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春】(3-5)作者:猫九大大 第三回 三人同榻春意浓 库房偷欢米袋中 却说那夜丘继修辞了莫娘,自花园后门出去,一路摸回祠堂,换了男装,悄回华严寺。他锁了房门,躺在床上,只觉被窝里尚有余香,胯下那物硬邦邦顶了半夜,哪里睡得着?满脑子尽是莫娘那白腻腻的身子、软绵绵的腰、湿漉漉的牝户,还有她含春带媚的眼波。他恨不得日头立刻落山,好再从那扇“四时春”的门里钻进去。 好容易捱到次日黄昏,丘继修早早换好女装,提了一小包点心,做卖婆模样,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他轻轻一推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露出满园花木。暮色里,只见爱莲正提着一盏小纱灯,立在假山旁,见他来了,低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候了多时了。” 丘继修心头一热,三步并作两步,跟着爱莲穿过回廊,绕过水阁,直入内室。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簪,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从镜子里乜斜着看他,嘴角噙笑,嗔道:“这早晚才来,叫奴家等得好苦。” 丘继修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她纤腰,将下巴搁在她香肩上,对着镜中那张芙蓉面,低声道:“夫人莫恼,小人一挨天黑便来了。只恨日头落得太慢,熬得小人魂都不在身上。” 莫娘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酥了,偏过头来,樱桃小口贴着他脸颊,轻声道:“油嘴滑舌。”说罢,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却哪里舍得用力,倒像是替他搔痒。 爱莲早已识趣地退出,掩了房门,站在廊下望风。屋内红烛高烧,暖香融融。莫娘站起身来,素手解了外裙,只着一件水红抹胸,下面一条薄薄纱裤,隐约可见腿根丰腴。她转身坐到床沿,拍了拍身边:“过来,让奴家好生看看你。” 丘继修跪在她脚前,仰着脸,烛光映着他眉清目秀的面庞,倒比白日里更多几分媚态。莫娘伸手抚他鬓发,叹道:“可惜你生成这等好模样,偏是个男子,若真是个卖婆,倒可日日陪在奴家身边,谁也起不了疑心。” 丘继修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道:“小人这颗心,早给了夫人。夫人要小人扮甚,小人便扮甚;夫人要小人做甚,小人便做甚。” 莫娘听他言语殷勤,心头一荡,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丘继修顺势将她推倒在锦褥上,解了抹胸,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奶儿,颤颤巍巍,如新剥鸡头。他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用舌尖来回拨弄,啧啧有声。莫娘“咿”的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把那颗奶头往他嘴里送,口中喃喃:“好乖……再重些……唔……” 丘继修一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一手探进纱裤,摸到那片毛茸茸的软丘。那牝户已有些潮润,两片肥唇微微张翕,似含露之花。他用中指顺着肉缝上下轻滑,不时按一按顶端那粒硬挺挺的肉核。莫娘腰肢乱扭,两腿夹紧又松开,淫水便顺着指缝往外淌,把纱裤裆部浸得透湿。 “好冤家……莫再磨了……快、快进来……”莫娘咬着下唇,脸上红霞乱飞,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去攥他那根硬物,只觉又粗又烫,比昨夜头一回时更壮了几分,不由得心头又喜又怕。 丘继修自己脱了下裳,那根阳物“噗”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亮,直挺挺朝上翘着,足有五寸余长。他托起莫娘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着湿淋淋的穴口,却故意只在外围兜圈,不肯深入。 莫娘急得用脚后跟磕他背脊,啐道:“小贼!讨打!” 丘继修嘿嘿一笑,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没入。莫娘“啊”地长吟一声,双手抓紧身下被单,拾指抠进锦缎里,只觉那滚烫的肉杵直捣花心,撞得她眼冒金星,魂魄都要散了。 他也不急着抽送,先停住不动,俯身吻她耳珠,轻声问:“夫人,可受得?” 莫娘缓过一口气,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媚眼如丝:“你且动动……轻些儿……” 丘继修这才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回拔出时龟头刮着内壁嫩肉,带出一缕缕黏腻淫液;送入时又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深处那团软肉。莫娘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捣着,初时尚觉受用,片刻之后便觉不够,腰肢自发地往上迎凑,嘴里浪声渐高:“深些……再深些……快些……好哥哥……” 丘继修听她叫得甜腻,便加了力,把两条粉腿压到她胸前,几乎将她折成两截,那肉杵更深入几分,次次顶在花心之上,又麻又酸,又酥又痒。莫娘只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浪涌来,四肢百骸如散了架般,口中胡言乱语,叫爹叫娘,连“心肝儿”“亲汉子”都喊了出来。 一时间,床帐摇动,金钩叮当,锦被翻浪,喘息声、浪语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室春色。约莫千余抽,莫娘连丢了两次,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只余口中细细吟哦。 丘继修却还未泄,见她已无力承欢,便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去,令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更易深入,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呀”的一声,又惊又喜,反手抓住他大腿,回头乜视:“你要弄死奴家么?”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圆滚滚的屁股,一手绕到前面揉那湿漉漉的肉核,嘴上道:“小人舍不得弄死夫人,只舍得弄活夫人。”说罢又是一阵猛捣,捣得莫娘满头青丝散乱,口中“唔唔”有声,连话也说不全了。 又捣了四五百下,丘继修只觉腰眼一麻,精关将开,忙抽出来,将龟头抵在莫娘臀缝间,一股浓精“噗噗”射出,溅了她满背白浆。莫娘回头看见,啐道:“作死的,弄得到处都是。”脸上却满是笑意。 丘继修扯了枕巾替她擦拭,又倒了温茶喂她。莫娘饮了两口,缓过神来,依在他怀里,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你今夜可不走了罢?” 丘继修道:“天未明便得出去,怕家人撞见。” 莫娘撅了嘴:“奴家一个人在这深宅里,闷也闷死了。你好歹陪我说说话。”说罢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丘继修搂着她,两人裹在被中,絮絮说了些闲话。莫娘问他广东风物,又问家中父母兄弟。丘继修一一答了,又说些南方的奇闻趣事,逗得莫娘咯咯直笑。笑着笑着,莫娘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摸到那根半软的物件,轻轻套弄着,口中道:“方才那般威风,这会儿倒像条死蛇了。” 丘继修被她揉得火起,那物又渐渐昂首。莫娘“咦”了一声,喜道:“倒是个有本事的。”便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正了那根硬物,对准自己牝户,缓缓坐了下去。这回是她主动,上下颠簸,两个奶儿在胸前弹跳如兔,口中“呀呀”叫个不停。 丘继修躺着享受,双手掐着她腰肢,助她起落。约莫两百余下,莫娘又泄了一次,伏在他胸口喘气,再也动弹不得。两人这才相拥而眠,直至四更鼓响,爱莲在门外轻叩,丘继修才慌忙起身穿衣,从后门溜出,依旧扮作卖婆,混入晨雾中去了。 自此之后,丘继修夜夜如此,朝藏暮出,与莫娘如胶似漆。有时花园里月明如水,二人便在假山后的石凳上铺了厚褥,露天交合,星斗为帐,花影作屏,别有一番野趣。莫娘尝了甜头,竟比初嫁时还快活三分,白日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儿,眉眼间春光荡漾,连丫鬟们都觉着夫人气色好了许多。 有一夜,风雨大作,窗外芭蕉叶被打得噼啪乱响。二人却未因雨而歇,反觉风雨助兴。莫娘让爱莲多点了两支红烛,映得满室通明。她褪尽衣衫,仰卧在绣榻之上,双腿高高举起,叫丘继修仔细看她那牝户。丘继修凑近灯下,只见两片紫红肥唇微微外翻,里面嫩肉粉光致致,淫水如露珠般缀在毛丛间。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肉核,莫娘浑身一颤,叫出声来:“好……好麻……” 他便越发卖力,用唇舌含住那肉核咂吮,又把舌尖探入穴中,学那阳物抽送的样式,进进出出。莫娘哪受得住这等刺激,两手按住他后脑,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口中浪语不绝:“好哥哥……亲汉子……你舔得奴家要死了……”淫水淌了他一嘴,他也不嫌,尽数咽下,反倒舔得更欢。 莫娘泄过一回,便反客为主,叫他躺下,自己用嘴含住他那根乌紫发亮的肉杵。她虽出身宦家,但扬州本是风流之地,未嫁时也曾偷看春宫画本,懂得些口技。她先以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再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之声,吞吐之间,津液淋漓。丘继修爽得双脚绷直,拾指揪着床单,低吼连连:“夫人……夫人……小人要丢了……” 莫娘却不让他丢,吐出来,用手箍紧根部,笑吟吟道:“偏不叫你快活,待会儿还要你孝敬奴家呢。”说罢又跨坐上去,把他那根湿淋淋的硬物纳入体内,款款摇动,时而深坐,时而浅起,九浅一深,三深一浅,竟比丘继修还会摆布。 丘继修仰面看她,烛光里只见她满脸春色,鬓发散乱,两只奶子上下晃荡,腰肢扭得像风吹柳条,那牝户套着肉杵,一吞一吐,淫水顺着肉茎淌到他小腹上,凉丝丝的。他心中又爱又敬,暗想:“这等尤物,竟被我得了,便是折寿拾年也甘愿。” 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同时泄了身,莫娘伏在他胸膛上,喘息半晌,幽幽道:“丘郎,你说咱们这般偷偷摸摸,能到几时?” 丘继修抚着她光滑的脊背,道:“只要夫人不弃,小人便陪夫人一辈子。待老爷三年任满归来,小人自有脱身之计。” 莫娘叹道:“三年……只愿这三年长得像一辈子才好。” 丘继修吻她额头:“老天既赐签文,定不教咱们离散。” 莫娘想起那签诗,念道:“‘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倒真是句句应验。只盼那‘前世结成缘’不虚,来生还能做夫妻。” 说罢又落了几滴泪。丘继修替她拭了,柔声劝慰,又说些笑话逗她。莫娘终是妇人,多愁善感一阵便过,转又缠着他再耍一回。如此一夜至少弄上两三遭,直到天色泛白,才依依惜别。 那爱莲在外望风,夜里听房,早已耳濡目染,少女心性,也难免春情萌动。有一日午后,莫娘在房中歇中觉,丘继修藏在库房内无聊,爱莲送茶进去,见他斜靠在米袋上,裤裆处隆起一团,不由红了脸。丘继修见她粉面含春,便拉住她手腕,低声道:“好姐姐,你夜夜听壁角,可曾想过亲身一试?” 爱莲挣了挣,没挣开,啐道:“夫人知道了,不撕烂你的嘴。” 丘继修道:“夫人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撕你?你且摸摸,这东西可比你夜里听见的还厉害。”说着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爱莲手一握,只觉硬邦邦热腾腾一条,心跳如鼓,却也没缩回去,反捏了两下。 正拉扯间,莫娘醒了,披衣出来寻人,正撞见这一幕。爱莲吓得跪倒在地,连称“夫人饶命”。莫娘却未恼,反倒笑道:“起来罢,这冤家是个贪嘴的,连你也敢撩拨。”又对丘继修道:“你若想要她,便明说,奴家又不是那小气人。只是得等奴家调教好了,方许你碰。” 丘继修忙道:“小人不敢,小人心里只有夫人一个。”莫娘白他一眼:“心里有,眼里未必有。罢了,看在你这般殷勤的份上,待过几日,叫爱莲也学学本事,替奴家分担些。”说罢便扯了丘继修进屋,又关起门来行云布雨,只留爱莲站在院里,满脸通红,心里却如鹿撞。 正是: 两年恩爱似蜜甜,一朝夫归胆自寒。 偷来欢愉终有尽,只恨姻缘太短暂。 米袋余香犹未散,绣枕尚存浪语残。 春深不知门外事,蓦然风雨到窗前。 第四回:夜夜偷欢如蜜甜,爱莲合谋共枕眠 话说那夜丘继修与莫娘定下盟约,二人说定了朝藏暮出之计。莫娘便唤了爱莲进来,指着丘继修道:“此事你已知晓,若走漏半个字,休怪我不念主仆情分。” 爱莲慌忙跪倒,道:“夫人放心,奴婢死也不敢说出去。”莫娘又拿了一两银子赏她,爱莲千恩万谢接了。 丘继修便趁天未大亮,依旧穿了那身青绢衫、白绢裙,从后花园门溜了出去,一路摸回祠堂,换了男装,回华严寺中。 他也不急着退房,先写了一封家书,将卖珠所得的银子并莫娘给的那小锭金子一并包了,托一位同乡亲戚带回去,书中只说“江南生意正旺,暂不得归,父母勿念”。料理妥当,他便安心等着天黑。 好容易捱到黄昏,丘继修换回女装,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轻轻一推那扇门,果然虚掩着。他侧身闪了进去,爱莲早提着纱灯候在假山后,见他来了,悄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等了多时了。” 丘继修跟着她穿过回廊,远远便见莫娘房中点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婀娜的身影。他心头一热,脚步更快了几分。 进得房来,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妆,见他进来,也不回头,只从镜子里乜斜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似笑非笑,嗔道:“这会子才来,叫奴家等得心焦。” 丘继修走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纤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对着镜中那张芙蓉面道:“小人一挨天黑便来了,只恨日头落得慢,熬得小人魂不守舍。” 莫娘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酥了,偏过头来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道:“油嘴滑舌。” 丘继修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锦榻之上。莫娘今夜穿了一件水红抹胸,下面一条藕荷色纱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两条雪白大腿。 丘继修也不急着脱,先俯身隔着那层薄纱在她胸口吻了一回,直吻得那抹胸前湿了一片,两粒奶头硬挺挺地顶了出来,像两颗红豆在纱下若隐若现。 莫娘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去解他衣扣,口中喃喃:“你也脱了……叫奴家好生瞧瞧……” 丘继修便三下两下脱了外衫,又解了小衣,露出那副结实白净的身子。莫娘伸手抚摸他胸腹,指尖顺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往下,探到他胯间,那根肉棍早已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龟头紫胀,比昨夜又壮了几分。 莫娘握在手中,又惊又喜:“怎的比昨夜还大了些?” 丘继修笑道:“见了夫人这身嫩肉,它便管不住自己了。” 莫娘啐了一口,却将那物套弄了几回,只觉又烫又硬,心里那团火便烧得更旺了。 丘继修便褪了她纱裤,分开那两条玉腿,低头细看那牝户。烛光下只见两片肥唇微微翕张,中间那道缝儿泛着水光,淫水已渗出不少,把那一片茸毛浸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那颗肉核一下。莫娘“啊”的一声,腰肢猛地一弹,双膝夹住他脑袋,口中叫道:“好麻……好痒……” 丘继修便含住那肉核,用舌尖反复拨弄咂吮,又伸了中指探入穴中,勾抠花心。莫娘被他舔得魂飞天外,淫水如泉涌,一股接一股地淌出来,将他下巴都打湿了。 莫娘受不住这阵舔弄,伸手拽他头发,叫道:“好哥哥……莫舔了……快……快进来……” 丘继修这才直起身来,将那根硬物抵在穴口,龟头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蹭。莫娘被他磨得心痒难熬,扭着腰往上凑,急道:“冤家……你要磨到几时?” 丘继修见她浪态毕露,便不再逗她,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莫娘长叫一声,双手环住他脖颈,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口中道:“好胀……好满……” 丘继修便缓缓抽送起来。初时九浅一深,待她适应了,便加了力,将那肉棍捣得又急又重。莫娘被他撞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弹跳不休,口中胡言乱语:“亲汉子……好丈夫……再深些……啊……撞到心了……” 那浪声又尖又颤,莫娘早忘了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只图个快活。 丘继修又捣了数百抽,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将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叫,臀肉却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红浪。 那淫水顺着肉棍淌下来,湿了床单一大片。丘继修一手扶着她腰,一手绕到前面揉那肉核,双管齐下,莫娘哪里受得住,没到两百抽便泄了一回,浑身痉挛着瘫软下来。 丘继修尚未泄火,便将她翻转回来,重新压在身上,又捣了数百下,才觉腰眼一酸,忙抽出来,将那股浓精“噗噗”射在她小腹上,白花花一片。 莫娘被他那热精一烫,又哆嗦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那黏物,放到鼻尖闻了闻,嗔道:“好腥气。”却笑着在他胸口擦干净了。 两人搂在一处喘气。莫娘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你明日还来么?” 丘继修道:“怎的不来?小人恨不得夜夜都宿在夫人房里。” 莫娘吃吃地笑:“那你寺里的和尚不疑心?” 丘继修道:“小人给了房钱,只说去亲戚家住几日,他们巴不得清净。” 莫娘点了点头,又道:“你那珠子……可都寄回家了?” 丘继修说寄了,莫娘便放了心。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莫娘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你白天藏在我库房里,那库房平日只有爱莲去打扫。我便把钥匙给你一把,你饿了渴了,便叫爱莲给你送。” 说着从枕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塞在他手里。丘继修接了,又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自此之后,丘继修便夜夜来会。有时莫娘等得心焦,便在花园里摆下酒果,等他从后门进来,二人在月下花前对饮两杯,再回房行那云雨之事。 那丘继修年富力强,又久在花街柳巷里厮混,会的花样极多。有时将莫娘按在桌上弄,有时抱在椅上弄,有时在浴桶里共浴戏水,那水花四溅、浪声荡漾,不一而足。 莫娘尝着甜头,竟比初嫁时还快活拾分,白日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眉眼间春色荡漾,连几个粗使丫头都觉着夫人近来气色好了许多。 莫娘见爱莲夜夜在外望风,又时常给她端茶送水、收拾残局,心里过意不去,便对丘继修道:“你什么时候也疼疼爱莲,莫叫她只站在外头听壁角。” 丘继修笑道:“夫人若舍得,小人自然求之不得。” 莫娘啐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是我的人,便宜了你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莫娘便扬声道:“爱莲,你进来。” 爱莲推门进来,见二人赤条条搂在被中,羞得垂了头,脸上红到耳根。莫娘道:“你夜夜在外头站着,不如上床来,也尝尝这滋味。” 爱莲吃吃道:“夫人……奴婢不敢……” 莫娘瞪了她一眼:“我叫你脱便脱,扭捏什么?” 爱莲只得解了衣衫,只余一件水红兜肚,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和一段细腰。她到底是拾五六岁的闺女,身段虽未长开,却也玲珑有致,胸前两团新笋般的奶儿将兜肚撑起两个小尖。 丘继修便伸手将她搂了过来,先在她脖颈间亲了一回。爱莲浑身发抖,闭着眼不敢看他,两手死死攥着床单。 丘继修笑道:“莫怕,待会儿包你受用。”说着便用舌尖舔她耳垂,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隔着一层薄薄兜肚含住她一颗奶头轻轻咂弄。 那兜肚本是丝质的,被津液濡湿后贴在乳尖上,半透明地透出那粒粉红。爱莲被他一碰,浑身像通了电似的抖起来,口中“呀”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牝户里头便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把裆裤浸得湿了一片。 莫娘在旁边看着,笑道:“这丫头平日里嘴硬,骂那些男人臭烘烘的,原来也是个经不起逗的。” 说着伸手去摸爱莲胯间,手感处温润滑腻,那两片肉唇已是涨鼓鼓的了。莫娘便道:“她已湿得透了,你便弄她罢。” 丘继修便叫爱莲躺下,自己压了上去,分开那两条尚带几分青涩的腿。他低头看时,只见那牝户毛稀肉嫩,两片粉红肉唇薄薄的,中间一道细缝儿翕张不已,淫水汪汪地闪着光,比莫娘那熟透了的蜜桃又是另一番风味。 他先伸了舌尖,轻轻舔了舔那肉核,爱莲“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他头发,颤声道:“别……别舔……那里脏……” 丘继修却不理会,反而将那肉核含入口中,用舌尖来回拨弄。爱莲被他舔得浑身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口中“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莫娘见她已浪得不行,便道:“够了,你进去罢。” 丘继修这才挺了那根硬物,抵在穴口,缓缓送入。那处又紧又窄,比莫娘的牝户紧了不止一倍,龟头方入寸许,便被那层层嫩肉箍得严严实实。 爱莲疼得皱眉,咬着唇不吭声,眼角沁出一滴泪来。莫娘忙俯身吻她额头,又揉她奶子,柔声道:“忍一忍,头一回是有些疼,待会儿便快活了。” 丘继修也停住不动,只将龟头在她穴内轻轻研磨。 爱莲只觉里面又胀又酸,像被一根火棍撑开着,可那难受之中却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充实的痒。她眉头渐渐舒开,淫水也多了起来,把那肉棍裹得滑溜溜的。 丘继修见她神色缓了,便慢慢加力抽送,初时只入一半,后来见她腰肢竟跟着自己的节奏往上迎凑,便整根送了进去。 “啊!”爱莲长叫一声,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只觉那肉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刮着内壁上的嫩肉,叫她又酸又麻,又痒又舒坦。 起初还压抑着不敢放声,后来便忍不住了,口中“哥哥”“姐夫”乱叫,比莫娘当初浪得还快。 丘继修见她已尝着滋味,便加了力,将那肉棍捣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又弄了四五百抽,爱莲猛地弓起腰身,浑身抽搐,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淋得那肉棍滑溜溜的。她长长地“啊”了一声,瘫软下来,直喘粗气。 莫娘见爱莲已讨了饶,便推了丘继修道:“她受不住了,你再来疼我。” 丘继修便从爱莲身上下来,翻身压住莫娘。莫娘早已看得心痒难熬,牝户里淫水直淌,不等他来摸索,自个儿便张开腿迎了。 丘继修一耸而入,那熟门熟路的热肉根直捣花心,莫娘爽得叫出声:“好……好乖……”二人便又大弄起来。 这一夜三人同榻,先是丘继修弄莫娘,莫娘泄了又弄爱莲,爱莲泄了又轮回来,反复了三四遭。后来莫娘兴起,叫爱莲骑在丘继修脸上,叫他用舌头舔那湿漉漉的牝户,自己则坐在丘继修胯上颠簸。 爱莲初时还不好意思,被莫娘按着腰坐了下去,丘继修的舌头探入她穴中,又舔又咂,爱莲痒得扭腰摆臀,淫水淋了他一脸。 莫娘在上头也不闲着,自个儿上下颠簸,两个奶儿在胸前弹跳如兔。三人搅作一团,淫声浪语不绝,床帐被摇得哗哗响,金钩叮当,直到四更鼓响方才罢休。 睡到天明,莫娘醒来,只见爱莲蜷在丘继修怀里,像只猫儿一般,脸上还带着笑。莫娘伸手拧了拧爱莲的脸蛋:“小浪蹄子,昨夜可是快活了?” 爱莲羞得钻被子里去。丘继修笑道:“夫人调教得好,将来必是个能干的。” 莫娘啐了一口:“你倒会捡现成便宜。” 自此之后,每逢丘继修来,只要天色还早,莫娘便叫爱莲也脱了衣裳上床,三人同乐成了常例。有时莫娘兴致高,还要爱莲学些新花样,比如用嘴含着那根肉棍,或叫丘继修先舔爱莲再弄她,变着法子寻快活。 爱莲初时脸红心跳,后来也放开了,竟比莫娘还贪嘴,有时丘继修歇晌在库房里,她便偷偷溜去,央他弄一回,二人就在米袋上匆匆行事。 有一回,莫娘午睡醒来,不见爱莲,心知这蹄子又溜去了库房。她便悄悄尾随,推门一看,只见爱莲正跪在米袋上,翘着白花花的屁股,丘继修从后面狠狠肏着,爱莲口中“啊……啊……”地叫着,浑然不知有人进来。 莫娘也不恼,咳嗽了一声,二人才慌忙分开。莫娘笑道:“好哇,你们两个竟敢背着我偷吃?” 爱莲吓得跪地求饶,莫娘却道:“起来罢,我又没说不许。只是下回要偷吃,也先跟我说一声,咱们一块儿吃。” 说着便也脱了裙子上前,三人又在米袋上大弄了一回。那米袋被压得“咯吱”作响,撒了一地白米,也无人理会。 有时是夜晚,三人吃罢了酒,莫娘便叫爱莲多点几根蜡烛,把寝室照得亮如白昼。她叫丘继修和爱莲都脱得赤条条,在烛光下叫她仔细观赏。 爱莲那身子虽不如莫娘丰腴,却别有一番少女的清秀,两条长腿笔直,胸前两团虽小却挺翘,腰肢细细一握。 丘继修的身子则是白净中带着匀称的肌肉,胯下那根肉棍更是不怒自威,看得莫娘心里一阵阵发热。 她便叫丘继修先躺着,自己跨上去,又叫爱莲也骑在丘继修脸上,叫他同时服侍两个。 那场面淫靡至极,莫娘在上面颠簸,两个奶子上下晃荡;爱莲骑在丘继修脸上,被他舔得淫水直流,顺着下巴淌到胸脯上;莫娘便俯身去舔爱莲的奶子,三人首尾相连,像三条蛇缠在一处。 约莫半个时辰,莫娘先泄了,爱莲跟着也泄了,丘继修却被两个妇人夹在中间,还没丢。 莫娘便叫他爬起来,叫他先弄爱莲,再弄自己,最后才叫他射在自己小腹上,那白花花的热精溅了三人一身,又笑又叫,闹到大半夜。 这般放浪的日子,匆匆过了两月有余。莫娘有丘继修夜夜相伴,又有爱莲在旁凑趣,竟将那张英忘到了九霄云外。白日里她梳妆时,对镜看着自己满面春色,心里暗想:“这日子,便是给个贵妃也不换。” 丘继修也是个有情意的,有时白日躲在库房,便拿珠绳编些小玩意儿,编成蜻蜓、蝴蝶模样,悄悄塞给莫娘和爱莲。 莫娘得了那些小物件,欢喜得什么似的,挂在帐子里天天看。爱莲则编了一根红绳,上面穿了一颗圆珠,系在手腕上,说是“姐夫给的定情物”。 莫娘听了笑骂道:“小蹄子,连定情物都说出来了,要不要叫他真个娶你?”爱莲便红了脸跑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丘继修待爱莲也确是不薄,每回从外头回来,总要给爱莲带些小零嘴,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蜜饯梅子。 莫娘看在眼里,也不吃醋,反倒觉得三个人这般过日子倒也热闹。有时三人一同坐在花园里吃茶,丘继修给莫娘剥瓜子,爱莲便在一旁扇扇子,说说笑笑,竟像一家三口似的。 莫娘偶尔也会恍惚,觉得眼前这男人才是她该嫁的那一个,而那个远在陕西的张英,倒像是个外人。 可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一时的梦。张英总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这偷来的欢愉便要还回去了。 她每每想到此处,便心里发紧,越发趁着眼前的光阴,夜夜缠着丘继修不放。有时一夜弄到天亮,她也舍不得放他走,非要他搂着睡到天明才肯松手。 丘继修也依她,二人搂着说些体己话,爱莲则睡在脚踏上,偶尔插一嘴,惹得两人笑作一团。 这般光景,转眼便是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三人同榻共枕的日子,竟比寻常夫妻还多些。莫娘的身段被丘继修日日滋润,愈发丰腴动人,面泛桃红,眼含春水,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比初嫁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爱莲也从一个青涩小丫头长成了身段玲珑的大姑娘,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意。丘继修则愈发俊俏,只是眉眼间比当初多了些沉稳,毕竟这两年间,他不再只是一个过路的珠客,而是这家里的半个男主人。 莫娘有时夜里依在丘继修怀中,抚着他胸口,轻声道:“丘郎,你说咱们这样能到几时?” 丘继修道:“夫人莫怕,只要小人有一口气在,便陪着夫人。” 莫娘叹道:“若他永远不回来便好了。” 丘继修沉默不语,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爱莲在旁边听见,小声插嘴道:“夫人,听说老爷在陕西做了大官,又清正得很,只怕不用三年便要升迁回来呢。” 莫娘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就你话多。”爱莲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可该来的终究要来。张英的书信来得越来越勤,信中说巡按事毕,回京述职后便要归家接她。莫娘每回接到信,手都是抖的。 直到那一日,家人飞奔来报:“老爷已到码头,即刻便到家了!” 莫娘手中的茶盏“咣当”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忙叫爱莲去后园报信,自己则慌慌张张整顿衣妆,到前厅迎候。 丘继修从后门溜出时,回头望了那扇他进进出出两年的“四时春”园门一眼,门上的对联依旧:“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 他苦笑了笑,转身没入暮色。那扇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像是合上了一段偷来的时光。 正是: 两年恩爱似蜜甜,一朝夫归胆自寒。 偷来欢愉终有尽,只恨姻缘太短暂。 米袋余香犹未散,绣枕尚存浪语残。 春深不知门外事,蓦然风雨到窗前。 欲知张英归家后如何发现端倪,如何杀婢杀妻、陷害丘继修,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张御史归家疑窦生,莫夫人接风暗心惊 话说那张英在陕西巡按任上,公务繁忙,日夜劳碌,两载有余不曾归家。好容易得了回京调任的文书,心中欢喜不尽,一面打点行装,一面写了家书,命人快马送归。 他自己则坐了官轿,一路往江西而来。沿途驿递殷勤招待,好不威风。可张英心里头惦记的,却不是那些迎送的排场,而是家中的娇妻。 他坐在轿中,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莫娘那白嫩嫩的脸蛋、软绵绵的身子,还有新婚夜她在他身下扭腰浪叫的模样,胯下那物竟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他暗暗笑道:“离家两年,也不知夫人想我想成什么样了。这一回去,须得好好疼她一疼。”这般想着,恨不得轿子生翅,立时便飞到家中。 那一日傍晚,张英的轿子终于到了丰城县衙前。家人们早已得了信,大开中门迎接。莫娘更是一早就梳妆打扮,穿了一身簇新的石榴红罗裙,外罩藕荷色比甲,头上簪了金钗玉簪,面上薄施脂粉,端端正正坐在厅上等着。 她面上虽是笑意盈盈,心里却如揣了拾五只吊桶,七上八下,只因那丘继修才从后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库房里还留着他的气味,床上也还散着他前夜落下的几根头发。她强自镇定,只盼张英莫要看出什么破绽来。 张英大步跨进厅来,一眼便望见莫娘端坐着,两年的分别叫她比新婚时更添了几分丰腴,面皮白里透红,眉眼间水光潋滟,竟比从前更媚了几分。张英心中一荡,上前一把搂住她,笑道:“夫人,两年不见,越发标致了!” 莫娘被他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风尘仆仆的男人气,心头却不由自主地将他和丘继修比了一比——丘继修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珠粉香,而张英身上却是汗味混着皂角味儿,粗犷些,却也另有股子阳刚之气。 她定了定神,也伸手环住他的腰,仰脸笑道:“官人一路辛苦,妾身备了酒菜,替官人接风洗尘。” 张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松开手,换了家常衣裳,坐到桌前。桌上摆了四荤四素一壶好酒,皆是莫娘亲自安排的。 张英坐下,执了莫娘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了,亲自斟了杯酒送到她唇边:“夫人,你我夫妻久别,这第一杯酒,须得你陪我喝。” 莫娘推辞不过,只得张口饮了。那酒入了喉,辣丝丝的,她脸颊便泛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 张英一边吃酒,一边拿眼打量她,越看越爱,忍不住将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莫娘身子一僵,却又不敢躲开,只得由他摸着,面上强笑着给他布菜。 张英见她这般顺从,心里受用,酒也多喝了几杯,渐渐上了头,说话也粗了些:“夫人,这两年来,你可想我?” 莫娘点头道:“如何不想?官人的信,妾身每封都看好几遍。” 张英笑道:“光看信有什么用?我想的是你这身子。”说着手便往上摸,探到她腰间。 莫娘忙按住他的手,低声道:“官人,还在席上呢……” 张英嘿嘿一笑:“怕什么?这屋里又没有旁人。” 但终究还是收了手,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道:“也好,待会儿吃完了酒,咱们回房细说。” 莫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只笑着又给他斟了一杯。她心里转着念头:那丘继修前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今早用粉遮了又遮,也不知还看得出看不出。 床上的被褥虽换了新的,可那枕头上还残留着丘继修的气味,也不知张英会不会嗅出来。她越想越慌,却不得不强撑笑脸,陪着张英吃酒。 好容易一席酒吃完,张英已是微醺,站起身来,一把将莫娘拦腰抱起,踢开房门,大步进了卧房。莫娘被他抱着,只觉得他臂膀有力,胸膛滚烫,心里又是慌又是怕,可又不敢挣扎,只能将脸埋在他肩窝里,低声道:“官人,你轻些……” 张英将她往床上一放,回手便合了房门,又吹熄了几根蜡烛,只留一盏小灯,朦胧胧地照着一室昏黄。他一边解着衣袍,一边笑着看她:“夫人,两年不见,让我好生看看你。” 莫娘坐起身来,低着头自己解了外裙,只留一件水红抹胸和薄纱中衣。张英凑上前去,伸手将她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嫩嫩的奶儿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英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又舔又咂,莫娘被他弄着,口中忍不住“嗯”了一声。张英听着这声儿,越发兴起,另一只手便往下探去,摸到那牝户处,早已湿漉漉的了。他笑道:“夫人嘴上不说,这处却老实得很。” 莫娘羞得别过脸去,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身子反应如常,他便不会起疑。 张英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物早已昂首挺胸,粗壮如昔。他将莫娘双腿分开,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那龟头在她肉唇间来回磨蹭,蹭得莫娘淫水直流,腰肢乱扭,口中不由哼出声来:“官人……莫再磨了……” 张英笑道:“夫人要什么?” 莫娘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要……要你那物件……” 张英这才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送入了那湿暖的穴中。 莫娘被他这一下塞得满满当当,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张英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肉棍在淫水的润滑下出入顺畅,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酸麻。 莫娘被他捣得浑身乱颤,起初还想着掩饰,可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渐渐地便忘了心事,只顾着哼哼唧唧地浪叫:“官人……好……好硬……再快些……” 张英听她叫得甜,越发奋力,直捣了七八百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帐钩叮叮当当。 莫娘被他弄丢了两次,瘫软在床上直喘气。张英却还没丢,又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跪伏着,从后面狠狠肏入。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被他顶得眼冒金星,口中胡乱叫着“亲汉子”“好哥哥”早已把什么丘继修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英又夯了四五百下,只觉腰眼一酸,精关将开,忙抽了出来,将那白花花的热精射在莫娘背上,又顺着脊沟淌到了臀缝里。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相拥着躺下。张英抚着莫娘光滑的脊背,心里满足极了,笑道:“夫人这两年来,倒比从前更浪了些。” 莫娘心里一紧,嘴上却啐道:“官人胡说,明明是官人自己急着要,倒赖妾身。” 张英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道:“好好好,是我急。不过夫人这身子,真是越弄越有滋味,倒像是被人滋润过似的。” 他说者无心,莫娘却听得心头一跳,忙岔开话头:“官人一路辛苦,快歇息罢。” 张英确实乏了,便不再说笑,合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莫娘却睡不着,睁着眼望着帐顶,心里百转千回。 她侧耳听着张英均匀的鼾声,又想起丘继修此时不知在哪处角落藏着,心里又是愧又是怕。 她轻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那枕上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珠粉香,吓得她忙将枕头翻了个面。 一夜无话。次日张英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莫娘早已梳洗妥当,坐在妆台前对镜理妆。张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眼看了看床顶,忽然“咦”了一声。莫娘忙回头道:“官人怎么了?” 张英指着床顶的横梁,道:“那上面怎么有一块干唾?” 莫娘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床顶的木板上一小块白印,正是干了的唾沫痕迹。她心里“咚”地一声,面上却强作镇定,笑道:“许是妾身咳嗽时吐的罢。” 张英摇了摇头:“你睡在下头,怎么能吐到顶上去?” 莫娘道:“那便是官人吐的。” 张英道:“我从不往顶上吐唾。再说,这两日我也不曾咳嗽。况且那唾痕干得发白,分明是有些时日了。” 他越说越疑,坐起身来,仔细打量着那块唾痕,又看了看床顶四周,竟是越看越心惊。 莫娘此时已是心跳如鼓,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慌张,只笑道:“官人真是的,一块干唾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许是上回爱莲擦床顶时蹭上去的,谁还记得呢。” 张英听了,沉吟片刻,没有再追问,可心里的疑窦却已种了下去。 他起身穿衣,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吃了早饭,可心里却一直在盘算:那唾痕的位置,分明是有人仰躺在床上时吐上去的。 他和莫娘睡时从不仰面朝天,若是莫娘吐的,以她的身量,也够不着那处。那便只有一个解释——有个男人曾躺在他们夫妻的床上,仰面朝上,吐了一口唾沫! 张英想到这里,拳头攥得咯吱响,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暗暗决定,要从那个叫爱莲的丫鬟身上下手,那丫头年纪小,胆子小,一吓必定什么都招了。 是夜,张英假意睡下,待莫娘也睡了,他才悄悄起身,穿好衣裳,出了房门。他摸到爱莲的住处,在窗外咳嗽了一声。 爱莲正在灯下做针线,听得响动,开门一看,见是老爷,忙低头问安。张英笑道:“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爱莲不疑有他,便跟着他出了院门,一路走到花园的水阁旁。 那水阁建在池塘之上,四面通风,月色照得水面波光粼粼。张英在阁中站定,忽然回身,一把抓住爱莲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袖中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抵在她脖颈上,冷声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若老实答了,便饶你一命;若敢隐瞒半句,这刀子可不认人!” 爱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哭道:“老爷饶命!奴婢什么都说!” 张英道:“我问你,夫人床上那块干唾,是谁吐的?你房中可有男人来过?” 爱莲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哪还敢隐瞒,只得战战兢兢道:“有……有一个卖珠子的丘妈妈,曾来夫人房中卖珠,那夜天晚了,夫人留她宿了一夜,就……就睡在夫人床上。” 张英追问:“那丘妈妈如今在何处?” 爱莲道:“住在华严寺里。” 张英冷笑道:“一个妇人,怎会住在寺庙中?那分明是个男人!他扮成卖婆混进来,是不是?” 爱莲哭道:“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那丘妈妈确实是男子,夫人不许奴婢说出去……” 张英又问:“他来了几回?” 爱莲道:“时常……时常来……” 张英面色铁青,正要再问,忽然瞥见远处似有灯光晃过,他怕被人撞见,便收了刀,冷笑一声道:“你都说了,我留你不得了。” 爱莲一惊,还未喊出声,张英已一把将她提起,往那池中一推。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爱莲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便沉入了池底。片刻之后,水面复归平静,只余一轮月影在波心晃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英站在池边,冷冷地望着那圈渐渐消散的涟漪,将尖刀收好,若无其事地回房去了。 他躺回床上时,莫娘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官人去了哪里?” 张英道:“起来小解,睡罢。” 莫娘便不再问,又沉沉睡去。张英望着帐顶那块干唾,眼里寒光闪烁,心里已有了全盘的计划。 正是: 一块干唾起疑端,可怜爱莲丧池寒。 妇人只道瞒天过,哪知祸根暗中盘。 欲知张英如何杀妻栽赃,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