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6-17)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513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十六章 云山献徒,云韵破身 云韵回到云岚宗那日,是个晴天。 山门前的石阶上,弟子们列成两排,躬身行礼。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佩剑在腰,一步一步走上石阶,脊背挺得笔直。云韵颔首,声音温温的:『都起来吧。』 弟子们直起身,看着宗主的身影没入山门,谁也没有看出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怀里的瓷瓶硌着胸口,那三夜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口最深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步子,比从前紧了一分,腿间那股说不清的酸软,怎么也甩不脱。 (三天。只有三天。) 回到寝殿,云韵屏退左右,闩上门,从怀里摸出那只瓷瓶。云韵倒出一粒丹药,看着它在掌心里滚了滚,又抬头,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人一袭白裙,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云韵把丹药咽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药……压得住三天,压得住那些梦么……) 云韵告诉自己,解药能压三天,三天之内,总能想到办法。 白日里,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云韵听门下禀报她离宗这些日子的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只有一瞬,云韵听着听着,眼神散了,想起那夜的月光,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野地里咽下精液的样子。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把那点画面压回去,继续听禀报。门下弟子禀到一半,见宗主没有应声,轻声唤了一句:『宗主?』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 (药力压得住身子,压不住那些画面……) 散朝的时候,云韵起身,腿间忽然一软,扶着桌沿才站稳。旁边的弟子忙问宗主可是身子不适,云韵摆了摆手:『无碍。』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一下,是那夜之后落下的毛病,一到白日,总觉得自己还跪在什么地方。 散朝的时候,云山来了。 云山笑呵呵的:『韵儿,伤可养好了?』 云韵行礼:『多谢师祖挂念,已无大碍。』 云山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云韵一眼,目光在云韵的腰上停了一瞬,才开口:『夜里来后山一趟,老夫有话与你说。宗门近来有些事,要与宗主商议。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 云韵应下,没有多想。云韵信师祖,云韵从小在师祖膝下长大,师祖待她如亲孙女。云韵想不到,师祖会害她。 (师祖今日,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不一样……) 云韵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夜风穿过回廊,吹得白裙猎猎作响。云韵走在月光下,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少年笨手笨脚给她包扎的样子,想起他说『姐姐保重』时发红的耳朵。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小家伙……但愿你那三年之约,走得比姐姐顺些……) 密室的门开着,云山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盏茶,茶还冒着热气。密室的角落里,燃着一只香炉,青烟袅袅,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甜香钻进鼻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腻,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走了进去。 『韵儿,坐。』云山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这些日子,你辛苦了。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你伤刚好,喝了提提神。』 云韵接过茶,揭开盏盖,茶汤清亮,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云韵没有多想,喝了。茶汤微苦,比上次那盏,苦了些。云韵放下茶碗,看着云山:『师祖要与我说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看着云韵,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韵儿,云岚宗要往高处走,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韵儿是宗主,这担子,总得你来挑。宗门要借的力,得从你身上借。』 云韵没听懂:『师祖的意思是……』 云韵的话没有说完。云韵忽然觉得头有些沉,眼前的光晃了晃,密室的石壁、云山的脸、香炉的青烟,都在慢慢地转。云韵扶着石桌,想站起来,腿却软了。 『师祖……』云韵的声音发飘,『这茶……』 云山站起身,走到香炉边,伸手,拨了拨炉里的香灰,背对着云韵,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睡吧,韵儿。睡一觉,就都过去了。』 云韵的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韵睁开眼。 云韵躺在石台上。石台冰凉,四角立着石柱,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云韵的心一沉,云韵认得这个地方,云韵做过很多次这个梦。云韵想坐起来,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白裙还穿在身上,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 是梦。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又来了,又做这个梦了。 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这一次,云韵能感觉到石台的凉意贴着后背,能感觉到幽绿的火焰烤着皮肤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以前做梦,没有这么真。连腿间那道还没散尽的钝疼,都是真的。 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白面使者跟在后面,魁梧使者走在最后。三人的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在幽绿的火光下,三道灰影垂着袍角,一动不动。 云韵的瞳孔缩了缩,云韵张口,声音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又是你们。本宗警告你们,梦里的事,做不得数。』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回,可不是梦。』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云韵挣扎着挣了挣铁环,铁环纹丝不动。云韵想调动斗气,丹田却空荡荡的,和从前那些梦一样,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这里是梦。』云韵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休想骗本宗。』 疤脸使者没有接话,走上前,伸手,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 白嫩的肌肤露出来,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住手。』 疤脸使者没有停,扯住裙摆,又是几下,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云韵拼命挣着铁环,手腕磨出血印,可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云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这一次的梦,真的太真了。云韵能感觉到白裙撕破时布料刮过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幽绿的火光落在裸露肌肤上的灼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在耳膜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亵裤,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沾了一指湿亮,送到云韵面前:『瞧瞧,宗主的穴,还没碰,水就自己来了。这水,可是真的。』 云韵的脸白了一瞬:『滚开。』 白面使者走上前,扯掉云韵的肚兜。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还是这么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白面使者扯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暴露在火光里。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上回在梦里,这根手指教过宗主的穴怎么夹。』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石台间响着,『这回是实的,宗主再夹一个给本使者瞧瞧。』 云韵死死盯着白面使者,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笑了,埋下头,舌头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这水,真甜。』 云韵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疤脸使者含着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这次是真的……身子……身子记住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淫水喷出来,溅了疤脸使者一脸。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随即又死死压住,可身子还在轻轻地颤。 『啧啧,宗主这回,可是真的被舔出来了。』疤脸使者抹了一把脸,笑了,『梦里的水是假的,这回的,是真的。』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也解开裤子,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上回教过你的,用喉咙接。』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 龟头撞上一层薄薄的阻碍。 云韵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云韵知道那是什么,云韵的穴道最深处,有一层守了二十年的膜。疤脸使者也察觉到了,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宗主的处子膜,倒是结实。守了二十年,今夜,给了魂殿。』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云韵想挣开,想喊,可嘴里塞着阴茎,手脚被铁环扣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本宗守了二十年的身子……) 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云韵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穴心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又被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云韵的眼角沁出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一声都没有漏出来。 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处子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头一回,就给了魂殿。这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宗主,这回可醒明白了?』 疤脸使者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宗主,记好了。今夜这穴里灌的,和明日药瓶里的,宗主总得选一样。选药,就乖乖来魂殿。选精液,魂殿的床,也一直给宗主留着。』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不是梦,这个仇,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混着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龟头碾着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忍……忍住……本宗是宗主……)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药力的余韵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魁梧使者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云韵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上回在梦里,宗主自己摇的,可比这会欢。』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平日里受万人敬仰,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被肏得浑身发抖。云韵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热得云韵自己都害怕。 魁梧使者顶得越来越狠,云韵一时没咬住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听听,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破处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云韵羞愤欲死,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可穴肉却绞得更紧,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种地方……) 云韵高潮了。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疤脸使者掐着,动弹不得。 『想醒?容易。』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不想动。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云韵一边动,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可腰肢却停不下来,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云韵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一边摇腰,一边含着男人的阴茎。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得越来越深,低吼一声,精液射进云韵嘴里。云韵含着满嘴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练得比说话还熟。』 (我是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绞得死紧,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香炉已经熄了,青烟散尽。石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幽冷的光,照着一室寂静。云韵躺在石床上,白裙还穿在身上,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连散乱的青丝都被拢到一边。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钝疼,疼得云韵整个人都僵住了。云韵低头,掀开裙摆,腿间一片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洇湿了亵裤。 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这一次,不是梦。 云韵的手抖着,探进亵裤,指尖触到一片红肿。云韵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温热的精液,顺着指尖淌出来。云韵的指尖往里探了探,穴道又酸又胀,那层守了二十年的膜,已经不见了。指尖勾出那点白浊,又滑又黏,云韵看着自己的指尖,眼泪终于掉下来。 (守了二十年……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韵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石床上,浑身都在抖。云韵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天塌下来,也要先弄清是怎么塌的。云韵赤着脚,走到密室门口,门虚掩着,门外没有人。云韵回到石床边,仔细查看,石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痕迹,连她方才滴落的血,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云韵想起了那盏茶,想起茶汤那股微苦的药香,想起云山说的那句『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云韵的心一沉到底,可云韵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云韵没有证据。云韵只有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而这些痕迹,什么也证明不了。 云韵在密室里站了很久。夜明珠的光照着云韵的脸,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又无声地擦掉。云韵把白裙理了理,把衣带重新系好,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很好。云山站在廊下,背着手,看见云韵出来,笑呵呵地开口:『韵儿,秘法调养得如何?可觉得好些了?老夫听说,这秘法见效快,气色都能好上几分。』 云韵站定,看着云山,看了很久。月光下,云山那张脸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堆着笑。云韵开口,声音温温的,和平常没有任何两样:『多谢师祖,好多了。』 (师祖……你亲手把韵儿送进了火坑……韵儿记下了。) 云山点了点头:『那就好。夜里凉,回去歇着吧。』 云韵行了一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走得又稳又慢,没有让身后的人看出半点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酸胀就晃一下,穴里还含着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云韵蹲在盆边,把帕子浸湿,探到腿间,一点一点擦洗。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还含着的那点白浊勾出来。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黏腻,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帕子丢进盆里,又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遍。 (洗不掉了……身子记住了……)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草地上,把精液咽下去的样子。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回来,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云韵把这件事压进记忆最深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只是药力勾出的噩梦。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云韵的指尖抚过腰间的剑鞘,轻轻地,一遍又一遍。 云韵忽然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云韵的手指在剑鞘上顿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怕那少年真的来,又怕他不来。 那天夜里,云韵又做了那个梦。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梦里的自己,骑在疤脸使者身上,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再深些……都灌进来……』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梦里的自己,还会自己摇腰,摇得又快又欢,穴里绞着那根阴茎,绞得又紧又馋。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透了。云韵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可这一次,云韵没有再骂自己。云韵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梦里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的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于,探了下去。 (就一次……就这一次……)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想着梦里那些画面,想着被填满的感觉,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云韵……你真的……回不了头了……) 云韵不知道的是,后山密室的暗处,三道灰影看着云韵寝殿的方向。 『处子也破了,药引也入骨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来要。魂殿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舔了舔嘴唇:『等她来的时候,怕是连宗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疤脸使者眯着眼:『端不起来正好。云岚宗要的,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宗主。』 夜风穿过廊下,三句话散在风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十七章 魂殿调教云韵 云韵回到云岚宗的第五天,颈侧多了一道红痕。 那痕迹落在衣领边缘,不深不浅,是被人吮出来的。云韵早上对着铜镜看见它的时候,指尖停在领口,很久没有动。云韵想起昨夜,想起密室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自己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喉咙里那股咸腥味又泛上来。云韵抿了抿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红痕被衣料遮住,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边。 云韵对着镜子,理了理青丝,脊背挺得笔直,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韵儿,脸色不大好,可是夜里没睡好?』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无碍。』 云山点了点头,目光在云韵的领口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宗门近来与各方势力走动多,有些应酬,少不得要委屈你。老夫听说,韵儿这些日子,气色倒是见好。』 云韵听懂了。云韵没有接话,只行了一礼,转身走了。云韵走出大殿的时候,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云韵知道云山说的"应酬"是什么,云韵也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那张网里,想抽身,已经晚了。 (师祖……你连韵儿被咬了几口,都要过目么……) 当日下午,云山又派人送来一盒丹药,说是滋补身子的。云韵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排药丸,药香清冽,和那只瓷瓶里的解药一个味道。云韵盯着那排药丸,看了很久,指尖慢慢合上盒盖,没有吃。云韵知道,这药能解身子的毒,解不了心里的毒,更解不了那张网。云韵把锦盒推到案角,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停了很久。云韵知道,不吃这药,今夜就得去密室。可云韵也知道,吃了这药,也换不回干净。云韵把笔放下,望着窗外,看了很久。 傍晚,云韵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密室的灯,已经亮了。 白日里,云韵照常执政。 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弟子们垂手而立,谁也没有看出宗主的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从早上一睁眼就湿着,亵裤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药引的效力,解药只能压三天。 三天一到,那股热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云韵坐在主位上,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可云韵知道,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肚兜和衣料,磨得人心慌。云韵把声音压得更稳了些,语速放慢了些,没有人听出异样。 只有坐在最前排的一位老执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看见宗主的指尖捏着扶手,捏得发紧。老执事没敢多看,又低下头去。云韵察觉到那道目光,松开扶手,把手拢进袖子里,声音稳稳地继续议事。 (热……又来了……身子……别在这种时候……) 禀到一半,云韵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云韵的呼吸顿了一瞬,又续上,云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着盏沿压住一声发颤的喘息。云韵放下茶盏,开口:『今日先议到这里,余下的,明日再议。』 弟子们应声退下。云韵坐在主位上,等人都走尽了,才扶着扶手,慢慢站起来。腿间那点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云韵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散朝的时候,云韵站起来,腿根一软,又稳稳地站住。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换下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云韵把亵裤丢进盆里,打水洗了,坐在榻边,望着盆里的水,看了很久。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云韵数不清自己这个月洗了多少条亵裤,只记得盆里的水,一回比一回浑。 (今夜……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不想去。云韵想过逃,想过死,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哪怕鱼死网破。可云韵不能。云韵是云岚宗宗主,云韵的身后是云岚宗上千名弟子,云韵的名声就是云岚宗的名声。而且,云韵没有证据,密室里干干净净,茶碗早就被收走了,云山站在廊下,笑呵呵地问她,秘法调养得如何。 云韵没有退路。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没有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云韵走得很慢,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为了不让药力在大殿上发作,只是权宜之计。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倒是守时。』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解药有。』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就看宗主今夜伺候得怎么样。』 云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云韵知道,自己今晚走不掉了。云韵走进密室,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疤脸使者站起来,走到云韵面前,伸手,解开云韵腰间的衣带。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有指尖蜷了蜷。云韵的目光落在石壁上,不看任何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衣带散开,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药力,早就硬挺着。疤脸使者伸手,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云韵的目光还是落在石壁上,一动不动的,恨不得把那面石壁看穿。 『宗主这乳尖,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笑了,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药力催着,舒服就说出来,本使者又不笑话宗主。』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理会,手顺着云韵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疤脸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穴里都湿透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里响着,『宗主嘴上说着闭嘴,穴倒是吸得紧。』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喘咽回去。云韵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洇湿了一片。云韵恨自己的身体,恨药力,恨这三个灰袍人,更恨自己,明明恨着,穴肉却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手指,不肯放。 『宗主自己摸摸,这水,都淌到膝盖了。』疤脸使者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云韵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泪沁出来,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沾上云韵的淫水,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云韵趴在石桌上,白裙堆在腰间,屁股高高翘着,被疤脸使者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云韵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乳肉压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发烫的乳尖,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宗主这屁股,自己会往后送。』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吃。』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泪沁出来,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云韵趴在石桌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前后夹击着。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自己越陷越深,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 (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魁梧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面前,双手捧起云韵垂着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地抽送。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倒是越来越会夹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头一回夹的时候还抖得厉害,这才几天,就知道裹着吸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乳肉,是不是真的在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吸。 (没有……本宗没有……本宗没有在吸……)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抓住云韵的双手,用一根麻绳,把云韵的手腕反绑到身后,绳结勒进皮肉。云韵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宗主,今夜教你点新东西。』疤脸使者从石桌下拿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摆着几样物件: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一对金夹子,一支红烛,还有一枚玉塞。疤脸使者拈起那根玉势,在云韵眼前晃了晃,『魂殿的道具,宗主挨个尝尝。』 云韵盯着那根玉势,瞳孔缩了缩,声音冷得像冰:『你敢。』 疤脸使者没理会,伸手,把那对金夹子夹在云韵的乳尖上。金夹子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云韵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又死死咬住唇。疤脸使者指尖拨了拨金夹子,夹子颤了颤,云韵的乳尖又胀又疼,偏偏药力催着,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酥。 『宗主的乳尖,被夹着的时候,倒是挺得更高了。』疤脸使者笑了,点燃红烛,把烛泪滴在云韵的乳尖上。滚烫的烛泪落在金夹子旁边,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压了回去。一滴,两滴,烛泪在云韵的乳肉上凝成白点,又顺着乳肉往下淌。 『还不叫?』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这嘴,留着也是硬。不如教宗主点别的。宗主说,母狗该怎么叫?』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一字一句:『本宗不是。』 『哦?』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把红烛移到云韵的穴口上方,烛泪一滴,落在云韵的阴蒂上。云韵浑身猛地一颤,腿根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疤脸使者举着红烛,又滴了一滴:『叫一声,就停。不叫,就一直滴。』 云韵咬着唇,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烛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烫在阴蒂上、嫩肉上,又烫又酥,云韵的腿根越抖越厉害,淫水越淌越多。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汪。』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眼泪哗地淌下来。云韵死死咬着唇,把脸别开,不去看任何人。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一声,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百倍讨回来。 『这才乖。』疤脸使者笑了,放下红烛,拿起那根玉势,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玉势又凉又硬,一寸一寸撑开云韵的穴道,龟头形状的顶端抵着子宫口,碾了碾。云韵的穴肉绞着玉势,又吸又挤,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片。 『宗主的穴,连玉势都吃得这么欢。』疤脸使者握着玉势,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在密室里,『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穴里塞着魂殿的玉势,被夹着乳尖学狗叫,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可云韵的穴肉,却绞着那根玉势,一下一下地吸。云韵恨自己,恨药力,恨这副越来越诚实的身子。玉势在穴里越顶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腿根夹得死紧。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玉势上……泄了……) 玉势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 『宗主被玉势肏到泄了。』疤脸使者笑了,握着玉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这身子,离了男人的阴茎,连玉都吃得香。』 疤脸使者把玉势抽出来,把那枚玉塞丢在石桌角,退后一步,看着云韵:『爬过来,用嘴叼起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没有动。疤脸使者举了举手里的红烛。云韵的膝盖动了动,又停住,又动了动。终于,云韵的膝盖落在石桌上,一步一步,跪着爬过去,低头,把玉塞叼在嘴里。云韵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桌上,可云韵还是叼着那枚玉塞,跪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这才是云岚宗的宗主该有的样子。』疤脸使者笑了,从云韵嘴里取下玉塞,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玉塞撑开穴口,把穴道堵得严严实实,云韵的穴里又胀又满,玉塞的尾端硌着穴口,一动就磨。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臀肉,笑了:『含着,等会儿精液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疤脸使者又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也学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这一发,是赏给宗主这双脚的。』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含着。』 云韵咬着唇,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石桌上,嘴里含着鸡巴,穴里塞着玉塞,乳尖夹着金夹子,这副模样,可比端坐在大殿上有味道多了。』白面使者喘着粗气,『等哪天宗主的架子里子都烂透了,云岚宗就归魂殿了。』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云韵想骂,想挣开,可手腕被绑着,嘴被塞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这身子,倒是被调教得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才几天,穴就会自己吸了,嘴也学会含了。』 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自己也知道,那句"忍过今夜就好",已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握着阴茎,撸了几下,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魁梧使者把玉塞从云韵的穴里抽出来,把云韵从石桌上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椅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被分开,架在魁梧使者的臂弯上,穴里被填得满满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乳肉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旁伸手握住,又揉又搓。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目光却开始涣散。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椅洇湿了一大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又要泄了……) 魁梧使者低头,在云韵的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云韵浑身一颤,想躲,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疤脸使者捡起那枚玉塞,扶着,重新塞回云韵的穴口,把满溢的精液堵了回去:『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含着,回寝殿躺好,明早再取。』云韵的穴口被玉塞撑开,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里,烫着子宫口。云韵想伸手去拔,手腕还被绑着,疤脸使者笑了,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回去再取,也是一样。要是提前拔了,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云韵瘫在石椅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云韵的颈侧又多了一道吻痕,云韵的白裙堆在腰间,腿上、臀上、穴口,全是精液的痕迹。 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在云韵的乳尖上捻了一下,笑了:『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撑着石椅站起来,系好肚兜,穿好白裙,拢好青丝,又伸手,摸了摸颈侧的吻痕。云韵的指尖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云韵的穴里还含着那枚玉塞,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道里,烫着子宫口,每动一下,尾端就磨一下穴口。 云韵走出密室的时候,月光还是那么亮。云韵走在廊下,脚步又稳又慢,脊背挺得笔直。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玉塞就磨一下穴口,磨得她腿根发软,步子比平日慢了半分。云韵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把那道吻痕遮住。 第二天,云韵的颈侧多了两道吻痕。 云韵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颈间,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云韵理了理丝巾,又理了理衣领,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云韵坐在主位上,穴里的玉塞顶着子宫口,尾端硌着穴口,坐着一动就磨。云韵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玉塞往下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玉塞的尾端每磨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把那股颤压下去。药力催着,穴里又热又胀,精液被堵在里面,烫着子宫口,云韵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烫化了,面上却还要端着宗主该有的从容。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颈上系着丝巾,可是着凉了?』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夜里风凉。』 (不是风凉……是被人咬的……)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心里又羞又恨。云韵恨那些吻痕,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走进了那间密室。 可云韵更恨的,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了。 散朝后,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扶着榻沿,把玉塞从穴里抽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裙摆。云韵蹲在地上,腿根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擦净身子,换好衣裙。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本宗在做什么……本宗是宗主……) 白天,云韵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批文书的时候,笔尖时不时地停住,脑子里浮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浮起自己被按在石桌上的样子,浮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浮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傍晚,云韵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云韵不想去,可云韵更怕药力发作,怕自己在大殿上失态,怕自己当着弟子的面出丑。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 入夜,云韵又去了。 这一夜,使者们没有在密室等她,而是在她的寝殿里。 云韵推开寝殿的门,看见三道灰影站在月光里,心猛地一跳。云韵下意识要退,疤脸使者已经走上前,伸手,把云韵拉了进来,闩上门。云韵被按在榻上,白裙被撩起来,亵裤被扯下来。 『宗主,今夜换个地方。』疤脸使者笑了,『就在宗主的床上,让宗主尝尝,在自己床上被肏是什么滋味。』 云韵挣扎着想起来,被魁梧使者按住肩头,压了回去。云韵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放肆!』 『宗主的寝殿,隔墙就是值夜的弟子。』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要是出声,把弟子招来,看见宗主这副模样,可就不太好看了。』 云韵的挣扎一下子停住了。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妥协。云韵松了力,躺回榻上,别过脸,不看任何人。 (睡吧……隔壁的弟子……千万别醒……)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里还带着昨夜的肿,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药力催着,淫水又渗出来,把阴茎裹得又湿又热。疤脸使者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黑暗里响着。 魁梧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被魁梧使者捏住下巴,把脸掰回来,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沁出来,又无声地淌下去。 云韵躺在自己的榻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两个灰袍人夹在中间。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想着自己床帐顶上的纹样,想着自己枕边的剑,想着自己曾经在这张榻上,一觉到天亮的日子。 (这张榻……本宗在这张榻上睡了二十年……如今……)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开喉咙,顶得云韵直翻白眼,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枕面。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又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回去。床帐在晃动,帐钩叮叮当当地响着,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生怕隔墙的值夜弟子听见。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被白面使者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云韵的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云韵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撸。云韵想停,可身子不听她的,越动越快,越迎越深。 (停不下来……本宗……停不下来了……) 云韵高潮的时候,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云韵的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射了云韵一手。魁梧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躺在榻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三道灰影整理好衣袍,无声地消失在窗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云韵躺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擦净脸上的精液,擦净手上的,擦净腿间的,系好肚兜,穿好白裙。云韵的手指触到颈间,又摸到一道新的吻痕,凉凉的,还带着湿意。 云韵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那道防线,裂开了一道缝。 云韵知道自己应该停下,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云韵想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可这身子……这身子自己会想了……) 可云韵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药力一日比一日重,解药一日比一日不够用,那些夜里的画面,一日比一日清晰。云韵想过找云山摊牌,想过一剑杀了那三个灰袍人,想过抛下宗主之位远走高飞。可云韵更知道,云山不会放过她,魂殿不会放过她,而她自己,也开始舍不得那些夜里的快感了。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颈间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最深的吻痕,忽然想,明夜,他们又会留下几道。 第二天,云韵的丝巾换了一条颜色更深的。云韵的衣领也高了半寸,领口压得严严实实,连颈根都遮住了。云韵在镜前站了很久,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推开门,往大殿走去。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股黏腻,一整天都没有散干净。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颈间的丝巾。 云韵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像是数着什么。数到第三下的时候,云韵的手停了。云韵知道,自己在数的,是今夜还有几个时辰天黑,是明夜还有没有解药,是自己这副身子,还能端几天宗主的架子。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是为了宗门。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那些夜里的画面,那些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那些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已经开始在云韵的骨头里生根,发芽,缠着云韵的血肉,越缠越紧。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把丝巾系得更紧了些,推开寝殿的门,走了出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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