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8)作者:绿母犬子 被厂长叫到办公室然后看着他玩弄桌下的女人,这是多他妈扯淡的剧情,可是这样的事情,这几天在我身上反复上演。 桌下足交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还是那老套的理由。 万厂长那张胖脸上的笑容特别不自然,嘴角扯着,额头却渗出一层细汗,金链子在脖子上晃荡,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快感。 光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红姨又在桌子下面了。 他声音有点发紧,却故意装得一本正经:「致远啊,过来坐。叔叔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社会经验。」 我乖乖坐下,心里却直发毛,经典的开场,先是口交,再是足交,这次会是什么… 看我在对面坐好,他那张胖脸笑了笑,随后清了清嗓子,胖手拍着旧办公桌:「年轻人,要学会」有容乃大「!记住了吗?有容——乃——大!」 他在「乃」字上故意加了重音,拖得又长又怪,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脖子上的金链子跟着抖。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劲。这哪是教人,分明是在拿「奶」字做文章。 我眼睛偷偷瞟向他身后柜子,发现那面旧镜子又回来了,顿时大喜。 上那面旧镜子镜面虽然依旧模糊,但反射出的桌子底下那团白花花的景象,一下子就让我血气上涌。 是乳肉。一对又大又白的肥奶子,正紧紧夹着万厂长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奶子白得晃眼,乳肉被挤得变形,从两边溢出来,随着上下套弄不停晃荡。 奶子中间的肉棒短粗,青筋暴起,在深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液体。 我感觉又要流鼻血了。 红姨身材丰满,算的上丰乳肥臀,平时总爱穿低跟鞋配肉色短丝袜,走路时胸前那两团就颤颤巍巍的。 而现在她却躲在桌子底下,用自己的奶子给这个肥猪一样的厂长乳交。 我的手不由自主插进裤兜,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开始偷偷上下撸动。 多么讽刺啊,这次甚至不需要万厂长提醒,我就自己开始撸管了。 万厂长还在继续说,声音却越来越哑:「有容乃大……就是要能装得下,哈啊…各种事情,你,你小子在…在厂里要多学着点,知道不?」他说着,胖脸涨得通红,下巴不自然地紧绷着,眼睛偶尔失神地往下一瞟,估计下面那对大奶子把他伺候得爽翻了天。 他一只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金表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 镜子里,奶子被压得扁扁的,由于画面有限,乳头看不见,但是我估计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了吧… 奶子在粗短的肉棒上摩擦。乳沟里全是黏液,拉出丝来。 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我脑子里全是她平时扫地时弯腰露出的肥臀,还有那张有些疲惫却又认命的脸。 现在她却跪在脏兮兮的桌子底下,像个肉便器一样夹着厂长的鸡巴。我越想越兴奋,手在兜里撸得越来越快,呼吸都快跟不上。 「致远,你说说,你懂不懂这个道理?」万厂长突然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赶紧点头,嗓子发干:「懂……懂的,万厂长。」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可那哼声听起来更像是压抑的呻吟。 很快,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激烈,那对白花花的奶子被顶得上下乱晃,乳肉被肉棒撞得啪啪作响。万厂长的胖肚子似乎都在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强装镇定的样子彻底崩了,嘴角歪着,眼睛半闭,像随时要射出来的样子。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红姨平时那么老实温柔,现在却在给这个暴躁又好色的肥猪乳交…第二天面对我时还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越想越刺激,兜里的手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突然,万厂长身子猛地一僵,胖脸涨成猪肝色,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记住了……以后在厂里……就要这样……」 镜子里,那根短粗的肉棒在乳沟里剧烈跳动,一股股又浓又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那对丰满的乳肉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奶子往下流,黏糊糊地挂在乳肉上,红姨的奶子瞬间被涂得一片狼藉。 那画面太冲击,我再也忍不住,手在兜里猛地一抖,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把内裤全弄湿了。 我腿软得厉害,赶紧低着头,灰溜溜地站起来:「万厂长……我明白了……我先出去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射后的潮红,嘴角永远又是那股坏笑,挥挥手道:「去吧。下次再来,叔叔继续教你。」 我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双腿发软,裤裆里一片黏湿,心里又羞又兴奋。 … 一天之后,我又被叫了过去。 几乎是同样的过程。万厂长还是那副不自然的胖脸,额头冒汗,一坐下就又开始那套:「致远啊,上次教你的」有容乃大「记得牢不牢?今天再告诉你另外一个道理,如果到一个新地方,要学会观察情况,别被别人当成异类,因为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是他又在腿上加了很重音。 我坐下后,眼睛又忍不住往那面旧镜子上瞟。这次反射出的画面不一样了。桌子底下不再是白花花的奶子,而是一双丰满白嫩的大腿,准确的说,由于镜子过于老旧,我只能看到膝盖下面那块软软的腿窝。 而且很不同的是,这次女人似乎穿了长丝袜,褐色的。 此时,腿窝正紧紧夹着万厂长那根短粗的肉棒,来回撸动。 这腿肉柔软,腿窝的软肉被肉棒顶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丝袜被摩擦得发亮, 万厂长的表情更不对劲了,胖脸扭曲着,嘴巴半张,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却还在硬撑着给我上课:「胳膊…拧不过,呃…大腿!腿——!哈啊,嗯,嗯…你懂吗?」 「懂……懂的。」我声音发颤,手已经再次伸进裤兜,握住硬邦邦的鸡巴偷偷撸起来。 镜子里,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腿窝的嫩肉把短粗的龟头整个包住,上下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丝袜被顶得变形,腿肉晃荡着。 我脑子里开始脑补,红姨的肥臀估计正跪在地上微微摇摆。 万厂长眼睛里全是兽欲,却还装模作样地问我:「那你说说,遇到厂里那些不听话的人,该怎么办?」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答:「…要…要包容…」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的爽快。桌子底下的腿窝猛地一夹。 我盯着镜子,那根短粗的肉棒在丰满的腿肉间进出,越来越红,越来越胀。紧接着,短粗肉棒在腿窝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精喷了出来,全部射在红姨白嫩的大腿上、丝袜上,还有腿窝最深处。 白浊的精液顺着腿肉往下淌,把丝袜都染脏了。我也在同一刻射了,精液喷在裤子里,腿软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又一次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脑子里全是那被射满精液的腿窝。 从那以后,我开始被频繁地叫到万厂长的办公室。 和开盲盒一样,有时是嘴,有时是足交…而我每次都把手插在兜里撸管,太刺激了,红姨的大奶、肥腿、嘴巴,全都成了这个肥猪发泄的工具合,而我这个刚上大一的乖孩子,就这样一次次在办公室里射在自己裤子里… 我坐在他对面,成了满足他变态刺激心理的工具。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我发现了,却从来不说破,只是每次射完后,都会用那种满足又得意的眼神看我一眼,说一句:「致远啊,你学得不错。下次继续来。」 以至于我后面上班状态都差了不少,心里却像有只手在挠。 每次红姨出现,我都不可避免的,把目光放在她的腿上,胸上还有屁股上… 另外一个事情是我日后才反复琢磨出来的,那个我每次都会偷偷看向的小镜子,其实角度是略微差异的。 总之,我怀疑那是厂长特意摆放的。 第一次红姨在在下面给万厂长口交,但是由于摆放的角度非常向下,我只能看到看地面和低跟鞋… 第二次镜子被拿下了,我只能看到侧面脚踝。现在想想,如果那天还摆着镜子,我一定会正好看到女人的脸和身材。 第三次镜子里,一团白花花的肥美乳肉紧紧夹着鸡巴,却看不出整体大小和乳头颜色… 第四次穿着褐色长丝的大腿只看得到腿窝,却看不到整体腿的形状长度… 后面的几次也是这样,其实已经玩了那么多次,我,厂长和红姨应该已经心知肚明了啊。 这个时候让我不认出来身份还有什么意义嘛… 话是这么说,反正我没有什么决定的权利啦,毕竟这场游戏是厂长发起的… 不过这样的游戏带给我的不止是刺激,还有心虚,妈妈章采桦要是知道我每天在厂长办公室干这种事情,不知道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 另外,要说这段时间还有什么异常,那自然就属和我关系最亲密的两个人了。妈妈章采桦和对我有好感的林晓雨 首先妈妈似乎对我冷淡的许多,现在去仓库送东西的时候顺便看看她,她的眼中没有热情,甚至不怎么主动关心我。 每次本该珍贵的对话最后都以嗯,好,早点休息,放这吧之类的作为结束… 不过我也理解,毕竟妈妈工作应该很累。 第二个就是林晓雨了,从上次面馆之后,她虽然依然会找我说话,但是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似乎想亲近,但是近到一个距离又会主动把我推开。如果可和她敢爱敢恨的太不一样了…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眼神在一丝歉意… 终于,距离我返回学校还有最后三天,还有三天我就解放了! 我今天工作不算太多,下午轻松不少,吃完饭之后在附近溜达了一圈。晚风吹在身上,心情大好啊… 于是索性我晚上去了一趟夜市,其实还是我上次买酸奶的那条小街,晚上还会有几个小摊做着小吃的生意。 只不过我是真的开心了,有些忘了时间了,等回来的时候整层宿舍都没灯亮着了。 我轻轻踮起脚走过去,傍晚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走廊灯昏沉沉的暖光。 这个时候大多人已经睡了,整条楼道格外静谧,只有我缓步走着的脚步声,轻轻回荡着。 我低头走着路,思绪还在散漫,就在我马上要到达并且准备返回自己的宿舍时,隔壁寝室门口,虚掩着的缝隙里,一股有些异样的声音一下抓住了我的耳朵。 我的脚步停下了,扭头观察起了这个宿舍,宿舍门没有完全敞开,也没有关严,就那样半敞着,将寝室里的光景藏在后面。 先把耳朵贴了上去,想听听那声音到底是什么,然后我就身体一颤,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周遭太过安静,寝室里溢出的细碎声响全部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是铁制的宿舍床架轻微摇晃的声音,频率十分规律,吱呀声中还藏着细碎朦胧的女人喘息,如果再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一种类似于软肉撞击在物体上发出的轻微啪啪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带着难以言说的亲昵缱绻,让人耳根发烫。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后,我心跳猛地乱了节拍,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发出半点动静。这声音让我胸口一阵发麻,从胸口一直麻到了肚脐眼。紧接着就是一阵异样的火热。 那个在客厅拐角偷看的夜晚。妈妈发出的也是这种声音。 里面有人在做爱!我心底涌上一股克制不住的好奇,犹豫片刻后,我屏住气息,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不敢用力,只是极其缓慢地将那道半掩的门缝拉开一点。好在门板滑动的细微声响并不明显,随着门打开,那缱绻温柔的声响也变得愈发清楚。 不同的地方在于,此时这里传来的声音不止有女人,还有男人。那被窝颤动的时候,总有一个更低沉的声音在发出闷哼。 被窝里的挣扎似乎是越来越激烈,很快被子就被掀开了靠近床尾的一角,露出了两双脚。 一双脚窄且修长,是正常躺放在床上的,而另一双宽大且皮肤粗糙,似乎是以趴的姿势放在两边,把中间的女人脚包围住。 男人的脚趾狠狠蹬在床面上,脚踝颤动,似乎在做什么高强度的运动一般。而中间的女人角则是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不安分的晃动,仿佛在承受着什么。 然而看了没多久,那双女人脚。突然通知了脚趾往外分开。不只是脚,似乎整双腿都在颤抖。开始有些胡乱的。等提起来。杯子很快被他踢开了一部分,我能看到女人有些苍白的小腿。 「哈啊,轻点…要死啊你…呃呃呃…」 「妈的,你个傻妮儿乱蹬啥,俺快好了…呃,快好了…哈啊…」 话都没说完,两个人动作在某个瞬间突然停止,不只是动作,连刚刚的声音也结束了,床榻的吱呀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呻吟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结束了没有?结束赶紧收拾,我们还要睡觉呢…你这样搞我得一直硬着。」旁边一个正闭着眼睛的工友清清嗓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而另外一个看上去更年轻点的则是好奇的探出头来:「那女的呢?怎么没动静了。」 这两个人我都见过,当时他们一起跟着老唐在干活的时候偷懒。 这时被窝才掀开,一个裸着下半身,上半身只穿着一个发黄老头背心的男人从床上钻了出来缓缓站起身。 我看到了那人的脸,是老唐。 「操抽抽了…紧是真紧,不过年纪小就是不耐操啊…」老唐拿起床尾的裤子自顾自穿起来。 老唐从被窝钻出来之后没有合拢被子。露出来了里面的光景,一双白花花的女人腿,看上去有些消瘦,一直腿还时不时抽搐两下,床单上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脑袋里嗡一声,虽然想到工人大多直接粗鲁,但是没想到工厂里的关系原来这么乱。 此时此刻我大概明白为什么陈氏兄弟不让我接触老唐了,这家伙在工厂里乱搞骚扰女工。看大家对他的态度显然是都知道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个室友皱着眉头催促道。 老唐闻言就掀开被子,把一句还在抽搐的雪白的躯体抱了出来。 由于角度问题,我并没有直接看到女人长什么样子,而是先看清楚了那修长的双腿。 那苍白纤细的脚踝上,是一个小兔子纹身。 一时间我如坠冰窟,这纹身的主人是林晓雨啊! 可是林晓雨为什么会和老唐?…等等,难道? 我想起了林晓雨前几天早上不正常的情绪,那红润的眼眶,苍白的脸色和那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张开的嘴唇…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面店,那个被热气模糊的窗户前,她头转向我,黑发摆动之间,眼神疲惫又无助,那是求救吗? 只怪我当时没有看懂… 我明白了,什么最近太累了,都是屁话,晓雨需要钱!一笔快钱! 仓库那天她提到的家里,那个一直生病的妈妈,是使她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你接触过工地上的苦活儿,尤其是那种管的宽的,有一种说法叫「工地夫妻」。其实就是一男一女一起住,只不过有的人打着这个幌子,找另外的异性满足自己的欲望。 有一种是两个人双向奔赴一厢情愿,而另外一种就是男性要付点钱,一点「快活钱」。 老唐和晓雨现在就像这种关系… 终于,随着老唐抱着她转身,那女人的面容露了出来,一头乌黑长发,皮肤略显苍白,一双因为刚刚的高潮此时有些失神涣散的眼眸。 这张脸击碎了所有的幻想,我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缓缓蹲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嘴,让自己尽可能别发出声音。 眼泪顺着我的脸上滑下…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我之前在中学时期交过女朋友,也分过手,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难受过。 我对林晓雨是什么感情,爱?那太重了,喜欢?好像是的,是那种暧昧的最美好的时期。其实我早看出林晓雨对我的好感,只是由于我是临时打工的大学生,我没有想过要不要接受她的爱意,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直到现在我确定了,因为我的心真的在痛,只是很可惜,在我确定的时候是在我失去的时候… 一份纯粹无比的感情,一个人没来得及开口,一个人没勇气确定,而现在,变成了厚厚的宿舍门板,只有缝隙能看到彼此,看到彼此最失态的样子… 我已经忘了那天我是怎么逃回宿舍的了,国能确定的是我一夜没睡, 我在想,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她… 不过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残酷,甚至连提问的机会都不给你… 第二天,距离我离开就只剩下两天了,林晓雨突然请假了。 这一下让我十分崩溃,我失魂落魄的找到了红姨,她正在清理地面,看到我这样子又吓了她一跳。 红姨还是撅着屁股忙着手上的活,可此时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了。 「红姨,你知道晓雨怎么了吗?」我的声音很沙哑。 红姨眉眼间带着些无奈的温和:「哎,具体我也没细问,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吧,早上就报备请假了,人没来。」 我心里瞬间揪了一下,昨天刚看到他被老唐按在宿舍操,而且联想她最后那崩溃抽搐的样子,难道是做爱的时候太粗鲁伤到哪里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追问:「那她现在在哪儿啊?」 「在宿舍歇着呢。」 我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道:「红姨,麻烦你个事行不行?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一下?我真的有话想跟她说,不用很久,哪怕就几分钟、一点点时间就够了。」 红姨闻言微微顿住,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满眼焦急的样子,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行吧,我中午抽空帮你带句话试试。但我不敢保证她愿意出来,她要是身子难受,大概率是不想动的。」 「好…」 我一整天都揣着这点微弱的期待,时不时惦记着这件事,总盼着能传来消息,能让我见她一面,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口。 何其讽刺,那个在办公桌下给男人舔屌的女人竟然是我今天最重要的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上班,我第一时间就看向红姨。 红姨见我望过来,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也格外轻柔:「我中午专门去宿舍帮你带话了,好好跟她说了你的意思,可小雨不愿意出来。我看她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实在不方便走动,我也就没再多劝她。」 她说完,轻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歉意,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勉强身体不适的人。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点撑了一整天的期待,轰然一下彻底落空了。 所有的期盼、忐忑和暗自酝酿的话,全都堵在了心口。刚刚还悬着的心,瞬间沉沉地坠了下去。 我没力气再追问,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下午接近晚饭,我去厕所撒尿。 此时的我心里只有一大堆负面情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为什么要接受林晓雨的好意?我为什么要那天晚上那么晚回来看到这一切? 为什么…我也给不出答案 我正站在厕所隔间里尿到一半,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老唐那猥琐的声音立刻钻进来,「嘿嘿,晓雨,别怕嘛,这儿黑灯瞎火的,谁能发现?我就想操你这白嫩小脚。」 林晓雨声音带著明显忧虑,「不行……老唐,要是被人听到怎么办?我们昨天在宿舍已经够乱了,你快住手……我担心被发现啊!」 我心头猛地一跳。她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想着要不要立刻推门出去,免得尴尬到死。 可没等我决定,他们俩已经急急钻进隔壁隔间。门一关,马上响起湿漉漉的声音。 我明白,那是亲嘴声,与此同时还有林晓雨压低的呜咽。 我咬紧牙,悄悄爬上我隔间的马桶,身体紧贴隔板,只露一点点头从上方缝隙往下看。 今天天气阴沉,厕所没开灯,黑乎乎一片,他们不抬头根本发现不了我。 此时老唐把林晓雨死死按在墙上,嘴巴粗暴堵住她的唇,舌头凶狠地伸进去搅。「啧啧……小骚货,嘴还挺甜。」他喘着气说。 林晓雨眼睛立刻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用力扭头,「呜…你,你…不要亲……呜呜…放开,我不想这样…」 老唐不理,伸手就往她衣服里钻,大力揉捏她的奶子。 林晓雨被老唐摸得身子猛颤,哭声终于忍不住冒出来,「啊…你别摸……求你了……」 「哭?昨天晚上你不是被我操得直叫吗?现在又他妈装纯!」老唐火气上来,竟然直接「啪」的一声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厕所回荡,林晓雨的脸歪到一边,肿起红印,哭得肩膀直抖。 我看得心揪,她平时大大咧咧,对我还挺温柔的,现在却被打成这样。虽然她请假后现在出现在这里,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根本不会享受和老唐的性爱,她是被胁迫的,一定是的! 老唐此时已经蹲下去,粗鲁地脱掉她的鞋。那双脚露了出来,白嫩细腻得晃眼,脚背光滑如玉,脚趾圆润粉红,足底柔软粉嫩,没有半点老茧。 即便是厂里干活,她的脚依然保养得这么娇嫩。 「啧,这小脚真白真嫩啊!」老唐眼睛发直,抓住她脚踝捧到嘴边,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嗯,好软,好香,最爱玩你这双脚了。」 林晓雨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因为又痒又耻立刻紧紧缩紧,试图蜷成一团躲避,「不要…别舔我的脚…脏……」 老唐却舔得更狠了,一根根把她脚趾含进嘴里吸吮。她的白嫩足部剧烈抽搐,脚趾一会儿用力张开想逃,一会儿又猛地缩紧,脚心弓起,足底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那粉嫩的脚掌在他舌头上又揉又压,淫靡又可怜。 直到他把林晓雨双脚舔的都是口水,这才站起身,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说道:「坐马桶上,用你这双白嫩小脚给我足交!不然我喊人来看你这骚样!」 林晓雨泪流满面,无力地坐到马桶上,把两只白嫩的脚抬起来夹住他的肉棒。脚掌柔软贴合包裹着老唐的鸡巴,脚趾微微蜷着开始上下套弄。 这对比强烈极了,她那如同仙女般的玉足裹着老唐丑陋的肉棒。 「哦…真他妈爽!你的脚比逼还会夹…再紧点!」老唐喘着粗气,腰往前顶。 林晓雨一边哭一边动脚,脚趾缩紧把肉棒勒得发紫,很快老唐就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她满脚,白浊液体顺着白嫩脚背、脚趾缝往下淌,黏糊糊的。 林晓雨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里满嫌恶:「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脚……」 老唐才不在乎林晓雨的评价,他喘着气却没停,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马桶上,粗暴分开她双腿。她的腿被高高抬起,两只白嫩的脚朝天竖着,脚掌向上,脚趾还在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微微抽动。 他挺着肉棒对准林晓雨下半身那条光洁的肉丘,一下子整根捅进去。 「啊——!!疼!!!」林晓雨尖叫出声,眼泪狂涌。 老唐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特别响。「爽不爽啊?晓雨,叔叔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哭的!」 林晓雨头摇得厉害,哭喊道,「呃,拔出去…太深了…我不要…啊!呜呜……轻点啊…」 这个混蛋,我正看着隔间里发生的一切,眼神阴冷起来。 这个傻逼他怎么敢的,怎么敢… … 随着抽插越来越猛,她的哭声渐渐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白嫩的脚在空中反应剧烈,每当老唐狠狠顶到最深处,她的脚趾就紧紧缩成一团,脚掌也绷得笔直,脚心因为刺激而渗出细汗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而当老唐抽出时,林晓雨的脚趾又慢慢张开,脚背青筋微现,整只脚都在无助地颤抖,像在诉说身体的背叛。 「哈啊…你的脚抖得真骚…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想被操?」老唐淫笑着,抓住她一只脚踝往自己身上压,另一只手继续揉她胸口。 「不是…我没有…你去死吧……啊……!」林晓雨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那白嫩足部在他手里被捏变形,脚趾一会儿张开无力地摊着,一会儿又因为深顶而猛地缩紧,整只脚掌都在抽搐痉挛。 我躲在上面看得血气上涌。她那白嫩脚现在竟然被老唐玩弄成这样,抽搐、张开、缩紧,每一下都像刀子扎我心。我们明明差一点就成了男女朋友啊…… 而且更让我感到心寒的是,看林晓雨的反应,她的身体我没刚开始那么抗拒了。 老唐越操越凶,终于低吼一声,没戴任何套子就直接射在她体内。热流灌进去,林晓雨身子猛颤,「不要内射!拔出去啊!你这个畜生!!」 她开始激烈反抗,双手死命推老唐胸口,那双白嫩的脚掌用力拍打他身体。 老唐却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双腿压得更开更直,肉棒再次强行捅进去,嚣张地说道「反抗啊?叔叔就爱看你反抗!越哭越踢我越要射满你!」 林晓雨崩溃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被撞得不断后仰。她白嫩的足部在高处疯狂抽搐,脚趾缩紧到发白又猛地张开,像在承受极大刺激,每一次内射都让她脚掌剧烈痉挛,足底的嫩肉一颤一颤。 老唐在她的哭声中第二次深深内射。 精液灌满她体内。她的白嫩足部最后一次猛地张开脚趾,然后全部缩紧,整只脚都在空中颤抖不止。 我腿软得差点从马桶上掉下来。林晓雨每一下脚趾的缩紧与张开,都深深烙在我脑子里。 厕所里只剩她压抑的抽泣,和老唐满足的喘息。 等俩人全部都离开厕所,我在坐在马桶上,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我硬了… 等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别的工人都下班回宿舍了,而我正好撞见了从仓库里走出来的妈妈章采桦。 「怎么那么晚了还在,赶紧去休息…」章采桦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一冷。 然后下一秒,我就一头的扎进了她的怀里。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呜呜…」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两只手死死攥住妈妈后背的衣服,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涌出来,浸透了肩膀的布料。 原本眼神冷冷的妈妈被我怎么突然一哭也搞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闷在她怀里断断续续地抽噎。 「你哭什么…哭什么呀?」妈妈的语气在这几天第一次柔和了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一周之前,那个告诫我不要和厂长接触,拿我的感情开玩笑的妈妈。 「妈妈…我,呜呜呜…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听着我的话,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转为了心疼,她下意识抬手,一下下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妈妈的手掌温温的,我把所有无力和难过都卸在她身上…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仿佛只有这片怀抱能兜住我的空洞和失落。 「没事,妈不问了…」 那天妈妈把我带回了仓库,我哭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在等我。等我不再哭泣,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她问我为什么哭。 我哽咽了半天,最后说:「因为你这最近都不理…不理我。」 听着我这如同小孩子般的回答,妈妈神情犹豫,脸上充满了复杂,最后还是道:「妈妈不会再这样了…但是妈妈只希望你以后别去万厂长的办公室了,他…他人有问题,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他叫那些破东西是能随便学的吗。你让我怎么放心?」 「可是是他主动叫我去的…而且,妈,你怎么知道他对我说教啊…」我脑袋哭的昏昏的。 「我…」妈妈一下子噎住了:「他人就那样,又自大又喜欢说教,我…我猜都能猜到!」 「好…」 「就因为这个你就哭了,没有别的原因吗?」妈妈皱了皱眉头。 我表情犹豫,我真的不想骗妈妈,但是这又关系到林晓雨的声誉。 最终,在她的逼问下,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只回答了林晓雨三个字。 妈妈听到林晓雨的名字愣了片刻神,伸出手摸我的脸:「失恋了?」 我颤抖着咬着嘴唇,看着妈妈温柔的脸,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 第二天,我再次看到林晓雨的时候,就是她拿着辞职要走的文件,走出万厂长办公室门外的时候。 仓库里人来人往,大家照常搬货,喧闹依旧,可对我来说整个仓库好像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落落的,让人心里发闷。 她身上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套灰色统计工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只是胸前的工牌已经摘了下来,捏在手里。 她没有多余的行李,就一个简单的小包,仿佛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所有痕迹都可以轻易带走、抹去。 她看见我,只是轻轻愣了一下,随后对我淡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遗憾。我们之间什么正式的告别都没有,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再见都来不及好好说出口。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时走,想问她母亲的病有着落了吗,想问她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想问她那天吃面时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只能静静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仓库大门。 午后的阳光很亮,照得门口一片发白。她一步步往前走,背影慢慢变小,慢慢远离我。那条路很短,却像是直接把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成了永远。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明白,她走了。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我的生活。 … 她走的那天我没有哭,留下的只有麻木。 假期的日子眼看着走到头,我这份临时工的活计也跟着画上句号。 在林晓雨辞职后的第二天,我打工结束的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大伙凑在一起摆了桌散伙酒,屋里头闹哄哄的,满是酒气和说笑的声音。 万厂长在,秦海在,我妈也提前结束了工作任务来了,陈氏兄弟也在,平日里一起干活的熟人都围坐在桌边,酒杯碰得叮当响,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口。 或许是因为有妈妈的安慰,也或许是因为现场热闹的氛围,我一下子放松下来,也可能是逃避现实… 「来,小伙子,我敬你一杯!好小子…好!有担当,能吃苦!嘿嘿…」万厂长有点喝醉了,肥胖的脸上有些红,摇摇晃晃的站起,有些微胖的身躯,把酒杯冲向我。 我也连忙起身和他碰杯,一口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厂长,我也应该敬你一杯。」妈妈也站起身倒了一杯酒。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妈妈,她一仰脖把所有酒液都灌进喉咙里。我妈酒量一向不是很好。 「好酒量!哈哈哈…」万厂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很快酒瓶子横七竖八摆了一地。 欢声笑语慢慢散了,陈氏兄弟起身告辞,他们明天还要照常上班的。 万厂长最后也醉的不省人事,被其他几个工人扶着回了办公室。 喧闹褪去,屋里只剩下精神还算清醒的我,秦海以及醉意沉沉的母亲。我第一次看章采桦女士喝那么多,她脸颊通红,眼神发飘,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平日里的家常,脚步都站不稳。 我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手机屏幕的白光刺的我眼睛发痛,发现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照顾司机秦海,我俩一人一边扶着我妈,而我妈的双手搭在我们两人肩膀上。 由于我喝醉了脚下也有些不稳,妈妈身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秦海身上。没走几步,妈妈就会下意识的往秦海身上倒。 不知是否是我精神恍惚,我总感觉秦海明明没喝酒,但是脸也红的厉害。 水泥路上有一凸起,妈妈呢喃着哎呦一声,整个人一下扑了过去。秦海眼疾手快想要扶住却也跟着栽倒在地。 「没事吧…」我吓了一跳。 「没…没事。」秦海的身体成了肉垫,妈妈就趴在秦海的身上。 妈妈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胸前的两团柔软挤出一条缝隙,此时正压在秦海的胸口。 而秦海的手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此时不偏不倚捏着妈妈的屁股。 我醉的厉害,但是自然能意识过来秦海吃了妈妈的豆腐,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一股有些恼怒又带着点酸劲的感觉冲上我脑门,一时间我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海有些尴尬的抱着妈妈站起身,然后带着她缓缓走到车前,小心把母亲扶上车,而我则是坐在了后座。 坐在车上,我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一幕。 秦海放在妈妈臀部上的手好像,刚刚稍微用了用力… 车子发动,车窗外的树木,厂区,夜色很快都被拉拽得混成一团。 我的大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刚刚的愤怒酸楚,和终于结束打工的轻松一下子全部被清空了,剩下的只是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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