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3)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8 22:45 已读1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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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帽之斗破苍穹】(13)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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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云韵的春梦

  魔兽山脉的边缘,树影森森,风从山坳里灌出来,带着草木和野兽的气味。

  萧炎背着行囊,站在山道尽头,望着眼前连绵的青山。从乌坦城走出来,走了七天,官道到了头,剩下的路,要靠自己的脚和拳头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山脉外围的魔兽,大多是一阶二阶,正适合你练手。记住,别贪,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知道了,老师。』萧炎紧了紧行囊,抬脚进了林子。

  林子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萧炎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撞上第一头魔兽。一头一阶火狼,灰红色的皮毛,龇着牙,喉咙里压着低吼。

  萧炎舔了舔嘴唇,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火狼扑过来的时候,萧炎侧身让过,一拳砸在火狼的腰上。火狼吃痛,回头就咬,萧炎退了两步,捡起地上的枯枝当武器,一下一下往火狼身上招呼。斗气在经脉里运转,萧炎渐渐摸到了门道,拳风越来越快,最后一拳,正正打在火狼的额头上。

  火狼倒下去,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萧炎喘着粗气,蹲下身,按药老教的,取了狼牙,挖出兽核。萧炎把兽核在手里掂了掂,咧嘴笑了:『老师,这个能换多少金币?』

  『没出息。』药老哼了一声,『兽核是给你炼药的,穷疯了才拿去换钱。』

  萧炎嘿嘿一笑,把兽核收好,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入夜,萧炎找了个山洞,生起火,啃着干粮。火堆噼啪响着,药老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斗者的门道,萧炎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山洞外,夜风呜呜地灌着,远远地传来几声兽吼,萧炎往火堆边缩了缩,裹紧外衣,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云岚宗,今夜也有几个人,正在灯下算计着比一头火狼棘手得多的东西。

  云岚宗,后山密室。

  密室的门从里面闩着,石壁上嵌着夜明珠,照出一片幽冷的光。云山坐在石椅上,灰白的发髻一丝不苟,目光落在对面三个灰袍人身上。三个灰袍人的袍角都绣着黑色的云纹,为首的那个眼角横着一道疤。

  疤脸使者开口,声音沙哑:『云山宗主,魂殿的意思,宗主想必已经明白了。』

  『明白。』云山慢条斯理地开口,『云岚宗要魂殿的支持,魂殿要云岚宗的东西。这笔买卖,老夫应了。』

  疤脸使者笑了笑:『宗主痛快。那件事,就从云韵宗主身上开始。』

  云山的眼皮抬了抬。云韵是云山看着长大的徒弟,云山比谁都清楚云韵的性子,清冷,自持,一身傲骨。云山沉默了一瞬,开口:『她既是宗主,就该为宗门担些担子。魂殿要她,老夫可以安排。』

  疤脸使者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放在石桌上:『幻境秘药的引子,无色无味,化在茶水里,喝了便入梦。梦里的事,身子记不住,心却记得住。云韵宗主是斗皇,寻常手段近不得她的身,只有从梦里下手。』

  云山拿起瓷瓶,在指尖转了转,收进袖中:『老夫知道了。』

  白面使者笑着补了一句:『宗主放心,引子只是第一步。等她梦里尝过了滋味,往后的事,魂殿自会安排。云岚宗与魂殿的合作,就从这一碗茶开始。』

  『魂殿要的,是个听话的宗主。』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斗皇又如何?再清冷的性子,只要身子被肏熟了,心也就跟着软了。等她梦里被肏透了,尝过了男人的滋味,往后宗主让她往东,她就不会往西。』

  云山没有接话,指尖在瓷瓶上摩挲着。

  白面使者笑着,又补了一句:『这引子药性绵长。头一回,只让她做个春梦,梦见自己被轮奸,醒了只当是噩梦。可梦做多了,身子就记住了。白天她端得起宗主的架子,夜里那穴却自己流水,到时候,用不着我们催,她自己就会来找魂殿。』

  魁梧使者一直没有开口,这时才闷声道:『云山宗主,药只管下。头一回,让她尝尝味儿。下回,她自己会来要。』

  密室安静了一瞬。夜明珠的光照着四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一动不动。

  第二日,云岚宗大殿。

  云韵坐在主位上,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垂到腰际。云韵的眉心一点朱砂,衬得那张清冷的脸越发疏离。云韵的手边放着佩剑,剑鞘上缠着云纹,那是宗主信物,云韵在哪儿,剑就在哪儿。云韵听门下弟子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却带着旁人不敢轻慢的威严。云韵的坐姿笔直,脊背挺得端端正正。

  日头西斜的时候,云山来了,手里端着一盏茶。

  云山笑呵呵的:『韵儿,近来宗务繁忙,你辛苦了。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夜里喝了,好生歇一歇。』

  云韵接过茶,看着云山,弯了弯嘴角:『师祖有心了。』

  云韵没有多想,揭开盏盖,把茶喝了。茶汤微苦,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云山看着云韵喝完,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着走了。

  云韵心里记着,师祖今日倒是有心,这茶,比平日苦了些。云韵把空碗搁下,继续批阅文书。

  入夜,云韵的寝殿。

  云韵沐浴过,散了发,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坐在榻边擦剑。剑身映着烛光,冷冽的光一寸寸流过。擦完剑,云韵把剑放在枕边,躺下,合上眼。殿外有风,很轻。云韵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韵觉得自己沉进一片混沌里。等云韵再睁开眼的时候,云韵躺在一座石台上。石台冰凉,四角立着石柱,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云韵想坐起来,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白裙还穿在身上,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动弹不得。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何人犯本宗!放开本宗!』

  没有人应。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兜帽拉下来,露出那张粗粝的脸,眼角的疤在火光下一跳一跳的。白面使者跟在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魁梧使者的身形最壮,站在石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韵。

  『云韵宗主。』疤脸使者笑了笑,『云岚宗的高枝,魂殿想折下来玩玩。』

  云韵怒极,用力挣了挣铁环,铁环纹丝不动。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你们可知本宗是谁!云岚宗不会放过你们!』

  『这里是梦里,宗主。』白面使者慢悠悠地说,『梦里的事,没人知道。』

  云韵的心一凉。云韵试着调动斗气,丹田却空荡荡的,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云韵眼睁睁看着白面使者走上前,伸手,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

  白嫩的肌肤露出来,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住手。』

  白面使者没有停,扯住裙摆,又是几下,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云韵拼命挣着铁环,手腕磨出血印,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疤脸使者走上前,伸手,扯掉云韵的肚兜。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笑了:『宗主平日里端着架子,这身子倒是养得好。』

  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倒是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云韵的乳尖被揉得又胀又疼,偏偏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云韵想骂,声音却开始发颤。疤脸使者两只手都覆上来,一左一右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越揉越重,揉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住手……滚开……云韵在心里一遍遍地念,自己是云岚宗宗主,不能,不能有感觉。

  白面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腿间,扯住亵裤,往下一拽。云韵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火光里,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

  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还是个雏儿。』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了两下,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抽出湿亮的手指,『魂殿的生意,头一回就遇上这么好的货色。』

  『雏儿又如何。』疤脸使者走过来,蹲下身,分开云韵的腿,把脸埋进云韵腿间,『雏儿的穴,才最养人。』

  云韵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粗粝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僵住了,耻辱感混着那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爬。

  『住手……!』云韵的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扭着腰想躲,可铁环锁着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疤脸使者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滚开……本宗……本宗杀了你们……』

  疤脸使者没理会,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抵着那粒肉豆,一下一下地拨弄。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云韵在心里拼命摇头,不行,不行,本宗不能……可身子,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噗叽。咕啾。云韵的穴里,水越流越多,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疤脸使者舔得啧啧有声,把那些骚水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宗主的骚水,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这才舔了几下,就流成这样。』

  『本宗……没有……』云韵的声音又抖又哑,眼眶通红,却死死撑着,『本宗……是被你们……下了药……』

  『下了药?』白面使者笑了,『宗主,这可是梦里。梦里的身子,可没药。是你自己,天生就是个挨肏的货。』

  『放屁……』云韵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可腿间那股酥麻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怎么都止不住。

  白面使者没再理会,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疤脸使者也解开了裤子。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想象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整根阴茎没入云韵的穴里。

  『唔——!』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嘴里还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叫都叫不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穴道,钝疼从穴心深处涌上来,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死死咬着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是梦里,云岚宗的宗主,也不能被这等畜生糟蹋。

  『雏儿的穴,倒是会咬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头一回,就给了魂殿。』

  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可穴里的疼还没散,那根阴茎已经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阴茎,绞得疤脸使者倒吸一口气。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云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阴茎钉在石台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死死忍着,本宗是宗主,本宗不能,不能叫出来。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云韵的腿被疤脸使者架在肩上,白嫩的腿根颤着,两瓣臀肉被撞得直颤。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云韵在心里拼命压着,不行,这感觉,本宗不能。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紧得疤脸使者都闷哼了一声。

  『瞧瞧,宗主这穴,自己就会吸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还说是雏儿?雏儿哪有这么会吃。』

  魁梧使者等在一旁,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等尤物,难怪魂殿点名要她。』

  白面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阴茎上挂着云韵的津液,扶着在云韵的脸颊边拍了拍:『宗主,含着。』

  云韵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神,疤脸使者已经抽了出来。魁梧使者爬上石台,解开云韵手脚上的铁环,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从腰到臀那一道曲线收得又急又翘。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云韵猝不及防,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又粗又长的阴茎在云韵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自己摇,摇得好,待会儿少灌你一嘴。』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一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一边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抖。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怎么能摇屁股。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从石台上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塞着阴茎,穴里也塞着阴茎,本宗……本宗整个人都被两根阴茎占满了……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又快又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顶得云韵两眼发直,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魁梧使者在云韵身后,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狠,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宗主这是要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的穴肉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随即又死死压住。

  云韵在心里拼命摇头,不行,要高潮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

  可身子不听她的。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溅了疤脸使者一手。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啧啧,宗主的骚水,喷了老夫一手。』疤脸使者把沾满水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云韵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眶通红,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噩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他把云韵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那声音里的倔强,已经散了大半,『本宗……本宗受不住了……』

  『受不住?』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宗主方才高潮的时候,穴绞得那么紧,可不像受不住的样。想醒?容易。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云韵不想动,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顶得云韵腰肢发软,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一边被骑着,一边还含着……本宗真的,成了母狗了。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哭着摇,摇着哭着,泪水和汗糊了满脸,可那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云韵想着,母狗……本宗现在,跟跪在男人胯下的母狗,有什么两样。

  『瞧瞧,宗主这不是很会么。』疤脸使者靠在石台上,看着云韵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云岚宗的宗主,骑在魂殿使者的鸡巴上自己摇,比窑子里的母狗还骚。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

  『不要说了……』云韵的声音又碎又哑,腰却越摇越快,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可那一声,已经漏了出去。

  『齁噢?』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叫得倒是好听。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闭嘴……』云韵咬着牙,眼眶通红,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骑着,穴肉绞得死紧,『本宗……本宗不会……叫……』

  话没说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猛地往上一顶,云韵的腰一下子弓起来,『齁噢噢噢……』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浪叫咽回去,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云韵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行了,本宗真的不行了,这身子,已经不是本宗的了。

  云韵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枕边是云韵的剑,殿外有风,很轻。云韵急促地喘着气,一身冷汗,寝衣贴在背上。云韵低头一看,素白的寝衣完好无损,亵裤却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的淫水。云韵愣愣地坐在榻上,梦里那些画面还残在脑子里: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被撕碎的白裙、被撑满的穴、灌进最深处的那股精液、自己骑在男人身上摇着腰的样子、自己嘴里漏出的那声『齁噢』。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伸手探了探自己腿间,身子完好,没有梦里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只有一片湿滑的淫水。云韵又羞又怒,咬着唇,把亵裤脱下来,丢进盆里,换了一身干净的。

  云韵在心里一遍遍地念,是梦,只是梦,本宗还是清白之身。

  云韵坐在榻边,握紧枕边的剑,指尖冰凉。云韵反复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可梦里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股灌进身体深处的精液,却怎么也赶不走,牢牢地印在云韵脑子里。

  云韵躺下,闭上眼,石台和火光又浮上来。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翻来覆去。

  天亮前,云韵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抵在腿间,一下一下地磨着。云韵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阴茎终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云韵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咬着牙,把亵裤换了。

  云韵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那股黏腻的淫水总也擦不净,擦了一遍,又渗出来。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心里又羞又恨。可恨到一半,梦里那根阴茎的触感又浮上来,腿间竟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云韵啊云韵,你可是云岚宗宗主,怎的这副身子,越来越没出息。

  云韵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浑水,忽然有些怕,怕今夜闭上眼,石台又会浮上来。

  收拾停当,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站姿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两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点黏腻的错觉,一整天都没散干净。白日里批文书,批着批着,梦里那根阴茎的触感就浮上来,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门下弟子禀报事务的时候,云韵听着听着,眼神就散了。弟子喊了两声宗主,云韵才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点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笑着问:『韵儿,昨夜睡得可好?』

  云韵顿了顿,垂下眼:『还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安神茶若是管用,老夫今夜再让厨下炖一盏。』

  云韵看着云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多谢师祖。』

  云韵转身走出大殿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云韵把梦里那三个灰袍人的脸,一个个压回记忆深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可云韵不知道的是,那碗安神茶的空碗,还搁在云山的案头,而云山看着云韵走远的背影,眼角的皱纹,又深了一分。

  夜里,云韵又喝了一盏安神茶。

  云山说,是怕她这些日子操劳,睡不安稳。云韵没多想,喝了。熄了灯,躺在榻上,云韵合上眼,心里那点不安,被茶里的药香一点点压下去。

  梦里,石台又浮了上来。

  这一次,云韵睁开眼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骂。云韵躺在石台上,看着那三个灰袍人从火光里走出来,腿间竟已经湿了一片。疤脸使者还没碰云韵,云韵的穴口就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身下的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宗主,这回倒是乖了。』疤脸使者笑了,『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云韵咬着唇,没有答话,可当疤脸使者分开云韵的腿时,云韵没有合拢。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甚至轻轻迎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慌忙咬住手背。

  这一次,没有人按着她的头。可当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的时候,云韵自己张开了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竟比头一回还熟。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停不下来。

  云韵在心里惊骇地想,本宗怎么会,怎么会自己张的嘴。

  云韵在心里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本宗没有,本宗只是……身子记住了。

  云韵在梦里被肏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再……再深些……』

  话一出口,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云韵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亵裤又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云韵愣愣地望着帐顶,梦里自己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云韵把脸埋进枕头,手指蜷了又蜷,终究没有探下去。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敢再喝那盏安神茶了,又怕不喝,今夜就再也睡不着。

  云韵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千里之外的魔兽山脉。

  萧炎在山里又过了几日,怀里揣着的兽核,已经从一颗变成了四颗,手臂上新添了两道兽爪的疤。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碗茶,不知道云韵的噩梦,不知道那三个灰袍人的名字。萧炎只知道,山里的日子还得一天一天地过,拳头也得一天一天地磨。萧炎搓了搓手,钻进晨雾里,朝林子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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