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0-10)作者:战斗羊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9:01 已读8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逍遥】(0-10)

作者:战斗羊
2026/08/29 发布于 uaa
字数:27590

  题材: 玄幻

  标签: NTL 后宫 高H 冒险 青梅竹马 情人 师徒

  简介:

  【天地为笼,看少年持剑斩苍穹。

  爱恨纠葛,叹人生终有舍有得。

  看逍遥少年,猎各色美人,闯艰难险阻,享不羁人生!

  尽在逍遥。】

  第0章 序章

  其实冒出写这本书的想法没有多久,只是在拜读了几部神作之后,突然就想写一本属于自己的书。

  之前也写过网络小说,但肉文是第一次尝试。

  所以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够海涵。

  我的本意也只是想写出一本书,让多数人觉得:诶,这好像写的还不错。

  好了,回到这部作品,我其实想写的是成长的故事。

  既然是成长,就必须有丰富的剧情支撑,所以剧情线会拉的很长,再加上修仙题材,如何平衡剧情和肉戏,对我而言真是一项巨大的挑战,也希望读者能够理解。

  本文是修仙题材的后宫文,但女主只有一个,并且我的构想中,男女主真正上垒要到很久以后,中间会拉扯许久,介意的话我提前说句抱歉。

  本文无绿,绿也只是男主 ntr 别人,男主喜欢珍重的人不会被黄毛觊觎。

  当然我个人不排斥绿文,但本文确实没有构思绿帽情节,希望部分有绿帽性癖的读者理解。

  最后还想说,在 ai 横行的年代,真的有艺术家坚持手搓。

  所以如果有错别字,标点错误,人名打错等请海涵并忽略,因为没有技术辅助,即使自己检查很多遍,可能还会有疏忽的地方。

  也许这是我的执念吧,想写一本自己的书。也许没人看,也许被批评。有太多的也许,但也许我的灵魂会在书写中得到绽放。

  第1章 逍遥

  “我叫任逍遥,天下唯我独逍遥~”

  只见在无垠的高山之上,喷涌而出不见源头的瀑布之下,一身着黄衣,腰配宝剑,手擒酒杯的俊郎少年正大声的吟唱着。

  少年坐在一高台之上,欣赏大自然瑰丽的同时,也看见远处走来一娇俏的少女。

  少女一身粉装,两个马尾辫盘绕在头后,大大的眼睛弯成桃花模样,嘴角微微笑意,细看好似有两个微微的小梨涡,甚是可爱。

  少女叫做安澜,年方二八,比起任逍遥小了二月,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同时也是灵溪谷——剑峰的二师姐,虽然整个剑峰也统共四人而已。

  “哥,你怎么一个人还在这里喝酒?师父马上就要传法了,还不快来!”少女走近便抬头呼喊着,甚至踮起了脚尖。

  “师父那剑法忒是无聊。 讲的也无趣,总是催眠,若是睡着还要被惩戒一番,唉……”任逍遥听到师妹的催促,不由得感叹一声。

  “好啦,好啦,就属你的灵根最好,但你都没安强一分的努力。人家早早就候着了,见你没来还催我来找你。”

  “我一猜就知道你来后山瀑布了。你再不动身,我等会就要向师傅告状啦!”安澜叉腰佯装生气模样。

  “好了,好了,知道就是了,真拿你没办法。”任逍遥将酒杯剩的美酒一饮而尽,拂了拂衣摆,一跃而起,到了安澜身边。

  “来吧~”

  任逍遥使出御剑术。踏上飞剑,向安澜伸出右手。

  御剑而起,御风而行。

  安澜站在任逍遥身后,双手自然挽住任逍遥的腰肢,触感似乎很硬朗,又很软,不禁又捏了几下,捏完似乎又害羞起来,微微红了脸。

  任逍遥自然也感觉到了腰间的小手,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任逍遥驶着飞剑,看向远方。

  此处名唤灵溪谷,共有二峰,八山。

  是中原三大顶级势力之一。

  而中原便是攀龙大陆中央之地。

  樊龙大陆另有北域冰原,西苍大漠,南古荒林,东屿海界四处险境。

  而人族与妖族以冰原西北处为源至中原东南处入海的无尽河为界,各分东西,互不侵扰。

  任逍遥御剑飞至剑峰的半山腰处,那是平常授课的剑台,像一处削平的小广场,剑台上有一兰亭,正是师父讲课爱站的地方。

  任逍遥到了剑台,便和安澜步行过来。

  远远看去,兰亭内有一女子,一身素色玄衣,身无任何配饰,修长身影散发着冰山气息。

  那女子容貌清丽,虽身无点缀,但只是看一眼,就美得叫人身心颤栗。

  近近看去,连体玄衣下,光滑白腻的长腿若隐若现,引的人无限遐思。

  任逍遥一眼就看见了绝色美人,那正是他的师父,邓疏。

  但即使有此美人为师,任逍遥却也不想多来,因为在他看来,师父的气质给人一种冰到发寒的感觉,让人无法靠近。

  更何况师傅平常不苟言笑教导甚严,任逍遥一直是闲不下来的主,自然平时也没少受惩罚。

  兰亭下摆着三个蒲团,只见安强老老实实的打坐在左边的蒲团上,他也是一身黄色劲装,这是兰溪谷弟子标配。

  其身形壮实,皮肤偏黄,年纪十五其实最小,但长相却像三个人中的最大的年纪。

  此时安强顺着师父冰冷的眼神回头望了一眼,安澜也感觉到气氛的冰冷,急忙回头拉着任逍遥的袖子快步向前走。

  “师,师父,刚有点事,耽搁了会……”任逍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昂,刚师兄在后山练剑呢,挺用功的。”安澜也送上助攻。

  “落叶飞花练一万遍。”师父只是淡淡道,什么也没说。

  “啊!好吧……”任逍遥认命似的低下了头,打坐在了中间的蒲团上。

  落叶飞花是师父成名的剑招,他们三人不知练了多少遍,却也始终不得精髓。

  “今天继续来讲玄华功。”邓疏扫视了三个弟子,便自顾自讲授起来。

  玄华功是玄级上品功法,分为一二三四,四个阶段 ,最高可修至元婴。

  据说是师父的师父,一位元婴期巅峰修士流传下来。

  此功法虽无灵根要求,但只适合剑修修炼,也往往能比别的功法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原因是玄华功想要修炼,入门先得吸收剑气,在气海处养出剑心,方能继续修炼。

  不过好在徒弟三人都早已养出剑心。

  而樊龙大陆的功法从高到低又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各自又有上中下三阶。天与地级别的功法在这个大陆已经鲜有存在。

  此方大陆境界恰好也分为四等,由低到高分别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练气分十层,其余皆为前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阶段。

  但这片大陆,金丹修士加起来不过数百,元婴修士也统共不超过十人。

  任逍遥听说师父修炼二百余年才到了金丹中期,但已是清溪谷天才般的人物。

  而师祖五百岁就修到元婴大圆满,更是问鼎整个大陆,一度使清溪谷成为最顶级的宗门。

  也因此,他们师徒四人均是沾了师祖的光,只是四人,便占了清溪谷最高的二峰之一,剑峰。只是因为此处有师祖曾经的寝殿,无人敢扰。

  任逍遥听着师父的讲解,却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眼神跟着师父的步伐踱来踱去,不禁的被偶然间从裙外漏出的,细腻光滑的小腿勾去了魂。

  那是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往下看去,一双素雅白净的的短靴,微微的细跟,衬得曲线更加完美。

  “鞋里是怎样的一双脚呢,我若是能把玩一二……”任逍遥不禁得意淫起来,下身也微微有了反应。

  “啊,我怎么回事,竟然对师父……”任逍遥捂了捂轻微翘起的裆部,脸顿时红了起来,今年十六的他,还是个处哥。

  他平常爱看一些人间的江湖戏本打发时间,江湖豪情,英雄儿女,也难免会看到一些成人的恩恩爱爱,每次看到艳色情节,他总会不好意思的跳过。

  师父说,剑是兵中君子,剑修更要如剑一般,做正人君子。

  可是,有些邪念没有产生,一切如常。一旦产生,便再也压抑不住。

  任逍遥咽了咽口水,眼神往上扫去,他想再仔细看看平常从不细看的师父。

  眼神扫到胸部,任逍遥呼吸也停滞了,原来师父的胸,这么的波涛胸涌。

  女人的胸,师父的胸,是什么触感呢,任逍遥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干净了,连忙摇了摇头。

  邓疏对徒弟三人的表现一直看在眼里。

  安强无疑是最认真的,也从不出神,但金木火三灵根,天赋悟性着实差了点。

  安澜也听的认真,金水双灵根天赋不错,但听课那副神情,就知道是什么也没听懂。

  至于任逍遥,从讲课开始,眼神便一直在自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最是可气。

  还记得当初任逍遥检测为单一金灵根时,最快养出剑心时,她以为剑峰又要再出一个像师父般的剑道天才,结果十年过去,才是练气八层,同年龄天赋的孩子早已在准备筑基。

  虽然筑基之后修为可能穷极一生也无法突破,但炼气期修炼的速度也往往预示着此人最后的高度。

  不过邓疏当初在无限涯安家村收留徒弟三人时,也没抱太大期望,只是剑峰的招牌总不能砸自己手里,那样真对不起师父的一世英名。

  哎,邓疏心里不禁感叹一声。“你们回去好好消化吧。

  任逍遥留下。”

  第2章 邓疏

  “师……师父?”

  任逍遥见师父只是冷冷的盯着自己,没有任何表示,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今日讲了什么…”

  “啊?”任逍遥见师傅突然发问,一时愣神。

  “我……我”

  “跟我来”

  邓疏也没再多说什么,御剑而行。

  任逍遥御剑跟在师父身后,不一会来到了洞府区域。洞府都位于剑峰后山半山腰处,因为此处灵气较为浓郁,师徒四人平时就住在此处。

  而更高的山巅之上是师祖的修炼之处,那里的灵气最为浓郁,任逍遥曾偷偷上去闲逛,不过总被师父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免不了被责罚一顿。

  师父回到自己的寝殿,见任逍遥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冷冷的喊了声,“进来”。

  任逍遥此时心中忐忑极了,心想偷看师父是被发现了吗?师父会怎样罚我?唉,怎么就没忍住。

  任逍遥走进寝殿,房间古色古香,如师父一样没什么装饰,但透出简雅的美。

  唯一的特点是,对着床的位置,有一副一丈高的立画,上面是一位俊秀飞凡的男子,那就是师祖吧。

  师父此时在窗边柜子里翻找,同时传来:“坐着吧”

  林逍遥忐忑不安的坐下,等待的间隙仔细欣赏着师祖的画像,那个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男人,却看着如此年轻。

  “好了”师父手里捧着锦盒走了过来。打开锦盒,里面又是一副画,将画轴在桌子上铺开,一片留白,只在画面中央,画着神秘的阵符。

  这是千里江山图,是师祖曾经的上品法宝。

  听师父说,这法宝本是空间法宝,其里容纳着一处秘境。

  但师父找到此画时,再也无法使用,画面也多了这副阵纹。

  法宝可遇不可求,这片大陆物品等阶从低到高依次分为:法器,灵器,法宝,灵宝。

  而每个法宝又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三个等阶。

  据师父所说,她曾请求阵法大师研究画中阵纹,均无所获。

  但也并不是全无线索,奇怪的是,任逍遥对于此画,却有神奇的反应。

  或许和任逍遥来处有关,他们三人从小生活在无限崖的山脚下。

  后来齐国内乱,战争波及到安家村,是师父到此收留了他们。

  师父带他们走时,同时从山中带出了此画。

  任逍遥修炼以后,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灵气竟能输入画中,有一种奇妙的沟通之感,因此师父每过一段时间,总会让他用灵气去沟通此画。

  任逍遥吸了口气,运用灵气探入画中。并没什么特别,等到任逍遥想结束收手时,画中似乎有无穷的吸力,要将自己的灵气吸干。

  “师父,师父,我难受!”任逍遥挣扎的出声。

  邓疏也不舍的皱起眉头 ,以逍遥的修为,还是无法沟通阵纹,反而每次灵气都被吸光。

  邓疏见徒弟身体快要承受不住,立刻施法将二者分开。

  任逍遥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头好重...”任逍遥只感觉脑袋昏沉,睁开眼,自己正躺在香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薄被,一阵幽香传来,师父正坐着床前,似是在打坐。

  任逍遥试着动了动身体,也不敢太剧烈,因为他的眼神已经被师父的美貌勾走。

  师父此时换了一身碧色轻纱,看着非常轻薄,那薄薄一层,却勾勒出蛇形曲线,但轻纱细细看去,却一点也不通透。

  任逍遥咽了下口水,他想看清师父胸前的轮廓,那个曲线如毒蛇一般侵入他的脑海,让他口干舌燥,下体也微微起了反应。

  “醒了?”邓疏似是觉察到床上的扭捏,睁眼问到。

  “嗯...嗯”任逍遥急忙错开了眼。

  “是我心急了。你现在身体可还好”

  面对关心,任逍遥突然觉得师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母性,少了些冰冷感。

  内心也忍不住产生想要靠近的冲动。

  想法一旦产生,行为也不受控制,他掀开被子起身,一把抱住了床前的师父。

  “我知道师父只是想师祖了,我没事的。”任逍遥抱住邓疏喃喃低语。

  邓疏没有回话,只是任由徒弟抱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任逍遥忍不住细嗅着师父的香味,好似茉莉味道,胸前也感受到一片柔软,师父的胸原来是软的......

  本就微微抬头的龙根,此时更是凶猛的抬头,因为衣服的束缚,任逍遥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布料狠狠的压抑,十分不适。

  为了摆脱不适,任逍遥忍不住将自己的裆部蹭上师父的大腿。

  只蹭了一下,任逍遥便感觉自己的身心全部舒畅。

  于是忍不住多蹭几下,想要再蹭的时候,师父却突然起身。

  任逍遥大脑瞬间清醒,连忙跟着起身,迅速向师父告退,“师父我没事了,我先回了,师父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的逃离当前的环境。“我在干什么,真是丢脸!”任逍遥心里暗想,脸也红了大片。

  邓疏看着徒弟急忙忙离去的背影。

  想到刚才感觉自己被一种硬硬的东西顶了一下,没有经验的她也只是下意识的站起,却看见任逍遥急忙忙的跑掉,心里也逐渐意识到:“是男人的那个地方嘛,怎么是硬的...”

  空荡的房间内,月光照耀在柔美的曲线下,拉出清冷的身影,邓疏的脸也起了一丝红晕。

  第3章 阮栖梧

  任逍遥冲回房间,躺在床上,心里不断回顾着今天的异样。

  任逍遥觉得大脑充满了师父的香味,玲珑的曲线,酥软的乳房,曼妙的长腿,肉棒更是硬到爆炸。

  不得已将裤子解开,只见肉色大棒早已按捺不住弹射而来,甚至鞭打了腹部几下。

  “咳,这怎么下去啊!”任逍遥此刻却为难住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也束手无策。

  任逍遥思索着,想到有些戏本似有办法,之前一些带有香艳的戏本,他看了几眼便害羞的扔掉,但其中或许有解决之法。

  事实证明在精虫上脑状态下,男人的行动还是非常迅猛。任逍遥快速翻找,一堆戏本中《金瓶梅》三个字显得闪闪发光。

  天微微亮,一丝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此时正喘息着,捂着肉棒上下翻动的少年。

  少年学习了一晚,悟性确实惊人,原来一个人也可以通过上下翻动获得快感。

  任逍遥面色微红,身心已经沉浸在潘金莲呻吟的喘息中,西门庆挺动着鸡巴,在温暖潮湿的秘境中激起一片河流。

  潘金莲躺在床上,身体呈蛇形,被撞击的弓起了蛮腰,乳房也在鼓掌声中上下翻飞,潘金莲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又逐渐清晰,那分明是师父的脸。

  任逍遥喘息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师父的样子让大脑已经没有思考,龟头的痒感占据了全身。

  突然,大脑如断线一般,身体开始激烈的颤动,数十股乳白色精液喷薄而出,喷射到床上,墙上。一股浓浓的气味散漫整个屋子。

  任逍遥泄了,意识也渐渐回笼。

  “这一晚上,我在干什么...”任逍遥的的意识逐渐清明,“我竟然对师父...”

  “不行,我不能这样!”贤者的任逍遥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端。“今日去丹堂买一些清心丹吧。”他暗暗做了决定。

  晌午,任逍遥御剑而行,穿过连绵的群山。

  灵溪谷绵延万里,四周被无穷大山环绕,只有一条河流为口,因此凡人没有机缘便穷极一生也无法得见仙境。

  谷内除剑峰外,还有一座主峰,是掌门及宗门大殿所在。

  同时另一位元婴期太上长老也在深山中闭关修行。

  其余八山分别为:

  凌宸山 — 阵法之地。

  云杪山 — 藏经之所。

  栖月山 — 丹道药圃。

  砺锋山 — 铸兵炼器。

  清砚山— 符道圣地。

  玄溟山 — 戒律刑堂。

  松壑山 — 对武之处。

  归尘山 — 试炼秘境。

  任逍遥此刻正要去栖月山丹堂买丹。

  栖月山住着众多丹师,但唯有妙丹真人和火炎真人丹术最为出众,因为二人是栖月山唯二的金丹修士,而清溪谷全部金丹加一起也不过堪堪二十人,要知道,清溪谷已是齐国的顶级宗门,足以见,攀龙大陆资源匮乏和灵气稀薄,师父说过,自有记载的上古以来,皆是如此,修炼到元婴境界,足以问鼎这片大陆。

  任逍遥来到丹堂,今日的人不算多,没排多久就来到柜台前。

  “师兄今日容貌焕发,看来是挣到不少灵石。”任逍遥打趣的说。

  柜台后微胖体型的赵乙笑着摆手,“都是打工的罢了,师弟还要蕴灵丹么,这次给你打折,五颗只算你 12 灵石。”

  “师兄大气,但我这次求的是清心丹”,任逍遥解释。

  “这...清心丹太过廉价,没有利润,我们丹堂已很久不出售了,师弟可以找人代炼。不过...” 赵乙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任逍遥追问。

  “清心丹没有,明悟丹倒是同样有清明功效,但是价格一粒就要十颗灵石。”怕是担心任逍遥疑问,赵乙接着说:“明悟丹不仅能让内心清灵,还可以增加悟性,加强对功法的理解,并且想购买,还得去找阮师叔,只有她会煅炼此丹。”

  “竟如此麻烦,我又怎么能见到妙丹真人,哎,算了,也不能白跑一趟,有破障丹么?”任逍遥已经放弃,妙丹真人阮栖妩可是金丹初期的前辈,自己又如何得见。

  想到安澜卡到炼气七层许久,不如给师妹一个惊喜。

  “有有有,老规矩, 二十 一颗。”赵乙见峰回路转,来了生意,兴致又高了起来。

  任逍遥从储物袋派出二十灵石排到柜台,赵乙手一挥,便将灵石收纳,转身去取丹。

  过了小会,赵乙带着丹瓶,手上还拿着一枚玉牌过来。

  “师弟平常就在我坐值时买丹,我是看在眼里的,这枚玉牌可让师弟无视禁制自由进出我们清砚山除了药园的地方。但能否求见师叔,就看师弟的缘分了。”

  “多谢!”任逍遥作揖,然后将丹瓶玉牌一并收取,告辞离开。

  “有了这玉牌,我是不是可以打着师父的名义直接去求丹”。

  任逍遥思量着,之前跟着师父去过妙丹真人寝殿,任逍遥便循着记忆来到一处庭院。

  任逍遥内心措辞着找什么借口,又感觉自己太过冒昧,最起码带份礼物,正踌躇间,却依稀的听见寝殿内传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任逍遥担心发生了什么意外,于是快步冲向门前,越是靠近却发现那不仅是一声惨叫,而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任逍遥越走越慢,呻吟声越来越大。

  看过戏本的他明白,那分明是性爱的欢愉声。

  只是他产生浓浓的好奇,什么人敢在妙丹真人眼皮底下白日宣淫。

  任逍遥咽了咽口水,趴到大门上,那声音婉转幽长,跟随着啪啪啪的节奏起伏。

  淫叫声已经无法再刺激他的神经,任逍遥轻轻的一堆,大门便推开一个缝,眼睛逐渐贴近,里面香艳的场景让他再度咽了下口水。

  只见一个身无寸缕浑身雪白的女人跪趴着,乳房紧紧贴在床上。

  因挤压太紧,摊成一片,像气球被挤压一般四溢开来。

  她屁股高高翘起,弯成一座小桥,笔直雪白的两条美腿一遍遍承受着撞击,但最吸晴的是,撅起的屁股有两个肉洞一松一紧,好似在滴水。

  那就是女人的蜜穴嘛,任逍遥联想起戏本的内容。

  只见眼前女人的蜜穴处,是两片薄薄的粉色的嫩肉,一根粗黑幽长的肉棒正大力的进进出出,带动着两片嫩肉来回荡漾。

  那洞口此时正分泌着白浆,沾染到粗黑的肉棒上,来回的涂抹。

  “嗯……啊……不要……”女人大声的呻吟着,“啊,轻一点,不要,啊……”

  但回应他的是是男人更加用力的撞击,“师父,你夹得我好紧,我忍不住了……”男人青筋暴起,嘴角狰狞的回应。

  “不要,啊……我……我还没够……”女子分明痛苦的一只手开始捂嘴,但神情却又像升仙一般激动。

  任逍遥人生第一次见做爱场面,忍不住用手盖住裆部,只见自己的肉棒已经高高耸起,硬的不行,此时的他也只能通过用手摩擦的方式缓解鸡巴的痒感。

  那就是妙丹真人阮栖梧,而男子任逍遥也见过,是阮栖梧的四弟子苏景安,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人不喜言语平常更是默默无闻,但没想到他竟然正在狠狠抽插他的师父,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们,师徒也可以双休么…”任逍遥不禁想起来自己的师父,肉棒又更硬了几度,此时他是多么羡慕门里的人。

  “啊啊啊,啊啊,师父,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突然苏景安手狠狠的捏住了阮栖梧的细腰,咬紧牙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骚货,我要射里面……”

  “我还不够……啊……”只见苏景安狠狠的将肉棒顶到花芯处,然后身体开始战栗的抖动。

  而阮栖梧也突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屁股跟着节奏往后抽动,身体也同步的抖动起来。

  苏景安从蜜穴中抽出肉棒,却见阮栖梧屁股仍然一抽一抽的抽动着,缓缓流出白浆……

  第4章 太短了

  “呼...呼...”苏景安喘着粗气,看着趴在床上已经没有动静的师父,一施法,衣服已穿戴齐整。

  也不顾床上的人有没有听见,连忙逃跑。

  “师父,我先告退。”说罢,便扶着腰,一拐一拐的往外走。

  任逍遥见状立马藏到一根柱子后,隐藏身形,直到看见人影远去,这才准备离开。

  “妙丹真人竟然如此...如此风骚”。任逍遥心中暗想,也不在想求丹之事,遇到这种场面,只想快点逃离。刚一动身,却听见屋内传来:

  “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打个招呼,邓疏就这么教弟子么,好没礼貌…”

  任逍遥当场愣住,这是,被发现了么...

  “撞到了这等事,我不会被杀人灭口吧,不过她修为没我师父高,不会直接动手吧。我现在逃跑还有用么,但对面可是金丹修士,我又怎么跑得掉…”

  任逍遥经过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敲开了门。

  却见此时阮栖梧已经穿戴整齐,一副端庄的模样坐在床上。

  看不出什么神色。

  没有直接动手,应该有转机,任逍遥安慰自己。

  “拜见妙丹真人”

  任逍遥进门后便不在走动,想着离门口近,说不定好逃。朝着阮栖梧作揖行礼。悄悄抬头探看,见阮栖梧没什么反应,又解释到:

  “我听说真人炼有觉悟丹,冒昧前来求丹,若是打扰了真人,实在万死不辞”

  “那你死吧”

  阮栖梧淡淡回应。

  任逍遥突然有点腿软,一直硬着的肉棒也渐渐败下阵来。

  对方怎么没有按套路出牌,莫非今日真要殒命于此。

  如果有来生,自己一定要做个正人君子,专心修炼,不再想这龌龊之事。

  如果没机会逃的话,要不要反抗一下,死的光荣也好。任逍遥已经在思考死前怎么绽放自己短暂的一生,却见阮栖梧咯噔一声笑出了声。

  “过来”

  任逍遥分明从中听见了酥软魅惑之意。

  唉,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倒让我看看她搞什么花样。任逍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前。

  阮栖梧此时仍然没有什么神色,但那一丝红晕却怎么也掩盖不掉。

  任逍遥细细打量。

  听说妙丹真人今年已经 326 岁,甚至年纪比师傅还要大上许多。

  但眼前的美人分明只有 30 多岁的模样,一副刚褪去少女的稚色,又没有熟透了的韵味。

  30 岁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

  阮栖梧是标准的鹅蛋脸,头发盘起被一根木簪箍着,零散了几根发丝,更添了几分韵味。

  一双大大的杏花眼,精巧的鼻子和小嘴,配在这幅脸上,更是相得益彰。

  虽然此刻穿着一身杏色长袍,但想到不久前的旖旎场景,更是有一种反差之感。

  任逍遥突然想破罐子破摔,走到阮栖梧身前,眼睛毫不避讳的扫视着眼前的女人。

  阮栖梧似也是被如狼的眼神盯得久了,一丝害羞之意涌上,但很快恢复清明:

  “你全看见了?”

  “是”

  任逍遥也不想辩解了。

  看答得这么干脆,阮栖梧也一时无语。顿了会解释道:“我修的功法特殊,那是在修炼。”说完这句话,阮栖梧自己脸上也涌出了红韵。

  “嗯”

  任逍遥其实内心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金丹修士被我发现了秘密,现在是在给我解释?

  “不要和别人说……”

  任逍遥一时无法转变,前一秒如遇生死危机,后一秒竟然轻描淡写的让我保密,金丹修士的想法难猜,女人的想法更难猜。

  阮栖梧见任逍遥没有反应,以为没有答应,想了想像是做了决定缓缓起身,在任逍遥面前跪下。

  任逍遥更傻了,愣在当场。只见阮栖梧右手轻轻抚在了他隔着布料的裆部,那一双好似柔弱祈求的媚眼正望向自己。

  任逍遥有点忍不住了,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疯狂的抬头,这个女人,太骚了……

  阮栖梧也感受到了裆部的变化,微微一笑,双手在任逍遥腰部摸索着,找到一根绑绳,轻轻一解,将裤子蜕了下来。

  任逍遥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直接弹向阮栖梧嘴边,一股浓厚的男人气息喷薄而出,阮栖梧盯着眼前的巨物,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了眼,先伸出嫩手探了一探,然后一只手握了上去,发现包纳不住,便两只手齐握,上下翻动起来。

  “啊~~”

  任逍遥爽的叫出声来,他没想到事情变化如此之快,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之感,不敢相信眼前,金丹美人正跪在地上撸动自己的肉棒。

  突然,一种温热湿润的包裹之感涌上龟头,任逍遥低头看去,无法置信,阮栖梧竟然张嘴将自己肉棒含了进去!

  “这……这……这”

  任逍遥还没发声,就被舌头的吸吮感打断了。阮栖梧正用舌头细细舔舐着自己的龟头,仔细的像是要把每一道沟壑舔平。

  “嘶~”

  任逍遥忍不住的出声,这女人的舌头有一种勾魂之感,自己的某个地方仿佛马上要被引出。

  此时阮栖梧不在使用舌头舔舐,而是张嘴将整个肉棒缓缓往里含住,但小嘴又怎么能容纳如此的巨物?

  任逍遥低头,那是一副被蹂躏的但又坚强忍住的神情,只是一眼就感觉大脑快要窒息。

  同时阮栖梧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的吞吐,任逍遥分明觉得这个洞口与蜜穴无异,甚至更加诱人。

  他有点忍不住了,双手抓住阮栖梧的头想要阻止,但眼下的女人仿佛是不停歇的永动机,速度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

  一声怒吼,任逍遥马眼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双手也忍不住将身下的头使劲往里按,而自己的肉棒更是想要在对方嘴里塞的更深一点,想把每一股精液狠狠注入。

  阮栖梧突然感觉自己的头被强大的力量控制,数股温暖的液体喷射到自己的喉咙,呛到无法呼吸,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放手,一股被征服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的小穴也开始发痒……

  数息之后,任逍遥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空,这才松手往后退了几步,肉棒退出时龟头被牙齿轻刮,一股电击感又充满全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肉棒更是上下颤动。

  只见阮栖梧已经瘫坐在地,捂住嘴巴,不住的咳嗽,零散的发丝随身体的颤动而摆动。

  “真…真人”

  任逍遥开口试探道。又看见阮栖梧那发晕的脸颊,肉棒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将眼前女人狠狠插入之感。

  “太短了…”

  阮栖梧似是缓了过来,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在床上 ,开口说道,“这下你也如意了,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你走吧”

  任逍遥看见阮栖梧又恢复到什么也看不出的神态,似是一切没发生般,只是疑惑着那句,“太短了”。低头打量也不短啊,只好疑惑的问:

  “真人放心,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任逍遥拍胸保证。

  “只是,只是‘太短了’,是什么意思?”

  阮栖梧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整理起自己的衣领来。

  见得不到答案,任逍遥也想快点逃离,突然有点理解苏景安了,马上作揖告退。

  直到自己真的离开栖月山,任逍遥才油然而生一股真实之感,“这一切都不是梦,我被金丹修士口爆了!”。

  但同时又冒出几个疑问,自己被女人口了,算是成为男人了么?还有,太短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5章 安澜

  任逍遥这几天难得的认真修炼,顺便把师父罚的落叶飞花认真练了两万余遍。

  安澜和安强看到大师兄如此认真,也被激励到,各自暗暗心想要认真修炼,他们都是练气七层,比起大师兄来还是不足。

  就连邓疏都发现了徒弟的认真,不禁感叹这孩子的转性。

  但只有任逍遥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么辛苦。

  修炼一旦停下来,阮栖梧嫩嘴吞吐自己龙根的画面就不自觉涌现。

  任逍遥一向自以为是潇洒不羁的人,现在这被迫的努力修炼,也算是另一种激励了。

  这天任逍遥修炼完毕,突然想到给师妹买的破障丹还没送,这么重要的事也是忘了。

  不禁苦笑,自己也是快要被逼疯了。

  无奈的起身前往安澜洞府。

  任逍遥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进,一瞬间便傻了眼,只看见一片雪白,安澜竟正在沐浴!

  “啊~”

  安澜也看到有人闯入,立马大喊一声,见到是师兄,立刻大喊:

  “转过去!”

  任逍遥立刻转身,无奈的说:“你大白天洗什么澡?”

  “还不是你进来不敲门!”安澜起身,施法穿戴好衣服。

  “怕什么,你身子都在桶里,我就看见你的肩膀。”任逍遥解释。

  “我和安强对招,沾了些灰尘,这回来清洗一番。”安澜见任逍遥挺拔的背影,舒了口气,又问:“逍遥哥哥,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送你个礼物~”任逍遥从储物袋取出装有破障丹的丹瓶。“你好了么,我都站累了”

  “好了好了”

  任逍遥转身,只见安澜乌发松松挽成垂鬟,只簪两枚白玉小簪。

  穿一身水杏色短襦,领口滚一圈嫩绿镶边,下衬米白百褶罗裙。

  衣料柔软轻薄,竟衬出圆润的曲线。

  他不自觉抿了下嘴,“这小妮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发育的这么好。”

  “哥,你怎么一直盯着我。”安澜见任逍遥站在那也不动身,提醒到,少女的脸颊也微微一红。

  “嗷嗷”任逍遥被一提醒,快步走到安澜身旁,一起坐下,伸出手将丹瓶递了过去,“自己看吧,送你的。”

  安澜打开丹瓶,一股丹香顿时溢出,“这是……破障丹!”

  任逍遥见少女的激动,也微笑起来。但又看安澜犹豫的神情,“哥,我们一月才三块灵石,你攒了多久,给我买,你自己修炼怎么办?”

  “害,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看见就买了,你宽心用吧,你师兄想要灵石,什么手段不能挣到呢~”任逍遥见少女又激动又担心,开始解释。

  “谢谢哥,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有了破障丹,我马上会追上哥哥的”安澜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而任逍遥一直在看师妹的表情变化,看着师妹可爱的面庞,心里也荡漾开来。

  又看向师妹的胸脯,不时又有疑问,和师父的触感比,又是怎样的呢?

  安澜发现师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盯着自己,那副侵略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洗澡被看见,也一时慌了神,脸红了一片。“哥……”

  任逍遥看见安澜小嘴的低语,突然觉得此时气氛的旖旎,又想起戏本的情节,身体慢慢靠近,他当下只想吻住眼前的樱桃小嘴。

  安澜看见师兄的靠近,更是慌了神,但心里一股冲动袭来,闭上了眼睛。

  任逍遥见少女闭眼,更是毫无顾忌,嘴唇对了上去,好软~

  只是触碰还不够,任逍遥开始用嘴巴探索,大力的吸吮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摸上胸部,捏了一下,好爽的触感!

  安澜轻哼一声,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撬开,一条湿润温暖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在自己的口腔肆意横行。

  自己的牙齿,舌头无一幸免,生津也开始大量分泌,对方好像也带来了大量口水,混合充满了安澜整个口腔。

  同时,自己的胸部也感受到更强的力道,一阵酥痒传来。

  任逍遥的大手或捏或揉,突然感到一个凸起正在变大变硬,心里不禁暗喜,加大了力度,并用双指对那凸起揉捏了一下。

  “啊~”

  怀中的少女突然一声惊呼,这更加刺激了任逍遥的神经,他只觉得还不够,一只手直接从衣服下伸了进去,少女的肌肤是如此滑嫩,刚一碰触,安澜身体便缩了一下。

  但任逍遥强势的大手仍然向上攀登,直到山峰。

  没有犹豫,任逍遥直接揉了上去,没有布料的阻隔,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乐趣。

  柔软滑腻的触感,感觉要将自己抚平,任逍遥没有犹豫,立刻感受起凸起的触感,摩擦着,自己的手掌一股痒意怎么也缓解不了。

  此时的安澜也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这是人生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被外人抚摸,奇妙的感觉让脑袋昏沉沉的,但看着是师兄的脸,从心里又透出一股甜蜜。

  “还不够,还不够……”任逍遥只有这个想法,他突然暴起,将怀中少女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压了下去。

  安澜感受到身上粗喘的呼吸,侵略的眼神,以及腹部滚烫的硬物,意识也清明了些。

  “哥,不要~”

  少女的求饶任逍遥如没听见般,直接吻了上去。

  “啊~嗯~”

  任逍遥一边舌头吸吮,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开始盘剥安澜的胸前衣物。

  安澜感到自己衣服的失守,两只手撑起任逍遥的胸膛,但舌尖的反应让自己使不上劲,心里另一个想法也告诉自己,这样,哥哥会很高兴吧……

  “啊……不要……”

  随着最后的肚兜被任逍遥扯下,安澜发出最后的恳求。

  任逍遥低头看去,安澜的乳房已颇具规模,甚至躺下也依然挺拔,两个乳房中央,一圈淡淡的粉晕,上面的桃花小点,已经傲然的耸立了。

  任逍遥的肉棒快要爆炸,于是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但他同时又看见安澜的眼角,一滴泪水正缓缓渗出。

  任逍遥心软了,停止了动作,慢慢伏下身子,用嘴将那滴泪含住,有点苦涩。

  又侧过身去,含住了安澜的耳垂,同一时间感受的到身下安澜的身形一顿,附在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实在是你太美了,我没忍住…”

  “哥,你喜欢我么?”安澜感受到身上男人的动情。

  “当然……”任逍遥没有思考的回答。

  “我说的是男女的喜欢,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安澜追问。

  任逍遥一时愣住,回想起对师妹的感觉。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安澜总是跟在他身后,也任由他的吩咐,他也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一般保护。

  那是超越感情之上的情感,任逍遥也从来没想过那是不是爱。

  但看见师妹的一颦一笑,师妹发育后的身躯,师妹那一滴泪,他有了想要占有安澜的冲动,不是亲情,那种冲动应该就是男女的喜欢吧。

  任逍遥这样思索着,于是给出答案:“是男女的喜欢…”

  安澜听到这句话心里要被融化了,她内心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是单纯的把他当做哥哥看待了,而是想和他厮守一生,但是她也知道,这可能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只好暗暗守着自己的这份小心思,直到现在发生了眼前的一切,她忍不住想大胆的问清楚:

  “你会娶我么?”

  第6章 求丹

  “我...”

  任逍遥看向身下的女子,他很乱,他现在很想要,很想得到安澜的身子。

  但是自己真的想和安澜相守一生么,他回想着安澜的一颦一笑,对他的信任与顺从,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嫁给我…我要~”

  任逍遥几乎是低吼了,颓去了安澜最后的罗裙,眼前的美人好像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偏过头去,不在挣扎。

  任逍遥低头看去,松软无毛的阴阜暴露在自己胯下。

  任逍遥激动的咽了咽口水,打算细细品尝,却见安澜用手护住了私处,“求你了……不要看……”

  任逍遥看着安澜可怜祈求的样子,明白这是女孩的最后的脸面,也放弃去研究。

  于是低头,发现了新的目标,只见他直接张嘴将那傲然耸立的乳头吸入嘴中……

  “啊……嗯……”安澜的闷叫声开始打颤。任逍遥舌尖对着乳晕画着圈并不时吸吮一下,另一只乳房也没放过,一只手也捻动着乳头。

  “嗯……啊……”安澜的双腿交错开始摩擦,她感觉好痒好痒。

  任逍遥感受到身下娇躯的细微反应,肉棒感觉又大了一分,已经忍受到了极点,想到苏景安抽插妙丹真人的场景,也想模仿起来。

  只见他将肉棒触碰到安澜私处,两人身体都不住的颤抖一下。

  “哥……不要……”安澜害怕了。

  “没事的”任逍遥此时那里还想那么多,只是用肉棒试探着,感觉到两片嫩肉见有个空隙,便不管不顾的耸腰一挺……

  “啪……”

  “啊……”安澜传来剧烈的呻吟。

  但任逍遥一看,自己竟然划空,只感觉从一个凸点处摩擦而过。“在哪……”任逍遥也疑惑道。于是收腰用肉棒继续在安澜私处触摸寻找。

  “哦,这里”此时任逍遥感觉到了一个凹进去的小点,于是自信的准备结束处子的身份。“我听说第一次会疼,师妹你忍一下。”

  说罢便讲肉棒一顶,但感觉强大的阻力讲龟头拦截在外。

  “啊~疼……”

  安澜剧烈的反应,似是要哭出来 。任逍遥也疑惑了,低头忘去,那竟然是股沟……

  “师妹……你先忍忍,不是这里”任逍遥尴尬的赶紧解释,为了缓解气氛,立马又对着小嘴亲了上去。

  同时肉棒也继续寻找着,在安澜的阴唇处上下摩擦。

  “嗯……啊嗯””

  虽然始终没有找到入口,但安澜的反应仍然剧烈,身体忍不住发出呻吟,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烫,一点点轻微的触感都放大万倍,大脑也极度幸福,下体疯狂分泌淫水,越是摩擦,私处越是瘙痒……

  任逍遥感觉安澜的阴唇快要被淫水淹没,自己的摩擦十分柔顺,也正是如此,他始终没有探到入口。

  有时碰到一个洞口,往前一耸,却因为淫水的丝滑而错划开方向。

  但即使这样,他肉棒的不适感也在慢慢缓解,但龟头的痒感越来越重。

  尤其是肉棒摩擦碰到阴蒂时,安澜的反应尤为剧烈,那忍不住的淫叫也不断的刺激着大脑细胞。

  “嗯……不要……啊嗯”

  少女弓起了身体,任逍遥感觉又有一阵淫水喷出,一丝温热的水流碰到龟头,大脑彻底断线,一耸身,精液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直到颤抖了数下,两人的喘息声才逐渐停下。

  而乳白色的液体此时也喷满了安澜平滑但跟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腹,在那乳峰之上,口水和精液也互相混杂着,发出耀眼的光。

  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缓,像畏惧光一般一只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任逍遥大脑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又精虫上脑,连忙起身,但看见少女胸部的精液,使了一招净水术将污秽处理干净,又将薄被给安澜盖上,自己穿好衣服,仍然看见安澜一动不动。

  “处女膜还在,师妹你不用担心,其实这样也挺爽的哈。”任逍遥尴尬的捂着后脑勺解释。

  “你现在还好嘛,要不要我离开冷静一下?”又发出询问。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但分明看见那旖旎后的红晕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通透,她只感觉此时丢死了人。

  “那,我先回了,我们都冷静下!”任逍遥见安澜不肯露出容颜,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便赶快离开。

  这几天一切如常,修炼和听师父授课,和安澜见面也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两人保持着微妙的默契,没有再提。

  只是偶尔任逍遥还会回想起与安澜的疯狂,懊恼自己的愚蠢。

  本以为能体验性爱,将这几天污秽的想法排泄,但是临到门前竟找不到钥匙,任逍遥又有一丝尴尬,他对女人的身体还不够了解,才闹出这样的笑话。

  任逍遥又忍不住想到了妙丹真人,那个女人应该经验丰富,如果安澜是她,说不准会帮他扶住肉棒,引导进门……

  任逍遥摇了摇头,自己又在意淫了,但是换个角度想,她应该能教会自己一些女人的知识吧,要不要去找她……但是自己又凭什么找他,任逍遥越想越觉得脑袋混乱,但身体已经诚实的向栖月山飞去。

  来到栖月山,回到熟悉的地方,任逍遥此时没有像上次般乱走,而是找到侍女,请求拜见。

  “如此能安妥些,理由就求丹好了。”任逍遥心中暗想。可是得到的回复是真人正在炼丹,请稍等。

  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任逍遥其实已经后悔但硬着头皮没走。傍晚才在侍女的带领下到了丹室。仕女走后,任逍遥弯腰作揖。

  “剑峰弟子拜见妙丹真人”。

  却见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抬头一看,妙丹真人仿佛没听见似的正在分丹,任逍遥见此,正要再拜的时候听见:“来此做什么,你的通行玉牌哪来的?”

  任逍遥心里一滞,犹豫半天回答,“弟子听闻真人炼有明悟丹,特此看来求丹,至于栖月山玉牌也是向别人求来的,至于是何人请恕弟子不能回答。”

  好在阮栖梧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到,“老规矩,十颗灵石一粒,一炉起卖,一百灵石。”

  “啊,一……一百”任逍遥大惊,转而问道“我能不能先买几颗,一炉我暂时没那么多灵石……?”

  “呵……”阮栖梧冷笑。

  “我看你求丹是假,求偶是真吧……你到底干什么来?说吧,我不怪你。”

  “我……我”任逍遥听见阮栖梧如此问,也是鼓起胆子说道,“我确实有个朋友,有一些求偶上面的问题。真人阅历丰富,能否帮弟子解惑。就是,就是他和道侣第一次想要双休,但是找不到入口,此题何解?”

  “什么?”阮栖梧似是没听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怒道:“任逍遥,你当本真人是什么人?!”

  顿时金丹真人的气息喷薄而出,方圆百里的人都被压到喘不过气,而任逍遥也反应极快,立刻跪下,但被压制的只能缓缓吐出几个字,“真……人……息……怒……”

  “既然你不老实,我这有便宜的方法”只见阮栖梧双手结印,一个法纹打到任逍遥身上。

  任逍遥只觉身体一轻,也没什么变化,还想疑惑,但听见。

  “这清心咒种下,管你清心寡欲,好好修炼。我也是帮你师父好好教育你了…”

  顿时压力一空,任逍遥活动活动了身体,心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但感觉阮栖梧又没那么好心,只好试探的问,“真人,弟子有错,还请解咒啊,此咒若有什么风险,师父想必会责怪真人”。

  “哼,哪些什么风险,最多就是让你面对美色还能坐怀不乱罢了…”

  “什么?那我岂不成了有根的太监……!”

  第7章 秘境试炼

  (走剧情了,无肉预警)

  “还不快滚,不滚,我就不仅仅是下咒了…”

  阮栖梧发出威胁,任逍遥也不敢再多语,屁颠颠的离开。

  看见离去的背影,阮栖梧嘴角微微上扬,“你上次的处子元精对我修炼很有用,你可别沾花惹草,破了身子,处子之身那只属于我……”

  接下来的任逍遥终于体会到了他一开始无欲无求的的境界,看见师父的身子只感觉到冰冷,看到小师妹只感觉幼态反胃,看见宗门美女只感觉无用皮囊一张。

  从那以后他每日生活又恢复到听课修炼睡觉以及后山偷着喝酒。

  也开始感觉此咒也没什么不好,他的专注力还提升了,也没有再去栖月山请求解咒。

  这天,师父授完课后,又交代到:

  “下周归尘山要开启试炼秘境,和往年一年,你们三互相帮助,注意安全。”说罢便离开了。

  归尘山是绵延千里的巨大山脉,里面不仅有丰富的天生地养的灵材,还有众多低阶妖兽。

  有修为的妖兽分为四阶,妖兵,妖将,妖王,妖皇。

  而妖将已能口吐人言,妖王更是能化为人形,他们均生活在齐国以东的妖域。

  归尘山的妖兽多是些无修为妖兽和低阶修为的妖兵,因此极为适合练气期弟子修炼。

  在樊龙大陆,筑基期是所有门派的中坚主力,而金丹往往是坐镇后方指挥,因此对炼气期弟子的培养极为重要。

  宗门往往大量培养练气弟子,到了筑基便不再投入,并且筑基还要为宗门发展添砖加瓦。

  灵溪谷高层在归尘山开启阵法将其设为试炼秘境,一年开放一次为期十天,供所有练气期弟子进去探索和采药,采到的灵药按总价值六四分成,这样不仅能获得收入,锻炼弟子,还保证了归尘山不被过分破坏。

  攀龙大陆灵溪谷归尘山。

  晨雾还未散尽,漫过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将两侧林立的剑石晕成一片朦胧的剪影。

  执事堂的钟声刚敲过三下,灵溪谷已经热闹起来——一年一度的归尘山秘境试炼,今日开启。

  对于灵溪谷所有炼气期弟子而言,归尘山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机缘。

  “哥,哥,你快下来!你昨晚怎么还喝酒,都要秘境试炼了!”

  清脆又带着点恼意的声音在院中树下响起。

  安澜站在树下,仰着小脸看向上方浓密的枝叶。

  晨光穿过叶隙落在她脸上,桃眼弯眉,鼻尖小巧,一身紧身杏色裙装显得又娇俏又干练。

  此时的她闻到了浓浓酒味。

  而她的身后安强正抱着剑老老实实站着。

  树枝晃了晃,少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树叶间露出半张脸。这是昨天赏月吟酒在树上睡着了的任逍遥。

  “急什么啊小师妹,”任逍遥打了个哈欠,纵身一跃从丈高的树枝上跳下来,落地时轻巧得像片叶子,“害, 归尘山往年不都跟踏青似的,还能有什么闪失?”

  快走吧,去晚了灵药被采光了都。”

  三人来到归尘山。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山里走。

  路上全是穿着黄色道袍的炼气期弟子,三三两两,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归尘山一年一开,对他们这些练气弟子来说,是为数不多能正大光明采灵药赚灵石的机会。

  “听说了吗,今年砺峰山李师兄到了炼气十层巅峰,据说要去深处采尘心草,冲击筑基呢。”

  “尘心草哪那么好采,深处妖兵境界的妖兽多,往年也有人进去,没见几个能采到的。”

  “怕什么,有阵法护着,顶多就是些小妖兽,咱们结伴走,肯定没事。”

  议论声飘进耳朵里,任逍遥撇撇嘴。

  尘心草他也听说过,是归尘山深处才有的上品灵草,一株就能卖百枚灵石,可那地方妖气重,妖兽也多,往年去的人多半无功而返。

  “师兄,我们也去深处看看好不好?”安澜小声说,“我想多采点灵药,攒够灵石给你换柄好剑。你这柄灵剑都崩了好几个口了。”

  任逍遥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师妹,深处妖兵多,我们先在外围采点普通灵草,没危险再伺机行动。”

  安强在旁边默默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人群后方。

  “怎么了?”任逍遥问。

  安强皱了皱眉,黑眼睛里带着点疑惑:“没什么。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任逍遥回头扫了一眼。

  身后全是熙熙攘攘的弟子,个个面带喜色,交头接耳,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笑着拍了拍安强的肩膀:“小师弟你太敏感了,这么多人,看两眼怎么了。走了走了。”

  安强点了点头,把疑惑压在心底。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像黏在背上的蛛丝,轻飘飘的,却挥之不去。

  人群前方,执事长老站在高台上,说了几句例行的规矩,无非是莫入深处、结伴而行、遇险捏碎传讯玉符,秘境内限制修为,限制飞行,但台下没人认真听,个个都摩拳擦掌。

  任逍遥站在人群后排,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传讯玉符。

  这东西是宗门发的,遇到危险捏碎,守在外面的长老就能感应到,进来救人。

  往年也没人用过,毕竟归尘山就没出过什么大事。

  他没注意到,就在他斜后方不远处,一个青年低着头,藏在人群里。

  他的脸很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唯独一双眼睛,在垂下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幽黑的光,像深潭里的鬼火。

  他叫墨影

  此刻,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任逍遥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找到了。

  墨影低下头,随着人流往前走,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再也寻不到踪迹。

  高台上,主峰长老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前方的空气泛起涟漪,一座灰蒙蒙的山门缓缓浮现,雾气缭绕,隐约能看见里面连绵的山峦轮廓。

  “归尘秘境,开!”

  随着长老一声令下,弟子们鱼贯而入。任逍遥伸了个懒腰,带着安澜和安强,也跟着人流走了进去。

  一步踏入,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

  第8章 青纹狼妖

  入目便是漫山遍野的翠绿。

  归尘山的雾气比外面更重,乳白色的雾霭在林间流动,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灵气。

  脚下是松软的落叶,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古木,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耳边是虫鸣鸟叫,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妖兽低吼。

  “哇,好多凝露草!”安澜眼睛一亮,快步跑到路边的草丛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摘。

  那是一丛带着露珠的淡蓝色小草,叶片上凝结着细碎的灵光,是最常见的一阶灵草,虽说不值钱,但胜在数量多,采得多了也能换不少灵石。

  任逍遥靠在树干上,看着安澜认真采药的样子,嘴角带着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安强则拔出灵剑,在周围警戒。他话不多,做事却极稳妥,每次出来历练,他都主动放哨。

  安澜边采边说,“先把外围的采了,再慢慢往里走。师兄你也别闲着,那边有几只影鼠妖,你去解决了,鼠晶也能卖两枚灵石呢。”

  任逍遥“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拔出灵剑。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几只巴掌大的灰毛老鼠探出头,眼睛赤红,发出“吱吱”的叫声。

  这是最低阶的妖兵,炼气三层左右,对他来说跟踩死蚂蚁没区别。

  他脚步一错,身形像风一样掠过去,铁剑连闪几下,寒光掠过。几声短促的尖叫后,几只影鼠妖倒在地上,眉心各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任逍遥弯腰挖出鼠晶,扔给药囊,拍了拍手:“搞定。就这点小东西,还不够我热身的。”

  安澜笑着夸了他一句,把鼠晶收好。

  三人一路往里走,边采药边清理零散的小妖兽。

  越往里走,灵草的品质越好,偶尔能见到几株二阶的玄参、紫叶花,安澜都小心翼翼地挖出来,用玉盒装着。

  此方大陆的灵草等阶分为五等,一阶二阶至五阶,越高越稀有珍贵。

  路上也遇到了其他几队弟子,大家互相打个招呼,各自采药。

  有人看到任逍遥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笑着调侃:“任大师兄,今年又来混奖励啊?小心被熊妖叼走了。”

  任逍遥也不生气,笑着回怼:“管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采的药还没我多,哭着回去找师父。”

  说笑间,气氛轻松得真像踏青一样。

  走到一处山坳,安强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沉声道:“师兄,前面有妖气,不止一只。”

  任逍遥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修为比安强高,也感应到了前方传来的妖气波动,大概三四只,都是妖兵级别,不算什么。

  “走,过去看看。”他率先往前走,“说不定是株好药引来了妖兽 。”

  穿过一片灌木丛,前方果然出现了三只青纹狼妖。

  每只都有半人高,皮毛青灰,背上长着黑色的纹路,獠牙外露,正围着一株开着红色花朵的灵草低吼。

  “是赤血花!”安澜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三只青纹狼,都是炼气五层左右,不太好对付。”

  青纹狼比影鼠妖厉害多了,皮糙肉厚,还会配合捕猎。往年弟子遇到,都是三五个人一起上才敢动手。

  任逍遥掂了掂手里的灵剑,笑道:“怕什么,三只而已。安强你守左边,我正面上,小师妹你在后面用剑气辅助,别让它们绕过来。”

  “好。”安强点点头,握紧灵剑,脚步沉稳地走到左侧。

  安澜也抽出佩剑,灵气运转,剑尖泛起淡淡的白光。

  任逍遥不再废话,身形一动,率先冲了上去。灵剑带着风声劈向最前面那只青纹狼,那狼低吼一声,侧身躲开,爪子带着腥风拍向他的手腕。

  任逍遥手腕一翻,剑势突变,从劈改刺,精准地点向狼妖的眼睛。这一招又快又刁,狼妖急忙后退,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眼皮,鲜血直流。

  “好快的剑!”安澜小声赞叹。

  安强也从左侧攻了上来,他的剑招沉稳,一板一眼,全是基础剑法,却威力不小。一剑劈在狼妖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三只青纹狼被两人牵制住,安澜在后面看准时机,指尖弹出几道细碎的剑气,打在狼妖的关节处,干扰它们的动作。

  配合默契,不过片刻,三只青纹狼就倒在了地上。

  任逍遥擦了擦剑上的血,弯腰挖出狼妖体内的妖丹,笑道:“收获不错,三枚妖丹,加上这株赤血花,能卖十多块灵石。”

  安澜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挖出赤血花,放进玉盒里,抬头笑道:“都是师兄厉害。”

  她眼里闪着光,满是崇拜。任逍遥被她看得心里一热,刚想说句俏皮话,旁边的安强忽然皱起眉,看向身后的树林。

  “不对。”安强声音低沉,“这些狼妖……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任逍遥问。

  “它们太有章法了。”安强盯着地上的狼尸,“刚才它们会分左右包抄,还会互相掩护。往年的青纹狼都是一窝蜂往上冲,不会这么配合。”

  任逍遥愣了一下,低头细看。

  还真是。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没多想,只觉得这几只狼妖比往常难缠些。现在回想起来,三只狼妖进退有据,分明是受过训练的样子。

  可归尘山的妖兽都是野生的,灵智未开,怎么会配合?

  “可能……碰巧吧。”任逍遥摸了摸下巴,“说不定是哪只妖将手底下跑出来的,反正有阵法挡着,大妖也进不来。”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安澜也有些害怕,小声说:“要不我们往回走吧,外围也有不少药。”

  “没事。”任逍遥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呢。再往前走一段,看看情况,不对我们就退。”

  他天生胆子大,又爱冒险,这点异样还吓不退他。

  安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剑,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三人继续往里走。

  越往深处,雾气越浓,周围的光线也暗了下来。草木越来越茂密,灵草也越来越多,可妖兽的数量却反而少了。

  安静,太安静了。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连虫鸣都听不到了。

  任逍遥的脚步渐渐放慢,神色凝重起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按说越往深处妖兵越多,怎么反而一只都看不到了?

  “师兄……”安澜下意识地靠近了任逍遥一点,声音有点发颤,“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啊。”

  不是天气的冷,是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阴冷,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任逍遥刚要说话,安强突然猛地回头,剑指向身后的浓雾:“谁?!”

  浓雾里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

  “你也感觉到了?”任逍遥声音压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东西跟着我们。”

  他本以为是妖兵,可现在看来,不像。妖兵藏不住这么重的阴气。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叫声很短,戛然而止,像是被掐断了脖子。

  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是同门的声音!”安澜脸色发白。

  任逍遥当机立断:“走,过去看看!”

  他不再保留实力,身形展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安强和安澜紧随其后。

  穿过一片密林,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当看清空地上的景象时,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躺着一具弟子的尸体,死状凄惨,喉咙被撕开,鲜血染红了地面。

  尸体旁边,站着四只青纹狼妖,正低着头啃食尸体,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滴着血。

  而最让任逍遥心沉下去的是——这四只狼妖,站位分明,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阵型。

  这绝不是野生妖兽能有的灵智。

  “该死。”任逍遥咬牙,“退后!”

  不用他说,安强已经护着安澜往后退。可就在这时,左右两侧的灌木丛里又窜出四只青纹狼,加上前面四只,一共八只,把他们团团围住。

  八只炼气五层的妖兵,摆出了合围的阵型。

  安澜的脸彻底白了。八只,就算是炼气九层的弟子来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师兄,怎么办?”她握着剑的手都在抖。

  任逍遥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周围的狼妖,心里飞快地盘算。硬拼肯定不行,得找个突破口冲出去。

  可这些狼妖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阵型纹丝不动,只是低吼着,慢慢收紧包围圈。

  就在这时,安强忽然低喝一声:“小心上面!”

  任逍遥猛地抬头,只见头顶的树枝上,一道黑影扑了下来,利爪直取他的面门!

  第9章 陷阱

  那黑影速度极快,带着腥风扑面而来。

  任逍遥反应也快,脚下一错,身形后仰,几乎贴着地面滑出去半丈。利爪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的风刮得脸生疼。

  “噗通”一声,那黑影落在地上,是只体型更大的青纹狼,毛色深黑,额头上有一撮白毛,赫然是这群狼的头领,已经有炼气七层的修为。

  “头狼?”任逍遥心里一沉。

  外围的狼妖开始缓缓逼近,低沉的吼声连成一片,压迫感十足。八只普通狼妖加一只头领,这阵容,已经能威胁到炼气九层的修士了。

  “安强,守好小师妹!”任逍遥握紧铁剑,灵气全力运转,剑身泛起淡淡的白光,“我来打头狼,你们撑住!”

  话音未落,他主动冲了出去。

  不能等,越等越被动。

  灵剑直刺头狼的咽喉,头狼低吼一声,侧身躲开,爪子拍向剑脊。“铛”的一声脆响,任逍遥手臂发麻,往后退了两步。

  好强的力道。

  周围的狼妖也扑了上来。

  安强站在安澜身前,剑招沉稳,挡下了两只狼的攻击;安澜也咬着牙,挥剑劈开一只扑过来的狼,可剑气太弱,只划破了对方的皮毛。

  局面瞬间落入下风。

  任逍遥被头狼缠住,一时脱不开身。那头狼灵智极高,不跟他硬拼,只游走牵制,时不时偷袭一下,配合其他狼妖的进攻,打得他节节败退。

  “这样下去不行!”任逍遥心里暗道。

  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陡坡,心里有了主意。

  “安强!带师姐往左边退,那边有坡!”他大喊一声,剑势忽然变得凌厉起来,招招拼命,逼得头狼连连后退。

  安强闻言,护着安澜往左边的陡坡移动。那里背靠石壁,只有正面一个方向,能少受些攻击。

  任逍遥且战且退,慢慢跟他们汇合。可就在他快要退到石壁边时,脚下忽然一绊,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藏在落叶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不是妖兵弄的。

  妖兵不会布陷阱。

  有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头狼抓住机会,猛地扑了上来,爪子狠狠抓向他的肩膀。

  任逍遥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避开要害,肩膀被利爪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师兄!”安澜惊呼。

  “我没事!”任逍遥咬着牙,反手一剑逼退头狼。

  他靠在石壁上,喘着气,肩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他顾不上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丝线,狼妖的阵型,恰到好处的埋伏……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些妖兵,针对他们。

  是谁?为什么?

  任逍遥想不通。他就是个普通的弟子,没得罪过什么人,谁会花这么大功夫对付他?

  “师兄,你流血了。”安澜急得眼眶发红,急忙掏出疗伤符,就要给他贴上。

  “别管我。”任逍遥按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周围的狼妖,“这些狼妖有人操控,我们被盯上了。”

  安强脸色一变:“是谁?”

  “不知道。”任逍遥摇头,“但对方肯定就在附近看着我们。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先冲出去。”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陡坡,又看了看上方的藤蔓,心里有了计划。

  “等会儿我引开头狼,你们两个顺着藤蔓往上爬。上面应该是平路,爬上去我们就能甩开它们。”

  “那你呢?”安澜急忙问。

  “我随后就来。”任逍遥笑了笑,笑得有点痞,“你师兄我轻功好,它们追不上我。”

  安强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不认同。他知道任逍遥想自己断后。

  “一起走。”安强闷声说。

  “听话。”任逍遥收起笑容,语气严肃,“你们在这,我分心。你们先上去,我才能放开手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安澜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点了点头:“那师兄你小心,我们在上面等你。”

  任逍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握紧铁剑。

  他猛地冲了出去,不是往藤蔓那边,而是直扑头狼。剑招极尽凌厉,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头狼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快上!”任逍遥大喊。

  安强立刻拉着安澜跑到陡坡边,抓住藤蔓往上爬。此地虽然限制飞行,但练气期修为,攀爬这点陡坡不算难,很快就爬了大半。

  头狼见状,低吼一声,想要绕过去阻拦。任逍遥哪里肯让它过去,死死缠住它,灵剑雨点般刺出,逼得它寸步难行。

  其他狼妖也想跟过去,可陡坡太窄,挤不过去,只能在底下团团转。

  又缠斗了片刻,任逍遥估摸着两人已经爬上去了,便不再恋战,虚晃一剑,抽身后退,身形一动,掠到陡坡边,抓住藤蔓飞快地往上爬。

  头狼怒吼着扑过来,爪子只抓到了他的鞋尖。

  任逍遥几下就爬上了坡顶,滚了一圈站起身。安澜和安强正站在旁边等他,看到他上来,都松了口气。

  “师兄你没事吧?”安澜跑过来,赶紧给他贴上疗伤符。

  清凉的气息涌入伤口,疼痛减轻了不少。任逍遥摇摇头,目光看向坡下。

  那些狼妖在底下转了几圈,没有追上来,反而慢慢退走了,消失在浓雾里。

  “它们……不追了?”安澜疑惑地说。

  任逍遥脸色凝重:“不是不追,是有人让它们退了。”

  对方的目的,似乎不是杀了他们,更像是……在逼他们往深处走。

  刚才的埋伏,看似凶险,实则留了余地。如果对方真的想杀他们,完全可以布下更多妖兵,或者亲自出手。

  为什么?

  任逍遥想不通。

  “我们现在怎么办?”安强问。

  “往深处走。”任逍遥当机立断,“既然对方想逼我们往里走,那入口方向肯定也有埋伏。往回走反而危险,不如往深处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他有种直觉,对方的目标是他。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碰一碰。

  第10章 魂修

  三人休整了片刻,继续往山脉深处走去。

  一路上,果然没再遇到妖兵。安静得诡异,只有脚下落叶的沙沙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几块大石头,旁边还有个山洞。

  “先休息一下吧。”任逍遥说,“师兄我肩膀还疼着呢。”

  安澜点点头,扶着他走到石头边坐下,又给他换了张疗伤符。

  安强走到山洞边,往里看了看,又闻了闻,回头说:“里面没人,很安全。”

  任逍遥“嗯”了一声,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今天遇到的事,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暗中操控妖兵的人,是谁?为什么针对他?对方修为多高?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还有,对方怎么知道他们会走这条路?

  难道从一开始,他们的行踪就一直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对方的修为,绝对远超他们。

  任逍遥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师兄,会不会是……什么人跟我们有仇?”安澜小声说。

  任逍遥摇摇头。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修士。

  就在这时,安强忽然“咦”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块玉佩。

  “这是什么?”

  任逍遥接过来一看。

  那是块黑色的玉佩,质地冰凉,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符文,像一团扭曲的黑雾。

  玉佩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阴气,让人很不舒服。

  “魂修的东西。”任逍遥脸色一变。

  他在宗门的典籍里见过这种符文,是邪道魂修的标记。魂修擅长夺舍、控魂、驭使妖兽,手段阴邪。

  “魂修怎么会混进归尘山?”安澜脸色发白,“宗门阵法……”

  “不知道。”

  事情大条了。

  一个魂修,混进了全是炼气期弟子的秘境里,还盯上了他们。

  “传讯玉符!”安澜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掏出自己的传讯玉符,捏了下去。

  玉符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任逍遥也掏出自己的,用力捏碎。玉符碎成了粉末,却没有丝毫灵光传出,像块普通的石头。

  “没用了。”任逍遥声音低沉,“阵法被篡改了,里面的信号传不出去。外面的长老,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孤立无援。

  安澜的脸彻底白了,身体微微发抖。一个邪道魂修,藏在暗处,还有成群的妖兽,他们三个炼气期弟子,怎么可能打得过?

  任逍遥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呢。魂修也不是无敌的,他不敢轻易现身,说明他也有顾忌。而且这里的秘境压制修为,最高也不高练气修为罢了。”

  这话一半是安慰安澜,一半是安慰自己。

  对方如果真的实力碾压,早就出来杀人了,何必躲在暗处耍这些手段?说明对方要么修为受限,要么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敢轻易暴露。

  “我们现在往最深处走。”任逍遥站起身,“归尘山深处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先躲进去,再想办法。”

  安强点点头,握紧了剑。

  就在三人准备动身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救命!救命!”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去看看?”安澜小声问。

  “小心点。”任逍遥点头,率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树林,前方出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那也是宗门弟子,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脸上满是惊恐。

  看到任逍遥三人,他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踉跄着跑过来:“师兄!救我!救我!”

  任逍遥拦住他:“怎么回事?后面是什么?”

  “妖兽!好多妖兵境界的妖兽!”那弟子喘着粗气,脸色惨白,“还有……还有个怪物!他附身在人身上,把人都吸干了!好可怕……”

  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显然是吓破了胆。

  任逍遥心里一沉。

  附身,吸干人……果然是魂修的夺舍抽魂之术。

  “其他人呢?”他问。

  “都死了……都死了……”那弟子喃喃自语,忽然,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好!”任逍遥心里警铃大作,猛地推开安澜。

  就在这时,那弟子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成爪,指甲暴涨寸许,带着腥臭的黑气,直插任逍遥的胸口!

  变故来得太快。

  前一秒还是惊慌失措的同门,下一秒就变成了索命的恶鬼。

  任逍遥反应极快,推开安澜的同时,身体急速后仰,灵剑横在胸前。

  “铛”的一声脆响,利爪抓在剑身上,溅起几点火星。巨大的力道震得任逍遥手臂发麻,往后退了两步。

  “师兄!”安澜惊呼着站稳,立刻挥剑刺了过去。

  可那弟子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躲开,反手抓向安澜的手腕。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是炼气期弟子该有的速度。

  “小心!”安强大喝一声,挡在安澜身前,灵剑狠狠劈下。

  那弟子不闪不避,竟然用手去抓剑刃。

  “噗”的一声,剑锋砍进他的手掌,鲜血直流,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握住剑身,漆黑的眼睛盯着安强,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桀桀……”

  刺耳的怪笑声从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

  任逍遥看得心头发冷。这是被魂修附身了。这个人早就死了,现在操控他身体的,是那个藏在暗处的魂修。

  “安强,松手!”任逍遥大喊。

  安强立刻松手,身形后退。那弟子握着剑,猛地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手掌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这是什么邪术……”安澜看得头皮发麻。

  “夺舍附身。”任逍遥握紧铁剑,神色凝重,“魂修的手段,借别人的身体行动,不怕疼,不怕死,很难缠。”

  而且这具身体,毕竟是同门的。他们下手的时候,难免会有顾忌。

  那魂修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怪笑着冲了上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他用的不是灵溪谷的剑法,而是一种阴毒的爪法,带着黑气,沾到一点就会腐蚀灵气。

  任逍遥三人只能躲闪还击,一时之间竟然被压得节节败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任逍遥咬牙,“他附身在别人身上,弱点在眉心。魂修的魂根藏在那里,打那里!”

  他一边说,一边脚下步点变幻,绕到那弟子身后,剑指对方后心。他知道说眉心会让对方防备,故意说错,实则攻向背心。

  可那魂修反应极快,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侧身躲开,反手一爪抓向任逍遥的脸。

  “没用的,小辈。”沙哑诡异的声音从那弟子嘴里发出,“就凭你们三个炼气的废物,也想跟我斗?”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难听至极。

  任逍遥心里一凛。对方敢开口,说明已经不打算隐藏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任逍遥沉声问道,试图拖延时间。

  “针对你?”魂修怪笑起来,“任逍遥,你以为你躲得掉吗?先天剑骨,多么诱人的体质啊,加上我的灭情剑……乖乖把身体献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任逍遥瞳孔骤缩。

  先天剑骨?

  那是什么?他听都没听过。

  可对方叫出了他的名字,还说什么先天剑骨……难道对方的目标,真的是自己?

  “你胡说八道什么!”任逍遥冷喝,“什么先天剑骨,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魂修笑着,攻势越来越猛,“等我夺了你的身体,你就什么都懂了…桀桀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