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 叶云迟番外】(5-8)作者:一夜齐次郎标签🏷️ ntr 仙子 调教 第五章 血雨楼·再练
========================================厢房里一片寂静。叶云迟伏靠在硬木椅上,白纱低垂,刚才那极其沉重的一点头,耗尽了她通身所有的力气。梵海孽站在她身前半步处,神色依旧肃然平静。他转过身,将茶案上搁着的一方干净手巾整理好,随后转回身来,目光落在叶云迟横搁在双腿上的那柄长剑上。他微微欠身,打破了房里的死寂,客气而沉稳地开口劝道:“叶庄主,可否先将佩剑解下?”叶云迟白纱下的身子微微一顿。然而事已至此,她连身贞与尊严都已奉上,再执着于一柄长剑,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她的指尖在剑鞘上僵硬地按了三下,随后抬起双手,解开了扣在腰间的皮质剑带。“咔哒。”一声闷响,长剑连同皮鞘被她提了起来,极其缓慢地递到茶案边缘,平整地安放在粗木案角。长剑离手,她的身躯彻底暴露在房间里。梵海孽又上前半步,鞋底在青砖上踩出一声轻响。他抬起双手,手指直接伸向叶云迟腰间系着的那根深色腰带。他的指节刚刚触碰到布料的边缘,叶云迟的右手便猛地弹了起来!“啪。”她的五指按在了梵海孽的手背上,将他的动作硬生生钉在半空。掌心一片炽热滚烫,覆在梵海孽冰凉的手背皮肉上。白纱下传来她喉咙里急促的抽气声。梵海孽没有强行抽手,也没有出声催促。他任由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双手保持着解带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停留在空中。时间在僵持中一点一点过去。梵海孽还是没把那只手挪开。
声音低低的:“叶庄主,就这样吧。想走,随时走。”叶云迟的指尖在梵海孽的手背上剧烈发抖。她按住这双手,便意味着拒绝;可松开这双手,今夜就还有一线生机。脑海里母亲那柄冰凉的遗剑与今夜百花林的考校交替闪现。她的手指一点点失去了力气。终于,那按在他手背上的掌心缓缓抬了起来,无力地垂落回身侧,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她的双眼在白纱后闭紧,再不看眼前的一切。梵海孽见她松开了手,指尖随即发力,捏住那根深色腰带,轻轻一扯。带扣松开,绳结脱开。梵海孽双手拉住她青衫的衣领,向着两侧顺势一别,随后顺着她的双肩向下抚按推送。“哗啦。”青衫顺着叶云迟的双肩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胳膊一落到底,堆叠在她脚边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青衫褪去,叶云迟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衬亵衣,以及下身系着的亵裤。纤细的腰身与高耸的胸廓,在单薄的布料下显露无遗。梵海孽抬起手,并未立刻去解内衬的盘扣,而是将手伸向了她头上戴着的帷帽。他的双手指尖捏住了帷帽边缘垂落的白纱,向上提拉,随后顺手挂在了帷帽上方的竹编帽檐边缘。遮挡面容的白纱被掀了起来。叶云迟的那张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双眼紧紧闭着,修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颊烫得发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印,下巴的线条僵硬紧绷。梵海孽看着这张脸,指尖利落地伸向她胸前亵衣的系带。他看着她那张烫红的脸,喉结滚了滚。
“闭着眼睛练,我看不出来。”
说完,指尖伸向了她胸前亵衣的系带。挑开第一道系带,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单薄的亵衣向着两旁张开,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两团饱满的奶瓜失去了布料的包裹,骤然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那两团肉块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在寒凉的空气刺激下,两颗嫩红色的奶头几乎在眨眼间收缩、硬挺起来,化作了两颗坚硬的小小颗粒,顶端发烫。梵海孽俯下身去。他没有直接去碰那两团奶瓜,而是将面孔凑到了叶云迟的面门前。叶云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双眼睁开了一缝,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梵海孽贴上前去,双唇直接压在了叶云迟的唇瓣上。“唔!”叶云迟的身子剧烈抖动,双唇死死咬合,不敢有半点松开。梵海孽的嘴唇温热而沉稳,带着一股粗粝的触感。他用双唇吮吸着她紧闭的唇缝,随后舌尖伸了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顶开了她紧咬的齿关!舌尖闯入了湿润温热的口腔深处。叶云迟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那粗粝的舌头在她湿润的口腔里勾缠,舔舐着她的牙龈与舌尖,带着一股强势的力道。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舌头僵在里面不敢动弹,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横扫勾弄。“唔……嗯……吸……”鼻腔里不自觉地喷吐出微弱而杂乱的急促气音。许久,梵海孽才缓缓收回了舌头,唇瓣分开,带出一道极细的湿润银丝,随后断裂在空气中。就在梵海孽直起身子的刹那,叶云迟那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了起来。她没有去打梵海孽,也没有去遮挡自己裸露的胸口,而是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挂在帽檐上的白纱,猛地拉了下来!“刷 ”薄薄的白纱重新顺着帽檐垂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通红的面孔与双眼。白纱内侧,她的呼吸粗重,眼角流下的湿意将白纱贴在了脸颊上。梵海孽看着那重新垂落的白纱,没有阻止。他的目光向下挪动,落在了她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起伏的奶瓜上。他俯下身去,张开嘴,直接含住了一侧高耸顶端的那颗硬挺奶头。“哈啊!”白纱下传出一道压抑不住的抽气声。热气包围了娇嫩的顶端。梵海孽用舌尖顶着那颗硬邦邦的奶头,在口腔里用力舔弄、吮吸,发出一阵微弱的湿润水声。同时,他的右掌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另一侧裸露的奶瓜!掌心包裹住了沉甸甸的肉块,五指用力收拢、搓揉。揉捏的力道极其沉重,将那团白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随后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另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搓捏、牵拉!“嗯……梵……梵堂主……”两边乳尖同时被吸被捻,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颤。梵海孽把那团软肉在手里翻了翻。
“你嘴里叫着梵堂主,身子倒先软了。”
声音轻飘飘的。被嘴唇吮吸舔弄的一侧酸麻难忍,被手指搓捏牵拉的一侧胀痛交加。她的身子在椅子上向上拱起,胸口高高挺起,送到了梵海孽的嘴边与掌心里。她的双手死死攥住了椅子下方的木质边缘,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一道道浅痕。梵海孽松开嘴里的奶头,带出一片湿漉漉的光泽,随后转过头去,含住了另一侧被捏得通红的顶端,继续大力吮吸舔弄,双手则换到另一边,继续揉按搓捏。两团原本白嫩的奶瓜,在连续的吮吸与大力揉搓下,泛起一片潮红,两颗奶头更是硬得发亮,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呜……嗯哼……”梵海孽没有在胸前逗留太久。他松开了嘴里的乳肉,站直了身子,右手顺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勾住了亵裤的布料边缘,用力向下一拽。亵裤被顺着大腿推了下去,挂在了她的膝弯处。叶云迟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一片幽草显露在外,草丛下方,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缝隙里,早已因为刚才的揉胸与舌吻而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透明水渍。梵海孽的手掌伸了过去,直接覆在了那片幽草与腿心之上。“啪!”叶云迟的双腿本能地猛烈合拢!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紧,将梵海孽的手掌硬生生夹在了大腿内侧的肉缝里,不让他再向前一步。梵海孽的手掌卡在肉缝间,面色不改,掌心发力,推按着她左侧的膝盖骨,沉声道:“叶庄主,夹紧了如何练?放松。”她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发抖的腿根,将夹紧的双腿一点点向着两侧张开。合拢的双腿裂开了一道缝隙。梵海孽的食指与中指顺着缝隙伸了进去,贴上了那片湿热娇嫩的穴口。指尖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入手一片粘稠湿滑。透明的淫水早已将穴口周围的皮肉浸得透湿。梵海孽没有将手指刺入穴道深处。两根手指合并在一起,指腹贴着那娇嫩的穴口与狭长的穴缝,开始上下用力地滑动、搓揉。“嘶 !”指腹搓过穴缝边缘的娇嫩皮肉,沾着粘稠的淫水,发出一阵阵湿黏的咕唧水声。指尖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精准地碾过最上方那颗高高鼓起、娇嫩万分的阴蒂小核;每一次向下滑动,又会重重按压在下方的穴口软肉上。“梵……梵堂主……停……停一停……”叶云迟的声音彻底碎了。那种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皮肉上的搓揉与碾压,比刚才隔着衣物要猛烈得多!极度的酥麻从腿心直窜上来,冲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的腰身在椅子上剧烈地向上拱起,双脚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大量的淫水顺着被搓揉的穴缝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涂抹在梵海孽的手指上,随后顺着她的股缝流淌下去,浸湿了下方的木质椅面。“不能……不能再……呜……”叶云迟微弱地摇着头,发出一道道带喘的拟声,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随着梵海孽手指搓揉的节奏,下意识地前后微弱晃动,配合着那根指头在自己穴口上的碾压。梵海孽感受到了指尖下那惊人的热量与湿润,也感受到她周身的筋肉绷到了顶点。他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越来越快,在粘稠湿滑的穴口与穴缝上来回高速揉捏、摩擦,拇指更是死死按住了上方那颗战栗的小核,用力打转圈揉!这股剧烈的刺激冲上来,叶云迟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受……受不了了……梵堂主……”她断断续续地哼出这几个字,双眼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梵海孽手上动作不停,双眼盯着那粘稠一片的穴口,口中吐出了沉闷而正经的指令:“叶庄主忍一忍,泄了才算练过。”“泄了才算练过”这六个字一出口,她彻底撑不住了。“啊 !”一道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呻吟,猛地冲破了白纱的阻隔,在安静的厢房里炸响!叶云迟的腰身猛地弓了起来!她的两条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内侧的筋肉痉挛抽搐。“噗嗤!噗哧!”一股炽热浓稠的淫水,猛地从那被揉捏得通红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大量滚烫的体液喷洒在梵海孽的手指与掌心上,随后顺着她的股缝肆意横流,打湿了她的双腿内侧,将下方的椅子表面淋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连续痉挛抽搐了足足十余息工夫。梵海孽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滩湿的,喉结动了一下。
“出来了。”声音平得没有波澜,“这课才算练完。”手指死死抠在木椅边沿,抓出几道深痕。直到那一波波狂暴的抽搐渐渐平息,叶云迟弓起的腰身才重重摔回硬木椅背上。“哈啊……哈啊……哈啊……”粗重、无力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她的双腿无力地瘫在两侧,股缝间还在缓缓滴落着透明的体液,两团高耸的奶瓜泛着红晕,随呼吸剧烈起伏。而那层白纱,依旧死死垂挂在她的帽檐上,遮住了她那张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梵海孽站在她面前。他的右手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体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他收回了沾满体液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爽的手巾,将手指与掌心上的淫水擦拭干净。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素色长衫,向后退了两步,站在粗木茶案旁,用平淡口吻说出了今日训练的结语:“今日先到这里。晚些赴考,试试看。”椅子上的叶云迟,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瘫坐了片刻,强行压下体内的酸软与麻痒。随后,她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握拳的双臂,撑着椅子扶手,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腿根一片湿漉酸软,站立的瞬间,甚至有些发软发飘。她没有摘下帷帽,也没有去擦拭股缝间残留的体液。她伸出抖得厉害的双手,拉过了被推到膝弯的亵裤,笨拙地提到腰间系紧。接着拉拢了胸前大张的亵衣,试图去系上那些复杂的盘扣。她将亵衣整理好,重新盖住了那两团奶瓜。随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青衫,裹在身上,将腰带死死扣紧,遮住了所有的狼藉与湿痕。她整理了一下帽檐上的白纱,确保白纱把面孔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一丝皮肉暴露在外。做完这一切,叶云迟转过身,向着粗木茶案伸出了手。她将长剑挂回腰间,转过身来,隔着白纱,向着站在那里的梵海孽,极其微弱地欠身行了一礼。“有劳梵堂主。”说完这五个字,叶云迟没有再停留半息工夫。她猛地转过身去,抬手拉开了厢房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外的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动了她身上的白纱与衣摆。叶云迟迈开双腿,踩着发软的脚步,低着头,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后院幽静的走廊,穿过了前厅。她的身影迅速掠过堂口大门,一头扎进城南狭窄的街巷,很快消失在行人之中。午后的阳光刺眼,将街巷里的青石板烤得发烫。叶云迟一路未停,径直穿过喧闹的街市,迈入月酌楼的后门。她顺着木楼梯快步上楼,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将沉重的木门死死推上。木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转过身,抄起门后的粗木门栓,用力推进锁扣里。“吧嗒”一声闷响,门栓落位。做完这一个动作,叶云迟腿根微微发颤,身子沿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直接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隔着白纱传出的粗重喘息声。她曲起双腿,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腿根处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触感。上午那场事,淫水喷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最贴身的亵裤也被蹭得一片湿黏。此刻那些体液在走动中半干未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贴在花唇缝隙周围的幽草上。粗粝的布料随动作摩擦着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收缩与战栗。她竟点了头,任由一个相识不过两日的男人对自己做出那种事。上午堂口厢房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来回冲撞。梵海孽捻住她奶头搓揉的指腹、那双剥开她衣衫的手、那顶开她齿关的舌头、以及最后那两根在自己穴缝和穴口上揉捏打转的手指。还有她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甜腻、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最后那一刻淫水喷涌而出时,她弓起腰身、无法克制地战栗痉挛的姿态。叶云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极重,唇肉被咬得发木。为了娘的遗物。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试图压下那股羞耻。韩夫人设下的考校不考剑法,只考那种事情。今晚就是第二次赴考,她只剩下两次机会,若是再败,娘的剑就永远留在那座百花林别院里了。什么脸都丢尽了。早在昨日,被那个名叫青竹的百花林女弟子按在凉亭的软榻上,被脱尽衣衫、从头到脚玩弄了一遍时,她的尊严就已经碎在了地上。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只要被触碰就会敏感的身子。在青竹手里,她连半炷香的工夫都扛不住便泄得一塌糊涂。她又不得不承认,梵海孽说的话句句在理。不练,就撑不住。只有带着这具身子去适应那种羞辱,去提前承受那种刺激,真到了考场上,才有可能多撑过片刻。上午那场事虽然让她颜面扫地,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子确实比昨日扛得住些了。可是,好像还不够。叶云迟抬起头,隔着白纱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天光。上午只是揉弄了穴口便让她溃不成军,今晚的考场上,韩夫人和青竹的手段绝不可能只停在穴口外头。她松开攥着膝盖的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床榻边,她仰面倒了下去,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房内的光线沉入暮色。傍晚了。叶云迟睁开眼,从床榻上坐直身子。她动作僵硬地下床,抬起手将垂落的白纱理顺,将身上的青衫抚平,拉紧腰带,最后握住放在桌案上的长剑。她还得再去一趟。推开房门,叶云迟走入走廊,融入了客栈外逐渐暗下来的街巷之中。……血雨楼堂口。两扇沉重的黑漆木门紧紧闭合。叶云迟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手心全是汗水,指腹在剑柄的铁格上反复摩挲。她抬起手,屈起手指,在厚重的木门板上叩了三下。“咚,咚,咚。”敲门声在傍晚的空气中传出很远。不多时,门内传来木栓抽动的声音。木门向内拉开一条缝,梵海孽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浅的素色长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看到站在门外的叶云迟,梵海孽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叶云迟低着头,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院内。梵海孽随手将大门关上,插好门栓,领着叶云迟再次穿过前厅,来到了上午那间后院厢房。厢房里已经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粗木茶案、硬木椅子,还有角落里那张挂着青布幔子的床榻,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叶云迟站在房中,双手死死攥着剑柄,呼吸在白纱下变得急促起来。上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随着这间屋子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梵海孽走到茶案旁,转过身看着全身僵硬的叶云迟。他没有寒暄,也没有询问她为何去而复返,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开口说道:“若在赴考之前再卸一次身子,许会稳当些。”这句话一出来,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晃。她攥着剑柄的十根手指瞬间收紧。白纱下,她的嘴唇死死抿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这几个字把她心里那点自欺逼到了墙角。刚刚缓过来一丝力气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麻痒,花唇缝隙里甚至隐隐分泌出了一丝新的湿意。极度的羞耻混合着战前的恐慌,将她钉在了原地。梵海孽看着她这副紧绷到极致、却又一言不发的模样,没有继续催促。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袖口,随后向后退了半步,双手叠在袖中,做了一个极其客气的送客姿态,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叶庄主若觉得不妥,那便算了。”说罢,他转身作势要去整理桌案上的茶具。算了?如果现在算了,今晚到了百花林别院,面对青竹的手指和韩夫人的注视,她拿什么去熬?这一下午的心理建设,这豁出去一切的决心,难道就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退缩?训练还没有完。绝对不能算。叶云迟闭上眼睛,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滑动声。她在原地僵立了足足数息工夫,终于,从那咬紧的牙关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那便……那便有劳梵堂主。”听到这句话,梵海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回身来。他转回身,语气还是老样子:“叶庄主想通就好。”
“那在下就陪您,练到您满意为止。”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床榻。叶云迟踩着发软的脚步走到床榻边。她抬起手解下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平稳地靠在床榻边缘的地面上。随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在床榻边缘坐了下来,身子顺势向后靠去,半躺在软垫上。帷帽依旧戴在她的头上,白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梵海孽走了过来。他没有去解叶云迟的上衣,也没有去碰她的帷帽。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那里的叶云迟,随后弯下腰,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间,扯住了她下身亵裤的边缘。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伸手去挡,而是死死抓住了床榻两侧的木制边缘,强迫自己承受接下来的动作。梵海孽双手发力,将亵裤向下扯去。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一直推到了她的膝盖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幽草,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因为上午的揉弄,那片幽草上还沾着干涸凝结的痕迹,花唇缝隙处更是透着一抹被反复搓揉后留下的深色充血感。梵海孽直接站在了叶云迟分开的双腿之间。叶云迟隔着白纱,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但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挤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压了下来。梵海孽低下头,看着那片紧闭的花唇。他没有使用任何外物,直接伸出右手的拇指,贴上了她最上方那颗高高鼓起的小核。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直接按在娇嫩的皮肉上,开始沉重地打转揉按。“嗯……”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一道压抑的低哼。那粗粝的摩擦感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地方,巨大的刺激让她下腹瞬间收紧。仅仅过了十数息工夫,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下午残留的敏感下,花唇缝隙里便渗出了大量清亮温热的淫水,顺着缝隙向外溢出,瞬间将她的穴口与周围的幽草打得湿透。梵海孽顺势用手掌在她的腿心揉抹了几下,将那些渗出的黏稠淫水涂抹在两根手指上。随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指尖抵住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嘶 ”叶云迟倒抽了一口凉气。梵海孽没有任何停顿,两根手指微微分开一道小缝,顶开娇嫩的花唇,带着她自身的温热淫水,笔直地向着小穴深处探了进去!“唔!”叶云迟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剧烈的痛呼。粗粝的手指撑开娇嫩的穴口,破开重重软肉的阻碍,强行挤入了那未曾被男人彻底探寻过的幽深穴道之中。这是她的穴道第二次被手指进入。上一次是青竹,在凉亭的软榻上,直抵穴道深处,把她弄得一败涂地。这一次,换成了男人的手。穴道内壁那娇嫩至极的软肉在遭遇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紧,试图将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夹住、甚至排挤出去。叶云迟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浑身的筋肉在这一刻僵硬紧绷。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榻的木边,指甲扎进木缝里。梵海孽的手指在小穴深处停顿了下来。他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紧致与火热,感受着那些软肉在他手指上施加的挤压绞杀之力。大拇指顺势压在了外侧穴口上方那颗敏感的小核上,重重地碾压了一记。那重重的一碾带来了一股强烈的酸麻。叶云迟在白纱下剧烈地喘息着,她强迫自己大口吐气,强行去控制腿根处的筋肉,命令那些绞紧的软肉一点点松开。随着她的强行放松,小穴内的绞杀力道减弱。梵海孽的手指终于完全深入,两根指节彻底没入了湿热的穴道深处。随后,他开始动了。两根粗粝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缓缓向外抽出,抽到穴口边缘时,又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插回原处!“咕唧!”穴道内充盈的淫水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了极其清晰而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显得刺耳至极。叶云迟的身体随着这下抽插猛地弹动了一下。紧接着,梵海孽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小穴里开始了持续的抽插与抠弄。他两根手指在穴道深处微微弯曲,指腹刮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里面的软肉往外扯,每一次插入又重重碾过内壁。与此同时,他的大拇指在外侧配合着内部抽插的节奏,死死按住穴口上方的那颗小核,用力地揉弄、打转。内外两处同时发力,酸麻一层叠着一层砸下来。“呜……嗯……咿……齁……”压抑不住的声音顺着白纱的缝隙漏了出来。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过渡到了无法控制的剧烈发抖。穴道内的软肉在手指的抠弄下疯狂地蠕动着,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汹涌喷吐。“噗嗤!噗嗤!噗嗤!”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大量的体液被手指频繁进出的动作搅得泛起白沫,顺着指缝不断地往外溢出,将梵海孽的整个手掌都淋得湿漉漉一片。叶云迟的双手死死攥住床榻的边缘,腰身不可抑制地在榻上扭动,试图躲开那股酸麻,却又在梵海孽的抠弄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节奏。“梵堂主……呜……嗯哼……”声音越来越弱,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全程戴着帷帽,白纱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而飘动着。梵海孽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此刻死死咬住的嘴唇和翻白的双眼。他只能听见她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只能看见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夹紧,又被他用小臂强行拨开。“这层白纱隔在这儿,我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的手指没停。“忍一忍。”“快了。”梵海孽的声音依旧平稳。这句话落下,她最后那点强撑也散了。梵海孽手腕发力,插在小穴里的两根手指瞬间将抽插的频率拉到了极致!指尖在穴道深处疯狂地刮擦、抠挖,拇指在外侧更是用力打转。“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响声。极度的强刺激冲上来,叶云迟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积在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意一下子顶了上来!“啊 !”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尖锐长音从叶云迟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腰身猛地高高弓起,后背完全离开了床榻的垫子,只剩下双肩和脚跟支撑着身体。双腿的筋肉紧绷,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紧接着,一股比上午要汹涌数倍的滚烫淫水,从那被操弄到极致的小穴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哗啦!”大量的体液激射而出,直接喷溅在梵海孽的手背和手臂上。这股喷水的势头极其猛烈,连续不断地涌出。粘稠的淫水溢出穴口,顺着股缝、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砸落在下方的床榻垫子上,将那里的垫子完全淋透。叶云迟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十数次。她的手指抠在床榻边缘。终于,随着最后一丝淫水的溢出,她那弓起的身子轰然坍塌,重重地砸回了床榻上。“哈啊……哈啊……哈啊……”胸口大起大落,沉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厢房里回荡。她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向两侧,腿根处的筋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弱抖动着。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梵海孽抽出了自己那沾满体液的手指。手指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根晶莹的丝线。他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爽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淫水。他退开两步,拉开了与床榻的距离,安静地站在一旁。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叶云迟那疯狂的喘息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没有摘下帷帽,只是用那双还在剧烈发抖的手撑着床榻的垫子,极其艰难地坐了起来。大口地呼吸着,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褪到膝盖的亵裤,用力向上拉扯。布料摩擦过沾满淫水的腿心,带起一阵刺痛,但她没有停顿,直接将亵裤提到了腰间。手指发着抖,摸索着将腰带的结扣死死系紧。随后她拉拢了上衣的下摆,将身上的青衫仔细地整理平整,不留一丝褶皱。最后,她抬起双手扶住头上的帷帽,将它戴正,确保那层白纱没有丝毫掀起的缝隙。做完这一切,她俯下身,捡起放在地上的长剑,将其重新扣回腰间。叶云迟转过身,隔着白纱面向站在不远处的梵海孽。她微微欠身,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沙哑与疲惫:“有劳梵堂主。”梵海孽将擦过手的布巾收起,看着她那强撑着站直的身躯,语气平淡:“今夜只管去。放宽心。”“要是今夜撑不住……”
他把话又咽了回去。叶云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转过身,抬脚向着厢房的房门走去。第一步踏出,她的膝盖猛地一软,险些栽倒。但她死死咬住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了双腿,随后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入夜。叶云迟独自一人走在去往百花林别院的路上。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被布料包裹的腿心都会传来一阵难受的摩擦感。刚刚经历过深插与喷水的身体,此刻酸软得连迈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意志力。膝盖还在隐隐发飘。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衣服底下再狼藉,她也是青冥剑庄的叶云迟。手掌扣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腹摩挲着铁格上的纹路。终于,道路的尽头,百花林别院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之中。她放慢了脚步。别院门前,那几级熟悉的石阶安静地横在夜色里。两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紧紧闭合,门缝里透出里面明亮的光芒。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叶云迟停在石阶下方,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注视着那扇透出灯火的大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将那股寒气压进肺腑。随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沉稳地踏上石阶。走到门前,她抬起右手,手掌按在了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手腕发力。“吱呀 ”大门被她缓缓推开。========================================
第六章 别院·二考
========================================夜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卷起院角几片落叶。百花林别院的庭院里一片幽静,青石板路两侧的矮树在夜色里拖出斑驳的黑影。庭院正中央,那座四角高挑的凉亭里挂着四盏纱灯,黄澄澄的灯光将亭内的光景照得通亮。叶云迟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一步步沿着青石板路向凉亭走去。她的脚步发软,腿根处因为傍晚在堂口里的那场深插抽弄而隐隐发酸,每迈出一步,贴身的亵裤布料摩擦着娇嫩充血的花唇皮肉,都会带起一阵战栗。但她的腰杆依然挺得极直,双手紧紧扣在腰间的长剑上。走近凉亭,亭内的格局与数日前那场试炼一模一样。凉亭正中放着那张宽大的木制软榻,铺着厚厚的锦垫。韩夫人一身绛红色绫罗长裙,侧身斜靠在凉亭粗壮的朱漆柱子上。她手里握着那杆细长的白玉烟杆,烟锅里残存着一点微弱的红火,一缕缕淡白色的烟气顺着她的指尖缭绕上升。凉亭左侧,站着一身素雅绿衫的青竹,面容清秀平静,双臂垂在身侧。而在凉亭右侧,今日却多了一名二十出头的百花林女弟子,同样穿一身灰绿相间的素雅长衫,身姿纤细,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毫无声息。叶云迟的视线落在那个多出来的女弟子身上,瞳孔微收,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抓紧了剑鞘。韩夫人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叶云迟一眼。她抬起白玉烟杆,在粗木栏杆上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叶师妹还是来了。”韩夫人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出几分冷意与从容,“规矩照旧 香炉里一炷香,只要你能撑到香尽而不泄身,便算你赢,你娘的那柄遗物长剑,我双手奉还。不过,今日添了个人手,可别说我不讲情面。”叶云迟站在凉亭外的石阶下,双唇死死咬在一起,隔着白纱看着韩夫人那张冷淡的面孔。今日多了一个人。傍晚在血雨楼堂口里,粗粝的手指在小穴里深插抽弄的异物感、那疯狂喷洒出来的滚烫水液,还有自己嘶声尖叫的狼狈模样,再一次在脑海里闪现。她已经退无可退。身贞与尊严早已落入泥潭,今晚是她夺回娘遗剑的最后机会之一。叶云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她抬起双手,解开了头上戴着的帷帽,将那顶带有白纱的竹编帽檐取了下来,顺手放在了凉亭边缘的亭柱旁。白纱褪去,暴露出了她那张毫无遮挡的精致面孔
接着,她解下了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小心翼翼地靠在了凉亭的木柱旁。她转身跨上凉亭的台阶,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旁,翻身躺了上去。她平躺在锦垫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紧紧压在小腹上,双眼越过凉亭的顶棚,死死盯着上方纵横交错的木梁。韩夫人看着她的动作,面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她伸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撞出一朵刺目的火花,按在了木桌上那尊青铜香炉里的线香顶端。微弱的火星燃起,一缕青烟袅袅升空。“开始。”韩夫人吐出一口白烟,淡淡吐出两个字。话音刚落,站在两侧的青竹与那名不知名的女弟子同时动了。青竹跨步上了软榻,直接跪坐在叶云迟的头部一侧,屈身俯了下来。而另一名女弟子则绕到了软榻的另一侧,侧身贴着叶云迟的腰臀躺了下来,一只手臂顺势搭上了叶云迟的纤腰。双人夹攻。青竹的手指利落地伸向叶云迟胸前的盘扣。挑开扣眼,双手向着两侧顺势一别,原本就单薄的亵衣立刻向着两旁张开。“哗啦。”两团饱满的奶瓜失去布料的束缚,“Duang”的一声,直接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里。因为傍晚刚经历过剧烈的玩弄与高潮,这两团充血的肉块比平时更加娇嫩敏感。空气吹过,顶端嫩红色的奶头几乎立刻收缩、硬挺起来,化作了两颗坚硬的小小颗粒。青竹俯下身去,双唇直接盖在了叶云迟的嘴唇上。“唔!”叶云迟的齿关紧闭,双眼剧烈震颤。青竹的舌头带着一股湿热的粘稠感,强行顶开了她的唇缝,沿着牙龈用力扫弄,随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扎进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粗粝的舌头在口中肆意勾缠、舔舐,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唧唧”水声。与此同时,身后那名女弟子贴了上来。那女弟子的娇躯紧紧贴着叶云迟的后背与腰侧,双手从叶云迟的肋下绕到了前面,直接掌抓住了另一侧裸露在外、剧烈起伏的奶瓜!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沉甸甸的肉块,五指用力收拢、搓揉,将那团白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随后食指与拇指捏住了硬挺的奶头,用力搓捏、牵拉!“嗯……嗯哼!”口中被青竹的舌头疯狂占据,胸前被身前身后的两双女手同时肆意抓揉捏弄,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震颤起来。身后的女弟子将面孔贴到了叶云迟的后颈处,双唇贴着娇嫩的皮肉缓缓滑动,一路吻过她的耳根、颈侧,最后张开嘴,用细小的牙齿轻咬着她耳垂下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向里面吹出一口口湿热的暖气。那些白天被人教着认过的敏感点,在这一刻被身后的女弟子毫无保留地疯狂挑拨。叶云迟的双脚在榻上死死绷直,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发抖,指甲扎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她死死承受着青竹闯入自己口中的舌头,双眼穿过视线的缝隙,紧紧盯着木桌上那尊香炉。线香顶端的红点微微闪烁,灰白色的香灰正一点点向下蔓延。已经烧掉了一小截。跪在上面的青竹忽然松开了叶云迟的嘴唇,带出一道湿润的银丝。她转过头去,看向贴在叶云迟身侧的那名女弟子。那名女弟子也抬起了头。在叶云迟赤裸的胸膛正上方,青竹与那名女弟子竟然当着她的面,将嘴唇重重地贴在了一起!“唔……吸溜……”两名百花林女弟子的舌头在半空中疯狂地勾缠在一起,发出极其响亮而黏腻的舔舐声。不仅如此,青竹将自己的上衣也解了开来,暴露出了两团同样饱满的乳肉。她俯低身子,将自己的奶头死死顶在了那名女弟子的奶头上,两对坚硬的顶端在叶云迟的眼皮子底下疯狂地相互摩擦、挤压!“啊……哈啊……”那名女弟子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顺势盘上了叶云迟的大腿,下身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裤布,大腿根与花唇部位肆意地相互磨蹭、撞击!两名女子娇喘连连,胸前的肉块在叶云迟眼前疯狂晃动,奶头与奶头摩擦挤压发出的细微水响、下身裤布摩擦带起的热浪,以及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甜腻呻吟,把叶云迟围了个严实。“看清楚了,叶庄主。”青竹在吻的缝隙里低语了一声,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这就是女人身子的快活。”叶云迟的脑海里轰然作响。韩夫人吐出一口烟,闲闲地接了一句:“叶师妹,这才哪到哪。”眼前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女体、耳边那放荡的呻吟,直直撞进她眼里、砸进她耳朵里。腿心深处,花唇缝隙里刚刚干涸不久的淫水,再一次涌了出来。粘稠温热的体液瞬间冲破了亵裤的阻隔,将下身的布料再次打得湿透。身后的女弟子伸手扯住了叶云迟下身的亵裤,用力向下一拽!“撕拉。”亵裤被直接拽到了膝弯处。叶云迟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幽草与充血的花唇,彻底暴露在凉亭刺目的灯光下。青竹的手掌顺势伸了下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缝隙上。“咕唧!”指尖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带起了一声极其清晰的黏腻水响。青竹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迟疑,顺着那粘稠的穴缝,直接向着深处探了进去!两节指骨瞬间没入了娇嫩紧致的穴道深处!“呜啊 !”叶云迟的腰身猛地从榻上高高弓起!那两根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弄起来!指尖刮擦着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指腹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带起一阵直冲上来的剧烈酸麻。而身后的女弟子则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她高耸的奶瓜,大力搓捏,双腿死死夹住叶云迟抽搐的大腿。双人夹攻,上下齐动!极度的欢愉与疯狂的刺激在叶云迟的体内炸开。她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泪水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下方的锦垫。她的声音彻底碎了,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道道断续而压抑的呻吟:“嗯……呜……咿……哦齁齁……”她想叫,却死死抠住榻沿;她想摇晃身子逃离,却被身后的女弟子死死按在榻上无法动弹。身体在痉挛,腿心在喷涌着体液,双手在剧烈发抖。但是,她没有泄。无论那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如何疯狂抽插,无论胸前的奶头被如何肆意搓捏,无论耳边的呻吟如何挑拨,叶云迟死死守住了脑海里的最后一点清明。她的眼睛,越过面前交缠的女体,死死瞪着木桌上的线香。香炉里的线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烧过了一半。韩夫人看了一眼香炉,淡淡开口:“倒比上次强些了。”火星继续向下蔓延,三分之二……四分之三……那截赤红色的火星,距离香炉底部的灰烬,只剩下了最后一截手指长的距离!快了。就快燃尽了!叶云迟的十指几乎要将软榻边缘的硬木抠烂,掌心勒出一道道血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体内那股热意已经涌到了穴口,随时都会喷薄而出。但她还在死撑!只要再撑十息,只要再撑十息,香就会熄灭!娘的遗剑,就在眼前!坐在柱子旁边的韩夫人,缓缓吐出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白烟。她冷眼看着软榻上那浑身剧烈抽搐、眼角流泪、却依旧死死咬牙不肯松口泄身的叶云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能撑到这个地步,这丫头比几日前强了太多。若真让她撑过了这一炷香,百花林的脸面何在?韩夫人抬起白玉烟杆,在虚空中微微一划,对着青竹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看来光靠手,是拿不下你了。拿那个来。”听到这句话,正在叶云迟穴道里疯狂抽插的青竹动作一顿。她抽出了沾满粘稠淫水的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粘液丝线。她翻身下了软榻,快步走到凉亭边缘的木桌旁。木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黑漆木盒。青竹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颗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珠,通体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此物名唤“滚珠铃”。塞入体内后,便会随女子身躯的微颤在玉壳内滚动撞击,自身越是受刺激紧张,内里的滚珠便滚动得越发狂暴。青竹拿着这颗滚珠铃,走回了软榻旁。躺在榻上的叶云迟,正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平复体内的翻涌。那只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手指突然拔出,让她以为对方已经放弃,心底刚刚升起一丝绝望后的庆幸。然而下一刻,青竹单手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发抖的大腿。冰凉的羊脂玉珠,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充血红肿、泛着大片体液的穴口处。叶云迟的瞳孔剧烈收缩。青竹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指尖发力,推着那颗滚珠铃,顺着湿滑无比的花唇缝隙,轻轻地向前一送。“吧嗒。”一声极轻的软肉包裹声。拇指大的玉珠,被顺畅地推进了小穴的入口处。青竹极为精准地拿捏着分寸,玉珠并没有深入穴道底端去触碰那层脆弱的膜,而是恰好停在了穴口浅处,死死卡在了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与阴蒂下方。入体的一瞬间,叶云迟的身子因为异物感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而就是这剧烈的一抽 挂在小穴浅处的玉珠内部,那颗重铁滚珠被这股抽搐的力量带动,瞬间在玉壳内壁上狂暴地滚动撞击起来!“叮……嗡 !”一阵细微至极、却又无比清晰的震动,从玉珠上传递开来!那股震动贴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穴口皮肉,一次呼吸间就能震上几十次,永不停歇地打转、磨擦!“啊 !”这种震动,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甚至闻所未闻的刺激!比手指的抽插可怕,比口舌的吮吸麻痒!她越是惊恐、身子颤抖得越是厉害,小穴内壁收缩得越紧,那玉珠内部的滚珠便撞击得越发狂暴!震动顺着穴口,瞬间贯穿了她下腹的每一根神经!积攒了一整天、在极限边缘死死压着的那股劲,在这一刻,被这狂暴的震动瞬间冲散!“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叶云迟的双手彻底松开了榻沿,在半空中狂乱地抓挠着!她的腰身弓起一道弯,双腿在软榻上狂乱地蹬踢、抽搐,随后又死死地夹紧,试图去挤碎那颗在自己体内震动的玉珠。可她夹得越紧,震动便越剧烈!“噗嗤!噗嗤!哗啦啦 !”滚烫浓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喷涌,从那被塞着玉珠的穴口缝隙里狂暴地喷射出来!汁液洒满了青竹的手臂,顺着叶云迟的大腿肆意横流,将整个软榻的锦垫完全打透,滴滴答答地顺着榻沿向地面砸落。她的身体在软榻上疯狂地痉挛抽搐了整整半炷香的工夫。嘴里的叫声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双眼彻底翻白,娇躯抖个不停。而木桌上的那尊香炉里。那最后一截线香,就在她喷水高潮的当口,静静地烧到了尽头。灰白色的香灰跌落,最后一缕微弱的火星,熄灭了。可她,早已溃不成军。高潮的余浪渐渐平息。叶云迟瘫软在软榻上,手脚都抬不起来了。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穴口处的玉珠还在因为她身体微弱的余震而发出极其细小的“叮嗡”声,大股大股透明的体液依然在缓缓流淌。她的面孔上满是汗水与泪水,乌黑的鬓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发抖。又败了。韩夫人斜靠在木柱旁,看着软榻上瘫软成一团的叶云迟。她把烟杆从唇边拿开,起身,走到榻边,伸手按了按叶云迟的小腹,收了手。“叶师妹,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错过了,那就可怪不得我了。”她转身坐回亭柱旁,重新叼起烟杆,不再看榻上的人。青竹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卡在穴口的羊脂玉珠,向外轻轻一拽。“吧唧。”一声清响,带着大片粘稠的体液,滚珠铃被硬生生抽了出来。穴口失去了堵塞,更多残留的淫水顺着缝隙滑落。软榻上的叶云迟僵硬地躺在那里,双眼死死紧闭,眼角的一滴泪水滑入鬓角。夜风从凉亭四周吹过,带走身上的热气,吹在叶云迟敞开的胸膛与赤裸的大腿上,引起一阵阵冰凉的麻木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体内那股被滚珠铃硬生生冲垮的高潮余浪渐渐退去,但大腿根部与下腹处的酸软感却没有散开。刚才喷涌出来的温热体液打湿了大片软榻,此时贴着她的后背与大腿后侧,粘稠而冰凉。青竹站在软榻旁,将那颗沾满体液的羊脂玉珠放回木桌上的黑漆木盒里,随后用干净的布帕擦拭着自己的双手,面容依旧平静,眼神没有任何起伏。叶云迟在榻上躺了许久,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她的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视线从凉亭顶棚的木梁上收回来,落在了斜靠在亭柱旁吸烟的韩夫人身上。那股压在胸口深处的羞耻与愤恨,在这一刻一起顶了上来。叶云迟咬着牙,双手撑在湿透的锦垫上,发软的手臂剧烈颤抖着,硬生生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软榻边缘,大腿内侧的皮肉还在极轻微地抽搐。胸前两团肉块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灯光下,极为刺眼。叶云迟死死盯着韩夫人,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发抖,带着几分粗重与沙哑:“韩夫人……说好一炷香不泄身便算赢,你们却用这种……这种东西!这算什么考校?”韩夫人坐在亭柱旁,手中的白玉烟杆微微一动。她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烟雾在夜风里缓缓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孔。韩夫人连眼神都没有多分给她一个,语气平静,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小事:“不会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通过考验吧?我的考验,自然是一次比一次难的。若觉得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不参加。”这句话堵得叶云迟胸口发闷。不参加?如果不参加,娘留下的那柄长剑,今生今世就再也别想拿回来。她僵坐在软榻边缘,双拳在膝盖上死死握紧,指甲深深扎进掌心的皮肉里,扎得生疼。叶云迟心里清楚:韩夫人吃准了她不会放弃。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叶云迟深深吸了一口夜凉的空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羞耻与委屈,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韩夫人好手段……云迟……记住了。”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多看亭内任何人一眼。叶云迟低下头,伸出颤抖的双手指尖,扯过垂在膝弯处的亵裤,极其艰难地向上提拉。粘稠的体液将亵裤的布料贴在娇嫩红肿的花唇皮肉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与刺痛。她忍着体内的寒意与酸软,将裤腰提回原位,系紧了裤带。接着,她抓过旁边散落的亵衣与青衫。因为双手抖得厉害,她在扣胸前盘扣时试了几次都没能将布扣塞进扣眼。青竹和那名不知名的女弟子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出手帮忙,也没有开口讥讽,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体液气味。叶云迟咬紧下唇,将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把所有的痕迹与红肿彻底遮挡在衣服底下。她走到亭柱旁,伸手拿起了那顶帷帽。白纱垂落下来,重新将她那张泛红、挂着泪痕的面孔完全遮盖在阴影里。最后,她伸手抓住了靠在柱子上的佩剑。冰凉的剑鞘握在手里,让她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她将剑带系回腰间,整了整衣角,转身迈下了凉亭的台阶。脚步发软,腿根处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粘腻感,但她的腰杆依然拼命向上挺着。叶云迟穿过寂静的青石板小院,走到了别院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前。她伸手推开大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出了百花林别院。“吱呀 ”身后的朱红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凉亭里的灯光与记忆一并关在了门内。深夜的巷道里一片阴暗。街角处挂着一盏破旧的走马灯,微弱的光芒在风里忽明忽暗,将墙角的树影拉得极长。叶云迟顺着墙根走了十几步,双腿的酸软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一手扶住了冰凉的砖墙,站在阴影里低头喘息。“叶庄主?”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叶云迟身子一震,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一道穿着素色长衫的身影从树影里走了出来,步履稳健而轻盈,正是血雨楼堂主梵海孽。梵海孽走到距离叶云迟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面前戴着帷帽的女子。叶云迟扶着墙壁,呼吸略显急促,虽然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那双微微发颤的双腿和微微低垂的肩膀,藏不住她此时状态极差。梵海孽眼神微沉,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叶庄主……可……过了?”听到这句问话,帷帽白纱后面的叶云迟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极度的羞耻再次袭上心头。面前这个男人,白天刚刚用手指在她的体内深插抽弄过。而现在,自己又一次败在了百花林的考场里,狼狈不堪地走了出来。叶云迟死死低着头,双手抓紧了腰间的剑鞘,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的舌头僵住了,在嘴里转了半天,才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差……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与难堪。“差一点点?!”梵海孽双眼微睁,一脸震动。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满是不解:“怎会如此?白天在堂口,那般练法叶庄主都扛下来了,今日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怎会差这一点?”在他看来,白天的训练强度已经远超上一回的水平。叶云迟既然能扛过他的深插抽弄,按说今晚应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她居然说“差一点点”?听到梵海孽的质问,叶云迟脸上烫得厉害。考场里的那些画面 青竹与另一名女弟子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两个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互相亲吻摩擦、以及那颗在小穴浅处疯狂震动的玉珠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来回冲撞。这些经历,她作为一个儒家名门正派的庄主,死也说不出口。叶云迟将头埋得更低,白纱剧烈晃动着。“今晚……不是一个人……”她的声音极其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费了全身的力气:“韩夫人……安排了两个人……还有……她们用了……用了器具……”说到这里,叶云迟停顿了很久,双手死死按着下腹 那里还残留着那股震动的余味。“……可我没能忍住……”说出这句时,叶云迟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她缓了一口气,带着几分绝望补充道:“我问韩夫人为何如此……韩夫人说……她的考验……一次比一次难……”听完这番话,梵海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夜晚的冷风吹过巷道,带起一阵沙沙的树叶响声。梵海孽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他作为血雨楼的堂主,见过无数刑罚与药物手段,自然明白百花林这套手段的厉害之处。双人夹攻本就会让人顾此失彼,再加上特制的器具……百花林根本就没打算让叶云迟轻轻松松拿到剑。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句“一次比一次难”。今晚已经是两个人加器具了,那第三次考验,韩夫人又会用什么手段?梵海孽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叶云迟,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开口:“若真的一次比一次难……以叶庄主的体质,怕是不好办。”叶云迟靠在墙壁上,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彻底灭了。是啊。她练了一整天,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结果却被一颗玉珠轻易击溃。如果第三次考验比今晚还要可怕,她拿什么去扛?娘的遗剑……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它落入百花林手里?泪水再次湿透了白纱。叶云迟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助与疲惫:“是啊……那……怎么办?”她不知道是在问梵海孽,还是在问自己。她这声音,听得梵海孽眉头一挑。叶云迟是楼主看重的人,若是任由她在这里彻底垮了,回头楼主问起来不好交代。而且,今日虽然败了,但也证明了训练确实有效 她确实扛到了最后一刻。问题出在应对器具与极端刺激的经验不足上。梵海孽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叶云迟,试探着开口道:“叶庄主莫要太早灰心。在下依稀记得,早年在哪本古籍上看过相关记载 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手段都得有预案,书里提过一种法子,能让身子短时间提一提耐受……在下回去翻翻找找,若有眉目,明日再来与叶庄主商量。”话递出去,他自己也没底。可眼前的人快撑不住了,总得先吊住她。白纱后面,叶云迟猛地抬起了头。她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在这满城圈套里,肯伸手帮她的,竟是这个血雨楼的堂主。叶云迟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低软而真诚:“真是太麻烦梵堂主了……”梵海孽摆了摆手,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礼貌的距离,语气平静自然:“叶庄主是楼主的朋友,应当的。夜深了,叶庄主早些回去歇息。”叶云迟对着他微微欠了欠身,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过身,沿着阴暗的巷道,一步步向着月酌楼的方向走去。梵海孽站在树影下,目送着那个纤细而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这才转身,消失在了夜色深处。夜风吹过,巷子里重归寂静。叶云迟凭着记忆,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终于看到了月酌楼挂在门前的那两盏红灯笼。此时已经是深夜,月酌楼的大堂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守夜的小二正伏在柜台上打盹。叶云迟没有惊动任何人。她放轻了脚步,沿着木质楼梯一步步上了二楼,走到了自己的客房门前。伸手推开房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照亮了地上的半方青砖。叶云迟迈步走进房间,反手将房门关上。“咔哒。”她伸手握住厚重的木质门栓,用力推了过去,将门死死栓上。叶云迟靠在客房的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低头看着地面,半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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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客房·秘法
========================================冰凉的触感顺着衣裤渗进来,贴着下半身酸痛的身子。夜色沉沉,窗外的虫鸣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微弱而沙哑的喘息声。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爬上床榻的。梦里全是闪烁的黄澄澄灯光,是凉亭里那张铺着厚锦垫的软榻,是青竹平静得近乎冷酷的面孔,还有那颗在自己体内浅处疯狂撞击、永不停歇的羊脂玉珠。“叮……嗡……”极细微的震动声一直扎在她身体深处,随着每一次心跳扩散。她在梦里惊恐地挣扎、尖叫,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浓稠的水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喷涌。“啪!”梦里的韩夫人坐在亭柱旁,冷冷地吐出一句:“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怪不得我了。”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客房的地面上。“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三声轻缓的敲门声。躺在床榻上的叶云迟猛地睁开双眼,脸色有些憔悴,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淡青色。她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身子本能地绷紧,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叶庄主?可在屋里?在下梵海孽。”听到是梵海孽的声音,叶云迟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下来。她翻身下床,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随后走到门前,伸手拔出了木质门栓,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站在门外的是梵海孽。他今日穿了一身素色长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袖口里隐隐露出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黄褐色旧纸。梵海孽的面容有些疲惫,眼角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但他的双眼里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他没有贸然跨进客房,而是站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叶庄主,在下找到了。翻了一晚上,总算从那些旧卷里翻出来了。”叶云迟的眼睛猛地一亮。原本罩在脸上的沉重散了大半,急切地往前走了半步,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力:“当真?!是什么法子?”然而,看到叶云迟这般急切的模样,梵海孽脸上的兴奋却突然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躲闪地移向了一旁的走廊木栏,手掌在袖子里捏紧了那张旧纸,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这……这个……”梵海孽清了清嗓子,脸色显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叶庄主……这法子……实在有些……”见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叶云迟心里微微一沉。她虽然害羞,但到底经历了白天在堂口的训练与昨夜考场上的折磨,隐隐猜到这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手段恐怕极不光彩,甚至可能极其荒唐。但眼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对着梵海孽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诚恳而坚定:“梵堂主不必在意。都是为了帮云迟,大可畅所欲言,云迟不会怪你的。”梵海孽苦笑了一声,伸手将门推开一些,迈步走进了客房。他顺手将房门关上,走到桌案旁站定,微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既然叶庄主这么说了,那在下便直说了。”梵海孽摊开掌心那张折叠的旧纸,眼神落在上面的字迹上,神色重新变得正经起来:“古籍上记载 有一种特制的药膏,涂抹在男子的阳物上,从……从后庭……进入。只要在里面泄过两次,往后一个时辰之内,女子身子对下身的刺激便会变得极其迟钝,不易再泄。”他的语气干脆而直接。“轰!”叶云迟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后……后庭?”这两个字从她娇嫩的嘴唇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上了双颊,将她原本有些憔悴的面孔染得透红。她虽然不懂那些污秽不堪的偏门之术,但作为习武之人,如何不知道“后庭”是指何处?要让一个男子的那物……涂着药膏……从那个地方刺进去?而且还要在里面……泄过两次?叶云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尖发凉。“居……居然还有这种法子?这……这靠谱么?”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又夹杂着无尽的惊慌与怀疑。这种荒诞离奇、甚至近乎邪道的手段,怎么可能用来提升身子的抗性?面对叶云迟的质问,梵海孽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将那张旧纸平整地叠好,重新塞回袖子里,看向叶云迟的眼睛,表情严肃地说道:“应当靠谱。这是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法子,不是在下信口胡诌。杀手行当里,过去有些走偏门的暗卫,为了扛过酷刑逼供与迷药,用的便是这种猛烈刺激以毒攻毒的法子。药膏渗入后庭,能强行麻痹那一片的经络,再加上阳物直接在后庭抽弄撞击……一个时辰内,前身的小穴哪怕遭遇再猛烈的挑逗与器具,也极难产生快感。”叶云迟死死咬着红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齿印。她的头低得很低,目光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两只手在衣袖里绞在一起。靠谱……可就算靠谱,这种事情……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啊!她是名门正派的嫡传弟子,自幼诵读儒家典籍,讲求尊严与体面。先前在堂口被指头深插、在考场被女人摸弄,她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讲了。如今……如今居然还要让男子用阳物去破她的后庭?这怎么可以?梵海孽看着她僵硬而挣扎的身影,没有多说。他后退了一步,对着叶云迟微微躬身:“法子在下已经带到了。此事关系重大,叶庄主仔细思量,在下下午再来。”叶云迟低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让云迟想想。”梵海孽点了点头,转身拉开房门,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重新合上。“咔哒。”门锁扣上的声音落下,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桌案旁,身子僵住了,许久都没有动。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她缓缓走到床榻边,脱力地坐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双膝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面。内心深处,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撕扯。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不可以!叶云迟,你疯了吗?那是后庭!是万万不可亵渎的地方!男子阳物入体,这与失身交合有何区别?你自幼恪守的名节,难道要为了通过一个恶俗的考验,彻底丢进泥坑里去吗?”“女子之身,清白重于泰山。这种荒唐至极的事,应当是与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明媒正娶的夫君在洞房花烛之夜做才是啊……”想到“心爱的人”这四个字,叶云迟的娇躯微微一颤。脑海深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来。是那位少侠。那位替她送药、眼神清澈的少侠。他递过药丸时,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掌心,曾带起一阵让她心跳加速的温热。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少侠递了药、指了路。如果……如果是与少侠……叶云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可下一刻,冷酷的现实劈头砸了下来。少侠不在身边。他早已离去,茫茫人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甚至这辈子还有没有重逢的机会都尚未可知。她连他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只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少侠”。少侠救不了她眼下的绝境。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里响了起来:“少侠不在,谁能救你?韩夫人会因为你守身如玉就将剑还给你吗?”“试炼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头一回你半炷香就败了,上一回你被一颗玉珠弄得当场喷水!如果这最后一回你又败了,你娘留给你的那柄长剑,将永远留给百花林,成为天下人的笑柄!”“青冥剑庄的声誉,你娘临终前握着你的手说出的嘱托……你拿什么去保?你连娘的遗物都拿不回来,你有什么资格谈清白?谈尊严?”叶云迟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抱在膝盖上的手指死死扎进布料里。娘的遗剑。那柄带有铁格的长剑,是娘生前最珍惜的东西,是娘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如果拿不回来……她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叶云迟咬紧了牙关,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泪。“可是……那是后庭啊……”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微,“那是男子的阳物……”突然,脑海里闪过了梵海孽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古籍上的记载。一个微弱而危险的念头,在极度的绝望中悄然冒了出来,被她死死抓住:“后庭……后庭并不是前身那处……”“那处地方……没有那层膜……不会破身……”“从后庭进入,前面依然是完璧之身……这……这算不得真正的交合吧?”“对……这算不得交合。”叶云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她在试着说服自己。只要处子之身还在,只要没有真正破身,她就没有违背对少侠的那份朦胧情意,就没有彻底沦为不洁之人。这只是为了拿回娘的遗剑所做出的牺牲。这只是为了通过考验而采取的手段……极度的纠结与痛苦在胸腔里翻滚,让她的胃部一阵阵抽搐。叶云迟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然一步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在她那张泛红而湿润的面孔上。街上的喧嚣、贩夫的叫卖都传进来,却与她毫无关系。叶云迟站在窗前,伸手攥住窗框的硬木,指甲抠进木头里。她松开,又攥紧,再松开。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她缓缓闭上双眼。微风吹着她发烫的脸颊,晒干了眼角的泪痕。许久之后。叶云迟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最初的那份震惊、羞耻与犹疑渐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望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张开嘴,慢慢呼出了一口气。她身上的衣衫依旧保持着清晨时的模样,桌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到了中午,日光正盛。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地面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时间在这焦灼的等待中变得极长,每一刻的流逝都伴着心跳的撞击。“咚、咚。”客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扣响。叶云迟的心头一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叶云迟走到门前,抽开木栓拉开房门。梵海孽站在门外,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与隐隐的期待,眼神落在叶云迟那张恢复了平静的面孔上,试探着压低声音问道:“叶庄主……考虑得如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叶云迟脸上。这条古籍偏方何等惊世骇俗,他自己清楚 对一个儒家礼法里长大的女子来说...叶云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喉咙有些发紧,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目光避开他的视线,岔开了话题:“已经中午了,梵堂主还没用饭吧?先用饭。”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叶云迟自己都感觉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看梵海孽的眼睛,目光胡乱地投向走廊旁的木栏。梵海孽微微一怔。他看着叶云迟闪烁的眼神和刻意避开的姿态,垂下眼,没有追问。他心里一沉。看来这位名门正派出身的女庄主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选择拒绝了。也对,这等法子,换哪个正经女子都难以应下。儒家经义刻在骨子里,尊严与名节大过天,她若是痛快答应了,反倒不正常。梵海孽没有继续追问,极其识趣地点了点头:“……好,听叶庄主的。”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走到了月酌楼楼下的饭堂。此时正值午市,饭堂里陆陆续续有食客进出,叫卖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人间烟火的热闹。梵海孽寻了一处偏僻靠窗的角落落座,叫小二随手上了几碟精致的家常小菜与一壶热茶。木质的桌椅带着陈旧的油光,茶水刚倒进杯中便腾起一缕热气。叶云迟坐在靠墙的木凳上,身子坐得笔直。整顿饭吃得极其安静。饭堂里人声鼎沸,独这张桌子周围冷清得没人说话。叶云迟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执着筷子扒着碗里的米饭,夹菜的动作僵硬而迟缓,全程眼神游移,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坐着的梵海孽。她机械地将米饭送进口中,味蕾根本尝不出任何滋味,只觉得那些米粒干涩难咽,每咀嚼一下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她的余光只能瞥见梵海孽放在桌沿的手,以及对方偶尔端起茶盏时平稳的动作。而梵海孽也恪守着礼数,没有再提起早晨古籍上的半个字,偶尔夹菜客套两句。他吃得同样不多,筷子落下的频率极低,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握着筷子的手,看她耳根那抹绯红。小半个时辰过去。桌上的几碟小菜动得极少,大部分菜肴依旧保持着刚端上来的完整模样。梵海孽放下手中的茶盏,理了理身上的素色长衫,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对着叶云迟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那在下……先告辞了。”看着梵海孽转过身要往饭堂门口走去,叶云迟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那一瞬间,周围食客的喧闹声、小二的吆喝声全数从她的耳畔退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正迈着步子向门外走去的背影。她知道,如果此时放这个男人离开,下一场考验,她将再没有任何机会!头一回的溃败,上一回的凌辱,韩夫人那冷冰冰的质问,还有那把落在韩夫人手里的遗剑 这些画面一股脑涌上来。没有这次破局的法子,她拿什么去赢?叶云迟猛地跟着站起身来,张了张嘴,脸庞瞬间通红一片,热气一路涌到耳根与脖颈。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几乎是从紧缩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梵堂主……还请……还请助云迟突破难关。”这几个字出口,她的双腿在发软,扶着桌沿的手指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听到这句话,走到半路的梵海孽脚步骤然顿住。他背对着叶云迟,心里一动。她答应了。这位青冥剑庄的庄主,到底点了头。他转过身来时,面上已经恢复斯文恭谨,神色正经而郑重,对着叶云迟深深一揖:“叶庄主有难,在下必当在所不辞。”叶云迟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恭谨模样,身上的热气更盛,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快步沿着木质楼梯上了楼。她的脚步有些慌乱,甚至带着一丝踉跄,裙角在楼梯的木阶上带起急促的摩擦声。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充满视线与喧嚣的大堂,躲回那间密闭的客房里。梵海孽跟在她身后。他的步履沉稳而从容,不紧不慢地踩着木阶,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道因急促而略显单薄的背影上。回到客房。叶云迟迈进屋子,梵海孽跟着跨入门内,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抬手扣紧了门栓。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残留着上午未曾散去的茶香与她自己身上淡淡的体香。叶云迟走到床榻边坐下,身子有些僵硬发抖。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浑身的筋肉都绷得死紧。她坐在床沿,双膝并拢,双手死死交叠在腿上。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耳朵里。
梵海孽缓步走近,在距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声音沉稳,先开口安抚道:“叶庄主放松些,在下会当心。”他的声音稳得很,听不出半点轻浮。梵海孽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子。叶云迟没有接话,她颤抖着抬起双手,解下了头上的帷帽,将那顶白纱的帽檐摘了下来,顺手搁在了床头的木架上。白纱褪去,她绯红的脸与眼底的慌乱全落在他眼里,这种直视让她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叶云迟根本不敢去抬眼看梵海孽,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紧紧拽着膝盖上的衣摆。粗糙的布料在她的指甲下变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梵海孽上了榻,靠了过来。床榻的木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他的膝盖跪在床沿,高大的身影随之倾轧下来,将叶云迟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他伸手托住叶云迟的下巴,将她的面庞抬了起来。他的指腹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擦过她细腻温热的下颌肌肤。叶云迟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他稳固而强硬的力道下,根本无法避开。叶云迟的睫毛剧烈发颤,双眼眼角泛着泪光,瞳孔里满是惊慌。梵海孽俯下身去,双唇重重地盖在了她娇嫩的嘴唇上。“唔……”叶云迟娇躯一震。双唇相触的瞬间,温热压下来,带着不容她躲的力道。先前的几次玩弄与训练,让她的身体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记忆与本能反应。尽管理智叫嚣着推开,可一沾上那熟悉的气息,她的身子就先软了半分。前几次在堂口失守的画面闪过去,战栗顺着脊背爬上来。梵海孽的舌尖顶开了她的齿关,滑入嘴里,熟练地勾缠着她的舌儿。湿热的舌在她嘴里搅弄,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也想不成了。叶云迟生涩地承受着,原本紧绷的牙关渐渐松开,舌尖在惊慌与本能的拉扯下,竟然微微抖着迎合了上去,带出微弱而粘稠的湿响。那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响得清楚。见她有了回应,梵海孽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衣襟上的扣子。青衫与内里的亵衣被剥开,向着两侧褪去。“啪。”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奶瓜失去遮挡,跳脱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因为内心的极度紧张,两颗娇嫩的奶头早已耸立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梵海孽的大手覆盖上去,直接将一团沉甸甸的肉块抓在掌心,五指用力收拢、挤压,顺着肉浪抚摸搓揉,随后食指与拇指捏住硬挺的奶头,熟练地牵拉捻动。掌心的温热与粗糙的指腹不断刺激着脆弱的敏感点。“嗯……哈啊……”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了微弱的喘息,双臂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她十指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每一下揉捏都让她不由自主往他掌心里贴。梵海孽俯下头,直接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奶头,用舌尖舔弄、吸吮,发出“唧唧”的吮吸声。湿热的口腔将整颗奶头包裹其中,舌尖重重地刮擦着硬挺的顶端,齿关碾磨着周围娇嫩的肌肤。酥麻顺着胸前炸开,叶云迟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在床铺上。梵海孽的手掌一路向下滑动。他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从丰满的胸口向下游移,指腹划过皮肤时带起一层战栗。越过起伏的小腹,摸过挺拔的臀肉,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直奔最隐秘的腿根深处。那里的布料早就湿了,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紧绷与颤抖。他顺手把她的亵裤褪到了膝弯。粗糙的布料顺着修长的大腿褪下,将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咕唧。”手指触碰到湿热的花唇缝隙,沾满了一手粘稠的体液。淫水早把穴缝润得透亮,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叶云迟又羞又怕又被他撩着,下身早已湿透了。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张开了一分,却又在理智的驱使下想要合拢,这种矛盾的拉扯让她的肌肉紧紧绷起。梵海孽没有客气,两根粗粝的手指贴着粘稠的穴缝,直接向着小穴深处送了进去!“嗯哼!”叶云迟仰起脖颈,眼角流出泪水,身体在本能地弓起。后背离开床面,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轻哼。小穴内部的温热软肉瞬间包裹住那两根手指,本能地疯狂收缩着。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小穴内部抽弄、刮擦着里面的软肉,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滑液,在穴口处拉扯出透明的丝线。极度粘稠温热的体液顺着手指抽弄的缝隙不断往外溢出,打湿了大片床单。“嗯……呜……梵……梵堂主……”叶云迟声音沙哑断续地呻吟着,身子被这纯粹的前戏挑逗得浑身发烫、发软,腿根剧烈地打着颤,小穴深处在指尖的抽弄下阵阵收缩。她双眼涣散,感官全被牵到那被手指进出的地方,腿根一阵阵打颤。见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得湿透松软,梵海孽抽出了沾满体液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带出一声清脆的拔出声,上面挂着晶莹的粘液。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瓷盒。那瓷盒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带着岁月摩挲的温润光泽。掀开盒盖,里面盛着一层淡青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微弱而奇特的草药清香。那清香初闻时带着一丝微苦,随即便化作一股幽凉的草木气息,弥漫在床榻周围。梵海孽挖出一大块淡青色的膏体,直接抹在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上。他指尖捻着湿润的膏体:“这膏方出自古法,虽带几分苦气,却能通经活络、化解痛楚。叶庄主放宽心,在下这法子最是妥帖,等会儿也能少受些折腾。”粗壮的肉棒被膏体涂抹得均匀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硬得发烫。叶云迟低着头,眼神游移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膏体的肉棒,瞳孔剧烈收缩,娇躯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那物粗壮得可怕,沾着青色的药膏。接下来……要从自己的那个地方推进去?她不敢再看第二眼,闭上眼,手心里全是汗。就在她惊恐万分时,梵海孽将沾满她自身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身后。冰凉的手指带着她的淫水,毫无征兆地碰上了她的后庭。手指抵住了后庭处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褶皱。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紧紧闭着,又窄又紧。沾着温热淫水的手指在褶皱周围打转、涂抹,随后往那狭窄紧绷的褶皱里塞进去了半个指节。“啊!”听到她的叫声,梵海孽手上动作并未停下,声音平稳:“头一遭,总要遭些罪。叶庄主既应了这法子,在下这手便省不得。”叶云迟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抗拒。那处地方娇嫩而狭窄,从未有过被撑开的经验,哪怕只是半个指节的侵入,都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与钝痛。半个指节挤进去,就胀得她发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想到娘的遗剑,想到最后的机会,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强迫自己将紧绷的筋肉一点点放松下来。她不能退。梵海孽一边用淫水润滑着那娇嫩的后庭褶皱,一边用沉稳正经的声音安抚道:“求道取剑,本就没有容易的理。叶庄主既有了这个心思,在下便陪您走到底。”他的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叶云迟闭上了双眼,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胸腔,带着刺痛。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床榻上,膝盖弯曲,缓缓膝行着转过身去,将身子跪趴在了床单上。她心里清楚,这副跪趴的姿势有多下贱。身为青冥剑庄的庄主,她向来仪态端方、行止有度,连走路都讲究平稳端庄。而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将身子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亮在他眼前。她的脸颊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臂叠在头前,腰身向下一塌,撑起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将浑圆挺拔的臀部微微抬起,正对着身后的梵海孽。后庭处那片抹了淫水、微微抽搐的褶皱,彻底暴露出来。后庭口在空气里微微翕动,沾着体液,轻轻颤抖着。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脸埋在枕头里,烫得厉害。泪水浸湿了枕巾,十指死死抓着床单边缘。梵海孽挺身欺了上来,屈膝跪在她身后。他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伸手扶住叶云迟紧实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涂满了淡青色药膏、湿润粗壮的肉棒拉到了她的后臀之间。圆钝粗大的肉棒顶端,带着冰凉的药膏与湿热的气息,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紧闭娇嫩的后庭褶皱上。那分量压在她后庭口的嫩肉上,又凉又沉。一股压迫感压了下来。叶云迟的身体瞬间彻底绷紧,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身子剧烈发抖。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额头贴着汗湿的枕巾,鼻尖萦绕着草药微苦混着男子气息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窗外透进来的燥热日光,月酌楼客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在这短暂的凝固里,后庭口被那根粗热的阳物死死抵住,冰凉的草药膏体顺着紧闭的软肉向四周挤压。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叶云迟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娘留下的遗剑、剑庄的声誉,以及自己今日不得不低头踏入的死局。恐惧与豁出去的决绝在胸腔里剧烈冲撞,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等待着那场避无可避的事。“吸……”叶云迟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身子僵成了一块,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开。但梵海孽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胯,五指死死嵌进她温热细腻的腰侧,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随着腰腹肌肉骤然发力,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药膏、粗热骇人的阳物,顺着那处狭窄、紧致、从未被碰过的后庭褶皱,硬生生顶了进去!“啊 !!”一声凄厉至极、完全变了调的惨叫,猛地从叶云迟埋在枕头里的口中冲了出来。极度的撕裂感与滚烫的胀痛感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那处从未开垦过的娇嫩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向外翻卷,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痛……好痛……求你……拿出去……呜啊!”叶云迟的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将身下的枕巾浸透了一大片。她的双腿内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与抽搐。体内的异物感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灼痛烧得她几乎撑不住。梵海孽停下了动作。他保持着肉棒顶入后庭大半的姿势,没有继续抽送,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压低了嗓音,用极其正经而克制的语气安抚道:“关隘已破,叶庄主放宽心,容在下在这儿扎稳了根基,您慢慢适应便是。”那沉稳的声音贴在耳畔,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欲。叶云迟趴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鼻尖渗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后庭深处传来的撕裂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言叫停。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将脸埋在枕头里,下唇被咬出一道齿印。为了娘的遗剑,为了最后一次机会,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硬生生忍下来。疼痛在漫长的死寂中慢慢退去。最初那股锐痛一点点变轻,药膏顺着被撑开的地方渗进软肉里,带来丝丝清凉。时间在死寂中变得极长。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沉甸甸地占着后庭深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后庭的软肉都在被动地适应那粗度。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开,原本火辣辣的刺痛逐渐变成沉重持续的坠胀感。片刻之后,随着药膏在紧致的后庭内壁里缓缓化开,那股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沉重而炽热的胀感。那根肉棒塞在后庭里,每一寸边缘都撑得紧绷。叶云迟咬着牙,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坠意在体内慢慢扩散。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紧缩的软肉开始在药力下被迫放松,周围的痛感一点点转化为钝重的酸麻。她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凌乱的碎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叶云迟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嘶哑而颤抖:“……梵堂主……继续吧。”听到这句话,梵海孽不再迟疑,腰身微微向后撤出了一截,随后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向前顶送。粗热的阳物在紧致的通道内缓缓向外抽离,带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随后又重重顶了回去。“嗯……嗯齁……”随着肉棒在后庭那狭窄的通道内极其缓慢地抽出又顶入,那种痛感终于彻底转化为了异样的麻痒与酸胀。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了压抑的哼唧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前轻晃。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内壁被药膏和滑液润透,那股抗拒在缓慢的摩擦里渐渐变了味道。酸胀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原本单纯的痛楚里,渐渐夹进一股说不清的空虚。“吸……啊……”梵海孽的抽送速度开始极其缓慢地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后庭紧致的内壁中摩擦着沾满黏液的软肉,发出黏稠而沉闷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顶撞都碾过那些刚被开发的褶皱,带起酥麻的战栗。药效与后庭自身被刺激分泌出的透明滑液混在一起,让进出的阻力变得越来越小。湿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溢出,将床单晕开大片深色水渍。抽送的节奏逐渐快起来,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后庭一路窜上来的麻爽。“梵堂主……啊……太深了……后面……后面好胀……”叶云迟的双手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着,声音里的痛意彻底消失,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不由自主地向下迎合,口中的喘息变得急促而零乱。梵海孽见时机已到,腾出左手,绕到她的身前,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紧贴床单的大腿根部摸了过去,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湿漉漉一片的花缝,指尖重重地揉弄捻动起肿胀的阴蒂。“唔阿……不……不要那里……”前后的夹击同时发力,她脑子里轰的一下,什么也想不了了。前面的揉捏让花穴深处疯狂痉挛,后面的肉棒在狭窄的后庭里狂顶,两处的刺激叠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成句。她的腰身猛地向下塌去,双腿大张,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浪叫:“啊……哈啊……梵堂主……好深……顶到了……啊……”“烂了……里面要被操烂了……哈啊……不行了……要去了……”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声,后庭的软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得翻卷开来。叶云迟的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双腿在床面上不安地蹬动着。前面的花穴因为阴蒂被重重捻动而疯狂吐出透明的淫水,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后面的肉棒每往前顶一寸,她就跟着往前耸一次腰,口中的哭腔里夹杂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哈啊……好深……别那么快……后面要裂开了……啊……不要停……求你……啊……”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失控的浪声,在房间里回荡不休。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皮。每一次贯穿都伴着阴蒂上的捻动,快感一波比一波凶。在梵海孽又一次狠狠贯穿后庭最深处的同时,手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捻。叶云迟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腰身猛地向上一弓,喉咙里爆发出长长的尖叫。第一次高潮轰然爆发。后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前面的花穴中疯狂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整个人剧烈一颤,随即便彻底失了力气。叶云迟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神涣散,汗水把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梵海孽没有拔出,他维持着肉棒埋在后庭深处的姿态,略微停顿了片刻,“后庭纳气,前门泄水,这关算是冲过去了。叶庄主这身子,当真有股子韧劲。”等她缓过那阵高潮后的脱力,随后再次动了起来。滚烫的阳物依旧埋在后庭深处,那处软肉还在余韵里一阵阵痉挛。短暂的停顿之后,随着腰身再次发力,抽送重新开始。这一次的动作比方才更快、更重、更粗暴。“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后庭被彻底操开后,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撞击到那处隐秘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撞击声混着水液摩擦的黏稠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肉棒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片白沫,后庭边缘被撞得发麻。在经历过初次高潮后,后庭的肉壁比先前更加敏感。梵海孽每一次抽出时几乎带出大半截粗热的阳物,然后再带着沉重的力道狠狠砸进去。叶云迟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单上往前蹭动,后腰酸软无力,只能由着那只大手扣住腰胯。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让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啊……啊哈……又来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叶云迟的哭腔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被顶得剧烈摇晃。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向前滑,又被那只大手扣腰拽回来,只能被迫承受。“梵堂主……求你……慢一点……啊……又要去了……要死掉了……”语无伦次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眼迷离,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她脑子里只剩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和一波比一波凶的快感。粗重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内交织,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重压。叶云迟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与喘息。后庭深处被开拓,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往脑门上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双眼发黑,浑身发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凶猛。叶云迟的眼神瞬间涣散,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尖叫,浑身肌肉紧绷到极点后猛地一松,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前后的穴道同时疯狂喷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小穴和后庭同时痉挛着,体液把床铺浸透。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之时,梵海孽双眼微微眯起,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顶入后庭最深处。粗大的前端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带着极沉的压迫感,体内的阳物猛地胀了几分。“热……好烫……”叶云迟闷哼一声,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后庭的最深处。那是滚烫的热流,烫得她浑身一颤,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满后庭深处,顺着褶皱的缝隙向四周蔓延。梵海孽在体内短暂停顿了片刻,呼吸也有些粗重,但随即便再次抽送起来。虽然经历了两场高潮的脱力,可那根肉棒重新动作的瞬间,她的身子又本能地跟着晃。借着残存的药效与高潮后的敏感,叶云迟虽然没有立刻迎来第三次高潮,但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让她浑身发软、浪叫连连。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精液和残存的药膏,在红肿的内壁里搅出黏腻的水声。数下剧烈的撞击之后,梵海孽低吼一声,肉棒在后庭深处第二次射精。第二次的喷涌比方才更猛,滚烫的浊液瞬间把后庭撑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后庭,顺着褶皱边缘溢出。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滴落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气。梵海孽缓缓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后庭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声粘稠的“啵”响,几缕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滑液顺着紧闭的后庭褶皱缓缓流淌出来,红肿外翻的后庭褶皱无力地合拢,却挡不住满溢出来的精液。客房里重归寂静。叶云迟瘫趴在床榻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她的双肩还在微微颤抖,后庭处传来一阵酸胀、温热而又有些异样的空虚感,那里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一片。汗水把长发黏在脊背上,她整个人陷在床铺里,动也不动。后庭深处酸胀温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里残留的胀意。梵海孽直起身子,从桌案旁取过一方干净的布巾,简单擦拭了身上的痕迹,随后重新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素色长衫重新穿戴整齐,他的神色又恢复成那副斯文模样。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目光顺着她那汗湿的脊背滑过,落在那一片狼藉的榻上,而后才缓缓抬眼。“叶庄主歇一歇,时辰还早。”叶云迟将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应声,双肩依旧在微微起伏。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梵海孽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退出了客房,将木门轻轻合拢。房间里只剩下叶云迟一人。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后庭处残存的热意与酸胀不断刺激着神经。脑海里回响着方才那一幕幕荒唐至极的画面,泪水再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最后一次机会……这样……真的能行么?========================================
第八章 别院·三考·七情丹
========================================月酌楼客房的门被轻缓推开,又在身后悄然合拢。午后的日光毒辣地斜照在走廊的青砖上,蒸腾起一股燥热的气息。叶云迟站在门外,指尖微微泛着凉意。她抬起手,极其细致地整理了一番衣襟与袖口,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凌乱之处,才将佩剑重新扣回腰间。后庭深处的酸胀温热依然真切地存在着,每一次微小的挪步,都能让那股被填满后残留的沉重感顺着尾椎骨窜上来。她暗暗咬紧牙关,面色维持着惯常的平静与端庄,将所有的羞耻与动摇死死压在眼底。一步,两步。她顺着回廊往外走去。心跳急促得近乎撞击肋骨,但她没有丝毫停顿。最后一次机会了。娘的剑……这一次必须成。母亲留下的遗剑还在百花林别院里,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凭证,也是青冥剑庄受辱至今必须要拿回的尊严。前两次考验均以惨败告终,所有的退路都已被断绝。她不敢细想中午在客房里那荒唐的药膏与训练,一想便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只是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心,凭着体内那股尚未退散的异样沉胀感,径直朝着百花林别院的方向走去。不过半刻钟的路程,百花林别院那座古朴而幽静的大门便映入眼帘。别院门口没有守门的弟子,亦没有通报的人员。门虚掩着,透出一股冷冽的香气。叶云迟停下脚步,抬手按在冰凉的木门上,微微发力,将门推开一道缝隙,闪身走了进去。别院内室静谧依旧。陈设与前两次考验时毫无二致,正中央摆放着那张铺着厚厚软毯的榻几,榻旁设有一座造型古拙的青铜香炉,炉顶正袅袅飘散出缕缕青烟。一柱新点燃的红香立在香炉中央,火星微弱地亮着。韩夫人高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姿态从容自若。她手里端着一盏清茶,茶盖轻轻刮过茶碗,发出清脆的细响。听到推门声,她微微抬眼看过来,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在韩夫人身侧,立着一名身着淡粉绸衫的男弟子。那人约莫二十出头,水蛇腰,眉眼间天然带着几分流转的春意。分明是男儿身,动作姿态却软绵得紧,周身透着一股子阴柔媚态,偏生衣着打扮又规规矩矩,端着几分世家弟子的体面。见叶云迟径直入内,那名男弟子轻轻向前探了半步,身子微躬,捏了个极为妖娆却又不失礼数的文士揖,软声开口:“弟子龙傲天,见过叶庄主。”声音微轻微软,黏糊糊的,直往耳朵里钻。叶云迟并未理会龙傲天的行礼,甚至未曾分给他半个眼神,只将目光直直投向主位上的韩夫人。
韩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瓷器与木案碰撞出沉闷的一响。她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叶云迟,声音平缓而带着长辈特有的审视:“前两回都败了,这回倒是自己来了。香已点上,规矩同前 一炷香不泄身,便算你过了这关。”那淡淡的话语里悬着几分审查,眼神在她身上转过一圈,似乎在探究这女子何以有底气不请自来。叶云迟的目光落回龙傲天那身淡粉绸衫与柔媚姿态上,眼瞳微微一缩,垂在袖中的手指骤然紧握。前两次考验虽说极尽折磨羞辱,但考官好歹皆是百花林的女弟子。如今这正中央摆着软榻,身旁站着的却是一个成年男子,男女大防、尊卑礼法瞬间冲撞着她的心神。“韩夫人……这……”叶云迟脸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双唇微颤,声音发紧。她羞愤难当,别开脸不愿再看那男弟子一眼,吞吞吐吐地开口:“前两回……皆是女弟子……今日怎可让一个……他……这教我如何能受?!”韩夫人神色未变,甚至未曾多看她一眼,只端着茶轻吹了一口热气,慢条斯理地道:“若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不参加。考验就在这儿,接不接在你。”她呼吸一滞,一口气硬生生卡在胸口。母亲的遗剑还在对方手里,青冥剑庄的尊严全系于今日,她根本没有转身离开的资本。极度的羞辱与不甘在胸腔里翻涌,叶云迟暗暗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强忍着眼底的羞愤与眼眶里的温热,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几个字:“……我接。”话音落下,她解下腰间佩剑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转过身走到软榻旁,缓缓盘腿坐下,随后顺着榻面平躺了下去。她闭上双眼,胸口起伏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的气机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软榻微微下陷,龙傲天无声无息地踱步走到了榻旁。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榻上的叶云迟,眼角流露出几分绵软的笑意,微笑着开口道:“叶庄主莫怕,在下出手向来知晓轻重,断不会伤了庄主贵体。”这话说得软绵嘴甜。叶云迟闭着眼,对他的言语置若罔闻,只有紧绷的下巴彰显着她此刻的抗拒。龙傲天微微弯下腰,双手伸向叶云迟的衣领。他的动作极轻极慢,修长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叶云迟细致的颈项与锁骨,衣料被一点点褪开,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外衫被褪至两侧,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内衬。龙傲天的身体缓缓俯了下来,微凉的呼吸喷洒在叶云迟的侧脸与耳廓上。他微微张嘴,尖巧的舌尖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叶云迟的耳后软肉,随后顺着娇嫩的颈侧肌肤缓缓向上舔舐。“嗯……”叶云迟的肩膀猛地一缩,双拳瞬间握紧。耳后与颈侧本就是她最为敏感的要害,前几次受辱时便屡屡被袭,如今被这湿软的舌尖轻轻一舔,一股寒意伴着麻痒顿时顺着脊椎骨蹿了上去。龙傲天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叶云迟紧闭的下巴,指节微用力,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未等叶云迟反应过来,他的舌头便顺势钻了进去,灵活地缠上了叶云迟的舌尖,肆意扫过她的上腭与齿龈。“唔……哼……呜……”口腔被外人的舌头强行填满,湿热的气息混着清甜的香气扑了满脸。叶云迟被迫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抗拒声,舌尖本能地想要将异物往外顶,却反被对方缠得更紧,津液沿着嘴角缓缓滑落。与此同时,龙傲天的左手顺着她的内衬衣襟摸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圆润高耸的奶瓜,修长的手指收拢,轻柔却带着分量地揉捏起来。隔着单薄的肚兜,那两团娇嫩的肉块在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不过片刻,龙傲天的指尖便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收紧的奶头。指腹按住娇嫩的奶头,顺时针重重地捏揉、碾动起来。“嗯啊!”叶云迟的双腿猛地绷直,眼眶里泛起一阵水汽。双乳被外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揉捏抚弄,尖端的奶头在持续的揉碾下快速硬挺起来,化作两颗硬邦邦的硬粒。胸前的内衬与肚兜被汗水浸透了一小片,紧紧贴在起伏的胸膛上。龙傲天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右手从她下巴处移开,顺着娇躯一路向下,掀开了她繁复的裙摆。微凉的空气灌入腿心,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龙傲天的手指极有耐心地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向上打圈划过,最终抚上了那处早已一片潮湿的花缝。他的动作阴柔而绵密,指尖沿着紧闭的花唇缓缓滑动,随后精准地按在了上方微微肿胀的阴蒂上,以轻柔却极其频繁的指法,上下捻动。“嗯……哈啊……”前后的刺激在同一时刻爆发。胸口的揉捏、口中的深吻、以及花缝间阴蒂被肆意捻动的酸麻,瞬间化作一股股滚烫的快感,狠狠冲撞着叶云迟的神经。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塌陷,双腿颤抖着想要并拢,却被龙傲天膝盖顶开。花穴深处开始难以自抑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淫水,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可就在快感即将攀上顶峰时猛地顿住,任凭龙傲天的手指如何快速捻动阴蒂,那股酥麻始终冲不破最后的关隘,只化作一股沉重的酸胀在体内不断回荡。以前这会儿早不行了……今天怎么会……叶云迟眼中闪过极度的惊诧与难以置信。按以往的经验,在如此密集的挑逗下,自己恐怕早已支撑不住泄身败退。可此时此刻,体内虽然酥麻难忍,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可那股彻底的高潮却迟迟没有降临。是中午……幸好,幸好提前做了那些准备……不然这会儿,怕是早就……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侥幸交织着涌上心头。她不敢让韩夫人看出半点端倪,死死咬住被吻得发红的唇瓣,任凭腿心的淫水越流越多,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身子扭动,却硬生生守住了底线,没有泄出半点。一击未果,龙傲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他松开了叶云迟的唇舌,直起半个身子,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潮红、大口喘息却依然眼神清明的女子。没有任何迟疑,龙傲天顺势跪了下来,分开了叶云迟大张的双腿,将整张脸埋进了她湿热的腿心之间。微凉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暴露在外的花缝上。下一刻,一条湿软、灵活的舌头贴上了娇嫩的花唇,从最下方的会阴处起始,顺着紧闭的缝隙,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舐过去。“咿啊 !”叶云迟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软毯。舌尖过处,带起一片湿漉漉的凉意与火辣辣的酥麻。龙傲天将舌尖卷起,准确地含住了上方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随后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还在阴蒂顶端快速地弹动、打转。“唔……不……别吸……嗯哼……”叶云迟的腰身剧烈地向上弓起,小腹绷得紧紧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种直接作用于最敏感部位的口舌挑逗。吸吮带来的强烈抽吸感让她的花穴内壁疯狂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舌缝溢了出来,将龙傲天的下巴与嘴唇打得一片狼藉。龙傲天的舌尖并不止步于阴蒂。在吸吮片刻后,他猛地探出舌尖,对着那微微张开的狭窄穴口,硬生生顶了进去!湿软的舌头在狭窄的花穴口来回盘旋、钻弄,将溢出的汁液搅得稀烂,黏腻的水声随着舌头的进出一下下响起来。“哈啊……哈……啊……”叶云迟的眼眶通红,声音彻底变了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抽泣。她的身体在软榻上晃动,剧烈地起伏颤抖着。但是,依旧没有泄。体内的药力死死压着最后的出口。每一次快感冲到顶点,都只能在那道门槛前不甘地散开,化作无尽的酸麻遍布四肢百骸。再撑一会儿……就一会儿……香快灭了……叶云迟在剧烈的快感与煎熬中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余光瞥向了一旁的青铜香炉。香炉中的那柱红香,此时已经烧过了大半,灰白色的香灰积攒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心里重新升起一股强烈的希望,她死死地念叨着,强行靠着这股执念与体内的药效,硬生生抗住了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快感。龙傲天见她始终不泄,动作陡然加重加快,阴柔里带上了几分发狠的劲头。龙傲天抬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整个人重新扑了上去。他解开了自己的粉色绸衫,露出了光洁的胸膛。身躯沉沉地压了下来,光裸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叶云迟那对早已暴露在外、红肿硬挺的奶瓜。胸贴胸,身贴身。龙傲天用自己的胸膛死死压住叶云迟的双乳,随后开始顺着她的身体,上下重重地蹭揉起来。手在背后用力揉捏臀肉,顺势往下摸向腿根。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每一次上下摩擦,龙傲天坚硬的胸骨与柔软的肉块剧烈挤压,将那两团娇嫩的奶瓜碾压得变了形,尖端的奶头在极其激烈的胸推蹭揉下,被磨得火辣辣地发烫。“啊……嗯……好重……顶到了……啊……”叶云迟被这股沉重的体压逼得喘不过气来。龙傲天用自己的双腿将她的腿强行并拢在一起,死死夹着磨蹭,带着她的腿根不断互相摩擦,胸口更是碾着她的奶瓜来回狠压。“哈啊……哈啊……别……求你……”叶云迟的眼泪终于顺着鬓角滑落下来,混进汗水里。她浑身发软,喘得厉害,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每一次撞击与蹭揉,都让她体验着极度的快感,但依然死死咬牙,没有泄身。快了……就快了……她死死盯住那柱红香,在心里默念着。下唇被咬出一道齿印,她闷声不吭,靠着这股忍劲与体内坚不可摧的药力门槛,硬生生地在这场漫长而酷烈的情欲折磨中,保住了最后的关口。分秒流逝,煎熬漫长。终于 香炉中央那柱红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星微弱的火光闪烁了一下,随后无声地熄灭,长长的一截香灰掉落下来,摔在铜炉底部,溅起一丝微尘。龙傲天的动作猝然停住。他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身下这个几乎被折腾得脱力、浑身剧烈发抖却依然未曾泄身的女子,他眼里的锐气散了大半,缓缓起身退开一步,恭恭敬敬地垂下头,不再言语。主位上的韩夫人依然维持着端茶的姿势。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睛中,此时终于掠过了一抹极深的意外。她盯着瘫倒在软榻上的叶云迟,足足看了两息的时间,眼神里的审查与意味深长几乎要溢出来。“你这回倒是……硬气了不少。”韩夫人语气平缓地开口,看似在赞许,话里却沉沉地悬着未曾说破的疑虑。软榻之上,叶云迟脸通红,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拼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用双手支撑着软榻,极其艰难地坐起身来。内衬凌乱,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前,显得狼狈不堪。可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中,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她死死盯着韩夫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字字清晰地问道:“韩夫人,这关……我可算过了?”主位之上,韩夫人手里依然端着那一盏茶。茶水早已凉透,她却只是神色悠然地看着叶云迟,那双沉静的眼睛幽深得看不出半分喜怒。她看着叶云迟那双充斥着企盼与执念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内室静得能听见青铜香炉里香灰掉落的微响。龙傲天早已恭恭敬敬地退到了数步之外,垂首立着,甚至不敢发出稍微重一点的呼吸。良久,韩夫人轻轻将茶盏搁在紫檀木案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过,自然是过了。”韩夫人语气平缓,慢条斯理地开口,可未等叶云迟眼底的光彩彻底放大,她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股幽冷的悠长:“不过,这剑……我今日还不能给你。”叶云迟脑子里轰地一声响,原本强撑着的一口气差点瞬间散掉。急切与愤怒瞬间冲顶,她猛地握紧了双手,顾不得体内依然狂乱的酸麻,脱口而出:“为什么?!你明明说过……只要云迟撑过这一炷香,便将冥寂剑归还!我已经按规矩接下了所有考验,未曾泄身半点,您贵为一派掌门,岂能言而无信?!”她剧烈起伏的胸膛把肚兜边缘绷得紧紧的,那声质问在空旷的别院内显得格外刺耳。“言而无信?”韩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带着深意的温和,可那语气里的威严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打断了叶云迟的话,缓缓站起身:“叶师妹莫急。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抵赖。身子这关,你确实是过了 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段,凭的是何等韧劲,这一炷香未曾泄身,我认。”她一步步走下主位,素白的裙摆在青砖上拂过,无声无息。“但这双关考验,顾名思义,有身关,自然便有心关。我百花林的问心之道,从不只验身子。身子能抗,未必代表心无挂碍。我要看的,是你究竟是定力过人……还是心里,早就藏了人。”心里……有人?叶云迟身形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她呆呆地看着韩夫人,脑海中在这一瞬间,竟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道修长温和的身影。那是前些日子在烟波城里,那个穿着月白长袍、举止知书达理、微笑着递给她温补汤药的年轻人。但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了半个刹那,便被她以一种近乎惊恐的势头强行按了下去。不可能!自己是儒家弟子,青冥剑庄庄主,肩负宗门复兴重任,怎会对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少侠动什么儿女私情?那不过是感激……不过是礼尚往来的客套罢了!她强自镇定,强撑着腰杆,迎着韩夫人的视线,字字坚硬:“云迟问心无愧!我心如止水,除了宗门大业与母亲遗志,绝无半点杂念!”韩夫人将她的慌乱与强撑尽收眼底,并未当场戳破,只是从宽大的袍袖中缓缓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药瓶。她拔开塞子,倾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丸药,指尖捻着那粒丹药,当着叶云迟的面,毫无顾忌地放入了口中,而后仰头咽下。自始至终,韩夫人神色气态毫无半点变化,周身冷冽道韵流转,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起半点涟漪,那药于她口中,竟与寻常清心丸无异。做完这一切,韩夫人将药瓶递到了叶云迟面前。“这是‘七情丹’,门内考验弟子的丹药。你如果真如自己说的那般,心里干干净净,那我相信你能守住这把剑,给你也无妨。但如果你已经动了情丝,那这把剑只能放在百花林,等你哪天清醒了,再来取。”韩夫人语气平静,随后压低了声音,说出了此药的根底:“七情丹顾名思义,就是勾起人七情六欲的丹药,主药为淫蝗蛇胆,只要心藏情丝,就没有人能压制天性本能。”七情丹……叶云迟低头看着伸到眼前的白玉药瓶,手掌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主药是淫蝗蛇胆……以勾起七情六欲为主。她读过不少杂书古籍,知道这类问心药最为霸道凶险,它并非纯粹迷乱神智的淫毒,而是将人心底最深处、最不敢面对的念头生生撕开,无限放大。她心里隐隐有些发虚。午间那荒唐的后庭训练、此刻体内尚未完全退去的余麻,还有……还有那个送药少侠温和的笑脸……“怎么?不敢了?”韩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平静,“方才不是还言之凿凿,说自己心如止水么?”这句话狠狠砸在了叶云迟骄傲的自尊心上。她是儒家女夫子,是青冥剑庄的顶梁柱!若是此刻退缩,岂不是当场承认了自己心存邪念、身心不洁?更何况,母亲的冥寂剑就在眼前,这是最后的门槛,她退无可退!“我没有心存杂念……我只是来拿我娘的剑。”叶云迟在心里疯狂地安慰着自己,强行抹去那丝不安。她猛地伸出手,抓过那个药瓶,倒出里面仅存的一粒暗红色丹药。那丹药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苦涩与甘甜交织的气味。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咬牙,扬起脖颈:“我吃。”咕噜一响,暗红色的七情丹被她咽入了喉咙。冰凉的药丸顺着食道滑落小腹。叶云迟紧闭双眼,双手叠按在丹田处,全力运转体内的气机,试图将药力镇压在脾胃之中。她试图用儒家“克己复礼、尊圣守正”的至理名言来压住杂念,将一切心猿意马阻隔在外。十息过去了。二十息过去了。平静,死一样的平静。小腹中只有一股淡淡的温热,此外并无任何异样。叶云迟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了下来,额角甚至有一丝侥幸的喜悦。看吧……自己心里根本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爱杂念,那个少侠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过客,自己根本没有动心!她缓缓睁开眼,刚准备开口向韩夫人要剑 轰!没有任何征兆,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炽热,瞬间从小腹深处狂暴地炸裂开来!那不是单一作用于肉体的燥热,而是一股顺着奇经八脉直冲灵台的狂潮!叶云迟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响,原本清明的神智在半个呼吸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四肢百骸滚烫难当,原本在第一关被药膏强行拉高的耐受门槛,在七情丹这等专门针对心念天性的猛药面前,形同虚设!更可怕的是,无数乱七八糟、光怪陆离的思绪,如同海潮一般,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疯狂涌上心头!“今天在街角画摊看到的那幅山水画真好看啊……墨色真浓……”“不对!我是青冥剑庄庄主,身为儒家女当贞静守正、相夫教子……”“相夫教子……相夫教子就得找个好男人长相厮守,然后……然后生五个!对,生五个孩子,三男两女,热热闹闹的在院子里跑……”“生五个?!我在想些什么东西?!我……我怎么会产生这种荒谬下流的念头?!”叶云迟被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念头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想要把这些荒诞不经的杂念赶出去。可越是想要压制,七情丹的药性就越是狂暴!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将她平日里用礼法、道德、身份死死压抑在最深处的本能与幻想,全部连根拔起!而在那铺天盖地的乱念海潮之中,一道原本模糊的光影,开始变得无比清晰起来。那是……那个少侠。是在烟波城街头,他微笑着将那包温热的药材递到自己手里的模样,他的手指偶然触碰到自己的指尖,微凉而有力;是他陪着自己在繁华的街市上穿行,挡去身边拥挤人群时的体贴;是他离去时,那宽厚而令人安心的背影……“少侠……”这两个字在脑海深处响起的瞬间,叶云迟周身的血流彻底沸腾了!极度的烫意从心脏爆发,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脸庞转瞬间化作了一片诱人的潮红,呼吸变得无比灼热喘急,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湿意。“不……不能想他!不能想!”叶云迟在心里狂乱地尖叫着。可那个少侠的影子怎么也压不下去,在七情丹的催化下越发鲜明,甚至连他说话时那温柔的语调,都清晰地在耳畔回响。伴随着对少侠念头的浮现,下腹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浪潮铺天盖地打来!她原本在上一关靠着脱敏药膏死死守住的花穴,此时竟然主动痉挛收缩起来,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刚刚穿好的裤褶瞬间打湿了一大片。她手脚发软,整个人在软榻上坐立难安,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想要寻找某种依靠。双乳顶端的奶头硬得发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打颤。她心里一片冰凉:这不是被人挑逗起来的火,是从自己心底烧起来的。她守得住肉身不被外人攻陷,却守不住自己心里……那个少侠。“我怎么……怎么会想到他……不可以……我是儒家弟子……我没有动心……我没有!”叶云迟彻底慌了。这种无法掌控自己思想与欲望的感觉,比刚才被龙傲天口舌挑逗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她自幼恪守的礼法与尊严,在这一刻塌了大半。她双眼失神,眼眶里涌出滚烫的泪珠,双手死死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将单薄的衣料捏得不成样子。身体滚烫,整个人倒在软榻上抖成了一团。巨大的恐惧与羞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庄主的体面,带着哭腔,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朝着韩夫人喊道:“把……把解药给我!给我解药!求你……”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颤音与乞求。韩夫人静静地伫立在几步开外。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呼吸乱成一片、在软榻上痛苦蠕动扭曲的青冥剑庄庄主,韩夫人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与丝丝长辈的叹息。她微微抬手,轻轻掐断了指尖悬着的一缕烟气。“这又不是毒药,哪儿来的解药?无欲则刚、色即是空、清净无为,儒释道三教讲了千百年的道理都悟不透……看来……叶师妹心里,是有人的。”韩夫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精准地刺穿了叶云迟最后的一层伪装。叶云迟娇躯剧烈地一震。“不……没有!”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反驳着,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没……没有!我只是……这药有问题!定是这药有问题!你在药里下了毒……你在害我!”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药物,归咎于百花林的阴谋。然而,韩夫人却没有与她争辩半句。韩夫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她微微转过头,顺手从一旁的案几上拈起一缕香粉投进铜炉,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随后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人心。”轻飘飘的七个字,轰然在叶云迟的耳边炸响。叶云迟所有的反驳与尖叫,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她被这句话死死地噎在了原处,张着嘴,呼吸粗重,嘴里喷着热气,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脸上的潮红愈发深重,汗水将她的鬓角完全浸湿。体内七情丹的药力依然在疯狂撕扯着她的理智,少侠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腿心的潮湿与酸麻一阵紧似一阵。她死死地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身体因为情欲与羞耻的交织而剧烈起伏。龙傲天早已悄然退到了屏风之后。偌大的别院内室里,只剩下主位旁神色悠远肃穆的韩夫人,以及软榻上那个被药性与真心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儒家女夫子。韩夫人垂眼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长辈的审视与一缕看破不说破的余地,并未开口追问她心里那个男子究竟是谁,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这股风暴在叶云迟体内肆虐。叶云迟缩在软榻角,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一道齿印。心念如潮,波涛汹涌,一浪高过一浪。韩夫人静静地立在主位旁,修长纤细的手指搭在烟杆上,看着眼前面红耳赤、呼吸乱成一片的叶云迟,轻叹了一声。那双原本深邃得看不出深浅的眼睛里,此时掠过一丝颇为复杂的意色。她看着叶云迟因为七情丹发作而发烫颤抖的娇躯,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既然心里有人……那我倒要看看,你心里那个人,值不值得你守这三天。”叶云迟正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被药性逼得满脑子乱念如潮,闻言猛地抬头,水汪汪的眼中全是惊怒与茫然:“三天?凭什么要三天?!我这关不是已经过了吗?你什么意思?!”“过了身子关,还有心关;心关过了,还有这最后一关 守不守得住自己。”韩夫人微微垂眼,语气幽深而意味深长,“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这三天,就是让你看清楚 你心里那个人,值不值得。”她顿了顿,眼神带着独属于长辈与道心通透者的冷冽审视,沉声道:“三天后,你若还是完璧之身,自己来取剑。”“若这三天里守不住……剑,你就永远别想拿了。”那冰冷的话语悬在空气中,沉沉落在叶云迟心头上。韩夫人吐出一口极淡的青烟,烟雾模糊了她的面容,话音里透出最后一丝劝诫:“叶师妹,我劝你想清楚 那药验出来的,可做不得假。你心里那人,若是正经人,这三天你守得住,剑自然是你的;若不是……”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留了一片意味深长的空白。三天……完璧之身……叶云迟脑子里轰轰作响,七情丹带来的滚烫与乱念仍在疯狂肆虐,可韩夫人这几句话却把她心头的狂热硬生生浇灭了大半。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儒家女子的守宫砂抹在前臂上,只要前门未破,那点猩红便永不褪去。至于今日中午在月酌楼客房里那些荒唐事……走的是后庭,并未损及前门半点,守宫砂依然鲜艳如初。那件事本就不足为外人道,韩夫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去验那等污秽私密之处。只要这三天里自己守住前门,不下贱失身,守宫砂便在,完璧之身便在!这剑……便能拿回!可那些荒唐事不能细想,刚在脑海里擦过一个边角,她便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强行按捺下体内的狂乱与羞耻,硬生生撑起脊梁,不让自己露出半点怯意:“韩夫人这话……我记下了。”韩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她缓缓转过身,托着烟杆,优雅而冷漠地向内堂走去,不过数步之间,素白的裙摆微微晃动,身形便无声无息地隐入了昏暗的内堂之中。偏殿里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青铜香炉里残存的一缕微香。叶云迟一个人站在软榻旁,浑身汗湿,衣衫半解。体内那股由七情丹挑起的猛烈燥热还在四肢百骸里冲撞,双手双腿皆在微微发抖。她不敢在百花林别院多留片刻,咬紧牙关,一把抄起案几上的佩剑,脚步发软、踉踉跄跄地朝着别院外走去。别院外的黄昏斜阳正浓,毒辣的光线照在身上,却压不住她体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滚烫。叶云迟脚下发虚却不敢停步,闷头穿行在烟波城的街道上。七情丹的药性霸道无比,直击心灵天性。一路上,无数纷乱嘈杂的思绪如同海潮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她的灵台。一会儿是青冥剑庄沉寂的宗门牌坊,一会儿是母亲临终前的殷殷嘱托,可走着走着,那些严肃的礼法与担当就被一股荒诞狂乱的念头撕碎 “我在想什么!我怎可如此淫乱放荡!我是儒家女夫子啊!”叶云迟在心里拼了命地自责谩骂。走不过数十步,腿心深处便是一阵酸麻痉挛,大量温热的淫水将亵裤打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她浑身发软,不得不几次扶着墙壁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引得路过的行人群起侧目。她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把到嘴的呜咽生生咽了回去,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靠着一股子不肯服输的执念,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前,硬生生挪回了月酌楼。推开客房的大门,叶云迟脱力地闪身进去,“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锁死。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子贴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来,双臂抱紧了膝盖,将整张滚烫发红的脸深深地埋在了臂弯里。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惨淡月光。安静的环境没有让药性削减半点,反而让那放大百倍的心念变得更加清晰可闻。“是药的问题……定是百花林这毒药的问题……我不可能会动心的……”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那碎了一地的自尊与贞洁找寻最后的支撑。可现实却冷酷得紧,容不得她自欺。越是告诉自己没有动心,脑海里那个少侠的影子就越是清晰 他在烟波城的街巷里微笑递过温补药包的样子,他说话时温润如玉的声音,他扶住自己时隔着衣袖传来的掌心温度,还有他转身离去时那挺拔而让人安心的背影……这些画面在七情丹的催化下,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疼,将她自幼恪守的“克己复礼”搅得七零八落。身体越来越烫,花穴深处的空虚与酸麻熬得她坐立难安。她甚至想到了今天中午那等荒唐的后庭训练,可那等粗暴与凌辱带来的只有恐惧与痛楚,根本解不了她此时此刻从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渴望!她要的是那个少侠。是那个知书达理、体贴温和的少侠!又想到韩夫人立下的三天完璧之约,叶云迟娇躯止不住地发颤。可是这三天,她要怎么捱过去?这七情丹没有解药,会整整折磨她,把她心里最隐秘的情丝连根拔起!她浑身酸软,挣扎着爬上床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试图用厚重的被褥压制周身泛起的寒意与狂热。可不过片刻,被窝里便热得待不住。她痛苦地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手脚发软,坐立难安。她把被子踢开,任由夜风吹拂湿透的衣衫,可转瞬间又被冷热交加的痛苦逼得重新拉回被子,来来回回,怎么也安生不下来。“少侠……少侠……”这两个字不知何时开始,不再只是脑海中的念头,而是化作了唇齿间断断续续的低吟与呻吟。快感与情欲找不到出口,心念被拉扯到极致,化作了漫长无边的折磨。夜色渐深,子时已过。床榻上的叶云迟浑身上下湿透了,乌黑的鬓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与颈侧,修长的美腿在单薄的裤褶里剧烈抽搐。她终于彻底崩塌了。去他的人心,去他的克己复礼!在这霸道至极的七情丹面前,她所有的伪装与强撑都被剥得一干二净。她再也受不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叶云迟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死死攥紧了床角的被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双眼通红,泪水沿着红透的脸颊肆意滑落。心中的渴望在药力的催逼下,终于压过了所有的害羞与礼法。她咬紧牙关,用颤抖的声音,沙哑而坚决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吐出了几个字:“我……我得见见他。”那个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再也无法阻挡。她撑着几乎瘫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榻。顾不得梳理凌乱的头发,只是胡乱拉过一件外衫披在身上,抄起案上的佩剑,拔开门闩,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夜色之中。月酌楼外,夜风微凉。街巷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叶云迟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脚步发虚,身形摇晃。她手握着剑柄,另一只手死死抓紧了胸前的衣襟,抵御着体内一波又一波漫上来的狂热。她凭着记忆里仅存的线索,失魂落魄地朝着血雨楼与龙骨滩的方向挪动。夜风吹不散脸上的潮红,也压不住小腹里那团烧不灭的火。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发虚,可那双含着泪水与水汽的眼眸里,却只有一片决绝与狂乱。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伴随着那一声声沉重的叩击,脑海里那个温柔的身影越发鲜活。“少侠……少侠……”她低声呢喃着,脚步虚浮地迈向黑夜深处。她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单薄的外衫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双腿酸软得迈不动步,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被湿透的亵裤磨得生疼,连带着花穴深处涌出一阵让人发疯的酸麻。可她顾不上了。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泛着一片湿漉漉的迷离水光。她凭着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清明,失魂落魄地向着血雨楼方向的街口挪动。拐过前方的青石牌坊,便是血雨楼与龙骨滩交汇的街道。就在她刚刚踏出牌坊阴影的瞬间,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迎面走来。那人穿着一身利落的暗色长衫,衣角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寒意,显然是刚从城外办完事连夜归来。月光洒落,照亮了那张清俊温和的脸庞。叶云迟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处。那张脸……那是在烟波城街头微笑着递给她药包的脸,是陪她走过熙熙攘攘街市的脸,是这大半日里,在七情丹霸道的药性下,疯狂折磨着她灵台与心智的脸!多日不见,他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寂静的夜街之上。叶云迟大张着嘴,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停滞。惊喜、慌乱、羞耻、委屈……无数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她站在夜风里,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张了张嘴,想要喊出一声“少侠”,喉咙里却堵得发不出半个音节。她想见他。她被药性逼得快要疯掉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见他一面。可如今这个人真的站在了眼前,自幼恪守的儒家礼法与女儿家的娇羞,却将她死死锁在原地。迎面走来的谢尽欢也停下了脚步。夜色沉沉,他打量着眼前不远处的女子。只见叶云迟衣衫有些凌乱,鬓发湿透地贴在颈侧,整张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粗重,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他是修行有成之士,不过一眼,便看出她周身气血逆流、情潮翻涌,分明是中了一等一霸道的问心淫毒或催情猛药!谢尽欢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叶云迟看着他皱眉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酸,满腔的委屈与急切直冲脑门。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向前迈出半步,想要向他解释,想要告诉他自己没有变坏,自己只是……只是生病了……可这一步迈出,体内积攒了一整日的心力交瘁、七情丹的狂暴药性,以及突然见到心上人的巨大情绪波动,终于彻底击垮了她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眼前猛地一黑,天地在这一瞬间剧烈旋转起来。胸口那口气力荡然无存,四肢百骸彻底失去了知觉。叶云迟眼帘沉重地耷拉下来,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朝着青石路面栽倒下去。“叶前辈?叶前辈!”一声带着焦急与凝重的低呼在耳畔炸响。谢尽欢反应极快,抢步上前,伸手一揽,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稳稳接在怀里。人一入怀,烫得吓人。叶云迟没有彻底昏死过去。她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能感觉到自己没有摔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而是落进一个宽阔、坚实、带着微微凉意的怀抱里。她浑身脱力,眼皮沉得睁不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哧声,长长的睫毛在潮红的脸颊上颤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谢尽欢将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背心处,稍一探查,眉头皱得更深。体内气血奔涌,百骸间郁结着一股炽热至极的邪火,灵台却因力竭而一片混沌 这女子分明是被某种霸道的药物烧成了这样!在这深夜的街头,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谢尽欢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伸手拉过叶云迟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微微发力,顺势将她背在了背上。叶云迟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他的胸前,整张滚烫发红的小脸,自然而然地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前背上。微凉的衣料贴着面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脊背上传来的沉稳心跳。一股独特的、带着些许草木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半昏半醒之间,叶云迟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闻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体内那股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滚烫,在这股熟悉的气息里平复了几分。心定下来了。她不再去想什么百花林,不再去想什么韩夫人,也不再去想那令人绝望的三天完璧之约。是少侠……真好……他回来了。心里仅存的那点执念松开,叶云迟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进那片黑暗里。月光下,谢尽欢脚步极快,且极稳。他背着身材高挑的女子,穿过空无一人的街巷,直奔泊在城郊码头边的那艘客船而去。夜风呼啸,卷起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衣角。不过片刻,客船尾舱的门栓被一股巧劲悄然拨开。谢尽欢背着昏沉不醒的叶云迟闪身而入,顺手将舱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随后“咔嗒”落地,将外头的清冷月色与漫天夜风彻底隔绝在外。舱房内一片漆黑。谢尽欢凭着惊人的视力,快步走到榻前,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女子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上。叶云迟的眉头依然紧紧蹙着,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双腿在睡梦中依然本能地相互蹭了蹭,带起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谢尽欢站在床边,抬手拉过一旁被角,盖在她身上。耳畔隐隐传来他压低的平稳嗓音,似乎在说着什么,可叶云迟的意识早已沉了下去,再也听不清半点内容。睡梦里,她紧蹙的眉头,一点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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