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凰殇~性爱特写】(3-4)作者:totoyamam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6:58 已读6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祭凰殇~性爱特写】(3-4)

作者:totoyamama
2026/08/29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9599

  03

  首先,原谅我亵渎神着,阅读前建议大家还是先读过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其中的第31、33、34章,是本篇文章的起源,本篇只是重新整理文句,再加一小段,先在此说明,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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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刁叔,说实在的,我心底并不厌恶。即使他私下和妻玩了那么多刺激的游戏,说到底,也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毕竟刁叔从一开始就是我找的,他的背景和做事方式,我事先都了解,过程中也从没违反过约定。至于那些刺激的情节,也都是妻同意后才发生的,他并没有强迫她。

  所以,刁叔算是个合格的S?那妻就是他们口中的极品M?至于我,又算什么?想来想去,其实这样的结果,我心里早就有所预料。

  只是事情真的发生后,终究还需要自己慢慢适应。毕竟每次看到各种出格的事,即使射精了,生理上还是觉得刺激和期待,只是心理上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和彷徨,心理上的习惯和生理上的习惯,显然不是一回事。那么现在的我,算是已经习惯了吗?

  也许正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无法真正满足妻,才让我开始渴望看着别人取代自己。想知道妻被别人征服时是什么样子,看着她接受另一个男人的一切,甚至把那种感觉幻想成是自己完成的。

  这样的我,是不是已经病了?

  可不管心里怎么想,日子还是得继续,现实也总会把人拉回原本的生活。七月看完医生后,按照医生的建议,先把妻的皮埋取了出来。不过真正准备受孕,还得等四个月。这段时间,我和妻就保持运动、增强体质。当天下午,身体检测报告也出来了,医生看过后,说一切正常,让我们这几个月安心调养,四个月后再开始备孕。

  医生还特别提到,小菡的身体是易孕体质,子宫长的靠前,就容易让精液长期泡在宫颈口,更容易怀孕。

  更让我们安心的是,她的排卵情况也比一般人活跃。大部分女性一个月排一个卵,她偶尔可能会排两个,而且排卵期相对长一些,因此受孕机会也会更高。听医生这么一说,我和妻也都放下心来。毕竟平时没少听说有人备孕多年,始终怀不上孩子,真轮到自己,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

  等妻做完全部检查,我们回了CS。那边工作还没完,本来想让她在DL养到四个月再备孕,但她不想异地,就跟着回来了。我想,既然已决定要孩子,照她的意思办,心结能不能松一点?这期间还要去刁叔那吗?皮埋已摘,医生建议四个月后备孕,但之前无套内射仍有可能中招,何况她体质易孕。

  继续去的话,刁叔就不能无套了;不去,她天天在家像坐牢。生孩子这事让她心情好了些,却仍有东西堵着。再憋着万一更严重,还是得去,哪怕什么都不干、散散心也好。真干就必须戴套。

  「菡菡,刁叔那你还去吗?」

  「啊?还跟以前一样?」

  「对,怕你在家没事做心情差。离正式怀孕还小半年,万一影响情绪也不好。」

  「可是他以前不戴套……我怕……」

  「那就让他戴。我跟他说。你是怕他硬来?他以前硬来过?」

  「没有。我以为你还不让他戴。」

  「傻,现在怎么可能。以前健康没问题、你又有避孕,现在不行了。」

  「那你想让我去,我就去。你跟刁叔说。」

  「这次怎么这么痛快?」

  「你答应我生孩子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我跟他说。你也买点好品质的套,带过去。」

  「嗯。」

  我心里苦笑:自己买套给老婆,让别的男人戴着操她。可她这样做我理解——自己买的才放心,免得出事。交代完,刁叔说放心,不会乱来。于是周一周二,妻继续去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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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剩下的半个多月妻貌似也没去刁叔那里,健身房跑的比较多,疑神疑鬼的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总觉得自己多心了。

  难道这个是绿帽癖淫妻癖的标配吗?这次国庆日我们并没有回去,和妻忙着在收拾家里,打包行李,准备把所有东西都安排好,能踏实的回家。这几天发现在这边生活了这么久,还是留下了很多东西。

  临近快回去的几天,上午在公司,我想也先把东西打包一下,分批往家送,所以先打包了一部分,中午吃完饭就送回去了,可是到家发现妻并不在家,难道去刁叔那儿了?

  因为九月份妻基本都在家,今天突然过去,我反而还有点不适应,难道是去告别?那告别的话,会上床吗?

  我的心有剧烈的跳动起来,久违的感觉又来了,他们俩都会干什么呢?会不会又是在那个调教室,把黑面的工具玩一遍?

  我把手机打开,登录到在刁叔群的那个帐号,刷了刷,发现什么都没有,也是,之前刁叔说过,妻已经不同意他往群里发视频了。

  幻想着妻在那边可能发生什么,撸了一发后,去洗手间清理下,然后就开始收拾搬回来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想,自己的情况也不知道在全世界的夫妻中,能有几个像我这样的,这段时间,就是自己撸,连妻的下体好像都没摸过,讽刺的是,这段时间我比以往哪段时候,撸的次数都多,看来看不到真的比看得到还刺激。

  等收拾完这些东西,已经五点多,这时候妻还没有回来,我拿起手机,发现刚才的帐号并没有退出去,同时群里还多了几十条资讯,难道……

  果然,我把消息一路往上翻,很快就看到了刁叔发的两段视频。等它们载入完成,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了播放。

  第一段,视频中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在前面走着,裙摆大概到膝盖上方一点,腿上是肉色丝袜搭着一双华伦天奴的女士高跟,走路的时候屁股自然的左右扭动,显得非常性感诱惑,稍微一看,就知道是妻,周边的环境应该是在一片野地,连路都不是水泥的,而是被车来回压实的土路,远处还有几颗大树。

  「就这吧!」

  走了没多久,视频里传出一声刁叔的声音,妻听到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左右看了下,稍稍弯腰把手伸到了裙摆里,往下脱着什么,不出所料,随着妻左右两腿分别擡开,一条黑色的蕾丝透明内裤就出现在妻的手中,我看发视频的时间,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

  妻把内裤挂在路边的树枝上,然后继续伸手拉开右侧连衣裙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拨弄着什么,没一会儿,妻的手往外一拉,和内裤配套的胸罩也出现在了镜头中,重新拉好连衣裙拉链,然后连同胸罩,一同挂到了树枝上。

  「转过身来!」

  什么?转过身?那不是妻的脸就暴露在镜头里了吗?可是妻听到刁叔的话后,并没有犹豫什么,直接就转了过来,我一看,原来妻的脸上戴了黑色蕾丝面纱,把整个脸都挡住了,完全看不到妻的样貌,而这个面纱也是很有设计感,就像暗夜女王一样,而连衣裙的胸部位置,明显有两个激凸。

  刁叔向前摆了摆手,示意妻继续走,妻转过身去,继续沿着小路走着,刁叔顺便拿起树枝上的内衣跟着妻。

  「就这吧,给我看看。」

  走到一颗大树旁的时候,刁叔说话让妻停下来,妻听到后,直接把手伸到裙底,抓好就开始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间,整个臀部暴露出来,妻今天穿的是两条肉色长筒丝袜,袜边的蕾丝花纹在大腿根部性感异常。

  妻弯下腰,翘起屁股,对着刁叔,妻娇嫩的阴部和菊花就这么暴露在镜头下,我看穴口已经往外流着淫水了,在阳光的照耀下,两片阴唇和下阴部都亮晶晶的反着光,而雪白的屁股上青紫色的一条条痕迹更是与屁股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反差,这是又被刁叔抽打屁股了吗?等我再想往下看的时候,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急忙点开第二段视频,妻正对着萤幕蹲在地上,含着刁叔的阴茎,给刁叔口交,连衣裙的上半身也已经褪了下去,两个挺翘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边的乳晕和乳头都已经高高凸起。

  刁叔的一只手还在捏着一颗乳头来回扭动,只不过这时候妻的两个乳房怎么整个都显得有点紫红色,颜色要比身上的皮肤深了很多,乳根周围好像还有些勒痕,妻的两手按在腰间防止连衣裙滑落。

  一看这个角度,就知道是刁叔站在旁边拿着手机拍的。还好这个面纱设计的巧妙,面料用的偏硬的材质,妻只有嘴唇和一小块下巴露了出来,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双唇正含着刁叔的鸡巴,刁叔的下体正不断向前挺动,插了没多会儿,妻就把刁叔的鸡巴吐了出来,阴茎上有几处明显的红印,那应该是妻嘴唇含住阴茎的时候留下的口红印。

  「怎么吐出来了,继续舔啊!」 刁叔的声音传了过来。

  「味儿啊,好难闻。」

  「你舔干净了,不就不味儿了么,赶紧的,继续舔。」

  「用水冲下吧!」

  「现在去哪找水去,赶紧的,仔细舔舔就没味了。」

  妻用一只手抓住衣服,腾出另一只手扶住刁叔的阴茎,感觉很不想做的样子,动作很迟缓,最后慢慢张开嘴含住龟头,双唇裹紧阴茎,缓缓的把阴茎吃了下去,没多久,刁叔的整个龟头都亮晶晶的了,上面应该都是妻的口水。不停的重复几次上面的动作后,刁叔开始快速前后动起来,做起了活塞运动。

  「不错不错,小菡你的深喉还得好好练练!」

  妻听着刁叔的话,摇摇头。

  「你不是含过么,把整个鸡巴都含进去过,再深喉下试试,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这次就是你很久没试了。」

  妻听到刁叔说的后,稍微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开始张开嘴不停的往前试探,妻的口腔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发现刁叔的阴茎正不断消失在妻的口腔中,直到妻的嘴把整个阴茎都含了进去,而这时候,妻的双唇和鼻子都好像扎到了刁叔的阴毛丛中一样。

  这样应该是贴紧了吧,我想。

  「不错不错,你看看这不是挺好的么,继续吧!」

  听到刁叔的指示,妻继续含着刁叔的阴茎,刁叔下体快速向前顶,时不时还抱着妻的头不让动,然后阴茎全部插进去捅了几次深喉,没多久,刁叔就扶住妻的头,然后下体不停的向前顶到头,不停颤抖着,很显然是在妻的口中射精了,等刁叔射完,拔出自己的阴茎,妻急忙把口中的精液吐到了地上,然后大口喘着气。

  「怎么样,爽吗,要不要玩下3P?」 刁叔问小菡。

  3P?难道妻同意跟刁叔玩3P了?不过等刁叔刚问完,妻马上就摇头,「不行,要怀孕呢!」

  「不射进去不就行了,最后射外面。」

  「不行,戴套都不行,不能用我下面。」

  「行吧,那你收拾收拾,我们回去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再往下也没有新的,从视频看,妻和刁叔玩口交露出什么的,看来已经很熟练了,应该之前也玩过很多次。想想也不奇怪,毕竟之前连菊花都让刁叔玩了,这会儿玩下露出,野外口爆肯定早玩过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可妻今天突然过去,难道真的是临别前最后一次?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

  底下的评论也很多。

  「老刁,可以啊,不是说不给拍了么,今天怎么又同意了?」

  「这不是算个临别纪念吗?」

  「对啊,刚你们没听啊,要回去生孩子去了,这不今天找我来算是个告别,被我拉出来又玩了下。」

  「人家这是送你个临别炮啊!」

  「哈哈!她没说,不过我说带她出来玩玩的时候,她也没说不行,就跟出来了。」

  「老刁,你这调教的不行啊,现在还不愿意露脸,而且玩了这么久,刚才也没让你干啊!」

  「没听要怀孩子么,比较谨慎。」

  「那就是你没调教出来啊,别找借口。」

  「嘿嘿,调教成什么样我清楚,我是很满意,你们别嫉妒。」

  「哈哈,大家看,老刁也有失手的时候了,开始找理由了。」

  「下了,你们自己看看过瘾去吧!」

  等我再想翻回去看的时候,发现视频已经看不了了,刁叔每次设置的都是阅后即焚,可是这会儿我的阴茎又涨的不行,只能自己去卫生间干撸一下了,这么会儿直接射两发,妻对我的刺激真的是太大了。

  等我处理完出来,妻也刚好回来,我看和视频中的一样,一身黑色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毅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到家啊?」

  「这不回来送下办公室的东西吗,就提前回来一会儿,你这是?」

  「我去刁叔那里了。该走了,也很久没过去,买些东西带过去顺便看看。」

  「哦哦,那行。」

  「那我先去洗澡了。」

  妻仿佛很累的样子,而且走路的时候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翘了,扭来扭去的,难道是调教的结果吗?这几天又最后收拾了下,打包好所有行李交给快递公司,我和妻也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早上上班前,我看妻在卫生间照着镜子在看什么。

  「菡菡,看什么呢?」

  「啊?毅哥……你看,你看我这下面是不是红红的。」

  妻稍微打开了下上衣,露出左侧乳房,用手微微把它往上擡了擡,顺着妻指的方向,我看过去,妻左边乳房下侧乳根的位置,沿着乳根的弧线有一条三厘米左右红红的擦痕,看样子是发炎了。

  「是啊,菡菡,这是怎么弄的,有条红痕,应该是破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虫子咬的?之前有点痒,我就用手抓了几次,现在就这样了,一会儿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我怕万一感染了。」

  「好。」

  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之前破了没在意,又加上破的那个地方经常密不透风,再加上出汗,有点炎症,开了擦的药,擦了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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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两段视频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白天在公司开会时会突然闪过妻弯腰翘臀、穴口亮晶晶反光的画面,晚上自己撸的时候更是清清楚楚,连射在妻子嘴里、急忙吐到地上大口喘气的细节都记得死死的。

  说实在的,我心里并不只是后悔或厌恶,反而一次次被失落与刺激交缠在一起。我始终忍不住去想,那一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视频里只拍到露出和临别口爆,我不知道妻子何时过去,可妻五点多才回来,中间那么久,难道就只玩了这两段?妻有没有又被拉进那个调教室,玩起那些早就说好却从未真正看过的刺激游戏,还是只是单纯出去办些事?那种失落中夹杂着期待的感觉,又一次慢慢从心底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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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视频出现的那一刻,正是妻子坐月子的日子。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萤幕前竖着的阴茎晃来晃去,手机是举在自己胸口位置向下拍摄的。阳光从窗户透入,正好照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把龟头与青筋映得发亮。没多久,突然听到两声高跟鞋被甩到地上的声音,紧接着镜头左侧出现了妻的身影——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配上肉色丝袜,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妻脸上戴了黑色蕾丝面纱,一出现就已经和刁叔吻在一起。我这才发现,拍摄的人根本不是刁叔。难道……今天还有第三个人?她双唇微微张开,主动迎上刁叔伸进来的舌头,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细碎的水声。就在这个吻还没断开的时候,刁叔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慢条斯理地把整件黑色连衣裙往下褪,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脱掉,扔到地上。肉色长筒丝袜还留在腿上,袜边的蕾丝花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妻全裸着上身,丰满的乳房自然下垂,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被刁叔一边揉捏了两把。妻子这才迈过床上男人的大腿,跪坐在两条腿间。

  妻低头看着那根阴茎,还没等我反应,一口就把一半含到了自己的嘴里,口腔不停的蠕动,好像在吮吸着什么。随后,妻开始上下动了起来,保持自己的双唇紧紧贴合住阴茎,把双手放到男人身侧,只靠自己头部和嘴来服务。

  一段时间后,妻把阴茎吐了出来,伸出舌头,从阴茎的根部缓缓向上舔了上去,然后用舌尖在系带的窝处上下转着圈的舔弄,又沿着龟头冠和阴茎的凹槽一圈一圈舔了起来,最后扫到马眼的位置,做着钻研的动作。视频里只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人的呻吟声。

  下一段视频切换,妻整个人仰躺在床沿,头完全悬空在床外,黑发散落垂下,喉咙拉成一条笔直的线。旁边桌上的闹钟依稀可见,指针正指着十点。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妻的后脑勺,粗黑的阴茎对准她张开的嘴,一寸寸往前顶。龟头先撑开双唇,接着整根阴茎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往里塞,直到耻骨紧贴妻的鼻子,阴毛直接扎进她的脸。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没入,硬生生把妻的喉咙捅开到最深处,从侧面看,妻白嫩的脖子上清楚鼓起一根粗长的圆柱形隆起,随着男人腰部前后抽送,那条隆起就一下下明显地上下滑动,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来回贯穿。每一次深入,妻的喉咙都被撑到极限,发出压抑的「咕……呃……」声,随即就是控制不住的干呕,肩膀猛地一缩,头悬着无法躲开,口水混合著胃里翻上来的酸水,沿着嘴角不停往下滴。

  男人加快速度后,整根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顶到底都会把妻的喉咙整个顶得变形,脖子皮肤被撑得又紧又亮,青筋隐隐浮现,而妻只能张着嘴被动承受,双眼微微翻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两边流。

  旁边传来刁叔的声音:

  「生疏了,很久没有深喉了,还得好好加强!」

  妻听着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可嘴里的阴茎却一点都没有被允许退出去。

  突然,妻的嘴一直紧紧含着那根阴茎,大概半分钟过去了,两人都一动不动。画面中突然出现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妻的脸颊,刁叔站在旁边拍摄,低声说了句:

  「老东射得真多啊……」。

  妻像是接收到信号一样,缓缓向外吐出阴茎,吐出的同时保持着双唇紧紧包裹住不留空隙,同时嘴还做着往里吸的动作,直到双唇刮过龟头,整个阴茎都抽了出来。

  老东扶着妻子坐起,妻张开嘴,很醒目,里面一团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妻的舌头上,伴随着妻的呼吸,这团粘稠的液体在妻的嘴里游来游去,已经从嘴里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妻突然呛了一下,白浊的液体溅到胸口和锁骨上,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张着嘴,把剩下的精液含在舌面上展示。

  萤幕前的我看着看着,很久没感觉的地方又慢慢硬了起来。

  妻那副完全配合、任由老东使用喉咙、最后还把精液含在嘴里的样子,并不让我厌恶,反而有种熟悉的失落感。自己的能力本来就不强,如今只能隔着萤幕看着别人一步步取代自己的位置……也许,问题一直都在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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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段视频,老东先扶着妻从床沿站起来,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被老东一把捞住。她嘴角、下巴到锁骨全是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口水,一晃一晃地往下滴。

  老东扶着妻从床沿站起来后,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弯下腰,先把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脚跟踩稳的瞬间,两腿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她刚站直,透明的淫水就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顺着肉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边往下渗,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老东举起手机,对准妻的下体和正被她吞进去的阴茎,一路跟拍。

  妻双手死死扶住刁叔的胯部,张开嘴把那根粗黑的阴茎整根吞进去,发出压抑又黏腻的「咕……呃」声,双唇几乎紧贴到耻骨,鼻子埋进阴毛里。刁叔一步一步往后退,妻却连膝盖都顾不上,几乎是跪爬着跟着往前挪,嘴始终死死含着最深处,一根淫水的细线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停往下滴。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每走一步,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又一股热热的淫水被挤出来,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水渍。她就这样一边深喉、一边爬着,湿漉漉的淫水一路滴过去,从卧室到走廊,再穿过客厅,直到院子门口,地板上已经被她滴出一条细长的水痕,在阳光下反着光。

  后备箱大开的黑色SUV就停在不远处。妻爬上去,双膝跪在垫子上,上身完全伏低,脸贴着车底板,主动把屁股高高向后撅起。肉色长筒丝袜还紧紧箍在腿上,嫩红的穴口已被淫水泡得又肿又亮,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丝袜里。刁叔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那湿透的穴口用力碾了两圈,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然后腰部猛地一沈,整根狠狠没入到最底,囊袋直接拍在妻的阴阜上。

  「嗯……啊……」

  伴随着妻一声宛转又压抑的叫声,是肉贴肉?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起妻子的皮埋已经拿掉了,我的阴茎瞬间硬到发疼。合法婚姻关系里,自己媳妇娇嫩的阴道又一次被其他男人赤裸裸地进入,而且这次连最后一层保护都没有了。

  刁叔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紧紧掐住妻的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妻的乳头很快就挺了起来,直楞楞地向外翘着,刁叔自然没放过,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去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妻下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剧烈的挺动被带得四处飞溅,把丝袜和后备箱垫子弄得一片狼藉。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妻浑身开始发抖,臀部肌肉一阵阵痉挛。从刁叔一脸享受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的阴茎正被妻的阴道紧紧吮吸。妻两只手死死抓住后备箱边缘,臀肉不停抽搐。刁叔这时候也彻底兴奋起来,呼吸越来越乱,眼看就要到极限。

  就在这时,妻突然喘着气、声音发颤地提醒:

  「皮埋……已经拿掉了……」

  「放心,套着呢。」刁叔低声安抚道

  要射精时,刁叔赶紧往外拔。阴茎刚抽到一半,却又被高潮中的阴道死死吸了回去。

  「操……还在吸……」

  他低骂一声,腰猛地一颤,终于没能完全忍住,射了出来。阴茎离开妻下体的瞬间,却有几滴乳白带点发黄的液体跟着溢出,缓缓流到丝袜上。

  原来,套子被捅破了,一股温热浓精立刻从裂口涌出,先是几滴,紧接着便成股地往外淌。乳白带着微黄的液体顺着妻仍在轻微痉挛的阴唇流下,沾湿了丝袜的裆部,又滴落在后备箱的垫子上,留下一小片黏腻的水痕。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透明的淫水混著白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刁叔看着那股缓缓溢出的液体,呼吸仍未平复,只是愣愣地盯着妻被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小菡啊,真不好意思,套子给捅破了……你待会儿记得吃颗事后药。岁数大了,实在憋不住就射里面了。」

  妻忽然自己撑起身子,转过身来,双脚踩在后备箱边缘,蹲坐下去,两腿大大打开。双手伸到身下,用手指把两片阴唇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被撑开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她咬着牙,腹部明显用力,先是几滴混着淫水的精液缓缓流出,接着她又用力一挣,一小股更浓、更长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后备箱的垫子上。妻没有停,继续用力,用力的时候,穴口被撑到近乎极限,里面粉嫩的肉壁一层层向外翻开,在最深处,隐约可以看见宫颈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宫口,正被体液沾得亮晶晶的,像是还在往外吐着什么。妻盯着自己下体看了好几秒,眼神有些发空,喘着气坐在那里。

  最后,刁叔从车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撕开几张,蹲到妻面前。 他先用纸巾轻轻按住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把外侧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擦掉,接着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沾着湿纸巾,探进妻的阴道里,一寸寸往里擦拭。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轻轻喘息。

  刁叔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把内壁上黏着的白浊都刮了出来,连最深处靠近宫颈的位置也不放过。纸巾被拉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湿透。他又换了一张新的,再次伸进去,这一次直接抵到了宫颈周围,轻轻按压,把那个小小的洞口也擦得干干净净。

  直到妻的下体再没有明显的白浊残留,只剩下被擦得微微发红的嫩肉,刁叔才抽出手指,把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到后备箱角落。妻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穴口轻轻收缩了两下,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深度清理里回过神来。

  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想到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防护,我心里第一次真正感到不安。精液被推到最深处,在子宫里堆积,虽然清洁的很彻底,可谁知道有没有残留?会不会就这样怀上孩子?

  失落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又混着一股说不清的恐惧。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我竟然还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那股难以言明的刺激却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这份隐忧,变得更加强烈。

  更让我不安的是——刁叔当时明明提醒她「吃颗事后药」,可我事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妻子到底有没有真的去吃。那天她五点多才回来,神情疲惫,只说去了刁叔那里,之后也再没提过这件事。如今孩子都已经出生,坐月子的日子里看着这段视频,我心里不由得一遍遍打鼓: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

  新视频里的装束,黑色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与蕾丝面纱,和野外土路上的她分毫不差。我曾自嘲这只是「临别前的最后一次」,可她上午十点就到了刁叔那里,直到傍晚五点多才回家。整整七个小时的空白,我所看到的片段根本不是全部,只是一场漫长行程的冰山一角。

  那种失落与期待交织的悸动不再是凭空猜想,而是被时间、阳光,以及那套始终没变的衣服,牢牢钉在了现实里。

  04

  首先,先原谅我这波「亵渎神作」的操作。在开始阅读之前,还是建议大家先去看一下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这样阅读起来会更有代入感。本篇主要还是在填补小菡备孕前,最后一次去刁叔那边接受调教的剧情。文中部分内容参考了第40章和第41章,在这里提前跟大家说明一下,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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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与老宋、达叔他们5P后,意外怀上第二胎,我们找了很远的医院确认。妻当时就说不要这个孩子,医生也提醒她刚生产不久,这时候做流产手术,对身体可能会有比较大的伤害,但她还是决定做。

  几天后手术完成,我和妻便一起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照常吃饭、睡觉,照常聊孩子,照常说着明天要做什么。妻不提,我也不问,两个人很默契地把这件事藏了起来。就好像只要谁都不说,那场手术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手术已经过了几天,老宋来问过几次,我都推说妻有事。上次他还有些生气,我干脆让他这几天别再来找妻,让她清静几天,好不容易才把他打发走。不过,我俩在家里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才是最难的。岳母的朋友这两天过来看孩子,妻只能勉强撑着起来陪着。我看她那么难受,心里也跟着着急。

  等人走后,我忍不住说:「要我说你就说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就行了,硬出来干什么。」

  妻说:「我妈看到一点异常都会问得很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说感冒,怕什么?」

  「我怕她找张医生又让我检查啊,毕竟这会儿她又紧张宝宝。」

  「有什么怕的,爱查查呗,咱们不去不就行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是,我想得简单呗。」

  妻沉默了一下:「就是简单,就是你什么都不怕。要不是你什么都不怕……我……」

  「你什么?」

  「没事,我累了,你回去睡吧。」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忍不住道:

  「是不是想说,要不是我想玩这些,你也不会这样?」

  话出口就知道重了,却没停。

  「之前我就老提醒你让你吃药啊,你要是早按时吃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对不对。」

  妻直接说:「我不想说话了,你出去吧。」

  隔天冷静下来,我才发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一生气就乱说话,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如此。这段日子,我和妻好像还在冷战。她不太愿意理我,吃饭也让保姆送进房间。我偶尔给她买些补品放过去,她倒也没说什么。有时候我和她说两句,她还是会搭理,只是感觉总是怪怪的,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时间就这样一直过去,转眼已经过了春节,年假中,刁叔的群里又传来一段新的视频。我本来只是随手刷着手机,拇指一滑,那台熟悉的黑色SUV突然出现在画面里。我甚至还没看清车里的人,只看到车身的那一瞬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那段「临别」视频,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中间隔了备孕、怀孕、生产、坐月子,还有那场我们共同假装从未发生的手术。日子一天天过去,画面在记忆里慢慢模糊。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把它忘得差不多了。

  指尖停在萤幕上。我明明已经有了预感,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出现妻子蹲在后车厢垫子上,双腿大开,穴口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光。刁叔把用过的湿纸巾往旁边一丢,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还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小菡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低头瞧了一眼,「这套子……该不会是你自己买的吧?」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早说好了,办事得规规矩矩戴着嘛。结果倒好,还是出了岔子。」他摊了摊手

  「你说说看,这笔帐……到底该算谁头上?」

  那是很久以前的帐。和这次不一样。可我听着,还是觉得耳熟。

  他没有等妻子的回答,只是偏过头,递了一个眼神。妻子就转身过去,趴好。双膝跪在后备箱垫子上,上身往前趴低,脸贴着冰冷的车底板,主动把屁股高高向后撅起。肉色长筒丝袜还箍在大腿根部,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我听见她开始数数。

  一、二、三……

  第一下是沉闷的掌掴声。雪白的臀肉被打得猛地往里凹陷,整团软肉剧烈晃动,左右颤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住,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第二下更重,腰往前一缩,两瓣臀肉像波浪一样前后碰撞,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混著白浊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本想把眼睛从萤幕上移开,只盯着右上角跳动的时间。可声音过来的时候,视线还是掉了回去。

  一下。又一下。十八……十九……二十……

  两边屁股已经布满重叠的掌印,红得发烫,被打过的软肉还在轻轻余颤。

  屏幕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而我却在一片混乱的声响中,突然想明白了刁叔曾用小楚教过我的那个道理:调教不是强迫,而是层层剥开底线,直到她觉得「既然最不堪的样子你都看过,便再无不可给」。成功的标志是彻底放开。但同一个女人回到丈夫身边,被搂腰依然会下意识躲闪。那时我才懂,妻子对他人反应剧烈、对我却如最初,不是没被开发,而是「完美人妻」的枷锁只锁在我面前——连答应找单男都是顺从我的一环,她的体面与端庄,永远只留给我。

  接着是更脆、更响的戒尺声。刁叔先在掌心拍了两下。又把戒尺横在她臀缝上方,轻轻来回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位置。

  二十一……

  臀肉上立刻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穴口里积着的淫水被震得直接飞溅出来,几滴透明的黏液弹到空气中,又落回已经湿透的丝袜上。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我会把重点放在「不知道妻子真正怎么想」这条心理线上,并让后面「我自己的欲望」自然接上,而不是一段段分开说。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着。可那时候的她究竟在想什么,我从没问过。我只把她的照做当成接受,把她的沉默当成愿意。直到现在重新看这段视频,我才发现,那些答案也许一直都是我替她想的。

  她为什么没有拒绝?是害怕、忍耐,还是真的愿意?我不知道。

  视频里的她几乎没说什么,只是在刁叔叫她做什么时,停顿一下,然后照做。我以前以为沉默就是答案,现在才明白,沉默什么都没告诉我。更矛盾的是,我其实一直希望她能更放开一些,去尝试我从前不敢想的那些事;可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她真的变成另一个人,让我们的婚姻从此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刁叔当年说过,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还是得看她自己真正能接受多少。现在回头想想,我才发现,这句话其实一直在提醒我:我可以期待,却不能替她决定。

  我承认,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我唯一确定的,是我很想看看她把那一面释放出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津津有味地关注刁叔的推特。现在回头想想,也许每一次,我都不自觉地把里面的女人换成了妻子。

  我擡头看了一眼房门。妻子还在里面。我又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里,却是很多年前的她。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打完第四十下,两边屁股已经红肿发亮,中间那两片阴唇也被震得明显胀红、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微微开启,露出里面嫩红的内壁。透明的淫水一滴接一滴地从张开的穴口往下坠,拉成细长的丝。

  妻的左手同时伸向自己右乳。掌心先复上去,轻轻揉弄那团充血肿胀、颜色发红的肉球。接着食指和中指夹住发红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掐,再往外不停拉伸、拧转,乳头被夹得变形、拉得细长,紫红色的乳晕跟着被扯动、变形。

  刁叔抽出细长的藤条,眉头微微一皱:

  「水也太多了吧,这一打起来,哪还站得稳啊。」

  镜头一偏,他赤裸着踩上一张矮板凳,好够到这个高度。软下去没多久的那根又重新胀起来,龟头涨红,一抖一抖,随着他挪位置,整根被拍进画面里,几乎贴着妻子擡高的臀部。

  「老东,你来干。」

  话刚出口,妻立刻摇头,急得说不出话来:

  「不行,要怀孕呢!」

  「不射进去不就行了。最后射外面。」

  「不行。今天都不能再用我下面。」妻子说得很坚决。

  刁叔没再争,只把自慰棒抵了过去。

  「那就用这个,不会射精的。」

  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刁叔把一根自慰棒抵住那张还在开合的穴口,稍微用力一推,整根连同底座都顺畅地被吞了进去,直到穴口完全闭合。妻子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旁边那根胀红的阴茎跟着他手腕的动作轻轻甩动,龟头一次次蹭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夹紧点儿啊,别一不小心又掉出来了。」

  妻咬着牙停了片刻,最后还是把腿重新收紧,死死夹住。镜头里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盯着看了几秒,却始终猜不出来——她明明可以拒绝,为什么最后还是接受了?

  画面愈发荒诞,也愈发刺眼。再睁开时,视频里的处罚已经推进到了更严苛的一段。刁叔手中的戒尺被扔在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泛着冷光、柔韧得令人心惊的细长器具。藤条比戒尺更狠。

  四十一!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妻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臀肉上立刻多了一道又细又深的红痕,比之前手掌和戒尺留下的痕迹更明显、更肿。她的膝盖瞬间弯曲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却又立刻用力撑直,重新把屁股高高撅好。

  四十二……四十三……

  每一鞭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痕迹又长又直,很快就叠成明显的红肿条纹。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鞭狠狠抽下。她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垫子上。红肿的屁股还高高翘着,却已经完全失去力气。两边屁股通红,没有一块正常的地方——手掌的片状红肿、戒尺的集中红痕、藤条更深的条状痕迹交错叠加,肿得发亮。穴口的淫水像小溪一样不停往外流,菊花一收一放地伸缩着。肉色丝袜完全变成透明,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小腿。穴里的自慰棒正开着震动,低沉的嗡嗡声随着她的喘息清晰传来。

  门里没有动静。扬声器里,很久以前的她还在喘。

  刁叔蹲下来,托住妻子发软的腋下,SUV 的尾门还开着。外面是院子,午后的光比车厢里白得多。皮卡车就停在旁边,后斗的置物箱敞着,里面整整齐齐卷着一圈圈麻绳。刁叔让妻子背靠皮卡车后斗站直。红肿的臀还在发颤,穴里那根自慰棒没关,低沉的震动顺着腿根往下走,肉色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发亮的膜。

  「你这就要备孕了,」刁叔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

  「咱们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见。留个纪念,免得以后想起我,连点念想都没有。」

  妻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把胸往前送了送,双臂收到身后。声音还带着刚被打完的哑:

  「轻一点。别磨破皮了。」

  刁叔抽出最细、也最硬的那卷麻绳,在掌心里抖开。手指先绕了半圈,绳头便被压进虎口,随即从左上臂开始。绳子贴着上臂内侧走,一圈、两圈,勒进软肉里,把整条手臂往胸口方向收。绳尾从妻眼前掠过时,她忽然偏过头,牙齿轻轻叼住那截还没收紧的麻绳,像在帮忙,又像在闹。绳皮又干又硬,磨过唇瓣,她却没松口,直到他拇指一挑、食指一穿,把绳从她齿间抽走,继续横过上胸,擦过锁骨下方那一线薄薄的皮肤,再绕到右上臂,同样勒紧。

  左右两臂被绑死时,上胸压出一道浅沟,两团乳房被迫微微往下压,乳头却反而向上翘起,像被从根部往前推了一寸。全程没有一句话。

  另一条绳子从下胸绕起。绳面擦过乳房下缘,贴着肋骨走,绕到背后。他侧过身,在她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打了一个死结,结打得很低,手指却稳,完全没有停顿。绳子再绕回前胸,在两乳之间交叉,勒出一个「X」,随即回到背部,与右上臂那条绳头接死。上下两条麻绳把双乳夹在中间——上面一条压住乳根上方,下面一条托住乳根下方,中间那团肉无处可逃,只能被挤成两颗逐渐成形的球。

  血流开始被卡住。

  原本柔软的脂肪在绳槽里变形,皮肤先是发白,随即潮红。乳头被挤得更往前挺,乳晕的颗粒全部立起来。妻的呼吸乱了,肩膀想往后缩,上臂却被绑死,只能把胸口更往前送。

  刁叔又抽出麻绳。这一次是加强。他蹲下来,视线平视那两团已被夹住的肉,新绳在指间翻转、穿插、收紧,动作干净得像在做一件早已重复过无数次的事。第一圈勒下去的时候,乳肉立刻被挤得变形,像两团过熟的果子被从树上硬生生掐断;第二圈叠上去,绳面陷入第一圈压出的沟里;第三圈收得更死,绳结正好压在乳根与胸壁交界处,几乎要把整团肉从胸口勒出来。

  水声变响了。自慰棒被淫水泡着转,低频的嗡嗡里全是黏腻的咕啾,沿着棒身挤出来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

  刁叔整个人都沉进绳子里。手指不停打结、穿绳、拉紧,没有一下是多余的。连下身都跟着安静下来——那根刚才还半硬着的阴茎慢慢垂下去,软软地贴着,像是欲望暂时让位给了手艺。他不是在玩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左乳勒得更紧一些。

  左边那团充血更快,颜色先一步从潮红转成深紫,表面绷得发亮,摸上去滚烫、发硬,几乎没有弹性。看起来比右乳整整大出一圈,沉甸甸往下坠,却又被根部的绳子吊着。随着妻子的呼吸,一晃一晃地,能看见绳痕周围的肉被扭曲压迫,细小的血管纹路浮在皮肤上,青筋从乳根一路爬到乳晕边缘,在发紫的皮肉底下清楚鼓起,像一张被撑开的网。有些地方已经出现深色斑点,稍一颤动,那些暴起的纹路就跟着轻轻跳动。乳头和乳晕深得发黑,被撑得又肿又凸。

  双乳都捆好以后,刁叔握住左边那颗发黑的乳头,指节收紧,整团已经勒成球状的肉便被带着晃起来。左乳又沉又烫,晃动的幅度全落在被勒出来的那一团上——先是慢慢画圈,随后猛地一甩,发紫的乳球直接打上右边乳房。

  「啪。」

  两团充血的肉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潮湿的声响。右边那团被打得往旁边一荡,又被下胸的麻绳弹回来,整对乳房顿时剧烈波动,紫红色的皮肤一颤一颤,青筋在表面起伏,乳头被甩得东倒西歪,一下下互相拍打。

  刁叔看着那两团还在荡的肉,笑了一声。

  「小菡,这是弹性碰撞吧。」

  妻痛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压抑的痛吟,却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出来,笑完又痛,痛完又笑,声音发颤,听起来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胸口只能更往前送,把那两颗发烫的肉球送到他手里。

  妻还在笑,乳球也还在荡。刁叔这才松手,走到车斗边,扳下那台小型吊机。钢索垂下来,他把钩子卡进两乳中间那道交叉的麻绳里,扣死,这才擡手按下上升。钢索一寸寸收紧。先是胸口被往上提起,脚尖还在地上,接着脚跟离地,整个人离开地面。体重全部落在那两团发紫的乳上。吊机又略降一点,停在她脚尖勉强点得到的高度——点得到,却撑不住。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那两团肉球把全身的重量重新咬进绳槽里。

  刁叔站在下面,擡头看了看她被吊起来的胸口,伸手在左乳那圈更深的绳痕上按了一下。紫红色的肉在指腹下发硬、发烫,几乎要从绳槽里溢出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先捏住左边那颗已经发黑、肿凸的乳头,把橡皮筋套上根部,一圈、一圈、再一圈,层层勒进乳晕与乳头交界的那截里。血流被彻底卡住以后,乳头迅速鼓成一颗滚圆的小球,发黑的表面绷得发亮,根部却被勒成一根细得可怕的柄,看起来几乎要折断。两边乳头被橡皮筋勒成两颗悬在乳球最前端的小气球,稍有风,或吊机钢索轻轻一晃,就一颤一颤地晃,又肿又烫,像随时会从那根细柄上爆开。

  妻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短的呻吟。乳头每颤一下,那两根细柄就跟着扯一下,痛意直直从胸口穿进去。

  刁叔没有把镜头收回来。他转过身,把镜头对准院子。

  搬货的几个工人早就停了手。纸箱还摞在肩上,有人连手套都没摘,只是站在那儿回头看。吊在皮卡车旁的女人背光,红肿的臀、发紫的乳、被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乳头一颤一颤,穴里那根自慰棒还在响。风一过,两团被绳子吊着的肉球轻轻荡,像把整个院子的视线都晃热了。

  有人先低骂了一声。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刁叔朝后斗扬了扬下巴。

  「上来。」

  两三个人踩着轮胎爬上皮卡车斗,站在比妻子高一点的位置。工人们围在吊机两侧,有人已经撸得发亮,呼吸很重,目光却离不开那两颗被勒成球状、表面爬满青筋的乳房。

  第一个人先射。

  精液打在左乳那圈最深的绳痕上,又白又稠,沿着发紫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青筋,挂在被勒出来的乳根上。第二个人跟着低喘,射在右边乳头那根细柄上,液体溅开,把那颗肿鼓的乳头糊成一片湿亮。后面的人不再等,有的射在乳沟被钩子卡住的麻绳上,有的对准两团互相拍打过的乳肉,一股股打上去,直到那对本来就充血发紫的乳房被盖上一层温热的白。精液顺着绳槽往下滴,滴到她湿透的丝袜上,再滴到地面。

  妻闭着眼,喉咙里只有细碎的痛吟。双乳承受着体重,又承受着那些人射上来的东西,每被打中一下,被橡皮筋勒住的乳头就猛地一颤,细柄扯得更紧。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吊机钢索极轻的金属声,和几个男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刁叔把镜头慢慢推近,瞇起眼睛仔细端详,还是觉得缺了一块。

  「舌头伸出来。别缩回去。」

  刁叔盯着镜头里的缺口,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像在修正还差最后一毫米的艺术品,连玩笑都暂时从他身上退了出去。

  妻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舌尖探出齿列,停在下唇外面。没多久,嘴角就盛不住,一条细亮的口水沿着舌面往下坠,拉长,断开,滴在已经被精液糊住的乳沟里。下一口又积起来,再滴。她闭着眼,脸颊发红,舌头却不敢收回去,只能让那条水线一下下落在自己胸口上。

  镜头里于是多出这一层:紫红的乳肉、暴起的青筋、被精液糊住的乳头,还有她伸在外面、不停往下滴的舌。全部清楚得几乎残忍。

  「完美。」

  刁叔站在下面,擡头看了看,被吊起来的胸口、勒成球状发紫的双乳、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乳头、工人们射上去还没淌尽的精液,以及那条怎么都止不住的口水,全部各安其位,像一场被精确执行过的调教,没有多余,也没有疏漏。每一寸绳痕、每一层充血、每一次颤动,都落在他预想的位置上。

  后斗上的人还在喘。刁叔把镜头又推近一寸,让那对被精液糊住的乳球完整地停在画面中央。

  我盯着屏幕里的妻子,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是我选择不跟着去。拍视频也是妻自己点的头。镜头可以对着她,那副样子可以留给刁叔,她却从没跟我提过。我可以听她说「自己去」,可以在门外装作不知道,却不能真正坐在她旁边,把那副样子看完。证据明明存在,观看的资格却不在我这里。

  所以,我宁愿让她自己去。挂在嘴上的,是信任——她一向有分寸。藏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点私心:不知道,好像比知道更让人心痒。我以为这叫信任,让她没有负担地投入,自己则退开一步。可现在想想,哪里是我在放手。是妻子早就走出了我的掌握。甚至,她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全部。

  所谓信任,也许只是事后替自己找的一个好听说法。我以为是自己退到了远处,其实是她已经走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更残忍的是,视频还没结束。

  镜头里,刁叔把妻子身上的粗麻绳一圈圈褪下。干燥的纤维黏连着皮屑与细小血痂,硬生生从皮肤上剥离,发出极轻却刺耳的撕扯声。乳房根部被勒得深深陷入的痕迹还在,发红发黑,边缘浮肿泛亮,像两道尚未消退的枷锁。被勒出的沟壑深浅不一,呈骇人的紫黑色,绳结压迫处甚至留下一圈凹陷发白无法弹回的死褶,像嵌进骨头里。边缘皮肤迅速肿胀外翻,深紫红与潮红交杂,摸上去滚烫紧绷。阻滞已久的血液像滚烫熔岩般猛烈倒灌回末梢,像数以万计的细针同时穿刺,麻痒又剧痛。妻子不受控制地扭曲,胸前剧烈发颤。哪怕空气轻轻擦过那些刚恢复血流的皮肤,神经都像被通了电般抽搐发疼。

  橡皮筋从乳头上取下时,妻子更是猛地一颤,发黑发硬的乳头,此刻才缓慢转回深红色,却因血液突然涌入而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抖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着过敏般的刺痛。

  刁叔先把妻子脸上的黑色面纱扯掉。布一离脸,她眼睛仍死死闭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用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团还带着深勒痕与水肿的乳肉,看着它们在充血中缓慢、笨拙地回弹。妻子闭着眼,呼吸乱得几乎断续,四肢仍在细微而失控地痉挛,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

  接着他让妻子蹲下休息。妻子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和鞋跟滴满白精,有的已经干成浊膜,有的还在往下淌,一蹲,精液就沿着鞋尖往地板滴。

  「带妳出去吃好吃的,顺便兜兜风呗。」刁叔说。

  妻子摇头,声音几乎听不清:「不饿……只想喝水。」

  镜头晃了一下。刁叔没去拿杯子。他解开裤子,握住半硬的阴茎,擡起妻子的下巴。

  「张大。」

  妻子眼睛仍闭着,却把嘴张到最大。刁叔把龟头抵在她下唇,对准喉咙,直接尿进去。热烫腥臊的尿柱灌满口腔,立刻在嘴里起白沫,咕啾作响,像尿进小便斗,水声又急又响。妻整个人猛缩,呛了一口,喉咙呜咽,眼泪涌出。尿腥太浓,她下意识想合嘴退开,后脑却被按住。尿还在往里冲,泡沫从嘴角溢出来。

  「喝。」刁叔只说一个字。

  妻子闭眼,喉结滚动,把那口带沫的尿咽下去。呛出的尿沿下巴淌到胸口。她很快调整呼吸,嘴继续张着当便器,一口一口把刁叔尿进来的东西喝完。最后几滴他还特意抖进她舌面上。

  抽出来时,阴茎带着水光和泡沫。妻子喘着,嘴角挂着没咽净的尿。

  还没缓过来,老东走过来,同样把阴茎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开尿。妻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喉咙发出细细的吞咽声。老东尿得比刁叔更长,量也更大,妻子的喉结不停滚动,偶尔呛到,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把嘴张开逃走。

  喝完后妻子蹲在地上,张开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还在细抖,勒痕清楚。嘴角、下巴、锁骨全是水痕,分不清是尿、泡沫还是呛出的唾液。

  视频还没结束,我却将视线从妻子张着的嘴上滑开,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从前。妻自从老朱那离职后,基本都待在家,除了逛街、美容、健身,就是照顾孩子。二月岳父母回来准备过年,她便一直忙着陪两家老人采买。那段时间,她明显变得敏感、急躁,甚至有些健忘。

  一次我陪女同学见客户回家,她便忍不住抱怨我不帮忙带老人和孩子。我有些疑惑,从前她从不在意这些,如今却什么都要计较。我解释只是普通往来,妻却越问越多,我也被她问得不耐烦,脱口而出:

  「以前你也没关心过这些。」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她咬着嘴唇,双手微微发颤,什么也没说便回了楼上。之后我们陷入冷战。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却格外冷清。除夕夜,妻第一次没有准备年夜饭,保姆带孩子上楼后,我们便沉默地坐着看春晚。窗外没有烟花,快到午夜时,妻突然开口:

  「我觉得我做的这些,应该都是你想要的吧。」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回了一声「嗯」。

  她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提到老宋,也提到刁叔。

  「我什么都和你说了,也一直听你的。明明是你让我走到这一步,为什么现在却好像还是我欠你的?」

  她说自己每次出去,其实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心里也一直觉得背德。

  可想到那些她仍瞒着我的事,我忍不住回了一句:

  「是吗?你每次玩的时候,不都挺开心吗?」

  妻死死盯着我,手一抖,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后来,我再次盯着手机里的视频,手指不自觉在桌面上收紧。妻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向任何一个男人,只是闭着眼,像在等下一件事发生。手机的光映在指关节上,泛着一层惨白的冷意。看着她那副近乎虔诚的沉沦,我胸口涌上的却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清醒。

  我忽然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把她变成谁的所有物,而是在不砸掉「她仍是我完美人妻」这层镀膜的前提下,把可能存在的另一面逼出来给自己看。然后再用「她需要被满足」「进度不该这么慢」「引导比蛮干重要」替自己辩解,把这一切说成是为她好。

  既要她在别人面前没有底线,又要她在我面前永远爱惜羽毛。

  可这份扭曲的掌控欲,终究只是我掩盖痛苦的盾牌。那条我以为始终存在的「底线」,其实早在验孕棒亮起两条线时,就已经碎了。

  妻子被别人弄到怀孕。

  那不是一段可以轻易翻篇的故事,而我一直假装不在意孩子是谁的,假装只在意手术的伤害,假装只要拿掉,一切就能当作没发生。可现在想来,那场手术或许从来没有真正结束什么。它没有切断过去,只是让我们更用力地把过去藏了起来。

  直到影片里再次出现那辆黑色SUV,我才终于明白,我从来没有真正放下。那些以为已经忘掉的东西,一直都藏在黑暗里,只等着某一天,再次被照亮。

  而这个春节,没有拜年,没有灯会,也没有往年的热闹。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之间越来越深的沉默,以及孩子偶尔响起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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