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姨们的沦陷】(同人续35)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9 3:24 已读12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绝色小姨们的沦陷】(同人续35)

作者:闲人

标签:堕落 调教 口交 淫乱 凌辱 反差 肉便器 NTR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第三十五章堕夜

  雨停之后,夜反而更静了。

  苏若离关上灯,屋里只剩窗缝漏进来的一线白光,从地板爬到床尾,像条死蛇。她没拉帘,就坐在窗边那张小圆凳上,两条腿蜷着,下巴抵在膝盖上。刚才王铭走的时候,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指尖在她后腰上停了一秒,那一点温度现在还没散干净。他身上那股便利店里带出来的关东煮味道,混着雨水和烟,整个房间都还是这味儿,散不掉。

  她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

  李晓风那小子给她发了消息,说了句“三姨,早点休息。晚安”。她没回,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按下“晚安”之后,接下来该说什么。说自己一个人待在酒店,说刚才王铭来过,说他抱了她,说她没有躲?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把眼底下那片青黑照得格外清楚。

  楼下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远处高架上偶尔有车碾过积水,拉出“哗”的一声,像撕开一匹很长的布。

  她没听见门外有声音。

  准确地说,她听见了,但那声音太轻,轻得像雨又回来了,几滴几滴地落在走廊地毯上。她没回头。她以为那是隔壁房客起夜。

  等到门锁“咔”地响了一下,她才觉得不对。

  那种声音不是钥匙转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从门缝里插进来,很慢,很稳,一下,两下。她猛地转过头,门已经开了一条缝,一道人影堵在外面。她想站起来,腿是麻的,整个人从小圆凳上滑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闷闷的。

  “谁——”

  后面那个“呀”还没出口,门就彻底被推开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来,都穿着黑西装,皮鞋底在地砖上踩出很轻的响。打头的那个很高,脸藏在雨衣帽檐下面,只看见一截下巴,胡茬很重。他反手把门推上,那声音像一锤砸在苏若离心口上。

  苏若离是蹲着的,两条腿散着,米白色的吊带裙堆在腿根,头发从扎着的马尾里散出来,湿湿地粘在脸侧。她仰着头,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了张,还没等她喉咙里挤出声音,高个男人已经一步跨过来,半蹲下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另一只手就捂在她口鼻上。

  那东西不湿,是干的,但有一种极冲的甜味,像药,又像某种烂熟的水果,呛得她眼泪一下涌出来。她想咬,牙关刚合上,下巴就被别住了,那人力气大得吓人,她整张脸被按得死死的,眼前慢慢糊成一团。

  她最后看见的,是那扇没关的房门,和门外空荡荡的走廊。

  然后是黑。

  王铭是二十分钟后回来的。

  他手里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夜宵,一袋是两条新买的毛巾。走到四楼拐角时,他还在想苏若离今天在书店里弯着腰翻书的样子,那件鹅黄色毛衣领口很大,她一低头,里面那两团被蕾丝裹着的白肉就露出一条沟。他一边想一边爬楼,到房门口时,发现门开着。

  不是没关严,是开了一条很宽的缝,里头黑漆漆的。

  他站在门口,没动。

  走廊里的灯在头顶“嗡嗡”响,把他影子拉得又扁又长。他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粗得像破风箱。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推开门。

  “若离?”

  没人应。

  他走进去。

  房间是空的。

  厕所门开着,灯也没亮。窗边的小圆凳横躺在地上,苏若离的手机掉在床脚,屏幕还亮着,停在微信界面,最上面是李晓风发来的那句“晚安”。王铭蹲下去,捡起手机,又看见地上有半个鞋印,湿的,印在地毯边沿,形状很新。

  他站起来,把手机捏在手里,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的街空了大半,只有街对面那辆黑色商务车,车顶积着雨水,像一块停在那里的墓碑。

  车里没人。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拨李晓风的电话。拨号音响了七下,他听见自己牙关在磕碰。那边接起来,声音很懒,像刚被吵醒。

  “喂?胖子,你他妈大半夜……”

  “你三姨被人带走了。”

  那头一下没声了。

  王铭又说了一遍,声音很稳,像在跟人报告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三姨,在酒店,被人带走了。门开着,手机没拿,地上有脚印。现在人不知道在哪。”

  “你……你他妈大半夜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在酒店。你三姨不见了。”

  电话那头李晓风像在喘气,声音又急又乱:“你他妈不是说你陪着她吗?你不是说你在酒店吗?你人呢?你他妈人呢?!”

  “我出去买夜宵。就二十分钟。回来人就不见了。”

  “你当时出去锁门没有?”

  “锁了。”

  “那他们怎么进去的?”

  “门不是撞开的。锁是被人用工具打开的,打开得还很漂亮。不是普通小偷。”

  “你报警没有?!”

  “没报。报警有什么用,你二姨的人比警察管用。你现在马上给你二姨打电话,或者给夜鸦打,让你二姨的人去查。我在这等着,你三姨回来之前,我不走。”

  李晓风那边像在穿衣,传来拉链和椅腿刮地的声音:“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你别一个人过来!”王铭急道,“你先把夜鸦叫上,还有你二姨,必须得跟她说!”

  “我知道。先挂了。”

  电话断掉。

  王铭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整个人慢慢蹲下去,蹲在门口,背靠着门框,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脸埋下去,像在喘气,又像在笑。他肩膀一抽一抽的,没人看见他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走到苏若离刚才坐过的小圆凳旁,把凳子扶正。椅子上还有点余温。他伸手摸了摸,很轻,像怕把什么弄碎。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和苏若离的聊天框,往上翻。最后的对话停在昨天夜里,苏若离回了一个“好”字。那个字下面,是王铭发的一条:“你在哪,我来找你。”

  他盯着那个“好”字,笑了。

  “你跑不掉的。”他小声说,像在跟手机上那个头像说话,“你跑了,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苏若离是被一记很响的巴掌声弄醒的。

  那声音比痛先到,像有人在她耳边拍碎了一块玻璃。她整个人从地上弹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跪着的,膝盖下面是冰冷的瓷砖,花纹很复杂,像蛇皮。她想动,两只胳膊被反绑着,绳子勒得很紧,嵌进肉里,她一扭就发麻。

  “醒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苏若离慢慢抬起头。

  包间很大,灯光调成暗金色,墙边立着一整面黑色的玻璃,像一块凝固的夜。她面前是一张宽大的黑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小臂。小臂上盘着一条青龙,青得像活物,从手腕一直爬进袖子里。

  是刘天磊。

  她见过这张脸。那天在赛车场,就是这个人带着一群人闯进来,和二姨针锋相对,走的时候还把门摔得震天响。后来二姨跟她说过,这人叫刘天磊,是个疯子,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

  现在这个疯子就坐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冰块在杯子里转。

  “苏家三小姐。”刘天磊把酒放下,身子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像在打量一件送到眼前的货,“比照片上还好看。就是不会敲门,进来的时候还晕着,少了点意思。”

  苏若离没说话。她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口子,嘴里一股铁锈味。她试着往外吐了口气,才模模糊糊挤出两个字:

  “放我……”

  “放你?”刘天磊笑了,那笑从嘴角到眼底,冷得她后背发麻,“你二姐毁了我三个场子,抢了我两批货,还当众扇了我一巴掌。这笔账,放你之前,总得先从你身上找点利息吧?”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苏若离仰起头,看见他跨下的拉链,和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出来的一台手机。屏幕朝她,上面是一张照片,王铭在便利店门口买水,脸被拍得清清楚楚。

  “这是你男朋友?”刘天磊问。

  苏若离别开脸。

  “你他妈看着我。”刘天磊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回来。苏若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一下就涌上来,但她没哭,只是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问你,这是不是你的野男人?”刘天磊弯下腰,把手机贴到她眼前,“我看着你跟他一块出去,一块回来,他还搂你。你可别告诉我,苏家的三小姐,找了个这种货色。”

  “他不是。”苏若离说,声音哑得厉害,“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他晚上在你房里过夜?”

  “那是我外甥的同学。”

  “哦。”刘天磊松开她的头发,像突然没了兴趣,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自己捏过头发的手指,捻了捻,“外甥同学,晚上不回家,跟自己同学的姨妈待在酒店。你外甥知道吗?”

  苏若离不说话。

  “你外甥肯定不知道。”刘天磊笑,“不然他不得弄死那小子?还是说,你们苏家的女人,都这么随便?”

  “你嘴巴放干净点。”

  “说你两句就急了?”刘天磊蹲下来,跟她平视,“你二姐那个野女人,在外头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不也靠男人?你妈也是,你也是。苏家的女人,我见一个,都是一个样。”

  他伸手,捏住苏若离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她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被咬得发肿,几根头发丝粘在嘴角,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真漂亮。”刘天磊说,声音低下去,像在跟自己说,“这种脸,不拿来肏,可惜了。”

  苏若离猛地挣了一下,肩胛骨撞在沙发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刘天磊站起来,把手机随手扔到茶几上,回身坐到沙发里,两条腿敞开,裤裆就正对着她的脸。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来的东西半勃着,又粗又黑,像半截从泥里拔出来的萝卜。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冒着热气,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

  “来。”他说,声音像在叫一条狗。

  苏若离不动。

  “我给你脸了?”刘天磊弯下腰,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掰开她的下颌,像掰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苏若离“唔”了一声,嘴唇被强行撑开,牙齿磕在什么滑腻腻的东西上。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肉棒就抵了进来,又粗又烫,直捅到她嗓子眼,一股腥浊味从鼻腔里炸开,呛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扑,眼泪“唰”地下来了。

  “呜——呕——!”

  她喉咙被撑满,连干呕都呕不出来,只能从嘴角漏出黏乎乎的口水。刘天磊按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像在用一个没有重量的飞机杯。她的嘴被撑成圆形,两颊深深凹进去,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她的食道就痉挛一下,整个脖子都绷出细细的筋。

  “嘴挺小。”刘天磊仰头喘了声,“比你二姐那张嘴,不差。”

  苏若离想咬,牙关刚要合,刘天磊一只手就捏住了她的腮帮子,捏得她整张脸都麻了,嘴里那根东西反而进得更深。她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把胸前那件吊带裙打得透湿。她今天没穿内衣,裙子下面就是真空。挣扎间,一侧的吊带从肩头滑下去,半只奶子从领口翻出来,白花花地挂在胸前,随着刘天磊的动作晃。

  刘天磊低头看了一眼,眼睛暗下去。

  他拔出来。苏若离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趴在地上咳嗽,嗓子像被撕开,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口水从她嘴里拉成长丝,断在地上,凉凉的。

  刘天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苏若离还没缓过劲,就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从她小腿上滑上来,像一条蛇。她低头,看见刘天磊手里捏着一个椭圆形的粉色小东西,正顺着她的腿往上推。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像从水底传来,“跳蛋。没见过吧?你二姐应该见得多。”

  苏若离拼命缩腿,但手被绑着,身体又被刘天磊用膝盖压住,根本动不了。那东西从小腿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卡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内裤,贴在她穴缝外面。内裤早就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跳蛋一贴上去,就像陷进一块温热的软泥里。

  “还挺湿。”刘天磊说,“嘴上不要,下面倒是老实。”

  他说着,按了遥控器。

  苏若离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那声音又短又碎,像被人一刀斩断,然后她整个人就软下去,后脑勺抵着沙发,两条腿无意识地乱蹬,脚趾全部蜷起来。

  “啊——!啊……不……拿、拿出去……啊……”

  跳蛋在她穴口疯狂震动,频率又密又狠,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往那粒肿起来的小豆上扎。她的花穴像被火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水,把内裤浸得透透的,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她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

  “叫什么?爽吗?”刘天磊蹲在旁边,一手托着下巴,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那你下面流什么?”刘天磊伸出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见没有,这是你流出来的。苏三小姐,你全家都这么骚吗?”

  苏若离闭上眼,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刘天磊把跳蛋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档。

  “啊——!不——!要死了、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两条腿像被什么力量撑开,又像要绞在一起,膝盖互相磕碰,脚趾在空气中抓来抓去。奶子从裙子里完全翻出来,两只白兔似的,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上下弹跳。乳尖红得发亮,硬硬地翘着,像熟透了的小樱桃。

  刘天磊伸手揪住一颗,用指甲掐了一下。

  “啊——!”

  苏若离整个人弓起来,小腹狠狠地抽搐几下,然后一大股热液从她下身喷出来。那水声很大,像拧开了水龙头,直接喷在刘天磊的手腕上,溅到他袖子。

  她高潮了。

  刘天磊收回手,看着自己湿透的袖子,笑了。

  “这才多久,就喷了。你二姐要是知道,估计得气死。”

  苏若离躺在地上,像条被摔上岸的鱼,浑身一抽一抽的。她的裙子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大敞着,内裤全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穴上,把那条粉红色的肉缝完整地勒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刘天磊站起来,拿脚踢了踢她的腰。

  “起来。”

  苏若离没动。

  刘天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苏若离“啊”了一声,两条腿跪不住,身体直往下坠。刘天磊没管她,直接把她按在沙发前面的矮几上。她的脸被压在玻璃几面上,又冷又硬,半边脸挤得变了形,眼泪和口水在玻璃上糊成一团。

  “你不是做主播的吗?”刘天磊绕到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露出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他伸手“啪”地扇了一巴掌,臀肉像布丁一样颤起来,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来,对着这个镜头,跟你的粉丝打个招呼。”刘天磊把手机支在旁边的花瓶上,屏幕正对着她。

  “不……不要拍……”苏若离拼命摇头,脸在玻璃上磨得生疼。

  “不拍怎么让你外甥看?他一会儿就到。我得让他看看,自己三姨是怎么被男人骑在下面叫的。”

  苏若离听见“外甥”两个字,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突然清醒了一瞬。她开始发疯一样挣扎,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两条腿乱蹬,脚后跟在地上蹭出好几道红印。

  “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我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全碎了,哭得连气都连不上,“你杀了我……别让他看……”

  “杀你?”刘天磊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边,“那多没意思。我就要他看。我还要他听。你叫啊,叫大声点,你越叫,他越受不了。”

  苏若离还在哭,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刘天磊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从后面撕开她的内裤,那几片湿透的布料像纸一样裂开。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扶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来回磨。

  她的穴口已经肿了,两片花瓣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苏若离嘴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像动物濒死一样的呜咽。

  “不要……真的不要……会坏掉的……啊——!”

  刘天磊猛一挺腰,整根肉棒一下子撞了进去,粗硬的棒身像要把她的穴给劈开。她的小穴又紧又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刘天磊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操,紧得跟他妈处一样。苏若璇没给你开过苞吗?”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龟头直直捣在花心上。苏若离的手被反绑着,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矮几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被撞得一颤一颤。她张着嘴,喉咙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调,只剩“啊、啊”的短音,跟着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你外甥现在就在路上了。”刘天磊一边挺动,一边抓她散下来的头发,像握着一条缰绳,“等会儿他来了,就让他站那面玻璃外头看。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三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跪着被男人肏得喷水。”

  “不……啊、啊……求……求你……啊……”苏若离哭得气都喘不上来,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穴里的肉棒,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弄湿了好大一片。

  “求你?求我干什么?用力点?”刘天磊抓着她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一样地往里面撞。每一下都撞得她两个奶子前后乱晃,撞得她肚子那处都微微鼓起来,里面像有东西在搅。

  “啊——!慢、慢点……啊……不……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这里?”刘天磊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换了个角度,整根肉棒更深地捅进去,像要把她的子宫都顶起来。苏若离“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脚趾在地板上乱抓,膝盖已经撑不住身体了,整个人往下滑。

  刘天磊伸手一捞,把她拉回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垂下来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在手里捏。她的奶子又软又大,从他指缝里挤出来,白腻的乳肉上很快就留下几道红印。

  “你看,你下面还咬得我这么紧。”刘天磊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一点汗,“苏家三小姐,表面清高,里面还不是又湿又烫。你说你外甥知不知道你是这种货色?”

  苏若离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头垂下去,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刘天磊又挺了百来下,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自己压上去,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苏若离的脸正对着天花板,脸上的妆已经全花了,眼睛肿得像桃子,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刘天磊低头看她,下面还留在她体内,慢慢磨着。

  “来,叫。”他说。

  苏若离不出声,只是喘。

  刘天磊也不急,就着水缓缓耸动,像是故意在等她。过了一会儿,苏若离的呼吸突然乱了,小腹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两条腿也越夹越紧。刘天磊见状,猛地开始大力抽插,龟头每次都刮过她最里面的那点,刮得她魂都快飞了。

  “啊……啊……不行……真的要来了……啊……!”苏若离突然睁大眼睛,眼泪从两边眼角滚下来,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起来。

  刘天磊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压到最开,下体狠狠撞进去,龟头埋进她最深处,精关一松,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直直射进她体内。那股热流打在她花心上,苏若离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张到最大,却再也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嗬……嗬……”。

  她的身体一下接一下地抽搐,穴口把男人的东西夹得死紧,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榨出来。两人的液体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挤出来,形成一圈白沫。

  刘天磊射了很久,才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他松手,苏若离的腿摔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她的身体还在颤,像片被雨打透的叶子。

  包间门被敲了两下。

  一个手下探进头来,低声说:“刘总,苏若璇的人已经到厂区外了。”

  刘天磊正在拉裤链,闻言也没慌,只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那杯酒,仰头喝干。冰块在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走到苏若离面前,抬脚用鞋尖把她的脸别过来。苏若离目光涣散,像已经看不到他了。

  “记住,这只是利息。”刘天磊蹲下来,用很轻的声音说。

  然后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

  玻璃墙后面的过道里,李晓风已经蹲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王铭的车在雨里开得又猛又晃,夜鸦的机车跟他们隔了两个路口。雨涵在耳机里不停报位置,说二小姐的人已经到东郊了,说警察那边还没有动静,说三小姐的手机最后定位在一个玻璃厂附近。

  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一下车就看见了那面玻璃墙。

  玻璃是单面的,里面透光,外面看进去,像看一个巨大的鱼缸。而那鱼缸里,他的三姨,正被一个男人按在矮几上,从后面进入。

  苏若离的裙子被撕到腰上,两条腿被强行分开,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她叫得很大声,隔着一层玻璃都听得见,那声音像刀尖划在玻璃上,一下一下,撕得人耳膜发疼。

  李晓风动不了。

  他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两只手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雨涵从监控里黑出来的画面,比玻璃墙里的更清楚。镜头正对着苏若离的脸,她张着嘴,眼泪挂在脸颊上,眼神已经涣散了。

  他应该冲进去。

  他应该喊人,应该砸门,应该做什么都行。

  但他只是站着,呼吸越来越急。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阵一阵地胀,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想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可脖子像生了锈,根本转不动。

  王铭站在他身边,脸上的青紫在暗处看不太清。他也在看那面玻璃墙,嘴巴张着,像喘不上气。

  “风哥……”王铭叫了他一声,声音很干。

  李晓风没应。

  王铭去抓他胳膊:“走,我们得想办法弄开这面墙……”

  “别动我。”李晓风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甩开王铭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背对着王铭,面朝昏暗的走廊墙壁。他的肩膀在抖。

  王铭没再碰他。

  李晓风把手机放在地上,让它靠着墙,屏幕朝上。画面里,刘天磊正把苏若离翻过来,两条腿架在肩上,那根肉棒重新顶进去,干得又快又深。苏若离的叫声像从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撞出来,又尖又碎,像在求饶,又像在喊谁的名字。

  李晓风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裤链。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拉链拉开的。等意识过来时,那根硬得快爆开的东西已经被他握在手里,又热又胀,像条刚出笼的铁棒。他听见王铭在身后骂了一声“我操”,但他没回头。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苏若离被压在地上,两条腿搭在刘天磊肩上,脚趾蜷着。她的脸正对着镜头,嘴张成一个圆,喉咙里一阵一阵地冒气。刘天磊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像在骑一匹不听话的马。他插得极快,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若离肚子都被顶得一下下鼓起来。

  李晓风开始撸。

  他的动作很急,很重,像要惩罚自己。肉棒在手掌里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他的脑子像被劈成两半,一半在说“那是你三姨”,另一半在说“看,她在别人下面,流了那么多水”。两个声音像刀和刀在磨,火星溅得到处都是。

  苏若离的叫声更大了,尖尖的,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喉咙。

  “啊、啊、啊……不要……停……啊……!”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走廊里来回撞。

  李晓风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从尾椎往上窜,腰眼发麻,腿根发紧。他知道自己快到了,知道这时候应该放手,应该转身去砸那面墙。但他没有。他反而把肉棒握得更紧,上下套弄的动作又重又急,像要把自己弄死在原地。

  “风哥……”王铭又喊了一声,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李晓风没听见。

  他的世界只剩手机里那个被干得不停发抖的女人,和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从会阴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压不住。

  苏若离在屏幕里突然挺起腰,整个身体像要断掉一样,叫出一声:“啊——!”

  那是高潮的叫声。

  李晓风也在这时眼前一白,积了一整晚的精液全射了出来,射在冰冷的走廊墙上,射了自己一手。

  他整个人软下去,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夜鸦冲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李晓风坐在地上,裤子拉链开着,半软的东西露在外面,手里的黏白顺着指缝往下滴。而离他不远的玻璃墙里,她看见苏若离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正在哭。

  夜鸦的脸色冷得像刀。

  她什么也没说,拔刀就朝包间入口奔去。

  苏若璇到得比白狼还晚一些。

  追影带人从正门突进去,两声枪响之后,包间外的人已经全被摁在地上。白狼从侧门绕进玻璃房的时候,刘天磊已经不见了,后窗大敞着,雨从外面灌进来,把地上的白液都冲淡了。

  苏若离赤裸着蜷在沙发旁边,浑身发抖,眼睛睁着,却像已经瞎了。苏若璇冲过去,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苏若离的身体冷得像冰,皮肉上斑斑点点的红痕触目惊心,两条腿根本合不拢,血丝混着白浊从腿心往下淌。

  “若离!若离!你看看我,我是二姐!”苏若璇把她的脸捧起来,声音抖得厉害。

  苏若离的眼睛转了转,像在辨认她,又像什么也没看见。

  苏若璇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极紧,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苏若离满是淤青的肩头。

  “没事了,没事了,二姐来了。”她一遍一遍地说,声音却越来越小。

  苏轻衣是跟着暗卫的车到的。

  她跑进来的时候,脚上只剩一只鞋。她看见自己的姐姐被二姐抱在怀里,浑身青紫,像被人从垃圾堆里捞出来,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姐姐……”她叫了一声,扑过去,跪在地上,把苏若离的手抓在自己手里,贴在自己脸上,“姐姐,你醒醒啊,我是轻衣……”

  苏若离还是没说话。她只是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那盏黄色的灯,脸上全是干的泪痕。

  李晓风站在包间门口。

  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衣服下摆遮着裤裆,两只手揣在兜里。他看见二姨抱着三姨,看见小姨跪在旁边,看见夜鸦提着刀从后窗回来,身上全是雨。她走到他面前,低声说:“跑了。手臂被我砍了一刀,没死。”

  李晓风没说话。

  夜鸦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红得可怕,像刚哭过,又像根本没哭出来。

  “少爷……”她轻声叫他。

  “我没事。”李晓风说,声音沙得像生锈的铁片。

  苏若璇把苏若离抱起来,从包间里出来。经过李晓风身边时,她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晓风垂下眼。

  “回家。”苏若璇说。

  雨还在下,厂区门口的积水像一面黑镜,把所有人的倒影都吞了进去。

  苏轻衣先上的车。她坐在后座,把苏若离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一下帮她整理脸上的乱发。苏若离从上车后就一直睁着眼睛,不睡,也不说话,像一尊被打碎的瓷娃娃。

  苏若璇坐在前面,给白狼打电话:“刘天磊往哪跑了?”

  “上高速,往南。已经让人包过去,他跑不出去临海。”

  “我要他一只手。然后让他传话给他老子,这笔账,苏家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是。”

  挂了电话,苏若璇从后视镜里看了苏若离一眼,两姐妹的目光在镜子里碰了一瞬。苏若离的眼神很空,像一口干了的井。

  苏若璇别开眼,握方向盘的手背上暴起几根青筋。

  车里没人说话,只有雨刷划来划去,和雨水打在车顶的“沙沙”声。

  到苏家已经是后半夜。

  苏若离被安置在苏若璇房里。苏轻衣打了一盆热水,跪在床边,一点一点给她擦身子。她擦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每擦到一处淤青,她的眼泪就往下掉一滴,砸在热水里,泛开很小的圈。

  苏若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像在想什么。过了很久,她转身去了书房。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了很久。

  李晓风站在自己房门口,没进去。

  夜鸦站在他身后,像道影子。

  “少爷,你身上有伤吗?”夜鸦问。

  “没有。”

  “你看起来不好。”

  李晓风没接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痕迹,淡淡的,像块洗不掉的疤。

  “去睡吧。”他说。

  夜鸦没动。

  “去睡吧,夜鸦。”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像带了点央求。

  夜鸦慢慢退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晓风一个人站在门口,走廊里只剩他自己。他闭了闭眼,耳边又响起苏若离那声急促的、濒死一样的“啊——”。

  他猛地推开房门,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

  水灌进他鼻子,呛得他咳嗽。他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又红又肿,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血印。

  “你真是个畜生。”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人也看着他,嘴巴动了动,像在重复同样的话。

  苏若璇在书房里摔了一只玻璃杯。

  杯子碎在地板上,水渍和玻璃渣溅了一地。追影站在门外,没敢进去。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里面传出苏若璇的声音,又低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刘天磊的一只手。现在,立刻,去办。”

  追影说:“是。”

  她转身离开,脚步很轻。

  书房里只剩下苏若璇一个人。她站在窗边,手还滴着血。窗外雨已经小了许多,像谁把天哭累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血从掌心晕开,像一朵很小的花。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苏若离房间的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

  整个苏家,像掉进了一口很深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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