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序-5)作者:泡泡狗
字数:33948 标签:醉酒 绿母 序章 我叫林阳,在北方一个小县城长大,我们家住在一栋很老的家属楼里,六层,没有电梯——那时候每天爬楼梯都是我最烦的事情之一。后来想想,也就是这种地方,才养得出像我和我妈这样的人。 五楼的楼道总是灰蒙蒙的,那些灰尘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永远被留在了那里,怎么扫也扫不干净。我放学回家的时候,懒散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每一层都像是在提醒我:“到家了,也别指望能轻松。” 我妈叫李桂琴,是初中的数学老师。别人说她在学校里很严,其实在家也差不多,她好像永远都站在讲台上似的,连跟我说话都带着一种克制的严肃感。 我从初中起就不算省心,调皮、爱惹事、成绩还差。很多人都替我妈叹气,说当老师的孩子怎么能这样。我妈倒也不是不管我,她管得很严,只是对我根本没什么效果。 她越严,我越想逃。 妈妈是个挺保守的人,42岁,头发天生带一点自来卷,常常随意地披到肩头,看起来不算年轻,却很干净利落。她不怎么化妆,也很少刻意打扮,学校里和家里都是同样的样子——安静、规矩、甚至有点让人忽略。她的五官谈不上多漂亮,更多是一种耐看的、稳重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工作的原因太少笑了,嘴角总是微微向下,所以乍一看会让人觉得有些严肃,甚至有点不好接近的感觉。妈妈大概有一米六七左右,身材没什么特别张扬的地方,穿着朴素的衬衫和长裙,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中年女老师。 真正要说有什么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大概就是我们住在五楼,她几乎每天都要爬好几趟楼回家。长年累月下来,她的腿部线条被练得很匀称,笔直而有力量。走路时,上身不动声色,可步伐干净利落,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她。 而且她的臀部线条更挺拔,有一种悄悄保持着的曲度,不显眼,却让人注意到时会觉得:“原来她身材还不错。” 她的衣服永远是深色、素色的,裙子从不过膝,连内衣都是白色或肉色。就算在家里,她也很少放松,像是把自己藏在一层层规矩里…… 在家里,她总是穿得整整齐齐,哪怕只是晚上洗完澡出来,也会先把扣子全部扣好、头发扎紧,再走到客厅。她从不允许自己在家里“邋遢”半分钟,好像只要放松一点,她就会变成另一个她不愿面对的人。 吃饭的时候,她一定要把餐桌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碗要摆在碗垫上,筷子必须平行对齐,锅盖放歪了都会让她皱眉。她很少抬头看我,却总是在确认每一样东西是否在它该在的位置。 她不喜欢家里有任何“意外的声音”。柜门不能摔,椅子不能拖,连我走路声音大一点,她都会提醒我:“轻点。” 轻声,却带着无法违抗的压力。 客厅的落地窗她每天早上都会擦一遍,哪怕外面有风沙,一天之内肯定会再积上一层灰;电视频道从来只停在新闻和教育节目;她不喜欢家里有强烈的香味,所以洗衣液永远是最清淡的那种,沐浴露也选得朴素得像医院里用的,就连内衣都折得规规整整,像是要向谁展示似的——哪怕那些衣服除了我没人会看到。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的整个生活都被一种无形的“标准”推着,让她不敢乱来一步。 她很少自由,很少放松,更不会表现情绪。家里的一切都像被她压得平平整整,没有波澜,也没有缝隙。 我偶尔会想,她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不是这个样子。毕竟我曾经在她很久没动过的抽屉里看到一张旧照片——那上面她穿着一件意外鲜艳的裙子,笑得挺明亮的,但照片被她藏得很深,我也没问过。 家里常年只有我和她。爸爸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他和我妈关系不差,打电话时还能听见他逗她笑,只是这种日子一久,我也就习惯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习惯这种安静、拘谨、互相熟悉却保持距离的相处方式。 妈妈会给我洗衣服做饭,像是在完成一份生活上的责任;我犯错时她训我,比在学校训学生还严;至于肢体接触——几乎没有。连拍拍肩这种母亲很自然的动作,她都很少做。如果偶尔我不小心撞见她换衣服,她的反应永远是生气,而不是害羞。那种生气不是大吼大叫,而是冷冷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种日子好像永远也不会改变——每天从老楼的门洞里走进来,从五楼的铁门走进去,然后在同样的空气里沉默、吃饭、睡觉。 可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看似永远不会变化的东西,其实只是在等待某个节点,悄悄裂开一道缝。 第一章 邻居 那年中考,我勉强踩着县里高中的及格分数线考上了高中。成绩单在桌上晃了几下,我看着上面的数字,心里没什么波澜——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差劲的自己。可妈妈盯着分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笑意。那笑不像在夸我,更像是在为自己松了一口气。想来也正常,倘若一个老师家的孩子连高中都没考上,在县城这种小地方,背地里别人议论的话恐怕连屋顶上都听得见。 然而我曾天真地以为,踏进高中校门就能稍微脱离妈妈的管控。可她看得比我自己还清楚:我淘气、难管、惹事生非的潜质几乎刻在骨子里。于是,当我鼓起勇气提出住校的请求时,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大约七八公里的上学路程就这样落在了我的脚下。但是放学的时候,她几乎总会在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等我。每当我看到她站在路口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微微一紧。那是关心,却又像一层无形的压力,把我想溜去网吧的冲动硬生生拦在了路上。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不管你多不情愿,我都不会让你轻易偏离我的视线。” 我清楚,她知道我的不情愿,也明白我心里有多想争取自由。但她从不示弱,也极力维护自己的尊严——哪怕这种尊严在我眼里,有时显得有些沉重和严厉。 那是一个普通的夏天的晚上,放学后我踩着自行车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把地面拉得一片橘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带着夏末特有的闷热。拐过最后一个路口,我就看见妈妈站在路边上等我。 她身旁放着大包小包的手提袋,看样子刚从超市出来,袋口微微翘起,透出蔬菜和水果的颜色。 “妈,又去超市了?” “是啊,正好等你放学回来帮我拎回去。”她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东西不少,我先拎起两袋挂在车把上,和她并肩慢慢骑着回家。路上几乎没有说话——我妈总说我说话粗鲁,说话顺口就会冒出几句脏话,说我学坏了。所以我在她面前说话,总要在心里酝酿好久才敢开口。慢慢地,我们都习惯了这种沉默,并不觉得尴尬。 我们回到单元楼下,楼道里的灯光昏暗,几盏老式的壁灯发出微弱的黄色光晕,墙面斑驳,散发着老水泥的味道。我低头看着脚边大大小小的袋子, “妈,你别动手了,我先拎上去一些,再回来拿剩下的。” 妈妈伸了伸因为塑料袋勒得生疼的手指和肩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一口气拎起几个袋子,踩着台阶一路上到五楼,把东西放回屋里,微微喘了口气。刚想再回去楼下接剩下的几袋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了声音——妈妈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我往楼下跑去,在三楼的转角处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比我高一个头,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脸庞棱角分明,说不上英俊,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精神劲儿。他穿着一件略紧的短袖,胸口和肩膀的线条明显,显然平时锻炼不少。此刻,他右肩扛着一箱啤酒,左手还拎着几个鼓鼓的购物袋,而妈妈则空着手,和他并肩往楼上走。 他们边走边说话,神态自然,仿佛认识已久。这让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里,妈妈向来和邻居保持着礼貌却疏远的距离,从不轻易拉近关系。 妈妈抬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轻松,随即对我说: “快,接过东西,再跟这位大哥说声谢谢。” 我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接过袋子 “谢谢啊。” 男人笑了笑,摆摆手:“不用谢,小事一桩。我就住在三楼,正好顺路。”他的语气礼貌而自然,落落大方让人挑不出毛病。 妈妈忙不迭地道谢,随口问:“哎,对了,还没请教怎么称呼呢?” 男人放下肩上的啤酒,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许浩,叫我小许就行,刚搬到三楼没多久。咱们算邻居了,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话说得谦逊大方,轻松自然。妈妈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少见的笑容——那种发自心底的笑意让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道过谢后,我们继续往楼上走,我在妈妈身后,余光瞥见小许站在三楼门口,却没有立刻开门进去。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顺着妈妈的背影落下,有一种意料之外的凝视感,让我心里微微发紧。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游移,直勾勾地、越过我的头顶,精准地投在妈妈身上,而妈妈对此毫无察觉。她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纯棉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运动裤。裤子是柔软的针织面料,很薄,而且因为穿着和洗涤的次数多了,似乎比以前更贴身了一些。 我们一前一后地往上走,妈妈的脚每踏上一级台阶,她腰臀部位的布料便被完全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底下内裤的完整轮廓——那是一条三角内裤,边缘的痕迹,甚至中央那道微微陷入的臀缝,都在薄薄的布料下无所遁形。 而小许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牢牢地钉在了那个随着上楼动作而轻轻左右摆动的、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臀部曲线上。一种近乎贪婪的凝视让他一直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站姿,直到我们拐过楼梯转角,他的身影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道黏着的目光还停留在妈妈背后。 回到家里,妈妈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她对刚才在楼道里遇到新邻居的事情似乎毫不在意,嘴里依旧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拎着装满水果蔬菜的塑料袋,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我的心里却还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尤其是小许那眼神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 我晃晃脑袋,试图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大概是最近小说和那些成人视频看得太多了,脑子有点不清醒。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妈妈的年纪摆在这里,容貌也算不上特别出众,平时的穿着打扮更是保守得近乎古板,夏天就是那几件素色T恤和宽松的裤子,怎么可能会对别人产生那种吸引力呢? “你干嘛呢?坐床上发呆?” 妈妈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来,一下子把我从混乱的思绪里拽回了现实。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苹果,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有,”我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顺势在 床沿坐下,“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听见我这么说,妈妈立刻换上了她那副惯有 的、不容置疑的口气: “别坐着了!你一身的臭汗味,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到了。要休息也得先给我洗干净!别拖延了,快去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被无视的不耐烦和恼怒。但是我早就习惯了她的这种管教方式,嘴里含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向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了床上。床单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气息让我暂时放松下来。 “别往床上躺!你身上脏,衣服也还没换!”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丝恼怒更明显了, “快点!别让我说第三遍!” “好啦,这就去。” 我无奈地应着,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拖拉地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换洗内衣和睡衣,磨蹭着走向浴室。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浴室的门,将妈妈的唠叨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散发着酸臭味的T恤和运动裤,揉成一团,正准备扔进墙角的塑料脏衣篓里。 我看到那个藤条编织的脏衣篓里已经有了几件衣服。一眼看去,那素净的白色和米色调,正是妈妈今天穿的那套T恤和运动裤。而在那堆衣物的最上方,一条肉色的内衣肩带松松地搭在篓子的边缘。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条肩带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说起来,妈妈其实也并不是毫无亮点……至少,她那被宽松衣服掩盖住的身材,臀部看起来挺圆润饱满的,胸部也……我记得小时候似乎还嘲笑过她“胖”。 只可惜,她好像总是刻意地,把这些或许能让其他女人引以为傲的地方,用那些保守古板的衣服严严实实地遮起来。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那条肉色肩带,轻轻一挑,将埋在下面的那件完整的肉色文胸从衣篓里提了出来。 它款式非常普通,毫无设计感,颜色也是最常见、最不起眼的那种肉色,与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带有蕾丝、镂空、或是鲜艳颜色的款式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甚至觉得有些土气。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文胸内侧的白色标签,上面用清晰的黑色字体印着尺码: …D罩杯…… 我默念着,有些惊讶,甚至感到一阵疑惑。 真有这么大吗?在我的印象里,妈妈的胸部一直被包裹在宽松的衣服下,从未显山露水。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对所谓“妈妈的乳房”产生过任何兴趣,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器官,它的具体形态和大小,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个冷冰冰的尺码,与我记忆中模糊的形象,以及眼前这件陈旧朴素的实物,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割裂感。 我把那件肉色胸罩从衣篓里拎起来,布料还带着妈妈刚脱下来的余温。 我下意识把杯子凑近鼻尖,先闻到的还是家里最熟悉的味道:洗衣液清淡香气,混着一点妈妈常用的护肤乳的香味,像小时候她抱着我睡觉时被窝里那股温暖的味道,安心得让人想闭眼。 再深吸一口,温度更高的那部分就冒出来了,微微的汗味,咸咸的,却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奶香。 最里面,贴着乳头的那块布料上,有一股极轻极轻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臭,是四十多岁女人身体里最隐秘的荷尔蒙的气味,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暖、一点点潮,就像熟透的桃子在最深处裂开一道小口,渗出的汁水被体温捂了一整天又舍不得散开。 我鼻尖抵在那块布上,轻轻吸了一下。 那股味道一下子滑进鼻腔,滑进喉咙,滑进胸口,最后直直地沉到小腹。 我的心跳突然乱了。 我赶紧把胸罩放回去,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 第二章 偷窥 我稀里糊涂地洗完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个顽固的影子。在氤氲的水汽中,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件肉色内衣。它安静地待在那里,被水蒸气微微润湿,肩带柔软地垂落,仿佛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和气息。这种若有若无的联想让我心头一阵 燥热,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负罪感。 回到卧室,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黑暗中,我睁大眼睛望着模糊的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刚才在浴室里被强行压下去的躁动,此刻在寂静和黑暗中加倍地翻涌上来。 我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试图清空大脑,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就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 浴室传来了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 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将我从朦胧的边缘彻底劈醒。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睡意荡然无存。我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持续不断的水声上。伴随着规律的声响,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幻想着妈妈正在洗澡的画面。水珠怎样流过她的脖颈、肩膀?灯光下,她的胸部和臀部会呈现出怎样的弧度和光泽?水流会怎样在肌肤上蜿蜓而下……· 可我越想越感到一阵焦躁和无力。我根本没有清晰的记忆,童年那些或许有过的模糊印象早已被时间和成长抹去,忘得一干二净,又怎么能凭空想象出它真实的样貌呢? 我的心中蹦出一个念头——我要亲眼看一下! 我就这么一直躺着,身体紧绷,直到浴室里淅沥的水声彻底消失,四周陷入一片寂静,我悄悄地翻身下床,脚底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打开卧室房门时,我刻意放慢了动作,生怕门轴发出一丝声响。 我当然没有胆量直接去到浴室门口。我的计划是妈妈从浴室出来,必经之路是门口的盥洗台,那上方装着一面大的镜子,如果角度正好,运气够好,我或许能从那镜子里瞥见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的阴影里,找到一个能斜斜看到那面镜子的角度,屏住了呼吸。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潮湿的水雾率先从门缝里涌出,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弥漫成一片朦胧的白色。 接着,妈妈走了出来。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头发被一条白色毛巾包裹着。没擦净的水珠沿着她的脖颈滑下。 她径直走到盥洗台前,背对着我这边站定。 镜子里先映出她的正面。胸口那对奶子因年纪和重力显得有些下垂,乳肉有些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能看见胸部的重量在微微晃动。乳晕颜色很深,是暗红带褐的色泽,直径约有四五厘米,乳头也比我想象中的大,不再挺拔,只是软软地塌在乳晕上。小腹微微鼓起,腰部两侧各有一圈并不多的赘肉,阴毛未经修剪,浓密乌黑地覆盖在下身。 她抬手解开包头发的毛巾,开始擦拭湿发,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奶子跟着晃动了两下,乳肉颤动得厉害,像是两团熟软面团。 接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让她不自觉地微微侧了侧身,同时露出了她的屁股。 四十多岁的臀部已不复少女时的紧翘,整体显得丰满厚实但质地松软,或许是常年坐着批改作业的缘因,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微微分开,能窥见一点深处的阴影。在灯光照射下,臀部下缘与大腿连接的地方堆叠着一些软肉,可以想象走路时难免会轻轻抖动。 妈妈弯下腰,拿起了提前准备好的内裤,这个动作让整个屁股完全朝向了我这边,两瓣臀肉随着弯腰的姿势明显地分开,又在起身的瞬间合拢,那道臀缝以及其下更隐秘的深色痕迹,面对着我暴露得一清二楚。 我死死盯着,屏住了呼吸,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妈妈对此毫无察觉,拿了内裤便站直身体,是肉色的棉质三角裤。她先套上一只脚,再套上另一只,然后弯腰,双手拉住裤腰向上一提,内裤便包裹住了臀部,将刚才暴露无遗的那道臀缝重新藏了回去。 虽然我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刺激的场面真的在我眼前出现时,我仍感觉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腹。一股灼热而紧绷的力量在裤裆里迅速积聚、膨胀。 是的,我藏在阴影与布料束缚下的肉棒,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硬挺了起来,在内裤中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紧绷得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隔着裤子悄悄调整一下位置,缓解那令人窘迫的压迫感。然而,心神不宁导致动作变形,我往后挪动时,脚后跟不慎重重撞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咚!”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剌 耳。 我瞬间慌了神,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几乎是本能地,我猛地缩回探出的身子,将自己完全藏回卧室的黑暗里,屏住了呼吸。 “阳阳?是你吗?” 门外传来妈妈带一丝警觉的询问。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直到感觉眼眶发红,这才故意拖着脚步,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光线昏暗,我看到妈妈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身上仓促地套了一件睡裙。那件棉质睡裙上的褶皱非常明显,尤其是腰腹处,像是刚刚被胡乱抓起,来不及整理就赶紧套上的样子。 妈妈听见动静,回头朝着我这边看来,然后她侧过身,伸手在洗手台的边缘摸索着,很快拿起了她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妈妈的近视很严重,听她说过,特别是在晚上光线不太好的时候,一米之内,她也只能看清个大概人影,连五官轮廓都是模糊的。 等她摸索着将眼镜架稳在鼻梁上,镜片后的视 线清晰地对准我时,她仿佛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些许。 “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嘛?叫你你都不知道应一声吗?” 她突然的发问让我有些发懵,而且,戴上眼镜的妈妈,眼神显得格外清晰,透出一种平时少有的、类似老教师般的严肃感,让我心里一紧。 不过我立刻反应过来,含糊地回答道: “本来睡得挺香的,好像是被你洗澡的声音给吵醒了,觉得喉咙有点干,就正好起来喝口水。” 听了我的话,妈妈的脸色不易察觉地微微红了一下,没有就洗澡的声音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 “喝完水快去睡觉,别磨蹭了。”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假装要去厨房倒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妈妈。她的睡裙是柔软的浅色棉质,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我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布料之下,有两颗明显的、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头凸起。 这是我平常从未见到过的景象。想来,定是刚才那声突如其来的响动和惊吓,让她根本来不及穿上内衣,便只能这样匆忙地套上睡裙过来面对我了。 我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目睹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说不清的思绪让我有点亢奋。翻来覆去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妈妈熟悉的唠叨声准时在耳边响起。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妈妈早就习惯了我这副模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快点过来吃饭,天天早上无精打采的,晚上早点睡不就好了吗?” 想起昨晚撞见的情景,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两声,匆匆扒了几口饭,我和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 妈妈今天穿着她最常见的夏装: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过膝半身裙,肉色丝袜配低跟凉鞋。她把头发挽成低髻,用黑色发夹固定着。七月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她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衬衫后背也隐隐透出汗渍。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隐约看见她文胸的轮廓。 就在我们下楼走到三楼时,咔哒一声,对面的门开了。一个一米八多高个子男人站在门口,运动短袖紧贴着他结实的肌肉,他看起来刚用凉水洗过脸,黝黑的脸上带着清爽的水汽。 “哎?姐,这么巧,你也是这个点上班吗?” 许浩笑容满面,目光直接越过我,紧紧锁在妈妈身上。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哦?许浩是吧,昨天多谢你帮忙拿东西了。你上班也这么早?” “是啊,我刚转到咱们县实验小学当小学体育老师。”他挠了挠头,“才来没多久,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哈哈。” “老师?”妈妈明显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这么巧?我也是实验学校的老师,在初中部教数学。” 许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兴奋: “哎呀,不会吧?那……那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 了?!。”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大哥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居然对着一个已婚有孩子的四十多岁女人说这种话,还完全当我不存在? 妈妈的脸微微泛红,但出于礼貌,她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是啊,有空可以一起走。不过我们初中部比小学部上课早,放学又晚,时间上可能不太合适。”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没驳对方面子,又婉拒了邀请。但许浩似乎没听出话里的意思,还不肯放弃:“没关系,早上我可以像今天这样早走一会儿,下午可以等你下课以后再……” “妈,我要迟到了。”我急忙打断他们。 妈妈像是突然回过神,连忙说:“啊?哦,好。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我儿子刚上高中,我顺路跟他一起过去。” 许浩仿佛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些结巴地说:“哦哦,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那姐你们先 走。” 他侧身让开通道,妈妈微笑着点头致谢。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隐约看见妈妈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掠过许浩运动裤下微微隆起的裆部,许浩也借侧身的机会,低着头,目光在我妈露出的肉色丝袜小腿上上下打量着…… -- 早上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尘土的味道,我用力蹬着自行车往学校赶。妈妈骑着她的浅蓝色电瓶车,保持在我左侧后方半个车身的距离,不快也不慢。我的高中和妈妈任教的小学有一段是顺路的,自从我升入高中,她就坚持每天早起,陪我走完这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我早就告诉她,我已经不是初中那个会半路溜去网吧的问题少年了,但她总是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说:“顺路,看着你我放心。” 我们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对刚才在楼道里碰见许浩的事发表任何意见。车轮碾过路面,只有风声和远处汽车的噪音填补着沉默。 然而,一种隐隐的不安却在我的心头不上不下。 这一整天在学校,我的脑子都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课堂上,老师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数学课上,我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同桌用胳膊肘把我撞醒。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又似乎在某个瞬间跳跃得飞快。 当傍晚降临,晚自习的灯光亮起,我开始一分一秒地盯着手表上的指针。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想要见到妈妈的心情,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这感觉很奇怪,混杂着担忧、窥破秘密的紧张,还有一种模糊的保护欲。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跨上自行车,我的脚仿佛充满了无处发泄的力量,蹬得飞快。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平常需要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只用了十多分钟。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妈妈已经站在了我们每天汇合的十字路口边,正低头看着手机。 我猛地刹停在她面前,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下意识地又低头确认了一下时间。 “哎?,你今天要比平常回来得早。”她的语气里带着疑问。 我喘着气,从车上下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在路上骑得快了一点,我不是怕你在这里等得着急吗。”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地看向我。这确实不像是我平时会说的话。她顿了顿,才开口,语气放缓了些: “还是要注意安全的,我多等一会儿也没事,不差这几分钟。” 我一边含糊地答应着,一边推着车子,陪着她往家走。路上,她还是像往常那样絮絮叨叨地问我,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晚自习的测验感觉怎么样。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扫过路边昏暗的灯光和匆匆的行人。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走到了单元楼下,锁好车,上了楼。刚关上门没多久,鞋都还没换利索,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妈妈正准备去厨房烧水,闻声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吃惊的表情,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虽然不算深夜,但也绝不是寻常的访客时间。我们在这里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少有晚上突然上门的。 听到这个敲门声,我心中虽然也有些意外,但结合早上的情形,也猜到了八九分。妈妈离门近,她先是习惯性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些许疑惑,伸手打开了房门。 “姐,你们回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门外站着的,不是许浩,还能是谁呢。 晚上的天气还闷得像蒸笼,而他就像是刚冲完凉,上身只套了件白色背心,背心布料很薄,被汗水和水珠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口,两块胸肌鼓得像要撑裂布料,乳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两个浅色的圆点。锁骨和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一滴一滴顺着胸肌沟往下滚。 下面是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健硕的腿部肌肉和腿毛黑得发亮,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泛着油光,脚上随便穿着一双人字拖…… 他整个人站在那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公狗,身上一股肥皂混着雄性汗味的热气,直往屋里扑。 妈妈看见是他,下意识把门又拉大了一点,眼睛却在那一瞬间明显顿住了,从他湿漉漉的头发扫到胸口,又赶紧移开,耳根变得有些红,语气显得十分错愕 “小许?你怎么……有事吗?” 还没等妈妈提出更多的疑问,许浩便举了举手中一个用透明玻璃瓶装着的乳白色液体,脸上堆着诚恳的笑容,抢先说明了来意:“姐,这是我们老家自己酿的米酒,味道挺纯的,我带过来一瓶给家里姐夫尝尝……” 妈妈见状,连忙摆手谢绝:“不,不用这么客气。孩子他爸去外地出差了,有时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我们娘俩,我酒量也差,喝不了这种酒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许浩听见“家里就我们娘俩”这句话时,眼神几乎不可察觉的地亮了一下,闪过一丝窃喜,但那神色立刻被他收敛起来,恢复了之前的诚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由分说的热情:“别,姐您还是留下吧,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您少喝一点,度数不算高,还是挺香的。再说,我都给您拿上来了,再原样拿回去,也不太好吧?” 妈妈看着他递过来的瓶子,又看他站在门口不肯收回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量如何拒绝才不算失礼。短暂的沉默后,她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语气有些勉强:“那……那好吧,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啊,小许。” “别客气,姐。”许浩的笑容更深了,他顺势说道,“既然我们都是邻居,又都在一个学校当老师,以后会经常见面的,还是要互相多帮忙嘛。” 妈妈手里拿着那瓶略显沉甸甸的米酒,只能点头附和:“是,是啊……互相帮忙。” 我站在卧室房门的拐角处,盯着门口的许浩上下打量,不知道他是热,还是兴奋,他短裤的裤裆处,已经被他的鸡巴顶起来了一块明显的轮廓,顶的老高了…… 许浩的目的已经达到,并没有多做停留,见东西已经被收下,便礼貌地道了声别,转身下楼了。 妈妈关上门,拿着那瓶米酒,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转身走向厨房。看着他刚才那谄媚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反感,忍不住开口:“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听见我这么说,我妈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别这么说人家,人家也是好心。那天大包小包那么多东西,人还不是主动过来帮忙了吗?” 我还想反驳几句,但想到她可能又要搬出“与人为善”、“不要把人想得太坏”的大道理来教育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心里,挥之不去。 第三章 意外 早上6点整,闹钟准时响起,分秒不差。我需要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依次完成洗漱、吃早餐、换衣服,然后冲出家门。自从上了高中,每一个早晨都像是前一天的精确复制,我甚至能闭着眼睛,仅凭肌肉记忆就完成洗漱和吃早餐这一系列动作。 我妈妈是比我更累的,她比我起得更早需要做的事更多。厨房里轻微的响动和空气中逐渐弥漫的食物香气,是我半梦半醒间的背景音。她替准备好当天要穿的校服,整齐地放在床头,早餐也总是准时出现在餐桌上,不烫也不凉。我打心底里是感激她的,这份感激真实而具体,只是,如果她能别再把我像看守犯人一样,用眼神和时刻表紧紧盯着我,我想我的这份感激会变得更加纯粹和轻松。 当我囫囵吞下最后一口牛奶,拽平身上有些发皱的校服,快步走到玄关时,妈妈早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她背对着我,正对着门厅镜整理自己的仪容,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立刻转过身来,那姿态俨然一副准备踏入教室的、端庄严肃的老师模样。她习惯性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精准地计算着我是否在预定时间内完成了所有步骤。 今天,她穿的依旧是最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棉质布料薄而柔软,在夏天穿着不至于闷热,但也正因为这份柔软,它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设计上并不低胸,但或许是因为她胸部的分量实在不容忽视,胸前那部分衣料被撑起一个饱满而柔和的弧度,在清晨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所勾勒出的浅浅轮廓。衬衫的下摆被她一丝不苟地塞进了裙腰里,这样倒是显得腰身纤细了。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直筒半身裙,长度严谨地刚好没过膝盖,符合她作为教师的身份。裙子正面设计了一条很浅的开衩,静止时并不显眼,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唯有在她需要蹲下或迈开较大步伐时,裙摆才会微微分开,短暂地露出里面所穿的肉色丝袜的淡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质小皮鞋,后跟很小,几乎算是平底,方便站立和行走,但鞋面依旧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甚至能反射出灯光微弱的光晕。 她拎着帆布包,低头看了眼手表,冲我说了句“走吧,别迟到”,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清醒与急促。 来到楼下,我熟练地打开车锁,推上自行车,单脚支地在旁边等着妈妈去骑她的电瓶车。清晨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声鸟鸣。我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电瓶车启动的声音,反而听见妈妈在车棚那边喊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着急。我有些疑惑,平时雷厉风行、动作利索的妈妈,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我推着车子过去,发现妈妈正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电瓶车后轮——那轮胎明显地瘪了下去,软塌塌地贴着地面。 “胎瘪了,估计是扎了。”妈妈叹了口气。 我放下自行车,蹲下来看了看,试图安慰她:“也许只是慢撒气,打一下气还能撑到学校。” 妈妈有些无奈地笑笑,看着我说:“那就辛苦你了,试试看吧。” 我点点头,转身快步上楼取来了打气筒。回到车旁,我蹲下身,将打气嘴对准气门芯,用力扣紧。妈妈在一旁扶着车保持平衡。我开始用力打气,手臂有节奏地上下运动。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不管我怎么用力,轮胎都没有一点鼓起来的意思,反而能清晰地听到“嘶嘶””的漏气声从气门芯接口处传来。 我停下来,重新调整打气嘴和气门芯的对接,确保它们完全贴合,然后再次开始打气。结果依旧不理想,打进去的那点气几乎瞬间就从接口处漏光了。反复几次后,我已经满头大汗,校服后背也湿了一小片。正当我准备放弃,想着是不是该建议妈妈打车去学校时—— “姐,怎么了?” 一个浑厚又熟悉的声音从单元门口传了出来。许浩依旧是那身凸显身材的紧身T恤和运动裤,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 “唉,小许?”妈妈像是看到了救星,“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的车胎不知怎么了,打气也打不进去,一直漏气。” 反正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见许浩搓了搓手走过来,我便直接将打气筒递给他,然后坐到路边的石头上,准备看他表演。 许浩接过打气筒,二话没说就蹲下身开始了操作。他动作倒是挺熟练,但很快他也皱起了眉头。 “姐…这…不对啊,”他抬起头,语气带着困惑,“这个接口一直在漏气,怎么都咬不紧。” “啊?那怎么办?要不你再试试呢?” 妈妈弯着腰,凑近了些看,语气更着急了。 “行,姐,” 许浩顿了顿,目光在妈妈和轮胎之间游移了一下 “那你帮我扶住那个气嘴的接口处,别让它松动了,我再用用力。” 时间已经耽误很多,妈妈听到他这样说,没有多想,立刻依言蹲在地上,伸手用掌心牢牢地摁住了气门芯和打气嘴的连接处。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 许浩的身形很明显地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快速地从妈妈蹲下的身影上扫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姐…那…那你扶好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干涩,语速也慢了下来,“我…我要开始了。” 他说完便又开始了哼哧哼哧的打气,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但效果依然不佳,漏气声持续不断。不过我坐在一旁稍高的路沿石上,却将他的表现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不时瞟向妈妈蹲姿的闪烁眼神,那莫名发红的耳根,以及那吞吞吐吐的说话——我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奇怪。 妈妈在他旁边毫无顾忌地俯身蹲下,标准又端庄——双腿并拢,膝盖往内侧收,裙子因为动作立刻绷紧。藏青色的直筒裙长度本就只到膝盖,这一蹲,裙摆直接往上缩了七八厘米,露出一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边缘处勒得很紧,在大腿根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那圈肉被挤得微微鼓起,白得晃眼。 更要命的是上身。 白色短袖衬衫本来就薄,她一低头,领口立刻垂下去一个大大的口子。胸部因为重力完全坠下来,肉色的文胸上沿直接露出一半,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肉被挤得鼓鼓的,中间那道沟因为挤压更深了。 但是她却全神贯注盯着气门芯,手伸过去帮许浩按住接头,胳膊一用力,胸前的两团肉往前一送,衬衫扣子间的缝隙被撑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文胸和一小片白生生的乳肉。 许浩蹲在她对面,脸离她胸口不到50厘米。 他打气的动作一下就乱了,手抖得打气筒“嘶嘶”漏气,眼睛却死死钉在那道乳沟上,喉结上下滚动,短裤裆部鼓起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妈妈完全没察觉自己在走光,眉头紧皱,嘴里还轻声说着: “这样行不行?还是漏……” 她又往前倾了倾,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衬衫领口垂得更低,几乎整片胸罩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了,乳沟深得能把许浩的视线整个吞进去。 我坐在旁边台阶上一直大气不敢出。 一向端庄得妈妈,现在胸口大半都露在这个男人眼前,大腿的丝袜、乳沟、肉色的文胸,全被他看了个干净。 我明明该愤怒,该冲上去吼许浩滚蛋。 可我没有。 我下面硬得发疼,比上次偷看她洗完澡后的胴体时都硬。 一种又酸又麻的东西从尾椎骨一路冲到脑门,我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并紧了点,怕别人看出我裤裆也鼓得老高。 我盯着许浩看我妈的眼神,盯着他裤裆里鸡巴鼓起的形状,盯着妈妈晃动的奶子和完全不知情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继续看。 让她再露一会儿。 就一会儿。 我的呼吸变得紊乱,手指死死抠着水泥台阶,指节都发白了。 硬得疼,疼得想射。 却又舍不得眨眼。 许浩依旧蹲在那儿,打气筒“嘶——嘶——”地响。 过了一会儿,他假装打不动,换了个角度,侧过身去,膝盖几乎顶到妈妈的丝袜大腿。 这个姿势更好,妈妈的衬衫领口从侧面完全敞开,肉色文胸的侧边、甚至一点点乳肉的弧线都露得清清楚楚。他低着头打气,眼睛却从下往上斜着瞟,像要把那两团白肉直接吞进去。 又过了一分钟,他干脆把打气筒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身体微微后仰,假装用力。 这个角度最狠,许浩的视线就这么直直插进去,呼吸粗得打气筒的声音都盖不住。 两三分钟里,他换了四五个姿势,每一次都像是在360度无死角的偷窥。 他的短裤前面鼓得越来越高,而妈妈全程低着头,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按着气嘴,嘴里还小声念叨: “怎么还是漏……再试试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端庄的领口,此刻已经把胸前私密的风景,完完整整地喂给了楼下这个年轻的男人。 最后还是妈妈的脸色先变了。 她蹲了快三分钟,丝袜膝盖都蹭上灰了,小腿开始微微发抖。她想保持端庄,可腿实在酸得受不了,呼吸也乱了,手指按气嘴的力气一点点松开。 “哎呀……不行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颤,慢慢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许浩立刻收回视线,把打气筒往地上一放,站起身来,语气尽量自然: “姐,别修了,气门芯坏了,得换新的,一时半会儿弄不好。我正好开车去学校,您上我的车吧,我送您,不耽误。” 妈妈站直身子时,腿软了一下,下意识用手扶了下裙边,把刚才因为蹲太久而缩上去的裙摆往下拉了拉。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没完全合拢,她自己都没察觉,雪白的乳肉还露着一点在外面。 她犹豫了两秒,看了看表,又下意识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为难,显然是想让我拿主意。 我立刻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急切: “妈,现在都快迟到了,就让浩哥送你吧,我骑车快,十分钟就到学校了。” 妈妈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许浩,耳根有些发红。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头。 “好……那就麻烦你了,小许。”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认命的柔软。 许浩嘴角忍不住上扬,赶紧转过身去拿钥匙,掩饰短裤前面那还没完全下去的鼓包: “不麻烦,姐,上车吧。” 妈妈看了我一眼,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小声叮嘱了一句:“你路上慢点骑。” 然后她拉开了许浩那辆白色SUV的副驾门,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声响起 他们走了 楼下只剩我一个人,和那辆彻底瘪了的电瓶车。 可我下面硬得难受 妈,你知道吗? 你刚刚把你隐秘的春光都露给了别人看。 而我,不仅没拦,还亲手把你推上了他的车。 ———— 接下来一连两天,许浩都在楼下按时接送我的妈妈去上班。下午放学时,他又会准时出现在妈妈的小学门口,将她送回家。我不知道他们在车上那十几分钟的路程里会聊些什么,妈妈下班回家后,神情举止也一切如常,也依旧会在我下晚自习的时候,准时出现在那个最近的十字路口等我。橘黄的路灯下,她看到我骑车回来,脸上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不安的异样。 但是妈妈不知道的是,在车胎没气的当天,我心里那个疑虑的种子就已种下。我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溜出了学校,一路跑回了家。 车棚里,妈妈那辆依旧瘪着后胎的电瓶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我费力地将它推了出来,找到了小区附近一个街角的修车铺。铺子门口堆着废旧轮胎,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机油的味道。 老师傅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听我说明情况后,他熟练地蹲下身,捏了捏完全没气的轮胎,然后掏出一个带着气压表的小工具,拧在气门芯上。他尝试着打了两下气,随即,那熟悉的“嘶嘶”声又响了起来。他并没有多做复杂的检查,只是用手指在那个小小的金属气门芯上拨弄了一下,便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又有些戏谑的笑容,看向我: “小伙子,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老师傅用沾着油污的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气门芯,在我眼前晃了晃:“瞧见没?这芯子,是被人从里面用细东西给捅坏了的,里面的小胶皮阀坏了,所以怎么打气都封不住,全漏光了。这不是自然损坏,是人为的。得换新的才行。” 我心中一惊,但一股冰冷的凉意掠过之后,思绪反而很快又沉淀下来,变得异常平静。这其实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此刻得到了冰冷的证实。许浩那张堆着诚恳笑容的脸,和他蹲在妈妈身边时那闪烁的眼神,在我脑海里清晰地重叠起来。 老师傅见我没说话,以为我没听懂或者被吓到了,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复了生意人的实在: “小伙子,5块钱,我给你换个新的气门芯,立马就能修好,保证跟新的一样。” 我盯着那个坏掉的气门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果现在修好,那许浩也就没有了“顺理成章”接送她的理由。但是……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又想出别的、更隐蔽的招数?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 我想了想,然后迎着老师傅疑惑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不用了,师傅。先不修了。” “啊?”老师傅愣住了,拿着新气门芯的手僵在半空,他显然无法理解,“不修了?就5块钱!你这车不骑了?” “嗯,先不骑了。谢谢您。” 我没有多做解释,在修车大爷难以置信、仿佛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吝啬鬼般的眼神中,我这个连5块钱修车费都不愿出的“怪”小子,就这么默默地、费力地推着那辆依旧瘪着轮胎的电瓶车,掉头离开了车铺。阳光有些刺眼,我将车子推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四章 停电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格外无聊。今天是许浩接送 妈妈上下班的第三天了。 每天早上,他都早早地坐在他那辆白色SUV的驾驶座上,等妈妈下楼。我跟在妈妈身后,看着许浩利落地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妈妈似乎对这种过分的周到显得不太适应,或许是怕被早起的邻居看见说闲话, 每次车门一开,她就飞快地侧身坐进去,甚至来不及像往常那样回头跟我挥手道别。 看着那辆白色SUV绝尘而去,我的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窃喜。不知怎的,我脑海里浮现出许浩那双带着占有欲的眼睛,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了出来:许浩不会真的喜欢上我妈了吧?我的脑海中竟也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妈妈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 隔天晚上放学,我蹬着自行车往家走,心里还在盘算着。都第四天了,不知道许浩和妈妈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那些我脑中香艳刺激的画面,真的会发生吗?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我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却猛地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不对劲,很不对劲。往常不管刮风下雨,妈妈都会准时站在这里等我的,可今天,路口空荡荡的。 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是担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激动,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各种复杂的念头瞬间塞满了我的大脑。来不及细想,我用力蹬着自行车,飞快地往家赶去。 刚到楼下,我的心就沉了一下——许浩那辆白 色SUV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五楼,先在门口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屋里的动静——一片寂静。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屋里黑着灯,空无一人。妈妈还没回来? 我换好衣服,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红晕,脖颈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还没等我发问,她就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你回来了啊?不好意思,晚上我在楼下小广场那边看他们跳广场舞,不小心忘记了时间,就没去接你。” “没事没事,妈,”我赶紧接话,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你如果忙的话,不用特意去接我,我自己可以的,保证按时回家。” 妈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有些闪烁,但还是维持着平静的语调: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反正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去接你,就当散散步了。” 我们心照不宣地互相敷衍着对方。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妈妈从来都对广场舞不感兴趣,总说那是老年人才会热衷的运动。 就在我打算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妈妈突然喊住了我。 “哎,那个……”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明天趁着周末,正好有时间,你赶紧去把我的车修好吧。老是麻烦人家邻居,也太不好意思了。” “明……明天就修吗?”我下意识地想拖延,“明天是周末,不知道修车铺的大爷开不开门……” 妈妈的语气陡然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恼怒:“别胡说八道!修车铺周末也是正常营业的。别再拖拖拉拉了,你这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明天必须去修!” 见妈妈情绪不对,我赶紧答应明天一定把车修好。同时,心里也不禁为许浩捏了把汗——就我妈这暴脾气,他真能把握住吗? 第二天,我按照妈妈的指示,老老实实去修车铺换好了气门芯。看着重新鼓起来的轮胎,妈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神情,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大概因为是周末,许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妈 妈也像往常一样,趁着休息日在家大搞卫生。 我也逃不掉被“奴役”的命运,被她指挥着擦玻 璃、拖地、清理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大扫除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晚上。吃完晚饭后,我和妈妈都累到了极点,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天气依然十分闷热。我们在家里都穿得简单随意。我是一条大裤衩和背心,妈妈则只套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裙。那睡衣毫无版型可言,将她的身材完全隐藏了起来,唯独胸前,因为在家晚上图凉快没穿内衣,能清晰地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这种程度的暴露,在相处了十几年的儿子面前,似乎显得微不足道,妈妈自己也并不在意,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但我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脑补出妈妈那两粒像小黑葡萄般的乳头,在许浩舌头的刺激下逐渐变硬、挺立的场面……这在许浩出现之前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 我顿感有些口干舌燥,不自在地变换了一下坐姿,顺手将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拉过来,挡在自己的裤裆前面,掩饰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尴尬反应。 可就在我心猿意马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啪,停电了! 我和妈妈同时站起身,望向窗外,整片老旧家属区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并不意外,毕竟线路老化,在用电高峰的夏季偶尔跳闸是常事,通常不会停太久。 妈妈摸着黑,从抽屉里翻出备用的蜡烛点燃。可惜只剩下两根细长的白烛。昏黄的烛光亮起,勉强驱散了咫尺的黑暗,却让客厅的光影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我和妈妈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姐,你们在家吗?”门外传来许浩的声音。 “许浩?!”妈妈有些惊讶地应了一声。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我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许浩笑嘻嘻地站在门外,左手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我刚从县里回来,买了点东西,顺道给你们带了几碗凉粉。”他抬了抬手里的袋子,语气熟络。 “没想到刚到家就停电了,想着这东西得趁凉吃,就赶紧给你们送上来了。” 凉粉!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夏日甜品。还没等妈妈说话,我便一把接过了袋子,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嘴里同时客气道:“浩哥太客气了,进来坐啊!” 屋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妈妈脸上的具体表情,但她似乎轻轻蹙了下眉。见许浩已经自顾自地侧身走进来,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阻拦,只得侧身把他让进屋,语气带着惯常的客套: “你太客气了,吃东西还总想着我们娘俩。”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饮水机 “这几天多亏了你送我上下班,真是辛苦你了,我还没找机会好好跟你道谢呢。” “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所学校的老师,又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车你随时可以坐。” 妈妈正在倒水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语气平静地回应: “不…不用再麻烦你了。今天上午林阳已经帮我把车修好了。” 许浩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声音也低了些:“哦,这样啊……那……那好吧。” 听着两人之间略显尴尬的对话,我心中暗笑。为了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我故意拿起桌上另一根没点的蜡烛,说道:“妈,浩哥,这根我拿回屋用啊。” 然后端起属于我的那碗凉粉,边吃边溜回了自己的卧室,还特意将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 这下,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对坐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气氛似乎凝滞了片刻。不过好在两人都是老师,共同话题不少,很快,我就隐约听到他们聊起了学校里的琐事,以及学校里其他老师的一些情况。 我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对话声时高时低。不知不觉间,话题似乎转向了更私人的领域。我听到妈妈用关切的语气问:“哎?小许,你这个年纪,家里应该挺着急你的婚事了吧?” 许浩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无奈:“呃……是啊。我爸妈确实挺着急的,这两天家里还给物色了个相亲对象,就在咱们县里工作,催着我这几天去见面呢。” “是吗?那还挺好的。”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起码两个人在一个地方,想见随时都能见。可别像我家那位,找个常年出差的工作,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 “是啊姐。哎?姐夫最近快回来了吗?”许浩顺 势问道。 “嗯……他差不多半年回来一次。前几天通电话,说是最近就该回来了。”妈妈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听着客厅里这些不痛不痒的寒暄,我感到有些无聊。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忌惮我在家,他们两个才没法敞开心扉聊天? 想到这里,我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快步走到客厅,打断他们的对话: “妈,我出去一趟,买块橡皮。” “现在吗?”妈妈抬起头,有些疑惑,“都这么 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 “没事的妈,”我装作轻松的样子,“反正停电热得也睡不着,我下去溜达一圈,透透气就回来。放心吧!” “那……那好吧,”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 了,“你买完快点回来,别在外面逗留。” “行,知道了。”我满口答应。 许浩见我主动要出门,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立刻在旁边帮腔:“姐,放心吧。文具店就在小区门口,很近的,而且小区里面都是熟人,没事儿的” 他一边说着,殷勤地将桌上另一碗没动过的凉粉往妈妈面前递了过去 “来,姐,您先尝尝这凉粉吧,再放就不凉了。” 看着许浩那副殷勤备至的模样,我心中暗喜,盘算着要在外面多晃荡一会儿,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时间。 然而,事与愿违。 就在我转身准备拉开大门的一瞬间—— “啪!” 头顶的白炽灯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大放光明!刺眼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所有暧昧的昏暗,将客厅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晰无比,纤毫毕现。 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等我缓过神来,视线第一个捕捉到的,就是许浩。 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右手端着那碗凉粉,正递向我妈妈。但他的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碗上,而是直勾勾地、贪婪地投射在妈妈的胸前——在那件宽大的睡裙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奶子饱满的轮廓,顶端乳头的凸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他甚至忘了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及时收回目光,那眼神中的渴望与迷恋,在明亮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妈妈也被这突然的来电惊动,下意识地回过头。她的目光先是与许浩未来得及躲闪的视线撞个正着,随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她脸上瞬间飞起一片红晕,慌乱地猛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语气带着明显的窘迫和仓促: “太……太好了!终于来电了!这下……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已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 许浩此刻也如梦初醒,脸上掠过一丝狼狈和尴尬。他慌忙放下手中的碗,几乎是弹跳着站起来,语无伦次地道别:“是……是啊姐,来电了就好……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拉开门闪了出去。 妈妈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急促的呼吸。过了好几秒,她才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向我,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不是要去买橡皮吗?” 看着妈妈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明天吧,我困了” 第五章 家宴(上) 由于昨天晚上的停电和许浩的造访,我很晚才睡着。本想着今天是星期天,可以肆无忌惮地赖床,可感觉从天刚蒙蒙亮开始,就听到妈妈在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细碎声响。我把被子蒙过头,试图隔绝这一切,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睡到了临近中午。 肚子里空得发慌,鼻腔里隐隐约约萦绕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最终,我还是强打着精神爬了起来。 拉开卧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客厅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几盘丰盛菜肴,色泽诱人。没等我从这阵仗的震惊中回过神,一扭头,看见妈妈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衣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今天的打扮。她穿了一件白色长袖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一直扣到了最顶端,版型略显宽松,完美地掩盖了她胸部的饱满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休闲裤,裤腰直接勒到肚脐下两指的位置,将腰肢和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直筒的裤腿看起来略宽松,但我知道,当她坐下时,布料会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圆润轮廓。 裤脚只到脚踝上方一点,露出了一截极薄的肉色短丝袜,丝袜的边缘紧紧勒在脚踝骨上。她甚至连口红都没有抹,整个人打扮得看起来严肃刻板,但又因这素颜的姿态透出一种刻意为之的、不自然的朴素。 我有些吃惊,这身行头,我只在学期末最正式的教职工大会上见她穿过! “妈……这?你这是怎么了?”我迟疑着开口。 妈妈看见我出来,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打扮过于刻意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说道: “那个……楼下你许浩哥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打算请他吃顿午饭,感谢一下他,就当是还他的人情了。” 听到“还他人情”这四个字,我心中猛地一沉。 还他人情?意思是以后就两清了?不再来往了?那我这几天想的那种事儿是不可能发生了? “那……许浩哥,他答应来了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答应了。”妈妈点点头,视线有些飘忽 “今天早上我已经给他发过短信了,他说他会来的。” 说完,妈妈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 “妈,可你就算是请他吃饭,也不用穿得这么……正式吧?” 我忍不住说道 “大夏天的包这么严实,你不热吗?”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训诫:“小屁孩儿,你懂什么?快去洗洗你那乱糟糟的头发,等会儿表现的有礼貌一点。” 我悻悻地走到一边,心里暗想: 我鸡巴都这么大了还拿我当小孩呢…… 但真正让我感到焦虑的是,从妈妈的话语和这身过分保守的打扮里,我听不出、也看不出半点真心要感谢许浩的意思。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目的就是通过这顿饭,补偿他之前帮过的忙,然后彻底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交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几天我一直在网上看别人说女人都有反差的另一面,难道我妈就注定是这么一个保守又古板的教师吗? 我站在卧室中央,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绝望感慢慢围住了我。不,不能就这样结束,这好像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对一件事情这么感兴趣!我思索了片刻,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好像,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了。 我悄悄走到卧室门边,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时间临近中午,眼瞅着许浩快要到了。我很了解妈妈的习惯,她在紧张时会坐立不安。我在等待一个机会……果然,随着约定时间逼近,妈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次,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早已一丝不苟的头发,最终站起身快步走向了洗手间。 听到关门声,我立刻行动。我走到洗手间门外,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朝里面喊道:“妈,我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跟我同学约好了,我们要出去学习。” 果然不出我所料,此话一出,厕所里立刻传来妈妈一声又急又怒的低吼: “不许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中午吃完饭了再去!” 要是换在平常,我可能就妥协了,我打心底还 是害怕妈妈那多年积威带来的压迫感……但今 天,我必须为他们俩创造出这个独处的机会。 趁着妈妈在厕所里无法立刻脱身,我提高了音量,语速飞快地又朝里面喊了一句,带着几分故意的叛逆: “妈,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啊,下午回来再聊!” “林阳!你敢走试试!等我出去,非抽你一巴掌!”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 我哪还能给她出来的机会?我心一横,迅速将脚上的拖鞋脱下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用力一扔,制造出像是匆忙离开的声响。然后,我赤着脚,拎起我提前放在门边的运动鞋,像只猫一样,飞快地转身钻回了我的卧室。 我的目标明确——床底下。那里堆放着不少陈年杂物,落满了灰尘,但奋力挪开几个收纳箱后,腾出一个能容纳我蜷缩进去的空间,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浓重的灰尘味瞬间涌入鼻腔,我强忍着没有咳嗽,在黑暗中,轻轻拉过一个纸箱,稍微遮挡了一下视线。 心脏在黑暗中狂跳。我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林阳!!林阳!!” 妈妈从厕所出来,带着明显恼怒的口气,高声喊着我的名字。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她大概是看到了我故意脱下来,东一只西一只扔在门口,制造出匆忙离家假象的拖鞋,语气瞬间变得更加气急败坏。她“哗啦”一下猛地打开大门,探出身子,朝着空荡荡的楼道再次拔高音量喊了一遍: “林阳!你给我回来!” 见彻底没了我的音讯,楼道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着一扇门和短短的距离,妈妈的气息逐渐变粗,带着“呼哧呼哧”的声响,那是她极力压制怒火的表现。紧接着,是她带着愤懑和失望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一字不漏地钻进我的耳朵: “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等他爸爸回来,非让他爸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考试才考多少分?说出去学习?骗鬼呢!” 这几句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我心上,把躲在床底阴暗角落里的我吓得瑟瑟发抖。我从没见过妈妈气到这种程度,那声音里的失望和严厉是前所未有的。一瞬间,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我开始深深地后悔这个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透顶的计划了。 床下的空间逼仄狭窄,灰尘异常的厚,像一层绒毯覆盖着地板。我蜷缩在那里,几乎不敢呼吸,但漂浮的粉尘还是无孔不入地疯狂攻击着我的鼻腔和呼吸道,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痒意从喉咙深处升起,让我拼命地想咳嗽。我只能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手指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冰冷的床脚,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身体本能的反应,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我后悔了,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哪怕再尴尬、再不愿意,也会陪着他们两个人吃完那顿午餐。我甚至开始想着,现在就手脚并用地从床底下爬出去,带着满身的灰尘,冲到妈妈面前跟她道歉,告诉她我只是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我哪儿也没去……说不定,看在我主动承认错误的份上,她会原谅我呢?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就在我蜷缩在床底,内心激烈挣扎着要不要爬出去坦白一切的时候,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寂静。我看见妈妈的身影明显顿了一下,她随即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才迈步过去,伸手打开了门。 “姐,我……我来了。” 许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柔。 “许浩,来…快进屋吧。” 妈妈侧身让开通道,语气尽量保持着自然。 透过床底的缝隙,我可以看到客厅和餐桌的一角。许浩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玻璃瓶,相互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姐……还是上次的米酒,我又拿来了一些,自家酿的,喝着放心。” 他将瓶子放在餐桌边缘。 “不…不用这么客气的,” 妈妈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推拒 “我酒量真的不太好,什么酒都不敢多喝。今天中午,我怕是只能以茶代酒了,希望你别介意。” 许浩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他不能驳了妈妈的面子:“没事儿,姐,无所谓的,喝茶也挺好。”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餐桌上那几盘妈妈精心准备的菜肴,夸张地赞叹道:“姐,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菜呀?太丰盛了!就咱们两个,林阳呢?他不回来吃吗?” 一提到我,妈妈的语气里立刻带上了些真实的恼怒:“别提那个家伙了!本来说得好好的在家吃饭,结果临出门突然就跑了,非说跟同学约好了出去学习。这孩子,现在满嘴跑火车,等他回来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一听说我不在家,许浩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没事儿,姐,林阳年纪还小,贪玩正常。我们不用管他,我们两个该吃吃,该喝喝,别浪费了这一桌好菜。” 两人互相客套几句之后,便相对坐在了餐桌旁。 “姐,你真不用准备这么多菜,咱们都那么熟了,不用这么见外的。” 许浩一边说着,目光却不时地瞟向妈妈。 妈妈微微低头,整理了一下面前的餐具:“自从你搬过来,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忙,我好好招待你也是应该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希望你不要介意。” “姐,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 许浩摆摆手,“那都是些我顺手的事儿,你不用老是放在心上。” 他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上次好像听林阳提过一嘴,说你们家的下水道好多年了一直有点堵,排水不通畅?刚好我那儿有专业的疏通工具,等会儿我拿上来帮你们疏通一下,很方便的。” 妈妈听到这话,连连摆手,语气坚定地拒绝:“不,不用了,小许。真的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你。你前几天一直接送我上下班,已经很辛苦了。而且,就算有困难,人总要学着自力更生。虽然我一个人带孩子,但要是凡事都依赖别人帮忙,也会被街坊邻居瞧不起的,你说对吧?” 果然,妈妈的这番发言,清晰而不失体面地和他划清了界限。既委婉地表达了以后不再需要他过多帮忙的意思,也点明了自己担心被街坊邻居议论的顾虑。 这番话里的含义,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许浩显然也听懂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满满的一杯米酒一饮而尽,仿佛在借酒压下心中的不快。放下酒杯,他看向妈妈,眼神里多了几分直白: “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是我故意锁住车门,不让你下车,耽误了你去接林阳。我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试图掏心掏肺的语调。 “可是姐,我那天真的没想对你干什么出格的事,我就是……就是想让你陪我多待一会儿,我真的是喜……” “好了好了,都过去的事儿了,我们不说了。” 没等许浩说完那个关键词,妈妈便抬起手,果断地打断了他的发言,语气不容置疑。 “小许,你还年轻,人生是有很多可能的,没必要……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妈妈说完这句话,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坐在对面满脸沮丧的许浩。 短暂的沉默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举起自己面前那只原本倒满了茶水的杯子,短暂地思索了一下,然后起身,将茶杯里的水“哗”地一声倒进了旁边的绿萝花盆里。空杯子放回桌上, “来,” 她对许浩说,语气缓和了些,“给我也满上一杯酒吧,我陪你喝一个。别发愁了,不是说最近还要去相亲吗?这是好事。” 许浩听到妈妈突然转换话题,愣了一下,随即强挤出笑容,连忙拿起酒瓶,给妈妈面前的空杯斟满了乳白色的米酒。“是啊,姐,就最近这几天。” 两人举杯。许浩一口喝干,妈妈犹豫了一下,也学着样子,一仰头,将杯中酒尽数饮下。 “哎,小许,你别说,” 妈妈放下酒杯,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你带来的这酒还真挺好喝的,都是米的香味,味道一点都不冲,挺顺口的。” “是啊,” 许浩连忙接话,眼神闪烁,“这种酒米香很重,酒味尝着比较淡,但是……”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但是什么?” 妈妈随口问道,似乎被酒液缓和了情绪,警惕性略有放松。 “没,没什么,” 许浩赶紧掩饰道,“姐,你尝着好喝就行!来,我再给你倒一杯吧?” 他试探着问。 妈妈平时几乎从不喝酒,此刻却用手托着下巴,眼神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离,她沉思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 “好。那就……再来一杯。” 许浩脸上掠过一丝喜色,赶忙接过酒瓶,殷勤地再次将妈妈的酒杯斟满,几乎要溢出来。“姐,我,我先干了,谢谢你今天这顿饭。” 说完,他像是为了表决心,又是一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朝妈妈晃了晃,意思很明显了。 妈妈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满满的米酒,稍微犹豫了一下,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此刻复杂的心绪,她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再次学着许浩的样子,一仰头,将那第二杯米酒也喝了下去——杯底在桌面轻轻一磕。她眨了眨眼,像没反应过来,耳根慢慢烧起两团淡红。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肩膀还想坐直,却不自觉地往椅背靠了靠,手指下意识在最顶端那颗扣子上停留了一秒,又像被烫到似的拿开。 许浩看着妈妈连干了两杯酒,眼神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姐,我知道我可能有点烦人,不懂事。这杯酒就当是给我个机会,给我赔个不是。您喝了,就是原谅我之前的冒失了,这样,我先干了,您随意” 许浩一股脑的说完,不等妈妈回话,便又一仰头一饮而尽。 妈妈闻言抬起眼帘,眼尾已经染上一层薄红。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小许,你别这么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她顿了顿,看着对方执拗举着的酒杯,终究还是松了口, “……好吧,就这一杯。” 她伸手接过酒瓶时微微晃了下,澄白的酒液在杯口打了个转。 许浩连忙虚扶了下她的手肘:“姐您慢点。” 妈妈避开他的触碰,举杯时像是下定决心般闭了闭眼。这次她喝得很快,喉间轻轻滚动着,直到杯底最后几滴落在舌尖才放下。空杯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用手背拭了拭唇角: “现在总可以了吧?快尝尝这个排骨都要凉了。” 妈妈说完便夹了块排骨放到许浩碗里,想借此转移注意力。可是还没吃两口,许浩的视线始终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他笑着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 “姐做的菜这么好吃,不配点酒真是可惜了,我敬您手艺!” 妈妈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睑低垂着:“真不能喝了...”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 “就这一小口,” 许浩把酒杯往她手边推了推,“您随意抿一下就行。” 他说着自己先仰头喝了半杯,亮出杯底悬着的酒滴 “您看我都干了。” 迫于这无声的压力,妈妈只得端起杯子浅浅沾了沾唇。 可接下来许浩立即又找新的由头——先是说庆祝她班上月考成绩好,接着又提起要感谢她平日关照,每次劝酒的话术都翻着新花样。到后来根本不需要理由,只要他举起杯,妈妈迟疑片刻就会跟着举杯。 妈妈渐渐坐不稳了,身子微微歪向餐桌,左手支着发烫的脸颊。当许浩再次倒酒时,她竟然下意识把杯子往那边挪了挪,这个细微的配合让许浩眼睛一亮。 “姐真是好酒量...”他说着又给妈妈夹了筷青菜,“吃点菜垫垫,这酒后劲足着呢。” 妈妈迷迷糊糊点头,筷子在碗里拨弄两下就放下了。她望着窗外晃动的树影喃喃:“是不是起风了...” “要下雨了。” 许浩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像在哄孩子。 “放心吧,等会儿我帮您检查窗户。”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床下目睹着两人的推杯换盏,而许浩看着妈妈眼神迷离、连筷子都拿不稳的样子,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拿起酒瓶,晃了晃里面仅剩的约莫半杯量,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 “姐,您看这瓶底最后一点福根,不喝完可就浪费了。咱们分了吧?喝完这个就真的结束了。” 他特意把“结束”两个字咬得很轻。 妈妈已经醉得厉害,只是循着声音茫然抬头。她视线涣散地落在酒瓶上,好一会儿才迟钝地点头,唇间逸出一个模糊的“好”字。 许浩小心翼翼地将大部分酒液倒进她杯中,只给自己留了个杯底。 “来,姐,”他举起酒杯,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最后一杯。” 妈妈的手指在杯壁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握稳,举杯时酒液在杯口晃出一道危险的弧线,但她几乎是闭着眼灌下去的,有几滴顺着唇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脖颈没入衣领。 放下酒杯后,她趴在桌上缓了很久,呼吸变的沉重。许浩试探着唤了两声“姐”,她只是胡乱地摆了摆手,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去趟洗手间。”许浩说着站起身,我能看出他故意把椅子往后拖出刺耳的响声。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我又听到了他在洗手间里慢条斯理地洗着手,水声停了,他又故意磨蹭了两分钟才推门出来。 餐桌旁,妈妈已经彻底醉倒了。她侧脸枕着手臂,另一只手臂软软垂在桌边,指尖离空酒杯只有一寸距离。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了,随着她沉重的呼吸,领口微微起伏着。 许浩站在原地静静看了片刻。窗外适时响起初夏的闷雷,雨点开始敲打玻璃窗。 第五章 家宴(下) 这酒的后劲确实大,即便没喝太多的许浩从洗手间出来时,脚步已经完全踩不稳,肩膀撞在墙上“咚”一声,疼得他嘶了一声,却傻呵呵地笑。他低着头,眼睛通红。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餐桌边,我妈妈正软软地趴在那儿,脸侧埋在手臂里,衬衫最顶端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领口敞出一指宽的缝。 他蹲下去,先是痴痴看了几秒,嘴里含糊地喊了声 “姐……” 声音抖得不成调。 然后他突然俯身,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扶住妈妈的后脑抬起头,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可他他醉得根本找不准妈妈的嘴,先亲到她鼻尖,又滑到嘴角,最后才笨拙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带着浓烈的酒味和口水,在妈妈的嘴里胡乱搅动。 妈妈醉得不省人事,嘴唇微张,任他侵入,只极轻地“嗯……”了一声,像在梦里抗拒,又像是回应。 许浩亲得太猛,口水顺着妈妈嘴角往下淌,他自己也喘得厉害,亲了足有两三分钟才松开,两人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亲完,他整个人像泄了力气,差点跪下去。 可欲望不降反增。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衬衫一把抓住妈妈的两团奶子,死命揉,本来干净平整的衬衫全皱成一团。 他又想解妈妈衣服的扣子,他一边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一边用手指抠了半天却也没解开,急得低吼一声,干脆低头隔着妈妈的衬衫和文胸一口咬住奶头的位置,他的牙齿咬进衬衫的布料,舌头拼命的舔,很快妈妈胸前就湿了两块深色的水渍。 他就这么隔着衣服和胸罩,对着我妈的胸又亲又咬……妈妈醉得只剩本能,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许浩此时喘得像头牛,妈妈的奶子玩够了,他又站起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使劲,把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拖…… 妈妈的两只平底皮鞋当啷当啷掉在地上,脚上的肉色短丝袜完全露出来。 他抱着我妈妈晃晃悠悠走到沙发,像抱个布娃娃似的把她放平。许浩自己也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妈妈就那么躺着,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卷到了腰部,露出一截白晃晃的皮肤,但是那条黑色的裤子却紧紧的绷在腿上。 许浩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条裤子,喉结滚了又滚。 他伸手抓住裤腰,另一只手去解裤扣,手抖得厉害,指甲在金属扣上刮出“嗒嗒”两声,却怎么也解不开。 “操……” 他低骂一句,酒劲上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干脆用两只手一起硬拽,拽得裤腰往下掉了一厘米,露出里面一小截肉色内裤的边缘。 可裤子太紧,高腰又勒得死,他醉得没力气,一拽没拽动,自己反而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妈妈身上。 他又试了一次,双手死死掐住裤腰往下一扯,裤子只往下掉了不到两厘米,就卡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怎么拽都拽不动,反而勒得妈妈腰上的肉都鼓出来一圈。 许浩急得满头汗,额头抵着妈妈的腰,喘得像头牛,嘴里含糊地骂: “姐……你这裤子……怎么这么紧……” 拽了半天,他终于放弃了,裤子依旧严严实实地把妈妈的腰臀裹住,只留下一道被拽得变形的红印。 他愣了两秒,像突然泄了气,整个人趴在妈妈腿上,脸贴着妈妈的屁股,声音闷得发抖: “…姐…算了,那我…先玩脚……” 然后他就彻底把目标转向了妈妈那两只因为忙碌了一上午,脚心有些微微发红的丝袜脚。 许浩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只脚,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骨头。 他先是双手抓住妈妈左脚,举到自己脸前,鼻子贴着丝袜脚心猛吸了一大口,丝袜上带着她一天的体温、汗味、还有淡淡的皮鞋味,他吸得又深又急,喉结滚个不停。 然后张嘴,直接把五个脚趾全含进嘴里,舌头从丝袜缝里钻,沿着脚趾缝一圈圈舔,舔得丝袜全湿,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淌。 舔完脚趾,他又把舌头压在脚心,左右来回舔,像要把丝袜舔穿,舔到脚跟时还故意用牙齿轻咬丝袜边,发出“嘶啦”的轻响。 右脚他也没放过,他换过去重复一遍之前的动作,舔得更狠,舌头几乎要把丝袜顶出洞,脚心那块丝袜被舔得完全透明,贴着皮肤,甚至能看见妈妈脚心泛红的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舔够,站起身子,手一边抖着,一边解开裤子。 拉链“哗啦”一声拉到底,他一把把内裤连同运动裤一起往下扯,那根鸡巴猛地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浩的那根肉棒,就像是在A片中看到的18厘米,一点不夸张。 又粗又长,青筋盘根错节地暴起,整根泛着酒后充血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已经溢出许多透明的体液,正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有些拉出一条银丝落到地上。 那阴毛浓得吓人,黑硬卷曲,密密麻麻像一片丛林,把那根肉棒衬得更加狰狞。 整根鸡巴硬得完全上翘,微微跳动着,青筋一跳一跳,像随时要爆开。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醉醺醺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发抖: “姐…你看……它…它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把抓住妈妈两只丝袜脚,强行把它们并在一起,脚心相对,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塞进两只脚心中间,龟头从脚背上方冒出来…… 从床底缝隙看过去,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妈妈的丝袜脚里。他的阴毛蹭着她脚,龟头在她脚底来回磨擦,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丝袜已经被他口水浸得湿透,滑腻腻的,鸡巴在上面蹭起来“滋滋”作响。他撸得又急又狠,眼睛死盯着自己鸡巴在妈妈丝袜脚心进出的画面,嘴里含糊地喊 “姐…姐的脚……好香……” 我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心跳快得要炸开。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见一个成年男人的鸡巴。 又粗、又长、又黑、又硬、还全是毛…… 而它现在,正夹在我妈的丝袜脚里,从脚心中间硬生生捅进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一张一合,滴着黏稠的液体。他双手用力掐着妈妈脚踝,往自己胯下死命按,丝袜都被拉得变形。 “滋——滋——滋——” 他的抽动也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他突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埋进脚心缝里,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像开闸的水,直接射穿脚心的丝袜缝隙,喷在妈妈脚背上;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出来,浓稠得拉丝,一股股糊在脚踝、脚趾缝、丝袜边,把整只脚染得全是腥白的精液; 剩下的全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像下了一场小雨。 他射了足有三四股才停,鸡巴还在妈妈丝袜脚心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又挤出一滴残精,彻底把丝袜浸得透湿。 射完后,他还舍不得拔出来,把那根已经软下去却依旧粗长的鸡巴夹在妈妈脚心又磨了几十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蹭在她丝袜上,才瘫坐在地上喘气。 妈妈的两只丝袜脚,被射得像刚从精液里捞出来,湿得发亮,精液顺着脚踝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有些落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射完他还不舍得松开,就这么静静的捧着那双脚,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中间慢慢的软下去。 最后他才摇摇晃晃爬起来,手抖着把妈妈的鞋胡乱套回去,丝袜脚上的精液被鞋面蹭得乱七八糟。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调: “姐……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他就这么走了。 门关上了。 雨声盖住一切。 那一刻,即便我躲在卧室床底,我也闻到空气中满是精液和酒精混合的腥味。 雨声小了,屋里只剩空调外机滴答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两分钟,确定再也听不见许浩下楼脚步声,才从床底慢慢爬出来。 我膝盖跪得发麻,手机还死死攥在手里,屏幕显示录像已停止:22分38秒。 妈妈瘫在沙发上,侧着身子,长袖衬衫皱得像被揉烂的纸;黑色休闲裤被拽得歪到一边,两只平底皮鞋掉在地上,脚的脚背、脚趾缝、丝袜边,全是被射得发白的精液,有些浓稠得还在往下滴。 天呐,他到底是攒了多久的精液? 我蹲下去,先把手机对准她,重新开了录像。 镜头从她潮红的脸慢慢往下:微张的嘴、额角的碎发、被拽得乱糟糟的裤腰,最后定格在那两只丝袜脚上,精液甚至顺着脚踝内侧流到沙发缝里…… 拍够了,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她身边。 妈妈侧躺在上面,眼睛半阖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那双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右脚微微翘起,左脚自然垂落。我蹲下来,视线落在她那双脚上——她的右脚…已经被浓稠的精液彻底覆盖。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 掌心第一触感是温热、湿滑、黏腻…… 我第一次认真审视着妈妈这双被污染的脚,她的脚型真的……很美。 脚掌不算宽,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足弓高而优雅地绷起,形成一道流畅的桥形曲线。从脚跟到脚尖的长度修长匀称,脚趾排列得整齐精致,尤其是第二趾比大拇趾稍长一点,就像古典希腊式的“美人脚”比例。脚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过薄丝隐约能看见一点自然的粉色。 极薄的短肉丝袜原本紧贴着冷白色的脚背 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精液浸染。 精液从脚趾 缓缓淌下,顺着高挑的足弓内侧滑出一道道轨迹,在丝袜表面形成半透明的纹路。有的已经凝固成乳白色的斑块,黏在脚背中央和脚心凹陷处。精液还很新鲜,带着余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我指腹的轻触而微微颤动,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丝袜此刻黏腻发亮,紧紧贴在妈妈脚上,显得格外的淫靡,酒气混着精液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脚心好像被许浩顶得更红了。 往常我在a片中才会见到的情景,今天竟然让我看到了现场直播!看着妈妈那双被精液染透的双脚,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萌发,我也要试一试这种感觉! 我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像许浩刚才那样。 然后掏出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去… 虽然我的尺寸比不上许浩那家伙,不过这种触感真是太奇妙了: 丝袜被精液浸得滑腻腻的,像涂了油;脚心滚烫,残留的精液被我鸡巴一挤,“咕滋”一声全裹上来;而趾缝里还有没干的精液,被我龟头推动着,发出湿黏的声音。 我学着许浩双手掐着妈妈脚踝,往自己胯下按去,鸡巴整根埋进脚心缝里。 抽插十几下,精液和口水被蹭得飞溅,丝袜脚心被我顶得变形,脚趾也被迫蜷紧,丝袜缝里全是许浩刚刚射的白色的精液。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妈妈脚心里进出,看着许浩射的精液和我龟头的分泌物一起混成黏稠的浆糊,看着妈妈醉死过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太刺激了! 不到两分钟,我就绷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又是全糊在脚心、脚趾缝、丝袜边,把许浩的精液又盖了一层。 射完,我夹着那两只脚又磨了几十下,把最后一滴都蹭在她丝袜上。 然后我才松手。 妈妈的两只脚此时软软地垂下去,丝袜此时几乎湿得能拧水。 我喘着气,等到心情终于冷静下来,我慢慢的把那两只射满精液的丝袜脱下来,叠好,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封死。 然后我从衣柜找出一双同样的肉色短丝袜给她换上。沙发和地板上的精液,我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还有妈妈的衬衫下摆拉平,裤腰拽好,鞋子摆放整齐,放在沙发旁边。空调的温度我调高了两度,然后拿出来一件薄薄的毛毯盖在妈妈身上…… 下午五点,卧室门虚掩着,我听见客厅沙发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像有人在迷迷糊糊地翻身。 我故意把脚步放得很响,走出去。 妈妈正侧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在摸索着找眼镜。她头发散了一半,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终于摸到眼镜,戴上的时候手还有点抖,高度的镜片一架上鼻梁,整个人才慢慢找回神。 “妈?你醒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先是迷糊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沙发上,声音有点沙: “……我怎么睡这儿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耸耸肩,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温水递过去 “我也是刚进门,看你睡得挺沉,就没叫你。” 妈妈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到一半突然停住,低头看了眼身上盖着的薄毛毯,又摸了摸自己的衬衫和裤子,确认扣子都在、裤腰也拉好了,才明显松了口气。 她没察觉到脚上那双丝袜是新的,也没闻到屋里我刚才开了半小时窗户才散干净的精液味。 “中午……喝多了?” 我明知故问,语气尽量自然。 她脸色一僵,耳根又红了,赶紧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嗯,一时没忍住贪了几杯……头还有点晕。” 她又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这毯子是你给我盖上的?” “不是,我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妈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午餐吃的怎么样?”我又问。 她愣了一下,余光轻轻瞥了一眼羊毛毯,像在回忆,过了两秒才点点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还行……小许人还算不错,可能他也没我想的那么坏……只是有点……”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不对,低头抿了口水,把话题岔开:“你作业写完了吗?” 我看着她强撑起来的端庄样子,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丝袜脚几个小时前被两根鸡巴轮流射满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写完了。” 她点点头,站起来,看出她腿还有点软,想必是用那种姿势,一连服务了两根鸡巴,肯定累了。妈妈顺手扶了下沙发背:“我去洗个脸,辛苦你把桌子收拾一下。” 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回到卧室,慢慢把书包拉链拉开。 里面那只密封袋,那双被射满精液的丝袜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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