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务】(18) 作者:F3T33 字数:14301 标签:NTR 同人 NTRS 隐奸 绿帽 纯爱 反杀 2026/08/29 发布于:pixiv 第十八章皓哥哥,到你了 早上七点多,兰婉挨个敲门叫人。 赵天睿的哀嚎最先从门缝里传出来:“兰老师,这才七点啊!我们是来度假的又不是来集训的!” 兰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不紧不慢:“不,我昨天已经说过了,你们是来写生的,不是来度假的,八点在楼下集合,带好画具。” 徐皓已经醒了,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闭了一会儿眼,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躺了一会儿,翻身坐起来,开始收拾画具。 楼下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兰婉是在准备早餐。 海边写生的场地选在民宿自己那片滩上,离水线大概二十米远,视野开阔,能看见整片月牙形的海湾。 兰婉让大家各自找角度。然后就开始动笔了。 田丝怡和嘉欣一个舞蹈生,一个理科生,不会画画,无所事事的躺在遮阳伞下的折叠椅上,嘉欣戴着耳机听歌,田丝怡翻着一本书,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散下来,她偶尔抬头,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 赵天睿把画架支在一棵歪脖子椰子树下,正对着嘉欣坐着的方向。 他摆好画板,装模作样地抬头看了几眼海面,铅笔在纸上划拉了几道,然后目光就黏在嘉欣身上不动了。 嘉欣还穿着那件蓝白运动款泳衣,不过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防晒衫,坐在遮阳伞下面,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腿上,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 她感觉到赵天睿的视线,抬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画你的画”,赵天睿嘿嘿一笑,低下头假装画了几笔,又抬起头来看她。 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的事了,他想着想着,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又慌慌张张地拿橡皮擦掉。 刘闲站在礁石上,把画架支得稳稳当当,手里握着铅笔,对着海面比划了半天,一道线也没落下去。 他的目光根本不在海面上,而是越过画板边缘,飘向遮阳伞下那道身影,田丝怡穿着的那件粉白系带的比基尼,她外面披了条浅色的纱巾,躺在折叠椅上,正翻着一本书。 刘闲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的只有一件事:昨晚她答应了,今晚他可以去她房间。 徐皓坐在最边上,画架正对着一块从海面上露出来的礁石,他盯着那块礁石看了一会儿,铅笔在纸面上落了几笔,然后他低头,发现自己画出来的线条全是交错的、紊乱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头。 他盯着那团线条,发了一会儿呆,把那页纸揭下来,折了两折,塞进画袋最底层。 他感觉自己忽然有点害怕,他在怕什么?是怕亲眼看到刘闲进入她的身体时那副画面,还是怕自己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会硬,会忍不住?不知道,可能都有吧。 倒是郭胖子,坐在他旁边几米远的地方,画得慢悠悠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嘴角一直弯着,也感觉有点兴奋,像是一直在想着什么让他高兴的事。 兰婉走过来看了一圈,在徐皓的画架前停了几秒,目光落在纸面上干干净净的空白上,他什么都没画出来。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从他铅笔盒里抽了一支炭笔,在纸面上快速勾了几道暗线,退后看了一眼,又把炭笔放回去。 “第一次来海边静不下心很正常。”她说,“晚上早点休息。” 徐皓抬头看她,她已经转身走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吊带裙,肩颈的线条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她抬手拢了一下,没有回头。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慢,又好像飞快。 太阳慢慢往西斜过去,整个海滩上所有人各怀心事,海风照常吹着,海浪一下一下拍着沙滩,没有人开口说话,连赵天睿都不闹了,各自沉默着,等着天黑。 …… 徐皓记不清自己那一下午是怎么熬过去的,他记得天光的颜色从白亮变成暖黄,记得赵天睿跟刘闲在远处笑闹着打水漂,记得郭胖子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亮着什么光,看不清。 晚饭是简单的小海鲜和凉面。 田丝怡坐在刘闲旁边,他夹了菜放进她碗里,她说了声谢谢,低头吃得很慢。 桌上没人提起今晚的安排,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装着心思,赵天睿吃饭的速度快得像在赶时间,筷子一放就拉着嘉欣跑掉了。 刘闲吃得倒是不急,他慢悠悠地喝完了碗里的汤,低头凑到田丝怡耳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田丝怡的耳尖红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徐皓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先回房了。”没有人问他怎么这么早走。 他上楼梯的时候,余光看到郭胖子坐到了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把蒲扇,摇得不紧不慢,目光像是落在二楼走廊的方向, 徐皓推开了田丝怡那间的房门,走廊上没有人,只有尽头那扇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他手心里全是汗。 门没锁,田丝怡给他留了门。 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窗户开着一条缝,海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鼓动,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枕头边放着一个粉色的发圈。 徐皓的目光落在房间靠墙的位置,那个柜子。 欧式的,白色的烤漆门,从地面一直通到天花板,宽得能并排站进三个人,柜门关得严严实实,中间有一条细细的门缝,刚好能透出视野。 床的位置在房间正中,侧面对着柜子柜门的方向。 他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最上层叠着几床薄被和枕头。 他侧身钻进去,带上柜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刚好够他看清外面,床上的全部都清晰的进入到他的眼中。 他的心口贴着柜子的柜门,一下一下地跳得又重又急,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这时,他忽然听见手机震了一下,他赶紧摸出来,是兰婉。 “晚上我准备了些新颜料,打算明天让大家都试试,你要不要过来先看看?” 徐皓盯着屏幕,正刚想回复什么,门外走廊传来了脚步声,他赶紧改成静音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房门被打开了,田丝怡走了进来,他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脚步声在越来越近。 柜门外,脚步声停了。 一只手指轻轻搭在柜门上,敲了三下,很轻。 然后田丝怡的声音隔着柜门传进来,带着笑意的、低低的熟悉的声音:“皓哥哥,你在里面吗?” 徐皓没有出声。 他抬手,也轻轻叩了三下柜门,作为回答。 门外安静了一瞬,他听到她轻轻地、短促地笑了一声,然后她的脚步声从柜门前移开,走向房门的方向。 因为,敲门声也响起了。 田丝怡的声音传来:“谁啊?” “宝宝,是我。”是刘闲压低的声音。 她打开门,刘闲站在门口,身子半倚着门框,脸上的笑意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激动。 徐皓从门缝里看到他的脸,是那种迫不及待的表情。 刘闲进门,顺手带上了门,他伸手就要去拉田丝怡的手,田丝怡轻轻挡了一下,侧过头往外看了半眼,像是确认没有人看见,然后才松开手,由他拉住。 “你急什么呀。”她说,声音听不出是嗔怪还是撒娇。 “能不急吗。”刘闲的声音低下去,另一只手也从她手肘滑上来,扶上她的腰,“我等一天了,等好久了。” 徐皓在柜子里,从他的位置看去,能看到刘闲的后背、田丝怡的半张脸,她正对着柜子的方向,目光若有若无地向这边扫了一下,像在确认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又落回刘闲脸上。 刘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 田丝怡抖了一下,但随即把头微微偏了一下,露出更多的颈侧,让他亲得更方便了些。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声息渐渐重了起来。 田丝怡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布料薄而软,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领口大得有些过分,露出锁骨和肩窝那一片细白的皮肤,里面白色蕾丝的肩带都能看到。 她下身是一条浅杏色的短裙,裤腿松松的,裤管往上滑出一截,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大腿。 刘闲凑在她脖颈处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有些急切的扒掉了田丝怡的T恤。 柜门那条细缝里,徐皓看到田丝怡的皮肤在壁灯下泛着一层暖白色的光,蕾丝的纹路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没有推开刘闲,垂落在身侧,指尖轻轻蜷着。 刘闲手绕到她背后解开那排搭扣,内衣松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便弹出来,白嫩嫩地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了一下,但在那瞬间,又像想到了什么,慢慢把手臂放下来了。 刘闲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他伸出手,两只手拢上去,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裹着那团温热的重量,用力揉了一下,田丝怡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很低很短的轻哼,然后她咬住了下唇,但那声音已经足够刺激的刘闲头皮发麻。 刘闲的拇指寻到乳尖,轻轻碾了一下,田丝怡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腿弯像被抽了一下一样。 徐皓的手早已伸进自己的裤腰里,攥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力道紧得像要把它攥断。 他盯着门缝,看到她半裸的样子,又看到刘闲低头去亲她胸口的姿势,刘闲在她身上各种啃,啃的让得他眼前发花。 刘闲把裤子脱了,内裤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坐到床沿,拉着田丝怡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面对着他,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你身上好香。” 田丝怡没有回答,只是仰着头,手搭在他肩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闲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她那条最后的薄薄的面料,轻轻按了一下,她颤了一下,咬住唇,没有出声,腿却微微分开了些。 刘闲把那层布料拨到一边,指腹贴上那片湿润软肉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感叹:“你都这么湿了。” 田丝怡没有回答,只是在那一瞬间绷直了脊背,刘闲显然以为那是害羞到了极点,反而更兴奋了,他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一个避孕套的包装袋。 他刚想撕开,又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遗憾的试探:“今天能不能不戴了……昨天摩托艇上不是就没戴吗?” 田丝怡的心脏跳得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衣柜,开口道:“刘闲!别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紧的慌乱,她说完就后悔了,这个反应太突兀了,像被人踩了尾巴。 刘闲愣了一下,抬头看她“怎么了?” “一定要戴……”田丝怡扭过头轻声的说道。 刘闲嘟囔了一句:“行吧行吧,听你的。” 她的耳朵已经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抹红不完全是因为害羞,她满脑子都在转一个念头:完了,他就在柜子里,他全听到了。 徐皓在柜子里浑身一僵,他握着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摩托艇?他们昨天在摩托艇上做了?没戴套?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太阳穴上,让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下一口发涩的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它已经硬的几乎要炸了,他近乎自虐地攥了一下,痛感从下腹传来,让他清醒了一点,他又抬起了头,重新看向那道门缝。 刘闲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近距离看着她,声音带着笑:“今天怎么感觉你有点怪怪的?” 田丝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哪有。” “说不上来……”刘闲歪了歪头,“总觉得你好像心不在焉的。”他没有等她回答,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事,今晚不急,我们慢慢来。” 刘闲紧接着对田丝怡说:“帮我戴上。” 田丝怡只得接过避孕套,低头,撕开包装,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但还是把那薄薄的橡胶圈套在他硬挺的肉棒上。 刘闲倒吸了一口气,没再多问,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到自己怀里。 他扶着那根套好了的阳具,抵在她的腿根处,蹭了两下,龟头蹭着那片湿软的缝隙,田丝怡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徐皓的眼睛死盯着那条门缝,一下都眨不动。 他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光洁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看到刘闲的阳具抵在了她腿间那片微微闭合的软肉上。 刘闲开始一点点的往里面挤进去。 “嗯……”田丝怡皱起眉毛,闷哼了一声,她抓紧刘闲的肩膀,像在忍受着什么。 刘闲手握着她的胯,一边慢慢往她身体里送,一边发出舒服的叹息:“好爽……宝宝,你今天水怎么这么多,今天这么兴奋吗……”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眉头微蹙,但从她的表情而看,除了适应和容纳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正在鼓胀。 她知道她正对着那个柜子的方向,她知道自己身体被进入的整个过程,都落在那条缝隙后面那双眼睛、那双视野里。 “嗯……”她倾身向前,下巴搭在刘闲的肩窝里,在刘闲看不见的角度,她半睁的眼睛正对着那衣柜,刘海之下,她的目光穿过那道缝,看了那双眼睛一眼,唇边的呻吟更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闲抱着田丝怡开始抽插,把她顶得一颤一颤的,两个人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徐皓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冷静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窗外的海风在响,但面前只剩下田丝怡那张潮红的脸,她的眼睛正有意无意地看过来。 刘闲慢慢找到了节奏,动作逐渐加快,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田丝怡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破碎,她从鼻尖哼出细碎的声音,一声一声地,敲在徐皓的太阳穴上,他攥紧自己肿胀的肉棒,手上的速度加快,从缝隙里望着她那张红透的脸,一阵满足感涌上来。 这时刘闲忽然停了下来,他搂着田丝怡的腰,喘了口气,忽然问道:“对了宝宝,你是舞蹈生吧?” “啊?”田丝怡还没从刚才的节奏里缓过神,声音带着软软的颤和一丝疑惑“……是啊……怎么了?” 刘闲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我们换个姿势。” 他没等田丝怡反对,直接扶着她站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扶着她的腰,半推半带地,把她带到了床侧的位置……正对着大衣柜的方向。 “你扶着那个柜门,站稳了。”刘闲说。 田丝怡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面前的柜门上,白色的烤漆闪着微光,她知道里面有人,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条门缝里透出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视线温度,细微的呼吸声。 她喉咙发紧,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但她没有拒绝,她抬起手,手掌按在柜门表面,手指微微张开,像是正在确认某个不为人知的联结。 然后她感觉到刘闲从背后贴近,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来抱住她,另一只手扶起她的一条腿,向高处推开。 站立一字马。 她的腿被推得笔直,脚踝架在刘闲的肩膀边,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折成了一条打开的弓,阵脚大开,交合处毫无遮拦地对着前方,对着柜门,对着那条门缝。 “卧槽……”刘闲看着眼前那个完全打开的姿势,呼吸粗重得变了调,眼睛里全是亮光。 “你真是……让人受不了……” 田丝怡来不及回答,他已经扶着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完全敞开的穴口。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啊——!”田丝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一下顶得太深了,他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强烈的酸胀感从腰眼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开,一阵酸胀从腿根蔓延到大腿深处。 她的重心微微晃动了一下,手指在柜门上张开,死死撑住,脚趾蜷起来扣着地板。 她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高潮,穴肉一阵剧烈的收缩,裹着那根闯入体内的东西拼命绞紧,喷了出来。 柜门后面,徐皓的眼睛几乎要贴到那条缝的边缘,眼睛的正前方就是刘闲的肉棒和她的小穴,他都能够闻到那股腥甜的味道。 刘闲把她的腿架在肩上,把她整个人折成一条绷紧的弓。 他看到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一瞬间猛地一下挤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彻底撑开,消失不见,被她的穴口吃的干干净净。 就在他眼前一拳的距离,他贴得那么近,连她穴口处那层薄薄的肉褶被撑开又撑平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映入他眼底。 “操……你夹得好紧……”刘闲被夹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你今天怎么这么烫……一碰就高潮了?”他感受到了她体内一缩一缩的痉挛般的律动,带着不可思议的兴奋。 田丝怡没法回答,她眼角泛着湿意,胸口剧烈起伏,趴在柜门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烤漆表面,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 她的目光透过那道门缝,正正地撞上柜子里那双发红的眼睛,她看着那双眼睛,她在徐皓的注视下,被另一个人送上了高潮。 刘闲掐着她的胯,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他的动作带着一股狠劲,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声响。 田丝怡被他顶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地往前撞,胸口贴压着柜门,那薄薄的木门被她撞得发出轻微的、持续的“咚、咚”声,每一次震颤都像敲在徐皓心口上。 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啊……慢一点……刘闲……太深了……” 徐皓的视线就落在他们交合的那个位置,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又深深地捅回去,陷进她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边缘泛起的细腻泡沫都看得分明。 但刘闲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兴奋了。 他喘着粗气:“宝宝,你今天真的……不一样……特别紧,里面特别热,你还一直在夹我……是不是因为开灯,你害羞?” 田丝怡没有回答,她甚至在刘闲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咬住下唇,看着那道门缝,看着那双眼睛,她知道徐皓在看。 刘闲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撞得她一下一下地前倾,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柜门,嘴里溢出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她被人撞得支离破碎。 徐皓的视线已经完全被锁死在了那个交合点上。 他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速度快得带出白沫,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环,紧紧咬着那根不断进出的阴茎,他甚至能看到她大开的腿根处,那一片湿亮的水光,正随着抽送的动作慢慢往下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嗯啊……”田丝怡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了,头抵着柜门,额头在漆面上蹭出一片薄薄的汗痕,她被操得眼前发花,视线模糊地落在那道门缝上。 门缝后面,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正死死地盯着她腿间那个不断被贯穿的位置。 她看到了,他那只手还在动,快速地、疯狂地动着,她知道他要到极限了,而她自己也在攀升。 刘闲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他闷声道:“丝怡……我快到了……”他的龟头已经胀到极限,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跳动着,像一颗即将引爆的心脏。 他本来打算再多撑一会儿,但田丝怡的穴肉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她的高潮先一步攀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正在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肉棒,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 “啊——!”她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呼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踩着地板,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硬生生地在他眼前颤抖着。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闲发出一声低吼:“操,太TM爽了。”她的穴肉绞得太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攥着他,他再也忍不了了,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抖动着把精液射进套子里。 他几乎是被她夹得射出来的。 而就在这一刻,田丝怡被刘闲顶到最深处、身体完成一张满弓、嘴里的呻吟刚刚冲出口的时候,衣柜里,徐皓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见她紧紧绷直的两条腿,看见她整个人在那根肉棒的贯穿下彻底失控的样子,他看着她,手里疯狂地撸动着,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硬到了极限。 他看着门缝里她痉挛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里那一点水光,看着她腿根处微微抽搐的穴口,过电一样的快感猛地冲上来,他弓起腰,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喷溅在柜门内侧的暗面上,喷出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他射着,手还在撸,直到最后一滴挂在指尖。 三人同时到达了那个顶点。 衣柜内壁一片狼藉,他的高潮伴随着她绷直的脊背和刘闲的那声闷哼,像一场无声的共振,在那一刻,所有声音和画面同时到达了巅峰。 田丝怡的身体在持续痉挛中慢慢平息下来,她的手指还撑在柜门上,刘闲的喘息慢慢平稳,他缓缓拔出,带着套子退出来,田丝怡的大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跪在地上,她扶住柜门,勉强站住。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腿根处淌着水光和白色的泡沫,大腿内侧湿成一片,而在她面前的那扇柜门背后,她知道自己正被看着。 那道门缝里,徐皓刚刚射完,他靠着柜子内壁小口的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心跳剧烈得几乎要让他晕过去,柜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田丝怡把腿慢慢收拢,那阵酸软让她差点站不稳,刘闲扶了她一下,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累了吧……喝点水。”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刘闲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缓过神,嗓子确实干得冒烟,他接过瓶子,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大半瓶。 田丝怡看着他喝水的样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已经完成了的事。 呼……”刘闲放下瓶子,抹了一下嘴,把瓶子放回床头柜上,转身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胳膊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身上还带着那股汗味,混着淡淡的男性气息。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没有闭,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对面那扇大衣柜的门缝上。 “宝宝,你今天太紧了。”他低声笑着说,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地画着圈,“都直接把我夹射了,舞蹈生就是不一样。”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松弛和得意。 田丝怡没有接话,只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刘闲以为她在害羞,伸手撩了一缕她散落在枕边的头发,绕在指间把玩,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累了没有?” 她摇了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还好。” 刘闲忽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晃了晃头,眨了两下眼睛:“……嗯?” “怎么了?”田丝怡抬起头看向他。 “没什么……”刘闲揉了揉眉心,“有点晕,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是你太厉害了,搞得我腿都软了。”他说着,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他又打了一个哈欠:“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田丝怡没有说话,只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那心跳依然有力,但跳动的频率正在一点点慢下来。 刘闲又眨了两下眼,眼皮明显沉了,他像是想撑住,但又扛不住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困意,又打了一个哈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睡意,舌头像是打了结。 田丝怡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刘闲好似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倒,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床上,压在了田丝怡的身上,然后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沉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田丝怡靠在他怀里没有动,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确认那频率已经彻底稳定下来,才慢慢地从他怀里退出去。 她坐起身,低头看着他,刘闲仰面躺着,嘴微微张开,呼吸深沉而均匀,他睡得很沉,像一截坠入深水的木头,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田丝怡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刘闲?” 他没有反应。 她又等了几秒,加大了一点力道:“刘闲,你醒醒。” 还是没有反应。 她收了手,坐在床沿,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雾,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转过视线,看向了那扇大衣柜的门缝。 田丝怡慢慢地站起来。 她光着脚走向大衣柜,脚下的地板微凉,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 她站在柜门前,抬手。 柜门被她从外面拉开了。 暖黄色的光从外面涌进来,柜子里,徐皓蜷在里面,脸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潮红,手边一片狼藉,他的眼睛里全是惊惶,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被突然拉开帘子的动物。 田丝怡站在他面前,赤着身子,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笑了一下,伸手去牵他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着他冰凉的指尖,把他往外拉。 徐皓被她拉了出来。 他被柜门里泄出来的光刺得微微眯眼,房间里的灯比柜子里亮得多,他看清了整个房间,床、床头柜、那瓶空了的水,以及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田丝怡身上,她站在壁灯的光圈边缘,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暖黄的轮廓,她浑身赤裸着,踩在地板上,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他皱起眉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他……刘闲他……” “他没事。”田丝怡牵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在水里下了药,他睡得很沉,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才会醒。” 徐皓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又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空了,只剩下那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我在水里下了药……” 他愣愣地看着田丝怡,看着她平静的面孔,看着她像是说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的样子,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下药? 她给刘闲下了药? 是那瓶水?她在刘闲进门之前就已经把药放进水里了?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矿泉水瓶还立在那里,瓶盖拧开放在旁边,在壁灯下泛着一层塑料的微光。 他看着那个瓶子,又转过头看着田丝怡,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干涩的、不敢确信的试探:“你……你为什么……” 田丝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走到他面前,甜甜笑了一下,把头发轻轻拨到耳后,看着他: “皓哥哥,到你了……” …… 徐皓站在壁灯的光圈边缘,心跳擂在耳膜上,他的目光落在田丝怡身上。 田丝怡慢慢走到床边,面朝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刘闲身边,两个人的手臂碰到一起,她偏过头,看着徐皓,像等了他很久一样。 徐皓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刘闲仰面朝天地躺着,呼吸平稳,田丝怡在他旁边躺着,雪白的脖颈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缓缓走到床沿,膝盖抵在床垫的边缘,床垫微微下陷。 田丝怡看着他,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 徐皓咽了一下口水,伸手去摸床头柜上那个还没拆封的避孕套盒子,田丝怡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把那片薄薄的东西从他手里抽出来,随手放回了床头柜上。 徐皓的手僵在原地,有些不解。 他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不要戴。”她轻声说。 徐皓呼吸停了一拍,他看着她,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从他肩胛骨滑下去,顺着脊背的线条轻轻抚到腰窝。那触感很轻,却让他的皮肤滚起一阵颤栗。 他把嘴唇轻轻落在她眉心,她的眼皮闭了一下,睫毛轻轻颤,然后他的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落在她唇上。 她轻轻张开嘴,接纳了他,那是一个很慢的吻,慢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刘闲的呼吸声从旁边传过来,就在同一张床上,均匀而绵长,徐皓的脊背僵了一瞬,田丝怡伸出胳膊环上他的后颈,把他拉低了一点,加深了这个吻。 他感觉到她口腔里温热的气息,感觉到她的舌头怯怯地探出来,碰到他的舌尖,缩回去,又探出来。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扣住,徐皓的呼吸重了起来,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掌心贴上她胸口,她轻轻弓起背,像是迎向他。 她的手也摸索着从他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他硬得发烫的肉棒,她指尖轻轻握住,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徐皓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整个人都在发抖。 “丝怡……”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皓哥哥,插进来。”她害羞的说着,轻轻松开手。 徐皓抬起头,看着她,她躺在灯光下,整个人白生生的,像一尾刚出水的美人鱼。 刘闲就躺在她手边,近得他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肩膀,心脏在他的胸腔里擂得又快又重,他咽了一下口水,微微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抵着就感受着从她身体里透出来的热度,她的腿主动轻轻分开了一些,脚踝搭上了他的腰侧。 徐皓缓缓地推进去。 她那里柔软温热,比刚才他用眼睛看到的一切还要烫,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感受到那一寸一寸滑入的触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气音,像叹息,又像呻吟,徐皓停了一下,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吞没在那片紧致湿热里。 刘闲还在旁边沉睡着,胸口平稳地起伏,徐皓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他刚才还在柜子里,隔着柜门缝隙看刘闲在他眼前占有她的身体,而现在,他站在同一个位置,她被他的肉棒填满,而刘闲就那样无知无觉地躺在旁边,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嗯……”田丝怡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像是被顶到了什么位置,她的手指轻轻摸索到他的手指,握住,五指缓缓扣紧。 徐皓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眶有点红,嘴唇微微张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哼,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彻底的、什么都给了他的痴态。 他看得挪不开眼睛。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没有刚才刘闲那么急切,也没有刘闲那么粗暴,他深深地拔出来,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完全送进去。 她被这细细的磨弄弄得有点受不了,轻轻摇着头:“皓哥哥……你……快一点……也可以的……” 他没有说话,只把她的腿抬起来一些,让她吃得更深,顶到那个刚才被撞得发酸的位置时,她的声音一下子破碎了。 “啊——!”她蜷起脚趾,身体弓起来,穴肉一阵剧烈收缩。 徐皓差点被那强烈的夹紧感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放慢了节奏,等她缓过一口气,她里面湿软得像被泡化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时,身旁的刘闲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徐皓的腿上。 徐皓浑身僵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仿佛瞬间缩了一圈。 田丝怡也停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刘闲,确认他还闭着眼睛,又转回来看着徐皓,她没有害怕,反而轻轻笑了一下,用气声说:“……没事,他醒不过来的。” 徐皓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那种恐惧没能压住他腿间硬挺的欲望,反而像一层滚油浇在了火苗上,一切都烧得更烈了。 他重新开始动作,比刚才更重,更坚定,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田丝怡的呻吟终于连不成句了。 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位置,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水光淋漓,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清晰的、水声。 她的身子正一下一下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又像是落在那扇柜门的方向,她还记得,刚才她扶着那扇柜门,她被另一个男人从侧面进入,她当时看着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看着徐皓的脸,他的眼睛,他因为忍耐而紧抿的嘴角,他和他不一样。刘闲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宣示占有,而徐皓的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等待她允许。 “皓哥哥……”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徐皓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我在……”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朵说:“射给我。”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他停顿了一瞬,然后徐皓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你……你说什么?” 田丝怡没有再解释,她只是收紧双腿,轻轻夹住他的腰,然后,夹紧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用穴肉一绞一绞地裹着他。 她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射进来,皓哥哥,把你的全部……”她没说完,他忽然猛地埋下头,埋进她颈窝里,动作一下子变得又重又狠,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困兽。 “嗯——!”她呜咽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极了,一下一下的,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射进来……给我……”她不断地轻声重复着,像在哄他,又像在请求。 他终于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低吼,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在她内壁上,冲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夹紧他,把那每一滴都留在身体里。 她的身体随之绷紧,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她高潮了,穴肉紧紧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他还在射,还在往她身体最深处送,直到最后一滴。 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心脏贴着她的心脏,两个人隔着胸腔的骨肉,好像这辈子没那么近过,他们就那样安静了一会儿,一动不动,仿佛世界刚刚停止转动。 过了很久很久,田丝怡轻声说:“皓哥哥,我爱你……”声音带着笑意的尾音。 “嗯,我也是。”他应了一声,抬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田丝怡的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发间,抚摸着他的头皮,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落地的飞鸟。 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小心碰到刘闲的手,又缩了回去,她没有看他,还注视着徐皓。 徐皓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刘闲身上,他仰面躺着,嘴巴微微张着,昏迷中的脸安静得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他感觉到一丝荒诞,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另一个人睡在旁边的床上,做这样的事。 现在他做了,田丝怡给的。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沉,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他轻轻退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声息,他低头,看到她腿间缓缓流出来的白浊,那些液体正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田丝怡半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样子,轻轻并拢了双腿,没有刻意去擦,只拿被子掩了掩,有点害羞。 她看到徐皓站在床沿,表情复杂的沉默着,像一尊石像。她坐起来,牵住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徐皓的目光落回她脸上,她偏过头,唇边有淡淡的笑意。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刘闲,他依然沉沉地睡着,对自己身边发生过的一无所知。 徐皓胸口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搅着,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慢慢地往下坠,又在某个深处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他说不上来那是罪恶感,还是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田丝怡仿佛看穿了他的情绪,轻轻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让他坐在床沿,她侧过头,靠在他肩头。 …… 徐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田丝怡坐在床上,被子半掩着身体,脖颈到锁骨一片浅浅的红痕,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 他打开门,走廊的冷风迎面扑来,轻轻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像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海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潮气,吹得他衣摆轻轻晃动。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湿润的痕迹,微微反射着走廊的灯光,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走廊的灯很暗。 他推开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一点月光透进来。 徐皓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的床是空的,这个不奇怪,但另一张床竟然也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本来以为郭胖子会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如雷,被子盖到胸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死猪样。 徐皓走过去,摸了摸床单,凉的,没有人的温度,像是整晚都没躺过人,不是去厕所了。 郭胖子不在? 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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