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 新城篇】(1-8) 作者:snow_fans 标签🏷️ 母狗 调教 恶坠 肛交 2026/08/29 摘自:pixiv 01少妇白洁 1999年的新城市,夏日的暑气从老旧的家属小区窗缝里钻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正在家里做实验。 男孩的名字叫做吴永昼,他的父母已经离异,父亲吴辰亮早前是新城市著名的外科医生,如今是无国界医生,常年在国外行医。母亲谢浓云则是出自传统医学世家,其父谢兴华退休后开设了一家私立的名医馆,聘请各类退休老专家坐诊,她则是现任馆长。 吴永昼从小便跟随母亲长大,由于家庭条件优越,他从小就不缺钱花。谢浓云在吴辰亮离开不久后就再婚,重组家庭并且有了一个女儿,于是也很少管教他。在他高中时候,他就向母亲申请从家里搬出来住,开始一个人生活。 他现在所住的是一个医院家属小区,是谢浓云的父亲在退休前,原单位新城市中医院分配的家属房,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他的单元位于七楼顶层,在楼梯处装上了铁门,把天台变成自家的私人领地。谢浓云的父亲过世后,这套房就留给了她,而她一直也没有处理。既然儿子打算搬出去自己住,正好这套房子离吴永昼的高中很近,她便把这套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他。 从小受到父母的熏陶,吴永昼对医学和化学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后,更是在宽敞的房子里捣鼓出了一个实验室,用来做各种化学实验。而这套老房子虽然是楼梯房,但是面积非常大,足足200平方。主卧里堆满了他的书籍和实验笔记,另一间卧室被改造成了实验室,里面摆满了试管、烧杯、显微镜和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各种设备。 谢浓云虽然无瑕管教自家儿子,但是毕竟是亲生儿,只能在经济上补偿他。除了把这套房子交给吴永昼之外,她还请了一个钟点工,帮忙给他做饭和搞卫生,至于给吴永昼每个月的零花钱两千元,更是直接由银行转账。在90年代,两千块钱,比很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吴永昼坐在实验室的木椅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专注地盯着烧杯中缓缓冒泡的液体。他的脸庞清秀,带着少年特有的棱角,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眼睛里却闪着对实验的狂热。他的手指修长,握着试管夹,动作精准而轻巧,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烧杯里的液体从浅黄转为深红,他低声自语:“反应速度比预想的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时,大门门锁轻响,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少爷,我来了”,白洁推门而入。 白洁是谢浓云请的钟点工,三十多快四十岁,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晒痕,算不上美貌,但身形紧实,腰肢和臀部在围裙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 白洁的丈夫已经得癌症去世了。在他去世前,曾是吴辰亮的病人。白洁一家是乡下人,为了治病,已经掏空了家产,还欠了一屁股债。白洁的丈夫去世后,白洁便留在了新城市,靠打零工赚钱还债。而谢浓云看她为人老实,手脚也勤快,便请她作为钟点工,来照顾自己儿子。 白洁每天过来打扫卫生,顺便做午饭和晚饭,周末则是留了半天搞大扫除。吴永昼这套房子很大,而且还带有一个天台,一个半天也只是能堪堪弄完。但是谢浓云给她的报酬也很慷慨,她也就很卖力。只不过谢浓云不知道的是,吴永昼和白洁之间,远远不止那么单纯。 吴永昼在实验室里,他应了一声,并没有出来。白洁换上拖鞋,脱下了身上的灰色衬衫和长裤,然后用一件薄薄的白色围裙裹住身体。她动作熟练地开始打扫卫生,围裙的布料有些透明,隐约可见她胸前饱满的轮廓和腰侧的曲线。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却透着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咬了咬下唇,嘴唇干裂,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她知道,今天的“工作”远不止打扫卫生。 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变味的。 一个月前,吴永昼直接公开和白洁谈了谈,说要辞退她。白洁大吃一惊,不是因为找不着工作,而是这份工作给得报酬太优渥,她舍不得。就凭这份工作,再过一年,等到吴永昼上大学离开新城市的时候,她就可以还清所有的债务。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没想到吴永昼居然要辞退她。 “少爷,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您说出来,我一定改,请不要炒我。” 白洁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粗糙的木纹硌得她膝盖生疼,但她不敢动弹。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她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扫向沙发上的吴永昼。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峻。他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乌黑的短发微微凌乱,额前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半边眉毛,更添了几分神秘。 “白姨,你做得很好,只是我有了其他想法。”吴永昼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看着抓着他的腿在哭的白洁,并没有为她所打动。白洁见到他的神情,更慌了,要是他愿意留她下来,她甚至愿意马上就舔他的脚。 “我女儿阿蓓今年也上高中了,她成绩不好,为了让她读重点,我交了好大一笔赞助费,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我本来打算服侍到你去上大学,刚好能够还清债,然后就等阿蓓读个大专,两母女就可以安稳过日子了。”白洁的泪涌如泉,本来就很普通的一张脸,变得扭曲起来。 “白姨,你这样很丑。”吴永昼冷冰冰地说道。 白洁赶紧站起来,用手胡乱抹了两把脸,把眼泪抹去,然后换了一个笑脸。 “少爷,拜托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炒掉我。” 吴永昼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牛仔裤的拉链,金属齿轮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刺耳。白洁的呼吸一滞,眼睛瞪大,像是被那声音钉在原地。拉链缓缓下移,露出内裤的边缘,随后,他的手探进去,掏出一根黝黑的性器。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肤色深沉,包皮略长,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长了一个尖尖的竹笋。它的表面光滑,隐约可见几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像一条沉睡的蛇,随时可能苏醒。 “少爷?”白洁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惊愕和慌乱。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年轻时也曾与丈夫有过亲密时光,可那些记忆早已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雾。如今面对一个少年的性器,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根东西上停留,注意到它的色泽并不均匀,根部略深,尖端却透着浅浅的粉。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跪下。”吴永昼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她,瞳孔深邃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半点情绪。白洁的身体一颤,下意识想后退,但脚底像被钉住了一般。她低声呢喃:“我,我只是一个丑八怪……”这话既是自嘲,也是最后的挣扎。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债务的阴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肩头,女儿阿蓓的学费、未来的生活,全都系在这份工作上。她没有退路。 “那就滚。”吴永昼的声音更冷了,像冬夜的寒风,刺得她心头一紧。他作势要起身,像是真的要赶她走。白洁心一横,扑通一声跪下,双膝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木地板的缝隙,试图掩饰自己的颤抖。 “要我教你吗?”吴永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嘲讽。她抬起头,看到他微微眯起的眼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在审视一件货物。白洁咬紧牙关,伸出颤抖的手,缓缓靠近那根黝黑的性器。她的手指粗糙,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触碰到那片皮肤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温热。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它的质感柔软却又带着韧性,包皮下的龟头隐约可见,圆润的轮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膨胀。 吴永昼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强忍着什么。他的呼吸略微加重,胸膛起伏的弧度在T恤下若隐若现。白洁的手指僵硬地握住那根东西,掌心传来它的脉动,像是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她不知所措,只能机械地摩挲,手指的粗糙感与那片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不敢停下。 “用嘴。”吴永昼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白洁愣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从未想过这种事,那个地方,那个男人用来小便的地方,怎么能用嘴去碰?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吴永昼皱起眉头,作势要将性器收回裤子里,嘴里还嘀咕着:“算了,我还是去外面找小姐吧。”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白洁顾不得多想,猛地凑上前,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住。她的嘴唇触碰到它的瞬间,鼻腔里涌入一股淡淡的肥皂香,那是吴永昼洗澡后留下的味道,干净得近乎刺鼻。没有她想象中的腥臭,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种陌生的触感在她口腔里扩散。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微微颤动,包皮柔软地贴着她的舌头,龟头的轮廓在她唇间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湿热的温度。 白洁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像咬着一根吸管般用力吸吮。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那片皮肤,吴永昼的身体一僵,下一秒,她的脸颊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啪的一声,她耳朵嗡嗡作响,差点咬下去,但她死死克制住自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用舌头舔,”吴永昼的声音带着怒意,“没用过嘴,还没被操过屄吗?把你的嘴当成屄就是了。” 这话粗俗得让她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她委屈地闭上眼睛,心里想屄里哪里有舌头哟。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根东西上滑动,舌尖触到包皮的边缘,感受到它柔软的褶边,缓缓向上,探到龟头的棱角。那根性器在她嘴里渐渐膨胀,变得坚硬,撑得她嘴角发酸。它的表面开始渗出细微的汗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混合着肥皂香,刺激着她的味蕾。 白洁的动作生涩,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试图模仿某种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吴永昼的小腹上,惹得他肌肉微微一颤。突然,她感到一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指节修长却力道惊人,将她的头牢牢按住。“张开嘴,给我往里面吞。”吴永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压抑某种冲动。 白洁拼尽全力张大嘴,舌头吐出,试图容纳那根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它的尺寸远超她预期,顶在她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她想退开,却被吴永昼的手死死按住,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她涨红的脸颊。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隐隐作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吴永昼开始晃动腰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白洁的喉咙被顶得生疼,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她试图调整呼吸,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的双手撑在吴永昼的大腿上,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他的皮肤,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吴永昼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T恤下隐约可见汗水浸湿的痕迹。 突然,吴永昼猛地一顶,龟头直接冲过她的喉咙,顶进更深处。白洁的眼睛瞪大,喉咙一阵痉挛,随即一股热流顺着她的食道涌下,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推搡着吴永昼的大腿,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趴在地上干呕。她的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唾液,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她的头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给我吞干净了,要是掉地上了,你就滚。”吴永昼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白洁绝望地屏住呼吸,用力吞咽,强迫自己不去闻那股腥臭。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一遍遍吞咽,直到口腔里只剩唾液的味道。她抬起头,喘着粗气,目光颤抖地看向吴永昼。他已经重新坐回沙发,姿态依旧从容,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少爷,这样您满意了吗?我可以留下来了吗?”白洁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眼角的泪光映着灯光,像是碎裂的玻璃。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黏液,显得狼狈不堪。 “看你的表现吧。”吴永昼不置可否,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像在衡量她的价值。 于是,白洁争取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代价是,她现在每一次来做饭或者搞卫生,都必须全裸。 作为一个乡下生过孩子的妇人,她的身材和样貌都很普通,但是可能是长期劳作,倒是没有什么赘肉。而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吴永昼自然不可能只用了她的嘴一次。她学到了这辈子本来不该会的许多技巧。 不过当一个人为生活所迫的时候,羞耻心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容易被抛弃的。 02熟女败火 把外面的卫生搞完,白洁站在实验室的门口,手指轻轻敲击着木门,发出低沉的“咚咚”声。她的手掌微微出汗,指尖在门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门内传来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吴永昼低低的哼声,像是在专注地调试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少年。实验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她鼻腔微微发痒。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吴永昼身上。他站在实验台前,背对她,修长的身影被白炽灯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黑色T恤紧贴着背部,隐约可见肩胛骨的起伏。 白洁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赤裸的身体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围裙,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稍一动作,布料便会滑落,露出她粗糙的皮肤。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膝盖上还带着方才打扫客厅时留下的红痕。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迈开步子,缓缓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只驯服的牲畜,沿着冰冷的地板爬向吴永昼。她的手掌触到地面,感受到瓷砖的凉意刺入骨髓,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她涨红的脸颊,但遮不住心底翻涌的羞耻。 她爬到吴永昼脚边,抬起头,目光触到他牛仔裤的裤裆。那块布料微微鼓起,勾勒出熟悉的形状。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他的裤链,金属拉链的齿轮在她指尖下发出低鸣,像在嘲笑她的卑微。她拉开拉链,熟练地探进去,掏出那根黝黑的性器。它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包皮覆盖的龟头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根部的皮肤比她记忆中更深,青筋若隐若现,像一条条细蛇盘踞其上。它的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肥皂的清香和少年独有的体味,刺激得她鼻腔一缩。 白洁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住。她的嘴唇触到它的瞬间,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热和柔韧。龟头的轮廓在她舌尖滑动,带着一丝咸味,像是海水的余韵。她的口腔被撑开,嘴角微微发酸,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一个月来,她在这间屋子里,在吴永昼的命令下,反复练习这种动作。当然,效果也很明显,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的口交技术已经练习得比做菜还要熟练。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包皮的褶边,试图讨好那根在她嘴里逐渐膨胀的东西。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般生涩,手指轻轻握住根部,掌心的粗糙感与那片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 吴永昼没有抬头,依然低头摆弄着实验台上的试管。他的手指捏着一支细长的玻璃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他的呼吸平稳,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发出的低哼,像是对她的动作毫不在意。白洁的舌头更加卖力,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那根东西的味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性器,试图用吸吮的力道取悦他。她知道,若是稍有不慎,迎来的可能又是一记耳光。那些日子,她没有少吃巴掌。在开始的那几天,她的脸都肿了,以至于她甚至要求用自己的真屄代替自己的嘴,做原本应该屄做的事,只为了让自己的脸休息一下。 吴永昼当然不会放过她的屄,但是少年的精力旺盛,几乎每次,都要在她的嘴里射一次,然后屄里射一次,而且还没有戴套的习惯。不过生完女儿后,白洁就被村里抓去上了环,倒也不担心怀孕,只是每次事后,她都要花上许久清洗身体,洗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的思绪很快就被吴永昼的动作打断。他的手放下试管,转而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在她头皮上用力一扣,迫使她抬头。白洁的嘴被迫张得更大,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惹得她一阵干呕。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吴永昼的腰部开始缓慢晃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发出湿润的声响。白洁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抠进他牛仔裤的布料,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她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 大约十来分钟后,吴永昼的动作加快,龟头在她喉咙里猛地一顶,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白洁强忍着不适,闭紧嘴唇,用力吞咽。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灼烧过一般。她抬起头,张开嘴,露出空荡荡的口腔,舌头微微吐出,示意她已吞下所有液体。吴永昼低头扫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得像在检查一件工具。 白洁没有起身,而是熟练地转过身,撅起臀部。她的围裙早已滑落,露出赤裸的下体。她的臀部不算饱满,但因常年劳作而显得紧实,皮肤上带着几道浅浅的纹路,像岁月留下的刻痕。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像是被晨露浸湿的花瓣。她的脸埋在手臂间,试图掩饰羞耻,但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她的身体似乎开始适应,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不自觉地渴求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吴永昼没有说话,俯下身,龟头在她阴唇间轻轻蹭了蹭。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发泄后依然坚硬,顶端湿润,带着她唾液的痕迹,缓缓探入她的体内。白洁的身体一颤,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炽热和粗壮。它的轮廓在她体内清晰可辨,龟头的棱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当吴永昼开始抽动时,她的喉咙里还是溢出低低的呻吟。 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很普通,所以少爷从来都喜欢从背后操她。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奶子还比较大,晃动起来还算有吸引力。而许多年没有过性生活的少妇,被操过几次后,居然也开始享受起来。 感觉到龟头在体内又大了一圈,她便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少爷,射给我,射在我的屄里面……” 出乎意料的,吴永昼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抽出那根东西,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转过来。白洁一脸疑惑地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根带着她下体气味的性器便猛地塞进她嘴里。腥骚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用力吸吮,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吴永昼的双手却伸向她的胸部,抓住她那对不算挺翘但颇为沉重的乳房,用力捏弄。他的手指掐进她的皮肤,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头被他拧得发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白洁疼得皱起眉头,嘴里却不敢懈怠,吸吮的力道更大,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她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那根东西的湿润,显得格外狼狈。 不到一分钟,吴永昼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猛地一挺,又一股热流在她嘴里喷涌而出。白洁几乎窒息,喉咙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用力吞咽,强迫自己不去闻那股味道。她的乳房上留下了明显的红斑,指痕清晰可见,像是被烙下的印记。她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却听见吴永昼冷冷地开口:“周末我有同学要来玩,到时候,你让他们玩一玩。” 白洁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她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向吴永昼。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的心跳加速,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少爷!我不是鸡!给你肏也就算了,怎么能给你的同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不自觉地捂住胸部。 “做或者滚。”吴永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已料到她的反应。白洁的眼泪夺眶而出,滴在地板上,混杂着地上的唾液和白浊的痕迹。她张了张嘴,想再哀求,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债务的阴影、女儿的未来、生活的重担,像锁链一样将她牢牢捆住。于是在周末,她穿着吴永昼为她准备的桑拿店小姐制服——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和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裙子,脚上踩着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站在门口,像个木偶般迎接着未知的命运。 03社交活动 吴永昼就读于新城市圣育强中学,它是新城市最好的一所重点中学。 虽然入读重点中学,但是这也是吴永昼的老娘花钱买上的。除了生物和化学,吴永昼对学习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在学校也算不上一个成绩很好的学生。而且那个年代,父母离婚其实是一个很被人看不起的事,他在学校也没少被别人嘲笑。只不过他从来也不辩驳,所以想要看他好戏的同学,也找不到什么乐趣。 只不过,他也不想让自己自绝于大众,所以还是很努力地交朋友。而这次他喊到自己家里来玩的所谓朋友,也是他的同班同学王彪和陈建宁。王彪家里是搞工程的,用大白话来说,就是涉黑。而陈建宁的父亲则是市政府秘书长,所以他们在一起玩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那个时候的年轻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消遣,大多数学生还是去游戏厅玩,而王彪和陈建宁则是稍微比同年人早熟,会去酒吧和夜总会。所以他们也不是什么青头仔了。 只不过听吴永昼说,他有免费鸡可以玩,两人还是很感兴趣的。 白洁站在吴永昼家门口,脚下的高跟鞋硌得她脚底发疼。鞋跟细得像锥子,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像是风中的芦苇。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装扮——一件低胸紧身上衣,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沉甸甸的乳房轮廓。衣领低得几乎露出半个胸脯,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深邃,像是被刻意展示的商品。短裙堪堪遮住臀部,布料薄得像一层纱,只要稍稍弯腰,内裤的边缘就会暴露无遗。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试图掩盖岁月留下的痕迹,猩红的口红涂得有些不均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强挤出的笑意。 门铃响了,尖锐的声音刺得她心头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少年,王彪和陈建宁。王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抹痞气,眉毛粗浓,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白洁的身体,像在打量一件猎物。陈建宁则瘦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斯文的外表下透着一股阴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已习惯这种场合。两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剥开她的衣服,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和臀部。 “吴永昼,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居然还包养了一只鸡。”陈建宁的声音带着兴奋,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挑衅。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滑向她的胸口。白洁的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后退,但脚下的高跟鞋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羞耻。 “我不是鸡……”她脱口而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话音未落,吴永昼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的口红被打得有些晕开,像一抹血迹。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流下来。 “嘴巴不会说话就别说,吃鸡巴就行。”吴永昼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身影在白洁余光中显得高大,黑色T恤下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白洁咬紧牙关,蹲下身子,膝盖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王彪的裤子,拉链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拉开裤子,掏出王彪的性器。那根东西比吴永昼的略粗,皮肤黝黑,龟头暴露在外,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石子。它的气味浓烈,混合着汗味和男性的腥气,刺得她鼻腔一缩。 白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住。她的嘴唇触到它的瞬间,感受到那片皮肤的炽热和粗糙。龟头的轮廓在她舌尖滑动,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像是海风吹过的礁石。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试图模仿过去一个月在吴永昼身上练就的技巧。她的口腔被撑开,嘴角微微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王彪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她的表现,粗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指节在她头皮上用力一扣,迫使她更深地吞入。 “房间在里面,你们自便吧,玩够了就叫我。”吴永昼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平静得像在安排一场无关紧要的聚会。他没有多看一眼,转身走向实验室,脚步轻得像一阵风。白洁的心里泛起一股酸楚,但她不敢停下动作,只能继续用嘴服侍王彪。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口腔里的湿润声响和王彪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不堪的乐章。 王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东西顶进她的喉咙,惹得她一阵干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混杂着口红和唾液,在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陈建宁在一旁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短裙被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臀肉。陈建宁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触到她内裤的边缘,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白洁的身体颤抖着,羞耻和疼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嘴里含着王彪的性器,喉咙被顶得生疼,却不敢吐出,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陈建宁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阴唇,湿润的触感让他发出得意的笑声。“这婊子还挺湿,吴永昼,你调教得不错啊。”他的声音带着嘲弄,像刀子一样刺进白洁的心。 三人很快移到客卧。过不了多久,白洁的哭喊声便传了过来,说是哭喊声,其实是变相的呻吟,中间夹杂着羞耻和痛苦。 吴永昼没有理会,他正在做一个很有趣的实验,他小心翼翼地从玻璃滴管里挤出几滴液体,滴进一个试管里,并且摇晃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后,他把试管里的液体用针筒吸出来,然后扎进了两瓶可乐里。 他拿着两瓶可乐推门而入时,白洁正被王彪和陈建宁轮番折腾。客卧什么都没有,只放了一张床垫,而王彪和陈建宁,现在正在上面玩弄着白洁。白洁四肢着地,用嘴含着陈建宁的鸡巴,而王彪正在她身后猛力地冲刺。 白洁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两个少年的夹击下摇晃,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感官在尖叫。羞耻、疼痛、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流淌。她试图用呻吟掩盖自己的屈辱,但那声音却更像是某种变相的迎合。 他没有看她,只是将两瓶可乐放在床垫旁,瓶身上还挂着冰箱里的水珠。“搞完喝,刚从冰箱拿出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招呼客人吃饭。白洁的眼角瞥到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哀求,但吴永昼没有理会,转身离开。 “吴永昼,你的招待真不错。”王彪嘿嘿一笑,猛地一顶,伴随着一阵颤抖,将一股热流射进白洁的体内。她的阴道一阵痉挛,湿润的液体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散发出一股腥骚的气味。 “轮到你了,换个位置。”王彪嘿嘿一笑,拿起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了一口。陈建宁没有犹豫,抽出自己的性器,移到白洁身后,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一蹭,随即插入。白洁的身体再次颤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那下一次你们的聚会,能带上我吗?”吴永昼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 “没问题,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王彪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白洁的臀部,像在拍一件满意的货物。陈建宁则一边抽插,一边附和:“吴永昼,早点说你有这么好的免费鸡,就不会给大家笑你了。” 白洁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垫上,混杂着汗水和体液。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羞辱的话语。她的身体被两个少年肆意玩弄,阴道被撑得火热,乳房被揉捏得发红,乳头肿胀得像要裂开。她只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麻木。 “我爸我妈要离婚,我也没办法。”吴永昼耸了耸肩说道。 “没事,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玩吧!”王彪和陈建宁算是新城圣中高中部的知名人物,围绕着他们,有着一个圈子,其中陈建宁爸的官最大,而王彪家里的黑道背景则是保证了没有混混敢打他们主意。 两个小时后,王彪和陈建宁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白洁瘫在床垫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的玩偶,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口红的残迹。她的下体湿漉漉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她的乳房上布满红痕,指痕清晰可见,像一张被蹂躏的画布。 “记得把卫生再搞一次。”吴永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漠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他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回到实验室。 吴永昼小时候在家里的书柜,翻找出了一本已经发黄的小册子,上面的名字是“逍遥丹方”,里面记载着的,是一些奇怪的草药配方。谢浓云是名医馆的馆长,按方拿药对吴永昼来说没有一点难度,只是他试过里面很多个药方,发现都没有效果。 在小册子里有一方泻药,因为缺少主要材料,被吴永昼用其他药材拼凑一起,做了一款仿款,起名为“宝济丸”。但是吴永昼偷偷给学校很多同学用过,一点反应都没有。到最后他甚至自己服用,也是一样。 不死心的吴永昼,开始往里面加料。他在天台上种植了许多植物,都是可以入药的,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带有毒性或者是可以致幻的植物。吴永昼师承中西,加上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他很快就在家里配置了更多的实验室设备,用于萃取原液以及制造成品药剂。 刚才他注射进可乐的药水,就是他自己制造的实验品。配方还是以宝济丸为基底,但是他在里面加了一些化学成分,以及致幻剂THC,也就是四氢大麻酚。 按照他的想法,要是这一次成功了,那么王彪和陈建宁两人应该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狂泄,然后把屎喷了一路,想想就好玩。要是不成功,至少他也算是进行了一次正常的社交活动。 04熟女发春 这时候,门口出现了白洁的身影。白洁站在实验室门口,双手紧紧捂着胸部和下体,像是在护住仅剩的尊严。她的双眼红肿,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膏晕开,像两道黑色的溪流淌在脸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猩红的口红被她咬得有些脱落,露出原本苍白的唇色。 她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却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吴永昼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爬进来。”白洁的身体一颤,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但她不敢违抗,缓缓跪下,双膝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牲畜,臀部高高翘起,短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臀肉和被内裤勒出的红痕。她的动作缓慢,每一次爬行都让臀部一扭一摆,像是某种不堪的表演。地板的凉意刺入她的掌心和膝盖,像是提醒她此刻的卑微。 “少爷,我不是鸡,以后不要再让我做这种事了,太羞耻了,呜呜。”白洁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哀鸣。她抬起头,目光颤抖地看向吴永昼。他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捏着一支试管,灯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眉眼间透着一股冷峻。黑色T恤下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像在敲击她的心。 “刷牙没有?”吴永昼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语气淡漠得像在询问一件琐事。他的手伸向裤链,金属齿轮的摩擦声刺耳地响起。白洁低声应道:“刷了。”她强忍着泪水,爬到他脚边,熟练地张开嘴,含住那根黝黑的性器。它的表面温热,带着一丝肥皂的清香,龟头的轮廓在她舌尖滑动,柔软的包皮下隐约可见青筋的脉动。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它,口腔被撑开,嘴角微微发酸。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角,试图讨好这个掌控她命运的少年。 吴永昼低头扫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他从实验台上的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随手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纸币飘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是给你的小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像在打赏一件廉价的商品。白洁的动作一滞,目光落在那些红色的纸币上,心底涌起一股屈辱。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钱抓在掌心,指甲掐进纸币的边缘,像是要撕碎这份羞耻。 “这就对了,被人操一下屄就有钱花了,不好吗?而且都是小孩子,老牛吃嫩草,算起来是你赚了呢。”吴永昼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得她心头滴血。白洁死命摇头,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舌头仍在机械地舔舐,发出湿润的啧啧声。“不要,少爷,我可以给你肏屄,但是我不想给其他人肏,我不是鸡。”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兽。 “可是我喜欢看你被别人肏。”吴永昼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白洁的眼泪滑落,滴在地板上,混杂着唾液和地上的纸币。她想再哀求,却听见吴永昼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不做就滚。”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仅剩的希望。 白洁更加卖力地服侍,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那根东西的味道,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吴永昼的呼吸渐渐加重,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压抑着某种冲动。几分钟后,他猛地一顶,龟头冲进她的喉咙,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白洁强忍着不适,用力吞咽,喉咙火辣辣地疼。她张开嘴,露出空荡荡的口腔,舌头微微吐出,示意她已吞下所有液体。 吴永昼低头检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从实验台上拿起一颗红色的药丸,丢进她嘴里。“嗯?”白洁发出疑问的声音,眼睛瞪大,带着一丝惊恐,但她不敢合上嘴。吴永昼冷冷地命令:“吞了。”白洁犹豫了一下,最终闭上眼睛,喉咙一动,将药丸连同残留的精液一起吞下。药丸的味道苦涩,像是掺杂了某种草药的怪味,在她喉咙里留下一阵刺痛。 “少爷,你给我吃了什么?”白洁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安。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喉咙,指尖冰凉,像在确认那颗药丸的存在。吴永昼随口敷衍:“消炎药,我看你的屄都被弄肿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白洁的心里一沉,她知道吴永昼的话不可信,但她没有勇气追问,只能低头沉默。 吴永昼的目光落在实验台上,那本发黄的小册子摊开在桌角。那本发黄的小册子上,记载着一味春药,但是上面写的药引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叫做逍遥花。 这颗药丸吴永昼试过很多次,用过很多种不同的药材,但是都没能成功。而他现在这一批药丸的药引,则是他无聊摆烂的时候,用捡回来的一棵植物的花提炼出来的。 那棵植物是吴永昼在放学回家路上,在一个花坛里发现的。满坛都是黄花的花坛里,很突兀地生长着这么一颗开着红花的植物,但是旁人却对此熟视无睹。它的花瓣鲜艳得像血,茎叶却坚韧得像能刺破皮肤。 吴永昼也是手贱,随手就把它连根拔了出来。回到家里后就随手丢在了角落,几天后才发现,它居然还活着,还在努力地开花。吴永昼这才找了一个花盆,把它种了进去。这颗奇怪的植物也不用它打理,想起来就浇点水,想不起来一个星期它也不干枯,很省心。这反而很讨吴永昼的欢心,于是他便认真地养起它来。 所谓的认真,就是把它放在了天台上,然后让白洁打扫卫生的时候,用尿浇灌它。不是陈年老尿,而是新鲜热辣现拉的尿。白洁就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抬起一条腿,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尿孔,努力把尿射进盆里。要是射在花盆外面,还要自己舔干净。 不得不说这盆野花就是命硬,一般的植物被新鲜尿液折腾,早就被烧死了,但是它居然活得好好的。 吴永昼从来不喜欢做无用的事,也不养无用的东西,所以他一直想要给这盆植物找点用处。所以这一次,他就拿来制药了。 吴永昼今天不打算操二手屄,于是在白洁嘴里来了一发后,便打算让她回去了。没想到他在实验室里忙了一阵后,发现白洁又回来了。她走路一摇一摆的,应该是还没适应那对高跟鞋。但是她还是很努力地走向吴永昼。 “怎么了白姨?还不走?” 白洁走到吴永昼面前,脸色通红,小声说道:“少爷,我有点痒,下面一直出水……” “哦?我看看。”吴永昼挑了挑眉,掀起她的短裙,才发现她下身已经洪水泛滥,淫水都流到了大腿上。 吴永昼伸手探向她的下体,指尖刚触到她的阴蒂,白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阵抖动,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到他的手腕上。他闻了闻,没有精液的腥味,只有她体液的清淡气味。 “他们这么小,怎么精液就这么稀啊?”吴永昼皱眉,以为是王彪和陈建宁留下的痕迹。白洁连忙摇头,声音急促:“不是的,我已经把他们的东西洗干净了,这些水是刚刚流出来的。”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羞耻。 “你怎么变得这么敏感,难道被两个小孩肏这么爽吗?”吴永昼有点吃惊,没想到白洁居然这么喜欢吃嫩草。 吴永昼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湿热和柔软。她的阴蒂肿胀,像是充血的珍珠,轻轻一按,她便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内壁湿滑得像涂了一层蜜,紧紧吸吮着他的指尖。白洁的身体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不是的少爷,我不爽,只有你肏我才爽,你肏我吧……” 白洁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呢喃着,自己分开了双腿,拨开浓密的阴毛,把肉缝露了出来。她脸上还带着妆,加上这一身本来就是诱惑男人的打扮,吴永昼还真的有了操她的欲望。 但是他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嘴我已经操过了,我不喜欢肏二手屄,今天屄就不碰了。”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有了主意,嘴角微微上扬:“除非你让我操屁眼吧。” 白洁的脸色一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甩在脸上:“不行的,少爷,那里好脏,而且好疼。”她想起上次吴永昼试图进入她后庭的经历,她的痔疮让她痛得像被撕裂,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次之后,吴永昼再也没提过这事,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你身上就剩这个洞了,要不你就滚吧,今天不肏你了。”吴永昼的语气冷漠,并不打算满足她。白洁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感到下体的瘙痒越发强烈,像一把火在她体内烧。 “不,别,肏我,少爷。我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被你肏啊。” 她咬紧牙关,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晃晃悠悠地爬上吴永昼的腿,试图跨坐在他身上。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他的性器,想往自己的阴道里塞。 “难道是那颗药的缘故?”吴永昼心里一动,就任由白洁爬了上来。吴永昼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肉浪翻滚,留下一道红痕。他夺回主动,抓住自己的性器,顶向她的后庭。 “屁眼不行啊,少爷,会疼的……”白洁摇着头,发出凄苦的声音,但是却没有阻止吴永昼的行动。 她的下体还在流水,阴唇湿漉漉地张开,像是渴求更多的触碰。吴永昼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开始快速抠弄。她的阴道内壁湿滑而炽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嘴。白洁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像是被快感和疼痛撕扯成两半。“前面要……后面不要……”她低声哀求,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很快白洁发出凄厉的惨叫,像是被刀捅进身体。她的后庭紧窄,痔疮的肿块让入口更加狭窄,吴永昼的龟头强行挤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的双手抓着吴永昼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脸扭曲得像一张破碎的面具,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吴永昼开始抽动,他才不管白洁痛不痛,现在他想要爽一下。龟头在她的肠道里进出,摩擦着痔疮的肿块,带来一阵阵剧痛。白洁的惨叫断断续续,像是被撕裂的布帛,但她的阴道却在手指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喷出一股股液体。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颤抖,像是被风暴席卷的小舟。“哎哟,疼,撞到了,啊,爽……”她的声音混乱不堪,像是失去了理智。 最终,吴永昼猛地拔出,性器上沾着点点血迹,散发出一股腥臭的气味。白洁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一阵阵抽搐,阴道里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混杂着后庭渗出的血迹。吴永昼强迫白洁把自己鸡巴用嘴舔干净,然后她捂着屁股,飞快地跑进厕所,也不知道是去排泄,还是去呕吐。 吴永昼则拿出了红色的小药丸,放在手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难道,那盆植物就是逍遥花?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他自言自语道,但是现在他也就只有白洁一人能够做实验,总不能自己吃了吧。 “不管了,用仪器做一个化学成分分析吧。”他把药丸捏成粉末,丢进试管,然后加入试剂,再丢进HPLC中。这台HPLC可以算是他的实验室里最贵重的仪器了,还是他求自己父亲找关系,在医院里便宜买回来的二手货,可是即便如此,也花了他几万块。 在仪器运作的时候,白洁一瘸一拐地回来了。她刚才跑去厕所的时候,还穿着高跟鞋,结果脚崴了。她现在的样子颇为凄惨,屁眼被卫生纸堵着,眼睛红肿,屄里却还在流水。 “少爷,你让我吃了什么药,为什么我下面还在流水……”再蠢的人,也会意识到出了问题。 “还痒吗?”吴永昼没有回答,反问道。白洁咬紧嘴唇,点头:“痒……痒死了……”吴永昼冷冷地命令:“坐地上,把脚打开,自己摸给我看。” “少爷,你就别玩弄我了……”白洁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今天算是被弄惨了,到现在屁股还在流血,前面又得不到满足。如果现在离开,她能弄湿一条裤子。 “自己摸。”吴永昼向来都不会被她说服,她也知道这一点,她不敢违抗,脱下高跟鞋,坐在地板上,分开双腿。她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阴唇肿胀,像是充血的花瓣。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触到阴蒂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液体喷射而出,洒在地板上。 “呜呜呜,我是怎么了,好羞耻……”白洁嚎啕大哭,手指却停不下来,像被某种力量驱使。 “看来下次得去买根假鸡巴才行。”吴永昼自言自语道。 “不要假鸡巴,求你了少爷!”一阵抽搐,白洁整个人躺倒在地,但是还是没忘记把大腿分开,继续摸自己。塞在屁眼的纸巾都被打湿了,点点血迹,也消融在地板上的体液里。 “呜呜呜,我好惨,我不是鸡啊……为什么我这么骚……我好痒啊……” 吴永昼看着她,摇了摇头,白洁这个样子,估计是消停不了。他翻出一片镇静药,捏开她的嘴塞进去。 “不要吃药,不要吃药!”白洁一脸惊恐地看着送到嘴边的药,拼命摇头。 “这是止痒药,你不吃今晚上痒死你。”吴永昼直接就捏着她的嘴巴,把药片放了进去。 “把地上弄干净,我出去吃饭了。”吴永昼换了一件衣服,就丢下还在地上抽泣的白洁,离开了家。 他在家附近的快餐店点了一份烧鹅饭,筷子夹着油亮的鹅肉,脑海里却在思考那颗红丸的秘密。 “没想到,自己家里翻出来的祖传秘方屁用没有,反而是自己在路边捡的植物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道王彪和陈建宁有没有在路上窜稀?” 05逍遥花 很明显泻药一点用也没有,周一吴永昼刚踏进教室,王彪和陈建宁便迎了上来。王彪壮实的身躯挤在课桌间,咧着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拍着吴永昼的肩膀:“阿昼,昨天玩得爽啊!下次啥时候再去你家爽一把?”他的声音粗犷,带着一丝痞气,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吴永昼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周末吧,时间多。”他心想白洁的屁眼被肏开了花,还是要休息几天的,玩坏了就没得玩了。所以吴永昼很体贴地把时间定在了周末。这时候,大家流行的是带BP机,吴永昼也有一台,当下他们就交换了号码,这也证明,王彪和陈建宁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高中的课程十分乏味,成绩好的同学一般都安排在前排,而吴永昼这种成绩普通,但是又不是垫底的,则是在中间。吴永昼把书立起来,就趴在了桌子上。但是今天,他有点背,英语老师盯上了他。 圣中的规矩,每一年的班主任都不一样,高三刚开学,吴永昼的班主任就换了一个叫金琳的女老师。金琳是英语老师,今年才二十多岁,毕业于首都外国语大学。她留着波浪卷发,身材修长,平时打扮也很时髦。虽然因为是教师,她不能够太出位,但是在饰品方面还是花了一点小心思。这也让她成为了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喜欢她。特别是荷尔蒙旺盛的体育老师。据说新来的体育老师杨金龙,就在追求她。 “吴永昼,起来念一下这段文章,翻译一下。”她的银铃般的话音,打破了吴永昼想要睡一会的计划,无奈之下,他只好站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怯英语,在爸妈没离婚前,他可是经常出国旅游的。就算现在爸妈分了家,但是家里父亲留下的各种外文期刊还是有的。 只不过,他也并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他其实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所以只是很敷衍地读了一遍,并且大致上翻译了出来。 只是金琳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她走到了他身边,他闻到了一阵隐约的香水味,他不确定那是香水味还是沐浴露的味道,但是很好闻。 “很好,坐下。”金琳的声音平静。她转身背对他,继续点了一名女同学提问。吴永昼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长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柔美而饱满,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吞了口唾沫,身体不自觉地燥热起来,突然间有点想要喂她吃春药的感觉。 “嗯,回去要再在白洁身上实验几次,弄清楚药理,然后再找机会给金老师上一点。”他在内心里想到。他可不想让金老师一边上课一边漏尿,毕竟她还算是学校里的女神。 可惜的是HPLC什么特殊成分都没有检验出来。 上午课程结束后,吴永昼背着书包,直奔谢浓云的名医堂。阳光炽热,街道上弥漫着尘土和汽油的味道,他推开玻璃门,迎面而来的是草药的浓烈气味,像是陈年草根的苦涩。柜台后的阿姨认得他,笑着招呼:“小昼,又来拿药?”吴永昼点了点头,随手递上药单,目光却扫向诊室的方向。 一个老医生正坐在那里,低头翻看病历。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他是名医堂的特聘医生,姓李,退休前不仅是传统医学大师,还精通植物学,曾发现并命名几种中草药。 吴永昼心头一动,走上前,装作随意地打招呼:“李伯,忙着呢?”老中医抬头,推了推老花镜,笑了笑:“小昼,难得见你主动过来。”吴永昼挠了挠头,像是无意提起:“那天我在路上看到一株怪花,红色的,挺显眼,种在一堆黄花里。您见多识广,知道那是什么吗?”他故意说得含糊,观察着老中医的反应。 李伯的脸色一变,眼神骤然严肃,抓着他的手:“在哪里看到的?长什么样?快说清楚!”吴永昼心底暗笑,面上却装出懵懂的样子:“就绿化带里,红花,茎挺硬的,第二天路过就不见了,估计被拔了。”李伯的眼神黯淡下去,看上去很失落,吴永昼便问他,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他只是摇了摇头,却不肯说。吴永昼看到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不从他口里套出来,怎么罢休。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那天我见它特别,随手摘了朵花下来,要是李伯你告诉我是什么花,我就把花送给你。”他故意抛出诱饵,盯着老中医的反应。 老中医神情一震,犹豫片刻,起身走进诊室,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封面泛黄,边角磨得发毛。他翻开一页,指着一幅手绘的植物图:“你看,是不是这个?” 吴永昼一眼认出,正是他家天台那株花。图旁潦草地写着“逍遥花”三个字,下面还有几行小字,模糊得看不清。他内心巨震:“没想到真的是逍遥花!捡到宝了。”但是他强压住心底的激动,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好像是哦,这叫逍遥花?是药材吗?干啥用的?” “小孩子,就不要问太多了,这个的确是药材,但是和你关系不大,但是对大人来说,挺有用的。我一直都以为这是骗人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花。”老中医感叹道。 “好的,那我改天把花给你送来。”吴永昼点了点头。 “明天带来吧,阿叔给你零花钱。”看起来老中医很急迫,甚至直接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叠百元大钞给吴永昼,看起来有上千元。 吴永昼笑眯眯地收下,点头:“行,明天给您带来。”他的目光却落在小册子上,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本东西,和家里那本很像,都是有点年代的老物了。自己家那本没啥卵用,但是这本可能有点意思,那他必须要得到它。 只不过老头看来也挺宝贝这本书的,还上了锁,吴永昼只能当做不感兴趣,离开了诊室。 “可惜泻药没用,不然就给他搞点,让他拉到死。”吴永昼内心毫无道德感,如果杀人不犯法,老头早就被他弄死在诊室里。至于会不会对老妈的名医馆有影响,他也不在乎。 回到家中,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到了白洁。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无条件使唤的人了。 很快,白洁就来做午饭了。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衬衫,袖口磨得有些发白,牛仔裤紧紧裹着她的双腿,勾勒出她因劳作而紧实的臀部曲线。她的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的双眼红肿,低着头,目光不敢直视房间中央的吴永昼,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 吴永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化学杂志,封面上的分子结构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黑色T恤松松垮垮,牛仔裤的裤脚随意卷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的目光扫过白洁,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白洁的身体一颤,塑料袋差点从手里滑落。她咬紧下唇,低声应道:“是,少爷。”她缓缓走近,脚步拖沓,像是每一步都在耗尽她的勇气。她的目光低垂,落在地板上,注意到地毯上的一块污渍,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液体痕迹,尚未完全干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像一把火在她心底燃起。 吴永昼放下杂志,起身,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手指伸向她的臀部,隔着牛仔裤揉捏了一下,掌心感受到她臀肉的紧实和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指粗暴却精准,像是早已熟悉她的身体每一寸。白洁的身体僵硬,像是被钉在原地,双手紧握着塑料袋。 “还痒吗?”吴永昼的声音平静,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却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审视一件货物。白洁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不痒了……但是昨天痒了一天,吃了止痒药好一点,但晚上一直睡不着,直到今天早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害怕触怒他。她的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打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流下来。 吴永昼没有说话,绕到她身后,命令道:“转过去,脱裤子弯腰,把屁股掰开。”白洁的身体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她想反抗,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只能机械地转过身,牛仔裤被她拉下,露出白皙的臀肉,内裤紧紧勒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缝的轮廓。她弯下腰,双手颤抖着伸向臀部,缓缓掰开。她的肛门红肿,像是被粗暴对待后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带着几道细小的血痕,像是被撕裂的画布。她的阴部却干涸,没有昨晚那种湿漉漉的痕迹,阴唇微微闭合,如同紧闭的花瓣。 吴永昼的目光在她下体停留片刻,皱了皱眉,从实验台上拿起一管药膏,丢到她脚边:“抹上。”药膏的包装冰冷,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白洁捡起药膏,手指颤抖着挤出一抹白色膏体,涂在红肿的肛门上。药膏的凉意让她身体一颤,像是冰水泼在伤口上,疼痛和舒缓交织在一起。她的脸颊涨红,羞耻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行。 “少爷,不要再整我了,我受不了……”白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哀鸣。她直起身,转向吴永昼,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今天都请假了,完全没办法上班。”她的声音细碎,带着一丝绝望。除了给吴永昼做饭,她还在家政中心挂靠,靠打扫卫生赚取微薄的收入。昨晚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臀部的疼痛让她连坐下都成了折磨。 吴永昼没有回应,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那是老中医给他的“零花钱”。他抖了抖纸币,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故意刺激她的神经。“你一个月工资都在这里了,想不想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抛出一个诱惑的鱼饵。白洁的目光落在那些红色的纸币上,心跳骤然加速。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却在半空停住,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拉住。她的嘴唇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少爷,我不敢要……你想要肏我就肏我吧,但求你别肏我屁眼,真的疼。” “我对长痔疮的洞也没兴趣。”吴永昼冷笑一声,将纸币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掂量她的价值。“你肯乖乖配合我,这就当你的奖金。”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交易。白洁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像是碎裂的珍珠。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被寒风吹过的树叶。“少爷你想要做什么?我不吃药!”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像是害怕再吞下那颗让她失控的红丸。 “不用你吃,过来听好了。”吴永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白洁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抽干了血色。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少爷,我不是鸡……”她的声音颤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哀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知道了,别老是说鸡不鸡的,就是用一下你的屄而已,不收钱就不是鸡,懂了吗?”吴永昼的语气带着嘲弄,像是在逗弄一只无路可逃的宠物。白洁的眼泪滴得更快,嘴唇咬得发白,像是想咬碎自己的屈辱。 “不收钱那不是连鸡都不如?”她的话音哽咽,像是被羞耻压得喘不过气。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做就滚。”吴永昼的声音骤然变冷,像是冬夜的寒风,刺得她心头一颤。白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的目光在纸币和吴永昼的脸上来回游移。 吴永昼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察觉到她的犹豫,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伪装的温柔:“你放心,等你赚够钱了,我不会为难你,你随时可以离开,甚至什么损失都没有。”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今年高三,马上就高考了,我不会留在新城的。”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抛出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低头,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命运的宣判。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叠纸币,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索,却也像是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吴永昼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丢下一句:“饭做好了叫我。”白洁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着纸币,紧紧地抓住了这份屈辱。 06小黄书 清晨的阳光透过名医堂的玻璃窗,洒在木质柜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中药气味,像是陈年草根和甘草的苦涩交织。吴永昼背着书包,推门而入,手里捏着一朵刚从天台摘下的逍遥花,花瓣鲜红如血,茎叶坚韧,带着几滴清晨的露水。他扫了一眼柜台后的阿姨,笑了笑:“李伯在诊室吗?”阿姨点头,指了指里间:“在呢,现在没病人。”吴永昼点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向诊室,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猎人即将捕获猎物。 诊室里,老中医李伯正坐在桌前,戴着老花镜,手持放大镜,仔细观察一株干枯的草药标本。他的白大褂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花白,像是枯草铺在头顶,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吴永昼敲了敲门,晃了晃手里的红花:“李伯,昨天说的花,带来了。”李伯的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急忙起身,接过花朵,凑到放大镜下细看。他的手指颤抖,抚过花瓣的纹路,嘴里喃喃自语:“真是逍遥花……没想到真有这东西……” 吴永昼的目光却落在桌上的保温杯上,杯盖微敞,冒着淡淡的热气。他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红色粉末——那是红丸碾成的细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趁李伯全神贯注地观察花朵,假装整理书包,手指一抖,将粉末悄无声息地洒进保温杯。粉末溶入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很快消失无踪。吴永昼的嘴角微微上扬,心底冷笑:“老东西,你的宝贝破书,今天就归我了。” 诊室的门被推开,白洁走了进来。她的身影在门口显得局促,她依旧穿着那一套桑拿城制服,低胸上衣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短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猩红的口红让她的嘴唇显得更加饱满。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吴永昼,双手紧握着挂号单。 “你好……我来看病的。”白洁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丝颤抖。她瞥了吴永昼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吴永昼没有理会,朝李伯点点头:“李伯,我先出去,您忙。”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一阵风,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他知道,白洁会按照他的命令行事,而李伯的命运,已经被他捏在手里。 白洁站在诊室中央,双手紧握,低声说道:“李医生,我的痔疮发作了,疼得受不了……”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哀鸣。没等李伯开口问她情况,她咬紧嘴唇,缓缓掀起短裙,脱下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她弯下腰,双手掰开臀肉,露出红肿的肛门。肿胀的痔疮像是绽开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带着细小的血痕,像是被粗暴撕裂的画布。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闭合,像是紧闭的花瓣,没有昨晚那种湿漉漉的痕迹。 李伯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落在她的下体,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浑浊,像是被什么勾住了魂。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一口唾沫,保温杯被他端起,咕咚喝了一大口。吴永昼的红丸粉末早已溶入水中,无色无味,却像一团烈焰,在他体内悄然点燃。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渐渐急促,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 白洁的动作刻意而缓慢,她挺起胸脯,乳房在紧身上衣里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她的手指在臀缝间滑动,像是无意地触碰到阴唇,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僵硬的笑,眼神却满是屈辱,像是被逼上绝路的猎物。“李医生,您帮我看看,真的好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像是按照吴永昼的命令,故意点燃老中医的欲望。 李伯的眼神越发迷离,像是被迷雾笼罩。他放下放大镜,起身拉上诊室的帘子,动作急促得像是被什么驱使。他的白大褂下,裤子已经鼓起一团,像是藏着一根蠢蠢欲动的棍子。他低声嘀咕:“我……我帮你检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白洁咬紧嘴唇,强忍着羞耻,转过身,撅起臀部,双手撑在诊室的检查床上,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像是被献上的祭品。 李伯的手颤抖着伸向她的下体,指尖触到她的阴唇,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柔软和微热。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老茧,摩擦着她的阴蒂,惹得白洁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她的阴道渐渐湿润,像是被春药唤醒的泉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味。李伯的呼吸越发急促,像是被欲望吞噬,他猛地拉开裤链,掏出一根干瘪却坚硬的性器,龟头暗红,像是风干的果实,带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他没有犹豫,抓住白洁的臀部,龟头在她阴唇间一蹭,随即猛地插入。白洁的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夹杂着疼痛和屈辱。她的阴道被撑开,内壁湿滑而炽热,紧紧包裹着那根老迈的性器。李伯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野兽在发泄,检查床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这份不堪。白洁的双手抓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留下深深的痕迹。她的乳房在身下晃动,像是两只被挤压的果实,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刺痛。 就在李伯沉浸在欲望中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吴永昼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他的目光扫过帘子后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到了预料中的画面。他迅速走向李伯的白大褂,挂在椅背上的衣兜里有一把小钥匙,闪着金属的光泽。他用手指勾出钥匙,打开抽屉的锁,抽出那本发黄的小册子。书页泛黄,边角磨得发毛,与他家里的那本如出一辙。他翻开几页,目光落在“逍遥花”的描述上,心跳骤然加速。他将小册子塞进书包,转身离开,动作流畅得像一阵风。 至于老中医会不会发现,他不在乎,因为他今天放了十颗药丸的量,而听从他命令的白洁,使出了浑身解数发骚,他注定要肏死在白洁身上。 诊室里,白洁的呻吟渐渐变成哭喊,夹杂着羞耻和痛苦。她的阴道被李伯粗暴地抽插,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检查床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骚气味。她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肉浪翻滚,像是被狂风席卷的海面。李伯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被春药烧尽了理智,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的汗水滴在白洁的背上,像是滚烫的蜡。 半个小时后,一声尖锐的惨叫从诊室传出,刺破了名医堂的宁静。白洁光着屁股瘫坐在地上,短裙被掀到腰间,内裤丢在一旁,阴部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被暴雨淋湿的花瓣。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睫毛膏晕开,像是黑色的河流。她的乳房从上衣里滑出,乳头红肿,像被捏烂的果实。检查床上的李伯仰面躺着,嘴里冒着白沫,马眼处也渗出白浊的液体,像是被榨干的干尸。他的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灵魂。 白洁的双手抱住膝盖,身体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被毁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羞耻和绝望像毒液一样在她血液里流淌。她试图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棉花,只能瘫在地上,像是被遗弃的玩偶。 白洁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再来搞卫生。几天后,谢浓云找到吴永昼,语气里带着愧疚:“小昼,白洁疯了,她不知道搞什么,在名医堂发了疯,还害得李伯中风了。”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塞到吴永昼手里:“妈没挑好人,给你添麻烦了,这点零花钱拿着。”吴永昼接过钱,笑了笑:“没事,妈,我自己能搞定。” 接下来的日子,吴永昼开始自己做饭和打扫卫生。吃饭简单,下馆子就能解决;卫生更随意,扫扫地,擦擦桌子,凑合着过。但实验室对灰尘敏感,他花了一笔零花钱,买了一套除尘设备,每次进实验室都要吹风换衣服,像个科学怪人。 07阿凤 吴永昼坐在实验室的实验台前,灯光洒在桌上,照亮那本从老中医那里偷来的发黄小册子。书页泛黄,边角磨得发毛,墨迹斑驳,一股被岁月侵蚀的味道。他戴着一副放大镜,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抄录着潦草的字迹。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花香,那是逍遥花的味道。 花了点时间研读了老中医的小册子后,吴永昼可以肯定,两本小册子,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那个人自称“逍遥小散仙”,而这两本小册子,是他的笔记。只不过这位逍遥小散仙貌似有着特别的恶趣味,两本小册子各自独立,却又暗藏联系,像是拼图的碎片,组合后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老中医手上那一本,是植物志,上面记录了各种奇怪的植物,包括了吴永昼发现的那一株红花,被他命名为逍遥花。这种花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在特定的条件下,却可以入药。但是入药的方法,却被他记录在吴永昼家传的那一本逍遥丹方上。其中一种,就是吴永昼误打误撞制作出来的春药,名为“水龙吟”。 此刻,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专注得像一头狩猎的狼,盯着小册子上的三个字。 “锁情丹?”吴永昼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找到了另一种使用逍遥花的药方。因为那本小册子写得像是鬼画符一样,还都是草书,吴永昼研究了那么久,也不过是堪堪认出了几个简单的方子而已,而且之前仿造的那个泻药的方子还搞错了药材。 那记泻药名叫“断龙肠”,意思是龙吃了,都要拉到肠子断掉。但是那也只是逍遥小散仙随手恶作剧的配方而已,但是这个名为“锁情丹”的药方,则不一样,逍遥小散仙用了整整两页纸来记录它,这也让吴永昼痛苦不堪了好久,因为字体实在是太难认了。 但是当吴永昼弄清楚这个“锁情丹”的效用后,却喜出望外。和“水龙吟”不同,锁情丹需使用者自行服用。这种丹方有很大的限制,必须要连服七七四十九天,而这段时间里,不能有性生活,以将“情”锁在体内。但是一旦药效达成,服用者的精液将变成强效催情剂,接触者这辈子都只能够对服药人产生性欲,而且是无法抑制的强烈性欲。 吴永昼觉得锁情丹这个名字,其实起得不对,应该叫锁欲丹更合适。但是人类真的可以情欲分离吗?他还小,他不知道。 吴永昼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跳骤然加速,像是嗅到了权力的气味。他想象着自己掌控女性的欲望,像是握住了一把无形的锁链。 然而,条件苛刻得让他皱眉。四十九天不能碰女人,对一个尝过性爱滋味的少年来说,简直是酷刑。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脑海里浮现出白洁的模样。“水龙吟”吴永昼已经在白洁身上体验过了,效果可以说非常好。一旦“锁情丹”成功了,他将会变成所有女人的梦魇。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欲望,低声自语:“忍一个月,换一辈子,值了。”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一个目标,他的班主任金琳。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象着她被锁情丹支配的模样,端庄的外表下露出白洁那样的失控。只不过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金琳这种女人一看就很难对付。 想来想去,吴永昼还是决定,先忍一忍,把锁情丹弄出来,毕竟自己还年轻,忍一个月就一个月了。而且白洁又不再来了,没有一个随时可以肏的肉便器,他自认还是能够忍耐下来的。 决定了之后,吴永昼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盆逍遥花换了一个大花盆,还施了有机肥。那可是最宝贵的原材料,而且他还准备多种几盆。根据他这几天翻看小册子的成果,他发现这株被称为逍遥花的植物,可以用作很多药物的药引。 他下楼吃了一份快餐,就赶紧回到了家里,他要开始制作自己服用的锁情丹了。但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计划,随着王彪的声音传来,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和他们约好了,来肏白洁的日子。 他心里大叫不好,这几天他一直沉迷研究那鬼画符一般的文字,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了。而白洁现在又不知道在哪里,他上哪里找一个女人给他们泄欲?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脸上却挤出一个笑,打开门。王彪壮实的身躯挤在门口,脸上挂着痞气的笑,拍着他的肩膀:“阿昼,今天再来爽一把!”陈建宁推了推金边眼镜,眼神阴鸷,嘴角微微上扬:“那娘们呢?别藏着掖着。” 吴永昼苦笑道:“她跑了,我没想到她性欲那么强,去看病还要色诱医生,结果把医生弄到马上疯,她自己估计吓疯了。”他顿了顿,假装无奈地耸肩:“不过别急,今天我请你们去夜总会,找俩小姐,包你们爽。” 王彪和陈建宁当然是无所谓,反正都是白嫖,肏谁不是肏。 …… 金辉煌夜总会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吞噬着新都市的灯红酒绿。这是新都市最大的夜总会,一楼是洗脚城,二楼三楼是桑拿和食府,四楼五楼是夜总会。停车场停满了豪车,车灯映在地面上,像是流动的金河。这么大的投资,里面的小姐自然素质不会差。据说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一个眼手通天的大人物,因此虽然夜总会里有一些皮肉生意,却从来没有警察来查过房。 王彪和陈建宁自然也是识货的,但是他们也没有来过这里。一是这里消费实在是太高,二是他们那么小,这里也不愿意招待他们。 而吴永昼还是托了他老妈的福,因为名医馆里,有专看妇科的医生,而这里的小姐,都会定期去检查身体。 吴永昼带着王彪和陈建宁从后门溜进夜总会,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呛人气味,夹杂着一丝劣质香水的甜腻。下午的夜总会尚未营业,包厢里昏暗而闷热,墙壁上贴着金色的壁纸,泛着油腻的光泽。 这里看场的叫做炮哥,是新都市地下社会四大猛人之一“猛缺”的手下。他站在后门,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半张脸。他的眼神锐利,能看穿人心,身上那件花衬衫敞着领口,露出胸口的一道刀疤。 他见到吴永昼,咧嘴一笑,随手丢过来一根烟:“阿弟,来一根?” 吴永昼接住烟,熟练地塞进上衣口袋,笑了笑:“多谢炮哥,你知道我不抽。”炮哥也见怪不怪,丢烟只是习惯性动作。他是认得吴永昼的,有几次小姐的身体检查,就是他带队的。他看了一眼吴永昼身后跟着的两人,再拿出了一根烟,丢给了王彪。王彪他也认得,因为王彪的叔叔,则是四大猛人里的另外一个,外号叫“猛水”。 四大猛人把新都市划分了势力范围,在划地盘的时候曾经见过血,但是现在则是井水不犯河水。“猛缺”的地盘是老城区,娱乐和商业都比较发达,主要以看场和收保护费为主。而“猛水”的地盘则是新的开发区,搞工程的油水非常丰厚,有后来居上的味道。 “水哥身体还好吧?”炮哥开口寒暄了几句,而王彪也是客气地回答了几句。然后炮哥就对王彪失去了兴趣,他看着吴永昼,开口问道:“阿弟今天来是玩还是有事?” “带同学见见世面。”吴永昼笑了笑,随手递过几张百元大钞,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炮哥也不客气,接过钱塞进裤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跟我来。”他带着三人从后门走进夜总会,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像是陈年的腐朽。包厢的门被推开,里面昏暗的灯光洒在红色皮沙发上,散发着一股霉味。 包厢公主阿凤被炮哥从沙发上叫醒,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脸上浓妆掩不住倦意。她的身材瘦小,紧身上衣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脯,短裙下露出纤细的双腿,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稚嫩。她自称十八岁,但吴永昼一眼就看出,她顶多十六七岁,脸上浓妆像是一层面具,遮住了她清秀的五官。炮哥低声吩咐了几句,示意她好好伺候,便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包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可以啊,阿昼,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关系。”王彪坐在沙发上,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吴永昼一样,感叹道。而陈建宁,则是在一旁,不说话。他家是走正路的,除了王彪这个同学,他也没有和这些真正的黑社会打过交道,所以显得很拘束。 “我说包茎,你放松点,以前我们是不好意思进来,现在既然进来了,那就好好玩玩。”王彪反而放得开。“包茎”是陈建宁的花名,当然是因为他的鸡巴包茎。 而阿凤则是拿来了酒牌。炮哥吩咐她这几个小孩有点背景,要她小心照顾,她也不敢怠慢,只是睡得正香被人拉起来,总是有点精神不足。像她们这种做包间公主的,一般都是一些穷人家来打工的,为了省钱,是可以在夜总会里睡觉的。当然,有些姿色还可以的,很快就会开始坐台陪客,要是客人看上了带出去睡,那就睡得更舒服了。 吴永昼笑了笑,拿起酒牌,随意点了两打啤酒,递给阿凤:“来,陪我们喝点。” 吴永昼打开一瓶啤酒,递给阿凤,阿凤也没有拒绝,拿起来就吹了。酒水是算她的提成的,要是吴永昼愿意继续点,她可以喝一打。吴永昼在她吹瓶子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拿出了一包粉末,倒进了另一瓶啤酒里。 “真棒,来,阿凤,这瓶也吹了,我再点一打。”吴永昼的语气轻快,像是随口鼓励。阿凤不疑有他,接过啤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喉咙滚动,像是吞咽了一团烈焰。她的脸颊很快泛起红晕,眼神变得迷离,像是被酒精麻醉。她放下酒瓶,身体微微摇晃,短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酥痒。 吴永昼递了两瓶啤酒给王彪和陈建宁,目光却始终锁定阿凤。不到半个小时,药效开始发作。阿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紧身上衣里起伏,像是被困住的小兽。她的手指抓着沙发,指甲掐进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被某种力量撩拨。她抓着吴永昼的手,声音沙哑:“我……我有点热……”她的眼神迷离,像是失去了理智。 吴永昼凑到王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语气轻佻,像是抛出一个诱惑的鱼饵。王彪的眼睛一亮,咧嘴一笑,拍了拍陈建宁的肩膀:“包茎,上!”陈建宁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被点燃了欲望。两人扑向阿凤,像是两头饿狼。吴永昼退到一旁,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啤酒,目光冷漠得像旁观者。 “你们……想干什么?我不出台的……我只喝酒……”阿凤的声音带着惊慌,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像是被药效操控的傀儡。 “没事,让他们摸一下,他们是处男,没见过妹仔。”吴永昼冷笑一声,伸手扯下她的上衣,露出瘦小的胸脯。她的乳房不大,像是两只未熟的苹果,乳头粉嫩,像是花蕾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的皮肤白皙,带着一丝汗水的光泽,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常年饮酒的痕迹。吴永昼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她的乳头,惹得她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 “摸……就摸一下哦……”阿凤的声音迷糊,像是被欲望吞噬。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内裤,紧紧贴着阴部,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她的阴毛稀疏,像是被水浸湿的绒毛,阴唇肿胀,像是充血的花瓣,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吴永昼退后一步,让出位置,王彪和陈建宁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像是两头贪婪的野兽。 王彪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是捏一块面团,指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痕。陈建宁的手探向她的下体,扯下内裤,露出湿润的阴部。他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湿热和柔软。阿凤的呻吟越发高亢,她的双腿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一股液体从她的阴道喷出,洒在沙发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骚气味。 阿凤当然不是处女,出来打工的时候,早就被开过苞了。只不过她年纪太小,技术又不好,所以其实也没有几次经验。但是这一次,她就要体验3P了。 不久后,阿凤的呻吟声就传了出去,惊动了炮哥,包厢的门被推开,炮哥走了进来,嘴里叼着一根烟,目光扫过眼前的场景。他过来看了一眼。看到阿凤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他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一支烟,说道:“你们玩就玩了,别太过分,阿凤还没够秤的。” 吴永昼笑了笑,语气无畏:“我们也没成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里面装着几支手卷烟,他递给炮哥一根:“炮哥,尝尝我的货。” 炮哥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浓烈的草药味在包厢里弥漫,像是点燃了一团迷雾。吴永昼身上这几支烟。是他自己在天台种的大麻株制作而成,因为产量很少,所以他平时身上也就带着几支。 炮哥咧嘴一笑:“阿弟,你的货就是不一样,上次那些摇头丸,妹仔们抢着要。可惜量太少,不然咱俩能大赚一笔。”在名医堂点头之交又怎么能够让炮哥对吴永昼另眼相看,维系彼此友情的,必定是利益。 吴永昼吐出一口烟雾,摇了摇头:“我做着玩的,送你们点可以,多就不行了。”他做那些玩意纯粹是爱好,自己也不沾。家里实验室的条件,也没有条件大批制造。 他的目光扫过阿凤,她的身体在王彪和陈建宁的夹击下颤抖,像是被风暴席卷的小舟。他的心底却在盘算着“锁情丹”的下一步,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到了未来的猎物。 08余蓓 阿弟你要不要找一个妹仔?我去叫一个头牌过来,比这个靓多了,技术还好。”炮哥心情舒畅,笑着说道。 吴永昼挑了挑眉,语气平静:“有没有新货?”炮哥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有是有,新来的,还没调教好,怕不听话。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直说了。”组织妇女卖淫是一回事,逼良为娼又是另一回事了,炮哥也比较慎重。 看了一眼前后被填满的阿凤,炮哥带着吴永昼来到门外,低声说道:“有个新妹仔,才上高一,样子还可以,但她妈欠了贵利祥的贵利数,还不上来,人就被抓来了。说让她卖身抵债,可她一直反抗,又不够秤,我们也不敢搞太离谱。你要是有兴趣,弄点迷药,玩玩看,估计还是个处女。” 吴永昼的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说道:“炮哥,你要药丸,我改天再给你做点,别用在妹仔身上,玩起来没意思。”炮哥咧嘴一笑,也不装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弟你这药可真好,我都舍不得给外人用,全留给自己人了。走,我带你去看看,喜欢就随便搞,就当试钟了,不过提醒你,这妹仔挺凶,小心别被她挠花了脸。” 炮哥带着吴永昼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地下室的冷库,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金辉煌有食府,自然就要有冷库,平时也用来冻啤酒。只不过除了保管食材和酒水,这个冷库里,还留了一个角落,用来关人。 炮哥从门口拿了一件旧外套递给吴永昼,他赶紧裹上,现在是夏天,短衣短裤的,就算加了一件外套,哪里顶得住。他的牙齿不自觉地打颤,吐出一团白气,像是被冻僵的灵魂。 但是就是这么恶劣的环境,他看到了一个缩在墙角的女孩。 那个女孩的脚上套着一条粗大的锁链,穿着单薄的长衣长裤,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身形。她的头发散乱,沾着白霜,像是被冰雪覆盖的枯枝。她的双手抱紧小腿,身体瑟瑟发抖,脸埋在膝盖间,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寒意和警惕。 炮哥蹲下身,语气冷硬:“怎么样,妹仔,我说过不逼你,但你不做,钱还不清,我也不会放你走。”女孩抬起头,目光如刀,刺向炮哥,却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微微打颤,但眼神里的倔强像是烧不尽的火焰。炮哥站起身,耸了耸肩,对吴永昼道:“阿弟,她在这呆了一天,牛脾气得很,我也拿她没办法。你要看得上,实在不行,我叫几个小弟按住她手脚,让你开苞。” 吴永昼没有回应,缓缓蹲下,目光平视女孩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伪装的温和:“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沉默,像是没听见。他又问:“让我看看你的脸。”女孩把脸埋进膝盖,像是拒绝任何接触。吴永昼不急不躁,语气依旧平静:“你要是死在这,家人怎么办?他们一定很担心你吧?” 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她的脸清秀而苍白,眉眼间带着一丝倔强,像是未经雕琢的玉石。她的嘴唇干裂,眼神警惕,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咬人。 “你要是愿意说话,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吴永昼耐心地说道。 看到面前这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并不像一个混混,她终于愿意开口了。 “我妈病了,我没有家人了,也没钱。”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像是被逼到悬崖边。 “你为什么欠大耳窿那么多钱?”吴永昼的语气依旧温和,像是循循善诱。女孩咬紧牙关,低声道:“我妈借的,我读书不行,她为了给我交赞助费,借了五千元,说好十个月还清。可她前几天突然病了。”吴永昼挑了挑眉,算了笔账:“大耳窿的贵利数,九出十三归,相当于你妈欠了一万元,不是小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注意到她瘦削的身形,胸脯微微隆起,像是未熟的果实。 “我可以去打工,他们非让我接客。”女孩的眼神燃起怒火,像是被触碰了逆鳞。 吴永昼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孩子,还在上学,能打什么工。找个看得上她的老板,开苞费估计都能赚回来了。要不是她这么刚烈,估计炮哥也是这么打算的,怎么可能便宜自己。 吴永昼算是看出来了,炮哥这分明就是想自己帮她赎身。但是她值这么多钱吗? 吴永昼站了起来,对炮哥摇了摇头。 “阿弟,真的看不上?她身材还可以的哦,有一米六,波虽然不大,但是样子执一执也是个靓妹。” “炮哥,那又怎么样,她要是自愿的还好说,现在这样子,我搞了她说不定回头就告我强奸,我可没那么笨帮她赎身,一万元也不是小数。” 炮哥尴尬地笑了笑,像是被拆穿了小心思,但他的眼神转了转,凑近道:“贵利祥不敢收我那么贵,给我五千就行。” 她老母欠钱管她什么事。”吴永昼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她老母疯掉了,前几天不知道干嘛跑到名医馆去发姣,搞到一个老医生马上风,把她吓傻了。白车去到的时候她还光着屁股在那里流水。对了,就是你家那个医馆啊。”炮哥拍了拍脑袋,好像才想起来。 吴永昼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那么巧吧?吴永昼于是继续问道。 “我好像听我妈说过,所以你就想借我过桥?” “哪里的事,又不关医馆事,只不过我觉得那么巧,说不定你对她有意思呢。”炮哥嘿嘿笑了笑,打蛇随棍上。 吴永昼叹了一口气,出来混的都是人精,他也不想去猜炮哥的真实想法了,不过母亲被他肏过了,还貌似是他逼疯的,那女儿救一下,也说得过去。当然,肏一下就更说得过去了。 “四千吧,我还是学生。” “阿弟,你总不能让你炮哥自己贴钱吧?” “贵利祥最多跟你要了三千。”吴永昼虽然没借过高利贷,但是砍价谁不会。 炮哥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缩回角落的女孩,点了点头。 “行吧,阿弟,下次药丸记得给多点我,算炮哥我给你面子。” “钱我改天拿过来。” “没事,我信得过你。”炮哥拍了拍吴永昼的肩膀,笑着说道。 回到包厢,阿凤已经瘫软如泥,嘴角和下体满是白浊,眼神迷离,手指仍在下体摩挲,嘴里呢喃:“好痒……”吴永昼不动声色地在一瓶啤酒里撒下镇静剂,灌了她几口,示意王彪和陈建宁离开。王彪点燃一根烟,拍着他的肩膀:“阿昼,这公主真骚!” “但是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感觉不太对劲。”陈建宁始终还是出身官员家庭,他有点担心地问道。 “喂了药,但是没事的,药效过了就好。”吴永昼也没有隐瞒,只是没有说是自己下的药。 “这家店还真是有点黑,连包间公主都喂药。”陈建宁还以为是炮哥下得手。 “要不让你爸来查一下?”王彪笑道。 “我爸又不管治安……难道我跟他说我来嫖妓发现了问题?”陈建宁没声好奇地回答道。 “那你爽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王彪怼了他一句,然后望向吴永昼。 “阿昼,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点本事。” “用钱砸的,我妈开医馆的。”吴永昼说道。 “那个名医馆是吧,我也听说过。这样吧,总不能一直让你带我们玩,下周你跟我们去玩吧。” “好啊。”吴永昼没有问玩什么,反正他都无所谓。 “当然不是金辉煌这种地方,不过我们也有自己聚会的老巢,到时候带你去吧。” “好啊。” …… 夜色笼罩新都市,街头的霓虹灯闪烁,像是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吞噬着夜的寂静。吴永昼站在金辉煌夜总会后门,目送王彪和陈建宁挤上一辆的士,车尾灯在黑暗中渐行渐远,像是被夜色吞没的火星。他吐了一口气,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他身上还沾着冷库里的霜,衣物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昏暗的路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正是冷库里那个女孩。她的长衣长裤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是从廉价市场淘来的旧货,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沾着几点泥渍。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像是霜化成的水珠,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她的脸清秀而苍白,眉眼间依稀有白洁的影子,但比她母亲多了几分青春的灵气,像是未经雕琢的玉石。她的眼神明亮却带着寒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猫,警惕而倔强。 “怎么?”吴永昼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像是随口一问。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注意到她瘦削的身形,胸脯微微隆起,像是未熟的果实,腰肢细得像是能一手掐断。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知道她是白洁的女儿后,他并不担心她会跑。无论是晓之以情,还是动之以药,他都有把握让她留下,补偿他的“损失”。没想到她主动找来,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女孩咬紧嘴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我叫余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像是被饥饿和寒冷耗尽了力气。她的脸颊苍白,嘴唇干裂,眼底却藏着一抹倔强,像是烧不尽的野草。 “别谢,钱你还是要还的,我可不是做善事。”吴永昼的语气冷漠,像是划清界限。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审视一件货物。 “我知道,所以我来问你的联系方法的。”余蓓低下头,试图从身上找支笔,但她的口袋空空如也。这时候,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作响。 “饿了?”吴永昼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余蓓的脸颊微微一红,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她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像是羞耻和饥饿交织的低鸣。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平静下来,像是接受了某种命运,摆烂般地坦然。 吴永昼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七点,晚饭时间已到。他转身朝街角的快餐店走去,余蓓默默跟在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她的长裤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她仅剩的尊严在低语。快餐店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鸡翅和米饭的香气,夹杂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吴永昼点了两份快餐,鸡腿饭和可乐,递给余蓓一份:“吃吧。” 余蓓接过餐盘,坐在塑料椅上,椅子吱吱作响,像是抗议她的存在。她低头,撕开餐盒的包装,塑料叉子插进米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手指颤抖,像是被寒冷和饥饿耗尽了力气。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像是饿狼吞噬猎物,鸡腿的油脂在她嘴角泛着光泽,米粒黏在下巴上,像是她急切的证明。吃着吃着,她的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滑落,滴进饭里,像是融化的冰晶,悄无声息地混杂在米饭中。她没有停下,像是用咀嚼掩盖心底的崩溃。 吴永昼坐在对面,叉子随意拨弄着餐盘里的饭,鸡腿的油腻让他皱眉。他吃了几口便放下叉子,目光落在余蓓身上。她的脸颊因快速咀嚼而微微鼓起,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脖颈纤细,锁骨在长衣下若隐若现。 “余蓓,你也是圣中的吧?”他的声音平静,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却锁定她的反应。余蓓停下咀嚼,喝了一口可乐,喉咙滚动,像是吞咽了一团苦涩。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嗯,高一七班。” 圣中的班级按成绩划分,七班多是中考吊车尾或赞助生,吴永昼虽也是赞助进校,但是他母亲面子大,硬是帮他搞进了一班。 “行,那以后我去七班找你。”他的语气轻佻,故意不说明目的。余蓓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低头继续吃饭,叉子在餐盘里划出轻微的声响。 吴永昼并不是不想搞她,只是自己马上就要开始七七四十九天的大工程,现在搞了她,自己怎么可能忍得了一个多月?所以只能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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