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寿司】(番外篇-姜浔冰)第三章: 智珠在握的我和爱妻裹挟东瀛鬼子执行复国大计,没想到被东瀛鬼子打成半死,还把爱妻征服,难道爱妻也和东瀛鬼子一起算计我吗?
作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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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姜浔冰的个人番外,走的if线,与主线内容关系大不,也可以当做同人文来看了。
原文世界构架已经定型,番外的看点自然就是跳出原有的框架进行拓展。毕竟是个人番外,女主只有一个,所以在人物成长上可能有些快,同时故事上也相对简单,即便当做新文入坑也没关系。当然也要感谢金主朋友的赞助,给本绿放了很大的权,能写的东西也更多,添加元素也更多,本绿也会更加认真对待,尽可能写的出一些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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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你……你不是刚刚才……】
冰儿那双原本因迷醉而失神的美眸,在听到獕狪打算进一步侵犯她时,忽然
恢复了一丝清明。带着讶异与惊愕,她下意识地望向近在咫尺的那根依旧高高昂
起的粗长腥臭男根。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她刚才吞咽不尽的浓稠白浊,正缓缓渗
出黏腻的液体,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哼!」獕狪得意地让那根狰狞巨根上下摆动了两下,丑陋而自傲的脸上满
是嗤之以鼻的嘲讽,「本君可是高贵的大和武士,以前哪天不是要肏上七八个支
那母猪?可别拿你们滑国那些废物男人来和本君做比较!」
这一点獕狪倒没有撒谎。据情报显示,每一个东瀛鬼子在俘虏的滑国适龄女
性体内疯狂播种,那些天狗血脉越精纯的鬼子,性欲就越是强盛,播种的女性也
越多。像獕狪这种不仅身份地位高、实力强横的血脉觉醒者,更是能够日驭数女,精力充沛得可怕。
【七……七八个?】
冰儿被这个数字再次惊到,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正散发着浓厚膻腥气味的狰狞大鸡巴。仿佛联想到了作为丈夫的我那可怜巴巴、连勃起都不过大拇指粗
细的废物鸡巴,她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上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敬佩与复杂的神
色。
我自然是知晓这些的,否则我也不会答应他「定期帮他解决生理需求」的条
件。只是让我万万没想到,那个被安排来帮助他的女人,会是我自己的结发妻子——
姜浔冰,那个我最深爱、最洁身自好的女人。
「支那骚货,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幻想,你一个人要被本君内射七八回的画
面了?嘎嘎嘎……」獕狪耀武扬威地挺着大鸡巴,那自傲又夹杂着残暴的笑声从
破锣般的嗓子里挤出,听起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才、才没有……」冰儿面颊本来就羞红,此刻更是酡红一片,像熟透的苹
果。她下意识地侧过了俏丽的侧脸,随即似乎意识到这个动作太心虚,又强行恢
复成淡漠清冷的模样,仰起头直视着獕狪那张不对称、满是暴虐的丑脸。
「冰儿之前答应你的秘密约定,最多也只是用手来帮你发泄。你可不要得寸
进尺!」话语里透着威慑与冰冷,可此刻的她依旧跪坐在獕狪大鸡巴面前,仰视
他的过程中,那根无法忽视的粗长腥臭巨根就这么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这让冰
儿想要营造的威压荡然无存,反而显得格外可笑而诱人。
「可你这只支那骚货刚刚还把本君的精液全吞下去了……」獕狪的丑脸上总
是带着那种刻骨的暴虐,即便语气是在揶揄,也依然像是要把小女孩活活吃掉的
恶狼。
「那是因为上次用手帮你发泄时,你故意不告诉我你要喷射,令冰儿猝不及
防没躲开,溅进了嘴里……既然已经品尝过了,也不在乎现在这次了……最主要的目的不过是帮你发泄而已。」冰儿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露骨,面色一正,重新
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可是我们滑国永远的仇敌。冰儿作为领导滑国反抗东瀛侵略、最强领袖
五艳的女儿,绝对不可能任由你这个东瀛鬼子胡作非为!更何况你刚刚还重伤了
冰儿的丈夫。要不是为了庸哥哥的大计和滑国的大业,冰儿才不会答应和你达成
什么秘密约定!你休要再寸进半步!」冰儿用白皙的手背拭掉嘴角残留的臭精,身体向后挪了挪。
她说得义正言辞,甚至解开了我心中的部分疑惑,让我有些感动。可她那双
本应清冷骄傲的双眸,却总会若有若无地用余光瞟向那根热气腾腾、青筋暴起的
粗长大鸡巴。同时虽然身体做出了拒绝的动作,可她的吊带连体衣衣襟依旧敞开着,那对浑圆硕大、沉甸甸的傲人雪乳依然毫无保留地在仇敌面前晃动着,粉嫩的乳蒂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这让她的话语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用身体邀请对方继续侵犯。
「啧啧……作为支那骚货,你非常合格。本君都闻到你骚屄里浪水的骚味儿
了……你那废物丈夫平常肯定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吧?否则也不会在第一次看到
本君的鸡巴时,就双腿发软、骚香弥漫。承认吧……你们滑国的雌性,都不过是
被我们大东瀛男人随便肏的淫贱骚货……」獕狪似乎已经吃准了冰儿,挺着雄性
气息十足的大鸡巴,向她迈了一步。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冰儿的下体,仿佛已经
穿透紧身连体服和内裤,直接刺进了她汩汩流出蜜液的粉嫩肉穴深处。
【你……】
冰儿本想合拢大腿,可当与獕狪那双凶戾暴虐、贪婪强势的眼神对视后,竟
然呼吸急促地本能想要放弃抵抗,甚至还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期待这个野兽
一样的男人好好欣赏她最为私密的器官。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在强大雄性面前本能的雌伏表现,但我知道此刻的冰儿绝
对非常无助。而我这个重伤在身的废物丈夫,却只能躲在暗处偷窥,眼睁睁看着
自己的妻子在仇敌面前逐渐松动。
我要帮助冰儿逃离此刻的窘境,同时阻止獕狪的进一步侵犯。
蹑起双脚,刚一转身,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碎石。声音虽然极轻,可哪里逃得
过圣雌的感官?
果然,冰儿朝我的方向若有若无地微微侧目,但并未做出任何异样反应。
熟悉冰儿言谈举止的我,当然知道这个细微动作意味着她已经发现我在偷窥
了。
可是冰儿并没有喊破,也没有立刻停止。她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跪姿,任由
獕狪的巨根在她眼前晃荡。
我快速回到之前苏醒的地方,大声咳嗽起来。
「庸哥哥!」冰儿听到了我的声音,立刻从隔壁绕了过来。她利用圣雌级别的超高敏捷,迅速将吊带连体衣重新穿好,甚至连束拢银色波浪卷的手都出现了
残影,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庸哥哥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冰儿关切的眼神绝对是发
自内心的,可话语却充满漏洞。
以我对冰儿的了解,她圣雌级别的境界,用灵力探查我的身体根本不需要问
这些问题。她早就清楚我的状况——祖龙血脉护住心脉,加上她刚才用灵力帮我
修复,才让我能醒来。这说明,她可能早就料到我会在这个时间醒来。
那么……冰儿刚才与獕狪之间的事情,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我心里莫名一阵不安,同时下体又隐隐发热。刚才躲在暗处亲眼看到妻子给
那个东瀛鬼子口爆吞精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还好……根基稳固,又有灵力护体,性命无碍……咳咳……不过肺腑受损
太重,骨头也断裂太多,短时间内没办法恢复全盛状态。」我拍了拍冰儿刚刚撸
过獕狪大鸡巴的白嫩柔荑,安慰着她,同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那双小手刚才
是如何被巨根沾满先走汁液的。
「要不我们先回去养伤吧……」冰儿这回是真的情真意切,扶着我臂膀的小
手中,丝丝冰凉的灵力缓缓渡入我的经脉,探查我的身体情况。并且小巧的琼鼻
似乎隐隐的襟了一下,余光也若有若无的也扫向了我的裤裆。
「如今机会难得,东瀛方面还不知道獕狪已经被我们策反,趁此进攻才是正
确的。」我用力握着冰儿的柔荑,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心中却在想:刚才
獕狪的鸡巴被这双极品小手撸得有多爽?而且我内裤里还浸着我刚刚射出的稀薄
精液,也应该被冰儿发现了吧……
可是我面上却严肃认真道,「此一役关系到滑国是否能够趁势反击,也关系
到岳母她们能否以最低代价收复失地。我个人的小伤小病又算得了什么?」
看我如此义正言辞,冰儿也被感染,刚刚对獕狪升起的崇拜让她感到一丝羞
愧自责。可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没有露出对我钦佩或赞许的神色。
但是我知道,这才是我熟悉的冰儿。她的内心此刻定然是向着我的。
「嗯,冰儿一定会全力帮助庸哥哥完成计划的。」冰儿虽然面容清冷,可扶
着我臂膀的小手却更加用力,给予我坚定的力量。
「还真是伟大啊……不过,你的伟大还不是需要本君的配合?」这时獕狪边
提裤子边走了过来。他甚至故意赤裸着上半身,那古铜色、钢浇铁铸般的肌肉在
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线条都在向冰儿释放着强横的雄性魅力。
我压住火气,连续做着深呼吸,双手握拳,指甲恨不得抠进肉里。
就是他,这个该死的东瀛鬼子,把我打成了重伤,还背着我和心爱的妻子做
了秘密约定,想尽一切办法要肏我的冰儿。
我岂能不恨?
察觉到我的气息紊乱,冰儿连忙又向我输送清凉灵力,并轻柔的低声提醒,
【庸哥哥,你可是滑国最优秀的武帅,千万不要被仇恨影响了心智。】
被清凉灵力灌输,我头脑终于冷静了一些。
「还有,庸哥哥,獕狪鬼子虽然可恶,可现在他站在我们这边,我们的确需
要他的助力,否则计划便会付诸东流。况且……」冰儿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庸哥哥不是已经答应过獕狪和冰儿的秘密约定了吗?那可是用血脉下的毒咒,冰儿不想庸哥哥被血脉反噬……」
她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此时我应该放下个人情绪,不要再计较先前挨揍的事,否则夹在中间的她自己也会很难办。
「对……需要你的配合……」我呼出一口浊气。
既然知道打不过他,冰儿又受限于秘密约定不会帮我,那么我只能暂时隐忍。
就干脆拿他当只恶狗,顺着毛安抚他得了。
「等完成了任务后,你獕狪的大名也依然会在我们滑国的功劳簿上名列前茅,所有滑国人都会铭记你獕狪的伟大奉献。」我知道獕狪这种自大的人最喜欢被夸
赞,我索性承了他的意。
「不要说那些废话。本君只是答应你们除掉狱獚大人,本质上依然是要侵占
你们整个支那国的。以为用一些虚假的名望就能让本君倒戈吗?」獕狪那张丑陋
暴虐的脸露出鄙夷。
呦呵,你脑子还不笨哈!
「不过本君倒是认为你这只支那废物说的很不错。一个屠杀你们滑国贱民、肏你们滑国支那母猪、征服你们滑国土地的伟大东瀛武士,是你们滑国的英雄……
嘎嘎嘎……本君很喜欢。」獕狪眼中燃烧着野望,他果然很在意这些虚名。
不笨是不笨,但绝对算不上聪明。
我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既然打不过,冰儿又受限,那大不了今后在一起时,我就表现得卑微一些、弱势一些罢了。反正他不过是一颗棋子,我一个智勇双全的统帅,还摆弄不了他这个傻缺?等任务完成,我会让冰儿第一时间亲手宰了他,尤其是那根该死的大鸡巴,让她用冰系灵力把它冻成冰棍,然后一脚踩碎。
「对对,獕狪君是我滑国的大英雄。」我非常不走心地敷衍。
「本来想着让你这只低贱的支那垃圾给本君道歉来着,不过反正现在你也是
被本君打成了残废,连之前的傲气也打没了。被一个垃圾残废道歉,本君没有丝
毫快感。不过你要记住,下次如果再敢冒犯本君,本君就直接把你拍碎。反正你
死了,协议也就作废了。」獕狪目露凶光,没人会怀疑他此刻所说的话。
妈的!还他妈想让我堂堂滑国统帅给你这个东瀛鬼子道歉?你还真敢想啊!
我压制住怒火,面色毫无破绽,「既然知道獕狪君的强大,我自然也不会再
冒犯你,只要你配合我们的任务,我武庸自然会以礼相待。」
「哼!本君倒是很期待你的『冒犯』呢!」说完,他先一步走出了这处残垣。
我看着他魁梧雄壮的背影,内心一片冰冷。扭头对冰儿低语,「一刻也不要
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庸哥哥放心,冰儿会随时伴他左右……」冰儿也在望着獕狪宽厚的身躯,嗅着空气中他残留的雄性气息,眼中的清冷悄然被欣赏取代,同时轻声回应。
为什么感觉冰儿说出的话有点怪怪的?
在冰儿扶着我离开时,她意味深长地与我对视了一下。
我顿时豁然开朗,先前的不安也烟消云散。
我明白了冰儿的意思。她是在间接告诉我,她和獕狪的「秘密约定」涉及到
了更深层的方面,她不想对我有所隐瞒,可是又不能直接说,所以只能用这种方
式暗示。
大家都是做大事的人,俗话说的好,江湖儿女不拘泥于小节,我和冰儿又怎
么可能会被区区男女之间的「小事」而所牵累精神?
冰儿故意让我看到她给獕狪鬼子撸鸡巴、乳交、口爆、吞精,就是在间接告
诉我她在做的事,在滑国大业面前不过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而我刚才的「默不作声」就是对她最大的认同和支持。
唉……冰儿为了我的计划和滑国的胜利,如此良苦用心,我岂能不知好歹?
随即我也用支持和理解的眼神回望着她。
她带着羞愧与被理解的欣慰,将视线移开。
这一刻,是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能互相理解。
不过冰儿通过我裤裆里的气味,已经推测到,我刚才躲在暗处,看着獕狪爆
射进她小嘴、她努力吞咽的那一幕,也兴奋得射了出来。那稀薄的精液还沾在自
己裤子里,黏腻而可耻。只是目前还无法从冰儿的表情上看出,她是如何看待这
个事的。
而现在,我的下体又隐隐发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之前被重伤打断、完全无法与獕狪魁梧身躯抗衡的
胳膊,再看看冰儿那双被扶在我臂膀上的、曾经为仇敌巨根服务的玉手,心中五
味杂陈。
之后我们继续上路。我迫切地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充斥着同胞白骨与东瀛鬼子
暴行铁证的废墟。每一步都像踩在破碎的记忆上,脚下碎裂的骨骸发出细微的脆
响,仿佛在低声控诉那些被屠戮的滑国男女。
穿过小县城残垣后,便是望不到尽头的茂密树丛。自灵气复苏以来,连植物
都获得了新生,原本只是普通小树林的地方,如今已化作遮天蔽日的灵气森林,枝叶间隐隐流转着五彩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与一丝诡异的压抑。
冰儿果真如她所说,一直紧紧跟在獕狪身边,而我因为白天与他发生过冲突,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人仿佛自然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与统帅彻底隔离在外。
我走在最前面开路、辨认方向,他们两个就跟在我身后不远处。
獕狪始终赤裸着上半身,那古铜色的魁梧身躯在林间光影中闪烁着野性的光
泽。每一块肌肉都如大理石般精雕细琢,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与雄性压迫感。纵横
交错的狰狞疤痕好似骄傲的战功,左胸延伸至肩头的黑色恶鬼图腾刺青在灵气刺
激下隐隐游动,仿佛随时会苏醒过来撕裂猎物。
而冰儿……她那双本应清冷高傲的银眸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痴迷与欣
赏。她197公分的丰满玉体在紧身战斗服的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高耸入云的软腻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肥圆硕大、几乎要把裤子撑裂的美臀在行走间摇
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与獕狪相比,我的体格实在太过柔弱,即便身上有些许肌肉,也远没有他那
种近乎完美的雄性雕塑感,更没有那些象征力量与战绩的疤痕和图腾。无论是狂
暴的野性、富有爆炸力的肌肉,还是伟岸挺拔的魁梧身躯,同样作为男人的我,都遭到了全方位的、近乎羞辱性的碾压。甚至连胯下那根象征雄性的鸡巴,我也
完全失去了攀比的资格——它如今又软又短,萎缩得可怜,勃起时也不过大拇指
粗细。
冰儿本能流露出的痴态让我胸口一阵阵发闷与刺痛,可说到底,还是我自身
本就没办法和人家比。在这一点上,我竟有些可悲地理解了她此刻的心态。
看来我真的必须尽快想办法,将东瀛鬼子的雄阳天赋转移到我们滑国男人身
上……否则,滑国男性今后在女性面前,恐怕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啪!」
「哈啊……」
突然,一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从身后传来。我本能地驻足回望。
只见冰儿俏脸瞬间染上难以掩饰的羞赧,丰满的身子微微一颤,而獕狪的右
手正消失在她那被紧身战斗服紧紧包裹的肥美臀部之后。战斗服的布料被打得微
微变形,臀肉荡起的层层颤动诱人至极,甚至还没完全消退。
「怎么了?什么声音?」我故作疑惑地看向冰儿。
「庸哥哥,根据你答应獕狪君和冰儿之间的『秘密约定』,你不许以任何形
式探查。」冰儿神色很快恢复成原有的清冷,故意提醒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颤音。
「这也算吗?」我皱眉道。
「嗯,算的……」冰儿轻轻点头,目光却有些飘忽。
她也是在为我着想,毕竟我们都用血脉发过毒咒,万一我不慎破坏协议,引
得毒咒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哦……」我只能悻悻然地继续赶路,心中如翻江倒海。
殊不知没过多久,身后再次传来更为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Pia!】
这回冰儿咬住了银牙,没有发出动静,可我分明看到她那双丰润修长的大腿
根部本能地微微夹紧,侧面肥美的臀肉在战斗服下轻轻颤动。甚至不知是不是感
官错觉,獕狪的掌印似乎已经印在上面,轻薄布料下隐隐透出红痕。
「Pia!」
「啪!」
「啪!」
「Bia!!!」
「啊……」
这一路,类似的巴掌声此起彼伏,时不时响起。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每当獕狪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扇在冰儿肥润雪白的臀瓣上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随之荡起层层诱人的波浪。偶尔声音过大时,冰儿也会忍不住从檀
口中溢出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娇吟。那声音像毒药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而每当我忍不住侧头,借着辨认方向的余光偷偷瞟向身后时,都能看到冰儿
双手捂住自己被打得又红又烫、臀浪仍在轻颤的丰熟臀瓣,俏脸赧红如醉,银色
波浪卷微微散乱,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许多。
她的双美健粗润的长腿似乎也在微微发软,夹得更紧了。
当冰儿发现我在偷瞄时,便会立刻恢复淡漠清冷的常态,仿佛面对我是一副
高贵圣洁的面孔,私下里与獕狪却是另一副隐秘而顺从的面孔。
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反差,让我胸口如遭重锤——既心疼得想哭,又
有一种扭曲而可耻的兴奋从下体隐隐升起。我那条已经射过一次的细软小鸡巴,竟然悄然有了反应,在裤子里微微发硬。
「今晚就暂时在这里休息吧……」我发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树丛里的夕
阳比外面落得更快,血红的余晖洒在林间,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冰儿与我默契十足,见我定下临时营地,便第一时间去寻找柴火,不过她知
道自己的使命,只在附近找,始终与獕狪保持着不远的距离。
冰儿弯腰,撅起那对磨盘般硕大肥润的美臀捡拾枯枝,完美的曲线在战斗服
下展露无遗,别说獕狪了,就连我这个真正的丈夫,也冒出了想要对着满月的肥
厚肉臀,狠狠抽上一巴掌的冲动。
獕狪眼中的侵犯欲望愈发强烈,那双暴虐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随后,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带着特有的骄矜与上位者的语气,仿佛在命令低
贱的仆从,「支那废物,你答应过本君,要找支那母猪来给本君发泄的……现在
本君就要你立刻履行承诺!」
他可能真的憋坏了。
以前日驭七女,如今三天只被冰儿用手、用乳、用嘴伺候过两次,眼珠子都
快冒出绿光,胯下兜裆布已经隐隐鼓起一个可怕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恐惧的帐篷。
我心中冷笑,怎么不憋死你这个东瀛畜生呢?
但因为白天挨过他的毒打,又要想办法栓住他为计划所用,我只能尽量用不
卑不亢的语气说道,「我只是答应你,会定期满足你和我们滑国女性的性爱自由,而不是所谓的『发泄』。这才三天,还没到我认为的『定期』。」
「八嘎!你是在戏耍本君吗?」獕狪反应过来我利用了语言漏洞,立刻天狗
灵气汹涌,直接一把扼住我的脖子,甚至直接让我双脚离地悬在空中。
「庸哥哥!獕狪,你快放我丈夫下来!」由于我本就重伤未愈,冰儿生怕獕
狪一个不小心把我弄死,立刻丢下刚捡来的柴火,几乎是闪现般冲了过来。
「该死的垃圾竟然想要违反协议!你是想要引发毒咒吗?」獕狪臂膀强健,肌肉坟起,狰狞暴虐的丑脸犹如地狱里的魔鬼,黑色雾芒缠绕在五指上,不断侵
蚀着我的脖子。
「庸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冰儿还以为我又旁敲侧击她们之间的秘密约定,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这个支那废物在协议里答应本君要找支那母猪来给本君发泄,可是他现在
不履行承诺!」獕狪第一次在愤怒中露出了近乎委屈的暴躁情绪。
「我……我答应你……是定期……自由性爱……不是……发泄……也没到所
谓的……定期……」我被扼得快要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脖子也发出了骨裂的
「咯吱」声。
「本君说是发泄,就是发泄!本君认为是,就是!」獕狪呕吼着,更加收紧
手指,我的脖子几乎要碎裂。
就在他说出「认为是就是」的瞬间,我的血脉中忽然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诡
异能量。它像毒蛇般沿着经脉向上游走,试图侵蚀我的五脏六腑、腐烂我的骨肉。
我吓得立刻催动灵力压制,可这股力量直接源于血脉,根本无法阻挡。
这……难道就是毒咒发作?
冰儿作为圣雌,立刻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庸哥哥,是毒咒……它发作了……快,快点满足协议条件,否则毒咒很快
就会透体而出!」冰儿的淡漠彻底被焦急取代,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忧,声
音都带了颤音。
妈的!没想到这个条件完全无法钻语言漏洞,而是按照当事人主观想法来判
断的。
想想也对,难道哑巴就不能发血脉毒咒了吗?
「我……我答应……」我整个脸都憋得发紫,可我更害怕毒咒的力量彻底摧
毁自己。
獕狪这才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地上。
「咳咳咳……」我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我答应你……咱们明天
到了有人的县城,我就帮你联系滑国女性来。」
我倒不是故意出卖同胞。原本我答应的是「性爱自由」,如果女方不愿,那
就谈不上自由,本想再钻一次漏洞。
「不!本君现在就要发泄!」獕狪周身黑色雾芒涌现,如果我下一句再不合
他意,他会在毒咒爆发前先一步杀了我。
「可……可这里没有适合的女性啊……」我总不可能拿自己的妻子给你发泄
吧?
「庸哥哥……」冰儿忽然打断了我,脸上带着替我生死担忧的神色,「冰儿
可以……」
「不可以!」我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急迫地上前阻止,心如刀绞。
「庸哥哥放心,冰儿自有办法……」冰儿安慰着我,故作淡漠的神色中隐隐
夹杂着一丝期待,期待我能强硬一些的严词拒绝,期待像个能把自己女人好好保
护在身后的顶天立地真男人,霸道狂横又无惧任何风雨的矗立在她的心田中,哪
怕前路布满荆棘,也仍旧不会有任何妥协。
这更像是一次无声却又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试探。
冰儿明明知道我刚才那一瞬的眼神已经出卖了我的记忆——她知道我亲眼见
过她是如何跪在獕狪那个东瀛鬼子胯前,用她那双白腻柔软的小手捧起自己那对
沉甸甸、比我脑袋还大三圈的肥软豪乳,将那根青筋暴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散发着浓烈酸骚膻腥的粗长狰狞大鸡巴整个埋进乳沟深处,然后低下那张清冷圣
洁的脸,用温润湿滑的檀口含住正不断渗出黏稠先走液的暗紫色大龟头,一点一
点、细细品尝地舔弄、吮吸的情景。
此刻,我与冰儿四目相对。
银白色的波浪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她那张精致到近乎不染凡尘的冷艳面
容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淡漠与高傲,可那双美眸深处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正
与我无声地交换着无数复杂而羞耻的念头。我们不需要言语,只需透过彼此的眼
睛,便已将对方此刻最隐秘、最不敢承认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
恍惚间,我脑中那幅画面又一次清晰得可怕地浮现——
冰儿跪坐在废墟石板上,197公分的高挑玉体因为跪姿而呈现出一种极致诱人、近乎献祭般的弧度。那对丰圆肥美熟润的肉臀高高拱起,像一颗饱满熟透、多汁
可口的蜜桃,肥美的臀肉因为跪地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磨盘般硕大的臀型被完全
呈现。
紧身战斗服的布料被紧紧绷在深深的臀缝处,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与隐约
可见的沟壑,肥润的臀瓣相互挤压,带着一丝因紧张或隐秘兴奋而渗出的细微汗
光透过薄薄的一片布料,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湿润而熟美的光泽。每次她向前倾身
去含住獕狪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时,那丰圆肥美的肉臀就会随之轻轻颤动,肥
厚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沉甸甸地压在脚踝两侧,像在无声地臣服、又像在无声
地邀请眼前这个丑陋凶戾的男人。
臀缝深处被布料勒得更深,肥美熟润的臀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收缩又放
松,弹性十足却又沉重丰盈,衬得她那张清冷圣洁的脸愈发显得不协调,却又格
外淫靡。
那吸食进檀口中的黏液,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她在檀口中仔细徘徊
酝酿了好久,再缓缓仰起头,大龟头从软糯檀口中脱出,马眼与娇艳欲滴的朱唇
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而冰儿则是用她虔诚又崇敬的目光仰视着丑陋凶戾的獕狪,让这个男人亲眼看着自己,腮颊收缩,「滋溜溜」地将那道拉丝粘液吸食进了娇
嫩小嘴里,同时白皙玉颈喉咙蠕动,不舍地滑入腹中。
那丰圆肥美熟润的肉臀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一颤,肥厚的臀肉又一次荡起
细微的肉浪,似乎很是兴奋。
我猛地回神。
眼前依旧是冰儿那张清冷的俏脸,可她却仿佛已经透过我的瞳孔,看到了我
脑海中那污秽不堪、令我自己都羞愧欲死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微微滚动,那双丰润修长、比我腰还粗健的雪白大长腿也在本能地轻轻夹紧了三分。呼吸似乎也比刚才略重了一些,胸前
那对被紧身衣勒得变形却依旧傲然挺立的肥硕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蒂处
隐隐透出两点诱人的轮廓。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里,有对我的心疼与理解,有对血脉毒咒的忌惮,有对国家大计的坚
持……却也藏着一丝极淡、极隐秘的期待与渴望。她的视线甚至在獕狪鼓起一个
夸张帐篷的兜裆布上,极快地停留了不到一瞬,便又移开。
我心头猛地一空。
一边是复兴滑国、收复失地的大计,一边是被血脉毒咒随时可能反噬的威胁,一边是我最心爱的妻子即将再次跪在仇敌胯下,用她那张圣女般的脸侍奉那根让
我都自卑到发狂的粗长大鸡巴……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却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冰儿在等我。
她清冷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我这个朝夕相处的丈夫却读懂了她
眼底那一点极轻的期待——她既希望我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强势地拒绝这一
切,保护她不受侵犯;又更害怕我因为一时的冲动,触碰毒咒,让自己万劫不复。
她在等我给她一个「可以拒绝」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再勉强。
可我给不出。
哪怕我此刻恨不得一刀砍死獕狪,哪怕我心里把那个东瀛鬼子骂了千百遍,哪怕我明知冰儿即将遭受的一切会让我这个丈夫的尊严被彻底践踏……我还是无
法开口拒绝。
因为一旦拒绝,毒咒就会发作……
因为计划还需要獕狪这个棋子去刺杀狱獚与犬狶……
因为我是滑国男性中,最具代表性的希望……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堵在那里,最终只从齿间挤出
一个沙哑、屈辱、近乎破碎的字——
【好。】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丈夫的尊严、作为男人的自尊,连同最后一点可怜的骄傲,都被狠狠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而更可耻、更令我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是——就在我说出这个字的同时,我裤
裆里那条早已退化到只有大拇指粗细、软趴趴的废物小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悄然又一次发硬了。一种又痛又麻、带着深深屈辱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冰儿听到了我的回答。
她那张始终维持着清冷淡漠的神情,极轻极快地闪过了一抹令我心痛欲裂的
失望。
那失望如此短暂,若不是我对她太过熟悉,几乎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我
清楚地看见了——那一瞬,她眼底的期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
奈的接受,以及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
意味:
「庸哥哥……放心,冰儿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她转过身,高挑丰满的玉体在夜色中拉出修长而妖娆的弧线,朝着獕
狪所在的方向缓步走去。
那对丰圆肥美熟润的肉臀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摇曳,每一步都仿佛在强调着即
将到来的臣服。紧身战斗服将肥美的臀肉紧紧绷住,却依旧无法完全束缚住那惊
心动魄的圆润与丰盈,臀缝处布料微微陷入,勒出一道深深的臀沟,将左右臀瓣
清晰分明,像撑起两个满满当当的水囊,在昏暗的树林中轻轻颤动。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
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我只知道,我亲手打开了这扇门。
而冰儿,将会用她最圣洁的身体,去为我、为滑国,完成这场耻辱的交易。
而我这个丈夫……
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继续用那条可耻发硬的小鸡巴,迎
接即将到来的、更加漫长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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