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4-15)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8 23:58 已读10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14-15)

作者:不可以搜索

字数:18000

2026/08/29 发布于:pixiv

  第十四章魂殿亵玩昏睡云韵

  萧炎在山脉里又走了三日。

  这三日,萧炎猎了两头一阶魔兽、一头二阶的岩甲蜥,兽核又多收了两颗,手臂上添了几道新疤。猎岩甲蜥那回最险,那东西一身石甲,萧炎砍了十几尺才砍开一道缝,最后还是照着药老说的,用火燎它的眼睛,才把它放倒。药老说,这速度还算能看,又敲打他说,魔兽山脉深处,五阶六阶的魔兽有的是,遇上了,连跑都未必跑得掉。

  萧炎正蹲在溪边洗去手上的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大地都在微微发颤。萧炎抬头,看见林子深处的树梢上,冲起一股紫色的火焰,火光里夹着兽吼和剑鸣。

  萧炎猫着腰,爬上附近一处山脊,扒开灌木,倒吸一口凉气。

  山坳里,一头庞然大物正在发狂。紫晶翼狮王,五阶魔兽,通体覆着紫晶鳞甲,背生双翼,额头嵌着一枚拳头大的紫灵晶,在日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狮王的前爪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张口喷出一股紫火,烧得半片林子都卷了边。

  与狮王缠斗的,是一个白衣女子。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在紫火和狂风里翻飞。女子的背后张开一对斗气凝成的双翼,身形又冷又稳,手中长剑寒光凛凛,一剑斩在狮王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女子眉心一点朱砂,脸色苍白,白裙上已经洇开好几片血迹,可握剑的手,始终没有抖。

  (斗皇。这女人至少是斗皇。)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那女人是斗皇不假。可她身上的伤,比那头狮子还重。你且看着,这热闹,别去凑。』

  狮王吃痛,越发暴怒,紫晶的尾鞭横扫过来,女子侧身躲过,剑尖一挑,在狮王前肢的鳞甲缝里划出一道血口。狮王双翼一振,紫火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女子斗气双翼一收,硬接了一下,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十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着。

  狮王的爪击接连拍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女子闪避的身形越来越慢。女子的剑光连刺三剑,分别刺在狮王的眼睑、喉下、肋间的鳞缝里,狮王疼得连声咆哮,紫火一口接一口地喷,女子的斗气双翼被烧得千疮百孔,光屑一片一片地往下掉,白裙上的血迹又多洇开几片。

  狮王一声咆哮,紫火裹着狂风卷过来,白衣女子横剑格挡,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又砸进灌木丛里,再没有起来。萧炎看见她背后的斗气双翼闪了闪,碎成点点光屑,散在风里。

  萧炎的心一紧。那头狮王迈着步子,朝灌木丛走去,紫晶的鳞甲在日光下一片一片地亮。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多管闲事,是要拿命填的。』

  『老师,我总不能看着她死。』萧炎咬了咬牙,从背后抽出玄重尺,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狮王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狮王的鼻梁上,不疼不痒,可狮王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紫晶翼狮王转头,看向山脊上的萧炎,发出一声低吼。

  萧炎转身就跑,跑得又急又快,专挑林子密的地方钻,把狮王引得离灌木丛越来越远。狮王追得火起,紫火一道一道地喷过来,烧得萧炎后背发烫,衣摆燎出好几个洞。萧炎边跑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可脚下半点没停。萧炎跑出几百丈,看准一个陡坡,一个急转,连滚带爬地滑下去,又钻回灌木丛,拖起那个昏迷的白衣女子,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钻进不远处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紫晶翼狮王追到洞口,紫火喷了半宿,把洞口的石头烧得通红,最终还是走了。

  山洞里,萧炎喘着粗气,把白衣女子放在干草堆上,瘫坐在地上,后怕得浑身发软。

  火堆的光映着女子的脸。萧炎看呆了一瞬。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青丝散在干草上,白裙染了血,破了几处,露出肩头一片白嫩的肌肤。萧炎的目光一触,赶紧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萧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这姐姐……比乌坦城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药老哼了一声:『好看有什么用。斗皇强者的身子,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该喂药喂药,该包扎包扎,别动歪心思。』

  『老师,我哪有什么歪心思!』萧炎的脸一热,定了定神,从她腰间摸出一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疗伤丹。萧炎喂她服下一粒,又撕了自己一截衣摆,蘸着清水,替她擦去肩头伤口的血,敷上伤药,笨手笨脚地包扎起来。包到锁骨边的时候,萧炎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冰凉的,滑腻的,萧炎的手一抖,又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人还活着吧……)

  萧炎探了探她的鼻息,稳的,才松了口气。靠着石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女子安静的睡颜,萧炎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回火堆上。

  入夜,萧炎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火堆噼啪响着,萧炎听着山洞外呜呜的风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两道灰袍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走进山洞。

  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前面的是疤脸使者,跟在后面的是白面使者。疤脸使者看了看睡得死沉的萧炎,伸手,一道黑气没入萧炎的眉心,萧炎睡得越发沉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白面使者走过去,弯腰,把云韵手边那柄剑轻轻挪开,放在干草堆另一头,才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云韵,笑了:『引子种了,梦也做了,今夜,让她的身子也记一记。』

  疤脸使者蹲在云韵身侧,伸手,解开了云韵腰间的衣带:『人昏着,可身子是醒的。』

  衣带散开,白裙的领口松了。疤脸使者捏住衣襟,把染血的白裙从云韵肩头褪下来,一寸一寸,露出白嫩的肩头,露出锁骨,露出被素白肚兜裹着的胸脯。白面使者接过去,把白裙从云韵身下抽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疤脸使者的手指挑开带结,素白的肚兜滑落,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昏迷,微微地颤着。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伸手,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昏迷里也有反应。』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另一边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粒,『瞧瞧,乳尖自己就硬了。云岚宗宗主这身子,睡着比醒着还识趣。』

  『可不是。』白面使者褪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露出来。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昏迷,安安静静地贴着。白面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随着呼吸,轻轻地一张一合。『昨夜的梦,把她那点矜持都泡软了。』

  云韵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穴是闭着的,水却已经来了。』白面使者笑了,手指探进云韵的穴口,沾了一指湿亮,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引子没白种。这骚水,比昨晚还足。』

  白面使者又探进去,勾出一指淫水,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云韵昏迷中,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把那点湿亮舔进嘴里,又咽了。疤脸使者看着,低笑:『瞧瞧,睡着都知道吃自己的水。』

  疤脸使者埋下头,舌头先贴上云韵的膝弯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肉,舔到腿根。云韵的腿根抖了抖,大腿内侧的皮肉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疤脸使者的舌头才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云韵的腿根颤得更厉害,穴口一缩,吐出一小股淫水。疤脸使者卷着舌头,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低头含住另一边,啧啧地吮。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听听,宗主这嗓子。』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醒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比石头还硬。这会儿睡着了,哼得倒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软。』

  『等这嗓子学会叫床,魂殿的生意就成了。』白面使者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探进云韵的穴里。手指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没进去,指腹按着穴心深处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噗嗤。噗嗤。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干草洇湿了一小片。疤脸使者在旁,舌头重新贴上云韵的阴蒂,又吸又磨,和白面使者的手指抢着那点敏感。

  云韵昏迷中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云韵的嘴唇张着,吟声碎成一片,腿根敞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白面使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云韵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指腹碾着深处那点软肉,越碾越重,云韵的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头一回。』疤脸使者看着云韵弓起的腰,笑了,『人没醒,身子倒先高潮了。』

  话没说完,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吐出一股淫水,溅在疤脸使者的下巴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随即又沉回昏迷里,一动不动。

  『啧啧,看看这水。』疤脸使者抹了一把下巴,把手指送到白面使者唇边,『尝尝,宗主的水,甜不甜。』

  白面使者伸出舌头,舔了舔,笑了:『甜。就是不知道,等她自己张开腿求人肏的时候,这水还是不是这个味儿。』

  疤脸使者等云韵的起伏平复了一些,才重新低下头,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往云韵的穴里探。舌头又热又软,在云韵的穴里搅动着,白面使者同时捏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云韵的腰又扭了起来,穴口一收一合,把疤脸使者的舌头往深处吸。

  『穴自己会吸舌头了。』疤脸使者的声音含糊,『宗主这身子,天赋倒是好。』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云韵整个人都绷紧了。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舌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干草上。云韵的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可云韵始终没有醒。

  疤脸使者直起身,握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了蹭,就是不进去。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扭了扭,穴口一张一合,追着那点热度。

  『想吃了?』疤脸使者低笑,握着阴茎,又蹭了两下,『再等一回。这穴里的滋味,等她醒着,自己来求。』

  白面使者的手指又探进去,在穴里抽送着,把云韵重新搅热,才抽出来,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手指舌头都伺候过了,穴也认得人了。今夜且先这样,下一回,该让阴茎上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白嫩的乳肉上蹭了蹭,又埋进云韵的乳沟里。白面使者在旁会意,双手捧起云韵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夹得阴茎又胀又热。

  『这身子,连乳都生得会伺候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腰胯一前一后地动,阴茎在云韵的乳沟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蹭在云韵的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又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乳肉,越揉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乳肉间响着,云韵的乳肉被夹得泛起一层红。

  『醒了是宗主,睡着是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昏睡的脸,『这身子记住的滋味,会替魂殿开口的。』

  『该让嘴也尝尝了。』白面使者松开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嘴撬开,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缓缓顶了进去。云韵昏迷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可嘴还是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浅浅地抽送起来。云韵的舌头软软地贴着阴茎,喉咙一阵一阵地滚动,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半边脸。

  『瞧瞧,睡着都知道裹着吸。』白面使者喘着粗气,抽送得深了些,『宗主这张嘴,要是醒着,还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人。』

  『可惜醒着的时候,她只会拿剑。』疤脸使者低头,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昏迷微微蜷着,脚心干净柔软。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在昏迷中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脚心蹭得阴茎又滑又热。『好在身子早就替她学会了。』

  『脚也这么会夹。』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握着云韵的脚,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按着云韵的头,在云韵嘴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咳了一声,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始终没有醒。

  白面使者直起身,用帕子先擦净云韵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脚背上的,连腿间沾到的一点,都细细地擦干净。擦到腿间的时候,白面使者的手指顿了顿,指尖又往穴口里探了探,把沾进去的一点精液勾出来,擦净,才直起身:『穴里没进过东西,只是水多。她醒来,觉不出破绽。』

  疤脸使者笑了笑:『白裙染血,人也昏着,醒来只当是被那头狮子伤的。今夜这点滋味,够她回味好几天。』

  白面使者把亵裤给云韵穿回去,系好肚兜的带子,捡起白裙,一件一件套回云韵身上,理好裙摆,重新系好腰间的衣带,连散乱的青丝都拢到一边,理得整整齐齐。火光下,云韵安安静静地躺在干草上,白裙染着血、破了几处,和大战后昏迷的样子,没有任何两样。

  两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天亮的时候,云韵醒了。

  云韵睁开眼,看见洞顶的石壁,看见火堆的光。云韵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力,肩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疼。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还穿在身上,染着血,破了几处,腰间的衣带系得好好的。云韵的手无意中探到腿间,触到一片黏腻。云韵的心猛地一跳,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下身没有那种被侵入过的胀痛,只是酸软,是脱力之后的那种酸软。云韵又抿了抿嘴,嘴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涩,云韵只当是失血后的干渴,没有多想。

  (这些天,怎么总做那些梦……)

  云韵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只当是重伤后的后遗症。

  『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堆边传来。

  云韵转头,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着火。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耳朵尖有点红。

  云韵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端起了架子:『你是谁。』

  『我叫萧炎。』少年放下树枝,『你昏在灌木丛里,我把你拖进来的。你怀里的药,我喂你吃了一粒,肩上的伤也包了。那头紫晶翼狮王在洞口转了大半宿,天亮前才走。』

  云韵看着少年,目光缓了缓。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包扎得笨手笨脚的,却敷了药,系得也算牢。云韵开口,声音温了些:『多谢。』

  云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啊。我睡得像死猪一样,一觉到天亮。』

  云韵垂下眼:『……没什么。』

  (奇怪……总觉得,昨夜这洞里,好像来过什么人……)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是斗皇吧?那头狮子,寻常斗王可接不了那么多下。』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靠着石壁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青丝,把衣襟拢了拢,脊背慢慢挺直。云韵不打算报出身份,云韵只说:『我姓云。』顿了顿,『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萧炎咧嘴笑了,『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这山里魔兽多,你带着伤出去,怕是不安全。』

  云韵没有拒绝。云韵确实需要养伤。

  『你多大。』云韵忽然问。

  『十五。』萧炎挺了挺胸。

  『十五。』云韵重复了一遍,垂下眼,『比我想的小些。』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看着,也不大。』

  云韵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萧炎出去打猎、采药,云韵在山洞里静养。两人说不上几句话,云韵话少,端着架子,萧炎也不敢多问。只有一次,萧炎蹲在洞口处理猎物,云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衣带,又松开。

  (这少年的背,倒是挺……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还有一次,萧炎在洞外空地上练拳,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了半晌,忽然开口:『拳走中路的时候,腰再沉三分,下盘就稳了。』萧炎一愣,回头看她,云韵已经转身回了山洞。萧炎照她说的试了试,果然顺了许多,心里对这位姓云的姐姐又敬了几分。

  还有一回,萧炎猎完魔兽回来,后背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云韵让他坐下,接过伤药,替他上药。她的指尖冰凉,贴着萧炎背上的皮肉,一寸一寸地抹开药膏。萧炎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云韵收回手,看着少年背上那道新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忽然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

  『嗯……嗯!』萧炎胡乱应着,赶紧把衣裳穿好,逃也似的去烤猎物了。

  云韵望着少年的背影,指尖轻轻蜷了蜷,心里却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结实。

  傍晚,萧炎烤了一只山鸡,烤得滋滋冒油,递到云韵面前。云韵端着架子,开口:『不必。』话音刚落,云韵的肚子轻轻响了一声。云韵的脸微微一红,顿了顿,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口,没有再说话。萧炎低下头,忍着没笑出声,闷声扒自己那只烤糊了的兔子。

  『小家伙。』云韵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温温的,话却让萧炎一愣,『你往后,看女人的眼神,放干净些。』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哪有!』

  『没有就好。』云韵咬了一口山鸡,垂下眼,『有些女人,看着干净,底下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萧炎没听懂,只当是斗皇强者在教他做人的道理,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那半只山鸡,望着火堆,心里想着那些梦,想着梦里自己被撑满的感觉,想着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又悄悄蜷了蜷。

  夜里,云韵守过一回夜。火堆的光映着山洞,萧炎睡得沉,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想着这些天那些说不清的梦,想着梦里那座石台,腿间又悄悄热了起来。云韵咬着唇,把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着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云韵只当是重伤未愈,没有多想。

  第三天,云韵的伤好了大半。云韵站在洞口,白裙在晨风里猎猎作响,青丝如瀑,脊背挺得笔直。云韵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家伙,后会有期。』

  『姐姐……』萧炎挠了挠头,『你伤还没好利索,再多养两天也行。』

  云韵摇了摇头:『不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若有难处,拿着这个,去云岚宗找我。』

  云韵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抛给萧炎。萧炎接住,低头一看,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入手温润。

  『记住了。』云韵说完,纵身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梢。

  萧炎站在洞口,看着那道白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眉心那点朱砂,想着她说『我姓云』时的语气,想着她提点自己那一句拳法。萧炎摇摇头,回山洞收拾东西,继续往山脉深处走。

  萧炎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云韵在百里外的山涧边歇脚时,又做了那个梦。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只是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再深些……』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云韵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亵裤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云韵望着远处的山影,手指蜷了又蜷,指尖冰凉。云韵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是重伤后的梦魇。

  可那点黏腻,怎么都压不下去。云韵咬着唇,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是云岚宗宗主……)

  可梦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石台、火光、三根阴茎、被填满的感觉。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石头上。云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完了……云韵……你完了……)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用帕子把手擦干净。她望着远处云岚宗的方向,忽然想,等回了宗门,是不是该请师祖瞧瞧,自己这副身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可她又怕,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云韵咬了咬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收拾行装,往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可云韵不知道的是,山涧上方的树梢上,两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猎物已到手的意味。

  『手指舌头都喂过了,穴也认人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等她主动来要的那天,魂殿的大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看着云韵的身影,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眯着眼,看着山涧边那道白影,低声道:『引子已经入骨了。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回来要。』

  晨光漫过山脊,两道灰影散进林子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第十五章洞外云韵,洞内萧炎

  云韵在山洞里留下来的这几日,白天的日子,过得比夜里暖和。

  白日里,云韵教萧炎身法。

  云韵靠在洞口,看萧炎练了两日拳,第三日才开口:『拳脚有底子了,脚步太死。跟魔兽搏命,光有拳头不够,得有腿。』云韵说着,走上前,伸手按住萧炎的肩,又在他腰侧推了一把:『沉肩,腰先动,脚步跟着腰走。』

  萧炎照做,果然灵活了些。云韵的手搭在萧炎肩上的时候,萧炎的呼吸顿了一下。云韵的手很凉,可萧炎被按过的那块肩头,却莫名地发起烫来。萧炎低着头,不敢让云韵看见自己发红的耳朵,闷声练了一下午。

  云韵没有察觉少年的心思,云韵只想着身法的事。可当萧炎练到第三遍,脚步转得又快又稳,少年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云韵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晃过一道影子,梦里那座石台,火光里那三个灰袍人。云韵的手一颤,赶紧收回目光,指尖蜷了蜷。

  (怎么又想起那些……)

  云韵见萧炎脚步还是生,索性自己下场,示范了一遍步法。云韵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闪,白裙翻飞,脚步落地无声,三转两转,就到了萧炎身后。萧炎还没反应过来,云韵的手已经搭上萧炎的肩头:『看清楚了?脚步要贴着地走,腰先动,身随腰转。』

  萧炎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点头。云韵又让萧炎跟自己过招,两人在空地上缠斗,萧炎的拳头一次次落空,云韵的身形飘忽,偶尔抬手,把萧炎的拳锋拨开。有一回,萧炎扑得太猛,收不住脚,整个人撞进云韵怀里,脸埋进一片温软的衣料里,鼻尖蹭过云韵的锁骨,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鼻腔。那衣料底下,是云韵胸口软软的起伏,萧炎的脸一触,整个人都僵了。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连退三步,结结巴巴:『对、对不起!』

  云韵后退了半步,耳根也悄悄红了一瞬,胸口被撞过的地方,竟莫名地发起烫来。云韵很快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声音淡淡的:『无妨。再来。』

  (这少年的头,倒是硬……)

  萧炎低着头,不敢看云韵,心里那点乱跳,怎么也压不住。

  还有一回,云韵绕到萧炎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腰,纠正他下盘的姿势。胸口无意间贴上少年的背,隔着两层衣料,那团软肉抵着萧炎的脊背。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要滴血,一动不敢动。云韵也觉出那点异样,乳尖隔着衣料抵着少年的背,竟悄悄地硬了。云韵的手一颤,慌忙松开,退开两步,声音有些乱:『……你自己练。』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地上只剩下萧炎闷头练拳的声音,和云韵靠在洞口,望着别处、耳根发烫的样子。

  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这几日,好端端的,脑子里就会浮出那些画面。白天端着架子还好,一到夜里,身子就不听使唤。白日里被那少年撞进怀里的一瞬,云韵的乳尖竟也悄悄地硬了,隔着衣料顶着,云韵只能借着转身理衣襟的功夫,把那点异样掩过去。

  下午,萧炎从溪边回来,看见云韵蹲在水边洗头发。

  青丝散在水面上,白裙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云韵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入衣领。萧炎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云韵直起身,把头发拢到耳后,看见萧炎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蹙:『看够了没。』

  『没、没有……不是!』萧炎结结巴巴,『我、我去生火。』萧炎转身就跑,背后传来云韵的声音:『站住。』

  萧炎僵在原地。云韵走过来,从萧炎手里抽走一根柴,声音淡淡的:『湿柴,点不着。去换干的。』

  萧炎低着头,应了一声,跑了。云韵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赶紧压平。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压。云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水珠还挂在锁骨上,正要往下滚。云韵伸手,把那滴水珠抹去,指尖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他方才,盯的是哪儿……)

  云韵的脸微微一热,把那点念头甩开,转身回了山洞。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我其实不是乌坦城最废物的人。』云韵抬眼看他。萧炎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年前,我是天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斗气全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三年后,我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萧炎顿了顿,『我要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云韵的指尖顿了一下。云韵想起云岚宗里那个骄傲的姑娘,想起那场退婚,想起宗门里那些人的议论。云韵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云韵没有再问。火堆的光映着云韵的脸,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云韵知道萧炎要去云岚宗,云韵更知道云岚宗里等着他的是什么。可云韵什么都没有说。

  (三年之约……姐姐也有一个约,就在三天后。可姐姐的约,是跪在野地里,用嘴接的。)

  云韵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又很快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云韵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云韵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这股倔劲。』云韵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又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火堆噼啪响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萧炎觉得,这个晚上,山洞里格外暖和。

  萧炎睡着后,云韵守夜。

  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腿间忽然又热了起来。那股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压都压不住。云韵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云韵想起那些梦,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蜷了又蜷,又慢慢松开。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斗皇,怎么能被几个梦搅得心神不宁。云韵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萧炎安静的睡脸。云韵忽然想,这个少年,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梦里那些影子只会把她按在石台上,而这个少年,会在夜里替她添柴,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口,会红着耳朵说一句姐姐保重。云韵的心跳乱了一拍,又赶紧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可姐姐这副身子,已经脏了……)

  可那股热又涌上来,云韵咬着唇,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她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把裙摆拢了拢,一只手悄悄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湿滑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云韵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画面,又想着方才那少年撞进自己怀里的触感,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猛地弓起腰,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裙摆。云韵瘫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你是宗主……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山洞里……)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裳理好,用帕子擦了擦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留下,是为了养伤。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

  前一夜,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这一次,云韵在梦里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云韵在梦里看见自己,一边骑在疤脸使者身上,一边仰着头,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再深些……都灌进来……』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腿间黏腻得厉害。云韵咬着牙,把亵裤换下来,趁着天还没亮,去溪边洗了。

  溪水冰凉,云韵蹲在溪边,把亵裤按在水里搓。搓着搓着,梦里那句『都灌进来』又浮上来,云韵的手一顿,腿间又热了。云韵四下看了看,没有人,鬼使神差地,一只手探进裙底,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

  可梦里那些画面太鲜活了。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淌下来,混进溪水里。

  云韵瘫在溪边,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心里越来越不安。云韵总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云韵想过请师祖瞧瞧,可又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白天,云韵几次想开口说自己要走。可看着萧炎练拳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云韵告诉自己,是伤还没养透,再养一日就走。

  这一夜,出了事。

  云韵睡不着,披上外衣,走出山洞。月光很亮,溪水哗哗地流着。云韵蹲在溪边,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水很凉,云韵的心却静不下来。云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云韵宗主,别来无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树影里传出来。云韵猛地直起身,手按上腰间的剑,目光一冷:『谁。』

  树影里走出三道灰影,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最前的是疤脸使者,后面跟着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三人在月光下站定,灰袍垂着,一动不动。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想起梦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那些夜里石台上的火光,握剑的手收紧了几分:『是你们。』

  『宗主认得我们。』疤脸使者笑了,『那就不必绕弯子了。宗主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身子这几日,也该觉出滋味了。今早溪边那一回,宗主自己摸着,可还舒坦?』

  云韵的脸刷地白了。云韵想起今早溪边那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出来的样子,指尖冰凉:『你……你们……』

  『宗主放心,我们只在树梢上看了看。』疤脸使者笑吟吟的,『宗主揉自己的样子,比梦里还好看。』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到底要做什么。』

  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幻境秘药的引子,已经入了宗主的骨。宗主夜里那些梦,腿间那些湿,都是引子在作怪。三日之内不解,药力就会当着你身边那个小子的面发作。到时候,云岚宗的宗主,会自己脱光衣服,爬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求肏。那小子,怕是第一个。』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敢。』

  『宗主可以赌。』疤脸使者笑吟吟的,『赌注是宗主的体面。赢了,宗主继续端着架子;输了,整个加玛帝国都会知道,云岚宗的宗主是个离了男人就发骚的货。』

  云韵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云韵拔剑,剑光在月光下一闪,直取疤脸使者的咽喉。

  疤脸使者侧身让过,白面使者从旁伸手,一掌拍在云韵的剑脊上。云韵的伤没好透,斗气只恢复了五成,被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魁梧使者欺身上前,一手扣住云韵握剑的手腕,一手按住云韵的肩头,往下一压。

  云韵的膝盖一弯,整个人被按得跪了下去。

  『放开本宗!』云韵挣扎着要起身,剑被疤脸使者一脚踢开,落在草丛里。云韵的双臂被一左一右扣住,膝盖陷进草地,白裙铺了一地。云韵抬起头,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与云韵平视,笑了:『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在云韵眼前晃了晃:『解药,就在这里。宗主伺候好了,今晚就归宗主。』

  云韵盯着那只瓷瓶,又盯着疤脸使者的脸。云韵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些人不敢真把药引催发,可云韵也知道,自己赌不起。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随时可能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更不能让萧炎听见那些话。

  (忍过今夜……为了解药……为了宗门……)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伺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先跪好。』

  云韵没有动。疤脸使者也不急,伸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抬起来,月光下,云韵的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月光下。龟头圆胀,青筋盘着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嘴。』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伺候好了,解药就是你的。』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疤脸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宗主的嘴硬,本使者的手可不软。宗主是想自己张嘴,还是想让本使者去山洞里,把那小子叫起来,让他看看宗主是怎么张的嘴?』

  云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云韵怕的不是死,云韵怕的是那个少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萧炎……别醒……千万别醒……)

  云韵张开了嘴。

  疤脸使者的阴茎抵在云韵唇边,龟头蹭过云韵的嘴唇,沾上一层湿亮。云韵的嘴唇生得极好,唇形饱满,颜色浅淡,此刻微微张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云韵的舌面上。云韵的舌头又软又热,被迫贴着茎身,云韵想躲,下巴被捏着,躲不开。云韵的牙齿硌着阴茎,不肯再让半分,疤脸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张大嘴,又往深处顶了顶。

  云韵的喉咙被龟头顶着,一阵一阵地干呕,眼泪终于掉下来。云韵跪在草地上,双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双臂被人扣着,嘴里塞着阴茎,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深些。用喉咙接。』

  疤脸使者忽然停下来,抽出半截,捏着云韵的下巴:『说句话。』

  云韵喘着气,含着半截阴茎,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

  『说。』疤脸使者笑得慢条斯理,『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说了,今夜就快些完事。不说,本使者这就去山洞里,把那小子请出来看戏。』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看了很久,久到疤脸使者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才终于张开嘴,含着那根阴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主……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顶进深处:『乖。』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云韵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为了不让那少年看见。可云韵知道,那句话,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云韵被按着头,阴茎直直顶进喉咙深处。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头一阵一阵地滚动,眼泪糊了满脸。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加玛帝国数得上号的斗皇,此刻却跪在野地里,含着魂殿使者的阴茎,连声音都不敢出。

  (我是宗主……我是斗皇……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云韵一边恨着,一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悄悄地热了。药引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腿根微微发颤。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嘴诚实,淫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身子会……)

  白面使者在旁解开裤子,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手也别闲着。』

  白面使者抓过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的手又白又嫩,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被迫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不肯用力,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手指,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

  『撸。』白面使者松开手,『用宗主的手,好好伺候。』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含泪握住白面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云韵的手指生得好看,虎口圆润,指腹柔软,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云韵的指尖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等数够了,今夜就结束了。可云韵的手越撸越顺,白面使者的阴茎在云韵手里胀得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沾了云韵一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

  魁梧使者也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魁梧使者走到云韵面前,蹲下身,解开云韵的衣襟。云韵浑身一僵,想躲,疤脸使者按着她的头,把她往阴茎上送,白面使者握着她的手不放。魁梧使者把云韵的衣襟拉开,素白的肚兜露出来,又被扯下一边,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乳尖都硬了。』魁梧使者笑了,双手捧住云韵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宗主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魁梧使者的阴茎又粗又长,被云韵的乳肉夹着,一前一后地抽送。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风里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韵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手里撸着一根阴茎,乳沟里夹着一根阴茎。云韵的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云韵想哭出声,可云韵不敢,也不能。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可能随时会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听见任何动静。

  云韵只能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草地上。

  (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乳,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精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潮了。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无声地高潮了。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地洇湿了一小片。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穴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股快感,那股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乳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换了进去。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云韵的舌头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云韵的手又白又嫩,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云韵的喉咙里。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手心,精液射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乳沟里,全是精液。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精液,云韵的乳肉上糊着一层。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精液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乳沟里的擦干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草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洞。

  山洞里,火堆已经暗了。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干草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云韵的嘴里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干净。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洞顶。云韵知道,这事没完。三天,只有三天。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云韵不知道,等萧炎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把那只瓷瓶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冰凉。

  (这三天,够不够……够不够姐姐把身子洗干净……)

  云韵告诉自己,等回了宗门,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药引。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解不掉了。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来,看见云韵已经坐在洞口。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云韵看着萧炎,开口:『醒了?今日再练一遍身法,我明日就走。』

  萧炎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哦。』萧炎低下头,练拳的姿势,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云韵看着少年练拳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瓷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云韵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留下去,云韵怕自己会露出破绽,更怕夜里那些事,被那个少年看出端倪。

  萧炎练了一上午身法,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着,忽然开口:『脚步再轻些,落地没声。』萧炎照做,脚步果然轻了许多。萧炎练完,走到云韵面前,犹豫了一下,问:『姐姐,你明日真的要走?』

  云韵看着少年眼里的那点不舍,心口软了一下,又硬起来:『嗯。伤好了,该走了。』

  萧炎低下头,闷声应了一句:『哦。那……姐姐保重。』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

  傍晚,萧炎把一包东西塞到云韵手里。云韵低头一看,是几瓶伤药,还有一包烤好的肉干,用干净的布裹着。

  『山里没别的,姐姐路上吃。』萧炎挠了挠头,『药是补气血的,肉干能放好几天。』

  云韵接过那包东西,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云韵垂下眼,把东西收进怀里:『……多谢。』

  『姐姐客气啥。』萧炎咧嘴笑了笑,『姐姐教了我身法,我还欠姐姐的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包东西,攥紧了些。

  黄昏的时候,云韵站在洞口,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开口:『小家伙,往后打架,记得把背留给自己人。』

  萧炎一愣:『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韵没有回答。云韵只是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又开口:『还有。往后若是在云岚宗,听见姐姐的名字,莫要认我。』

  萧炎没听懂:『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是姓云么……』

  『云岚宗姓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云韵垂下眼,『你只记着,你救过的那个人,不欠你,也不害你。就够了。』

  萧炎挠了挠头,觉得这位姐姐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

  云韵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那三个灰袍人,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云韵攥了攥怀里的瓷瓶,指尖冰凉。

  夜,又要来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