脚趾下方那层肉乎乎的软肉,脚泥直接糊住鼻孔,每呼吸一次,都是那股迷人到让人发疯的脚臭味,前脚掌有一层薄薄的茧,摸起来粗糙却又带着弹性,我的鬼脑已经开始想象,要是用这双脚夹住鸡巴上下套弄,那层茧摩擦龟头,不出几下就能把人炸出金来。 此刻,林玉浔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冷淡,像在说:这所谓的惩罚也不过如此。 这种性冷淡的雌性也别有风味,希望你一会不会像母猪一样齁齁叫就行了。 见我盯着她的脸,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我开始继续,鼻子在她脚心、脚背、脚趾缝之间游走,把每一寸都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闻了个遍,大儿媳的第二趾比大趾稍长,这种比例用脚心夹住鸡巴时,脚趾包裹住龟头的感觉会格外紧,也是超越前俗称的飞机脚,而且她的脚掌又大又软且带着薄茧的粗糙,脚泥又黏,单单想着这双脚上下撸动、用茧子反复刮过龟头的画面,已经让我的囊袋开始发紧。 “大儿媳的脚……真是极品啊!” “这层茧、这股闷臭、还有这双这么大的脚掌……日后大儿媳一个月回来几次给我脚淫如何?” 林玉浔仍旧冷着脸,听到我这番话,翻了个白眼 见她这样嫌弃,我的舌头控制不住伸了出来。 先舔过脚心那层薄茧,非常咸非常涩带着脚泥的颗粒感,极其咸臭,再舔脚趾缝,把黑漆漆的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那股发酵过头的酸臭在舌尖炸开,却让鸡巴跳得更厉害,我把整只前脚掌含进嘴里吮吸,软肉挤进口腔,脚泥糊了满嘴,却舍不得吐,下牙一直在与这层薄茧做对抗,咯吱咯吱地极其上头。 林玉浔她仍旧面无表情,但大腿根也微微绷紧。 我换了另一只脚,同样伺候得仔细。 把每一寸都被汗水泡软的皮肤都舔干净,再重新把鼻子埋进去,继续贪婪地吸,那股闷热的酸臭已经彻底钻进脑子,让我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只知道这双被边关风沙与长靴反复折磨的玉足,比任何名器都更让人上瘾。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被我舔得湿亮没有脚泥脚垢残留的脚,低声笑了笑。 “重头戏来了哦,大儿媳!” “随便。” 我挺了挺鸡巴,她却没有任何波澜,要知道其她儿媳看到我的鸡巴都会觉得很大。 (这公公的鸡巴似乎比天浩的小了不少,呵呵……那也不过如此……完完全全能……绷得住!等到他拼命摆动老腰的时候,却发现我面无表情,肯定会道心破碎,没错,就这样羞辱他!) 见大儿媳的表情似乎更冷了,我有点不服气,但眼下还是得玩一下这双臭脚。 “是我自己动还是大儿媳你动?” “啧,废话真多,我自己来。” 我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她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那双刚被我舔干净的玉足,慢慢伸过来。 我挪了挪屁股,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往前送,林玉浔的双脚立刻合拢,从左右两侧夹住了整根东西。 前脚掌那层薄茧先贴上来,刮过龟头的瞬间,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足心却娇嫩得要命,温热的软肉从两侧挤过来,把柱身死死包裹,她没有用力夹,只是用最基本的力道固定住,然后开始前后缓慢摩擦。 “嘶……” 第一下就让我倒吸凉气,前脚掌的茧子粗糙,脚跟的茧子更硬一点,中间足心却软得像刚蒸熟的豆腐,她每一次往前推,薄茧就刮过整个龟头,再往后拉,足心的软肉又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涂得满满当当。 不一会,那股气味重新涌上来,虽然表面被我舔干净了,可脚趾缝、脚心褶皱还残留着深层的脚泥和发酵过的汗垢,她一动,那股酸臭、闷热、带着皮革与泥土混合的浓烈气味就直直往我鼻子里钻,酸得鼻腔发疼,却又让鸡巴跳得更厉害。 林玉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加快了速度。 双脚并拢得更紧,前脚掌死死压住龟头,脚跟则抵住根部,整根鸡巴被她完全包在足穴里,每一次前后抽送,薄茧都狠狠刮过最敏感的地方,足心的软肉则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揉捏,这大儿媳她不喘,不叫,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双脚简直是没有感情的榨精机器。 “噢噢……大儿媳……慢、慢点!” 我忍不住低喘。 她没理我。 只是把双脚抬得更高一点,让前脚掌完全覆盖住整个龟头,然后用力往下压,龟头被挤得变形,马眼被薄茧反复碾过,前列腺液“咕啾”一声溢出来,立刻被她脚心的软肉抹开。 她开始换角度,右脚脚心压住柱身正面,左脚脚心压住背面,两只大脚像两块温热的肉垫,把整根东西夹在中间疯狂摩擦,前脚掌的茧子刮过冠状沟,脚跟的茧子撞上根部,足心的软肉则死死吸附着中间那一段,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被刮下来的透明液体拉成细丝,每一次贯入,又能听见薄茧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气味越来越浓,她出了更多的汗,浑身看起来像是有一层水雾,脚心开始重新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混着没舔干净的脚泥,在摩擦中被搓成更黑的垢,她的脚本来就大,现在被汗水浸得发亮,黑乎乎的污垢重新在脚趾缝和脚心褶皱里积起来,那股酸臭彻底炸裂开,像是再次把鼻子塞进了她刚脱下来的长靴里。 我几乎要彻底陷入疯狂,这双淫脚简直绝了!而林玉浔却依旧面无表情。 她像一台受了脚淫任务的机器,命令至上,只负责用这双大臭脚把精液榨出来,不说话,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有脚掌在机械地、有节奏地前后抽送,把我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一遍遍刮、碾、压、夹,恨不得立即射出来早点完事早点收工。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脚踝,想慢一点,真的想仔细感受这种快感。 但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脚趾微微用力,把我的手直接夹住。 “别动。” “是!” 她继续用双脚疯狂搓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前脚掌的薄茧已经把龟头刮得又红又肿,脚跟的茧子则一次次狠狠撞上睾丸,把睾丸都挤得生疼,足心的软肉却始终保持着那种要命的娇嫩。 “大儿媳……要……要射了……” 她没有停,反而把双脚并得更紧,前脚掌死死堵住马眼,脚跟用力往下压,整根鸡巴被她完全锁在足穴里,她开始左右缓慢摇摆,用那层薄茧反复碾压龟头最敏感的地方。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了,然后嘴角有点压不住坏笑着。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出手,把刚才被我丢开的那双长靴重新拿了过来。 她却已经抬起一只脚,直接踩进了还带着浓烈气味的靴筒里。 她的脚重新被皮革紧紧包裹,刚才被我舔干净的皮肤立刻再次被闷热的靴子渗出汗水,与靴内残留的旧脚垢混合在一起,她把另一只脚也穿进去,系好靴带,然后重新坐回床沿。 “继续。” 她再次抬起双脚。 这一次,靴子还穿着。 她没有脱靴,直接用穿着长靴的双脚夹住了我的鸡巴。 靴底是粗糙的皮革,她用靴底前后摩擦,皮革的粗糙感直接刮过整个柱身,龟头被靴口边缘反复碾压,更要命的是,她故意把靴头对准马眼,用力往下压。 “呃……” 见我难受,她没有停下来,就这样穿着靴子踩着我的鸡巴几分钟,让脚在靴内重新出汗、重新与鞋垫上残留的黑色脚泥印子充分摩擦。 然后她解开靴带,把靴子脱下来。 一股比刚才浓十倍的脚臭味瞬间炸开,她的双脚重新露出来时,已经彻底变了样,脚底上全部糊着厚厚一层黑漆漆的脚泥,那是从鞋垫上直接拓下来的,又湿又黏,带着长时间被皮靴包裹,反复出汗又发酵的浓烈酸臭……脚趾之间、足弓褶皱里全是黑泥,像刚从泥坑里拔出来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把这两只布满黑色脚泥的大脚重新伸过来,合拢,夹住我的鸡巴。 软肉与薄茧立刻被厚厚的黑泥覆盖,前脚掌那层茧子刮过龟头时,黑泥被挤得噗嗤作响,直接糊满整个冠状沟,痒痒的,不会有脚气吧?然后足心的软肉带着厚泥从两侧挤过来,把柱身死死包裹,每一次前后摩擦,黑泥都在皮肤上滑动、刮开。 此刻,气味已经浓到几乎让人窒息,那股酸臭、闷热的脚汗与脚泥混合在一起,直往肺里钻,她开始疯狂抽送,双脚并得更紧,前脚掌死死压住龟头,脚跟用力往下压,整根鸡巴被她完全锁在布满黑泥的足穴里。 就在这时,她把双脚抬得更高,前脚掌完全覆盖住整个龟头,然后用力往下压—— 厚厚的黑色脚泥直接被挤进马眼。 那层又湿又黏的黑泥死死堵住了出口,她没有停,继续用布满脚泥的双脚疯狂吞吐,前脚掌死死压着被堵住的马眼,脚跟一次次撞上根部,足心的软肉带着厚泥把整根柱身从四面八方包裹、揉捏!黑泥在摩擦中被搓得更细,然后被这双淫脚搓进马眼,这瘙痒酸臭的脚泥始终堵着出口,让精液被强制憋在里面。 林玉浔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前脚掌的薄茧隔着黑泥反复碾压被堵住的龟头马眼。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睾丸剧烈收缩,精液被一波波往上逼,却被那层厚厚的黑色脚泥死死堵住,根本射不出来,那种被强制憋住的感觉几乎要把人逼疯,她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继续用布满黑泥的大脚把我往极限推。 终于—— 她猛地一用力。 前脚掌死死压住龟头,脚跟用力往下压,整根鸡巴被她完全踩死,下一瞬,被堵住的马眼被精液强行冲开。 当然……先喷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那层堵住出口的黑色脚泥。 被高压的精液从后面猛地一推,黑泥呈柱状直接从马眼里喷了出来,细长、黏稠、带着浓烈酸臭的黑柱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的脚背上,紧接着,浓稠腥臭的老精才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布满黑泥的大淫脚。 精液与黑涩脚泥混在一起,在她脚掌上汇成黏稠的黄白黑泥浆,她没有立刻停,继续用双脚缓慢摩擦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刮干净,才把双脚放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层混着精液的黑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喘着粗气,盯着林玉浔那双刚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淫脚,喜欢是真的喜欢,后怕也是真的,这双臭脚要是天天这样给我足,恐怕真能把人榨到虚脱。 “大儿媳的臭脚果然比想象中地带劲啊,不知道腋下是不是也……嘿嘿嘿……” 林玉浔听完,立刻露出明显的嫌弃。 她翻了个白眼:“你们两父子,怎么都喜欢这些?真是变态……没一个正常的!” “嘿嘿嘿,那都这么变态了,大儿媳不还是为了保护那臭小子被我凌辱吗?” 她没再反驳,只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后恢复那副冷淡的表情。 下一秒,她默默抬起右臂,把光滑汗湿的腋下完全露了出来。 我立刻凑过去。 鼻尖刚贴上那片温热的软肉,一股不同于靴内的气味就涌了进来,没有那么浓烈,却带着长时间运动后残留的汗味,热乎乎的,酸滑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干干净净,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我一边闻,一边伸手去揉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三个儿媳的胸都大,可林玉浔这副明显最夸张,常年穿紧身劲装,却依然被勒得满满当当,不知道上了战场会不会妨碍挥刀。 舌头顺着腋窝的弧度慢慢滑过,咸得像盐水,又带着一点点被体温捂热的酸蕴,林玉浔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还是硬撑着面无表情,我不由得寸进尺,开始用嘴唇反复搓弄那片软肉,吸吮、轻咬,舌尖绕着最敏感的凹陷打转,像在跟那处肌肤湿吻。 当然双手也没闲着,把她胸口的蓝色军装往下一扯,两团雪白立刻弹了出来,乳头粉嫩,一看就是还没生过孩子的样子,毕竟前线怀孕要报备,她自然不敢随便受孕。 我把脸埋进那对丰软里,猛吸一口气,汗味混着淡淡的奶香,直接往脑子里钻。 吸够了,我站起身,把已经再次硬起来还沾着黑脚泥与精液的鸡巴对准她的腋下,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 非常滑嫩热!虽然通道短了些,可腋肉会主动把龟头吸住,每一次进出都发出细微的水声,林玉浔低头看着自己被操得一晃一晃的腋窝,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却始终没有反抗。 玩了一会儿,我又让她用那对大奶子夹住鸡巴,她面无表情双手托起乳球,手臂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蠕动,沉重的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整根东西死死包裹,我开始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抽插,龟头一次次从乳峰顶端冒出来,再被软肉吞回去,就这样爽了有十分钟。 “快!大儿媳!抬起手!我要射了!” 林玉浔慢悠悠地抬起一边手臂,把还带着唾液与汗水的光滑腋下重新露出来。 我握住鸡巴,对准那片湿亮的软肉和雪白的乳肉,飞快撸动,下一秒,老精全部射了上去,黄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腋窝往下淌,也溅了不少在乳沟和乳头上。 射完之后,我长舒一口气。 林玉浔依旧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一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忽然有点不敢多想……那臭小子天浩继承了我这性癖,平日里到底是怎么玩她的?她居然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一直绷到现在。 受不了了,居然被这样小瞧!气得我一把推倒她然后将她的衣服褪去,期间她没有任何反抗,接着我蹲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用力把她膝盖往外压得更开,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得不说,林玉浔的私处毛发多又黑又密,杂乱地覆盖着整个阴阜,像一片没修剪过的灌木丛,阴唇却意外地粉嫩饱满,两片肥厚的软肉微微外翻,摸上去软中带韧。 我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层浓密的阴毛。 骚味立刻涌上来! 就是那天在老宅床上留下的那个汗湿大屁股印的味道,浓烈酸骚!直往肺里钻!估计任何正常男人闻了都会立刻硬得发疼,我也不例外,刚射完又硬了。 可我不敢舔。 肯定会很齁咸。 我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然后起身扶住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开始缓慢前后摩擦。 龟头一次次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陷进湿热的缝里,再抽出来,阴毛被淫水打湿,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玉浔低头看着这一幕,表情依旧平淡。 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就这?这大小连天浩的三分之二都没有……我肯定能绷住。)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脸。 还是冷冰冰,这女的真的自大,看我一会操进去你会不会求饶! 我趁她注意力微微放松的那一瞬,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下一秒,我整个人几乎弹起来。 “我超我超!这么紧!” 太紧了。 不是普通的紧,是那种几乎要把龟头包皮系带一起撕扯开的紧!前半截刚进去,后面的包皮系带就被死死卡住,尖锐的刺痛从系带处炸开,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林玉浔终于笑了。 “就这?” 她声音依旧平静,可那两个字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鸡巴,硬生生往上顶,系带被拉扯得生疼,却还是一点点往里滑,终于,最敏感的那一小段系带彻底没入湿热的软肉里。 接下来是中段,然后是根部!可我还是小觑了这口穴。 龟头一进去,立刻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同时包围、挤压、撞击!那些凸起不是普通的软腔肉,而是一颗颗细密、略微坚硬、带着弹性的肉粒,它们同时困住龟头,极其上头。 我咬紧后槽牙,继续往里送。 越进越紧。 内腔外围通道是那些凸起的榨精软肉,里面却全是层层叠叠、又深又密的褶皱,柱身每推进一寸,就被那些褶皱死死缠住,刮过每一根青筋,再被强行撑开,整根鸡巴像被塞进了一台专门为榨精而生的活体机器里,四面八方都在用力。 终于—— 我腰腹一沉,整根彻底贯入。 “噢噢噢!泻特!” 话音刚落,睾丸就剧烈收缩。 精液不受控制地往上冲。 可刚射出一半,里面的软肉忽然猛地一夹。 冠状沟被死死咬住,精液被强制堵在里面,只能一点点往外挤,我拼命抽插了两下,才把剩余的半截射出去。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几乎虚脱,趴在她身上粗喘。 抬头一看。 林玉浔依旧面无表情。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呵呵……就这啊?” 我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碎了。 (我……我难道是个性爱废物?) 可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林玉浔忽然抬起双腿,圆润结实的大腿猛地缠住我的腰。 肌肉瞬间发力。 “喔!我超喂!停停停!要断了!哎哟我的大儿媳哟!” 鸡巴被她整根夹住,软肉像无数根缆绳同时收紧,把刚射完还极度敏感的鸡巴死死绞住,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马眼直冲后脑,我浑身剧烈颤抖,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 “哈哈哈!公公!你就这啊?真是弱爆了!” 她加大了力度。 软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挤压、吮吸,刚射完的鸡巴根本承受不住,我腰眼一酸,第二波精液直接被强制榨了出来。 量比刚才少,全部被她的穴口死死锁在里面。 我整个人彻底趴在她身上,连手指都在抖。 林玉浔终于松开腿,慢慢把我从身上推开。 鸡巴“啵”的一声滑出来,过了好一会,才溢出一点精液出来。 她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身子。 “不过如此。” 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我跪在床边,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口还在往外流精的多毛骚穴。 极品。 真正为了榨精、为了生育而生的极品淫壶! 外面是细密的凸起软肉,里面是层层叠叠的褶皱,越深越紧,越紧越会吸!刚才插入那一下,包皮系带差点被扯断的感觉,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而她…… 从头到尾,表情几乎变化。 只有在我秒射……被强制再射的时候,才露出那么一点点嘲讽的笑。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 (这女人肯定有弱点……只是我还没找到。) 可眼下,我连再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儿媳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门外突然有些动静,不要想是那些将士过来偷听了……那我刚才这么丢脸,岂不是已经…… 不行,必须挽回形象! “等一下!还没有结束!你先给我口一下!” 林玉浔听到这话,眉头立刻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盯着我那根刚射完还软趴趴的鸡巴,嘴角抽了抽,却还是慢慢从床上下来,蹲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嫌弃地伸出手,掌心还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那根疲软的东西,拍完后,她扶住根部,低头把整根含了进去。 下一秒,她猛地一吸,巨大的吸力瞬间把软下去的鸡巴硬生生往外拉长,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看起来又淫荡又冷漠,那表情简直是性冷淡的护士做射精管理的表情,没有一丝讨好,没有一丝热情,只是机械地、用力地吮吸。 她几乎不需要换气,吞吐的速度极快,牙齿完全没有碰到鸡巴,舌头也不像其他儿媳那样灵活地取悦人,只是单纯靠着惊人的肺活量和吸力,硬生生把整根东西吸得迅速充血、重新硬邦邦地立起来。 “停停停!” 我赶紧喊停,再满一秒就怕这女人直接从我的输精管那把精液吸出来了。 她立刻吐出来,眼神冷淡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床,又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跪过去、撅起来。 林玉浔啧了一声:“快点,我赶时间,最好三秒钟射出来,不然我走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咬着牙……这次必须忍住,绝不能再丢一次人。 她跪在床沿,浑圆结实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我扶住刚被她吸硬的鸡巴,对准那口多毛的骚穴,正要往里送—— 但因为有些后怕,慌张之下,龟头忽然偏移。 “啊——♡” 龟头毫无预兆地戳到了她粉嫩的菊穴。 “啊……咳咳!……没、没什么!继续吧!” 林玉浔的声音猛地变了调,我顿时明白了什么。 俗人常说,地位越高的女人,屁眼往往越脆弱。 我故作在她小穴外面摩擦了两下,悄悄吐了口口水涂在龟头上,一只手死死抓住她的屁股,趁她注意力还没完全集中—— 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一口气贯进了她的菊穴。 “齁齁齁唔唔唔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停齁噢噢噢呜呜哦哦哦!♡插……插错洞了哦哦哦哦♡!!” 林玉浔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声音彻底变了调。 我低笑出声,鸡巴已经全部没入,虽然依旧紧致,但比起刚才那口几乎要把鸡巴夹断的骚穴,已经好太多了。 我抬手用力拍打她的大屁股,雪白的臀浪立刻层层荡开。 “哈哈哈!没想到将军夫人的弱点是屁眼啊!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知不知道!” “齁咕齁噢噢噢——!♡不行、不行噢噢噢♡!!怎么会这么哦哦哦哦♡♡!这、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哦哦哦!!♡” 听到“第一次”三个字,我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天浩那臭小子一直没发现自己妻子屁眼的秘密,那这第一次,公公我收下了。 我双手死死抱住她那对浑圆结实的大屁股,开始疯狂暴操。 “啪啪啪啪啪!” 速度极快,每分钟几乎上百下,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肉浪声,林玉浔的叫声瞬间变成了母猪一样的淫叫,又凄惨又淫荡,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性冷淡的样子。 门外突然传来压抑不住的低语。 “我擦我擦!夫人居然这么淫荡!明明刚刚听起来还游刃有余的!”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那老头有什么魔力!” 门被推开一条缝。 几个将士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看着我抱着林玉浔的大屁股,疯狂抽插着她的菊穴。 “噢噢噢噢看到了!夫人的大屁股!居然是这样子!爽死了!” “我超!夫人的阴毛这么多!肯定骚臭死了!” “欸!你们都不懂货!看夫人的脚底!都是精液和脚汗脚泥!不得不说那老头就是会玩懂玩的!” 一个胆大的将士悄咪咪溜进来,直接把林玉浔刚脱下的长靴拎了出去。 门外立刻传来争抢声。 “草泥玛!这是我拿出来的!我先用!” “你拿的又怎样!吃我一拳!” “噢噢噢!早就想闻闻夫人的靴子了,妈的臭死了!又酸又臭淫死了!” 很快,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撸动鸡巴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我笑了笑,继续抱着林玉浔的大屁股,以极快的速度爆操她的菊穴,她前肢已经无力地趴在床上,屁股却被我死死固定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齁齁咕齁哦哦唔咕咕噫齁噢噢噢噢——♡!!松、松开噢噢噢!不行!去、去了咕齁噢噢噢!!” 她的多毛骚穴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溅得我满腿都是。 我抬手又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叫你喷了嘛!” 菊穴瞬间剧烈收缩,把我的鸡巴绞得生疼,林玉浔的表情已经彻底扭曲成一副被操爽的母猪模样,眼泪、涎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又狠狠操了大约十分钟,终于腰肢猛地一沉,整根深深埋进去,浓稠的老精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她的屁眼里。 “齁咕哦哦齁哦哦——♡!!好烫!♡烫死我了哦哦哦!♡” 她再次高潮,浑身剧烈抽搐,屁股不断痉挛,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然后一泄气趴倒下。 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终于让我一雪前耻。 我抬手“啪”地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肉浪立刻荡开。 “让你休息了吗?起来!” 林玉浔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却直接拽住她那一头齐肩短发,往上一提,鸡巴还整根埋在她滚烫紧致的屁眼里,随着她被迫站起的动作,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柱身。 我把她半拖半抱到门边,让她双手撑住门板,门缝还开着一条细缝,外面几个将士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见。 我双手掐住她那对结实浑圆的大屁股,腰肢猛地发力,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林玉浔站着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被我死死固定住。 “别抖啊大儿媳!不是很吊很厉害吗?” 我一边狠操,一边抬手连续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肉浪一层层翻涌,红印越来越密。 “齁哦哦咕齁噢噢噢我错了公公哦哦哦——♡!!儿媳错了齁哦哦不应该瞧不起公公的大鸡巴噢噢噢——♡!!唔齁咕齁噢噢噢噢♡!不行齁!太快了哦哦哦!又、又去了齁哦哦哦哦——♡!”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我在她屁眼里的鸡巴能清晰感觉到,她下方那口多毛的骚穴肉腔正在痉挛,连带着里面的子宫口都在抽搐高潮,每一次她高潮,屁眼里的软肉就会连带绞紧,把我的鸡巴吸得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清脆地在脑海里炸开。 【叮!林玉浔已成功受精!恭喜宿主!】 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低吼出声。 “吼哦哦哦!你这个骚儿媳!居然被公公操屁眼操得排卵了!你的骚卵子已经被受种怀孕了知不知道!” 林玉浔整个人剧烈一颤。 “齁哦哦哦?唔噫齁哦哦!!不是、不是说年纪大的根本无法让女性怀孕嘛齁噢噢噢!完了齁哦哦唔咕!♡还没有……报备咕齁哦哦哦!♡♡” 门缝外,那几个将士看得眼睛都直了,撸动的速度更快,已经能听见精液“啪嗒啪嗒”溅在门框和地板上的声音。 但奇怪的是,原本应该有更多人,现在却只剩这几个还在看,其他人不知去了哪里。 可我根本没空多想,拿捏住这女人屁眼的弱点后,才发现她这么好拿捏,今晚必须好好爽一把。 我让她双手死死扶住门,自己则从后面抱紧她的腰,继续疯狂打桩。 “哐当——哐当——哐当——!” 门板被我们撞击得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客栈似乎都在晃,外面那几个将士已经顾不上遮掩,直接对着门缝飞快撸动,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骂混在一起。 我抱着她那对结实的大屁股,速度越来越快,林玉浔的双腿抖得厉害,脚尖几乎点不稳地,屁股被我死死顶着,屁眼里的软肉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浆。 就这样足足操了二十多分钟。 我终于感觉睾丸剧烈收缩,腰肢猛地一沉,整根死死顶进最深处,浓稠腥臭的老精一股接着一股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齁咕唔唔唔齁噢噢噢——♡!!去、去了齁噢噢噢——!!♡” 林玉浔整个人猛地一抖,双腿彻底软了,像脱力一样往下滑。 我扶着她的小腹,她的小穴还在剧烈痉挛,身子不停颤抖,屁眼里的鸡巴被她高潮时的收缩绞得生疼,精液被强行挤出来,喷溅在我的脚背上。 我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刚才还高高在上、冷着脸嘲讽我的将军夫人,此刻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水和涎水,屁股高高撅着,屁眼里还在往外溢精,完全是一副被操烂的狼狈模样。 鸡巴再次硬得发疼。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直接扔回床上,翻过身让她跪趴着,再次整根贯入她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 一整晚,我换了各种姿势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哭泣声,身体却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 但我始终没有再插进她那口多毛的骚穴,真的太紧了,先前差点把系带扯断的感觉还历历在目,今晚不敢再冒险。 天亮时,我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来。 林玉浔还昏睡着,身上、脸上、头发里全是湿漉漉的精液痕迹,屁眼里早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溢出来老多。 我简单穿好衣服,推开门…… “哎哟我去!” 门外横七竖八躺着一群赤裸的将士,地上黏糊糊全是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 其中一个将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我,虚弱地伸出手,指着旁边那双长筒靴。 “呃……夫人的……靴子……啊——” 话没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我低头一看。 林玉浔那双长筒靴,里面已经灌满了精液,靴子外面也有不少精液……要知道,这可是长筒靴!里面的空间不小,却被这群人灌得满满当当。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以后打仗要是把这双靴子往对面一扔,估计能直接把敌人榨到虚脱,这不就美美得吃了吗? 我没有多留,迈过那群倒在地上的裸男,径直出了客栈,往回走去。 生活渐渐回归正轨。 这些日子里,我偶尔还会坐在老宅后院的石凳上发呆。 阳光依旧透过老槐树洒下来,斑驳一片。 我有时会想,当初为什么唯独把明辉抹杀了。 仔细一想,好像也就他让系统主动提示“是否剥夺”……那小子大概还活在过去。 但我若把三个儿子全干了,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确实分身乏术。 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又过了几个月。 这天午后,老宅门外来了人。 张麟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衫拎着礼品,身后跟着已经挺着明显大肚子的苏墨泠,两人进门后,张麟二话不说,直接跪在青砖地上。 “父亲,儿臣先前有负于您,特来请罪。”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苏墨泠那隆起的小腹,忽然笑了。 那肚子里的,是我的种,那还说啥了呢? “起来吧。” 我摆摆手。 “都过去了,进来坐。” 张麟站起身,神色依旧清淡,却比从前多了几分老实人模样。 苏墨泠站在一旁,低着头,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们在正厅坐了一会儿,唠了些家常。 几炷香后,聊得没东西聊了。 “回去吧,以后有空再来。” 两人告辞离去。 我站在月亮门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屋。 睡了个午觉,醒来我径直往明辉那座豪宅走去。 推开寝室的门,柳兰婷正靠在软榻上,红色散花长裙被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睛一亮。 “夫君!”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覆上那温热的弧度。 “欸——他在踢我唉!” 柳兰婷笑着握住我的手,往旁边挪了挪,让我掌心贴得更紧。 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要再有儿子。 而且,都是儿媳妇怀的我的种。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陷,还是……咳咳。 听说边关那边,我把林玉浔操了的事,早就传开了。 那么多将士,总有嘴不严的。 但没想到,天浩那小子当着全军的面,气势轩昂地喊着:“操了就操了!我父亲操一下我老婆怎么了?谁不服,和我单挑。”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敬佩他这份胸襟,再无人敢多嘴。 此时,林玉浔如今大概已经回娘家养胎了吧。 我收回思绪,继续摸着柳兰婷的肚子。 她靠在我肩上,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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