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丝袜不能碰】(1-2)作者:lin毋宁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8 22:53 已读14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的丝袜不能碰】(1-2)

作者:lin毋宁
2026年5月14日发表于:pixiv

1

暑假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空调嗡嗡地响着。周远明歪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身上就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鸟窝。

卧室的门开了。

周娅娴从里面走出来,及肩的长发已经扎成了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条腿被薄薄的黑丝裹得严严实实,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膝盖骨感分明,往下是小腿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踩在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里,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要出门了,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

周远明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戳着。

“知道了。你去哪儿?”

“公司临时有个会,下午才能回来。”周娅娴走到玄关,伸手拉开鞋柜抽屉,拿出手提包,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别光打游戏,暑假作业写了吗?”

“烦死了,会写的。”

“每次都说会写,开学前两天又要熬夜赶。”周娅娴蹲下来,整理了一下脚踝处的丝袜,指尖捏着袜沿往上提了提,脚跟处的黑色更深,脚趾在透明袜尖里微微蜷着,带着皮鞋淡淡的皮革味。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冰箱里的菜要热透再吃,别吃凉的。”

“嗯。”

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槽。

周远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几步跑到窗边。

他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单元楼下,周娅娴踩着高跟鞋走过花坛边的小路,包臀裙包裹着紧致饱满的臀部轻轻摆动,黑丝在阳光下反着光。她拐过楼角,朝小区门口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石楠花树后面。

周远明转身就往浴室跑。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脏衣篮放在洗衣机的旁边,篮子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周远明蹲下去,很自然地拨开最上面那件居家T恤,手指往下一探,就摸到了想要的。

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他熟练地把它从衣服堆里抽出来,丝袜还带着穿过的弧度,袜筒软软地垂下来。凑近了闻,上面有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气,混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体味,是从皮肤上蒸出来的那种甜丝丝的气息。

周远明拿着丝袜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把短裤扯下去,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他把丝袜在手上铺开,袜尖裹住龟头,然后把整条袜筒慢慢套上去。

丝袜紧绷绷地贴着肉,透出下面的皮肤颜色。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蹲下来整理高跟鞋的样子,裙子下摆微微勒紧大腿根,黑丝包裹的膝盖骨感分明。他一边想着,一边握着裹了丝袜的鸡巴开始撸,动作又快又熟练,连丝袜怎么铺怎么缠都清楚得很,手腕的节奏从慢到快,嘴里咬着另一只丝袜的袜口。

肉色的丝袜被他扯得绷紧,袜筒在鸡巴上裹得密不透风,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的画面换成母亲穿着黑丝踩高跟鞋朝他走过来,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丝袜上的栀子花香混着他自己的汗味,薰得他脑袋发昏。

最后几下他撸得特别快,身体绷紧,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肉色丝袜里,把袜尖浸得透湿。

周远明瘫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熟练地把弄脏的丝袜卷起来,起身往浴室走。他知道哪条丝袜放哪儿,弄脏了怎么洗干净再放回去,也知道母亲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做完。

天都黑了周娅娴才推开门,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地上,包往鞋柜上一扔。

“今天这个会开得我头都大了,市场部那群人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在那儿指手画脚。”

周远明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

周娅娴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周远明旁边,屁股陷进沙发垫里,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丝裹着的大腿根。她把两条腿抬起来,也不管周远明手里还拿着手机,直接就搁他大腿上了。

“揉揉,今天踩了一天高跟鞋,小腿都快断了。”

腿上传来黑丝包裹的温热重量,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膝盖骨感分明。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在客厅灯光下反着淡光,刚脱下的高跟鞋让脚上带着一股皮革混着体温蒸出来的甜丝丝气息。

周远明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母亲搁在自己腿上的两条腿。

“你公司的人又怎么惹你了?”

“别提了,新来的市场总监提了个方案,明明数据上全是对不上的漏洞,还非得在会上跟我杠。”周娅娴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背轻轻敲着额头

“那你把他怼回去了没?”

“怼回去了,我说你先把去年四季度的数据重新看一遍再跟我谈敢想敢拼。”

周远明的手搭上母亲的小腿,隔着黑丝开始揉。

丝袜滑溜溜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薄薄的一层尼龙料绷得紧,下面的肌肉有点僵,揉上去能摸到小腿肚的弧度。他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捏,慢慢滑到膝盖窝的位置,黑丝在那里积了微微一道褶,他用拇指把褶子展平。

周娅娴闭着眼睛,腿在周远明手里放松下来。

周娅娴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动了动,膝盖蹭过周远明的大腿内侧,“左边也揉揉,这只脚更酸。”

周远明换了只手,握住她左边小腿。

黑丝裹着的脚踝细细的,一只手就能圈住。他往上揉,手指陷进小腿肌肉里,丝袜的光泽在手底下变化,从脚踝揉到膝盖,再从膝盖揉回小腿。母亲腿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穿了一天丝袜后体温蒸出的体味混在一起,淡淡的,往鼻子里钻。

周娅娴哼了一声。

“对,就那儿,酸了一天了。”

周远明的手停在她小腿肚子最鼓的那块,用拇指打着圈揉。黑丝被揉得微微发皱,下面的皮肤摸起来温热。他觉得裤裆开始发紧,悄悄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冰箱里的菜你热了没?”

“热了。”

“吃完碗洗了吗?”

“洗了。”

周娅娴睁开一只眼瞥他。

“作业呢?”

周远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明天写。”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明天肯定写。”

周娅娴把腿从他腿上收回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包臀裙绷紧裹着大腿,裙摆边缘深深勒紧了大腿肉里,袜尖包着涂了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轻轻舒展着。

“我再信你一次。明天我下班回来要是还没写,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远明抓了抓后脑勺,余光还粘在母亲腿上。

凌晨一点半,周远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手指上残留的黑丝触感还黏在皮肤上,那种滑溜溜的紧绷感怎么也甩不掉。母亲小腿的弧度,膝盖窝那一道丝袜褶子,还有揉上去时微微发烫的体温,全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播。

他翻了个身。再翻一个。

然后把被子蹬开,坐了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响。母亲卧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周远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门,显得犹豫不决。

走到母亲卧室门口的时候,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门推开一条缝,卧室里拉着窗帘,月光从窗帘边边上透进来一小条,正好照在床上的母亲腿上。

周娅娴侧躺在床上,改了一层薄毛巾被,背对着门。她睡觉前换了睡衣,是那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但因为侧躺的原因肩带滑到胳膊上。毛巾被只盖到腰,两条腿露在外面。她没换掉黑丝。

黑丝裹着的腿在月光下面泛着暗沉的光泽。大腿饱满圆润,两条腿叠在一起,小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脚踝,脚趾被袜尖裹得紧紧的。卧室里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穿了一天的丝袜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甜味。

周远明站在门口,呼吸重得自己都能听见。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膝盖跪到地板上。地毯软软的,膝盖陷进去,没发出声音。他离母亲的那双腿只有不到一胳膊的距离。

黑丝裹着的小腿近在眼前。袜料薄薄的,绷得特别紧,下面的皮肤颜色透出来,比白天在客厅灯光下看起来更深更暗。他伸出手,手指头搭在母亲小腿上。

丝袜滑溜溜的,凉凉的。

周远明使劲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小腿侧面慢慢往上滑,指腹下面的黑丝触感每一寸都不一样,小腿肚子那里鼓鼓的,膝盖后面凹下去一块,再往上是大腿,丝袜裹得更紧,摸上去能触到下面柔软的肉。

周娅娴动了动。

周远明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缩回来。他蹲在床边,大气也不敢出。

周娅娴翻了半个身,嘴里面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腿从叠着的姿势变成了平放。黑丝裹着的膝盖微微弯曲,丝袜在膝盖骨上反了一星月光。她没睁开眼睛,呼吸又慢慢变得平稳绵长。

周远明蹲在原地蹲了大概一分钟,额头上全是汗。

他直到母亲没再动弹,他又伸出手,这次放得更轻,手指头几乎是在黑丝表面上飘过去,从脚踝轻轻划到大腿根。母亲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丝袜淡淡的化纤味往鼻子里灌,他的手指头能触到黑丝下面皮肤的温度。他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短裤的裤腰往下拉,鸡巴硬得顶出了龟头,但他不敢动,就这样半蹲着装死。

他摸到了母亲大腿内侧,那块地方的丝袜绷得尤其紧,手指头按下去能陷进软肉里,再往上两寸就是睡裙的下摆。

周娅娴又动了。

这次翻身的幅度大了些,身子往床边歪了歪,一条胳膊从毛巾被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看着像是马上就要醒来了。

周远明猛地站起来,后腰撞到了床头柜的角,疼得他咬牙,但他愣是一声没吭。他猫着腰往后退,退到门口,又退到走廊,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全是湿的汗印子。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倒。

心脏还在狂跳,砸得耳膜都嗡嗡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头还保持着刚才摸母亲腿的姿势,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黑丝的滑腻感。他把那只手捂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香。淡淡的,好像还在。

周远明把短裤扯到膝盖,握住自己硬了半天的鸡巴,脑子里全是母亲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黑丝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反出来那道暗沉的光。

他撸得很快。

周末的山路上,两边是密密的松树林,偶尔有鸟叫从树冠里传出来。周娅娴走在前面,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短裤,两条腿被肉色的薄丝袜裹着,袜料薄得透出膝盖上淡淡泛红的肤色,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这破山路怎么这么难走。”

“你不是说要来爬山锻炼身体吗。”

“我是说锻炼身体,没说要来遭罪。”周娅娴伸手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手背上沾了片松针,“下次还是去健身房算了,至少有空调。”

“健身房多没意思,你看这空气多好。”

“空气好归好,路不好走有什么用。”

周远明跟在她后面,眼睛一直粘在她腿上。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每踩一步小腿肌肉就微微鼓起来,袜料跟着拉扯又弹回去,脚踝细细的。

周娅娴踩上一块凸起的石头,重心没稳,身子往后就倒。

“哎——”

周远明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接住了她。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按在她肚子前面,整个人的重量压进他怀里。母亲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卡其色短裤裹着的屁股正顶在他裤裆上。

浑圆紧实的两瓣屁股隔着裤子压上来,软软的,但又有弹性。他鸡巴在一瞬间就硬透了,直直顶在母亲屁股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

“踩滑了,这破地方。”

周娅娴靠在他怀里,头也没回,两只脚还在找稳当的落脚点,屁股在他裤裆上来回蹭了两下。

周远明咬紧后槽牙。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眼前乱晃,母亲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爬山出了点汗后淡淡的体味往鼻子里钻。他把手从她腋下慢慢往下挪,手指划过她T恤下摆,按在腰两侧,拇指正好卡在胯骨的凹陷里。

硬挺的鸡巴死死顶着那两瓣屁股中间,隔着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屁股的温度。他不动了。

“站稳了吗?”

“还没,你别松手。”

周娅娴又踩了块稳当的石头试了试,屁股在他裤裆上又蹭了蹭,浑圆的弧度压着龟头碾过去。周远明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

“好了好了,松手吧。”

周远明把手从她腰上拿开,退后半步,裤裆里撑得像个帐篷。他悄悄扯了扯T恤下摆遮住,吸了一口山里的凉气。

周娅娴拍了拍短裤上的松针,弯腰的时候肉色丝袜在大腿上绷了一下,映出下面腿肉的淡淡颜色。她直起腰继续往上走,白色运动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响。

“你发什么呆,赶紧跟上。”

周远明应了一声,弓着腰迈开步子,裤裆里那根还没软下去,每走一步都蹭着裤料发疼。

晚上家里。

爬了一天山,母亲把鞋脱下来随手一甩,拖鞋也没穿就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地打在瓷砖上。

周远明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游戏已经弹出了失败的提示框,他根本没在看。

水声从浴室那边传过来,隔着墙,闷闷的。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揉搓手指头。

周远明站起来,往卧室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转身走回沙发边。

水声还在响,混着排气扇嗡嗡的声音。

他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透着暖黄色的灯光,水汽从门缝下面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

他光着脚,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步子很慢,地板在他脚下轻轻吱了一声。

走到走廊一半的时候,他能闻到水汽里混着的洗发水味道,还有热水蒸出来的那种湿润的暖意。浴室里的灯把磨砂玻璃照得透亮,里面一个人影在动。

周远明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浴室门不到两米了。

磨砂玻璃上,母亲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得轮廓分明。肩膀的弧度,胳膊抬起来时肋骨的影子,腰收进去的那道细窄的弧线,再往下是臀,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磨砂玻璃模糊成一片肉色光晕。她转了半个身,侧面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乳房的弧线圆润挺拔,乳头的那一点突起在玻璃上只是微微一个凸起的暗影。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哗哗地响。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胳膊抬起来揉搓头发,腰肢扭了一下,臀部的弧线跟着摆。

周远明把手伸进短裤里,握住自己。鸡巴硬得发烫,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前面的眼儿上渗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慢慢撸了一下,包皮褪下去,龟头涨得发红。

玻璃上母亲的身影弯下腰,大概是去拿放在地上的沐浴露。屁股的弧线在玻璃上放大了一瞬,两瓣肉饱满地顶着磨砂面,臀缝的位置是个模糊的V形暗影。她直起腰,影子又变回刚才的样子,泡沫从肩膀往下滑,顺着腰流到腿上。

周远明靠在走廊墙上,肩膀抵着冰冷的墙皮,手在短裤里撸得更快了。鸡巴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龟头每次从虎口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前液,眼睛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母亲在浴室里哼了一声,大概是热水冲到了舒服的位置。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软软的,带着回音。

周远明的呼吸重得像跑了八百米,手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有可能是大头在身体争夺权中败给了小头。

周远明一把推开浴室门,水汽扑面涌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淌,排气扇嗡嗡地转。

淋浴间里,周娅娴正仰着头冲头发上的泡沫,热水从花洒哗哗浇下来,顺着她肩膀往下流。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泡沫顺着脸颊流过下巴。

“你进来干什么?”

周娅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捂住了下体。

周远明没说话,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裸体。水从她锁骨窝里淌下去,流过胸口那两团圆润挺拔的乳房,乳头是浅褐色的,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硬。腰细窄,水流在肚脐眼那里积了一小汪,再往下是两腿间透过手指缝的深粉色饱满紧致的阴唇,被热水浇得泛着水光。

他伸手就把短裤扯到膝盖,鸡巴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茎身上青筋鼓着。他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走过去。

周娅娴往后躲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泡沫从她胳膊上往下淌。

“你听不懂人话?出去!没看见我在洗澡?”

周远明走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T恤上,瞬间湿透贴在身上。他伸手就去抓母亲的手腕,手指头扣得死死的。

“你干什么!放开!”

“妈。”

“小畜生放开我,我是你妈啊!”周娅娴另一只手撑着周远明的胸口往外推,瓷砖地上全是泡沫水,她脚底打滑,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往后仰。

周远明把她按在瓷砖墙上,瓷砖被热水冲得发温,母亲的背贴在墙上,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开。他一只手抓住她大腿根往上抬,手掌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那条腿被迫曲起来,膝盖顶在他腰侧。深粉色的阴唇敞开了,水从阴唇缝里流下来。

“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妈!”

周娅娴用力挣扎着,此时她才发觉那个围着她腿边转的小孩真的长大了,力气出奇的大,自己大腿竟然拧不过他。

周远明握着鸡巴对准那道肉缝,龟头顶在阴唇上,那两片肉被热水冲得滑腻腻的。他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阴道口又紧又烫,鸡巴一用力就撑了进去,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混着泡沫往瓷砖地上淌。

“畜生!你给我滚开!”周娅娴用手砸他肩膀,另一只手还被他按在墙上,乳房在胸口晃,乳头蹭着周远明湿透的T恤。

周远明没停,鸡巴整根捅到底,小腹撞上母亲大腿根,卵蛋拍在会阴的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拔出来半截,阴道里的嫩肉跟着翻出来,粉红色的,上面裹着透明的淫水,被热水一冲往下淌。然后又一挺腰捅进去,这次更快,龟头撞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

“嗯——”周娅娴发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头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红,硬硬地挺着。她另一条腿撑在地上,脚趾在湿瓷砖上蜷起来,大腿根的肌肉在抽搐。

周远明低头咬住她脖子,嘴巴里全是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皮肤上咸丝丝的汗味。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淫水被撞成白浆糊在阴唇上,又被花洒的热水冲掉。他放开她手腕,两只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屁股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浑圆紧实。

“你个小畜生…放开…”周娅娴的拳头砸在他背上,力道却越来越使不出劲儿,热水从花洒浇在两人身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张开着喘气,呼出的气全喷在周远明耳朵上。

周远明插得更快了,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鸡巴每次整根拔出只留个龟头在阴道口,再狠狠地捅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阴道深处一阵阵绞紧。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水流进瓷砖地漏里,腥甜的气味在水汽里散开。

“小畜生你疯了,快拔出去!”周娅娴的后背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水痕,泡沫从她肩膀往下滑,她的手握成拳头砸在周远明胸口上。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往上提,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瓷砖墙上,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腰两侧。深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阴道口箍着鸡巴的茎身,淫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卵蛋往下滴。

“你给我滚出去!”周娅娴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搂住周远明的脖子的手在周远明肩膀上抓出几道红印子,指甲陷进肉里,“我是你妈,你这样是要遭雷劈的!”

周远明顶了一下腰。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

又是一下。

“畜…畜生…”

再一下。

“放…放开…”

周远明开始大力挺腰抽送,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粉嫩的肉壁,上面裹着透明的淫水,被花洒的热水一冲就往下淌。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牙齿陷进皮肤里,舌头舔到咸丝丝的汗味。

“你个小畜生…你爸要是知道…”周娅娴骂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儿子读幼儿园的时候就和他爸离婚了,他都估计记不得自己爸爸长什么样了……周远明的一击大力抽插打断了她的思绪,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水噗叽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瓷砖地上。

周远明插得更快了,卵蛋啪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顶,乳房在胸口乱晃。他伸手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掌包着那团软肉,乳头从指缝里顶出来,硬硬的硌在掌心上。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鼓出来。

“呃——”周娅娴的双腿交叠在他背后,脚趾蜷起来,腿上的肌肉绷紧,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鸡巴吸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腥甜的气味在水汽里散开。

“你…你放开…嗯…”

周远明把她放低了一点,鸡巴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腰往下按,鸡巴整根没入,茎身上的青筋蹭着阴道里的嫩肉,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热得发烫。

“啪啪啪~!”

“妈,你下面一直在流水。”

“闭嘴!你个小畜生…”周娅娴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开着喘气,热水顺着她湿透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脖子、锁骨、乳房,最后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混进淫水里。

阴道里又绞了一下,这次收得更紧,子宫口像张小嘴吸住龟头,淫水噗噗地往外冒。

周远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阴道里跳了一下。他没射,又挺腰插进去,这次捅得又重又深,龟头碾过阴道里的嫩肉。

周娅娴的骂声断了一瞬,变成了喉咙里闷着的哼声,大腿根在抽搐,两瓣屁股绷紧,阴唇咬住鸡巴根部不放。深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发红,淫水打成的白浆糊了一圈。

“你…你慢点…唔…”

周远明没慢,反而插得更快,抚摸乳房的手手伸下去按住她的阴蒂揉,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被他用拇指碾了两下。

周娅娴身子弓起来,后背离开瓷砖,乳房撞进周远明怀里,淫水喷了一股出来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淌。

“放开我……嗯……唔…”

周远明最后几下捅得又深又猛,周娅娴的骂声全断了,只剩下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哼,两条腿夹紧周远明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唔——”

她身子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瓷砖墙,乳房撞进周远明湿透的T恤里。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涌,噗噗地挤过阴唇缝。

周娅娴双眼翻白,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痉挛,两瓣屁股绷得像石头,深粉色的阴唇咬住鸡巴根部一吸一吸地收缩。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从阴道口呲出来,混着花洒的热水往地漏里冲,空气里全是腥甜和沐浴露栀子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周远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阴道里猛跳,精液从马眼冲出来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噗噗地射,滚烫的白浆灌满阴道,从阴唇缝里溢出来,顺着阴唇淌到瓷砖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然后他猛然清醒过来,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软掉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浴室门框,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短裤还挂在膝盖上。

他转身就跑,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湿脚印,逃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反锁。

周娅娴沿着瓷砖墙慢慢滑下去,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浇,冲在她脸上,顺着头发往下淌。她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浊,混着热水流进地漏里。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上还有周远明手指头捏出来的红印子,乳头硬硬地挺着,颜色还泛着深红。

她没动弹。

大概过了两分钟,高潮的余韵褪下回过神,她才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手掌从额头抹到下巴。然后她侧过身,手掌握成拳头,对着瓷砖墙拍了几下,啪啪啪,声音闷在水汽里。拍完又拍了几下。

“周远明!”

她喊了一声,嗓子哑的。

没人应。

她又坐了一会儿,撑着地砖站起来,腿还发软,膝盖晃了两下才站稳。她伸手把花洒的水关了,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嗡嗡地转。

周娅娴站在浴室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又抬手对着墙壁狠狠拍了一掌。

接下来的三天,周远明家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周远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和去冰箱拿吃的,房门一直锁着。每次出来之前先贴在门上听半天,确认走廊没人,才拧开门把手,猫着腰快步穿过客厅,像做贼一样。周娅娴也默契地配合着这套流程。她下班回来就钻进自己卧室,门关得紧紧的,连电视都不看了。厨房里偶尔传出微波炉叮的一声,是她在热饭,吃完碗洗好放回碗柜,人又回了卧室。

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硬是一句话没说,一个照面没打。

第三天晚上,周远明躺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走廊那边传来母亲卧室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走过客厅,在厨房停了一会儿,冰箱门开了又关。然后脚步声折回来,停在他房间门口。沉默了片刻,叩门声响了,不快不慢,敲了三下。

“开门,我要跟你谈谈。”

周远明把手机屏幕按灭,盯着门板没动弹。周娅娴又敲了两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门板嗡嗡地震。

“周远明,我知道你没睡,你房间灯亮着呢。”

周远明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拧开了门把手。周娅娴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的是那件淡蓝色的居家针织衫和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裤,脚上没穿鞋,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

“坐下,我们好好说两句话。”

周娅娴推开他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周远明的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跷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温热气息,往周远明鼻子里钻。

周远明站在门边,后背靠着门板,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周娅娴看了他一眼,手指头反复整理着耳边的头发,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深吸了一口气。

“你打算一辈子不出这个门了是吧?”

周远明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吭声。

“三天了,在家里跟我玩躲猫猫,你觉得我瞎吗?”周娅娴把跷着的腿放下来,丝袜裹着的膝盖对着周远明的方向,骨感分明,“上次那个事情,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周远明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又飞快地把头低下去,手指头揉搓着。周娅娴盯着他看了老半天,伸手又去整理耳边的头发,整理了好几遍,最后把手往膝盖上一拍。

“行,你不说,我来说。”

周娅娴坐在床沿上,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

“三天了,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周远明靠着门板,手指头还搭在门把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躲。”

“没躲?”周娅娴抬眼看他,丝袜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我每天下班回来,你房门关得跟监狱似的,这叫没躲?”

“你不也把门关着吗。”

“行,都别关着了,谈谈那天晚上的事。”

周远明的手指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腿侧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揉搓着指关节。

“有什么好谈的。”

“有什么好谈的?”周娅娴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半截,“你在浴室里对我干了那种事,你说有什么好谈的?”

周远明没吭声。

“你看着我。”周娅娴站起来,走了两步站在周远明面前,针 “我是你妈,你亲妈,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周远明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又落回地板上。

“知道。”

“知道?”周娅娴胳膊抱在胸前,乳房在针织衫下微微起伏,“你就跟我说个知道?那天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话都不敢说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

周娅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退了两步重新坐回床沿上,双腿交叠,丝袜裹着的膝盖对着周远明,骨感分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袜尖裹着的脚趾蜷了蜷,又抬头看周远明。

“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半年前你偷我丝袜的时候?”

周远明喉结滚了一下,嗓子发干,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知道他偷丝袜的事情。

“不止。”

“不止?”周娅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多久了?”

“一年多。”

周娅娴手指头掐进掌心,指甲陷出印子。她站起来又坐下去。

“一年多,你在我眼皮底下想这种事想了一年多。”她用手指揉捏着额头,“半年前发现你偷拿我丝袜,我以为你只是青春期,过了就好了,结果你母亲变本加厉。”

周远明又沉默了。

“说话。”

“说也没用,你还能原谅我?”

周娅娴愣了一下,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蹭了蹭。她把胳膊放下来,手指头反复敲着膝盖,敲了一阵。

“原不原谅,你也得给我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乳房在针织衫下起伏,“下次还敢不敢了?”

周远明抬头看她,目光落在母亲被丝袜裹着的小腿上,脚踝细细的,袜尖包着脚趾微微蜷着。他张了张嘴。

“我忍不住。”周远明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母亲,“我就是喜欢你。”

周娅娴愣了一瞬,手指头停在耳边还没放下来,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猛地蜷紧。

“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喜欢妈,我就是想要你。”

“你疯了!”周娅娴腾地从床沿上站起来,针织衫下摆在膝盖上扫过,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亲妈!上次我给你留了脸没报警,你现在还敢跟我说这种混账话?”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你个小畜生脑子进水了是吧?”周娅娴用手指着周远明的鼻子,“你喜欢我?你怎么不去喜欢你班主任?你怎么不去喜欢楼下超市收银的小姑娘?非得冲你妈来?”

周远明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一年多了,你说你在脑子里想了一年多。”周娅娴把手放下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就在背后想怎么上你妈?”

“又不是我想想就控制得了的。”

“你还顶嘴?”周娅娴伸手就去拽周远明的耳朵,手指头捏住耳廓往外扯,“我生你下来是让你跟我说这种话的?你爸要是知道他儿子是个——”

周远明一把打开她的手。

“别提我爸!我都没见过他!”

啪的一声,周娅娴的手背被拍开,手腕上的表链哗啦响。她后退半步,大腿后面撞上床沿,整个人重心不稳坐在床上,丝袜裹着的大腿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周远明扑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床上压,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她休闲裤的裤腰往下扯。

“小畜生你又来?”周娅娴抬脚踹他肚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蹬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成一团,“你有完没完!我数三声你给我滚下去!”

周远明没滚,骑在她腿上把她裤子扒到大腿根,露出肉色连裤丝袜裹着的阴部。他抓住裆部那块丝袜,手指头勾住袜料,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肉色丝袜在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周娅娴一巴掌扇在周远明脸上,指甲刮过颧骨留下几道红印,“上次还没闹够?”

周远明挨了一巴掌,闷哼了一声,又伸手把她内裤扯到一边。深粉色的阴唇露出来,两片肉饱满紧致,中间的缝干干的还没湿。他另一只手掏出自己,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上青筋鼓着。

“你放开!我还没骂完你——”

“敢完了我再让你骂。”周远明握着鸡巴顶在她阴唇上,龟头在干涩的肉缝上蹭了两下,没水,涩涩的。

周娅娴两只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周远明把她按回去,腰一挺,龟头挤开干涩的阴唇捅了进去。阴道里面还是干的,鸡巴插进去磨得生疼,被嫩肉紧紧箍住。

“呃——”周娅娴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半是疼半是恼。

周远明也不管,开始挺腰抽送。鸡巴在她阴道里干插,每一下都磨得紧紧的,抽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翻出来一点,又被他捅回去。

“你个死崽子——又来——你烦不烦!”周娅娴拍他肩膀,手掌握成拳头捶他后背,“上次说还有下次没有,你他妈一个字都不说,结果转头又来了?”

“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那你也不能——”阴道里开始冒水了,噗叽一声,淫水被鸡巴挤出来,沾在阴唇上亮晶晶的。

周远明低头看着她裆部撕破的丝袜洞,裂口边缘的袜料卷起来,露出大腿根的皮肤,下面是白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深粉色的阴唇咬着鸡巴一吞一吐。

周远明压在她腿上,鸡巴在阴道里进出,裆部撕破的肉色丝袜裂口随着抽送越扯越大,袜料卷边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皮肤。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深粉色的阴唇咬着鸡巴吞进去吐出来,淫水开始多了,噗叽噗叽地响。

周娅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重,但脆响。

“你下次——嗯——要搞能不能先说一声?”她另一只手撑着床垫,乳房在针织衫下晃,“别跟上次一样趁我洗澡冲进来,像什么样子!”

周远明愣了一下,鸡巴停在阴道里没动。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好好说,别搞突袭——”周娅娴说到一半,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啊——”

周远明又开始挺腰,这次捅得慢了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嫩肉。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额头上沁着细汗,嘴唇张开着喘气,脸颊红到耳根。

“那我说了你就会答应?”

“我答应你个——嗯——你个鬼!”周娅娴抬脚蹬他肚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踩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起来,“我是让你别像个贼一样,你是我儿子,你跟我好好说会死吗?”

“我好好跟你谈,你肯定骂我。”

“你干出这种事我不该骂你?啊——”周远明顶了一下狠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周娅娴身子往上一耸,丝袜裹着的脚趾猛地蜷紧,“骂归骂,你也不能——唔——你慢点——”

周远明抓住她蹬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脚,手掌包着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细细的,一只手刚好圈住。他把那只脚往上抬,丝袜在灯光下反着淡光,脚趾在袜尖里蜷着,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穿了一天拖鞋后淡淡的体温气息。他把嘴凑上去,隔着丝袜亲她脚背。

“你变态啊——别亲我脚——嗯——”周娅娴想抽回腿,但周远明抓得紧,鸡巴还在她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捅,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你到底让不让我搞。”

“我说不让你能停吗?啊——嗯——”阴道又绞了一下,子宫口吸住龟头,淫水噗噗挤出来,“你个小畜生已经捅进来了,还问——唔——还问我让不让——”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肉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裆部的裂口敞得更开,阴唇被鸡巴撑开。他加快抽送,卵蛋啪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淫水打成的白浆糊在阴唇周围。

“那下次我不搞突袭了,我好好跟你说。”

“你还想有下次——啊——嗯啊——”周娅娴的手在床上乱抓,抓到枕头角攥紧,乳房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你先把这次——唔——先把这次弄完再说——”

周远明闷哼一声,低头咬住她小腿上的丝袜,牙齿隔着袜料陷进小腿肚的软肉里。鸡巴在阴道里跳了一下。

周远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母亲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感受到儿子的鸡巴在阴道里开始跳动,周娅娴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周远明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别——别射里面——拔出来——”

周远明闷哼一声,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鸡巴上裹满了淫水,茎身滑亮,龟头涨得发紫。他握着鸡巴对准她大腿,精液冲了出来,第一股白浊喷在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滚烫黏稠,糊在袜料上往下淌。第二股射在裆部撕破的裂口边缘,溅在白色蕾丝内裤上。第三股力道小了,射在了大腿根处顺着丝袜流下去流到了屁股沟里,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肉色袜料浸得透湿。

他射完了跪在周娅娴两腿之间喘气。

鸡巴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他低头看着母亲——针织衫皱巴巴地卷到胸口,休闲裤被扒到膝盖,裆部的丝袜撕了个大口子,深粉色的阴唇还敞着,阴道口微微收缩,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大腿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白色黏稠的液体在肉色丝袜上爬出一道道痕迹。

大头重新控制身体的周远明从她身上翻下来,光着脚站在床边。

他站了一会儿,手指头揉搓着大腿外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然后又抬头看母亲,又低下头。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周娅娴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阵子,胸口在针织衫下起伏。她伸手把卷到胸口的针织衫扯下来,手指头碰到大腿上的精液,黏糊糊的,她皱着眉把手在床单上蹭了两下。丝袜裆部的裂口大敞着,一条腿上的袜料还完好,另一条腿上糊满了白浊。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把休闲裤从膝盖拉上来,动作很慢,拉到腰上的时候裤腰蹭过大腿上的精液,留下一道白印子,“以后不许了,听见没有?”

周远明站在床边,手指头揉搓得更快了。

“听见没有?”

“……”

“你哑巴了?”

周远明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又把头低下去。

周娅娴撑着床垫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她把腿盘起来,撕破的丝袜裂口对在一起,手指头反复整理着耳边的头发,整理了五六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周远明那张嘴又闭上、嘴又闭上的样子,“不说话?不说话就是不想答应。”

“……”

“你个小畜生,你觉得这种事能一直干下去?”周娅娴用手指点着下巴,点了两下,然后把手放下来拍在膝盖上,“我是你妈,你不是路边随便哪个女的。”

周远明还是不说话。

周娅娴盯着他看了半晌。床头灯的暖光打在他脸上,颧骨上还有她刚才扇出来的五道红印,T恤皱巴巴的,裤子拉链敞着。他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脚趾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活像只犯了错又不知道怎么认错的死狗。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又移回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小畜生该干的还是干了,两次。她要是再说这是最后一次,转头他又趁她洗澡冲进来,到时候还是拦不住。与其让他一直搞突袭,不如定个规矩。

“约法三章。”

周远明抬起头。

“以后要搞可以,但得按我说的来。”周娅娴竖起一根手指,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沿上晃了一下,“第一,不能搞突袭。想搞提前说,我同意了才行。”

周远明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

“第二,绝对不能射里面。”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刚才差点没来得及拔出来,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停了一下,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周娅娴瞪了他一眼。

周远明把裤子提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淫水和半软不硬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他妈盘腿坐在床上整理撕破丝袜的样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边,鸡巴正好对着周娅娴的脸。

“妈,能不能帮我舔干净。”

周娅娴正在揪大腿上干掉的精液硬块,听到这话手指头停下来,抬起头瞪他一眼。

“你说什么?”

“我说上面还有你的水,帮我舔——”

话没说完,周娅娴一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他鸡巴上,脆响一声,半软的鸡巴被她拍得左右晃了两下。

“约法三章还没焐热你就得寸进尺了是吧?”

周远明捂着鸡巴往后退了一步,膝盖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跟散架了一样往地上一跪,蜷成虾米,脸埋在膝盖中间,嚎了一声特别夸张。

“啊——疼死我了——”

周娅娴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表演。

“少来,我就轻轻拍了一下。”

周远明没抬头,蜷在地上哼哼,肩膀一抖一抖的。

“完了完了,肯定是拍坏了,疼得站不起来了——”

“你个小畜生,我手上又没带铁。”周娅娴站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旁边,裆部撕破的裂口随着步子一张一合,“我看看,哪儿疼?”

她弯下腰去拉周远明的胳膊,针织衫领口往下坠,乳房在衣服里晃了一下。周远明捂着裤裆的手指缝里,鸡巴根本没坏,反而又硬了,龟头从指缝里顶出来,涨得发红。

“你起来,让我看看。”

周远明慢慢抬起头,看见他妈弯着腰凑近的脸,嘴唇饱满,水红色,嘴里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吐息。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突然松开了裤裆,抓住他妈后脑勺的头发往下一按。

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龟头撞开嘴唇挤进温热湿润的口腔,茎身碾过舌面,龟头捅到喉咙口。周娅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撑着周远明的大腿想往后撤,但周远明抓着她头发不放,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挤进喉咙深处。

“唔——咕——”

周娅娴的舌头在鸡巴下面乱搅,喉咙口的嫩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的手从周远明大腿上抬起来,握成拳头在他膝盖上砸了两下。

周远明仰起头,跪在地板上,手指头陷进他妈的头发里,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口水,亮晶晶的挂在龟头和嘴唇之间,再捅进去的时候嘴唇裹着茎身翻进去,口水噗嗤挤出来溅在她下巴上。

周娅娴的拳头又在他膝盖上砸了两下,被这弯着腰变扭的姿势难受的不行,只得也跪爬在地上。

周远明抓着她头发不放,鸡巴在她嘴里越插越深。龟头每次捅进去都碾过舌面,挤开喉咙口的嫩肉,肉棒上裹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往下淌。周娅娴的嘴唇箍着肉棒,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嘴唇翻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唔——咕——咕啾——”

口水从她嘴角两边溢出来,混着鸡巴前液在嘴唇上拉出细密的泡沫。周远明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啪啪甩在她下巴上,睾丸上沾满了她嘴里流出来的口水。周娅娴的手从他膝盖上抬起来,握成拳头在他大腿上砸,每砸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闷响。

周远明把她脑袋按得更紧了,龟头挤进喉咙深处,喉咙口的嫩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像张小嘴在吸。他低头看他妈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嘴唇被撑得发发红,水红色的唇瓣裹着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脸颊凹进去吸着,插进去的时候腮帮又鼓起来,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她嘴里温热湿滑,舌头在鸡巴下面乱搅,口水多得泡满了整个口腔,每次抽送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我要射了。”

“唔——!”周娅娴两只手撑着他大腿使劲往外推,但周远明死死按着她后脑勺。

鸡巴在她嘴里猛跳,精液从根部冲上来。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深处,咕嘟一声被她咽下去,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她下巴上,精液很浓,挂在嘴唇边缘往下拉丝。

周远明又在她嘴里抽了两下,才慢慢把鸡巴拔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还连着一条口水混精液的白丝,断在她下巴上。

周娅娴跪坐在地上,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精液,嘴唇上沾满了白浊和口水。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精液被抹到手背上,黏糊糊的。她抬起眼瞪周远明。

“刚才约好的你是不是当放屁?第一条规定是什么,你给我背一遍。”

周远明还跪在地上,鸡巴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口水。他抓了抓后脑勺。

“不能搞突袭。”

“那你刚才干了什么?”

“是你先打我的。”

周娅娴从地上站起来,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裆部撕破的裂口在腿间晃着。她伸手扯了张纸巾擦下巴上的精液,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你个小畜生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吧?我打你是因为你让我给你舔干净,你塞我嘴里是因为我打你。按这个逻辑,下次我骂你你是不是要拿刀捅我?”

“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娅娴把针织衫领口上沾的口水印子拍了拍,手指头又去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头发,整理了好几下,“我说不过你,你那张嘴跟你爸一个德行,黑的能说成白的。”

她转身往厨房走,肉色丝袜的袜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腿上之前干掉的精液硬块还在袜料上结着。

“我去做饭了。”

周远明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跟到厨房门口。

“吃什么?”

“西兰花。”

周远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扶着门框往里探头。

“我不要吃西兰花,我要吃排骨。”

周娅娴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西兰花,绿油油的,掰了两瓣放在水龙头下面冲,回头瞟了他一眼。

“约法三章第一条你破了,还跟我犟嘴,今天只有西兰花。”

“那跟排骨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叫惩罚,你懂不懂?”周娅娴把西兰花搁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刃磕在菜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下次再搞突袭,顿顿西兰花。”

周远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妈拿着菜刀切西兰花的样子,裆部丝袜撕破的裂口还在大腿根一闪一闪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那…排骨什么时候吃?”

“看你表现。”

周娅娴把切好的西兰花扔进沸水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拿起锅铲搅了搅,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周远明,手指头点着下巴。

“明天我下班去买排骨,买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但前提是今天的事再也不许发生,下次你再说让我给你舔干净那种屁话——”

“知道了知道了。”

“我说完了吗你就知道了?”周娅娴拿锅铲指着他,“以后搞之前好好说,同意了再动,记住了没?”

“记住了。”

“西兰花。”

“……”

窗外天色暗下来,厨房的灯亮着,西兰花在沸水里翻滚,锅盖上冒着白气。周娅娴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还在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头发。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在厨房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裆部撕破的裂口随着她踮脚拿盐的姿势又扯大了一点。

周远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妈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抓了抓后脑勺,手指头揉搓着门框边上的木纹。

“那排骨买小排。”

“再啰嗦连西兰花都没了。”

2

周末早上八点多,太阳把窗帘晒得透亮。周远明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脑袋乱毛,低头看了一眼裤裆。晨勃那玩意儿把短裤顶得老高。他挠了挠那玩意,叹了一口气,索性就那么着出了卧室。

客厅里,周娅娴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淡蓝色棉布居家连衣裙贴合着她优雅的曲线,两条白嫩的腿裹着肉色丝袜,跷着二郎腿,白色的拖鞋挂在圆润的脚趾上一抖一抖的,她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往嘴里丢瓜子。茶几上壳已经磕了一小堆。

听到动静她抬了下眼皮继续滑手机。

周远明走过去往她跟前一站,像个柱子似的把窗外的阳光挡了个结实。

周娅娴等了两秒,发现他没动,才慢悠悠抬眼。

"干嘛?"

周远明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她,伸手指了指那片支起来的短裤布料,脸上挂着一幅要死不活的表情。

周娅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扫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你这是大早上起来跟我展示晨勃?我看到了,你身体很健康。"

"我跟你说正事。"周远明开口。

"说。"

"约法三章第一条,要提前说,你同意。我提前说了。"

"你说了吗?"周娅娴把手机放下,这回正眼看他了,"你这几天天天堵我。周一我下班回来,你蹲在玄关,张嘴就是妈今晚有空没。周二晚上我洗澡,你站在浴室门口嚎'妈你明天上班之前有没有时间'。周三更行,我还没睡醒呢,你站我床头,我睁眼吓得差点滚地下。你那叫提前说?跟报丧似的,你妈我皱纹都被吓出来了。"

"我那是征求你意见了啊!我不是怕你没听清嘛。"

"我听清了,我现在回你。没空,不同意,一边去。"

周远明站在原地没动。"你这几天推了我多少回了?周一你说累,周二你说忙,周三你说头疼。今天周末,你总没话说了吧?"

"今天我要出门。"

"周末你出什么门?"

周娅娴抓了一把瓜子,斜了他一眼。

"跟薛雅琴约好了。"

"薛阿姨?"周远明愣了一下,"你跟她约什么?"

"等会儿再说,先说你这事。"周娅娴指了指沙发前的地板,"你给我站着,听我把话说完。"

周远明站在那儿,两手垂着,跟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似的。

"你说你一个高中生作业不写,觉不好好睡,天天盯着你亲妈的腿看。我同事的女儿跟你一样大,人家每天六点起来背单词。你呢?你每天六点起来,那玩意倒是挺精神。"

"妈,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

"我说话直?我说话要是不直,你早就上天了。"周娅娴把瓜子壳往茶几上一摔,"我再说一遍,约法三章怎么写的?想搞,我同意了才行。你懂什么叫'我同意了才行'吗?主动权在我,不在你。你天天堵我门口,这叫逼供不叫商量。"

"那你什么时候能同意?"

"看我心情。"

"那你昨天心情不错啊。"

"昨天心情不错是因为你没烦我。今天你烦我了,心情又不好了。"周娅娴说完,自己也被这个逻辑逗得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行了,我跟你说实话。你让我缓两天行不行?你前两次是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 "

周娅娴看他不吭声了,叹了口气,伸手把瓜子袋扎上口。

"你要真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送寄宿学校去,让你天天见不着我,我看你还发不发情。"

周娅娴嘴上这么说着,却没再往下怼,站起来把瓜子袋推到茶几角落,"行了,今天真没空。还有,你也得去。"

"我去干嘛?"

"你薛阿姨,儿子今年去外地读高中住校了。家里就剩她一个,闲着没事盘了个小店准备开咖啡厅。今天一批桌椅柜子到货,她一个女人搬不动,叫我去搭把手。"周娅娴站起来,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肉色轻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光,"你中午多吃几碗饭,正好去当苦力。"

"你让我去搬东西?"

"不然呢? "周娅娴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正好,搬一天,晚上回来倒头就睡,省得你半夜又溜到我房间门口蹲着。"

"我什么时候蹲你门口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远明还想说话,周娅娴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

他嘟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脑子里转了一圈薛雅琴这个名字。那位阿姨的印象还挺清楚的,也是个高个子,好像比妈妈还高一点,戴着副细框眼镜,头发总是盘得整整齐齐,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很和气。

换好了衣服,他站在镜子前又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终于消停了。

他松了口气,抓起手机往外走。

客厅里,周娅娴也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条卡其色七分裤,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白皙的脚踝光裸着。她正弯腰把手机和钥匙往小挎包里塞,挺翘圆润的肉臀把裤子绷得紧紧的,正正对着周远明,他感觉自己裤裆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周娅娴抬头看了他一眼。

"头发能不能梳一下?跟鸡窝似的。"

周远明伸手胡乱扒拉了两下,接过周娅娴丢过来的钥匙跟着出了门。

地下车库的光线昏暗,一排小电摩靠墙停着。周娅娴跨上车,她回头看了一眼周远明,朝后座努了努嘴。

“上来。”

周远明跨坐上去,手自然往前搭在妈妈腰上,指尖压着连衣裙的布料,又顺着往上挪了两寸,碰到了胸部下沿。

周娅娴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回过头瞪他。

“你手放哪儿呢?”

“扶着啊,不然掉下去。”周远明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周娅娴一把抓住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拽开,按到车尾的扶手上。

“扶这儿。”

“这多别扭,坐不稳。”

“那你下来走。”

“我扶腰总行吧?”

周娅娴没理他,拧了拧油门,小电摩“嗡”一声窜出去。周远明的手在那一瞬间收紧,十根手指头扣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子能摸到滚烫的腰侧软肉。周娅娴扭了下身子没再管他。

周远明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挤压着肉棒,忍不住勃起了起来顶在周娅娴的臀缝上,在内裤里勒的难受,他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想调整下位置。

“乱晃啥呢?!“周娅娴的声音被气流吹的有些模糊。”再乱动给我下去腿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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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早晨的风不凉,带着蝉鸣的燥意。周娅娴骑得不快,两个路口后拐进南门街道,路边一排店铺,骑到街角,一家店面门口堆着几捆纸箱。

门口坐着个女人,手里拿着个本子正低头写什么。

听到电摩声,她把本子合上站起身。

周远明从后座跳下来,这才看清了薛雅琴。

她个子确实高,跟周娅娴差不多都有一米七五,但骨架更舒展,站在那儿肩背挺直,有种常年练出来的体态。头发盘成一个圆髻,别着一支深棕色的发簪,耳边垂下几缕碎发。挺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单眼皮,眼型细长,笑起来弯弯的,很有古典大家闺秀的韵味。红色的口红把细腻的脸蛋衬的更加白皙。一条黑色收腰连衣裙,领口被丰满的胸部顶了起来刚好露出一小截白玉一般得锁骨,周远明心里默默的对比了下,感觉比自己老妈至少大了两个罩杯。裙摆搭在小腿肚上,腿上是薄薄的黑丝,紧紧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黑丝在上午的阳光里反着暗沉的光泽。大腿饱满圆润,黑丝在小腿肚最鼓的位置绷出淡淡的透肉色,纤细的脚踝下,优美的双足踩在一双米色的平底船鞋里,鞋口一圈细边露出袜尖包着的脚趾根。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极细的银色手链,看起来没什么特别,搭配着她整身装扮倒显得干净利落。

“来啦。”薛雅琴把本子夹在腋下,目光落到周远明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弯起眼睛,“哟,这是小明吧?一年没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薛阿姨好。”

“叫雅琴姨就行,听着亲近。”薛雅琴伸手拍了拍他胳膊,“上次见你才到我这儿,现在比我高这么多了,吃啥长的?”

周娅娴把电摩支好,拎着小挎包走过来,接话:“吃啥长的,天天吃肉,跟个饿死鬼一样。”

“你少说两句吧,男孩子这时候正是能吃的年纪。”薛雅琴笑了笑,转身往店里走,“进来坐,先喝口水再搬。”

店面不大,三十来平的样子,地上堆着不少编织袋和纸箱。

“东西都到齐了?”周娅娴问。

“到是到了,就是这堆桌椅全要组装,我家男人这几天刚好出差去了,我一个人也弄不完。”薛雅琴指了指墙角的木板,“正好你带了个壮劳力来。”

“搬呗,反正他吃了早饭有力气没处使。”

周远明把矿泉水瓶搁下,走到墙角看了一圈,弯腰拎起最上面那捆桌板掂了掂,大概有个三四十斤。

“就这点?”

“还有外面那堆纸箱,里面是咖啡机和餐具。”

周远明没多话,搬起那捆桌板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姐,桌板放哪儿?”

薛雅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叫阿姨,叫姐把娅娴辈分都压了。”

“他那是想占你便宜。”周娅娴靠在墙边说了一句。

外面的纸箱搬完了搬木架,木架搬完了又搬折叠桌,周远明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T恤的后背慢慢洇出一片深色。

周娅娴和薛雅琴一人搬了两趟,搬的是最轻的两把塑料椅。薛雅琴撑腰喘了两口气,朝周娅娴摆摆手。

“不行了,我不行了,这腰早两年还能弯,现在蹲一下就犯酸。”

周娅娴也把椅子往地上一放,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我也歇歇,咱俩坐在旁边看着吧,这小子有的是力气。”

俩人坐回折叠桌边,薛雅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看向正把一面桌板往屋里扛的周远明。他弓着腰,两只手托着桌板边,T恤下摆被卷起来,腰窝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皮肤,又被布料盖上。一使劲,后背的肌肉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鼓出来,肩膀到手臂的线条绷得清晰。

“娅娴,你儿子力气真大。”薛雅琴收回目光,把瓶盖拧上,“我请的搬运工都未必有他利索。”

周娅娴嘴里“切”了一声,脸上却带着点得意:“哪有什么力气,就是吃得多,跟你说了像头猪一样。一天的饭量够我吃三天。”

“能吃还是好事,这年纪长得快。”薛雅琴说,“你一个人带他,累也累点,但他好歹能帮你干活了。”

最后一批纸箱也搬进了屋里。周远明把纸箱叠好用胶带固定住,直起身,袖子往脸上蹭了一把,就是一条汗印。T恤已经湿透大半,前胸后背贴着皮肤,显出宽厚的肩膀以及腰腹间那道隐约的肌肉线条。

薛雅琴看的有些脸红,周远明搬完最后一包喘着气转过头,薛雅琴赶紧挪开视线。

“还有吗?搬完了没?”

“搬完了,你先歇会儿。”薛雅琴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擦擦汗,别吹风着凉了。”

周远明接过去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纸巾抽出来就是湿的。他浑然不在意,撩起T恤下摆扇了扇风,露出肌肉结实的腹部和小半截腰。

薛雅琴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挪开,落到墙角的纸箱上。

周娅娴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差不多了吧?”周娅娴锁了手机屏,站起来,“我还得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就不多待了。”

“行,那你们先走。”薛雅琴也站起来,又看了一眼周远明,“小明,明天要是有空,再来帮姨一把。那些设备我一个人真的摆弄不动,你搭把手,中午姨给你做好吃的。”

周娅娴接话:“他明天反正也没事,让他来。正好省得在家’烦我’。”她故意把那两个字咬的很重。

“那我明天八点过来。”周远明把湿掉的T恤从身上扯了扯 “薛阿姨,那我也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薛雅琴把他们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摆了摆手。

周远明坐上电摩手熟门熟路地搭在她腰上。薛雅琴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周远明的背影,莫名的心跳有些加速。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个老太婆在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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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远明推开卧室门走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着煎蛋的油香。

妈妈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无袖连衣裙,肩胛骨在薄薄的布料下面若隐若现。裙摆搭在大腿中段,两条腿裹在黑色的吊带袜里,袜口那道宽边蕾丝刚好勒在大腿根往下两寸的位置,细窄的黑色吊带贴在腿侧,脚上是一双居家的棉布拖鞋。

她皮肤本来就白的像温玉一般,浅灰裙子配黑丝一衬,在厨窗的阳光下白得有点晃眼。

周远明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两只手从她腰两侧穿过去,手掌贴上她肚子前面,整个人的胸口压在她后背上。妈妈身上有刚洗完脸的清爽洗面奶香味,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甜味。他裤裆顶在她屁股上,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肉臀软软地压着龟头。

周娅娴手里还拿着锅铲,身子被他撞得往前倾了一下。

“一大早上发什么疯。”她胳膊肘往后顶了他胸口一下,没使什么劲,“撒手,油溅你一脸信不信。”

“就抱一下。”

“抱你个头。”周娅娴把锅铲搁灶台上,掰开他扣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指头,转身把他往后推了一步,抬头瞪他,“昨天帮你薛阿姨搬那么多东西,今天还没累着你?还有力气动手动脚的是吧。”

周远明往后退了半步。

“你昨天说——”

“打住。”周娅娴拿锅铲指了他一下,截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前天的、昨天的、还有上周那几次的。你又要给我报菜名了对不对?”

“你总得给我个准话啊……”

“给你准话就是你现在把嘴闭上,先把早点吃了。”周娅娴转身把锅里煎好的蛋铲进盘子里, “等会儿你还得去雅琴那儿摆桌椅,昨天搬进去的箱子全堆在地上,她一个人弄不了。留点力气干正事,别大清早就想歪的。”

周远明靠在厨房门框上,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腿上。袜口的蕾丝边卡在大腿上微微勒进肉里,被吊带袜勒的突出的丰满腿肉在他视线里晃了一下。

“那我帮她弄完了呢?回来你同意不?”

周娅娴把盘子塞进他手里,又从电饭煲里盛了碗粥搁在台面上,筷子往粥碗上一拍。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闻言手指头在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拿起抹布擦了擦灶台。

“到时候看。”

“什么叫到时候看?”

“就是到时候看,你听不懂中文?”周娅娴把抹布摔在水槽边上,转身又从冰箱里拿了碟咸菜出来,搁在他面前,“吃完早点就过去。你薛阿姨七点多就给我发微信了,说店里的货架不知道从哪开始拼,你过去帮她把柜子架子全弄好。”

周远明夹了一筷子煎蛋塞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啊?那你不过去?”

“我还有点事。”周娅娴已经走出厨房了,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走廊光线里明暗交替,阳光下白的仿佛在发光的大腿肉在裙摆下面一闪而过。 “你薛阿姨那边就那点活,你一个人够了。”

周娅娴把小挎包斜挎在肩上,走到玄关弯腰换鞋,连衣裙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摆往上一提,更多雪白嫩滑的大腿软肉露了出来。她换上一双平底皮鞋,理了理裙摆,又检查了一下包里的钥匙。

周远明把碗放茶几上走到玄关站在妈妈旁边。

“那你那个到时候看,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周娅娴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说到时候看就是到时候看,你再问现在就给你个准话——不行。”她把门拉开,走廊里的热风灌进来,推了他肩膀一把,“赶紧把粥喝了出门,人家薛阿姨等着呢。”

……

薛雅琴蹲在店门口,手里举着两根椅子腿对在一起比划了半天。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短袖针织衫,料子软薄贴在身上。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圆润饱满把针织衫撑得满满的,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沿,两条大长腿裹着黑丝,袜料紧绷,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笔直。

她把椅子腿翻过来看了看螺丝孔,又翻回去,眼镜片后面的眉头皱了皱。

“薛阿姨。”

薛雅琴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黑丝裹着的大腿在裙摆下一闪。

“小明来了,你妈呢?”

“她说有点事,让我先过来。”周远明走到那堆纸箱子跟前,抬脚踢了踢最底下那箱。

“她又放你一个人来,我还想着今天一块儿弄完去吃个午饭。”薛雅琴把手里的椅子腿放地上,拿脚往旁边推了推,“这东西比我想的难装多了,我早上弄半天才拧了一根螺丝。”

周远明蹲下去,拿起椅子腿看了一眼螺丝孔,又捡起旁边地上的螺丝比了比。

“这螺丝型号不对,你拿错了。”

“啊?”薛雅琴凑过来,针织衫领口往下坠,两团乳房挤在一起,乳沟在领口里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看周远明手里拿的螺丝,又看了看地上的螺丝袋,“那个袋子里不是就一种螺丝吗?”

周远明一抬头就看到了薛雅琴领口那呼之欲出的白皙乳肉,心里直呼了一句卧槽。

“这袋是桌子的,椅子的在那边。”周远明站起来,走到门口另一个纸箱旁边翻了翻,拿出一袋银色短螺丝,“这个。”

他把螺丝袋扔给薛雅琴,又蹲下去开始拧。手上动作飞快,螺丝刀转得跟电钻似的,一根椅子腿三下两下就拧紧了。接着翻过来,对角拧另一个,咔嚓咔嚓。不到两分钟,一张椅子从腿到面全装好了。他拎起来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

薛雅琴一手拿着螺丝袋,一手扶着眼镜,盯着那张立好的椅子。

“你手怎么这么快。”

“小意思,比起拼高达和乐高简单太多了。”周远明已经走到下一个纸箱旁边,开始拆桌面包装,“这些东西组装逻辑都一样,看一遍图纸就行了。”

“什么达?”

“高达,就是拼装模型,你没见过?那个零件动不动几百个,还得分色分件。这东西才几个螺丝,闭着眼睛都能装。”

薛雅琴笑了笑,她就看着周远明拼,时不时帮他递一个部件递螺丝刀、扶着板子、把他装好的桌椅往边上挪。在店里走来走去凉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两人一忙就忙了两个多小时。周远明把桌子椅子全装好,又开始拼货架。木板一块块对上,螺丝一颗颗拧紧,货架从地上立起来,靠墙摆了一排。

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店里基本上全弄好了。桌椅在窗边摆了一排,靠墙的货架也全立起来了,柜台上干干净净。

薛雅琴站在柜台旁边,抬头看了看壁柜那层最高的格子。

“还差一点。”她把一摞用来装饰的杯子从纸箱里拿出来,又看了看壁柜,“杯子得放最上面,但那个格子太高了。”

她从角落里搬了个折叠凳过来,展开踩上去,黑丝在脚踝处绷紧。她伸手扶住墙壁。针织衫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嫩腰,看起来平常也有做锻炼,没有一般妇女的那种赘肉,反而是光洁的马甲线。

“小明,你把那个杯子盘递给我。”

周远明从柜台上拿起那盘杯子,走到凳子跟前,仰手递给她。

她接过去,踮起脚想把盘子推进壁柜最上层。灰色的包臀裙不可避免的往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了黑丝袜口宽边,那个宽边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进软肉里。她手指头刚碰到壁柜边,凳子的折叠扣突然松了一下。

凳子一歪,她身子往后就倒。

“哎——”

周远明扔掉手里的抹布,右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握在她左侧肋骨上,左胳膊搂住她腿弯,小臂垫在黑丝裹着的大腿下面,整个人接了个满怀。

薛雅琴的背撞进他怀里,包臀裙裹着的屁股正顶在他裤裆上。黑丝滑溜溜地蹭过他的大腿。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在他手臂上,鼓鼓囊囊的,又软又有弹性,小臂垫在她大腿下面,黑丝滑溜溜的触感隔着他的手臂传上来,袜料裹着的腿肉贴在他手臂上。

周远明低头一看,薛雅琴黑丝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膝盖骨感分明,袜料在膝盖窝的位置积了微微一道褶。脚踝纤细,被黑丝裹得严丝合缝,蕾丝袜口的宽边在他小臂上蹭过去,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感。她腿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黑丝被体温蒸出来的温热气息,往郑明鼻子里钻。

薛雅琴整个人落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周远明身上搬东西出的汗还没全干,T恤领口里散出年轻男生那种运动后的热气。胸肌和腹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背上,块块分明。

她脑子里空白了两秒。

“薛阿姨,你站稳。”

周远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透过她后背传到胸口。他把手从她腋下慢慢往外抽,手指头蹭过她乳房侧面,那团软肉被指背轻轻压下去又弹起来。

薛雅琴猛地回过神来,扶着墙壁自己站稳了,从凳子上跳下来。凉鞋啪地踩在地板上,她伸手扯了扯往上缩的针织衫,手背蹭到自己胸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心跳得特别快。脸上热得发烫,她把脸别过去推了推眼镜。

周远明站在她身后,也在发愣。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手臂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修长美腿滑腻又弹手的肉感。

他的第一反应只有两个字。

滑!软!

薛雅琴没敢看他,弯腰把那盘杯子从地上捡起来,黑丝裹着的大腿在包臀裙下并拢站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

“那个……杯子先放底下吧,太高了够不着。”她背对着周远明,嗓子比刚才紧了不少,“你帮我把那边几个杯子盘都放柜台底下就行。”

薛雅琴把杯子盘搁在柜台下面,站直了身子,重新整理了裙摆,又抬手理了理盘在脑后的头发。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晃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脸上的红退了一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还是没正眼看周远明。

“你也搬了一上午了,歇一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她往饮水机那边走,包臀裙裹着的臀部轻轻摆动,黑丝在腿弯处积了一小道褶子。凉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

周远明站在柜台旁边,看着她的背影,视线从她肩膀往下扫到黑丝裹着的小腿,又往上停在包臀裙裹紧的屁股上。他被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反应惊了一下,甩了甩头,拿手对着脸扇了两下风。

周远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妈妈还没回来。他走进卧室往床上一倒。

胳膊上好像还残留着薛雅琴那两团软肉的触感。那重量、那体积,隔着针织衫压在他手臂上,沉甸甸的,软得跟灌了水的气球似的。他翻了个身,裤裆不知不觉已经支起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防盗门开了,周娅娴哼着歌进来。鞋跟磕在地板上笃笃响。

周远明从卧室走出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

周娅娴正弯腰换鞋。黑丝裹着的脚踩进棉布拖鞋里,袜尖包着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她抬头看见周远明站在走廊那头。

“你回来了?雅琴那边弄完了?”

“弄完了。”周远明盯着她看,“你不是说公司有事吗。”

周娅娴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空中晃了一下,高跟鞋换掉后脚上还带着淡淡的皮革味。

“是啊,公司的事。”

“嗯?上班能那么高兴?”

周娅娴翘着的腿停了一瞬。

“我高兴不行吗?工作使我快乐。”

“麻将馆的烟味。”周远明走到她跟前耸了耸鼻子。

周娅娴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管得还挺宽。”

“那就是打麻将去了。”

“打了怎么了?”周娅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你薛阿姨店里那点活用得着我帮忙?你一个人够了,我在那儿干坐着不如去打两圈。”

周远明在她对面沙发上坐下来,脸上带着抓住了把柄的表情。

“你让我一个人搬东西,自己跑出去玩。”

周娅娴抬手指着他,“你别借题发挥昂。”

“我跟你说正事。”

周远明站起来,绕过茶几,一屁股坐在周娅娴旁边。

“约法三章是你定的,结果我一提你就找借口。周一累,周二忙,周三头疼,今天直接去打麻将。你到底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就是你离我远点。”周娅娴往沙发另一边挪了一屁股,“一身汗味,洗完澡再跟我说话。”

“我帮薛阿姨搬了一上午桌子椅子,你还嫌弃我?”

“行行行,你辛苦了。我谢谢你。”周娅娴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明显想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点个外卖,将功补过。”

周远明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翻身就把周娅娴压在了沙发上。

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罩在她身上。看着周娅娴那张带着慌乱表情的完美脸蛋,涂着水红色唇釉的柔软唇瓣充满了诱惑力,他低头就吻了上去。

嘴唇直接压在水红色的唇瓣上,舌头撬开牙关塞了进去。周娅娴闷哼一声,两只手撑着周远明的胸口往外推,黑丝裹着的腿蹬了两下沙发垫子。但周远明压得死死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扫过齿列,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

周娅娴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肩膀上,握成拳头开始砸。砸了两下发现周远明纹丝不动,干脆转而揪住他领口的T恤往外扯。

周远明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还扎着的低马尾里,不让她扭头躲开。

两人的嘴唇黏在一起,舌头搅得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

一分多钟后周远明才松开了嘴。

周娅娴大口喘气,呼吸重得像跑完八百米,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颤着。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抬脚就往周远明肚子上踹。

黑丝裹着的脚掌蹬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成一团。

“死崽子你疯了?我刚回来还没坐下十分钟!”

“你自找的。”

“我自找什么了?”

“你骗我。”周远明还压在她身上,抓她蹬过来的那只脚,手掌包着黑丝裹着的脚踝,纱纱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摩挲起来,“你说去公司,结果是去打麻将。这是你欠我的。”

周娅娴被他抓着脚,另一只脚又踹过来。

“我欠你什么了?哦,帮你薛阿姨搬个东西就叫欠你了?”周娅娴想把脚抽回来,但周远明抓得紧,抽了一下没抽出来,黑丝在他掌心里滑滑的手感好极了 “再者说你上周干的那些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算,你随便算。反正也改不了。”周远明按着她脚踝,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个小畜生,这种混账话从哪学的?”周娅娴又蹬了他一脚,这次力道轻多了,更像是摆个姿态,“最后说一次啊,撒开!”

“不撒。”

两人在沙发上僵持了几秒。周娅娴盯着周远明的脸,周远明也盯着她。

她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给这臭小子点甜头他是不罢休了。黑丝裹着的脚在他手里不再往外抽了。

“行了行了,你从我身上下来……我……我用手帮你。”周娅娴犹豫了一下说道,最后几个字声音小的响蚊子在叫。

但是在周远明耳朵里仿佛用喇叭喊得,他愣住了。

“真的?”

“你再问一句就是假的。”

周远明飞快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回沙发另一边,动作快得像是怕她反悔。

周娅娴撑着沙发坐起来,裙子在大腿上蹭得皱巴巴的,她伸手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又低头拉了拉衬衫领口。

她看了一眼周远明,犹豫了一下,缓缓挪到他面前跪在了他双腿间的地板上。

黑丝裹着的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因为跪坐得姿势让大腿那一段黑丝都被大腿肉崩出了肉色。她伸手抓住周远明短裤的裤腰往下扒,阴茎一下就里面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红,茎身青筋鼓着,在她眼前挺得笔直。

周娅娴看了一眼,又抬头瞪周远明一眼。

“下次再搞突袭强吻我,我拿鞋底抽你嘴。”

她伸出右手握住周远明的阴茎。手指头裹着龟头,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惊人。

她开始慢慢得撸动起来。

手掌裹着茎身上下套弄,拇指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楞上,其余四根手指头箍着茎身。龟头从虎口里顶出来,马眼上开始随着一上一下得撸动渗出透明的液体,流在她手指上。

干涩的撸动随着前列腺液体的润滑开始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周娅娴跪在木地板上握着周远明的阴茎上下套弄。

“嘶~”来自亲身妈妈那略微冰凉的芊芊玉指包裹感,使得周远明脑海被刺激包围着,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周远明仰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周娅娴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黑丝裹着小腿绷得紧紧的,袜料在灯光下反着暗沉的光,大腿饱满圆润,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卡在大腿根往下两寸的位置,微微勒进肉里。她衬衫领口在刚刚的挣扎中开了两颗扣子,白玉一般的酥胸连同胸罩一起从领口露出一半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皱着眉咧着嘴,仿佛不是在握着肉棒而是某种脏东西。

“妈,你真美~”大饱眼福的周远明忍不住夸了一句。

周娅娴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却一点都不难看。

“妈,再撸快点。”周远明挺了挺腰,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你还指挥起来了?”周娅娴红着脸抬头瞪他,手上倒是加了劲,虎口箍着茎身快速撸动起来,包皮被一撸到底,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露了出来。

“嘶……你技术比上次好多了。”

“闭嘴。”周娅娴用另一只手拍他大腿,啪的一声脆响,“我技术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当我是来进修的?”

她嘴上骂着手没停。掌心裹着龟头转了一圈,黏液沾满了手掌,撸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阴茎上亮晶晶的,撸起来更滑了。她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他的卵蛋,手指头裹着那两颗蛋来回搓,卵蛋在阴囊里滚来滚去,睾丸贴着手指头一颤一颤。

周远明闷哼,脖子仰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碾那里。”

“碾哪儿?这儿?”周娅娴又碾了一下,拇指压在系带上画圈,手指头的指甲刮过龟头边缘,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得跟条活鱼一样。

感受着周娅娴手上的动作,周远明喘气越来越快,屁股也忍不住随着动作挺动起来“妈,我要射了。”

“别。”周娅娴手上的动作停了,另一只手撑着地板准备站起来,黑丝裹着的膝盖从地板上抬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先别射,我去拿纸。”

“不行,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憋住,我去拿纸,你等——”周娅娴抬起头刚想转身。

周远明已经射了。

浓浊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直接射在她脸上。滚烫黏稠的精液糊在她左边脸颊上往下淌,划过嘴角。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溅在了睫毛上,她的眼睛猛地闭上。第三股力道小了,喷在她下巴上,混着前液往下滴,掉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上。

周娅娴呆立在那里,脸上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精液从她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往胸口流。眼上糊得什么也看不清。

“你个小畜生,我说了让你先别射去拿纸,你耳朵是出气的?”周娅娴拿手背抹了一把脸,精液被抹得到处都是,手背上也黏糊糊的,从虎口往下淌,“我刚换的衬衫,这是真丝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没忍住。”

“你上次也说没忍住,上上次也说没忍住。”周娅娴把手背上的精液蹭在周远明肩膀上,又扯了张纸巾擦脸上的白浊,纸巾揉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她转身往浴室走,包臀裙裹着的屁股轻轻摆动,“我去洗澡,你把沙发上那些印子擦了,别等我洗出来还在那儿。”

花洒的哗哗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周远明在客厅擦完沙发上的印子,听见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哗响。他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站起来就往浴室走。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热腾腾的水汽扑面涌出来,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周娅娴正站在花洒下面冲头发,泡沫顺着她肩膀往下淌,流过锁骨,淌过胸口那两团圆润挺拔的玉乳。她听见门响吓了一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他。

“你又进来干嘛?”

“一起洗。”

“你等会儿再洗。”

“又不是没看过。”周远明把T恤脱了扔在门外的地板上,露出肌肉棱角分明的胸膛,光着脚踩在湿瓷砖上往里走,短裤被水汽打湿贴在腿上,“一个人洗多浪费水。”

“出去。”周娅娴把花洒摘下来对准他喷了一脸水,热水滋得他睁不开眼

周远明抹了把脸站在花洒水流的边缘不肯往后挪。他直接把短裤扯下来扔到墙角,光着身子站在瓷砖地上,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直挺挺的对着妈妈。

“我真的就想洗个澡。”

“你想干嘛你自己清楚。”周娅娴把花洒挂回去,热水重新浇在她肩膀上,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淌,流过两瓣浑圆紧致的臀部,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撩,水从锁骨窝里流下去,“我再跟你说一遍,出去。这是最后一遍。”

周远明靠在洗手台上,胳膊交叉在胸前,就那么看着她在花洒下面冲泡沫。水从她乳头往下淌,浅褐色的乳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硬。他伸手把浴室门关上,怕热气跑出去。

“我不走。你要不就跟我一起洗,要不就别洗了。”

“你个小畜生还威胁上我了?”

两人在浴室里僵了半分钟。花洒的水一直浇,周娅娴站在温水里,浑身赤裸,水从她小腹往下淌,流过两腿间深粉色饱满紧致的阴唇,两片肉唇随着她因为生气而起伏不断的胸膛微微的一张一合。她看周远明靠在洗手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花洒下面的瓷砖地。

“你过来。”

周远明走到花洒下,和周娅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几乎就要贴在一起,周娅娴往旁边让了半只脚的位置,把花洒冲向他身上一喷,转身去拿沐浴露。

“洗完赶紧滚,不许动手动脚。”

“那你帮我洗。”周远明低头指了指自己下面。茎身上的青筋在温热水流里鼓着

周娅娴往手心里挤了一坨沐浴露,栀子花香味在水汽里炸开,手掌搓出泡沫。

“约法三章第一条,还记得不?”

“记得。”

“记住就行”她把满手的泡沫拍在周远明胸口上,掌心顺着胸肌往下抹,滑过腹肌,手指头裹着阴茎从根部往上撸。

一阵阵酥麻感从阴茎传来,让他爽得仰起了头。

沐浴露黏滑的泡沫裹着茎身,她的手掌箍紧阴茎上下套弄。泡沫从虎口挤出来,混着热水往下淌。周远明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半眯着眼看周娅娴蹲在自己面前,两只手裹着阴茎来回撸,泡沫把茎身搓得干干净净,龟头涨得发紫,从虎口顶出来又缩回去。

“呼……”很是舒爽的周远明轻轻喘着气,强忍着想要射的快感。

“洗得挺认真。”

“闭嘴。不是你要洗的?”

周娅娴把手掌翻过来,指尖沿着茎身下面的青筋慢慢刮过去,另一只手伸下去托住他的卵蛋,手指头裹着那两颗蛋轻轻揉搓,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把阴囊洗得干干净净。

周远明闷哼,趁她低着头专心洗卵蛋的时候,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掌贴上深粉色的阴唇,那两片肉被热水冲得滑腻温热。他中指顺着阴唇缝划了一下,指腹碾开肉缝,摸到阴道口那团早已又软又湿的嫩肉。

“哎哟~你干嘛!”周娅娴身子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手掌还握着他的阴茎没撒开,“说好的不许动手动脚!”

“我只是也帮你洗洗,不是动手动脚。”周远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拉,母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雪白的酥胸压在他胸口上,那两团玉乳被挤得从两人身体间溢出来。他夹在她两腿间的手指继续往里探,中指滑进阴道口,里面的嫩肉又烫又紧,裹着他的手指吸了一下

“你洗个屁,你给我撒——嗯——”周娅娴话说到一半,阴道里一阵紧缩,淫水噗叽挤出来,顺着周远明的手指往下淌。她两只手撑着周远明胸口想往外推,手掌握成拳头在他胸肌上砸了两下,“你这臭小子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

“这套路是你先用的。”周远明把中指往里插,指头碾过阴道里那块微微突起的软肉,周娅娴闷哼一声,乳头蹭在他胸口上硬得发涨,阴道里的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周远明的手腕往下淌。

“你自己这儿说了算,妈,你下面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把拇指按在阴蒂上来回碾。中指在阴道里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花洒的水声在整个浴室里回荡。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快放开我!”周娅娴声音颤抖着,阴道里又一阵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周远明手指上,大腿根都在抽搐,胸前一对形状完美的美乳随之晃动着。

周远明加速抽送手指,拇指碾着阴蒂画圈,怀里的母亲身子弓起来,乳房撞在他胸口上,喉咙里滚出闷哼。阴道里的嫩肉绞着他的手指疯狂收缩,子宫口吸住他指尖,淫水噗噗地往外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妈,舒服吗?”

周娅娴死咬着牙关不说话,但是身体的颤抖越发的厉害。

“妈,你是不是要高潮了?”

“别废话——唔——”

周娅娴身体猛地一僵,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她闷哼着仰起头咬在周远明肩膀上。

周娅娴身体随着高潮的韵律一阵一阵的颤抖着,过了半晌,她才瘫软的靠在他怀里喘气,周远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滴在湿瓷砖上。

周远明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周娅娴已经不在客厅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周远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推开门一看。妈妈裹着条薄毛巾被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两条雪白嫩滑的腿蜷着,刚洗完澡的皮肤白得发亮,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空气里全是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混着湿润的体温气息。

周娅娴此时躺在床上一方面生着闷气,一方面又在担忧二人的母子关系这样下去该怎么收场?这样拖着不是个事,必须得想办法纠正他的这种思维。而且……刚刚被儿子强壮的手指摸到高潮这事……

“妈。”周娅娴的思绪被周远明的轻声呼唤打断了。她抿了抿嘴没理他。

周远明走到床边,赤着上身坐下去,床垫陷了一块。他把毛巾扔在床头柜上,翻身凑到周娅娴背后,一只手从她腰上面伸过去搭在她肚子上,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那种滑腻感,让他忍不住摸了两把。

“妈,你还生气呢?”

“滚下去。”周娅娴胳膊肘往后顶了周远明胸口一下,没使劲,但精准捅在肋骨上,“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那我用后脑勺对着你。”周远明把脸埋在她后脖颈上,嘴贴着她湿漉漉的发尾蹭了一下,在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看不见我就行了。”

“你烦不烦?”

“妈,你转过来看看我。”

“你有四只眼睛?非得我看着你?”

“你转过来一下能怎么的。”

“我转过去你又要动手动脚。”

“你不转过来我还不是能动”说着就去拽她身上的毛巾。

周娅娴把毛巾被往上一拉,连肩膀都盖住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累?在浴室里让你折腾了半天,现在还没缓过来,你又贴上来。”

周远明看自己撒娇不起作用,决定使出杀手锏,想了想说道。

“明天我请你吃饭。”

周娅娴哼了一声。

“你那点零花钱,够请我吃个煎饼果子吗。”

“请你吃小龙虾。”周远明把脑袋从枕头上抬起来一点,盯着周娅娴后脑勺的发旋,“你最爱吃的那家,十三香的。我用我全部零花钱,管够。”

毛巾被下面没动静了。

周远明等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真的,我这个月零花钱还没怎么花。请你吃,两斤起步。你上次说那家的虾尾比别家的大,我记住了。蒜蓉的也来一份,你爱吃那个。”

周娅娴翻了个身。

她转过来的时候,毛巾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了锁骨乳沟,白皙的上胸皮肤上还有浴室里周远明捏出来的红印子。脸上还微微泛着红,嘴唇饱满水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周娅娴瞪他一眼,伸手戳在周远明额头上,把他脑袋往后推了一寸,“你那点零花钱全买小龙虾了,剩下的日子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也值。”周远明被她戳着额头,嘴巴咧了一下心里知道妥了,“只要你明天别拉个脸。你一拉脸我吃饭都不敢嚼。”

“你现在怕我了?刚才在浴室里你怕了吗?”

“刚才那是爱。”周远明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拉下来,放在自己手心里握着,“现在也是爱。”

周娅娴把手抽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力道轻得像拍蚊子。

“少恶心我。”周娅娴把毛巾被重新拉上来盖住自己肩膀,侧躺着看他,“你是个高中男生,对喜欢的女生怎么说我不知道,对你妈你能不能换个词?”

“那你不生气了?”

“我只是不想听你翻来覆去那几句鬼话。”周娅娴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又抬起来。

“你说了算。你说几点就几点。”

周娅娴看了他片刻,伸手把他从自己枕头旁边推了一把。

“行了,滚你房间去睡。我头发还没干,没空跟你耗。”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周娅娴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周远明正蹲在玄关系鞋带。他一抬头,系到一半的鞋带直接停手里了。

周娅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收腰连衣裙,料子是那种垂坠的雪纺,V领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反光的皮肤和一点点胸罩蕾丝边,一对酥胸被塑形胸罩聚起,衣料撑得饱满圆润,裙摆到大腿中段,两条腿裹着极薄的高透丝袜,袜料紧贴在皮肤上,在客厅灯光下反着若有若无的淡光。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八厘米。及肩的长发没有扎起来,自然披散在肩头,耳垂上戴着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淡妆,底妆是哑光的奶油质感,嘴唇涂了豆沙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画了细细的眼线。她低着头把小挎包的拉链拉上,丝袜裹着的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晃了一下。

周远明站起来,走过去搂住她的腰。

“哇哦~你今天怎么穿这样。”

“出去吃饭不穿好看点,像你一样邋里邋遢的?”周娅娴白了他一眼,手推了推没推动。

“你这一身跟我走一块,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女朋友。”周远明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掌从她腰上往下滑了一点,贴在包臀裙裹着的胯骨上,“一点都不像我妈。”

“你嘴抹蜜了?”周娅娴伸手拍了拍他脸 “哎呀你个小流氓,你跟你妈说这种话合适吗。”

“我说的是实话。”周远明另一只手也搂上去,两只手箍着她细窄的腰身,整个人从后面贴着她后背,周娅娴一米七几的大高个在他怀里显得有些娇小。“你看你这腰,这腿,走出去谁信你有个十五岁的儿子。”

“行了行了,再夸也没用。”周娅娴挣开他胳膊,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丝袜裹着的小腿交替迈开,裙摆一晃一晃,“今天只是吃小龙虾,你别想太多。吃完赶紧回来,我还有报表没做。”

“你说的只是吃小龙虾。”周远明跟上去,在她弯腰换鞋的时候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收腰连衣裙的布料里,“那吃完之后呢?”

“吃完之后各回各屋。”周娅娴直起腰,打开防盗门,走廊里的热风灌进来,把她裙摆吹得贴在腿上,“你再说这种话我真换鞋了。”

“别别别,走了走了。”

两人出了居民楼。七月初的傍晚,太阳还没完全下去,天边泛着一层橘红。周远明抬头看天,有几片灰云压在远处。

“好像要下雨,你那高跟鞋不怕踩水?”

“懒的换。”周娅娴踩着高跟鞋走在他前面半步,腰肢轻轻扭着,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在裙摆下面饱满地撑出弧度,“几步路就到了,下雨再跑。”

“八厘米的鞋跟你能跑?”

……

两人拐出家属院大门,上了南门街。街上人不少,下班回家的、出来遛弯的,路边馆子里飘出油烟味。麻辣小龙虾店开在街角,门口支着几把红塑料凳,塑料布棚子下面摆了六七张矮桌子,已经坐了一半的人。

周娅娴踩着她那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到店门口的时候,旁边几桌男的筷子都停了集体行注目礼。

一个老板模样的大叔从烤炉后面探出头来,嗓门震天响。

“两位!里面坐里面坐!”

周远明拉着周娅娴坐到塑料棚子最里面那张桌子。矮桌刚过膝盖,椅子是那种矮塑料凳,坐下去腿伸不开。周娅娴侧着腿坐下,丝袜裹着的膝盖并拢往一边斜,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的丝袜蕾丝边。她把小挎包放在膝盖上,拿起菜单扇了两下风。

“三斤十三香,一份蒜蓉,两碗米饭。”周远明冲老板喊了一嗓子,又转头看周娅娴,“啤酒要不要?”

“你喝,我回家还要做报表。”

周远明叫了两瓶啤酒,老板拎着冰镇的往桌上啪一搁,瓶子上的水珠子往下淌。小龙虾还没上,烤炉的热浪和辣椒味从棚子口灌进来。

周远明看着周娅娴裙下露出的小半截大腿肉,在丝袜的衬托下显得雪白细腻,忍不住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手掌贴上周娅娴的大腿。

丝袜滑溜溜的,隔着薄薄的袜料能摸到下面皮肤的温度。他用指腹顺着大腿侧面慢慢往上划,指尖陷进丝袜裹着的软肉里。

周娅娴脸腾地红了。

她伸手按住周远明的手背,指甲微微陷进他皮肤里,抬头瞪他。旁边那桌坐着一家三口,小孩子正举着鸡翅啃得满脸油。她不敢大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拿开。”

周远明没拿开,手指头反而往上又滑了一寸,摸到大腿内侧丝袜绷得最紧的那块软肉上,“你腿今天特别滑,涂什么了?”

“涂你个头。”周娅娴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扯开,按在矮桌面上,手掌压着他手指头不放。

“你要是再在桌子底下乱摸,我就打车回去了。”周娅娴把手抽回来,拿起筷子敲了他手背一下,丝袜裹着的膝盖在桌下往另一边挪了半寸,远离他的手,“行了,吃虾。吃完了回家。”

吃完小龙虾从店里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两人往家属院方向走,拐进街角公园的时候,雨突然就下了下来。劈头盖脸往下倒雨,雨点子砸在树叶上哗哗响。周娅娴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根本跑不快,周远明拽着她手腕往公园深处跑,能看见的只有前面一座仿古凉亭。

两人冲进去的时候身上已经湿了大半。

周娅娴的黑色收腰连衣裙贴在身上,肩膀和胸口全湿透了,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丝袜被雨水打湿后颜色变深了,紧绷绷地裹着大腿和小腿,在路灯昏黄的光里反着水光。她弯腰把高跟鞋脱下来倒了倒水,丝袜裹着的脚趾踩在干爽的水泥地上冰冰凉凉的忍不住蜷了一下。

周远明低头看着母亲充满诱惑的湿身模样,心底忍不住有些燥热。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她把高跟鞋搁在长凳底下,直起腰来。

公园里一眼看去空无一人。雨幕把路灯的光打得模糊,长凳顶棚上的雨水顺着檐口往下淌,四周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到。

周娅娴从小挎包里翻了翻,掏出一包纸巾。

周远明眼疾手快伸手就抢过去了。

“你干嘛?”周娅娴一愣

“帮你擦。”周远明抽出一张纸,往她脸上凑,“你看你头发都滴水了。”

周娅娴伸手去夺纸巾,周远明把手举高,另一只手已经拿纸按在她额头上往下擦。纸巾从额头抹到下巴,沾了一脸的雨水,他又抽一张,往她脖子上擦,手指头顺着锁骨往下滑。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你高跟鞋湿了站不稳,我来。”

纸巾顺着脖颈锁骨往下,一路上肌肤嫩滑柔软的感觉透过纸巾传递,擦到胸口的雨水。周远明左右看了看,雨幕把整个公园封得严严实实,除了路灯和雨声,连个鬼影都没有。心中那神使鬼差的冲动越发强烈,要是此时周娅娴靠在他胸膛上就能听到他心跳的厉害。他把湿透的纸巾往地上一丢,手指头抓住了周娅娴裙子的领口。

“你干嘛?!”周娅娴吓了一跳,后背撞上长凳的靠背。

“衣服湿透了,脱下来我帮你拧干。”周远明手没松,拽着领口往下扯,黑色连衣裙的V领被扯得更开,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花花的皮肤,雨水珠子还挂在上头,“穿着湿衣服会感冒。”

“你疯了你撒手!”周娅娴两只手抓住周远明的手腕往外掰,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断往雨幕外头扫,扫左边的树,扫右边的花坛,扫远处黑漆漆的公园入口,“这是公园你知不知道?随时会有人来的!”

“现在谁会在雨里逛公园。”

周远明把连衣裙往下扯。湿透的雪纺料子涩涩地贴在皮肤上,扯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的摩擦声。领口过了肩膀,露出蕾丝胸罩,两团挺拔的玉乳被罩杯托着,乳沟上还湿漉漉的挂着雨水。周娅娴一只手抓着领口往上提,另一只手推周远明的脸,手掌按在他鼻子上使劲往外推,但是她的力气压根不是浑身牛劲儿的周远明对手。

“你个死崽子是精虫上脑了是不是!你烦不烦!你快放开……有人来就死定了!”她的说的又急又快,压得很低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哭腔,怕被雨幕外面的人听见。湿透的丝袜裹着的腿在长凳下面蹬了他一脚,脚掌踩在他小腿上,袜料湿了之后更滑了,蹬上刺溜的就划开了。

周远明根本不跟她废话,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凉亭柱子上,另一只手往下一扯,连衣裙从她身上整个脱下来,湿透的布料堆在腰间,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连裤丝袜的袜腰。丝袜的裆部还是湿的紧紧贴着大腿根的皮肤。

“这件也得脱。”周远明手指头勾住胸罩中间的搭扣,用力一拧,搭扣啪地弹开。黑色蕾丝罩杯往两边垮下去,两团浑圆挺翘的玉乳弹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雨水打湿后缩成硬硬的两粒。

周娅娴的骂声在喉咙里卡了一瞬。她两只手从周远明手里挣脱,交叉抱住自己的胸,手指头抓紧肩膀,胳膊肘夹得紧紧的。雨水从她湿透的头发往下滴,滴在锁骨上,顺着玉乳往下淌。她坐在长凳上,背靠着靠背,抬头瞪着周远明,眼睛里全是又羞又气的光,但声音还是压着的。

“我警告你,这地方不是你卧室,万一有人——”

“没人,真有人人家也只会以为是小情侣,现在的年轻人玩的都花,妈你别抱那么紧,我摸不到了。”

他弯腰用力掰开她抱在胸前的胳膊,一手一只按在长凳靠背两侧。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乳头。

舌尖裹着那粒硬硬的肉粒,用力吸了一下。乳头从浅褐色被几下就吸成深红,在口腔的温热里猛跳了一下。雨水混着皮肤上微咸的体味在舌面上化开,冰凉的乳头被滚烫的口腔包裹,温度的落差让周娅娴整个身子往上弹了一下。

“你撒——嗯——”

她手被按住,就踹了他一脚,湿透的丝袜蹬上去滑溜溜的,这一脚踹歪了,反而被周远明另一只手抓住了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抬,抗在了自己肩头上,湿滑的丝袜贴在他颈部在路灯下反着水光。她的另一条腿被迫蜷起来夹在周远明的屁股上,防止自己缩下去。周远明嘴里含着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又吸又舔。

周远明把周娅娴那两团乳房吸了个遍,乳头被吸的通红硬硬地挺在雨夜里。他把嘴从乳头上松开,抬头看了一眼周娅娴那张红透了的脸,然后两只手抓住她大腿内侧往外掰。

周娅娴两条腿被他强行分开,反着水光的丝袜紧绷在大腿上冰冰凉凉的。她一只手撑着长凳靠背,另一只手抓住周远明的肩膀往外推。

“臭小子你别得寸进尺!”

“妈,都到这一步了你就给我吧!”

周远明伸手抓住她裆部的丝袜,手指头勾住湿透的袜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丝袜在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那双长的惊人的美腿根白花花的皮肤和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深粉色的阴唇敞露开来,稀疏的阴毛下,两片肉饱满紧致,阴唇缝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圈。

“你看看你自己。”周远明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握住阴茎,龟头抵在她阴唇缝上来回蹭,龟头碾开那两片滑腻的嫩肉,蹭过阴道口却不进去,只在外面上下磨,“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都湿的不成样了。” 鲜嫩的阴唇无意识的咬动和吸吮他的龟头,再加上户外场合带给周远明莫大的刺激感。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周娅娴忍不住身体一颤,喉咙里憋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周娅娴咬着下嘴唇,手指头掐进周远明肩膀的肉里,膝盖想往回收但被他挡得死死的。雨声哗哗地砸在顶棚上,公园里空无一人,但她的心脏撞得肋骨嗡嗡响。

这种感觉太他妈要命了。

跟在家里不一样。四面透风的公园凉亭,雨大到三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乱伦和野战两件事搅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锅粥。她知道自己是周远明的亲妈,知道现在应该一脚把他踹开,知道万一有人经过她就这辈子别想做人了。但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阴唇在龟头蹭过的时候自己会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淌到长凳上,混着泼进来的雨水往下滴。丝袜裆部的裂口大敞着,阴茎每蹭一下就顶开阴唇,阴道口那团嫩肉吸着龟头不放。

她的身体背叛得比上次还彻底。

“那是被雨淋的!”周娅娴推开周远明那张挂着怪笑的脸,指腹按在他鼻子上往外顶。

“淋雨能把里面也淋湿?”周远明把阴茎往阴唇缝里又顶了一下,龟头挤开阴唇卡在阴道口上,就停了半寸没进去,阴道口的嫩肉箍着龟头吸了一下,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妈你不会其实也很期待在这里做吧?”

“闭上你的臭嘴。”周娅娴想蹬他,但是双腿被他分开夹在他后背,只能用脚后跟踹他的背,但是变扭的姿势根本一点力都发不出来,更像是在打情骂俏多一些。“我只是太冷了才发抖,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抖成这样还说不是。”周远明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她不断颤动的白腻乳肉用力捏了几下,又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下身也没闲着,龟头又在她阴唇上蹭了一圈,“今天可是你自己挑的高跟鞋穿的裙子化妆的,路上多少人看你你心里没数?”

周远明一边揉捏着周娅娴的乳房,一边低头想亲她,但是被她扭头躲了过去,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刻意放慢,一毫米一毫米地碾过去,“妈你下面好湿好滑啊~”

就在这时周娅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她整个人力气在一瞬间爆出来,两只手疯狂推着周远明的肩膀,两条腿从他腰上挣开,脚后跟在长凳上乱蹬。丝袜裹着的膝盖顶在周远明胸口上往外踹,把周远明往后推了十厘米。

“有人!快撒开!”周娅娴惊恐的低声呼喝道。

周远明一只手赶紧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两人同时僵住了。

远处雨幕里有一个人影,打着把黑伞,低着头从公园小路上跑过去。雨太大了,那人把伞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这边有什么,脚步声混在雨声里根本听不到。那人跑了几步,消失在树影后面。

两秒。三秒,五秒,直到那个人脚步声彻底消失,周娅娴才颤抖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下来,后背靠在长凳靠背上,眼睛还盯着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手从周远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就在这个瞬间。

周远明腰一挺,已经插进穴口半个龟头的粗大阴茎整个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茎身长驱直入,整根没入。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烫又紧,混杂的淫水和雨水被这一下顶得噗叽挤出来,顺着卵蛋往下淌。她身体在插入瞬间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长凳靠背,乳房撞进周远明胸口。

“哎哟!你——你个小畜生!”周娅娴痛呼一声,儿子的阴茎实在是太粗了,这一下毫无准备的插入让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但周远明已经开始动了。阴茎在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拔出来又带出一大股水,整根茎身裹着亮晶晶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啪啪啪啪啪啪!”

“你个……!唔!……嗯啊!”

顶棚的雨声把急促的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盖了个大半,但挡不住两人急促的呼吸。

周娅娴喉咙里的骂声还没出口,就被啪啪啪的撞击声碾碎。

周远明掐着妈妈的腰,阴茎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雨砸在塑料棚顶上像擂鼓,盖不住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周娅娴两条腿架在他腰上,脚趾蜷成一团,用力夹住他的腰的小腿肚子绷得硬邦邦的。

“你……慢点……!”

她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刮出几道红印子。阴道里的嫩肉夹着阴茎猛吸,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周远明抓住她腰用力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啪啪甩在她会阴上。

“妈……你吸这么紧……我慢不下来啊……呼……呼”

周娅娴咬着嘴唇,丝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开,深粉色阴唇箍着茎身吞进去又吐出来。她一只手撑着长凳靠背,另一只手抓着周远明的后背被动承受着他的不断冲刺。

周远明把她腿往上压,大腿几乎贴到胸口,整个阴部朝天敞着。他低头看见自己阴茎在她屄里进出,茎身上裹着亮晶晶的淫水,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一截,再捅进去又吸回去。他伸手按住她阴蒂,拇指碾着那颗豆子画圈。

周娅娴喉咙里滚出闷哼。乳头在胸罩垮掉后一直硬着,被雨水打湿后泛着深红,随着他撞击在胸口乱晃。

“妈,你再骂我几句,我就早点结束。”

“你——嗯!”阴道里猛的一阵痉挛,淫水喷在龟头上,她腿根抽了两下,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你个……你个小畜生!怎么……嗯啊嗯啊……这么变态?!”

她话没说完,周远明又是狠狠一顶。

这下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淫水噗的喷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被这一下插的双腿打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周远明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阴茎在屄里继续抽送,另一只手伸下去揉她阴蒂,指腹碾着硬邦邦的豆子来回搓。

周远明卵蛋甩得啪啪响,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阴唇周围。周娅娴的骂声全变成嗯嗯的闷哼,乳房压在那双湿漉漉的大腿上,从两边挤出两团白肉,乳头磨得通红。在周远明不断的冲击下再也忍耐不住来了一次小高潮阴道里的嫩肉绞紧阴茎疯狂收缩,子宫口像张小嘴含着龟头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阵快感不断涌上周远明的脑海,让他不自觉的加快挺动的速度,每当他顶到那出柔软之处,似乎妈妈平坦的小腹就鼓起了一个圆状物,他知道那是他那硕大的龟头。

雨声忽然小了一瞬。

远处公园小路上,一道光柱扫过来,晃过湿漉漉的树丛。周娅娴猛地惊了,一只手反过去推周远明的小腹。

“有——有光!”

周远明也看见了。光柱在雨幕里晃了一圈,往他们这个方向扫来。他脑子一炸,阴茎还在屄里插着,动作却停了。周娅娴趴在那里不敢动,丝袜裹着的腿僵得像两根木头,屁股还翘着,阴唇含着阴茎一收一缩。

光扫过了凉亭边上的花坛又移开了,原来是汽车的远光灯。

周远明稳了稳自己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跳,紧紧夹住双腿将精关守牢,龟头在温热的通道内能感受到妈妈的阴道里嫩肉在死命的收缩蠕动,仿佛在按摩一样按摩着他的插入的龟头,她紧贴着的身体还一阵一阵有规律的颤抖着,周远明知道这是妈妈在突如其来的惊吓又一次高潮了。

光柱消失的瞬间,周远明又开始操她。

这次他掐着周娅娴的胯骨,阴茎抽得又快又猛,像打桩一样往最深处捅。他知道刚才那一下她惊得不轻,阴道里又紧又烫,淫水流得跟开闸一样。周娅娴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话,嘴唇张开只发出喘气声,高跟鞋摆在长凳底下被溅起的雨水打湿。

“你妈差点被吓死——”她弓起腰。

“车灯而已……”周远明掐住她屁股,指头陷进臀肉,加速冲刺。“妈!我……我要射了。”

“别射里面!”

周远明在她屄里快速的进出了二三十下下,拔出来那一瞬精液从龟头稀里哗啦的喷出。白浊全射在她小腹和撕裂的丝袜上,顺着臀缝往下淌。他趴在周娅娴身上喘气,轻轻的蹭着瘫软在长椅上不断喘粗气的周娅娴的脸。

几秒后她抬起胳膊推他胸口,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丝袜裆部早已惨不忍睹,精液糊在屁股上一片白,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起身低头看着周娅娴躺在长凳靠背上喘气的样子,黑色连衣裙推到腰间,撕裂的丝袜裆部大敞着,精液糊在耻骨和小腹上白花花一片,顺着缝往下淌。高跟鞋歪在长凳底下,丝袜裹着的脚趾蜷着踩在湿水泥地上。

阴茎又硬了,比刚才还硬,龟头涨得发紫。

周娅娴刚把胸罩带子系好,回头看见他那根东西又挺起来,有些惊慌失措的抬起手想说什么。

“你别……哎!”

周远明抓住她手腕往长凳靠背上一按,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翻了个面。周娅娴被迫趴在长凳靠背上,屁股翘着,从周远明的角度看去,精液和淫水混正在一起从大腿根往下淌。深粉色的阴唇被他刚刚操的湿漉漉地翻着。

“你别来了!我没力气了!”周娅娴反手去推他,手掌软绵绵地按在他小腹上。

周远明握着肉棒从后面捅进去。

龟头挤开阴唇一捅到底。阴道里又湿又烫,经过刚刚的一轮操弄已经没那么紧了。周娅娴闷哼一声脸埋进胳膊里,膝盖差点跪下去。周远明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开始挺腰抽送。

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不断撞在子宫口上,把周娅娴想要骂出来的话全变成嗯哼嗯哼的闷哼,乳房压在长凳靠背上没几下就被周远明的抽插挤的从胸罩里跳了出来。

周远明掐住她胯骨用力往里顶,龟头碾过阴道深处那块凸起的G点。周娅娴长大了嘴巴浑身一颤,阴道里的嫩肉随着又一次达到高潮而绞紧阴茎疯狂收缩,淫水噗的喷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只剩嘴唇张开喘气说不出话了。

阴茎抽得又快又猛,像打桩一样接连不断的插进最深处,又持续操弄了十多分钟,直到周娅娴都已经没力气站着,全靠周远明用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缩下去,周远明才开始了加速冲刺,睾丸贴着阴茎根部绷紧。

“别……别射里面!”到了这个时候周娅娴还不忘提醒周远明。

周远明拔出来,握着自己撸了最后几下。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有一股浓稠的白液全射在周娅娴后背上,顺着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滴在裙子上。

周远明把妈妈那条黑色连衣裙从腰间扯下来,拉平皱巴巴的裙摆,又从地上捡起她的小挎包,掏出剩下的几张纸巾,把她身上糊着的精液擦干净。撕裂的丝袜裆部没法补,他只好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遮住那片惨不忍睹的裂口。高跟鞋重新套上她丝袜裹着的脚,他半跪在地上帮她扣好了鞋扣。

周娅娴全程没说话,脸别到一边,盯着凉亭外面越来越小的雨幕。她居然在公园里,被自己的亲儿子再次强奸,但是自己的身体不为自己的意志掌控,在他那粗壮的阴茎下……连续高潮了那么多次。她在恐惧自己身体的感受,她怕自己就这么妥协沉沦了。

周远明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她肩膀。周远明的动作再次打断了她内心的纠结。她不耐烦的把他的手甩开,他又搭上去。再甩再搭。

“撒手。”

“就搂一下。”

“我说撒手。”她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拎开,站起来想走。但周远明搂得更紧了,胳膊箍着她腰往自己这边一带。周娅娴拧不过他,就那么歪着身子靠在他肩膀上。

“下次不会在这里干这种事了。”

周娅娴瞪大眼睛,转过头盯着他。

“你还想下次?我现在就想报警让你沈姨把你抓起来!”

“别啊。”周远明另一只手也圈上去,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下巴压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语气软得像他小时候跟她要零花钱买辣条的样子,“你想想,你叫沈姨来,她问你怎么回事,你说你儿子把你拉公园里搞了?到时候她抓的是我还是先笑死?”

“你沈姨是刑警,不会笑。”

“她听完肯定先把你送精神科,说这人被自己儿子气疯了。”周远明把她的脸从自己肩膀上扳起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残留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什么的东西,“行了行了,我跟你保证,下次不在外头了行不行。回家,回家随便你怎么骂我。别说报警,你拿鞋底抽我都行。”

“哦,你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随便搞是吧?你小子,约法三章就记住不射里面一条啊?”周娅娴说着说着自己都气笑了,用手捶了他胸口一拳,“我真服了,你脸皮比你爸都厚”

“这不是你喜欢嘛。”

“谁说我喜欢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喜欢?”周娅娴坐直身子,单手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珍珠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

两人坐着相互吵闹了一阵。雨慢慢停了,只剩棚檐往下滴水。周娅娴看雨停了双手撑着周远明大腿站起身,她已经不想在这个满是周远明精液腥味的地方多呆一秒了。刚迈出一步,腿肚子猛的一软,整个人一屁股坐回周远明怀里。

这一下好死不死正好坐在周远明的肉棒上,周远明闷哼一声。

他捂着下体整个人蜷成虾米,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周娅娴吓得立马转身蹲到他跟前,两只手抓住他肩膀,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就又白了几分。

“小明!撞哪儿了?”

周远明捂着裤裆滚了半圈,把头埋进膝盖里继续嚎。

周娅娴伸手去扒他的手,手指头按在他手背上,又不敢使劲,怕真碰坏了。丝袜裹着的膝盖跪在湿水泥地上,凑近他脸去听他在嘟囔什么。她听他好像真疼得不轻,心里一沉,刚才在公园里连干了两次,要真是这一下坐坏了……

“我看看,你别捂着,松手。”

周远明把指缝张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妈,你不生气了?”

周娅娴愣了一瞬登时被气笑了,然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又来这套!”她又狠狠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刚才重,“每次都这么骗你妈很好玩?上次在床上捂着脸装死狗,这次又来?”

“哪有。”周远明从地上爬起来,坐回长凳上,揉了揉大腿根的软肉,“刚才那一下确实有点疼。你想想,你一百来斤的人,从半空坐下来,这玩意夹在中间,能不疼吗。”

“你的意思是我很重??!”周娅娴的语调一下高了八度。

“没没没,怪我没接住。”

周远明站起来,弯下腰,把后背对着她。

“妈,上来,我背你回去。”

周娅娴坐在长凳上看着他的后背。湿透的T恤还贴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背上一块一块的肌肉微微隆起,不是小时候那个骑在她脖子上喊妈妈妈妈骑高高的小胖子了。她把小挎包斜挎在肩上,慢慢趴到他背上。周远明两只手兜住她大腿根,往上一颠,把她背稳了,周娅娴六十多公斤的体重在他背上像是背了个书包一般轻松。

周娅娴高跟鞋的鞋尖在他腿侧晃了两下,把脸埋进儿子的肩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之后一顶要好好引导他,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但是趴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背上,感受着那年轻强壮的身躯,不知怎么的思绪又飘到了刚刚被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的冲击下那种灵魂飘飞的快感,此时还红肿着的下体又忍不住一热。她心中一惊,赶紧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维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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