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 叶云迟番外】(9-12) 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8 22:21 已读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 叶云迟番外】(9-12)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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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客船·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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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叶云迟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周身的酸软与沉重一齐涌了上来。她发现自己正平躺在舱房的木榻上,身上的外衫被细致地褪下拢在一旁,厚重的被褥齐胸掖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两边的被角都轻轻折过,压在她的腋下。

小腹深处依然残留着一阵阵微弱的温热。七情丹那霸道绝伦的药性,经过一夜的折磨与沉睡,虽说退去了大半,可这一觉睡醒,周身依旧脱力得紧。

昨夜的记忆在脑海深处一幕幕拼凑:暗沉寂静的夜街、小腹内狂乱难抑的情火、跌跌撞撞走在青石板路上的狼狈姿态……随后,那道身穿暗色长衫的挺拔身姿停在自己面前。眼前彻底发黑的那一瞬,自己没有摔在冰硬的石板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被一路稳稳地背回了这间舱房。

伏在他背脊上的温度,衣料间散发出的草木清香,此刻依旧清晰得触手可及。

叶云迟抿紧双唇,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昨夜伏在他背上半昏半醒之间,耳畔曾隐隐约约传来过几声人语,似乎有人唤他 那三个字。当时她神志不清无法思考,此刻晨光破晓、神智彻底清醒过来,前后线索在脑海里一交叉

谢尽欢。

送她汤药、陪她逛街、让她在七情丹摧残下朝思暮想了大半日的少侠,竟然就是那个名震江湖的谢尽欢!

她醒来已明,全然知晓了眼前的真相。

可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风声,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按在心底。

她不愿开口去对质,更不愿亲口点破这层窗户纸。

正出神间,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不是谢尽欢,而是一位戴着圆框眼镜、文文静静的姑娘 正是那日在烟波城街头,跟在少侠身边、替他送药的那位林姑娘。

叶云迟微微一怔,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些许。

林婉仪端着一盏温水走进来,见她醒了,脚步顿了顿,在榻边坐下。

叶云迟看着她,心里那点翻涌的疑云再也按捺不住,斟酌再三,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林姑娘是谢尽欢心上人?”

林婉仪眨了眨眸子,回应道:

“嗯……对。叶姑娘和谢尽欢是……”

叶云迟偏头露出侧脸,神色端庄宁和:

“我和谢尽欢是在外偶遇,林姑娘别误会。我听说,谢尽欢和紫徽山高徒有婚约,林姑娘难不成是南宫掌门的嫡传?”

林婉仪连忙摇头:

“不是,你说的是令狐青墨,这次没过来。”

“哦?”叶云迟眼神稍显古怪,“你们还认识呀?”

“对呀,很早就认识了。”

“那令狐姑娘,知不知道你和谢尽欢的关系?”

林婉仪略微斟酌:

“知道,不过是我先认识的谢尽欢,她后来才混了个名分……”

叶云迟有些不理解:

“意思是,林姑娘先和谢尽欢情投意合,但令狐姑娘后来居上,抢了你的名分,你不得不忍痛割爱……”

林婉仪纠正道:

“我没忍痛割爱,是我不和她计较,她才进了门,家里小妹子罢了。”

“呃……”叶云迟作为儒家出身的女子,有点理不清这关系了,略微侧身看向林婉仪:“你是说,令狐青墨虽然明面上是谢尽欢未婚妻,但实际是侧室,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大妇?”

林婉仪认真点头:

“对。”

叶云迟半信半疑:

“令狐姑娘可是南宫掌门嫡传、栖霞真人徒孙,这种人物给人做妾,南宫掌门能答应?”

“呃……”林婉仪寻思南宫妹妹都亲自上阵了,应该不会不答应,正暗暗斟酌之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冷艳绝尘的冰山仙子,提着个小包裹走了进来。林婉仪当即起身:

“南宫前辈。”

南宫前辈?

叶云迟方才就注意到了这位气质极佳的冰山女侠,此时一听这称呼,便猜出了身份 这不谢尽欢岳母吗……

身为岳母,却容忍徒弟当侧室,还跟着女婿出门,和徒弟情敌打成一片……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难不成上了贼船……

叶云迟很是怀疑,刚正不阿、不近女色的谢尽欢,私下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她亲眼见识过谢尽欢定力有多强,中了淫蝗蛇毒都能道心如铁,岂能是色欲熏心之人?

为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叶云迟也没敢瞎想,只是闭上眸子老实躺着。

林婉仪却没有急着离开。她走到榻边,两指搭上叶云迟露在被外的腕子,按住了一会儿。指腹下那紊乱到近乎凶险的脉象一跳一跳,她眉头渐渐拧紧,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神色,却没有多说什么,收回手,朝那位冰山仙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片刻后,谢尽欢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见到榻上已经坐起身来的女子,脚步顿了顿,语气平稳地开口:

“叶前辈醒了?”

听着这声熟悉的“叶前辈”,叶云迟的心口微微缩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走近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却极力克制住了冲动。她没有去叫他“少侠”,因为知道了真相后,这两个字说出口显得无比虚伪;她更没有去叫“谢尽欢”或是“谢公子”,因为一旦喊出这个姓氏,就等于亲手撕破了两人之间这层脆弱的窗户纸,将昨夜所有的狼狈与私密全盘托出。

出于一种极其别扭而自保护的本能,她干脆完全避开了对他的称呼,只是抿紧了双唇,声音有些沙哑发虚:

“……搁着吧。”

谢尽欢将托盘搁在榻旁的小案上,没有多问昨夜她半昏半醒时听到了什么,更没有主动去揭开自己的身份,顺着她的别扭,维持着这份默契的平静。

“林姑娘方才替叶前辈把过脉。她说你这脉象……像是中了百花林的门内问心药,七情丹。主药淫蝗蛇胆,以放大心念为主,药性霸道,心念越乱,烧得越狠。”

听到他口中报出那药名与药理,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昨夜在百花林别院的事,他分明没有在场!

谢尽欢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没有去刨根问底,只是平缓地接着说道:

“服它做什么,我不问。叶前辈先忍一忍,我身上带着几粒丹药,能压一压。”

这话一出,叶云迟只觉得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七情丹以放大心念为主……心念越乱,烧得越狠!

那自己此刻周身发烫、双腿打颤、情潮难平的模样,岂不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自己心里动了极其强烈、极其狂乱的念头?!而昨晚自己发疯去找的人,就是他!

极度的窘迫与羞耻烧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她知道瞒不过他 药是他身边那位林姑娘把出来的,他连主药都报得一字不差。与其硬撑,不如摊开。

叶云迟别开脸,声音又干又涩:

“这药……是我自己服的。为了拿回我娘留下的那柄剑。韩夫人说,三天之内不得破身,三天后若还是完璧之身,剑便还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

“所以……我撑得住。”

谢尽欢没有立刻接话。他垂着眼,安静地听她把话说完,才点了点头,语气如常:

“好。那叶前辈这三天,我替你看着。”

说完,他将盛着白粥的碗往前推了推,补充道:

“先把粥吃了,温水润润喉。”

看着眼前这体贴周到的举动,听着他温和克制的言语,叶云迟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心里一片酸涩与混乱。

他什么都知道……可自己连自己的心都瞒不住了。

一碗温粥下肚,腹中多了一丝暖意,可体内的狂热却依然没有消退。

她靠在床头,看着站在榻旁收拾托盘的年轻人,脑海里关于“谢尽欢”与“婚约”的字眼再次疯狂交织。与此同时,韩夫人那句“三天后,你若还是完璧之身,自己来取剑”再次在她脑海深处炸响。

今天是第一日清晨,后天午后便是三日之期。

叶云迟在心里飞快地算着账,前臂上的守宫砂未损分毫,昨日那些羞耻训练走的是后庭,只要守住前门,母亲的剑便能拿回。可韩夫人约定三天时间,而非一天,不是没道理的 七情丹效用就是三天,她昨日半天就差点破功,后续还得再熬上两日!

身子,她一定守得住。

可心呢?

七情丹会整整摧残她三天,而那个让这颗问心药照出情丝、让她神魂颠倒的男人,如今就在眼前!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挺拔身姿,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每一次看他,每一次听他说话,体内的情丝就会疯狂生长一次。

这哪里是守身子?这分明是熬心!

“叶前辈先歇着,我去煎药。”

谢尽欢见她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飘忽,并未再多言,伸手端起托盘,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屋里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

叶云迟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了膝盖之间。

“谢尽欢……谢尽欢……”

这三个字在唇齿间默默磨砺了无数遍。每念一次,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令人发慌的酸麻。她低声骂着自己的不争气,骂自己居然会对这样一个隐瞒身份、传闻缠身的男人动了心。

她缓缓闭上眼,可脑海里全是他方才探她额温时那只微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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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波城外码头边的老茶摊旁,江风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灰布衣衫的门派信使压低了头上的斗笠,坐在粗木矮凳上,借着喝茶的工夫,将声音压得极低:

“头领交代下来的事,你即刻收拾东西动身。走水路,坐今天早晨开港的那趟长途渡船。船上伙房前两天刚好跑了个掌勺的,正缺个撑灶的师傅,你顶上去。名头用得干净点,一路跟着船走,少跟旁人搭话,别显山露水。”

何参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粗瓷茶碗,面色平淡地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

他没有多问半句关于这趟差事的终点与细节,只是利落地点了点头,沉声应下:

“明白。灶上的活计我可熟了,出不了岔子。”

说罢,他放下两文茶钱,起身离开了茶摊。

回到落脚的客舍,何参手脚极快地收拾好了随身的行当。

不过是两套洗得发旧的粗麻衣衫、半袋碎银与几文铜板,全数用一块青布包袱裹好。在宽大的外衫里侧,那件冰凉贴肉的蚺皇软甲紧紧贴着身子,被他用布带仔细绑扎停当,外头瞧不出丝毫端倪。他拍了拍胸口,确认物事藏得严实,便拎起包袱,大步朝着烟波城码头赶去。

清晨的烟波城码头嘈杂喧闹。

沉重的木质码头上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江水、桐油与咸鱼混合的腥气。几条粗壮的缆绳将一艘三层高的巨大木质渡船死死系在铁栓上。挑夫们赤着上身,喊着号子,抬着一箱箱货物顺着笨重的木板梯往船舱里挪。

何参顺着木梯下了侧舱,径直寻到了船舱后头烟囱冒烟的伙房。

伙房里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菜籽油与煤烟味。

一个身材魁梧、系着油污围裙的中年男人正按着账本,对着两个抓耳挠腮的小小伙计大发雷霆。

何参走到伙房门口,换上了一副客气老实的笑脸,上前打了个招呼:

“管事。”

伙房管事转过身来,打量着面前这个一身灰布短打、拎着小包袱的年轻人,没好气地嚷道:

“干什么的?后厨重地,没事别瞎溜达!”

何参弯了弯腰,客客气气地开门见山:

“小人听码头上的兄弟说,咱们船上的灶房缺个掌勺的师傅?小人以前在陆地上的菜馆做过几年手艺,煎炒烹炸都能上手,特来问问管事还要不要人。”

管事捏着手里的木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

“会做菜?咱们这是走水路的长途船,一趟好些天。船上的火候、刀工,还有省存粮的门道,跟陆地上的馆子可不一样。要是做不好,一船人能把灶房给拆了。”

何参不慌不忙,把包袱解下来搁在桌角,伸手卷起了双袖:

“管事给个机会,眼下就能试手。成不成的,您看一眼便知。”

伙房管事见他态度踏实,指了指旁边空着的砧板与菜灶:

“行,那边有半块熟猪肉、一堆葱姜。你切个肉丝,炒盘菜我瞧瞧。”

何参走到砧板前,伸手握住了那把沉甸甸的铁菜刀。

五指一合,刀刃砸在木砧板上,发出阵阵清脆利落的搭搭声。他的手极稳,切出来的肉丝长短薄厚均匀得令人挑不出毛病。紧接着,他单手拎起旁边盛满清水的双耳大铁锅,舀油滑锅,将肉丝与葱姜一并下锅。

灶膛里的柴火呼地一下窜起红光,何参手腕微抖,重达十几斤的大铁锅在他手里颠得平平稳稳,菜香瞬间在狭窄的菜房里弥漫开来。

这几下切菜、控火、颠锅的手艺,干净利落。

伙房管事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开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连连点头:

“成!手艺硬实!以后在船上,大伙儿就叫你何师傅了。工钱按月结算,包吃包住。下层船尾靠左有间存放杂物的配房,你把铺盖放过去。待会儿船离了港,第一顿饭就要预备起来,可千万不能耽误了出菜。”

“得咧,管事放心,定保质保量。”

何参客客气气地应了一声,重新拎起包袱,迈步走进了下层配房。

配房极其狭窄,紧挨着舵绳与储粮仓,空气里飘着咸鱼与旧木头的霉味。

何参将包袱解开,把两件干爽衣物叠好放在木板床上,随后便转身回到了火光通红的伙房。

他干活极其麻利,先是用布巾将案板与刀具擦拭得干干净净,随后开始清点灶台下的水缸、粮袋与调料坛子。接着,他俯下身子,用铁钳清理了灶膛里的木灰,重新加了几块干柴,调整了通风的铁板。

火苗顺着灶膛熊熊燃烧起来,将他那张平静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打听船上的任何事,更没有多看旁人一眼,只是低头干着属于厨子的本分活计。

“嘟 ”

一阵低沉厚重的木笛声从上层甲板传了过来,震得整个木质船身微微发抖。伙房外头的通道里传来船工们粗犷的呐喊声:

“起篙!解缆嘞!”

沉重的麻绳被解开,摔进江水里发出一阵哗啦响声。长长的竹篙抵住石砌的码头,狠狠一顶 船身晃了晃,又稳稳停住了。

“停!停!后日的货还没上齐,急什么!”

管事从舱口探出头,骂骂咧咧地喊了几声,缆绳又被人重新系了回去。

下层伙房的木窗开着一条缝隙。

何参手里拿着一块湿漉漉的粗布帕子,正低头擦拭着手上的油污。

他站在灶台旁,透过木窗的缝隙,看着码头上装货的挑夫、来往的客商 船还得在烟波城再泊两日,灶上的活计,他得先摸熟了。

江水拍打着船舷,发出哗啦哗啦的浪涛声。

何参擦干了手上的水迹,将帕子搭在肩上,转过身来,重新拿起了砧板上的菜刀,低头处理起案板上的食材。

……

午后的日头透过舷窗,在舱房的地板上洒下一片光影。

午后的客船舱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外头走廊上传来的细碎脚步声与微风吹过檐角的沙沙声。

叶云迟平躺在木榻上,身上盖着那床厚重的被褥。然而,尚未平静多久,一股燥热再次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那股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急速攀升,七情丹霸道的余毒在沉寂了大半个时辰后,竟再次疯狂地卷土重来。

叶云迟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两道秀眉紧紧拧在了一起,娇嫩的颈项与面颊上重新爬满了滚烫的潮红。

更让她感到无比惶恐与惊诧的是,此刻自己的身子竟然变得异乎寻常的敏感。

她稍稍动了动双腿,身上的被褥与里衣微微摩擦过大腿与手臂的皮肉,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酥麻便瞬间顺着脊柱直冲脑门!

“唔……”

叶云迟猛地收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抓住了被角,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敏感远远超出了常理。哪怕只是衣料最轻微的拂动,落在皮肉上都激起一阵酥麻,引得她周身筋骨发软,气血疯狂翻涌。

她咬紧牙关,心头升起一股巨大的困惑与恐慌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身子会变成这副模样?稍有触碰便这般娇嫩难耐……

这般异常的变故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兵荒马乱,可体内的热浪根本不给她细想的机会,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尽欢端着一盏刚倒好的温水走了进来。他周身的气息收敛得极好,看到榻上的女子正紧缩在被窝里剧烈发颤、双眼湿润而迷离,便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他快步走到榻前,将水盏搁在小案上,俯下身来查看她的状况:

“叶前辈,药性又上来了?”

听着他那清朗而温和的声音,叶云迟的身子再次剧烈一抖。

他离得太近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随风飘来,落在叶云迟的鼻尖,竟成了催动体内邪火最猛烈的毒药。

谢尽欢伸手去够小案上的水盏,指尖先碰到了她冰凉而又发烫的手背。

“呀!”

叶云迟猛地抽回手掌,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剧烈发颤。

她慌乱地缩回被窝深处,将双手死死藏在胸前,一双眼睛含着泪光与迷茫,带着几分防备与极度的羞耻看着他。

谢尽欢眉头微微一皱,察觉到了她皮肉间异常的战栗。

他没有退缩,伸手向前,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手背刚一贴上那片滚烫的皮肉,叶云迟便猛地一颤,双腿在被褥下剧烈地打起颤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哼。

谢尽欢收回手,看着她在被窝里蜷缩发抖的模样,面色沉稳地开口安抚:

“药劲又上头了。叶前辈,顺着呼吸吐纳,莫要强行压制。”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旁备好的湿帕子,细心地替她擦拭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动作极为稳健而克制,可每一次湿帕子与手指擦过她的额头与太阳穴,都带给叶云迟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烈颤抖。

她心里清清楚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血雨楼第一杀手谢尽欢 可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

他靠得这样近,体贴得这样无微不至,那股安全感与压抑许久的情丝交织在一起,让七情丹的火苗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

“够了……”

叶云迟的声音沙哑而带上了哭腔。

体内的情潮彻底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七情丹放大心念的霸道药性,将她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所有好感、羞耻、委屈与渴望,一股脑地彻底引爆!

她再也无法维持什么青冥剑庄女夫子的尊严与矜持。

在谢尽欢收回湿帕子的瞬间,叶云迟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褥!

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揪住了谢尽欢胸前那暗灰色的布袍衣领,身子向前猛倾,整个人直接骑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她双臂死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面颊贴在他的颈项间,娇嫩的皮肉与他衣领处的布料剧烈蹭动着,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这种毫无保留的投怀送抱与剧烈的缠绕,让谢尽欢的身子猛地僵硬了半刻。

叶云迟一边死死缠着他,娇躯在他怀里不规律地发颤,一边带着满腔的委屈、恼怒与极度的羞耻,在他耳畔带着哭腔赌气地嚷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虽然清晨醒来她心里便早已清清楚楚地知道了真相,可这层窗户纸一直死死扣在她心头。

此刻借着疯狂发作的药性,她要他亲口说出来,要他亲口承认这个欺骗了她多日的身份!

谢尽欢任由她死死揪着自己的衣领,伸出双手稳稳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脱力而从自己身上摔落下去。

他微微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看向怀里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子。

他语气极其平稳,轻声点破了那层悬挂在两人之间的窗户纸:

“谢尽欢。叶前辈心里,不是一直有数么。”

“谢尽欢”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从他口中吐出,撞在了叶云迟的耳膜上。

叶云迟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双眼睁得极大,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原本横亘在心头的疑虑与羞耻瞬间被推到了顶峰,一股被戏弄的酸涩与羞恼涌上心头。

她咬紧牙关,厉声控诉: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早说!”

谢尽欢扶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维持着她的平衡,眼神温和,平静地回答:

“叶前辈没问。”

简单至极的四个字,直接将叶云迟所有的控诉与恼怒全部噎回了喉咙里。

叶云迟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她确实没问过。从烟波城街头相遇开始,她便一直自恃长辈身份,一本正经地叫他少侠,从未去刨根问底过他的真实姓名。

可这份羞恼刚一升起,体内狂乱的七情丹药性便再次狠狠撕扯着她的理智。

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怒气瞬间被滚烫的情潮冲得粉碎。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生他的气,整个人再次瘫软下来,死死贴在他的怀里,娇躯因为体内叫嚣的欲念而疯狂扭动折腾。

“谢尽欢……谢尽欢……”

她含糊不清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慌乱。

她是青冥剑庄的人,她是谨守儒家礼法的女夫子,她身上还担着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在极度的狂乱与缠绕中,叶云迟脑海里那根关于守身取剑的弦被绷到了极致。她害怕自己在这股疯狂的药性下彻底沦陷,害怕自己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破了身子。

她死死扣住谢尽欢的后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度的慌乱与恳求,向他坦白了那个死守在心底的秘密:

“我……我答应韩夫人,三天后……完璧之身,自己取剑……我不能……”

他看着怀里这个宁可被七情丹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死死想要保住完璧之身去取回母亲佩剑的女子。

谢尽欢扶着她腰肢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凑在她耳畔,语气斩钉截铁、无比清晰地开口:

“我知道。放心。”

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却沉甸甸的。

看着怀里依然被邪火烧得神志不清、娇躯不断剧烈发颤的叶云迟,谢尽欢不再耽搁。

他空出一只手来,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摸出了一只精致的青瓷小瓶。

拔开塞子,一粒散发着幽幽紫苏清香的紫色丹药落在了他的掌心。这是紫苏特制的丹药。

谢尽欢一手扣住叶云迟的下巴,将丹药送到了她的唇边:

“叶前辈先吃这个。”

叶云迟此刻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顺着他的动作将丹药吞了下去,随后接过谢尽欢递上来的温水,咕噜一声咽入了腹中。

丹药入腹,一股极其凉爽精纯的气流瞬间沿着食道散开,快速涌向四肢百骸。

这枚情有独钟散的药理极其特殊。

此丹不是解毒,而是唤醒理智,让人把没法抑制的欲念,转移到求偶欲上,不会见到男人就发春,只对动心的男人发春。

随着药效发挥,叶云迟脑海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疯狂与混乱渐渐退去,被剥夺的理智与神智重新回到了身躯之中。

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可是,清醒并不代表体内的情丝消退。

相反,因为情有独钟散将所有的欲念全数锁定在了她真正动心的人身上 而眼前的这个人,偏偏就是她动了真情的谢尽欢!

理智清醒后的叶云迟,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骑坐在谢尽欢的腿上,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

可那股只对动心之人发作的求偶欲,却将她与谢尽欢死死缠在一起。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对眼前这个男人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恋与黏腻。

她把脸深深埋在谢尽欢的布袍胸前,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喃,再舍不得松开半分手掌。

夜色渐渐深沉了下来。

舱房里吹熄了油灯,只剩下舷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经过了这番折腾,再加上情有独钟散对药性的引导与压制,叶云迟终于精疲力竭,躺在木榻深处缓缓沉睡了过去。

谢尽欢坐在榻旁守了半晌,见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沉稳,这才轻轻抽出了被她死死揪着的衣襟。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被折腾了大半日,再加上体内同样被挑起的火苗,他需要出去处理一些外头的事情,顺便让自己彻底清醒一下。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将门悄然合上。

半夜时分。

外头月挂中天,清冷的月光将舱门上挂着的布帘投下一道修长的阴影。

谢尽欢处理完事务回到了舱房。他动作极其轻柔,连脚步声都压得微不可闻,只当榻上的女子早已陷入了黑甜梦乡。

他轻手轻脚地撩开舱门上的布帘,探出半个身子,准备看一眼她盖好被子没有。

然而,就在他刚越过布帘的刹那!

原本躺在榻上毫无声息的叶云迟,竟毫无征兆地猛地暴起!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她上衣已被除尽,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娇红肚兜,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谢尽欢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叶云迟纤细的手掌便极其精准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一股绝强的巧劲传来,谢尽欢怕伤着她不敢硬顶,整个人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力直接拽得向前栽倒,重重摔在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胸口一沉,清香扑鼻。

叶云迟早已顺势翻身而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骑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年轻男子,眸子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未完全消退的狂乱与娇嗔,脱口而出:

“谁让你进来的?”

话刚说出口,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过皮肉,叶云迟猛地低头一看

这才惊觉自己因为体内燥热,此前迷迷糊糊中将外衫与中衣全撕扯掉了,此刻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

极度的羞耻与慌乱瞬间炸开。

她尖叫了一声,顾不得许多,猛地低头趴了下去,将整个身子结结实实地平贴压在了谢尽欢宽阔坚实的大腿与胸口之上,试图用他的身躯来遮挡自己这片清凉与娇躯。

谢尽欢被她压得闷哼了一声。

感受着贴在自己胸膛上那温热娇嫩的皮肉与狂乱的心跳,谢尽欢轻叹了一声,双手自然地抬了起来,环住了她光洁的后背,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背脊,帮她顺着气。

叶云迟将脸死死贴在他的脖颈处,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贴近而再次蠢蠢欲动的狂热,急得快要掉下泪来,带着哭腔问道:

“这个药很厉害,我控制不住,你还有没有其他解药?”

谢尽欢任由她贴着,感受着她身躯的战栗,语气低沉而沙哑:

“解药没有,不过倒是有其他法子……”

听到有法子,叶云迟此刻病急乱投医,想也没想便脱口催促:

“你快试试。”

话音刚落,谢尽欢那搁在她后背上的手掌便顺势向下滑去,一路沿着脊柱掠过纤细的腰肢,径直探向了她臀部那片丰盈沉甸的大户人家。

手掌刚接触到那片极为惊人弹性与滚烫娇躯的瞬间,叶云迟浑身一僵!

她的理智瞬间惊醒,右手极其迅猛地向下抓去,一把死死扣住了谢尽欢作乱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硬生生阻截在了半空之中!

她猛地抬头,美眸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咬牙切齿地嚷道:

“这和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你我清清白白,岂能做这种事?”

谢尽欢的手掌被她紧紧拽着,倒也不再强求,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质问。

叶云迟伏在他胸前,呼吸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声泪俱下地苦苦劝诫与哀求着:

“你知道我中药了,控制不住,你是正人君子,想恪守本心肯定可以,如果你我都没克制住,失身是小,拿不回佩剑是大……”

这番话从她口中字字句句说出,充满了对清白的坚守,更充满了对母亲遗物的执念。

谢尽欢看着怀里这个宁死也要守住底线的女子,眼神里那仅存的一丝调笑瞬间退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尊重与肃穆。

他反手握住了她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重重握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承诺:

“叶前辈放心,有你这句话,就算你把剑架脖子逼我,我也不会乱来,保证你三天后能理直气壮去取回遗物。”

听到这句沉甸甸的保证,叶云迟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结结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脱力地重新趴回他胸口,心里既有一股守住底线的庆幸,可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对自己敬重有加的英俊男子,体内那情有独钟散带来的求偶欲却又让她隐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意犹未尽与羞耻。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微妙的黏稠与沉寂。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煎熬,谢尽欢主动转移了话题。

他一边用手掌继续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用一种极其轻松闲适的口吻,聊起了自己在江湖上的那些绝活儿,聊起了以后若不当杀手想开个小店,甚至漫无边际地聊到了将来明媒正娶娶个当家主妇的琐碎愿景。

叶云迟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震动传来的低沉嗓音,听着那些关于红尘烟火的描述,心里的防备与紧张一点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谢尽欢稍微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凑在她的耳畔,轻声开口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叶前辈要是真有一段缘分,娃儿叫什么比较合适?”

这句话轻轻落在叶云迟的耳中。

如果是平时,以她端庄严谨的性格,定会呵斥一句“登徒子乱讲”。

可此刻,在七情丹与情有独钟散双重药性的交织下,在她对他已经彻底打开的心扉面前,她脑海里那些从小熟读的儒家典籍与字辈家训,竟不受控制地全冒了出来。

叶云迟贴在他的颈项旁,眼神迷离,嘴角泛起一抹甜丝丝的傻气,当真顺着他的话,认认真真地念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字辈与名字:

“剑承仁礼志,儒抱天地心,斩尽纷扰事,正气广坤深……”

她念完这二十字辈,微微抬起头来,红着脸大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谢剑承!”

谢尽欢听着这气势磅礴又带着浓厚儒家风范的名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叶云迟见他笑,以为他不满意,赶忙又补充道:

“姑娘叫谢剑婷,不过我还不怎么满意……”

她软绵绵地哼了一声,似乎还在脑海里翻找着更好的字眼。

就在这时,谢尽欢脑海里不知怎么突然闪过了那个行事泼辣、横冲直撞的红衣女子,脑袋一抽,顺口打趣了一句:“那要是夜红殇生的,岂不是得叫夜剑承?”

这句插科打诨刚出口,谢尽欢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收声隐去,不再多言。

而叶云迟早已沉浸在那个“谢剑承”与“谢剑婷”的名字里。

说出这两个名字的瞬间,她猛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在跟他讨论将来生出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甚至还把他的姓氏与自己家族的字辈拼在了起来!

极度的羞耻轰地一下烧遍了她全身。

“呜……”

叶云迟尖叫了一声,将整个脑袋彻底埋进了谢尽欢的领口深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颊,任凭谢尽欢怎么哄,也再不敢抬起头来见人半眼。

谢尽欢躺在榻上,感受着怀里女子那剧烈的心跳与烫得吓人的皮肉,忍不住笑了,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

夜意深浓,月挂西梢。

漫长而煎熬的一夜终于渐渐走到了尾声。

经历了药性的剧烈发作、情绪的狂起狂落、以及这场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却亲密无间的折腾,叶云迟的身心终于达到了极限。

在情有独钟散的抚慰下,她趴在谢尽欢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两只小手依然死死捏着谢尽欢胸前的布料,纤细的身躯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与甜意。

谢尽欢静静地躺在榻上,听着她沉稳的呼吸声,确认她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强行压制了下来。

他动作极其轻柔,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极具耐心地将叶云迟死死扣在他衣襟上的小手指轻轻拨开。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身躯,将她平稳地安置在柔软的枕头上。

叶云迟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娇躯蹭了蹭枕头,并未醒来。

谢尽欢拉过一旁厚重的被褥,将她那暴露在夜色中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盖好,甚至连两边的被角都极其细致地折了过去,掖在她的肩膀两侧。

做完这一切,谢尽欢站在榻旁,静静注视了她片刻。

月光洒在她宁静的睡颜上,褪去了平日里的严肃与端庄,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娇柔。

谢尽欢收回视线,转过身来,轻手轻脚地挪动脚步,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谢尽欢迈步走了出去,随后将门页缓缓合拢,将这满室的旖旎与沉睡的娇影,全数关在了安静的舱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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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客船·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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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中天,江面银波万里。

却见那艘三层客船灯火通明的尽头,船舷阴影里静静立着一位仙子似的女子。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衣襟,樱口吐出一口浊气,似有哀愁地向自己的舱房回返。

若有人能瞧见她,便不难知道此世间独一无二的美人乃是何名。

叶云迟,青冥剑庄的庄主,江湖上出了名的清冷端庄,一手剑法冠绝同辈,不知多少人暗地里想着求娶。

单有人知她容貌清冷无双,身段冰肌玉骨婀娜曼妙,胸前满月入怀,纤腰不堪一握,却不知她为何今日这般哀愁。

却道是她白衣素裙,容颜清丽绝俗,一双清亮的眸子原是柔情似水,一头如瀑的墨发本是以木簪斜插盘在脑后显露英气,此时却肆意披散在肩。

哪里还是那位英武端庄的庄主,不过是位黯然神伤的少女。

罢了,情之一道,何曾坎坷。

本是清冷寡言的美人,也曾因一人而动了凡心。

半夜,叶云迟醒了。

身侧的舱榻已经空了。谢尽欢不知何时起了身,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舱房 她的舱房在客船第三层的尽头,他的就在隔壁。

她盯着那片空荡的榻沿看了许久,心里空落落的,那点刚被压下去的情潮又从小腹深处泛了上来,再躺不住。她披了外衫,推门走到船头,借着夜风散那口燥热。

自打服下那粒七情丹起,叶云迟便知道自己的身子出了岔子。她自幼恪守礼法,清心寡欲,从不知情动为何物 可那药以放大心念为主,又不知怎的,让她的身子变得比从前敏感了何止百倍。她越是想用礼法压住,那股火便烧得越旺,物极必反,竟是再也压不下来了。

星月之间,江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夜雾,却看船头那处,这位美人手中三尺青锋舞作一道寒光,衣袂翻飞,翩若惊鸿。

一段剑舞之后,叶云迟心中稍定,便不再去想他,只出了一身细汗。

是时候回舱了。

屏风之后,女子的身姿窈窕而美好,只隔着那氤氲的水汽,远远望去真乃冰肌玉骨,此刻沐浴的春景若是流传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彻夜不眠。

却见那边雾气弥漫,飘飘渺渺间似若仙境,侧着身的叶云迟正在展现出人世间最优美的身段和曲线,热水从她头上流过长发,流入她白腻挺直的双肩,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慢慢往下流到坚挺、圆润、细嫩的双峰,轻轻滑过顶端两点娇嫩的乳尖,再往下到盈盈细腰和紧致丰挺的翘臀,流过那覆着细密绒毛的少女蜜唇,最后滑过她修长、雪白、笔直的长腿……

而她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庞却不见丝毫绯红,只依旧冷若冰霜,似哀似愁,无喜无悲,只用玉手搭起一块洁白的巾帕擦过身子,清风一阵便是完美无瑕。

叶云迟赤足还淌着些许水渍,回了舱房便盘腿坐下。

收心,打坐。

可不知为何,自打白日里与他亲近过后,自己那颗尘封不动的冰心却是再也无法安静下来。

男女之情,人伦之爱……

他会是以这般想法与我接触么?

突而又有声音传来,说道:“男女情爱本就是人之常情,未曾尝过这滋味,如何算得完满?”

“去找他……”

“去找他……”

“去找随意一个男人……”

叶云迟绣眉微颦,墨发披散至肩流着美背,却是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额角一层又一层细汗渗出来,身子烫得吓人。

忽而赤足站起,两条光滑修长的美腿赤裸在外,却见这位素来清冷的美人不知何时面上清冷之色渐转渐逝,自显媚意。

推门出去映着星辉,熠熠跳跃,似星河流转在明眸之间,美目春水涟漪。

她以为自己是放不下心,要去寻他。

却不知自打服下那粒七情丹,又吃了那劳什子情有独钟散,她这副身子便越发压制不住那股敏感劲儿。

如今药性一起,冰心转火,自然是柔媚无限。

……

下层舱房的配房之中,却见一位年轻人窝在床铺上,好似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不高不矮,做厨子的人手上油光发亮,脸上常挂着副老实巴交的笑 正是这艘船上新来的掌勺师傅何参。

只是这何参,真说起来是蛊毒派的少当家,当年被谢尽欢屠了满门,一家上下几十口人,一夜间死得干干净净,就剩他一个侥幸活命。他怕那尊杀神怕到骨子里,可恨意也种进了骨头缝。如今他躲在这船上当厨子,图的不过是讨口饭吃、避开仇家的眼线,哪曾想 那杀神竟也上了这条船!

白日里他听船上的管事念叨过,说那位姑娘姓叶,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模样生得神仙似的,一上船就把客人们都看直了眼。他躲在暗处,亲眼瞧见那位叶姑娘与谢公子在船头亲昵 那清冷端庄的美人儿,被那尊杀神搂在怀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软着嗓子一声声地唤他。何参缩在角落里看得血脉贲张,又恨又馋,那话儿当场就硬了。可杀神就在跟前,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只把那股邪火死死压着,压了一整天。

今夜他躺在铺上,白日里偷看的光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摸出白日里趁人不备,从那姑娘舱房门口顺来的绢帕,凑到鼻尖嗅了又嗅,上面的幽香若有若无,胯下的肉龙便再也按捺不住。

“叶姑娘……叶姑娘……”

何参攥着绢帕,面色潮红,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胯下上下套弄,嘴里低声念叨,越说越急:

“谢尽欢啊谢尽欢,你杀我满门,连个全尸都不给人留……如今你的女人就在这船上,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老子总有一天要让她跪在胯下,叫一声好哥哥……”

他喘着粗气,眼里泛着血丝,念头越发不堪 那位叶姑娘清冷端庄,他白日里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只隔着舱门缝看过她几眼。传闻里这杀神身边还养着好些个女人,一个个都是绝色……他一个都够不着,也只能在这深夜里,就着这条帕子上的幽香,把那些美人儿挨个儿地在心里过一遍,全当作自己胯下的玩物。

到底是练过武的人,这腰下的肉龙竟是壮似驴马形同蛇蟒,暴起的青筋隐隐可见,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意淫而不断发热发烫。

她赤着足,扶着舱壁一层一层往下摸。她先去敲了谢尽欢的舱门 门虚掩着,里头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她怔了怔,又顺着舷梯往下一层走,想着寻个船工问问他的去处。走到下层通道时,却听见尽头一间舱房里传出粗重的喘气声,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忽地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开了舱房虚掩的木门,男人自是一惊,旋即飞快地用床上的被褥将自己胯下遮住,再看门外,叶云迟竟是赤足而来,未曾披上白日里那件外袍,只一身轻薄的白色内衫,那内衫被撑得鼓起,巍巍的双乳几乎要撑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紧紧地绷住,中间两粒诱人凸起若隐若现……

而她一双修长的美腿白皙如玉,正赤裸在外亭亭而立,露出大片春光,肤如凝脂,何参的眼睛落在那双腿上便再挪不开,恨不得抱在怀里舔弄个痛快。

“你……”

叶云迟一时语凝,哪怕这厨子动作再快,她也看到了那胯下怒挺的肉龙,不知觉间昔日清冷端庄的脸上已是满面通红,一瞬转过身去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好大……

她并非不知男人胯下阳根是何物,叶云迟虽不谙世事,但对于男女欢爱之事,也在书中了解过些许。

但真当她不经意中看到了那巨物时,也是满面羞涩,只觉心中欲火愈加旺盛。

“你……你可知他在何处?”

这个口中的他,何参自然知道不会是指其他人 白日里他躲在暗处,亲眼见过那位姑娘与谢公子出双入对,而那谢公子……正是屠了他何氏满门的那尊杀神。

“姑娘问的可是谢公子?谢公子方才被人叫走了,说是江上出了事,这会儿怕是不在船上。”何参连忙拱手作揖,不敢有丝毫不敬,但那一双小眼却是猥琐地打量着叶云迟的容颜和身段,心中暗叹这姑娘哪怕是背影,也是如此窈窕美好,清冷却又无比诱人。

果真不在这里……

叶云迟稍有失望,正欲离开,却突而听得身后那自称何参的厨子传来声音:

“姑娘,小的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小的观姑娘衣衫不整,这大半夜的在船上走动,叫旁人瞧见了不像话,不妨先在小的这儿歇息片刻,小的这就去给姑娘找件遮体的衣裳来。”

叶云迟思索片刻,静立在原地,樱口才轻启:“好。”

便见这厨子已是迫不及待地来到她身前,胯下肉龙因为未曾疲软下来而耸立在裤头之上,顶起一个大包,一对粗壮的手臂轻柔地托住叶云迟的手臂,道一声:“姑娘,请!”

何参在江湖上混这些年,风流勾当见过不少,自然是看得出这女子有无风情可言,眼下这位姑娘明显是有些耐不住寂寞的,竟是只着一身内衬和亵裤便跑将出来,这可让他饱了眼福。

但他不敢确定,毕竟这位姑娘绝色无双,清冷缥缈如画,如今这般情况世俗罕见,他只能去赌。

目光迎上这冷艳无暇的脸,小巧的鼻子,玲珑的嘴,漂亮的眼睛,流露丝丝光彩,而自己的手掌扶住香肩,让这美人不禁身子微微前倾,竟因为药性发作,那压抑不住的欲火再度涌上,因为厨子火热的雄性气息而不住地烧起。

赌对了!

“嗯~……”

她不禁嘤咛一声,心里虽觉得不妥,可药性烧得脑子发昏,到底也没往深处想。

点上一根催情香,何参才道一声失礼。

这香是蛊毒派压箱底的阴损手段,他离了门派时偷偷带了几根防身,白日里起了那个心思,便早早备在了枕下。待他半个时辰回来,香燃尽,这姑娘不还任他拿捏?

……

半个时辰后,却见叶云迟盘坐在床上,螓首轻轻摇摆,一双清澈美丽的眸子已是情欲斐然,柔软饱满的红唇,玲珑的瑶鼻,美丽清冷的绝色娇靥,吹弹得破的脸蛋……这让迅速赶回来的何参已经无法忍耐。

“姑娘……”

他喘着粗气,看着叶云迟情动的模样,坐在了床边,而后眼中发狠,手掌已经抚上了胸前那饱满的双乳。

“嗯~……”

叶云迟睁开迷蒙的美目,只见自己高耸的酥胸被那厨子手掌抚弄,刚想呵斥,却又只觉这样的躁动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点燃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火焰,连带着冰封多年的那种欲望都再度勃发。

“你……不……”

忽然,叶云迟只觉自己的纤腰被一只大手箍住,旋即整个人竟是柔弱地被那何参扑倒在了床上,白色内衬分岔开来露出大片春光,肌肤欺霜赛雪,隐隐可见平坦小腹下那神秘的桃源蜜地和被包裹住的高翘雪臀,再向下一双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有些无力地岔开,任由小脚疲软的扑腾。

“姑娘……你这是中了情毒了。”

“让小的,小的来帮你解毒!”

何参喘着粗气,大胆地解开了这美人的内衬,那本就被胸前满月撑住的白衣瞬间崩解开来,而后那硕大丰满的大奶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咕咚

厨子吞咽下一口口水,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双峰,却见两颗浑圆的乳球高耸坚挺,粉红的乳晕不是很大,两点醒目的嫣红如耀眼的红宝石一般,点缀在这对白玉般的顶峰,动人心魄让何参都垂涎不已,差点忘了要进一步动作。

而叶云迟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那张清冷的俏脸略带一丝绯红,可耻地发现自己本该冰霜般冷傲的身躯渐渐地产生了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竟然在心底滋生起来……她竟是不怎么排斥。

“不可……”

而何参却是已经无法忍耐,看着那一对饱满双乳腾一下跳动出来,没有衣物的束缚晃荡摆摇不停,一时波涛汹涌,春色无限,自是放声笑道:

“姑娘这奶子真是剔透白皙,又圆又大。”

“只是为何不带肚兜,不上抹胸,在外若是发情乳头挺立起来了岂不是很容易就被看到?或是说姑娘本就是如此奔放的人?”

“住口……”

叶云迟面色绯红,芳心羞愧,可若真让她此刻离去,却又觉浑身酥软无力。

这是为何……

正思索间,却不曾想这厨子竟是握住了那高耸弹软的双乳,肆无忌惮地把玩搓揉起来,一股刺激渐渐从何参掌间扩散开来,既带有奇异的酥麻,又带着勾人的酸痒,令叶云迟莫名感到一阵荡漾。

带着淫邪的笑,这精壮的男人不再犹豫,忽而低下了头去,大舌在这清冷美人的胸前轻轻一舔,接着在那雪白乳肉上用舌头来回游走肆意舔舐,而后准确无比地含住了她一团上嫣红的乳头,两人同时一颤 叶云迟浑身裸露,婀娜曼妙的娇躯闪烁着晶莹的玉光,透发着无限的诱惑,而厨子灵活的舌头舔着她敏感的乳头,令她止不住的悸动,本想拒绝推辞,但要命般的奇异感渐渐充斥着她的心田,一股热热麻麻的暖流缓缓地在她心头流淌,让她既想要继续,又想要离开……

“嗯~……啊……别……别咬……”

叶云迟一声娇吟溢了出来,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要推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可藕臂抬到一半,又软软地搭了回去,似推似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正在行事。

而何参则轻咬那嫣红乳尖,娇嫩乳头入口,舌头卷着又是吸又是舔,随即又大力吮吸起来,似是要吸出乳汁一般……叶云迟只觉胸前又麻又痒,一股酥意顺着脊骨直往小腹钻,纤细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嘴里更是发出若有似无的娇喘:“嗯……嗯啊……不要……怎么……怎么这么……”

何参听着这声,心口一荡 这美人已经入了套,正是得手的好时机!

忽而何参吻上这绝色美人的娇唇,趁着低吟时将舌头探入檀口之中,与那香滑小舌纠缠。叶云迟自是无奈而又情迷,只是任由对方肆意妄为,不自觉间那丁香小舌竟是情意绵绵地与对方的大舌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香津柔唇被他尽数采摘,甚至于未曾注意到厨子不老实的手掌已经悄摸摸地从平坦的小腹之上掠过,将最后的纯白脱下……

“嗯啊~~……”

一声诱人至极的喘息,叶云迟只觉自己的身体逐渐疲软,胸前的高耸双峰被面前精壮的男人用胸膛狠狠压住,随着唇瓣的纠缠和呼吸起伏而不停用那嫣红的乳尖摩擦,丰满高挺的双乳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头已是硬挺翘立。更不必说自己那未曾有人观赏过的纯洁之处此刻亦是微微颤抖湿滑一片……

不……不该是这样……

可是……为何我会觉得如此舒服,不想离开?

忽而这厨子左手悄然摸到了她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却是以指尖轻柔地拨开了那两瓣肥软松嫩的花唇,旋即一手突入,竟是重重按在了那一粒嵌在玉蚌之间的粉嫩珍珠!

“唔哦~~ ”

叶云迟一双美目瞬间睁大,不自觉的娇喘出声,除了前几天韩夫人哪里之外,她哪里受过此等刺激,只觉心中那不断压制下去的欲火迅速涨大,眨眼间竟有失控之意,而下体那覆着细密绒毛的蜜穴中积蓄的爱液霎时喷涌而出,打湿了厨子的手指,在这船板的床铺上形成一片泽国!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的……”

她带着哭腔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急:“要……要丢了……啊……要丢了……”

心中羞愤万千,可樱口中的浪叫一起便再也停不下来,叶云迟只觉自己的身子被这厨子扣弄的高潮迭起,湿滑蜜穴内的软壁媚肉如同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何参的手指不放,而对方却是运起各种手段加速地挑弄着这美人的美妙玉穴,直让她情不自禁地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美人情动,连那叫声都是如此的诱人,恍若天籁,何参眼见这清冷端庄的庄主在自己面前呈现出如此媚态,亦是兴奋不已。

而叶云迟显然已是情迷意乱,那淫乱的体质已经彻底冲破了封印,而她的娇躯却是被身上压着的厨子肆意玩弄,却看他将这清冷美人的身子翻转,让两条修长滑嫩的白皙美腿分开,两只小巧的玉足点在床沿,娇嫩的玉腿根部如同那些最下贱淫荡的风俗女子一样大打而开,将那娇嫩欲滴的蜜穴尽数展露,而内里品色如天山白玉般晶莹剔透,而门户之中那一条深深的粉色透着一线幽邃的裂隙盈盈招摇,像是在勾引着那已经对准的肉棒,不断吐出滴滴花露。

“嗯~……不可…你不能……”

“啊~~ !!”

这娇艳的腿心花房,白嫩的美穴显然是被天底下的男人都宠爱喜欢的紧,却见何参似忍不住般将那肉柱死死贴在那美妙的蜜裂之上,惹得叶云迟不禁柔媚地挺起柳腰,似那淫贱的荡妇一般主动将下体贴在那火热的肉棒之上,而对方只稍微用那肉龙摩擦,便让已经发情的美人不禁后仰起螓首,迷离的双眼微眯,吐出一口滚烫的香甜热气……

“姑娘……小的,小的进来了!!”

随着一声兴奋的大叫,这厨子把住叶云迟纤细的雪腰,下生的龟头直直攻入这美人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却见那粉嫩单薄的嫩穴儿往上一贴,那两瓣肥软的美味玉蚌像是饱满的白面馒头一样从中裂开一道幽邃的小缝,似一张小嘴将那肉龙主动吞入……这端庄自持的叶庄主,此刻却如一位恬不知耻的浪荡女子一样将那不停渗出花汁的蜜穴向后一挺,主动吃进了男人的阳根!

“啊 不要!疼……”

破瓜之痛如同一道利刃劈开她的身子,叶云迟美目瞬间瞪圆,指甲深深嵌进何参的手臂里,痛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出去……你快出去……啊……”

何参哪里肯退,只放慢了些,挺着肉棒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浅浅磨蹭,等她稍稍缓过那口气,便又重重往深处一顶。

点点落红在那床单上绽放,犹如一古朴的画卷上绽放了一朵朵鲜艳的红梅,这清冷的美人娇颜因为破处的痛苦而微微扭曲,转瞬却又被这情动的肉欲吞噬,再开口时,那哭腔里已经掺了变了调儿的呻吟:“唔……嗯啊……”便又同那身后的厨子交合起来。

而何参却是兴奋至极,面色潮红如狂,挺弄腰身不断大力奸淫着身下的叶云迟,坚硬至极的肉棒大肆蹭插着将之紧裹的敏感媚肉,还不时顶住美人的娇嫩花心细细研磨,只操得在淫欲勾引刺激下的美人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在舒爽透顶的快感中激烈抽搐痉挛,一颗欲仙欲死的芳心几乎飞出胸腔。

再看这清冷绝色的美人,下身蜜穴的媚肉被那炙热的肉龙刺激得不停蠕动,咕滋咕滋地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冰凉蜜汁,粘稠的淫液从含得紧紧的花瓣缝隙中渗出,在那硕大的巨根上肆意横流,而这般痴狂和难耐的刺激自是让这从小清修的美人耐不住心中火热,只是依旧反抗似地不开那檀口,忍住了那一声声羞媚火热的浪荡呻吟:

“好粗~~好硬……嗯 为何……为什么这么舒服……好美~~好舒服~~好爽……用力…再用力一点……好满~~ ”

叶云迟早已分不清是羞是媚,只贪着那胀满的滋味,将那肉棒直直吞入花房深处,让玉穴花宫绞住龟头任其亲吻花心,而前胸满月似的蜜怀,那一对水华嫩乳则被肏干地上下摇晃,不盈一握的水蛇纤腰每一次摇曳扭摆,都让那对挺硕浑圆的雪乳水波般荡漾,也牵动肥嫩雪皙的娇臀一道晃颤不休。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下层舱房,床上这两人一位清冷绝尘,端庄自持,一位精壮有力,油滑狡黠,如此剧烈的反差让人看得目瞪口呆,可那美人两瓣如雪玉般的浑圆美臀之间却是直直插着一根粗如婴儿小臂般的硕大阳根,却已是被肏得汗湿了鬓发,俏颜嫣红一片,而那双美眸早已没了往日的冷傲,只是朦胧迷离,让那柔媚淫欲占据。

许是情到深处,连同着叶云迟最后一丝矜持都给打碎,这不要脸的美人已是耸动着雪臀,晃扭着纤细的柳腰向后追逐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而去,腿心间娇怯粉白的花苞主动而火热地吞咽下身后厨子涨大的龟头,那张倾国倾城的清雅脸蛋微微紧绷,连带着那一双雾气濛濛的眸子都微微上翻,樱口微张吐气如兰,那粉嫩剔透的唇角似有一点香津溢出……而柔媚的腰肢似是找到了被抽插的节奏,随着被侵犯而不住地将雪白的圆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地迎凑着那根粗壮肉棒更深入地插入自己蜜穴深处,好让两人的私处抵死缠绵。

“啊……好深……嗯啊……”

那变调儿的浪叫彻底放开了,一声声直往何参耳朵里钻,只把他叫得越发凶狠。

“嗯~~嗯啊~~…唔……哦~~……”

眼见这胯下婉转低吟,不停索取着男人肉棒,沉沦在肉欲之中不停浪声呻吟的美人主动向后侍奉着自己,何参兴奋若狂,干脆放开了两只擒在纤腰上的双手,转而抓住那不断跳动的高耸玉乳用力抓捏成各种淫糜的形状把玩,让这对白皙莹洁的润弹奶肉就多出了几道嫣红的指痕,可那美人却似又欲求不满似的将这厨子的一只手掌递到了唇边,竟是痴痴地将他食指含入湿热的小口中,用那酥软的小舌舔抵。

如此淫乱而放浪的美人呈现出诱态,让这觊觎了许久的厨子又如何不癫狂?

“姑娘,让在下肏死你!!”

何参疯了似的将叶云迟还不停扭动的纤腰箍住,而腰身亦是更为猛烈的前后耸动起来,胯下肉棒几乎一刻不停地向那泥泞的一线天蜜穴内撞去,美人同样是以一声声细细的长吟作为回应,让糜艳翘臀与男人的胯部碰撞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湿润的玉蚌这圣洁的私处已是完全向这低劣的厨子敞开,每一下都是主动迎合着这粗壮肉棒的奸淫侵犯。

美人的娇躯不停震颤,玉璧内的软肉缠夹着肉棒阵阵收缩,高潮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腰肢向后拧起,曲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秀美的雪颈则向后仰起,散着一头墨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声浪叫:

“嗯啊~~!!”

忽而这美人柔媚无骨的娇躯被翻转过来,整具软糯的媚肉被厨子死死抱在怀中,男人有力的双臂将叶云迟的美臀托举而起,让她并不算娇小玲珑的身躯只有两条修长纤细的雪白粉腿露在外面,而叶云迟春情涌动的娇颜就在眼前,双目雾蒙一片,迷离情欲间被他吻住娇嫩的唇瓣,撬开贝齿将一切娇吟堵在美人喉间,吮吸那美妙灵舌上的清甜香涎……叶云迟自是被刺激得丢掉了清规戒律,用纤细的双臂搂住这厨子的脑袋,让男人结实的胸膛狠狠挤压在胸前浑圆挺耸的乳峰,像是要将这满月似耸翘傲人的饱满双乳压成两团奶白色的柿饼,让叶云迟整个人都要融入在何参的怀中一样。

美人放弃抵抗主动迎合让何参兴奋异常,下身粗壮的怒龙昂扬向上,早已对准叶云迟不断向外滴落淫糜爱液的泥泞穴口,便借着重力让娇躯向下的同时把这肉棒向上猛顶,让那粗硬的肉棒瞬间深深刺入美人的蜜穴深处!

噗嗤

只一下便让叶云迟的花宫涌出一阵清冽的阴精,浇淋在何参的龟头之上,顺着两人的性器向下流淌……这清冷美人也不禁一阵哆嗦,玉户内快感似电般涌上心头,不禁媚叫一声,让那冰莹足趾都紧紧蜷缩在一处。

再次潮吹一回的美体自然是柔蜜无限,爽的两人皆是长舒一口气,惹得这清冷绝尘的美人像是浑身浴火一般双手双脚抱住了厨子的身体,满是露骨而不知羞耻的淫欲眼神盯上了何参那张满是油滑的脸,如同一只发情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何参自然是以最为猛烈的肏干进行回应。

一时间房内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声,男人的低吟和美人的浪叫一同回响,只是那绝色清冷的美人耸腰挺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次都让蜜道湿濡舒爽,娇臀弹润丰隆,而何参则死死抱住叶云迟娇媚的躯体,一只大手狠狠揉捏她软糯挺实的臀肉,剧烈的撞击让胸前两团雪乳都不停地随着节奏来回舞动,让已经挺翘硬起的两粒嫣红桃尖不停摩擦在厨子的胸膛上。

在猛烈的肏干了几近数百下之后,叶云迟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晃动出猛烈而淫荡的节奏终于逐渐平息,而男人则在最后重重一插后将那猩红的龟头死死顶入了花宫深处!这耸臀挺屌从后怒插让叶云迟的湿滑蜜穴中被挤出的淫糜爱液顺着玉腿内侧不断流到床单之上,双膝周围早已是一片泽国,湿濡不堪,而厨子的十根手指则深深地陷入那软如水袋的臀肉,仿佛要将那浑圆臀肉捏爆一般!

噗嗤

终究是美人柔媚的娇躯让厨子丢了精关,一阵又一阵滚烫的热流接连灌进叶云迟从未有人到达过的花宫,让那娇柔无限的花芯都不禁再次吐出汨汨的爱液春水,而叶云迟自是被这舒畅悠久的高潮爽到极致,只无意识地死死搂住面前厨子的躯体,而下体却依旧忍不住地挺臀迎合着何参的喷射……

清冷美人的小穴如何紧凑,当何参从那蜜穴中抽出自己硕大的肉棒时竟发出“啵”的一声,如同启封一瓶陈年的美酒一样令人心醉,而不见疲软的龟头之上还残留着未能拉开弯垂断裂的爱液银丝……

“呜~~被射满了呢~……里面都…好烫……好舒服~…好满……”

叶云迟整个上身都疲软无力地躺在了床上,依旧呢喃着方才的高潮,不住地发出淫声浪语,而那高挺的美臀则依旧还在不断喷吐着白浊的精液和花露,像是下意识地依旧勾引着男人,希望继续奔赴极乐一样。

而何参却依旧不见疲软,而是蹑手蹑脚地到了叶云迟俏脸的边上,让美人疲软无力的娇躯跪伏在自己胯下,而后抚摸着螓首那一头青丝,用力将胯下尚且坚挺的肉棒缓缓刺入叶云迟紧窄的喉间。

“呜嗯……”

白皙的脖颈上慢慢鼓起一个肉柱的形状,叶云迟未曾反抗,相反顺从地吞入了这难以下咽的肉棒,一时间才高潮的刺激和被深喉的放荡让这清冷美人被插得美目翻白,可那小嘴无师自通般让香滑的小舌舔抵着厨子肉龙的柱身,一点点滑动……

这男人神色癫狂,感觉到自己的肉柱已经被叶云迟完全吞下,是全根没入,被那滑黏腻的温热膣腔包裹,又是按捺不住地向外抽出,而后快速刺入,让叶云迟的雪颈随之快速变形……俨然是将这清冷美人的檀口当成了小穴来使!

可柔媚的美人却丝毫不反抗,那种种甜蜜而异样的刺激让这清雅绝尘的美人越来越痴迷这种肉欲的快感,连带着方才被射入浓精的下体蜜穴都再次开始空虚,愈发渴求着男人的插入,甚至又涌出丝丝甘甜的爱液。

也正是这时,叶云迟突然感到湿热紧窄的小口中那硕大的阳根忽然膨胀起来,而男人的双手更是死死按住了美人的小脑袋不让她逃脱。

却不曾想到这不要脸的美人竟是摇晃着脑袋将肉棒吞得更加深入,龟头穿过紧窄的食道直抵胃袋,那软糯香甜的丁香小舌更是紧紧缠裹住何参的阳根 叶云迟的主动配合自然让何参按不住第二次的精关,顺势让已经达到极点的肉龙深深刺入美人喉头,随后大量的阳精与美人香液合成的白稠浓浆烫入美人小腹,让两人的鼻间都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嗯啊~~……”

叶云迟那被肏得略显红肿的美妙蜜穴竟是随着这一次的口射再度喷出一股蜜液,那流露而出的雄性精华和爱液一同似瀑般流出,将身下原本就已潮湿不堪的床单浸透,而美人和厨子却是一同紧紧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可夜还很漫长,何参抱着这绝世无双的美人,露出了满意而淫邪的笑。

(全文完)

第十一章 叶云迟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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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江风呜咽吹过,窗外渐渐透进一线晦暗苍白的晨光,斜斜洒在沉闷潮湿的下层舱房里。
狂欢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中渐渐平息。体内存留的炽热药性,随着高潮平息迅速退去,只留下一阵彻骨的酸软与寒意。
叶云迟双眼空洞地望着昏暗的船舱顶蓬,原本涣散迷离的眼神,在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里,一点点重新凝聚起来。

理智一下子涌回脑海。
鼻尖萦绕着的不是清冷的草木香,而是一股浓重的油烟、油脂与劣质膻香混杂的味道。身下那张木板床硬得硌人,粗糙的布单上沾满了黏腻湿滑的体液。腰胯部位酸痛,分明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折腾。
叶云迟缓缓侧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丰神俊朗的年轻人,而是一个满脸油光、胡茬拉碴、笑得猥琐油滑的船舱厨子。何参身上那件油污不堪的粗布短打随手扔在床脚,正赤着上身,胸口还残留着她刚才情难自禁时抓出的红痕。

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震了一下。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
原本端庄整洁的青衫早已撕裂成碎布散落在地,娇躯上布满了红斑与青紫的掐痕。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而在身下那张粗糙的床单中央,一团早已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分外刺眼。
这一眼,让叶云迟神魂俱震!

理智瞬间归位,带来的不是温存,而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绝望。
一声惊惶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挣扎着溢出来,却又被她用双手死死按在唇边。她受了极大惊吓,整个人往后缩去,双腿在床上乱踢,娇躯死死贴在冰冷潮湿的舱壁上。
她一把抓过身旁残破的衣料遮挡在胸前,整个人不停颤抖。
“你是谁?!放开我!别碰我!”
她双眼通红,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娇嫩的面颊大颗大颗滚落。

身子破了……
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身子,就这么丢在一个低贱猥琐的厨子手里!
更可怕的念头紧接着撞进脑海——三天!韩夫人的三日之约!母亲留下的冥寂剑!
那柄承载着青冥剑庄体面与母亲遗愿的长剑,取回它的唯一条件,就是三日之后以完璧之身去见韩夫人!
可如今……前门已破,守宫砂毁,身子不再纯洁!

崩溃让这个向来严谨矜持的女夫子丢掉了所有的仪态。她抱紧自己的双膝,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大哭起来。
哭声里带着懊悔、委屈与绝望,她一边抽噎,一边带着哭腔冲着何参发泄:
“都怪你……你害死我了……”

何参原本正沉浸在占有这绝色美人的得意之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大跳。
见她缩在角落里大哭,又叫又喊,何参心里猛地一紧,生怕这哭闹声招来隔壁或上层舱房的硬茬子。他轻手轻脚地伸长脖子往门口听了听,确定门外走廊并无脚步声,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哎哟,小的姑奶奶!您小声点!”
何参慌忙爬上前两步,双手举在半空,想去捂她的嘴却又不敢硬碰,只能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慌乱又警惕的神色:
“叶姑娘,小的刚才可是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您自个儿冲进小的房里,抱着小的喊热,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云迟根本不听他的话,只是死死揪着破衣,缩在角落里哭得浑身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全完了”“害死我了”“我对不起我娘”。
何参一头雾水。
他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词句,眉头越皱越紧。他本以为这女人只是清醒后羞耻难当,可听她哭喊的内容,似乎牵扯着什么严重的大事。
何参眼珠子转了转,一边防备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试探着往她跟前凑了凑,放缓了语气去套她的底细:
“叶姑娘……你先别哭,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遗物?什么破身不破身?”

这问句直直砸在叶云迟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耻辱感将她淹没。要她向一个刚刚占有了自己娇躯的猥琐男子描述自己的清白与私密,她开不了这个口。
可此时此刻,绝望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母亲的遗物,是她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执念!

她把头埋在膝弯里,眼泪把膝头的布料全部浸湿。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带着羞耻与悔恨,一点点吐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是青冥剑庄……叶云迟……”
“我娘的佩剑……冥寂剑……落在百花林韩夫人手里……”
她说到这里,身子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双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韩夫人……立了三日之约……三天之内不得破身……完璧之身……才能取回我娘的遗物……如今……全完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娇躯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
“我中了七情丹……神志不清……误入这里……身子……身子被你这畜生玷污了……守宫砂没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韩夫人……我拿什么去取我娘的剑……呜呜呜……”

这一番断断续续的交代,落在何参耳中,顿觉惊心动魄!
何参整个人愣在原地。
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百花林韩夫人!冥寂剑!三日完璧的破身之约!
何参原本那点因为怕招人来的慌乱,在听清楚这一切后,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角落里、哭得满脸是泪、毫无还手之力的名门女庄主,眼底的慌张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贪婪与算计。
原来这个绝色的名门女子,背负着这么大的死穴!
她不能破身,她急着要拿回母亲的遗物,而她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今夜与他交合后失去的这具“完璧之身”!

何参的嘴角渐渐往上勾起,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阴险笑容。
他整了整衣衫,缓缓坐直了身子,原本躬着的腰背放松下来。他看着叶云迟那绝望崩溃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小的当是什么天大的绝路呢……叶姑娘,您先别急着寻死觅活。”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分从容与掌控底气:
“蛊毒派有一门秘法,女子破身之后,元阴之气也能封住,验起来跟完璧之身一模一样,守宫砂也能补上。”

听到这几句话,角落里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叶云迟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停止了抽噎,猛地抬起了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孔。

那双原本被绝望与眼泪洗刷得毫无光彩的眸子,在听到“完璧之身也能封住”的瞬间,骤然自眼底亮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光彩。她甚至顾不上拭去脸上大颗滚落的泪珠,整个人发抖地向前挪了半寸,双手死死抠在冰冷粗糙的床板边缘。连那颤抖的唇瓣都在微微哆嗦着,带着破腔的喑哑与满心的不敢置信,声音发颤:

“……真的?那要怎么做?”

何参将她这副神情尽收眼底。

原本因为害怕招惹旁人而悬着的心,此刻落了地。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清高不可一世的名门女庄主,此刻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救命之法而露出这般低声下气的求恳模样。

他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缓缓站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角的佳人。那双带着油脂光的眼睛在她袒露的香肩、修长却布满红痕的颈项上肆无忌惮地逡巡,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玩味与拿捏。

他微微歪了歪头,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这秘法代价可不小……”

这句话重重砸在叶云迟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头。

她娇躯剧烈一震,眼中那点光亮瞬间被巨大的恐慌与绝望所吞噬。眼前这个船舱厨子的嘴脸在她视线里放大,那股浑厚难闻的油烟味与贪婪的眼神,让她胃里一阵恶心。

她本能地往后缩去,瘦削的双肩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抓着那几片残破的青布,挡在胸前。她又急又慌,双眼通红地盯着他,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决绝:

“你都要了我的身子了,还想如何?”

何参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嘿嘿”低笑出声。

那笑声猥琐,在狭窄阴暗的船舱里回荡着,刺得叶云迟耳膜生疼。何参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胯,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踩上了低矮的木板床。床板在他脚下发出吱呀一声。

他弯下腰去,身形将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弱晨光遮得干干净净,将叶云迟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何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声说道:

“放心,叶庄主。小的说到做到,说帮你度过此关,就帮你度过此关。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法子嘛,明天再告诉你。”

话音未落,何参根本不给她丝毫思考与挣扎的机会,整个人张开双臂,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娇躯再次猛地扑了上去!

“你……你……”

叶云迟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

她拼尽浑身仅存的一点气力,手脚并用地向着木床最深处倒退盘旋。可她这具娇躯经过那一整夜毫无休止的讨伐与折腾,早已酸软无力,腰胯部位更是酸痛得抽搐。

惊慌失措之间,她的脚踝不慎绊到了木板床高起耸立的硬边。

一声惊呼,叶云迟脚下失了平衡,整个人顿时向后仰倒,重重地倒在了垫着粗糙草席的榻上!

还不等她挣扎着爬起身来,何参那沉重而炽热的躯体便已铺天盖地压了上来,粗壮的双腿强行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长腿,将她死死锁在了木榻与他的胸膛之间。

冰凉的草席刺痛着叶云迟赤裸的背脊,而身上压着的却是一具散发着滚烫汗臭与膻味的男性身躯。

羞耻与屈辱让她几乎要窒息过去。她双手抵在何参宽厚粗糙的胸膛上,死命地想要将他推开,可那点微薄的力气打在他身上,软绵绵地不起半点作用。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清澈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向两鬓滑落,将枕边的散发打湿成一片。

在恐慌中,她没有再盲目地尖叫或拼杀,而是强迫自己睁大双眼,死死地盯住何参那张近在咫尺的油腻面孔。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念的认真与哀戚,带着断断续续的颤音,重重地说道:

“你不能骗我。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何参原本正沉浸在再次将这位高贵庄主压在身下的狂喜中,正准备动作,可当他对上叶云迟那双充血却异常执着的眼睛时,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他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股决绝。那是如果自己敢骗她,她拼了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凶狠。

何参眼珠子转了转,收敛了几分脸上的轻浮与戏谑。他挺直了上半身,抬起右手,脸色装得正经,当着她的面正色起誓:

“小的以蛊毒派祖师爷的名义起誓,所说的话若有半句假,叫我不得好死。”

那掷地有声的誓言,在狭窄潮湿的舱房里回响着。

叶云迟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严肃与那只方才举起的右手。在江湖之中,以师门祖师爷的名义起下这等毒誓,已是最重的诺言。

她已经没有别的指望。这句起誓哪怕只有一分是真的,她也只能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浓重的膻气让她喉头一阵发紧。她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剧烈颤抖,随后,轻微却又沉重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便等于放弃了反抗,将自己整个人双手奉上。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再没半点客气,一把抓扣住她那纤细抖动的蛮腰,粗暴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抽!

“啊……”

叶云迟惊呼半声,背脊重重撞在粗糙的草席上。她本能地收缩双腿,双手死死抵在何参油腻宽厚的肩头,拼了命地想往外推。可昨夜折腾了一整宿,周身筋骨发软,那双手抵在他肩上软绵绵的,毫无半点章法。

何参怪笑一声,身子往前猛地一挤,膝盖横冲直撞地楔入她双腿之间,生生将她两条侧拢的玉腿向着两边顶开。

他一把按住自己那根粗硬昂扬的物件,对准了那湿热的去处,腰胯蓄足了力,却没有急着挺进。

那硬挺的硕大抵在娇嫩的狭缝口上,并未急着猛顶,反而带着烫人的热度缓慢地上下蹭磨了几下。娇嫩的褶皱被那热意烫得微微发抖,叶云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子死死僵住。下一刻,那粗硕的前端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甬道,顺着湿润的壁肉缓慢地往里挤探。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异物挤开每一寸褶皱的经过,那股涨撑感自下腹一路蔓延,激得她双手指甲深深抠进草席里。可那东西顶到一半却陡然定住不动,悬在最要命的地方,等她难受得眼泪流得更凶时,何参才借着沉腰的力道,一鼓作气直捣最深处!

“呜——!”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大,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

哪怕昨夜早已破了身,可此刻神志清清白白,被这低贱的粗鲁厨子强行硬顶到底,那股钝痛与涨撑感依然几乎把她整个人劈开。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火热硕大的异物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硬生生楔进最深处。

“啊 好大……你出……出去……”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淡淡的哭腔,喘得厉害。她死死别过脸去,把眼闭得紧紧的,绝不愿看眼前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何参只觉那湿热的甬道层层叠叠挤压过来,夹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屈辱而泛起不正常红晕的清冷面孔,嘴角的笑意愈发猖獗。

“叶庄主,小的这不也是按您说的办么?”何参一边缓缓抽送,一边附在她耳边,带有油烟膻气的热气一股劲喷在她娇嫩的颈窝里,“小的动作是粗了点,可您要是把小的推开了,那后头的事儿……谁替您办哪?”

他大手按在她娇嫩的胯骨上,指尖狠狠扣进去,抽插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微弱的咕唧声。

“小的既然以祖师爷的名义发了誓,答应您的事自然算数。只要叶庄主今儿个顺着小的,让小的伺候舒服了,明儿个那封元阴的秘法,小的绝不藏私。可您要是这般僵着、顶着,坏了小的兴致……到时候验出破绽,拿不回令堂的遗物,可别怨小的没提醒您。”

“叶庄主,把眼睛睁开,看着小的。”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见她死死闭着眼,眉头一皱,恶狠狠地下了命令。叶云迟双唇紧闭,任由眼泪往外滚,死都不肯睁眼看这张令她作呕的面孔。何参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沾着油污的大手,狠狠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手指发力逼她抬头。叶云迟拼命想要别开脸去,可下巴被掐得发痛,被迫在泪眼模糊间撞上了他那双贪婪狡黠的眼睛。那低贱厨子的丑态近在咫尺,巨大的屈辱让她浑身发抖,只看了一眼便死死合上了眼皮。

这番话字字砸在她心口上,打得她浑身一僵。

叶云迟下唇被自己死死咬出一道深重的齿痕,眼眶红得要滴出水来。心中的羞耻与悲愤无处宣泄,她想大骂,可嘴唇剧烈发抖,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她猛地一扭头,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粗布枕头里,咬紧牙关,只用死寂的沉默去硬抗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语。

可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作乱。

她低头望去,正看见自己锁骨与胸前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留下的淤青红痕,此刻又被何参粗鲁的大手狠狠捏出几道青紫的新指印,新旧痕迹交叠在一起,刺得她忙不迭别开目光。正羞绝间,舱房外头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含混的人声,似乎有船夫正结伴经过。叶云迟吓得浑身一紧,下腹骤然绞死,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何参察觉到体内的异常紧致,反而贴在她耳边低笑道:“叶庄主可忍住了,要是把外头的人招进来,见您这名门庄主在小的身下挨干,那可就风光了。”

昨夜催情香与七情丹的毒性虽然退去,可那整整一夜的疯狂交合,早已将她这具多年未经情事的娇躯开发开来。那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每一次沉重地摩擦、打转,都会精准地碾过娇嫩最敏感的禁区。

最初的刺痛逐渐被一股滚烫的酸麻取代。

那股酸麻自腹下蔓延开来,顺着脊髓直往上窜,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遏制的战栗。

叶云迟的娇躯开始抖得厉害。她拼命想要收紧双腿去抗拒,可每次一用力,体内的紧致肌肉反而将那粗硕绞得更紧;她想缩腰躲闪,何参那沉重的身躯却死死压着她,每一次沉底的撞击都避无可避。

湿润清亮的水渍越流越多,合着黏稠的膏体,在两人交合的深处进出抽弄,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响声。

那滑腻清脆的咕唧声,在这寂静潮湿的船舱里听得格外分明。叶云迟羞得面颊滚烫,死死将脸往枕头深处贴去,可耳畔那声响却凭空大了几分,一声声都往她耳朵里钻。何参动作不停,挺着腰胯又狠狠抵了一下,低下头在她耳边低笑起来:“叶庄主听听,这声音多热络?您嘴上再硬,这下头可全都在招了呢。”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下唇差点咬出印子来,想骂他一句“畜生”,可体内的酸麻骤然涌上来,到了嘴边只剩一声颤抖的呜咽。

她在心里绝望地尖叫着、乞求着——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可那快感却根本不由分说地将她淹没。

那股快感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在她脑海深处,竟荒谬地闪过了谢尽欢那张清雅俊秀的脸。她心头猛地一震,无边的惊骇与背德感咬上心口——自己分明心悦谢尽欢,那颗问心药照出的情丝全系在他身上,此刻居然正清醒地躺在一个低贱猥琐的厨子身下,甚至身子还被这粗野的抽弄顶出了快感!这般脏污不堪的念头让她的愧疚与羞耻达到了顶点,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身体受这股背德感的强烈刺激,腹下反而剧烈抽搐起来,将体内那根粗硕绞得死紧,一时半点不松。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原本绷紧僵硬的腰肢,在快感的不断冲刷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软意。当何参再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时,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酥麻直冲脑门!

叶云迟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手来,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用牙齿发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剧痛把喉咙里那股快要涌出来的声音咽回去。她不能出声,绝不能在这个低贱的厨子面前漏出哪怕半分快活的样子!

何参感知到了体内那股疯狂的绞紧与湿润。

他低头看见她咬着手背、双眼通红、眼泪横流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戏谑。

“叶庄主,您嘴上硬,下头这娇嫩的身子可比您诚实多了,瞧瞧这淫水。”何参嘿嘿一笑,猛然拉开架势,抽送的频率陡然加快!

“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在潮湿狭窄的船舱里骤然响亮起来。何参不再慢吞吞地磨蹭,腰胯撞得又快又狠,对着那最深处的娇嫩禁区发起一阵猛过一阵的重顶!

“呜!呜呜——!”

叶云迟的防御瞬间被打得粉碎。

手背上的剧痛根本拦不住肚脐下涌上来的浪潮。她所有的力气都散在了那一下里。最深处的筋肉疯狂地抽搐、收缩,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那根粗硕。

她再也咬不住手背,牙关松开的刹那,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完全变了调的娇哼从她喉咙深处挣扎着溢了出来:

“呜……泄了……要泄了……别……停下……”

那声音娇软到了极点,夹杂着委屈与失控。

这一声失态的哭喊出口,叶云迟整个人崩溃大哭。

她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头两侧,任由眼泪汹涌而出,将枕头打湿。她哭得喘不过气来,身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打颤、痉挛,前面的花径大股大股地吐出清亮的水液,将草席淋得湿漉漉一片。

她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何参看着她在快感中一边掉小珍珠、一边体内却将他死死咬住不放的模样,腹下的邪火被点燃。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紧致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发狠地抽送起来!

“嘿嘿,叶庄主这般妙不可言的身子,小的便是死在这上头也甘愿!”

何参怪叫着,猛地将她的两条长腿抬得更高,挂在自己的胳膊肘上,借着体液的润滑,深深地贯入、捣弄。

每一次捣弄,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

上一阵余韵尚未散去,更迅猛的浪潮便重新袭来。何参换着角度折腾她,时而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缓慢地磨蹭那脆弱的褶皱,等她被吊得呼吸急促、浑身绷紧时,又猛地一记重顶直穿到底!

何参顶撞的动作突然放缓,龟头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娇嫩深处,坏笑着贴着她的耳朵:“叶庄主这下头收得这般急,怕是又快要泄了吧?”叶云迟被那股不上不下的酸麻逼得眼泪直流,带着哭腔嘴硬道:“胡说……你这畜生……我没有……”她一句话还没骂完,何参眼神一狠,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硕大硬生生全部扎进了最深处!“啊呜——!”憋不住的哭喊脱口而出,这声失控的哭喊一出口,她羞得恨不得死了过去,积聚多时的清亮体液随着内壁的剧烈痉挛大股喷涌而出,她再没力气嘴硬半句。

“不……不要了……求你……又要去了……”

叶云迟的哭喊声越来越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死死守着最后一丝清明——为了娘的遗物,为了取回冥寂剑。

可她的身体,却在连续不断的高频重击下沦陷了。

何参不解恨,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按成了侧卧的姿势。他从后方将她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侧,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侧作为支撑。这姿势一变,压下来的分量沉了数倍,腰身的重心全落在了软塌的草席上。何参重新对准那湿热的缝隙,从后方猛然贯入,角度陡变,粗硕的前端直接斜斜碾上了体内最娇嫩的地方。叶云迟侧趴在枕头上,腰肢酸软得抬不起半点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刁钻角度顶得背脊陡然绷紧,娇躯跟着剧烈打颤。

娇躯随着对方粗暴的动作颠簸起伏,每一次重顶,她的瞳孔都会短暂地放大,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床褥,双腿绷得死紧,又在那股刺激下无力地打颤。

何参察觉到她双腿越夹越紧,却突然收了腰胯,只用前端软软地在最娇嫩的地方轻轻打转。那股快要涌出来的快感硬生生悬在半空,难受得叶云迟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滚。她浑身发软,两手无力地抓着草席,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逼得她只剩哭的力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道:“别……求你……受不住了……要死了……”何参看着她这副被吊得浑身发软的模样,得意地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想要就直说,小的这就伺候您!”言罢腰胯猛然一沉,再次重重捣到底。

“呜……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已经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

何参听着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嘴角的笑意越发放肆。他小腹一挺,抽送的动作快得激起一片粘稠的水声。他顺势往前一俯,将油腻的脸贴在她湿漉漉的耳根旁,粗喘着气道:“叶庄主,您嘴上哭得惨,下头却把小的夹得死紧,这可是要逼小的死在您身上啊。”

带有油烟味的热气直往耳孔里钻,小腹深处传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那股酸麻自腰眼窜起,顺着背脊骨一路麻上了后脑勺。

叶云迟双眼猛地张大,瞳孔涣散无光。脑子里原先死死绷着的念头被这股直冲顶门的热意一撞,瞬间散了个干净。她嗓子眼里只剩抽气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拔,随即便重重瘫了回去。

又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叶云迟双眼失神,身子高高仰起,颈项拉出一道绷紧的弧度。她无声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腥臭的空气,娇躯在长达十数息的剧烈抽搐中脱了力,下头喷涌出的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他吼叫连连,粗壮的腰胯高速撞击了数十下,随后狠狠将自己埋在最深处,双手死死按住叶云迟发抖的蛮腰,将积攒了多时的滚烫精元,一股脑儿全数喷灌在她体内深处!

炽热的灼烧感再次刺激着娇嫩的深处。

叶云迟浑身最后一次微弱地抽搐了一下,瘫软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何参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沉沉地压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他粗糙的大手覆在她光裸发烫的腰间,掌心满是两人交缠渗出的汗水与湿意,占有般地捏了捏那软作一团的娇躯。叶云迟脸颊深埋在被褥里,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榨得干净,下腹深处受那余热刺激,周身筋肉仍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热汗与滑腻的体液贴在一起,在死寂中散着闷热的腥味。

外头天色大亮。

一缕苍白微凉的晨光顺着船舱木板的缝隙斜斜洒了进来,照亮了这间狭窄、潮湿、散发着膻气与腥气的舱房。

何参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着气,享受着余韵,随后慢条斯理地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声粘稠的轻响。

叶云迟侧躺在粗布枕头上,乱发粘在湿透的面颊上,身上的指痕与欢痕斑驳一片。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墙角那一缕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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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早餐的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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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房外的走廊里骤然响起一阵粗鲁的拍门声,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伴随着伙夫的大嗓门:“何师傅!何师傅!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一会儿上灶迟了,管事揭了你的皮!快点儿!”

突如其来的喊声像是一道霹雳,打破了船舱里沉闷的死寂。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那颗刚刚平复下来的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眼眶里残留的清泪都被吓得缩了回去。这狭窄潮湿的下层配房隔音极差,外面人声清清楚楚,若是在此刻被人推门闯进来,看见她堂堂青冥剑庄庄主赤身裸体躺在一个低贱厨子的床上,周身一片狼藉……那她这辈子积攒的尊严与傲骨,便真要荡然无存了。

何参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原本正贪婪抚摸着她后腰的手顿了顿,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但他到底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后,转瞬便恢复了平日里的无赖模样。

“叫叫叫,叫什么丧!昨儿夜里吃坏了肚子,拉了一宿!”何参朝着门外大声拉长了嗓门喊道,声调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粗鲁与耐烦,“这就来!催什么命!”

门外那伙夫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赶紧的!水都烧开了,管事的等着用早饭呢!”脚步声这才渐渐远去,向着走廊尽头拐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叶云迟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脱力,软软地瘫在粗布被褥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出阵阵冷汗。

何参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过旁边一条散发着霉味和油烟味的布巾,随手抹了抹自己下身狼藉的体液。

他斜着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瘫软的娇躯。

晨光从木板缝隙里漏进来,正巧落在她那张残留着泪痕的清冷面孔上。发丝凌乱地粘在修长的颈子旁,锁骨与胸膛上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指痕,下身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收拢着,草席上还留着大片大片清亮的湿痕。这般凌乱的模样,与她平日端庄严谨的女夫子形象大不一样。

何参咽了口唾沫,腹下竟隐隐又有些发热。

这可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更是那谢尽欢尊崇有加的“叶前辈”。这般仙子般的人物,昨夜在他身下哭着求饶、高潮喷水,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

就这么便宜地放过她?

何参心里暗骂了一声。这般人间极品,若是只吃这一顿,岂不是白白糟蹋?谢尽欢那小子自诩风流倜傥,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敬若神明尊重的叶夫子,早已被自己这个低贱的船上厨子吃干抹净了。修补封元阴的法子捏在自己手里,这就是死死掐住了她的命门。只要这把柄在,日后回了烟波城,甚至往后漫长的岁月里,自己便能随心所欲地将这娇艳欲滴的女庄主当成私宠快活。

想到这里,何参穿衣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他一边往身上套着那件沾满油污的粗布短打,一边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了进去,两根带有老茧的指头毫无预兆地在娇嫩湿热的穴口狠狠抠了一下!

“啊——!”

叶云迟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弹。下身早已被折腾得红肿酸痛,被他这般突如其来地一抠,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残存的酸麻骤然炸开。

她吓得连连后退,缩到床角,双眼红通通地瞪着他,低声带着发抖的哭腔求道:“别……别动了……我……我受不了了……”

何参看着她这副缩在床角的模样,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大手在她光裸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拍!”

一声脆响,臀肉一阵乱颤。

“叶庄主这身子骨可真够娇贵的。”何参系着腰带,眨了眨那双小眼睛,“行了,小的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外头催得急,小的这便上灶给大伙儿做早饭去,您自个儿在这儿好好歇着吧。”

叶云迟咬紧了下唇,眼见他抬脚就要往门外走,心中憋了许久的惶恐终于忍不住爆发开来。那修补元阴之法是她如今唯一的指望,若拿不回母亲遗物,她昨夜遭受的一切屈辱便全白费了。

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一把抓住被角,压低了声音叫住他:“你……你等等!”

何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挑着眉毛看她:“怎么?叶庄主莫不是舍不得小的,还想留小的再伺候一回?”

叶云迟脸色一白,牙齿将下唇咬出齿印,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紧:“你答应过我的……那封元阴的秘法……你究竟何时教我?”

何参看着她眼里的急切与不安,心里更有底了。

“叶庄主急什么?”何参晃了晃脑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小的既然以祖师爷的名义发了誓,答应您的事自然算数。不过眼下这船上人多眼杂,小的又得赶着上工开灶,哪有工夫跟您细说这等本门绝学?您放心,等抽空了,小的自然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您。您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收拾收拾回您自个儿的舱房去,要是让谢公子见着您大清早从小的房里出来……嘿嘿,那可就说不清了。”

叶云迟心中的不安并未消退半分,可看着何参那副无赖相,她也明白此刻多说无益。修补秘法捏在他手里,自己除了听凭摆布,根本别无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潮湿腥气的空气,闭上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何参也不急着走,反而大咧咧地靠在门框上,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毫无遮拦地直视着她。

叶云迟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与下身火辣辣的撕裂感,缓缓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浑身赤裸,身上残留着浅浅的欢痕,晨光从侧面斜照过来,将她那如玉般白皙的颈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那原本干净整洁的儒裙如今早已褶皱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在昨夜的暴戾撞击中被撕裂了缝隙。

她双手颤抖着将肚兜套在身上,遮住那对被揉得发胀的娇乳,随后是中衣、外裙。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腰胯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微微蹙眉。背对着何参那灼热贪婪的目光,只觉得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被盯着穿衣的屈辱感,比昨夜那些事还要难捱。

她自幼读圣贤书,平日连脚踝都不敢轻易露出,如今却当着这个低贱厨子的面光着身子穿衣。

叶云迟羞得面颊如火烧一般,死死低着头,修长的发丝垂落在颈侧,遮住了那几道指痕。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慌乱地系着腰间的丝带,可越是慌乱,指尖便越是不听使唤,好几次都系错结。

何参看着她那羞怯强撑的模样,眼睛都看直了。

看着她终于将衣裳穿戴整齐,重新挽起那有些松散的发髻,虽然脸色苍白、神色憔悴,却又强行撑起了那股清冷高贵的大庄主架势,何参心头一股邪火陡然蹿了起来。

他突然上前一步,大手凭空一把扣住了叶云迟的后脑勺!

“唔——!”

叶云迟惊呼半声,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张散发着浓重油烟与膻气的厚嘴唇便狠狠堵住了她的娇唇!

强烈的油腥味直冲鼻腔,何参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粗暴地将舌头伸了进去,疯狂地搅动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一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摸到胸前,隔着刚穿好的衣料狠狠揉了两把!那饱满的胸被他揉得变了形,叶云迟“呜呜”地挣扎,想推开他的手,可他揉得越发用力,她越挣,他越攥着不放,直把她揉得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呜!呜呜!”

叶云迟双眼骤然睁大,眼底满是惊恐与愤怒。她死死伸出双手抵在何参宽厚的胸膛上,拼尽了浑身仅存的力气将他往外推。昨夜被欺凌的阴影与此刻被强吻的恶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周身气血翻涌。

何参狠狠地品尝了一番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小舌,直到将她吻得呼吸急促、双唇红肿发亮,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哈啊……哈啊……”

叶云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扶着旁边的木柜才勉强站稳。她狠狠用袖口擦拭着自己的双唇,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愤交加地死死瞪着他,压低声音骂道:“无耻!”

何参舔了舔嘴唇上的余香,嘿嘿一笑,眼里满是戏谑与笃定:“叶庄主骂得好。小的就是无耻,可小的这无耻的嘴,刚才不也尝到了庄主口里的甜头么?您快些收拾吧,咱们……回见!”

说完,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推开舱门,大摇大摆地闪身出了房间,顺手将门虚掩上。

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那一缕微凉的晨光,和满屋子尚未散尽的腥膻与油烟味。

叶云迟软软地沿着木柜滑坐在地上。她双腿紧紧并拢,可体内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依然在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打湿了亵裤。下身的撕裂感与腰间的酸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绝非噩梦,而是实打实发生过的罪恶。

她双手抱住膝盖,将整张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泪水终于无声地滚落,打湿了裙摆。

她清清白白活了这么多年,承袭青冥剑庄,教化门人弟子,讲求的是天地正气、道德文章。可如今,为了母亲遗留的冥寂剑,为了补上那破掉的贞洁,她竟然在一个低贱无赖的粗鲁厨子身下承欢了一整夜!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任由那个男人戏耍强吻!

“云迟啊云迟,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她哑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喃喃自语。

她擦干了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来。她拿过桌上残存的一点凉水,仔细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双唇有些微肿,双眼红肿带血丝。她仔细将领口拉高,遮住了颈侧所有的痕迹,又整理好了发髻,将所有的脆弱与狼狈死死压回了心底。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清晨的江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水汽与凉意,让叶云迟浑噩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微低着头,扶着粗糙的木栏杆,从下层狭窄暗沉的配房走廊向着上层走去。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与下身传来的剧烈酸痛都让她步子微乱,不得不咬紧牙关强撑着不露出异样。

然而,刚刚踏上上层甲板的阶梯拐角,一道英挺温和的身影便陡然映入眼帘。

“叶前辈?”

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惊喜与关切。

叶云迟浑身僵硬,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

只见谢尽欢身穿一袭干净利落的青色长衫,腰间挂着长剑,正立在晨光洒落的甲板上。他神清气爽,面容俊秀,眼底带着平日里一贯的体贴与尊重,微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看到谢尽欢的那一瞬间,叶云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昨夜被何参折腾时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与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年轻男子重合在一起。谢尽欢对她一向敬重有加,甚至带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倾慕,而她心里,何尝没有对这个年轻后生有一丝动容?可如今,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高洁无瑕的青冥庄主,她成了一个被低贱厨子玩弄过、体内还残留着脏东西的肮脏女人!

她不敢看谢尽欢那双纯澈干净的眼睛,甚至觉得自己站在他面前,都是对他的一种玷污。

“谢……谢公子……”叶云迟强自咽下心里的翻涌,用尽全身力气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袖中的双手死死拧在一起,声音发颤。

谢尽欢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走近了几步,关切地打量着她:“叶前辈,您脸色怎么这般难看?可是昨夜在船上没睡好,受了江风风寒?”

说着,他看了看叶云迟身后的阶梯,眼中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好奇:“您大清早的,怎么从下层配房那边出来了?”

这句话问得很自然,没有任何怀疑,可叶云迟的心却狠狠提了起来。

她的心跳几乎停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惊慌,垂下眼帘掩饰着眼底的慌乱,强装镇定地低声道:“没什么……昨夜舱房里有些闷,我……我随便逛逛,顺便去下层透透气。”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谢尽欢并未怀疑,只当她是旅途劳顿,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惜:“原来如此。这客船下层空气湿臭,前辈身子娇贵,还是少去为妙。正好,船上的掌勺师傅刚开了灶,我叫人备了些清淡的粥点,正要请前辈一同用早饭呢。前辈请吧?”

听到“掌勺师傅”四个字,叶云迟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微微战栗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何参那张油腻猖狂的脸。

可看着谢尽欢那诚挚期盼的眼神,她根本无法拒绝,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她暗暗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好……那便听谢公子的。”

客船虽然不大,但中层的饭堂收拾得倒还算整洁干净。几张红漆木桌顺着船窗一字排开,窗外江风习习,水波粼粼,倒也有几分江上用膳的雅致。

此时清晨刚过,饭堂里只有稀稀落落两三桌客人。

谢尽欢引着叶云迟入了一处靠窗的雅座。林婉仪与步月华早已等候在此,见二人联袂而来,皆是起身相迎。

步月华一袭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只微不可察地朝叶云迟点了点头,便重新端坐回去,神色清冷。

林婉仪则是一身淡紫色的轻纱长裙,显得文静优雅。她瞧见叶云迟,脸上立刻挂上了温和的笑意,招呼道:“叶姐姐,快请坐。方才谢公子还说去寻你,我还当姐姐昨夜困顿,要在房里多歇息片刻呢。”

“林姑娘,步姑娘。”叶云迟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应了一声。

她缓缓落座,可身子刚一碰到坚硬的木椅,下身与腰间传来的剧烈酸痛便让她的娇躯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咬紧牙关,双手在桌案下死死掐住裙摆,面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只顺势靠在椅背上,将那股撕裂感硬生生咽了下去。

谢尽欢坐在叶云迟身旁,体贴地帮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滚茶,推到她面前,温声道:“叶前辈气色看起来不大好,可是昨夜江上风大,受了凉?”

“多谢谢公子,无碍的。”叶云迟端起茶盏,借着热气遮挡住自己有些发虚的脸色,垂下眼帘低声道,“不过是昨夜江浪拍打船身,声响大了些,一时未能安睡罢了。”

林婉仪听了,秀眉微微蹙起,细细端详着叶云迟的脸色。

她本就精通医术,打量着叶云迟那微微发肿的双唇、眼底隐隐的血丝,以及那有些虚浮无力的精神,忍不住关切道:“叶姐姐这气色瞧着确实有些憔悴。你身子本就尚未完全调理好,切不可大意。等会儿用了早饭,要不让我帮姐姐搭个脉,开两帖安神舒筋的方子?”

听到“搭脉”二字,叶云迟心头猛地一跳,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婉仪医术精湛,昨夜她被何参破了身,体内至今还残留着那低贱厨子的浊物,若真被号了脉,那七情丹的余毒与失身的破绽岂不是要被当场拆穿?

巨大的惊恐与心虚一齐涌上来,叶云迟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将袖口拉低了几分,勉强牵起一抹笑意道:“不必麻烦林姑娘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只是有些倦怠,吃些热食,多歇息一阵便好,无需服药。”

谢尽欢见她坚持,便笑着打了个圆场:“林姑娘一片好意,不过叶前辈内功深厚,想来调息一阵便能恢复。咱们还是先看看今日有甚么清淡的早膳。”

林婉仪见叶云迟有些抗拒,便也不再多言,只温和地笑了笑:“那叶姐姐等会儿可要多吃些热粥。这江上寒气重,暖暖胃也是好的。”

步月华此时微抬冷眸,淡淡开口道:“宁州一带的江船,早膳多以鱼粥与面点为主。叶庄主祖籍宁州,想必对这江上风味并不陌生。”

叶云迟见话题转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顺着步月华的话答道:“步姑娘说的是。幼时在宁州求学,晨起赶早课,窗外便是这般江水声。那时同窗好友常在船家小摊买上一碗热腾腾的鲜鱼粥,再配上一碟细丝酱菜,倒也是一段难得的清闲岁月。”

谢尽欢闻言,眼中泛起几分兴趣,微笑道:“听闻叶前辈幼时曾在华林书院求学,后又在宁州教过私塾。谢某自幼野惯了,最是佩服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儒门高士。古人云‘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今日见这江景,再看叶前辈这般文雅气质,倒真应了这句古诗的意境。”

叶云迟被谢尽欢这般坦荡纯粹地夸赞,心中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羞耻。

眼前这个英挺俊秀的年轻人,对自己满是尊崇与欣赏,可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儒门高士”,昨夜却在一个又臭又脏的粗鲁厨子身下承欢了一整夜,甚至连贞洁都丢得干干净净?

她勉力维持着庄主的端庄架势,颔首淡笑道:“谢公子谬赞了。不过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罢了,谈不上什么高士。圣人云‘克己复礼’,可在如今这纷乱江湖里,想要真正做到守心明性,又谈何容易……”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与落寞。

谢尽欢只当她是感伤时局,正欲开口宽慰几句,隔壁雅间的木帘外,却隐隐传来一阵后厨方向的喧闹声。

……

此时,客船下层的伙房里,正是热气腾腾、人声鼎沸的时候。

柴火在灶膛里烧得旺盛,大锅里滚着白花花的米粥,案板上蒸笼冒出滚滚白烟。几个赤着上身的伙夫和拉杂小工正忙得不可开交,擦汗的擦汗,盛粥的盛粥。

一个刚从上层雅间送完小菜的年轻伙计掀开帘子走进来,一边拿身上的围裙抹着手,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后瞧,嘴里咂巴着,满脸都是艳羡与酸溜溜的意味。

“砸砸,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伙计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对着几个凑上来的小工嚷嚷道,“外面上层雅间里那一桌,好家伙,真是天仙下凡了!”

“怎么着?又来什么大官家眷了?”一个正切着酱菜的老伙计搭腔问道。

“什么大官家眷!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哥!”那年轻伙计眼睛放光,比划着双手,语气里满是眼馋,“那公子哥生得英俊潇洒也就罢了,身边居然围着整整三个绝色美人!啧啧,那白衣服的跟冰山雪莲似的,紫衣服的温柔娇嫩,还有一位穿儒裙的姑娘……天老爷,那模样,那身段,简直绝了!尊贵得跟仙女似的,就那么坐在那儿,看一眼都能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后厨的一帮粗人听了,立刻跟着起哄打趣起来。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哈喇子都要掉锅里去了!”

“一人带三个绝色美人?那公子哥好大的福气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少爷,真是羡煞旁人。”

“我要是有这福气,死在船上也值了!那穿儒裙的美人,真有你说得那么神?”

众伙计插科打诨,话语里带着几分船上粗人特有的痞气,听得众人一阵哄笑。

一直在旁边掌勺炒菜的何参,听着伙计们的议论,手中的炒勺微微一顿。

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粗布短打,衣襟大敞着,露出胸口黑密的毛发。听到“穿儒裙的姑娘”这几个字,他嘴角往上一咧,眼里闪过一丝邪光,手上翻炒的动作快了几分。

什么天仙下凡?什么名门庄主?

你们这帮蠢货口中高不可攀、看一眼都能酥了身子的绝色美人,昨夜就在老子这破船舱里,被老子剥得赤条条的,哭着求着在老子身下挨干了一整夜!那修长的双腿被老子扛在肩上,那娇嫩的嗓子喊得哑掉,直到大清早,下头还大股大股淌着老子留下的东西呢!

一想到那个高贵端庄的叶大庄主,此刻正衣冠楚楚地坐在谢尽欢身旁强装镇定,而自己却攥着她不敢声张的把柄,何参下腹猛地蹿起一股邪火。

玩一次怎么够?他要在谢尽欢那小子眼皮子底下玩她!看着那绝色美人在自己心悦的男人面前提心吊胆、生怕暴露的惶恐模样,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骨头头发麻!

何参将大锅里的炒菜盛进青瓷大碗里,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油汗,歪着头斜眼看向那年轻伙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说小张,你小子莫不是眼花了?咱们这破船上能有什么绝色美人?真有那么美?”

“何师傅,我骗你干啥!”那伙计一拍大腿,“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叫我今晚掉江里喂鱼!那穿儒裙的姑娘,真的跟仙女没两样!”

“嘿,有意思。”

何参将炒勺往案板上一放,随手整了整腰间沾着油污的围裙,端起那盘热气腾腾的炒菜,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大咧咧地笑道:“那我可得去好好见识见识。这盘菜,我亲自给雅间的贵客送过去!”

旁边的老伙计见状,指着他笑骂道:“何师傅,你这老小子怕不是也起了色心,想趁机偷看人家姑娘几眼吧?”

“去去去,少废话!”

何参怪笑了一声,也不否认。他端着菜盘,推开后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步迈了出去。

走廊里的江风吹拂在他油腻的面孔上,何参嘴角挂着一抹笑,脚步比平日里轻快了不知多少。他眯起那一双小眼睛,端着菜,径直朝前方的雅间踱步而去。

雅间的木帘被人挑开,一阵江鲜香味随着热气涌入。

何参穿着粗布短打,腰系围裙,躬着背走进来。他双手稳稳端着红漆木托盘,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常年颠勺的粗大双手此刻显得十分规矩,将托盘妥帖端在胸前。

“各位客官,这是本船招牌的蟹粉汤包,请各位尝尝。”粗哑的嗓音在雅间内响起。

正端着茶盏的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颤,茶盏里的水波剧烈晃荡,几滴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在手背上。她飞快垂下眼帘,死死盯着青瓷桌面,屏住呼吸。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同一个声音还在她耳边粗喘折辱着她。

谢尽欢注意力全在热气腾腾的蒸笼上,温和笑道:“这汤包闻着真香,皮薄透亮,里头透着金黄,倒是十分讲究。”

林婉仪也凑近看了看,掩唇轻笑道:“江上的河蟹最是肥美,能将蟹粉做得这般晶莹剔透,这早膳可是费了心思,非得好好尝尝不可。”

步月华端坐在一旁,清冷的目光也在面点上停留了片刻。

何参又弯了弯腰,连连点头:“各位客官好眼光。这蟹都是咱们今晨刚从江里网起来的,鲜活得很。小的们在后厨用慢火熬出的蟹油,全数包在这薄皮里头,最是滋补。各位趁热吃,凉了便要腥了。”

说罢,他端着托盘绕过半个桌面,走到叶云迟身侧上菜。

何参沾着油烟与汗味的胳膊,几乎擦着叶云迟的肩侧与椅背掠过。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气味直往她鼻腔里钻。她浑身僵硬,袖中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何参将蒸笼搁在桌上,收手时,手肘碰到了叶云迟手边的象牙筷。

“啪嗒。”筷子滚落在木地板上。

“哎呀,小的失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何参连声赔罪,身子立刻矮了下去,钻到桌底下。

雅间内的光线被桌布遮挡,桌下一片昏暗。叶云迟的绣鞋不安地往后缩了缩。何参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捡地上的筷子,而是准确无误地摸上了她的小腿。

隔着单薄的绸裤,那布满老茧的掌心滚烫,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摩挲。

叶云迟面色涨得通红,身子剧烈一震。她本能地想躲,可谢尽欢就坐在身旁,只要动作稍大,或者漏出一声惊呼,必定会惊动他。谢尽欢若在此刻掀开桌布……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大动,只悄悄将一只手伸到桌下,用力推搡那只手。

指尖刚碰到何参手背,便被他反手捞住,一把捏住了手指。紧接着,指尖传来湿热黏滑的触感——何参竟扭头将她的食指中指一并含进了嘴里。厚重的嘴唇包裹着指尖,舌头在指节上嘬弄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叶云迟惊得头皮发麻,猛地发力将手抽回,胸口剧烈起伏。

何参的大手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隔着绸裤用足力气,狠狠捏了两把。腿肉被捏得一阵轻颤,带来一阵钝痛与酸软。

何参这才捡起筷子,从桌底直起身。他双手捧着那双脏筷子,对众人连连鞠躬:“叶姑娘的筷子脏了,小的这就去换一双来。”

谢尽欢摆了摆手:“无妨,小事而已,劳烦你去换一双便是。”

林婉仪也点头道:“去吧,快些拿来。”

叶云迟低着头,双颊烫得惊人,大腿上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只顺着众人的话,声音发虚地附和了一句:“没、没事……”

何参转过身,拿着脏筷子退出了雅间。

帘子落下。谢尽欢正欲给叶云迟夹汤包,却发现她脸色涨红,连带着耳根与纤细的颈项都透着异样的胭脂色。她呼吸局促,目光躲闪。

“叶前辈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身子不舒服?”谢尽欢放下筷子问。

叶云迟掩在袖中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胡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强撑道:“没什么……大约是韩夫人那药,还不太舒坦……”

七情丹的药性确实未退,此刻被何参这般挑逗,体内强按着的情念隐隐又在翻涌。

谢尽欢闻言点了点头,眼底带上几分笑意:“那一会儿吃完饭,我帮叶前辈再解解药。”

叶云迟惊得头晕目眩。若是让谢尽欢触碰,发现她体内的异样……

“成、成何体统……我堂堂儒家女,岂能……”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着颤,越说越小声,最后没了声息。

谢尽欢见状笑了笑,未再多言。

不多时,雅间木帘再次被挑开。何参拿着一双新筷子走进来,规规矩矩地捧到叶云迟身旁,轻轻搁在筷托上。

直起身的那一瞬,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极短地碰了一下。叶云迟飞快移开目光,死死盯着桌面。

这顿早饭,叶云迟吃得食不知味,强打着精神搭了几句话。

饭局终于散场。众人各自放下筷子。

“叶前辈好好歇着,有事唤我。”谢尽欢起身。

林婉仪也道:“叶姐姐多注意身子,若实在不舒服,千万别硬挺着。”

叶云迟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了饭堂。

回房时经过谢尽欢舱房门口,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方才他还说要帮她解药,她不敢接话,也不敢让他碰。她垂下眼,快步走过,推开自己舱房的门,木门在身后合上。叶云迟脱力般靠在门板上。小腿上粗糙的触感、指尖湿热的黏腻、大腿上的钝痛交织回放,怎么都甩不掉。那被强按下去的七情丹药性,伴着羞惧愈演愈烈,身上越来越烫,燥热顺着骨髓往外渗。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骂自己:一次是做,十次也是做……可越是这样想,谢尽欢那句“帮你解解药”就越往她脑子里钻——他离得那样近,她连让他碰一下手腕都不敢。她不能让任何人碰她,这三天,她只能自己熬。

她只盼这药性快些过去,可越是强按,那股烧就越往骨头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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