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意外發生在多年前,雖然沒造成嚴重的肢體殘疾,但卻徹底摧毀了母親的意識。醫生說她是智力低下的,就像一個永遠停留在幼兒狀態的大人。她說話簡單,動作笨拙,且完全沒有社會常識。父親受不了這種生活。他覺得照顧一個「沒心沒腦」的女人簡直是消耗生命。他在一次激烈的爭吵後,提著行李消失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給任何交代,就像是拋棄了這堆沉重的麻煩。現在,這間房子裡只剩下我跟她。我繼續上學,維持著正常的生活。但我每回到家,就進入了那個特殊的空間。「媽媽,我回來了。」我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她說。她會露出一個純粹、甚至有點呆滯的笑容,然後用她那雙大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複雜的情緒,只有一種對我的依賴。她三十六歲了,但她的行為像個孩子。她常弄髒衣服,甚至不擅長簡單的家務。我的工作就是照顧她——這是我必須負擔的重擔,也是我與她唯一的連結。照顧她的過程,始於最基礎的衛生。我每天都要幫她洗澡。這是最耗時,也最讓我感到複雜的時刻。我把她帶到浴室,讓她坐進那個特製的矮凳上。她的身體因為長期缺乏運動而顯得有些肉感,皮膚雖然白皙,卻比常人更柔軟一些。我拿過溫水,擰乾毛巾,開始為她擦拭身體。當毛巾滑過她肩膀的曲線,向下到挺拔的胸部時,我能感受到她輕微的顫動。她似乎能感覺到水的溫度,或者感覺到我的觸摸,但她不會躲閃,也不會發出任何抗議。她只是那樣乖巧地坐著,任由我操作。「媽媽,你真漂亮。」我低聲說著,手指在她的皮膚上停留了許久。她的皮膚非常細膩,甚至有一種滑膩的質感,那是因為她很少社交,皮膚被保護得很好。我開始注意到她的身材。因為她不需要為了工作或體力消耗而體重波動,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異常的圓潤。尤其是那對胸部,在我的揉捏下,顯得異常柔軟且富有彈性。這讓我的腦袋子裡產生了一些奇怪的火花。我告訴自己,這是必要的。因為她不會動,我必須幫她把肌肉活動開來,否則她會僵硬。但我每一次在為她更衣時,手會不自覺地在她的腰際停留,或是滑過她的腿部。她的腿很長,皮膚摸起來非常滑,甚至有些濕潤。有時候,我會故意把毛巾壓在她的腿根處,感受那種特殊的觸感。她不會說不,她甚至不知道我在想什麼。這種「不會拒絕」的特質,在某個瞬間,成了我最大的誘惑。我開始變得越來越喜歡這種獨處的時光。原本對她這種「智障」狀態的厭惡,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某種扭曲的期待。我開始對她說很多話,告訴她學校發生的瑣事。她會聽著,點點頭,或者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媽媽,我今天覺得好累喔。」我說著,卻把臉湊近她的臉龐。她的臉蛋很白,帶著一種純真到甚至有些愚鈍的美感。我甚至會趁她沒反應的時候,用手指輕輕撥弄她的嘴唇,或是用臉頰蹭著她的肩膀。她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不會說話、不會動彈、卻又極其溫潤的玩偶。我開始學會為她梳理頭髮。她的頭髮很長,原本就漂亮,現在則因為常年不打理而顯得有些凌亂。我坐在她身邊,用梳子一梳梳地梳理。有時候,我會故意停下來,把一撮頭髮拿在手裡,湊到鼻尖聞一聞。那是屬於母親的味道,一種混合著體溫、肥皂與某種淡淡體液的氣味。這味道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甚至讓我的下體產生了一種微微的緊繃感。我變得越來越焦慮。在學校上課時,我腦子裡全都是她的味道,是她皮膚的質感,是她那副任由我擺弄、無法反抗的模樣。我開始意識到,我對她的感覺已經變質了。那不再僅僅是照顧。那是對一個完全沒有防備對象的,一種深層的、原始的索求。她就是我的玩偶。她不會走開,不會罵我,更不會拒絕我。「媽媽,我們要一起玩好嗎?」我對著她那張安靜的臉,輕聲地說。這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子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炸開。我不懂那是什麼,但我知道,我已經開始走向那個禁忌的邊界了。我伸出手,第一次在她的胸口,用力地按壓了下去。她發出了一聲微弱的、不知所措的驚呼。而我,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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