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王宇晨和明星景雪的相爱相杀】(7-15)作者:limer 第七章 马尔代夫 北京,入秋之后。 她接了一部新戏,进组拍了一个多月,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他偶尔来探班,带一保温桶的汤,坐在片场边上看她拍完最后一场,再一起吃饭。忙起来的时候,只能靠微信联系——他发"收工了吗",她回"刚收,累死了",他回"早点睡",她回"嗯"。 马尔代夫是他定的。那天她刚杀青,累得在酒店睡了一整天,醒来看见手机里躺着一条消息:"下个月有空吗?" 她揉着眼睛回:"干什么?" "带你去马尔代夫。"他回,"酒店订好了,水屋,七天。" 她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快艇从马累机场开出去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海"。 海水是透明的,浅绿过渡到深蓝,阳光直直地扎进水里,能看见海底的沙子和珊瑚。快艇破开水面,溅起的水花扑在她脸上,带着咸味。她戴着墨镜和草帽,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被他握着。 "冷吗?"他问,声音被海风扯碎。 "不冷。"她喊回去,"就是有点怕——这水怎么这么清啊。" "马尔代夫就这样。"他说,"水屋那边更清,能直接看到鱼。" 快艇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远远地看见一排水上屋架在泻湖上,木栈道连接着每一栋,屋顶是茅草搭的,底下是木桩,插在浅水里。水屋的门牌写着房号,他拎着行李箱,她跟在他身后,踩在木栈道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木板缝里就是海水,蓝得发亮。 "到了。"他推开门,"看看喜不喜欢。" 她走进去,愣了一下。 房间不大,但四面都是玻璃——床正对着落地窗,窗外就是海。脚下有一块玻璃地板,透过玻璃能看到下面的海水,几条鱼正慢悠悠地游过去,尾巴一摆,钻进珊瑚丛里。头顶垂着白纱帐,海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纱帐轻轻晃动。 她脱了鞋,赤着脚踩在玻璃地板上,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回头看他:"这地板是透明的?" "嗯。"他站在她身后,"晚上开了灯,鱼会游过来。" "那晚上睡觉的时候,鱼在下面游?" "对。"他说,"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后颈。她"唔"了一声,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声音软下来:"……大白天的。" "谁规定白天不行?"他说,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她裙摆的下摆。 马尔代夫很热,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布裙,里面一条浅色内裤,薄薄一层。他的手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腿间,轻轻按了按。她"嗯"了一声,腿根发软,靠进他怀里。 "你湿了。"他说,声音低哑。 "……你别说了。"她偏过头,脸红。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带着海风的味道。她的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微微张开嘴,让他进来。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裙子的系带——裙子是吊带的,肩带从她肩上滑落,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边。她里面只穿着那条浅色内裤,站在玻璃地板上,身后就是海。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白纱帐被海风掀起来,又落下,阳光透过纱帐,在她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俯身,吻她的锁骨,手绕到她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布料松开,滑落,她的胸露出来,白嫩,乳尖是淡粉色的,在阳光里微微立着。 他低头,含住一边。 "啊……"她轻轻叫出声,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宇晨……" 他含得很深,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指腹轻轻揉搓着立起来的乳尖。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他的吻从她胸口滑下去,吻过小腹,舌尖舔过她的肚脐,她轻轻抖了一下。 他褪下她的内裤。她下意识并拢腿,被他轻轻分开。 "别夹。"他说,"让我看看你。" 她松开了。他分开她的腿,她腿间已经湿了,水光在阳光下亮亮的。他低头,含住她腿间,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啊——!"她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声音拔高,"宇晨……你、你别……" 他没停。他的舌头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拨弄,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啊……不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问,声音含糊,舌头没停。 "那、那里……啊……"她语无伦次,腿根发抖,"要、要去了……别舔了……求你了……" 他没停。他含着她的阴蒂,轻轻吮吸,舌头一下一下地拨弄。她的腰弓成一张弓,声音碎成一片:"啊……啊……我、我真的不行了……" "去。"他说,"让我看着你去。" 他重重地舔了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人绷紧,腰高高弓起,里面涌出一股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 他起身,擦了擦下巴,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粗,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液。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蹭了一下——她已经湿透了,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沾在床单上。 "你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哑的。 "你、你别说了……"她偏过头,脸红得不行,"你、你进来……" 他慢慢顶进去,龟头撑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她"啊——"地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 他没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又深又稳。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白纱帐飘起来,又落下,窗外的海面在阳光下碎成一片金。她被顶得声音碎成一片:"哈啊……宇晨……你、你太大了……" "你里面好湿。"他说,又顶了一下,"刚才舔你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了?" "……你别说了。"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你动就行……" 他没再问,动作却没轻。他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地放下来,她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啊啊……你、你慢……不、你别停……" "到底慢还是别停?"他问,声音带笑。 "都、都要……"她语无伦次,眼泪掉下来,"你、你别问了……操我……" 他搂紧她的腰,狠狠地顶了几下,她尖叫一声,高潮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他没退出来,等她抖完,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啊——!"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又被他从后面顶得抬起头,"呜……好深……"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比刚才快,比刚才重。她趴在床上,黑发凌乱地铺散,腰塌下去,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软。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加快了速度,她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绷紧,里面绞着他,又热又紧。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深深地顶进去,埋在她最里面,射了。 她趴着,喘着气,浑身发软。他趴在她背上,也喘着。海风把白纱帐吹起来,阳光漏进来,落在两个人汗湿的背上。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闭着眼,声音哑哑的:"……我有点累。" "那就睡会儿。"他说,"睡醒了带你去浮潜。" "我不会游泳。"她说。 "我教你。"他说,"不让你淹着。" "……那得牵着我。" "牵着你。"他说,"不松手。" 她没再说话,趴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他伸手,把白纱帐拢了拢,挡住直射进来的阳光。 她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靠在床头看手机,她一动,他就察觉了,放下手机低头看她:"醒了?" "嗯。"她声音还带着睡意,"几点了?" "快四点了。"他说,"现在去浮潜,太阳刚好不晒。" 她爬起来,换泳衣——白色的,连体,素净。她在镜子前拉了一下肩带,回头看他:"看什么?" "看你。"他说,"好看。" "……油嘴滑舌。"她嘟囔了一句,抓起浮潜面镜,"走了走了。" 水屋的露台有楼梯直接通到海里。她站在楼梯上,看着脚下的水,透明的,能看到沙子和鱼,不敢下去。他先下了水,站在水里,朝她伸手:"下来,水不深。" "我有点怕。"她说。 "我在呢。"他说,"你扶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踩进水里。水是温的,漫到腰际,她扶着栏杆,不敢松手。他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放松,跟着我。" 他帮她戴好面镜,咬上呼吸管,让她趴在浮板上,一手扶着浮板,一手托着她的腰,慢慢往深水区推。她紧张地抓着浮板边缘,低头,透过面镜看到水下的世界——珊瑚、鱼群、阳光在水里投下晃动光斑,一条蓝色的小鱼从她脸下游过去。 她抬起头,摘掉呼吸管,兴奋地看他:"好多鱼!" "看到了?"他说,托着她的腰没松手,"那边还有一大群,要不要去看?" "要!"她说,又咬上呼吸管,趴回浮板。 他推着她往那边游,她的腿在水里轻轻蹬着,偶尔碰到他的腿,他没躲,她也没缩。海水的浮力让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他托着她腰的手,指腹隔着泳衣贴着她的皮肤,水温温的,她的皮肤也是温的。 浮潜完,回到水屋,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她冲了澡,换上一条宽松的棉布裙,站在露台上看日落。天边的云被烧成橘红色,海面上铺了一层金,她看得入神,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好看吗?" "好看。"她说,"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那明天还来看。" "嗯。"她应了一声,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她"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你……手往哪儿放……" "放你身上。"他说,低头,吻她的后颈。 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他把她的裙子从肩上褪下来,她里面穿着一条浅色的泳裤——从水里上来后换的。他勾住边缘,慢慢往下褪,她靠在栏杆上,没有动。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低头吻住她。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露台的躺椅上,俯身压下来。 "在这儿?"她声音发颤,"万一有人看到……" "水屋之间隔得远。"他说,低头吻她的锁骨,"看不到。" 她没再说话。他褪下她的泳裤,分开她的腿,低头含住她腿间。她"啊"地一声,腰弓起来,手攥住躺椅的边缘。他的舌头很稳,一下一下,又慢又深,海风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她很快就被舔到了高潮,浑身发抖。 他起身,解开自己的泳裤,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她已经湿透了。他慢慢顶进去,她"啊——"地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 他没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海面上金光一片。她被他顶得声音碎成一片:"哈啊……宇晨……你、你……" "怎么了?"他问,声音哑的,顶得更深。 "没、没什么……"她语无伦次,"就是……好奇怪……在外面……" "奇怪还是刺激?"他问。 "……刺激。"她说,声音闷闷的,"你、你别问了……" 他笑了。他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地放下来,她被他顶得声音都变了调,最后搂紧他的脖子,又一次高潮。他埋在她最深处,闷哼一声,射了。 她瘫在躺椅上,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夕阳已经沉下去一半,海面上最后一点金光在晃动。他趴在她身上,也喘着,过了一会儿,退出来,把她搂进怀里。 "……我饿了。"她声音哑哑的。 "那去吃饭。"他说,"酒店送餐,海鲜。" 晚饭是酒店送来的,烤鱼、虾、沙拉,一瓶白葡萄酒。两个人坐在露台上吃,灯光昏黄,海风把蜡烛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她吃得很慢,他给她倒酒,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说今天看到的那群鱼,他说明天带她去另一个岛。 酒喝到一半,她有点上头,脸泛红,说话也慢下来:"宇晨。" "嗯。"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她问,看着他。 "想带你来。"他说,"你拍完戏,该休息。" "就这个?" "就这个。"他说,"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她没接话,低下头,叉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半天,才说:"我以为……你会说点什么别的。" "什么别的?"他问。 "没什么。"她说,"当我没说。" 他没追问。他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喝酒。"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海风很凉,酒很暖,她看着海面上碎成一片的月光,没再说话。 洗完澡,夜已经深了。她裹着浴巾走到露台上——漫天的星星,比她在城市里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亮。她站在露台上,仰头看了一会儿,他走出来,从背后抱住她,吻她的肩。 "好看吗?"他问。 "好看。"她说,"怎么这么多星星。" "没有光污染。"他说,"马尔代夫就是这样。" 他把她转过来,解开她的浴巾。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她"嗯"了一声,没有躲,仰起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他把她按在露台的木栏杆上,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啊——"地一声,声音在夜色里散开,他捂住她的嘴:"别叫太大声,隔壁能听到。" 她点点头。他松开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她咬着唇,把声音咽成鼻音,仰着头,看着星空。海风很凉,他的身体很热,她被他顶得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哈啊……" 他加快了速度,她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绷紧,他埋在她最深处,闷哼一声,射了。 她靠在栏杆上,喘着气,浑身发软。他把她抱起来,回到房间,放在床上。她闭着眼,声音哑哑的:"……星星真好看。" "嗯。"他说,躺在她身边,"明天还看。" "嗯。"她说,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天还去浮潜吗?" "去。"他说,"带你去另一个岛。" "那你牵着我。" "牵着你。"他说,"不松手。" 她没再说话。她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绵长。窗外,海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白纱帐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玻璃地板下面,一条鱼慢悠悠地游过去,尾巴一摆,钻进珊瑚丛里。 第八章 应酬 马尔代夫回来之后,她休息了几天,那部戏就开播了。 收视不错,她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热搜上——"景雪 演技""景雪 白月光""景雪 生图"——通告变多,片约变多,经纪人排行程表的时候,密密麻麻排到了年底。周老板给她打电话,语气比从前热络得多:"景雪啊,戏我看了,演得好,没白捧你。" 她也客气地谢了。挂了电话,她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车流发了会儿呆。她想起去年刚签给周老板的时候,他请她吃饭,说的话她到现在都记得:"这个圈子,光有脸不够,光有演技也不够。你得有人捧。"那时候她不懂"捧"是什么意思,后来慢慢懂了。 没过几天,周老板又打来电话。 "下周三,晚上,有个饭局。"他说,"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影视投资方的陈总,手里的本子都是大项目,他一直想见见你。" "什么饭局?"她问。 "就是吃饭。"周老板说,"你打扮漂亮点。陈总要是看得上你,你明年一整年的戏都不用愁了。" 她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周三晚上,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头发挽起来,露出脖颈和锁骨。周老板来接她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 车开到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着几辆好车。包间在三楼,装修考究,灯光昏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几碟冷盘,一瓶已经打开的白酒,还有两瓶红酒。 陈总比约定时间晚到了十几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风——五十岁上下,微胖,穿一件深色polo衫,手腕上一块金表,头发梳得整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陈总!"周老板迎上去,跟他握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周老板客气。"陈总笑着说,目光越过周老板的肩膀,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然后笑了,"这就是景雪小姐吧?比电视上还好看。" "陈总过奖了。"她站起来,微微欠身,"陈总好。" "坐坐坐。"陈总在主位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景小姐坐这儿。" 她走过去坐下,隔着一点距离,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陈总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她垂下眼,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景小姐今年拍的戏我看了。"陈总说,"演得好,气质也好,尤其是哭戏,有感染力。" "是导演教得好。"她说。 "谦虚。"陈总笑着说,端起酒杯,"来,我敬景小姐一杯。" 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酒是白酒,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她抿了抿嘴,放下杯子。周老板在旁边打圆场,说起生意上的事——哪个项目开机了,哪个演员报价虚高,哪部戏投资回报率不错——她听不太懂,就低着头,偶尔夹一筷子菜,偶尔应一声。 陈总很能喝,说话也直接。酒过三巡,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又滑到她的胸口。她今天穿的裙子领口不算低,但他看她的方式,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腿,又松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景小姐平时喜欢什么?"陈总问,给她倒酒。 "没什么特别的。"她说,"拍戏,休息,看看书。" "看书好。"陈总说,把酒杯推到她面前,"爱看书的女孩,有味道。来,再喝一杯。"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杯。酒劲上来,她的脸有点发烫,脑子也有点晕。她看了一眼周老板——周老板正低头看手机,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景小姐酒量不错。"陈总说,又给她倒上,"能喝,爽快。" "我不太能喝。"她说,"陈总您别灌我了。" "这叫灌?"陈总笑着说,"这叫尽兴。来,最后一杯。" 她喝了。这一杯下去,胃里烧起来,她放下杯子,撑着桌子,缓了一会儿。陈总的手落在她肩上,隔着裙子的布料,捏了捏:"没事吧?是不是喝急了?" "没事。"她说,不动声色地偏了一下肩,让他的手滑下去,"就是有点上头。" "那歇会儿。"陈总说,手没有收回去,顺着她的肩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抚了一下,"景小姐这裙子好看,衬你。" 她没接话,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没尝出味道。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周老板接了个电话,站起来说:"不好意思陈总,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他转向她,"景雪啊,替我送送陈总。" 她看着周老板,周老板看着她,眼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垂下眼,说:"好。" 周老板走了。包间里只剩下她和陈总。陈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慢悠悠地说:"景小姐,会开车吗?" "会。"她说。 "那送我回酒店吧。"陈总说,站起来,把手搭在她肩上,"我喝得有点多,一个人回不去。"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站起来,扶着陈总往外走。陈总走得不稳,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她鼻子里。 酒店离得不远,就在两条街外。她把车停好,扶着陈总进了大堂,又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陈总靠在轿厢壁上,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景小姐,你扶人倒是挺稳的。" "练出来的。"她说,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练过?"陈总问,"以前也送过别人?" "没有。"她说,"拍戏的时候学过。" 电梯到了。她扶着陈总进了房间——是一间大床房,灯光是暖黄色的,窗帘拉着,空调已经开好了,凉飕飕的。她把陈总放在床上,直起身,说:"陈总,您早点休息。" "急什么。"陈总靠在床头,看着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她站着没动。陈总笑了一下,语气还是慢悠悠的:"景小姐,周老板让你送我,你就送个门就走?这不合规矩吧。"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陈总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的皮肤很凉,他的手很热,带着酒气。她偏了偏头,没有躲开。 "脸这么烫。"陈总说,"喝酒上脸了?" "嗯。"她说,"我不太能喝。" "没事。"陈总说,手从她的脸滑下去,落在她肩上,顺着肩线滑到她的后背,"多喝几次就练出来了。" 他的手在她后背停了一下,然后顺着腰线滑下去,落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身体绷紧了,但没动。陈总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解开自己的皮带,慢条斯理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景小姐,"他说,声音低下去,"周老板应该跟你说了,我手里那几部戏,女主角还没定。" 她没说话。他拉过她的手,按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又硬又烫。她下意识想缩回手,被他按住。 "帮我。"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按在他那里,手指微微发抖。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响着,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明灭。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慢慢解开他的裤子。 他的鸡巴弹出来,不算大,但硬,龟头泛着暗红色,带着一股腥臊的气味。她跪在床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一股浓重的味道冲进鼻腔,混着酒气,她干呕了一下,强忍住,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 陈总仰起头,喉结滚了滚,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用舌头,绕着舔。" 她照做了。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沟,又舔过马眼。他的呼吸重了,搭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按着她的头,慢慢往深处压。她被压得往前倾,鸡巴顶进喉咙,干呕感又涌上来,她往后缩,被他按住。 "别退。"陈总说,声音哑了,"吃深点。" 她含着它,眼泪掉下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喉咙被顶开的感觉让她想吐,她强忍着,用手拢住根部,轻轻套弄着。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头,自己动着腰,在她嘴里进出。 "嗯……"他闷哼一声,停了下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拉起来,"用胸。" 他扯了一下她连衣裙的拉链,裙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的胸——白色的胸衣,他扯了一下,带子滑落,她的胸弹出来,白嫩,乳尖立着。她垂下眼,双手托着自己的胸,把鸡巴夹在中间。他的鸡巴在她乳沟里,她慢慢上下动着,胸口摩擦着他,皮肤被磨得发红。 "对……就是这样……"陈总仰着头,呼吸粗重,手按在她头顶,引导着她的动作,"快点……" 她加快了速度,胸口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胸上,亮晶晶的。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把她按下去,她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一边用嘴吮吸,一边用手扶着根部套弄。 "嗯……"他闷哼一声,按着她的头,自己动着腰,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她被顶得干呕,眼泪糊了满脸,但没有退开,直到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开,粗喘着说:"转过去,趴好。" 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他扯下她的内裤,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顶了进去。她"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手攥住床单。他没有停顿,掐着她的腰,快速地进出,一下一下地撞她,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咬着唇,没有出声。他的动作又快又重,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完成一件事。她被他撞得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进布料里。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隔着玻璃,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 他射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退出来,躺到一边,扯了一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扔在地上。 她以为结束了。她撑着床,刚要起身,被他按住腰。 "急什么。"陈总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再陪我会儿。" 她趴着,没动。过了一会儿,他翻过身,把她翻过来,面对他,扶着鸡巴,又抵进她腿间——他又硬了。她"嗯"了一声,偏过头,看着窗外。 这一次他慢下来,一下一下地磨她,掐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景小姐,你刚才伺候人的样子,不像第一次。" 她没说话,闭着眼。 "周老板调教得好。"陈总说,声音带笑,"还是说,你天生就会?" 她睁开眼,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笑了一下,没有再问,动作却重了起来,一下一下地顶她。她被他顶得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咽回去。 他第二次射了。这一次他躺到一边,没有再动。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裙子,拉上拉链,拢了拢头发。 "陈总,"她说,声音平静,"您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陈总闭着眼,摆了摆手,"明天跟周老板说一声,那部戏,女主角就你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说:"谢谢陈总。"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她的高跟鞋踩上去,没有声音。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看着数字跳动,胸口忽然一阵翻涌。 她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吐了。 吐完,她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还完整,嘴唇有点肿,眼睛有点红,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洗了洗锁骨,然后直起身,擦干,走出洗手间。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点开——是宇晨发来的消息:"在干嘛?" 她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刚收工,准备睡了。" "早点休息。"他回,"明天见。" "明天见。" 她锁上屏幕,把手机攥在手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电梯叮一声,到了大堂,门开了。她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很稳。 第二天下午,周老板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高兴:"景雪,陈总那边定下来了,那部戏的女主角就是你。我跟你讲,那个本子多少人抢,陈总一句话就给你了——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她握着手机,站在酒店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说:"嗯,我知道。" "对了,"周老板说,"陈总说下个月还有一部戏,想让你去看看本子。到时候我再安排。" "好。"她说。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站了很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宇晨:"今天收工早,晚上一起吃饭?" 她看着那条消息,过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第九章 红痕 日料店,包间,榻榻米。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她拉开门进来,他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墨绿色的高领连衣裙,领口包到脖子根,袖子盖过手腕。 "怎么穿这么多?今天三十多度。"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空调开得大,有点冷。"她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放包的时候没看他,像是故意躲着他的视线。 "包间哪有空调。"他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你今天不对劲啊。" "哪有,就是累。"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看着杯沿,睫毛垂着,不跟他对视。 他没接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杯子,拿起筷子:"菜点了没?" "点了,你爱吃的都点了。" 她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酱油放进嘴里。他给她夹了一块烤青花鱼,放进她碟子里。 "谢谢。"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以前从不道谢的,都是直接吃,偶尔还会嫌他夹太多。 "今天话怎么这么少?"他放下筷子,看着她。 "累嘛,通告排得满。"她低头吃鱼,筷子拨着鱼刺,"站了一整天。" "那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 "嗯。" 她应了一声,左手搭上领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高领的边缘,像怕领口自己滑下去。他看见了,没问。 吃完饭走出餐厅,夜风热烘烘的。她走在他旁边,步子有点快。他伸手牵住她,她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握住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又没挣开。 "你今天怪怪的。"他说,捏了捏她的手指。 "哪有。"她偏过头,声音软下来,"就是累。" 车停在她公寓楼下。她解安全带,他也跟着解。 "不用送啦,我自己上去就行。"她说。 "我送你。"他说,已经推开了车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跳动的数字。他站在她旁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她——她低着头,左手又搭上领口了,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高领的边缘。 "景雪。"他叫她。 "嗯?"她抬起头,像是被吓了一跳。 "你跟我说实话,"他说,"你脖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看见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指尖攥紧领口,又松开:"……没有啊,你想多了。"声音比平时轻,尾音有点虚。 他没接话。电梯叮一声,到了。她先走出去,步子有点乱,从包里掏钥匙,掏了两下才摸出来,钥匙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掉地上。 "……你回去吧。"她说,没有转身。 他没说话。她开了门,走进玄关,正要关门,他伸手,抵住门板。她没回头,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僵住的背影。 "让我进去。"他说。 她沉默了几秒,松开手,让开了门。 他走进去,反手带上门。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很小一盏,照着白色鞋柜和墙上那幅没裱完的画。她站在玄关中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着。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指尖碰到她后颈的衣领。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肩膀绷紧了。 "别动。"他说,声音很轻,慢慢拉开她的领口。 锁骨上有一道红痕。紫红色的,边缘不规则,中间颜色重,像是被人用力吮过好几下,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不是他留的——他吻她留下的痕迹是圆的,边缘淡中间深。这道不是,痕迹歪歪扭扭的,带着淤青的颜色。 他看了两秒,没有碰它。 "谁弄的?"他问。声音很平静。 "……没有谁。"她说,声音发颤,"你别问了。"她伸手去拢领口,手被他握住。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用力,就那么握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过了很久,他说:"你转过来。" 她没动。 "转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了一点。 她慢慢转过身。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抿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你别问了。"她说,声音一下子哑了,"求你别问了。" 他没有再问。他松开她的下巴,低头,吻在她锁骨那道红痕旁边——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然后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吸。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没有推开他。 他吮得很重,像是要用自己的痕迹盖住别人的。她"唔"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躲。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他说,声音哑哑的,"但以后,别让我再看见。" 她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发里。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抖着,没有哭出声。他抱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又吻她的嘴唇——吻得很深,带着一点狠劲。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推不动,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 她被他抵着吻,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只手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蜷着。他吻得很深,她"唔"了一声,没有推他,微微张开嘴,让他进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她的裙摆,指腹贴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她的皮肤是凉的,他的手指是热的,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轻轻抖了一下,腿根发软,靠在他身上。 "宇晨……"她叫他,声音带着一点颤。 他没应,低头吻她的脖颈,吻到锁骨,停在那道红痕旁边。他没有碰它,嘴唇贴着旁边的皮肤,一下,一下,很重。她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点。 他直起身,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没开灯,窗帘半拉着,路灯的光从缝隙漏进来一线,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窄窄的光。床单是白色的,下午刚换过,还带着洗衣液的淡香。他把她放在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墨绿色的裙子堆在腿间,露出一截小腿。 他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低头吻她。她的裙子堆在颈下,他伸手,拉开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拉着裙摆,从下往上,慢慢褪,布料擦过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肩。她配合地抬起手臂,他把裙子脱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她里面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胸衣,素净,没有钢圈。他的目光从她的脖颈滑下去,停在她胸口。她偏过头,脸颊发烫,伸手要去挡,被他抓住手腕,按回枕边。 "别挡。"他说,声音哑的,"让我看看。" 他低头,隔着胸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布料是薄的,他的舌尖隔着棉布碾过立起来的乳尖,她"啊"地一声,腰弓起来,手攥住床单。他含了一会儿,才伸手,解开她胸衣的搭扣。布料松开来,滑落,她的胸露出来——白嫩,形状好,乳尖是淡粉色的,沾着一点湿意,在路灯漏进来的光线下微微立着。 他低头,直接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轻轻吮吸,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指腹揉搓着立起来的乳尖。她被他舔得声音碎成一片,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他的吻从她胸口滑下去,吻过她的小腹,舌尖舔过她的肚脐。她轻轻抖了一下,腹肌绷紧又松开。他褪下她的内裤——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很薄,褪下来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小片,粘在她腿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并拢腿,被他按住膝盖,分开。 "别夹。"他说,"让我看看你。" 她松开了。他分开她的腿,她腿间已经湿透了,水光在灯光下亮亮的,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他低头,含住她腿间——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她"啊——!"地一声,腰弓起来,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松开,攥住床单。 他的舌头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拨弄,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啊……不行……那里不行……" 他没停。他含着她的阴蒂,轻轻吮吸,舌头一下一下地拨弄。她的腰弓成一张弓,声音碎成一片,腿根发抖,她终于忍不住,声音拔高:"啊……要、要去了……" 他没停,反而吮得更重。她"啊——!"地一声,整个人绷紧,腰高高弓起,里面涌出一股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起身,擦了擦下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蹭了一下。她湿透了,龟头在她腿间滑过,沾满她的水,她"嗯"了一声,腿根发软。 他慢慢顶进去。龟头撑开她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把她撑满。她"啊——"地一声,声音带着哭腔,手攥紧床单:"你、你慢点……" 他没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她被顶得在床单上蹭,声音碎成一片:"哈啊……宇晨……"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身体,吻她。她的皮肤很烫,他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他顶得更深了,她"啊"地一声,声音拔高,眼泪掉下来,流进鬓发里。 他看见她锁骨上的红痕。他停下动作,低头,吻在那道痕迹旁边——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然后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吸。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开他。他吮得很重,像是要用自己的痕迹盖住别人的。 "这里,"他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后只能是我留的。" 她没说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偏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没有再问。他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重,一下一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她被顶得声音碎成一片,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啊……哈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宇晨……" "嗯。"他说,顶得更深,"我在。" 她被他顶得又一次绷紧,整个人弓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他掐着她的腰,没有停,等她抖完,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墨绿色的裙子堆在腰际,臀部翘着,腿间一片湿亮。他从后面顶进去,她"呜"地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吻下去,吻到肩胛骨,又吻到腰窝。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软。他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着,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拔高:"啊——别、别碰那里……" 他手指没停,动作也没停。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啊……要、要去了……" 她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绷紧,里面绞着他,又热又紧。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深深地顶进去,埋在她最里面,射了。热液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最深处,她"嗯"了一声,浑身发颤。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她也喘着,趴着,两个人都没动。汗黏在一起,墨绿色的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白色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闭着眼,脸上还挂着泪,睫毛湿漉漉的。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擦过她的眼角。 "……不问了。"他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 "但是,"他说,声音低下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 她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嗯。"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落在她锁骨上——那道紫红色的痕迹旁边,多了一圈新的、还泛着红的吻痕,颜色新鲜,边缘还带着一点湿润。 第十章 片场辅导 剧组拍的是陈总投的那部都市剧,景雪演女二号。导演姓贺,五十岁,瘦高,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讲戏的时候习惯把脸凑得很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那天下午拍的是一场戏:她演的角色和男主角吵架,吵到最激烈的时候被男主按在墙上强吻。男主角是当红的小生,吻戏拍得拘谨,她也放不开,NG了五六次,不是她躲镜头,就是他笑场。 贺导喊了"休息十分钟",把剧本卷起来,朝她招了招手:"景雪,到我化妆间来一下。" 她跟着他进了化妆间。化妆间不大,一面墙是化妆镜,镜前亮着一圈灯泡,照得人脸雪白。角落里放着一张折叠沙发,堆着几件戏服。贺导关上门,反手落了锁,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坐。"贺导指了指沙发,自己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这场戏的问题不在你,也不在小周,在于你们都太干净了。" 她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你看啊,"贺导拿起剧本,念了一句台词,"'你别碰我——你凭什么碰我——'这句,你的情绪是反抗的,但你的身体是接受的。你要让观众看出来,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软了。"他放下剧本,看着她,"懂吗?" "懂。"她说。 "懂是懂了,但你演不出来。"贺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还没真的被人按在墙上强吻过。" 她仰头看他,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化妆镜的灯光。他伸手,搭上她的肩,指尖顺着她的肩线滑下去,落到她的锁骨:"来,我帮你找找感觉。"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滑下去,隔着戏服按在她胸口。她没有动。他看着她,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这场戏如果你拍好了,后面加戏的事,我去跟制片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说:"……好。" 贺导笑了。他的手从她领口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摸。她穿的戏服是件白色衬衫,料子薄,他的手隔着布料揉了一下她的胸,她"嗯"了一声,偏过头。 "别躲。"贺导说,声音低下来,"看着镜子。" 她抬起头,看向化妆镜。镜子里映着两个人——她坐在沙发上,白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两颗,露出胸衣的边缘,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镜前一圈灯泡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 "这场戏的台词是什么?"他问,手从她胸衣边缘探进去,指腹碾过她的乳尖。 "……"你别碰我"。"她说,声音有点发颤。 "对。"他说,手上用了点力,"然后呢?" "……"你凭什么碰我"。" "语气不对。"他说,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布料向两边敞开,她的胸露出来,乳尖已经立起来了,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这句要带着哭腔说,像这样——你凭什么碰我。"他说着,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声音碎成一句:"你凭什么……碰我……" "对。"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就是这样。身体是软的,声音是碎的,眼神是躲的——但你不推开我。" 他没有推开她。她坐在沙发上,衬衫敞着,胸露着,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滑下去,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她没有阻止,偏过头,看着化妆镜里自己的脸。 "后面还有一场戏,"他说,手探进她的裤子里,指腹贴着她的内裤,"男主把你按在床上,你嘴上说不要,腿已经缠上去了。你感受一下,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她"嗯"了一声,腿根发软,靠进沙发里。 "湿了。"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他褪下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堆在脚边。他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趴在化妆台上——镜前一圈灯泡照着她,她趴在冰冷的台面上,脸侧着,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这场戏的机位是这样的,"他说,扶着她的腰,"镜头从背后拍,拍你回头——回头的时候,眼泪要含在眼眶里,但身体是配合的。" 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她已经湿透了,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咬住下唇。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趴在化妆台上,白衬衫还穿在身上,皱巴巴的,堆在腰际,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动。 "对……就是这样……"贺导说,声音带着喘,"回头——" 她回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眶有点红,嘴唇抿着,泪含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 "好。"他说,动作重了一下,"保持这个表情,明天就这么演。" 他没有再说话。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化妆镜前的灯泡照着她泛红的皮肤,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白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嗯……"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咽回去。化妆间的隔音不好,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大概也注意到了,动作放轻了一些,却更深。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手撑着化妆台,指节发白。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衬衫敞着,胸露着,乳尖在灯光下挺立,脸贴着台面,眼眶红红的。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撑着化妆台的手一滑,差点跌下去,被他掐着腰稳住。她没有出声,只是浑身颤着,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他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埋在她最里面,射了。 他退出来,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低头清理。白衬衫上沾了一点水渍,她扣好扣子,拉了拉衣摆,又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她,除了眼睛有点红,看不出什么异样。 "刚才那场戏,"贺导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剧本,语气恢复如常,"你明天就按刚才的状态演,放开了,别怕镜头。" "好。"她说,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裤子里,"谢谢贺导。" "不用谢。"贺导说,低头看剧本,"出去吧,叫小周准备,我们再来一条。" 她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灯光比化妆间暗,她眯了眯眼,看到副导演正在不远处打电话,看到她出来,朝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点头,走回片场。 下午那场戏,她一遍过了。镜头里,她被男主角按在墙上,嘴上说着"你别碰我——你凭什么碰我——",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软在他怀里,没有推开他。喊卡的时候,贺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这场戏过了。" 她站在片场中央,男主角松开她,她理了理戏服,朝贺导点了点头:"谢谢贺导。" 走回化妆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突然电话响了,是周老板打来的。 "景雪,周四晚上八点,有个品牌直播,你准备一下。"周老板说,"护肤线,大牌子,秦总点名要你。代言的事,直播完就签。" "什么品牌?"她问。 "国际线,精华液那个。"周老板说,"你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秦总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扫他的兴。" " 第十一章 直播的规则 周四下午,她提前到了品牌方的直播间。 化妆师给她上完底妆退出去,门又被推开——秦总走进来,四十五六岁,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表很亮。他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走到她面前,放在化妆台上。 "景小姐。"他说,声音不高,"直播的规矩,我先跟你说清楚。" 她看着那个丝绒盒子,没有动。 秦总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跳蛋,粉色,硅胶材质,比拇指大一点,旁边是一枚小小的遥控器。他拿起跳蛋,转了一下,灯光落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 "戴上它直播。"秦总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开始,你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喊停,你就不许停。" 她看着那枚跳蛋,沉默了几秒,说:"……代言合同呢?" "直播完,就在你经纪人桌上。"秦总说,"三年,七位数。" 她低下头,伸手,拿起那枚跳蛋。硅胶的触感温温的,她攥在手心里,指节微微泛白。 "去换上吧。"秦总说,"我在隔壁看着你。" 化妆间里有一面穿衣镜。她背对着镜子,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褪下来,又褪下内裤。她弯下腰,手指分开自己腿间,把那枚跳蛋抵在入口——冰凉的,贴着滚烫的皮肤,她轻轻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慢慢往里推。 硅胶一寸一寸地滑进去,她能感觉到它擦过内壁,湿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是欢迎一样,含着它往里吸。她扶着化妆台,手指微微发抖,把它推到深处——抵在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停住了。她"嗯"了一声,腿根发软,扶着化妆台缓了一会儿,才拉上内裤,穿好牛仔裤。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直播用,收腰,及膝。她整理好裙摆,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她看不出任何异样,妆容精致,笑容标准,裙摆平整。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枚跳蛋正稳稳地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凉凉的,蓄势待发。 直播八点准时开始。 镜头前,她坐在高脚椅上,面前摆着产品——几瓶精华液,浅蓝色的瓶身,在打光下泛着光泽。她对着镜头笑,声音比平时甜一点:"哈喽宝宝们,大家晚上好,我是景雪——" 弹幕刷过一片"景雪好美""老婆""来了来了"。她看着提词器,拿起一瓶精华液,对着镜头介绍:"这款精华液我自己用了大概两周,质地很清爽,吸收特别快,晚上用完第二天起来皮肤是亮的……" 她说着,声音忽然顿了一下——腿间那枚跳蛋,震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是试探。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的瞬间,内壁立刻收缩了一下,软肉裹住那枚硅胶,又松开。她握紧精华液的瓶身,指节泛白,脸上笑容不变,继续说:"……它里面含有玻尿酸和烟酰胺,保湿和提亮都做得很好……" 跳蛋又震了一下,比刚才久。这一次它抵着她内壁那块敏感的地方,连续地震动,她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像含着那枚跳蛋轻轻地吮。淫水开始渗出,顺着跳蛋的缝隙,慢慢地往外流。 她的声音有一点发飘,她清了清嗓子,把精华液放下,拿起另一瓶:"这款是夜间修护的,质地会稍微厚重一点,适合干皮……" 秦总在隔壁看着监视器。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她耳朵里,只有她能听见:"景小姐,介绍一下你手里的产品。" 她拿起那瓶夜间修护精华,对着镜头,声音稳下来:"这款呢,适合干皮,睡前用,第二天起来皮肤会很软……" "很好。"秦总说,"现在,把它打开,闻一下。" 她拧开瓶盖,凑到鼻尖——精华液的味道,淡淡的植物香。跳蛋在这一刻震了一下,从缓到急,抵着她的敏感点,一下一下地撞。她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内壁猛地绞紧,夹住那枚跳蛋,淫水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在内裤上,湿了一小片。 她脸上笑容不变:"……味道很舒服,淡淡的,不冲。"声音稳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在桌下轻轻夹紧,把那一小片湿意压在自己腿间,不敢让它流得更多。 弹幕刷过"景雪好可爱""手好稳""专业"。她把瓶盖拧回去,放回桌面,手心全是汗。 "接下来是互动环节。"助理在旁边提示。 她对着镜头,声音甜着:"好啦宝宝们,现在是问答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在弹幕里问我——" 跳蛋突然震了起来,连续的、密集的,从缓到急,抵着她内壁那块软肉,毫不留情地碾。她的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跳蛋的缝隙渗出来,流到她的腿间,内裤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 她的声音有一点颤,她低下头,假装看弹幕,把一声几乎溢出来的呻吟咽回去:"……嗯,好,我看到有宝宝问,敏感肌可以用吗?可以的,这款很温和,不含酒精……" 她把一只手放下去,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让自己稳下来。表面她笑着,声音稳着,介绍着产品;内部,她的骚逼正含着那枚跳蛋,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它,又热又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不得不夹紧腿,把那股湿意锁在腿间。 "……适合什么年龄呢?二十岁以上都可以用,主打的是抗初老……" 秦总的声音又响起来:"景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对着镜头笑,声音甜着:"嗯,这款精华液我自己用下来,最大的感受就是皮肤变亮了,上妆也不卡粉——" "我在问你,"秦总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停顿了一秒。跳蛋在她体内震着,内壁绞着它,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椅子边缘。她看着镜头,笑容不变,声音轻了一点:"……挺好的,很舒服。" "舒服就好。"秦总说,"那我就让它一直开着。" 跳蛋的震动没有停。她坐在镜头前,笑容标准,声音稳着,介绍着产品。而她的身体内部,那枚跳蛋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连续地、毫不间断地震动,她的内壁被震得发麻,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内裤早就湿透了,连裙摆的边都洇湿了一小块,好在是白色的——不,好在是浅色的,不太明显。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喉咙里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她放下水杯,对着镜头笑:"……大家记得拍这个链接,今晚有优惠,很划算的……" 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强了。 她"嗯"了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立刻咽回去。她低下头,假装看产品,把一声喘息变成一声轻咳。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枚跳蛋,淫水涌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去,她夹紧腿,感觉到那一股湿热在自己腿间蔓延,浸透内裤,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下来:"好、好的,宝宝们,三二一,上链接——" 跳蛋在那一刻震到了最强。抵着她的敏感点,连续地、密集地撞击,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含着那枚跳蛋,又热又紧,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整条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椅子上。 她握着话筒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变了调:"——大家快去拍——"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她在椅子上微微弓起腰,又坐直,笑容标准,眼睛却有一点失焦。她的骚逼里,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着那枚跳蛋,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咬着牙,把一声呻吟咽下去,变成一句:"……库存不多了,宝宝们抓紧哦……" 弹幕还在刷,没有人知道。她在镜头前,声音甜着,笑着,介绍着产品。而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一阵一阵地绷紧,内壁痉挛着到达了高潮,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浸透内裤,顺着腿根流到椅子上,在浅色的裙摆下洇出一小片深色。 "景小姐。"秦总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来,"你到高潮了,对吗?" 她握着话筒,笑容不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很好。"秦总说,"现在,把这款精华液拿起来,对着镜头,说——这是你用过最好的产品。" 她拿起那瓶精华液,对着镜头,声音有一点哑,却还是甜的:"……这是我用过,最好的产品。" 跳蛋震着,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绷紧,指甲陷进瓶身的标签里。她的内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枚跳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夹紧腿,感觉到那一股湿热浸透了裙摆。 "很好。"秦总说,"代言合同,明天签。" 直播在九点结束。她对着镜头说"晚安",笑着挥手,等镜头暗下去,助理说"收工了",她才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桌沿,缓了两秒,才站直。 裙摆后面湿了一小片,她侧过身,不让别人看见。 她走进后台,秦总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那枚遥控器,看着她。 "第一次,表现不错。"秦总说,"下次直播,我们换个玩法。"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下,说:"好。" 秦总笑了。他把遥控器放进西装口袋,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廊的灯照着她,她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进化妆间。 化妆镜前,她脱下内裤——湿透了,黏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镜前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完整,嘴唇微肿,眼眶有一点红。她伸手,把那枚跳蛋从身体里取出来,粉色的硅胶上沾着黏腻的淫水,拉出一道银丝。 她把它放在化妆台上,看着它,看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宇晨:"直播我看了,你状态很好。" 她看着那条消息,过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嗯。" 她把手机放下来,重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和直播前没什么不同——妆容精致,眼神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残留着那阵震动的余韵,轻轻一夹,就是一阵酥麻,淫水还在往下淌。 她没有把跳蛋扔掉。她把它放回那个丝绒盒子里,盖上盖子,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第十二章 宇晨的棋盘 代言合同签完那天下午,她窝在化妆间里卸妆,给宇晨打了个电话。他接起来,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像是在办公室。 "刚签完。"她说,一边用卸妆棉擦着眼角,"三年,品牌方那边挺满意,说下个月还要拍支广告。" "那得庆祝一下。"他说,文件的声音停了,"周五晚上,我订了地方,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 "沈总,做投资的。"他说,"手里压着几个大项目,你下部戏的事,我帮你探探口风。"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半张卸了妆的脸:"……好。" 周五晚上,会所,包间。 沈总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梳得整齐,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衬衫,手腕上一串沉香手串。她进门的时候,他正靠在主位上泡茶,看到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又滑上来,笑了一下:"宇晨,你眼光不错。" "沈总过奖了。"她走过去,在沈总旁边坐下。 饭桌上,沈总给她夹菜,手指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第三次的时候,她没躲。宇晨坐在对面,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声音温和:"景雪,沈总问你话呢。" "沈总您说。"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下部戏,有没有想拍的?"沈总问,手搭在她椅背上,指尖顺着她的肩线滑了一下。 "听沈总的。"宇晨替她答了,"沈总给什么,她就拍什么。" 沈总笑了,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饭局结束的时候,沈总站起来,把手搭在她肩上:"景雪啊,我喝了点酒,你送我回酒店吧。"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宇晨。宇晨正站起来穿外套,听到这句话,动作没停,声音温和:"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酒店房间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沈总站在玄关,看着她,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宇晨跟我说,你伺候人有一套,让我好好试试。" 她垂下眼,解开大衣,挂在门边,拉开连衣裙的侧拉链。裙子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胸衣和内裤,在暖黄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发亮。她解下胸衣,褪下内裤,赤裸着站在玄关。 沈总已经坐到床边,裤子的扣子解开了,半勃的鸡巴露出来。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平淡:"过来。"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他的鸡巴在她面前,不算大,泛着暗红,带着一股成年男人的气味。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绕着冠沟打转,舔过马眼,又沿着柱身舔下去,舔过囊袋。她的手拢住根部,一边套弄,一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 沈总仰起头,喉结滚了滚,手搭在她头顶,没有用力,像在感受什么:"慢点。别急。" 她放慢了。她的舌头很稳,一下一下地舔,含着龟头轻轻吮吸,手指在根部不紧不慢地套弄。沈总的呼吸渐渐重了,搭在她头顶的手收紧,按着她往下压。她配合著,把鸡巴含到喉咙口,干呕感涌上来,她强忍住,眼角沁出一点泪,但没有退开。 "够了。"沈总说,声音哑了,把她拉起来,"转过去,趴好。" 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沈总从后面贴上来,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她已经湿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刚才含着它的时候,也许是更早,在饭桌上他第三次碰她的手背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诚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沾在床单上。 他顶进去。她"嗯"了一声,咬住下唇。他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品什么。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慢慢揉着。 "你男朋友很大方。"沈总忽然说,声音带着喘,"谈项目的时候,他主动提的你。说你要是伺候得好了,明年那个项目的女主角,就定你。"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揉着,动作慢而稳,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下来。 "怎么,你不知道?"沈总问,动作停了一下。 "……知道。"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他跟我提过。" "那就好。"沈总说,重新动起来,一下一下地顶她,"我就怕他瞒着你,回头你说我欺负你。" 她没接话。他的动作深起来,手指揉着她的阴蒂,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又咽下去。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哭腔。 "对。"沈总说,"就是这样。" 他加快了动作。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碎成一片,淫水打湿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内壁绞着他,一股水涌出来,她趴在床上,喘着气,眼眶泛红。 他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面对他,重新顶进去。她仰躺在床上,看着他——六十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衣服还整齐地穿着,只有裤子褪到膝弯。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平淡,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好坏。 "宇晨那小子,会做人。"沈总说,动作一下一下的,"你跟着他,不吃亏。"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隔着窗帘漏进来一线光,她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她,她闭着眼,由着他。 他射了。他退出来,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她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腿间。水是凉的,她抖了一下,关掉水,用毛巾擦干,回到房间,穿好衣服。 "沈总,"她说,声音平静,"您休息吧。" "嗯。"沈总靠在床头,吐出一口烟,"明天让宇晨来找我,项目的事,我跟他说。"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 楼下,宇晨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看到她出来,掐灭手里的烟,给她拉开副驾的门:"冷吗?" "不冷。"她说,坐进车里。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声。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 "沈总说什么了?"宇晨问。 "让你明天去找他。" "嗯。"他说,"那下部戏的事,应该定了。" 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宇晨。" "嗯?" "你跟沈总谈项目的时候,"她说,声音很平,"是你主动提的我?" 宇晨开着车,目光看着前方,没有立刻回答。车里的灯很暗,他的侧脸看不太清。过了几秒,他说:"提了一句。" 她靠着车窗,没有再说话。他伸过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每一次牵着她的时候一样。 "你累,我知道。"他说,声音温和,"但沈总那个项目,投资过亿,女主角的位置,多少人抢。我今天帮你谈下来了。" 她闭上眼,由他握着。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掠过来,又掠过去,照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过了很久,她说:"……沈总那个项目,我会好好拍的。" 他没有接话。他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第十三章 麦克斯张的性爱派对 请柬是经纪人递来的,张氏集团那个小儿子麦克斯·张攒的局,托人递的话,想请她去。她翻着剧本,看了一眼那张请柬——烫金的字,落款是他的英文名,笔画张扬。她看了很久,随手放在桌上。 周六晚上,她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自己打车去了郊区的别墅。别墅在郊区,独栋,铁门敞着,院子里停着几辆跑车,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低音的音乐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震得脚下的地都在抖。她进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是暗红色的,从头顶的吊灯到墙角的壁灯,全是暗红色,像浸在一层血色的雾里。沙发区围着茶几坐了一圈人,男男女女,有人搂在一起,有女人跪在地上趴在男人腿间。空气里混着酒味、烟味和一种潮湿的、温热的气味,一闻就知道这个房间在做什么。 麦克斯·张坐在沙发区主位,怀里搂着一个几乎没穿衣服的女人,看见她,眼睛一亮,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迎过来,揽住她的肩,把她按进沙发里坐下:"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二十七八岁,花衬衫,领口敞着,笑得痞气。一杯酒递到她手里,浅金色的,像果汁,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她喝了一口,甜的,酒味不重,果香很浓。他又给她倒了一杯,她喝了。第三杯下去,那种晕上来了——轻飘飘的,像踩着棉花,耳朵里的音乐声忽然变得很远,像隔着一层水。灯光变得很亮,暗红色的光晕在眼前晃动,一圈一圈的。她看着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麻,像不是自己的手。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很敏感,裙子的布料贴着大腿,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凉凉的、滑滑的。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肩,顺着肩线滑下去,她没有躲。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到领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口慢慢摸索,她应该推开他,但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抬不起手。 他没有再说话。他把她按进沙发靠背里,低头吻她——带着酒味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头。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起伏着,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解开她吊带裙的肩带。 肩带从她肩上滑落,布料松开来,她的胸露出来——白色的胸衣,素净的,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他勾住胸衣的边缘往下一扯,带子滑落,她的胸弹出来,白嫩,乳尖在灯光下微微立着。 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药劲让那阵触感放大了好几倍——他的舌尖碾过立起来的乳尖,她"啊"地一声,腰弓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他含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又轻轻吮吸,再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声音拔高:"啊……别咬……" 他没听她的。他含着她的乳尖,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又换到另一边,把另一边也含进嘴里,手揉着刚才那一边,指腹搓着立起来的乳尖。她被揉得声音碎成一片,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贴在皮肤上,凉凉的。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滑过她的小腹,探进内裤边缘,指腹擦过她的阴蒂,她"啊——"地一声,腰弓起来,他指尖沾到一片湿滑,举起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都湿成这样了。" 他抽出手,褪下她的裙子,又褪下她的内裤。她赤裸着陷在沙发里,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他低头,吻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舌尖舔过她的肚脐,她轻轻抖了一下。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含住她腿间——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她"啊——!"地一声,腰弓起来,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松开,攥住沙发的皮面。 他的舌头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拨弄,又含着吮吸。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啊……不行……那里不行……"他没停,舌头一下一下地拨弄,又往下舔,舌尖探进她里面,勾了一下。她腿根发抖,腰弓成一张弓,声音碎成一片。他含着她的阴蒂,又轻轻吮了一下,她整个人绷紧,里面涌出一股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起身,擦了擦下巴,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蹭了一下。她湿透了,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沾在沙发的皮面上。 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蹭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又顺着那道湿滑滑下去,沾满了她的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热热的、硬硬的,抵在她入口,一跳一跳的。她湿透了,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沾在沙发的皮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笑:"水这么多。" 他慢慢顶进去。龟头撑开她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龟头,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一寸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内壁不自觉地裹上去,又热又紧地吸着他,像是舍不得他走。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来:"操,真紧。" 她感觉到他完全进来了。他停在她身体里,没有动,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那种满胀的感觉在药劲下放大了好几倍,她的呼吸停了一下,又急促起来:"你、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他停在里面,又烫又硬,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 他动了。起初很慢,他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又慢慢地顶回来,她感觉到他摩擦过她的内壁,每一寸都带起一阵酥麻。她"嗯……"地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颤。他又退出去,又顶回来,一下,一下,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慢慢地填满、又慢慢地抽空,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爬上来,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是想让他进得更深。 他像是收到了信号,动作快了起来。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又抽空、又填满,内壁随着他的进出一下一下地收缩。沙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啪、啪、啪——混着她的呻吟,混着音乐声,她感觉自己像漂在水面上,被他一波一波地推着走。 "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打湿了沙发的皮面,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身体,吻她,他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沿着皮肤滑下去,痒痒的。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声音又高又碎:"啊……啊……你轻……轻点……" "轻点?"他笑了一下,动作没停,反而顶得更深,"你听你这声音,是让我轻点的声音吗?" 她被他说得脸烧起来,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他没让她躲,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别躲,让他们看。你来这儿,不就是给人看的?" 周围有人围过来,有人笑,有人附和,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有人往前凑了凑,看得更清楚。她仰躺在沙发上,被那些目光看着,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她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又高又碎,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她最里面,她被撞得眼前发白,只剩下声音和眼泪。他忽然放慢了,一点一点地磨她,退到入口,又慢慢地、慢慢地顶进来,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被磨得发痒,那种痒从里面泛上来,她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想让他快一点,他却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想要?说。" "……想要。"她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想要什么?" "……你快点。" 他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加快了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得她晃一下。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内壁绞着他,又热又紧,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啊……啊……"她感觉到里面一股水涌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去,打湿了沙发皮面,洇出一大片深色。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等她抖完,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腿间一片湿亮,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他看着她,目光暗了暗,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从沙发上把她拉起来,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被他揽着腰,按在客厅中央那张大理石茶几上。茶几冰凉,贴着她的后背,冰得她"嘶"了一声,腰弓起来,又被冰得缩回去。 有人递过来一条深棕色的绳子。他接过来,拉起她的手腕,绳子绕上去,一圈,两圈,收紧,绑在茶几的桌腿上。又拉起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分别绑在茶几两侧。她仰躺在茶几上,四肢被拉开,绑着,动弹不得。 暗红色的灯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周围那些人围过来,站在茶几边,低头看她——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落在她腿间,女人的目光带着好奇,也有嫉妒。有人低声问:"这谁啊?""景雪,演过那个古装剧的,挺火的那个。""啧,明星也来玩这个?""这圈子里有什么稀奇的。" 有人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胸,她颤了一下,没有躲;又有人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她"嗯……"地一声,声音发颤。那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滑过她的小腹,探进她腿间,指腹擦过她湿透的入口,她整个人一颤:"别、别……" "别什么?"那个人笑了一声,"刚才不是挺大声的?" 她没说话,脸烧起来。麦克斯·张站在她腿间,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去。她"啊——"地一声,声音拔高。大理石茶几冰凉,她的背贴着它,冰与热交替,她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又高又碎。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她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茶几面,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看,"他说,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水都流到茶几上了。" 周围有人笑。她偏过头,看着茶几面上的水光,又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她看着他,看着他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又退出去,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又抽空,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内壁绞着他,眼泪流下来。 他把她翻过去——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重新绑好,让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臀部翘着。他从后面顶进去,她"呜"地一声,脸贴在茶几上,声音闷闷的。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她,她跪趴着,吊带裙早就褪到了腰际,后腰完全露出来,白净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他操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他扶着她的腰,盯着她的后腰看了一会儿,指腹按了按那块皮肤:"这儿太空了。给你留个记号。" 有人递过来一个盒子,他打开,里面是纹身机、墨水、针头,一整套,摆得整整齐齐。他拆开针头,装好,又拿了一瓶墨水拧开盖,倒在小小的杯子里。他低头,在她后腰比了一下位置——腰窝上方,正中,手指按了按那块皮肤,像是在确定落笔的地方。 "知道我为什么点名要你来吗?"他忽然说,声音不高,混在纹身机的嗡嗡声里。 她趴在茶几上,没有说话。 "圈里都在传,你放得开。"他说,"导演辅导过你,直播也玩得花。我寻思着,这么有意思的人,得见见。" 她没说话。纹身机嗡嗡地响着,针尖扎进她皮肤的那一刻,她"嘶"地吸了一口气,腰绷紧——疼,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灼烧,又麻又烫,针尖一下一下地刺进去,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她趴在茶几上,咬着牙,感觉到针尖在她后腰一笔一画地走。墨水渗进皮肤,带出细小的血珠,字迹一点一点成形。她看不见那个字,但她能感觉到笔画——横,竖,横折。他纹得很慢,很稳,像做过很多次。针尖每走一笔,她的腰就绷紧一下,疼痛顺着脊柱爬上来,她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咽下去,又咽不下去,变成一阵低低的、发颤的喘息。 周围有人围过来看。有人低声议论:"张少还会这个?""以前学过,专门给女人纹的。""纹的什么字?""张呗,还能是什么。纹上他的姓,以后就是他的了。" 药劲却让那阵疼痛里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痒。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开始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茶几面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疼和麻搅在一起,她的身体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只剩下一种本能的、发烫的反应。他纹着纹着,忽然伸手,手指探进她腿间,沾了一指湿滑,举起来给她看:"疼也能湿?你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她没说话。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别的。针尖一笔一画地走完最后一笔,纹身机停下来。他直起身,看着那个新纹好的字——"张"字,楷体,又红又肿,字迹周围泛着一圈红晕,衬着她白净的皮肤,格外刺眼。他伸手,指腹抚过那个字,她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一颤。 "好看。"他说,声音带着满意,"以后你身上带着我的姓,走到哪儿都跑不了。" 他扶着鸡巴,重新抵进她腿间。她跪趴着,后腰那个新鲜的纹身红着肿着,他掐着她的腰,顶进去——她被填满的感觉和纹身的疼痛混在一起,快感与痛感交织,她"啊——"地一声,声音又高又碎,眼泪掉下来。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指腹按了按那个新纹的字,她疼得缩了一下,又被他顶着腰拽回来:"疼吧?疼就对了。越疼越忘不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她跪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声音又闷又碎,后腰那个纹身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火辣辣地烧着。 他朝旁边招了招手。那几个人围过来——两个男人,一个胖一点,一个瘦一点,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都是刚才坐在沙发区的人,刚才看的时候眼睛就发亮。有人解开裤子,扶着鸡巴凑到她面前,龟头蹭了蹭她的嘴唇,她张着嘴,含住它。 她含着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又往深处吞。那根鸡巴带着一股味道,她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干呕感涌上来,她强忍住,眼角沁出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后麦克斯·张还操着她,一下一下地顶,她被前后夹着,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嘴里含着的东西和身子里进出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像被填满了,没有一丝空隙。 "唔……嗯……"她含着鸡巴,发出模糊的声音。那个人按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她配合著,舌头裹着柱身,喉咙被顶开又合拢,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滴在茶几上。有人从侧面绕过来,扶着鸡巴抵在她嘴边,她偏过头,含住另一根。两根鸡巴轮流在她嘴里进出,她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摆弄着,前后左右都是人。 身后换了一个人——那个胖一点的男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比麦克斯·张粗,她"呜"地一声,眼泪掉下来,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去。她跪趴在茶几上,嘴里含着鸡巴,身后被人操着,后腰那个新纹的"张"字随着她的身体起伏,又红又肿,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格外刺眼。旁边有人蹲下来,手指探进她腿间,揉着她的阴蒂,她被前后夹着,又被人揉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意识在药劲里碎成一片。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嘴里含着鸡巴,内壁绞着身后的人,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茶几上。她没有力气叫出声,只能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口水。 "看,都湿成这样了。"有人笑着说。 "这明星就是不一样,会玩。" "你刚才不是说她演过那个剧吗?回去找找看。" "找什么找,真人都在这儿了。" 周围的笑声混在音乐声里。她被按在茶几上,像一件摆在那里的东西,被人看着,被人议论著,被人使用着。药劲让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不同的手、不同的身体、不同的鸡巴,在她身上进进出出。 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骑上去。她骑在那个年轻一点的男人身上,腰被人扶着,一下一下地动,乳尖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晃动。那个男人仰躺着看她,伸手揉着她的胸:"自己动,会吗?"她扶着它的肩,腰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生涩,他又顶了一下:"再快点。"她加快了,淫水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他"操"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翻身把她按回去。 有人把她按回茶几上,从后面顶进去。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后腰的纹身被揉过、被按过,火辣辣地疼。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流了一地,最后她瘫在茶几上,浑身发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散场的时候,天快亮了。有人给她解开了绳子,她的手腕上留着一圈红痕,勒得久了,有点发紫。她躺在茶几上,胸口起伏着,看着天花板。客厅里的人都散了,灯光暗下来,只剩下收拾东西的人,酒瓶、杯子、烟灰缸被人收进箱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有人拖着脚步走过她身边,看了她一眼,又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一直举着手机——从她脱裙子开始,到纹身,到被人按在茶几上使用,他的镜头一直没有移开过。他没有出声,没有靠近,就坐在暗处,像所有人一样看着,只是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整夜。没有人发现。 她慢慢坐起来,穿好裙子。吊带裙的肩带断了一根,她用手拢着,遮住胸口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别墅。清晨的风是凉的,她站在别墅门口,院子里停着的跑车车身上凝着一层露水,天边泛着鱼肚白。她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车来了,她坐进去,报了个地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后腰那个新纹的"张"字,隔着裙子的布料,还在隐隐发烫。她伸手,隔着裙子摸了一下,疼得缩回手。 手机震了一下。是宇晨的消息:"昨晚去哪了?打你电话没接。" 她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在朋友那儿,手机没电了。" 她锁上屏幕,靠着车窗。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段视频——她赤裸着被绑在茶几上,后腰纹着"张"字,被一群人围着的画面——正在暗处,一点一点地,流向一个她不知道的方向。 第十四章 视频威胁 派对之后,她正常回了剧组。 沈总那部戏刚开机,她戏份重,每天凌晨出妆,半夜收工,回到酒店倒头就睡。剧组里的人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她照常拍戏、照常笑、照常跟人对台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腰那块皮肤一直不对。 纹身结了痂,洗澡的时候她避开那块皮肤,用毛巾蘸着水轻轻擦。痂皮边缘有点痒,她伸手挠了一下,又缩回来。她没敢照镜子看那块地方——她知道那是什么,一个"张"字,楷体,纹在她腰窝上方。痂皮还没掉,颜色发暗,摸上去硬硬的,像一小块贴上去的壳。 化妆师给她穿戏服的时候,腰带系在后腰,她侧过身,遮了一下。化妆师没有多问,只说:"景老师最近瘦了,腰这边空了一点。" 她笑了笑,说:"最近胃口不好。" 其实不是胃口不好。是那晚之后,她一直没怎么睡好。每天晚上躺下来,闭上眼,就是暗红色的灯光,大理石茶几,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她翻个身,后腰压着纹身,疼,又翻回来。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五天晚上,她收工回酒店,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擦头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她以为是广告,随手点开。 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跳出来——暗红色的灯光。大理石茶几。她赤裸着,四肢被绳子绑着,仰躺在茶几上,周围站着一圈人。镜头拉近,对准她的脸——她张着嘴,含着一根鸡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下来。画面里能听见声音,她的呻吟声,混着音乐声,还有男人笑着说"这明星就是不一样,会玩"。 她看着那个画面,手里的毛巾掉在床上。她看了三秒,猛地锁上屏幕,手机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她坐在床边,盯着那部手机,像盯着一条蛇。浴袍的领口敞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全是汗,浴袍贴在上面,凉凉的。 她坐在床边,很久没有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出风声。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发来一行字: "景小姐,视频拍得不错。想让大家看看吗?" 她看着那行字,没有动。过了很久,她拿起手机,打了那个号码——嘟,嘟,嘟,没人接。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第三遍,电话被挂断了。然后那个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别打了,接不了。你有钱,我有视频,公平交易。"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过了很久,打了一行字:"你要多少?" "三百万。明天中午之前,转到我发给你的账户。转完,视频删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看着"三百万"那三个字,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她卡里有钱——代言的七位数首款到账不久,加上之前的片酬,凑一凑,拿得出来。但那是她这几年攒下的所有。 她回复:"我怎么知道你会删?" "你没得选。转,或者视频明天挂在热搜上,你自己挑。" 她放下手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酒店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那盏,昏黄的。她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一圈青,嘴唇有点干,浴袍领口敞着,锁骨上还留着一点淡红的痕迹。 第二天中午,她把钱转了出去。三百万,分两笔,转到那个陌生账户。转账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时候,她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看着那个页面,看了很久。 那个号码发来一条消息:"收到了。视频删了,合作愉快。" 她回了一个字:"好。" 她把那个号码拉黑,删掉了那段视频,又打开相册的最近删除,清空。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下来,又慢慢地、不安地跳起来。 晚上,她照常去剧组。化妆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肿,化妆师给她多盖了两层遮瑕。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说:"昨晚没睡好。" 化妆师说:"景老师注意身体,戏还长着呢。"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让化妆师给她上眼影。她坐在化妆镜前,感觉到手机在包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消息。她告诉自己:结束了。钱给了,视频删了,那人拉黑了,没事了。 第七天晚上,她收工回酒店。这一次,她刚进房间,手机就响了——不是消息,是电话。陌生号码,跟之前那个不一样。她看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没有接。电话响了三声,挂了。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景小姐,视频我看了。钱的事,我可以不要。但我想见你一面。" 她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过了几分钟,对方又发来:"明晚八点,城东××酒店,608。你不来,视频就发出去。" 她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她回:"你是那个拍视频的人?" "我不是。但我有视频。你来,视频的事好商量。不来,你自己想。"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想过报警——但视频里是她自己,是她自愿走进那个派对的,是她喝下那三杯酒的。报警,等于把她自己交出去。她想过告诉宇晨——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晚上八点,她站在城东那家酒店的608房间门口。她穿了件高领的毛衣,头发扎起来,戴着口罩。她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四十岁上下,戴一副金丝眼镜,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看起来像个生意人。他看见她,笑了一下,侧开身:"景小姐,请进。" 她走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盏落地灯,窗帘拉着。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视频我看了好几遍。景小姐在里面的样子,比电视上好看。" 她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他说,笑了一下,"钱,我可以不要。我缺的不是钱。"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我缺的是你。" "你——"她偏头躲开,又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 "景小姐,"他说,声音不高不低,"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视频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发出去。你是明星,你应该知道那段视频发出去,你会变成什么样。"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滑过她的脖颈,顺着高领毛衣的领口探进去,贴着她的锁骨。她浑身僵着,没有动。 "听话,"他说,"让我高兴了,视频的事,我替你摆平。"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灯,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酸。他压上来,扯开她的毛衣领口,低头吻她的脖颈。她没有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着她的胸。 "别跟个死鱼一样。"他说,掐了一把她的乳尖,"叫。" 她咬住唇。他又掐了一把,更用力,她疼得"嘶"了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他笑了,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碾过。她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它不在乎她愿不愿意。 他扯下她的裤子,分开她的腿。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鸡巴直接顶进去。她"啊"地一声,声音拔高,又咬住唇。他压着她,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被他顶得在床上晃,头发散在枕头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顶进来。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眼泪洇进枕套里。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腰,说,"大声点。你不是挺会叫的吗?视频里叫得那么好听。" 她没有说话。他顶得更深,她"呜"地一声,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抬起头:"看着床头的镜子。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 她抬起头,看着床头的穿衣镜——镜子里,她赤裸着趴在床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压在她身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不是她。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内壁绞着他。他"操"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射在她里面。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她赤裸着趴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留个纪念。"他说,笑了一下,"放心,我不发出去。只要你听话,视频和照片,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趴在床上,没有说话。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我来找你,你随叫随到。景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门关上了。她趴在床上,很久没有动。床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后腰那个纹身,痂皮已经掉了,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一个"张"字,楷体,颜色已经没有那么深了,但纹路清晰。 她慢慢坐起来,穿好衣服。毛衣的领口被扯松了,她拢了拢。她走进浴室,打开水,洗了很久,把身上那个男人的气味洗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一个红印,她伸手,遮了一下。 她以为,给了钱,让他上了,视频的事就结束了。 她不知道,那段视频,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另一个地方传开了——不是在网上,而是在一些人的手机里。那些人的饭局上,有人举着手机,笑着问旁边的人:"你看这个,是不是那个演古装剧的?" "啧,看不出来,这么放得开。" "后腰还有纹身,张少的姓。" "张少玩的真花。" 笑声混在酒杯碰撞的声音里。那段视频,像水一样,在暗处慢慢流淌,流进一个又一个手机里。她不知道。 第十五章 5000万的卵子 那件事之后,她尽量让自己忙起来。 白天拍戏,晚上收工,回到酒店就洗澡睡觉。她换了酒店——从城东那家搬了出来,换到剧组附近另一家。她删了那个号码,换了手机卡,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没有再找过她。她告诉自己:结束了。钱给了,人也给了,视频的事,应该就到这里了。 她没跟任何人说。剧组里的人不知道,经纪人不知道,宇晨也不知道。她照常拍戏,照常笑,照常跟人对台词。只有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她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起那个男人的手指掐着她下巴的感觉,然后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四天下午,她收工早,刚回到酒店,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宇晨。 她握着手机,愣了一下。这几天她一直躲着所有人,包括他。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害怕他会问"你怎么了",害怕他看出什么。但电话一直响着,她接起来:"宇晨?" "收工了?"他的声音带着笑,背景有点吵,像在路上,"我在你酒店楼下。下来,带你去吃饭。" 她站在房间里,握着手机,窗外是傍晚的天色。她想了想,说:"……好,你等我一下。" 她换了身衣服——一条长裙,外面套了件外套,头发散着。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色有点白,她抹了点口红,又觉得太刻意,擦了。她下楼,看见宇晨的车停在酒店门口。他靠在车门上,衬衫,领口松着,看见她,笑了一下,走过来。 "想你了。"他张开手臂,把她抱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古龙水,混着烟草味。她闭上眼睛,那一瞬间,她忽然想,也许她可以告诉他。也许他知道了,会帮她。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她去了一个派对,被人拍了视频,被人勒索,被人按在酒店的床上?她说不出口。 宇晨松开她,拉开车门:"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喜欢的。" 她坐进车里,看着他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他发动车子,车载音乐放着,是她喜欢的那首歌。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有点恍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她还是那个被他在楼下等着的景雪,好像那晚别墅里的一切、那个金丝眼镜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的感觉,都是一场梦。 宇晨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包间,安静。他给她夹菜,给她倒茶,说起剧组的事,说起他最近的项目,语气随意又自然。她听着,偶尔应一声,低头吃饭。她心里盘算着别的事——她需要钱。被勒索去了三百万,卡里剩下的不多了。她想过从宇晨这里要——以前她开口,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在心里排练着借口:最近有个项目想投?想买个房子?家里有点事?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宇晨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问。 她顿了一下:"没有啊。" "没有就好。"宇晨说,"看你瘦了。" 她笑了笑:"剧组累。" 吃完饭,宇晨送她回酒店。车停在楼下,他没有立刻让她下车,靠在座椅上,看着她:"今晚,我不走了。" 她看着他,没有拒绝。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的落地灯,光线昏黄,照亮床这一片,其余都陷在阴影里。窗帘没有拉严,漏出一条缝,露出窗外的城市夜景——远处高楼的灯、街面上流动的车灯,明明灭灭。楼下偶尔传来一声车喇叭,远远的,混在空调的出风声里。地毯是深灰色的,她赤脚站在上面,脚趾陷进绒毛里,能感觉到那一点凉。 她站在床边,宇晨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吻她的后颈。他呼出的气带着一点酒气,落在她颈侧,温热。他的影子投在她前面的墙上,比她高出一截,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她的手从他的领口滑进去,摸到他肩上的皮肤,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想你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她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他。吻了一会儿,她松开,手滑下去,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咔"的一声。她拉下拉链,蹲下去。 地毯的绒毛硌着她的膝盖。她仰起脸,含住他——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她舌头绕着打圈,又往下吞,喉咙被顶开,她压住干呕感,退出来,口水拉出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含进去。她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着,抬眼看他。他靠在床沿,低头看着她,目光暗了暗,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起来。" 她吐出来,直起身。他把她拉起来,按在床边。窗外有车灯扫过,在墙上掠过一道光,又暗下去。他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她感觉到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腿间,蹭过阴蒂,她"嗯……"地一声,腿根发软,手撑着床沿,指节泛白。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顶进去。 她"啊——!"地一声,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他掐着她的腰,直接操起来,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她被顶得往前一晃一晃,撑在床沿的手几乎撑不住,声音碎成一片:"啊……啊……你慢……慢点……" "慢什么?"他掐着她的腰,没停,"夹这么紧,是让我慢点的意思?" 她被操得说不出话。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一点。她低着头,看见自己腿间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亮亮的。他操了一会儿,把她按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进去。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枕头吸掉一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叫出来。这房间隔音好,叫多大声都行。" "啊……啊……宇晨……"她叫出声,声音又高又碎,在房间里回荡。他操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晃,床垫的弹簧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掐着乳尖:"奶子都晃成这样了。" "啊……"她被他掐得声音拔高,腿根发抖。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城市的灯光,落在床单上,她看着那道细长的光,感觉到他一下一下地顶进来。他操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去。她"啊"地一声,他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一边吻一边操她,她感觉到他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凉凉的,又滑下去。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淫水被操得泛起白沫:"都操出水了。" "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她偏过头,看着床头那盏落地灯——光线昏黄,灯罩边缘有一圈暗影。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爽不爽?" "爽……"她说,声音发颤。 "爽就叫大声点。" 她叫出声。他又操了一会儿,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他身上。她骑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腰一下一下地动。落地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自己动,快点。"她加快了,乳尖在他面前晃,他张嘴含住,吸了一口,她"啊"地一声,腰软了一下,又被他掐着腰顶回来。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紧,内壁绞着他,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啊……啊……"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她感觉到自己在他身上发抖,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抖。 他没有射。他等她抖完,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压上来,趴在她背上。她的脸侧着,看见窗帘那道缝——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高楼的灯、车流的灯,明明灭灭,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在发生什么。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射在她身体里。她感觉到他趴在她背上,汗滴在她背上,凉凉的,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趴在床上,看着窗帘缝里那道城市的灯光,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要钱。她张了张嘴,正想说"宇晨,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他先开口了。 "景雪。"他说,声音不高,"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心里一动:"什么事?" 宇晨没有立刻说话。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他说:"我想要个孩子。" 她愣住了。她以为他要说视频的事,或者项目的事。她偏过头看他:"……什么?" "我想要个孩子。"宇晨重复了一遍,"我跟你直说。我这几年一直在忙,上个月体检,医生说我的情况已经在往下走了,再拖几年,可能就难了。我不想找代孕机构——圈子里的水太深,我怕出事,怕被拿捏,怕将来孩子的事变成把柄。" 他转过头看她:"你是我信得过的人。我想,取你的卵,做代孕。孩子生下来,归我。你该拍戏拍戏,该干嘛干嘛,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你。" 她躺在那里,看着他。她本来想好了借口——项目、房子、家里有事——随便哪个理由,从他这里拿一笔钱,把被勒索的窟窿填上。她没想到他会先开口,而且提的是这个。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宇晨,你知道取卵对身体的伤害吗?" "我知道。"宇晨说,"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会亏待你。" 她看着天花板,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很久,她说:"要我答应,可以。五千万美金。" 宇晨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目光暗了一下:"景雪——" "五千万美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你提代孕,我答应。但我要五千万美金。我要的是一笔够我后半辈子不愁的钱。" 宇晨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她:"五千万美金,你开这个价?" "你给得起。"她说,"你给得起。就当是买断我们之间的一切。"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宇晨看着她,过了很久,说:"景雪,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资源、人脉、钱,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但三千万美金——这个价码,我给不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就算了。" "你——"宇晨顿了一下,"你想想清楚。取卵这件事,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生完,我不会亏待你,但五千万美金,我没有。" "没有就算了。"她说,声音平,"睡觉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感觉到后腰那个纹身贴着床单,隐隐发烫。她没有睡,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的光。身后的宇晨也没有动。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景雪,你真的想好了?" 她没有回答。 第二天早上,宇晨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再想想。我等你答复。" 她坐在床上,裹着被子,说:"五千万美金,一分不能少。" 宇晨看着她,目光很平。他没有再说话,关上门,走了。 她坐在床上,听见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不知道,她开出的这个价码,会成为压垮他们之间一切的那根稻草。 热搜是晚上九点爆的。 那天她收工早,难得在酒店房间里吃了顿饭——外卖,一碗粥,两个菜,她坐在落地窗边,一口一口慢慢吃。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的灯明明灭灭。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到宇晨的消息了。上次见面,他说"你再想想,我等你答复",她回"五千万美金,一分不能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以为他放弃了。她甚至想,也许他是在攒钱,或者找别的方式。她没往坏处想——她跟他在一起三年,她了解他,他不是那种撕破脸的人。 手机震了一下。她以为是宇晨,拿起来看——是经纪人,一条语音,语气不对:"景雪!你赶紧上微博!出事了!" 她放下筷子,点开微博。热搜第一:#宇晨 我的女友景雪#。后面跟着爆。 她点进去。置顶是一篇长文,发布者:宇晨。认证:宇晨科技创始人。发布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标题:《我的女友景雪》。文末一行小字:本文纯属虚构。 她看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往下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的女友景雪 最近,我和景雪小姐的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我本来不想回应,但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不吐不快。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攻击谁,只是为了记录一段我自己的人生。文中细节皆为我的个人记忆,如有出入,以她说的为准。文末标注"纯属虚构",是律师的建议,也是我的体面。 我第一次见到景雪,是2007年。 那时候我刚进北大,住宿舍,用一台破电脑。有天晚上,电脑弹窗弹出一张广告图——一个女孩,穿着古装,眉眼弯弯的,在笑。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把它保存了下来。我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她好看。那台电脑后来换了很多次,那张图我一直备份着,每一次换设备,都把它拷过去。 我在校内网搜到了她,给她发了好友申请。我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去两个字:"你好。" 她没有通过。 我那时候就想:到底要赚多少钱、爬到什么高度,她才会通过我的好友申请?这个问题,我记了很多年。 2011年,她主演的电影《战国》上映,投资1.5个亿,一大票影帝影后给她作配。同一年,我看中一件150块钱的羽绒服,在商场里转了三圈,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没买。一个是资源中心、众星捧月的女明星,一个是连150块都要算计的穷学生。中间隔着的,是整整一个阶层。 后来我创业,赚了点钱,又赚了很多钱。我以为有钱了,就能离她近一点。我托了很多人,终于在某天,在瑰丽酒店,见到了她本人。 她比照片上好看。我请她吃饭,带她去看艺术展,给她讲卡特兰那根香蕉——620万美元,用胶带贴在墙上。她看了一眼,问我:"烂了怎么办?" 我笑了。我觉得她可爱。 我带她包场看电影,把她喜欢的电影院的整场都买下来,包括已经卖出去的26张票——我让人一个一个地找那些观众,赔钱,补偿,请他们换场次。她坐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看着荧幕,说:"好安静啊。" 我们在一起了。第一个月,她给我剪指甲——不是随便剪剪,她花了一个小时,一点一点地磨,磨得整整齐齐。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觉得这辈子就她了。 交往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人做了四十多页的背景调查,涵盖她的资产、项目、家庭、社交关系。她说我调查她,我说我信你。但我嘴上说着信,行动上,还是先查了再投入。这是我的毛病。 那年冬天,我们去了特内里费。她嫌香港人多,我说那就走。一行三十个人,一架A330私人飞机。她睡觉不能见一点光,十一个助理跟着,用五十卷黑胶带,把房间所有的光源都封死。飞机上,她让我叫她"妈妈",我叫了。山顶上,她对着海许愿,说她想要一个孩子,想通过代孕要一个孩子,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 她嫌海岛太冷,我们又飞了9500公里,去了马尔代夫。她三十个行李箱,单独用了一架飞机运。我们在马尔代夫住了十四天,没有人认出她。第十三天,她主动摘下墨镜和帽子,在沙滩上走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有人看她。她回来跟我说:"太安静了,我们回香港吧。" 2026年1月1日,我在马尔代夫向她求婚。戒指是助理临时去买的,她说太小了。1月2日,我们正式确定婚事。她家提出,彩礼三千万,转入她父母的账户。我转了。那边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后来她问我:"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春节前后,她要我继续给她转钱。我用了五张卡,轮流操作,单日单卡限额一百万。转到第三张卡的时候,我第一次犹豫了。但我还是转完了。她说要在香港买房,只写她的名字。我答应去看。情人节,我们没有见面。维港的百万人烟花,她没有来。 2月,她在北京做了取卵前的全套检查。空腹抽了八管血,激素六项,B超,AMH。我不知道她去的哪家医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人去的。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助理的月度账单里,出现了这些费用。 2月25日,她落地香港,说看不到香港的房子,就不去洛杉矶取卵。2月28日,她还是来了,坐我的G700,去了蒙太奇拉古纳海滩。我包下酒店整层,三十天,一百万美元。她住了八天。 第八天,她给我打电话,说:"继续取卵、继续代孕,可以。条件——五千万美元。" 五千万美元。 我拿着电话,第一次说:"让我想想。" 我挂了电话,问AI。AI说:不能给她。 我又给她打回去。电话通了,我们沉默。沉默了十一秒。她说:"行,我知道了。" 她挂断了电话。 从那以后,她再没有接过我的电话。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人也不见了。我打给她的助理,助理说她不想见我。我让人去她常去的地方找,找不到。 三千万彩礼,我给了。五千万美元,我没给。我不知道我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我只是想知道:如果那五千万我给了,她会留下来吗? 我花了十几个小时写下这些,两个晚上没怎么睡。我不为炒作,不为博同情。我只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说给那一年在电脑前保存她照片的穷学生听,说给那个花一小时给她磨指甲的我听,说给那个在马尔代夫的山顶答应她"愿意"的我听。 我们都变了很多。 ——宇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她读完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没有动,很久没有动。窗外高楼的灯明明灭灭,城市照常运转。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嘴唇干,锁骨上还有一道淡红的痕迹。 手机在桌上一直震。经纪人的电话、制片人的电话、营销号的私信、陌生号码的短信。她没有接。她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小作文里那句话:"山顶上,她对着海许愿,说她想要一个孩子,想通过代孕要一个孩子,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 她想起那天的山顶。海风很大,她确实是先说的想要孩子。她想起他说"愿意"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她不知道那束光是什么时候灭的。也许是她第一次开口要钱的时候。也许是他说"五千万美金这个价码我给不了"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在她走进那间别墅,喝下那杯浅金色的酒的时候。 手机又震了。她走过去,拿起来——是经纪人的消息,连着几条: "景雪,你看到那个"纯属虚构"了吗?" "他一边说虚构,一边把你写进去,还起诉了!" "张律师发的:宇晨已经起诉你和你父母,要求返还三千万彩礼!已经立案了!申请了财产保全!" "景雪,你到底跟他要了多少钱?你告诉我实话,我们好应对!" 她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回。她点开热搜,往下滑。评论区已经炸了,几万条评论,她看见最上面那条热评,点赞十几万: "代孕、五千万美元、三千万彩礼……这要是真的,那可真够狠的。要说是假的,他写这么细干什么?" 第二条:"文末"纯属虚构",转头就把人告上法庭。你管这叫虚构?" 第三条:"景甜……不,景雪,出来说句话啊。" 她锁上屏幕。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城市的光。她想起他写的那句话:"我只是想知道:如果那五千万我给了,她会留下来吗?"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他没有给。而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在把她推向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景雪的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措辞克制:"景雪女士已委托律师处理相关事宜。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行为,我们坚决说不。我们相信法律,遵从法定程序,一切交给法院处理。" 同一天晚上,景雪发了一条微博。只有两行字: "我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为钱出卖我的爱情。" "我依然相信爱情。我依然眼光不行。我依然智慧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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