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3-3.5)作者:百战百胜101
2026/08/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550 第3章 发现K留言之后的那几天,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吃不下,睡不香,上课……不对,还没开学。寒假里妈妈白天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对着电脑能发一下午呆。脑子里两个东西来回转:一个是K那句"苏文哲",一个是那盘还没寄出去的视频。我甚至想过把硬盘里的视频删了、硬盘砸了、当这事没发生过——可每次翻出那些片段,看到妈妈光着身子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我又舍不得。那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我第一次。 就这么熬着,直到阿阳给我发微信:"我回来了,晚上上楼,给你带了好东西。" 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松了口气。K的事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我需要点正常人的生活,哪怕只是跟阿阳打游戏吹牛逼。 晚上我上楼敲门。门一开,阿阳晒得跟个东南亚劳工似的站在那,咧着口白牙:"想我没?" "想个屁,你走了一个寒假,老子无聊死了。" 他屋里摊着两个大行李箱,衣服零食撒了一地。他蹲在地上翻箱子,掏出个纸袋扔给我:"喏,马耳他买的,说是手工的。" 我拆开,是条皮手环,做工糙得跟义乌货差不多。"就这?你出去一趟就给我带个这?" "还有这个。"他又扔过来一盒巧克力,"比利时巧克力,真的,机场买的。" 我撕开一颗丢嘴里,甜得发齁。行吧,聊胜于无。 我们俩瘫在他的电竞椅上和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他给我看手机相册,巴黎铁塔、西班牙教堂、地中海那种蓝得发假的海,还有柳阿姨的各种"出片"照。我一张张划过去,看到最后划不动了——后面几十张,全是沙滩上偷拍的欧洲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各种角度。 "你他妈去旅游还是去扫黄?"我乐了。 "你懂个屁,这叫记录风土人情。"阿阳抢过手机,划到一张金发熟女的背影,那女人穿着丁字裤,屁股晒成小麦色,"看到没,西西里的,这屁股,绝了。" 我瞟了一眼:"也就那样,老外的屁股大是大,糙。" "是吧!"阿阳一下子来劲了,像找到知音,"我也觉得,外国女人近看皮肤差得要命,毛孔大,还有毛。还是亚洲的好。" "你还是那么恋母。"我坏笑。 "滚,你才恋母。"他踹了我一脚,然后自己也笑了,"行,我认,我就好这一口,咋了。外国那些小年轻真没意思,我就喜欢熟的。" 话题就这么滑过去了,顺得不能再顺。 "欧洲好玩吗?"我问他。 "好玩个屁。"阿阳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我这一路就给我妈当摄影师了,一天能拍八百张照片,拍完还要P,还要发小红书。最惨的是晚上——" 他顿了顿,翻过身来,压低了声音:"我爸给我们订的酒店,全是标间,两张床。我天天跟我妈睡一个屋。" 我挑了挑眉。 "你能信?"阿阳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躁,"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出门在外也不避讳我。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在我面前擦头发、抹身体乳,那浴巾就围到胸上面,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沟……我他妈天天硬着睡觉。" 我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有次更绝。"他坐起来,越说越兴奋,"就回国的前两晚,我装睡,她背对着我换衣服。屋里没开大灯,就一盏床头灯,她那个影子投在墙上……我全程睁着眼,大气都不敢出。" "你干啥了?" "能干个啥啊。"阿阳泄了气,"我恨不得起来扑过去。可那是亲妈,我还不想进局子。后来她换完衣服还过来给我掖被子,我闭着眼装死,她头发扫我脸上,香得我……"他抓了抓裤裆,"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今晚睡不着。"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优越还是同情。你只在旁边看着,装睡,硬一晚上,连碰都不敢碰——而我,初五那晚,已经把这事干成了,而且干的是我妈。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赶紧把它按下去,面上还得装出同病相怜的样子:"理解,我都懂。" "你懂个屁。"阿阳笑骂,"你寒假在家天天跟你妈独处,你比我爽多了吧?我不信你啥也没干。" "我能干啥?"我摊手,"我妈初三毕业班,天天晚自习到九点,回来就睡觉。我倒是想,她那房门一关,我连声都不敢出。" 半真半假。我确实想,也想成了——但不是靠胆子,是靠药。 阿阳翻回床上躺着,好半天没说话。我正寻思是不是话题聊死了,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跟自言自语似的: "你说,这天底下,有没有可能,让她们自愿?" "自愿什么?" "就是……让她们不闹,不反抗,乖乖的。"他扭过头看我,"我这一路天天想这事。指望我妈突然哪天想开了爬我床,那是做梦。可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她睡着也好、迷糊也好,只要她不醒,不就知道不了吗?"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小说看多了吧你。"我面上嗤笑,"哪有什么药能让人一睡不醒还啥也不知道。你不是试过吗,喝醉了都能醒。" "那是酒。"阿阳翻了个身,眼睛亮晶晶的,"酒和药能一样吗?我刷到过,说国外有种什么迷药,往鼻子上一捂人就倒……" "那种都是骗人的,你捂个试试,人不反抗才有鬼。"我打断他,手心里开始冒汗。这小子,离真相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他说的那个"往鼻子上一捂"的东西,此刻就藏在我家柜子里,而且我亲测有效。 阿阳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地说:"我就随口一说。哎,文哲,你网上路子比我野,你帮我留意着点呗。真要有这种东西……" 他坐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我:"我赵阳认你当亲哥。别说我妈,我小金库都分你一半。" 我笑骂:"你小金库本来就是我的提款机,还分我一半。" "那不一样,现在是随便拿,以后是名正言顺。"他也乐了,又躺回去,"而且我跟你说,不光是钱。将来要是真有那天,你妈的事,我也帮你想办法。你妈那样的,你一个人搞不定。" 我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他说到"你妈的事",说得那么自然,像在商量合伙做生意。要是在以前,我可能还会有点被冒犯的护食感,可现在我听着,竟觉得……踏实。原来这世上真有个人,跟我想着同一件事,而且比我还不怕死。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我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你妈今晚不过来?" "不过来,她回自己那儿了,明天瑜伽馆要开门。" "那我回了,明天还得……"我话说到一半,阿阳扔过来个东西,我接住一看,是盒烟。 "机场买的,不会抽也学着抽,男人总得会点。"他摆摆手,"滚吧,明天下午来打游戏。" 我揣着烟下楼,轻手轻脚开门。妈妈房间灯已经灭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是她给手机充电的指示灯。 我回房躺在床上,把玩着那盒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阿阳这小子,已经疯到想找药了。他还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我早就有了,而且已经用过了——用在他最崇拜的"温柔端庄"的李阿姨身上,还干了个痛快。 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将来,如果真有需要,拉阿阳入伙,他绝对不会拒绝。今晚这场话就是最好的试探,他的底,我摸清了。 那一周过得快。开学的事七七八八办完,我和阿阳又成了同桌,日子跟以前一样,上课、打游戏、瞎扯淡。K那边依然没动静,我每天登一次fuckingclub,那个问题贴安静得像死水。我甚至开始怀疑,那留言是不是我自己眼花了。 周末,妈妈说柳阿姨请我们上去吃饭。两家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这种饭局偶尔就有一次。妈妈提前买了水果,我提着,跟在她后头上楼。 开门的是柳阿姨,系着围裙,头发用夹子随意别着,笑得跟朵花似的:"薇姐,小哲,快进来。"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我嘴上叫着"姐姐好",眼睛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阿阳上周跟我说的事,我全记着,看什么都像线索。 妈妈也系上围裙去厨房帮忙。两个女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妈妈的声音温温的,柳阿姨的声音脆脆的,混着炒菜的油烟味和说笑声,热闹得不像话。我和阿阳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谁也没提上周的对话,但我知道,阿阳憋着话。 饭桌上更热闹。柳阿姨开了瓶红酒,和妈妈一人一杯。我和阿阳喝可乐。四个菜一个汤,柳阿姨手艺不错,妈妈吃得点头:"美婷,你这红烧排骨可以开馆子了。"柳阿姨笑得眼睛弯弯:"那薇姐常来,我做给你吃。" 吃到一半,我注意到柳阿姨喝酒上脸,两颊红扑扑的,话也密。她聊瑜伽馆新来的会员,聊哪个家长不讲理,聊着聊着突然说:"女人啊,还是得自己找点乐子,不然日子过得太寡淡了。" 妈妈笑:"你还不乐?天南海北地玩。" "那不一样。"柳阿姨摆摆手,没往下说,低头吃菜。 我踢了阿阳一脚。他脸已经有点绿了。 饭后,柳阿姨和妈妈下楼散步消食,这是她俩的习惯。临走柳阿姨回头说:"你们俩别光打游戏,把碗收了。"妈妈也说:"小哲,十点前下来。" "知道啦。" 门一关,阿阳立刻变了脸色,拉着我往柳阿姨房间走:"你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我早有准备,还是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他拉开衣柜,把手伸到最下面一层,从一叠叠好的衣服底下抽出个不透明的收纳袋,往床上一倒。 黑蕾丝吊带。开裆的蕾丝内裤。一条丁字裤,细得跟绳子似的。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黑色网袜,卷成小小一团。 "上周四我找充电器翻到的。"阿阳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猜我妈买这些,给谁看?" "你爸?" "我呸。"阿阳骂了一句,"我爸都两个月没来过了。过年都没露过面,说是工地上忙。我妈买这个,总不可能是自己穿着睡觉吧。"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我跟你说,文哲,我妈最近不对。"阿阳一屁股坐在床边,掰着指头数,"出门化妆时间越来越长,口红换了好几个色号,上礼拜还去烫了个头发。瑜伽馆晚上八点就没人了,她跟我说加课,加到十点才回来。手机一天到晚不离手,一响就抱着笑。最绝的是——" 他顿了顿,喉咙里像卡了东西:"上周三,我回来拿东西,她在阳台打电话,背对着我。那个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说什么'嗯……知道了……那你早点睡……晚安'。挂了电话还哼歌。我他妈从没听她跟我爸这么说过话。我爸打电话,永远三句:吃没吃,钱够不够,好好学习。" "所以呢?" "所以个屁!"阿阳一拳砸在床垫上,眼睛都红了,"文哲,我妈出轨了。我拿脑袋担保。我爸是见不得光,可我家的钱、瑜伽馆、我的零花钱、她去欧洲的钱,哪一样不是我爸出的?我爸再不是东西,也没亏过她。她凭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把那条开裆内裤拎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床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跟你爸告状?你爸那脾气,家就散了,你妈扫地出门,你跟着谁?" "我……"阿阳噎住了。他当然知道告状的后果。 "还是找你妈摊牌?她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阿阳不说话了,垂着头,手指抠着床单。 我等的就是这个。 "阿阳,"我坐到他旁边,声音放低,像说一件天大的秘密,"你上礼拜让我帮你留意的东西,我搞到了。" 他猛地抬头:"什么?" "药。"我盯着他的眼睛,"往鼻子上一捂就倒,睡八个小时,掐都掐不醒的那种。我亲测过,管用。" 阿阳的嘴慢慢张开,半天合不上:"你……你真搞到了?哪来的?" "海外的路子,你别管。"我含糊带过,"东西就在楼下我屋里。今天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你妈这事……" "怎么?" 我往后一靠,慢悠悠地说:"你想想。你妈这年纪,三十三,你爸一年到头不碰她几回,女人三十如狼,她能不想?现在她自己在外面找食了,你拦得住?今天抓了这个,明天还有下一个。那个男的,白睡你妈,搞不好还花你爸的钱。你甘心?" 阿阳的拳头又攥紧了:"我他妈弄死他!" "弄死他有什么用。"我嗤笑一声,"你妈的身子,给谁操不是操。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我意思吧。" 阿阳愣住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你……你让我……" "你想想,阿阳。"我打断他,一句一句往他心口上戳,"你YY你妈多少年了?上回她喝醉,你摸两把就吓得缩手。今晚她喝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药再一上,别说摸了,你想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报复——她敢背着你爸偷人,你就替天行道,让你爸的绿帽子……变成你自己的。这也是帮你妈。她在家里吃饱了,就不出去卖骚了。你爸的家不会散,你妈的心也收了,一家子还和和睦睦。一举三得。" 阿阳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怂了?"我激他,"上礼拜谁说认我当亲哥,小金库分我一半的?" "谁怂了!"他脖子一梗,声音都有点劈,"可……可她是我妈啊。" "废话。"我乐了,"不是你妈,我费这么大劲?阿阳,你听好,这世上的道理,别人教不了你。你今晚不干,下礼拜你妈就穿着这套蕾丝,躺到别的男人床上叫床去了。到时候你别跟我哭。" 屋里安静了十几秒。窗外传来小区里小孩跑闹的声音,楼下妈妈和柳阿姨的说笑声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阿阳抬起头,眼睛通红,牙关紧咬: "干。" "就今晚。"我拍他肩膀,"你妈喝酒了,天助我们。" 晚上九点半,妈妈和柳阿姨散完步回来。柳阿姨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是倦意。妈妈在门口换鞋,对我说:"小哲,回家了。" "妈,我今晚在阿阳家睡。"我早想好了说辞,"我俩约好通宵打游戏,明天周末。" 妈妈皱眉。柳阿姨却笑:"让他玩吧薇姐,就在我家,我看着呢。小哲比我家阿阳懂事,你放心。" "那……行吧。"妈妈让步了,"别闹太晚。明天中午下来吃饭。" "知道了,妈,晚安。" 妈妈下楼了。柳阿姨伸着懒腰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身上那股香味混着红酒的气味飘过来,我喉咙紧了紧。她跟阿阳说:"我先洗澡,你把桌子收了。小哲,柜子里有阿阳的睡衣,你穿他的。" "谢谢姐姐。" 浴室门一关,花洒声哗哗响起来。老楼隔音差,水声、拖鞋踩水声、她偶尔哼的两句歌,全听得清清楚楚。我踢了阿阳一脚,压低声音:"药在我家,我下去拿。" "现在?"阿阳紧张地瞟了眼浴室门。 "你妈洗澡至少二十分钟。"我走到门口换鞋,"她出来要是问,就说我回家拿睡衣了。" 我轻手轻脚下楼,踮着脚,声控灯都没惊动。心跳得又急又响,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过流程:口服、加深、灌肠——初五那晚对妈妈用过一遍,闭着眼都能背。可那晚只有我一个人,做错了也没人看见;今晚身后多了一双眼睛,还有个阿阳在旁边等着学,我不能露怯。 到家开门,妈妈在客厅敷着面膜看电视,从面膜后面挤出一句:"怎么又回来了?" "拿睡衣。"我往房间走,"今晚跟阿阳睡,明天中午下来吃饭。" "行,别熬夜。" 我回房,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拉开柜子,手伸到最深处摸飞机杯——手在抖,抖得柜子里的东西碰得叮当响。我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电视还响着,妈妈没注意。拧开飞机杯,瓶子横七竖八:口服的两种药片各剩六片,挥发药剩小半瓶,手术麻醉药还有大半瓶。我一样拿一点:两种药片各两片,用纸包了;挥发药一瓶;手术麻醉药一瓶;又扯了一叠卫生纸、一个口罩、一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全塞进裤兜,鼓鼓囊囊。塞的时候手指头不利索,口罩掉地上两次,我捡起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前后两分钟,回到阿阳家。反锁门,把东西一样样摆在茶几上。阿阳凑过来,眼睛都直了:"这……都是啥?" 我打开第一个纸包:"白的,安眠药,十五到三十分钟起效。粉的,外国药,镇静的,连肌肉一起松,药效六个钟头。"我指指那瓶散发清香的,"挥发麻醉药,吸进去,管五到十分钟,加深用的。"最后拿起那瓶看着像爽肤水的,"手术麻醉药,走后面,灌肠。起效半小时,睡足八个小时,打雷都醒不了。" 我说得顺,其实每报一样,心里都在打鼓。K当时跟我交代的也就这么几句,我照着复述,像背课文。背错一个字,今晚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阿阳的眼珠越瞪越大:"操……你他妈哪搞来这么多东西?" "别问,能用就行。"我拿起药片,白的粉的各两片,垫在纸里。没有研钵,用手机侧面压碎,再用打火机的底一点点碾。手还在抖,碾得粗细不匀,我闭了闭眼,逼自己稳住,直到全部变成细粉才停手,倒进小纸包折好。 "还有一步。"我朝厨房扬了扬下巴,"你妈洗完澡,我给她热杯牛奶,把药下进去。" "牛奶?"阿阳愣了,"我妈睡前不喝牛奶啊。" "你递的她就喝了。"我笑,"儿子孝敬的,她能不喝?" 其实我笑得发僵。这是赌。妈妈睡前喝牛奶,柳阿姨和妈妈做朋友这么久,女人之间的习惯都是通的——可要是她不喝呢?要是她喝一口就放下呢?药量不够,人醒着,今晚全盘皆输,我还得在阿阳面前把戏演下去。我不敢再想,起身去热牛奶。 牛奶在微波炉里转,我盯着那扇小玻璃门,里面的光一圈一圈地晃。我把药粉折成小纸包捏在手里,指尖湿乎乎的,全是汗。 柳阿姨擦着头发出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浴巾就围到胸口上面一点,底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赤着脚,踩出一串湿脚印。她看见我们俩坐在沙发上,也没避讳,弯腰去够茶几上的身体乳——浴巾领口一松,两团肉挤出来的沟正对着我,白花花一片。我喉咙一滚,裤裆当场绷紧,心跳又快了一档。 我端着热牛奶迎上去:"姐姐,喝杯牛奶,解解酒,睡得香。" "哟,小哲还会伺候人了。"她直起身,笑着接过去。我眼睛死死盯着杯沿,看她仰起脖子,喉头一滚一滚。喝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皱了皱眉:"怎么有点苦?" 我的血都凉了半截,脑子里轰的一声,面上还强撑着笑:"加了点蜂蜜,可能没搅开。" 她"哦"了一声,用舌尖把嘴角的奶渍舔进去,又仰头,把剩下的一口气干了。 那条粉红的舌头扫过嘴角的瞬间,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可我心里一半是欲火,一半是后怕,后背全湿了。 "挺好喝的。"她把杯子还给我,顺手摸了摸我的头,"谢谢你呀。你比阿阳强一百倍。" 阿阳在旁边干笑,脸都僵了。 柳阿姨坐在沙发上抹身体乳,从脚踝抹到大腿根,手掌贴着小腿一路推上去,白花花的腿肉被揉得直晃。抹胳膊的时候,浴巾往下滑了半寸,她也没管。我和阿阳并排坐着,谁都不敢出声,两双眼睛跟着她的手走。我的手在沙发垫上攥着,指甲陷进肉里——不是激动,是怕。她每多磨蹭一秒,我就怕药效多走一秒,怕她没走到床边就倒下。 "我睡了啊。"她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肢拉出一条弧线,"你们俩别玩太疯。" "姐姐晚安。" 房门虚掩着。客厅只开了盏小灯,我和阿阳并排坐在黑暗里,盯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几点了?"阿阳问,声音发飘。 "十一点十分。" "药……起效没?" "安眠药十五到三十分钟。"我盯着她房间的方向,"等半小时,稳。" 其实我也不稳。我脑子里轮着放最坏的结果:她半夜醒了,尖叫,楼下的妈妈冲上来;她明天觉得不对劲,去医院;阿阳这怂包中途反水……每一个都够我死一百回。可箭在弦上,药都下进去了,现在收手,柳阿姨明早问"我昨晚怎么睡得那么死",我一样解释不清。只能往前走。 十一点四十,我起身。两条腿有点发软,我跺了跺脚,装作活动筋骨。两个人猫着腰走到柳阿姨房门口。门虚掩着,我用手背一点一点推开,没发出半点声音。 床头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铺在床上。柳阿姨侧躺着,睡裙的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领口大敞,半边奶子从里面挤出来,被压成软软的一团。呼吸绵长,胸口一起一伏。被子只盖到腰,两条长腿交叠着,露在外面,白得像两条月光。 我站在床边,先轻声叫:"柳阿姨?"没反应。"姐姐?"还是没反应。 "先确认睡死没有。"我掀开被子一角,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抬起来。软塌塌的,一点自主的劲都没有,像抓住一条温热的死蛇。我手一松,那只手啪地落回床上,又顺着床边滑下去,垂在床沿外面,跟断了似的。 阿阳咽了口唾沫:"成、成了?" "这才第一步。"我摇头,"口服药只是让她睡沉,万一中途醒就全完了。还得加深。" 我拧开挥发药的瓶盖。清香味飘出来,阿阳吸了吸鼻子,我瞪他:"捂上!这玩意你也敢闻?" 我扯下两片卫生纸,叠成三指宽,对着瓶口轻轻一蘸——初五那晚,我就是这么蘸的,手一抖,洒了一大片,心疼得我半宿没睡。今晚我两只手捧着瓶子和纸,屏住呼吸,蘸了硬币大小一片,没洒。可还没等我松口气,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妈妈的卧室,同样的动作,同样躺在床上的女人。那一瞬间我有点恍惚,好像床上躺的是妈妈。 我甩了甩头,把纸凑到柳阿姨鼻孔前,隔着一指的距离。纸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药气被她一口口吸进去。我俯下身,脸几乎贴着她的脸,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又热又湿。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两分钟,换张纸,再蘸一次,又两分钟。 她睡得更沉了,呼吸又深又稳。 "现在试试。"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正。她的嘴微微张着。我翻开她左眼眼皮——眼珠定定的,瞳孔散得老大,一点反应都没有。又翻右眼,一样。 然后我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软趴趴地垫在下面,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按住她的舌根往下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口水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来。 "看见没。"我把手指抽出来,在阿阳眼前晃了晃,"软成这样。等会儿你鸡巴塞进去,她都不会咬你。" "我……我现在就想……" "忍着。"我打断他,"还有最后一步,灌肠。" "灌、灌肠?"阿阳结巴了。 我掏出那瓶"爽肤水"和圆珠笔管:"手术麻醉药,直肠给药。口服管前半夜,这个管后半夜,八个小时,双保险。"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虚得很。初五给妈妈灌肠,笔管插进去的时候我手抖得差点对不准,最后心一横才成的事。今晚再来一遍,还是当着我兄弟的面,我的手已经开始出汗了。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背对着我们。然后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卷到腰上。她的内裤也是浅粉色的,薄薄一层,包着那两瓣圆鼓鼓的屁股。我抓着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褪,褪到大腿弯才停——只露出后面就够了。 两瓣屁股整个露出来。白,圆,翘,灯光一照,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中间那条股沟深深的,把屁股分成两半。 我冲阿阳扬下巴:"掰开。" 阿阳颤着手,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一分。中间的菊花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小圈,皱褶细密,干干净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缩动。 我拧开药瓶,把笔管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药液,含在嘴里。凉丝丝的,舌尖有点麻。我俯下身,把笔管的一头慢慢顶进她的菊花。她的手感很松,笔管一下滑了进去。可我的脸一埋进她的股沟,鼻子里全是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气味,又潮又腥,我的呼吸顿时乱了,手也跟着抖起来。初五的画面又窜出来——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花蕾,也是这么摆在我面前的。 我狠狠闭了下眼,把妈妈从脑子里赶走,含住笔管,嘴巴一挤。 药液顺着笔管,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我大气不敢出,僵了两秒,确认她没别的动静,才补了一口气,把笔管里的残余吹干净,慢慢拔出来。笔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菊花紧紧吸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几滴药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 我拿卫生纸把水痕擦了,又给她提好内裤,拉下睡裙。做完这些,我背靠着床头滑坐在地上,两条腿都是软的。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文哲,你没事吧?"阿阳蹲下来看我。 "没事。"我喘了两口,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再等半小时。十二点一刻开工。这半小时,管住你的手。" "就干等着?"阿阳的眼睛在他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条饿狗,"我硬得难受……" "忍着。"我小声说,"我也硬。但现在碰她,万一醒了,前功尽弃。你妈喝了酒,酒鬼最容易醒,你自己试过。" 等待的这半小时,长得像半个世纪。 我们并排坐在床尾的地板上,就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从头到脚地看她。她睡得越来越沉,呼吸又深又稳。阿阳的手几次伸向床,都被我按回来。我自己的眼睛也离不开她的腿,脑子里却在想些煞风景的事:楼下的妈妈睡没睡着?这楼的隔音,她能听见楼上的动静吗?柳阿姨明早起来,腰会不会酸?她要是觉得不对劲,第一个怀疑谁? 我掏出手机,把闹钟调到十二点一刻,立在床头柜上。屏幕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每跳一格,阿阳就叹一口气。 "文哲。"他忽然说,"我好像闻到味儿了。" "什么味儿?" "说不上来。"他皱着鼻子,"她身上……你过来闻。" 我凑近闻了闻。混着身体乳和沐浴露的香味底下,透出一丝又潮又腥的气味,还带点甜,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我喉头一紧:"你妈的骚味。睡着了都往外冒。" "操。"阿阳骂了一句,又把手伸进裤裆。 "别射。"我提醒他,"第一发留给你妈的逼。 十一点五十五。阿阳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转圈,忽然停在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 "你找什么?" 他翻出个东西,冲我晃了晃——一个手机支架,黑色的,还沾着点灰。这小子之前拍游戏集锦买的。 "录不录?"他问,眼睛亮晶晶的,"第一次,留个纪念。" 我盯着那个支架,没接话。 录像。我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初五那晚,我为了给K交货,拍了妈妈的视频,现在还躺在那块硬盘里——连同K那条叫出我真名的留言。那种东西拍下来就是铁证,一辈子翻不了身。今晚这事,天知地知,拍下来就是第三只眼,谁知道哪天会睁开。 可我又看了一眼阿阳。 他蹲在床边,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跟牛一样。他还没意识到,过了今晚,他就不一样了。他操了他妈,他妈的嘴里、穴里,都会留下他射出来的东西。这事说出去,他比我死得难看一百倍。 所以,拍。但是拍他,不拍我。 "行。"我接过支架,"我来拍。但镜头只拍你,我不上镜。" "为啥?"阿阳愣了。 "你操的是你亲妈。"我压低声音,"这事要流出去,我最多算个从犯,你是主犯。我帮你拍,留给你自己看,是你第一次的纪念。我不上镜,是为了你好——真出了事,这带子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毁随时能毁。" 这套说辞滴水不漏,阿阳感动得眼睛都红了:"文哲,你是我亲哥。"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是另一套话:镜头只拍你,不拍我。这盘东西,不是你的纪念,是我的保险。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你听我的,这视频永远不见光;你敢反水,这视频就是绑在你脖子上的炸弹,同归于尽。 初五那晚我拍妈妈,是给人交货,是被逼的。今晚我拍柳阿姨,是给自己留后路,是自愿的。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把手机卡进支架,"这视频我存,你不许拷贝,不许外传。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阳,你要烂在肚子里。" "我烂在肚子里。"阿阳赌咒发誓。 十二点一刻。闹钟震起来,嗡的一声,我俩同时一激灵。 "测药。"我站起来,手心又湿了。 先轻轻拍她的肩。没反应。加重力道,又拍了两下。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晃了晃,像一具没骨头的玩偶。 我抓住她的手腕抬起来,一松手,胳膊自由落体,啪地砸在床垫上。 捏脸。她的嘴被我捏得撅起来,一松,还保持着半张的O形,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翻眼皮。眼珠定定的,瞳孔散得老大,直勾勾对着天花板,灯照进去,一点收缩都没有。 最后,我把手伸进被子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隔着内裤,按住了她腿间那一处。又热,又潮,像隔着一块湿布。我用指节顶了顶,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没乱一下。 "睡死了。"我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擦了擦,"现在就是打雷,她都醒不了。" 我说得笃定,其实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测药这一套做完,我的手抖得比阿阳还厉害。我借着支支架的动作背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支架支在床尾,我调好角度,让镜头对着床头的方向——等会儿阿阳压上去的时候,镜头里只有他和他妈。镜头照不到的地方,才是我安全的地方。 录像键亮起来,红色的小点一闪一闪。 "文哲。"阿阳的声音也在抖,"我有点怕。" "怕就对了。"我盯着镜头里那个睡得无知无觉的女人,轻声说,"我也怕。"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阿阳,又看了看床上的柳阿姨。 "开工。" 我抓住被角,一点一点往下掀。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肩膀,再是胸,再是腰,最后整条堆在她小腿上。柳阿姨侧躺着,睡裙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白花花地交叠着,呼吸又沉又稳。屋里静得能听见我们三个人的呼吸——两个又急又粗,一个沉得像潮水。 "去。"我捅了捅阿阳,声音压得极低,"你妈,你亲手脱。" 阿阳跪到床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像怕烫。 "怕什么。"我凑到他耳边,"她睡死了。你现在就是把她卖了,她都不知道。脱。" 阿阳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手放到他妈身上。他抓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卷过小腿。她的小腿露出来,白,细,又直,皮肤绷得紧紧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瓷器似的光。练舞蹈的女人,腿上的肉都是紧的。卷过膝盖,卷过大腿,他妈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白得晃眼。他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整个人一抖,像被电了一下——那儿的皮肤最薄,最嫩,汗湿了黏手,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别停。"我按住他肩膀。 睡裙卷过她的腰。她的腰细,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胯骨两边鼓出两个弧,从腰到胯的曲 线像一把放倒的琴。最后卷过她的头顶,从她胳膊上褪下来。她整具身子横在床上,白花花的,灯光铺上去,像涂了一层蜜。她的手一直垂在床边,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裤。 蕾丝边,薄得透光。内衣兜着两团肉,中间挤出一条深沟。肩带细细的两根,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去一点点,皮肤在带子两边微微鼓起。内裤也是同款的,包着她两瓣圆鼓鼓的屁股,松紧带勒在胯上,那圈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桃子被线绳绑了一道。就这么隔着布料看,比脱光了还让人受不了。 "三十三了。"我咽了口唾沫,"你妈这身子,跟二十几似的。" "废话。"阿阳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她练了十几年舞蹈,一天没落下。" "先别急着脱。"我按住他要解内衣的手,"先隔着摸。隔着这层蕾丝,肉又软又热,跟直接上手两个感觉。" 阿阳把手放上去,隔着一层蕾丝,覆住那团肉。他摸得极慢,从乳根摸到乳峰,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形状。他的手指陷进那层蕾丝里,连带着底下的肉一起变形。摸到乳头的时候,他停住了——那两颗豆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什么感觉?"我小声问。 "热的……"阿阳的声音发飘,"还、还会动,她在喘气。"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手掌贴着那层蕾丝,从胸摸到肋下,从肋下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小腹。隔着内裤,他摸到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再往下,手指触到内裤的边缘,他触电一样缩回来。 "下面也试试。"我掰着他的手指,放回内裤上,"隔着一层,先感受感受。" 阿阳的手又放上去,虚虚地罩着她腿间那一处。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手掌底下的温度都不一样了——又热,又潮,像捂着一块刚拧出来的热毛巾。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内裤上那片深色就更洇开了一点。 "湿透了。"他抬头看我,眼睛都直了,"裤衩都透了。" "先出来,脱了。"我拍拍他,"后面才是真的。" 阿阳把手绕到她背后,摸索半天,扣子就是解不开,急得直骂:"操,这什么扣子!" "废物,我来。"我伸过手去,在他手指旁一捏——咔哒,开了。 内衣应声松开。我却不把最后一步做完,而是抓住阿阳的手,放到那两片松开的内衣上:"拉下来。这个你自己来。" 阿阳的手指扣着内衣边,顿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扯。 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荡出一圈奶波。 我俩同时吸了口气。 C杯。饱满,挺翘,平躺着也只往两边摊开一点,像两座软软的雪山。脱了内衣才看见,她胸口两侧各有一条浅浅的红印,是内衣勒出来的,从肋下斜着上去,印在白花花的肉上,像两抹晚霞。乳晕不大,浅褐色,像两片浅浅的水渍;乳头颜色深一点,像熟透的枣,直挺挺地立着。 "我靠。"阿阳咽了口唾沫,"比我想的还大。" "摸。先轻点,别抓。" 阿阳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那两团肉的边缘,像在试探温度。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那团肉在他手里慢慢变形,又慢慢弹回来。他越揉越大胆,两只手都上去了,抓,捏,挤,把两团肉揉成各种形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软不软?" "软……"他喘着气,"一抓一手肉,还他妈会弹。" "用嘴。"我教他,"含住,吸,舌头卷。" 阿阳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吸得发出啾啾的响。他吸得毫无章法,又急又猛,像饿狠了。那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挺成一颗小石子。他左边吸完吸右边,两边奶头都被他嘬得红肿发亮,亮晶晶地挂着口水。 柳阿姨的呼吸变了。 开始还是潮水一样,一起,一落;渐渐地,起得深了,落得急了,鼻息变得又粗又重。她的皮肤也在变——先是脸颊,再是脖子,再是胸口,一层薄薄的潮红漫上来,像酒劲返潮,又像发烧。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在昏黄的灯下,像撒了一层碎金。可她没醒,眼睛闭着,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见没。"我掰过阿阳的头,让他看,"人睡着,身子醒了。这汗,这红,都是你妈的身子在你手底下发骚。今晚的药,管的就是这个——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的身子,一样都少不了。" 阿阳盯着他妈泛红的脸,喉结滚了滚,又埋下去吸。我在旁边举着手机,把他伏在亲妈胸口吸奶的样子全录进去。 "行了。"我拍拍他,"别光顾着上头,下面才是正菜。" 阿阳直起身,嘴角亮晶晶的,眼睛已经有点发直了。我指了指她腿上那条内裤:"这个,也该你脱。" 他这次没犹豫,勾住内裤两边,慢慢往下褪。 内裤离开她的身体,裆部先和她的逼分开。那一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她肉上,往下扯的时候,拉出好几丝亮晶晶的水线,断在空气里,又弹回她的大腿根上,沾得又黏又亮。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再从小腿滑到脚踝,最后挂在她脚尖上。褪裤子的动作牵动了她的腿,那条腿软绵绵地垂着,被拉到半空,又落回床上,像根煮熟的面条。 阿阳把内裤凑到眼前。浅粉色,蕾丝边,裆部那一小片全变了色,深了一大块,被水浸得透亮,上面沾着一层滑腻腻的东西。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眯起来:"我操……又腥又骚,还带点甜……" "你妈的逼水。"我小声说,"睡着了自己流的。这味,熟透了的才冲。" 阿阳喉结滚了滚,把内裤扔到床脚。我指指她的胯——那圈被松紧带勒出来的红印子还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浅浅的,像描上去的一条线。 "裤衩太紧。"我伸手在那圈红印上摸了摸,又热又滑,"勒成这样,白天谁也看不见。" 然后,我分开她的腿。 练舞蹈的女人,身体软得离谱。我抓着她两条腿的腿弯,往两边一掰,一点阻力都没有,两条腿就大大地打开了,膝盖软塌塌地贴着床面。她的阴部整个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朵夜里自己张开的花。掰开的姿势下,她的上半身还保持着原来的朝向,头偏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被随手摆开的人偶。 我俩同时凑近,谁都没说话,先看。 "我靠。"阿阳小声说,声音发紧,"真人和片里……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我咽了口唾沫,"这是你妈的,活的,热的。" 阴毛浓密,乌黑一丛,从阴阜铺到大阴唇两侧,修得整整齐齐,衬得周围的皮肤白得发青。毛下面,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着,肉嘟嘟的,颜色不深,灯光一照还反着点水光。我伸出手指,顺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不像话,一按一个坑,又慢慢弹回来,听话地张开了。 里面的小阴唇露出来,艳艳的玫红色,比外面深了一截,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再往上,那颗阴蒂从皮里探出一点头,我用指尖轻轻一碰,它慢慢硬起来,红彤彤地立着。 "还会硬?"阿阳眼睛都直了,"跟鸡巴一样?" "阴蒂,女人的命根子。"我小声说,"一碰就硬,比你想的敏感。" 阿阳的视线顺着往下扫:"那这小眼儿是……" "尿道。"我瞥了一眼,"撒尿的。女人的逼和尿道是分开的,片里看一百遍也不如看一次真的。" "原来长这样。"阿阳喃喃道,"这么小一点,怎么尿得出来。" 她穴口早就湿透了,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在喘气的小嘴,一股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下面那个浅褐色的小孔也打湿了。 "这就是你出来的地方。"我直起身,把位置让给他,"十四年前你从这爬出来,今晚你回这去。白天你连她头发都不敢多看,现在她全摊在你眼皮子底下。" 一股气味蒸上来了,又腥,又甜,又潮,像被体温煨热的果肉。不浓,可凑近了直往鼻子里钻,压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闻见没?"我问他,"你妈的逼味。醒着的时候她喷香水抹身体乳,你闻不着。也就睡着了,这味才从她身子最里头蒸出来。" 阿阳吸了吸鼻子:"跟片里说的一样,熟女都是这个味。" "就是这味,闻多了上瘾。" "先别急。"我按住他的头,"先上手。你这第一回,先摸摸什么手感。" 阿阳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她的大阴唇。那两片肉微微陷下去,她的身体没动,只有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肉轻轻抽了抽。阿阳缩了下手,我按住他:"没事,小肌肉抽两下,药劲压着呢。接着来,从下往上划。" 他的手指顺着肉缝,从穴口划到阴蒂,划得极慢,沾了一手的水。划到阴蒂时,那颗豆子被按得微微一陷,她小腹上的肉跳了一下。阿阳划了一遍又一遍,胆子一点点大起来,最后整根中指都按上去,顺着那条缝来回磨。 "什么手感?"我问他。 "热的……"他喘着气,"像摸进一碗热汤里,滑得抓不住。" 他慢慢把手指探进去,送进一个指节,停住,像在感受什么。然后抽出来,又送进去,动作一下比一下顺。 "会吸……"阿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妈的逼,在吸我手指头……" "再加一根。" 他加进无名指,两根并着进进出出。水声起来了,咕啾咕啾的,越插越响。柳阿姨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一张一合,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浑身的潮红又深了一层,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还是软塌塌的,只有被掰开的腿偶尔抽动一下,小腿的肌肉无意识地跳一跳。她从头到尾没出过一声,像一具会出汗、会流水、会喘气的、活着的玩偶。 我看了眼她的脸。 那张脸安静得吓人。白天的时候,这张脸是活的——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时眉毛会飞,骂阿阳时嘴角会撇。可现在,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眉毛不飞了,嘴角不撇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一动不动,整张脸平平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尊闭着眼的神像,又像一个做得太像真人的娃娃。 "你看你妈的脸。"我小声跟阿阳说,"白天你敢这么看她吗?她瞪你一眼,你就怂了。现在,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阿阳抬起头,盯着他妈的脸,看了很久,手还插在她穴里慢慢动着。 "她要是现在睁开眼……"他忽然说,声音发颤。 "她不会。"我打断他,"药管到明天早上。你现在就是把她的脸掰成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阿阳咽了口唾沫,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妈,你也有今天。" "该你了。"我把他拽起来,"不过进去之前,把这个戴上。" 我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拍进他手里。 安全套。 "哪来的?"阿阳愣了。 "下楼拿药的时候一起拿的。"我压低声音,"上次我买装备剩下的,一直压在抽屉底。今晚你妈这情况,这玩意必须备着。" "为啥?"阿阳捏着那方小包装,手还在抖,"你不是说,要让她……" "你想让你妈怀孕?"我打断他,"你掰着指头算算,你妈现在是不是危险期。你不戴,射进去,下个月她例假不来,去医院一查,有了。你爸都两个月没碰她了,这孩子谁的?到时候你妈自己都能想明白——那晚家里只有你和我。" 阿阳的脸刷地白了。 "所以第一发,必须戴。"我帮他把包装撕开,套子递过去,"你要真想让她怀上你的种,以后有的是办法。今晚这一发,求稳。" 阿阳盯着手里的套子,喉结滚了滚,笨手笨脚地往鸡巴上套。他套反了一回,又摘下来重戴,急得满头汗。我按住他的手,帮他把套子捋平:"深呼吸。进去之后别急着动,先感受。" 他跪到她腿间,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片湿淋淋的肉缝上。那两片小阴唇像两张小嘴,裹着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 然后他不动了。 他盯着他妈的脸,喉咙里滚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 "进去。"我在他身后说,"你不是想了十几年了吗。进去,别的交给我。" 阿阳闭上眼,又睁开。他看着那张熟睡的脸,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牙关咬得咯咯响,腰却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往前送。 龟头挤开那两片肉,撑开穴口,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穴又湿又滑,龟头刚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包住了,热乎乎的,像含着一团化开的蜡。阿阳僵在那里,浑身都在抖,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下 来,砸在他妈的肚子上。 "全进去。"我按着他的腰,往前轻轻一推。 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阴阜,严丝合缝,连那丛黑毛都压得服服帖帖。 "啊……" 阿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像哭,又像爽。他趴在他妈身上,剧烈地喘,话像从身体里漏出来一样,一句接一句: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是我,是我啊……" "妈,你儿子进来了……我进到你里面了……你生我的地方,我回来了……" "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操你……我在操你……你的亲儿子,在操你的逼……"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急,眼睛通红,泪珠子滚下来,砸在柳阿姨的脸上。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开始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抽,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后来越抽越快,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地响,撞得那两团奶子甩出两圈肉浪,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地晃。 柳阿姨被顶得一下下往床头窜,头在枕头上滚来滚去,头发散了一脸。她那条垂在床边的手跟着冲撞晃荡,一下一下打着床沿。两条腿被阿阳压在身侧,软塌塌地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像风里吹的布。 我举着手机凑近。镜头里,他的鸡巴在他妈的穴里进出,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水,把她穴口那圈红肉都翻了出来;送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吞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裹着他的鸡巴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像在挽留。 "妈,你的逼好紧……怎么这么紧……妈,你夹我……你在夹我……妈,你是不是知道我进来了……" "妈,你醒着的时候那么凶……睡着了怎么这么乖……" 柳阿姨睡着,眉头轻轻蹙着,呼吸又粗又重,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潮红,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她的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水声越来越响,像一锅煮开的粥。可她始终没出声,像深海里的一条鱼,任凭身上的浪怎么打,都醒不过来。 "妈,我要射了……"阿阳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腰越动越快,啪啪啪地连成一片,"妈……你说我射哪……射你逼里好不好……妈,你给我生个弟弟……不,给你自己生个孙子……" 他猛地拔出来,套子前端已经灌满了。他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床上,喘得像条狗,眼睛还盯着他妈,嘴里还在念叨: "妈……我操了我妈……我真的操了我妈……" 我举着手机,把他从头到尾录得清清楚楚。最后我把镜头怼近,给了个特写——他妈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张着,红嫩嫩的,还往外吐着水;套子摘下来扔在一边,里面白花花的一滩,是他的儿子。 "三分钟。"我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笑,"你妈的穴是有点东西,可你这也太废了。" "你……你行你上!"阿阳涨红了脸,眼睛却还粘在他妈身上,喘着气,"我歇会儿……我还行……" 我躺在床边,喘了两口,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又确认了一遍录像已经关了。屏幕黑着,照出我自己半张脸——眼睛红得吓人。 "这幕不录。"我把手机扣回去,"我的戏份,不留。" 阿阳还瘫在他妈身边,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念叨着。我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个小方片,撕开。阿阳偏过头看我:"你也戴?" "废话。"我扶着鸡巴,把套子一点点捋上去。那层橡胶箍得鸡巴又胀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你妈现在要是怀了,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想当爸爸,别拉着我。" "该我了。"我跨到她腿间,把他的位置顶开,"别躺着了,过来搭把手。" 阿阳爬起来,跪到床边,眼睛红红的,呼吸还没匀。我冲她扬了扬下巴:"扶着你妈的腿。" 他愣了一下,伸手接住那两条腿。我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两圈。那两片小阴唇立刻贴上来,裹着半个龟头,又热又湿。 然后我停住了。 这一停,妈妈就从我脑子里钻出来了。 初五那晚,我也是这么跪在妈妈腿间的。妈妈的穴比柳阿姨的白,阴毛比她的少,大阴唇肥厚,把里面藏得严严实实。我进去的时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又敬又怕。我生怕弄疼她,她眉头皱一下,我就停下来看半天。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女人,我连她宫颈都不敢用力顶。 可眼前这个女人,是阿阳的妈。 我低头看她。她大张着腿,穴口淌着水,睡得像死了过去。我心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弦,忽然就松了。对妈妈不敢做的事,今晚,全做给你。 我腰一沉,往前送。 龟头挤开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钻。她的穴热,滑,紧,里面的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 八方裹上来,吸着鸡巴往里吞。我一点一点往里送,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龟头上碾过去——然后,龟头撞上了一样东西。 软中带硬。 那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一样。一路进来,两边都是滑腻腻的软肉,裹着鸡巴,湿,热,会吸;可尽头这一块,是硬的,圆的,像一枚埋在肉里的棋子,中间还有一点微微凹陷。我拿龟头轻轻一顶,那块硬肉往后陷了陷,又弹回来,撞在我的马眼上。 "到底了?"我停住,低头看。鸡巴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你妈的逼,浅。"我扭头看阿阳,"我还没全进去,就顶到头了。" 阿阳凑过来看了一眼,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还明晃晃地晾着:"我操……真的假的?" "你摸摸。"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一截?" 阿阳的指尖碰到那截鸡巴,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是……" "知道顶到的是什么不?"我扶着鸡巴,慢慢地磨,让龟头绕着那块硬肉画圈,"你妈的宫颈。子宫最下面那道口子,整条逼的尽头。" "宫颈……"阿阳的声音发干,"片里老说什么顶到子宫,就这?" "就这。"我一边磨一边说,"女人的逼就这么长。你的鸡巴进去,顶到的也是这。再往里,就是你妈的子宫,生你的地方。这道门,关着呢。" "那……"阿阳咽了口唾沫,"顶上去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让龟头整个压在那块硬肉上。硬,又带着点弹性,像用龟头顶着一颗温热的、半熟的板栗,周围的软肉还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又湿又滑。 "说不上来。"我喘了口气,"又硬又弹,顶上去,它会让一让,然后又顶回来。像有张嘴,含着你的马眼。酥酥的,麻麻的,从龟头一直蹿到腰眼。" "操……"阿阳的眼睛都直了,"那你舒服死。" "舒服,也不舒服。"我笑了,"顶到头了,没处去了。你妈的逼就这个深度,我剩一截在外头,想全塞进去都塞不进去。" "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慢慢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撞上宫颈,那块硬肉被我撞得往里一陷,她的小腹上,肚脐下面一点的地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下,又平下去。 "看见没!"我叫阿阳看,"我隔着逼,把你妈的子宫顶起来了!" 阿阳瞪大眼睛,盯着他妈的小腹:"我操……真的鼓了一下……" 我来了兴致,一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上。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顶撞,一下一下地凸起又回落,浅浅的,像水面下的什么东西在往上浮。她的身体跟着一下下往床头窜,头在枕头上滚,那对奶子甩出两圈肉浪,白花花地晃。 "扶稳了。"我对阿阳说,"你妈的腿要是滑下去,我可就插歪了。" 阿阳咽了口唾沫,把他妈的两条腿扛得更稳。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她的小腿就搭在他肩上,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 我俯下身,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我按到了那个硬块——拳头大小,藏在最深处,随着我的顶撞一下一下撞进我的手心。我从外面按,从里面顶,她的子宫就被我夹在中间,无处可躲。 "你摸摸。"我冲阿阳说。 阿阳腾出一只手,贴上来,按在我手旁边。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按了两下,声音都劈了:"硬……硬的东西……在动……" "你妈的子宫。"我低声说,"你以前就在这里面,住了九个月。现在我拿鸡巴在外面敲门。" 阿阳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了一样,喘着粗气。他盯着他妈的小腹,又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眼睛越来越红。 肩扛着干了一阵,腰有点酸。我抽出来,冲阿阳说:"把你妈翻过来……不,先别翻,把她腿放下来。" 阿阳照做,轻轻把他妈的腿放回床上。两条腿软塌塌地落下去,膝盖并着倒向一边。他这一放,像捧着一件瓷器,生怕磕了。 "掰起她这条腿,推到她胸前。"我指着她左腿。 阿阳伸手去掰。练舞蹈的人,腿软得没边,他没费什么劲,那条小腿就折了过来,脚搭在了她自己的肩上。她另一条腿任它大张着瘫在床面上。她的身子被拧成个斜角,阴户斜斜地朝我打开,穴口拉得更开。 "这样?"阿阳问,手还扶着她折过去的那条腿。 "对,扶着别动。"我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 角度一变,龟头磨的就是另一片肉了。我扶着她的胯,斜着往里顶,每一下都从新的方向碾过宫颈。她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晃,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被阿阳扶着,一条腿瘫在床上。穴里越来越滑,水声咕啾咕啾的,顺着鸡巴往外冒。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 阿阳扶着他妈的腿,眼睛却粘在我们结合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先是轻轻放在了他妈的奶子上。 "摸吧。"我喘着气,"你妈的奶子,这会儿正晃得厉害,你扶一把。" 阿阳的手抓住那团肉,跟着我抽插的节奏揉。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硬邦邦地立着。他揉着揉着,又俯下身,含住那颗奶头,吸了两口。他妈的脸就贴在他的头发旁边,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上。 "你妈这样。"我一边干一边说,"被你扶着腿,被你揉着奶,还被我干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阿阳抬起头,眼睛更红了。他的手没停,从奶子摸到她的小腹,又摸到她的脸。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那张睡死的、毫无表情的脸,被他像摸一件宝贝一样摸着。 "妈……"他小声叫了一声,像说梦话。 我起了玩心,抓着她两条脚踝,把她两条腿并拢,直直地往上一提。 "扶着。"我把她的脚踝交到阿阳手里,"两只手,往上提,别松。" 阿阳接过去,攥着她两个脚踝。她的腿软得没有一丝劲,两条长腿并成一条,倒向她自己,脚趾头几乎碰到额头。她整个人被折成两截,屁股和阴户整个翻起来,朝上大开着,两条腿竖在空中,像一面倒挂的旗。 "这个,整条逼都是直的,一捅到底。"我扶着鸡巴,从上面插进去。 我半蹲着,从上往下凿。鸡巴直上直下地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垂直砸在宫颈上。她的小腹跟着一鼓一鼓,两瓣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她的两条腿被阿阳提在半空,随着我的冲击来回晃。奶子甩得最凶,两团肉上下翻飞,甩出一圈圈肉浪。她的呼吸粗得吓人,浑身的潮红又深了一层,汗顺着腰窝往下淌。 "抓紧了。"我冲阿阳说,"你妈的命根子现在就在你手里。" 阿阳咬着牙,两手死死攥着他妈的脚踝,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的眼睛在我、他妈的小腹、他妈的脸之间来回扫,喘得比我还厉害。 凿了一会儿,我抽出来,把他妈翻了过去。 面朝下,趴在枕头上,双腿并拢。 "把她胳膊拉过来。"我冲阿阳说,"从后面拽着。" 阿阳绕到床头,把他妈两条胳膊拉直,拽在手里。她上半身被拉得微微离床,头向后仰,脸半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片。她下面两条腿并得死死的,膝盖跪着,屁股撅着,两条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 我扶着鸡巴,从她并拢的两腿之间挤进去。 紧,比刚才所有的角度都紧。腿并着,穴就被夹成一条缝,鸡巴进去,像捅进一个合拢的拳头里。我蹲坐在她身后,抓过她手腕,从阿阳手里接过来,一下一下往下坐。这个架势,我能使上全身的劲,每一下都是把整个人的分量砸进她穴里。她的脸埋进枕头,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耸,后颈到腰窝的脊柱弓成一条弧,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鱼。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那套新行头拿来。" 阿阳愣了半秒,爬起来,拉开衣柜,从衣服底下抽出那个收纳袋。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倒了一床。 "她买来给野男人穿的。"我拎起那条开裆内裤,"今晚先孝敬咱们。" 我托起她的腰,阿阳在旁边帮她抬着胯,两个人一起把开裆内裤给她套上。黑色的蕾丝勒在她胯上,中间的裆部大开着,正好把她湿淋淋的穴露在外面。那圈蕾丝边勒着她腰上的肉,陷进去浅浅一道,像给她的屁股描了个框。黑网袜是从脚开始卷的,阿阳捧着她一条腿,我一条,一人一边,一点一点往上卷。网眼撑开,勒着她的腿肉,一格一格的,白肉从网眼里鼓出来。卷到大腿根,我把袜口往上拉了拉,勒出一圈更深的印子。 "看看。"我退后半步,示意阿阳过来,"你妈自己挑的,自己还没穿过。" 阿阳盯着他妈——光着上身,奶子垂着,腰上勒着黑蕾丝,腿上套着黑网袜,两条腿并拢跪趴着,穴口大开着淌水。他骂了一声:"操……" "好看吧。"我笑了,"这他妈才叫女人。" 我重新蹲到她身后,扶着鸡巴,顺着那摊水,一捅到底。 穿着这身行头,再从这个角度进去,感觉又不一样。黑网袜勒着她的腿,两腿并着,穴被夹得更紧;开裆内裤的蕾丝边刮着我的小腹,痒酥酥的。我拽着她的胳膊,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把她钉进床垫里。她的身体前后晃荡,奶子垂下来甩,黑网袜勒着的两瓣肉一浪一浪地颤。 阿阳也没闲着。他蹲到床边,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他妈的奶子,跟着节奏揉;另一只手捧着他妈的脸,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让她呼吸顺畅。他低头凑近,亲了亲他妈的脸颊,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妈,你舒服吗。"他小声说,像在问他妈,又像在问自己。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每顶一下,那个硬块就凸起来一次,撞一下我的手心,又缩回去。一顶,一撞,一顶,一撞,我的龟头和她的小腹之间,隔着一整个子宫的距离,可我们隔着它,一下一下地,敲同一扇门。 我越凿越狠。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起伏,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把囊袋都泡湿了。 我起了个念头。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从后面绕过去,整个手掌罩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呼吸一下被截断了。 对妈妈,我没敢。初五那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硬生生忍住了。可柳阿姨不是妈妈。 我数着数,一下,两下,三下……手上还压着她的口鼻,下面还在凿。她的身子开始有反应了——不是醒,是身体自己在挣。她的脖子往上梗,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响,像溺水的人在冒泡。我数到十,松开。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沉下去。 我重新压上去,这次压得更久。她的脸开始变红,从潮红变成紫红,眼睛还闭着,可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她的鼻子里呼不出气,嘴也被我捂着,口水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把我的手背都打湿了。她的小腿抽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在我手里挣了挣——那点力气,像条搁浅的鱼在甩尾巴。 十五,十六,十七…… 她的脸彻底紫了,嘴唇发乌,眼窝里渗出两行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穴里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我数到二十,松开。 她"嗬"地一声,吸进去一大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鼻涕,口水,糊了她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她的喉咙里滚着嘶嘶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可她还是没醒,眼睛闭着,人还陷在药里。 "我操……"阿阳在旁边看傻了,声音发干,"你……你别弄死了……" "死不了。"我喘着气,"我数着数呢。憋个几十秒,人自己就缓过来了。" "可她……她流眼泪了……" "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抹了把脸上的汗,"人没醒,身子在受罪。睡着了哭,她自己都不知道。" 阿阳没说话。他俯下身,用袖子给他妈擦脸,眼泪、鼻涕、口水,一点一点擦干净。他擦得很轻,像在擦一件碰了就会碎的东西。擦完之后,他又把她半埋在枕头里的脸扶正,让她呼吸顺畅。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脸色一点一点恢复,从紫红退回潮红。 "文哲。"阿阳的声音很轻,"下次……别这样了。"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重新抓回她的胳膊,做最后的冲刺。腰眼发麻,那股要命的尿意从尾椎一路往上蹿。我脑子里乱成一片——眼前是她,黑网袜,开裆内裤,并拢的腿,刚被憋到发紫的脸;可闭一下眼,就是妈妈,妈妈的背,妈妈的腰窝,妈妈那口又深又软的穴,我怎么都探不到头的海。 "妈……" 这一声,我压得极低,低得只有我自己听见。 我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压着宫颈,抵着那圈硬肉,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套子里。射了很久,像要把这半个月攒的都给她。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套子前端,隔着一层橡胶,烫着她子宫的大门。 她的身体随着我最后的冲撞抖了抖,穴里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像在吞,又像在吐。 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过了好半天,才慢慢退出来。套子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啵"地轻响一声,穴里的水跟着涌出来一小股。我摘了套子,沉甸甸的,前端灌满了白浆,打了个结扔到床脚。 她的穴口缓缓合上,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黑网袜,滴在床单上。 我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妈妈的脸还在我眼前晃,赶不走。 "文哲……"阿阳的声音忽然近了。 我偏头看他。他跪在他妈腿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往下淌的水光,裤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一边。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笔直,龟头涨得发亮,前液顺着往下滴。 "我想……"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干又抖,"我想再进去。" 我看了他几秒。 他的眼神变了。刚才是怕,是怯,是第一次的慌;现在,他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红的,烫的,像被我这几个姿势点着了。他盯着他妈的屁股,呼吸粗得吓人。 "想就上。"我从兜里摸出最后一片安全套,扔给他,"戴上。别一上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阿阳接住套子,愣了一下,随即撕开,笨手笨脚地套上。然后他爬过去,抓住他妈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他的动作粗鲁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阿阳还趴在她身上哭。我关了录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蹲到床边,看着他。 "阿阳。"我小声说,"你听我说。" 他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事情已经做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哭,她也不会少一根头发。你越哭,越显得这事是你糟蹋了她。" 他哽了一下,哭声小了点。 "可你想想,你妈今晚,真的是受罪吗?"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身体——浑身潮红,汗淋淋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她身子是醒着的。她跟着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她这口井,旱了多久,你心里没数?咱们今晚,是给她灌水。" 阿阳不哭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你爸给不了的,咱们替她补上。"我继续说,"你这不是糟蹋你妈,是孝敬你妈。你哭哭啼啼的,对得起她这一身汗吗?" 阿阳的喉结滚了滚:"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干了,就干到底。"我站起来,脱掉裤衩,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挂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最好的。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我冲他勾了勾手:"起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妈这辈子还没人碰过。" 阿阳愣住了:"你……你是说……" "后面。"我说。 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她软得像摊泥,随我摆弄。然后我掰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她胸前压——练舞蹈的身子,轻轻一压,大腿就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前面是湿淋淋的穴,后面,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阿阳爬过来,咽了口唾沫。他伸出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那朵菊花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皱褶细密,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缩一缩。因为之前灌过肠,干干净净的,灯光下还泛着点水光。 "我拿手指试试。"我伸出手指,先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水——她那里还湿得厉害,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然后把沾满水的手指,按在她的菊花上。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只有后腰的肌肉极轻地抽了一下。 我打着圈按,一点一点加力。药劲下,她的括约肌松得不像话,我的指尖没费什么劲就陷了进去。里面热,紧,和穴完全不一样——穴是软的,湿的,会吸;这里是一圈一圈的肉环,箍着手指,又干又韧。 "看见没。"我扭头看阿阳,"你妈这儿,从来没被开发过。你爸没用过,野男人也没用过。今晚,咱们是头一个。" 阿阳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我又沾了一手的水,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往里扩。她的菊花被撑开,那圈皱褶拉平了,红艳艳地裹着我的指节。我慢慢抽动,她的肠道跟着蠕动,一下一下地往外挤我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排出去——可她醒着的时候都控制不了,何况睡着。 "行了。"我抽出手指,从兜里又摸出两片套子,扔给阿阳一片,"戴新的。你前面,我后面。" 阿阳盯着那片套子:"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片……" "我带了半盒。"我笑了,"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哭着哭着又得硬。" 他脸一红,撕开套子戴好。 我先躺下来,仰面朝天。然后架起柳阿姨,让她背对着我,慢慢往我身上放。阿阳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把她一点点按下来。我扶着鸡巴,对准她那朵被扩张开的菊花,往上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她的菊花像一圈橡皮筋,箍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紧,紧得我头皮发麻。里面和穴完全是两个世界——又热,又干,又韧,肠道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鸡巴,像一只手在从里往外推。我咬着牙,把她往下按,整根没入。 "嘶……"我仰起头,"你妈这儿……真他妈紧。" 柳阿姨软塌塌地坐在我身上,头垂着,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脸。她浑身都是汗,后背贴着我胸口,烫得像块炭。她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咙里滚出极轻的气音,像在睡梦里被什么哽住了。 "该你了。"我冲阿阳说,"前面还空着。" 阿阳跪到她腿间,扶着她两条腿,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她的穴口张着,水还在往外渗,顺着我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往下淌。阿阳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捅了进去。 "啊……"阿阳仰起头,浑身都在抖,"好紧……前面后面,隔着一层肉,我能感觉到你……" "我也感觉到你了。"我喘着气,动了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我的鸡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硬,热,在我旁边一下一下地搏动。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肉,像两个隔着一道墙的邻居。 "这就是你妈。"我抱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前面是你,后面是我。她这辈子,没这么满过。" 阿阳开始动了。他从前面干,我从后面干,两个人一个进,一个出,配合得乱七八糟,又莫名地合拍。柳阿姨被我们夹在中间,像一叶小舟,在两片浪之间颠簸。她的奶子甩,她的腿颤,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阿阳的胸口。她的穴和她的后庭,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隔着一层肉,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她身子在抖……"阿阳喘着气,"妈,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两个……" "她在吞。"我咬着他的节奏,"前面后面,一起吞。" 我们越干越快,床垫吱呀乱响,啪啪声、咕啾声、我们的粗喘声,混成一片。柳阿姨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两个人的节奏起伏,像被两股电流同时穿过。她的潮红深得发紫,汗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可她始终没醒,眼睛闭着,脸还是那张平平的、毫无表情的脸。 "我要射了……"阿阳先到。 "我也快了。"我加快了速度,"一起。" 阿阳低吼一声,猛顶到底,射了。我紧随其后,把他妈的后庭顶到最深,隔着套子,把最后一股射进了她身体里。 射完之后,我们俩谁都没动。她躺在我们中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半软的鸡巴还泡在她身体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像退潮。 过了好半天,阿阳先拔出来。我也慢慢退出来。套子摘了,扔到床脚,和其他几个摞在一起。 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穴口张着,后庭张着,白浆混着淫水,从两处缓缓往外淌,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文哲。"阿阳瘫在她旁边,声音轻得像说梦话,"咱们把她……填满了。" "嗯。"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填满了。" 窗外的天,已经泛青。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半。 "起来吧。"我撑着坐起来,"善后。她明天,还得是你那个柳阿姨。" 我们俩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屋里那股味——汗、精液、淫水、还有她身上蒸出来的熟女气味——搅在一起,又腥又甜,浓得化不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柳阿姨身上。 她横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软塌塌地摊着。浑身是汗,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潮红的脸上。胸口缓缓起伏,呼吸已经平了,像睡死过去——她也确实是睡死过去了。 "起来干活。"我撑着坐起来,腿有点软,"天亮之前,得把这收拾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阿阳跟着坐起来,眼睛肿着,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我光着脚下地,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拿了三条毛巾。回来的时候,阿阳还坐在床边发呆,眼睛粘在他妈身上。 "别看了。"我把毛巾拧干,扔给他一条,"你擦上面,我擦下面。轻点,别留下印子。" 我先从她的腿开始擦。两条腿上都沾了东西——她的水,我们的汗,大腿根上还有套子挤出来的白浆。我拿热毛巾,顺着她的腿一点一点擦,从脚踝擦到大腿根。她的腿还是那么软,我抬起来,擦完放回去,又抬起另一条。黑网袜还没脱,勒着腿肉,我干脆先把网袜脱了——从脚上一点点卷下来,网眼在她皮肤上勒出的红印子,横一道竖一道,我拿毛巾捂了捂,怕明天消不下去。 阿阳擦她的上半身。她的脸、脖子、胸口、小腹,他擦得很慢,很轻,像擦一件瓷器。擦到奶子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她这儿……有点红。" "你嘬的。"我瞥了一眼,"明早就消了。" 他脸一红,继续擦。 擦到腿间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手。她下面已经一塌糊涂了——穴口张着,两片小阴唇还翻在外面,红肿着,沾满了白浆和她的水。我拿毛巾,从她的阴阜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擦到穴口,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了一下,我停住,等她平复,再继续。 "里面还有。"阿阳小声说,指指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穴口。 我愣了一下,骂了句:"真他妈……" 我重新打了盆水,把她的腿分开,拿湿毛巾叠成条,从她的穴口慢慢伸进去,转着圈擦。她的穴里又热又软,裹着我的手指(隔着毛巾),一下一下地缩。我擦了两遍,把里面的东西尽量清干净。后庭也一样,掰开那两瓣肉,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明天……"阿阳蹲在旁边看着,声音发干,"会不会有感觉?" "有也不会往那方面想。"我擦了把汗,"她只会以为自己宿醉,浑身疼。" 擦干净之后,是穿衣服。 我把她扶起来,靠在我身上。她软得没骨头,头耷拉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潮。阿阳拿着那套浅粉色内衣,笨手笨脚地给她穿。先套内裤,再扣内衣——扣子在后头,他摸索半天才扣上,急得直冒汗。然后穿睡裙,细吊带从她两条胳膊套进去,拉下来,盖住那身我们留了半宿的痕迹。 "头发。"我提醒他。 阿阳用手指给她梳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顺开。她的头发又长又密,散了半床,他梳了很久,才梳回她睡前那样——披着,柔顺地垂在肩上。 我趁这空当收拾别的。床头柜上的手机支架拆了,收进阿阳的抽屉,和他拍游戏集锦的旧设备混在一起。用过的套子,四个,打了结,用纸巾裹了一层又一层,装进黑色塑料袋。湿巾、卫生纸、沾了东西的毛巾——毛巾洗了,晾在卫生间最里面的杆子上,看不出用过。床单……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我扯下来,团成一团,先塞进阿阳的脏衣篓,又把他的被子铺上去。 "明天你自己洗。"我冲阿阳说,"就说是你吐的、洒的饮料,随便你编。" "我床单为啥要我洗……" "你妈帮你洗?"我瞪他,"她洗的时候发现那一片,你解释?" 阿阳不吭声了。 情趣内衣,那套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我叠好,放回收纳袋,按原样塞回衣柜最底层那叠衣服下面。位置、方向,我都记着——上周阿阳翻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放的。 "这袋子,以后你妈再穿,就是给咱们穿的了。"我把柜门合上,轻声说。 最后是屋里那股味。我拉开半扇窗,冷风灌进来,把满屋的腥甜冲散了一半。又拿她梳妆台上的香水,在空中喷了两下。 "什么味?"阿阳问。 "你妈的香水味。"我拧上瓶盖,"她明天起来,闻到的就是这个。闻不到别的。"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头发顺在枕头上,睡裙肩带正着,呼吸均匀,脸红扑扑的——和任何一个宿醉晚起的女人,没有区别。 阿阳站在床边,又看了她很久。 "别看了。"我拽了拽他,"我得回家。我妈觉轻,万一半夜起来看我房间空着,说不清。" 他愣了下:"你不睡我这了?" "废话。"我压低声音,"你妈明天起来,看见我大早上从你家出来,算怎么回事?两个人都说通宵打游戏,结果一个在她儿子床上,一个不在——你当她是傻的?" 阿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早上起来,先看看你妈醒了没有。她要问昨晚,你就说打游戏打到两点多,你自己睡的。我不用去药店——不对,你起来自己去买紧急避孕药,碾成粉混她粥里,别让人看见。" "……我记着。" "记死。"我盯着他,"还有,今天这事,你睡一觉就给我忘了。白天该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心虚一分,她就多疑一分。柳阿姨不是傻子。" 他点点头,眼睛又有点红。我没再说话,拎起那袋垃圾,开门出去。 楼道里黑着,声控灯没亮。我踮着脚下楼,心跳得又急又响。手里那袋东西轻飘飘的——几个用过的套子,一堆纸巾,却重得像拎着条人命。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垃圾房在楼后头,我摸黑过去,把袋子甩进最里面的大桶,又抓了两把别人扔的废纸压在上面。做完这些,我站在黑地里喘了两口,才转身上楼。 回家开门,轻得不能再轻。客厅黑着,妈妈的房门关着,一点声都没有。我脱了鞋,光脚踩回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带上,才敢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躺到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往回倒。 药是不是下多了?她明早能醒吗? 身上的印子,真的都能消吗? 那套蕾丝,我放回原位了,位置对没对? 床单……她要是觉得床单换了,会不会起疑? 越想越睡不着。我翻了个身,又想起阿阳哭的那几声。那小子,明天见了柳阿姨,能绷住吗?他要是露了馅,第一个被供出来的就是我。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天还没亮,窗户外头黑漆漆的。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数呼吸,一下,两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快中午。妈妈出门了,桌上留了张字条:饭在锅里,自己热。 我站在厨房,掀开锅盖,看着那碗还温着的米饭和菜,站了很久。然后我把字条折好,塞进口袋,回了房间。 再过两周,就是妈妈的生日。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眼前全是柳阿姨——她的奶子,她的穴,她睡死过去的脸;可越想,那张脸就越往另一张脸上靠。温柔,端庄,像李小冉。 妈妈。 我心里默念了一声,把手伸了下去。 第3.5章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睁眼先看时间:九点二十。窗外天光大亮,太阳已经晒到书桌上了。我躺在床上愣了半分钟,才把昨晚的事一样样想起来——药、柳阿姨、阿阳、最后那几小时。我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摸了一把,没有异样;凑近闻了闻胳膊,也没有她身上的味。昨晚摸黑回来,其实已经简单洗过了。 我摸过手机,看到阿阳七点多发来的消息: "她还没醒,睡得跟猪一样。" 七点四十又一条: "我出门了,去买东西。" 买东西——我昨天交代他的紧急避孕药。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可紧接着又悬起来:这小子毛手毛脚的,去药店会不会露怯?买药的时候,店员问起来,他会不会说漏嘴? 我坐起来,靠到床头,给他回消息: "买到了?" 没秒回。我盯着对话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过了快两分钟,才弹出来一句: "买到了。店员问我给谁买的,我说给我姐。她还多问了一句有没有成年,我差点不会了。"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就他那怂样,还我姐。 "怎么喂的?"我接着问。 "还没喂。她九点才起来,说头疼,喝了碗粥又躺回去了。粥里我混了药粉,搅了半天才化开,她没喝出来。就是……" "就是什么?" "她问我昨天怎么回的家,我说你玩到快一点就走了。她哦了一声,还说小哲这孩子,回家也不打声招呼。" 我盯着这行字,心口突突跳了两下。她没起疑,问得自然,答得也自然。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还说别的没?"我追问。 "说昨晚睡得沉,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就是起来浑身酸,腰疼,还说以后不跟我爸……咳,说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浑身酸,腰疼。 我盯着这四个字,喉咙有点发干。那是昨晚留下的。不是梦,是实打实的,是我和阿阳轮番砸进去、干出来的。她只当是宿醉,喝多了,睡姿不好。 我打字的手顿了顿,回了一句:"正常。宿醉都这样。让她多喝水。" "嗯,我给她煮了粥。" 我正想着再叮嘱两句,他又发来一条: "文哲,我今天都不敢看她眼睛。" 我盯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这小子,还是嫩。他越这样,越容易出事。柳阿姨精得很,儿子哪天反常,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想了想,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你越躲,她越起疑。该干嘛干嘛,打游戏、问她中午吃什么、陪她看电视。你平时什么样,今天就什么样。昨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没发生过。" 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回过来一个: "我知道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没事了。她醒了,喝了粥,只当自己宿醉。阿阳也把药买了、喂了。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我闭上眼,眼前又浮起柳阿姨的脸——她睡着的样子,汗淋淋的,脸红扑扑的,任我们摆布。可那画面闪了两下,就被另一张脸盖住了。 妈妈。 我躺到快中午才起来。妈妈留了字条,说去学校备课,饭在锅里。我扒了两口,心里却放不下——她到底恢复得怎么样?阿阳那怂样,在柳阿姨面前能撑住几分?光靠微信,我信不过。总得亲眼看一眼,这颗心才能落地。 我套上外套,出了门,没下楼,反而拐上了楼。 阿阳家在楼上。我走到他家门口,放慢了脚步。 门虚掩着,留了条缝。里面传来柳阿姨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刚睡醒的哑:"你说我昨晚怎么醉成那样,现在头还疼呢。" 阿阳的声音闷闷的:"你自己要喝,拦都拦不住。" "臭小子,还说我。"柳阿姨笑骂了一句,接着是拖鞋擦地的声音,和碗筷轻碰的响。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和这栋楼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日一样。 我站在门外,没出声。 门缝里,阿阳的影子晃了一下。他大概是听见了我的脚步,侧过头,隔着那条缝,和我的目光撞了一下。 就一眼。 他的眼神慌了一下,随即别开,又冲他妈嚷:"妈,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 "行行行,给你做,馋死你。"柳阿姨应着,声音里全是笑意。 我勾了勾嘴角,转身下楼。 没事了。 走出单元门,春日的阳光兜头泼下来,晒得人睁不开眼。我眯起眼,看着小区里光秃了一冬的树,枝头上已经鼓出了嫩芽。 春天来了。 那天晚上,妈妈睡下后,我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把书桌上的台灯调到最暗,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我照例先挂上代理,链式跳了两层,才登上fuckingclub,再挂住账号。做完这些,我切到Radio Practicer的页面,深吸了一口气。 给K的货,我拖了快一个月,才决定上周寄出去。 硬盘里装的是剪辑好的视频。打码、裁掉环境特征,两个多小时,内容是合格的。K要的母子题材,原汁原味,不掺一点假。 只是主角不是我。 我把迷奸柳阿姨那晚拍的视频交了上去,镜头里只有阿阳。他压在他妈身上,哭,骂,射,全录进去了。我剪辑的时候,把可能暴露身份的地方全打上马赛克,连阿阳的脸都盖了一半。 这盘东西,足够交差。 妈妈的视频,被我留在自己手里。原盘,没剪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我把它从移动硬盘里拷出来,存进一个加密的隐藏分区,又把移动硬盘里那份删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屏幕,在心里把这件事又盘了一遍。 为什么不寄妈妈的?理由很简单:妈妈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K再神通广大,也不能看他。 为什么寄阿阳的?也不全是为了顶账。这一个月,我把K给我的信息翻来覆去地嚼——链接认人、网站寄生、无线电站、那句叫出我真名的留言。他在暗处,我在明处,我连他长什么样、人在哪都不知道。这种架,没法打。可只要我寄出视频,他就会回复;他回复,就得说话;他说话,就得用词、用句、留痕。多一次互动,就多一分破绽。再滴水不漏的人,也架不住他以为对面是个吓破了胆的初中生。 所以我寄了。寄的不是妈妈,是阿阳——这既保住了妈妈,又够资格逼他开口。 这一局,我本来觉得自己算得挺精。 直到他的回复亮在屏幕上: "货收到。不过,苏文哲,你该寄给我的,不是这个。" 我盯着这行字,血一点点凉下去。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拍了妈妈,知道我把那盘扣下了,甚至知道我寄过去的是顶账的货。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盘,在他眼里,透明得像块玻璃。 我手指发僵,在输入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怎么回?认错?狡辩?装傻?最后我什么花样都没敢耍,只敲了一句: "药快没了。"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 没等多久。K回了: "三日后,老地方。" 就六个字。没有质问,没有揭穿,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像我刚才寄假货的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或者,根本不值得他费口舌。 我又敲了一行: "以后,怎么联系你?" 这回隔了几分钟,屏幕才刷新。 "问题贴留暗号。药自会到。" 然后,再没有别的。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那几行字,后脊梁一阵阵发凉。他没说暗号是什么,也没说要什么条件,更没提我扣下的那盘视频——一句都没有。可正是这种"一句都没有",让我从头冷到脚。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三天后的傍晚,我趁妈妈还没下班,绕到文华街174号的驿站。报手机尾号,小哥从架子上摸出个扁扁的小包裹。没有寄件人,一串看不懂的编码,和上次一样,从韩国发过来。 我没敢拆,一路揣在怀里回了家。锁上门,拉上窗帘,才撕开外包装。 里面是两个化妆瓶、两个药瓶,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配置,量却是上次的两倍。瓶底压着一张纸条,打印的字,宋体,规规矩矩: "省着用。你母亲,我有兴趣。" 没有落款,只有右下角一个小小的标识——和K视频片头闪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把纸条折起来,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他什么都没问,却什么都知道。药是双倍的,连我盘算的"一个月一次"都替他算好了。可那句"你母亲,我有兴趣"——像一根细针,顺着脊梁骨,一点一点扎进来。 我盯着那两个药瓶,忽然有点不敢碰了。 我把药藏进柜子深处,和上一批的空瓶、那叠没用完的装备放在一起。然后坐回床上,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最后点着打火机,看着它烧成一小撮灰。 灰落在烟灰缸里,轻飘飘的。我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日子像水一样,一天天流过去。 三月过了,四月过了,天一点点热起来。学校还是老样子,上课,下课,课间操,晚自习。我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树从嫩芽长成浓荫。初二下的知识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卷子随便写写,名次照旧挂在年级前面。老师夸我,同学躲我,阿阳在边上抄我的作业,一切照旧。 妈妈也照旧。带她的初三毕业班,早出晚归,晚自习到九点,回来还要批作业。六月中考完,她送走一届,九月又接新一届,忙得脚不沾地。我们母子一天说不上十句话,可那十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饭在锅里""早点睡""多喝水""别老熬夜"。就是这些废话,我一句也舍不得漏。 和阿阳的"那件事"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变了一层。外人看不出来,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在学校,他还是那个阳总,请客,收作业,跟女生贫嘴;我还是那个冷着脸的第一名。放了学,上了楼,门一关,就是另一个世界。 那件事的暗号,是阿阳自己起的。有天晚上他给我发微信,没头没尾俩字:"玩一下?" 我回:"你妈在?" "在,刚下班,做了饭,累了。" 我盯着屏幕,回了个"行"。那一晚,轻车熟路。牛奶、药、挥发、灌肠,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阿阳打下手,扶腿、递套、拿毛巾,越来越利索。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哭哭啼啼,反而次次跟我抢位置,嘴上还一套一套的:"我妈这身子,一个月不玩一次,白瞎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他那根东西,从来不假。 几个月里,我们迷了柳阿姨五次。有时候我拍视频,有时候他拍。拍完了,我剪,打码,一份发K,一份存进加密分区。有了这个稳定的"货源",药就一直没断——每月到了日子,我在Radio Practicer的问题贴留暗号,一个"玩"字,或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K那边就懂了。过几天,包裹准时躺在驿站。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包身工,给K打工,拿迷奸换药。可换来的药,又全用在了柳阿姨身上。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我发过去的那几期视频,在fuckingclub上火得吓人。真母子,真迷奸,镜头稳,光线足,没有一句废话。发出去的当周就冲上了K的主页,有几期甚至被置顶了整整一个月。评论区还是刷屏的"k is for luck",偶尔夹着几句洋文,大意是"这期女主身材绝了""拍摄手法进步了"。我一条条翻,翻得心里发麻——几千个陌生人在对着柳阿姨的身子打飞机,而她本人,还在瑜伽馆教小朋友下腰。 K还是那个K。惜字如金,从不废话。我寄视频,他回"收到";我留暗号,他回"老地方";偶尔加一句"母亲那边,别忘了",再没别的。可就是这种不咸不淡,让我后背发凉。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像个坐在暗处记账的人。我翻他网站,翻他服务器,一无所获。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天花板想:K到底想干什么?他对我妈的兴趣,什么时候兑现? 怕归怕,日子还得过。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就像吃药,第一口苦,往后就麻木了。夜里躺在床上,我一边怕K,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打开fuckingclub,看自己发的视频涨了多少赞。这种被攥着、又忍不住往里钻的感觉,又无力,又刺激,像踩着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 麻木的同时,我发现自己变了。 玩柳阿姨也渐渐不够味了。她的身子,我和阿阳翻来覆去地用,每个地方都熟得不能再熟。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点回味像隔了夜的饭,热了三遍,没滋没味。 我开始在网上找新的东西。论坛、外站、加密频道,一层一层往下钻。那些重口的玩法,以前扫一眼就划走的,现在能盯着看一整晚。窒息、束缚、乳夹、灌肠,看到最后,还是玩母片最戳我。视频里那些女人,睡着,被摆弄,导尿,撑眼,通电,身体一下一下地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越看越觉得,那才是尽头。 就是在那几天,我下了第一单。 导尿包,医用一次性的。我选了很久,8号的管子,最细的那种,硅胶的,软中带韧,头是圆的,两边开着小孔。收到货那天,我拆开研究了一下午:戴手套,蘸碘伏,抹石蜡油,分开,对准,一寸一寸往里送。我在自己手上比划,比划完又收起来,心里痒得不行。和它一起下单的,还有一袋100毫升的注射器,和两盒无菌牛奶——网上管这个叫膀胱灌溉,先把尿导空,再把奶打进去。凉的,热的,都能试。打进去的是奶,流出来的,分不清是奶还是尿。我把牛奶盒上的日期看了又看,挑了保质期最长的。 有了第一单,后面就刹不住了。 开睑器,眼科用的,不锈钢,蝴蝶形,捏住两个柄,金属环就张开。撑在眼皮上,眼睑被撑到最大,想合都合不上。我买的最小号,货到了往自己手背上一比,还是瘆人。我又配了瓶人工泪液——眼睛被撑开,眨不了,时间长了会干,网上说,得定时滴。 电击的玩意,我挑得最久。电击棒是妇科用的那种,细长,头上有两个金属触点,插进穴里正好抵着宫颈,一按开关,电流顺着黏膜往里钻。电极贴是方的,带导线,贴小腹、贴乳房、贴大腿根,同一个主机,不同的贴法。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根直肠电极——肛塞的形状,硅胶包着两个金属环。商品页里写,女人的膀胱就在直肠前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电极一通电,膀胱自己就会收缩,尿会喷出来。我把那句话看了三遍,每看一遍,下面都硬得发疼。 下单,付款,等快递。那几天我上课都心不在焉,满脑子是驿站架子上那个包裹。取货,藏好,再下单。来来去去,又添了开口器、棉绳、宽胶带、酒精、生理盐水、纱布、润滑剂,最后是一个黑色的束口包,把这些全装进去。 东西到齐那天,我锁了房门,一件件摆在地板上,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灯光下,它们冷冰冰的,反着光。 我蹲在那儿,看着这一排东西,呼吸都重了。眼前浮现的全是妈妈——妈妈的眼睛,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妈妈的尿道,被软管一寸寸插进去;妈妈的小腹上,贴满了电极片。我闭上眼,把手伸进裤子里,就着这些想象,撸了出来。 射完,我盯着天花板,慢慢清醒过来。 这些,不是给柳阿姨的。柳阿姨不配。这些最狠的、最绝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全要留给一个人。 留给妈妈。 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家里只有我和她,等夜色够深,等她累得够沉。我把那包东西又往柜子深处推了推,和药并排放着。 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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