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12)作者:凡子
2026/08/29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4146 十二 日记 4月13日 星期五 小雨 老公出国的第六个月。 刚才和他通了视频。屏幕里的他瘦了些,胡子拉碴的,但眼睛还是那样,看我的时候会眯起来,眼角挤出几条我熟悉的纹路。他说想我。我也说想他。 后来他不说话了,只是把镜头往下移。 裤裆里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咬了嘴唇。六个月了,它还是那么暴躁,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屏幕里的反光亮晶晶的。老公握着它上下撸动,呼吸越来越重,叫我的名字,说想操我。 我很久没听到他说这个字了。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滑了进去。内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跟着他的节奏揉自己的小豆豆,想象是他在我身体里冲撞,是他在我耳边喘粗气。 他射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一股一股的白浊溅到屏幕上,又顺着屏幕往下淌。我盯着那些液体,心想——这些本来应该是留在我身体里的。 视频断了。 房间突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我低头看自己——睡裙被撩起,手指还埋在湿漉漉的私处里,黏滑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了手腕。 可身体里是空的。 那种空不是手指能填满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老公的枕头,上面还有他残留的味道。三十八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身体像一口烧开的锅,盖子却被人拿走了。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 雨还在下。 4月20日 星期三 阴 外甥来了。 中医学院刚毕业,实习的医院就在我家附近。我姐在电话里说,孩子没租到房子,先在你那儿挤几天。我说好。 晚上我弄了几个菜。他带了瓶酒,说是给长辈的见面礼。他喊我小姨,喊得规矩,眼睛却不太敢看我。我俩喝了点,那酒后劲大得离谱,后来的事就断了片。 早上醒来,身上不对劲。 下面有些凌乱,内裤穿反了。我坐在床边愣了很久,手指摸到私处,那里还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黏腻感,已经干了,却把几根耻毛粘成了一小撮。我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人有些憔悴。 外甥在客厅。我出去的时候,他正低头喝粥,耳根是红的,叫了声小姨,声音发虚。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出门买了药。喝不醉的药。 晚上,那瓶酒又上了餐桌。 他眼神躲闪,却又不时往我这边瞟。我装作越喝越晕,最后摇摇晃晃地回了屋,门没关严。我倒在床上,呼吸放得绵长。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了。 “小姨?”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我没动。 又过了很久,嘴唇上一热。他亲了我,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酒气,舌头伸进来的时候笨拙得厉害,磕到了我的牙齿。然后我的衣服被掀上去,胸罩被推高,再然后内裤被扯下来。 我身子有些瘫软,却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刺激,那种濒临死亡边缘的刺激。 他很生疏,又胆怯,又大胆。 我感受到他年轻的狰狞抵在入口,一点点推进。我不睁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缓慢而小心翼翼地顶开我的空虚,像在拆一件不敢拆的礼物。我好想叫。 他似乎是没忍住,射在了里面。 然后他慌了,哆嗦着用手指笨拙地抠,想把那些犯罪证据从我身体里弄出来。黏糊糊的液体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是被外甥偷奸的小姨吗?还是说——默许? 算了。 至少很舒服。 4月25日 星期日 大雨 痛经。疼得心烦,像有人拿钝刀子在小腹里搅。 外甥说给我按穴位能缓解。他手劲大,按得我脚底板生疼,但确实松快了些。我拍拍他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他搓手,搓得很卖力,然后把搓热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有些冒犯,但很管用,像只小火炉。 我舒服了些。外甥说我是宫寒,吃冷饮吃的。我问咋办。他说以后别吃了,多按压会阴和子丹穴位。我问在哪。他扭捏起来。 我说别扭捏了,在哪? 他说在大腿内侧和屁股沟。 我犹豫了。过了一会儿,我警告他——不准告诉我姐。 然后我就脱了裤子,留了条内裤,让他找穴位。他拘谨着找了好久才找到位置,手指虚虚地点在大腿内侧,紧挨着我那里。在外甥面前只穿着内裤岔开腿,确实有些不要脸。但总好过每个月那几天疼得哭爹喊娘。四十好几的人了,没必要那么要脸。要脸的话,也不会默许外甥那事。 外面雨下得很大,屋子里暗沉沉的。我让他继续用手掌敷肚子。他敷着敷着,位置偏了,掌心压到了我的耻骨上。我不吭声,由着他。 我在想他还敢继续往下? 他还真敢。 我抬起脑袋看他。他哆嗦着把手收回去,脸涨得通红。 我不看了,头又躺回去,顺便说了声:“摸吧。” 然后他根本就不再给我敷小肚子了。手哆嗦着,往我内裤里招呼。手指很笨,却也能抠得我湿漉漉一大片。黏滑的水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分不清哪个更响。 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告诉外甥,不要告诉别人。 他点头如捣蒜。 4月30日 星期四 晴 事情今晚发生了。很内疚,也很刺激,很舒服。 我拉上所有的窗帘,反锁了门。把一盒避孕套递到外甥面前,他呆呆地傻站着,不知所措。 “做吗?”我问他。 他犹豫着接过去,跟我进了卧室。 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你情我愿。当然,要让我姐知道了,她会揍我。可现在,我实在是想。外甥也好不到哪去。小姨和外甥之间的禁忌感,像一层浇在火上的油,让那欲望烧得更旺。总之我没忍住,外甥也憋得不轻。 没开灯,摸黑做的。 黑暗里只听见他拆包装的窸窣声,和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他压上来的时候,身上有股年轻男人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我岔开腿,他扶着那东西在入口处乱顶,找不到地方,急得直喘。我伸手握住他——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引导着他抵住,他猛地挺了进来。 “啊……” 我闷哼一声,手指掐进他后背。 被填得很满。满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他的东西比想象中更硬、更烫,像根烧红的铁杵,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凿。每一下都顶得我小腹发酸,仿佛要被贯穿。我咬着嘴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起初动得急,没章法,像头刚学会撒欢的小兽。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九浅一深地磨,磨得我下面咕啾咕啾地响。我下面早就湿透了,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凉丝丝的。他每次抽出去,都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再狠狠撞回来,撞得我两团乳肉在黑暗里乱晃。 我抬起腿缠住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紧绷的屁股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他闷哼一声,埋下头来寻我的嘴,舌头钻进来搅,下面也跟着使劲,啪啪啪地撞着我的耻骨。 “小姨……小姨你里面好热……” 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 我没说话,只是夹紧了他。他忽然就射了,身体绷得像张弓,一下一下地往我身体深处顶,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子,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喷射时的搏动。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慢慢软下去。 我摸着他的后脑勺,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内疚吗?内疚。可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也是真的。 5月8日 星期二 晴 我姐今天下午的飞机,去了韩国,帮我老公处理财务事宜。估计要过年一起回来。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我很早就知道了老公和我姐的事。毕竟我的电脑里还能找到他俩在我床上做原始运动的视频。我没想过要闹,甚至不觉得生气。老公每月工资都给我,从没断过。这不就够了么。何况我似乎也不算善男信女。说实话,我有时候会拿着老公和姐姐偷情的视频自慰。嗯,别有一番乐趣。 今晚我姐和我老公应该会有一番酣战吧。我有些恶作剧地觉得该给他们增加点乐趣。晚上八点,我给两人去了视频电话。两人各自紧张得说话结巴。我留意了他们的房间背景——确认是同一个房间。 我姐和我老公的事,我没告诉外甥。毕竟是个孩子。虽然晚上这个孩子会抱着我,把我顶得哇哇叫。 小子很有一把子力气。我是瘦了点,但小子能把我挂在腰上,也是很厉害了。我俩现在也放开了。小子想不带套子,我也想试试肉戳肉的感觉,就答应了他。 他先是从后面进来的。 我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他两手掰开。没戴套,他那根东西赤条条地抵着我,顶端在我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整根捅了进来。那一瞬间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没有那层橡胶隔着,他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他顶端的棱角,全都清清楚楚地刮着我里面。我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像哭。 他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卧室里回荡。我的乳尖垂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乱甩,磨在床单上又痒又麻。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住我的背,手绕到前面来抓我的胸,手指夹着乳尖又捏又扯。我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闷哼出声。 “小姨……你夹得我好紧……”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 后来他躺下去,让我坐上去。 我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往下坐。这个姿势进得深,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根滚烫的桩子从下往上贯穿,小腹都鼓起来似的。我撑着床头,开始自己动,前后左右地磨,水顺着他的小腹流得到处都是。他仰着脸看我,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两只手抓着我的大腿,手指都陷进肉里。 “小姨……你的奶子在晃……” 他喘着粗气说。 我低头看,自己的两团乳肉确实在晃,随着我起落的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画着圈。我索性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带着他揉。他揉得粗暴,像要把我捏碎。 我越动越快,里面越来越酸,最后一下坐到底,浑身抽搐着到了。他也没忍住,两手掐着我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埋进来,射了。 没戴套,我感觉小腹里有些烫,进来了不少。他射的时候还在往上顶,一下一下的,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送进最深处。 我趴在他胸口,两个人都喘得厉害。他射进去的东西慢慢流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我忽然想,我姐和我老公,此刻在韩国,是不是也这样。 5月25日 星期三 多云 今天是个好日子。 老公的电脑里有一个小程序,那是我的杰作,可以偷开摄像头和我的电脑同步。摄像头看到了大半个床和半个房间,电脑应该是放在床头柜上。 我打开的时候,老公已经和我姐搂在一起了。 屏幕里,我姐仰躺在床上,老公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嘴对嘴地啃着。我姐的嘴唇很性感,涂着那种我从来不用的艳红色口红,此刻被老公吃得一塌糊涂,唇膏晕到了嘴角,像被人揍了一拳。老公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搅得啧啧有声,我姐的腿就缠上了他的腰,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在他后腰上,脚趾勾着他的裤腰带往下扯。 我看得口干舌燥。那是我姐。那是我老公。我姐的手伸进老公裤裆里,握住什么在撸动,老公的屁股跟着一挺一挺。我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AV都刺激——血缘和婚姻,双重禁忌,像两根绞在一起的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我下面开始湿了。 我姐是会服侍人的,感觉比我厉害些。她把老公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到地上,脸埋进他腿间。摄像头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侧脸——她伸出舌头,从老公肉棒的根部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冰淇淋,舌尖在那些青筋上画着圈,最后含住顶端,嘴唇收紧,脑袋开始前后晃动。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围着龟头打转,时不时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老公仰着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很专业。像拍摄AV的女演员。 老公把她拉起来扔回床上,掰开她的腿。我姐的私处对着摄像头,那里已经湿得反光,耻毛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我的,乱糟糟一大片。老公扶着肉棒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我姐叫了一声,声音又嗲又浪,两条腿立刻缠上去。 我咽了口口水。 老公那根东西在我姐身体里进出,我太熟悉它的形状了。此刻它沾满了我姐的体液,在屏幕里泛着水光,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凿。我姐的乳尖被老公含在嘴里,另一个乳房被老公握在手里,揉得那团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你比她紧。”老公一边操一边说。 我姐喘着气:“妹妹?” “嗯。” “我们谁舒服?” “操你舒服……操你最舒服……” 老公说完,把我姐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撞得啪啪响。我姐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叫着“妹夫。。”。 我眯着眼睛看老公那根东西卖力地进出我姐的私处,两片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白沫糊了一圈。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内裤。那里泄了洪,湿漉漉一片,手指一碰就滑进去。我跟着老公的节奏揉自己的小豆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根在我姐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 那本来是我的。 可此刻看着它操我姐,我竟然比平时更兴奋。 我姐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我也到了。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痉挛,下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内裤和睡裤全浸透了。 屏幕里,老公还在我姐身上耕耘。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这算什么。 老公操我姐,我偷看。我偷外甥,老公不知道。 我们这一家子。 6月7日 星期二 晴 我姐和我老公的事情被抓了。 我姐那天生日,姐夫去了韩国,想给惊喜,却正好撞见了。老公挨了很多打,我姐的脸被扇了很多巴掌。现在说是要离婚。 回了国。在我家。 老公和我姐两人在沙发上低头不说话。姐夫一个人回家了,把我姐丢在这里。 我有些烦躁。心里其实有些埋怨两人的不小心。像我这种心理有问题的人,还真不会生气老公和姐姐勾搭。 家里房间够,晚上我给我姐和外甥都安排了房间。老公和我住。怎么说,我俩才是明面上的夫妻。 老公问我:“离婚不?” 我摇头,去脱他的裤子。 “和我姐一个碗里吃饭,不嫌弃。” 老公有些发愣。我掏出那根东西,在手里摆弄。它软趴趴的,像条做错事的狗。我问老公:“我姐里面什么感觉?” 老公支支吾吾不说话。 我叹气,拍他肩膀:“说话。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对吗?满足我一下不行吗?” 老公这才看我,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扑到我身上。 久违的淡淡烟味涌入鼻腔。他亲我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嘴唇贴上来,又像怕我推开,只敢轻轻地磨。他的舌头伸进来,带着烟草的苦味,和一种我说不清的、属于我姐的香水味。我闭上眼,由着他亲。 他脱我衣服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每解开一颗扣子,他都要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生气。我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分开我的腿,那根东西抵在入口。我下面还没怎么湿,他进得有些艰难,龟头刚挤进来,我就疼得吸了口气。他立刻停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疼吗?” “你动吧。” 他慢慢往里顶,顶到最深处,两个人都没说话。他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皮肤上。 他哭了。 “对不起……”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每一下都很重,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我身体里,“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我抬手抱住他的背,手指摸到他背上被我姐抓出来的红痕。他操我的时候,那根东西硬得厉害,像要把这六个月的亏欠、把所有的愧疚都捅进我身体里。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他的小腹撞着我的耻骨,啪啪啪的声音又急又密。 我被他顶得往上耸,乳尖在他胸口磨蹭。他忽然含住我的乳尖,像青年一样吮,吮得我下面一缩一缩地夹他。他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来,撞得我眼前发白。 “老婆……你里面好热……我错了……我再也不……” 他语无伦次,眼泪和汗一起滴在我脸上。 我捧住他的脸,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他的眼睛红得厉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射进来。”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发了疯似地顶我,最后一下埋到最深,射了。一股一股地射在我身体里,烫得我小腹里发酸。他射完也不肯出来,就那样埋在里面,抱着我,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我摸着他的头发,盯着天花板。 我姐就在隔壁。外甥也在。 这一屋子人,谁比谁干净。 6月23日 星期六 大雨 我姐离婚了。外甥跟了我姐,她净身出户。现在住我这里。 我姐说等发了工资就和外甥搬出去。我说不用,住着吧。我是真心留她的。毕竟我想,如果我们能一起做那样的事,是不是会很有趣。 晚上外面下了好大的雨,窗户被打得啪啪响。老公躺着,我骑着他,扭着腰,让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搅动。我问老公爱我吗?老公郑重地点头。 我笑了起来。我该信吗?爱我还操其他女人。 我告诉老公,我看到我姐哭了好几次。我姐该有人安慰。老公看着我不言语。 我从他身上下来,打开房门。意思明了。 老公犹豫了好久,走出了房间,去了我姐的房间。我嘴角扬起。 我等了些时间,跟了进去。房间里没开灯,暗着的,却可以看到我老公和我姐缠相拥。我的闯入让两人身子僵在那里。 “姐,你们继续吧。”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刺耳。 两人的身子僵硬了好久。在老公长长的一声叹气下,再次动了。 黑暗里,我姐被老公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老公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前顶,那根我刚才还含在身体里的东西,此刻正插在我姐的私处里,进进出出。我姐起初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老公顶得深了,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她在看……” “没事的。”老公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她让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我姐的乳房被老公揉在手里,揉得变了形。她的腿从老公肩膀上滑下来,缠住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老公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舌头搅进去,两个人的唾液拉出银丝,在黑暗里反着微光。 “妹夫。。”我姐低声呢喃,手指掐进老公后背。 老公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啪啪啪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雨声,像一首湿漉漉的交响乐。我姐被他操得往上耸,头撞到了床头板,她也不喊疼,只是张着嘴,嗯嗯地叫着,似乎忘了自己在哪。 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公操自己的姐姐。不知觉间呼吸又急又热。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睡裙里,揉着自己的小豆豆。那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看着老公那根东西在我姐身体里进出,看着它被她的体液裹得亮晶晶的,看着两片被操得翻进翻出的肉唇。我的手指跟着他的节奏在自己身体里抽送,越插越深,越揉越快。 我姐被操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条濒死的鱼。她里面喷出的水被老公的肉棒堵住,发出咕滋咕滋的闷响。老公也没忍住,闷哼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顶,射在了她里面。 我靠着门框,腿软得站不住。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被痉挛的内壁紧紧咬住。 我姐瘫在床上喘气。老公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汗涔涔的。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我姐汗湿的额头。 “姐,我们是一家人。” 我姐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 7月3日 星期二 晴 “小姨,你是个坏女人。” 外甥是这么说我的。我笑了起来。坏吗?随便啦。 我在给他打飞机。手里的黑色内裤不是我的,是我姐的。蕾丝边,裆部那块布料还残留着我姐的温度和味道,我把它裹在外甥的龟头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曾经贴着我姐私处的布料,反复摩擦。外甥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喘得又急又重。 “舒服吗?”我问。 他点头,脸涨得通红。我手里的动作没停,那块黑色蕾丝被他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了。我盯着那片湿痕,禁忌叠着禁忌——小姨的手,亲妈的内裤,裹着外甥的肉棒。我觉得自己湿得快要透了。 我问外甥有没有幻想过我姐。他摇头,摇得很用力。我笑了起来,把那条内裤穿上。 然后素股。 “来。”我站起来,背对着他,弯下腰,把屁股贴过去。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我大腿缝里插进来。龟头挤开两片肉,却没进去,只是贴着我的穴口,在湿滑的沟缝里前后摩擦。我夹紧大腿,感受那根滚烫的东西在我腿间抽送,每一次都蹭过我的小豆豆,蹭得我腿肚子发软。 “小姨……你腿夹得好紧……” 他喘着气,手掐着我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低头看,他的龟头从我大腿根部冒出来,又缩回去,上面裹满了我黏滑的体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后来他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我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内裤没脱,只是被拔到一旁,裆部的布料勒在我大腿根上。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 我叫出声,手指掐进他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深,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身上,每一次他往上顶,我都觉得那东西要捅到嗓子眼。他抱着我在房间里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我身体里颠一下,颠得我乳尖在他胸口乱蹭,颠得我下面咕啾咕啾地响。 “小姨……你为什么不生气?”他一边走一边顶,声音断断续续,“我妈……和姨父……” 我被他顶得说话都碎了:“为什么……生气?一家人不见外……” 他把我抵在墙上,发了狠地操。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两个人的喘息。我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胸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下面是他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爽得我眼前发白。 “我姐和老公……他们喜欢……就做好了……” 我喘着气说完,他忽然含住我的乳尖,用力一吮。我浑身一颤,下面猛地收紧,夹得他闷哼出声。他抱着我走回床边,把我压在床上,扛起我两条腿,从上往下狠狠地捣。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来,砸得我小腹发酸,砸得床板吱呀乱响。 “小姨……小姨你里面在咬我……” 他咬着牙,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啊啊地叫。最后他猛地一顶,埋在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地往我身体里灌。我被他烫得也到了,内壁痉挛着咬紧他,两个人一起抖了很久。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慢慢软下去。我摸着他的后脑勺,低头看了一眼——我姐那条黑色内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我大腿上,裆部那块布湿得能拧出水。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橘黄的日落。 一家人。挺好的。 7月10日 星期四 多云 我怀孕了。 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我想打掉,可是看见老公红着眼眶的样子,我放弃了。赌一把吧。我和老公结婚十六年,受孕难,宫寒,终于这次怀上了孩子。希望是他的吧。 这个晚上,他搂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小腹,脸上的喜色难以掩盖。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孩子有可能不是你的。” 我觉得可以坦白。至少我怀孕了,他不会打我。他点点头,继续抚摸我的小腹。他说知道。他说那是不是还有一半的几率吗? 我释然了。是呀,一个屋檐下,藏不住吧,我和外甥的事情。丈夫告诉我,姐也知道。我嗯了一声,默默无言。 我脱了丈夫的裤子,俯下身,亲吻他那根半软的东西。这事我以往不会做的。这算是一点点歉意吧。我用嘴唇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那圈棱角慢慢打转,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他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含得更深了些,让那根东西在我口腔里慢慢膨胀变硬,直到撑满我的嘴。我上下晃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他小腹上。 我问老公,知道了我和外甥的事情,心里难受吗? 老公点头。他告诉我心里像刀子在扎,却也有奇怪的刺激。 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起身出了房间。再回来时,身后跟着我姐。我说一起睡吧。我姐抿了下嘴唇,不言语。 我们关起了房门。我走到我姐面前,捧起她的脸,亲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比老公的软,带着一点薄荷唇膏的凉意。我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舌头纠缠。她起初僵着,后来慢慢软了,舌头也开始回应我,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我的手从她睡衣领口伸进去,握住她一只乳房。她的胸比我大,又软又沉,乳尖在我掌心里迅速变硬。我捏着那颗硬硬的小豆,她嗯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靠。我推倒她,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乳沟,含住她一颗乳尖用舌头拨弄。她抓着床单,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继续往下,分开她的腿。她的私处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肉唇已经湿了,泛着水光。我埋下头,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尝到一股微咸微腥的味道。她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揪住我的头发。我用舌尖拨开她的肉唇,找到那颗小豆豆,含住轻轻一吸—— “啊……” 她叫出声,大腿夹住我的脑袋。 我舔了她很久,舔到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舔到她浑身发抖。然后我翻过身,和她交叉着腿,让自己的私处贴上她的。两副湿漉漉的肉唇贴在一起,我的小豆豆顶着她的,两个人的腰一起扭动,黏滑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姐闭着眼,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呻吟。 我摸遍我姐全身。她身材很好,怪不得能让我老公喜欢。我也喜欢。我们慰藉了对方。 然后,在我姐和我老公的目光下,我把她推向老公身上。 我姐趴在老公胸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我跪到他们旁边,伸手握住老公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引导着它对准我姐的穴口。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我用手扶着,另一只手按在老公屁股上往前推。 “进去吧。”我说。 老公腰一挺,整根没入。我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掐进老公肩膀。我趴在他们身边,看着老公那根东西在我姐身体里进出,看着两片肉唇被翻出来又带进去,看着白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我伸手去揉我姐的乳房,手指夹着她的乳尖,跟着老公抽送的节奏又捏又扯。 老公操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他让我趴在我姐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他从后面进来,先插了我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我姐里面。来回切换,一根肉棒在两个穴里轮番进出,我们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最后老公在我姐身体里射了。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流到床单上。我伸手蘸了一点,抹在我姐的小腹上,又低头舔掉。 我姐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湿润。我躺到她旁边,老公躺到我旁边,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月光很亮。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7月13日 星期五 晴 我和我姐在阳台看星星。星星很美。 我告诉我姐,我用她的内裤给外甥打手枪。我姐点点头,说知道。 我问她,有想过母子做吗? 她沉默了。过了好久,她告诉我,她曾经帮过儿子几次。没有真正发生,却仅仅只差临门一脚。在外甥失恋的时候,在我姐和姐夫吵架的时候,在外甥哀求的时候。她只准外甥在她下面蹭一蹭。 我说,姐,是该给外甥完整的禁忌了。 她又沉默了。 这个晚上,我把外甥交到了我姐的房间。推着他爬上我姐的床。他拘谨地坐着,不敢动。 我姐默默地坐到他腿上。母子的嘴唇贴在一起。 那不是一个母亲该给儿子的吻。我姐的舌头伸进了外甥嘴里,缓慢地、颤抖地、像在打开一扇绝对不能打开的门。外甥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落在自己母亲腰上,手指陷进她睡衣的布料里。 我姐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松开,布料滑下肩膀,露出她饱满的乳房。外甥盯着那里,喉结滚动。那是他青年时期含过的乳头,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我姐拉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外甥的手指碰到母亲乳尖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脱掉了儿子的裤子。那根年轻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姐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躺下去,分开自己的腿。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亲手脱掉它,露出那个曾经生下他的地方。 外甥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浑身都在发抖。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住母亲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却迟迟不敢往里送。我姐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进去了。 外甥的整根东西,埋进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我姐仰起脖子,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外甥趴在她身上,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像怕弄碎什么。后来渐渐快了,小腹撞在母亲耻骨上,啪啪啪地响。我姐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腿缠住儿子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 外甥操自己母亲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肉唇被翻出来又带进去,看着白沫糊了一圈。他忽然哭了,眼泪滴在母亲胸口上。但他没有停,反而操得更深、更狠,像要把二十几年的禁忌全部撞碎。 我姐被操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了起来。她咬着儿子的肩膀,咬得很用力,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外甥也在同一刻射了,埋在母亲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他射了很久,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子宫。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我姐的手指摸着儿子汗湿的背,外甥的脸埋在母亲乳沟里。 我轻轻关上了房门。 7月16日 星期一 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就像达成了某些协议一样,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四个人谁也没说话。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先动的。我走到我姐面前,捧起她的脸,吻她。舌头缠在一起,尝到她眼泪的咸味。老公从背后贴上来,胸膛抵住我的背,手绕到前面,解我的扣子。外甥站在阴影里看着,呼吸越来越重。 四个人动了起来。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我姐被老公压在床上,外甥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姐的腿被老公分开的时候,我正握着外甥那根滚烫的东西,引导他从背后进入我。母子俩相视,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母亲被妹夫操着,儿子在小姨身体里抽送。我姐的眼睛看着外甥,外甥的眼睛看着我姐,母子俩的目光在昏暗里纠缠,那种禁忌的电流让四个人的喘息都重了几分。 后来位置换了。老公躺下,我姐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用下面吞没他那根东西。我跪在老公脸前,让他舔我。外甥站在我姐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自己母亲的身体。母子俩夹着一个男人,一起起伏。我姐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老公在下面,外甥在后面——她仰着头,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最后我们全部叠在一起。老公在最下面,我趴在老公身上,外甥在我身后,我姐骑在老公脸上。四具身体像拧成一股绳,分不清谁的汗水、谁的体液、谁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混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黏稠得像能把人溺死。 老公在我身体里射了。外甥在我姐身体里射了。我和我姐同时到了高潮,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高潮时扭曲的脸,一起痉挛,一起尖叫,一起瘫倒。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谁也没力气动。精液从我和我姐的腿间流出来,混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我的头枕在老公胸口,手牵着我姐的手。外甥躺在我姐另一边,脸埋在她颈窝里。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四具汗涔涔的身体上。 我姐明天就要搬走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搬不走了。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他都会出生在一个奇怪的家里。一个母亲和妹妹共享过丈夫,一个儿子和母亲跨越过禁忌,一个屋檐下四个人交换过体液和秘密。 可那又怎样呢。 我们谁也没有伤害谁。我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慰了彼此最深的孤独。 我姐翻过身,抱住我。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点点头。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7月16日 星期一 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 我们举行了一场只有我们知道婚礼。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间。老公拿来了洁白的婚纱,有我的,也有我姐的。外甥今晚将作为我的新郎,而另一对新人是我姐和我老公。 我和我姐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们今晚的丈夫,一起开启了禁忌婚姻的洞房之夜。 外甥就像一个真正的新郎一样,掀开了我的头纱。他的眼睛在白色蕾丝后面亮得惊人。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温柔地、郑重地,像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我的婚纱被一层一层掀起,缎面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我光裸的双腿。外甥的手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摸过大腿内侧,摸到我蕾丝吊带袜的边缘,摸到我早已湿透的私处。 他分开我的腿,压了上来。白色婚纱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花,把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笼罩在里面。我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抵住我,然后深深进入。我仰起头,头顶的灯光在眼里碎成一片。外甥在我身体里抽送,婚纱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波浪般起伏,蕾丝摩擦着我的大腿根,又痒又麻。我偏过头,看见我姐。 她也穿着白色婚纱,正骑在老公身上。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她在那堆白纱下面扭着腰,让老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她的头纱歪了,垂在一侧,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老公的手从婚纱的抹胸里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尖。我姐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呻吟,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两对新人,两件婚纱,在同一张床上,交合。 当第一波高潮来临之后,我们交换了。 老公回到了我身边。他掀开我的头纱,看着我,眼眶有些红。我们抱在一起,他进入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新婚夜。那时候我还很羞涩,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疼得咬破了他的肩膀。时间不清不楚地带走了我的纯洁和廉耻,留下了现在这个淫荡的我。 而另一边,我姐和外甥的禁忌火焰已经漫天。母子俩侧躺着,外甥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我姐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身体随着儿子的抽送轻轻晃动。 最后,我和我姐侧躺着拥抱在一起。我们面对面,穿着各自的婚纱,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外甥躺在我身后,我老公躺在我姐身后。他们同时进入我们。 两根肉棒在两个身体里同步抽送。我和我姐抱在一起,乳尖隔着婚纱的缎面互相摩擦,两个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外甥掐着我的腰,从后面狠狠顶我,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撞进我姐怀里。我老公在我姐身后同样卖力,操得我姐的婚纱裙摆波浪般翻涌。 “姐……”我喘着气叫她。 “嗯……”她应我,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我们同时到了。外甥在我身体里射了,一股一股地灌进最深处。老公同时在我姐身体里射了。两根肉棒在两个身体里同时搏动,同时释放。我和我姐抱紧彼此,浑身痉挛,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婚纱湿了。床单湿了。一切都湿了。 我们四个人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件洁白的婚纱上,落在四个汗涔涔的身体上。 明天我姐就要搬走了。但今晚,我们是彼此的丈夫和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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