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 叶云迟番外】(13-16) 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8 22:26 已读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 叶云迟番外】(13-16)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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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隔衣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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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日头透过舷窗打进舱房,闷热的空气在逼仄的船室里逐渐滞重。

叶云迟独自跌坐在榻上,死死攥着被角。那七情丹的药性在早膳时被桌底下何参那只粗糙的手一撩拨,此刻竟成倍地反扑回来,比清晨时分更加猛烈。

燥热从骨髓缝里一丝一缕地渗出来,烧得她浑身发抖。凡是昨夜与今早被那粗鄙厨子碰过、捏过的地方,此刻都烫得惊人。她拼命运转内功想要镇住,可那内息早已被药性搅得一团乱麻。越是想按下去,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事画面就越是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翻涌——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还有那只在桌底下含住她指尖的厚嘴唇。

“唔……”

她难耐地咬住下唇,将一声甜腻的呻吟硬生生咽进肚里。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么烧下去,她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索求的疯妇。

去找谢尽欢。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被她惊恐地按了回去。谢尽欢就在几步外的舱房里,可她若是去了,那敏锐无双的谢尽欢定能察觉出她身子不对劲。若是让他发现端倪……

体内的邪火猛地往上一蹿,腿心泛起的阵阵空虚与酸软击溃了她最后的坚持。

她撑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拉开舱门,每走一步,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刚转过船舱的拐角,迎面便撞见了一袭青衫的谢尽欢。

谢尽欢正欲去寻她,一眼便瞧见叶云迟此刻的异样。她面若桃花,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

“叶前辈?”谢尽欢面色微变,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托住她的手臂。这看似寻常的触碰,落在叶云迟那被开发得格外敏感、又被药性折腾了半日的躯体上,却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直接软倒在他怀里。

“我……”叶云迟死死抓住谢尽欢的手臂,试图稳住身形。

她想开口求他,可那羞耻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堂堂青冥剑庄庄主,竟要在一个晚辈面前,求他帮自己纾解这等下作的药性。

“帮我……谢公子……”她垂着头,声音细碎,带着哭腔,“那药……”

谢尽欢看着她这般难受的模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多问半句,只是点了点头,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侧,将她带进了自己的舱房。

舱门合拢。

谢尽欢扶着叶云迟在榻上端坐好,自己则盘膝坐在她身后。

“叶前辈,得罪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紧接着,一只温厚的手掌隔着一层衣料,稳稳贴在了她后腰的命门穴上。

一股精纯温和的气机从谢尽欢的掌心吐出,顺着她的经脉涌入体内。那气机浑厚绵长,试图引导着她体内那股四下乱撞的燥热欲火往下走,将其逼出体外。

气机刚入体,与那霸道的七情丹药性一碰,就像是冷水落入了沸油锅里,轰地一声在她经脉间炸开。

“嗯啊……”叶云迟身子猛地向前一躬,修长的颈项骤然绷紧,一声极轻却甜腻的娇哼脱口而出。她被自己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咬住下唇,秀眉紧蹙,双眼透着羞耻与慌乱。

可那气机并不听她使唤,谢尽欢正全神贯注地运转功法,源源不断地将真气灌入。温热的气机顺着后腰下行,划过她娇嫩的脐下小腹,直往腿心深处钻去。

这本是正气逼毒之法,可叶云迟这具身子已被何参折腾得格外敏感,如今被谢尽欢这等精纯的男阳真气一冲,那股憋了一早上的情欲反倒被成倍地挑了起来。

那气机每往下延伸一分,她体内的酥麻与空虚便加重一成。

“唔……不……不行……”叶云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厚重的缎面撕裂。

她强自端坐着,想要保持住青冥剑庄庄主的尊严,可身子却在不知不觉间剧烈颤抖起来。冷汗与热汗交织,将她贴身的里衣渐渐浸湿,勾勒出她优美丰满的曲线。

谢尽欢以为是药性顽强,手掌复又加了几分力道,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物,直直熨帖在她紧实敏感的后腰上。

“呜……”

叶云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在长裙下不安地互相摩擦着。那内力过处,简直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私密娇嫩的地方狠狠抚摩。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脚趾在绣鞋里极力蜷缩,将鞋底抓得死死的。她的两只小腿绷得笔直,身子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

谢尽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却透着一丝焦急:“叶前辈,再忍一忍,药力快被逼到气海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出,隔着厚厚的中衫,稳稳扶住了她剧烈抖动的左肩,防止她脱力倒下。

男人的体温与气息从前后两方将她包围。

后腰的手掌在渡气,肩头的手掌在用力,这两处触碰,直接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防线。

“啊……别……别看……”叶云迟的眼泪终于羞耻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双颊。

她拼命摇着头,可嘴里吐出的呼吸却比火还要烫。那股被真气牵引的邪火在她小腹内疯狂旋转,最后直冲腿心穴道。

“嗯……哈……谢……谢公子……”
嘴上说着不要、不能、成何体统,可她的身子却顺着谢尽欢渡气的节奏,小幅地向前挺起、又难耐地扭动。裙摆下的玉腿抖得如打筛子一般,小腹内部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真气做最后一搏,猛然灌入穴道!

“不……别……不……不能……”她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沉沦。

就在那一瞬,那股积压了一整日的药力与情欲冲破了闸门。

“啊——!!”

叶云迟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娇啼。那声音直冲舱顶,包含了太多的羞耻、绝望与绝顶的快感。

她的腰肢狠狠向上弓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娇鱼般剧烈弹动,随后,腿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大量的花液泛滥而出,登时打湿了贴身的亵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长裙上。

她的视线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双腿痉挛着抽搐了数下,终于脱了力,软软地向后倒去。

谢尽欢适时收功,双手稳稳将她揽入怀中。

叶云迟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水与水渍浸透,失神地望着木质的船顶。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晕眩才慢慢退去。

脑海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叶云迟意识到自己正软在谢尽欢怀里,裙摆下甚至还残留着水渍与湿意。

她浑身一颤,强忍着酸软,猛地推开他,抓过一旁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面容涨红,颤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尽欢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神色坦荡而关切:“我能做什么?就是运功帮叶前辈逼毒,你看衣服都好好的……”

叶云迟慌乱地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的外衫、中衫虽然湿透,却确实穿得工整,连领口都不曾乱过分毫。谢尽欢的确只是隔衣运功逼毒,自始至终未曾占过她半分便宜。

可她却在晚辈面前,隔着衣服泄得一塌糊涂。

羞耻袭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拉开左臂的衣袖检查那点守宫砂。

可手刚伸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那点朱砂……昨夜在何参那个粗鄙厨子的身下,早就被破去了。

她早已非完璧。谢尽欢守着她的“完璧”与清白,连渡气都隔着衣裳,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可她那些可笑的清白,却早就被下流的手段撕得粉碎。她如今能保命的,竟然只有何参口中那不知真假的“封元阴秘法”。

叶云迟无力地放下手,将头埋进膝盖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谢尽欢见她药性已解,只当她是文人面子挂不住,便温声道:“行。叶前辈若再受不住,随时唤我。”说完,转身推门离去。

整个下午,舱房内一片死寂。

谢尽欢逼出了大半药性,可叶云迟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何参捏过的大腿还在发疼,谢尽欢按过的后腰却残留着温度。同样的触碰,一个让她生不如死,另一个却让她觉得自己低劣不堪。

傍晚时分,江面上刮起了冷风。

叶云迟神色木然地站起身,褪去了湿冷的外衫,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走向浴桶。她提起水壶,将冰凉的江水一桶桶倒进去。

身子依然隐隐透着几分燥热。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将舱房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叶云迟站在榻前,两手伸向腰间。

素色锦带解了下来。外衫顺着双臂滑落,搭在木椅上,紧接着是贴身的里衣。

没有了衣裳遮挡,这具娇躯完全展现出来。高挑,修长,锁骨平直,腰身收得极窄。只是那白净的肌肤上,还带着昨夜被揉捏留下的痕迹。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平日里一袭儒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把规矩和礼法刻进了骨头里。可现在,在这间昏暗的小舱房里,剥去那些外饰,只剩下狼狈与脆弱。

午后在谢尽欢舱房里那一趟,并没有清干毒性。小腹深处,依然有一股微微发烫的酸麻感在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叶云迟抬起左臂,看了一眼。

手臂上方那一处原本该熠熠生辉的朱砂,此刻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也没留。昨夜在这条船的破舱房里,那点守宫砂早就没了。

谢尽欢不知道。谢尽欢依然称她一声“叶前辈”,对她尊崇有加,连运功逼毒都隔着衣裳不敢越界半步。

可她却隔着衣裳,在谢尽欢怀里泄得一塌糊涂。

清白毁尽,她还得在他面前撑住那份端庄。

叶云迟把嘴唇咬得死紧,连呼吸都在发抖。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起长腿,迈进了旁边装满凉水的木桶里。

冰凉的江水没过双腿,一路淹到胸口。

刺骨的寒意扑上来,激得她娇躯一阵剧烈战栗,小腹深处那股藏在骨缝里的热意被这冷水一逼,反倒抽搐着泛起一阵异样的酸麻。

“唔……”

她连忙用手死死扣住桶边,将那一声差一点冲出口的闷哼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她舀起一捧冷水,顺着自己的肩头顺次浇下。

水流顺着锁骨、胸口一路滑落。她闭紧双眼,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这股寒意与体内的燥热死死绞在一起。

她合上眼,又舀起一捧刺骨的江水,顺着冰凉的脖颈缓缓倒了下去。水流流过锁骨,再分落到前胸与小腹,冷得她周身一缩,身子止不住地打颤。可这股冰冷刚过,被水冲刷过的肌肤上,却反倒泛起一阵细密又麻又烫的酸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深色齿印,将喉咙里那股难耐的闷哼死死按了回去。她不再低头看水里映射出的倒影,只是一捧接着一捧,将冰凉的水机械地往自己身上浇着,水珠挂在长睫上,随着呼吸微微乱颤。

……

同一时刻,下层后厨。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灶台上的火渐渐熄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油烟味与煎炸后的腥膻,案板上堆着没洗的碗碟。

何参把手里沾满油污的抹布重重往案板上一甩,“啪”的一声响。

“何师傅,这就收拾完啦?灶上那锅骨头汤还滚着呢。”旁边洗碗的小工抬起头问了一句。

何参拿袖子狠狠蹭掉脸上的油汗,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管它干啥?火都撤了,由它焖去!老子今晚肚子疼得紧,后厨这堆烂摊子你们几个分着收拾。”

“得咧,那您快回房歇着吧。”小工不敢多问,缩缩脖子接着擦碗。

何参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在墙上,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抹了把嘴。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

内衬缝里,正贴着那卷蛊毒派的“封元阴秘法”残页。

老子手里捏着这东西,就不信那姓叶的不低头。

何参掀开后厨的破布帘子走了出去。夜里的江风吹在脸上,把他身上的油烟味吹散了不少,脑子也更兴奋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中午谢尽欢那小子给她运功逼毒,动静闹得不小。可那七情丹是韩夫人的问心药,哪有那么容易拔干净?更别说她昨晚就被老子破了身,如今这具身子敏感得很。

她想拿回她亲娘的遗物,就必须去百花林见韩夫人取剑。验身那一关,没有老子的封元阴秘法替她补上那点守宫砂,她过去就是个死局!

谢尽欢以为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青冥剑庄庄主,满口喊着“叶前辈”。要是让谢尽欢知道,他尊崇有加的叶前辈,昨晚在老子身下叫得有多浪,那滋味……

何参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阴狠又畅快。

踏上连接上层客舱的木梯时,脚下的踏板发出咯吱一声尖锐的干响。

何参的脚步猛地顿了顿。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让他想起了住在隔壁那间雅舱里的青衫青年。谢尽欢就在这条船上,离他不过数十步的距离。白天他端着菜进雅间时,那个屠了他何家满门的杀神就坐在桌前,甚至还温和地对他道了一声谢。何参抬起手,下意识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把半缩回袖子里的粗糙大手慢慢握成了拳,步子不由得慢了几分,随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加重脚下的力道迈了上去。

谢尽欢把她捧得高高的,守着礼法一步都不敢越界。可谢尽欢根本不知道,他眼里那位高不可攀的青冥剑庄庄主,昨夜在自己身下是怎样一副身心俱沦的模样。她越是揣着儒家女夫子的端庄架子,越是咬着牙强撑着那份清高,他就越想看她卸下防备、在他手里告饶的嘴脸。

何参摸了摸怀里贴着的那卷秘法,眼里的凶光一闪而逝,脚下的步子陡然加快。

何参刚踩完最后一级木梯,一转过过道拐角,前方的阴影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正从叶云迟的舱房方向缓步迎面走过来。

是谢尽欢。

何参两条腿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身子往旁边木壁上贴了贴,猫着腰就想从边缘溜过去。

“何师傅?”

一声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响起,谢尽欢停下了脚。

何参的脚步啪地止住,背脊佝偻得更低了,转过身来连声哈腰:“哎呀,这位客官!您吩咐,小的在呢,小的在呢!”

谢尽欢手里正握着空了的温水壶,神色闲适。他刚去给“叶前辈”送了一壶温水,瞧着她脸色虽有些微红,但神智尚算清醒,这才安心退出来。见眼前的粗糙厨子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微微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谢尽欢温声道,“只是想起今晨你送去的那笼蟹粉汤包,皮薄馅鲜,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少在船上吃到这般地道的手艺。”

何参藏在袖里的手指死死掐着掌心,脸上却笑得皱成一团:“哎哟,客官您可真是太抬举小的了!小的就是个在大灶上颠勺的粗人,能合几位贵人的口味,那是小的天大的造化!只要客官喜欢,小的这心里就舒坦!”

“明日早膳,我们还要在雅间用餐。”谢尽欢接着道,“你若是后厨还有什么拿手绝活,尽管亮出来。要多少银钱,你同船家去算便是。”

“好咧!客官您把心放宽!”何参满口应承,连连点头,“小的明儿一准把肚里的绝活全翻出来,给几位客官换着花样做,保准让诸位吃得称心!”

谢尽欢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短打沾着油污,便随口问了一句:“看何师傅这打扮,后厨的活计忙完了?”

何参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不露,连忙扯着嗓子笑答:“忙完了,忙完了!灶上的火都熄了,碗碟也都洗齐了。小的今儿这肚子不知怎的有些抽着疼,正打算回后房抱头歇下呢。”

“原来如此。”谢尽欢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那何师傅早些回去歇着吧。”

“得咧,客官您慢走!有事您随时吆喝小的!”

何参弓着腰立在墙边,目送着那一身青衫缓缓转过走廊另一端的拐角,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消失无踪,他才一点点把腰直起来。

脸上那副讨好奉承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干瘪蜡黄的脸。他抬起袖口,狠狠揩掉了额角打湿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杀神刚从她屋里出来。

何参扭头往过道深处看去,嘴角斜斜往上一勾。谢尽欢跟他说笑时眼神坦荡,显然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敢说。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儒家女庄主,清白毁在了一个脏厨子手里,哪来的脸跟自己心悦的后生开口?

捏着“封元阴秘法”这根保命绳,她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何参紧了紧怀里的秘法残页,先前的惊恐转眼褪成了快意。他抬起粗重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叶云迟的舱房门口。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微响。他侧过身,将耳朵缓缓贴在薄薄的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凝听里头的动静。

门板后头,水声早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细碎又难耐的喘息。
那喘息声很低,带着微小的颤音。叶云迟正泡在浴桶里。

她原本指望那一桶凉水能浇去身上的余热,可这具身子早已敏感异常。凉水浸泡在外,七情丹的药力却在小腹深处乱窜。两相交煎之下,那点空虚不仅没退,反而顺着骨头缝一点点往上反扑。

股间那股难耐的酸痒几乎要将她逼发疯。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修长发颤的双手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身子的渴望。她颤抖着将一只细嫩的手掌伸进了冰凉的水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早已湿热不堪的密缝。

指尖刚碰触到那娇嫩的肉粒,一股麻痒便直冲脑门。

“唔嗯……”

她难耐地哼了一声,伸出两根冰凉的手指,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深处,模仿着昨夜与刚才那粗壮物事抽送的模样,笨拙而急切地上下抚弄抠挖起来。冰凉的手指与体内滚烫的黏肉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越摸越想要,越抠越空虚。她两腿在水下大张开来,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晃,喉咙里的娇吟再也封阻不住,一声声带着水音漏了出来。

就在她将自己揉捏得娇躯发颤、快感被推到了顶点、眼看就要抠着自己喷出来的当口——

“吱呀——”

一声突兀的门轴摩擦声骤然在安静的舱房里炸开,何参猛地推开了门!

昏黄的油灯下,叶云迟正仰着纤长的脖颈,两腿大张泡在水里,那只纤纤玉手还深深插在她自己的股间肉缝里,正急促地抽动着!

撞上门口何参那双暗沉如狼般的眼睛,惊惧、极度的羞耻、还有那正处于临界点的情欲撞在一起!

手指还插在体内,却被这男人抓了个正着!

本就卡在弦上的娇躯,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再也维系不住防线。

“啊呀——!”

她发了一声绝美的娇鸣,手僵在腿心,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剧烈痉挛。一波猛烈至极的酸软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那股被强自抠弄出来的浊流再也守不住门关,顺着她的手指与花径狂乱地倾泻而出,全数喷在了洗澡水里。

何参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将她受惊失控、乃至颤抖软倒的狼狈模样从头到尾收进眼底。他不慌不忙,甚至没有急着往前迈步,只是带着几分看戏的笃定,静静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停顿了片刻,何参才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随手将身后的舱门掩上。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离浴桶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面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语气游刃有余,笑嘻嘻地开了口:

“叶庄主这身子难受成这样,堂堂儒家女夫子,私底下竟也做这等事。”

这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戏弄与拿捏。他看着叶云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拖长了调子,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庄主这般难受,不如让在下来帮庄主一把。”

这话落入耳中,叶云迟只觉面上如火烧一般。羞愤与屈辱点燃了她心底的怒意。

她虽在此刻狼狈不堪,但终究是名震江湖的青冥剑庄庄主,绝不容许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显露出半分瑟缩。哪怕双腿依然酸软无力,哪怕那阵泄身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游走,她依旧狠狠一咬牙,双手猛地一撑桶沿,“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莹润的脊背与锁骨滚滚而落。昏黄的灯光照着她那因为羞怒而泛红的面颊,将那份端庄被剥开后的脆弱与坚韧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乎就在起身的当口,叶云迟素手一挥,五境武夫的内力随心流转。搭在一旁椅背上的白色中衣与外衫被那股气劲扯动,飞入她的手中。

她动作极快,三两下便将宽大的衣衫裹在湿漉漉的娇躯上,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胸口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喘息。一双美目冷冷地射向何参,原本的惊慌被强撑出的凛然威严所取代。

“谁准你擅自闯入我的舱房?”叶云迟厉声呵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与质问,“你来做什么!立刻给我滚出去!”

她努力站直了身子,维持着自己的仪态与傲骨,试图用气势将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逼退。

面对她这副疾言厉色、杀气腾腾的模样,何参却半点不见慌张。他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从容。

“叶庄主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昨儿小的伺候了庄主那么久。”

听见这句刻意放低的浑话,叶云迟双眼一寒,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杀机。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紧,内力在掌心汇聚,便要不顾一切地发作。

何参察觉到了她周身气机的变化,依旧稳稳站着,只是赶在她动手之前,不紧不慢地抛出了那张捏在她七寸上的底牌:

“而且昨日在下应了庄主,要教庄主恢复元阴的秘法,庄主不会忘了吧?”

这句话一出,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叶云迟的心口,将她刚刚提聚起来的真气打散。

秘法。

那点被毁去的守宫砂,百花林韩夫人那里的验身,还有她母亲的遗物青冥剑。这是她此行唯一的指望,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叶云迟僵立在原地,眼中那股决然的杀意硬生生凝住。她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指,刚刚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气势,在这句轻飘飘的话语面前,顷刻间矮了半截。

舱房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水珠从她湿透的发丝上滴落,砸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良久,她微微垂下眼眸,避开了何参那玩味的目光。再开口时,声音里的冷厉已经褪去,只剩下强撑着架子的发虚:

“是有此事……这秘法,到底该如何?”

叶云迟微微低着头,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舱房里荡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

何参双手抱胸站着,并未立刻回答。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定定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目光从她略带苍白的面颊,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湿漉漉搭在身上的中衣,停留在她被水浸透后隐约绷紧的腰身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

“秘法今日在下肯定会教给您的。不过在此之前嘛……”

说到这里,何参把话头戛然而止。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依旧拿那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慢条斯理地踱了两步,眼神里的意图不加掩饰。

叶云迟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了下文,心中微微一沉。她缓缓抬起眼皮,正正撞上何参那肆无忌惮扫视的目光。

她一下明白了这人的意思。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在胸中翻涌。然而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守宫砂已毁,名节全无,去百花林验身取剑全系于此人身上。若是此时撕破脸皮,过往的一切忍辱负重便全成了泡影。

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她重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紧紧咬住下唇,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耷拉下头颅,何参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愈发强烈。

他在舱房里打量了一圈,又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皱,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衣襟上的油烟气。

“今日在后厨忙活了一整天下掌勺,沾了一身的油烟膻味,腰背酸痛得紧。”何参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口的语气神情自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

“不如就由叶庄主来服侍在下洗浴如何?”

这话轻飘飘地砸在地上,却让叶云迟娇躯微震。

服侍洗浴。

原本她以为何参又会像昨夜那般强行将她按倒在地,做那等苟且之事。可此刻听闻只是“服侍洗浴”,她那颗悬在半空、近乎绝望的心,竟然隐隐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不再次被这人用那脏污的阳根玷污身子,只是后端水、递巾帕、伺候洗浴……虽然极尽屈辱,但终究没有真正踏出第二次失节的那一步。

这是她在绝境中给自己强行找到的一条退路,也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微薄尊严。

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着发颤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僵硬:

“若是服侍洗浴……云迟遵从便是。只希望事成之后,阁下能信守承诺,将秘法相告。”

何参瞧着她那副强自镇定、眼神中带着自我安慰的模样,心知这女人已经在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他爽朗地笑了几声,不慌不忙地走到舱房中央,张开双臂,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那是自然,在下一向说话算话。既然叶庄主应下了,那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吧。”

叶云迟搭在身上的衣衫还挂着洗澡水,每走一步,湿漉漉的下摆便在地板上打出一片水渍。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了何参跟前。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出半个头,一身厨子打扮,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油烟与汗气。这是她往日里甚至不会多看一眼的粗鄙之人,可现在,她却要屈尊降贵地伺候他宽衣。

叶云迟抬起一双微微发颤的手,伸向何参的胸前。

那双手以往握剑时沉稳如山,此刻却抖得连衣扣都捏不稳。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衣衫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膛,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指尖一缩,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怎么?连扣子都不会解了?”何参垂下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叶云迟咬紧牙关,强行按捺下心底的抗拒。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笨拙地解开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粗布外套顺着何参的胳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她顺势伸手去解何参腰间的皮带。那皮带打的是个死结,她的指尖在他腰腹间盘桓,费了好大劲才将那硬邦邦的扣子解开。腰带一松,里面的中衫敞开,露出了何参布满汗水与陈年疤痕的胸膛。

何参微微低头,俯视着趴在自己身前服侍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去,正能看到叶云迟湿漉漉的乌黑发顶,还有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她那双好看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薄唇抿成一线,单薄的肩膀因为强自忍耐而微微战栗。

堂堂青冥剑庄的庄主,名震江湖的青冥剑主,此刻正像个婢女一样,低声下气地为他解开衣衫。

何参嘴角微张,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快意。

谢尽欢呀谢尽欢,你也有今日。

可知你口中高洁不可侵犯的“叶前辈”,此刻正趴在老子脚下,乖乖替老子脱衣服?

叶云迟并不知道何参心中的念头,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宽大的裤管从何参的双腿脱落,堆在脚踝处。

现在,何参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底裤。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里面那根憋了一整夜、早已粗大硬挺的阳根赫然耸立,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热气息。

叶云迟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高高鼓起的包裹,昨夜被那阳根撕裂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解开外衣裤子,已是她能承受的极限。要她亲手去将这个男人最后一件布料剥下来,去面对那件肮脏可恶的阳根……她心中的傲骨与羞耻在疯狂拉扯,让她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叶云迟的手指在空中打着颤,最终缓缓收了回来。她紧闭双眼,别过头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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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叶庄主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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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房里的空气凝住了。

何参等了片刻,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调笑与快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狠戾。他没有丝毫废话,一把拉起退到脚踝的裤子,转过身去,迈开大步径直朝着舱门走去。

“若是叶庄主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今日之事便不必再谈了。”

字字句句冷如冰雪,绝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见他如此决绝地拔腿就走,叶云迟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要是走了,秘法就全没了!没有秘法,她不仅无法向韩夫人交代,拿不回青冥剑,甚至连这残破的身躯都将成为武林的笑柄!

慌乱与绝望击碎了她最后的坚持。

“请留步……”

叶云迟急呼出声,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哀求与慌张。她不顾一身湿漉漉的狼狈,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扯住了何参的袖口。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低垂着头,声音发颤:

“请留步……是云迟做得不够周到,请再给云迟一次机会。”

何参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斜睨着那个死死揪住自己袖子的清高女人,冷哼了一声,将袖子从她手里扯了回来。

“那就看你表现吧。”

他重新站回房中,冷眼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叶云迟娇躯发颤,两只手死死握成拳头,掌心几乎要被自己抠破。

没有后路了。

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触碰到冰凉湿滑的地板。她抬起那双不停发抖的手,再次伸向了何参腰间那根单薄的底裤带子。

指尖捏住带口,她闭上眼睛,心一横,用力往下一拉——

没了布料的束缚,那根早已憋得粗硬发胀的阳根弹脱出来!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硬挺狰狞的阳根高高弹起,带着一股滚烫湿热的气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叶云迟那张娇嫩红润的面颊上!

粗糙的触感伴随着滚烫的体温,重重印在她的脸颊上。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在了原地。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鼻尖充斥着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重腥膻味。她呆呆地蹲在那里,双眼微微张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低着头,那根黑红粗壮的阳根就在距离她唇齿不过寸许的地方轻轻颤动,上面盘虬的脉络狰狞可怖。

在那一瞬间,一股荒诞而羞耻的记忆毫无预兆地窜入脑海——昨夜,就是这个庞大可怕的阳根,横冲直撞地捅进她的体内,一次次将她顶上云霄,让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啼哭与求饶……

甚至,在她小腹深处,竟然因为这股回忆而泛起了一丝微弱失控的战栗与湿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叶云迟便如梦初醒,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与厌恶涌遍全身!

她在想什么?!她居然在回味昨夜被这个丑陋厨子凌辱的感受?!

羞耻与自责撕咬着她的内心,她恨不得当场一掌拍死自己。

云迟啊云迟,你不能再这般堕落了。

她在心里发疯般地咒骂着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将头猛地往后一仰,仓皇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连看都不敢再看那根粗壮的阳根一眼,脚步踉跄地往后倒退。可刚刚在浴桶里泄过一回,双腿发软无力,后跟踩到地上溅落的水渍,脚下一滑,"啪嗒"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身上那件匆忙拽来的外袍本就没系紧,这一跌之下,衣襟顺势向两旁散开,露出里面不着一物的娇躯。两条修长的大腿向外张开,腿心赤裸裸地正对着不远处的何参。跌坐的震动激得胸前的两团白奶子猛地晃荡了几下,粉色的奶头完全露在了空气里。

她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拢衣襟,又急着用力将腿合拢,可越是慌乱越是顾此失彼,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何参看着地上的景象,眼神猛地直了,悬在胯下的阳根跟着胀大了两分。他哼笑了一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根,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去。

叶云迟正又惊又怒地收拾衣衫,一抬头,那根坚挺的阳根已经逼到了眼前,离她的脸颊不过咫尺之遥。

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腔道:"叶庄主,像您这样,可做不好伺候人的活儿。若是今天伺候得不满意,那我的秘法,怕是也……"

听出他话里的威胁,叶云迟心头猛地一紧。秘法是她最后的希望,万万不能有失。她忙不迭松开拢衣的手,声音发虚地解释:"刚才……只是意外!我、我后面一定好好伺候……"

何参伸出两根手指,将那粗硬的阳根往下按了按,端端正正对准了她的嘴,扯了扯嘴角:"那就得看叶庄主的表现了。"

见她仍旧坐在地上发怔,何参双手往腰上一叉,说到:"那先让在下看看叶庄主的诚意吧。"

叶云迟僵在地板上,看着悬在嘴边的那阳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虽贵为一庄之主,可过往清心寡欲,对这等男女苟合之事知之甚少,根本不懂他口中的"诚意"究竟指什么。

何参看她这副呆滞不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我们叶庄主,还真是黄花大闺女呢。"

他弯下腰,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阳根,直截了当地说道:"就是用您的小嘴儿,来伺候在下这里。"

听到这话,叶云迟面色一变,脱口而出:"这、这成何体统?这、这也可以吗?"

何参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可以。叶庄主之前,没见过别人这么伺候过么?"

"别人这么伺候……"

叶云迟脑子里闪过一幕场景——之前在百花林,那个男弟子...

当时她只觉不堪入目,如今经何参一提,才猛然惊觉,原来这便是"伺候"的意思。

那沉寂在记忆里的画面一下冲上心头,将她那张俏脸染得通红发烫。满腔的屈辱与难堪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可一想到失去秘法的后果,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高傲强自咽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战栗,颤抖着向何参微微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双眼死死盯着离自己嘴唇不过寸许的坚硬的阳根。那阳根赤红粗壮,上面凸起着错落的纹理,散发着一股属于成年男子浓烈的腥热与汗气。

她这一生,何曾受过这等践踏?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是受万人尊崇的儒家女夫子,平日里讲的是礼义廉耻,行的是正道端方。可此时此刻,她却光着身子,像个姬妾一般,瘫坐在一个厨子胯下,要用自己的嘴去服侍那丑陋肮脏的部位。

“怎么?叶庄主是在等在下请你不成?”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叶云迟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角咬出血来。她闭上双眼,带着万分的不情愿,缓缓向前挪动了半分,将俏脸凑近了那根热气腾腾的阳根。

那股浓重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她试着张开嘴,可那张平日里讲经诵道、冷艳端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她看着那硕大的前端,心中一阵反胃,下意识地把脸别向了一旁。

何参冷哼了一声,不给她半点退缩的机会。他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强行将她那张沉鱼落雁的面容扯了回来。

“别磨蹭,张嘴。”何参的声音低沉下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叶云迟感到一阵疼痛,她吃痛之下,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她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吐出了湿润的舌尖。

那条软嫩的粉舌带着明显的发抖,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出,战战兢兢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湿滑柔嫩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两人皆是微微一震。

叶云迟只觉舌尖如被烙铁烫到了一般,一股说不出的腥咸滋味在味蕾上炸开,吓得她猛地把舌头缩了回去,胃里一阵翻腾,羞得满脸通红。

而何参则是浑身气血倒涌,那温热湿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嘶……叶庄主的舌头,真软。继续。”

这句带着戏弄的赞叹落在叶云迟耳中,像当面挨了一记耳光。她狠狠瞪了何参一眼,那双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眼眸里充斥着悲愤与恨意,却只能在他的强迫下,再次将脸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敢再偷工减料。她强忍着那股令人恶心的气味,微张着娇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进了嘴里。

可她从未做过这等荒唐事,根本不知该如何下嘴。

双唇刚刚收拢,娇嫩的牙齿便不小心磕碰在了硬挺的顶端上。

“嗯哼!”何参闷哼了一声,胯下微微一动,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轻点!用唇包住牙齿,别用硬扯!叶庄主这是想把在下的肉棒给咬下来不成?”

被他这般训斥,叶云迟只觉一辈子的尊严都在这一刻扫地。

她笨拙地将双唇向内卷起,用温热柔韧的唇瓣包裹住坚硬的齿列,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将那阳根的前端含住。

她不知道该如何吐纳,只得凭着本能,用娇嫩的舌尖去舔舐那圆润的顶端,同时试着收紧口腔,微微吸吮了一下。

“咕唧……”

一声轻微的水响在安静的舱房里响起,听得叶云迟耳根发烫。

她的舌头湿滑异常,在软腭与上颚之间来回抚摸着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分泌出的少许清液尽数裹挟进嘴里。那股怪异的苦涩与腥咸在口中蔓延,让她的喉咙止不住地产生咽唾沫的冲动。

她将双眼紧紧闭上,眼角溢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的水洼里。

她的两只玉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去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又不敢,最终只能软软地搭在何参粗壮的大腿两侧,修长的手指深深捏进了他紧实的肌肉里。

何参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青冥剑庄庄主,此时正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袒胸露乳地趴在他胯间,一双小巧的红唇被他庞大的阳根撑得满满当当,正笨拙地上下蠕动着。

那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直冲何参的脑门,让他浑身的血脉都喷张开来。

“对……就是这样,含住吸。”何参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他伸手按住叶云迟的发顶,指缝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光含着头可不够,往深处咽。”

说话间,何参的手掌开始微微用力,扣着她的后脑勺,缓缓向前推进。

“唔……嗯……”

叶云迟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抗拒,可那坚硬如铁的阳根却不容抗拒地沿着她的舌面一路向内挺进。

四寸、五寸……

庞大的根身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接将她的双颊撑得深深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形状。

那滚烫的阳根一端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喉口处。

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瞬间涌遍她全身,她的喉咙急剧收缩,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应。

“恶……呜……咳咳……”

她娇躯剧烈战栗着,眼泪夺眶而出,手掌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何参的大腿,想要将这可怕的东西从嘴里吐出去。

可何参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固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机会。

“别动!给我在里面好好呆着!”何参低吼了一声,胯下猛地往上一送。

“唔!!”

那一记重重的挺进,直接将顶端狠狠撞开了她的喉关,挤进了那窄小湿热的咽喉深处!

窒息感与剧烈的干呕感交织在一起,叶云迟只觉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喉咙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异响。

大量的唾液因为喉咙被堵住而无法吞咽,顺着她大张的唇角不断溢出,淌成一条条晶莹的水丝,顺着娇嫩的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那高耸白皙的胸膛。

何参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那狭窄湿热的咽喉就像是一道紧致的大门,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挤压,那股湿润与包裹感,远比寻常的欢愉还要刺激百倍。

“真是好喉咙……”何参赞叹了一声,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庄主平日里高洁清冷,这小嘴伺候起人来,倒是很有天分嘛。”

叶云迟被顶得泪流满面,听着他这般无情的奚落,心中又恨又羞。她想要开骂,可嘴里塞满了那粗硬的阳根,吐出来的全是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咽:

“唔……呜呜……恶……”

她那娇嫩的舌头在喉咙被塞满的情况下,只能无意识地缠绕着身下的根杆,本能地蠕动着,试图将这异物挤压出去。可这无意识的抚摸与挣扎,落在何参感受中,却成了最致命的撩拨。

同时,她那经历了昨夜与今日连番折腾的娇躯,在七情丹余热与羞耻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背叛理智的反应。

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异样的热流,腿心处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屈辱与刺激,悄然泛起了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叶云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故,心中的绝望与自责更甚。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这具身子的放荡,可她根本无法控制那被药物与情欲开发过的本能。

何参感觉到了她口腔里的收紧与蠕动,心中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他不再满足于这般静止的塞满,两只大手一把按住了叶云迟的脑袋,开始抽动胯部。

“咕唧……咕唧……”

水声在舱房里骤然响亮起来。

何参挺动着粗壮的腰身,将那粗长的阳根在叶云迟湿热的小嘴与喉咙里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沫;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口腔,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喉底。

“呜……恶……呜呜!”

叶云迟被这狂暴的抽送顶得头皮发麻。她的脖颈高高仰起,整个身子随着何参的撞击而不断前后晃动。

那坚硬的根身在她狭小的口中来回摩擦,擦过她的上颚、抚过她的舌面、重重挤开她的喉咙。那股浓烈的男腥味充斥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除了屈辱与窒息之外,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何参越撞越快,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夫子,此刻任由自己摆弄,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眶里溢满了无助的泪水,娇躯因为窒息与快感而剧烈抖动,心中的快意涨到了顶。

“叶庄主……把舌头卷起来!给我在下面垫着!”何参边抽送边粗声命令道。

叶云迟哪里懂这些,她只是被呛得不停咳嗽干呕。可何参见她不动,便用粗硬的顶端在她舌根处用力摩擦了几下,逼得她不得不按照本能将舌头垫在下面,任由那坚硬的阳根在她舌面上肆意碾压。

“对……就是这样!含紧了!”

何参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湿浊的声响。

舱房里的温度在升高。叶云迟趴在他胯间,只觉得整张脸都被那股滚烫的热浪所包裹。她的娇唇已经被磨得微微发肿,呈浅红色,双颊因为长久的大张而酸痛难当。

可何参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头骨,将她的脸颊深深埋进自己的阴毛里,挺腰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恶……咳……唔!”

叶云迟的眼眶几乎要裂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她的双手死死扣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这可怕的东西撕裂了,那股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可每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何参又会稍微拔出几分,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随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贯穿。

“呜呜……不……唔……”

她发出微弱的哀求,可这声音落入何参耳中,却成了催情的绝佳良药。

何参的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他感到了胯下那根阳根正在疯狂膨胀、发烫,一股磅礴的冲动正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直冲顶端。

快要到了。

他吸了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将叶云迟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随后腰部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撞!

“啪!”

这一记猛撞,将整根阳根连根没入了她的口中,龟头更是直直刺穿了她的喉关,深深卡在了食道口!

“唔!!!恶——”

叶云迟双眼猛地张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身子僵成一块。强烈的窒息与干呕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挣扎,何参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叫:

“给我收好了!”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郁、粘稠的灼热液体,一股股地从那深深卡在她喉咙深处的顶端激射而出!

“噗哧……噗哧……”

强烈的喷射力道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喉壁上。

那热流烫得叶云迟喉咙剧痛,浓重的腥辣与怪异的咸苦瞬间冲满了她的口腔与呼吸道。

“咳!恶……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精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由于何参死死按着她的头,她的嘴巴被堵得严丝合缝,那大股大股的热流根本无处可逃,全数积聚在她的口腔与咽喉深处。

那黏腻滚烫的感觉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顺着她的食道向下蔓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窒息。

何参浑身肌肉紧绷,抱着她的脑袋疯狂颤抖着,将积攒了一整天、甚至包含了昨夜余威的浓厚精华,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这个高贵女人的嘴里。

整整喷射了十数下,那股滚烫的热流才渐渐缓和下来。

何参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脱力般地瘫软了一下,这才缓缓松开了扣住她后脑的手掌,向后退了半步,将那根依旧发烫、挂满了白色浊液的粗大阳根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划拉——”

带有黏性的水丝从她肿胀的唇间拉开。

“咳咳咳!恶……呕——”

失去了束缚的叶云迟瞬间瘫倒在地。她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抽搐得如同虾米一般。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悬挂在娇嫩的下巴上,显得狼狈与可怜。

她的口中满是那股浓重腥臭的味道,胃里一阵阵剧烈翻滚,本能地想要将口腔里残存的黏液全部吐在地板上。

然而,她刚准备张嘴干呕,一只强有力的手掌便再次伸了过来,粗鲁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强行合拢,顺势把她的脸蛋抬了起来。

何参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了白浊、泪痕交织的红润娇颜,眼神冰冷而戏谑。

“咽下去。”

三个字,冰冷无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云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含着泪水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那阳根太恶心了,那股腥辣的味道正卡在她舌根处,光是感受着就让她想死,她怎么可能将这等污秽之物咽进肚子里的?

见她抗拒,何参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发力,另一只手更是直接上前,捏住了她秀气的鼻翼,断绝了她的呼吸。

“唔……唔!”

无法用鼻子呼吸的叶云迟顿时感到了绝望的窒息。

口腔里的黏稠液体在封死的气道下开始向喉咙深处滑落。那滚烫黏腻的感觉贴着她的食道,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要么被活活呛死,要么将它咽下去。

屈辱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肆意横流。

在死亡般的窒息与绝对的屈辱面前,这位青冥剑庄的庄主,终于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悬挂的泪珠滚落。

她微微张开咽喉,颈部娇嫩的肌肤下,咽喉猛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一声清晰可闻的咽吐声在静谧的舱房里响起。

那一大口浓稠滚烫的黏液,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味蕾上残留的腥苦让她的眉头深深皱起,可她不敢停下,随着颈部的再次滚动,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将口腔里所有的污秽全数吞咽得干干净净。

“咕噜……咕噜……”

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一次次滚动,将自己的东西咽进肚子,何参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松开了捏住她鼻子和下巴的手。

“哈啊……哈啊……”

叶云迟如获新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片晃眼的白浪。她瘫软在地板上,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面,低声抽泣起来。

何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随手带的抹布,抹了抹胯下残留的湿痕,随后走到她身前,伸出大拇指,将她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抹去,凑到嘴边舔了舔。

“叶庄主的诚意还不错。好了,来伺候在下洗浴吧。

叶云迟半瘫在冰凉的地板上,肚腹里翻涌着那股刚被强行灌吞下去的浓腥,食道深处犹带着阵阵泛上来的恶心。

何参径直走到舱房中央的那口木桶旁,撩开衣袍跨了进去。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木桶边缘,将两只宽大的手臂搁在桶沿上,抬眼看向还趴在地上的女人。

叶云迟咬紧下唇,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开解着自己。

刚才连那等污秽恶心的阳根都已用嘴含过吞过了,不过是给这粗鄙厨子擦背洗身罢了,到底只是手上的杂活。只要不再次被他用那阳根穿破身子,只要还能守住这最后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可刚才咽下那热物时的惊恐与屈辱,加上今日接连泄过两回、腿脚虚软未复,以及体内七情丹残存的热意被热气一熏,两条修长发软的玉腿竟软得像面条一般。她刚站起半个身子,双膝便猛地一抖,娇躯晃了晃,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何参瞧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戏谑地笑了:"叶庄主腿软成这样,莫非是刚才用小嘴伺候在下时,自己心里也快活得紧?"

听闻这等赤裸裸的污蔑与羞辱,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不发地抓过一旁挂着的湿帕子,拖着发软的脚步,一步步挪到了木桶旁。

木桶里水汽弥漫,烫得人面颊发燥。

叶云迟站在木桶外侧,微微弯下腰去。她不敢直视何参那光赤的后背,只将那块湿帕子按在他的肩背上,双手发颤地沿着肌肉纹理来回擦拭。

她自幼高洁,何曾服侍过任何男子?手上的力道轻一阵重一阵,笨拙得紧。

何参靠在桶边享用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在水里带起一阵哗啦声响。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露在水面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站立在桶边的叶云迟。

从他这个角度仰视过去,叶云迟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因为沾了水汽,紧紧贴在娇躯上。胸前高耸的轮廓一览无余,被水浸湿的布料若隐若现,透出里面娇嫩的肌肤。

叶云迟见他转过身来,只能咬着牙将帕子移到他胸前,低着头替他擦拭胸膛。

她的指尖隔着薄帕,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坚硬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顺着帕子传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就在她慌乱地擦拭时,何参突然抬起手,粗鲁地一把抓住了她湿润细软的手腕。

那温热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脉搏,叶云迟惊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去。

何参抬眼看着她那张满是警惕与慌乱的清冷俏脸,悠悠然开口:

"叶庄主这么洗怕是不对。在下从前在蛊毒派时,身边的小侍女都是在桶里伺候沐浴的。"

叶云迟双眼微睁,满腔的屈辱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甩开他的抓握,退后了半步,厉声道:

"我是青冥剑庄庄主,怎能入桶侍奉!"

何参不以为意地歪了歪头,学着她平日那高傲清冷的调子,捏着嗓子戏谑道:

"叶庄主堂堂儒家女夫子,怎能做这等事!"

这话里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甩在叶云迟脸上,打得她娇躯发颤。

何参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走投无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转冷,凉凉地继续说道:

"在下都操过庄主了,方才庄主还替在下含了那物。如今不过洗个澡,庄主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在下看这诚意,怕是还不太够。"

这番话粗鄙至极,却字字句句化作利刃,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都操过了"……"含了那物"……

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提醒着她昨夜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荒谬事实。在她以为自己还能保留一丝尊严的时候,在这个邪道少主眼里,她早已是个被他沾染、任由践踏的玩物。

叶云迟紧紧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咽了回去。

没有退路了。如果在此刻前功尽弃,刚才所受的百般凌辱便全部白费了。

"……好。"

她拉开身上挂着的外袍,赤着一双发软的修长玉腿,抬腿跨进了那口并不宽敞的木桶之中。

木桶本就只是单人沐浴的大小,此刻挤进了两个人,登时显得狭窄异常。

水波哗啦剧烈荡漾,漫过了桶沿,洒了一地。

叶云迟顺势在何参对面坐了下来,温热的木桶水漫上了她的胸口,将她那娇嫩的胴体没入水波之下。可由于空间太小,她的双腿不得不屈起来,膝盖几乎贴上了何参的腿侧。

两人面对面坐着,呼吸交错,空气里飘散着水汽与他身上浓重的男子气息。

叶云迟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只能重新捏紧湿帕子,伸到水面下去替他擦拭手臂与肩膀。

然而,在窄小的木桶里移动手脚谈何容易。

她的膝盖在挪动间,不小心擦过了何参胯间的水域。

"唔……"

膝盖处触碰到了一个在水下微微晃动的阳根,滚烫、粗壮,顶端还带着强烈的脉动。

叶云迟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阳根在水下赫然已经重新站立起来,硬邦邦地挺立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胯下那阳根怎么恢复得如此之快?!刚才明明才在自己嘴里射了那么一大股浓汁,如今不过眨眼工夫,竟然又变得这般可怕……难道他一会儿还要……

惊恐与不安在心中蔓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何参自然察觉到了她在水下的僵硬与退缩,意味深长地笑了。他微微挺了挺腰,让水下那根硕大的阳根离她的腿心更近了几分,口中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叶庄主,不能光擦上面,下面也得擦一擦。"

听到这句命令,叶云迟只觉心口一阵窒息。她紧握着帕子,借着水波的遮掩,将手深入水底,小心翼翼地绕开他胯间最可怕的地方,只在他修长的大腿两侧与小腹上方轻轻擦拭。

何参见她这般避重就轻,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按住她肩头,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了几分。

"叶庄主,我这小宝贝,也得擦干净才是。"

这戏谑又霸道的调笑声落在耳边,粉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叶云迟别开脸去,直挺挺地看向舱房角落冰凉的木壁,眼角闪过一抹绝望。她咬紧牙关,伸出一只纤细发抖的手掌,隔着浸湿的帕子,在水下握住了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

湿热的水流减缓不了那阳根上传来的滚烫体温。

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粗粝的纹理隔着帕子清晰可辨。叶云迟只能凭着感觉,上下移动着发软的手掌,笨拙地擦拭着那根沾满了水汽的阳根。

而在水下,何参也没有闲着。

看着眼前的女庄主别着脸、红着耳朵在水下伺候自己的阳根,他眼里的邪火愈发旺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顺着温热的水流伸向对面,径直摸上了叶云迟那修长浑圆的大腿。

"嗯……"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那粗粝的手指抚摸过,叶云迟娇躯猛地一抖,腿根处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去躲闪,可木桶狭窄,何参的腿死死卡在她两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只大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向上蔓延,游过大腿,摸上了她平坦小腹,随后更是顺势向上,捏住了她在水波中微晃的高耸软肉。

手指狠劲捏揉着娇嫩的乳肉,拇指指腹更是精准地捻过了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粉色奶头。

"别……别摸了……"

叶云迟带上了娇喘,在水下握着那根阳根的手微微收紧,身子因为深重的羞耻与体内涌现的异样快感而剧烈战栗着。

热水的浸泡、七情丹未散的药力,加上昨日被破身后的敏感体质,让她的身子在被他触摸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回应。

腿心深处再次漫出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与桶里的温水融在了一起。

这种身体上的背叛与渴望,让她既感羞耻,又感万分难熬。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无休止的践踏,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麻痒,颤声开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秘法……到底是何章程?要如何才能恢复我的元阴?"

何参在水下享受着她小手的摩擦与娇躯的战栗,神色舒爽地靠在桶沿上,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

"这秘法乃是在下祖上所传,专为恢复女子元阴之气。只是这秘法代价不小,在下平日从不轻易动用。不过今夜叶庄主若是伺候得好,在下倒是可以为庄主施展,助庄主恢复元阴。"

听闻此言,叶云迟心头一震,在水下握着他阳根的手猛地停了下来。胸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她转过头来,红着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么?怎么又说起要看我表现了?"

面对她的质问,何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脸上的玩味之色愈发浓厚:

"在下本就是邪道中人。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可庄主若是伺候得不尽心,在下反悔也随时来得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无赖至极的嘴脸,叶云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不断打颤,脱口痛骂:

"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何参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早已看透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在热水的熏蒸与他的挑逗下,她那双美目里早已泛起了水汽,眼角湿红,双唇微张着喘息,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分明是情欲被勾起、渴望被填满的模样。

她根本就已经想要了,只是那点可怜的高傲还在死死支撑。

何参收回了在水下揉捏她胸脯的手,往前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到离她不过一拳距离的地方,四目相对,眼神狂热而从容地吐出了底牌:

"在下的要求也不高。今夜,咱们再春宵一刻便是。"

"春宵一刻"……

这四个字重重砸在叶云迟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邪道厨子,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以为,服侍洗浴、在水下帮他揉搓阳根,就已经到了自己能退让的底线。可这人却步步紧逼,一定要将她按在榻上,再次行那云雨交合之事!

她想拒绝,想拂袖而去,想与这无耻小人拼个鱼死网破。

没有这秘法,她去百花林验身必死无疑,青冥剑庄的百年声誉、母亲的遗物,尽数要毁在她手里。

况且……腹中那股被七情丹与他抚摸勾起的邪火,正沿着四肢百骸蔓延,下身泛滥的酸软与空虚,更是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被玷污过了,被他按在地板上做过了,刚才甚至还用嘴咽下了他的污物……

既然已经低贱到了泥潭深处,一次与十次,又有什么分别?

反正名节早已荡然无存,尊严也已被踩得粉碎,不如就顺了这身子的渴望……

一股深沉的自弃与破罐破摔的麻木笼罩了她的全身。所有的清高、傲骨、挣扎,在这一刻全数瓦解崩溃。

叶云迟缓缓闭上了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来,声音沙哑:

"随你……但明日,秘法必须给我。"

听到了梦寐以求的答复,何参眼中爆发出狂喜。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舱房里震耳欲聋:

"不用等明日。今夜,在下就给了庄主。"

话音未落,何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性,双手在水下一抱,直接揽住了叶云迟那纤细湿润的腰肢,用力向上猛地一抬,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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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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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哗啦一阵猛烈荡漾,漫过木桶边缘摔在地板上。叶云迟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提了起来,前胸直直贴上了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那股属于男人的炽热体温隔着冰冷的水汽撞过来,烫得她娇躯剧烈一震。她本能地张开双手去抵他的肩头,可何参哪里肯给她躲闪的机会?他一只大手顺势向上,重重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张开大嘴便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娇嫩红肿的唇瓣。

"唔……别……唔嗯!"

叶云迟微弱的抗拒全数被堵在了双唇之间。

何参的舌头强硬地挤开了她的齿关,滑入那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拌勾引起来。

这个深吻霸道而又缠绵。何参吸吮着她娇嫩的舌根,将两人的唾液搅得水声咕唧作响。

叶云迟的双眼失神地晃动着,随着这记深吻的加深,强烈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娇躯发软,抵在他胸口的手掌不知不觉失去了力道,从推抵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何参察觉到了她的服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滑下,在水下捏住了她那高耸浑圆的翘臀,用力将她往自己胯间按压,粗粝的手指更是顺着屁股缝隙抚摸过那娇嫩的褶皱,激得叶云迟在吻中发出了一声含糊变调的呻吟。

"唔嗯……哼……"

好不容易等何参松开了她的唇,拉开了一丝距离,一条晶莹的水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得极长,随后啪嗒一声断掉,落进水里。

叶云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颊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硕大娇嫩的软肉在水面上上下晃荡,激起阵阵涟漪。

"叶庄主嘴上说着随在下处置,身子倒软得挺快。"何参低下头,在她湿漉扰人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带上一丝挑衅的调笑,"方才咽下的东西,滋味可还满意?"

这句赤裸裸的戏谑让叶云迟浑身一阵发燥,声音发虚地说道:"你……莫要说了……"

"何参低笑了一声,手掌在水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精准地抚过了她早已湿热不堪的小穴,"嘴上嫌恶心,这下面怎么湿成这副模样?水温这么热,都盖不住庄主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呢。"

掌心抚摸过那敏感至极的嫩肉,叶云迟娇躯猛地一抖,差一点直接软倒在他怀里。

昨夜被强行破身的余痛尚未全消,加上七情丹残存的药力在体内窜动,以及今日连番的情刺激,她这具未曾涉足男女欢爱的身子早已被折腾得异常敏感。那粗粝的手指只是稍微蹭过,股间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我……我没有……"她紧紧咬着下唇,侧过脸去不看他,可说出来的话却软绵无力,带着难耐的娇颤。

何参也不与她争辩,只将双手插进她的腋下与腰间,稍一发力,便将她娇嫩的胴体向上提起了数寸,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叶云迟只觉下身一空,随后两腿被迫大张开来,膝盖顶在木桶两侧,最娇嫩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悬挂在了何参胯间那根昂扬挺立的阳根之上。

那硕大粗硬的顶端正死死抵在她泛着水光的穴口处,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膜传过来,激得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叶云迟心中慌乱,双手死死抓着何参宽阔的肩膀,修长的脖颈绷紧,想要提腰向上撑起。

"别……不要这么进……何参……"

何参抬眼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与发烫的面容,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沉,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给在下坐到底!"

"啊呀——!"

叶云迟发了一声诱人变调的娇哼。

那粗壮的阳根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层湿热的肉唇,硬生生地挤开了那格外紧致狭窄的通道,一路破开层层阻碍,直挺挺地没入了最深处!

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叶云迟的小腹。

在温热的水流包裹下,那阳根的每一丝纹理、每一分粗壮,都格外清晰地碾过她娇嫩柔韧的内壁。狭窄的肉腔被迫张开到了极限,紧紧包裹咬合着那根滚烫的阳根。

叶云迟的腰肢高高弓起,脖颈向后仰去,两只玉手死死抓着何参的肩膀。

"嗯……唔呀……太满了……"

满胀的充实与难以言喻的酥麻交织在一起,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接处炸开,直冲她的脑门。她那双美目里泛起了层层水雾,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舱房里湿热的空气,整个人娇颤得厉害。

何参被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娇肉挤压得倒吸了一口气,舒服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水流在两人小腹交界处哗哗作响。他靠在桶壁上,大手扶着她滑腻的腰肢,缓缓向上提了提,随后又按着她重重地落了下来。

"咕唧……"

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那硕大的顶端再次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

"嗯……啊……别撞那么深……"叶云迟带着颤音娇吟着,娇躯顺着他的力道轻抖。

体内那被开发过的敏感本能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受击,下身的嫩肉便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阳根,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津液。

"叶庄主嘴上喊着不要,这小穴倒是咬得在下快要断了。"何参托着她的翘臀,嘴角带笑,言语间满是坏心思的戏谑,"舒不舒服?庄主自己说。"

何参将她带起又按下了十几下,突然收回了扶在她腰上的双手,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回了木桶边缘,任由那根粗壮的阳根直立在水下,深深地卡在她体内。

动静骤然停了下来。

叶云迟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双腿酸软地张开着。突如其来的静止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那被挑动起来的情欲悬在了一半,下身被撑开的深处泛起了一股令人发疯的空虚与酸痒。

"你怎么……不动了……"叶云迟喘着粗气,面色潮红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耐。

何参双手搭在木桶两侧,挑了挑眉,悠悠然道:"在下适才受叶庄主服侍洗浴,又挨了庄主的伺候,此刻有些累了。既然庄主应下了今夜的春宵一刻,那便由庄主自己动吧。让在下也见识见识,青冥剑庄的庄主在榻上,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要她……自己动?

叶云迟咬紧牙关,两手按着他的肩膀,撑着身子想要直立起来,将那根可怕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拔出去。

可当那硕大的龟头向外滑动,摩擦过狭窄肉壁上的褶皱时,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嗯哼!"

她的娇躯剧烈一抖,提起的腰肢在半空中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噗嗤!"

那根粗壮的阳根再次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她最娇嫩的宫口上。

这一撞,直接将她强行憋下去的情欲生生撞开了缺口。

"啊呀!"

叶云迟发了一声娇靡的哼声,整个人软倒在何参的胸口上。

拔不出来……太难受了。只要稍微向外提一点,那股难以忍受的酸痒与空虚就会将她淹没;而坐下去的那一刻,那股充实与撞击的快感,又让她舒服得灵魂都在发颤。

下身那股叫嚣着想要更多摩擦的渴望,如同蚂蚁噬骨。七情丹的药力与身子的敏感,尽数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动啊,叶庄主。"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掌控欲,"不动的话,在下可就要睡了。至于那秘法……咱们改天再谈。"

听到"秘法"二字,叶云迟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尽数粉碎。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顺理成章的借口:是为了秘法……是为了母亲的青冥剑……

可那缓缓摇晃起来的腰肢,却暴露了她身子的诚实与渴望。

叶云迟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她咬着唇,轻颤着挪动着修长的胯骨,将身体向上抬起两寸,随后又带着急切地坐落下去。

"咕唧……"水花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荡开。

"嗯……啊……唔哼……"

第一声主动吐出的呻吟从她唇缝里溢了出来,娇软得发颤。

有了第一下,第二下便再也收不住了。

她开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温热的桶水里,她那娇嫩的胴体随着小腹的起伏而不断晃动。两团饱满高耸的软肉在水面上剧烈跳跃,抖落下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她凭着本能,用娇嫩的肉壁摩擦着体内那根粗硬的杆身,时而上下起伏,时而转动胯骨,用最敏感的深处去顶撞那坚硬的顶端。

强烈的快感瞬间将她打翻。

"不……不是……嗯啊……太大了……好充实 哦齁 要命……"

她一边扭动着腰身,一边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那是被无边快感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哼。每次向下坐落,她都被那粗物顶得两眼发直,两只小手死死捏着何参的肌肉,娇躯发抖。

她动了几十下,羞耻感一闪而过,身体却诚实地继续摇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快、更深!

何参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夫子在自己身上主动摇晃承欢,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阵畅快狂热的大笑,双手猛地伸出,死死扣住了叶云迟那圆润纤细的腰肢!

"既然庄主这么想要,那在下便帮庄主一把!"

话音未落,何参双臂发力,腰部更是由下而上爆发出狂暴的力道,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木桶里剧烈响起来。

何参每一次向上猛顶,都借着体重的优势将那粗壮的阳根直直贯穿到她最深的地方。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落满了整间舱房。

"啊啊啊——!太……太深了!何参……啊嗯哼!顶到了……要被你顶穿了!嗯啊……好舒服……呀啊!"

叶云迟的娇哼变成了浪叫。

她的身子被何参带着疯狂上下颠簸。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被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精准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阵酥麻从下身直冲大脑,将她的神志撕得粉碎。

快感冲破了理智,修长的双腿紧紧绞着何参的腰侧,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

"不……不行了……嗯啊!要……要喷出来了……太深了……啊啊啊!"

她带上求饶与畅快的声音在舱房里回荡。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满溢的欢愉在小腹深处狂乱地汇聚。

何参疯狂地顶撞了上百下,每一次都狠狠扎进她的宫口。

那猛烈难当的摩擦与撞击,终于将叶云迟推上了悬崖的最顶端。

"何参……呀啊啊啊——要去了……要死掉了——!"

叶云迟发了一声音调拉长的娇美浪叫,整个人双眼向上翻起,腰肢高高挺立,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完全绷紧!

她体内的狭窄肉腔爆发出了剧烈异常的收缩,如同一张张小嘴般死死夹住了何参的阳根,疯狂地吸吮蠕动着。一大股温热黏腻的阴精从她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灌在何参的龟头上,与桶里的水融在了一起。

她泄了。

在这邪道厨子身上、被他顶得浪叫着泄了出来。

然而何参并没有因为她的泄身而停下。他喘着粗气,眼神发红,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顶撞得愈发沉重!

"还没完呢!叶庄主受着吧!"

"唔……不……不行了……让我……让我歇歇……啊哈……又顶到了……呀啊!"

叶云迟刚经历过欢愉的身子处于异常敏感的状态,何参这般不停歇的重顶,让那刚刚退去的潮水再次疯狂涌来。

"啊……呀……又来了……太刺激了……受不住了……嗯啊……"

她的浪叫声起伏不断,变调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顺从与强烈的快感。

仅仅过了数十下,在她娇躯剧烈的痉挛中,第二波快感再次袭来,顶得她娇躯发抖,内壁抽搐着吐出少许清液。

随后是第三波……

每一次的间隔越来越短,整个人软软瘫在了何参怀里,只能任由下身那可怕的部位在自己体内肆虐冲刺。

何参感到了下身传来的强烈麻意,小腹深处的灼热感已经汇聚到了顶端,到了喷薄而出的边缘。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叶云迟的后背与翘臀,将她娇嫩的胴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胯下爆发出最后三记凶狠的猛顶!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击都直插到底!

"给庄主塞满!"

何参昂起头,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身子僵硬,胯下那根粗壮的阳根在叶云迟体内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庞大精元的液流,毫无保留地强行喷射进了叶云迟最娇嫩的宫口深处!

那热流温度极高,烫得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震。

她迷离的双眼微微张开,能格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男人的浓厚精气,正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自己的肚腹深处,将那窄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咕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射进来了~烫死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强烈的灼热感与充实感,让她那受尽欢愉的娇躯产生了最后一次微弱的发抖。

整整喷射了数十下,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元才全数灌入了她的体内。

何参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桶壁上,双手依然紧紧环抱着怀里的女人。

桶里的水波渐渐平复下来。

叶云迟软软瘫倒在他湿热的胸膛上,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挂在他腰间,娇躯因为脱力与余韵而轻微抽搐着。她脸色潮红,美目半合,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下身最深处正沉甸甸地包裹着那一整坑烫人的滚烫精元。

舱房里水汽升腾,狂暴的撞击声终于平息了下来。

何参揽着她软如温玉的腰肢,靠在木桶边缘歇息了片刻,感受着怀里女人娇躯的战栗渐渐平复。他微微低头,附在她那红烫的耳畔,带着几分得意与笃定地开口:

"方才那一回,在下已经借着精元,把一部分元阴之气渡回了庄主体内。不过一次不够,只渡了部分。庄主自己感受一下。"

听闻此言,叶云迟那原本昏沉迷离的神志猛地一清。

她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下,顾不得身上的酸软,忙不迭地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小腹下丹田处。

先前因为守宫砂破毁、元阴外泄而显得空落的小腹深处,此时此刻,竟然真的多出了一缕温热绵密的纯阳气机!那气机正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将原本向外溃散的残余元阴一点点锁回小腹之中。

这是真正的元阴复苏之兆!

叶云迟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连忙睁开双眼,将湿漉发软的左臂从桶水里抬了起来,拉开那早已打湿的袖口,凝神看向自己的小臂内侧。

原本守宫砂破毁后只剩下一道惨白伤痕的地方,此时此刻,在那惨白肌肤的中央,赫然浮现出了一点极淡的、却又真切的鲜红朱印!

虽然那红点细小如针尖,浅淡得几乎难以察觉,可那确实是守宫砂的痕迹!

"这……"

叶云迟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那双美目里,陡然迸发出了难言的希望与欢喜。她紧紧盯着小臂上的那点微红,娇唇微微发抖,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音问道:

"真的……真的恢复了?守宫砂……也恢复了一点?"

看着她这副又惊又喜的模样,何参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伸出手指,在她小臂那点新生的朱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惹得叶云迟娇躯微微发抖。

"在下何曾骗过叶庄主?"何参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翘臀,挑眉道。

得到了确凿的验证,叶云迟只觉心中横亘多日的巨石轰然落地。百花林韩夫人的验身关卡、母亲留下的青冥剑……这一切终于不再是无解的死局!只要守宫砂能够完全恢复,她便能拿回遗物。

可想到刚才那近乎失控的云雨过程,以及自己主动摇晃承欢的模样,她的脸色又是一红,急切地转过头看向何参:

"那、那要多少次才能补全?"

何参靠在桶壁上,一手环着她滑腻的纤腰,另一只手在水下不紧不慢地捏着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软肉,语气悠哉地道:

"庄主修为太高,怕是要多做几回。若是个修为低的,两三回也就够了。"

"修为太高……多做几回?!"

叶云迟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她是五境武夫,内息雄浑磅礴,一身元阴之气远比寻常女子深厚绵长得多。若要将她这般境界的元阴全数补全,所需要的精元渡化自然也是寻常女子的数倍!

两三回不够……还要多做几回……

那意味着,她还要在这个邪道厨子胯下,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用那阳根贯穿身子。

叶云迟声音发虚地结巴起来:

"还、还要好几回么……"

何参将捏在她大腿上的大手微微收紧,逼得她娇哼了一声,这才收起脸上的玩味,声音沉了下来:

"这种事,在下是不会骗庄主的。"

看着他那严肃沉稳的脸色,叶云迟的心稍微定了一些。

这秘法是真的,能救她也是真的。既然做了这么多次,能多换回一丝元阴、多恢复一点守宫砂,便离拿回母亲遗物更近一步,况且这身子适才也分明被喂得畅快异常……

然而,还没等她将心中的情绪平复,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撑胀感。

她娇躯一紧,猛地睁开双眼!

适才在她体内刚喷射完、原本应该消软下去的那根粗壮阳根,此时此刻,竟然在她窄小的肉腔里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发烫起来!

"唔嗯……"

硕大的顶端再次张开了她未曾收拢的宫口,坚硬如铁的杆身瞬间将她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重新撑平!

那可怕的体温与粗壮感,再次塞满了她的下身。

"你……你怎么又……"

叶云迟娇喘着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人的体质竟然恐怖到了这等程度,刚在自己体内倾泻了大量浓精,不过眨眼工夫,竟然又硬如通红的铁棍!

何参看着她眼中闪过的绯红与难耐,笑得肆意而又邪恶。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两边胯骨,将她那湿热娇嫩的身体往上一提,挑衅地调笑道:

"叶庄主,方才是不是还嫌少了?。"

这赤裸裸的戏谑,让叶云迟面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咬紧牙关,两手死死按着他的肩头,试着缓一口气:

"你……让我歇一息……"

"歇息?庄主刚才不是还在发愁次数不够么?在下这是好心帮庄主尽快补全元阴呢!"

何参哪里肯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征服欲,双手在水下一转,强行将叶云迟那娇嫩的胴体翻转了过去!

"啊呀——!"

叶云迟发出了一声娇呼。

水花哗啦一阵暴响,她整个人被迫趴在了木桶边缘。两只发软的纤细玉手死死扶着冰凉的木桶外沿,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胸前那两团软肉重重挤压在桶壁上,变形凹陷。

而她的后背则完全袒露在何参面前,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开,那圆润高耸的翘臀微微翘起,正对着何参胯间那根昂扬挺立的阳根。

看清了这个姿势,叶云迟面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扭动着腰肢想要向前: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何参……"

"由不得你!"

何参厉吼了一声,两只大手粗鲁地拍在了她圆润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舱房里回荡开来,打得那娇嫩的肉浪剧烈颤抖,泛起一片诱人的红印。

极具冲击力的触感伴随着无边的刺激袭来,叶云迟娇躯剧烈一抖,下身那未曾关紧的密缝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了一股黏腻的淫水。

何参单膝跪在桶内,双手死死按住她那纤细发抖的腰肢,挺起胯下那根昂扬烫人的粗壮肉棒,借着桶里的温水与她体内的湿润,顺着她臀缝间那条窄小的肉缝,从后方猛地向前狠狠一贯!

"噗嗤——!"

水声暴起!

那粗长如铁棒般的阳根,毫无预兆地从后方再次狠狠捅进了她最深处!

"啊啊啊——!"

叶云迟发了一声尖锐变调的浪叫,娇躯剧烈抖动。

后入的姿势让那阳根插得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绝伦的冲劲,直挺挺地撞开了她娇嫩的宫门,深深扎进了子宫口深处。

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与格外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直冲她的脑门。

她扶着桶沿的手指骤然收紧。

"太……太深了……何参……顶到了……啊啊哼!"

她埋头在桶沿上,发出了快感被撞碎的浪叫。

何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自己身下的女庄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乌黑的长发散落背脊,纤细的腰肢下塌成一道下凹,两团圆润硕大的翘臀高高隆起,被自己的阳根深深贯穿着,每一次拔插都带出一串白色的水沫。

"庄主这小穴紧得跟什么似的,哪有半点受不住的意思?"

何参咧嘴一笑,言语粗鄙不堪。他两只大手紧紧箍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狂暴无匹的频率,从后方疯狂地抽送起来!

"咕唧!咕唧!啪!啪!"

水声、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以及大手拍打臀肉的脆响,在狭小的舱房里交织成一片狂乱的声响。

何参每一次向后拉拽,都将那粗壮的杆身几乎全部拔出,只留一个顶端挂在她的穴口;随后腰部猛然发力,如攻城木般带着全身的重量,由后向前重重地砸了进去!

"啪!"

每一次重击,都不偏不倚地砸在她最娇嫩敏感的深处的爽穴上。

"啊!嗯呀……好深……何参……要被你捣烂了……啊啊!快……太快了!"

叶云迟被撞得整个娇躯在桶沿上前后颠簸。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发软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的悬挂,全靠何参的大手提着她的腰肢才没有瘫倒进水里。

被他这般狂暴地从后方顶撞,那坚硬的顶端在她狭窄的肉腔里来回肆虐,擦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在快感的冲击下,体内那被药物与连番云雨开发过的敏感本能全然占据了上风。

随着那凶猛的撞击,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滚烫麻意,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那原本紧咬的下唇再也封阻不住,一声声带着内容的变调浪叫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不……不要一直撞那里……顶得好酸……嗯呜……要升天了呀……啊啊!"

她嘴上喊着受不住,可每当何参将那粗壮的阳根拔出大半时,她那娇嫩的肉腔却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着,紧紧绞着那退去的杆身,迎合着下一次的撞击。

她完全沉溺在这具身子的快感中,那一波波袭来的强烈快感,将她所有的理智冲刷得粉碎。

何参感觉到了她体内的疯狂紧缩与温热黏液的喷涌,整个人兴奋得眼珠发红。

"对!就是这样!咬紧了!叶庄主这屁股扭得可真浪!"

他大吼着,双手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那两团圆润高耸的翘臀上,狠狠掐着那娇嫩的肉瓣,用力向两旁张开,随后胯下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猛顶!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桶里的温水被两人交合的动作剧烈激荡着,大量的水花哗啦啦地漫出桶沿,打湿了整片地板。

叶云迟被这凶狠的重顶撞得美目失神,嘴角溢出迷离的呻吟。

她的耳边除了那令人害羞的水声与撞击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的灼热在狂乱奔涌。

"何参……不行了……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啊——!"

终于,在何参连续上百下重重砸在宫口的狂暴冲刺下,叶云迟发了一声高亢的娇鸣!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太粗惹~要被操坏了啦❤️~~屁股......屁股要被撞散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腰肢高高挺立,双腿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抠着木桶边缘。

不久,好几股电流便是从各处猛地朝肥屄之内汇聚,一股子没法抗拒,即将失守的水汽氤氲在肥屄之内,她整具丰腴肉体猛地绷紧,雪白肥硕的巨臀疯狂颤抖,穴肉层层痉挛死死绞紧何参的巨根,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汁如潮喷出,把何参的鸡巴和睾丸浇得湿透。

她再次泄了。

在这强烈刺激的后入姿势下,被这个邪道厨子顶得浪叫着泄出了大量的阴精。

然而何参早已被这难言的紧致与喷涌的阴精刺激得濒临极限。

他根本不给叶云迟半点喘息退潮的机会,在她娇躯异常敏感抽搐的同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重重贴死在桶沿上,胯下爆发出最后三记凶狠的深顶!

"给我全都接好了!"

何参昂起头,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根粗壮凶猛的阳根直直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她娇嫩的宫口深处,随后,一股比上一回更加庞大、更加滚烫、更加浓厚的滚烫精元,疯狂地喷射了出来!

"噗噗——!"

灼热难当的精液强行灌注进了她最娇嫩的腹腔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震,双眼失神,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桶沿上,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再动弹。

随着那一股股浓厚的精元强行灌入,叶云迟能格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那缕原本微弱的温热气机,猛地膨胀壮大了一倍!顺着奇经八脉流转开来,滋养着她受损的内息。

她隐约明白,自己体内的元阴,又成功被补回了一缕……

舱房里,唯有两人粗重发烫的喘息声在久久回荡。

何参脱力般趴在她冰凉湿润的背脊上,大口喘着粗气,下身那根渐渐消软的阳根依然深深地塞在她体内,将那一坑满满当当的滚烫精元死死堵在里面。

叶云迟瘫挂在桶沿上,任由背上的男人压着自己,娇唇微张,双眼迷离地看着冰凉的地板。

身子很软,下面很涨,腹中满是那个男人的滚烫滋味。

感受到体内那切实恢复的一缕元阴与通体舒泰的快意,她轻叹了一口气,任由那股无边无际的快感余韵将自己吞没。

第十六章 被子里的黄毛和被子外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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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响起。

原本正沉沉睡着的两人猛地惊醒。被窝里还残存着前夜激战过后的浓重腥甜与水汽,叶云迟猛地睁眼。

身侧的何参反应极快,一听到这敲门声,一个激灵,嗖地往被窝深处一钻,整个人连头带脚蒙得死死,蜷缩着紧紧贴在她光溜溜的腿侧,大气都不敢出。

叶云迟惊出一身冷汗,慌忙伸出双臂死死按住被角,强行平复着发急的呼吸,将胸中翻涌的慌乱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道清朗干净的男声:

"叶前辈,起来了吗?"

是谢尽欢。

叶云迟心口悬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与发虚:"还没……可能还要一会儿。"

话音未落,门轴便发出一声轻响,谢尽欢推门走了进来。他穿一身利落的青衫,手里提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脸上一片坦荡与关切:

"这个点了还没起,没事吧?"

叶云迟缩在被子里,全身上下未着寸缕,被窝里还蜷着个光溜溜的何参。她强自稳住神色,身子往后缩了缩:"没事。"

谢尽欢将食盒放在桌上,几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凌乱的鬓发,眉头微微拢起:"是不是韩夫人的药又发作了?"

叶云迟低着头,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直视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小声嘟囔道:"没有……只是昨日有些累到了。都怪你。"

谢尽欢心头一震。他只当她是羞恼昨日自己隔着衣物运功替她逼毒、将她逼得失态泄身的事,当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若是今日还有需要,我还能再帮前辈。"

这话轻飘飘传进被窝里,蜷缩在叶云迟腿边的何参听得牙根发酸。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挑逗这女夫子,偏生自己还半点声张不得!酸妒上涌,何参隔着薄薄的被子,伸手在她肥美高耸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大腿根传来的痛麻与异样让叶云迟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抖,口中不自觉漏出一声软腻的娇哼:"嗯——"

声音娇媚含情,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尽欢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看她面色泛红、双唇微张喘息发乱的模样,以为她是昨日药力未清、此刻动了情丝。他眼神微动,呼吸跟着重了几分,当下不再犹豫,抬脚便脱去鞋袜,膝盖顶着榻沿就要往床上爬。

叶云迟大惊失色,被子里还蜷着个何参,这要是让谢尽欢爬上来,瞬间就会暴露!

顾不得许多,她连忙从被窝里伸出光洁的雪白玉臂,两只小手死死按住谢尽欢的手腕,急声道:

"谢公子堂堂正道豪侠,怎能一天到晚只想着这些事!"

谢尽欢被她按得一怔。

叶云迟赶忙坐直了半个身子,将薄被死死拉到胸口,板起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我皆是武林名门,当知礼法二字重逾千斤。修道炼气,最忌心浮气躁、沉溺男女欲念。正道弟子当存高远之志,怎可日日将这等男女欢爱挂在嘴边?况且天地有常,清心寡欲方能悟得大道真谛,谢公子天资聪颖,万万不可被眼前皮肉小道蒙蔽了心智……"

她嘴上义正辞严地背诵着正道礼法,可被子底下的风光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何参猫在被窝深处,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去,掌心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高耸的奶头,不请自来地搓揉捻弄起来。指尖挑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粉粒,坏心思地忽轻忽重地盘弄着。

"唔……"

胸前传来的酥麻让叶云迟说教的声音猛地一卡,差点变了调。

下身的花径被前夜内射的浓精浸泡着,此刻受了这般逗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黏腻的淫水。她在被窝下的两条修长大腿不安地搅在一起,蹭着何参的身体,面颊滚烫,呼吸越发急促发乱,可面上还得咬牙强撑着镇定,硬生生把说教继续讲下去:"……所以,谢公子当收敛心神,不可……不可再有非分之想……"

谢尽欢被她这一长串正气凛然的说教说得有些发蒙。

分明刚才那声娇哼动情得厉害,怎么转眼又变回了那端庄清冷的女夫子?可看着她双颊滚烫、双唇发颤喘息,眼底一片水汽氤氲,分明是强自按捺情欲的样子。

谢尽欢只当她是面子薄、不好意思直接承欢,当下假意连连点头:"是是是,前辈说得极是。晚辈受教了。"

嘴上应着,身子却借着力道继续往榻上凑,张开双臂作势要将她搂进怀里。

叶云迟吓得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忙伸出双手挡在他胸前:"诶诶诶……今日身子实在不适……谢公子还是先回去罢。"

谢尽欢身子一僵。

对上她眼中坚决的推拒,谢尽欢眼底掠过一抹失落。他伸出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肩膀耷拉,垂下眼,目光落在榻板上,低声道:"那……晚辈便不打扰前辈歇息了。"

见他这般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模样,叶云迟心中升起几分愧疚与不忍。他本是一片好意来关心自己,却被自己屡屡推拒。

她咬了咬下唇,柔声道:"你把脸凑过来。"

谢尽欢不明所以,抬起头来,依言将脸凑到了榻边。

叶云迟身子前倾,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干净俊朗的脸颊上轻柔地亲了一口。

温软的香唇触感一晃而过,带着女子特有的清香。

被窝里的何参察觉到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亲了别的男人,心里那股酸劲炸开。他眼露狠色,在被窝里伸出一根粗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戳进了她湿润的水穴里,重重抠挖起来!

"嗯哼——!"

异物穿透的酸胀让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颤,那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将尖叫压回了咽喉。为了不让眼前的谢尽欢看出端倪,她心下一横,干脆伸出双臂,狠狠捧住谢尽欢的脸颊,仰头吻上了他的双唇!

谢尽欢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反客为主,搂住她的纤腰,舌头强硬地挤开她的齿关,缠上了那条温软的香舌。两人在榻边激烈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缠间发出阵阵明显的水声。

何参在被窝里听着头上传来的吻水声,气得牙根发痒。他又酸又气,指尖却不敢闹出大动静,只在那狭窄的肉腔里来回抠弄,带起一阵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细微水响。

异样的刺激让叶云迟情难自禁,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谢尽欢被她这般热情回应激得情动,大掌顺势沿着她的背脊向下,想要抚上她光洁的胸前。

叶云迟大惊,生怕他摸到被子下鼓囊囊的何参,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大掌,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这个吻贴得更紧、更深,用柔媚的娇躯将他所有的注意力死死吸引在自己身上。

两人缠绵地吻了许久,叶云迟快要窒息,下身更是被何参抠得花水泛滥。

她强忍着快要失控的快感,用力推开了谢尽欢的胸膛,气喘吁吁地喘着娇气:

"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来。"

谢尽欢眼神迷离,呼吸粗重,看着眼前香汗淋漓的女庄主,心中虽然万般不舍,但也知道她要守完璧之身,不能逼得太紧。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叹了口气:"那晚辈在门外等前辈。"

说罢,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就在他脚步一顿、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被窝里的何参猛地一顶指尖,狠狠掐在了她最敏感的肉粒上。

"呜嗯……"

叶云迟没能憋住,喉咙里再次漏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谢尽欢脚步猛地收住,转过身来。看着她趴在榻边、满脸潮红发烫的娇模样,他心中荡漾,以为她是回心转意舍不得自己走,当即大步跨回榻边,试探着叫了一声:

"云迟姐姐……要不,我再帮帮你?"

这声亲昵的改口让叶云迟头皮发麻。下身被何参抠得水流不止,眼前又有谢尽欢步步紧逼,她没了辙,只能无助地紧握着被角,带着哀求与无奈道:

"你……你坐到床边来,背对着我。"

谢尽欢不明所以,但看着她那含着水汽的美目,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上。

叶云迟探出半个身子,跪在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一只玉手探进他胯间。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早已在拉扯间滑落了大半,挂在发烫的肩膀上。叶云迟两只赤裸的玉臂从后面软软地绕过谢尽欢宽阔的肩膀,修长发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挺拔的背脊上。

被子底下的肌肤光溜溜的,还沾着前夜何参留下的黏腻精元,此刻全被挡在薄被下。

她闭了闭眼,咬紧下唇,伸出一只发颤的雪白玉手,顺着谢尽欢的衣摆慢慢探了进去。指尖擦过他小腹上坚实的肌肉,一路向下,碰到了那深藏在裤裆里的阳根。

那是一根早已胀得滚烫昂扬的阳根。

粗壮、坚硬、散发着纯阳男子的滚烫体温,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的脉动。

叶云迟这辈子何曾用手伺候过男人的这等私密物件?昔日她是那个能一指折断神兵的五境女夫子,可如今这只拿剑的手,却要在暗地里握住一个年轻少侠的阳根。

掌心刚碰到那根粗硬的阳根,她指尖便猛地一抖,整只手掌僵在了那里,停在他胯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嗯……"

谢尽欢身子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受着身后女庄主那娇嫩如缎子般的手掌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却笨拙地一动不动,谢尽欢只当她是羞涩难当,当下两手搭在膝盖上,腰腹紧绷,压低了粗重的呼吸,轻声引导道:"前辈……握住它……往上,再往下……慢些套弄便好……"

听着这近在咫尺的低语,叶云迟面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欲盖弥彰的羞耻咽回肚子里。到底是一方豪侠,五境武夫对肉身肌肉的掌控力妙到毫巅,虽然从未做过这等淫巧手活,可一旦定了心神,学得却是极快。

她五指缓缓收拢,修长圆润的指节弯曲,掌心紧紧包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阳根。

第一下,她带着几分试探,握着那软滑的包皮轻轻往下一撸。

"哦……"谢尽欢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道舒服的粗叹。

叶云迟见状,手上便有了底气。指节微微发力,掌心的温度与那粗粝的杆身剧烈摩擦。她顺着那昂扬的势头,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从根部一路紧包裹着向上,拔到硕大的顶端,指腹在龟头那敏感娇嫩的缝隙间轻轻一碾,抹开了那一滴悄然渗出的透明清液,随后又顺势将那层薄皮拉到底。

"咕唧、咕唧……"

掌心与阳根摩擦发出的细微湿响在安安静静的床沿边扩散开来。

叶云迟的动作越来越顺滑,从最初的僵硬笨拙,快速过渡到了熟稔有致。女武夫的腕力绵密而充满韧劲,掌心紧贴着阳根的每一条怒张的青筋,上下抽送的频率越来越稳,拿捏的力道更是精准地落在谢尽欢最受用的那一点上。

谢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顶得浑身打颤,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背脊挺得笔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风箱。

"前辈……手活真好……"谢尽欢失神地呻吟着。

然而,就在叶云迟全身心扑在手上的套弄、以为能快些将这正道少侠伺候舒服了打发走时,隐藏在她身后的被窝深处,却悄悄泛起了一阵异样的耸动。

蒙在被子里的何参,听着身前传来的套弄声与谢尽欢舒爽的呻吟,心里的妒火早已烧得失控。

他这等邪道野路子,哪里受得住怀里的女人当面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何参咬着牙,在黑暗的被窝里又慢又轻地挪动着身子,像条蛇一样,顺着叶云迟两条大腿内侧缓缓贴到了她的身后。

他将薄被悄悄拱开了一角,只露出自己光赤的下半身与胯间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阳根。

眼前是叶云迟那两瓣因为跪姿而被迫高高隆起、圆润丰腴的雪白翘臀。后入的绝佳姿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密缝深处,还残留着前夜被他内射的白浊精水,此刻正因为给他打飞机的紧张与情动,泛着一层清亮的水光。

何参眼底邪念大盛。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叶云迟一边肥美的臀肉,将另一只手撑在榻上,挺起那根粗壮滚烫的阳根,顶端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透的狭窄穴口上。

趁着叶云迟正专心致志地用玉手给谢尽欢上下套弄、防备最松懈的这一刹那——

何参腰部又慢又匀地向前一推进!

"噗嗤……"

那硕大粗硬的顶端,顺着那一汪泛滥的湿滑,毫无预兆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她紧致娇嫩的肉壁,挤开了那窄小的花径,径直顶了进去!

"嗯!!"

叶云迟娇躯猛地一僵!

那股被凶狠贯穿的酸胀充实感瞬间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身后那根阳根塞得太满、太深,粗粝的杆身直接将她内部的每一道褶皱强行撑开!

她大脑一片空白,差一点就要尖叫出声!

可话到了喉咙口,看着面前背对自己的谢尽欢,她硬生生将那声娇呼死死咽了回去,齿间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

她给谢尽欢打飞机的玉手骤然抽紧,险些将谢尽欢那根硬棒捏断!

"嘶……前辈轻点……"谢尽欢被捏得浑身发麻,低声提醒。

叶云迟慌乱地松了松力道,可下身的异样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她扭过头,用眼角余光恶狠狠地扫向身后传音着哀求道:"你……出去……别动……"

被窝里的何参哪里肯听?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死死按着她圆润高耸的臀瓣,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身子再往前挤了挤,直接将整根阳根连根没入,全数没进了她花径的深处!

"咕呜……嗯哼!"

叶云迟娇躯再次剧烈抽搐。

为了不让谢尽欢察觉到后方的异样,她一边忍受着体内那根强行塞入的阳根,一边强行定住心神,手上的动作不但不敢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咕唧、咕唧、咕唧……"

快感与惊恐双重交织。何参在她体内开始极慢地抽送起来。

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动作被压到了最慢、最浅。可越是这般缓慢的挤压与抽拔,那粗粗的阳根摩擦过肉壁敏感点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那是一种漫长又难耐的折磨与无上快感。

每次何参向后退出一寸,那紧致的肉壁便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吮吸着退出的阳根;而当他再次缓缓推进时,那硕大的龟头便像是个滚烫的铁丸,慢慢碾过她最娇嫩的深处。

"嗯……哈啊……"

压得极低的喘息声从叶云迟的唇缝里飘了出来。

她两条修长发软的大腿在被子底下轻微打颤,下身深处被何参这般无声地偷插,淫水越搅越浓、越搅越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悄悄蔓延开来。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可对谢尽欢的侍奉却被迫变得越来越卖力。

"咕唧、咕唧……"

下身水声渐重,虽然声音极小,但在安静的舱房里,依然显得格外诡异。

坐在床沿上的谢尽欢耳朵动了动。他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发乱,甚至隐约听到了某种黏腻的水流抽动声,心中升起一丝古怪。

他皱了皱眉,按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动,身子下意识地要转过来:"前辈?你……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叶云迟魂飞魄散!

若是让他回头,看到自己光着下身跪在榻上,后面还插着个正从被窝里伸出阳根抽送的何参,她这辈子就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叶云迟体内的武夫潜能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她探出上半身,两只雪白娇嫩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捧,狠狠扣住了谢尽欢的后脑勺,硬生生将他的头扭了回来,同时自己张开双唇,毫无保留地直直迎了上去!

"唔嗯!!"

谢尽欢所有的疑问都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香吻打碎在喉咙里!

叶云迟的香舌带着惊慌与滚烫的情意,强硬地挤开了他的齿关,疯了一般缠上了他的舌头。

她两只玉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一丝一毫回头的可能。

口中双舌交缠,"吧唧吧唧"的激吻水声又响又亮,完美地掩盖了身后何参抽插带出的细微水响。

而与此同时,叶云迟探在他胯间的那只玉手,爆发出了五境武夫恐怖的臂力与手速!

她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何参一旦控制不住在她体内狂暴起来,或者谢尽欢起疑,一切就都万了!

她必须立刻让这个正道少侠射出来!

"嗖!嗖!嗖!"

叶云迟的玉手在谢尽欢的胯间化作了一道残影!

掌心紧包裹着那根硬如铁棍的阳根,快得几乎拉出了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幻影!指节每一次极速上下套弄,都带着惊人的挤压与摩擦力,将那根阳根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推向顶点!

手速快到了极点,带起风声与皮肉摩擦的暴响!

"唔!嗯嗯嗯——!!"

谢尽欢被口中的深吻与胯间那快得惊人的手活双重夹击,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子僵硬得如同拉满的强弓,背脊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连呼吸都被这快到发疯的套弄强行打断!

太快了!太爽了!这哪里是人手能达到的速度?!

谢尽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怀疑在这一刻被烧成灰烬。他本能地舌头在嘴里狂乱地迎合着她,胯间更是高高挺起,将阳根死死送进那只飞速套弄的玉手里!

而在她身后,何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速套弄也刺激得身子发紧。

他看着叶云迟一边与别的男人疯狂舌吻,一边手速拉出残影给人家打飞机,而下身那窄小的花径却因为难忍的紧张与快感而剧烈痉挛,死死夹着自己的阳根。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征服感,让何参浑身血脉喷张。

他在她体内小幅度地重重顶撞了几下,每一次都直插宫口,享受着那肉壁疯了一样的抽搐与挤压。

"要……要出来了!前辈!我不行了!!"

谢尽欢在吻中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剧烈含糊大喊。

叶云迟眼神一狠,掌心猛地在顶端狠劲一拧,手速再攀新高!

"噗嗤——!!"

一声闷响!

谢尽欢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胯间那根昂扬的阳根猛地抽搐,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带着压抑许久的纯阳精气,强行从小孔中爆喷而出!

"噗!噗!噗!"

白浊的浓精泼洒开来,全数射在了叶云迟那掌心与纤细的手指上,甚至有少许激射到了她的袖口与前胸的衣襟上,散发着浓烈的男子腥甜。

谢尽欢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失神,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浑身汗水涔涔。

而就在谢尽欢射精的同一刹那——

身后的何参异常敏锐地感觉到了谢尽欢的泄身。他知道此时若是弄出半点声响,等谢尽欢缓过神来,极容易察觉异常。

何参动作快如闪电却又鸦雀无声,他强忍着体内即将喷发的快感,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湿水的阳根从叶云迟体内一寸寸滑了出来。

"咕唧……"

阳根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白浊的淫水。

何参迅速将身体缩回了薄被深处,重新盖得严严实实,躺在她大腿旁装死,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叶云迟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地。

体内那根可怕的阳根拔了出去,可被何参这般缓慢偷插、再加上手活的刺激,她的下身此刻泛着无边的空虚与酸软,小腹深处被勾起的情火不上不下,折磨得她通体发烫。

她松开了扣着谢尽欢后脑的手,缓缓退后了半步,瘫跪在榻上。

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浓精,又看了看面前气喘吁吁、满脸心满意足的谢尽欢,叶云迟强忍着下身的酸麻,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她秀眉微蹙,美目含嗔带怨,喘着粗气开口道:

"够了吧。还正道少侠呢,我一定是被你蛊惑了——若不是吃了七情丹,我才不会这样。"

谢尽欢听得心头一软,只当她是揭开了女夫子的矜持、用手伺候了自己而感到羞耻难当,甚至把这一切归咎于昨日韩夫人的药性与自己的诱惑。

他心中满是愧疚与甜蜜,顾不得许多,连忙抓过一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手上的精渍擦拭干净。

"是晚辈不好,让前辈委屈了。"

谢尽欢起身整理好衣裤,穿上鞋袜。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叶云迟一眼,见她拥着被子缩在床角,泛红的面颊上全是疲惫与娇羞,心中再无半点怀疑。

"那前辈好好歇着,有事随时唤我。"

谢尽欢温声道,随后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舱门。

"吱呀,嗒。"

门轴合拢的声音落定,整个舱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门刚合拢,被子里何参一把掀开被角钻了出来,满脸坏笑。

他身上光赤条条,胯间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还高高怒张着,顶端挂着刚才在叶云迟穴里沾上的亮晶晶淫水。他随手抹了一把嘴角,斜眼看着榻上拥着薄被、满脸潮红发烫的女庄主,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酸劲与坏笑:

"当着你男人的面和别的男人偷情,很刺激吧?"

叶云迟面色剧烈一红,脑海里嗡的一声,惊心动魄的背德感猛地涌遍全身。

刚才自己竟真当着谢尽欢的面,被身后这个男人插在体内,一边给谢尽欢极速打着飞机,一边还在被窝里受着这小子的无声抽送!一想到谢尽欢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再想到自己方才那般放荡荒唐的行径,她的心口剧烈发慌,双颊烫得像是要着起火来。

她娇躯微微打颤,眼睫狂乱地抖动着,连一句反驳的辩解都说不出口。难耐的羞耻、慌乱与下身未被满足的滔天情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没了半分理智。

叶云迟一言不发,眼底涌上一股发狠的疯狂。

她猛地一把掀开薄被,光溜溜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双手往前一推,按着何参的胸膛将他狠狠按倒在软榻之上!

未等何参反应过来,叶云迟已然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了他的胯间。她那修长的纤指颤抖着抓住何参胯间那根滚烫粗硬的阳根,扶正了顶端,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泛滥的狭窄花径,咬紧牙关,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以一种决绝而凶狠的势头,猛烈地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要顶坏了呀❤️~!"

叶云迟娇躯剧烈一震,一改方才在谢尽欢面前压抑低吟的模样,口中直接爆出了一道高亢娇媚的浪叫!下身被充实填满的无上快感让她浑身肉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阳根。

她两手撑在何参坚实的胸膛上,修长挺拔的腰肢开始疯狂拧转,肥美雪白的巨臀在半空中上下翻飞,带着狂暴的气势向下一遍遍重重沉击!

"啪!啪!啪!啪!"

肥厚雪白的臀肉撞击在何参的胯间,发出沉闷而令人血脉喷张的撞击声。两瓣硕大油润的臀肉被砸得疯狂荡漾,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雪白肉浪,顺着腰窝一路抖动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她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肉随之疯狂晃动、弹跳,雪白肥腻的乳肉在胸前疯狂甩荡,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沉撞而剧烈颤抖。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粗啊~云迟要~要被操坏了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叶云迟凤目半睁,眼底一片水汽氤氲,双唇张开,放声浪叫。在只有何参一人的舱房里,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包袱,任由那股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情欲如山洪般爆发开来。

她像匹脱缰的野马,高高悬起娇躯,再借着全身的重量猛然坐到底,内部的花径又磨又碾,将何参那根粗硬的阳根在内部最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摩擦。

何参躺在榻上,双眼被眼前这具雪白丰满、疯狂翻飞的肉体刺激得一片通红。他两手攀上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狠狠掐入那绵软的臀肉里,胯下不断向上凶狠地顶撞,粗声调笑道:

"叶庄主这骚屁股……真他妈紧!刚才伺候你那正道少侠的时候,下面就是这么吸我的吧?想死老子了!"

"闭嘴……你闭嘴!齁……齁啊❤️~!"

叶云迟秀发披散,香汗淋漓,两只玉手死死抓着他的肩头,面上一片酡红与狠劲,喘着粗气尖叫道:

"封元阴秘法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昨日那么多次都还没够!……最后这一次,秘法弄完,我不会再与你有任何关系!"

她嘴上发着狠,将这一切荒淫全部归咎于秘法的自欺欺人,可下身那肥美的巨臀却疯狂的上下纷飞!每一次坐到底,都将内部最深处的小口狠狠撞在何参的龟头上,激得里面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向外喷溅。

"是是是!庄主说了算!老子今天就帮你把这秘法一次弄完!"

何参眼中凶光毕露,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胯下狂暴地向上反顶!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了一片疯狂的鼓点。

叶云迟被这般上下夹击的凶狠狂顶顶得快要疯掉,娇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眼开始失神。内部积聚的庞大快感猛地冲遍她的全身,好几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朝花径深处汇聚,一股无法抗拒、即将失守的水汽在体内瞬间炸开!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呀❤️!!"

她整具丰腴的肉体猛地绷紧,雪白肥硕的巨臀疯狂颤抖,内壁层层抽搐痉挛,死死绞紧了何参的阳根。

何参腰腹一挺,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臀肉,仰头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

叶云迟听得心中狂喜与快感同时登顶,她猛地将娇躯坐到底,将那根阳根死死贴在自己最深处,昂起雪白娇嫩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尖锐浪叫:

"啊……爽死了……射进来……把我射满……好烫……"

下一刻,何参胯间的阳根猛地深深顶进了她花径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狂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深处!

"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射进来了烫死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叶云迟雪白丰满的娇躯剧烈抽搐,高潮中肥美的巨臀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滚烫的精气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在狭窄的花径深处炸开,烫得她全身痉挛发软。

许久之后,狂暴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叶云迟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脱力般瘫软地趴在何参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

两人胯间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潮湿滚烫的体内,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地流了出来,拉出淫靡的白浊丝线,滴落在榻单上。

何参胸口剧烈起伏着,搂着她光洁湿滑的背脊,缓了一口气喘着问:"元阴恢复得如何?"

叶云迟长睫抖了抖,有些艰难地抬起发软的左臂,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自己左臂小臂内侧。

原本早已淡得近乎消失的守宫砂,此刻在那纯阳精气的滋养与秘法运转下,那抹鲜红欲滴的朱印已经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鲜艳如血。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基本上差不多了。"

说罢,叶云迟强忍着浑身骨头拆开重组般的酸软与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手掌撑着何参的胸膛,一点点将身子拔了起来。

"咕唧。"

肉棒脱离体内,带出了一大摊浓稠的白浊与淫水。

叶云迟面色泛着红晕,连忙扯过一旁的肚兜与内裤,胡乱擦了擦大腿根部的湿滑,随后将衣物一件件套回身上,紧紧裹住了那具香艳的娇躯。

她背对着何参,语气迅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与决绝:

"你走吧。以后不需要你了。"

躺在榻上的何参闻言,面色顿时一沉。

他坐起身来,看着这个刚从自己身上高潮泄身、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的高傲女庄主,眼底满是不屑与戏谑,冷笑了一声:

"是吗?可叶庄主的完璧之身,怕是已经不在了吧?韩夫人若是验那层膜,你拿什么交代?"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叶云迟脑海里炸响!

叶云迟穿衣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是了!守宫砂可以用秘法与纯阳精气重新凝聚点燃,可这早已被这个男人撕裂贯穿的花径、这已被狂暴插破的完璧之身,却是实打实地破了!

韩夫人何等精明狠辣,若真到了验身的那一天,就算有守宫砂掩人耳目,可一旦检查完璧之身,自己瞬间就会败露!

想到这里,叶云迟浑身冰凉,慌乱地转过头看向何参,急声问:"难道……你有办法?"

何参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抓过自己的裤子套上,得意地一笑:

"我们蛊毒派虽然正面战力不行,但歪招妙招多得很。"

叶云迟眼中迸发出极大的希望,急切地跨前一步:"那你快说!"

何参斜眼看着她,故意拉长了声音,悠哉游哉地拿捏起来:"方才叶庄主不是还说,再也不会与我见面、与我发生关系了么?怎么这会儿又求起我来了?"

"你……"

叶云迟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一想到事关自己的性命与名节,她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的高傲,放低了姿态,垂下头咬唇低声道:

"……方才是我一时口误。"

何参看着她这副被迫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冷哼了一声:

"哼,女人。"

他穿好上衣,系上腰带,双手环胸,不依不饶地看着她:"想让老子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叫声相公听听。"

叶云迟娇躯一震,猛地抬头怒视着他:"你放肆!你我不过是……"

"不说算了,那叶庄主就等着被韩夫人验出破绽,身败名裂好了。"何参作势要往门外走。

"等等!"

叶云迟急忙叫住他。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一道齿印。羞耻、愤怒与无奈在胸中疯狂交织,可看着何参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最终还是垂下了头,闭上眼睛,面颊发烫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

"……相公。"

听着这声带着几分颤抖与委屈的软糯称呼,何参浑身舒爽,得意地哈哈一笑,清脆地应道:

"娘子。"

占足了便宜,何参也不再继续逼她,转而说起了正事:

"我有个好兄弟,是冥神教的人,最懂这些东西了。晚些我去问问他——之前听他提过一嘴,他那儿有法子,能帮女子修复完璧之身。"

说完,何参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斜眼看了一眼正低头沉思的叶云迟,不再停留,拉开舱门溜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内重新沉寂下来。

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狼藉的榻前。她默默地收拾着凌乱的被褥,将沾着精渍与淫水的床单换下,随后走到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

她一件件穿好精致端庄的庄主锦袍,梳理好发鬓,抹去脸上的潮红与疲态。

她一步步走到舱门前,抬起手,洁白的纤指搭在冰凉的门板上。

回想着刚才在舱房里发生的一幕幕——谢尽欢的纯情与信任、何参的卑劣与偷插、以及自己那无法自拔的放荡与高潮……

叶云迟闭了闭眼,一时竟分不清心中是羞耻、是愤怒、是解脱,还是某种沉沦后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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