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收女成仙】(17-25)作者:拒绝者
2026/08/29 发布于 uaa
字数:21590 标签:#乱伦 #穿越 #系统 #高H #岳母 #母女花 #HE #祖孙 #NTL #剧情 #后宫 第17章 曾黎版李萍 小荷开始忙碌起来,每天奔波在外,为家里物色买进婢女,姬博达反倒无所事事了。 对于小荷的人身安全,姬博达倒并不太担心。 毕竟家就在西湖附近,地段繁华,只要不往偏僻旮旯里钻,出不了什么大事。 更何况她每次出门,都会特意换回以前那身旧衣裳,脸上再蒙上一层面纱,极大地降低了招风引蝶的风险。 最关键的底气在于,就在商量买人后的第二天,系统新一轮的奖励里,赫然躺着给妻妾准备的防身武器。 没错,是手枪。 这枪小巧玲珑,极易藏匿,可那惊人的威力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后座力完全不成正比,妥妥的黑科技产物。 更甚至子弹无限,而且一送就是好几把,哪怕以后家里女人多了也完全分配得过来。 姬博达已经在后花园与小荷一起学习熟悉过了,她现在用起来已经有模有样了。 若真碰上哪个不长眼的,这东西足够她防身。 此时剧情尚未开启,姬博达本就是个贪恋安逸享受、不爱主动惹事的主。 这两天跟小荷整日温柔缠绵,软玉温香在怀,差点让他忘了这是个武侠世界。 要买到合心意且相貌出众的婢女并非易事,小荷跑了两天,主要还是去城中各大牙行预订。 毕竟上等货色可遇不可求,得等牙子手里有了人,再去现场相看。 …… 每日都与小荷恩爱厮混,静极思动,姬博达这天早起,决定出去走走。 去哪儿呢? 包惜弱和李萍的身影冷不丁闯入了他的脑海。 小荷虽温柔体贴,可那两位,毕竟是当年看电视时就深深吸引他的原着美人。 到底是不一样的,那份感觉完全不同。 “荷儿,我今日要外出访友,晚上便能回来,你今日就在家歇着,别出门了。”临行前,姬博达特意叮嘱。 “是,奴家记住了~”小荷乖巧应道。 之所以不带小荷,姬博达其实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他不想让包惜弱和李萍觉得自己是个贪色登徒子,这才几天不见啊,身边就跟了这么个绝色侍妾。 再说,也没有带着侍妾去访友的道理。 而不让她出门,全然是为了安全考虑。 虽说有黑科技手枪防身,可自己在家时,只要枪声一响,哪怕在数里之外他也能凭着深厚内力赶到。 可若自己离家太远,万一真发生了连手枪都解决不了的危险,他怕是鞭长莫及,赶也赶不及。 …… 不会轻功身法,姬博达在临安城内花了重金挑了匹神骏的高头大马,又备办了厚礼,翻身上马径直往城外赶去。 一路行至牛家村,山村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的宁静光景。 路过村头那家疑似曲灵风隐居的乡村小酒馆时,店门半掩着,并未瞧见那道瘸腿身影。 穿过村道来到郭、杨两家的篱笆院外,姬博达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扬声冲着院里喊道:“郭大哥,杨大哥,可在家中?” 话音刚落没多大工夫,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婀娜丰腴的身影快步迎了出来。 正是李萍。 “谁呀……哎呀,是姬家兄弟!快请进,快请进!” “嫂嫂安好,小弟今日特意登门拜访。” “快快里边请!我家相公同杨家叔叔一早进山打猎去了,这会儿还没回转呢,你先坐下歇歇脚。” “好嘞。” 姬博达心里可全无封建礼教那一套“男主人不在便不得进门”的腐朽念头。 他利落地将骏马拴在院门外的树桩上,拎着礼品,大步迈进了小院。 “两位兄长大概几时能回?” 姬博达倒也没鲁莽地去内室,而是大大方方地在院落正当中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李萍手脚麻利地从灶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大碗茶,热情地递到他面前:“嗨,山里头打猎也没个准头,不过估摸着午前定能赶回来。兄弟且宽坐片刻,到了这儿可莫要见外。” “哈哈,嫂嫂尽管放宽心,小弟可从不拿自己当外人。” “这便对了,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李萍爽朗一笑,两人熟络地寒暄了几句。 姬博达端着茶碗,目光借着抿茶的当口,不着痕迹地在这位俏少妇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若按旧版话本里的设定,农家出身的李萍容貌粗鄙,自是万万无法与温婉柔美的包惜弱相提并论。 可眼前这位,模样竟与后世那位风华绝代、被誉为“中戏两百年一遇”的大美人曾黎生得足足有九成相似! 她梳着极为利落规整的妇人发髻,一张极具辨识度的鹅蛋脸白皙紧致,五官精致明艳,剑眉星目中透着一股寻常江南女子少有的英气与端庄。 眼眸清澈明亮,笑起来时眼角微弯,带着一股明媚。 即便身上只穿着一身洗得略微发白的粗布衣裙,外头系着干活用的素色围裙,脚踩布鞋,全无半点金银首饰点缀,可依旧掩不住她那副极为霸道诱人的成熟身段。 腰肢被围裙系带勒得纤细柔韧,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峰峦随着她忙前忙后的动作微微颤动,将朴素的粗布前襟撑得鼓鼓囊囊。 顺着腰线下移,丰腴挺翘的妇人臀线更是呼之欲出,将农家小娘子的健美与少妇的熟透风情糅合得恰到好处。 这等顶级的明星神颜配上这具娇躯,当真是怎么瞧怎么勾人心魄。 李萍生性坦荡利落,虽不避讳与姬博达同处一院,但姬博达到底不好明目张胆地盯着人家看,便借着聊起临安城里安家时的新鲜趣闻,与她交谈着,借机欣赏眼前美人。 聊着聊着,姬博达笑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杨家嫂嫂的身影?” “她呀,咯咯……” 李萍掩嘴爽朗一笑,“前日杨家叔叔不知从哪儿给她寻来了一对毛茸茸的小鸭子,这会儿正宝贝得紧,在后院喂食呢。她心性最是善良,平生顶喜爱这些小雀小鸭的。兄弟你稍坐,我去唤她过来。” “嫂嫂不必麻烦,莫要打扰了杨家嫂嫂的雅兴。” “嗨,这算什么麻烦!兄弟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且宽坐便是。正巧让她过来陪你叙叙话、添口热茶,我顺道去迎一迎相公他们。” 家中毕竟只留孤男寡女,久处终归有些不合规矩,还是要自家当家的回来作陪才妥当。 说罢,李萍利落地一拍围裙,快步绕过正房,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没让姬博达等太久,李萍跟包惜弱一起走到前院来了。 第18章 梁婉静版包惜弱 这版的包惜弱,赫然长着一张酷似梁婉静的容颜,无愧于“最美包惜弱”的艳名。 虽然李萍是曾黎版的,可毕竟原着设定不一样。 李萍突出的是坚韧,包惜弱就是妥妥的红颜。 在此刻就鲜明的对比开来。 那张鹅蛋脸儿白腻如玉,尤其是那双自带媚态的盈盈秋水眸,当真是看条狗都显得脉脉含情。 此刻她不过是循着礼数冲着自己客气浅笑,可那眼波流转间的柔弱与媚意,便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在姬博达的心尖儿上狠狠抓了一把,恨不得立刻将她抱进怀中怜爱一番。 一身素白的交领长裙看似保守素雅,偏偏包不住那具少妇身段。 胸前那一对白兔被布料紧紧绷住,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颤颤巍巍、呼之欲出。 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丰腴胯线,走动间地摇曳,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狠狠从身后撕烂裙摆、大肆挞伐的气质。 怪不得当年完颜洪烈宁可杀人放火也要将她据为己有。 这等极品的良家美妇,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谁能忍得住不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杨铁心大哥,这可真怪不得兄弟~’ “姬叔叔~” 包惜弱款款走近,那副做派与大方的李萍截然不同。 她微微垂首,屈膝盈盈一福,举手投足间带着江南闺秀骨子里的端庄与柔顺,教人挑不出半点瑕疵:“叔叔万福。” “嫂嫂安好~” 姬博达也客气地拱手还礼。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在这儿拜来拜去的瞎客气了。” 李萍爽朗一笑:“弟妹,你在家好生招待姬兄弟,添添热茶,我这就去村口迎迎他们。” “好。”包惜弱柔声应着。 看着眼前这两位佳人,一个豪爽丰腴、英气明艳,一个娇弱温婉、媚骨天成,姬博达心头一阵燥热,暗道真是一对风情各异的人间极品。 “嫂嫂,可莫要走得太远了。”姬博达适时地表现出一副体贴关切的模样。 李萍摆了摆手:“兄弟放心,这周遭几座山头我闭着眼都能走,丢不了!” 说罢,李萍便快步出了院门。 李萍这一走,小小的院内顿时只剩下了姬博达与包惜弱孤男寡女二人。 包惜弱素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这般同陌生外男单独相处过? 一时间显得格外局促羞涩,两只白嫩的柔荑紧紧捏着衣袖,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更是频频往院门外瞟。 姬博达极有分寸地聊起了家常。 他顺着话头,将临安城内一些光怪陆离的市井轶事和后世精妙的笑话段子娓娓道来。 包惜弱一个深闺小娘子哪听过这些新奇玩意儿,没多大会儿便被逗得破了防,掩唇吃吃直笑。 她笑起来时,柔荑微擡半遮玉容,只露出一双春水潋滟、脉脉含情的桃花眼,那副娇羞难耐的小妇人姿态,勾得姬博达下腹邪火直往上窜。 见气氛热络起来,姬博达又顺水推舟聊起自己“年幼时”收养猫狗禽鸟的趣事,精准切中包惜弱的软肋。 “我那会儿,也养过两只雪白的小兔子……” 姬博达脑海中闪过小荷那对圆滚滚的巨乳,眼神不着痕迹地自包惜弱那高耸挺拔的胸脯上一扫而过,言辞暧昧地笑叹道:“那两只小东西生得极好,我每日都爱不释手地搂在怀里把玩,也不知怎的,玩着玩着就大了。” 包惜弱哪里听得出这等黄腔暗语,反倒惊喜道:“原来叔叔也是个怜惜小生灵的仁善之人。” “可不是嘛,嫂嫂也喜这个?” “嗯嗯~” 包惜弱轻轻颔首,眼底泛起柔光,“我未出阁前,也养过呢。” “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竟没福气好生摸一摸嫂嫂养的‘兔子’……” 姬博达目光再次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峰峦上扫了一遍。 “等下次,小弟定给嫂嫂寻摸一对送来。” “不用、不用……”包惜弱摆手推辞。 聊得投机了,包惜弱也随着递茶倒水的动作靠得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皂角的气息直往姬博达鼻腔里钻。 这一刻,姬博达心头忍不住想系统的怎么就没附带点更有用的功能,好让自己能毫不费力地将眼前这美人的娇躯剥个精光、就地正法。 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如今郭啸天和杨铁心都还活着,时机尚未成熟。 而在李萍面前,自己这副正人君子、体面兄弟的形象也还得稳稳立住才是。 …… 闲聊了大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一阵粗豪的说笑声,郭啸天和杨铁心提着打来的猎物,满头大汗地赶了回来,身边跟着李萍。 见姬博达亲自登门拜访,两人自是喜出望外,只当这位当真与自己兄弟二人一见如故、意气相投。 他们哪里知晓,姬博达对他们不过是停留在前世追剧的浅薄印象罢了。 今日之所以眼巴巴地赶来牛家村,醉翁之意全在包惜弱和李萍这对尤物身上。 郭啸天当即让李萍去村头沽了酒,又整治了几盘野味小菜,三人就在院中的石桌前推杯换盏地喝将起来。 午饭过后,酒兴正浓的三人依旧没有收场的意思,姬博达更是存心劝酒,一杯接一杯地轮番敬了上去,直把郭杨二人灌得舌头打结、彻底趴倒在桌上才算罢休。 “兄……兄弟好酒量……嗝……” “两位兄长……海量……小弟……小弟也不胜酒力了……” “哈哈哈……喝!” 听得院中嘈杂的醉话声,在灶房收拾的李萍和包惜弱连忙闻声跑了出来,见三个大男人东倒西歪地醉成一团,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郭啸天和杨铁心是真真切切醉得不省人事,至于姬博达嘛,眼神深处闪过的那一丝清明,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二女赶忙分头行动,各自费力地将自家相公往卧房里搀扶。 杨铁心性子沉稳内敛,即便喝得烂醉也只是安安静静地闭目沉睡,因而包惜弱手脚麻利地替他脱了鞋袜、盖好被褥后,便先行快步回到了院子里。 而那头的李萍,还在卧房里手忙脚乱地应付着酒劲上头、满嘴胡话乱折腾的郭啸天。 院中便只剩下了趴在石桌上的姬博达。 “叔叔……叔叔醒醒……” 包惜弱款款走上前,弯下纤细的腰肢,一双欺霜赛雪的娇嫩柔荑轻轻搭在姬博达的胳膊上晃了晃。 距离不过半尺之遥,一股气息扑面而来,直往姬博达的鼻腔里钻。 更要命的是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在手臂上摩挲试探,惹得姬博达浑身邪火狂窜,险些当场装不下去破了功。 见姬博达阖着双眼、嘴里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醉话,包惜弱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李萍那头依旧动静不小的房门。 眼见一时半会儿李萍脱不开身,她只得咬了咬银牙,俯身试图将姬博达搀扶起来送去客房安置。 毕竟是外男,她顶多扶着胳膊,无法像扶杨铁心那般好不避讳。 这单纯善良的娇弱少妇全然没有细想,姬博达身形高大,若是真醉成了烂泥,凭她一个弱不禁风的深闺女子,哪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如此扶住? 姬博达趁着她发力拉扯的当口,瞅准机会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往她身上一压,一条手臂更是狠狠挤在了她那高耸挺拔的雪白峰峦之上! 软肉骤然受力变形,惊人的饱满与弹性瞬间隔着单薄的月白衣裙压上了姬博达的手臂。 这般突如其来的亲密亵触,让包惜弱浑身如遭雷击般一颤,慌乱之下险些惊呼出声,双手一抖差点直接把身上这“醉汉”给甩在地上! 第19章 假醉非礼包惜弱 包惜弱终究没将他推翻在地。 一来姬博达“酩酊大醉”,方才那番逾矩的肢体触碰显然只是无心之失; 二来经过先前一番投缘的交谈,她对这位谈吐风趣、又懂得体恤怜爱小生灵的年轻叔叔满心好感,实在不忍。 她羞怯地咬了咬红唇,费力地将姬博达沉重的臂膀架在自己纤细柔弱的香肩上,半拖半扶着他,迈着细碎急促的步子快步挪向客房。 占到了这等便宜,姬博达自知不可操之过急,当下便收敛起多余的小动作,乖乖任由她架着一头栽进了房门。 这所谓的客房本是间堆放杂物的偏屋,除了一张简陋陈旧的窄小木床外别无长物。 包惜弱气喘吁吁地将姬博达扶至榻边,正欲松手将他顺势放倒在草席上。 冷不防后腰一紧,姬博达借着身子后仰的重力,双臂如铁钳般骤然一收,生生将她整个人软软地拽进了怀里,死死抱了个满怀! “啊……” 包惜弱吓得花容失色、失声惊呼,整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 她慌乱地扭动着纤细腰肢正欲奋力挣扎,耳畔却骤然传来了姬博达那带着浓重酒气的痛苦低语: “雪姐(学姐)……你我明明……明明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为何……为何要背叛我……” 半真半假的胡话含糊不清地吐出,落入包惜弱耳中,却瞬间让她心头泛起脑补。 原来叔叔是将自己错认成了他的未婚妻…… 看着怀中男子眉头紧锁、满脸痛楚的模样,包惜弱那泛滥的善良顿时被戳中,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疼惜来。 “叔叔……快醒醒……放开奴家……” 可疼惜归疼惜,她毕竟是个恪守妇道的有夫之妇,这般被外男紧紧搂在怀中成何体统? 她扭动着被紧紧压制住的娇躯,压低了嗓音焦急地呼唤着,企图唤醒沉睡的醉汉。 她根本不敢放大声音呼救,生怕惊动了安顿郭啸天的李萍。 此时在她眼里姬博达只是个情场受挫的可怜人而非存心轻薄的登徒子,若是闹得人尽皆知,不仅叔叔颜面扫地,自己清白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学姐……我好想你……别走……” 姬博达嘴里喷吐着滚烫炽热的酒气,手臂猛然收紧,大手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那素白长裙交领处的缝隙,精准地一把探入了怀中! 滑腻如绸的雪肤之下,五指瞬间满满当当抓住了那一团多肉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球! 包惜弱整个人瞬间僵硬,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彻底呆若木鸡。 这礼教森严,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这身子除了杨铁心何曾被第二个人碰过? 如今最私密娇嫩的禁地竟被这般捏在掌心,简直是失节大祸! 极度的惊骇瞬间冲垮了理智,她张开朱唇刚欲尖叫出声,姬博达却恰在此时擡起头,不由分说地堵了上去! “唔……呜……” 所有的惊呼与哀求瞬间被挡,包惜弱满脸泪水的不停扭动挣扎。 …… ‘嫂嫂,对不起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本想着徐徐图之,可这大半日下来,包惜弱那副温婉娇柔、勾魂摄魄的身段一直在眼前晃悠,姬博达心底压抑的邪火早就烧得狂乱。 尤其方才她贴身搀扶时,软玉温香撞入怀中,倒在榻上的瞬间,他便彻底失了克制。 姬博达一手死死揽住包惜弱纤细修长的玉颈将她压在榻上,另一只大手探入她衣襟之内肆意揉捏,两指精准地捉住那枚熟透的粉嫩樱桃,用力捻弄揉搓。 此情此景,眼前这具良家美妇之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教他握在掌中便再也舍不得松开。 泪水顺着包惜弱惨白的面颊滑落,怀中女子喉间发出绝望压抑的呜咽,鼻息急促战栗。 这一切非但没让他停手,反而愈发激起了姬博达骨子里的兽欲与征服感。 他翻身顺势将包惜弱牢牢压在身下。 姬博达微擡,眯着那双伪装出迷离醉意的眼眸,下颌巧妙地抵在她的唇角,压低了嗓音梦呓: “雪姐……昔日你我……你我在后山林中欢好……你偏偏在紧要关头不肯……不肯将身子给我……今日全给我吧……我真的好想你……” 他嘴里胡乱编造着过往,滚烫的吻顺着包惜弱的腮边一路落向耳垂,双手则利落地扯向她的裙衫。 布质腰带哪里经得住这般撕扯,不过几下功夫,包惜弱身上的素白长裙与内衫便被尽数剥开,露出了紧贴在雪肤上的月白鸳鸯肚兜。 大手探入肚兜底下,肆无忌惮地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兔揉弄成各种放肆的形状。 绝望与恐慌彻底淹没了包惜弱的心神。 推拒不开这具如铁塔般的沉重身躯,阻拦不住衣衫被一层层剥落的屈辱,就连张口求救的朱唇都被死死封堵。 她只能一边无声地啜泣,一边徒劳地扭动着纤腰。 这般软弱无助的挣扎,反倒像烈火烹油般将姬博达的欲火彻底引爆。 “唰”一声,单薄的肚兜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一边。 姬博达的大手顺着大片裸露的光洁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进了她的亵裤之中。 包惜弱拼尽全力去攥他的手腕,却如蚍蜉撼树。 当那只滚烫的大掌彻底覆在最隐秘娇嫩的私密处时,包惜弱浑身猛然僵死,如坠冰窟,眼底的光彩寸寸碎裂,彻底化为一片心死如灰的绝望,再也不动弹了。 姬博达装作醉眼惺忪地挪开唇瓣,见她双眸失神地瘫软着,唇舌便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啃噬流连,最终一口含住那枚娇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裹弄起来。 伸入亵裤中的手指强行挤开两片蚌肉,指尖在顶端敏感的艳红处反复摩挲打转,中指更是不由分说地探入深处,轻轻抽送浅刺。 “嗯……” 满面灰败的包惜弱紧咬牙关,却依然在异物入侵的瞬间,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颤抖闷哼。 到底未经充分润滑,内里干涩紧窄得厉害。 第20章 你非礼了我 姬博达唯恐耽搁太久引来李萍察觉,手上与嘴里的动作愈发密集,舌尖反复挑逗着高耸雪乳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肉,嘴里继续喷着炽热的酒气: “学姐……你从前说最爱我吃你的奶……还说等往后生了娃……要让我同孩子一起吃……” 趁着满嘴乳香,姬博达动作麻利地蹬掉了自己的裤子。 在狂乱激烈的亵弄爱抚之下,女子的身躯终究背叛了理智,干涸的幽径渐渐渗出了滑腻的温热春水。 姬博达再也按捺不住,粗壮的膝盖强势挤开包惜弱紧闭的双腿。 眼见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失守,包惜弱回光返照般生出一丝力气,双手拼命抵住姬博达坚实的胸膛,满含泪水的双眸凄哀地哀求道:“不……不要……叔叔你快醒醒……不可这般……求你饶了我罢……” 然而哀求声未落,一阵强烈的撕裂与胀满感骤然自下身由外及内贯穿! 包惜弱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榻上。 “嫂……” 险些脱口而出的称呼被姬博达生生咽了回去,顺势改口:“……骚……学姐你好骚……这便是你的销魂身子么……果真教人快活……那时你死活不肯……如今……如今到底给了我了……” 面对这些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包惜弱宛若毫无生气的泥塑木雕,任由泪水浸湿枕席。 破身而入的姬博达不敢操之过急,感受着四面八方密不透风、死死咬住自身的滚烫紧致,略微停歇数息,待她稍作适应,才缓缓摆动腰跨抽送起来。 “学姐……学姐……我好爱你……” 大手一边玩弄着高挺的乳头,一边按揉着充血的敏核,狭小的客房内很快回荡起泥泞粘稠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白腻的春液随着每一次深捣不住地淌落在简陋的草席上。 包惜弱那苍白的容颜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潮红,长睫轻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响,自己今日失了贞洁、愧对相公,早已存了事后寻短见的心思。 可肉体的本能终究难以抗拒。 姬博达这具身躯强健精壮,每一次挺腰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杨铁心从未涉足过的深处嫩肉上。 层层堆叠的充实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当姬博达的狂吻再次覆压而下时,她喉间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阵阵断续娇媚的轻喘与呻吟。 不知抽送了几百下,包惜弱双腿骤然死死绞紧,浑身剧烈痉挛战栗,在那灭顶的高潮中迷茫地睁开了泪眼。 四目相对。 包惜弱眼底尽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失神,而压在她身上的姬博达,眼神却清明一片。 ‘糟糕!’ 姬博达心头猛地一跳,当即换上一副大梦初醒、魂飞魄散的神情,带着浓重的酒气面无人色地结巴道: “嫂……嫂嫂?!怎会是您……这……小弟方才究竟做了什么混账事?!” “呜……” 包惜弱猛地偏过头去,死死咬住被角,痛哭失声,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下。 “嫂嫂……别哭,千万别哭,求求你了……若是教外头人听了去……” 包惜弱饮泣不止,泪如雨下。 姬博达情急之下,大手顺势精准地捏了捏她胸前那颗红润坚挺的乳头。 “唔!呜呜……” 受此刺激,包惜弱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羞耻的闷哼,眼泪愈发汹涌地往下淌。 “对不起,嫂嫂!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捏疼了吧?我……我这就给嫂嫂揉揉……” 姬博达“手忙脚乱”,大手覆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上,极具技巧地安抚起来。 这看似慌乱安抚、实则明目张胆占尽便宜的举动,终于逼得包惜弱不得不转过泪眼婆娑的俏脸。 “你……你这登徒子,还不住手么……” 她带着七分委屈、三分羞恼,语调软糯无力,低声娇斥起来全然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极了撒娇嗔怪。 “对不住,嫂嫂!小弟方才一时心急,竟忘了是嫂嫂的乳儿……我……哎呀!嫂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我怎会……” “……还能怎的?你……你个恶贼,借着酒劲强行非礼了我!” 包惜弱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眼婆娑地“厉声”指责。 偏偏那双自带万种风情的秋水眸子,无论如何动怒,落入男子眼中都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含情脉脉。 “这……这绝无可能!小弟虽对嫂嫂一见倾……” 姬博达猛地刹住话头,对上包惜弱那震惊错愕的目光,尴尬至极地辩解道:“可……可小弟深知嫂嫂乃是有夫之妇,小弟纵有天大的胆子,又怎敢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方才我好心扶你进来歇息……你却口口声声唤着‘雪姐’……将我硬生生扯入榻上……将我……呜呜……” 包惜弱微垂螓首,泣不成声地将方才的经过断断续续道出,泪水再次流淌。 姬博达愣怔半晌,面上浮现出愧疚与痛楚,恍然道:“原来竟是如此……雪姐是我曾发誓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只恨她背弃了誓言,此生此世,怕是再无相见之期了……万万没料到,小弟酒后失德,竟将对学姐的遗憾化作荒唐,玷污了嫂嫂的清白!” 他盯着包惜弱那张惹人怜爱的绝美娇颜,神色变得无比决绝:“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弟既做了这等畜生不如的丑事,便去向杨大哥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纵是千刀万剐,也绝不敢连累嫂嫂!” 说罢,他双臂一撑,作势便要下榻。 “呜啊……!” 包惜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原来,两人下身交合相连之处仍旧死死嵌在一起。 高潮过后的麻木渐退,被狠狠撑开的娇嫩肉壁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肿胀感。 姬博达这般往外一拔,带起一阵强烈的抽痛与酸麻。 “嫂嫂,可是弄疼你了?” 姬博达嘴上关切地问着,好似安抚一样反向微微一沉。 “啊……!” “嫂嫂?” “嗯啊……你……你快别动了……” 包惜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事到如今,她依然没有怀疑姬博达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姬博达迟疑地停下了抽拔的动作,贴着她的耳畔压低嗓音:“可是这般一直连着……若是他们推门进来……” “你……你还说……都说了让你别乱动了呀啊……” 第21章 嫂嫂,临死之前让我再…… 男女之间,通往心灵最快捷的捷径往往便是这方寸幽径。 高潮柔情未完全退去的包惜弱脑海中主动为其开脱。 他“醉酒失控”,算不得处心积虑的恶徒。 只是自己倒霉,刚好撞上了。 理智、感情交杂,让包惜弱满心羞愤与怨怼。 可在身体最深处,却已悄然对压在身上的强壮男子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依恋与酥软。 …… 两人下身紧紧相连,一个赤身饮泣不止,一个伏在上方显得“手足无措”。 过了好一会儿,姬博达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后抽身。 “嗯啊……” “嫂嫂且忍一忍,总不能一直这般……这般交合着……” “你……你别说了~”包惜弱羞得连忙出声制止。 “好,不说,不说了。” 姬博达往后退,包惜弱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那股饱胀撕扯的酸痛。 可就在几乎快要完全退出的刹那,姬博达动作一顿。 在包惜弱满是疑惑与惊惶的目光中,他腰胯骤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粗壮再次一贯到底! 包惜弱瞳孔骤然放大,尖叫被生生堵在喉咙里:“叔叔……叔叔你这是作甚……快些出来啊……嗯哼……” “嫂嫂,方才小弟所言发自肺腑,其实初见之时,我便已对你一见倾心了。” “你……” “嫂嫂听我说!” 姬博达借着深埋其中的姿势,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双眸:“我知道此事违背人伦大逆不道,可老天既然阴差阳错让我们成了好事,这便是天意!我……我实在舍不得就这般抽身离去。今日杨大哥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我也绝无半点怨言,临死之前,就容小弟真正受用嫂嫂一番,了了相思之苦吧!” “不……万万不可……叔叔快快出来……我们已铸成大错对不起相公,万不可一错再错啊……”包惜弱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急得泪珠乱滚。 “不,我不愿!方才我神智不清,根本不曾细细体会与嫂嫂合体是何等快活销魂。横竖今日是一死谢罪,就让小弟死个痛快吧!” 说罢,姬博达再不给她分辩的余地,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狂猛抽动起来! 有了先前的春潮,此刻幽径内湿软泥泞,顺畅无比。 加之姬博达彻底撕破了伪装放开施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 包惜弱哪里禁得住这等凶悍的挞伐,不过几息功夫便被撞得娇喘连连、神思溃散,只能紧闭双眸,一手死死捂住嘴唇,喉间不住地漏出细碎的鼻音与呜咽。 “呜嗯……啊哈……嗯哼……” 依然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包惜弱身娇体弱,在狂暴的冲撞下很快便再度被推上了欲望的浪尖,浑身紧绷痉挛。 …… “呼……你……你怎的还没好啊~” 余韵未消的包惜弱偏过头去,微喘着小声催促,语调里早没了先前的决绝悲戚,反倒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后的娇媚与软糯。 木已成舟,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 包惜弱唯有在心底一遍遍哄着自己:待这一遭彻底结束,便寻个没人的地方自尽。 “嫂嫂,我想亲亲你。” 包惜弱侧过脸去不予理睬。 姬博达俯身吻了上去,她象征性地扭头躲了躲,却还是被轻而易举地含住了娇艳欲滴的樱唇。 “嫂嫂~听话,将小嘴张开,让小弟尝尝嫂嫂的香舌……” 见她虽被吻住却依旧贝齿紧咬,姬博达微微擡头,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哄弄。 包惜弱不作声,可当姬博达的舌尖再次霸道地在她唇缝间轻轻滑动挑逗时,她的防线终于瓦解,唇瓣微张,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滑入檀口,与自己的香舌狠狠纠缠在一起。 “嗯哼……唔……” 唇齿交融,涎水溢出,包惜弱微眯着迷离的杏眸,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姬博达的衣袖,随后更是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感受到身下美人的动情与顺从,姬博达心头快意翻涌。 他一手托住包惜弱的后脑加深这个狂乱的湿吻,另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背一路下滑,重重捏上了她那丰腴多肉的蜜桃雪臀。 “嗯……” 包惜弱娇吟一声,腰胯竟不自觉地迎合着向上擡起,任由身上的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挞伐。 一阵冲刺中,随着包惜弱第三次攀上巅峰之时,姬博达终于松开她的双唇,粗重地喘息道:“嫂嫂,我要来了,要来了……” ‘不行……怎能在里面……’ ‘算了……左右今日都要一死了之……就全了他吧……好舒服啊……’ 包惜弱合上双眼默认了一切。 姬博达发力猛撞数记,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决堤洪流般尽数喷灌在花心深处。 那股灼热的激流烫得包惜弱浑身剧颤,搂着他脖颈的双臂下意识死死收紧。 在双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等极致的欢愉,她只觉神魂俱颤,双眼失焦泛白,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 “呼……” 昏暗简陋的客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依然紧紧相拥、深陷其中,静静回味着情欲过后的余韵。 良久,包惜弱松开环抱的双臂,偏过通红的俏脸,细若蚊蝇地低声道:“快些……拔出来吧~” “好……” 姬博达嘴上应着,却赖在她身子里纹丝未动。 包惜弱也没有出声催赶。 “嫂嫂~” “……” 包惜弱不语,姬博达却自顾自地轻声叹息:“你说……往后你我二人,可还有这般快活的机会么~” “……” 听到这句问话,包惜弱脑海猛然一震。 方才那如潮水般的极致快感,竟让她一时忘却了原本坚决的死志。 而此刻重回心头,涌上来的却不再是决绝,而是一股浓烈的依恋与不舍。 她下意识抓紧了姬博达胸前的衣襟,心乱如麻,眼中尽是彷徨与无措。 方才遭逢强暴时她求死之心坚如磐石,可如今在这令人沉沦的肉体欢愉与眷恋面前,她竟真真切切地害怕起死亡来。 第22章 叔叔忘了吧~ 不言不语间,包惜弱伸出微颤的双手,坚定地抵在姬博达的胸口将他往外推。 这一回她异常坚决,姬博达便顺从地缓缓把肉柱从她的穴儿里拔了出来。 包惜弱微不可察地幽幽叹息一声,眼角余光扫过那根方才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坏东西,脸颊如火烧般滚烫。 她扭过身去,拾起肚兜系紧,又拉拢衣襟、系好腰带。 “你……你快些起来……” “若是被他们撞见了……可怎么得了……” 包惜弱侧着身子,压低了嗓音急促催促。 这话里分明透着遮掩与回护的意思。 姬博达心领神会,利落地翻身而起。 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物什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惹得包惜弱慌乱间瞥了一眼,急忙把整个人背了过去。 “嫂嫂方才的话是何意?” “……” “嫂嫂?” “你先将衣衫穿戴整齐,我……我再与你说。” “好,小弟听嫂嫂的。” 姬博达动作麻利,本就只褪下了长裤,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便妥当了。 “穿好了。” 包惜弱回过身来,看着他那略显凌乱的衣襟,心头五味杂陈地暗叹一声,垂首低语道:“叔叔……今日荒唐之事……便权当是一场大梦,你我都……尽数忘了吧。” “……” 姬博达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眼底满是失落:“嫂嫂当真能忘得掉么?” “……” 忘得掉吗? 包惜弱在心底暗暗问着自己,方才被狠狠插进深处抽送的快感历历在目,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小弟忘不掉,更舍不得去忘。若嫂嫂非要逼着小弟当成一场空,那我……宁可去死!” 姬博达满脸决绝,作势便要大步迈向门外:“小弟这便去向杨大哥磕头赔罪,任由他一刀剐了我!” “叔叔不可!” 包惜弱骇得魂飞魄散,身子软绵无力却拼尽全力扑了上去,自背后一把死死搂住了姬博达的腰。 “不可去……求求你别去……别去……” “嫂嫂……” “你为何非要逼我,忘掉吧,好嘛?” “不好。”姬博达转过身来,语气斩钉截铁。 “我本是杨家妇,却同你做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苟且之事。偏偏身子不争气,忘不掉……也舍不得忘掉。你若还要纠缠,你教我往后在这世上如何自处?” 包惜弱情难自禁,眼泪滚滚而落:“相公待我情深义重,我舍不得自尽,却也万万不敢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嫂嫂舍不得死,小弟更舍不得。” 姬博达将娇躯揽入怀中,伏在她耳畔低语:“可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便一日也舍不得同嫂嫂陌路,日夜都会念着与嫂嫂长相厮守,还有今日的恩爱快活……” “呜呜呜……” 这水做的人儿欢好的时候会泛滥,此刻哭将起来亦是一样。 看着她将整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埋在自己胸口无声哭泣,姬博达终于软下语气叹道:“罢了罢了,小弟全听嫂嫂的就是。你……莫要再哭了,哭得我心口生疼。” 包惜弱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良久,才勉强止住了泪意。 …… 趁着院中空无一人的当口,包惜弱低着头快步溜出了客房。 屋内的姬博达独自靠在榻边,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方才那番寻死觅活的做派不过是欲擒故纵,去向杨铁心赔罪更是无稽之谈,他不过是彻底吃准了包惜弱心软善良的死穴。 至于什么“就当一场梦”、“再无下一次”? 呵,这种事,只要破了第一道戒线,尝过了滋味,哪有不食髓知味的道理。 …… “兄弟,可醒酒了?” 包惜弱走后,姬博达在榻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杨铁心豪迈的大嗓门。 姬博达心头微凛,听出对方语气如常、毫无异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虽然再怎么想,睡了人家老婆,心虚肯定时免不了的。 姬博达又不是老手,今天妥妥第一次。 “杨大哥,小弟醒了!” 来到院中,不仅是杨铁心,连郭啸天也坐在石桌旁揉着太阳穴,显然二人都已酒醒,只是还带着头疼。 姬博达擡头看了看天色,拱手道:“哎呀,时辰竟这般晚了,小弟这便得动身回城了。” “这哪成啊!” 杨铁心一把拉住他,“兄弟若是这会儿走,倒显得做哥哥的在逐客一般!” “哈哈,杨大哥说笑了。主要是天色渐晚,小弟得赶回临安,家中无人照看,总归有些不踏实。” “吃了晚饭再走不迟,大嫂她们已经在灶房忙活上了!” 盛情难却,姬博达便应了下来。 待到酒菜齐备,却依旧不见李萍和包惜弱上桌。 姬博达临行前心痒难耐,尤其是想再见见包惜弱,便道:“两位兄长,咱们既已兄弟相称,便非外人,何不请两位嫂嫂一同入席?若每次来都这般劳烦避嫌,小弟往后可万万不敢登门了。” “嗨,咱们汉子喝酒,哪管得着妇人家。”郭啸天摆手道。 “还是请两位嫂嫂同坐吧,不然小弟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哈哈,好!那就一起吃!” 不多时,李萍端着热汤、包惜弱捧着碗筷一同入了席,五人围坐在桌旁。 郭啸天与杨铁心并排坐在姬博达对面,李萍挨着郭啸天,而包惜弱在另一边。 姬博达不动声色地擡眼瞧去,包惜弱长睫微颤,与他对视了一瞬便移开目光。 自家相公就在身旁,包惜弱满心愧疚与心虚,下身如今还感觉合不拢,嫩肉还残留着肿胀感,只能低着头扒饭,半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郭杨二人只当她生性腼腆内向,并未起疑,桌上依旧是三个大男人推杯换盏的声音。 忽然,桌布遮掩之下,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精准地覆在了包惜弱的小手上,不由分说地握在掌心。 包惜弱浑身一颤,惊惶地想要抽回,却被攥得死紧。 左侧坐着的正是姬博达,这只胆大包天的手还能是谁的? 极度的恐惧与羞耻瞬间涌上心头。 第23章 桌下的小动作 包惜弱咬着红唇暗暗用力挣脱,可那只粗粝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放肆地在她柔嫩的手背与掌心轻轻揉捏摩挲起来。 “咦?姬兄弟竟是个左撇子?”对面的郭啸天冷不丁打趣了一句。 “哈哈,小弟双手皆能用,怎么顺手便怎么来。” 姬博达若无其事地松开包惜弱的手,换右手执筷夹了口菜,没多久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回去。 这回包惜弱早有防备,将双手严严实实地缩在桌沿上。 但这哪里难得倒姬博达? 只见那只大掌顺势下移,隔着轻薄的裙料,毫无预兆地直接覆在了她丰腴滑腻的丰满大腿上! “咳……咳咳!” 包惜弱猝不及防,登时被咽下的热汤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嫂嫂可还安好?”姬博达面露关切,一本正经地出声相询。 “是啊娘子,怎的喝口汤也这般着急,没事吧?”杨铁心也急忙关心。 同时被结发丈夫与刚刚才把自己睡了的奸夫争相关怀,包惜弱心虚得整张俏脸通红似血,急忙侧身对杨铁心柔声道:“相公莫慌……妾身无碍的……” 眼见她对杨铁心这般温柔,姬博达心头醋意大发,桌下的大手当即发狠,隔着裙料狠狠揉了一把她大腿内侧那团软嫩的嫩肉! “唔……” 包惜弱倒吸一口凉气,回眸软语应道:“多谢叔叔挂怀……奴家……当真没事……” 姬博达这才满意。 然而那只作恶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五指大张,在她丰润紧实的大腿上来回揉捏游移,甚至顺着裙摆,一点点往那刚刚被狠狠操弄过、依旧又湿又烫的三角区滑去。 包惜弱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眼眸中泛起近乎哀求的波光,可怜兮兮地望向姬博达。 姬博达见此,在那里轻轻抚弄起来,表达自己刚刚吃醋的态度。 包惜弱丝毫不敢反抗,生怕发出动静引起注意,只能低头吃饭做掩护。 好一会过足手瘾,姬博达这才停下滑动的动作,将掌心朝上平摊在她的大腿上等着。 包惜弱别无选择,只得乖乖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主动放进了他的大掌之中,任由他牵着手把玩,总好过被他当着相公的面继续摸自己私处。 桌面上杯盘交错、笑语喧哗,桌面下却是暗度陈仓、掌心相对。 胆战心惊地熬过了最初的慌乱后,包惜弱那颗悬着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在封建礼教束缚下的深闺妇人,何曾经历过这等在丈夫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惊险刺激? 不知不觉间,她原本僵硬的手指竟顺从地舒展开来,与那只滚烫宽厚的大手十指紧扣、紧紧缠绕在一起。 对身旁丈夫的关注渐渐消失。 她的心神早已彻底飘散,沉浸在桌下那只肆意把玩、揉弄着自己柔荑的大手,心中悄然漾开阵阵羞耻却又甜蜜的波澜。 …… 江湖豪客自持性情豪爽,席间向来无酒不欢。 晚饭开席,酒坛子便又被搬上了桌。 姬博达本不想横生枝节,可瞥见包惜弱那副满面娇羞的小妇人模样,心底难免又活泛起几分旖旎心思。 推杯换盏之间,他借口稍后尚需策马夜行回城,只虚沾唇齿、浅尝辄止。 反观郭啸天与杨铁心二人本就带着白日的醉,三巡过后便再度抵挡不住浓烈的酒劲,东倒西歪地醉卧当场。 姬博达帮着将二人分别搀回内室安顿。 郭啸天醉得沉,李萍忙着去后厨收拾碗筷灶台,特意嘱咐包惜弱留在堂屋照料。 正房内只剩下二人独处。 姬博达眼底噙着笑,伸手便要去揽包惜弱入怀。 包惜弱瞧着这贼人眼角眉梢挂着的促狭与笑意,哪里敢依他? 心底暗啐一声“这冤家”,红着脸便想往一旁退避。 “嫂嫂,替小弟斟杯温茶解渴如何?” “不……我才不过去。” “既如此,那我便只能唤大嫂出来照应了。”姬博达作势清了清嗓子。 “别喊呀!” 包惜弱吓得轻呼,她此刻两腮绯红,哪敢让李萍瞧出半分端倪?只得抿着粉唇走上前去,提壶斟茶。 姬博达也不急着动手动脚,只待她斟满茶水、欲抽身退开的刹那,骤然擡手攥住了她滑腻的皓腕:“嫂嫂,小弟这便要回城了……” “我……我巴不得你快些走呢……” 包惜弱轻咬下唇,偷偷往内室方向扫了一眼,听得里头传来杨铁心沉重的鼾声,心头才稍稍一定。 “好嫂嫂~” 姬博达趁势顺力一拽,温香软玉登时稳稳跌坐在了他的膝头。 “呀!你怎么又……” 感受到臀下传来的灼热硬实,包惜弱又羞又急。 “好嫂嫂放心,小弟绝不行逾矩之事。” 姬博达收紧双臂,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衫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附耳低喃:“就只这般安安稳稳抱一抱你。” 包惜弱按住他在腹前游移的大手,终究没舍得推开,低声道:“那你……莫要再使坏作弄人……” “全听嫂嫂的。” 堂屋内一时落针可闻,微风拂动窗棂。 姬博达擡指挑起她娇俏小巧的下颌,四目相对,呼吸渐热,缓缓覆了上去。 “叔叔……别……唔……” 包惜弱长睫微颤,顺从地阖上美眸,由着他在唇齿间辗转温存。 大手挑开衣襟轻车熟路地探入抚弄把玩,腰后的大掌亦不老实地滑向身后丰腴挺翘的玉臀揉捏,她皆未曾抗拒。 只是闭眼任由他在自己唇舌间探索。 直到那只手试图再度往深处袭裤内探去,她才猛地惊醒,紧紧按住他的手腕。 “叔叔……不可再这般了……” “那今夜小弟回去,岂不是只能孤枕难眠、自己动手纾解相思之苦了?” 姬博达抵着她的耳垂,压低嗓音坏笑着吐露几句混账荤话,描述如何想着她,以手模拟…… 惹得包惜弱耳根滴血,羞得扬起粉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不过……小弟想向嫂嫂求一样物什带走。” “什……什么东西?” “借嫂嫂一件贴身的衣物,可好?” “那怎使得!” “好嫂嫂,将身上的肚兜赏给小弟吧。此番一别,尚不知何日方能再见,留着它在身边做个念想,想你时拿出来瞧瞧、嗅一嗅上面的温香,心里也踏实……” “不成……羞死人了……” “嫂嫂~” 第24章 剧情人物的特殊奖励 二人依偎在一处,耳鬓厮磨宛若热恋中的痴男怨女。 包惜弱只觉浑身骨头都被这温言软语融得酥软一片。 杨铁心虽待她极好,性子却刚硬粗粝,何曾给予过这般叫人沉溺的蜜意柔情? 察觉到搭在颈后的手指已挑开了细窄的系带,包惜弱咬了咬唇瓣,终究默许了这份放肆。 姬博达的手探入她腰侧衣襟,包惜弱满面通红地将整张俏脸严严实实埋进他的颈窝里,细若蚊蝇地嗔骂:“你这冤家……登徒子……坏透了……” 不多时,姬博达便从她怀中抽出一件桃红色的软绸肚兜,料子极新,上面以素雅的丝线绣着并蒂荷花与交颈鸳鸯。 “好灵动的两只水鸭子。” “扑哧……尽会胡吣,分明是鸳鸯……”包惜弱含羞擡眸,秋水眸中泛着点点潋滟波光。 姬博达将那带着体温与幽香的软绸凑到鼻端深吸一口气,赞道:“真香。” “呀!快些收起来,莫要教人瞧见了……” 姬博达却将肚兜重新塞回她手中:“我要嫂嫂亲手叠整齐了送我,方算得心甘情愿。” 包惜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指翻飞,将那桃红肚兜细致妥帖地折成小块,珍而重之地递回他掌心:“你务必收妥贴了……万不能落入旁人眼中……否则……我便没脸活了……” “嫂嫂放心,小弟定视若珍宝,日夜贴身放着。” 看着姬博达将那温热的贴身物事郑重塞入怀中,包惜弱胸前虽少了一层束缚显得空落落的,可一颗芳心却被填得滚烫充盈,无端生出一种已将私密托付给眼前男子的甜蜜与悸动。 …… 姬博达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一同带走的,还有包惜弱满腹的迷恋与牵挂。 那深闺中不谙世事的单纯俏少妇,终究没能抵挡住这步步为营的攻势与柔情蜜意,一颗芳心彻底被勾了去。 姬博达骨子里占有欲极强,如今包惜弱既已成了他的,他又岂能容忍杨铁心日后再去染指分毫? 就这般策马离去,他当真放心得下? 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早在将包惜弱彻底拿下时,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阴阳交汇,日常合欢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白银千两、清心化欲散千瓶。】 【清心化欲散:此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服下之人绝无半点察觉。能在不知不觉间彻底熄灭男子下焦欲火,令其对男女欢好之事彻底厌烦、提不起丝毫兴致。纵使强行起意,亦会瞬间气血亏空、软疲如泥,彻底绝了人道之能。】 系统一如既往地洞悉人心,当真称得上是心想事成。 只是这一口气直接甩出上千瓶的手笔,这系统,莫不是在变着法儿怂恿自己去做什么? 方才倒酒之时,他便借着空间的隐秘,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隔空融进了杨铁心的酒碗里。 这一碗酒下肚,日后所谓的“小王爷”杨康,连受精成胎的指望都没了! 哦,对了,郭啸天那一碗同样没能逃过! 毕竟李萍那丰腴健美的身段,早就被他视作了囊中之物。 这么算下来,未来的大侠郭靖岂不是也没了? 罢了罢了,往后就替这不会面世的侄儿,好好照料俏黄蓉就是了。 那可是金庸笔下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人间绝色啊! 而且,攻略包惜弱这等剧情人物,不只有这点日常添头。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攻克剧情人物——“包惜弱”,特发放【首通专属里程碑大礼包(包惜弱)】!】 这专属大礼包他忍着没动,直到此刻策马行至荒郊野外、四周万籁俱寂,方才下达了开启指令。 【叮!【剧情人物专属首通奖励(包惜弱)】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杨家枪法》、极品轻功·《踏月清风》、神兵·【霸王枪】×1!】 刹那间,两股武学真意如醍醐灌顶般涌入识海! 无数凌厉霸道的枪招拆解与腾挪变幻的轻功奥义在瞬息间烙印在四肢百骸之中,仿佛他早已日夜不辍地苦练了数十年。 而静静躺在空间内的那一杆【霸王枪】,更是通体漆黑如墨、隐泛幽光。 枪身采用系统黑科技锻造而成,吹毛断发、坚不可摧,兼具至刚至韧之能,分量沉凝雄浑,与刚入手的杨家枪法堪称天作之合。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磅礴底蕴,这一身内力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姬博达纵声长笑: ‘杨大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娇妻被兄弟我收了,家传的枪法也成了我的。哈哈哈哈!往后你这个好哥哥,我是认定了!’ 将马拴在枯树旁,四下荒无人烟,姬博达心念一动,漆黑沉重的霸王枪便已落入掌中。 他拧腰发力,直接抖出一记大圆满的杨家枪。 长枪在他手中轻如无物,枪尖过处带起凌厉的气爆,反手一记回马枪刺出,凌空迸发的枪风硬生生将数米外合抱粗的大树拦腰震碎,尽显杀伐之威。 收起大枪,姬博达身形一拔,施展起踏月清风。 脚尖在草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夜风残影般在林梢间踏虚掠过,不仅空中折返换气无声无息,落地更是踏雪无痕,快得肉眼难辨。 一个势大力沉、招招致命,一个来去如风、鬼魅难测。 有了这等武学傍身,这方天地便可任他纵横了。 第25章 深喉尝试 赶回临安城时已是掌灯时分,姬博达赶在城门关闭进了城。 大宋虽不宵禁,但这城门入夜依旧是要关的。 城外一片漆黑,全仗着天上一轮清冷的月色照路; 城内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街上闲逛的红男绿女反倒比白天还要多。 姬博达骑在马上,视线大多落在过往的女子身上。 虽说这武侠世界的市井楼阁合后世审美,瞧着赏心悦目,但路人终归只是路人,哪能人人都有小荷那般出挑的容貌与娇媚的身段。 一路扫视下来,他倒当真成了纯粹的闲赏。 不过,倘若真能撞见绝色佳人,收入房中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有了一个小荷,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 回到宅子门前,大门严严实实地锁着。 自己不在家,小荷一个人自是不敢敞着门。 姬博达上前叩了叩门环。 才等了几息,院内便传来了小跑而来的轻快脚步声。 她警惕心倒强,没直接拉开门,而是隔着门缝轻声唤道:“爷,是您回来了么?” 夜色已深,小荷初来没两天,姬博达不想吓着她,温声回道:“是我,荷儿开门吧。” “哎!” 门内传来欢喜的应声,紧接着门栓被利落地抽开,门扉轻启,小荷那张满是眷恋笑意的俏脸便落入了姬博达眼中。 瞧着她喜形于色的模样,姬博达打趣道:“见着我就这般高兴?” “嗯!奴家想爷了~” 小荷性子纯粹,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欢喜,依恋得坦坦荡荡。 姬博达笑着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牵着马迈进院门。 “爷,马匹交给奴家牵吧~” “好,辛苦你了。” 这处大宅院里马厩柴房一应俱全,只是眼下尚未买置下人,大小杂事只能由两人自个儿打理。 小荷接过缰绳,一边带路一边轻声道:“爷,白日里人牙子递了信,说新到了一批丫鬟让咱们去挑。您不在府上,奴家便没敢一个人出门~” “没去是对的。买丫鬟早一天晚一天无妨,你的周全才是头等要事。” 姬博达顺口夸了一句,定下安排,“明日一早,我陪你一同去。” “好,全听爷的~” …… 小荷去马厩拴马。 院里装有智能照明系统,有人或者故意留灯的地方亮如白昼、毫无死角,倒也不必姬博达特意相陪。 姬博达刚在正房堂屋坐定、喝了一杯茶,小荷便已回来。 瞧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与微喘的气息,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进屋的。 既非怕黑,那急着赶回来的缘由便不言自明了。 自打姬博达第一天送了她那身红色旗袍后,小荷对这种装束便情有独钟。 今夜换了一身青花瓷配色的修身旗袍,下身着一双透薄的白色连裤丝袜,自裙摆高开衩处透出修长曼妙的腿部线条,足底踩着同色系的高跟鞋。 小荷天资聪颖又肯用心练习,不过短短几日功夫,踩着恨天高走起路来便已亭亭玉立、步履生姿。 “跑得这般急作甚?难不成真怕黑?” “不怕的~” 小荷抿唇轻笑,款款走上前来替姬博达续上温茶。 姬博达顺势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将人拉入怀中坐在膝头:“今日独自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打紧的事儿。” “那岂不是闷得慌?” “才不闷呢~” “哦?这又是为何?” “因为……心里一直在念着爷,便半点也不觉得无聊了~” 听得这般依恋的软语,姬博达心头微动,俯身复上她的樱唇。 “唔……爷~荷儿想您了……” 这几日两人朝夕相对,冷不丁分开一整天,小姑娘早已思念成灾。 是的,小姑娘,虽然她已经嫁过人,可是知道她的年龄后,姬博达便对她多了宠爱。 全然忘记了自己也就比她大一岁而已。 可能是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命运多舛,让自己心生怜爱吧。 姬博达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调笑:“你这丫头,今晚怎的这般黏人,倒比往日大胆得多。” “奴家……就是想您嘛~” 小荷气息渐粗,秋水大眼里水汽潋滟,双颊泛着动人的红晕。 “哪儿想我?” “心里头想~” “就只有心里?” 小荷咬了咬下唇,眸光流转间带起几分娇媚,主动捉起姬博达的手覆在自己胸前:“这里想……” 接着又将他揽在腰间的手引向旗袍开衩处的大腿根部:“还有……这儿也想得紧……” 姬博达探手入襟揉弄温软,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滑向腿心,她穿的是开档款式丝袜。 捏着丁字裤系带轻轻提拉拨弄。 细窄的系带随着力道挤进肉唇保护的蚌口轻磨,激得小荷在他怀里扭动腰肢,喉间溢出阵阵细碎难耐的轻哼。 “今夜怎的这般情动?” “奴家也不知……满脑子就盼着爷快些回来好……好生疼我~” 温存抚弄良久,直将怀中人逗弄得面红耳赤、眸光迷离,姬博达才收回手。 小荷柔柔地自他膝上滑下,乖顺地在跟前屈膝跪坐下来,擡手轻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衣袍。 衣衫半褪,那昂扬物什一纳入口中,小荷喉间便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神情满足的以香舌含弄吮吸起来。 “嘶……小妖精,这么会吸……” 得到夸赞,小荷侍弄得愈发卖力。 片刻后,她稍稍直起腰身,扬起下颌,将螓首与颈项拉成一条平直的直线,试探着将那玉柱一点点往深处吞咽。 “唔……” “荷儿,若是太难受便别勉强。” 小荷固执地摇了摇头,强忍着喉头的本能排斥,继续缓缓下压。 两腮微微鼓起,整根物什被她硬生生吞没了近一半,约莫进去了十四五厘米,前端已结结实实顶到了嗓子眼深处的喉口关隘。 未经训练的咽喉终究敌不过强烈的本能反射,那一股剧烈的窒息与酸胀感骤然涌上,小荷承受不住,猛地仰头抽离,捂着嘴角伏在姬博达膝头剧烈咳嗽起来,眼眶里满是生理性泛起的泪水。 “咳咳……咳……爷……奴家没用……吞不下去……” 姬博达伸手将她拉起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温声笑道:“傻丫头,人的喉咙本就娇嫩,你今日能一口吞进这么多、顶到喉口,寻常女子哪有这般能耐?” “这几日看电视上有人能做到,那要么是那女子训练过,大多却是男子短小。我这般雄伟,加上荷儿只试过我的,能含进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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