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116-118)作者:小玩家Ver字数:31442 第一百一十六章:慕容霜华的臣服【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月初一·天玄宗·宗主书房】十月的天玄宗已经入了秋。宗主书房在议事殿的后方,是一间不大但极为私密的厢房,四面墙壁上嵌着隔音阵纹,窗棂以灵木制成,透光不透声,门是两扇紫檀雕花重门,从内侧一落栓便是一方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天地。书房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案,案面上堆着几摞还未批阅完毕的玉简和帛书,一盏灵灯悬浮在书案上方,散发着柔和的暖光。陈长生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正在翻阅殷红妆递上来的最新情报玉简。门被推开了。没有通报。能不经通报直接推开宗主书房大门的人,在天玄宗不超过五个。慕容霜华站在门口。冰蓝色宫装,银白色长发垂至腰际,面纱没有戴。没有戴面纱。这是第一个异常。从陈长生认识慕容霜华至今,碧落宫宫主在任何公开场合——包括从碧落宫到天玄宗的路上——都不曾摘下面纱,面纱是她的铠甲,是她与外界之间最后的距离感。每一次摘下面纱,都是在隔音禁制内,被陈长生要求的。而今天,她自己摘了。陈长生放下玉简。"没戴面纱?""嗯。""你的弟子呢?""没带。"第二个异常。过去六个月,每次来天玄宗都有两名碧落宫弟子随侍,那是碧落宫宫主出行的标准仪仗,也是"两宗交流"这层体面遮羞布的一部分。没有面纱,没有随侍弟子。慕容霜华今天不是以碧落宫宫主的身份来的。陈长生的目光在慕容霜华身上停留了几息。那张面纱之下的容颜在书房的灵灯光芒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华贵的五官如白玉雕就,凤眸冷厉如霜,殷红唇瓣微微抿起,眉心朱砂泛着暗红的光。但今天那双冰蓝凤眸里的光……不太一样。不是往日的冷厉、蔑视、或者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焦。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经历了漫长挣扎之后终于做出某个决定的……平静。慕容霜华走进了书房。门在身后合上了。没有落栓。"不锁门?"陈长生问。"不用。"慕容霜华站在书案前方,距离陈长生三步。"我今天说的话不长。""说。"沉默了数息。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本宫……不想再当宫主了。"书房里安静到能听见灵灯火焰轻微跳动的声音。陈长生没有说话。慕容霜华的声音很轻,几乎不像是从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碧落宫主口中说出来的。"上个月回去之后。"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摞玉简上,不看陈长生。"三天没上朝。""我知道。"陈长生说。"殷红妆的情报。""那你知道为什么?""猜得到。""不,你猜不到。"慕容霜华的声音忽然带了一丝极淡的苦涩。"不是因为身体没恢复,化神后期的肉体,半天就能恢复。""那是因为什么?""因为坐在碧落宫的宝座上,满朝弟子跪在下面,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慕容霜华的话停了一下,银白长发遮住的那半张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全是被你按在那把宝座上肏的时候。"陈长生的嘴角动了一下。"三天没上朝,就是因为坐在宝座上会想到被我肏?""闭嘴。"慕容霜华终于抬起了头,冰蓝凤眸直直地看向陈长生。"本宫用了一个月想清楚了一件事。""什么事?""四百一十二年。"慕容霜华的声音很平。"本宫活了四百一十二年,从筑基到化神后期,从碧落宫内门弟子到宫主,中间被人骗过、利用过、背叛过,最后学会了不信任何男修,把所有男人都当做采补的炉鼎。"陈长生没有打断。"你是第一个没有被本宫当做炉鼎的人。"慕容霜华说。"不是本宫不想,是你不让。""你第一次骑在我身上采补的时候,以为吃定了一个低阶修士。"陈长生靠在椅背上。"结果被反噬了。""被反噬了。"慕容霜华重复了一遍。"道心种子种进来的那天,本宫想杀你。""我知道。""后来发现杀不了,不是因为你实力够强,而是因为……如果杀了你,种子就没有人能解。"慕容霜华的声音低了下去。"本宫以为自己恨你,恨了半年,每个月来天玄宗的时候都在告诉自己,这是在调理,不是在……""不是在什么?"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冰蓝凤眸中有水光。"不是在想你。"书房再次安静了。陈长生缓缓站起身来。"所以你不想当宫主了。""碧落宫不会散。"慕容霜华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本宫可以继续管碧落宫的事务,但……不想再以'两宗交流'的名义来了,太累。""那你想以什么名义来?"慕容霜华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字似乎在她嘴边挣扎了很久。"你的女人。"碧落宫宫主低下了头。银白色长发如月光倾泻而下,遮住了整张面容。四百一十二年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低头。书房中只有灵灯火焰轻轻跳动的声音。陈长生走出了书案。一步、两步、三步。站在了慕容霜华面前。右手伸出,指尖抬起了那张被银白长发遮掩的下巴。慕容霜华的脸被迫抬了起来。冰蓝凤眸中的水光在近距离下无所遁形。"再说一遍。"陈长生的声音很低。慕容霜华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你的女人。"陈长生吻了下去。嘴唇贴上了那双殷红冰冷的唇瓣。慕容霜华的嘴唇是冰的。阴寒体质的特征,从头到脚的温度都比常人低上数度,嘴唇尤其如此,如同吻上了一块温润的玉石。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前是粗暴的掠夺,是征服者对猎物的标记。这一次,陈长生的嘴唇只是贴在那里,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攻城略地。就只是贴着。慕容霜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回吻了。冰冷的唇瓣在陈长生的嘴唇上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生涩到不可思议的回应——碧落宫宫主修炼了四百年的玄阴采阳大法,在床上的手段千变万化,唯独"接吻"这件事……像个第一次亲嘴的小姑娘。因为采补不需要接吻。采补需要的是屄穴吸取精元,是灵力的掠夺与转换。吻是感情的事。慕容霜华活了四百一十二年,从未对任何男修动过感情。直到现在。陈长生的舌头撬开了那双冰冷的唇。舌尖探入了慕容霜华的口腔,裹住了那条冰凉柔软的舌头,卷起来用力吮吸。"唔……"慕容霜华的身体软了下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衣襟。陈长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慕容霜华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向了自己。两具身体贴合在了一起。慕容霜华那副极致丰满的身材隔着冰蓝宫装紧紧挤在了陈长生胸膛上,硕大如瓜的巨乳被压在两人之间变了形,柔软坚挺的乳肉在挤压下向两侧鼓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嘴唇分开时,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开。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阴寒体质的面颊上泛起了极淡的粉色。"以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边。"不用再叫'本宫'了。""那叫什么?""叫什么都行。"陈长生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大力握住了一瓣浑圆如满月的臀肉。"但在我面前,不许再端着宫主的架子。""你以为我……嗯……"话还没说完,陈长生的手已经从臀部滑到了宫装的腰带上,指尖一扯,腰带松开了。"去书案上。"不是请求,是命令。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看着陈长生,看了三息。然后转身,走向了书案。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把门锁了。"陈长生嘴角微勾。手一挥,门栓落下,隔音禁制同步激活。书房成了一方密闭的天地。慕容霜华坐在书案边缘。宫装的腰带已经松开,但衣裙还挂在身上,冰蓝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侧雪白冰凉的肩膀和锁骨,银白色长发从另一侧垂落,如一道银瀑挂在书案沿上。陈长生走到了书案前。一手抓住了慕容霜华宫装的领口。"自己脱,还是我撕?""每次都撕。"慕容霜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但眼底的水雾出卖了她。"碧落宫的宫装用的是天蚕丝,一件价值三千灵石。""那就当我出三千灵石了。"手一用力。绸缎撕裂的声音在书房里格外清脆。冰蓝色宫装从慕容霜华身上被撕开,露出了里面仅着的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亵衣之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连亵衣也用天蚕丝?"陈长生看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下面,硕大坚挺的两团巨乳将亵衣前襟撑出了夸张到极致的弧形,淡粉色的乳晕隔着薄纱依稀可见。"贴身之物,自然要用最好的。""那这件也三千灵石?""五千。""赔得起。"双手从领口向两侧一扯。亵衣碎裂。两团硕大到骇人的巨乳从碎裂的亵衣中弹跳出来,在灵灯的暖光下如同两座刚刚拨云见日的雪峰。碧落宫宫主的骄人巨乳,已经被陈长生看过无数次,揉捏过无数次,啃咬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裸露的时候依然让人血脉偾张。硕大如瓜,毫无夸张。每一团巨乳的体积都大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包裹,形状浑圆如球,在玄阴功法的滋养下饱满坚挺到违反常理的程度,没有一丝下垂,高高耸立在胸前如同两座白玉山峰,乳肉的质感介于柔软与坚韧之间——不像秦若兰的弹性柔嫩,也不像叶倾城的温软如膏,慕容霜华的巨乳摸上去像是在捏一团冰凉滑腻的凝脂,手指陷入时有明显的阻力,松手后立刻弹回原状。乳晕偏淡粉色,面积不大,精致如画,乳头小巧秀气如两颗淡粉色的珠子,此刻已经在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微微挺立。皮肤雪白到近乎发蓝,阴寒体质赋予了这具身体一种不似活人的冰冷美感。"四百多年。"陈长生双手托起那两团硕大的巨乳,从下方向上掂了掂。"这对奶子比碧落宫的任何宝物都值钱。""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先评价胸。"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起。"不行。"陈长生的十指大力嵌入了冰凉坚挺的乳肉中,指缝间的白嫩乳肉被挤得向外鼓胀。"这对奶子是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欢的地方,每次不先玩够了,老子不踏实。""粗俗……""你不也喜欢?"陈长生的拇指碾上了慕容霜华的左侧乳头,用力按压研磨。"嗯……"一声极轻的气音从慕容霜华紧抿的殷红唇瓣间泄出,身体微微一颤。"刚才在门口说要当我的女人的时候,嘴上说得那么坚决,现在被摸一下奶子就哼出来了。"陈长生一边揉捏巨乳一边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慕容霜华的锁骨。"碧落宫宫主……不对,我的女人,告诉我,从碧落宫飞过来的路上,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被怎么肏?""没有。""骗人。"陈长生的舌尖从锁骨沿着胸口的弧线向下滑,滑到了左侧巨乳的上沿。"屄穴已经湿了,隔着裙子我都闻到了。"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了一下。"你……""飞了两千里,两腿之间夹着一条湿透了的亵裤,坐在飞剑上颠的时候是不是每一下都在想我的鸡巴?""闭嘴!"慕容霜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面颊上的粉色更深了。陈长生张嘴含住了左侧的大半个乳房。冰凉的乳肉被滚烫的口腔包裹,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舌头裹着灵力狠狠卷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在乳晕边缘反复啃咬。"嗯啊……"慕容霜华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身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双手撑在书案上,指尖抠进了红木的纹理中。与此同时,陈长生空出来的右手扯掉了慕容霜华最后的裙裾。碧落宫宫主此刻赤裸地坐在天玄宗宗主的书案边缘,巨乳被含在嘴里吮吸蹂躏,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两腿之间的屄穴暴露在灵灯的光芒下。极淡粉白色的嫩肉,精致如白玉雕琢,阴蒂小巧如珍珠,此刻已经从阴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屄口紧闭如一条细缝,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打湿了屄口周围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淫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玄阴功法修炼者特有的体液气味。陈长生吐出口中的乳肉,被吮吸啃咬过的左侧巨乳上满是牙齿的浅痕和被吸出来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挺立着。"我的女人。"陈长生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袍子。"既然说了这个话,今天就别想走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走。"陈长生的袍子落地。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笔直坚硬如铁柱般从胯间翘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如婴儿小臂,整根一尺二寸的凶器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让人心惊的影子。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落在那根鸡巴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看过无数次了。被它插过无数次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恐惧。因为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每一次被它撑开的感觉,都如同灵魂被劈成两半。但恐惧之下是更深层的渴望。一个月没有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渴望。"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想它了?""……嗯。"这是慕容霜华第一次对这个问题给出肯定的回答。以前的回答永远是"滚"、"卑贱"、"做梦"。陈长生的瞳孔微微一缩。某根弦在这一刻被彻底拨动了。一步上前,双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大腿,大力向两侧分开。慕容霜华的身体被强行打开到最大的角度,修长的双腿被架在了书案两侧,整个下身完全暴露。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条紧闭的屄缝。尺寸对比依旧触目惊心。龟头最粗的一圈几乎是屄口宽度的三倍。"慕容霜华。""嗯。""说你想要。"慕容霜华的凤眸闪了闪。那些旧日的骄傲在这一刻如同薄冰,轻轻一碰便碎成了粉末。"想要。""想要什么?""想要你的……"慕容霜华咬了一下嘴唇。"想要你肏我。"陈长生笑了。然后腰胯猛然前挺。硕大的龟头碾开了那条紧闭的屄缝,向内挤压。"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撑在书案面上,整条脊背绷成了一张弓。紧窄到极致的屄穴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粉白色的屄口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展开,从紧闭的缝隙被一点一点扩张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屄肉在撑开的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限,粉白色的嫩肉变成了发白发亮的薄膜,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得平整。而与此同时,玄阴功法赋予的屄穴主动收缩能力在被撑开的瞬间本能地启动了——内壁的肌肉在被撑开的同时拼命收缩,试图绞紧那个入侵者。被撑开与被绞紧同时发生。双重矛盾的力量让龟头挤入的过程变得格外艰难,也格外刺激。"操……"陈长生低骂了一声。"一个月没肏就紧成这样,你这骚穴是专门拿来榨精的吧。""闭……啊……别一下子全……"来不及了。陈长生双手扣住慕容霜华的胯骨,腰胯持续用力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挺进,每一寸推进,柱身上虬结的青筋都在内壁最嫩的肉上碾压而过,将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堆叠,内壁的主动收缩在每一寸推进时都会本能地绞紧一次,又被更粗的柱身强行撑开。五寸……六寸……七寸……龟头碾过了一处凸起的嫩肉。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那里……别碰那里……会……"八寸……九寸……龟头抵住了子宫口。慕容霜华的子宫口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点。被龟头顶上的瞬间——"啊啊啊啊!!"高潮了。如同开关被按下一般,全身剧烈痉挛,冰蓝凤眸瞬间翻白,屄穴内壁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疯狂收缩吸吮,大量带着甜香的淫液从屄口与龟头的缝隙间喷涌而出。仅仅是被完全插入就高潮了。和上个月一模一样。"插进去就射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满足。"碧落宫宫主的子宫口一碰就高潮,这要是让中州的修士知道了……""不要……不要说了……啊……"慕容霜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书案上,银白长发散落在堆满玉简的案面上。陈长生没有等慕容霜华从高潮中恢复。一把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上推去,一直推到了慕容霜华的耳朵两侧。对折位。慕容霜华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臀部离开了书案面高高抬起,整个下身被迫向上翻折,屄穴的角度大幅改变,鸡巴在这个体位下能够刺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不……不要对折……上次你用这个姿势本宫差点……""差点什么?"陈长生一挺到底。"啊啊啊啊!!"龟头不是在撞击子宫口了。是在试图撑开子宫口。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能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顶入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挤压着那个紧闭的小口,每一下用力都让小口被迫向外翻开一丝。"操进子宫里去。"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粗重,一边说一边开始了大力抽插。"我的女人……既然说了这个话,今天就让你知道当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啊啊啊……不要再深了……"回应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合体境的腰力在对折位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全力捅入,龟头反复碾压撞击着那个被操到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啪啪啪啪啪"胯骨与臀肉的碰撞声在书房中回荡,慕容霜华圆润如满月的雪白臀瓣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剧烈颤动,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开始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着泛起了红色。巨乳在对折位中因为身体的蜷缩而被挤压在一起,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胸前堆叠成了一座白玉山丘,随着每一次冲撞疯狂颤动。陈长生一只手按住慕容霜华的大腿保持对折的姿势,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两团挤在一起的巨乳,五指大力嵌入柔软冰凉的乳肉中狠狠揉捏。"四百多年的奶子。"陈长生一边肏一边揉。"养了四百多年就是给老子揉的、捏的、咬的、肏的。""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烂不了。"拇指和食指钳住了一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化神后期的奶子,捏烂了明天就长回来。""嗯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屄穴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敏感+乳头敏感的双重刺激叠加。第二次高潮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内到来。"又高潮了?"陈长生感受到了屄穴内壁如同痉挛般的疯狂收缩。"这才刚开始。""不行了……太多了……两次……啊……""今天三次。"陈长生的声音变得低沉。"每次都射在你最深处,三次精液灌满你的子宫,你回碧落宫的路上就能感受到精液在肚子里面晃。""变态……你……啊啊……"冲刺。陈长生加速到了极致,对折位中每一下冲撞都让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前后滑动,书案上的玉简和帛书被撞得纷纷掉落在地,灵灯的光芒也在剧烈的震动中晃动不止。最后一下。一顶到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子宫口,腰胯紧压在慕容霜华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上不再动弹。鸡巴在屄穴最深处猛烈跳动了数下,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次内射。"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被你……"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变成了尖叫,全身痉挛,冰蓝凤眸彻底翻白,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不自主地死死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圆臀向上贴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内部,合体境后充沛到恐怖的精元量让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射精结束。陈长生没有抽出来。鸡巴依然硬邦邦地留在慕容霜华体内。"不……不是已经射了吗……"慕容霜华用虚弱的声音问。"射了。"陈长生松开了慕容霜华被对折的双腿,将那两条发软的长腿放下来搭在自己腰侧。"但还没完。""什么……""说了三次。"一把将慕容霜华从书案上翻了过来。鸡巴在翻转过程中因为屄穴的紧致而没有滑出来,整个人被连着鸡巴一起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仰面变成了趴伏。慕容霜华趴在了书案上。银白色长发在案面上铺散如月光倾泻,两团硕大的巨乳被压在书案面上,冰凉坚挺的乳肉被平坦的案面挤压成了两团向两侧鼓出的白肉,乳头被压在案面的坚硬红木上,每一次身体的微动都会碾磨到充血肿大的乳头。雪白的后背弓起一道完美的曲线,腰极细,臀极大极翘,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S形弧度。从后方看去,屄穴依然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填满着,屄口的嫩肉被撑得紧紧箍住柱身,缝隙间有乳白色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趴好了。"陈长生双手掐住了慕容霜华的细腰。"第二次。""等一下……让我缓……""不缓。"后入位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是全力。"啪啪啪啪啪"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柱身整个碾压过屄穴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抽插都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棒在最嫩的肉上来回研磨,配合着屄穴本能的收缩吸吮,双重刺激让慕容霜华在第一次内射后还没恢复过来的身体再次被推上了快感的悬崖。"啊……啊啊……不行了……刚射过的……子宫里还全是你的精液……这样肏会把精液搅出来的……""搅出来就搅出来。"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一只手从慕容霜华的腰下伸过去,探到了被压在案面上的巨乳。"等下再灌一次新的。"手指在案面和乳肉之间的缝隙中找到了那颗被压得变形的乳头,从下方向上用力拧转。"嗯啊!!"慕容霜华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脱离了案面,两团巨乳被解放出来,带着被压出的红痕剧烈晃动。陈长生趁势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摇晃的巨乳,十指大力嵌入乳肉中,把两团巨乳当作抓把,利用巨乳的抓握将慕容霜华的上半身向后拉,配合着自己的猛力前顶。这是一个极度色情的姿势——慕容霜华跪趴在书案上,上半身被陈长生用巨乳作为抓把向后拉起,脊背向后弯成了一个弓形,两团硕大的巨乳在陈长生双手中被肆意揉捏拉扯,下半身与陈长生的胯部紧密贴合,每一次猛烈的后入冲撞都通过巨乳的拉扯传导到慕容霜华的整个上半身。"这对奶子从今天起就是老子的。"陈长生一边肏一边在慕容霜华耳边低吼。"碧落宫的奶子,天玄宗宗主专属。""是你的……啊……都是你的……奶子……屄穴……都是你的……"陈长生的动作猛地一滞。不是因为被绞得太紧,而是因为这句话。慕容霜华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以前即便被操到失控,嘴里蹦出来的永远是"卑贱""贱种""闭嘴"。今天的慕容霜华,真的不一样了。"你说什么?"陈长生故意问。"再说一遍。""都是你的……"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猛烈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奶子是你的……屄穴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本宫……不……我……是你的女人……"从"本宫"到"我"。这一个字的转变,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剧烈。陈长生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火。双手猛地松开巨乳,一把抓住了慕容霜华的银白色长发,向后用力一拉。慕容霜华的头被拉得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雪白冰凉的喉咙在灯光下绷出了一条紧致的线条。陈长生的嘴唇咬上了那条暴露的脖颈。牙齿在阴寒体质的冰凉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啊!"慕容霜华的全身灵力在被啃咬脖颈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丝——这是慕容霜华的脖颈两侧敏感带被触发的反应。一边咬着脖颈一边扯着长发一边从后方疯狂抽插。三重刺激同时施加。慕容霜华崩溃了。第三次高潮。全身痉挛,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从脖颈到后背到臀部全部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屄穴内壁的收缩力量大到了极致——玄阴功法在高潮时的本能收缩如同一张活着的嘴在疯狂吞咽。"又高潮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野兽的低吼。"这一次射进去,你给老子全部吃下去。"最后的冲刺猛烈到整张书案都在剧烈晃动。一顶到底。第二次内射。精液再次如决堤般涌入了子宫深处,第一次射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第二次的精液又灌了进去,子宫在双倍精液的冲击下被撑得微微鼓起,慕容霜华的小腹在精液灌满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丝。"啊啊啊……太多了……装不下了……精液从里面往外溢了……"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了鸡巴。慕容霜华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红肿到充血的屄口微微张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深处涌出,在书案的红木面板上汇成了一滩。慕容霜华趴在书案上,银白长发散落一案,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具失去了骨头的人偶。呼吸急促,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还有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不行了……两次已经……""说了三次。"陈长生的手掌拍在了慕容霜华红肿的臀瓣上。"碧落宫宫主的身子,两次就不行了?""不是宫主了……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说不行了……""我的女人只有我说不行才是不行。"陈长生一把将慕容霜华从书案上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上。银白色长发在书案上铺散如月光。冰蓝凤眸满是水雾,眼角有泪痕,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被吻的,面颊上的粉红色还没有完全退去。两团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吮吸的痕迹、被案面压出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两颗肉粒,湿漉漉地挺立着。腰间有掐过的指印。大腿内侧有精液流淌过的痕迹。屄穴红肿,合不拢,还在往外溢着精液。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但那双冰蓝凤眸在看向陈长生的时候……没有恨。没有屈辱。有泪光,有水雾,有快感余韵带来的迷离。还有一种极其微妙的……安心。"最后一次。"慕容霜华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已经完全脱离了碧落宫宫主的冷厉基调。"然后……让我休息。"陈长生俯下身去,额头贴上了慕容霜华的额头。"好。"然后嘴唇贴上了慕容霜华眉心的那颗朱砂。"嗯!!"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朱砂是灵力汇聚点,被外力触碰时全身灵力会瞬间紊乱。在道心种子和两次高潮的共同作用下,朱砂被亲吻时引发的灵力紊乱直接转化成了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别……别碰那里……你知道……啊……"陈长生的舌尖在朱砂上缓缓画了一个圈。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剧烈颤抖起来,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大幅张开,屄穴内壁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节律性收缩——如同在邀请。"最后一次。"陈长生再次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屄口。"我进去了。"这一次没有猛然挺入。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龟头挤开了红肿到几乎麻木的屄口,粗长的柱身碾着被操得酸软无力的内壁向深处推进,屄穴已经被两次猛烈的抽插操到了充血肿胀的状态,内壁的嫩肉在充血的状态下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寸推进都让慕容霜华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全根没入。龟头再次顶住了子宫口。但这一次没有猛撞。陈长生只是顶在那里,用龟头缓缓研磨着那个被精液浸润的子宫口。"啊……别磨……那样比直接撞还……还要受不了……""看着我。"陈长生的面孔在慕容霜华的正上方。慕容霜华睁开了满是水雾的冰蓝凤眸。两个人对视着。"慕容霜华。""嗯。""从今天起,碧落宫是你管,但你是我的。""……知道了。""不许再说'本宫'。""知道了。""不许再骂我卑贱。""……不骂了。""想我了就来天玄宗,不用等初一。"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四百一十二年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想了就来"。碧落宫宫主高高在上,谁敢对她说"想了就来"?只有这个比她小了将近四百岁的男人。只有这个从最开始就不按规矩出牌、把她的骄傲一层一层剥碎、又在碎片中给她一个从未想过的位置的人。"好。"慕容霜华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想你了就来。"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抽插。不是暴虐的冲撞。是缓慢而深入的碾磨。每一下都是将整根鸡巴缓缓推到最深处,在子宫口上旋转研磨,然后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入。这种速度的反差——在前两次疯狂暴虐的冲撞之后突然变成了极度缓慢的深入——让慕容霜华的身体产生了比被猛干时更加强烈的反应。"啊……不要这样……这样更……更受不了……快一点……求你……""不急。"陈长生的嘴唇再次贴上了慕容霜华的嘴唇,含住了那片殷红冰凉的唇瓣,一边深吻一边缓慢抽插。双手从腰间向上移动,托起了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发胀的巨乳,这一次没有大力揉捏,而是用掌心包裹着乳肉缓缓按摩,拇指在充血肿大的乳头上轻轻画圈。"嗯唔……"慕容霜华在深吻中发出了含混的呻吟,双手第一次——完全出于自主意愿——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也缓缓缠上了陈长生的腰。不是痉挛时的不自主夹紧。是主动地、自愿地、将整个人缠绕在了这个男人身上。陈长生感受到了缠绕。嘴角在亲吻中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从极慢到极快,毫无过渡。"啊啊啊!!不是说不急吗!!你……骗人……""骗人是碧落宫的老传统。"陈长生一边疯狂冲撞一边说。"你教会我的。""你……啊啊啊……"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书案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发出红木构件嘎吱嘎吱的声响,堆在案角的最后几枚玉简也在震动中滑落在地。慕容霜华的身体被钉在书案上如同一只被猛禽捕获的猎物,两团巨乳在猛烈冲撞下疯狂上下弹跳,银白长发在案面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如同银色的波浪翻涌。陈长生一只手从慕容霜华腰下穿过,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将她的左腿从腰侧拉起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半开腿肩扛式。一条腿缠在腰上,一条腿架在肩上,两腿之间的角度被拉到了极致,屄穴在这个姿势下被迫张到了最大,鸡巴能够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每一次推入都能碾过一处平时碰不到的深层敏感区域。"啊啊啊啊!那里!碰到了那里!从来没有……啊……""从来没被肏到过的地方?"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雷。"今天全给你肏到。"在这个刁钻的角度下连续猛插了数十下后——慕容霜华的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如同山崩。全身剧烈痉挛,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从头到脚变成了绯红色,冰蓝凤眸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无声尖叫,舌尖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屄穴内壁的收缩力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巅峰——玄阴功法在极致高潮时的本能反应如同一个绞肉机在疯狂吞噬。陈长生在慕容霜华高潮的顶点全力一挺,龟头撞开了子宫口,精液第三次灌入。第三次内射。子宫在三次精液的灌注下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精液在子宫内翻涌着冲击着每一寸内壁,慕容霜华的小腹明显地鼓起了一小块,下腹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全灌满了……一滴都不许漏。"陈长生的声音带着餍足的低沉。"碧落宫宫主的子宫,从今天起是老子的精液罐子。""……你能不能……说话稍微……不那么粗……"慕容霜华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说话不粗俗会死吗……""会。""……随你。"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了鸡巴。慕容霜华的屄穴在三次猛烈的蹂躏后已经彻底红肿到了极致,充血发红的屄口完全无法合拢,张成了一个小圆洞,三次灌入的大量精液从深处如同泉水般涌出,沿着大腿、臀缝、书案面板缓缓流淌,在案面上汇聚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液滩。两团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吮吸的印记、啃咬的齿痕,乳头充血肿胀到了深紫红色,几乎是正常状态的三倍大小。腰间是掐过的淤青。脖颈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阴寒体质的皮肤还没有完全从绯红褪回雪白。慕容霜华仰面躺在宗主的书案上。银白色长发在案面上铺散如月光倾泻。冰蓝凤眸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嘴角有一滴泪。也有一丝微笑。那滴泪是为四百一十二年的骄傲而流的。那丝微笑是为今天的选择而浮的。碧落宫宫主的骄傲碎了。但碎掉的不是她的强大。碎掉的是她用来隔绝一切的冰墙。墙碎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走出来的慕容霜华发现,没有了那堵墙,天地反而比以前宽阔。臣服一个值得臣服的人,不丢脸。陈长生坐在书案旁边的太师椅上,看着书案上的慕容霜华。银白月光般的长发。冰蓝凝霜般的凤眸。一滴泪。一丝笑。伸出手去,握住了慕容霜华垂在案边的那只冰凉的手。慕容霜华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反握了回去。四百一十二年来,第一次握住一个男人的手。第一百一十七章:叶倾城知一切【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月十五·天玄宗·宗主后院】后院的枫树红了。苏沧澜亲手栽的那棵七星枫已有三百余年树龄,树冠亭亭如盖,秋来叶红如火,落叶铺满了青石小径,叶倾城每日清晨都会在这棵树下站一会儿,这个习惯从苏沧澜第一次闭关时就开始了,数十年不曾断过。陈长生走进后院的时候,叶倾城正坐在枫树下的石凳上煮茶。华贵的金丝绣凤宫装已经换成了素净的月白长裙,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不施粉黛的面容依然国色天香,三十二岁模样的雍容贵妇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一种沉静如水的美。"来了。"叶倾城抬头看了陈长生一眼,目光平和。"坐。"陈长生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青石茶案,茶案上是叶倾城亲手烹的灵茶,茶汤清澈碧绿,氤氲着淡淡的灵气。"茶不错。"陈长生端起茶盏。"这是沧澜闭关前留下的茶饼。"叶倾城垂着眼,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三百年的陈茶了,一共就剩半块。"陈长生将茶盏放下。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符。玉符通体莹白如脂,内部有一缕极淡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流转,那是被封存的元神在呼吸般地微弱跳动。叶倾城的目光落在玉符上。倒茶的手停住了。"这是……""苏宗主的元神玉符。"陈长生将玉符放在茶案上,推到了叶倾城面前。"渡劫失败后,肉身碎灭,元神被天镜截留,封存在了这枚玉符中。"叶倾城放下了茶壶。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去,碰了碰玉符的表面。指尖触到玉符的瞬间,那缕金色光芒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叶倾城的指尖也跟着颤了一下。"他还活着。""元神还在。"陈长生说。"但肉身需要重塑,按照天镜的推算,完全恢复大约需要三百年。""三百年……"叶倾城将玉符拿起来,放在掌心里,那缕金色光芒在她手心里缓缓跳动,仿佛一颗极微弱的心脏。"所以他没有死。""没有。"叶倾城将玉符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沉默了约莫十息。再睁开眼时,凤眸中的情绪已经被压了下去。"你今天来,不只是送玉符的。"陈长生看着叶倾城。"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什么事?""关于苏宗主。"陈长生的声音平缓。"关于他的闭关、渡劫,以及……他对整件事的态度。"叶倾城的手指在玉符上微微收紧了一些。"说。"陈长生没有急着开口。给叶倾城的茶盏续了一杯。"苏宗主的终极欲劫,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酝酿的吗?""合体境巅峰冲击大乘。"叶倾城的语气很淡。"大约是……六十年前开始准备。""不是六十年前。"陈长生说。"是一百二十年前。"叶倾城微微皱眉。"一百二十年?""苏宗主在一百二十年前就已经预感到终极欲劫的到来,他开始在中州范围内秘密搜寻一种极其稀有的体质——'道心蒙尘体'。"叶倾城的面色变了一变。"你的体质。""对。"陈长生说。"他需要道心蒙尘体的持有者为他在渡劫时提供辅助,但这种体质万中无一,他搜寻了近百年一无所获。""然后你出现了。""对。"陈长生点头。"练气三层的外门杂役弟子,五行驳杂的下品灵根,在任何人眼里都是蝼蚁中的蝼蚁,但苏宗主……"陈长生停顿了一下。"宗门大比上,他从万仞台的高处往下扫了我一眼。"叶倾城的瞳孔微缩。"他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合体境巅峰的神识,扫一眼就够了。"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从那一天起,他知道了我的体质,知道了我的价值,也知道了我在宗门中的一切动向。"叶倾城的手指在玉符上收得更紧了。"一切动向……包括什么?""包括我与秦若兰的关系。"叶倾城没有说话。"包括我与苏婉清的关系。"茶案上的灵茶冒出的白气在微风中飘散了。"也包括……"陈长生看着叶倾城的眼睛。"我与你的关系。"叶倾城的身体僵住了。僵了三息。"他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从哪一次开始?""从第一次。"叶倾城的面色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惨白,又从惨白恢复到了平静。这个过程不到五息。三百八十年修士的情绪控制力。"第一次是在这间后院的寝房里。"叶倾城的声音极轻。"你以'探望苏师姐'为名来的。""对。""那天我本来是要训斥你远离婉清。""对。""然后你释放了体质气息。""对。""然后我……"叶倾城没有说下去。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枫叶从树上飘落,落在茶案上,落在叶倾城的肩头,落在玉符的表面。"他知道这一切。"叶倾城终于开了口。"不只是知道,他……推动了这一切?""苏宗主需要道心蒙尘体在渡劫时辅助。"陈长生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但道心蒙尘体的效果与持有者的修为直接挂钩,练气境的精元只能安抚化神初期的灵力紊乱,要辅助合体境巅峰渡劫,持有者至少需要达到化神境以上。""所以他需要你快速成长。""双修是道心蒙尘体持有者最快的修炼途径。"陈长生说。"与越多的高阶女修双修,吸收越多不同属性的灵力反馈,体质效果就越强。"叶倾城的手停止了颤抖。但声音里有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所以……他放任你在宗门中攀升,放任你与若兰长老双修,放任你与婉清……与我……""不只是放任。"陈长生说。"是暗中推动。""暗中推动。"叶倾城重复了这四个字。"苏婉清在秘境中遇到的情蛊,虽然是血月魔宫暗子所为,但苏宗主事先知道秘境中有暗子存在,却没有清除,他需要一个契机让苏婉清与我产生不可逆的关系。"叶倾城闭上了眼睛。"他连自己的女儿都算计了。""是。""那我呢?"叶倾城睁开眼。"他怎么算计我的?"陈长生没有回避那双凤眸。"苏宗主从六十年前开始,刻意减少与你的接触,闭关的时间越来越长,出关后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他让你独守空闺数十年……""让我足够寂寞。"叶倾城替他说完了。"寂寞到当一个年轻男修频繁出入后院的时候,我不会把他赶走。"陈长生没有说话。"寂寞到当他释放那种让人心神动荡的气息时,我不会立刻斩断这份心动。"叶倾城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但眼眶微微泛红了。"寂寞到当他把我按在自己的婚床上的时候,我只是咬着嘴唇,没有推开他。"枫叶继续飘落。阳光从树冠间洒下来,在叶倾城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以为我的寂寞是他闭关修炼的代价。"叶倾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符。"原来我的寂寞……也是他算计的一部分。"茶凉了。陈长生没有再说话。他已经说完了该说的一切。叶倾城坐在石凳上,将玉符握在胸前,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整个后院只有枫叶飘落的沙沙声。"你先回去吧。"叶倾城的声音很轻。"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陈长生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倾城。""嗯?""晚上我再来。"叶倾城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那缕微弱跳动的金色光芒。陈长生离开了后院。叶倾城一个人坐在枫树下。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茶早就凉透了,枫叶落满了肩头和膝上,阳光从正午移到了西斜。叶倾城没有哭。没有摔东西。没有运起灵力将后院夷为平地。只是坐着。看着玉符里那缕金色光芒一跳一跳的,像极了苏沧澜年轻时的脉搏节奏——那时候她还能感受到丈夫的脉搏,两个人道侣结契的那天夜里,十指相扣,她把耳朵贴在苏沧澜的胸口上听了整整一夜的心跳。三百年前的事了。三百年前的苏沧澜还会陪她在这棵枫树下喝茶。两百年前的苏沧澜开始闭关,偶尔出关会在后院坐半天。一百年前的苏沧澜出关只是路过后院,脚步都不停。六十年前的苏沧澜,连路过都不路过了。她以为是修炼太紧迫。原来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寂寞。故意让她的寂寞变成一个缺口。然后等着一个拥有道心蒙尘体的男人从那个缺口走进来。叶倾城的手指在玉符上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反复了很多次。黄昏来了。天际的晚霞将半边天空染成了金红色,比枫叶还要炽烈。叶倾城将玉符贴在胸口,缓缓站起身来。枫叶从肩头簌簌落下。抬起头,看着天际的晚霞。"他算计了所有人的人生。"声音平静如水。"包括我的寂寞。"晚风拂过后院,吹动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但我不恨他。"停了一下。"也不恨你。"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长生站在了后院的月门处。不知道是刚来,还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叶倾城转过身来。晚霞的金红色光芒从身后照过来,在她的月白长裙上镀了一层暖色。国色天香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沉静。眼睛微红。但没有泪。走到陈长生面前。伸出手,整理了陈长生的衣领。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但实际上,这是叶倾城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用这种动作,以前的每一次,她要么是被按在榻上,要么是被抵在墙上,衣领从来都是被扯开的那一方。"以后好好待婉清。"语气是母亲的语气。不是宗主夫人对晚辈弟子的吩咐,不是情人对情人的请求。是一个母亲将女儿托付给她信任之人时的嘱托。陈长生低头看着那双整理衣领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微凉。"我会的。""她脾气倔。"叶倾城将衣领上一处微皱的褶子抚平了。"随她父亲。""我知道。""闭关的时候不要去打扰她。""嗯。""出关之后多陪她说说话,她嘴上不说,心里在意得很。""好。"叶倾城将双手从衣领上收回来,放在了身侧。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后院的月门下,被晚霞照着。"进来吧。"叶倾城转身向寝房走去。"你说晚上来,来了就别站在外面了。"【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月十五夜·宗主后院·寝房】后院寝房是叶倾城独居的地方。自苏沧澜常年闭关后,这间寝房实质上只有叶倾城一个人使用,但陈设依然保持着夫妻共居的格局:红木雕花大床铺着素白锦被,床头摆着两只枕头——一只用了数十年已微微发黄,另一只崭新如初,是苏沧澜那边的。叶倾城进门后点了一盏红烛。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荡漾开来,温暖而暧昧。陈长生跟了进来。门在身后关上了。叶倾城在床沿坐下,把玉符放在了枕边——苏沧澜那只崭新枕头的旁边。金色光芒在白色枕头上微微跳动。叶倾城看着那缕光芒。"三百年。""嗯。"陈长生在她身边坐下来。"三百年后他就能恢复了。""理论上是这样。""三百年很长。"叶倾城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又很短。""对修士来说,是很短的。""对一直在等的人来说……"叶倾城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很长。"陈长生没有说话。伸出手臂,环住了叶倾城的肩。叶倾城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头靠在了陈长生的肩窝处。"我等了他很多年。"叶倾城的声音极轻。"等他闭关出来,等他看我一眼,等他和我说一句话,等他在这张床上睡一夜。""什么都没等到。""等了六十年,什么都没等到。"叶倾城的嘴唇贴在陈长生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现在他告诉我……或者说,你告诉我……这六十年的等待,不是因为他太忙,是因为他需要我足够寂寞。""倾城……""别说话。"叶倾城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颈窝。"让我待一会儿。"陈长生收紧了手臂。格外用力。不是以前抱着她肏的那种用力。是把一个人整个人箍在怀里、不让她碎掉的那种用力。叶倾城埋在他颈窝里,肩膀开始微微颤动。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但颈窝处的皮肤渐渐变得湿润了。温热的液体从叶倾城的眼角流出来,沿着陈长生的脖颈向下蜿蜒,浸透了衣领。叶倾城在哭。无声地。哭了很久。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静静燃烧。枕边的玉符中,那缕金色光芒也在静静跳动。一个女人在丈夫的元神旁边,埋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无声痛哭。不知过了多久。叶倾城的肩膀不再颤动了。从陈长生的颈窝里抬起头来。凤眸红得厉害,眼眶下方有明显的泪痕。但目光是清明的。伸出手,在自己的面颊上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把泪痕擦干净了。"哭完了。"叶倾城说。"嗯。""三百年前我就不等了。"陈长生没有追问这句话的意思。但叶倾城主动解释了。"他把玉符留在这里,三百年后恢复,到时候他的妻子早已不是他的妻子。"叶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了一丝奇异的释然。"他算计的时候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在乎。""那你呢?""我也不在乎了。"叶倾城看着陈长生。"他从一开始就把我推到了你面前,现在我不再因为他的推手而站在这里了。""那你因为什么?"叶倾城的手伸出来,按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因为我自己。"然后——推倒了陈长生。陈长生的后背落在了床上。叶倾城翻身骑了上来。月白长裙的裙摆在床上铺散开来,宽大的裙幅盖住了两个人的腿。叶倾城骑跨在陈长生的腰腹上方,双手按在陈长生的胸口,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将两个人的面孔笼罩在一个昏暗的帷幕中。"以前每一次。"叶倾城的声音在帷幕中很低很轻。"都是你按着我,你压着我,你肏我。""嗯。""今天让我来。"说着,叶倾城开始解自己的衣裳。月白长裙的系带被一根一根抽开。裙衫从肩头滑落。叶倾城的身体在红烛光芒中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身材高挑丰满,曲线玲珑到了极致,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白腻,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化神境修士数百年维养的完美肉体,在红烛的暖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从裙衫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在陈长生正上方高高耸立。叶倾城的巨乳不同于慕容霜华的冰冷坚挺,也不同于秦若兰的弹性柔嫩,宗主夫人的巨乳像两团温热的白玉膏,形状浑圆饱满到了极致,质感柔软温润,手感介于绸缎和温玉之间,因为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过而保持着一种处子般的饱满充盈感,微微向下坠着完美的水滴弧度,底部的乳肉在重力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褶皱线。乳晕偏大,颜色是温润的淡粉褐色——比年轻女修的粉嫩稍深一度,却比真正的熟女还浅几分——恰好是三十二岁外貌的完美色泽,乳头在空气中已经开始微微挺立了。叶倾城跨坐在陈长生身上,丰满的身体在红烛的光芒中如同一座白玉雕像。"看够了吗?"叶倾城低头看着陈长生。"永远看不够。"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按上了叶倾城的大腿。"那今天让你多看一会儿。"叶倾城的手指移到了陈长生的衣带上。"先把衣服脱了。"陈长生的袍子被叶倾城亲手解开。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在袍子敞开的瞬间弹了出来,笔直坚硬地翘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一尺二寸的阳具几乎打到了叶倾城骑跨的位置。叶倾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鸡巴。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恐惧与更深的渴望。这根东西,她已经承受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被操到双腿发软,每一次都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都在丈夫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填满子宫。以前每一次事后,罪恶感都会在她心中盘桓数日。今天不会了。因为今天不是偷情。今天是她自己的选择。叶倾城抬起了臀部,将月白长裙的最后一层亵裤扯开扔在了一边。两腿之间的屄穴暴露在陈长生的视线中。精致如玉雕的屄穴,嫩肉白腻如凝脂,阴蒂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了头,小巧精致如一颗粉嫩的珍珠——叶倾城的阴蒂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轻触即颤,稍一碾磨便能令化神境的宗主夫人腰软如水。屄口紧闭如一条细缝,但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润的光泽。叶倾城用手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堪堪环住柱身的三分之二。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别动。"叶倾城对陈长生说。"这一次,我自己来。"然后腰胯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屄口。尺寸差异依旧触目惊心。"嗯……"叶倾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屄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展开,从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撑成了圆形,粉白色的屄肉在撑开的过程中被拉伸发白发亮,每一条褶皱都被硕大的龟头碾平。叶倾城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龟头挤入的瞬间——"啊……"一声压抑的低吟从殷红的唇瓣间泄出。屄口被撑开到了极限,紧致的屄肉死死箍住了龟头最粗的一圈,内壁柔嫩的软肉在龟头的挤入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被碾压推挤,给龟头让出了前进的通道。"好大……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要被撑裂了……"叶倾城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内壁向深处推进,每一寸推进都让叶倾城的身体颤抖一下,两团硕大的巨乳在颤抖中微微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五寸……六寸……七寸……"啊!碰到了……"叶倾城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龟头顶到了子宫口。但还有将近一半的柱身在外面。叶倾城咬着牙继续往下坐。九寸……十寸……全根没入。叶倾城的臀部完全坐到了陈长生的胯骨上,一尺二寸的粗大肉棒整根埋入了宗主夫人的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挤压得微微变形。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全部……进来了……"叶倾城的声音在颤抖。陈长生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按上了叶倾城的腰。"说了别动。"叶倾城的凤眸瞪了陈长生一眼。"忍不住。""你什么时候忍得住过。"叶倾城将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口,开始缓缓摆动腰肢。骑乘位的腰肢律动缓慢而坚定。不是一般女修被操到失控后毫无章法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主动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律动。每一次前倾,两团硕大的巨乳就在陈长生脸前晃动,乳肉柔软温润的弧线在烛光中划出诱人的轨迹。每一次后仰,屄穴内壁就会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入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啊……嗯……"叶倾城的呻吟极轻极克制,凤眸半闭,乌黑的长发随着腰肢的摆动在背后如波浪般起伏。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叶倾城的巨乳。"说了别动……""手不算。"陈长生将两团温热如玉膏的巨乳向上托起,拇指碾上了那两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只是帮你扶着奶子。""你什么时候扶着奶子是只扶着……嗯啊!"话说到一半,陈长生的拇指用力按压住了左侧的乳头,向内陷入了乳晕中,同时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乳头根部用力拧转。叶倾城的腰肢律动猛地加快了。"说好了让我来的……你又……啊……又开始揉了……""你继续动。"陈长生的声音变得低沉粗重。"你骑,我揉,各干各的。""你这个人……说了今天让我做主……""做主归做主。"陈长生的十指大力嵌入了温热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手指在乳肉的柔软深处大力揉捏搅动。"这对奶子老子忍了一整天了。"叶倾城的骑乘在陈长生肆无忌惮的巨乳蹂躏下开始失去了原有的节奏。腰肢的律动从"温柔而坚定"逐渐变成了"急促而失控",每一次下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屄穴内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啊……啊……不行了……太深了……你别揉奶子了……揉的时候屄穴会自己收紧……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陈长生猛地松开了巨乳,双手从两侧探到叶倾城的后背,抓住了后颈发际线处的一把碎发,向下拉。后颈发际线。叶倾城最隐秘的敏感带。"啊啊!不要碰那里!!"全身剧烈颤抖,阴蒂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屄穴内壁疯狂收缩。第一次高潮。叶倾城骑在陈长生身上高潮了。整个人瘫软地趴在了陈长生胸口上,两团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变了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好了让你做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边。"你做主做完了,该老子了。""等一下……刚高潮完……"没有等。陈长生翻身将叶倾城压在了身下。从骑乘位变成了正面位的翻转在一息之间完成,鸡巴始终留在叶倾城体内,翻转的过程中柱身在内壁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碾过了所有最敏感的嫩肉。"啊!!"叶倾城发出了一声尖叫。现在她仰面躺在床上,陈长生压在上方。苏沧澜的枕头在她的头旁边,玉符还在枕上,金色光芒在微微跳动。她的丈夫的元神,就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静静地跳动着。以前这种场景会让叶倾城被罪恶感和背德的快感同时淹没。今天没有罪恶感了。因为她的丈夫从一开始就把这一切安排好了。她的寂寞是他的棋子。她的身体是他的祭品。那她凭什么还要为他感到愧疚?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双腿,将那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向两侧大幅分开,然后向上推,一直推到叶倾城的耳朵两侧。对折位。"不……不要对折……上次你用这个姿势我失禁了三次……""今天让你失禁五次。""你……"一挺到底。"啊啊啊啊!!"对折位让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捅入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边缘,精准地挤入了那个紧闭的小口中。叶倾城的整个身体在冲击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两团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到了胸前堆叠,随着冲撞疯狂颤动。"老子的宗主夫人。"陈长生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双手抓住了堆叠在胸前的两团巨乳。"数十年没被人碰过的骚屄穴,现在被老子的鸡巴肏得有多爽?""爽……好爽……太深了……子宫被你顶开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宗主夫人应有的端庄,变成了被快感碾碎的碎片。"说出来,谁在肏你。""陈长生……陈长生在肏我……""你丈夫的元神就在你头旁边。"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枕上的玉符。"你老公的元神看着你被别的男人肏,你爽不爽?""不要提他……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怎么不提?"陈长生的抽插猛然加速,胯骨撞击臀肉发出了密集得如同暴雨的啪啪声。"他算计了你六十年的寂寞,你现在拿这个骚屄穴还债,很公平。""啊啊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屄穴要被你肏坏了……"陈长生双手将堆叠的巨乳向两侧分开,一只手抓住一团,十指如铁钳般嵌入柔软温润的乳肉深处疯狂揉搓,拇指和食指钳住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同时向外拉扯拧转。"嗯啊啊!!奶子……奶子被你拧烂了……疼……又舒服……不要同时拧两个……""就同时拧。"陈长生的手指在乳头上毫不留情,拉扯到乳肉被牵引变形的程度才松手弹回,然后立刻再次钳住重复。"宗主夫人的奶子,养了三百多年就是给老子拧着玩的。"乳头被反复拧拉+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三重刺激同时施加。叶倾城第二次高潮如同山洪决堤。"啊啊啊啊啊!!"全身剧烈痉挛,两条被推到耳侧的大腿不自主地死死夹紧了陈长生的头部两侧,屄穴内壁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疯狂收缩吸吮,大量淫液从屄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打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两人之间的床褥。阴蒂在高潮的冲击下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每一次鸡巴的根部碾过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豆都会让叶倾城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一下。陈长生没有停。在叶倾城高潮的顶点抽出了鸡巴。"不……不要拔出来……空了……好空……""翻过去。"一把将叶倾城的身体翻了个面,从仰面变成了趴伏。叶倾城趴在床上,丰满白腻的身体在红烛光中如同一座玉色的山峦,两团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鼓出了大片柔软温润的乳肉,腰极细,臀极大极圆,高高翘起。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后颈发际线处的碎发,向后拉。"啊!!那里不要……"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方一插到底。后入位的第一下就是全力。"啊啊啊啊!!"后入位的角度让柱身完整碾过了屄穴上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后颈发际线被扯拉的刺激让全身灵力紊乱,两重快感叠加。陈长生一边扯着后颈的碎发一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啪啪啪啪啪"胯骨与丰满圆臀的碰撞声在寝房中回荡。叶倾城的臀部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如同两团白玉果冻般剧烈颤动,波浪般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陈长生松开了后颈的碎发,弯下腰,将整个上半身覆盖在叶倾城的后背上,双手从两侧绕到前方,探入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中。从下方将两团被压扁的巨乳向外拉出来,然后用掌心包裹住,一边后入猛插一边从后方大力揉搓。"这对奶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发际线上,一边啃咬一边低吼。"比你女儿的大了整整一圈,母女俩的奶子都是老子的。""不要……不要提婉清……啊啊……""怎么不提?"陈长生的牙齿在发际线处用力咬了一下。"苏婉清的骚屄穴老子肏过,她妈的骚屄穴老子也肏过,母女俩的屄穴谁更紧?""不要说了!!"叶倾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要在他的枕头旁边说这种话……""他的元神就在旁边看着呢。"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如同野兽的低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肏,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老婆伺候同一根鸡巴,都是他安排的。""啊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每次你说这种话我就……我就会……""会怎么样?""会更湿……"叶倾城的声音细如蚊蚋。"屄穴……会更湿……""那就对了。"陈长生猛地直起身来,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拉了起来。叶倾城的上半身被从床面上拉起,跪在床上,后背贴着陈长生的胸膛,两团巨乳失去了支撑在身前疯狂晃动。跪立后入位。陈长生从身后环住叶倾城的腰,双手再次抓住了两团正在剧烈摇晃的巨乳,向上托住,用巨乳当做抓把,配合着从下方向上的大力顶插。"啊!啊啊!!从下面往上顶……子宫被你顶到了最上面……好深……从来没有这么深过……""老子操的时候每次都比上次更深。"陈长生一边用巨乳把叶倾城的身体向下拉一边从下方猛顶。"宗主夫人的子宫,总有一天被我操到完全属于我。""已经是你的了……啊……子宫早就是你的了……每个月都被你灌满精液……每个月都在你的精液里泡着……""说得好。"陈长生的右手松开巨乳,向下滑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那颗极度充血的阴蒂。"不要碰那个!!"叶倾城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烈弹跳。"你知道碰了我会……""知道。"拇指按住了阴蒂,用力碾磨。叶倾城的反应堪称山崩地裂。阴蒂被碾磨+子宫口被撞击+巨乳被揉捏拉扯+后入位的极致深度,四重刺激同时爆发。第三次高潮如同天崩。"啊啊啊啊啊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大张着无声尖叫,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向两侧敞开到了极限,屄穴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收缩绞紧。失禁了。大量液体从屄穴与鸡巴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打湿了床褥。"一次。"陈长生的声音在叶倾城的耳边响起。"还有四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长生没有理会。将叶倾城从跪立后入的姿势中拉了出来,将整个人抱了起来。叶倾城的身体被双臂托住,悬在了半空中。双腿自然地环上了陈长生的腰,两条手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站立抱持位。在这个姿势中,叶倾城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重力作用下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鸡巴上,一尺二寸的柱身被自身体重压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撞破子宫。"太深了……重力在往下压……整根都进到了最里面……"叶倾城将脸埋在了陈长生的颈窝里。和之前哭的时候一样的位置。但这一次埋进去不是因为哭。是因为快感太过剧烈无处躲藏。陈长生双手托住叶倾城丰满圆翘的臀部,开始了站立位的猛力上下颠弄。每一下都是将整个人抬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带着她的身体砸落在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上。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叶倾城压抑在颈窝中的闷哼声,淫液被挤出时的咕叽声,在寝房中交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合奏。"倾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垂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因为寂寞。""嗯……"叶倾城的声音埋在颈窝里,闷闷的,带着哭腔。"你是因为你自己。""嗯……""你是自己选的。""我自己选的……啊……是我选的……不是他安排的……啊啊……是我自己……要你肏我……"最后几句话在高潮的边缘被碾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陈长生加速。站立位的最后冲刺猛烈到叶倾城整个人在陈长生怀中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两团巨乳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陈长生的胸口每一下都带来额外的刺激。最后一下。猛力下拉的同时全力向上顶。龟头死死撞开了子宫口。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内射。"啊啊啊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叶倾城的全身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痉挛到了极致,双腿死死缠紧了陈长生的腰不松开,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凤眸彻底翻白,嘴巴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流下。精液灌满了子宫。叶倾城的小腹在精液的充盈下微微隆起。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走到了床边,将整个人连着鸡巴一起放倒在了床上。叶倾城仰面躺着,两条腿还缠在陈长生的腰上没有松开。浑身是汗,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旁边的枕头上,苏沧澜的元神玉符中那缕金色光芒依然在平静地跳动。叶倾城侧过头,看了一眼那缕光芒。然后转回来,看着压在身上的陈长生。伸出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一种极淡极淡的、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我选的。"叶倾城轻声说。手指抚上了陈长生的面颊。"不再是因为寂寞了。"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静静燃烧。金色的光芒在枕上静静跳动。宗主夫人在丈夫的元神旁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给了自己一个三百八十年来最自由的交代。第一百一十八章:回到原点【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一月初一·天玄宗·百草殿】百草殿的格局三年来几乎没有变过。殿前是灵药圃,殿后是静心阁,殿中是炼丹室,当年秦若兰任殿主时亲手栽种的千年灵芝还在药圃角落里安静生长,那株被陈长生第一次来百草殿时差点踩断的九转玲珑草如今已经长到了第三茬,细碎的银白色叶片在晨光中微微发亮。陈长生穿过药圃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一眼那株玲珑草。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第一次踏入百草殿,是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今天是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一月初一。三年零八个月。从练气三层到合体境初期。从外门杂役到天玄宗第三十八代宗主。从在这扇门后面被化神境长老居高临下地"恩赐疏导",到如今整个天玄宗都在自己掌中。炼丹室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一线暖光,是丹炉中的火焰在静静燃烧。还有一缕极淡的灵草清香,混着丹炉独有的焦暖气息。陈长生推开了门。炼丹室不大。中央是那座青铜丹炉,炉中文火不灭,将整间密室烘得温暖如春,丹炉旁边是一张白玉炼丹台,台面光洁如镜,上面摆着几味已经研磨好的药材和一套炼丹器具。白玉炼丹台。三年前,就是在这张台子上,陈长生第一次从"被恩赐"变成了"以下犯上"。筑基成功的那个月,秦若兰照例在这里等他"疏导灵力"。但那一次的陈长生已经不是练气三层的蝼蚁了。他从身后将秦若兰按在了炼丹台上,掀起了淡紫色宫装的裙摆。那是第一次,化神境长老的端庄面容在白玉台面上崩碎成了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压抑不住的快感。如今——秦若兰站在炼丹台旁边。淡紫色宫装。玉簪挽发。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雪白酥胸的弧度。面容端庄秀丽,凤眼微挑,唇色殷红。举止端雅,有长辈威仪。与三年前一模一样。连站的位置都是一样的——炼丹台右侧,背对着门,单手扶在台沿上,像是在查看台上的药材。"若兰。"陈长生在门口站定。秦若兰转过身来。二十八岁模样的成熟面容在丹炉的暖光中带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凤眸中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这种笑意在三年前的秦若兰脸上是绝不可能出现的,那时候的百草殿殿主冷若冰霜,连嘴角的弧度都是精心控制的。"来了。"秦若兰的声音清冷如故。"关门。"陈长生将门关上了。炼丹室的隔音禁制自动激活,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秦若兰靠在炼丹台边,上下打量了陈长生一眼。"宗主日理万机,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十一月初一。"陈长生走进了炼丹室。"百草殿殿主的生辰。""太上长老。"秦若兰纠正了一下。"我早就不是殿主了,殿主是小梦溪。""在这间炼丹室里,你永远是殿主。"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弯了弯。"油嘴滑舌。""贺礼呢?"秦若兰将手中一株灵草放回了台面上。"空着手来的?""准备了。"陈长生在丹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但先问你,为什么穿了这身衣裳?"秦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淡紫色宫装。"怎么,不好看?""好看。"陈长生的目光从玉簪开始,沿着乌黑的发髻、白皙的脖颈、领口微敞处隐约鼓起的雪白弧度一路往下。"和三年前一样好看。""你那时候哪敢看。"秦若兰冷哼了一声。"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站在这间炼丹室里头都不敢抬。""不是不敢看。"陈长生笑了笑。"是不敢被你发现在看。""你第一次来百草殿那天。"秦若兰用指尖摩挲着台沿,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意味。"穿着灰扑扑的杂役袍子,在门口站了足足半炷香才敢进来,进来之后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化神境的长老站在面前,灵压能把人压得跪下去。"陈长生说。"那时候在你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后来你就不小心了。"秦若兰的凤眸斜了陈长生一眼。"筑基那个月,你在这张台子上把我……"话没说完。因为陈长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秦若兰身后。一只手按上了秦若兰的后腰。"继续说。"声音很低,贴在秦若兰的耳后。"在这张台子上把你怎么了?"秦若兰的后背微微绷紧。"……你自己不记得了?""记得。"陈长生的嘴唇碰到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那个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但我想听你说。""你把我……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喉间泄出,耳后根部被嘴唇碰到的瞬间,化神境长老的身体不自主地软了一下。"你把我按在了这张炼丹台上。""然后呢?""从后面……掀了裙子。"秦若兰的声音在陈长生嘴唇碾过耳后肌肤时变得不稳定了。"那时候你连筑基境都刚突破,胆子却大得没边……一个杂役弟子竟敢……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怎么了?""肏我。"秦若兰的声音极低。三年前的秦若兰绝不会说出这两个字。三年前的百草殿殿主连呻吟都会咬着牙往回压,生怕发出一丁点有失体统的声音。"说得好。"陈长生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腰侧,环住了秦若兰的腰。"那今天,再来一次。"一把将秦若兰按在了炼丹台上。姿势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秦若兰的上半身被按趴在白玉台面上,面颊贴着冰凉光洁的玉石表面,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台面上,淡紫色宫装的裙摆在身后层层堆叠。"长生……""三年前你叫什么?""三年前我叫你'弟子陈长生'。"秦若兰的面颊贴在玉石台面上,凤眸中有了一层水雾。"你是我的试药童子,在我面前连名字都要加个'弟子'二字。""现在呢?""现在你是天玄宗的宗主。"秦若兰的声音在宫装裙摆被一层层掀起时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是你的太上长老。""不对。"陈长生将宫装裙摆全部翻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秦若兰被亵裤包裹的下半身——丰腴饱满的臀部在丹炉暖光中呈现出凝脂般的白腻光泽。一把扯掉了亵裤。"在这间炼丹室里,你不是太上长老。""那是什么……嗯!"陈长生的手掌直接拍上了秦若兰丰满的左臀,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是老子的女人。"鸡巴已经硬了。不是缓慢勃起,是从踏进炼丹室看到那身淡紫色宫装的瞬间就开始充血暴涨的——一尺二寸的阳具从袍下弹出来时几乎打到了秦若兰的臀缝。"好大……"秦若兰的脸贴在玉石台面上,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柱身抵在了臀缝间。"三年了,每次碰到都觉得这根鸡巴又大了一圈……当年你筑基的时候就已经粗到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妖修了……""你当年被这根鸡巴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我……"秦若兰的声音在回忆中微微颤抖。"我咬碎了一颗护齿丹。""咬碎了还不是全部吃下去了。"陈长生的龟头已经抵在了秦若兰的屄口。"现在还需要咬丹吗?""不用了……"秦若兰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微微翘高。"现在不用了……""为什么不用了?""因为这个骚屄穴已经被你肏习惯了。"陈长生笑了。三年前的秦若兰绝不可能说出"骚屄穴"三个字——那时候的百草殿殿主宁死也不肯用这种粗俗的字眼形容自己的身体。"那就让老子检查一下,习惯到了什么程度。"龟头对准了屄口。推。秦若兰的屄穴——即便被肏了三年、无数次被那根远超常理的粗大鸡巴反复贯穿,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屄口,鸡蛋大小的龟头将那条粉嫩细缝缓缓撑开,屄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从紧闭状态被迫向两侧展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被碾平碾亮,粉红色的屄肉在撑开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致,发白发亮。"嗯……啊……"秦若兰的指甲在白玉台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吱吱声。龟头最粗的一圈挤过了屄口。"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屄口的嫩肉死死箍住了龟头后方稍细的柱身,像一个勉强被撑开的环,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牢牢锁在了体内。"三年了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掐住了秦若兰的腰。"化神境的屄穴,每次灵力修复完就跟新的一样,每次操进来都像在重新开处。""你那根鸡巴太粗了……就算灵力修复得再好……嗯啊……每次也要重新适应……"柱身开始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粗长的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层叠的屄肉向两侧推挤堆叠,每推进一寸,秦若兰的身体就往前挪动一点,腰塌得更低一些,双手撑在台面上的力量更弱一分。五寸……七寸……"到了……碰到了……"秦若兰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子宫口……你的龟头顶到了……""三年前在这个位置你是什么反应?""三年前……三年前我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呼吸……"秦若兰的声音在深处被龟头碾压时变得断断续续。"因为从来没有被……插到那么深过……""现在呢?""现在……现在你还磨蹭什么……全部插进来啊……"最后的加速。九寸、十寸、十一寸——全根没入。"啊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趴在了炼丹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白玉台面,那两团被宫装紧紧束缚着的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台面之间,从两侧鼓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一尺二寸,整根埋入。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变形。"三年前的第一次全部进去的时候。"陈长生的胯骨贴着秦若兰的丰满臀肉,没有动。"你说了什么?""我说……'放肆'。"秦若兰的面颊贴在玉石台面上,凤眸半闭。"然后你完全没理我。""因为你嘴上说放肆,屄穴却夹得死紧。""……闭嘴。""现在还说放肆吗?""不说了。"秦若兰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只说一句话。""什么?""再用力……宗主大人。"清冷的嗓音。端庄的语调。像是在殿上对宗主禀报公务般恭谨的措辞。但内容是——"再用力。"陈长生的双手钳住了秦若兰的腰。抽出。至只剩龟头留在屄口内。然后——猛力贯入。"啊啊啊!!"后入位的第一次全力抽插让炼丹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白玉台面在陈长生腰力的传导下微微震颤。"三年前这张台子也是这么响的。"陈长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弯腰趴在秦若兰的背上。"那时候你一边被操一边拼命捂嘴,怕外面的弟子听到。""啊……那时候……嗯啊……那时候外面还有值守弟子……啊啊……听到了我怎么做人……""现在外面没人了。"陈长生加速,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叫出来。""啊啊啊!好深……肏到最里面了……整根鸡巴……嗯啊……整根鸡巴都在骚穴里面搅……"炼丹台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台面上的药材器具在震动中微微位移,一只玉杵滚到了台沿跌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丹炉中的火焰随着炼丹室中气浪的扰动而晃动不止。陈长生的手从秦若兰的腰滑到了前方,探入了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中。"这对奶子,也和三年前一样大。"手指隔着宫装用力揉捏了一把。"不对,比三年前更大了。""灵力滋养……啊……本来就会越修越饱满……你每次灌那么多精液进来……嗯啊……灵力反馈全跑到胸上去了……""那就把这身衣服解开,让老子好好看看到底大了多少。"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宫装后背的系带。没有解。直接扯断了。"那是我专门找出来的……嗯啊……三年前那件的……你给我扯坏了……啊!"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秦若兰的后背和两团从腋下鼓出的巨乳侧面。陈长生将秦若兰的上半身从台面上拉起来一些,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直接探入了已经松脱的宫装胸口,将两团巨乳从宫装的束缚中扯了出来。秦若兰的巨乳在丹炉暖光中充分展露——浑圆饱满弹性极佳,化神境数百年的灵力滋养让乳肉紧实得如同两只充满气的白玉球,形状完美到不可思议,既有熟女的丰腴饱满又有少女般的挺翘弹力,乳晕粉红偏大,粉嫩的颜色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三年养出来的极品奶子。"陈长生的十指嵌入了柔嫩紧致的乳肉中,大力揉搓。"越肏越大,越揉越弹。""啊啊……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揉……嗯啊……乳头不要拧……"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了两颗充血的乳头,同时向外拉扯,将乳肉拽得变形拉长,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紧接着再次钳住用力拧转。"啊啊啊!!乳头要被你拧掉了……三年了你每次都这么拧……嗯……拧得我奶子上全是淤痕……""化神境一个时辰就修复了。"陈长生一边拧乳头一边加快了后入位的抽插节奏。"修复完了正好下次再拧。"后入位猛烈到炼丹台开始发出让人担忧的咯吱声响——这张白玉台面当年是为炼丹准备的,设计承重考虑的是丹炉和药材,从来没有被设计成要承受合体境修士大开大合的抽插力道。台腿在地面上微微位移。"台子要被你操散了……"秦若兰的声音在猛烈的撞击中碎成了碎片。"这张台子跟了我三百年了……""散了再做一张。"陈长生的腰力猛地加了一档。"这张台子上留的都是老子肏你的痕迹,就该换新的了。""啊啊啊啊!!太快了……屄穴被你肏得合不拢了……里面全是你的形状……嗯啊……"陈长生突然停住了抽插。鸡巴留在体内不动。"干嘛停了……"秦若兰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换个姿势。"一把将秦若兰从炼丹台上拉了起来,鸡巴从骚穴中抽了出来,瞬间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将秦若兰转了个面。面对面。秦若兰的面容在丹炉暖光中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凤眸中全是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乌黑的长发从玉簪中散落了大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白皙脖颈上。"三年前你在这张台子上第一次翻过来面对我的时候。"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粗重。"是什么表情?""是……想杀你的表情。"秦若兰喘着气。"现在呢?""现在……"秦若兰的凤眸看着陈长生。"现在想让你用力肏死我。"陈长生弯腰。一把抓住了秦若兰的右腿膝弯处,向上提起。一直提到了自己的右肩上。秦若兰的右腿被高高架在了陈长生的肩膀上,左腿独立在地面上——单腿架肩站立位。这个体位让秦若兰的双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劈开,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两片粉嫩的阴唇在丹炉暖光中微微张开,内壁的嫩肉翻出了一小截,被淫液打湿得水光淋漓。"等等……这个姿势……太开了……"秦若兰的左腿在支撑全身重量时微微发颤。"站不稳……""扶着炼丹台。"秦若兰的右手向后探去,抓住了炼丹台的边沿。左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张开的姿态——右腿高高架在陈长生肩上,左腿独立,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炼丹台,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到了腰际,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这个角度。"陈长生扶着那根粗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大张的屄口。"能插到你这辈子最深的地方。""不要吓我……嗯啊!!"猛力捅入。单腿架肩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向切入了屄穴内部——不是正面推进,也不是从后方碾入,而是从一个略微偏斜的角度深深穿透,柱身碾过了内壁上一块平时极少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啊啊啊啊!!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你碾到了……"秦若兰的左腿猛地打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跌倒,全靠抓着炼丹台沿和搭在陈长生肩上的手勉强稳住。陈长生一手托着秦若兰架在自己肩上的右腿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揽住秦若兰的腰,开始了这个体位下的猛力抽插。"啪啪啪啪!"胯骨撞击的声音在密封的炼丹室中回荡。单腿架肩位让每一次抽插都能达到极致的深度,龟头每次撞入都直接顶进了子宫口的边缘,甚至有几次碾过了子宫口挤入了子宫内部。"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这个角度太深了……子宫里面都被你的龟头碾了……""三年前老子连你的子宫口都碰不到。"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雷。"现在老子已经肏到了你子宫里面,这就是三年的差距。""嗯啊……三年前你是一个筑基的小杂役……三年后你是合体境的宗主……啊啊啊……操我的力气也大了何止百倍……""说出来。"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张嘴含住了秦若兰右侧的乳头。"嗯啊!!"乳头被含住的瞬间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别……别吸那么用力……乳头太敏感了……"陈长生完全不理会,用力吮吸的同时牙齿咬住了乳头的尖端,向外拉扯,将整个乳头连带着大片乳晕扯入口中,舌头在口腔里快速碾磨乳头的顶端。"啊啊啊啊!!要坏掉了……乳头要被你咬烂了……又拧又咬……嗯啊……三年了你就没有温柔过一次……"松开了右边的乳头,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深红的齿痕,乳头被吮吸拉扯后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转向了左边的乳头。"右边吃完吃左边……嗯啊……你把我的奶子当饭吃吗……""比饭好吃。"陈长生含糊地说着,左侧乳头已经被牙齿叼住了。一边啃咬左侧乳头,一边空出右手拍上了左侧的巨乳侧面——"啪!"清脆的巴掌声。浑圆饱满的巨乳在掌力下剧烈颤动,乳肉的波浪从打击点向四周扩散。"啊!!不要打奶子……""打了会更敏感。"又是一巴掌拍上了右侧巨乳。"啪!"两团巨乳交替被拍打,乳肉在掌力下疯狂颤动,掌印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被咬+巨乳被拍打+子宫被深入捅穿+单腿架肩位的极致角度。秦若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架在陈长生肩上的右腿猛烈颤抖,左腿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落。陈长生一把捞住了秦若兰的腰,将滑落的秦若兰整个人抱了起来。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两条腿自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鸡巴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来。"站不住了?"陈长生的嘴唇贴在秦若兰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腿软了。"秦若兰将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陈长生身上。"都怪你……非要用那种姿势……""老子的太上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被老子的鸡巴肏到站不住了。""闭嘴……你少得意……嗯……"陈长生抱着秦若兰走了几步,坐在了炼丹台旁边的椅子上。秦若兰面对面骑坐在陈长生的大腿上,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在坐下的过程中因为重力原因再次顶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嗯啊……又碰到了……""抬头看我。"秦若兰抬起了头。凤眸中满是情欲的水雾。乌黑的长发完全散落,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几缕发丝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上。陈长生的双手托住了秦若兰的臀,开始在这个面对面坐姿中从下方向上顶插。不是暴烈的冲撞。是深沉有力的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慢地退出大半,再深深顶入。"嗯……嗯啊……"秦若兰的呻吟变得绵长而低柔,不再是刚才被暴力肏干时的尖叫,而是从喉间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带着一丝安心的声音。陈长生一手托臀,另一只手从秦若兰的后背滑到了前方,将左侧巨乳向上托起,低头含住了已经红肿的乳头——但这一次不是啃咬,而是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吮吸。"嗯……"秦若兰的手指插进了陈长生的头发里,将陈长生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吃吧……反正你每次都要吃……""三年前你第一次把我的头按向你的奶子。"陈长生在乳肉中含糊地说。"还记得吗?""记得……那是第五次双修……"秦若兰的凤眸微闭。"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你在吸我的乳头……我忽然很想让你吸得更用力一些……就不自觉地把你的头按下去了……""按下去之后呢?""按下去之后我觉得自己疯了。"秦若兰的嘴角有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把一个筑基弟子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奶子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然后呢?""然后你吸得更用力了。"秦若兰的手指在陈长生的发间收紧。"然后我再也没有后悔过那一下。"陈长生的嘴唇从乳头上移开。沿着乳沟向上。经过锁骨。经过脖颈。经过下巴。吻上了秦若兰的嘴唇。秦若兰没有闭眼。凤眸在极近的距离上看着陈长生。接吻的同时,陈长生的下身加速了顶插的节奏。从深沉碾磨变成了急促冲撞。"嗯唔……嗯……"秦若兰的呻吟被堵在了两人唇舌之间。面对面坐姿中陈长生的双手从臀部和巨乳上同时发力——右手大力揉捏臀肉将秦若兰的身体向下按,左手抓住一团巨乳疯狂揉搓,十指嵌入弹性十足的乳肉中反复扭转捏拉。"唔嗯!!"秦若兰的呻吟在接吻中变成了模糊的闷哼。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搅缠,唾液混合着喘息声从嘴角溢出。陈长生松开了秦若兰的嘴唇。"若兰。""嗯……""老子要射了。""射进来……"秦若兰的双腿缠紧了陈长生的腰。"全部射进来……像三年前一样……第一次射在我子宫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还记得吗……""记得。"陈长生的抽插猛然加速到了极致。"你的子宫口咬着老子的龟头不放。""因为那是我子宫第一次被精液灌满……嗯啊……太陌生了……所以本能地缩紧了……啊啊……""现在呢?""现在……嗯啊……现在我的子宫已经习惯了你的精液……啊啊……每三天不被灌一次就浑身不舒服……你把我肏成了……嗯啊啊……肏成了只有你的鸡巴才能满足的骚穴……""最后一下了。"猛力向上顶。龟头死死顶开了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啊啊啊啊!!射了……好多……好烫……全部灌进子宫了……嗯啊啊……"秦若兰的全身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微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凝固在了嘴唇上,两条大腿死死缠着陈长生的腰,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将鸡巴上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精液灌满了子宫。从屄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挤出了一些,沿着秦若兰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秦若兰趴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大口喘息。过了很久。呼吸平复了。秦若兰从陈长生的胸口上抬起了头。陈长生伸出手,将贴在秦若兰面颊上的几缕湿发拨到了耳后。然后。额头抵着额头。秦若兰的凤眸近在咫尺,眸中映着丹炉火焰的暖光,以及陈长生的面容。"若兰。""嗯?""值得吗?"很轻的三个字。不是在问这一场性爱值不值得。是在问三年。从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走进百草殿炼丹室的那一天算起。从她放弃杀人灭口,选择留下这个蝼蚁般的男人的那个瞬间算起。三年。值不值得。秦若兰看着陈长生的眼睛。凤眸中的情欲余波渐渐退去,露出了一层沉静的、温暖的、像炼丹炉中恒久燃烧的文火一般的光。"值得。"丹炉中的火焰在晃动。和三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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