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27-28) 作者:一粒米 标签: SM 后宫 调教 异世界 恋足 榨精 2028/08/29 摘自:pixiv 第27章 相拥而眠 寝宫的门在身后合上,将长廊的暮色和祭坛广场的余韵一并关在门外。 烛火在四壁的水晶灯罩里安静地燃烧,光线被切割成细碎的金色光斑,洒在暗金色的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花香——和净身时涂在我胸口的月光花露是同一个调子,但在这里更浓郁,更私密,混着寝宫特有的、只有她一个人居住才会积累下来的气息。 爱丽丝女王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她还没有换下朝服,裙摆铺散在暗金色的床单上,肩上的纱带垂落在两侧。她微微舒了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整日端坐的端庄姿态,肩膀轻轻沉下来。 她还赤着脚。 从祭坛到寝宫,她一直赤着脚。在祭坛上脱了鞋,净身仪式之后就没有再穿上。我驮着她穿过广场、穿过长廊、穿过寝宫的门槛,她的赤足一直悬在我身侧,偶尔轻轻蹭过我的腰侧——那触感若有若无,但每一次都让我呼吸乱一瞬。现在她坐在床边,那双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底沾了一层极薄的灰尘。是广场白石地面的细尘,混着长廊地板上的花粉微粒,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能在她白皙的足底皮肤上分辨出一层极淡的灰。 我没有站起来。从驮着她进门之后,我就一直跪在地毯上。膝盖还印着长廊白石地面的凉意,掌心还残留着粗粝的触感。身体很累。祭坛上的净身、爱丽丝女王的三轮验收、一整天的仪式——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 但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赤足上。 不是她在命令我。她还没有开口。她只是坐在床沿,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像是在缓解赤足走了一天的酸乏。那个动作很小,很随意,但我的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薄而白,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踝骨凸出一个精巧的弧度。足弓的曲线像一座微型的拱桥,在烛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赤足踩在暗金色地毯上,足底的灰尘被地毯的绒面蹭掉了一部分,但脚趾缝和足弓凹陷处还残留着细细的灰痕。 我知道那些灰尘是什么。是祭坛的白石粉末,是长廊两侧魔法花卉飘落的花粉,是我驮着她一路爬行时蹭到的地面微尘。 我想帮她清理干净。 这个念头不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也不是被魔法强加的指令。就是单纯的、发自心底的——她今天做了那么多事,净身、仪式、分赐、契约,她一定累了。她的脚一定酸了。而我正好跪在这里,正好有舌头,正好可以做这件事。 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手掌撑着地毯,身体压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主人。”我的声音很低,喉咙因为一整天的沉默而有些沙哑。 她低头看我。烛光在她眼中跳了一下。 “您的脚,”我说,目光落在她足底的灰尘上,“请允许我帮您清理干净。” 她没有立刻回答。片刻的安静里,烛火在灯罩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然后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不是惊讶,更像是某种意料之中的欣慰。 “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她问。 “是。” “不是我命令你的?” “不是。”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她将右脚缓缓抬起,足尖轻轻点在我的唇上。脚趾微凉,带着灰尘细微的颗粒感,和她皮肤本身的光滑触感混在一起。那灰尘是极细的,几乎像粉末,蹭过嘴唇时能感觉到微弱的砂质感。她的拇趾顺着我的唇缝轻轻划过,像是在测试我会不会退缩。 我没有退缩。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拇趾。 灰尘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乎没有——只是舌面上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细砂感,混着白石粉末的矿物质微咸,和魔法花粉残留的极细微的甜。但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更鲜明:净身花露的余香、赤足行走一天后沁出的薄汗、以及她独有的气息——那种在温泉边、在御座上、在每一寸被她触碰过的皮肤上都能闻到的、温柔而不可抗拒的花香。我的舌面贴着她的趾腹,从趾根舔到趾尖,舌尖仔细描过趾甲的边缘,将每一粒灰尘都卷进舌面。她的趾甲很光滑,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圆润的弧度和健康的角质光泽。趾甲缝里积了最细的粉末,我用舌尖抵进去,轻轻旋了一圈,她的小趾在我舌下微微蜷了一下——那反应极细微,但我的舌尖捕捉到了。 “很仔细。”她轻声说。 我没有抬头,继续舔舐。从拇趾到第二个脚趾,再到第三个,一根一根,不跳过任何一根。她的第二个脚趾比拇趾稍长,趾型修长优雅;第三个脚趾和第二个几乎等长;第四个开始微微收短;小趾最小,蜷在第四个旁边,趾甲只有一小片,像一枚微型的贝壳。每一根脚趾我都从趾根舔到趾尖,再用舌尖沿着趾甲边缘画圈,将缝隙里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我的唾液浸湿了她的趾缝,灰尘在舌尖下融化,变成极细微的泥浆,被我小心地咽下去。脚趾缝之间的皮肤特别薄,舌尖抵进去时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微弱跳动——和她心脏同一频率,温和而稳定。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我感觉到她右脚的小趾在我舌尖下又微微蜷了一下。 趾缝清理干净后,我将舌头移到她的脚底。脚底的灰尘比脚趾更多,在足弓的凹陷处积了薄薄一层。我的舌尖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上舔。脚后跟的皮肤比脚趾稍厚一些,带着赤足行走后微微发热的温度。灰尘在舌面上铺开,细砂般的触感混着白石粉末的矿物质味道,还有她皮肤渗出的极淡的盐味。我从脚后跟舔到足弓中部时,能感觉到她的足底肌肉在我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大概是被舔舐的触感引发了轻微的痒意,让她原本放松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足弓是灰尘积聚最多的地方。那道优美的凹陷在赤足行走时不会接触地面太多,但灰尘偏偏喜欢藏在这里,被皮肤的温度蒸得微干。我的舌尖加大力道,在足弓处来回舔舐,将凹处的灰尘一层一层地舔掉。她足弓的皮肤比脚后跟细腻得多,舌尖滑过时能清楚地分辨出皮肤下纤细的肌肉纹理和微凸的静脉。她的足弓很敏感——我每舔一下,她的脚趾就会不自觉地蜷起来,五根脚趾齐齐收拢,脚背上的青筋也会微微浮起。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她的脚稳稳地踩在我的舌面上,像是把整个足底的触感都交给了我。 足弓清理干净后,我继续往前,舔到前脚掌。前脚掌的皮肤比脚后跟更薄,也更敏感,在赤足行走时承受着最大的压力。她的前脚掌微微泛红,是行走时摩擦留下的痕迹。我用舌尖轻轻按压那一片泛红的区域,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灰尘已经很少了,但我想把每一寸都舔干净——脚掌外侧的弧线,内侧的凹陷,五根脚趾根部的掌垫,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她的掌垫很柔软,脚趾根部微微隆起,舌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弹性,像是踩在刚烤好的面包上。我把舌头伸平,用整个舌面覆盖住她的前脚掌,缓缓拖过去,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抛光。唾液的温度在她足底铺开,我感觉到她脚掌的肌肉在我舌下彻底放松了。 她的脚底已经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灰尘的光泽——是干净的、被唾液均匀涂抹过的皮肤本身的光泽。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的舌头仔细地清理过,连脚趾缝和足弓凹陷处都泛着微微的水光。她脚上那股淡淡的花香现在混进了我的唾液,变成了只属于这一刻的气息。 “右脚干净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她把左脚也抬了起来,足尖点在我的下唇上。我注意到她抬脚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点——不是犹豫,是舒适,是懒得动。 左脚的灰尘比右脚稍多一些——大概是因为在祭坛上我跪在她右侧,她转身时左脚在地面上蹭了更多。脚趾缝里嵌着几粒肉眼可见的细小白石粉末,足弓凹陷处的灰尘也比右脚更明显。我含住她的左拇趾,和清理右脚时一样,从趾尖开始,一根一根,一寸一寸。她的左脚比右脚稍微敏感一些——舌尖划过足弓时,她的脚趾蜷得更紧,足底的肌肉也在舌下微微跳动。我舔到左脚小趾时,特意多停留了几秒,舌尖抵着小趾趾甲下方的凹陷轻轻打旋,来回拨弄那颗最小的趾头。她的呼吸终于变了一点点——不是急促,而是比之前稍微深了一些,像是无声的赞许。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张开又合拢,趾尖轻轻刮过我的上颚。 两只脚都清理干净了。她的赤足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皙的皮肤上覆着极薄的一层唾液,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灰尘已经完全消失,连脚趾缝和足弓凹陷都干干净净。她微微动了动脚趾,五根脚趾在湿润的光泽中依次蜷起又舒展,像是在感受被清理后的清爽。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她。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脚上移到我脸上。她看了我几秒,没有笑,但眼中那层温柔的光比烛火更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缓缓往后梳。 “你自己提出来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我没有命令你。你已经不再需要命令了。” 她的手指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按了按我的枕骨。 “我很高兴。”她说。 然后她的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我的耳廓描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微微抬起我的脸。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她的拇指划过我的下唇,沾了一点还残留在我嘴角的唾液,又用指尖把那点湿润抹开,涂在我唇上。 “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她问。 我知道。 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反应,也不是契约里写明的义务。就是单纯地知道。她的身体在这一天的仪式中消耗了大量魔力,分赐时注入魔力枢纽的能量虽然是她的,但催化和放大精液的过程仍然损耗了她的体力。她现在需要排空身体里的废物,需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完成身体的净化。而我的身体在刚才舔舐她足底灰尘时,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那些混在灰尘里的花粉微粒、她皮肤渗出的微量魔力残余、还有她赤足行走时从白石地面上沾到的极细微的矿物质,进入我的喉咙后没有引起不适,反而让我的疲惫减轻了一些。 她的尿液可以帮我恢复体力。这是精灵的身体构造决定的——她们的代谢产物中富含魔力残余和生命精华,对人类而言是最高效的能量补充剂。之前的训练中女仆团给我补充体力时,就喂我喝过她们的圣水。只是这一次,爱丽丝女王的魔力等级远远强大于她们,对我的治疗效果也是最好的。这是直接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和她身体最私密气息的原始形态。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只是重新低下头,跪在她面前,张开嘴。 她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从我的眼睛看到我张开的嘴。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温柔的母亲式的从容,但在那层温柔底下,有某种更深的审视——她在确认。不是确认我是否服从,而是确认我是否真的准备好接纳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她确认完了。她站起来,站到我面前。她的裙摆遮住了烛光,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里。她的双手提起裙摆,露出双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微微屈膝,调整姿势,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对准了我张开等待的嘴。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酒红色毛发——和她头发同一颜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卷曲柔软,沾着少许刚才赤足行走时沁出的薄汗,散发着比花香更浓郁的气息。毛发下方,那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颜色比她的嘴唇稍深一些,质地柔软得像是刚绽放的花瓣边缘,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净身仪式时蹭到的极微量花露。 “闭上眼睛。”她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我闻见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气息——比花香更浓郁,比花露更私密,是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分辨的、她独有的体味。那味道不是肮脏的,而是混合了她今天一整天仪式的痕迹:净身花露的残余、魔力运转后的微妙代谢气味、以及她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淡淡芬芳。我能闻到那股气息从她的褶皱深处慢慢散发出来,温热,微咸,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就像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她所有让我无法抗拒的东西。 然后我听见了极细微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舌面上。第一滴打在我的舌尖上,温度比我的口腔稍高,触感柔软,不像水那样稀薄,而是带着极细微的质感——像是最淡的蜂蜜水,但没那么甜。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连成一道细而稳定的水流,从她体内最深处缓缓流出。液体在我的舌面积聚,漫过舌面,沿着舌侧的沟槽流到舌根。味道在第一瞬间涌上来:微咸,像是极淡的海水被稀释了十倍;然后是一层极淡的清苦,类似某种花瓣泡出的茶的第一口;然后是一层更深的、说不清的温润——那不是味觉能精确描述的味道,更像是她的身体在告诉我,这就是她,全部的她,最私密的她。液体中混着她尿道口残余的极少量的分泌物,让口感微微发滑,但不黏腻,反而让整个吞咽过程更加顺畅。 液体持续落在我舌面上,温度均匀,流速稳定。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头顶,稳住了姿势。那触感和净身时涂花露一模一样,温柔而笃定。她的小腹微微收紧了一下,液体流出的速度随之略微加快,然后重新恢复稳定。我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比平时深了一点,但依旧平稳。液体在我舌面积了浅浅一汪,我的舌头承受着她的重量——不是身体的重量,而是这一刻全部信任的重量。温热的液体溢到我的上颚,贴着舌面和口腔黏膜,让我整个口腔都被她的温度包裹。 当最后几滴液体落尽后,她微微动了一下,让最后几滴沿着我的舌面滑下去。她在我面前停了片刻,手指还插在我的头发里。 “可以咽下去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咽下去。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不适,没有异味,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胃部扩散开来。那股温暖不是灼烧的,而是绵长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的蒸汽,渗透进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我的膝盖不再酸痛,掌心的擦伤感消失,腰部因长时间跪姿而产生的酸胀也在几秒之内被温热的暖流取代。甚至连大脑都清醒了几分——那是魔力残余和生命精华被人体吸收的直接反应。她的尿液在她的身体里被魔力浸润过,代谢后仍然保留了微量的魔力共鸣,这些东西对我的身体来说,比任何补药都有效。我能感觉到那些魔力残余在我的血管里缓缓扩散,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融入我的身体,从内部修复我今天所有消耗。 然后我感觉到她用一块柔软的布——大概是从床边拿的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丝帕的边缘扫过我的鼻尖,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还有她刚才残余在皮肤上的那一丝微咸。丝帕滑过我的嘴唇,擦掉了我嘴角残余的液体痕迹。 在她正欲起身之时,我又抬起头,将嘴唇贴上那道柔软的缝隙。 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放松,是默许。她的大腿内侧贴住了我的耳朵两侧,将我整个人固定在那个位置。我闻到的全是她的味道——温热,私密,混着刚才排尿后残余的微咸气息,以及那些酒红色毛发上沾着的极细微的体液。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推开外面那层柔软的褶皱。她的褶皱颜色浅粉,边缘薄而柔嫩,舌尖顶上去时它们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脚趾的微蜷,而是从大腿根部到小腹的整片肌肉都微微绷紧了。但她没有任何推开的动作。相反,她的一只手重新落在我头顶,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一些,但依旧只是在抚摸。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温度比之前更高了。 我沿着那条缝隙缓缓舔舐。从下往上,舌尖轻轻划过每一道褶皱,像是在舔一枚刚剥开的贝肉。她的褶皱在我的舌下一次次被推开又合拢,每一次合拢都带着微微的湿润声响。她的味道从咸到甜,从淡到浓——最先尝到的是刚才排尿后残余的微咸,然后是她皮肤本身的微甜,然后是更深层的、带着花香和她身体独有芬芳的浓郁味道。我的舌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顶端的小小凸起——它藏在包皮下方,比米粒稍大,在刚才的排尿过程中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充血,比周围的组织稍硬一些。我轻轻绕了一圈,用舌尖将它从包皮下方顶出来,让它在烛光下完全暴露。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是放松。然后是又收紧。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深而慢的节奏,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像是在积蓄什么。 我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凸起,轻轻含住,同时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动——不是快速的刺激,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画圈。我感觉到它在我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同时我抬起手,用手指分开她的褶皱,让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完全暴露在我的嘴唇之下。她的膝盖夹了一下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耳朵两侧微微跳动。我闻到了她体内涌出的第一股清液的味道——比之前任何味道都更浓郁,更私密,带着微微的甜腥味。 “继续。”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轻了半度。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松了一下又收紧,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控制。 我的舌头往下滑,探进那道正在微微翕动的入口。入口处的肌肉在刚才的舔舐中已经完全放松,舌尖刚探进去,内壁就贴上来——不是痉挛,是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吮吸,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回应我。她体内的温度比口腔更高,内壁柔软湿润,表面有极细微的褶皱,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微微颤动。我用舌尖沿着内壁一圈一圈地舔,从浅到深,从慢到快。她的内壁随着我的节奏收紧和放松,每一次收紧都会挤出更多的清液,让我的舌头在里面的滑动更加顺畅。清液的味道比她皮肤上的味道更浓郁,带着微微的甜腥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幽香——那是只有在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专属于她的气息。 偶尔我退出来,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完整地碾过那道已经被舔得完全张开的缝隙。她的褶皱现在已经不再是浅粉色,而是微微泛红,因为充血而变得更饱满,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像是被我的舌头抚平了。然后我重新探进去,这一次比上次更深,舌尖抵到内壁深处某个微微隆起的区域。那里的褶皱更密,更柔软,舌尖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弹跳。我用舌尖在那个区域反复按压,同时嘴唇重新吸住她入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凸起。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越收越紧,扯住了一小撮头发,力道大得头皮微微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跳动,从膝盖一路跳到大腿根部。气息变得短促,带着被压住的鼻音——她在压抑声音,但喉咙深处泄出的那一声低低的呻吟还是被我听到了。我加快舌尖的速度,同时手指分开她的褶皱,让嘴唇能更完整地包裹那颗凸起。我用嘴唇轻轻吮吸它,舌尖在它顶端快速画小圈,频率越来越快。同时探入她体内的舌尖也加快了节奏,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反复按压。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紧紧地,大腿内侧完全贴合我的耳朵两侧,把我的头固定在那里,让我没法退开。她的手指也紧紧扯住了我的头发。然后她到了。 那股温热涌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用力扯了一下我的头发,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不是疼——是一种被牵着的控制感,让她在高潮时能抓住什么稳定的东西。她的腿夹得很紧,把我的头固定在那里,让我没法退开,只能把涌出的液体全部接住。我用嘴唇兜住那道正在颤动的缝隙——它在我唇下一阵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的清液更浓稠,颜色微微发白,带着她高潮时才有的特有气味。舌尖轻轻按压,让她把最后一滴也释放在我嘴里。 她体内的收缩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我感觉到她的内壁从剧烈的跳动变成缓慢的、有节奏的微微颤动,最后归于平静。她的大腿缓缓松开,手指也从我的头发里滑出来。 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浓。不是咸,不是甜,是她身体里最深处的味道——温热,微涩,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花香。我咽下去时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比刚才的尿液更浓稠,更滋润。喉结滚动时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柔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高潮时泛起的淡红。 她站起身,用手指擦掉我嘴角没舔干净的湿痕——那湿痕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是我嘴唇上残余的她的体液。她的指尖沾上了那点湿润,她看了一眼,然后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下。然后她把手递给我。 “来。” 她牵着我走到床边。烛光在床帐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暗金色的锦缎被面上绣着七瓣花——和御座坐垫上同一个图案。她松开手,转身坐进床沿,伸手解开了肩上那两条流转着魔力纹路的纱带。纱带落在椅背上,朝服从她肩头滑下,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她背对着我,解开背后的系带,将整件朝服褪到腰间,再站起身让裙摆滑落在脚踝。烛光照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沿着脊柱的弧线从后颈一直描到腰窝,那道弧线柔软而优雅,皮肤在暗金色床帐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转过身面对我,让我看见她完整的身体。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顶端是淡粉色的,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纹路——那是生育过孩子留下的印记,在成年即永驻的精灵身上极为罕见,只有经历过孕育的女性精灵才会留下这种痕迹。那纹路很淡,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当她转身时角度变化,它会微微反光,像是皮肤下藏着极细的银丝。 “今晚陪我睡。”她说。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平时低了半度。 我爬上床,赤裸地跪坐在被面上。她把身体挪进床中央,酒红色长发散在枕上,铺开的发丝在暗金色枕面上泛着深沉的暗红色光泽。她的被子掀起一角,让我躺进去。她的手指沿着我脊柱慢慢滑下去,从后颈到腰窝,在腰窝那里停了片刻——和祭坛上涂花露时停的位置完全重合。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过我的臀部,停在了大腿后侧。 “侧过来,抱着我。” 我在被窝里侧过身,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她腰侧的皮肤细腻柔软,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肋骨的微微起伏。她微微抬头,把酒红色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颈窝和锁骨。然后她用手轻轻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脸颊,皮肤温热,心跳声贴着我耳膜,一下一下,节奏稳定,比我的稍微慢一些。她乳沟之间的皮肤有极淡的花香——那是净身花露残留的气息混着她的体味。 我听到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下面别空着。进来。” 她的声音轻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用手握住我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她调整角度,将我的前端对准她的入口。那里还湿着——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烫,入口处的肌肉还在轻微地翕动,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我感觉到我的前端抵住了那片湿热的区域,滑过她还在微微张开的褶皱。 她压着我的后背往里推。我沿着她的引导滑进去。龟头先撑开她的入口,那里的肌肉在我进入时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让整个前端陷进去。她体内温热柔软,内壁立刻贴上来,比刚才舌尖探入时感觉更紧致——因为阴茎比舌头粗得多,能撑开更多的褶皱。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是在吮吸。我一点点往深处推进,她的内壁随着我的深入不断调整,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贴合着我的形状。像是她整个人一样——温柔包裹,不分彼此。推到最深处时,我的前端碰到了她宫颈口那团柔软的肉垫,她在那一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吐出那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 “不许软。不许射。不许出来。保持到明天我醒。” 她低下头,嘴唇贴了贴我的头顶。那个吻很轻,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在我的发旋上停了几秒。 “睡吧。”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她的一条手臂搭在我腰侧,手指在我腰窝的位置轻轻蜷着,即使在将睡未睡的边缘,也没有松开。我埋在她胸口,被她身上花香的温度裹着,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随呼吸的微动——每一次她吸气,内壁就微微收紧一次;每一次她呼气,内壁就缓缓放松。那种节奏像摇篮一样,从高潮后的急促渐渐变成深眠中的平稳。她体内还在微微跳动,那是高潮后残留的余韵,每隔几秒轻轻收缩一次,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保持硬挺。 烛火不知何时自己灭了,月光从窗幔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垂落的酒红色长发上,像一条静默的暗红色河流。有一绺发丝落在我的手臂上,触感凉滑。 我闭上眼。她抱我的姿势,不太像一个主人抱着奴隶——更像一个母亲抱着她疲惫的孩子。她让我整晚留在她体内,不许软,不许射,不许出来——这是占有,也是信任。她把自己最私密的空间交给了我,把整夜的安睡交给了我。我是她的精奴,也是她在这个夜晚唯一愿意赤身相拥、让我进入她最深处安睡的人。 一夜无梦。 第28章 重要的任务 我被身下传来的湿热黏腻感弄醒了。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下半身先有了知觉。阴茎裹在一团温热里,那种温度和湿度都熟悉——黏腻,紧致,带着极轻微的、和呼吸同步的收缩。我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光线很暗,太阳还没升起来,寝宫里只有窗帘边缘漏进来的一丝灰白色。我稍微抬起脖子,往身下看了一眼,只能辨认出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轮廓。阴茎整夜都插在爱丽丝女王身体里面,现在还硬着,没有软,也没有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一夜积攒的气味。花香还没散尽,混着体液半干后的甜腥,暖烘烘地贴在皮肤上。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片黏湿,分泌物在阴茎根部周围积了一圈,已经半干成膜状,贴着阴囊和她的外阴,把连接处的皮肤黏在一起。我试着收缩了一下阴茎,感觉龟头还在她深处,被软肉裹着,包裹感比睡前更紧了。 正常人睡一夜,阴茎会软掉,然后滑出来。但我没有。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持续泌出少量液体,一股一股地从深处渗出来,刚好没过龟头和柱身表面。那些液体和她的汗水、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通过皮肤接触渗进阴茎组织里,改变了里面的血液流速。海绵体整夜被强制维持在充血状态,到现在还有些胀痛。阴道壁的收缩很有规律,和她的呼吸同步,一起一伏地含着。整夜都维持着这个节奏。交合处那一圈白色分泌物就是证据。 那些液体带着她身上的花香味,没什么腥臭。里面混着催情素,贴着阴茎皮肤渗了半夜,到现在还在起效。我的体温从下半身开始往上升,阴茎在那种温热的包裹里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顶到了更里面的位置。 “嗯……”爱丽丝女王轻轻喘了一声,呼吸乱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我没有再动。昨晚她临睡前让我维持这个姿势,插入到底,整夜保持。现在她还没醒,我不能擅自抽出来。作为精奴,早晨的第一件事是叫醒服务。我清楚她的作息。爱丽丝女王每天要早起处理政务,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早了。再过一会儿,女仆就会来敲门。 我试着把腰往后撤了一点。阴茎从阴道里往外退出一小截,退的时候,内壁和柱身之间黏连的液体被拉开,发出极细小的一声水响。她的两片阴唇被龟头带着往外翻了一点,里面的热气涌出来,比外面的空气热很多,潮湿地扑在我小腹上。我退到只进去一半的位置,停了一下,再慢慢送回去。龟头重新顶到最里面,轻轻碰在子宫口上,力道很轻。我重复了几次,每次都很浅,幅度控制在几厘米内,靠的是腰腹最末端的那几块肌肉,动作尽可能不惊动她。 爱丽丝女王睡得很沉,没有醒。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 我停下来,看着她。酒红色长发铺在枕头上,被压出几道蜿蜒的弧度,发梢有几缕缠在她肩头和脖子上。她呼吸很轻,眼睑下面有一层极淡的青灰色,是没休息好的痕迹。昨天她站了一整天,主持了整个赐福庆典,从早祷到分赐到契约重铸,中间还处理了无数关于庆典的事务。她太累了。 我盯着她的睡脸看了一会儿,胸口闷闷地发紧。她把我从沙滩上捡回来,治好了我,给我吃穿,给了我一个位置。我没有别的能耐,只能用这副被改造过的身体来回报她。如果在她醒来时献上一发清晨最浓的精液,应该能帮她恢复些体力。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不太敢用激烈的抽插叫醒她。那样太粗暴了。但阴茎泡在她身体里,性刺激远远不够,我没办法自然射出来。想射出来的前提是足够的摩擦,或她自己收紧内壁配合。我只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自己找办法。 我了解她的敏感点。这里我进入过太多次了。昨晚也是。她阴道前壁有一块地方,手指探进去能摸到,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纹理更密。在进入时,那个区域会被柱身顶到,稍微压下去就会凸起来,感觉像里面埋着一条极细的棱。每次龟头刮到那里,她的身体反应都很大,会不自觉地缩紧内壁,小腹也会绷一下。 我调整腰的位置,让龟头下沿那一圈压在那一小块粗糙面上。刚蹭了一下,她的眼皮就跳了。我又蹭了一下,这次用力更大,龟头底部碾着那块软肉划过去,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鼻孔翕张了一下。 有效。 我开始控制臀部的肌肉,浅一下深一下地抽送。动作幅度控制得很小,每一次都只把阴茎退出三四厘米再顶回去,确保龟头每次都压在那个位置上。她的小腹开始轻微起伏,内壁的收缩频率变快了,裹得更紧。我也被这种慢速磨蹭弄得下身发胀,快感从阴茎根部往上堆,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发紧。过了几分钟,我额头冒了一层汗,呼吸也乱了起来。这时,爱丽丝女王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了。 她半睁着眼,目光散了几秒才聚到我脸上。看到我正聚精会神地摆腰,额头上全是汗,她愣了一拍,随后没忍住笑出来。 “醒啦?”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往上飘。她看着我,嘴角弯起来,眼里还汪着睡意,“这一大早就忍不住了?” 她轻轻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身体向上舒展。含着我的那里面也跟着收紧了一下,整段阴道裹着阴茎绞了一圈。我小腹猛地一抽,差点直接交代了。 “说不清是你这奴隶当得太有觉悟,还是单纯性欲强呢。”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声音轻飘飘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脸,从我颧骨滑到嘴角。 我内心里回答:都有。但我没说出口,只是喘着气回了一句:“主人,请允许小奴为您献上清晨的第一发精液。” 她伸手摸摸我的头,掌心温热,和平时一样。手掌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再滑到后颈,拇指在我颈侧轻轻按了一下。 “真乖。我允许了。” “谢主人。”我加快腰部的动作。龟头开始有节奏地往深处撞,每次顶到底都碰在子宫口上,那种软中带紧的触感从顶端传上来。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脚后跟贴在我腰后,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磨蹭。马眼发酸,精液在睾丸和输精管之间反复冲撞,差一个临界点就能射出来。我拼命往深处撞,想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她把手按在了我屁股上,手指陷进臀肉里,硬生生把我拦住了。我正顶着她的最深处,被她按住之后动不了,阴茎在她体内突突跳。 “不用那么急,先享受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她翻了个身,我赶紧随着她的动作调整位置,阴茎始终插在她里面没滑出来。她变成仰面朝上,背陷进床垫里,两条腿屈起来分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环住。她拉了我一下,我顺着她的力道,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架在她上方。她看着我的眼睛,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红痕。 “我现在很累。你在上面自己动吧。” 我胳膊一僵。以前的晨间侍奉,从来都是她骑我。我只需要躺平。现在她把主动权交给了我。我看着她躺在我身下,酒红色长发在浅色床单上铺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脸颊还有点泛红,眼睑慵懒地半垂着。这个画面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她的脚还勾在我小腿后面,脚趾细密地蹭着我腿肚。 “动吧。”她用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从后颈一路划到尾椎。指甲刮过皮肉的感觉让我整个背部都绷紧了。 我直起身,扶住她的大腿。她的腿很滑,没有出汗,是皮肤本身的触感。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压进床垫,把她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胯上。手掌从她膝盖后弯处滑进去,托住两条腿,把她的骨盆抬起来一个角度,方便进入。她的下半身离开床面,整个人半悬在我身上,就靠着我的手掌和腰的支撑。 我开始动。 先慢慢抽。把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半根,感受每一道褶皱擦过柱身,从龟头下沿刮到冠状沟,再慢慢顶回去,龟头推开一条路,送到子宫口。抽出的时候,内壁会追着缠上来,一股吸力把我往里带。床垫随着我的动作轻微下陷,发出弹簧和布料摩擦的轻响。我节奏一开始控制得很慢,十几下之后才慢慢加快。 她的里面经过一整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出几乎没有阻力。湿滑程度越动越厉害,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淫液被我的动作从里面带出来,乳白色的沫子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她臀下积了一小片,床单晕出一块深色,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扩。每次我插到底,两个人的皮肉就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清亮利落。她的呻吟也跟着被拍出来,开始还压着,后面越来越压不住。她抬手捂住嘴,偏过头去,手指缝里漏出一点鼻音。耳尖红着,眼尾也红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加快了速度。腰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接一下地往她深处夯。不再控制节奏,只追着那一点快感。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住往上滑,又被我抓着大腿拉回来。龟头顶开最深处的软肉,卡进子宫口。那里很紧,一圈硬中带软的肉环勒着龟头下沿,像在往里吸。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感觉到她体内有个地方开始收缩,从最深处一波一波往外推。子宫口突然咬紧了龟头,整个阴道痉挛着收缩了几次。她的腿猛地夹紧我的腰,脚趾蜷起来,在我后腰上抓出几道浅痕。 “快……”她的声音从指缝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我压着她的腿,大腿后侧肌肉绷紧,又往里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龟头完全顶进子宫,被里面那股吸力死死咬住。射精的感觉从睾丸往上冲,像有人把我从内往外翻了个面。我眼前白了一下,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往外灌,浓稠滚烫,全部浇在子宫最里面。她的腰从床上弓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了半秒,小腹剧烈抽搐,双腿发抖。她在我身下高潮了,内壁收缩得毫无规律,一边吸一边往外推,像要把我榨干。我射了很久,射到后面腰眼发酸,睾丸隐隐生疼,每一次射完都还有少量精液从里面被吸出来。 我继续留在她体内,没动。等她吸完最后一波。她的里面一点点软下来,从剧烈痉挛变成偶尔一下的小抽动,最后安静了。我这才把阴茎抽出来。泡了一整夜,皮肤皱白,射完之后半软着耷在腿间,上面糊着一层我们两个人的体液,乳白色,半透明,一滴一滴往下淌,全蹭在床单上。 她躺着缓了一会儿,胳膊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我的阴茎。她伸出食指,用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蘸起一点残液,又把手放到我小腹上按了按。 “干得不错。我恢复体力了。”她声音比刚才实了一些,懒洋洋地坐起来,伸手把我往下一按。我没防备,后背摔在床垫上。她翻身压了上来,胸口那两团直接压在我脸上。鼻尖陷进乳肉里,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她的气味和体温。她的膝盖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胳膊撑在我头边,酒红色长发垂下来,把我整个人罩在下面。乳肉软而厚实,压得我呼吸不畅,但我也不想躲。她身上那股花香混着一夜性爱后的体味,贴得越近越浓,我反而更清醒了。 她撑起来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去殿里。今天有额外的任务要交给你。” 她拍拍我的脸,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床边。晨光已经比刚才亮了一些,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她侧面的轮廓照出一道白边。我躺在床上喘气,看她走到衣架前,开始穿衣服。裙摆从她头上套下去,顺着身体滑下来,酒红色长发从领口里拨出来。我翻了个身,撑着手臂坐起来。射完之后的酸胀感还没散尽,小腹深处闷闷地发空。 她穿好衣服之后,示意我到她脚边跪着。我下了床,跪在她脚边,膝盖贴着地面。这个姿势已经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会去做。 她侧坐到我背上。臀部的重量隔着内裤和裙料压下来,体温传到我背脊上。我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调整了一下呼吸。驮着她这件事,从昨天开始就变得自然而然了。每次她的体温从背上渗进来,闻着她裙下飘出来的体香,我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多分泌一些肾上腺素。我甚至有一丝兴奋,一种无法解释的、从被使用这件事本身获得的快感。 她坐稳之后,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胯下的阴茎。刚射完,半软不硬,耷拉着。 “已经软掉了啊。”她的手指收拢,把我整根攥在掌心,指腹贴着表皮来回搓了两下,把残留的分泌物抹匀了。那些东西黏糊糊的,挂在皮肤上,带着我们两个人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样脏脏的可不行。”她沉默了片刻,从我的背上起身,我正欲扭过头去,女王按住了我的屁股,“不要动,我帮你清洁一下。”说罢,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女王此时正躺在地上,面朝我向下垂着的阴茎,含住了龟头。她将龟头表面的污渍舔是干净之后,又用舌头在棒身周围游离,缠绕了几圈之后,将根部沾有白色粘液的地方甜掉,此时我的阴茎犹如焕发新生一样,龟头被打磨得锃亮锃亮,马眼出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明。 这样的舒服刺激感,特别是女王躺在我的胯下,用口舌为我做清洁,异样的反差感让我腰部一抖,,差一点射出来,女王急忙用手指堵住了我的马眼口“不能射哦,只是帮你清洁一下,你现在要保存弹药,一会儿有用” 清理干净之后,女王爬了起来,确认阴茎上面没有污渍之后,捏了捏我的睾丸,又重新坐到我的背上。 “这个清洁只是暂时的,让你性器保持干净。等早会结束,会有人带你去洗浴。” 她话音刚落,又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现在,本王命令你三秒之内,硬起来。”爱丽丝女王的语气变了。和平时的温柔不一样,像昨天在祭坛上向全场宣告时那样,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只握着我阴茎的手,不松不紧,掌心的温度刚好。我知道如果三秒内硬不起来,她的手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闭上眼睛。三秒。第一秒,我想起昨天在祭坛上,她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握住我的样子。第二秒,我想起昨晚她骑在我背上,手指探进我腿间,捏住我睾丸操控方向的感觉。第三秒,我想起今天早上从她里面醒来的触感。海绵体充血的速度比平时更快,阴茎在她掌心里跳着膨胀起来,从半硬冲到全硬,三秒,刚好。硬的有点发疼,龟头把她的虎口撑满了,她掌心里能摸到血液搏动。 “真棒呢,小奴隶。”她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拨了两下,带着奖励的味道。 她的手捏着我硬透的阴茎,往后轻轻拉了一下,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像档位杆。 “走吧。” 我配合地往前爬。肌肉适应得很快,双手交替撑地,膝盖跟上。地板挺硬,硌着膝盖,但有爱丽丝女王的体重压在背上,能让我注意力从疼痛上分散开。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随着爬行动作在空气里上下弹跳,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每一次颠簸都把那股力传进海绵体。 女王操控着我的方向,左转时捏一下左侧睾丸,右转时捏一下右侧,往前拉扯时我的髋部会下意识跟过去。爬了几十步,可能她觉得慢了,手指往我肛门里插了一下。一根手指,只进了第一个指节,在里面搅了一圈。 肛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我背肌一紧,膝盖往前多窜了半步。后穴括约肌缩了两下,夹着她的指节,又松开。阴茎在空气里跳了一下,从马眼渗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拉成丝落在地板上。 “速度加快点吧,待会儿要迟到了。” “遵命。”我回应着,加大了四肢的幅度。爬行速度快了一截,膝盖撞在地板上的节奏更密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还留在肛门里,随着我的爬动一下一下地被吞吐,像根不用自己动的杠杆。那种身体内部被异物占据的感觉,加上阴茎被她握在手里操控的屈辱,反而让我更加兴奋。胯下的东西又硬了三分,马眼里的透明液体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渗,滴在地板上,随着我前进的路线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 到了宴会厅门口,她的手从我的后穴里抽出来,在我睾丸上捏了一下。我明白了,停下,跪趴在她脚下。两个女仆从门里迎出来,看见我们,低头退到两侧。女王从我背上下来,站到地上。裙摆扫过我的肩胛骨,脚步声往厅里去了。我还跪在原地,等她吩咐。 “进来,跪到这边。”她的声音从厅里传过来。 我爬进去。这个宴会厅不大,长桌两侧摆着几把高背椅,桌上已经铺了餐巾,银器摆好了。女仆们正在往桌上放热茶和点心。爱丽丝女王在主位坐下,示意我跪到她旁边。我爬过去,跪在她脚边,身体低下去。 “今天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两位公主需要你的照顾,或者说是侍奉。”她的语气又切回了温柔的那一档,一只手伸下来,托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她的绿眼睛很安静,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能做到吗,小奴?” “我定当不会辜负您的嘱托,主人。” “很好。”她笑了,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挠了一下,“不用太紧张,放轻松点。” 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两个节奏,一个利落,一个散漫。遥香公主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可丽公主和申姨。 遥香公主已经换上了学院制服。蓝黑相间的短发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光泽,黑色发丝覆在表层,蓝色从发层下面透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闪一闪。那套学院JK制服她穿得很合身,裙摆比平时短了一点,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她进门之后第一眼就往我这边扫了一眼,看到我跪在爱丽丝女王脚边,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可丽公主还穿着睡衣。粉色的,领口和袖口缀着花边,睡裤皱巴巴的,显然刚爬起来。她打了一个哈欠,两只手揉着眼睛,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申姨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紫色包臀裙,手里拿着梳子,边走边给可丽公主梳理那一头白毛。申姨走得不快,包臀裙的裙摆裹着大腿,步幅很小,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 最后进来的精灵戴着一顶宽檐魔法帽,紫色的魔法袍,脚上一双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哒哒响。她的年龄和爱丽丝女王相仿,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带着点笑,看起来对什么都挺有兴致。我见过她,昨天赐福庆典上,她坐在遥香公主身后那排。帽子下面的头发是深褐色,有几缕从帽檐下漏出来,搭在肩上。 女仆们替她们拉开椅子,诸位入座。爱丽丝女王清了清嗓子,手放在我头顶,往下按了按。 “介绍一下。这位是精灵王国魔法学院的校长,丽莎老师,也是遥香公主的导师。”她拍拍我的后脑勺,“去,给丽莎老师行个礼。” 我爬到丽莎老师脚边。她的坐姿很直,一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尖微微上翘。我俯下去,用嘴唇碰了碰鞋尖。皮革冰凉光滑,带着一点室外露水的气息。鞋尖上有一小片反光,我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印在上面。她伸出右手,在我头顶摸了摸。手指软而凉,力道很轻,像在敷衍地表扬一只没什么特别的小狗。 我爬回爱丽丝女王脚边,重新跪好。 “叫诸位今天前来的原因……”爱丽丝女王故意停了一下。她朝两侧的女仆点了点头。两个女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装置,各自走到两位公主身后。那个装置像一根细长的水晶棒,顶端悬着一枚发光的小球。女仆们把装置举到公主头顶上方,小球亮起来,她们的手心也亮起绿色。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数字跳了几下,稳定下来。 “遥香公主,魔力等级三十八级。” “可丽公主,魔力等级十九级,即将突破。” 投影的数字还在微微闪烁。可丽公主仰着头看,两只手在椅子边缘晃。遥香公主没动,只抬了抬眼皮。 丽莎老师身体前倾,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盯着遥香头顶的数字,眉头压下去,手里攥着的餐巾一松,滑到了腿上。 “这怎么可能……几天前遥香还是三十一级。”她转过头看可丽,“可丽十四级才对吧。”她的声音里有点发干。 “丽莎老师,如你所见。我捡到的这个人类,对我们精灵的魔力提升就是如此显著。”爱丽丝女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所以我决定,未来几天,将精奴送往魔法学院,供你们科研使用。请务必激发出他最大的潜力。” 丽莎老师站了起来,朝女王行了一礼。她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嘴角重新勾起一点弧度,但带着一种打量实验材料的认真劲。“臣下定不会辜负女王的期待。精奴的特殊体质,想必也会成为魔法学院的学生们最好的教学素材。学院里那些年轻女孩,需要更直观的性教育。相信王国未来的魔法人才储备,会进入一个新的纪元。” “很好。”爱丽丝女王把茶杯放下,手伸下去,在我背上顺着脊椎摸了两把,“可丽马上要突破十九级,我决定由精奴来帮她完成开苞仪式。仪式结束,她就能去你那里报到了。” 我跪在女王脚边,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可丽从椅子上转过头来看我,绿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舌尖在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可丽公主才三百岁。”申姨开了口,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清楚,“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十九级的开苞仪式,按惯例要等到六百岁之后进行。提前三百年,会不会有风险……”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可丽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 “相信我们的精奴。”爱丽丝女王打断了申姨的话,语气还是温和的,但底下带着一层薄薄的威压。她低头看着我,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对吗?” 我点头,点得很用力。 “可丽会没事的。到时候申姨你在一旁照看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处理。开苞之后让她休息两天,再去学院报到。”爱丽丝女王又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抬头看遥香,“遥香公主也快三十九级了。等到了瓶颈,开苞仪式就在学院里进行吧。丽莎老师可以把那当作一堂公开教学课,给学生们看看精奴的实际用途。” 遥香正在用叉子拨盘子里的水果,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一瞬。她抬眼看我,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很浅,但眼神里有种明摆着的捉弄,像一只已经想好了怎么玩弄猎物的猫。她没说话,只是用鞋尖在桌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腿。 我后颈一阵发凉。 “还有一件事。”爱丽丝女王转向丽莎老师,“请你们学院做好性教育的课程安排。让那些年轻女孩学会怎么和性爱人偶进行练习,利用好精奴这个活体教材。以后精奴会定期去学院,你们看着安排。” “明白。”丽莎老师点头。 我一直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底朝天。这任务哪里轻松了。可丽的开苞仪式,遥香之后的瓶颈突破,再加上全学院的性教育课。我这一身精液怕是要被榨得一滴不剩。 “母上大人!我今天能吃精奴哥哥的精液当早餐吗?”可丽把椅子往后一推,跳下来,小跑到爱丽丝女王身边,仰着脸,两只手抓着女王的裙摆,大眼睛快眨出水来了。 “可丽呀。”爱丽丝女王把可丽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理了理她乱翘的刘海,“精奴昨天消耗太大了,让他休息一早上。等丽莎老师带他去温泉净身,补过魔之后,你再慢慢享用他。开苞仪式的时候,他完全属于你。你想怎么榨,就怎么榨。” “真的吗!”可丽在爱丽丝女王腿上颠了两下,拍起手来,“可丽要把他榨得一点不剩!” “好,好。”爱丽丝女王笑了,低头在可丽额头上亲了一下。 “丽莎老师,散会之后,还请你带精奴去温泉净身,检阅一下精液质量。确保可丽的开苞仪式万无一失。可丽没有经验,也请你在一旁指导她。” “遵命,女王陛下。” “申姨,你先带可丽回去准备。开苞仪式前,精灵本身的魔力状态也至关重要。” 申姨站起来,行了个礼。她从爱丽丝女王腿上接过可丽,牵着出了门。可丽走到门口还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小嘴张了张,用口型喊了句“精奴哥哥要加油哦”。 遥香公主也站了起来。她绕过桌子走到我旁边,停住。然后一只小皮鞋踢在我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踢的位置很准,刚好踢在臀肉中缝下面一点。我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 “听好了,杂鱼奴隶。”她把鞋尖伸过来,在我睾丸下面轻轻往上点了点。我绷紧了身子。她的脚就贴在那里,鞋底传来一点点硬度和温度,再往上一点就是最要命的地方。“一会儿你那根杂鱼鸡巴要对我妹妹温柔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鞋尖往上勾了勾,力道拿捏得刚好,又酸又胀。“我不会饶过你。” 我额头贴地,嘴里含糊地回:“不会,一定不会。小奴一定对可丽公主殿下非常温柔。” 遥香公主没再说话,收回脚,转身出了门。皮鞋落地的声音在门外渐渐远了。 丽莎老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住我项圈上垂下来的锁链,轻轻一拽。链子绷直了,项圈压住喉咙,我被迫抬起头。 “走吧,精奴。去温泉。” 她牵着锁链往门外走,我跪行着跟在她脚边。她的高跟鞋跟很细,走在地板上哒哒响。锁链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偶尔碰到她大腿外侧,发出细小的金属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