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173)作者:Kom-凡标签 绿帽 寝取 熟女 ntr2026/08/29 发布于:pixiv 第一百七十三章 玄女莲开,一线情牵(姬晨破处) 此刻的光宸殿,分出了三块截然不同的“战场”。 最为混乱的东北角,阿娜尔被赤风谷七个散修团团围住。蜜色的胴体在人群缝隙中若隐若现,三洞齐开。身上身下满是淫液与精液,脸上口中更是溢满白浆,迷醉与痛苦的表情相互交织,美艳中透出凄惨,无助中又带着淫媚,惹得七人轮番上阵,奸淫得不亦乐乎。 正中央,是坐在苏澜身上的温晴玉。她将苏澜的阳根吞了个彻底,浑圆丰腴的美臀在苏澜腰间急速起伏,那两片蜜桃似的美臀与大腿一阵剧烈颤抖,带着白色的肉浪翻滚不休。蜜肉紧紧箍住苏澜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着按摩着棒身,穴壁上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泌出的蜜汁温热如春泉,源源不断地浸润着龟头与棒身。 西南角,是同时被白乾鸿、摧花左使与尉迟戒前后、上下夹击的姬晨。她被三个男人挤在中间,面色潮红,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贯穿着两根形状截然不同的肉棒,小腹还有一根在上下乱戳。一根紫红,一根深青,一根黝黑,在她完美的胴体上尽情宣泄着兽欲。 三处“战场”,三位绝色,在同一时刻沉沦于不同的欲望之中。 苏澜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温晴玉那名器“春霖玉鼎”世所仅见,是寻常女子万不可比拟之极品。此刻那销魂肉洞内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变成了世间最令人情迷的场所,温暖紧窄,汁水充沛,不住地绞缠着他的阳物。那深处的花心更是灵动,在他插入时还未到底便急不可耐地吸住龟头,柔软娇嫩又湿滑粘稠。幸亏他身具纯阳之体,否则未必能撑得住这种榨精利器的缠绵。 苏小仙道:“主人,那股莲叶的气息每次在大屁股姐姐达到高潮时便会减弱一些效力。所以主人你要让大屁股姐姐多泄几次身,每泄一次就多弱一分,待到第二第三次泄得最猛烈之时,就将最浓的阳精灌进去!小仙没法分出手来帮你,全靠主人自己把握机会!” 闻言,苏澜却有些苦恼。 他之前借助苏小仙的“花仙玉露”成功解除了妖皇种下的“人欲符”,让自身的精力与持久力恢复到了以往的巅峰水平。可这一点,此刻却成了绊脚石。 眼下这般纵情欢好,虽然极为舒爽,可他却无法尽早结束战斗。若换了平时,他巴不得多在温晴玉这具身子上多耕耘一番,可眼下他最需要的,正是在这场交合中尽快射精,将蕴含花仙玉露气息的阳精注入她体内,驱散那道莲叶邪力。 但温晴玉不知他心中所想。她沉浸在体内这根比摧花左使更粗、比尉迟戒更长的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媚眼迷离,浪态毕露。少年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入自己的腹中,龟头棱角滚烫如火,随着腰肢起落将紧窄的蜜道撑得满满当当。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凸起,顺着腔道一路蔓延,刺激得她淫穴肉壁抽搐不停。 “好粗……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 见苏澜久久没有动作,她便主动贴上苏澜的胸膛,两只绵软肥硕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淡褐色的乳头在他胸前来回摩擦,乳头上的铃铛随着乳波摇晃,铃声清脆。冰冷坚硬的铃铛被柔软娇嫩的乳肉盖住,那浓郁的女子媚香与她胸前醉人的乳香一同蒸腾而上,不停地冲击着苏澜的鼻尖。 美妇情动至极娇喘着,纤手环住苏澜的脖颈,抬起那张春情荡漾的妩媚俏脸,凑上前去,将湿润朱唇贴上苏澜的嘴唇。少年立刻感觉到了她唇间触感,唇瓣被她火热香舌挑开一条缝隙,钻入他的口中搅动着。苏澜被她这一番主动撩拨得几乎难以自持,下意识地反击,两人的舌头在空中相会,反复纠缠,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唔……” “滋……啧……咕啾……” 苏澜不动声色地配合着温晴玉的动作,并尽可能加大阳根在她体内的摩擦力度,刺激自己的欲望,以缩短交合时间。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十指深陷丰腴白腻的臀肉之中,随着她每一次坐下而用力向下按压,龟头直捣宫口。 “啊——用力……唔……再用力些——!” 二人交缠的唇舌间发出含糊的低语,少年的龟头与宫口厮磨几下又快速抽出,接着又是一次猛然撞击。温晴玉被这强劲的力道撞得心神摇曳,美目中波光荡漾,却丝毫不减欲望,而愈发亢奋,淫荡的娇躯骑在少年身上,肥臀如同旋转的磨盘,在他身上左右研磨。浪水流淌,泛滥成灾。 仅从外看去,二人性爱激烈。只是浑不知,少年心中的盘算。 白乾鸿瞥了他一眼,只觉得他已然彻底臣服在欲界之力下,嗤笑一声便不再理会。既然这小子已经废了,那也不必再看。目光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她的后庭正被尉迟戒的黝黑巨根所撑满,满溢的淫液从中流出,沿着雪白圆润的大腿滴落,与地面上那些粘稠的白浆汇成一滩。这位裂云刀狂将“裂云刀法”化入胯下,肉棒时如横斩直劈大开大合,时如连环刀势密集连刺。那一身化象境的真元更是包裹着肉棒,每一记冲撞都带着凌厉刀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反复撞击着太阴神纹的根基。 他坚硬的肉棒将整个菊道都刮出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枚黝黑的阴囊更是在每一次冲击下砸在她的玉臀上,啪啪作响。菊蕾周围那一圈嫩肉几乎被挤入臀缝,紧紧箍着龟头,几乎被撑得透明。 太阴神纹在尉迟戒的反复冲击下一闪一闪,摇晃不已。那道银白禁制虽然固若金汤,但脏腑脉络本就相通,根基的动荡也让整个禁制阵阵波动。 摧花左使躺在姬晨身下,一边用蛇形肉棒在姬晨小腹上戳刺,一边轮换着啃咬两只雪白垂落的玉乳,可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禁制余波从他胯下扫过。那感觉酸麻无比,直震得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都有些发软。 摧花左使面露难色:“前使,你搅得我都没兴致了。” “有吗?本座觉得挺好的。”尉迟戒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声。 摧花左使看着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中则腹诽不已。同为极乐天中人,本来这时候谁抢到姬晨的处子之身,谁就是最大赢家。若是真让尉迟戒破了禁制,他这“摧花左使”还能捞着什么? 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在奋力耕耘的白乾鸿,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这位俊美的后生,佯作无奈道:“殿下,这禁制可没有那么简单。您说对吧?” 白乾鸿也点头附和:“不错,尉迟天王莫要白费功夫了。这禁制据说连化象境都未必能破。本殿也是试过无数次才放弃的。”他也一心想要得到姬晨的处子身,不禁暗中提心吊胆,只好在口上劝诫。 尉迟戒听了二人的话,双目微眯。他呵呵地笑了一声,缓声道:“本座方才只是试探试探,若真要破此禁制,有的是法子。只是初入美人后庭,多享受享受罢了。不急,不急。” 摧花左使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一时竟也拿不准他真有底气还是虚张声势。他眼珠一转,又道:“说起来,圣女虽然伺候得快活,可这副迷糊的模样,终究少了些灵气。若是让她暂且清醒片刻,亲眼看着我等玩弄她的身子,再让她重新陷回欲界之中,不是更刺激?” “哦?此女是三人中定性最高之人,若是阵法压不住她,致使她不堪耻辱、自爆而死,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尉迟戒冷眼望去。 “这只是暂时的,把欲界之力稍稍收敛些,让她恢复一炷香的清醒罢了。再说,圣女性子虽倔,却绝非自轻自贱之人。身负圣女宫千年基业,焉能轻言死字?”摧花左使阴阴笑道。 白乾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最是爱看姬晨那张圣洁绝美的脸上露出屈辱与羞愤的神情,越是清醒,才越是有味道。这提议正中他下怀。 “左使此言甚是,本殿也喜欢听清醒的圣女叫唤起来。” “既然殿下也这般说,那便依你一次。”尉迟戒无所谓地笑了笑。 摧花左使得了首肯,当即将落在姬晨身上的、“红尘渡欲界”大阵的力量收敛了几分。 那笼罩在姬晨识灵台中的粉红欲光缓缓褪去了薄薄一层。 姬晨只觉脑中那股混沌迷蒙的雾障骤然消散,被屏蔽的灵觉重新恢复了清明,各种淫声浪笑、肉体碰撞声、男人的嘲笑声、精液的腥臭味一齐涌入她的感官。 她瞳孔中的粉红爱心已然消失,眼前赫然是一片淫乱至极的景象! 不远处,阿娜尔被赤风谷七人轮奸,已经在男人的身下泄了七八次,几乎是被玩坏了;再远一些,温晴玉正跨坐在苏澜身上疯狂扭动,口中发出毫无羞耻的浪叫;而她自己,正跪趴在地上,前有白乾鸿的肉棒插在口中,后有尉迟戒的黝黑巨根在后庭里抽送,身下还躺着一个摧花左使叼着她的乳头。 泪水从脸颊滑落,她想要挣扎,浑身的力气却早已被轮番的泄身抽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摧花左使淫笑着道:“圣女殿下,清醒过来了?来,叫唤两声,让我等再欣赏一下您被迫高潮的模样。” “你——!”姬晨浑身一颤,翠眸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可那愤怒之下,却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摧花左使阴恻恻一笑,继续循循善诱:“咱们只是想让你乖乖配合一次,毕竟现在三人围着你一人,你这后庭已被干了无数次,再多干几次也没什么区别。可若是你不肯配合,那围绕着阿娜尔的七个修士可不介意多肏一个女人。反正皆是白浊浊的一片,谁是圣子谁是别人,又有什么分别?再者,若是把我们哄开心了,你那情郎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但若是哄不开心,本左使这就把你那废物圣子砍成烂泥,你说好不好?” 这话说的轻松,但他的心思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红尘渡欲界”的阵眼掌握在他手里,他可以自由操纵这股欲界迷神之力,可以在抢夺姬晨处子元阴时强占上风。若之后彻底改造圣女心神,让她主动献出处子身也并非不可能。 闻言,姬晨望向苏澜的方向——他身前的无根琉璃罩已经消失了。 聪慧如她,只需一瞬便想通了缘由。 那无根琉璃罩,必定是苏澜见到她们被淫辱的场面后道心崩碎,琉璃罩失了根基,才消散不见的。 姬晨的心如坠冰窖。最后的希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碎掉了。如今她们被这三个淫贼压在胯下,连最后一道防线都不复存在,还能做什么呢? 一股悲戚与失望在她心头蔓延开来,但下一瞬尉迟戒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唔——!” 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猛地又向前顶了几寸,将本就已深埋在她后庭中的肉棒推向了更深处。那粗壮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一直碾到她后庭连接腹腔的那处结肠拐弯口,将她的下腹戳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棒状凸起,在莹白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呃——!”姬晨一声闷哼,眼睛猛地瞪圆,险些将口中白乾鸿的肉棒直接吐出去。她只觉得后庭里那根东西比白乾鸿的阳根更加惊人,粗度、长度、硬度都远胜之余,而且那巨根上还缠绕着一股凌厉霸道的真元,在她敏感的肠道内肆意作乱。那真元化作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刀片,顺着肉棒每一次进出而刮过她肠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那种感觉既钝又锐,既胀又痛,偏生又在刀意最深处携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直冲她的脊柱,窜上她的脑髓,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圣女殿下这是怎么了?本座肏得你不舒服么?”尉迟戒低头看着她那副四肢发软、螓首低垂的模样,咧嘴一笑,却丝毫没有放缓动作。他反手扣住她的纤腰,将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玉臀拉向自己,胯下一记深顶,又将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姬晨娇躯颤抖不止,四肢几乎撑不住,差点彻底瘫到摧花左使身上。那个身下的男人又无比讨厌地舔着她的脖颈与雪乳,在她耳边呢喃:“圣女殿下,可还记得方才我说过的话?” 白乾鸿低声冷笑,抬起她的下巴,语气轻佻:“贱人,叫你冥顽不灵,不识抬举!现在被三个男人肏弄着,作何感想啊?不如赶紧打开太阴神纹,让本殿进去!” “你们……”姬晨眼泛泪花,双手撑在摧花左使的胸膛上,拼命抵抗着前后两端的抽送,声音沙哑而颤抖,“混蛋……无耻……” 话未说完,白乾鸿腰胯向前一挺,又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唔……唔嗯……” 苏澜看着她备受屈辱的模样,内心愤怒的熊熊烈火再次点燃。但此刻他已然恢复了几分清醒,深知越是此刻越不能急躁。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维持着痴态,暗中却配合着温晴玉腰肢扭动的节奏,加快了动作。 神火反噬仍在,他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挺动。但好在此刻的温晴玉被莲叶与欲界之力催得空前情动,那春霖玉鼎名器本就以蜜汁丰沛、极易榨精而闻名,肉壶之中的蜜浆如春泉般源源不绝,阴壁层层叠叠地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好深……大肉棒……顶死奴家了……”温晴玉骑在苏澜身上,肥臀狂乱地上下起伏。她整个人都沉浸在纯粹的快感中,完全不知少年心中的焦急。 不多时,一声长嘶从温晴玉口中传出。 “唔——!来了……好多,要喷出来了……啊——!” 她仰起头来,樱唇大张,美眸泛白,腰肢反弓,下身痉挛。这具淫熟丰满的胴体因高潮而颤抖不止,蜜穴更是紧缩成一团,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一股粘稠的春浆。 她终于在短时间内被推上了一次巅峰! 但还是太慢了。苏澜心中暗急。 照这个速度下去,要达成苏小仙所说的,温夫人至少还需要再泄身两次才行。可阿娜尔还在承受惨无人道的轮奸,姬晨被尉迟戒与白乾鸿前后夹攻,摧花左使更是不断用言语动摇她的意志。她们还能撑多久?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怀里轻轻一震。 那震动极轻,却如同惊雷般在苏澜脑海中炸开。 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凭空而生,笼罩了整座神殿。那股剑意纯粹到了极致,不夹杂一丝杂念,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如芒在背。 尉迟戒眉头一挑。 一道银色剑光以肉眼难及的速度掠过殿中,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银色尾迹,直直贯入殿宇中央。那道剑光落在光宸殿的地面上,化作一道飘然如仙的身影,白裙如雪,银发如瀑,眉宇间清冷若冰。 剑霜衣! 苏澜的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激动。他强压下脱口而出的呼喊,保持着面上那副痴态,暗中却将希望全都系在了这道银白身影上。 剑霜衣甫一落地,目光便如冷电般扫过大殿,将那三处淫宴尽收眼底。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容颜看不出什么表情,唯独那双银眸中闪过一丝凌冽到极致的寒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搭起剑指,向前一点。 铮——! 一声剑鸣清越如凤唳九天,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银色剑罡从她的指尖激射而出,锋锐得足以撕裂空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那剑罡三尺来长,薄如蝉翼,却蕴含着足以破灭万法的纯粹剑意。这一剑分明比在大漠时更加凌厉几分,显然是剑霜衣的剑道修为在这段时间又有所精进。 尉迟戒面色终于变了。他顾不得胯下圣女那销魂的后庭滋味,猛地抽出肉棒,从地上旋身而起。方才还插在臀缝中的黝黑巨根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溅在姬晨莹白的臀瓣上。与此同时,他反手拔出背后那柄等身高的巨刀,横刀在身前,刀身上金红色的裂云刀罡骤然亮起如岩浆喷涌,与那道剑罡轰然相撞。 轰! 刀罡与剑芒在半空中炸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四面八方扩散。气浪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地面石板寸寸龟裂,碎石混杂着方才溅落在地的精液淫水被卷到半空中,又被搅成齑粉。 那东北角正围着阿娜尔淫乐的七名赤风谷修士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气浪掀飞,口中喷血飞出了殿外。 阿娜尔也被弹飞,赤裸的蜜色胴体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撞在远处的石柱上,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她身上那层层叠叠的浊白精液被气浪刮飞了好几层,只余些许白浊残留在阴唇之间。 而姬晨与温晴玉,因在尉迟戒身后,没有被气浪正面冲击,只是被余波震得晃了几晃。姬晨猛地从摧花左使身上撑起身子,口中白乾鸿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甩了出去。她望着那道银色身影,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与迷茫。 在强大的反作用力下,剑霜衣被迫向后飘退了五丈,在殿中稳住身形。 她的白裙被刀罡撕裂了几道口子,面纱也无风自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精致的下颌。但她那双银眸依旧清冷如冰,未有半分退意。 而那尉迟戒,竟也后退了三步。 他手中的巨刀刀身嗡嗡震颤,面上的从容笑意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以化象境初期的实力硬接这一剑,竟然被震退三步。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方才那一剑只是对方随手一指的剑意化形,并未借助任何玄兵法宝。可她分明只在道一境左右,那么这个银发女子的剑道造诣到底有多高?是真的实力强横,还是得了什么剑道奇珍的加持?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剑霜衣修长纤细的身形。 她的银发在殿顶泻下的金色光芒中泛着淡淡的星辉,素白长裙如雪似霜,裙裾被方才交锋残留的气流拂动,飘飘若仙。虽然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那一双银眸如广寒秋月,眉若远山含黛,光是这双眼便已胜过世间万千绝色。 她与姬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姬晨圣洁高贵,如天山雪莲,美得超然脱俗;而剑霜衣则是遗世独立的广寒仙子,傲然清冷,带着难以言喻的孤绝与寂寥,又自有一股凌厉之气,令人不敢轻易近观,更不敢随意亲近。 尉迟戒的眼神变了。他将巨刀插进地面,刀锋没入石板半尺有余。他忽然咧嘴,眼中那几分杀意被贪婪与欲望取代。 “好一个女剑仙,”尉迟戒盯着剑霜衣,目光在她那条曼妙修长的身形上巡梭,“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白乾鸿正抓着姬晨的头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好一个清冷如仙的女子,通体冷若冰霜,傲霜斗雪,不同于圣女的高贵贤淑,也别有风情。 但他随即又收回目光,不敢多瞧,身为白帝第六子,他眼光自是不差,这女子周身缭绕的剑意之凌厉,已经超乎了境界层次的框定。 摧花左使看到这道银白身影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是你!” 剑霜衣那双清冷的银眸转向他,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时,眼中冷冽更重。她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几缕极淡的杀意从眼底深处蔓延开来,语调冰冷:“原来是极乐天的贼子,寻你多时了。” 摧花左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抖,心中暗骂晦气。之前在大漠交手时他就吃了大亏,那剑意专破虚妄幻象,他的极乐神光遇上这等克星几乎毫无作用。 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毕竟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两位化象境的高手,再不是孤身一人。他连忙大声对尉迟戒喊道:“小心,此女乃沉花谷余孽!其剑意极为纯粹,专破虚妄,能勘破万物本真,克制一切幻道邪术!我曾与她交过手,险些吃亏!” 尉迟戒嗤笑一声。他自然也看得出来,此女的道一境与摧花左使的道一境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摧花左使不过是靠采补与外物堆砌上来的,甚至自身的极乐天秘法也被克制,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至于“沉花谷余孽”这五个字,倒让他有了更浓的兴趣。 沉花谷覆灭是极乐天崛起的关键一步,而沉花谷的剑典更是极乐天觊觎已久的宝典之一。若能擒下此女,交给首座,便是大功一件。况且,这样的绝世剑仙,若能纳入胯下征服,那滋味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这西域之中竟藏着这样的绝色。本座寻遍西域数十载,未见如此女,今日得见,倒要多谢你送上门来。不过,既然你是沉花谷的余孽,那只能将你献给首座大人了。” 尉迟戒倒是不慌。他毕竟是化象境的强者,纵横西域多年,一手裂云刀法败敌无数。区区道一境的剑修,即便剑意再凌厉又能奈他何? 沉花谷覆灭之时,他尚未加入极乐天。但加入之后,他也明白那桩祸事背后的缘由。那座曾经雄踞西域的剑道圣地,一夜间满门尽灭,全教上下所有女弟子一夜消失——这背后,那位神秘的首座负有最重大的责任。何况极乐天接收了沉花谷的大量地盘资源,眼前这银发女剑仙身为沉花谷余孽,与极乐天便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剑霜衣不语,只是上前一步。 她手中无剑,但整个人就是一柄锋利到了极点的剑。她搭起剑指,一道道银色剑芒自她手中绽放开来。 那《万花枯荣剑典》以极致之美演化极致之杀,清冽的真元注入一式式华美的剑招中。剑气化简为繁,如万花凋落,华美而凄绝;剑意刚直凌厉,又如枯木逢春,生机与杀意交织。枯与荣、生与死、刚与柔,万般剑招,信手指点,剑罡织成了一片绚烂的银色剑幕,铺天盖地笼罩向尉迟戒周身大穴。 “雕虫小技!” 尉迟戒冷哼一声,足踏地面,身形如山岳般巍然不动,右手中的裂云巨刀再次横扫而出。金红色的刀罡势如破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雷般的刀芒,将袭来的剑罡轻易劈开,破碎的剑气四溅横飞,钉在殿壁上留下道道深深的剑痕。 然而尉迟戒的表情却并未放松下来。 表面上看来他轻松自如,刀法强横,真元浩荡,那些剑罡没有一道能对他产生威胁。但正因如此,才让他心惊。他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威不可挡,可那些剑罡仿佛无穷无尽,还有那股极致纯粹的剑意,始终锁定着他,无论他如何变招,都无法彻底驱散。 她并未与他正面硬撼,而是在每一次刀剑交击的瞬间,剑尖微不可察地侧移半分,恰好避开他刀势中最凌厉的着力点,转而击在刀罡最薄弱处。这种打法极耗心神,需要对战局有入微级的洞察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化象境的雄浑真元碾成齑粉。可此女偏偏每一次都算得精准无误,仿佛她早已看穿了他的刀法轨迹,在出刀之前便已知晓落点何在。 而且剑霜衣虽只道一境,但她体内真元凝实程度,几乎可以媲美化象! 更关键的是,她周身缭绕的剑道法则玄奇莫测。那不是道一境修士应有的法则感悟。莫非这是沉花谷独门心法《万花枯荣剑典》的独门效用?这就是首座希望得到剑典的原因? 每一剑挥出,剑气中蕴含的“枯荣”剑意便会自行锁定敌方真元流转的节点,如同藤蔓绞杀巨树,专挑真气最薄弱处下手。如此一来,自己那看似势不可挡的刀罡,十成威力落到她面前时,已被削弱了三四成。 剑霜衣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不需要击败尉迟戒,只需拖住他。 难怪摧花左使曾在她手底下吃过亏。他原本以为应是左使根基不稳的缘故,现在看来,并非全部原因。 而尉迟戒堂堂化象境大修士,面对道一女剑修的进攻,竟拿之不下——这更是一件耸人听闻的事。 虽然这其中大半原因,是因为他贪于这女子皮囊,想要在不伤及她外貌的情况下活捉这女子,并将其带回极乐天所致。但归根结底,还是太丢人了些。 摧花左使与白乾鸿在一旁看着,越看越是心惊。摧花左使最清楚尉迟戒的实力,那绝对是称霸西域的顶尖人物。可此刻他竟无法立刻拿下那名女修。他额角渗出冷汗,暗骂此女比之前在大漠交手时似乎又精进了几分,这实力也太过恐怖了些。 白乾鸿也看呆了,好在他身为皇子,眼力还是有的,知道强者交手最忌讳分心,于是并未出言,暗自思忖局势。 苏澜也暗叹此女当真是剑道奇才,但他知道,道一境与化象境的差距终究太大,剑霜衣能挡住尉迟戒一时,靠的是剑意的纯粹与《万花枯荣剑典》的精妙,若要真正击败尉迟戒,是不可能的。 他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感觉到温晴玉那丰满身子离开了自己少许。方才那一番狂乱的套弄之下,她已泄身一次,过去了一段时间。 时间有限,必须抓住机会! 苏澜灵光一闪,忽然扬声喊道:“剑仙子!可否递一道剑气过来?” 此言一出,白乾鸿刷的转过头来,阴鸷的目光在苏澜脸上扫过,阴沉道:“怎么,这女人是你的帮手?” 苏澜没有回答。 剑霜衣目光横扫过来,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正与他交合、一身狼藉的温晴玉,银眸微微凝了一下,却并未多问,一道冷冽剑气脱手而出。 那剑气飞到二人身前时骤然一分为二,一缕点在温晴玉玉背上一处敏感窍穴,冷冽的剑意刺入她体内,强烈的刺激如电流在她体内爆发。温晴玉发出一声高亢淫叫,蜜穴甬道收缩到了极致,春霖玉鼎剧烈痉挛,竟在短短数息之内连连泄身! “哦哦!泄了、泄了、又泄了!奴家要泄死了——!!!” 另一缕剑气则不偏不倚,恰好刺在苏澜阳物根部,巧妙地刺激了那处关乎阳气宣泄的窍穴。他浑身猛地一抖,低吼一声,将还未达到巅峰的浓稠阳精尽数喷射而出! 恰逢温晴玉泄身之际,花心大开,一股股浓白如浆的阳精直接浇灌在子宫最深处。花仙玉露的气息随着阳精钻入温晴玉体内,那枚扎根在她紫府外的九欲蚀心莲莲叶被这股力量一冲,乌光一闪,便被封锁在紫府一角,再无法影响她的心神。 与此同时,剑霜衣打入她窍穴的那缕剑气,瞬间将那股盘踞在经脉中的欲界之力击得粉碎,脑中的粉红迷雾一扫而空。被屏蔽的灵觉重新恢复,五感六识刹那清明。 温晴玉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来,螓首搭在苏澜肩窝,不停地喘息着。 白乾鸿不知道他们在捣什么鬼,但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他脸色阴沉,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温晴玉的臂膀就要将她从苏澜身上甩开。 “装神弄鬼,给本殿滚——”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便将他的手震开,踉跄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白乾鸿捂着被震得发麻的手掌,震惊地抬头看去。 温晴玉已经从苏澜身上站了起来。 她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头深紫色的秀发无风自动,周身一层淡紫色的云气弥漫开来。云气翻涌如潮,在她周身缭绕升腾,将那些残留在肌肤上的污浊尽数被驱散。被揉捏得通红的胸脯上下起伏,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 温晴玉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凛冽的杀意,再不见半分方才的迷离与温驯。 “你们,”她的嗓音沙哑而冰冷,“都该死。” 摧花左使脸色骤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失声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摆脱莲叶的控制?还有锁气丸……”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掠出,一掌拍向白乾鸿的胸口。 白乾鸿万万没料到方才还如母狗般趴在地上浪叫的女人竟会突然暴起,仓促间只来得及横臂在胸前格挡,却哪里挡得住道一境修士含怒一击。那一掌裹挟着浓郁的紫色云气,直接将他的双臂骨骼震得寸寸碎裂,若非他有皇族本命法宝护体,此刻便已死了!整个人被打得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在姬晨与摧花左使旁边。 温晴玉全身赤裸,但那股煞气与杀意却比任何铠甲都更令人胆寒。她抬手抹去脸上的秽物,目光冷得像冰:“意外么?本夫人最恨的便是你们这种用下贱手段玷污女子清白的畜生!” 另一边,尉迟戒正以裂云刀法化解着剑霜衣那铺天盖地的剑罡,余光瞥见这一幕,眉头紧锁: “九欲蚀心莲的力量……怎么会失效?!” 温晴玉看向他,眼底浮现出一丝讥讽与憎恶,冷笑着吐出几个字:“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问?” 实际上,他们又如何可能知晓真相。 苏澜的精液中蕴含的花仙玉露气息,乃是花中仙果汇聚天地灵秀而成的宝物,对阴邪之物有着强烈的祛除效果。当那股滚烫的阳精灌入温晴玉子宫最深处时,九欲蚀心莲莲叶的药力便被这股纯净的自然大道之力一举压制了下去。而那催人情欲的欲界之力与禁锢真气的锁气丸,则是被方才剑霜衣刺入的那道冷冽剑气当场击散。二者合力之下,温晴玉终于在电光石火之间恢复了神智与自由。 短短几息之内,苏澜已聚音成线,将事态的来龙去脉简略告知了她。温晴玉是何等人物,“云中玉鉴”商会的掌舵人,阅人无数,心思缜密,只需寥寥数语便已辨明敌我。 但她心中清楚,此刻的自己不过是强弩之末。方才那一番被迫的狂乱交合,早已将她体力榨得七七八八,经脉中残余的真元不到平日三成。想要以这副身躯硬撼尉迟戒,无异于痴人说梦。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逞匹夫之勇。 她将目光投向剑霜衣。 那银发女剑仙正以凌厉剑势牵制住尉迟戒,剑意如万花凋而复开,绵绵不绝。温晴玉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打法——以拖待变,以巧破力。既如此,从旁策应,方能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作用。 白乾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怨毒。摧花左使则面色难看地扫了一眼姬晨,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温晴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扑向姬晨,想要挟持她作为人质。 “想得倒美。” 温晴玉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姬晨身前。她虽然赤身裸体,修为却比白乾鸿足足高出两个大境界,对付他已绰绰有余。与此同时,她低叱一声,一道灵光从体内紫府飞出。那是一件通灵法宝,一面巴掌大小的紫色小镜,镜面上流转着道道玄奥的符文,凌空飞起,洒下一片淡紫色的光幕,将摧花左使挡在外面。这宝贝算是她压箱底的手段,当初本打算用来对付尉迟戒,谁知先一步着了他的道。 摧花左使被紫光所阻,只得翻身退回,神色惊疑不定。 后方,苏澜勉强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神火反噬,低声道:“夫人,你有何打算?” “他们敢这般折辱本夫人,就都把命留在这座遗迹吧!” 苏澜摇了摇头,道:“夫人,尉迟戒境界太高,剑仙子虽然厉害,但也只能挡得住一时。” 温晴玉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不见丝毫扭捏:“本夫人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只是嘴上这么一说,总得解解气。你先安心炼化神火吧。” 眼见二人还有空眉来眼去,白乾鸿的心情更差了几分。 “动手——!” 白乾鸿一声暴喝。一道黑影从他的影子中无声无息地窜出,快如鬼魅,凌空扑向正艰难撑起身体的姬晨。正是那位虚空蝶混血的黑衣供奉。 温晴玉正操控法宝小镜将摧花左使逼退,瞥见那道黑影直取姬晨而去,毫不犹豫地一卷袖袍,法宝小镜凌空一转,一道紫光如匹练般朝黑衣供奉缠去。但那供奉只是随手一挥,空间在他掌前寸寸碎裂,将紫光尽数吞没,身形连半分停滞都没有。 苏澜大惊失色,嘶声喊道:“晨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黑衣供奉的手腕,将那位化象境强者硬生生拉停在半空中。 “她可是本大爷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想什么呢你?” 一个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衣供奉与姬晨之间。一头灰白长发乱如鸟窝,一袭破烂灰袍脏得看不出本色,腰间挂着一只硕大的酒葫芦。那张老脸满是褶子,偏生一双浑浊老眼此刻亮得惊人,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姬晨怔怔地看着挡在身前的邋遢身影,脱口而出:“疯前辈……” “易水,你可是我的,别的男人休想碰你。”疯癫老人冲着姬晨咧嘴一笑 黑衣供奉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竟敢拦他,简直不知死活。他没有废话,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亮起,天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空间神通瞬间发动。他的身形在疯癫老人面前一虚,已然出现在了姬晨身侧,再度伸手朝她抓去。 “本大爷说了,她是我的。” 疯癫男人却不慌不忙,身形一转,依旧扣住黑衣供奉的手腕。无论黑衣供奉如何催动空间神通、如何闪烁腾挪,那只手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牢牢抓在他腕上。仿佛在疯癫老人面前,什么空间法则、什么虚空神通统统都不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尉迟戒一刀逼退剑霜衣的剑罡,余光扫过那邋遢老头,眉头微皱,竟看不透对方的深浅。剑霜衣那双银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她从这老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真元波动,可一个能让化象境强者都束手无策的存在,又怎会没有修为? 苏澜最先回过神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疯癫老人与黑衣供奉的对峙吸引,朝姬晨急急聚音成线:“晨儿!到我这边来,帮我再催动无根琉璃罩!” 姬晨闻言,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但她后庭被尉迟戒肆虐过,原本紧窄精致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还未完全闭合,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不断向外淌着。她压下心中翻涌的耻辱,咬紧牙关朝苏澜跌跌撞撞地奔去。 摧花左使眼看姬晨就要回到苏澜身边,心中焦急万分。若让圣女重新回到那小子身边,万一无根琉璃罩再被撑起来,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他猛然将全身真元注入手中骨扇,扇面上那幅美人布施图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粉光,一缕极乐神光激射而出,击在法宝小镜散发出的光幕上。那光幕竟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他身形一晃便从洞中穿过,越过温晴玉直追姬晨。 温晴玉刚要拦他,尉迟戒却突然刀势一变,与剑霜衣交战间刻意移动身形。他的气机隐隐锁定了温晴玉,逼得她无法挪步。不得不与剑霜衣联手应对。 可如此一来,姬晨便落入了摧花左使之手! 摧花左使一把扣住姬晨的脖颈,丑陋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扭曲笑容。他抬头环顾四周,阴声道:“都给本左使停手!否则圣女的小命不保!” 剑霜衣的剑指微微一顿,温晴玉也暂时停住了攻势,面色难看地望向摧花左使。 但姬晨却忽然笑了。 那张沾满泪痕与浊液的绝美面庞上露出一个凄然决绝的笑容,她抬头望着远处的苏澜,翡翠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柔光,随后化作决然。 “我姬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然一死,也绝不向你这等恶贼低头!” 她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在她体内疯狂涌动,银白色的光芒从她周身透出,仿佛随时都会将她整个人化作一轮明月。 “想自爆?没门!”摧花左使一惊,立刻催动欲界之力,死死压住姬晨体内翻涌的太阴玄精。 苏澜大喝一声,却束手无策。他想冲过去,可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成,他的身体仍被牢牢桎梏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姬晨被摧花左使挟持。 “呵!” 阴笑声忽然响起。 尉迟戒刀锋横扫将剑霜衣与温晴玉逼退半丈,忽然振声道:“摧花!本来这东西,本座是想留给自己用的。不过看这情形,便给你用吧!” 他袖中一物脱手飞出,直直落在摧花左使手中。 几人定睛一看,苏澜与姬晨同时骇然失色。 “破禁古符!” 那枚被姬晨用来打开遗迹入口、又不知所踪的破禁古符,此刻竟然出现在尉迟戒手中! 苏澜猛地回想起拍卖会上那枚古符的来历。既然是尉迟家经手过的东西,他们在上面动些手脚再正常不过!可笑自己竟然从未想过这一点! 摧花左使接过古符,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尉迟戒的意思。这张丑脸上露出了狂喜到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起来,嘶哑刺耳。 “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啊!” 他将姬晨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那光洁如玉的无毛美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道嫩红肉缝微微翕张,穴口还残留着一圈晶莹剔透的处子蜜液。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刚一靠近,姬晨的蜜穴口便骤然亮起一道银白神光,太阴神纹再度浮现,将龟头牢牢挡在一寸之外。 可这一次,摧花左使毫无挫败之色。 他左手按住姬晨的肩头,右手立起破禁古符,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那古符上原本黯淡的符文被这一催,忽然爆发出诡异的赤红光芒。 红光笼罩之下,太阴神纹竟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银白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好!”苏澜低喝一声,不顾神火反噬强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破禁古符能破除一切上古禁制,莫非连这圣女宫的守身禁制也在其内?! 而姬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太阴神纹之所以在这一刻加速崩解,是有着多重因素。 首先自然是因为破禁古符的破禁之力足够强大。 其次,是先前尉迟戒隔着肠壁对她的太阴本源进行攻击,将禁制根基撞得稍稍松动几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疯癫男人之前对它的冲击。那个深不可测的老疯子曾用他无法揣测的实力强行冲击过她前穴的神纹,将这道固若金汤的禁制顶出了无数细密的裂纹,留下了无数暗伤。而这,竟成了摧花左使此刻可以利用的破绽!古符那赤红的邪光,恰恰击在了神纹本就摇摇欲坠的根基上。 “放开我!放开——!”她拼命挣扎,双手却被摧花左使扣在一起,举过头顶。两只完美无瑕的玉乳随着她的挣扎上下起伏,乳波阵阵,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可摧花左使此刻已无暇多看,他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胯下,凝聚在那片正在消失的银白神光之下。 他的龟头已将姬晨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微微顶开。 这一瞬,姬晨竟叫不出声来。剧烈的刺激与羞耻,令她喉间一片哽噎。 “不——!!” 苏澜目眦欲裂,双腿发力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可他刚直起身便被体内翻涌的神火烧得浑身痉挛,又重重跪倒在地。 温晴玉本想趁隙救下姬晨,可她身形刚动,尉迟戒的刀势便封住了她的去路。她只得将法宝小镜悬于身侧,继续以紫云真气扰敌策应。剑霜衣剑指连点数十道剑罡,又被尉迟戒一一拦下。就连疯癫老人也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浑浊的老眼一转,正要返身去救姬晨,可黑衣供奉抓住了他片刻的分神,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绽放到极致,一团青色的光芒将两人同时笼罩。十丈内的空间扭曲嗡鸣,两个人的身形在那团青光中飞速模糊,刹那间便从殿中消失了。 摧花左使呆了一瞬,旋即桀桀怪笑起来。在他手中,破禁古符的光芒越来越盛。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如烈火般灼烧着太阴神纹,而那神纹,在耗尽最后一丝月光后,终于彻底消散。 “没了!没了!圣女的处子元阴,就由本左使收下了——!”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主人的狞笑中,在众人或愤怒或阴冷的目光中,狠狠地对准姬晨那毫无遮掩的白虎美穴,猛地向前一顶! “不——!” 苏澜怒吼。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淹没了视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彻整座神殿。 随后,便是静寂。 朱红沿着姬晨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古砖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 守静山,后山禁地。 一座庄严肃穆的神秘殿宇之内,光线朦胧,不闻一丝声响。 大殿四壁是浑然一体的青石,没有一扇窗,唯一的通口便是那道从不开启的铜门。这门已经闭上了数百年,连尘埃都不能入内。 殿宇中央,有一座青铜古池。 池水清澈如镜,却并非凡水,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灵气液化而成,漾着淡银色的微光。池中央生着一朵虚幻的白莲,莲瓣半透明的,层层叠叠绽放开来,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玄奥的道韵,光华在其中缓缓徜徉。莲蕊空悬,花心孕育着一缕至纯至净的白光,每一缕光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纯净的太阴本源。 白莲上方,悬着一轮同样虚幻的明月。月华清辉如银纱般轻轻垂落,将白莲笼罩在朦胧的月晕之中。那轮明月与白莲之间有一道极细的光丝相连,仿佛脐带般将月的清辉源源不断地注入莲花之中,莲花又以自身的生机反哺明月。在这轮明月的照耀下整池灵气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千年来历代圣女在此留下传承印记,维系着太阴玄精与圣女宫的存续。 在白莲周围,还环绕着另外几朵白莲,但尽皆枯萎。或只剩三两片残瓣,或已焦黑枯卷,或大半花瓣已化作虚无,仅余残萼,甚至有的莲蓬已空空如也,连花瓣都不复存在。这是圣女的传承顺序——历代圣女每陨落一位,池中便枯萎一朵白莲。而那朵最靠近中央的白莲,虽然也显萎靡,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但比起那些枯莲来终究还算有几分活力。此乃上一代圣女留下,也就是姬晨的母亲。 再往外一圈,池畔栽种着一圈天材地宝。九叶灵芝、千年雪参、紫玉龙涎草……皆是外界早已绝迹的稀世灵药,此刻却如众星捧月般环绕着古池,各自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这些灵药将自身的药力本源无私地供养给中央那朵虚幻白莲,化为白莲上流转的道韵,经白莲净化提纯后,再输送给上方的明月。 在青铜古池外,环坐着四位老者。 他们一个个长须白发,皱纹深如刀刻,身着上古样式的古朴道袍,款式与如今圣女宫的宫装截然不同。四人如石雕般闭目盘坐,呼吸悠长到几乎不可察觉,连心跳都慢得仿佛停止,堪称活化石。 他们是曾经某一代圣女留下的底蕴,辈分极高,修为更是高深莫测。之所以枯坐于此,是因为太阴玄精的日渐枯竭需要用自身精元去延缓。若非如此,这轮明月早已黯淡无光。 任世间风云变幻,他们寸步不离。仿佛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动一动。 可下一瞬间,四人齐刷刷睁开了眼,目光如电,齐齐落在了池中央那朵虚幻白莲上。 只见那朵美丽的白莲生出了新的变化。最中央处,缓缓抽出了一簇细密的花蕊。花蕊柔嫩如丝,无风自动,轻轻摇曳,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幽香与光华,正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十代圣女……破身了?”一名老者开口,声音苍老沙哑。 “为何圣子的本命莲纹没有显现?”另一人接道,声如枯木,“圣子不在,何来合体?” 几人沉默片刻,目光在池中那些枯萎的白莲上扫过。 历代圣女的传承,皆是圣子圣女合体双修,阴阳相济,方能将太阴玄精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而今圣女破身,中央白莲却只生蕊而未绽,说明并非与圣子交合。白莲乃圣女的精元之显,破身则花蕊绽放。蕊上本该缠绕着圣子留下的阳和气息,可现在那丝丝花蕊纤尘不染,哪里有什么圣子的痕迹? “莫非是被人以邪术强行……” 话未尽,池中再生异变。 那朵白莲的花蕊之间,忽然氤出了一小簇光芒。那光与白莲本身的荧光截然不同,更加纯粹、更加令人心驰,甫一出现便将周围几缕花蕊照得熠熠生辉。但也因这一点突如其来的光华,白莲自身反倒萎靡了几分,花瓣边缘的莹润光泽黯淡了些许,仿佛被抽走了什么。 至于那轮虚幻明月,悬在莲花上方,与白莲之间相连的那道光丝,却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血色。 “圣女泄身,元阴外流。”左侧老者低沉道,“却不知被何人所得?” 又一老者哼了一声,面色不愉:“那外来的圣子,现如今身在何处?圣女远在西域,他却不在身旁,以至圣女遭此劫难,留下此等耻辱印记,真是荒唐!圣女又怎可如此轻率,擅自远行?当初老夫便说,那少年来历不明,实力不济,不配为圣子,如今果然应验!若圣女此行失贞,千年来圣女宫的忍辱负重将毁于一旦!” “慎言。”为首的老者淡淡道,将目光从白莲上收回,“此事尚有蹊跷。不过事急从权,先将圣女召回,查明真相——” 话犹未了,四人的脸色齐齐骤变。 那轮悬浮在白莲上方、象征着维系着太阴玄精的虚幻明月,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月面上原本就密布的裂痕在这一刻同时发出细微的崩裂声,一道道新的裂纹在月面上蔓延开来,凹陷处透出浑浊的灰色光芒。裂痕尽头,月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那道光丝越来越细,几乎就要断裂! “放肆!” “竟敢攫取太阴玄精!” 四人眼中同时闪过凛冽的寒光。太阴玄精的本源正被某种力量强行抽取,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一炷香时间,这轮维系了圣女宫数千年气运的明月就会彻底崩碎。 “结阵!” 四人真元齐出,同时注入青铜古池,在明月周围凝聚成一座玄妙的大阵。这正是当年初代圣女留下的后手,专为稳固太阴玄精而设,阵中每一道符文都是无数前辈的心血所凝,道道交错,层层堆叠,将整轮明月牢牢包裹其中。 枯竭的速度硬生生被拖慢了大半。 但四人的表情仍旧不好看。阵法的力量终归有限,只能延缓,却不能根治。圣女肉身远在西域,那攫取太阴玄精的力量必定与她此刻的遭遇有关。若不切断源头,再强的大阵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为首老者当机立断,扬声道:“速速传讯,探查圣女行踪!同时传令闭关的三位太上长老,命他们立刻赶来此地!” 殿外传来一声应诺,一道灵光破空而去。 不多时,数道气息同样令人窒息的遁光自圣女宫后山各处落下。三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收到传讯,尽皆破关而出,与四人一起,七位大能同时出手,将自身真元源源不绝地注入阵中。 中央的白莲也在群老的注目下几度枯萎,又几度欲燃。 可就在他们准备孤注一掷,以太古禁术斩断圣女与太阴玄精的连接时—— 那轮明月忽然间,大放光明! 万千道璀璨夺目的月华从月面上每一道裂痕中喷涌而出,炽烈如日、皎洁似雪,将整座殿宇照得亮如白昼! 方才还摇摇欲坠的太阴玄精本源,此刻却仿佛焕发了更旺盛的生机。那些裂痕非但没有继续扩大,反而在新生的月华浸润下一点一点地愈合,月面上千百年来积累的旧伤都在这片光明中被抚平。 更有甚者,那明月的光芒顺着光丝倒灌回白莲之中。白莲那原本萎靡的花瓣重新焕发出夺目的光华,比方才更盛、更纯、更接近于数千年前那朵初代圣女留下的盛世白莲,甚至隐隐有一道道崭新的道韵在莲瓣上凝成,那是先前从未有过的气息。莲花生出全新花蕊,在月华中摇曳生姿,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鲜活。 “这……”众人面面相觑。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一处。 姬晨双腿大开,仰躺在地,腰肢悬空。摧花左使那根细长的深青色蛇形肉棒深深凿进她的花心,没入腿心那片原本无人造访过的白虎美穴之中。阴唇被撑开,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紧紧箍着青筋盘虬的棒身,交接处没有一丝缝隙。淫液与血丝混在一起,滴滴滑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那双翠色的眼眸,眼角的泪水无声滚落,滑过太阳穴,没入散乱的鬓发之中。她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蛇形肉棒在她体内一寸寸地挤开她保留了二十年的纯洁,那根肉棒甚至还在微微扭动,贪婪地摩擦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径嫩肉。 痛! 身痛,心更痛! 比起她承受过的任何一次后庭的侵犯,都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她听到摧花左使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叹息。那张丑脸高高仰起,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听到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赞叹,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感动。 “这就是……这就是圣女的小穴……!” 摧花左使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是……何等的妙地!” 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处难以言喻的秘境。这一方天地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是圣地,是仙境,是世间任何言语都不足以描绘万一的绝妙之所。 那内壁的媚肉初识男子阳根,娇娇怯怯地围绕着他的肉棒,比最上等的丝绸更柔滑,又有着丝绸所没有的温热与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幽水,幽居于月下的山谷之中,在无人知晓的岁月里静静沉淀了二十年,只等待着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划破这片幽寂。他每推进一分,那片幽水便荡漾出一圈涟漪,温柔地接纳着进入之物的一切棱角与凸起。 温热的蜜汁浸过他的龟头与棒身上的软刺,滋润着他。那种触感均匀而持续,从头到尾始终如一,没有哪一处特别刺激,也没有哪一处过于平淡。 左使初时略感惊异——如此极品的女子,花穴之中竟然没有一处特别刺激的“点”?固然是难得的温柔乡,与期待中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却是有些落差。但他也能理解,均匀的温柔本就是难得的特质。 可当他再次深入,将肉棒推进到花心前不远处的某个位置时,那种感触骤然间截然不同。 他的龟头戳碰到了一处极细极薄的黏膜系带。 那触感奇妙至极。它极细,细到几乎不像实体,如同一根蚕丝横亘在花径中央;它极软,软到没有任何阻力,如同柳絮拂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若非他的肉棒以灵活敏锐著称,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知到最细微的触感,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根系带的存在。 更微妙的是,这条系带本身似乎具有极高的敏感度。当他的龟头棱冠刮过那系带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姬晨的呼吸停滞了半拍,腰肢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而那根系带本身则轻轻一弹,带起整条花径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般的波动。 这波动极轻极柔,却无处不在。仿佛只是蜻蜓点水,却引得平湖起浪。整个花径忽然“活”了起来,所有的黏膜都在极轻极快地颤动着,如同千百片花瓣同时被微风拂过。而那系带也带给他别样的感触,仿佛在花径内又被一只小手轻轻抚过阴茎,无声中刺激着肉棒的神经,令他生出更多交欢的意趣与冲动。 左使目露异色,开始在圣女蜜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这一抽插更是不得了。那根系带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而发生变化。她越是压抑,身体越是敏感,那系带便越发充血、越发绷直,在他的龟头每一记进退中都清晰地横亘在花径中央,与他龟头的棱冠反复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让姬晨的呼吸乱上一拍,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让她的花径深处渗出更多的蜜汁。 原本还泪水横流、满脸死灰的圣女,此刻每当那系带被勾起,眼底便瞬间被情欲弥漫,口中难抑地溢出几声轻吟。那轻吟极轻极细,却如珠落玉盘,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媚,她自己听在耳中都羞耻得浑身发颤,却偏偏无法控制。 左使更为惊讶。 此女性子坚韧,方才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也坚持了许久才沉沦,可现在她可是清醒状态,居然在区区抽插十几下后就发出呻吟,而且面目染上了春情。 于是,他刻意放缓节奏,只用龟头在系带处轻轻研磨。圣女在几息之内就面红耳赤,咬着下唇也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她无法控制那条系带,它越是在她动情时就越充血、越拉直、越敏感。她想让它平伏下去,它反而升得更高。她想用意志压抑身体的反应,可那系带偏偏不听从她的意志,它只听从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摧花左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与得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圣女啊圣女,你今日定要高潮绝顶才是啊!” 他一只手掐住姬晨的玉乳,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系带。 “不要……求你,别这样啊!”姬晨双目一片迷离。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个“磨”人的东西。但在摧花左使看来却像是在调情一般。那根系带虽然无比细小,可柔韧性极强,在姬晨的扭动中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反而愈发挑弄着左使的龟头。 这种玩弄比起强行插入,别有一番滋味。那系带无论怎么转动,只要被他的龟头蹭到,便会令姬晨浑身颤抖,反应越发激烈。 “原来圣女此穴,竟是那‘情天一线’!哈哈!一线牵缘,缘定三生!本左使今日不只是破了你的身子,更是要让你从身到心都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情天一线?!” 其余众人闻言略略一怔。苏澜亦是如此,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在场除了属于极乐天的摧花左使与尉迟戒,只有温晴玉见识最广。她听到这四个字时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不好!不能让圣女在他身下高潮!” 苏澜急忙问道:“情天一线是什么?” 温晴玉一边应对着尉迟戒,一边以极快的语速解释,声音中满是焦急。 原来那“情天一线”是一种极为稀罕与神奇的名器。在女子花心前大约一两寸处,有一道极细极薄的黏膜系带,横跨花径,将上下壁连接在一起,如同天与地之间那一线相连的缘分。它极纤细,极柔软,厚度仅如一张薄纸,平时平伏于花径下壁,与周围的黏膜融为一体,触感无异。可一旦女子情动,花径充血扩张,它便会被轻轻拉直,从下壁升起,横亘在花径中央。女子越动情,它升得越高、绷得越直、变得越敏感,而它越敏感,更会加倍撩拨女子的情欲。那是一种外力无法比拟的感觉,因它发源于自身,又被外力勾动,循环往复,永无止息。即便女子再是不愿,身体亦会被它勾得情动十分。 温晴玉继续道,语气更加沉重:“这一名器在典籍上被记载为‘一线缘’,自古被视为吉兆,如同一道被月老牵起的红线。相传拥有此系的女子,初次与男子交合时,若在交合中高潮泄身,便会将对方认定为命定之人,以一线牵起一世情缘!” 苏澜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姬晨若在他身下泄了身,便会与摧花左使结下命定姻缘,将他认作她的男人?!” 温晴玉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澜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又有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摧花左使那个丑陋至极、下作至极的畜生,若与姬晨结下命定姻缘,哪怕没有红尘渡欲界,姬晨也要对他言听计从!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天昊圣辉的炼化仍未完成,神火在他体内疯狂灼烧,他越是挣扎,反噬之力便越强。膝盖刚离地半寸便又重重磕了回去。 温晴玉想要去救姬晨,可她刚动,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封住了她的去路,刀罡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剑霜衣闻言,那双清冷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她微微蹙眉,手中剑招骤然变得更加繁复,周身一圈冷冽至极的剑意轰然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向外飞速扩展的光环,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她凌空而立,银发无风自动,素裙猎猎作响。 《万花枯荣剑典》之“红颜枯骨”! 数朵散发着寂灭凋零意味的剑气之花在她周身绽放,每一朵剑气之花都凝实到了极致,花瓣上的脉络清晰可辨,边缘泛着凋零枯萎的灰白色,中心则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寂灭虚空,既有红颜之绝美,又有枯骨之寂灭。与方才的剑罡相比,这剑气之花不知凌厉了多少倍。白乾鸿那半吊子的金行帝气与之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尉迟戒也认真了几分。他厉喝一声,双手握住裂云巨刀,全身真元如山洪般灌入刀身,一刀劈出。这一刀尽显他“裂云刀狂”的真正实力,一刀斩落之际,刀罡如万丈瀑布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劈出了道道裂纹,与那数朵寂灭剑气之花轰然相撞! 轰——! 刀剑相交。气浪将殿顶的灰尘簌簌震落,剑霜衣被那狂暴的刀罡震得倒飞而出,在空中翻了数十丈,重重撞在一根殿柱上,唇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雪白衣襟上。 而她留下的那数朵剑气之花,也在刀罡下朵朵崩碎,化作漫天银色光雨。 这是苏澜第一次见到剑霜衣受伤。那清冷如仙的身影靠在殿柱上,胸口微微起伏,唇角那一缕鲜红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也衬得她的神情愈发孤冷。 但尉迟戒的模样也有些狼狈。他横刀而立,刀身上布满了剑痕。刀罡的余波撕裂了他胸前的兽皮大氅,露出黝黑的胸膛,竟然留下几道细微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头看向剑霜衣,眼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怒意。 “待本座擒下你,先将你奸个七天七夜,再献给首座!” 剑霜衣没有回应,她轻轻抬手擦过唇角,拭去那一缕血迹。她没有说话,那双银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尉迟戒,比起任何言语都更加锐利。 至于白乾鸿,他的境遇更是狼狈。剑霜衣方才释放的剑气之花覆盖范围极广,其中一朵“不经意”间落向了他的方向。他哪里挡得住这等级别的剑气?浑身衣袍被剑气割得千疮百孔,血痕遍布全身。他靠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气息萎靡,喉间不断涌上血腥味。 他没有看向剑霜衣,而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摧花左使,看着他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圣女蜜穴中进出,听着姬晨口中溢出的轻吟,双手紧紧攥着地上的碎石,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肺。 但当他瞥见苏澜那副睚眦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样时,心中那股窜动的邪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几分,嘴角甚至勾出一丝扭曲笑意。只要不是苏澜拿到姬晨的处子身,那他勉强还能接受。摧花左使虽然恶心,但说到底也是极乐天的一员,与尉迟戒同流合污。待此间事了,大可以借皇族之势将此丑鬼除去,届时圣女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白乾鸿抹去嘴角的血迹,心中冷笑。 “本殿今日虽吃不到圣女的头汤,但能看到苏澜这副模样,倒也值了。哈哈哈哈!” 摧花左使不知他心中言语,但胯下的动作一刻不停。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初经人事的处子嫩穴中肆意进出,享受圣女穴肉那如梦似幻的绝妙触感,抽插间还时不时挑起几丝透明的粘液,在肉棒与穴口交接处拉出一道又一道银亮色的细线。 穴内原本就已极致的温柔享受,结合了那条情天一线的触感,滋味更是难以言表。圣女花穴初次品尝男人阳根,那感觉与后庭极其相似,又是截然不同。后庭因为久经开发,肉壁早已习惯被撑开的感觉,肠肉已经熟悉了男人的阳具,不至于过度敏感。而花径就像是一片未被开垦过的土地,虽然同样紧窄柔软,却因无人涉足而更加细腻娇嫩。她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与他相连,她花径中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被他清晰地感受到。 “圣女此穴当得起穴中之穴!”他一边抽插、享受这人间至美的滋味,一边评头论足,“情天一线乃是此道至品,是人间最为名贵的阴阳之器。它能与我的蛇形阳根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我们二人真可谓是珠联璧合,极尽天成!” 姬晨闻言,脸色更加羞红。这等形容简直让她羞愤欲绝,但她心中的悲伤、愤怒,却也在一点一滴地消融。 她本以为自己能保持心如止水,但”情天一线“每次被挑起刮动,便令她心神大乱,理智都要被欲望所吞噬。那条系带像是一道丝滑的绸缎,轻柔地缠绕在男人棱冠处。每一次引起的细小波纹,到后来荡漾出层叠的涟漪,又连带着整个花径也跟着波动,像是波浪拍打海岸。而这些涟漪又在牵引着穴中的龟头,像是要将它引入某处神秘之境。这是天地间最玄妙的结合,即便只是牵起的丝线,却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爱欲,让他在圣女穴中如临仙境。 那丝线就是情天一线,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至阴之处! “哈……等……等等……这感觉……太……”姬晨勉力抬起双手,似是想要去推开那男人,却因浑身酥软无力而不得。那条系带如此奇妙、舒爽、绝美,就算是雪山上最圣洁的白莲都会沉醉于此,何况她一介处子? 摧花左使则眯起了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圣女花径的绝妙滋味。先前体会过的温夫人“春霖玉鼎”已是绝品,今日遇到姬晨花径又有别样的妙处。一者温暖多汁、紧致酥软,轻抽慢送间流淌出来的汁液就如温泉,滑腻又甘甜;一者通体轻柔、幽远难测,坚硬如铁的肉棒仿佛被温柔呵护中,快美至极。 两份名器之缘被他一人独占,真是此生无憾了! 他听到姬晨那极度销魂而压抑着嗓音的娇吟,心中得意,又在每一下挺动间,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横亘在花径中央的“情天一线”。那根系带在反复的刮擦下越发充血绷直,每一次被触动都让姬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他越干越是兴起,索性将姬晨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到自己肩头。她的双腿本就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此刻被架高之后,那只闻名天下的玉足便恰好悬在他眼前。摧花左使一把揽过那只晃动的裸足,握在掌中细细把玩。 圣女玉足,名动天下。姬晨自修行以来从不穿鞋袜,那双玉足却始终莹白如雪、纤尘不染,仿佛天地间的尘埃都自觉地避开了这双脚,不敢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此刻那双玉足上沾满了先前被男人们溅上的浊白精液,可奇妙的是,那些污浊根本无法停留在她的肌肤之上。浓稠的精浆落在足背上,连痕迹都留不下便自行滑落,稀稀疏疏地滴落在地。 转瞬之间,那双玉足便又是晶莹如玉、光洁如初的模样。 “好一对‘天下第一足’!”摧花左使忍不住赞道,“浑然天成无雕饰,莹莹如玉不沾尘!” 他毫不忌讳地将姬晨的玉足送入口中,粗粝的舌头贪婪地舔弄着那完美的足弓。他那条肥厚粗糙的舌苔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不放过每一寸肌肤。舌苔刮过足弓时,那完美的弧度微微颤抖;舌尖钻进趾缝时,五根玉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他含住她的大拇趾,用力吸吮,又松开,再含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将她的玉趾舔了个遍。姬晨的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色,柔软细腻如初生的花瓣,被他舔得微微发红。 “唔——!” 姬晨猛地绷直了身体,足尖传来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上小腿、大腿,直冲花心最深处。她那双翠眸中闪过一丝无措,竟隐隐向上翻白。 温晴玉在远处看得焦急万分,一边抵挡尉迟戒的刀罡,一边急声喊道:“圣女!一定要忍住!绝不能在他身下泄身!” 白乾鸿却是张狂大笑。他靠在墙角,浑身是血,每次笑都牵扯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止不住笑意。他一边咳着血一边嘲讽道:“苏澜!你的圣女那条‘情天一线’马上就要牵着她的手送到那个丑八怪怀里了!哈哈哈哈!喜欢这个结局吗?真是有趣啊!” 苏澜没有理会白乾鸿的嘲弄,看着姬晨在摧花左使的奸淫下展露出无边春情,看着她明明清醒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看着她强咬着下唇也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看着她的玉足被那个畜生含在嘴里舔弄,看着她那双翠眸中满是屈辱与挣扎,却只能任由那根丑陋的蛇形肉棒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穴中肆意进出。 再看到……她腿间那几朵处子落红,被污秽的精浆混在一起,一点点被碾碎…… 心头涌起的早已不是纯粹的愤怒。那是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东西。 他还要继续发呆吗?还要袖手旁观吗?还要等这该死的神火慢慢炼化吗?! 不。 都是借口! 什么神火,什么痛楚,什么天昊圣辉——比得上他心爱的女子此刻承受的千万分之一吗?!这所谓的神火,如果不能助他护住他的女人,要它还有何用?!若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这力量要来又有何意义!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天地的怒吼从苏澜口中爆发出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 无数血肉撕裂声、骨骼碎裂声在同一瞬间暴响成一片。他的血管在神火的灼烧下寸寸绷裂,又在苏小仙提供的强横生机下勉强弥合,然后再次撕裂。紫府中的纯阳道火疯狂跳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通体燃烧的血色人形。他的眼眶中渗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如同血泪。 但他站起来了。 他迈出了第一步。 脚掌落地的瞬间,小腿上的皮肤承受不住那股压力,炸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洒在地上,升腾起金色的雾气。他整个人仿佛被蒸透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外冒着混着血雾的金色蒸汽。 那神火分明还在他体内肆虐,他没有继续炼化它,而是直接放弃了这场认主仪式! 无边的痛楚早已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七窍流血,连牙齿都真正意义上咬碎了。可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去到他的女人身边。 他迈出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洒尽了,又被强行再生,然后再度洒尽。他的模样凄惨到了极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可那双血红的眼睛还在睁着,那目光穿透了满殿的金光血雾,死死锁定在姬晨身上,锁定在摧花左使身上。 摧花左使正肏得入迷,只觉后背一阵恶寒。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澜那双血红的眼睛,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他暗中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多看,只在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还能站起来,身下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想尽快让圣女泄身高潮,先捞到处子元阴再作打算。 “主人!求求你停下!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崩溃的!”苏小仙的哭喊声在紫府中回荡。 但苏澜没有停步。 过往那些曾在他心中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那些他曾见过的心魔幻象——关于力量与女人的两难抉择、关于神火与挚爱的取舍,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被他毫不犹豫地一拳轰散。 他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心觉灵通之后,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稳当,速度惊人地提升了数分。脚下踩过的地方,连石板都在灼烧下融化,留下一行暗红色的焦痕。 白乾鸿捂住胸口,脸上笑意尽数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低声叫道:“这、这是为何?那该死的神火,难道被他炼化成功了?!” 不对。 还没有成功。但天昊圣辉的的确确没有先前那般爆裂抗拒了,甚至主动收敛了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的火焰。不知是因为那一往无前的精气神,还是因为那纯粹到极致的意志触动了这缕灵性十足的神火。它似乎终于认可了这个少年,不再抗拒,反而变得温顺了许多。 “小冤家!”温晴玉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低声喊道。她下意识就想抽身去帮苏澜,可还没迈出半步,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劈了过来,让她没有丝毫余裕。剑霜衣的剑招虽凌厉,但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御尉迟戒,远不足以让温晴玉抽身离去。 剑霜衣也看见了苏澜那浑身浴血的模样。那双清冷的银眸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她双手并用,剑招变换,牵制住尉迟戒的刀势,但那道魁梧的身影仍如山岳般屹立不倒。 而摧花左使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已满心惊惧。他顾不得那许多,整个人压在姬晨的身上,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处子嫩穴中越发疯狂地进出。那蛇头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将初尝男子阳物的娇嫩甬道插得蜜液横流,前穴入口的春水被磨成白沫,混合着那点殷红的血丝流入臀沟。 姬晨花枝乱颤,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嗯啊——!” ”唔唔……啊、不行了,要丢了!呜呜——” ”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好麻……好酸——!啊啊、唔——!” “晨……儿……” 苏澜口中发出沙哑的低吼,距离摧花左使已不过数丈之遥。他浑身浴血,一步一个血印,唯有那双眼睛炽亮得惊人。 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洞明境的小子,但那种被犹如死亡盯上的感觉让摧花左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动作却不敢稍停,快得生出了残影,将姬晨的雪臀撞得肉浪翻滚,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姬晨已彻底被推至崩溃边缘,那双翠色明眸失了焦距。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头,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弯成一道无助的弧线。晶莹的唾液被甩出嘴角,淌在他的胸膛上。她浑身都泛起了桃花般的潮红,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细密汗珠,随着荡漾的双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又硬又挺的乳尖划过他胸前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 全身上下数处敏感地带被同时进攻,这位平日里高贵的圣女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她的双手紧搂着摧花左使的脖颈,螓首贴在他耳边不住喘息。一声又一声放荡无比、勾人心魄的呻吟自她口中发出,那声音中没有一丝半点痛苦、不甘与愤怒。在他的攻势下,圣女放弃了所有矜持。 “好……深、嗯啊——!” “顶到那里了,真的要坏掉了……唔嗯……好舒服,太、深了……嗯啊——!” “再快点……!要去了、要丢给你了,坏人——” 那条情缘一线被左使那根狰狞的肉棒肆意搅弄,又热又硬的龟头一次次刮过花心。姬晨也只是用尽全力去迎合,娇嫩的花心被他撞得不断变形。那两条悬在空中摇摆的雪白玉腿此刻已完全被欲望所主宰,这一次深入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姬晨双目翻白、檀口大张,不住地呻吟娇喘。 “好深、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呜,不行了,去、要去了!” 她的名器正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拉向极乐世界的大门!她从未想过情欲的极乐是如此难以抵抗,只一下撞击就让她灵魂战栗、身体抽搐。而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姬晨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我要……啊、哈——!” 姬晨螓首摇晃,玉臂用力环住他的脖子。那根肉棒深入得越来越快、捣弄得愈发有力。每一下都带起让人战栗不已的极致酥麻与如潮般涌上脑海的电流,从花心到阴唇再至股沟全部紧绷成一条直线。她眉间春意盎然,眼中迷乱不堪,甚至上翻出了眼白来!仙颜因快感而扭曲,已然看不出原本的圣女风范,反倒像是个久旷多年的深闺少妇,终于找到了解放欲望的借口,迎合着那肉棒的撞击而主动摇摆起腰肢,让那条肉蛇每一次进出都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 而那柔嫩的处子花心终于也忍受不住,微微绽放开来,即将迎来这具处子玉体第一次的极致高潮! “嗒!” 三丈。 两丈。 一丈。 ……苏澜已来到一丈之内!他甚至能看清姬晨脸颊上每一道泪痕,能听清她口中每一次呻吟。 尉迟戒瞧见这一幕,也变了脸色,一刀逼退剑霜衣与温晴玉,反手便劈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刀罡。风沙滚滚,刀光如瀑,这一刀含怒而发,山海俱崩! 温晴玉唇边溢出一缕鲜血,法宝小镜应念而动,须臾间化作一面三尺来宽的紫色光盾挡在苏澜身侧。刀罡斩在镜面上,剧烈嗡鸣响起,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炸开,整面镜身都爆裂开来——却硬生生将大半杀伤力挡了下来! 苏澜身形晃了晃,未曾停步。 小镜彻底爆碎,化作漫天紫色晶屑纷扬洒落,他穿过那场紫色光雨,脚步仍向前。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连眼都未眨一下,离摧花左使已然咫尺之遥。 “真是该死!” 摧花左使眼中戾气陡生,双手骤然合十,一道粉红色的极乐神光自掌间激射而出,化成一道极细极利的光束,直直点在姬晨平坦小腹上。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力前顶,深青色蛇形肉棒碾过那根系带,龟头深入花心,如巨锤般撞开宫颈嫩肉,穿过紧窄的宫颈,抵达那初尝人事的稚嫩子宫! 姬晨闷哼一声,小腹如遭雷击般瞬间胀大,神智被极致的快感所摧毁! “哦啊啊——!” 一声极致欢愉的淫叫响彻大殿,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微微发麻。那具完美的胴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痉挛,紧绷。她高仰起头颅,脖颈僵硬地后仰,秀发凌乱披散,极力扬起的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这是高潮绝顶的前兆。 糟了,她就要泄身了! 苏澜瞳孔一缩,喉间迸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要轰过去。可刹那间,几道淡白色的帝气锁链忽然从后方射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腰腿,将他硬生生困在了原地! 他猛地扭过头,正对上白乾鸿阴鸷的脸。白乾鸿靠在墙角,胸口的断骨还在往外渗血,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却扯出一个无比恶毒的笑容。 “本殿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 又是一声极高亢的媚吟,将苏澜的头强行拉回。 于是他看到了! 姬晨绷直了双腿,上身弯曲成极限的弓形。她的俏脸一片通红,神色间充满了沉醉与释放。紧接着,一道晶莹的水箭自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她珍藏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从花心子宫迸发,将摧花左使的肉棒浇了个透彻。那元阴混合着蜜汁,带着浓郁至极的纯阴气息,如同最珍贵的天材地宝,化作一股温热的清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摧花左使体内! “来了!来了!来了——” 摧花左使的声音激昂起来,极尽狂乱之能事。他浑身上下肌肉鼓胀,疯了似的摇摆着头颅。如潮快感在脑海中翻滚,直入天灵盖。而姬晨那充沛的处子元阴犹如汹涌浪潮般袭来,无数珍贵的精气混着晶莹清露一起涌入他那早已蓄势待发、鼓胀到极点的精关。 “哈哈哈哈!!圣女,收下你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吧!” 蛇形肉棒攀成螺状,将圣女子宫花房塞得满满当当。伴随着一声极致畅快的吼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在那宫壁上。圣女敏感娇嫩的花心首次承受这种程度的浓稠阳精,再次泄身,随着他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左使趁此自主运转极乐天的采补邪功,气息在这一瞬间剧烈浮动起来,节节攀升,转眼间便冲破了道一境巅峰的门槛。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化象。 “这就是圣女的处子元阴,太美妙了!纯阴之体,不愧为天下至宝炉鼎!”他狂笑着,声震殿宇。 言罢,他双手重新结印,运转起另一门邪法。 一股诡异的吸力自龟头马眼发出,直探姬晨紫府深处,目标正是那团沉睡在她体内的太阴玄精。此刻的姬晨已然沉沦在“情天一线”的命定姻缘中,将摧花左使视作命定情郎,对此毫不抗拒。一团柔和的光芒在她小腹紫府内绽放,一股股纯净的本源光流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花径、顺着肉棒,源源不绝地涌入摧花左使体内。 “太阴玄精,也是属于我等极乐天了!” 远处的尉迟戒邪笑着退开半步,余光扫过这一幕,眼中尽是志得意满。这场鏖战终究是他们极乐天赢了,待摧花左使吸干了太阴玄精的本源,此间便再无悬念。 剑霜衣与温晴玉同时停手,二女的目光齐齐投向姬晨的方向。 “啊啊啊啊——!” 苏澜咆哮,浑身浴血拼命挣扎,帝气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难道一切就到此为止了吗?那些蛰伏、那些隐忍、那些艰难的反击,到头来全都没有用吗? “咦?”左使眉头微皱。那些被他吸出的太阴本源,流速骤然减缓。他稍一感知,便察觉到了原因——遥远的圣女宫内,有人正试图锁住太阴玄精的本源。 他轻蔑一嗤:“圣女宫的老东西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左使了吗!” 他正要加大催动邪法,令姬晨又是娇吟一声。 尉迟戒眉心一凝,忽然心生警兆。 一瞬中,变化陡生。 姬晨激射而出的蜜汁水流,在某一瞬间变得迟滞缓慢,随后彻底凝固在空中。 那是刹那,亦是永恒。 有一股玄妙莫测的力量充斥神殿,看不见却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是“道”的法则在弥漫! 下一瞬,那些液滴竟开始沿着原路倒流,重新没入她的身体。 不单是淫水。满殿飘浮的尘埃、随风摇曳的火焰、被吹到半空的沙粒、摧花左使额头滴落的汗珠、尉迟戒刀锋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一切的一切,都在倒流。 摧花左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变成了惊恐。他发现自己方才吸收入体的元阴正在退出,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也在退出,他刚刚攀升到道一巅峰的修为正在倒退,那股被他吸收的力量正在被某种更高等的法则强行抽走,从原路灌回姬晨体内。他想挣扎,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苏澜同样被凝固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在这片空白的最深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极轻极轻的叹息声。 那声音缥缈得如同隔着无数重天阙传来,轻得仿佛只是错觉。 苏澜没有察觉,没有人察觉。 但那声叹息落下的一瞬,殿中的时光便彻底倒卷。尉迟戒劈出的刀罡逆行回刀身,刀身重新归鞘。白乾鸿的帝气锁链从苏澜身上解开。剑霜衣倒卷而回,重新撞在殿柱上,嘴角血迹却渐渐消去。摧花左使在姬晨体内进出过的次数被一幕幕回放,每一次抽插都在倒带,最终是他将肉棒从姬晨的蜜穴中“退”了出来。 神光的裂口愈合,紫府中的本源之力重新充盈,太阴玄精的光芒在收缩中归于姬晨体内。 只有苏澜没有退。浑身浴血的身影在时光逆流的冲刷下纹丝不动。他看到了这一切,其他人都在倒退,唯有他自己在前进。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响。 咔嚓。 金色的光芒从空间缝隙中透出,一晃便融入他紫府内,与道火同源,与血脉交感。那火焰澄澈而炽烈,不含一丝杂质,却蕴含着足以焚天煮海的伟力。苏澜的脑海中涌入了无数玄奥的信息——天昊圣辉的运用之法、神火与道火融合的契机、太阳本源的种种妙用。在这一刻,时光法则的冲刷与他的意志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神火认主,彻底完成! 时间倒退回了十分钟前。 结束的那一刹那,整座光宸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摧花左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茫然。方才那股浩瀚的太阴本源之力,那足以让他踏入化象境的庞大力量,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忙低头去看身下——姬晨依旧赤裸着躺在石板上,那张绝美的面容正对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但媚色全无。更令他目眦欲裂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被还原的太阴神纹顶了出来,僵硬地挺在半空。 “不……不可能!”他怪叫道,“这怎么可能!” 尉迟戒单手握住裂云巨刀,早先时候刀锋上残留的剑痕还在,可方才他劈出的那一刀的刀罡轨迹竟被硬生生逆转过来了。他活了数百年,却从来不曾见过此等怪异现象。一个名字从他记忆深处浮了上来,他的面皮猛地一抽,那把巨刀竟险些脱手落地。 “这是……时光之力!” 此言一出,摧花左使与白乾鸿齐齐色变。 时光之力——那是天地间最神秘的法则之一,传闻中天君级别的存在方能勉强触及,整个风月大陆掌握时光法则者不过一两人而已。可这座遗迹中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破空声传来,摧花左使刚抬起眼,一个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璀璨金焰,重重砸在摧花左使那张丑脸上! 轰——! 摧花左使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半空中翻滚着撞塌了一根粗壮的石柱,碎石轰然倾泻,将他半个身子埋在了下面。他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爬起,胸口剧痛,一口腥血涌上喉头,半边脸肿得老高,本就丑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他刚想破口大骂,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少年傲然立在殿中,“血人”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神火完成认主之后,苏澜肉身的伤势在纯阳之体与花中仙果生机的共同作用下迅速愈合,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虽然内里亏损的元气远未恢复,但他的四肢已然恢复了行动之力。 他一手揽起姬晨的玉体,将她护在臂弯之中。周身缭绕着澄澈到了极点的金色火焰,那火焰不再是先前那种狂乱暴虐的模样,而是温驯地在他体表流转。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融为一体,更加纯粹,更加炽烈。 温晴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苏澜,妖娆面容上难得露出几分惊诧:“小冤家,这是你干的?” 苏澜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殿顶那片兀自弥散的金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姬晨也在这一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苏澜揽在怀中。方才的倒转她也亲身经历了,摧花左使的肉棒退出去的那一瞬,甚至那股被吸走的太阴本源重新灌回体内,她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而且那短暂的时间倒流,不仅修复了处女膜,也抹去了方才那段命定姻缘的因果线,她不由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沉沦。 她当机立断,眉心的金色神纹再次亮起。苏澜感应到一股柔和的太阴之力顺着手臂流入他的紫府,与他的纯阳道火相遇。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两股气息截然相反却同根同源。 湛蓝的琉璃光壁再度显现,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光壁上流转的不再是单纯的太阴符文,而是金银交织的双色道韵。 短暂的静寂后,声响再次弥漫。 白乾鸿疯狂尖叫:“苏澜——!!” 他再次吞下一整瓶回复丹药,随后狂怒地挥出一道道帝气兵戈,刀枪剑戟,铺天盖地砸向琉璃罩。摧花左使也从碎石堆中爬了出来,忍着脸颊的剧痛与满心的畏惧,与白乾鸿一同疯狂地攻击那道湛蓝光壁。可无论他们如何轰击,琉璃罩纹丝不动。那道阴阳交织的光壁比方才姬晨独自支撑时不知坚固了多少倍。 剑霜衣与温晴玉也在同一时刻再次出手。 银发剑仙的剑指一引,千百道剑罡如银河倒泻,铺天盖地罩向尉迟戒。因时光倒流,温晴玉那法宝小镜也还原如初,与剑霜衣配合,务求将尉迟戒牵制在二女的攻势之内。 剑光刀芒再次交织,裂云巨刀与银白剑罡又一次对撞,气浪翻涌间,整座光宸殿摇摇欲坠。 但这次尉迟戒不想在理会她们,气势如渊如海,真元狂暴无匹,全身上下覆盖上一层凝实的风沙之铠,犹如实质一般。那高大的身影猛冲之下,直将二女撞开。尉迟戒奔赴琉璃罩前,想要再劈一刀破开琉璃罩,却又被二女以神通法术缠住,无法以全力劈开琉璃罩。 光罩内,姬晨轻吐一口气,方才那一瞬的绝望几乎击溃了她的意志,可现在靠在苏澜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温暖的纯阳气息,她只觉得整颗悬着的心都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微微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你怎么样?” 苏澜低头看着她,眼中炽烈的金焰缓缓收敛,抬手拭去她颊上的泪痕,道:“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已经融为一体,我如今虽尚未突破神台境,但眼下我的战力,即便面对摧花左使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了。只是,白乾鸿有些麻烦,他那帝气兵戈虽然不如摧花左使威胁大,却能不断干扰战局。若让他从外围不断袭扰,要拿下摧花左使,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姬晨默默地望着他被金焰映照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她还是圣女,是圣女宫的传承者,更是姬晨——一个将他圣子的身份推至道侣的女子,一个在光宸殿中被他数次死命守护的女子。 她不再犹豫,轻轻环住了苏澜的脖子,声音轻柔而坚定:“苏郎……抱我。” 听到这个称呼,苏澜全身一震,意识到了什么:“晨儿,你……”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让纯阴与纯阳结合,助你一举突破。”她抬起头,翡翠眼眸中已蓄满了泪水,但更多闪烁的是决绝与深情,“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也是我们最大的胜机。” 苏澜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美女子,忽然想起问道大会上初次见到她时,她穿着那身银白宫装,圣洁高贵得如同一轮明月,让他都不敢抬眼多看。可现在,她主动扑到他怀里,说要把守护了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交给他。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住。 一股无形的道韵从琉璃罩内扩散而出,将白乾鸿的嘶吼、摧花左使的怒骂、殿中刀剑交击的轰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在无根琉璃罩的保护下,苏澜那根象征纯阳的真龙肉柱缓缓抵在了姬晨纯阴之体的情天一线名器前。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粉嫩花唇的那一刹那,太阴神纹再度浮现,但这一次感应到来者是她的道侣,她的圣子,她的苏澜,那道神纹并未抗拒,光芒慢慢收敛。 “混账,你敢——!”光罩外的白乾鸿眼眶充血。他一边疯狂攻击无根琉璃罩,一边厉声咆哮,喉咙几乎都喊破了,却始终叫不回那个不知所踪的黑衣供奉。 苏澜没有回头,只是将姬晨搂得更紧。因为他知道,不论再等来什么,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龟头分开浅粉色的花唇,缓缓挤进那处子圣洁花穴。他感觉到前路传来阻碍的触感,那是她的处女膜。姬晨紧闭双眼,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我进去了。” “嗯……” 噗嗤——一声闷响。那层薄薄的阻碍再次被打开。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天地为之共鸣! 光宸殿之上,再度浮现出日月的异象。不同于先前日月潭开启的异象仅限于遗迹内,此刻那轮金色烈阳与银色明月同时冲破了遗迹空间的限制,高悬于天外。 日月之间有一道光桥相连,桥上隐隐可见龙凤呈祥之象。无数上古神兽的虚影环绕在日月周围,龙的吟啸与凤的啼鸣连成一片,将正片天穹染成了壮丽辉煌的九彩之色。 神圣仙乐从虚无中奏响,金莲从虚空中生长绽放,九彩花瓣如漫天飞雪般飘落,穿过殿顶,穿过石柱,飘然洒在琉璃罩上。 两个巨人的虚影浮现在上空,一个是通体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巨人,形似男子;另一个是周身缭绕着银白月华的巨人,形似女子。两个巨人相对而立,缓缓伸出双臂,在漫天金焰与月华中拥抱在一起。 同一时刻,遗迹入口的修行者们纷纷抬头望向遗迹方向,甚至不止西域,整座大陆的修士都能看到那对巨人的虚影以及诸多异象。无论这一刻他们是在闭关、在厮杀、还是在交欢,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动作,仰望天穹。 …… 不可知之地。一处碧绿盎然的山谷深处,溪水潺潺,鸟鸣啁啾。一座普通的木屋门口,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红光满面,正躺在藤椅上。他手边摆着一尊古朴丹炉,炉中正腾起阵阵青烟,药香弥漫。周围的草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几只灵禽在他脚边踱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 忽然,老者眉头微微一动,目光缓缓抬起,望向了西方天际那片金银交织的光华。 他凝视了片刻,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 中州,阴阳宗,宗主楼顶。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将一名青裙女子压在身下奋力奸淫。那女子身形丰腴性感,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豪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扁扁的,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脚踝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动而晃荡。她那张清美出尘的面上混着沉醉与麻木,眼角滴滴泪痕清晰,秀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口中不断吐出压抑的低吟。 男人正干得起劲,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西方天际,那道金银交织的光华正缓缓扩散开来,壮丽异常,无数神兽虚影环绕,圣歌仙乐连成一片。 “这气息……”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自言自语道,“纯阴纯阳现世?!方向是西域……除了圣女,另一人是谁?!” 他丢开身下的女子,披上一件衣袍,身影化作一道乌光从窗口冲出楼外。 床上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颤,随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方才男人离去时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胸前那对夸张的豪乳,乳头处竟渗出几缕洁白的乳汁,混着她脸上残留的浊白精液,在腰腹汇聚成一滩。她偏过头,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张泪痕斑驳的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她抬起素手,轻轻摸了摸小腹,感受子宫内鼓荡的灼热液体,迷茫的眼神渐渐化作一抹决然。 …… 北域,妖皇殿,承露台。万丈高台孤独地耸立在云海之上,四野苍茫,唯有此台。一个冷艳绝尘的女子负手而立,一头长发在猎猎罡风中飘扬如旗,墨色瞳眸深邃如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遥远的西域方向,那张冷若冰霜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她的唇角才莫名牵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低声吐出几个字:“又一个女人……呵。” …… 而在神殿内,姬晨瘫在苏澜怀抱里。破身的剧痛让她眉头紧蹙,泪水夺眶而出,却仍仰起头,努力去看他的脸。 苏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唤道:“晨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了一个温柔的吻。 轻柔的吮吸搅动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中,这是真情的一吻,也是灵魂的交融。二人双手紧扣,肉棒深插在处子圣女纯阴玉体中。两具躯体一动不动,唯有贴身相近,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心跳。 苏澜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温柔,与其说是在进出她那片纯洁之地,倒不如说是在为她做着按摩。他知道,刚破身的少女本就脆弱无比,若没有温柔的前戏与按摩,往后她必然会承受比现在更剧烈数倍的疼痛。 姬晨娇躯轻颤了一下。随着苏澜温柔地抽送动作,她逐渐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舒适。不同于肉体上被充实填满的饱胀与酸麻,更多是那份由心而生的愉悦。每当他在花径中进出时,自己仿佛都能感觉到它发出轻微咕啾声响。 那阳根,威如真龙,形如玉柱,棱角分明,硕大无比,似乎与圣女那娇小玲珑的花穴有些不相称。但当他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时,却是恰到好处地合适,仿佛本就该是一体。棒身撑开花唇,带着些许滚烫的温度刮过层叠的皱褶时会令她一阵酥麻。而硕大龟头冲破薄膜后虽然疼痛,可当那龟头与她最深处的花心接吻时,所有不适都一扫而空。如此种种,那滋味妙不可言。 此乃天生一对,是命中注定的情缘。 纯阴与纯阳,两股气息在两人交合处开始交融,互补互益,化成了完美的太极图。 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顺着相连之处涌入苏澜的紫府,与天昊圣辉的纯阳本源碰撞在一起,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互相吸引,彼此缠绕,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阴阳漩涡。这漩涡每转一圈,便有一丝本源被淬炼得更加纯粹。 苏澜的修为境界开始缓慢提升,他之前强行燃烧的生命精元也在太阴之力的滋养下慢慢恢复。而姬晨的太阴玄精则在这一刻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那些千百年来历代圣女都无法弥补的裂痕,在纯阳本源的注入下一处一处愈合,整块玄精变得愈发皎洁明亮,光洁无瑕。她苍白的脸颊恢复了几分红润,眉心的金色神纹更加璀璨。 整座光宸殿都在因这场交融而颤抖。那些刻在殿壁上的上古符文被这股阴阳大道的力量激发,逐一亮起,从殿门开始,一路蔓延到穹顶,仿佛有一道道金色的溪流在石壁上流淌。 “你这贱人!本殿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白乾鸿歇斯底里的嘶吼淹没在龙吟凤鸣与圣歌仙音之中。 黑衣供奉的身影在殿中忽然显现,从虚空中跌落出来,单膝跪地,面色苍白,显然方才与疯癫老人的纠缠让他元气大伤。那个老疯子不知去向,但黑衣供奉也未能讨到半分便宜。 “杀了他!给本殿杀了他!” 黑衣供奉内心将他骂了八百遍,但扔不敢抗命,与尉迟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个挥出了裂云巨刀,一个轰出了空间之力。两道化象境的全力一击,重重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咔嚓! 湛蓝的光壁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虽然只是浅浅一道,却是无根琉璃罩自被再度撑起以来第一次出现破损的迹象。 而在光宸殿内,两道化象境的攻击让无根琉璃罩剧烈震荡,裂纹又多了几道,却依旧没有碎裂。 “撑住……”苏澜咬牙将更多纯阳真元注入琉璃罩中。他身下的姬晨并没有停止,反而主动地用那情天一线去缠绕在体内进出的肉棒。那系带随着她的动情而不断升高,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会带起花径内一阵涟漪般的轻颤,而她则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喘息阵阵。 “苏郎……我们……” 她不需要说下去,因为苏澜已经替她说出了那四个字。 “永结同心。” 无根琉璃罩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已到了崩碎的边缘。两位化象境修士的全力夹攻,纵然是这道融合了阴阳二气的仙品法宝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裂纹如同蛛网般在湛蓝光壁上蔓延开来,距离彻底崩碎只差最后一击。 然而那一击并没有来。 轰——! 一道雄浑深厚的真元从殿外横扫而入,带着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势,结结实实轰在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上,将那柄巨刀打得高高扬起。尉迟戒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数步。 祁长老大步踏入殿中。他浑身浴血,一身银袍破烂不堪,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上亦被什么利器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在他身后跟着仅余的三名银甲护卫,个个带伤。但这位化象境强者一踏入殿内,便如同一座山岳镇在了场中,那股雄浑的气势让摧花左使与白乾鸿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他一眼扫过大殿,瞳孔微缩。圣女赤裸地依偎在圣子怀中,两人盘坐在琉璃罩内,周身金光与银月交织,显然正在合体双修。而殿中另外两处,一名魁梧刀客与黑衣半妖正在猛攻琉璃罩,一名丑陋书生与六皇子相伴,而一位银发女子与另一位赤裸的丰腴美妇则正在全力牵制那刀客。 这爆炸般的信息量令他都有些晕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得强行将全部注意力挪到圣女身上,行礼道。 “圣女殿下,老夫误入一处上古禁地,被困住一整日,好不容易脱身,循着圣女殿下的气息一路追来,望圣女恕罪!” “无妨。”姬晨的声音沙哑,纤指指向摧花左使与尉迟戒,“祁长老,此二人皆为极乐天邪道。那一位用刀的是极乐天在此地的引渡前使,亦是西域尉迟家的族主——尉迟戒。尽可全力出手!” 她又指向白乾鸿,道:“六皇子白乾鸿与他们同流合污,欺辱良妇,丧尽天良,已是身犯重罪,速速将其擒下,待回圣女宫后,将其打入大牢!不得留情!” “这……”祁长老听闻六皇子竟也是这场淫靡祸事的参与者之一,不由大惊,但看圣女面容肃穆,不像是开玩笑,且圣女身上残留着不少污浊……由不得他质疑。 “遵命!” 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尉迟戒面前。 他选择先对付这个看上去最为陌生之人。一掌拍出,掌力凝如实质,将尉迟戒整个人拍得倒飞三十丈,撞穿了殿壁,碎石如雨般倾泻而下。尉迟戒怒吼一声从石堆中翻身而起,挥动裂云巨刀,刀芒如瀑布般倾泻,与祁长老战成一团。两位化象境强者的战斗,余波震荡整座殿宇,将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将石柱轰得摇摇欲坠。 而仅余的三名银甲护卫则在温晴玉与剑霜衣的率领下,反扑摧花左使与白乾鸿。摧花左使虽有道一境修为,却早已被苏澜那一拳轰得气息不稳,一身战力大打折扣。白乾鸿更是狼狈,先前被剑霜衣的剑气伤了经脉,又被温晴玉一掌打得骨裂,只靠帝气兵戈强撑场面。银甲护卫结成战阵,配合剑霜衣凌厉的剑罡与温晴玉的法宝,竟将二人死死压制在殿角。 那黑衣供奉只得暂且收力,来到白乾鸿身旁,替他挡下袭来的术法、剑气。 局势瞬间逆转!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29 2:08:4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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