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113-115)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8 22:40 已读15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113-115)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31449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一百一十三章:群修仪式(下)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四月十五日·午时·百草殿·地下三层·灵脉节点石窟】

沈梦溪从陈长生身上缓缓起身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娇小玲珑的身体在金色柔光中晃了晃,水汪汪的鹿眼眨了两下,然后乖巧地回到了第十一阵位上坐好,圆翘的臀瓣下面垫着一层薄薄的灵蚕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在浅蓝色的织物上晕开一团白浊的痕迹。

石窟里安静了片刻。

十个阵位上,十个女人。

秦若兰侧卧在第一阵位,凤眼半阖,巨乳上满是掌痕齿印,呼吸绵长而平稳,灵力输出没有中断,柳如烟仰面躺在第二阵位,暗金薄纱搭在腰间勉强遮体,丰腴到极致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紧闭的双眼偶尔颤动一下,苏婉清靠在石壁上半坐着,高马尾已经彻底散乱成披肩长发,星眸恢复了些许神采,嘴角紧抿,骄傲的底色即便在这种场面中也不曾消散,叶倾城勉强坐直了身体,华贵宫装敞开着来不及整理,硕大的巨乳在衣襟间若隐若现,雍容的面容上泪痕已干,凤眸低垂。

慕容霜华盘坐在第五阵位上,银白长发散乱铺了一地,冰蓝凤眸中那种罕见的柔和尚未完全褪去,雪白的皮肤从通红的状态渐渐恢复到了半红半白的过渡色,巨乳上的红痕格外触目惊心,殷红妆蜷在第六阵位旁,血红色长发与地面融为一片,妖艳的面容上带着餍足的微笑,嘴里无声地嗫嚅着"主人",林晚棠依然昏厥着,被赵清漪抱着放到了第七阵位的圆环中心,杏眼紧闭,面色潮红,浑身还在细细颤抖,赵清漪在第八阵位上坐好,精明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修长美腿交叠着,赵清瑶在第九阵位上缩成一团,圆脸埋在膝盖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如蚊蚋的哼唧。

十个阵位的灵力输出全部稳定运行。

太阴系、坤地系、玄阴系、血月系、万象系、九天妖脉系……十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光流汇聚向中央。

但碎片还没有完成。

柔和暖金色的光芒在陈长生丹田中脉脉流转,如同一颗即将破壳的金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却迟迟不肯碎裂。

缺最后一味。

陈长生站起身来。

转向了第十阵位。

瑶姬。

石窟最靠近穹顶的一个高台阵位上,银白色长发及腰的绝世身影盘膝而坐。

与其他所有女修不同的是,瑶姬全程没有任何失态的迹象。

金色竖瞳笔直地对上了走来的陈长生,那双不似凡人的瞳孔中没有羞赧、没有慌乱、没有被灵力通道中的快感波动冲击后的狼狈,只有一种古妖特有的沉稳与审视。

头顶那对隐约可见的银白狐耳微微竖起,尖端轻轻颤了一下。

这是瑶姬唯一暴露出的"受到影响"的痕迹。

"最后一个了。"陈长生走到了高台下方,仰头看着瑶姬。

"本宫听到了。"瑶姬的声音清亮如泉。"也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你肏那十个女人的全过程。"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声音隔得再远都传得一清二楚,你倒是精力旺盛,操完十个还能站着。"

"妖族公主用'操'这个字,倒是直白。"

"本宫从来不绕弯子。"瑶姬站了起来。

银白色长发在起身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绝世容颜在金色光芒中近乎不真实地精致,五官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古神匠最满意的作品,身材高挑修长,双腿极长,胸部饱满坚挺,灵蚕甲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流畅的曲线。

金色竖瞳直视陈长生。

"碎片需要什么,本宫很清楚。"

"什么?"

"妖力。"瑶姬跳下了高台,赤足落在石面上,银白色长发拖在身后如一条银色的河流。"不是普通的妖力,是九尾天狐一族嫡系血脉三千年积蓄的全部妖力,够不够?"

"够。"

"那本宫有一个条件。"

"说。"

"封印。"金色竖瞳中闪过一道锋利的光。"碎片炼化的能量反冲可以震碎本宫身上的封印,对吧?"

陈长生沉默了两息。

"有这个可能。"

"不是可能。"瑶姬走到了陈长生面前,赤足的脚尖与他的脚尖只隔了半寸。"是一定,本宫在通道里感受到了碎片的力量波动,那种频率与本宫身上封印的锁链频率恰好相克,你早就知道了。"

"嗯。"

"那就别藏着掖着。"瑶姬伸手拍了一下陈长生的胸口,力道不轻。"操就操,别磨磨唧唧。"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妖族公主主动要求被操,这话传出去你还要不要面子?"

"传出去?"瑶姬挑了一下银白色的眉。"这石窟里十一个女人都被你操了个遍,谁传出去谁丢人更大?"

"有道理。"

"所以闭嘴,动手。"

瑶姬伸手解开了灵蚕甲的搭扣。

薄如蝉翼的甲衣从肩头滑落。

绝世的妖族身躯展露在金色光芒中。

饱满坚挺的巨乳形状完美到如同神造,乳肉紧实弹性十足,乳头为淡金色,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如同两颗微型的太阳,腰极细腿极长,皮肤白皙中透着一层隐约的银色光泽,那是九尾天狐嫡系血脉的标记。

然后是尾巴。

从尾椎处,九条银白色的大尾巴一根接一根地显现出来。

但此刻的九条尾巴与往日不同。

银白色的毛发中交织着暗淡的金色条纹,那是被封印压制后残存的妖力痕迹,九条尾巴舒展开来占据了半个石窟的空间,每一条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毛发蓬松柔软,尾尖微微卷曲。

头顶的狐耳也完全显现了。

银白色的三角形狐耳竖在银发中,耳尖轻轻颤动。

金色竖瞳在情动的预兆中开始发生变化。

瞳孔的形状从锐利的竖线慢慢变圆,变柔,向着心形的方向微微偏移。

"看够了?"瑶姬双手叉腰。

"没有。"陈长生的目光在那九条尾巴上来回扫视。"每次看到妖族公主的真身,都觉得这世上其他女人的身体都是残次品。"

"嘴甜没用,本宫不吃这套。"

"不是嘴甜。"陈长生走上前一步。"是鸡巴硬。"

"……粗鄙。"瑶姬的狐耳微微向后贴了一下,金色竖瞳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果然跟人类交往久了就学会了你们那套下流话。"

"妖族公主听不得下流话?"

"听得。"瑶姬一把抓住了陈长生的肩膀,力道惊人,指尖的妖力在他肩上留下了五个浅浅的指印。"但本宫更喜欢用力量说话。"

然后她一使力,将陈长生推倒在了地面上。

九条尾巴同时卷动,其中两条缠住了陈长生的双臂按在头顶两侧,两条卷住了他的双腿向两边拉开,剩余五条在身后展开如一面巨大的银白色扇面。

瑶姬跨坐上来。

修长的双腿分开跪在陈长生腰腹两侧,饱满坚挺的巨乳在头顶的金色光芒中如两轮满月,金色竖瞳从上方俯视下来,高傲而野性。

"本宫说了,本宫自己来。"

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粗大鸡巴。

手指修长有力,握住肉棒的力道比任何人类女修都大得多,手心的温度比人类高出一截,滚烫的掌心贴上同样滚烫的肉棒,两股热力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阵灼热的灵力波动。

"妖族公主的手。"陈长生被尾巴按着无法动弹,嘴上倒是不闲着。"比人类女修烫多了,握着像被火烤。"

"妖族体温本就比你们人类高。"瑶姬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而且本宫的屄穴里面更烫,你要是受不住,现在说。"

"受不住?"陈长生笑了一声。"妖族公主的骚屄再烫,也烫不化我的鸡巴。"

"那就试试。"

坐了下去。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一股远超人类女修的灼热温度从内壁传来。

妖族体质的屄穴内壁温度比人类高出近一倍,滚烫的屄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如同将鸡巴插入了一个温度极高的温泉之中,但这种灼热并非灼伤,而是一种极致的刺激快感,滚烫的内壁在龟头碾入的过程中有规律地收缩着,不是玄阴功法那种冰冷的吸吮,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绞紧,如同一只炽热的拳头在用力攥紧。

"操……"陈长生低低骂了一声。"你这屄穴是炼丹炉做的?"

"炼丹炉?"瑶姬一边缓缓下坐一边冷笑。"本宫这可是上古九尾天狐嫡系的身体,别拿那些破铜烂铁跟本宫比。"

继续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没入滚烫紧致的妖族屄穴中,内壁的热度随着深入越来越高,到最深处时几乎像是将鸡巴探入了一团液态的岩浆,但这岩浆是柔软的、蠕动的、有力地包裹着每一寸的。

全根没入。

"嗯……"瑶姬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金色竖瞳微微动了一下,瞳孔的形状向心形偏移了一丝。"满了。"

"妖族公主的骚屄吃下我整根鸡巴的时候说'满了'。"陈长生盯着她的金色竖瞳。"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比任何骚话都好听。"

"闭嘴,下流坯子。"瑶姬的狐耳贴了一下又竖起来,尾巴尖微微卷曲。

然后开始骑乘。

与慕容霜华的骑乘完全不同。

瑶姬的骑乘带着妖族特有的力量与野性,每一次抬起身体都将鸡巴拔出大半,然后重重坐下,臀部拍击在胯骨上的力道大到让整个石窟的地面都微微震颤,饱满坚挺的巨乳在猛烈的起落中剧烈弹跳,但因为妖族乳肉的弹性极佳,即便剧烈晃动也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坚挺形状。

"你的鸡巴。"瑶姬一边猛烈骑乘一边开口,声音因颠簸而微微断裂。"确实比本宫见过的所有雄性都大,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

"妖族公主见过多少雄性的鸡巴?"

"本宫活了三千年,见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又是重重一坐。"但没有一根比你粗。"

"所以妖族公主的骚屄也是被我第一个操开的。"

"第一个操开?"瑶姬冷笑一声,骑乘的速度陡然加快。"本宫是自愿给你的,别把顺序搞反了,小子。"

"自愿不自愿,你的屄穴咬着我鸡巴不放就是事实。"

"那是本宫的屄穴在采集你的精元!不是在咬你!"

"采集?你妖族管被操叫采集?"

"你……!"瑶姬的狐耳猛地贴平,金色竖瞳中闪过一道恼怒的光芒。"你故意激怒本宫!"

"激怒你干嘛。"陈长生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激怒你是为了让你这九条尾巴松开我。"

话音未落,陈长生体内的灵力猛然爆发。

化神巅峰的全部灵力在一瞬间涌出,如同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击了缠绕在四肢上的四条尾巴。

瑶姬的尾巴被这股灵力冲击得微微松动。

就是这一瞬。

陈长生双臂猛地挣脱了两条尾巴的束缚,一手抓住了瑶姬的腰,一手撑地,腰腹猛力一挺翻转,将骑在上面的瑶姬掀翻在了地面上。

九条尾巴在突然的翻转中炸开如一面银白色的大伞,然后在重力作用下铺散在地面上,占据了方圆两丈的面积。

陈长生压在了瑶姬身上。

鸡巴在翻转过程中没有抽出,仍然深深埋在滚烫的妖族屄穴里。

"你……!"瑶姬的金色竖瞳瞪大了,狐耳猛地竖起。

"妖族公主。"陈长生抓住了瑶姬的一条修长大腿,扛上了肩膀,另一条腿被按在了地面上。"在我身上骑了这么久,该换我了。"

"放开本宫的腿!本宫又不是你那些人类女……啊啊啊!"

猛力一挺。

肩扛腿位的全力冲撞在翻转的惯性加持下直接撞上了最深处。

妖族屄穴的深处比入口更热,几乎如同一团真正的火焰在包裹着龟头,内壁的有力收缩在冲撞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剧烈,整条穴道如同一只灼热的大手在反复绞紧放松绞紧。

"啊!你……蛮力!啊啊啊!只会用蛮力!"瑶姬一边尖叫一边试图用尾巴将陈长生推开,三条尾巴卷上了他的腰试图拉开距离。

但陈长生的灵力在全力爆发状态下不逊于瑶姬被封印削弱后的妖力。

力量对抗。

三条尾巴在拉扯,陈长生的腰在前推,两股力量在瑶姬的屄穴中形成了一种拉锯式的奇妙节奏,尾巴向外拉时鸡巴被拔出大半,然后陈长生腰力猛顶时整根重新没入到底。

"啊啊啊!你……啊!"瑶姬的尖叫中带着明显的不甘与快感交织。"用力……再用力一点!你这力道连本宫尾巴都挣不开!"

"嗯?妖族公主是在嫌我力气小?"

"嫌你操得太轻!"

陈长生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全身灵力暴涨至极限。

双手同时抓住了瑶姬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到极致的妖族美腿向两侧掰到了最大,然后猛力冲撞。

不是之前的大开大合。

而是连续的、不间断的、频率快到近乎疯狂的极速猛插。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这速度……啊啊啊啊!!"瑶姬的尖叫变成了妖族特有的高亢鸣叫,尾巴上卷住他腰的力量在极速冲撞中不自主地松弛,九条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乱甩乱卷,将周围的碎石拍得四处飞溅。

陈长生一边极速猛插一边低头叼住了瑶姬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上的淡金色乳头,用力啃咬。

"啊啊啊!你这畜生!连本宫的奶子都敢咬!"

"妖族公主的奶子。"龇牙在乳尖上重重一咬。"金色的乳头,整个天下独一份,不咬白不咬。"

"你……啊啊啊啊!轻点……不对……用力!再用力点咬!"

"到底是轻点还是用力?"

"用力!本宫说了用力!"

陈长生张嘴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猛力吮吸啃咬,牙齿在坚挺弹性十足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一只手抓住了另一颗巨乳疯狂揉捏,指尖掐住淡金色的乳头向外拉扯,将乳肉拉伸出一个尖锐的锥形。

"啊啊啊啊啊!好痛……嗯啊……痛……但是好爽……啊啊啊!"瑶姬的声音在痛感与快感的交替中变得越来越嘶哑,金色竖瞳完全变成了心形,狐耳紧紧贴在头顶颤抖。

陈长生的一只手从乳房上松开,向下探去。

探到了瑶姬尾椎与臀部交界的位置。

九条尾巴的根部。

"别碰那里!"瑶姬的金色心形瞳孔猛地一缩。"那里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按上了尾巴根部。

瑶姬的反应如同被雷劈中。

绝对禁区般的敏感度让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猛烈弓起,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如烟花绽放,每一条尾巴上的银白色毛发全部竖立,金色条纹在炸开的瞬间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摸那里!求你了!碰那里本宫会……会……啊啊啊啊啊!!"

"会什么?"手指在九条尾巴的根部画圈。

"会……会疯的……啊啊啊啊!尾巴……本宫的尾巴不受控制了……啊啊啊!"

九条失控的尾巴开始疯狂地卷缠。

有的卷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有的缠上了他的腰,有的卷住了他的大腿,有一条甚至绕过两人交合的部位,卷住了他露在外面的鸡巴根部,蓬松柔软的银白色毛发如同天然的套环在柱身根部来回摩擦。

"妖族公主的尾巴连我的鸡巴都卷上了。"陈长生一边继续按揉尾巴根部一边加速冲撞。"是在帮我操你还是怕我跑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啊!"瑶姬已经完全失控了,高傲的妖族公主被尾巴根部的刺激和极速猛插的双重攻击打到了崩溃的边缘,嘴里的话语在人语与妖语之间来回切换,偶尔蹦出几个上古妖语的音节。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抽插。

"做什么……为什么停……"瑶姬喘着粗气。

"换个姿势。"

陈长生抽出了鸡巴,一把将瑶姬翻了过去。

面朝下。

但没有让她趴下。

而是将她从地面上拉起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站立位。

陈长生从身后抱住了瑶姬的腰,一条手臂从她腿弯处穿过,将她的左腿整个向上提起,抬到了与腰齐平的高度,修长到极致的妖族美腿在这个姿势下被拉伸成了一条几乎垂直的线。

然后从后方插入。

"啊啊啊!"瑶姬的身体猛地向前弓,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站立后入提腿的姿势让插入角度极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内壁最敏感的一段。"这个角度……太深了!"

"深才爽。"大力抽插。"妖族公主的骚屄在这个角度绞得最紧。"

"你……啊啊啊啊!你个没大没小的混账……啊!"

"在操你的时候叫我混账?"一巴掌拍在了瑶姬翘挺的臀瓣上。

"啊!你敢打本宫的屁股!"

"妖族公主的屁股又翘又弹,不打对不起这手感。"又是一掌。

"啊啊啊!下流……无耻……啊啊啊啊!"

站立后入提腿的姿势让瑶姬几乎只能靠一条腿和陈长生的手臂支撑体重,饱满坚挺的巨乳在猛烈冲撞中向前晃动,被提起的腿上修长的肌肉线条在颤抖中绷紧如弓弦。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抓住了瑶姬正在剧烈晃动的一颗巨乳。

"妖族公主的奶子真他妈弹。"五指在坚挺的乳肉上用力揉捏。"咬了半天都没留下多少齿印,妖族的肉体恢复力确实不是人类能比的。"

"那你就用力……嗯啊……用力到留下印为止……啊啊啊!"

"好。"

陈长生将瑶姬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了她的两条修长大腿根部,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着他的胸膛,鸡巴依然深深插在里面,双腿被托举着分开到了最大。

悬空站立位。

然后开始向上猛顶。

"啊啊啊啊啊啊!!疯了!你疯了!这种姿势……啊啊啊!本宫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你鸡巴上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全身体重加上向上猛顶的力量,让每一次冲撞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龟头重重撞在了妖族屄穴的最深处,那个温度最高最灼热的区域,瑶姬的全身如同被烙铁从体内贯穿般剧烈颤抖。

九条尾巴在悬空状态下疯狂乱舞。

有两条卷住了陈长生的脖颈如同蛇一般缠绕,蓬松柔软的毛发在他脸上来回扫过,有三条向四面八方甩去,将石窟壁面上的岩石拍出了碎裂的痕迹,剩余四条卷成了一团在背后剧烈颤抖,毛发全部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本宫要……啊啊啊啊!"

"还没让你去。"陈长生俯头在瑶姬的脖颈侧面猛地一咬。

脖颈两侧。

妖族最后一个敏感带。

被啃咬时全身灵力会不受控制地外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瑶姬的尖叫变成了一声嘹亮的、属于九尾天狐的高亢鸣叫。

不是人类的声音。

是妖族嫡系血脉深处回荡了三千年的原始嘶吼。

全身妖力在脖颈被咬住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金色的妖力如同一层金色的火焰包裹了两个人的身体。

九条尾巴在这一刻同时发生了变化。

银白色的毛发从根部开始迅速转变颜色。

金色。

纯粹的、耀眼的、如同液态黄金浇铸而成的金色。

从根部向尾尖蔓延,一条,两条,三条……九条尾巴全部从银白变成了金色。

封印在碎片能量反冲的冲击下开始碎裂。

就在这一刻,陈长生感受到了丹田中的剧变。

碎片。

那颗在丹田中沉寂了数章之久的金色碎片,在瑶姬化神巅峰全部妖力倾泻入灵力通道的刹那,终于……

碎了。

不是破碎。

是消融。

金色的碎片如同一块冰在烈阳下融化,表面的裂纹全部裂开,内部涌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纯粹的、仿佛触碰到了天地大道最根本法则的力量。

"情道法则"。

不是灵力。

不是妖力。

不是精元。

是大道崩毁三万年前最后残存的一缕法则之力,蕴含着"情"这一大道支脉最核心的本源规则。

这股力量从丹田涌出,冲入了经脉,灌入了每一寸肉身骨骼,最终汇入了神识海。

神识海中。"情道法则"如同一颗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涟漪扩散。

化神巅峰的瓶颈在涟漪的冲击下……

碎了。

轰然碎裂。

如同一道存在了无数年的大坝在洪水面前土崩瓦解,化神与合体之间那道本该需要数十年苦修才能触碰到的壁障在"情道法则"的灌注下如纸般被撕碎。

合体境的灵压从陈长生体内涌出。

冲天而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长生在灵压暴涨的瞬间猛地深顶到底射精。

大量精液喷射入瑶姬的滚烫子宫中,但这一次的精液与以往不同,精元中蕴含的不再是"大道共鸣频率"的微弱气息,而是真正的"情道法则"之力,纯粹的金色法则之力随着精液灌入了瑶姬的体内。

法则之力冲击了瑶姬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封印。

封印,碎了。

彻底碎裂。

无数道锁链般的封印符文从瑶姬体表浮现,然后如同被火焰灼烧般一道道崩解消散。

被压制了数百年的化神巅峰全部实力在一瞬间完全释放。

九条金色尾巴在实力全面恢复的瞬间齐齐炸开至最大,每一条尾巴都如同一根粗大的金色光柱向石窟穹顶伸展,蓬松的金色毛发在纯粹妖力的灌注下如同燃烧的金色火焰。

狐耳从银白变成了纯金色,耳尖竖起颤抖。

金色竖瞳在完全恢复的刹那变成了两颗完美的金色心形,瞳孔中映照着陈长生的面孔。

瑶姬发出了一声震彻整个石窟的嘶吼。

不是尖叫。

不是呻吟。

是九尾天狐嫡系在三千年沉眠后重新苏醒时发出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嘹亮嘶吼。

嘶吼中夹杂着极致高潮的颤音,妖力与情欲在声音中完美交融,穿透了石窟的岩壁,穿透了百草殿的地基,穿透了整座天玄宗的山体,直冲云霄。

天玄宗上空,天象骤变。

金光万丈。

一道纯粹的金色光柱从百草殿的方向冲天而起,贯穿云层,在天穹中扩散成一片金色的涟漪,合体境的灵压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从光柱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压得方圆百里内所有修士不由自主地抬头仰望。

有人突破合体境了。

在天玄宗。

金色的灵压海洋中,另一股同样磅礴的金色妖力如同一条金龙从光柱中盘旋升起,与合体境的灵压在虚空中交缠。

龙凤呈祥。

情道法则的金色光芒化为凤形,九尾天狐化神巅峰的全部妖力化为龙形。

两道金色的虚影在天玄宗上空缠绕盘旋,尾翼交错,如同两条从混沌中诞生的原初之力在苍穹上共舞。

石窟之内。

十个阵位上的女修同时感受到了灵力通道中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的能量冲击。

秦若兰的凤眼猛地睁开,嘴唇颤抖着说了一个字:"破……?"

柳如烟在灵力冲击中浑身颤栗,暗金色薄纱被气浪掀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苏婉清靠在石壁上,星眸中映着冲天金光,骄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叶倾城双手捂住了嘴巴,凤眸中泪光闪烁。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撼。

殷红妆趴伏在地上,喃喃自语:"主人……合体了……"

林晚棠在能量冲击中从昏厥中苏醒,杏眼茫然地看着满室金光。

赵清漪的精明眉眼间第一次露出了毫无保留的惊叹,赵清瑶抱着姐姐的手臂,圆圆的大眼睛瞪到了极致。

沈梦溪坐在第十一阵位上,水汪汪的鹿眼中映着金色的凤形与龙形在天际缠绕的光影,嘴角弯弯的,依然是那个让人心酸的微笑。

"长生哥哥……变强了呢。"

石窟中央。

陈长生缓缓将瑶姬放了下来。

瑶姬的双脚落地时,九条金色尾巴如同九条金色的溪流在身后缓缓摇曳,每一条都散发着纯粹饱满的化神巅峰妖力,头顶的金色狐耳竖得笔直,金色竖瞳从心形恢复为锐利的竖线,但眸底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还未褪去的柔意。

"封印解了。"瑶姬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金色竖瞳扫了一眼自己的九条金色尾巴。"三千年的实力,全部回来了。"

"嗯。"

"你也突破了。"金色竖瞳转向了陈长生。"合体境。"

"嗯。"

两人对视了三息。

"本宫说过。"瑶姬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带着妖族特有野性的微笑。"以身报恩,是九尾一族最高的礼节,今日本宫三千年妖力尽出,助你突破合体。"

"瑶姬。"

"嗯?"

"你也说过,不绕弯子。"

"所以?"

"所以你知道这不只是报恩了。"

金色竖瞳微微动了一下。

金色的狐耳向两侧微微一贴,又迅速竖了回去。

"本宫不跟你废话。"瑶姬转过身去,九条金色尾巴在转身时带起一阵金色的光风。"有些事做过了就行,不需要讲出来。"

她走回了第十阵位。

赤足踏上高台。

盘膝坐下。

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缓缓卷拢,如同一把合起的金色折扇。

金色竖瞳闭上了。

陈长生站在石窟中央。

合体境的灵压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一条平静但深不见底的大河,与化神巅峰时的湍急洪流截然不同,神识海中。"情道法则"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悬浮在意识的正中央,温暖而平静地照耀着一切。

十一条灵力通道仍在运转。

但碎片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法则。

真正的、属于大道本源的法则。

秦若兰的声音从第一阵位传来,极轻极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整个石窟说。

"师祖的遗言……"

柳如烟从第二阵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女儿。

母女对视。

柳如烟的声音在石窟中响起,温婉沉稳,却带着一种跨越数百年岁月的庄重。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秦若兰的凤眼中泛起了水光。

"若兰。"柳如烟看着女儿。"师祖说的不只是百草殿。"

"嗯。"秦若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石窟中央站立的那个身影。

合体境的灵压。

情道法则的金光。

十一名女修的灵力环绕。

天玄宗上空仍然金光万丈。

"不只是百草殿。"秦若兰的声音极轻。

"是整个天玄宗。"

第一百一十四章:新任宗主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四月二十日·辰时·天玄宗·宣道大殿】

宣道大殿是天玄宗建宗万年来举行最高规格典礼的场所。

殿高九十九丈,以混元玄铁为梁、以万年寒玉为柱、以金丝楠木铺地,殿顶刻着一幅巨大的"天道运行图",据说是初代祖师以神通在殿顶留下的手迹,大道崩毁之后,图上的星辰轨迹便不再流转,凝固成了一片死寂的星空。

但今日不同。

四月二十日,辰时。

晨光从殿门涌入时,殿顶那幅死寂了三万年的星图上忽然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如同沉睡的星辰在某种力量的触碰下微微睁了一下眼。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正中央那座九阶高台上。

天玄宗宗主宝座。

以通体雪白的万年灵玉雕成的宽大座椅静静矗立在高台顶端,椅背上刻着天玄宗宗徽,扶手末端雕着两尊瑞兽,这把椅子已经空了将近半年,自苏沧澜肉身崩毁、元神封入玉符之后,再没有人坐上去过。

大殿中站满了人。

天玄宗内门弟子三百余众按辈分品级排列在殿中左右两侧,外门弟子千余人在殿外广场上列队,视线透过敞开的殿门向内张望。

最前方的位置属于各殿殿主与长老。

秦若兰站在左侧首位。

淡紫色宫装,乌发以玉簪高挽,凤眼微垂,面容端庄,百草殿三十余名弟子在她身后整齐列队,化神境初期的灵压沉稳收敛,看不出半点私人情绪。

身旁半步之后,一位身着暗金色广袖长裙、头戴凤钗的雍容贵妇安静伫立。

柳如烟。

秦家太夫人,天玄宗前代长老,今日以"秦家代表"的名义出席大典,化神境中期的气息平稳如湖,母女二人并肩而立,面容相似却各有风韵,端庄的凤眼同时望向九阶高台的方向,眼神中的内容只有彼此知晓。

右侧首位空着。

那是原本属于苏沧澜的位置。

苏婉清站在右侧第二位。

白色剑修袍服穿戴齐整,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星眸平视前方,脊背笔直如一柄出鞘的剑,面容冷凝,嘴角微微抿起,看不出是紧张还是骄傲。

在她身后半丈处,叶倾城端立不动。

今日的叶倾城穿着一袭素白色宫装,没有金丝没有绣凤,只在袖口缀了一圈极细的银线,头发挽成简洁的发髻,凤钗换成了一枚素银簪。

这是守制的装束。

苏沧澜虽未真正身故,元神仍存于玉符之中,但肉身已毁,宗主之位已传,按天玄宗礼制,宗主夫人需着素服参加传位大典,以示旧任终结、新任开启。

叶倾城的手中捧着一卷金色的帛书。

传位诏书。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响。

天玄古钟。

建宗万年来仅在宗主更替时敲响的古钟。

"咚"

第一声。

殿内三百余名弟子同时屏息。

"咚"

第二声。

殿外广场上千余名外门弟子齐齐低头。

"咚"

第三声。

殿门之外,一道身影踏着第三声钟响的余韵走了进来。

陈长生。

身着一袭墨黑色的窄袖长袍,衣袍上没有任何纹饰,腰间束着一条玄铁腰带,黑发以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清朗,眉眼沉稳,步伐不疾不徐。

但从他踏入殿门的那一刻起,合体境初期的灵压如同一片无形的海洋从他的身体中无声扩散开来。

不是刻意释放。

是自然流溢。

合体境的灵压与化神境有着本质的区别,化神境的灵压如山岳、如风暴,有形有质,可以被感知为一种具体的"压力",而合体境的灵压如同天地本身的意志,无处不在却无迹可寻,不是压在肩上的重量,而是融入骨髓的臣服本能。

殿内所有金丹境以下的弟子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不是被压弯的。

是身体自发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就像山间的草木在龙吟声中自然伏倒。

筑基境的弟子们面色泛白,双膝微微发软,一位站在队列最前方的金丹境弟子努力挺直脊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若兰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合体境。

五天前在石窟中亲眼见证了那场突破,此刻再感受到这股灵压,内心深处涌起的情绪依然复杂到难以名状,三年前在百草殿静心阁中灵力紊乱、狼狈不堪的那个夜晚,那个闯入的练气三层杂役弟子身上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息,如今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存在。

"殿主。"身后的百草殿弟子低声道。"这就是新任宗主?"

"安静。"秦若兰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百草殿弟子闭上嘴。

柳如烟在女儿身旁微微侧头,温婉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若兰。"

"嗯?"

"师祖若在天有灵,此刻怕是要笑了。"

秦若兰没有说话,凤眼中的水光一闪而逝。

陈长生走过了长长的中央通道。

经过秦若兰身前时,脚步没有停顿,目光没有偏移,但两人之间的灵力通道在极短的一瞬间产生了一次微弱的共振。

只有化神境以上的修士能察觉到这种共振。

慕容霜华察觉到了。

碧落宫宫主站在殿内右侧靠后的"贵宾"区域,一袭冰蓝色宫装,面纱遮面,只露出那双冰冷华贵的凤眸,银白色长发在身后如瀑布般垂落,眉心朱砂在殿内的光线中微微泛光,身旁站着两名碧落宫弟子,姿态恭谨。

冰蓝凤眸扫过陈长生与秦若兰之间那一瞬的灵力共振,然后收回目光,嘴角在面纱后面勾了一下。

"宫主。"身旁的弟子低声道。"新任宗主的灵压……比预想的还要强。"

"合体境初期。"慕容霜华的声音从面纱后传出,冷淡如霜。"刚刚突破五天。"

"那碧落宫与天玄宗的盟约……"

"盟约照旧。"冰蓝凤眸微微眯起。"甚至……要比以前更紧密。"

弟子不解其意,但不敢多问。

陈长生走到了九阶高台的台阶之下。

停步。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叶倾城从苏婉清身后走出,双手捧着金色帛书,步履从容地走到了高台第五阶的位置。

素白宫装在晨光中如同一朵静雪中的白兰。

国色天香的面容在今日没有任何脂粉,反而更显雍容清丽,凤眸低垂,目光落在手中的帛书上,面容平静得如同一尊雕塑。

"宗主夫人宣诏。"殿中一名老资历的长老高声唱礼。

殿内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叶倾城展开帛书。

声音不大,但在化神境灵力的加持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殿内殿外每一个人的耳中。

"天玄宗第三十七代宗主苏沧澜亲笔,传位诏书。"

念到"苏沧澜"三个字时,叶倾城的声音极其稳定,没有半分颤抖。

"吾苏沧澜,执掌天玄八百载,得天道眷顾、得弟子拥戴、得道盟支撑,方有宗门今日之基业,然大道崩毁三万年,天地法则日益紊乱,欲劫横行,修道之路愈发艰险,吾穷尽一生修为,终未能窥破合体之上的壁障。"

殿内一片肃穆。

弟子们低着头,听着前宗主的亲笔之言,神情各异。

"今有弟子陈长生,道心蒙尘,天赋异禀,以三年之功从练气攀至合体,悟得情道法则,为三万年来第一人,其心智之坚、其手段之利、其胸怀之广,堪为天玄宗新任掌舵之人。"

叶倾城念到"其心智之坚"时,凤眸不自觉地抬起了一瞬,目光落在台阶下那道墨黑色的身影上。

一瞬即收。

"故传宗主之位于陈长生,望其护宗门基业、领弟子修行、兴天玄于末法之世,钦此。"

帛书念毕。

叶倾城将金色帛书双手合拢,弯腰递向台阶下方。

"陈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平稳如水。"请接诏。"

陈长生抬手接过帛书。

指尖触到帛书的一刹那,两人的手指有极短暂的接触。

叶倾城的手指微凉。

陈长生的手指滚烫。

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传递。

叶倾城的凤眸闪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低头行礼。

"前宗主夫人叶倾城,恭贺新任宗主。"

这句话中的"前"字用得极重。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上了九阶高台。

一阶。

两阶。

三阶。

每上一阶,合体境的灵压便更浓郁一分。

到第七阶时,殿内几乎所有筑基境以下的弟子已经无法站立,纷纷单膝跪地。

第八阶。

金丹境弟子开始弯腰。

第九阶。

陈长生站在了宗主宝座之前。

没有坐下。

转过身来,面对着满殿修士。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数百名弟子的面孔清晰可见,有敬畏、有震撼、有不甘、有好奇、有激动。

陈长生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

扫过秦若兰的端庄凤眼。

扫过柳如烟的温婉微笑。

扫过叶倾城低垂的凤眸。

扫过慕容霜华面纱后冰冷的审视。

最后落在了苏婉清身上。

苏婉清走了出来。

白色剑修袍服在晨光中如同一片流动的雪,高马尾的乌发在身后轻轻摇曳,星眸没有看台上那个人的眼睛,而是盯着自己手中捧着的一件东西。

宗主大氅。

深紫色的厚重大氅,肩部绣着金色的天玄宗宗徽,领口缀着一圈白玉珠,内衬以灵蚕丝织就,这件大氅是天玄宗历代宗主传承之物,苏沧澜穿了八百年。

苏婉清捧着大氅走上了九阶高台。

一阶一阶,步伐很慢,脊背很直。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一幕上。

前宗主之女,亲手为新任宗主披上大氅。

这个画面的含义远超一件衣服本身。

苏婉清走到了第九阶。

与陈长生面对面站立。

星眸终于抬了起来。

两人对视。

"陈长生。"苏婉清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嗯。"

"三年前你在外门杂役房扫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没有。"

"骗人。"苏婉清的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你这种人,第一天就想到了。"

"第一天想到的是怎么活下去。"

"那第二天呢?"

"第二天想的是怎么活得更好。"

"第三天?"

"第三天想的是让看不起我的人弯腰。"

苏婉清的星眸闪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

"你没有。"陈长生的声音平静。"你只是没有看见我。"

苏婉清沉默了两息。

"现在看见了。"

"嗯。"

"转过去。"苏婉清扬了扬手中的大氅。

陈长生转过身去,背对着苏婉清,面朝满殿修士。

苏婉清将深紫色的宗主大氅展开,踮起脚尖,将大氅从身后披上了陈长生的双肩。

手指在系领扣时触碰到了他的后颈。

指尖微凉。

系好。

苏婉清退后一步。

然后做了一件让殿内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弯腰。

不是跪拜。

是修士对宗主的标准躬身礼。

"内门首席弟子苏婉清,参见宗主。"

声音清亮,传遍全殿。

殿内一片寂静。

然后秦若兰迈出了一步。

"百草殿殿主秦若兰,率百草殿全体弟子,参见宗主。"

弯腰行礼。

身后三十余名百草殿弟子齐齐弯腰。

柳如烟微微低头。

"秦家太夫人柳如烟,参见宗主。"

叶倾城在第五阶上再度弯腰。

"叶倾城,参见宗主。"

没有用"前宗主夫人"的称号,也没有用任何身份前缀,只是一个名字。

其余各殿殿主、长老、弟子如潮水般依次行礼。

"参见宗主!"

"参见宗主!"

"参见宗主!"

声浪从殿内涌向殿外,千余名外门弟子在广场上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陈长生站在第九阶上,深紫色大氅在身后垂落如瀑,合体境的灵压在万人臣服的声浪中缓缓收敛回体内。

坐下了。

宗主宝座。

万年灵玉的椅面冰凉而坚硬,但在合体境修士的体温下迅速变得温热。

陈长生坐在宝座上,右手自然地搭上了扶手末端的瑞兽雕刻。

这个姿势与半年前坐在这把椅子上的苏沧澜如出一辙,但气质截然不同,苏沧澜坐在这里时如同一座千年不动的山岳,而陈长生坐在这里时……像一头刚刚登上山巅的幼虎,年轻,锋利,充满了危险的生机。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在面纱后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声音极低,只有身旁的弟子能听到。

"宫主觉得哪里有意思?"

"苏沧澜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时候,本宫看到的是一块石头。"慕容霜华的声音冷淡而平静。"这个人坐在上面……本宫看到的是一团火。"

"火?"

"会烧人的火。"冰蓝凤眸转向了身旁的弟子。"回去之后告诉碧落宫上下,从今日起,对天玄宗的态度提升三个等级。"

"三个……宫主,那岂不是与我们对道盟盟主的态度一样了?"

"一样。"慕容霜华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宝座上那道墨黑色的身影。"甚至更高。"

大殿右侧的阴影中。

一道身影安静地站在一根万年寒玉石柱的后方。

殷红妆。

今日没有"白素素"的伪装。

血红色长发以一根黑色发带高高束起,身着一套全新的黑色劲装,窄袖收腰,胸前绣着一枚极小的暗红色符文,这是天玄宗暗部的标识,新设未久,整个宗门知道这个标识含义的人不超过五个。

妖艳到极致的面容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上挑的眼角在看向宝座方向时微微弯起,嘴角勾着一个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微笑。

"暗部首领殷红妆。"低低自语。"听起来比血月魔宫左护法顺耳多了。"

视线在宝座上的那道身影上停留了三息,然后收回,融入了石柱的阴影中。

大殿外的广场边缘。

赵清漪站在万象阁商队的位置上,黑色紧身劲装凸显身材曲线,短发利落,一只手抱着账册,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轻轻敲打着账册封面。

"姐姐。"赵清瑶踮着脚尖往殿内看。"他真的当上宗主了?"

"嗯。"

"那我们跟天玄宗的生意是不是要重新谈了?"

"不用重新谈。"赵清漪的精明眉眼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清瑶,你记不记得半年前咱们投了多少灵石在他身上?"

"三……三十万?"

"三十七万四千六百枚中品灵石。"赵清漪的食指敲打账册的频率加快了一些。"包括灵药、矿石、情报网支持、商路借用、以及两次紧急撤离通道的开设费用。"

"那回报呢?"

"回报?"赵清漪的嘴角弯了一下。"清瑶,中州第一大宗的宗主欠万象阁一个大人情,你觉得这个回报值多少?"

赵清瑶歪了歪头,圆圆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很多?"

"无价。"赵清漪合上了账册。"这是姐姐做过的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那……"赵清瑶的声音低了下来,圆脸上浮起一抹不太好意思的红晕。"那个不算投资对吧……我是说……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是那种事情。"赵清漪瞥了妹妹一眼。"生意是生意。"

"可是姐姐你明明也……"

"安静。"赵清漪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这种话在这里不许说。"

赵清瑶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百草殿后院的小厨房里。

沈梦溪蹲在丹炉前面,一只手扇着炉火,一只手往炉子里丢药草。

浅蓝色襦裙的袖子卷到了肘弯以上,白嫩的小臂上沾着几点绿色的药汁,头上歪歪斜斜地戴着一个药草编的花环,水汪汪的鹿眼认真地盯着炉火的颜色变化。

大典的声响隐约从前殿传来。"参见宗主"的喊声穿过了好几重院墙才传到这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梦溪。"旁边的一名百草殿女弟子忍不住道。"你不去看大典?所有人都去了。"

"嗯?"沈梦溪抬起头来,鹿眼茫然地眨了两下。"大典?"

"宗主就任大典呀!新任宗主!陈长生陈宗主!"

"哦。"沈梦溪低下头继续扇炉火。"长生哥哥说庆典上需要三百份'凝气丹'和一百份'养神露',要在午时之前炼好。"

"所以你就不去看了?"

"嗯。"沈梦溪的语气理所当然。"长生哥哥交代的事情要先做完呀。"

女弟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梦溪往炉子里又丢了一把药草,小声嘀咕:"而且长生哥哥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不用特意去看……"

大殿之中。

群臣叩拜的声浪渐渐平息。

陈长生坐在宝座上,开口说了继任后的第一句话。

"都起来。"

声音不大,但合体境灵力加持下,每一个字如同刻在了空气中。

众弟子起身。

"三件事。"陈长生的目光扫过全殿。"第一,自今日起,天玄宗外门杂役制度废除,所有杂役弟子按资质重新分配修炼资源,有灵根者入外门修炼,无灵根者安置至山下坊市,给予三年生活物资。"

殿内一阵低声议论。

杂役制度在天玄宗存在了上千年,无数无灵根或下品灵根的弟子在杂役房中蹉跎一生,这道命令的含义,在场的老资历弟子心知肚明。

新任宗主,曾经就是杂役弟子。

"第二。"陈长生的声音继续。"天玄宗正式设立暗部,直属宗主统辖,负责宗门情报搜集与反间,暗部首领已任命,不公开身份,不参与殿务。"

阴影中的殷红妆微微低头。

"第三。"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慕容霜华身上。"碧落宫宫主远道而来观礼,天玄宗感念盟友之谊,两宗盟约,在本宗主任内,只会更加巩固。"

慕容霜华在面纱后微微一笑,冰蓝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天玄宗新任宗主雷厉风行。"慕容霜华的声音从面纱后传出,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碧落宫自当与天玄宗同进同退。"

"多谢宫主。"

两人的目光在殿内交汇了一瞬。

四目之间流转的内容,在场三百余人无人能读懂。

大典在午时前结束。

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新任宗主的三道命令,庆典的安排在各殿执事的协调下有序推进,百草殿的弟子去后院领取沈梦溪炼好的凝气丹和养神露分发全宗。

殿内渐渐空了。

苏婉清是最后几个离开的人之一。

走到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宝座上仍然端坐的那道身影。

深紫色大氅,墨黑色长袍,宗主宝座。

三年前,他在这座大殿的门外扫地。

苏婉清的星眸注视了三息,然后转身,走入了殿外的阳光中。

没有说话。

大殿另一侧的出口处。

林晚棠站在人群的最后方。

淡绿色弟子服洗得有些发白,翡翠丝绦的颜色比三年前暗淡了许多,步摇还是那一支,只是不太亮了,杏眼桃腮的清丽面容比三年前多了一些说不清的疲惫。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高台的一角,以及宝座上那道被深紫色大氅裹着的模糊身影。

人群中有人在说话。

"听说新任宗主三年前还是外门杂役?"

"是啊,三年从练气到合体,千古未有。"

"以后咱们天玄宗是不是又要重新崛起了?"

林晚棠没有加入议论。

杏眼安静地望着高台的方向。

三年前。

那个雨天。

外门弟子的长廊上,一个浑身湿透的杂役弟子蹲在墙角躲雨,灰扑扑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

林晚棠路过的时候,随手把自己的伞递了过去。

"拿去用吧,我有替换的。"

"多谢师姐。"

那时候的声音比现在低很多,也轻很多,带着一个杂役弟子特有的恭顺和小心。

杏眼中有水光在转。

但没有落下来。

林晚棠低下头,跟着人群缓缓走出了大殿。

没有回头。

天玄宗后山。

所有人都在前山的宣道大殿参加大典。

后山空无一人。

最高处的那座山峰上,一棵万年古松的枝丫间,一道身影盘膝而坐。

瑶姬。

没有穿灵蚕甲,而是一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白色素袍,宽大的袍袖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银白色长发……不,此刻已是金银交杂的长发,在恢复化神巅峰实力后,发色正处于从银白向纯金缓慢转变的过渡期,阳光下一缕银一缕金,如同流动的金属丝线。

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有的搭在松枝上,有的垂在半空中,有的卷着一颗松果无聊地摆弄,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每一条尾巴都饱含着化神巅峰的纯粹妖力,如同九条金色的河流在空中静静流淌。

头顶的金色狐耳竖得笔直,在山风中微微转动,像是在倾听着什么极远处的声音。

前山"参见宗主"的声浪即便隔了十几重山脉,在化神巅峰的妖族耳朵中依然清晰可闻。

金色竖瞳没有回头看向前山。

而是望着远方。

极远的远方。

北方。

妖族故地的方向。

金色竖瞳中映着天际线尽头的云海与群山,锐利的瞳孔在阳光下如同两颗纯金的宝石,表面平静如水,深处有着三千年沉淀下来的厚重与辽阔。

山风吹过。

九条金色尾巴在风中同时飘向了北方。

如同一面金色的旗帜。

瑶姬坐在万年古松上,金色竖瞳望着远方,没有开口说任何一个字。

第一百一十五章:各归其位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五月初三·天玄宗·宗主议事殿】

就任大典之后的半个月里,陈长生几乎没有离开过宗主议事殿。

这间殿堂比宣道大殿小得多,但比宗主寝宫宽敞得多,左右两排长案上堆满了玉简和帛书,灵力传讯阵盘在殿角的架子上明灭不定,时不时有执事弟子匆匆进出,递上各殿的日常事务奏报。

陈长生坐在主位上,深紫色宗主大氅搭在椅背上没有穿,只着一件墨黑色的内袍,袖口卷到了肘弯处,右手持着一枚玉简快速浏览其中的内容,左手端着一杯已经放凉了的灵茶。

对面坐着苏婉清和秦若兰。

"灵脉修复的工程至少还要三个月。"秦若兰的声音清冷而平稳。"苏沧澜与血月魔君那一战波及了宗门南麓的三条支脉,灵气流转断了两处,百草殿的灵药园已经有四分之一的药田因灵气不足开始枯萎。"

"灵石储备呢?"陈长生放下玉简。

"不够。"秦若兰微微蹙眉。"赵清漪那边上个月刚送来一批,但修复灵脉需要的是上品灵石,中品灵石的效率太低,按照目前的储量,只够修复一条半。"

"第三条灵脉可以暂缓。"苏婉清开口了,白色剑修袍穿得整齐,高马尾一丝不苟,星眸盯着手中的另一枚玉简。"先修复主脉和东支脉,南支脉供养的只是外门练气场,外门弟子可以先调到北坡的公共灵脉区轮替修炼。"

"你算过轮替效率?"陈长生看了苏婉清一眼。

"算过。"苏婉清抬起头来,星眸中带着一丝骄傲。"比直接修复南支脉省四成灵石。"

"行,就按你说的办。"陈长生转向秦若兰。"秦长老,另外一件事。"

"嗯?"

"百草殿殿主的位置,我打算让沈梦溪接手副殿主之职,专管丹药炼制与储备。"

秦若兰的凤眼微微一动。

"沈梦溪才筑基中期。"

"修为不够,丹术补上。"陈长生的语气不容商量。"药王谷的炼丹秘方在她手上,百草殿要重建丹药供给体系,离不开这些秘方,你可以继续坐镇百草殿,但日常丹务由她管。"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

"那我做什么?"

"太上长老。"陈长生放下茶杯。"与太夫人一同坐镇百草殿,只管大事,不管琐务,你的时间应该用来突破化神中期,而不是每天在药田里数药草。"

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凤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色。

"宗主安排,若兰遵命。"

"别在这里叫宗主。"陈长生的目光在秦若兰身上停了一瞬。"没别人的时候叫名字。"

"……这里还有苏婉清在。"

"那又怎么样?"苏婉清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生硬。"又不是不知道。"

秦若兰看了苏婉清一眼,苏婉清也看了秦若兰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目光中没有敌意,但也算不上友善,更像是一种微妙的……默契。

陈长生喝了一口凉透了的灵茶,没有对这个目光交锋做出任何评价。

"婉清。"

"嗯。"

"你的修炼计划呢?"

"三年内突破元婴。"苏婉清的星眸重新变得锋利。"五年内触及化神门槛。"

"急了。"

"不急。"苏婉清抿了一下嘴。"我只是不想落下太远。"

陈长生的目光在苏婉清身上停留了两息。

那句话的潜台词,两个人都听得懂。

议事结束。

苏婉清先走了。

秦若兰站起身来的时候,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今晚百草殿有一批灵药需要鉴定。"声音压得很低。"若兰会在静心阁等到子时。"

"知道了。"

淡紫色宫装消失在殿门外。

陈长生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了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太上长老。

二百八十七年的化神境女修。

百草殿的第一把交椅。

每个月有一半的夜晚,是被他按在玉榻上肏到嗓子都喊哑了的女人。

这种反差,永远不会让他厌倦。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五月初三·子时·百草殿·静心阁】

静心阁的门从内侧落了栓。

三重隔音禁制叠加在墙壁和窗棂之上,灵力波动被完全阻隔在方寸之间,从外面看去,静心阁一片宁静,与平日无异。

里面的动静,是另一回事。

"啊……慢……慢一点……"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白天那种清冷端庄的调子,变得又软又颤,像是一根被拨弄过度的琴弦,每一次振动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玉榻之上。

淡紫色宫装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宫装的领口被大力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到几乎发光的肌肤,玉簪早已滚落在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玉枕上如同泼墨,凤眼半阖,眼角泛红,殷红的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陈长生压在秦若兰身上。

墨黑色的内袍只褪了一半,上半身赤裸,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肉在灯火下如同铸铁,下半身的袍子被推到了腰际,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鸡巴正埋在秦若兰两腿之间。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

陈长生从进门到将秦若兰按倒在榻上,中间只隔了三息。

宫装是直接撕开的,亵裙是直接扯断的,当那根滚烫如铁的粗大肉棒抵住秦若兰早已湿润的屄口时,没有等待,没有试探,腰胯猛然前挺,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那层紧窄的屄肉,碾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深处碾压进去。

"唔……!"秦若兰的背脊猛然弓起,十指抓紧了身下的玉枕,凤眼倏然睁大。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之下,无论经历多少次,屄穴都会恢复到近乎初次的紧致状态。

这意味着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龟头硕大如鸡蛋,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青筋虬结,整根一尺二寸的鸡巴像一柄攻城锤一般向内推进时,秦若兰紧窄的屄穴被迫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挤压下被拉伸到极限,从紧闭的缝隙被生生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屄口的嫩肉被龟头碾得发白发亮,每一寸推进都能看到屄口周围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像是一圈被撑到极限的肉环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陈长生没有停。

一寸、两寸、三寸。

龟头碾过了屄穴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两条丰腴白嫩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脚趾蜷曲。

"长……长生……太大了……每次都……啊……"

"每次都说太大。"陈长生的声音在秦若兰耳边低低响起,滚烫的鼻息喷在那只早已泛红的耳垂上。"每次也都吃得下。"

一边说着,腰胯一沉,剩余的大半根鸡巴一推到底。

"啊啊啊……!"秦若兰的叫声在三重隔音禁制内撞来撞去,尖锐而绵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处的细嫩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根粗长的鸡巴将整条屄穴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软肉被挤压得没有一丝缝隙,紧紧吸裹着柱身上每一根暴涨的青筋。

陈长生趴在秦若兰身上,双手撑在玉枕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被快感扭曲的样子。

凤眼失焦,眼角泛红带泪,殷红的嘴唇微微发抖,乌黑长发散乱铺满枕面,那张白天在百草殿弟子面前永远清冷如霜的面孔此刻完全崩溃了。

"太上长老。"陈长生的嘴角勾起。"这就受不了了?"

"别……别叫那个名字……"秦若兰的声音颤得厉害。

"为什么不能叫?"陈长生缓缓抽出了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内侧,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白天坐在百草殿里当太上长老。"陈长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在秦若兰耳边低声说着。"晚上躺在这里被人肏到叫不出声,你说你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啊啊……"

陈长生没有理会求饶,双手从玉枕两侧收回,一把扯开了秦若兰宫装内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衣。

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出来。

秦若兰的胸部在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加持下保持着二十余岁女子的完美弹性,浑圆饱满如两颗熟透了的仙桃,乳肉雪白细腻,偏大的粉红色乳晕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乳头已经在快感的刺激下完全挺立,粉嫩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二百八十七年的身子。"陈长生伸出双手,十指大力陷入了那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指缝间的白嫩乳肉被挤得向外鼓胀。"摸了快三年了还是这么弹。"

"啊……轻点……你捏得太……"

陈长生的回应是拇指和食指同时钳住了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嗯啊……!"秦若兰的声音瞬间拔高,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屄穴内壁猛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乳头是秦若兰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陈长生太清楚这一点。

三年来每一次双修,这两颗乳头都被他揉捏、拉扯、吮吸、啃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让秦若兰最快崩溃的捷径。

拧住乳头的同时,下身开始了真正的猛烈抽插。

合体境初期的腰力与持久力远非从前可比,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全力捅入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胯骨与臀肉的撞击声在静心阁中回荡,秦若兰丰满圆翘的臀部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粉红。

"叫出来。"陈长生的声音低沉。"把你白天端着的那个架子全给老子叫碎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坏不了。"陈长生松开了一只手上的乳头,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大半个乳房,舌头裹着滚烫的灵力狠狠吮吸乳头,牙齿在乳晕边缘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了秦若兰的左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秦若兰的耳朵旁边。

对折位。

秦若兰柔韧的腰肢被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左腿架在陈长生的肩膀上,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颊,整个下身被迫向上抬起,屄穴的角度随之改变,鸡巴在这个体位下能够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龟头不是在撞击子宫口了。

是在挤压子宫口,试图撑开那个紧闭的小口,向更深处入侵。

"太上长老大人。"陈长生吐出口中的乳肉,被吮吸啃咬过的乳头已经充血肿大到原来的两倍,红艳艳地挺立着,乳晕上满是浅浅的齿痕。"告诉我,化神境的屄穴被肏透了是什么感觉?"

"不要问……别……啊……"

"说。"陈长生猛地加速,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冲撞。

"好舒服……啊……要死了……整个人被你……被你捅穿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端庄长老的最后一丝影子荡然无存。

体位再换。

陈长生抽出鸡巴,一把将秦若兰翻了个身。

趴伏在玉榻上,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了两团向两侧鼓出的白肉,雪白的背脊弓起一道优美的曲线,圆翘饱满的臀部高高抬起。

后入。

陈长生双手掐住秦若兰的腰,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大鸡巴对准了从后方看去更加诱人的屄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秦若兰的十指死死抓住玉枕,指节发白。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柱身整个碾压过屄穴上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最嫩的肉上来回研磨。

"啪啪啪啪啪"

陈长生的胯骨与秦若兰圆润饱满的臀肉疯狂碰撞,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涟漪般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一只手从秦若兰的腰滑到了身下,探入了被压在榻面上的两团巨乳之间。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从下方向上拉扯。

"不……不要同时……会坏掉的……"

"坏掉了才好。"陈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秦若兰后颈最敏感的那片肌肤。"坏掉了,明天坐在百草殿里就会想起今晚的事,看着你那些弟子的时候,两腿之间会不自觉地发热。"

"你……你这个……啊啊啊!"

陈长生同时做了三件事:猛力一捅到底,用力拧转两颗乳头,牙齿啃上了秦若兰的后颈。

三重刺激叠加。

秦若兰崩溃了。

全身剧烈痉挛,屄穴内壁如同活物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鸡巴与屄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打湿了玉榻的锦缎,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凤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

剧烈的高潮。

陈长生没有等秦若兰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趁着屄穴还在痉挛收缩的间隙,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操到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射给你。"陈长生的声音变得粗重。"太上长老大人的子宫,今晚给老子灌满了。"

"灌……灌吧……都给你……啊……"秦若兰已经完全瘫软了,趴在榻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模糊含混。

陈长生一挺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腰胯紧压在秦若兰的圆臀上不再动弹。

鸡巴在屄穴最深处猛烈跳动了数下,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鸡巴的剧烈抽搐,精液直接冲入了子宫内部,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秦若兰的身体在被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再次猛烈痉挛,双腿不自主地向后缠住了陈长生的腰,圆臀向后紧紧贴合,似乎本能地想要吞下每一滴精液。

"啊……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

合体境后精元充沛到了恐怖的程度,精液的量远超从前。

当陈长生终于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时,秦若兰的屄穴已经合不拢了,被操到充血红肿的屄口微微张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里面涌了出来,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流淌到玉榻上,汇成了一小滩。

秦若兰趴在玉榻上,面朝下,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整个人彻底瘫软了,呼吸急促而紊乱,偶尔身体还会不自主地微微抽搐一下,那是余韵未消的证明。

陈长生坐在榻边,目光在秦若兰汗湿的白皙后背上扫了一圈。

后颈上是一排清晰的齿痕。

巨乳的侧面露出被指印捏红的乳肉。

圆润的臀瓣上是被胯骨撞得发红的印记。

两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若兰。"

"嗯……"声音虚弱得像猫叫。

"明天议事殿见。"

"……知道了。"

陈长生整理好袍子,走出了静心阁。

静心阁外,百草殿的夜风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合体境修士的精力恢复速度远超想象。

方才的激烈性事在陈长生体内只消耗了不到一成的元阳之力,一路行走之间,消耗的那一成已经自行恢复了大半。

夜色还长。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六月十五·宗主后院·"太夫人"居所】

叶倾城的新居所在宗主府邸的后院深处。

卸任宗主夫人之名后,叶倾城本打算搬出宗主府邸另行居住,但被陈长生以"太夫人居于后院合乎礼制"为由留了下来。

太夫人。

这个称呼让叶倾城每次听到都觉得刺耳。

苏沧澜在位时的"太夫人"是柳如烟那一代的称呼,轮到她头上时,苏沧澜的元神还封在玉符之中。

"太夫人"三个字的分量,不轻不重,恰好把她钉在了一个进退不得的位置上:不是宗主的女人,不是前宗主的遗孀,而是一个……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的存在。

六月十五的夜晚,天气开始转热。

叶倾城沐浴过后,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中衣,头发半干未干地搭在肩上,国色天香的面容不施脂粉,反而更添一分因沐浴后而泛起的淡淡红晕。

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肉身保养得极好,高挑丰满的身段在薄薄的中衣下隐约可见轮廓,巨乳的饱满弧度将中衣前襟撑出了一片夸张的弧形,中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酥润的胸脯。

叶倾城坐在铜镜前用玉梳梳头。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三十二岁面貌的贵妇面容,凤眸低垂,朱唇微抿,举手投足间的雍容贵气即便在私密场合也不曾消减半分。

"太夫人。"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宗主来了。"

叶倾城手中的玉梳停了一下。

"……请进来。"

门推开了。

陈长生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白天处理宗务时的墨黑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枚玉符。

"在梳头?"

"嗯。"叶倾城没有回头,继续梳着半干的长发。"宗主深夜来访,是有宗务?"

"不是宗务。"陈长生把玉符放在了桌上。"苏沧澜的元神玉符,我让人检查了一遍,元神状态稳定,但至少需要三百年才能自然恢复到可以重塑肉身的程度。"

叶倾城梳头的动作停了。

"三百年。"

"嗯。"陈长生在她身后站定。"你愿意等三百年吗?"

铜镜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叶倾城坐着,陈长生站在她身后。

叶倾城的凤眸注视着铜镜中陈长生的面容。

"宗主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百年太久了。"叶倾城放下了玉梳,声音很轻。"而且……三百年前就已经不等了。"

"那现在呢?"

"现在……"叶倾城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你明知故问。"

陈长生的手落在了叶倾城的肩上。

透过薄如蝉翼的中衣,掌心触到的是光滑温热的肌肤。

叶倾城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别在这里。"叶倾城的声音很低。"门没关。"

"我来之前让侍女都退下了。"陈长生的手从肩头滑到了锁骨。"门也关了。"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玉梳从指间滑落,在梳妆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叶倾城后颈发际线处那片平时被长发遮掩的隐秘肌肤。

那是叶倾城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啊……"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叶倾城紧抿的朱唇间泄出来。

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陈长生的舌尖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发际线边缘的绒毛。

"不……不要那里……"叶倾城的手抓住了陈长生按在自己锁骨上的手,似乎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你每次都……"

"每次都什么?"

"每次都从那里开始……知道我受不了……"

"因为你的反应最好看。"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从叶倾城的腋下绕过去,直接探入了松垮的中衣领口之内。

掌心触到了一团温热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

叶倾城的巨乳。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全身上下最骄人的资本,硕大浑圆如两团温热的白玉膏,质感柔软得不像实物,五指陷入其中的触感如同揉捏着最上等的温玉棉,偏偏又有着化神境肉体才有的弹性,手指离开后立刻弹回原状。

陈长生的五指在中衣内大力揉了一把。

"嗯……"叶倾城的呼吸急促起来,凤眸紧闭,长睫微颤。

"太夫人。"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边。"站起来。"

叶倾城没有动。

"站起来。"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倾城缓缓站了起来。

陈长生从身后环住叶倾城的腰,一只手仍然留在中衣内揉捏着巨乳,另一只手扯开了中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中衣从肩头滑落,如同一片白云从山巅坠下。

整个人赤裸了。

铜镜之中映出了叶倾城的全身。

国色天香。

这四个字在看到镜中景象的一瞬间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高挑丰满的身段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肌肤凝脂般白皙润泽,没有一丝瑕疵,巨乳硕大浑圆高高挺起在胸前,乳头在被揉捏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充血挺立,暗粉色的乳晕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腰部以下的曲线如同最精妙的玉器弧线,丰满的臀部浑圆翘起。

叶倾城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也看到了铜镜中站在自己身后、还穿着整齐袍服的陈长生。

那只正在揉捏自己巨乳的大手。

"不要看……"叶倾城偏过头去。

"看着镜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我不……"

陈长生的手从巨乳上移开,扣住了叶倾城的下巴,轻而坚定地将她的脸转向了铜镜。

"看。"

叶倾城被迫睁开了眼睛。

铜镜中,一个赤裸的国色贵妇被一个穿着墨黑长袍的年轻男人从身后环抱着,男人的手正从贵妇的下巴向下滑去,经过修长的脖颈,经过雪白的胸脯,落在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上,十指大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三百八十年。"陈长生在叶倾城耳边说。"养了三百八十年的身子,苏沧澜碰都没碰过几次。"

"不要提他……"

"我偏要提。"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叶倾城的乳头,拇指和食指钳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暗粉色肉粒,向外拉扯。"他八百年不出关一次,留你一个人在这后院里守活寡,三百八十年的身子,多少个空着的夜晚?"

"啊……不要拉……"叶倾城的身体在陈长生怀中颤抖,铜镜中映出的画面让她既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你……你明知道的……不要问……"

"那现在呢?"陈长生松开了乳头,双手托起两团巨乳从下方向上推挤,乳头下方最敏感的那片乳肉被推挤堆叠,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现在还空着吗?"

"不……不空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谁填满的?"

"你……"

"叫名字。"

"长生……"

陈长生的手从巨乳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微微颤抖的下腹,手指触到了两腿之间已经湿润一片的屄口。

叶倾城的屄穴因为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在陈长生出现之前紧致程度堪比处子,即便在过去几个月中已经被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化神境肉体的修复能力仍然会让它在每一次之后恢复到近乎初始的紧致状态。

但敏感度不同了。

陈长生的手指刚碰到屄口外侧的嫩肉,叶倾城的双腿就开始发软了。

"站好。"陈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叶倾城颤抖着照做了。

雪白修长的双臂撑在梳妆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巨乳在前倾的姿势下自然垂坠,乳肉因重力而呈现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两颗充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梳妆台的光滑台面。

陈长生的袍子已经解开了。

那根粗长坚硬到不合常理的鸡巴从袍下弹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从背后,龟头抵住了叶倾城的屄口。

"看着镜子。"陈长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看着自己被插进去的样子。"

叶倾城的凤眸死死盯着铜镜。

镜中的画面:一个赤裸的雍容贵妇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身后站着一个半裸的年轻男人,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鸡巴正抵着贵妇的屄口。

然后……

腰胯前推。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口。

"啊啊啊……!"叶倾城的声音骤然拔高,撑在梳妆台上的双手猛地抓紧了台沿,指节发白。

太紧了。

每一次都太紧了。

龟头的尺寸与叶倾城紧窄的屄穴之间的巨大差异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被重新体验,粉嫩的屄口嫩肉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向两侧强行撑开,从紧闭的缝隙被一点点扩张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屄口的肉环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着龟头最粗的一圈。

"放松。"陈长生双手掐住叶倾城的腰。"吃进去。"

"太大了……你的……太大了……每次……"

"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得下。"陈长生的腰胯稳定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宗主夫人的屄穴就是吃肉棒的料子。"

"不是……宗主夫人了……"叶倾城的声音断断续续。

"对,不是了。"陈长生的嘴角在叶倾城看不见的背后勾了一下。"现在是我的女人。"

一顶到底。

"嗯啊!!"

全根没入。

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向前倒去,巨乳直接压在了梳妆台面上,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冰凉的玉石台面挤压变形,向两侧鼓出。

陈长生开始抽插。

站立后入位。

双手掐住叶倾城的腰,利用合体境的腰力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全力捅回去,胯骨与臀肉的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

"啪、啪、啪、啪"

"看镜子。"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叶倾城,看看你自己被肏的样子。"

叶倾城的凤眸在摇晃中勉强聚焦在铜镜上。

镜中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一个雍容国色的贵妇赤裸着身体趴在梳妆台上,两团硕大的巨乳被压在台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动,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凤眸失焦,面色潮红,头发散乱,身后的年轻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鸡巴在屄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

"这就是堂堂天玄宗太夫人。"陈长生一边肏一边说。"被一个比你小了三百多岁的晚辈按在梳妆台上干。"

"不要说了……求你……"

"苏沧澜要是从玉符里看到这一幕,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啊!不要提他的名字……不要在这个时候……"叶倾城的身体在这句话的刺激下猛烈颤抖了一下,屄穴内壁骤然收紧,仿佛丈夫名字带来的羞耻感反而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剧烈的快感。

陈长生感受到了这种收缩。

嘴角弯了一下。

一把将叶倾城从梳妆台上拎了起来。

叶倾城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翻转过来,面对面,双腿被陈长生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中,合体境的力量轻松托起了化神境女修的体重,叶倾城的整个人被悬空抱起,背靠着铜镜,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大幅度打开,鸡巴依然留在屄穴里没有抽出来。

悬空抱起式。

"看着我。"陈长生的面孔距离叶倾城只有寸许。

叶倾城的凤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无处可避,满是水雾的眼睛与陈长生那双沉稳而灼热的眼对上了。

"叶倾城。"

"嗯……"

"你是我的。"

然后开始动了。

悬空状态下,叶倾城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鸡巴上,每一次陈长生的腰胯上顶,都是借助叶倾城自身的体重进行最深最狠的冲撞,龟头每一下都撞入子宫口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太深了……顶穿了……"

巨乳在悬空状态下失去了一切束缚,随着猛烈的冲撞上下剧烈弹跳,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如同两颗失控的白玉球疯狂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疯狂的轨迹。

陈长生低下头,在疯狂冲撞的同时张嘴叼住了其中一颗在空中乱跳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叶倾城的双手死死抱住了陈长生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了他肩膀的肌肉中。"不要……同时……会死掉的……"

陈长生口中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话。

"死不了,合体境的鸡巴操不死化神境的太夫人。"

然后加速。

速度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几乎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

叶倾城的高潮来得极为剧烈。

全身痉挛,双腿不自主地死死夹紧陈长生的腰,屄穴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收缩,阴蒂在龟头的反复碾磨下彻底崩溃,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穴与鸡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失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叫声在房间内回荡,凤眸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国色天香的面容彻底崩溃成了一副被快感摧毁的淫靡表情。

陈长生在叶倾城高潮的同时一顶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液如喷泉般涌入。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内部,叶倾城的身体在被精液冲击的瞬间又一次剧烈抽搐了起来。

"灌进来了……好多……子宫要被撑破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陈长生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挂在陈长生身上如同一只脱力的猫,呼吸急促而紊乱。

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走到了床榻边,将她放在了绸缎铺就的榻面上。

缓缓抽出鸡巴。

叶倾城的屄穴红肿到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被操到合不拢的屄口微微张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深处涌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蜿蜒流淌。

巨乳上满是吮吸和啃咬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

腰间是被掐得发紫的指印。

叶倾城昏睡了过去。

陈长生看了一眼铜镜旁桌子上那枚安静的元神玉符。

苏沧澜的元神封在里面。

不知道能不能感知到外界。

嘴角勾了一下。

整理好袍服,走了出去。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七月初一·天玄宗·贵宾殿】

慕容霜华如约而至。

自四月大典之后,碧落宫宫主每月初一都会亲自前来天玄宗"交流修炼心得"。

冰蓝色宫装,银白色长发,面纱遮面,眉心朱砂泛着淡光,冷艳华贵的气质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两名碧落宫弟子随侍在侧,恭恭敬敬。

"宫主大驾。"殿门外的执事弟子恭声行礼。"宗主已在内殿等候。"

"嗯。"

慕容霜华示意两名弟子留在殿外,独自走入了内殿。

内殿门关上。

隔音禁制在门关上的同时自动启动。

陈长生坐在内殿的软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两杯灵茶。

"坐。"

慕容霜华没有坐。

冰蓝色的凤眸在面纱后扫了一圈内殿的布置,软榻、矮几、屏风、帷幔。

"跟上个月的布置一样。"慕容霜华的声音冷淡。"你连换一换都懒得换。"

"有什么好换的?"陈长生喝了一口灵茶。"反正你每次来也不是为了看布置。"

"本宫每次来是为了交流修炼心得。"

"嗯,修炼心得。"陈长生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那就交流吧,面纱摘了。"

慕容霜华沉默了三息。

然后抬手,摘下了面纱。

面纱之下是一张倾城绝世的容颜。

冰冷华贵的五官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凤眸冷厉如霜,殷红的唇瓣微微抿起,眉心那颗朱砂痣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满意了?"

"坐过来。"

"陈长生。"慕容霜华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寒意。"本宫提醒你一件事,碧落宫宫主与天玄宗宗主之间是盟友关系,不是你后院那些女人的排序。"

"我知道。"陈长生的目光落在慕容霜华丰满到极致的身材上,冰蓝色宫装将那副火辣得不可方物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但越是遮掩,宫装下的曲线就越是让人血脉偾张,巨乳如悬瓜般将宫装前襟撑出一片夸张的弧形,束素般的细腰以下是如满月般浑圆的臀部。"盟友关系,所以你每个月初一飞两千里来天玄宗,不是因为想我?"

慕容霜华的凤眸危险地眯了一下。

"是因为道心种子。"

"一个月不来就难受了?"

"灵力紊乱而已。"慕容霜华的声音绷得很紧。"你在本宫体内种下的东西,不调理就会影响修炼,本宫来是为了调理,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什么?"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陈长生站了起来。

合体境的灵压在极短的一瞬间释放了一丝。

只有一丝。

但这一丝灵压直接作用在了慕容霜华眉心的朱砂上。

朱砂是慕容霜华灵力最汇聚的地方,被外力触碰时会导致全身灵力紊乱。

而在道心种子的影响下,灵力紊乱会直接转化为……

"嗯……!"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冰蓝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受控制的水雾,双膝微微一软。

"嘴上说不是,身体倒是诚实。"陈长生走到了慕容霜华面前。"碧落宫宫主,化神境后期,中州最强的女修之一,被人碰了一下眉心就腿软了,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

"闭嘴!"慕容霜华一把抓住了陈长生的衣领,冰蓝色的凤眸中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欲望。"你……卑鄙……"

"嗯,我一向卑鄙。"陈长生的手直接伸进了慕容霜华的宫装领口之内,大力握住了一团硕大饱满到骇人的巨乳。"四百多年养出来的身子,别浪费了。"

慕容霜华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

冰蓝宫装被一把扯开。

纽扣崩飞,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内殿中响起。

一双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巨乳从宫装中弹跳而出。

硕大如瓜。

不是比喻。

慕容霜华修炼的玄阴功法让她的乳肉异常饱满坚挺,每一团巨乳都大到几乎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包裹住,形状浑圆如球,没有一丝下垂,挺在胸前如同两座白玉山峰,乳晕颜色偏浅,呈淡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在快感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充血变硬。

皮肤雪白到几乎发蓝,阴寒体质的特征,触手冰凉如玉。

"每次看到这对奶子,都觉得造化真他娘的不公平。"陈长生双手大力揉捏着那两团硕大坚挺的巨乳,手指陷入冰凉的乳肉中,指缝间的白嫩乳肉被挤得鼓胀。"四百年了,一点都不垂,这功法练的好处全长在胸上了。"

"滚……你……粗俗……"慕容霜华咬着牙,凤眸中的怒意和快感交织成一团。"本宫是化神境后期……不是你的……玩物……"

"是不是玩物,一会儿你自己说了算。"

陈长生一把将慕容霜华推到了软榻上。

化神境后期的女修在合体境初期的力量面前,抵抗形同虚设。

慕容霜华仰面摔在了软榻上,银白色的长发在身下铺散如银河,冰蓝宫装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腰间,上半身赤裸,两团硕大无匹的巨乳在倒下的瞬间猛烈晃动了几下才恢复平静,高高耸立在胸前。

陈长生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袍子,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笔直坚硬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密布的柱身粗如婴儿小臂,整根一尺二寸的凶器在烛火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影子。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盯着那根鸡巴,凤眸中闪过一丝不受控制的恐惧和渴望。

"你每次都用这种东西……碧落宫的采补之法从来不需要这么……"

"碧落宫的采补之法用的是下品货色。"陈长生扯开了慕容霜华腰间最后的衣裙,将她的双腿大力分开。"你从来没被真正肏过。"

慕容霜华的屄穴暴露了出来。

修炼玄阴功法的特异体质,屄穴外部的嫩肉呈极淡的粉白色,如同上等白玉的质感,阴蒂小巧如珍珠,屄口紧闭如一条细缝,这具身体因功法特性,每次双修后屄穴都会收缩恢复到比普通女修更紧的状态,紧到仿佛从未被人碰过一般。

但屄口边缘已经微微渗出了透明的淫液。

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陈长生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条紧闭的屄缝上。

尺寸对比触目惊心。

龟头的宽度几乎是屄口宽度的三倍。

"这次还是用本宫主导……"慕容霜华挣扎着想要翻身,想要骑上去用自己的节奏控制。

"不。"陈长生一把按住了慕容霜华的肩膀。"今天我来。"

然后腰胯猛地前推。

"啊!!"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条紧闭的屄缝,慕容霜华的玄阴功法让屄穴内壁具有主动收缩吸吮的能力,在被强行撑开的同时,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裹紧了入侵者,造成了双重效果。

对慕容霜华来说:被撑开的胀痛感被屄穴自身的收缩放大了数倍。

对陈长生来说:紧致到极致的屄穴内壁主动吸裹着鸡巴,快感远超与其他女修双修。

"他妈的……"陈长生低声骂了一句。"每次都这么紧,你这骚穴天生就是为了榨精用的。"

"闭……闭嘴……卑贱……啊……别一下子全部……"

来不及了。

陈长生没有给慕容霜华任何适应的时间,一寸一寸全部推了进去,粗长的柱身碾压着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向最深处挺进,龟头一路推过了最敏感的区域,最终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

慕容霜华的子宫口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点。

被龟头顶到的瞬间。

"啊啊啊!!"

高潮了。

仅仅是被完全插入就高潮了。

全身痉挛,冰蓝凤眸翻白,银白色长发在榻面上疯狂甩动,两团硕大的巨乳剧烈颤抖,屄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大量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液从屄口涌出。

"插进去就高潮。"陈长生嘴角勾起。"碧落宫宫主的屄穴这么饥渴?一个月不肏就受不了了?"

"滚……卑贱……啊……别动……让本宫缓一缓……"

"不缓。"

陈长生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龟头反复碾压着那个最致命的敏感点,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痉挛,屄穴内壁的主动收缩吸吮功能在快感失控的状态下变得更加猛烈,反过来又增强了双方的快感。

"叫出来。"陈长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双手揉捏着那两团硕大坚挺的巨乳。"碧落宫宫主,被天玄宗宗主的鸡巴肏得叫出来。"

"本宫不会……啊啊啊……不……好深……太深了……贱……贱种……别……"

体位切换。

陈长生将慕容霜华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整个榻面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雪白冰凉的背脊弯出一条诱人的弧线,两团巨大的巨乳在跪趴的姿势下自然垂坠,几乎碰到了榻面,乳头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中微微摇晃,圆润如满月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方看去,被操到微微红肿的屄口还在滴着混合了淫液和前一次高潮喷液的透明液体。

陈长生从后方将那两团垂坠的巨乳向上托起,十指狠狠嵌入冰凉坚挺的乳肉中。

"四百多年的奶子。"陈长生将巨乳向两侧拉开又向中间挤压。"养了四百多年就是给老子捏的。"

"放开……你……粗鄙……"

回应是从背后一插到底。

"嗯啊……!"

后入位加上对巨乳的蹂躏,两重刺激同时施加。

陈长生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慕容霜华的圆臀在撞击下剧烈晃动,雪白冰凉的臀肉被撞得逐渐泛红。

"宫主大人。"陈长生一边肏一边用力拉扯她的两颗乳头。"回碧落宫之后坐在你那把宫主宝座上的时候,两腿之间夹着老子的精液是什么感觉?"

"闭嘴……闭嘴……别说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阴寒体质的皮肤在极致快感下终于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从雪白变成了粉红,屄穴内壁的收缩力量大到几乎要将陈长生的鸡巴绞断。

陈长生在慕容霜华高潮的顶点一顶到底,龟头撞开了子宫口,精液如同决堤般涌入。

"啊……!灌进来了……子宫口被你撞开了……精液全进去了……"

大股大股的浓精灌满了碧落宫宫主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

慕容霜华瘫软在软榻上,银白色长发散乱铺满全身,阴寒体质的皮肤从粉红色正在缓缓褪回雪白,但屄穴和巨乳上的红肿痕迹短时间内不会消退,被操到合不拢的屄口中缓缓流出大量精液,在榻面上洇开一片。

"陈长生。"慕容霜华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跪在碧落宫大殿上。"

"好啊。"陈长生穿好袍子。"到时候我在大殿上,你跪在宝座下。"

"……滚。"

陈长生走了。

慕容霜华独自在软榻上躺了很久,冰蓝凤眸盯着天花板,眼中的情绪复杂到无法分辨。

恨意。

屈辱。

快感的余韵。

以及深埋在最底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期待。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九月初一·天玄宗各处·综述】

五个月过去了。

天玄宗在新任宗主的治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

灵脉修复工程在赵清漪调配的商业资源支持下提前完成,万象阁正式并入天玄宗商业版图,赵清漪以"天玄宗外务阁阁主"的身份兼管两方商路,赵清瑶继续担任拍卖师但活动范围扩展到了整个中州东部。

"这笔买卖值了。"赵清漪在给妹妹的传讯玉简中写道。"半年前的三十七万四千六百枚灵石,现在已经连本带利翻了六倍。"

沈梦溪正式就任百草殿副殿主。

筑基中期的修为在一众金丹、元婴弟子面前显得格外扎眼,但没有人敢质疑她的丹术造诣,自她接管丹药事务以来,百草殿的丹药产量提升了三成,品质提升了两成,数款药王谷秘方中的失传丹药被重新炼制出来。

"长生哥哥说,副殿主要管很多事情。"沈梦溪蹲在丹炉前,认真地对一名百草殿弟子说。"但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炼丹,其他的事情……嗯……能交给别人做的就交给别人做吧?"

殷红妆的暗部在五个月内已经建立起了覆盖中州三分之一势力范围的情报网络。

血月魔宫暗子出身的手腕与心性在这个位置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发挥,魔修的狡诈与残忍被转化为了情报工作中的精准与无情,每月十五的暗部汇报是陈长生最重视的情报来源。

"主人。"殷红妆在暗部密室中递上最新的情报玉简时,血红色长发束起,妖艳的面容上带着恭顺而满足的微笑。"东海的散修联盟有异动,另外……碧落宫宫主上个月回去之后,连续三天没有上朝。"

"知道了。"陈长生接过玉简。"碧落宫的事不用你管。"

"是。"殷红妆低头。"主人今晚……需要红妆侍奉吗?"

"明天。"

"红妆等主人。"

林晚棠突破了金丹境。

正式加入内门精英序列。

淡绿色弟子服换成了带有内门标识的青色袍服,翡翠丝绦依旧系在腰间,只是比从前系得紧了一些,步摇换了一支新的,走在宗门中时脊背比以前直了不少。

但每次在长廊上远远看到宗主的身影时,杏眼中依然会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苏婉清闭关修炼。

宗门东峰的剑修洞府中,偶尔传出凌厉的剑气波动,金丹后期到元婴初期的壁障如同一座巨山横亘在前,苏婉清用尽了全部的骄傲和执念去撞击这座山。

每半个月她会出关一次。

出关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议事殿汇报修炼进展。

而是去宗主寝殿。

"你闭关半个月,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陈长生看着风尘仆仆的苏婉清走进来。

"你身边说话的人还少?"苏婉清的星眸微微眯起。

"你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不会跟我吵架。"

苏婉清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那我继续跟你吵。"

秦若兰和柳如烟母女共同坐镇百草殿。

太上长老与前代长老,母女两代同堂,在百草殿弟子眼中是佳话,是传承,是秦家对宗门的忠诚。

没有人知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夜晚,百草殿静心阁和秦家旧宅的隔音禁制会同时被激活。

而陈长生的身影,会在两处之间辗转。

有时候是先去静心阁,再去秦家旧宅。

有时候是反过来。

有一次——只有一次——是两处的禁制同时落下,而陈长生站在两处中间的石径上,左手拿着秦若兰的传讯玉简,右手拿着柳如烟的传讯玉简。

两枚玉简几乎同时亮起。

那一晚陈长生去了秦家旧宅。

因为柳如烟的旧伤"恰好又复发了"。

秦若兰在静心阁等到了丑时,没有等到人,凤眼微眯了一瞬,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吹灭了烛火。

合体境初期。

半年之后。

合体境中期的壁障在日夜不停的修炼和充沛到恐怖的双修反哺中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元阳之力在合体境后更加充沛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一夜连御五女,精力不减。

九月初一的夜晚。

陈长生坐在宗主寝殿的大床上,身上还带着方才与慕容霜华"交流修炼心得"之后的余温。

桌上放着五枚传讯玉简。

秦若兰的:百草殿静心阁,子时。

叶倾城的:后院太夫人居所,丑时。

殷红妆的:暗部密室,寅时。

林晚棠的:东院精英弟子居所,来不来都行,我等你。

沈梦溪的:长生哥哥,我炼了一颗新的"驻颜丹",你要不要来尝尝?

陈长生挨个看完了五枚传讯玉简。

嘴角勾起。

一夜五女。

合体境的精力恢复速度,足以支撑。

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推门走入了九月的夜风中。

第一站,百草殿。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28 22:41:24编辑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28 22:42: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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