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18)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4:49 已读1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18)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29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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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魂殿调教成性

  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第几个夜里开始,不再怕那间密室的。

  起初,云韵每次去,都要在寝殿里站很久,对着铜镜,把衣领拉高,把丝巾系紧,把心一横,才推开门。那会儿,云韵每回推门之前,都要在心里把宗门上下过一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那些弟子。想完了,心才横得下来。后来,云韵去得越来越快,走到半路,脚步会不自觉地快起来,快得云韵自己都察觉到了,又赶紧放慢,放慢,走到密室门口,又站住,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云韵数过自己的步子。从寝殿到密室,一共三百四十二步。头一夜,云韵走了很久,走两步,停一步。后来,三百四十二步,云韵越走越短,越走越快,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云韵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在怕迟了拿不到解药,还是在怕别的什么。云韵只知道自己每次放慢脚步的时候,腿间那股热,就烧得更旺一些。

  云韵也试着戒过。有一回,云韵走到半路,忽然转身,回了寝殿,闩上门,把那条路从脑子里赶出去。可那一夜,药力烧得她浑身发烫,亵裤湿了又湿,她咬着被角,捱到天亮,第二天夜里,还是去了。从那以后,云韵不再试了。

  (我是为了解药……是为了解药……)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

  云韵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越来越站不住了。头几日,云韵从密室回来,总要打水洗很久,把身上那股味道洗掉,把穴里含着的东西洗出来。后来,云韵洗得越来越潦草,有时候,只是擦一擦,就躺下了。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懒得洗,还是舍不得洗。

  那天入夜,云韵走到密室门口,疤脸使者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托着一只托盘,托盘上叠着一件衣裳。

  水蓝色的料子,薄得透光,领口深开,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云韵的目光落在那件衣裳上,又移开,声音冷下来:『这是什么。』

  『魂殿给宗主备的新衣裳。』疤脸使者笑了,『往后夜里,宗主穿这个来。料子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上,保管合身。』

  云韵的呼吸一窒:『本宗不穿。』

  『不穿也行。』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解药断三天,宗主自己掂量。药力发作起来,宗主在大殿上当着弟子的面脱衣服的场面,魂殿可不想错过。』疤脸使者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宗主穿白裙去密室,回头裙上沾了东西,还得自己洗。这身料子,好洗。』

  云韵盯着那件衣裳,盯了很久。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终于,伸手,把衣裳接了过来。水蓝色的料子入手又轻又凉。云韵攥着那件衣裳,转身,走回寝殿。

  (洗……连洗都替本宗想好了……)

  寝殿里,云韵闩上门,把那件衣裳抖开,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云韵换上了。

  水蓝色的薄纱贴着身子,领口深开,露出锁骨,露出一线乳沟。腰收得极细,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一下子烧起来。

  薄纱太透了,连肚兜的轮廓都看得分明。云韵想了想,伸手,把肚兜也解了。镜中的自己,乳尖隔着薄纱顶出来,两点若隐若现,比穿着肚兜还勾人。云韵的脸更红了,可看着看着,竟没有再把肚兜穿回去。

  云韵伸手,隔着薄纱,碰了碰自己的乳尖。那一点硬挺着,隔着纱,碰一下就颤。云韵的手一颤,缩了回来,耳朵尖红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副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云韵伸手,想把领口往上拉,可领口开得低,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线乳沟。云韵又想去捂开衩,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这……这哪里是衣裳……这分明是……)

  云韵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又羞又恨。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云韵系好丝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走出去没几步,云韵又折回来,站在铜镜前,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第一道系得太紧,勒得脖子难受。第二道系得太松,露出锁骨下那线乳沟。云韵来回系了三遍,才终于系出一个自己还算满意的样子。系完,云韵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要去见情郎的姑娘。云韵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赶紧推开门,逃也似的出了寝殿。

  这一夜,云韵走得格外慢。

  水蓝色的薄纱裙摆扫着脚踝,开衩处的大腿露在外面,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云韵总觉得四处都是眼睛,手总想往开衩处遮,走了几步,又放下。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那三个灰袍人,骂这件衣裳,骂自己为什么要穿。可骂到一半,夜风又吹过来,薄纱贴着腿根,凉丝丝的,云韵的腿间,竟悄悄地热了。

  云韵站在岔路口,停了一瞬。往左,是回寝殿的路,往右,是去密室的路。云韵看着左边那条路,看了很久,又收回目光,往右走了。走的时候,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顺路。可这条路,根本不顺路。

  (云韵……你在想什么……)

  密室的门开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笑了:『宗主穿这身,好看。这腰身,这开衩,都是按宗主的尺寸来的,果然合身。』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急什么。』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指尖挑起云韵领口的衣料,又放下,『新衣裳,总得先让本使者验验货。』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领口往下滑,隔着薄纱,按在云韵的胸口。水蓝色的料子薄得透光,云韵的乳尖早就隔着衣料顶了出来,疤脸使者的指腹隔着纱,碾着那一点,碾得云韵的腰一下子软了。

  『隔着一层纱,乳尖都看得清清楚楚。』疤脸使者笑了,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处,指头探进衩口,贴上云韵光裸的大腿根,『这开衩,开得倒是巧,裤子都不用脱。』

  云韵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隔着薄纱,都能看见腿间洇出一片深色。云韵羞得想躲,腰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疤脸使者隔着那层料子,又摸又揉。

  『宗主嘴上说着不穿,身子倒是穿得很诚实。』疤脸使者笑了,把云韵拉进密室,按在石桌上。

  水蓝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白面使者走过来,伸手,捻起云韵裙摆的一角,笑了:『这衣裳是魂殿特制的,领口开衩,都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着合身,魂殿看着也舒心。』疤脸使者接口:『等宗主穿惯了,下一件,比这件还好看。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

  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云韵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疤脸使者没有急着进去。他蹲下身,撩起水蓝薄纱裙的裙摆,把脸埋进云韵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云韵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

  『穿了新衣裳,这儿的味道也变了。』疤脸使者含住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甜了。宗主这身子,一日比一日养得好了。』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想骂,可一张嘴,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趴在石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水蓝色的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

  水蓝的薄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云韵的腰背上,把腰线勾得一清二楚。疤脸使者伸手,抓住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嫩的背。夜明珠的光照在云韵的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光。

  云韵咬着手背,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淫水越淌越多。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却死死压着,一声不漏。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水蓝色的薄纱裙还挂在云韵身上,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乳肉在纱影里若隐若现。

  魁梧使者从后面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壁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水蓝色的薄纱裙堆在腰间,被顶得一晃一晃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云韵的乳肉隔着湿纱直颤。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可目光已经涣散了。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壁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

  魁梧使者把云韵从石壁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云韵的乳肉,往中间一挤。疤脸使者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亮晶晶的。云韵的乳肉被夹得发红,隔着湿透的水蓝薄纱,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疤脸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隔着纱夹起来,倒是比脱了还勾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这一发,先给宗主的嘴留着。』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要泄了……)

  云韵高潮的瞬间,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可那一声,已经被三个灰袍人听了个正着。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走过来,在云韵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头一回穿新衣裳,就叫得这么好听。宗主的穴,一夜比一夜会吸了。』

  云韵死死咬着牙关,连自己都说不清,那腔恨里,还掺着多少别的滋味。

  云韵想起从前的自己。从前,云韵在宗门里,从不让人近身三尺。弟子们说,宗主是云上的仙,碰不得。如今,云韵趴在密室的石桌上,含着阴茎,夹着阴茎,被三个人轮番摆弄,却连一声恨都骂不完整。云韵闭上眼,任由眼泪淌着。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魁梧使者抽出阴茎,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淌,又滴在水蓝色的薄纱裙上,洇开一片白浊。

  云韵的穴里含着疤脸使者的精液,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精液,乳沟里淌着魁梧使者的精液。三个地方,全是热的。云韵瘫在石壁前,喘着气,忽然想,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云韵瘫在石壁前,大口喘着气。云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沟里、裙摆上,全是精液的痕迹。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裙摆上那片白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这衣裳……明天还要穿的……)

  云韵擦净身子,系好肚兜,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理好,拢好青丝,系好丝巾,走出密室。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了一遍。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含着的那点精液勾出来。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白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可擦着擦着,腿间又热了。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躺下,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回到寝殿,云韵把那件衣裳叠好,放在枕边。云韵看着那件衣裳,看了很久,又伸手,摸了摸料子,又凉又滑。云韵把衣裳收进柜子里,闩上门,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云韵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密室里那些画面,全是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全是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

  云韵夹紧腿,又松开,手指蜷了蜷。这一次,云韵的手指没有缩回去。她闭着眼,想着密室里那些画面,想着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着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心里又羞又恨,可那股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夜里,云韵换衣裳的时候,在铜镜前多站了一会儿。

  云韵看着镜中穿着水蓝薄纱裙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忽然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系好丝巾,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这一夜,云韵走得不那么慢了。

  密室的门开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笑了:『宗主今日来得早。』

  云韵站在门口,声音冷冷的:『本宗只是路过。』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有戳穿。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解开云韵的衣带。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别过脸。衣带散开,水蓝色的薄纱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素白的肚兜。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可云韵的腿根,已经开始发颤了。疤脸使者的手探进云韵的裙底,隔着亵裤,揉着那处。云韵的腿根夹得更紧了,又慢慢松开。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腿,夹得这么紧,是怕本使者碰,还是怕本使者不碰?』疤脸使者抬起头,看着云韵,笑了:『宗主,想要就开口。』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要。』

  『不要?』疤脸使者笑了,松开手,退后一步,『那本使者歇歇。』

  疤脸使者真的不动了。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也靠在石壁上,抱着手臂,看着云韵。

  云韵站在原地,咬着唇,没有说话。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在身体里翻涌,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又停住,又扭了一下。

  云韵的指尖绕着衣带,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云韵的腿交叠着,又松开,又交叠。云韵的目光从疤脸使者脸上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腰,已经悄悄塌下去一点,开衩处的腿,也露得更多了些。

  云韵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吧,现在就走,还来得及,你是云岚宗宗主,是天上的云,不该跪在地上。另一个说,走什么走,你走了,药力发作起来,你连大殿的门都出不去。云韵闭了闭眼,又睁开,只觉得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说啊……说不要……说你这就走……可……可这身子……)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继续。』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说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云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云韵死死咬着唇,别过脸,声音又哑又低:『……继续。』

  疤脸使者没有动。他靠在石壁上,看着云韵,慢悠悠地开口:『继续什么?宗主把话说全。』

  云韵的脸烧得通红,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又哑又低,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继续……肏本宗……』

  『肏?』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词,倒是学得快。可光说不行。宗主得求。说,请使者肏宗主。』

  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唇。药力在骨头里烧着,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浑身发软。云韵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请……请使者……肏本宗……』

  『这才是乖宗主。』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里又湿又热,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压住。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人捏着云韵的下巴,是云韵自己张的嘴。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缠着茎身,又吸又舔。

  云韵含得很深,学着那些夜里被按着头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吞吐。魁梧使者按着她的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宗主这嘴,比前几夜会吃了。』云韵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着,眼角泛着水光,可舌头却越缠越紧,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阴茎吃得啧啧有声。

  (本宗自己张的嘴……本宗自己张的嘴……)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腿不受控制地勾上疤脸使者的腰,被疤脸使者掐着,又放下来,又勾上去。云韵的手指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的腿,倒是会缠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自己缠上来了。』

  云韵的脸上烧得厉害,可云韵的腰,却越扭越顺,越迎越深。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魂殿的怀里……泄了……)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脊背,还是直的。

  云韵靠在疤脸使者怀里,喘着气,腿间还在轻轻地颤。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腿上淌下来的白浊,忽然想,自己这双腿,从今天起,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抽出来,扶着,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云韵犹豫了一瞬,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上面沾着的淫水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回到寝殿,云韵把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好,放在枕边,躺下。云韵望着帐顶,心里乱糟糟的。云韵知道自己不该去,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

  云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边那件薄纱裙还叠着,隔着枕头,云韵都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自己的,还有那三个男人的。云韵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把那件衣裳挪开,只是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

  云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密室,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朝她招手。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跪下来,仰起脸,张开了嘴。梦里的自己,没有一丝犹豫。

  第三天夜里,云韵换好衣裳,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伸手,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系得更松了些。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领口往上拉了。

  镜中的自己,领口下那线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云韵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锁骨。拉完,云韵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出寝殿的时候,云韵在回廊拐角撞见一个巡夜的弟子。弟子看见宗主穿着单薄的纱裙站在月光下,慌忙低下头行礼:『宗主。』云韵的声音淡淡的:『嗯,睡不着,走走。』弟子应了一声,快步走远了。云韵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忽然想,要是那弟子方才抬起头,看见宗主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云韵咬了咬唇,加快脚步,往后山走去。

  云韵走到密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三道灰影还没来。

  云韵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云韵走进密室,坐在石椅上,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又走回门口。云韵的手心出了汗,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来,骂自己为什么等得心焦,骂自己为什么听到脚步声,心跳就快起来。

  云韵在石椅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疤脸使者常坐的那把石椅边,伸手,摸了摸椅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云韵的手猛地缩回来,又忍不住,重新放了上去。

  (白天的云韵,坐在大殿上,一袭白裙,万人敬仰。夜里的云韵,站在密室里,等着三个男人来肏她。这两个云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云韵赶紧坐回石椅上,端端正正的,把衣领拉了拉,把手拢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疤脸使者推门进来,看见云韵坐在石椅上,笑了:『宗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韵的声音淡淡的:『本宗路过,顺道进来坐坐。』

  疤脸使者看了一眼云韵身上的水蓝色薄纱裙,笑了:『路过,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的脸一红,又压下去,声音还是淡淡的:『……本宗喜欢这件的料子。』

  『喜欢?』疤脸使者笑出了声,『那明儿,本使者再给宗主带一件。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宗主穿着,保管更喜欢。』

  云韵别过脸,没接话,可耳朵尖,又红了。

  疤脸使者走到石桌边,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在手里抛了抛:『解药,今夜管够。可宗主得想清楚,是吃了药就回寝殿,还是留一会儿。』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也没有走。疤脸使者笑了,把瓷瓶放在石桌上,朝云韵伸出手:『过来。』

  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勾上疤脸使者的腰,手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宗主这腰,倒是越来越会摇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还说是路过?』

  云韵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否认什么。疤脸使者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云韵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隔着衣料,几乎嵌进他的肩头。

  云韵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本宗……只是……为了解药……』

  『为了解药?』疤脸使者笑了,龟头碾着云韵的子宫口,『解药在柜子里,宗主自己去拿就是。宗主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宗主心里清楚。』

  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死死压住,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高潮的余韵里,云韵整个人都挂在疤脸使者身上,腿根还在轻轻地颤。她忽然想,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如今连高潮,都要靠魂殿的阴茎才能到。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穴肉却还绞着那根阴茎,一收一缩地吸着,舍不得放。

  (……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本宗……本宗自己也不知道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云韵舔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连马眼里残留的一点,都吸了出来,咽了下去。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一日比一日会伺候了。再练几日,都能去窑子里挂牌了。』云韵的耳朵烧得通红,可舌头却没有停。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可心里却应了一声。这一声,把云韵自己都吓了一跳。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

  走出密室的时候,云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密室,夜明珠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她的裙摆。云韵忽然想,这间密室,从前是宗门禁地,自己一年都难得踏足一回。如今,倒成了自己夜夜都要来的地方。云韵垂下眼,拢了拢衣领,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颈间那道新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

  云韵忽然想,明晚,自己还会去的。

  云韵知道,自己已经变了。白天的云韵,还是一袭白裙,佩剑,脊背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白天的云韵,坐在主位上的时候,会想起夜里那些画面,想起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会悄悄地热起来,热得云韵坐不住。

  有弟子私下说,宗主这些日子,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少了从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云韵听见了,没有接话。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点气色,是夜里的男人喂出来的。

  有一回,云韵在密室的石桌下,捡到一本册子。册子的封皮没有字,翻开,全是画,一页一页,画着各种姿势的男女。云韵的脸烧起来,想把册子丢回去,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翻了下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云韵的指尖顿住了,那一页上的女子,眉眼竟有七八分像自己,跪在地上,仰着脸,张着嘴。云韵合上册子,把册子塞进袖子里,带回寝殿,锁进柜子最深处。可那一夜,云韵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册子上那些画。天亮的时候,云韵又打开柜子,把册子拿出来,翻到那一页,看了很久,又锁了回去。

  白日里,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密室里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后,云韵把一名女弟子叫住,让她去药房取一味调养的药材。女弟子领命去了,云韵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弟子们散去的背影,忽然想,这些人,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宗主的薄纱裙,就叠在寝殿的柜子里。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了寝殿。

  回寝殿的路上,云韵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得裙摆都飘了起来。走到寝殿门口,云韵站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云韵靠着柜门,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像个贼,偷的是自己。

  那天夜里,云韵去得比往常都早。疤脸使者还没到,云韵已经坐在密室的石椅上了。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指尖抚过那面冰冷的石壁,想起自己昨夜被按在这面石壁上时的样子,腿间又热了。云韵咬着唇,正要收回手,密室的门开了。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男弟子赤着上身练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快步走了过去。可走了十几步,云韵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咬着唇,把步子加快,逃也似的回了寝殿。

  那一晚,云韵在密室里,被疤脸使者按在石壁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晃过演武场那些少年的脊背,晃过他们淌着汗的肩臂。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穴肉却绞得更紧了。疤脸使者感觉到了,笑了:『宗主今夜,夹得格外紧。在想谁?』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夜里,云韵在寝殿里翻看宗务文书,翻到一页关于魔兽山脉的情报时,指尖顿住了。那上面写着,山脉外围近日有斗皇出没的传闻。云韵知道,那是自己。云韵也知道,那间山洞里,还有一个少年。云韵把文书合上,望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文书攥紧了些。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魔兽山脉那间山洞,火堆噼啪响着,那个少年坐在火堆边,抬起头,喊她:『姐姐。』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少年红了耳朵,却没有躲开。云韵在梦里弯了弯嘴角,然后,梦就醒了。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枕边空荡荡的,只有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得整整齐齐。云韵伸手,摸了摸那件裙子,又收回手,阖上眼,等天亮。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问云韵:『韵儿,近来气色倒是好了些。夜里睡得可好?』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多谢师祖挂念,睡得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老夫还怕韵儿夜里睡不安稳,特地去问过药房,说是有种安神的香,点着睡得好。回头老夫让人给韵儿送去。』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多谢师祖。』

  云山点了点头,走了。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云韵知道云山在试探什么,云韵也知道,云山什么都清楚。云韵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在纸上停了很久。

  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盯着那团墨,看了很久,忽然想,自己这双手,从前握剑,斩魔兽,护宗门;如今夜里,却握着男人的阴茎,撸到他们射出来。云韵把笔放下,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又重又乱。

  (安神的香……师祖是怕韵儿夜里睡得太死,耽误了密室的活儿吧……)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会走回寝殿,打开柜子,看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再合上柜门,假装什么都没有。

  有几次,云韵会伸手,摸一摸那件裙子的料子。又凉又滑,像水一样。云韵摸完,又会飞快地缩回手,合上柜门,在心里骂自己一句。可第二天,柜门还是会打开。

  云韵也问过自己,要是那三个灰袍人明天就消失,魂殿的势力一夜之间散尽,自己会不会把那件裙子烧掉,把那些夜从脑子里剜出去。云韵想了很久,没有想出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腿间又热了。

  云韵也知道,自己不该再看那件衣裳,不该再想那些夜,可云韵更知道,自己已经戒不掉了。药力是引子,那些快感却一日比一日重,压在云韵的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眉心朱砂依旧,可云韵知道,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些什么,藏都藏不住。

  云韵的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喉头滚动了一下。云韵没有再去夹腿,只是坐在那里,让那股热自己烧着,烧到深夜,烧到她站起来,往密室走去。

  云韵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少年。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云韵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怕那少年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可也只是想了想。云韵很快就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因为窗外已经暗了,密室的灯,该亮了。云韵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指尖抚过料子的时候,云韵的呼吸,比白天平稳了许多。

  云韵换衣裳的时候,动作比从前利落了许多。系丝巾的时候,云韵在镜前停了一瞬,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水蓝薄纱裙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想不起,从前的自己穿白裙是什么样子了。云韵垂下眼,把丝巾系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里,云韵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穿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系好丝巾,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云韵没有犹豫,步子也比前几夜快了些。薄纱裙摆扫着脚踝,开衩处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云韵却再没有伸手去遮。

  云韵心里甚至隐隐盼着,盼着推开那扇门,看见那三道灰影已经等在那里,看见疤脸使者抬起头,笑着对她说:『宗主来了。』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脚步,却没有停。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夜明珠的光扑面而来,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云韵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漏进来,照着那身水蓝色的薄纱裙。云韵没有接话,只是走进去,关上了门。门里传来疤脸使者的笑声,很快,又听不见了。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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