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纯爱NTR系列】(4.1)作者:大概是风吧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11:02 已读2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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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神纯爱NTR系列】(4.1)

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39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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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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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枫丹沉沦秘事——旅行者在失去申鹤后远走异国...芙宁娜从惊愕到理解、从配合到沉溺,两人携手坠入共堕的深渊

  一个月后。

  船离岸时,海风咸涩。空站在船舷边,望着渐行渐远的璃月港,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的心情。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会遇见申鹤,会爱上她,会失去她,会亲手把她送到别人怀里。

  船帆鼓满。枫丹在前方。

  身后那座熟悉的港城渐渐化作海平线上一个小点。

  船在枫丹港靠岸时,正是午后。

  空提着行囊踏上码头,咸涩的海风被清冽微甜的水汽取代。

  他站在码头边,正想着是先找旅馆还是先去吃点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炸开。

  “空!”

  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团蓝白色的身影已经扑了过来。两只戴着黑白手套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他险些没站稳。

  “我就知道你今天到!”芙宁娜仰起脸,蓝白渐变的长卷发因跑动有些凌乱,头顶那根呆毛兴奋地晃来晃去,小礼帽歪到了一边。那一双异色瞳,左眼深蓝如深海,右眼浅蓝如晴空正亮晶晶地盯着他,嘴唇翘起得意的弧度,“听璃月的行商说,你要来枫丹,我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等了!今天早上天没亮就爬起来换了三套衣服,这套怎样?”

  她退后一步,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

  裙摆一侧蓝一侧白,领口的白色蕾丝领巾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黑白各一只的手套紧贴纤长手指,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小腿,踩着一双黑色短靴。袖口与裙摆处的鸢尾花纹样精致如画。

  “很好看。”空如实说。

  “就‘很好看’三个字?”芙宁娜放下手臂,鼓起腮帮子,呆毛也跟着竖起来,“几年不见,你就给我三个字?我可是在这港口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你知道两个时辰有多长吗?就是我从码头走到喷泉广场再走回来,反复走了十四趟!”

  空忍不住笑了。这是他从璃月出发后,第一次笑。

  芙宁娜看到他笑,自己也笑了。她的笑容跟以前一样。

  “你的住处呢?”空问,“水神退休金买的宅邸还在吧?”

  芙宁娜白了他一眼,然后忽然凑近,踮起脚尖,戴着白色手套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重点,我决定了。”

  她站直身体,双手叉腰,仰头看着他,异色瞳认真得不像在演戏。

  “住我家。二楼的客房我一直没动过,你之前留下的那本冒险笔记还在床头柜上。窗帘我换了新的,是你在枫丹时说过好看的那种浅蓝色。被子前天刚晒过,枫丹的太阳虽然不如璃月烈,但总归是太阳。”她顿了顿,声音略低了些,“万一你不想住,我就只能把这辛苦准备的都白费了。”

  空看着她。她的呆毛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我没说过不想住。”他说。

  芙宁娜眼睛一亮:“那就这么定了!走,先把行李放回去。对了你饿吗?我学了一道新甜点,焦糖布丁,练了四个月,终于做到连甜品店老板都说不像是我做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可认真了,我都不知道他是夸我还是损我。”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拽住他的手腕往城中走。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不大,只够握住他手腕半圈。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传来源源不断的温热。

  空没有抽手。

  宅邸还是老样子。沙发上堆着比三年前更多的彩色靠垫,茶几上散落着剧本和乐谱。

  晚饭后芙宁娜拉着空去庭院散步。小院子里的几株枫树比三年前高了些,夏季枫叶还是绿的,月光透过叶片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碎影。萤火虫在草丛间飞舞,数量似乎也比三年前多了。

  芙宁娜走在前面,忽然转身,背着手倒着走,仰头看空:“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我连出门去面包店都不敢?你硬拉着我去,说‘大不了被认出来’,结果真被认出来了。那个面包店老板娘激动得差点把柜台掀了。”

  “记得。”空说,“后来她送你一打可颂。”

  “然后连续一周早餐都是可颂。”芙宁娜笑了,声音轻下来,“空……说实话。这三年我一直在想,当初如果不是你敲开那扇门,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停下脚步。空也停下。

  “所以这次换我来敲你的门。”她仰起脸,月光把她的异色瞳染成深深浅浅的银,呆毛在夜风中轻轻颤动,“虽然你在信里什么都不说,只说‘想来枫丹住一阵’。但我一听就知道,你那边有事。不能问的事,或者不想说的事。没关系。不说也可以。住着就好。”

  她伸出手,摘下右手的白色手套,露出纤细的手掌。然后踮起脚尖,把那只没有手套隔着的、温热的手塞进空的掌心。

  “给你。”她说,“这样比较暖。”

  空握住她的手。小小的,温热的,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掌心的纹路贴着他的掌纹。

  芙宁娜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尖,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把他的头按低了些,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笨蛋。”她小声说,“你在枫丹又不是只认识一天。只要你还来,我就去码头接你。你忘了?”

  “……没忘。”

  “那就好。”她退开,重新牵着他的手往前走,“明天早上我烤可颂。不焦的那种。吃完我们去看新开的水上歌剧院。下午去咖啡馆,我认识一个很会做马卡龙的师傅。晚上回来看星星,我买了新望远镜。”

  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卷发在月光下跳跃,看着她转头说话时呆毛先转过来的样子,看着她裙摆摇曳的弧度。

  忽然觉得枫丹的水汽,不那么冷了。

  第二天晨光初透。芙宁娜端着一盘烤得金黄油亮的可颂从厨房出来时,发现空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起这么早?”她把盘子放下,又转身去拿果酱和咖啡。

  “被香味熏醒的。”空说。

  “那是,可颂的香味,比任何闹钟都好使。”芙宁娜得意地坐下,拿起一个可颂掰成两半,露出层次分明的内里,涂上果酱递到空嘴边,“张嘴。”

  空愣了愣,张嘴咬了一口。

  “怎样?”她凑近,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

  “就‘好吃’两个字?”芙宁娜鼓起腮帮子,“我可是练了四个月!”

  “非常好吃。”空纠正道。

  “这还差不多。”芙宁娜心满意足地坐回去,开始吃自己那份。吃着吃着她抬头看了空一眼,然后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抹掉一点果酱。

  空怔了一下。芙宁娜把沾着果酱的拇指含进嘴里,歪头看他:“怎么啦?我帮你擦嘴而已。”

  她嘴里这么说,脸颊却泛起一抹浅红。呆毛轻轻颤了颤。

  空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冻了很久的东西,正一点一点融化。

  日光渐盛,洒满整张餐桌。

  这是他在枫丹的第二天。还有很多个明天在等他。

  入住芙宁娜宅邸的第三天,枫丹下起了雨。

  空醒来时听见雨声敲打窗棂,细密绵长,像有人在檐角弹奏一首没有尽头的曲子。他推开窗,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枫丹特有的清甜,那是水道里漫起的、混着石墙青苔与远处面包房可颂香气的水汽。

  楼下传来钢琴声。不是完整的曲子,是断断续续的几个和弦,反复弹了三遍又停下,停几秒又从头开始。空穿好衣服下楼,走到客厅门口时停住了脚步。

  芙宁娜坐在钢琴前,没有穿平时那套蓝白礼服。

  她穿着一件水蓝薄纱睡裙,半透明纱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与纤细的锁骨。睡裙的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小片胸口,蓝白渐变的卷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落在纱袖上,几乎与纱料融为一体。呆毛软塌塌地垂着,似乎还没睡醒。裙摆很短,堪堪及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赤着踩在钢琴踏板上,足踝纤细,足尖随着节奏轻轻点动。光裸的双腿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空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退去所有舞台装束之后,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对广场空无一人也要朗诵台词的前任水神,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的少女。

  “醒了?”芙宁娜头也没回,手指仍在琴键上试探,“你刚醒,先吃早饭。厨房有可颂,今天没烤焦。”

  空走进客厅,没有去厨房,而是在她身边坐下。琴凳不大,两个人坐着有些挤,他的肩膀挨着她的肩。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料,能感受到她肩头的温度。

  芙宁娜偏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睫毛很长,不化妆也在眼睑上投下淡影。这么近的距离,空甚至能看到她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雀斑。

  那天下午,芙宁娜提议去新开的水上歌剧院看一场歌剧。

  “我好歹也是前任水神,带朋友去看歌剧,包厢免费。”她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整理领巾,重新戴上礼帽、手套和吊带丝袜,穿回那套她最熟悉的蓝白礼服,呆毛恢复了精神,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歌剧调,“而且今天演的是《纯水之诗》,讲一个水精灵爱上人类的故事。”

  她转过头,眨了眨右眼,浅蓝的那只,更亮的那只。

  歌剧院建在水上,穹顶由巨大的水晶玻璃拼接而成,日光透过水面折射进来,整个大厅荡漾着波光。舞台浮在中央水面上,演员踏水而行,衣袂翻飞间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如碎钻。

  芙宁娜看得很认真。她坐在包厢前排,双手搭在护栏上,半个身子探出去,呆毛随舞台上的音乐轻轻摇摆。演到水精灵为爱人献出生命那一段时,她忽然安静下来。呆毛也不动了。

  空看到了她攥紧护栏的手指。

  散场时两人从侧门出来,芙宁娜一路沉默。雨不知何时停了,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暖黄的光。她走在空前面半步,忽然开口:“五百年来没有人知道我是假的。”她说,没有回头,“每天在镜子里给自己戴上礼帽、穿上礼服、画好笑容。站在阳台上对子民们说‘我亲爱的枫丹’。”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空。我很早就不怕孤独了。五百年,该怕的早怕完了。”她说,“卸任之后我反而更怕。怕的不是一个人,一个人我习惯了。怕的是曾经有那么多人围着我,然后突然之间全都不需要我了。那种空。”她顿了顿,“你会懂吗?”

  他曾站在奥藏山巅看申鹤挽着重云下山,曾在空无一人的家中接到女儿递给他的忆石,曾在璃月港码头回头看那座渐行渐远的城市,心里空得能听见风声。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芙宁娜僵了一下。只是很短的一下。然后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礼帽被蹭歪了,呆毛压弯了,两只戴着不同颜色手套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他衣襟。她没有哭。只是很安静地靠着他,呼吸很轻。

  “你的心跳。”她闷声说,“比我的快。”

  “是你贴得太近了。”

  “是你先抱我的。”

  “是你先说的。”空低头,下巴轻轻蹭过她蓬松的卷发,洗发水的香气很淡,像柑橘混了一点点鸢尾花。

  沉默片刻后,她的手指从他衣襟滑下来,勾住了他垂在腿侧的手指。先是用戴着白色手套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然后整只手钻进他掌心。这次没有摘手套,隔着一层薄绸,她的指节慢慢收拢。

  她的呆毛又重新竖起来了,颤巍巍地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空收紧手指,握住了。

  “走,回家。”芙宁娜说,声音恢复了轻快,但拉着他的手没松,反倒往他身边靠了靠。

  回到宅邸,芙宁娜换了回那件水蓝薄纱睡裙,赤着脚在厨房煮茶。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白瓷茶具,动作不太熟练地投茶、注水,热水从壶嘴溅出几滴。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转头瞪他一眼:“不许盯着看,紧张。”

  “我看窗外。”

  “骗子。你还在看。”

  她把茶壶端到客厅茶几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窗外又下起了雨,不是白天的细雨,而是淅淅沥沥下得认真起来的那种。雨点打在庭院的枫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萤火虫躲在叶子背面,偶尔闪一下微光。

  芙宁娜倒了两杯茶,捧着自己的那杯缩进沙发角落,腿蜷起来,薄纱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又随手扯了扯盖住。她吹了吹茶面,浅抿一口,然后靠向空的肩膀。

  很自然,像是早就想好要做这件事。她的卷发蹭着他的肩窝,呆毛戳在他脸颊上,有点痒。她也不调整,就那么靠着了。

  “你还在看歌剧时攥护栏。”空说。

  “你还记得这个。”她嘟囔,“我只是觉得那个水精灵很傻。但是傻得让人嫉妒。她至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她顿了顿,仰头看着空的下巴。

  空低头看她。她的脸颊从耳根红到鼻尖,捧着茶杯的指尖微微发抖,纱裙下光裸的肩膀缩成小小一团。她的睫毛在颤,呆毛也在颤。

  他把自己的茶杯放下,侧过身,再次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阵紊乱后渐渐平稳。然后她慢慢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腰,纱袖滑落露出细白的手腕,轻轻抓着他后背衣料。隔着薄纱睡裙,她的体温一点一点渗透过来。

  她的呆毛终于不再乱颤,安静地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贴在他下颌。

  “空。”她叫他。

  “嗯。”

  “明天还下雨吗?”

  “不知道。”

  “如果不下,我们去坐船。”她说,“如果下,我们就在家煮茶。反正,你都在。”

  “嗯。”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很轻,轻到她自己都可能没察觉。

  但呆毛又颤了一下。

  窗外的雨铺天盖地地下着。庭院里积水漫过石板,枫叶被洗得发亮,萤火虫在叶片背面明明灭灭。

  而客厅里茶烟袅袅,靠垫陷出两个相依的窝。

  雨在黄昏时分骤然变大。

  空撑着伞赶到歌剧院侧门时,芙宁娜正站在檐下,蓝白礼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她今天去排练新剧目,出门时还阳光明媚,回来时却被困在暴雨里。不对称裙摆吸饱了水沉重地垂着,白色吊带丝袜上溅满泥点,小礼帽的帽檐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卷发贴在脸颊两侧,呆毛也湿成一缕,可怜巴巴地黏在额头上。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璃月,另一个人也曾这样站在雨里等他。但那个记忆很快就散去了,被眼前的画面取代。

  “空,”芙宁娜看到他,嘴唇扁了扁,“你怎么才来。我等了好久好久。”

  “出门时雨才刚下。走到半路变大了。”他快步上前把伞举到她头顶,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很大,裹在她身上几乎拖到膝弯。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她仰起头,异色瞳边缘红了一圈,“我以为你会跟上回一样,”

  她忽然停住了。

  雨声很大,打在伞面上咚咚作响。

  “……跟上回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碎了,“跟上回一样,一走就是三年。空,你这次来枫丹,是不是也是暂时的?等伤口好了就走?等不想再难过了就走?”

  空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璃月有事。”她说,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你说来住一阵,我就让你住。你说什么都行,我都答应。可是我怕。我怕哪天起床,发现玄关的靴子不见了,行李不见了,你又不见了。”

  她的呆毛彻底垂下来,卷发不停地往下滴水,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空把伞塞进她手里,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痕。

  “不走。”他说。

  “你上次也,”

  “上次我回璃月,是因为有人在等我。”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没有了。申鹤跟别人走了,乐儿长大了。我在璃月没有人在等我了。”

  芙宁娜愣住了。

  “但你在这里。”空说,“在码头接我,在广场上抱我,在雨里等我。所以我不走。”

  她呆呆地仰头看着他,然后伞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弹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很笨拙的一个吻,嘴唇撞在他嘴角,牙齿磕到了他的唇。那条湿透的呆毛贴在他的额头上,很凉。

  然后她退开半步,脸颊涨得通红,呆毛却“腾”地竖起来了。

  “伞掉了。”她说。

  “嗯。”

  “衣服也湿了。”

  “我也湿了。”空弯腰捡起伞重新撑开,把她连人带外套揽进怀里,“走,回家。”

  宅邸的玄关灯亮起时,两人都已淋得半湿。芙宁娜脱了短靴,解下手套,摘了礼帽挂在衣架上。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换那件水蓝薄纱睡裙,而是站在玄关没动,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看着空收伞、脱鞋、把湿外套挂好。

  空转过身时,她上前一步,额头抵住他胸口。

  “还冷。”她说。声音闷闷的。

  空低头,看到她脚边积了一小圈水渍,看到她肩头还在轻轻发抖,看到她脖颈后侧那片没擦干的皮肤上翘着细小的绒毛发丝。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的礼服布料冰凉潮湿。

  “去卧室。”他说,“换了湿衣服。”

  她摇头,手指攥住他的衣襟。

  沉默只有一瞬。

  然后空俯身吻住了她。这次没有磕到,他的唇准确地覆上她的,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手指陷进她潮湿的卷发,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她的唇很软,微微发颤,舌尖还带着之前在歌剧院喝过的柠檬茶酸味。

  芙宁娜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踮起脚尖回应他。她的手从他衣襟攀上他的后颈,十根冰凉的指尖插入他的金发,把他的麻花辫蹭松了几缕。不对称裙摆贴着他的腿,湿布料在他裤子上洇开水痕。

  空弯腰将她横抱起来。怀里很轻,她骨架纤细,湿透的礼服裙摆垂在他手臂外往下滴水。

  他把她放在主卧的双人床上。

  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晕洒在床单上。芙宁娜仰躺着,湿透的蓝白礼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曲线的每一处,微微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因紧张而并拢的双腿。那条不对称裙摆散开在床沿,形似纯水精灵尾鳍的白色那一侧已经半透明了。白色吊带丝袜还穿在腿上,湿了之后变成浅浅的肤色,膝弯处微微发皱。

  空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贴在她额头上的呆毛。

  “怕吗?”

  “不怕。”她说,呆毛弹了一下。

  空低头吻她。同时解放的右手缓缓拉开她的领巾,然后是礼服背后的暗扣,一颗一颗解开。湿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纤秀的锁骨,然后是包裹在蕾丝内衣里小巧的乳房。他轻轻揉弄,引得她从接吻的唇缝中溢出一声闷哼。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很慢。

  他进入她时,她皱眉轻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又被他温柔地分开,然后她主动抬起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吊带丝袜里交叠。

  “疼么?”他问。

  “不疼。”她轻声答。

  他缓缓动起来,很慢,每次进出都低头看她的反应。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半眯着,呆毛跟着节奏一颤一颤。然后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让他与她对视,异色瞳深蓝与浅蓝同时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灯光。

  “空。舒服。很舒服。”

  他加快了一些节奏。芙宁娜的双腿把他夹得更紧,脚跟在他后腰压出一道印。她开始发出细小的“嗯嗯”声。

  他俯身深吻她,舌头探入她口腔的瞬间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夹紧了他。

  她弓起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上,十指死死攥着他的肩膀。

  他们侧卧着,他从背后搂住她,再次进入。这一次更顺滑,他从背后吻她的后颈,她软软地“嗯”了一声把脖子仰起来,他把鼻尖埋进她的颈窝,同时右手绕过她腋下揉捏她的乳房。

  “这里。”芙宁娜说,声音含糊,“有一点,对,就那里。舒服。”她的手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轻轻嵌进他皮肤。

  光线暗下去了。不知何时卧室只剩床头灯。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很小的一团,大腿上还残留着从他的腹部蹭过来的体液混着她的。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的呆毛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还冷。”她说。

  空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外面雨还在下,但雨声隔了一层窗玻璃之后,变得遥远而催眠。

  不知何时,她睡着了。呼吸平稳,呆毛软下来贴在他的锁骨上。

  空醒着。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少女的睡颜,然后将嘴唇轻轻印在她额角。

  深夜里,他听见她在怀里轻喊了一声:“空。”是在说梦话,他没应声,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

  后半夜芙宁娜醒了,她说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于是他们去了浴室。花洒打开,温水从莲蓬头洒下来,浴室里很快弥满蒸汽。芙宁娜脱掉剩余的衣物,赤着脚走进水幕里,薄纱睡裙被水浸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的,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把湿透的卷发挽起来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和一小片肩胛骨。

  空走进去时她转过身来,仰头看他。水顺着她的呆毛往下淌,滴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像眼泪。

  “还看。”她说,脸被热水蒸得泛红,“刚才不是看过了。”

  “不一样。”空说。他的声音在浴室瓷砖之间回荡,低沉而清晰。

  她伸出手把他拉近。水同时打在两个人身上。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脸索吻。水雾萦绕中,空揽住她的腰,抵在浴室墙壁上。她的背碰到微凉的瓷砖,轻吸一口气然后笑起来。

  “冰。”她说。

  “很快就不冰了。”

  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膝盖弯挂在肘弯上,白色丝袜在被抬起的过程中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度。她从腿与腿之间看着空挺入自己,咬着下唇眉心微蹙,然后那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不冰了。”她抓着空的肩膀,指甲轻陷,闭眼时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空俯身吻她,缱绻的深吻将喘息吞咽在彼此的喉咙里。花洒的水落在他们身上,顺着身体曲线汇入结合处,谁也不知道哪一滴是水哪一滴是体液。

  做完后空用最大那块浴巾把她裹住,从肩膀到脚踝。她整个人被浴巾卷成一个卷,呆毛从浴巾边缘探出来,晃晃悠悠。

  然后她挣脱浴巾,反过来用浴巾擦他的背。动作不熟练,力道忽轻忽重,但很认真。她用浴巾角角仔细擦他的肩胛、脊椎、后腰。

  “轮到我了。”她说,“你也得擦干。”

  芙宁娜搬了张矮桌到窗边,说要泡枫丹新到的红茶给空喝。她穿了新买的家居衬衫,是他的尺寸,穿在她身上过大,领口滑到一边露出肩膀,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忘穿裙子,也忘戴手套,更忘打理头发。但她显然不记得这些了,她正专心致志地望着红茶茶汤的颜色,呆毛翘得高高的,像某种测量工具。

  “颜色对了。”她宣布,把茶杯推到他面前,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的枫树,“你看,树叶上还有昨天的雨水。在阳光下会闪。”

  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低头吻她的后颈。芙宁娜一缩肩膀,耳根迅速红了。然后是真正的插入,他缓缓进入,她趴在窗台上,呆毛颤抖,呼吸呵在玻璃上凝成白雾。他一只手从腰侧滑进去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呆毛。呆毛在他指间蹭了蹭,像一只很乖的小动物。

  “空。我想天天这样。每天早上一睁眼。每天晚上一闭眼。都是你。我是不是很贪。”

  “不贪。”

  “那你说你也会。”

  “我也会。”空一字一顿,“每天这样。”

  “那……不许走。永远。住下来。我会做可颂,虽然有时候有点焦。还会煮茶,这个不焦。还会唱歌。还会。还会。”她转过来,用眼神很认真很认真地注视他,说了这辈子最诚实的一句话:“还能在你进来的时候说爱你。”

  她垫着脚尖吻上来。她踮得颤颤巍巍却不肯放,身后结合处被推得更深,深到她每一声都像从心脏里直接涌上喉咙。他抚摸她的呆毛根部,她的膝盖忽然软了,小腹一阵痉挛,同时体内涌出大量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去。她呜咽着咬住他肩头。

  完事后她瘫在窗台上,回头看他,呆毛虚弱地晃了晃。

  “我刚才是不是叫很大声。”她问。

  “不太大。但邻居那边不好说。”

  她把头埋进窗帘里。

  回到床边,她主动跨坐在空大腿上,这次没有犹豫,也没有羞涩的扭捏。她双手搭在他肩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想试试在上面。”

  她慢慢地坐下去,自己掌控节奏,闭眼吸着气调整角度。腰肢开始扭动时,她的呆毛也在转圈。她低头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脸很红,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找到了。”她说,“就是这里。”

  她俯身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动作不停,嘴里小声说话,断断续续的短句,不像给他听,更像给自己听:“舒服了很多次……你在我里面……我们要一直一起……”

  高潮后她滑下去,很自然地用嘴唇去吻他的胸口。然后一路往下。然后她抬起眼看他,眼眸澄澈无比,她把头低了下去。

  空在把手指插入她的卷发,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呆毛搔着他的手腕内侧,很痒。他把那根呆毛轻轻压回去,它又弹起来。压回去,弹起来。他一连压了十几次,忍不住笑了。她在身体下面听见笑声,发出含糊的抗议。

  最后,他把她拉上来。两人在凌乱的被褥里相拥,她的腿搭在他腿上,她的卷发散落在枕头,她的呆毛弯成一个柔软的问号。

  “明天你想做什么。”空问。

  “想跟你一起。”她答。

  “具体一点。”

  “早上烤可颂。上午坐船。中午在马卡龙店。下午去歌剧院。还能约到免费包厢。晚上在庭院追萤火虫。”她勾住他的小指,“最后回来。像今天这样。”

  “天天这样。”

  “天天。”

  这是空在枫丹的第一个月。往后的每一个月,都是这么过的。

  芙宁娜仰躺在蓬松的枕头里,蓝白卷发铺散如扇,呆毛从发丛间翘出来,随呼吸轻轻晃动。空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深重。她的双腿缠在他腰后交叠,脚踝处还挂着那双白色吊带丝袜,整晚都没有脱,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环痕,随他的撞击节奏微微发颤。

  “空。”她叫他。

  “嗯。”

  “你看着我。”

  他低头看她。她的异色瞳正专注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次被他顶入深处时就轻轻“嗯”一声。

  “舒服。”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很舒服。空,你不要停。”

  他没有停。节奏稳定而绵长,每一次都退到快要离开再深深顶回去。她的睫毛开始颤动,嘴唇咬住又松开,环在他腰后的双腿倏然收紧,脚跟在丝袜里蹭着他的后腰。然后她叫了他的名字,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两人贴合的下身。

  空在她体内释放时,芙宁娜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汗湿的眉骨。

  “别走。”她喃喃,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不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只是他滑出来侧躺到一边,她立刻翻身钻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胳膊上,腿搭在他腿上,脸埋在他颈窝,呆毛戳着他的下巴。不出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

  空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手搭在她后腰。水光散尽,床头灯也熄灭。枫丹的夜很静,只有远处水道偶尔传来船桨叶划水的声音。

  她睡着的样子只是一小团蜷在他怀里的少女,呼吸很轻,睫毛很长,呆毛软塌塌地贴在他下颚。

  空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空的手臂从她头下轻轻抽了出来。

  芙宁娜其实没有完全睡熟。她的睡眠向来很浅。所以当他的体温暂时离开她时,她就已经醒了。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是透过睫毛缝隙,看见空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了那面铜镜。

  空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右臂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动作。

  芙宁娜把呼吸控制得平稳如常,悄悄将眼睛睁开得更大一些。

  然后她看到了镜中的画面。

  铜镜不大,但镜面里的影像异常清晰。一个女人背对着画面跪伏在床沿,银白长发散在汗湿的后背上,腰肢极细,臀部饱满圆润,正高高撅起迎接身后少年的撞击。那少年腰胯挺动的力道惊人,巨根青筋盘虬,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

  芙宁娜屏住了呼吸。

  她的呆毛猛地竖直,大腿内侧的两条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被子下光裸的双腿无意识地夹在一起。

  镜中那根肉棒粗到她一只手绝对握不住。长度呢,每一次从申鹤体内抽出时她都在心里默估还剩多少没出来了。空的那个,她一只手握满还能露出龟头。这根东西她两只手叠着握,龟头还在外面。空的尺寸是刚好填满她,让她觉得舒服。这根东西的尺寸是填满之后还有余裕把子宫口撞开。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腿根的软肉挤压在一起,中间那层湿滑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镜中申鹤转过头来。眼角含泪,红唇微张,满脸迷恋与餍足。嘴唇无声张合了两下,唇形清清楚楚。

  “重云……老公……”

  芙宁娜的呆毛骤然僵直。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蜜穴毫无征兆地收缩了,阴道内壁从深处往外挤出一小股液体,热热地涌到入口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抵着枕面,呼出的热气被枕头反弹回来烫着自己的嘴唇。

  重云俯身从申鹤腋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她腿间。这个动作让申鹤上半身被抬了起来,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从散乱的银发间弹跳而出,完整暴露在烛光下。丰满到乳肉在重云指缝间满溢出来,随撞击节奏上下晃荡,每一次都甩出沉重的弧度。

  芙宁娜低头。薄纱睡裙的领口歪到了一边,她自己那对仅仅微鼓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顶在薄纱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她伸手隔着纱捏了一下自己,手指一收就满了。指缝里什么都没有溢出来。另一只手下意识探到腿间,指尖触到那层刚沁出来的湿滑时轻轻颤了颤,然后按在阴蒂上压了一下。仅仅是压了一下,腰肢就往被子里陷了半寸。

  镜中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申鹤弓起腰浑身剧烈痉挛,重云低吼着将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部,一股股精液灌入。两人在高潮的颤抖中保持着同一个频率。重云俯身吻了吻申鹤汗湿的肩胛骨,申鹤侧头回吻他的嘴角。

  铜镜的画面渐渐暗下去,最后归于沉寂。

  空喘着粗气,精液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芙宁娜从头到尾没有动。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被子上她腿压着的那一块洇开了一片深色湿痕。她自己按在阴蒂上的那只手还搁在原处,指尖黏糊糊的。空重新躺下将她揽入怀中时,她把自己的手悄悄从腿间抽出来,在被子内侧擦了擦。

  她的大腿根还在小幅度地抽搐,蜜穴深处还没完全平静下来,阴道内壁隔几秒就无意识地收缩一次。

  空睡着了,手臂搭在她腰上。他刚才对着铜镜手淫,对着他前妻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画面手淫。他明明刚在她身体里释放过。

  她把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住他胸口。她的腿碰到了他软下来的部位,上面还残留着自慰后没清理干净的黏滑。她撇了撇嘴,把自己的腿从他腿间抽出来,单独蜷到被子另一边。然后又慢慢挪回去。腿重新贴着他的腿,膝盖抵在他大腿外侧。下次半夜再爬起来看镜子,我就直接坐你身上。

  然后她闭上眼,慢慢睡着了。呆毛软塌塌地贴在空的下巴上。

  芙宁娜把身体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住他胸口。她的腿碰到了他软下来的部位,感觉有些黏。她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的。

  第二天早上,空起床时,厨房已经传出焦糖色的黄油香。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芙宁娜背对他,正踮着脚尖从烤箱里抽出烤盘。金黄油亮的可颂躺在烤盘上,一个一个鼓鼓囊囊的。她转过身,今天她有颗浅浅的黑眼圈,靠粉底遮了一半没遮完。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很灿烂。

  “今天没有一个焦的。”她宣布,呆毛得意地转了一圈。

  空走过去,低头要吻她额头。她却忽然偏开头,让他那一吻落在嘴角。

  “怎么?”空问。

  “没什么。可颂趁热。”她把烤盘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抬起眼看着他,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了擦他下唇,那是昨夜他自慰时咬出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痕。

  午后,一封烫金请柬静静躺在玄关的铜盘里。

  芙宁娜拿起请柬看了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壁炉之家的地下剧院,不演普通剧目。他们演的是……只有内部成员和少数会员才能看的那种戏。我以前还是水神的时候去过一回,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为了审查。审查!”她把请柬拍回他胸口,“林尼那个家伙,知道你来了就立刻送票。他倒是消息灵通。”

  “那种戏是什么戏?”

  “你去了就知道。”芙宁娜踮起脚尖戳了戳他的鼻尖,异色瞳眯成两条狭长的弧线,。”

  周六晚七点五十分,两人站在枫丹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

  巷子尽头的石墙上嵌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板上歪歪扭扭画着一只正在打哈欠的猫。芙宁娜拉了拉裙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

  琳妮特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猫耳在深蓝灯光下微微转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短裙礼服,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纤细小腿,腰间系着紫色蝴蝶结。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林尼在后台准备。你们的包厢在二楼,左边第三间,靠栏杆的位子留给你们。马卡龙已经放在茶几上了,柠檬味的,我做的,比芙宁娜小姐做的好吃。”

  芙宁娜的呆毛弹了一下:“我改天再跟你算账。”

  她拽着空的手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长廊。长廊两侧挂着暗红色天鹅绒帷幕,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炉形状的小灯,火光摇曳,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长廊尽头豁然开朗,地下剧院比想象中大得多。三层的环形观众席围绕着下沉式舞台,舞台呈圆形,边缘嵌了一圈暗金色灯带。观众席上已有不少人。

  芙宁娜拉着他上了二楼,推开包厢门,把他按进靠栏杆的座位,自己坐在他旁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柠檬马卡龙咬了一口,然后不甘心地承认,“确实比我做的好吃。但只差一点点。”

  灯光暗了下去。

  舞台中央的打光从暗金变成了暖红,又从暖红变成了暧昧的紫色。帷幕缓缓拉开,布景赫然是一座仿枫丹宫殿的卧房,水晶吊灯、天鹅绒床榻、落地窗配白纱帘。一名男演员站在舞台左侧,穿着白衬衫黑燕尾服,袖口系着蝴蝶结,脸上戴着半截面罩,但一头浅棕色短发、右刘海上的茶色挑染和眼下那颗黑色星形纹饰出卖了他的身份,林尼本人。

  观众席响起一阵会意的掌声。

  “这家伙自己上阵?”芙宁娜压低声音。

  然后女主角出场了。

  她从舞台右侧缓步走出,聚光灯追着她的步伐,每走一步,观众席就安静一分。她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洛可可风短裙礼服,不对称裙摆一侧蓝一侧白,;领口系着白色蕾丝领巾;双手戴着黑白各一只的蕾丝手套;腿部穿着白色吊带丝袜,搭配黑色短靴;蓝白渐变的长卷发上歪戴着一顶饰有蓝色宝石蝴蝶结的小礼帽,帽尖翘着一根活灵活现的呆毛。甚至那双异色瞳,左眼戴了深蓝美瞳、右眼戴了浅蓝美瞳。

  但她的胸部比芙宁娜大了至少三个罩杯。礼服领口被撑得极低,乳沟在蕾丝领巾下挤出深深一道沟壑,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里微微颤动。

  芙宁娜呆毛瞬间僵住。

  “这是犯规吧。”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尺寸的芙宁娜只存在于同人本里。”

  《第37届芙宁娜杯金奖作品:水神大人的秘密花园》

  剧目标题被打在舞台后方的字幕板上。芙宁娜看到“第37届”几个字时,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用手遮住了眼睛。

  “这个奖,”空转过头看她。

  “是我劝那维莱特设立的。”芙宁娜从指缝里闷闷地说,“那时候我还是水神,想给枫丹的戏剧界做点什么。正规歌剧奖已经有了,我就跟那维莱特说,枫丹的情色剧也是戏剧艺术的一部分,理应有一个正式的评审机制。他居然同意了!然后这项奖从第一届开始,每年得奖的作品,都以我为女主角。”

  舞台上,cos芙宁娜的女演员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她站在落地镜前,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轻抚自己的脸颊,然后转向观众,微微抬着下巴,异色瞳里满是傲气,那神态和芙宁娜本人至少有七分相似。

  “哼,我才不是特意等你的。只是刚好站在这里。”她念出台词,声线是刻意模仿的、略带鼻音的高亢咏叹调,“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本水神才不会放在心上,喂,你的手在干什么?谁允许你碰本水神的裙摆?”

  林尼从她身后走近,嘴角挂着魔术师招牌式的狡黠笑容:“芙宁娜小姐,您的台词和您的眼神说的不是同一句话。”

  “你胡说!本水神的眼神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跪下’。”

  “遵命。”林尼当真单膝跪地,然后抬手掀开了她裙摆的一角,“但我跪着也可以做别的事。”

  舞台上的女演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落地镜框上。林尼跪在她身后,脸埋进她的裙摆底下。观众看不到他具体在做什么,但能看到女演员的呆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咬着又松开,脸蛋涨得通红,然后忽然张嘴喊出一句:

  “笨、笨蛋,谁允许你舔那里!啊……那里不行……嗯,本水神才没有觉得舒服!”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和掌声。

  空往前倾了倾身。

  芙宁娜斜眼瞥了他一眼。他的视线已经锁死在舞台上,嘴唇微张,瞳孔略微放大,那是兴奋的表现。她太熟悉了。她把手肘支在栏杆上,托着腮,继续看。

  舞台上,林尼已经把女演员抱到了床榻上。女演员仰躺着,裙摆被掀到腰际,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他一边挺动一边用魔术师的语调说着台词:“芙宁娜小姐,您知道吗?魔术师的谎言不能被揭穿,但身体的诚实可以。”

  “本、本水神才没有……没有觉得你那个很舒服……啊!那里……混蛋你撞到那里了!啊、啊……不……不行……再来,”

  女演员弓起腰,巨乳从领口几乎完全弹出来,在紫色灯光下晃得刺眼。她用戴着黑白手套的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一连串欲拒还迎的呻吟。观众们鼓掌叫好,气氛热烈。

  芙宁娜在这片掌声中侧过头。

  空调整了个坐姿。他把右腿架到左腿上,但那个动作做得太刻意了。

  “空。”她叫他。

  “嗯?嗯。”空回神,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他的瞳孔还有点涣散,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芙宁娜不等他开口,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马卡龙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面无表情地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传闻果然是真的。”

  “什么传闻?”

  “璃月来的旅行者,性癖不正常。”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呼吸温热,“喜欢看自家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在璃月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前妻让出去的吧。”

  空被她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喉结滚动了一下。

  芙宁娜退开一点,双臂交叠在胸前,交叉审视着他。灯光明明暗暗地打在她侧脸上,异色瞳的深浅蓝在暗中格外清亮。

  “然后呢?”她问。

  “什么然后?”

  “今晚回去以后。”她伸手,食指戳在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也穿那套蓝白礼服,不,那套我本来就有。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模仿刚才台上那个‘啊,那里不行,再来’的声调?还是说,你想去找林尼商量,问他要不要真的跟我来一出?”

  沉默。舞台上还在演下一幕,音乐与呻吟交织,观众席的掌声一阵接一阵。但包厢里安静得像另一个空间。

  然后空开口了:“我没想过把你让给别人。”

  “真的?”

  “真的。”

  芙宁娜盯着他看了很久。她的呆毛慢慢从僵硬状态软下来,然后弹了一下。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但她马上压下去,佯装严肃地别过脸去。

  “那就好。”她把茶几上最后一个马卡龙塞进嘴里,“不然我就叫琳妮特把你变成魔术道具。”

  她的呆毛弯成一个得意的弧度。

  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林尼换了一个姿势,女演员的假呆毛还在颤。而二楼包厢里的两人,一个在黑暗里勾起了嘴角,一个在灯光映照下悄悄红透了耳尖。

  那场情色剧散场后,芙宁娜一路沉默。

  回到宅邸已是深夜。她踢掉短靴,摘了手套和礼帽,赤脚走进客厅,没有开灯。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到沙发前站定,背对着他,呆毛在月光里轻轻晃着。

  “空。”她开口了,没有转身,“把你抽屉里那面镜子拿出来。”

  空顿了一下。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她转过身,“我早就知道了。每天晚上等你睡着之后,你都会爬起来看那面镜子。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你用手解决完再躺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睡得很浅,五百年的习惯,改不了。”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拿来。”

  空打开床头柜抽屉,将那面巴掌大的铜镜取出,放在她手心。

  芙宁娜低头端详了片刻。铜镜古朴无华,背面刻着云纹,镜面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

  她抬起头,异色瞳直直看着空。

  “来,一起看。”

  “芙宁娜,”

  “一起看。”她拉住他手腕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我要知道她到底哪里好。我要知道我到底差在哪里。我要知道你半夜爬起来也要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空沉默片刻,在她身边坐下。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镜面。铜镜泛起幽光,镜面如水波荡漾,渐渐显出画面来。

  还是那间卧房。还是那两个人。

  申鹤今日穿的是一袭月白长袍,不同于往日的仙家端正,袍襟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与黑色蕾丝亵衣的边缘。她跪在床沿,臀高高撅起,腰肢压得极低,银发散乱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身后重云握着她的腰,纯阳巨根正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入得极深。

  画面里没有声音,但芙宁娜能从两人身体撞击的幅度和申鹤仰头张嘴的口型,读出那一声声被撞碎的呻吟。申鹤的的嘴角半张着,眼角含泪,眉心微蹙却又松开。

  重云俯身,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探到她腿间,同时腰部加速撞击。申鹤浑身剧颤,转过头来,镜面恰好捕捉到她正脸。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两下,唇形清清楚楚:

  “重云……老公……”

  芙宁娜感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夹紧了。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盯着镜中申鹤高潮时的表情,那种沉溺到什么都不剩的表情,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什么都不用再想的表情。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空。

  空也在看。他的呼吸变重了,裤裆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空。”芙宁娜轻声叫他。

  他回过神来,对上她的视线。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躲。

  “不用躲。”她说,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

  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指尖沿着布料缓缓往上,停在他隆起的位置。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跳动。

  “继续看。”她说,手指开始慢慢揉弄,“不许转过来。”

  空靠在沙发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重新落回镜中画面。

  镜中,申鹤换了一个姿势。她坐在重云腿上,面对面,双腿缠着他的腰,纤腰上下起落。乳房从敞开的袍襟间弹跳出来,随骑乘节奏上下晃荡。重云仰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尖,双手揉捏着她的臀瓣,腰部配合她的起落向上顶。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生涩。

  芙宁娜拉开了空的裤链。他的龟头已有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蘸了蘸那滴液体,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空倒吸一口气,腰腹绷紧了。

  “不要动。”她说,食指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指腹滑过马眼,轻得像风吹过水面,“我让你射,你才能射。知道吗?”

  “……知道。”他的声音哑了。

  镜中画面还在继续。申鹤的腰越扭越快,重云的撞击越来越深。两人的表情同时扭曲,身体同时绷紧。空盯着画面,眼瞳放大,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芙宁娜立刻收回手指。只收回手指。

  “啊,?!”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喊,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挺,却只撞上空气。

  “不许。还不到时候。”芙宁娜的食指悬在他龟头上方一寸处。她能感觉到那一寸空气的热度,能看到尿道口又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镜中,申鹤仰头张嘴,无声的尖叫,腰肢剧烈弓起,蜜穴喷出大股淫水。重云也同时低吼着释放,精液灌满了申鹤的子宫。两人高潮过后相拥喘息,重云温柔地吻申鹤的后颈,申鹤闭着眼睛嘴角弯起弧度。

  空盯着这一幕,胸膛剧烈起伏,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芙宁娜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镜中申鹤高潮后面容。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用力,但她的眼神越来越冷静。然后她重新伸出食指,这一次不是绕着打转,她整只手握上去,从龟头一口气撸到根部,五指收拢,肉壁在掌心跳动。

  “射吧。”她说。

  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落在他的小腹上,落在她的手指上,落在沙发垫上。空整个人瘫在沙发背上,剧烈地喘着气。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缓过来,抬眼看她。

  芙宁娜凝视着指间黏稠的白浊,然后抬起那只手,用他下腹的衣服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

  她把铜镜啪地扣在茶几上,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空还在不应期,软塌塌的阴茎贴在她腿内侧。她不在乎。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子对着鼻子,近到他的呼吸全都打在她嘴唇上。

  “空。”她叫他。

  “嗯。”

  “我也可以做到。”

  空愣了一下。

  “刚才在镜子里,我看了她高潮时的脸。”芙宁娜的睫毛扫过他的眉骨,声音很轻,很稳。她顿了顿,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更用力地捧着他的脸,指节微微发颤。

  “但她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她的异色瞳在月光里清亮得惊人,“她给不了的,我也可以给你。”

  空张了张嘴,她却把拇指抵在他唇上,制止他开口。

  “以后你不用半夜偷偷看镜子了。我跟你一起看。”她一字一顿。说完她俯身吻住他。舌头探进去,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月光漫过窗棂,洒在扣倒的铜镜上,镜面的幽光渐渐熄了。沙发上,一团蓝白卷发的身影缓缓沉下去,把脸埋在他双腿之间。

  窗外的枫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隔壁邻居的猫叫了一声,又安静了。

  宅邸里只余下她细碎的吞咽声,和他每一声都从胸腔深处发出的、破碎的喘息。

  翌日清晨,芙宁娜独自去了壁炉之家。

  空还在睡。她留了张字条在餐桌上,压在可颂盘子底下,“去找琳妮特算马卡龙的账。中午回来。”

  林尼在玄关迎她时,脸上的笑容只维持了三秒就被她的表情压下去了。“我要见阿蕾奇诺。”芙宁娜说。

  林尼看了她一会儿,没多问,领她穿过长廊,推开一扇暗门,又下了一层楼梯。这间屋子比上面那座地下剧院更深,壁炉的火光从砖缝漏出来,整间屋子都是暗红色的。阿蕾奇诺坐在高背椅上,白色长发低束,黑底红十字瞳孔在火光里沉静得不像是人类的眼睛。她穿着一件修长的黑红礼服,双排金扣从领口笔直延伸到下摆,踩着一双金色镶边高跟鞋。没有站起来迎接,只是微抬下巴,示意林尼关上门。

  芙宁娜站在她面前,呆毛绷得笔直。

  门关上。阿蕾奇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你遇到问题了。”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说。

  她说空的绿帽癖。说窥情镜。说她昨晚寸止了他,说要战胜申鹤,说出口之后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战胜。她说她已经很努力了,可申鹤在镜子里高潮时那张脸,那种被彻底填满到什么都不剩的表情,她演得出来,但她不确定演出来和真的有没有区别。她越说越快,说到最后呆毛软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

  蕾奇诺坐在高背椅上,壁炉火光将她的黑底红十字瞳孔映得忽明忽暗。芙宁娜站在她面前,刚说完一大通话,气息还没喘匀,呆毛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阿蕾奇诺没有起身,只是唇角微弯,抬起下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说完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

  芙宁娜胸口还在起伏,但语气已经稳了下来:"说完了。"

  "那我问你一件事。"阿蕾奇诺偏了偏头,火光在她颊侧削出一道阴影,"你来找我,真的只是为了让他离不开你?"

  "当然。不然还能为什么。"

  阿蕾奇诺眯起眼,瞳孔微微收缩。"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来找我,是只为了他,还是你自己也好奇?"

  长久的沉默。芙宁娜的呆毛从绷直慢慢软下来,又慢慢翘回去。她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脖颈上滑动了一下。

  "……什么叫'自己也好奇'。"声音小了。

  阿蕾奇诺将手肘搁在扶手上,十指交错,姿态从容。"好奇被调教是什么感觉。好奇被人按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会怎么反应。好奇申鹤高潮时那种表情,自己能不能做出来。"她顿了顿,"你在窥情镜里看了她那么多次,你真的只是在看空的手淫画面?还是你也在看她被人操的样子?"

  芙宁娜的睫毛猛地垂下去,又抬起来。"我才,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跟他一起看的。"

  "看着看着,自己也湿了。对吗。"

  芙宁娜的嘴唇张开,空气在唇间停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有。"

  阿蕾奇诺没有笑。她的表情反而变得极其温和,不带温度的温和。"那你来壁炉之家,就不仅仅是为了他了。。"她的声线沉下去,"你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像申鹤那样沉下去。你想知道身体完全失控是什么滋味。你想知道被一个比你自己更强的人压在床上、什么都想不了、只剩此时此刻,是什么感觉。"她看着芙宁娜的眼睛。

  "你不好奇吗?"

  芙宁娜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她的脸没有红,但耳廓在壁炉的光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好奇又怎样。好奇不代表我要,"

  "不代表你要什么?"

  "不代表我要跟别人做。"

  阿蕾奇诺站起身。高跟鞋踩在石砖上,一步,一步。声音不急不缓。她走到芙宁娜面前,站定。芙宁娜只及她下巴的高度,必须仰头才能看见她的眼睛。壁炉的火光从阿蕾奇诺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影子覆在了芙宁娜的脸上。

  "你在枫丹卸任之后,应该听说过。"阿蕾奇诺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闲聊般的轻快,"现在,我是一个可以调教你的女人,与其他任何男性都无关。"

  芙宁娜的呼吸轻了。

  "……所以呢?"

  "所以你不算背叛任何人。你没有被男人碰。你的身体仍然是属于空的,如果你真的在意这种归属的话。"阿蕾奇诺把头低了一点,让目光与芙宁娜平齐。

  阿蕾奇诺摊开一只手,掌心向上,"你在歌剧院练过多少遍同一段咏叹调?"

  "……上百遍。"

  "那为什么和我就不能是练习?"阿蕾奇诺收回手,重新站直,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想学如何完全沉沦。我可以教。

  "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空中停住。

  "你来找我,我来消遣。双方自愿。"

  芙宁娜的呆毛微微翘起,又垂下,又翘起。她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当她再抬头时,眼神已经不同了。

  "……你是说,这只是……技术交流?"

  "你非要这么措辞的话,是的。都是女的。都不需要男人来配合。我们只是临时合作"她伸出食指,指向芙宁娜锁骨上方的空气。

  她的手指没有碰到芙宁娜的皮肤。但芙宁娜感觉到了。

  芙宁娜低头。手指在裙摆上静止了。壁炉里一根木柴断裂,溅出一簇火星。

  "……我有一个条件。"

  "说。"

  "让空在旁边看。"她的声音不再发颤了。

  "好。"

  长久的对视。壁炉火光在两人之间噼啪作响。

  "……换衣服吧。"

  阿蕾奇诺抬了抬下巴。"那扇门后面。红黑那套。自己穿。"她重新坐回高背椅,一条腿翘上另一条腿,鞋尖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芙宁娜走向那扇门。走到一半,停下。

  没有回头。

  "阿蕾奇诺。"

  "嗯。"

  "不要指望我会哭着喊你大人。"

  一声轻笑。很低,很缓。阿蕾奇诺把脸颊靠在手指上,看着芙宁娜僵直的背影。

  "这个我们等会儿再确认。"

  壁炉之家深处,有一间只属于阿蕾奇诺的调教室。四壁是暗色石砖,壁炉两侧各嵌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猩红地毯铺满整个地面,正中一张高脚床,床柱是哑光黑铁,顶端铸成壁炉纹样。空气里弥漫着皮革与檀木混合的气息。空被林尼领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父亲大人说,请您坐在这里。”林尼指了指墙边一张高背椅,位置在阴影里,看台却正对大床,“全程,不要出声。”

  空还没来得及问,林尼已经退了出去。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像落下一片羽毛。

  然后另一扇门开了。

  阿蕾奇诺走进来,依旧是那副沉静从容的姿态,黑红礼服一丝不苟,金扣在壁炉火光里明明灭灭。她身后跟着一个人。芙宁娜穿着他从没见过的装束。不是蓝白洛可可礼服。是红与黑。

  紧身黑色高叉礼裙从锁骨直裹到大腿根部,左侧开叉高至腰际,露出白色吊带丝袜的边缘。深红披风从肩头垂落,衬得她裸露的锁骨与肩胛骨格外纤细脆弱。一条红色领带紧紧勒在她脖颈上,不像装饰,像缰绳。胸口被绸带以十字交叉的方式束缚着,勒得那对并不丰满的乳房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鼓起。黑色长手套裹过肘弯,与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蓝白卷发被束成高马尾,呆毛从额前探出来。

  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了。但她抬着下巴,嘴唇抿得紧紧的,被阿蕾奇诺牵到床前时一步都没有迟疑。

  阿蕾奇诺在床沿坐下,红黑长手套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跪下。”

  芙宁娜跪了下去。动作僵硬,膝盖撞在猩红地毯上闷响一声。她的呆毛剧烈地颤动着,但她很快稳住,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腿上,仰头看阿蕾奇诺,嘴唇动了动:“本水神才不是自愿的……只是演戏。”

  阿蕾奇诺没有回应她这句话。她只是伸手,红色领带在她指尖绕了一圈,轻轻一拽,芙宁娜的上半身便被迫向前倾。然后那双戴着红黑手套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脑,缓缓按向自己裙摆之下。

  那里,礼服暗门内,一根黑色韧挺的造物昂然挺立,光滑无纹理,却泛着微弱的火元素暗芒,隐约透出温度。阿蕾奇诺左手按着芙宁娜的后脑,右手食指轻轻在少女眼角一刮,拭去她眼眶里尚未溢出的一颗泪珠。

  “演戏也要演到底。张嘴。”

  “咕!”

  深喉。芙宁娜的呆毛在第一时间就炸直了,然后剧烈地抖,抖得几乎看不清轮廓。她双手攥着阿蕾奇诺膝侧的黑色布料,指节泛白。黑色长手套下,她纤细的手臂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没有吐出来,只是呜咽着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灼热的造物一寸寸碾过舌面,顶进喉咙最深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丝,滴在绸带束缚的胸口上。

  阿蕾奇诺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伏,面色不变。拉动红领带时,芙宁娜便呛出一声闷咳,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绸带束缚的胸口。每一次,喉咙都在努力吞咽含入。

  “嘴硬,身体却很努力。”阿蕾奇诺松开了红领带,转而握住芙宁娜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少女呛得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异色瞳蒙着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的口水。阿蕾奇诺俯身与她对视,拇指轻轻擦了擦她嘴角。

  芙宁娜喘着气,倔强地抬着下巴:“本水神,咳咳,本水神演什么都很敬业,”话音未落,阿蕾奇诺站起身,红领带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转身推按在床上。

  高叉礼裙被掀到腰际。白色吊带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痕,绸带被粗暴地收紧了一圈,在她雪白的后背上交错成网。芙宁娜双手被扭到身后,阿蕾奇诺用绸带在她腕间绕了三圈,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勒进肉里。

  然后阿蕾奇诺抓住她束成马尾的蓝白卷发,把她脸按进枕头,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造物,抵在她腿间早已湿润的入口处。

  “空。”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嘴唇动着却没有出声。壁炉的暗红光影中,她看不见墙边阴影里的人,但阿蕾奇诺在进门时轻点了一下食指,她知道他在。她方才在阿蕾奇诺胯间做的每一个吞咽、即将在床上的每一声呻吟、身体每一次失控的颤抖,他都在看

  阿蕾奇诺直接全部塞了进去。

  “啊!!!”芙宁娜仰头尖叫,身体骤然绷紧,绸带勒进胸口,丝袜在大腿根部的花纹被拉得变形。阿蕾奇诺给了她三秒适应,然后五指收紧攥住缠绕在她颈间的红领带,拽。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是入到底的。她水多,不用润滑,每一记整根没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她的呆毛在撞击中疯狂乱颤,蓝白卷发散成一片,贴在汗湿的肩胛间。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十根手指紧紧攥着绸带,闭眼咬着枕头角,不肯叫出声。但身体是诚实的。她的蜜穴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把阿蕾奇诺的造物死死绞住。阿蕾奇诺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被绸带勒得充血的乳房,另一只手依旧攥着红领带缰绳。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任何喘息。

  “感觉到了吗?子宫口在痉挛,你高潮了。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你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兴奋。芙宁娜,你的嘴说你不是自愿的,可你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说‘是’。”

  芙宁娜眼角滑下一滴泪。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全身痉挛,蜜穴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溅在阿蕾奇诺的礼服前襟上。

  “哈……哈……阿蕾奇诺……大人……”

  “抬头。”

  阿蕾奇诺攥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让她看正前方的镜子。镜子里倒映出的画面让芙宁娜瞳孔一缩:自己跪趴在床上,双手反绑,绸带勒乳,红色领带被人当缰绳攥着,丝袜在大腿根部开始抽丝,黑色高叉礼服上沾满了汗与体液。

  “阿蕾奇诺大人,”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沙哑,嘴唇贴在阿蕾奇诺俯下的耳边,“芙宁娜的穴是您的……请、请尽情调教……”说完她闭上眼,身体却微微向后拱了拱臀。

  阿蕾奇诺嘴角浮现一个极浅的弧度。她松开马尾,把她翻过来,自己躺下去,让她跨坐上来。

  “自己动。”

  芙宁娜骑跨在她腰间,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死命用大腿夹紧阿蕾奇诺的腰侧。她咬着牙,腰肢开始上下起伏,被绸带十字束缚的乳房每一次落下,都在黑色布料下上下晃动。丝袜腿根处的抽丝越来越大,绸带在手臂上磨出浅红的勒痕,她不管,越扭越快,越起落越深。

  “太,太深了,阿蕾奇诺大人,子宫要被顶坏了,可是,芙宁娜停不下来,”

  阿蕾奇诺一手揉捏她被绸带勒得愈发敏感的乳房,另一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落在她臀上。臀浪翻涌,与丝袜大腿根的抽丝同时完成。又啪的一声,另一侧。芙宁娜哭着把腰扭得更用力,每一下都让造物撞在子宫口上,哭腔里带着水汽:

  “芙宁娜的穴是阿蕾奇诺大人的,请尽情调教,啊,又顶到了!”

  她以前和空做爱时候,高潮的时候说话是演的。这一次不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高潮白光中放大,嘴唇在动,声音在出,但脑子里没有一个字是提前想好的。

  然后高潮。墙上镜面同时映出调教者极浅的满意笑容与被调教者瘫软在床上的、丝袜抽丝、礼服破损、满身精水混合汗渍的娇小躯体。

  芙宁娜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反绑双手的绸带终于被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勒痕。黑色高叉礼裙从胸口扯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绸带勒痕。白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抽丝一直抽到膝盖,左边那只已经滑到脚踝。她的马尾散了,卷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阿蕾奇诺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礼服前襟与袖口,将金色镶边高跟鞋踩得轻响。她离开了调教室。门合上,壁炉火光兀自摇曳。

  空站起身走出阴影,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一团湿淋淋的、还在轻轻痉挛的小小身影。芙宁娜抬起眼皮,呆毛虚弱地问候了他一下。她张了张嘴,破皮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小弧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够了吗?你的女人……被别的女人操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兴奋得要死……不准撒谎。”

  空没有说话。他脱下外套裹住她,把她从湿透的床单上抱起来。她很小很轻,破碎的丝袜蹭在他手臂上,绸带的勒痕从她领口若隐若现。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不是为她做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回家。”

  回到宅邸时已是黄昏。

  芙宁娜裹着空的外套,赤着脚走进卧室。破损的黑色高叉礼服从她肩头滑落在地板上,抽丝的白色吊带丝袜一只已经不见了,另一只松垮垮地挂在膝弯。绸带勒出的痕迹还在她胸口、手臂和大腿根部浅浅地泛着红。她去浴室冲了澡,温热的水流过勒痕时她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擦干身子换上那件半透的水蓝薄纱睡裙,坐到床边。

  空坐在床沿,等她。

  她爬到他身上推他躺下,分开腿跨坐在他腰上。水蓝薄纱还没脱,从肩头滑下露出她满是红痕的锁骨。她双手按住他的胸口,低头看他,呆毛软塌塌地垂着,却还在努力地微微上扬。

  “阿蕾奇诺大人说,我的身体比嘴诚实。”她说,“我觉得她说得对。”她扶着空的勃起缓缓坐下,眼眶微红但嘴角勾着笑的弧线,吸着气调整到最佳角度才继续开口,“她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叫得可大声了。你听见了没有?”

  空的声音哑了:“每一句都听见了。”

  “那我叫‘阿蕾奇诺大人’的时候,你是不是硬得厉害?”她开始慢慢扭腰,节奏和方才在调教室里更慢,这个是她自己的节奏,不需要控也不需要演。她的睡裙薄纱擦着他的小腹,大腿上的红痕被月光照亮。

  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温柔地进入,她双腿主动缠住他的腰。他缓缓动着,每一次都退到快要离开再深深顶回去,这个姿势他们做过很多次,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每次顶入深处时,会同时吻她一处被绸带勒出的红痕,吻锁骨下方,吻臂弯内侧,吻大腿根。吻到一处她轻轻嘶的抽气,他便停下来问疼不疼,她说她不疼,他于是一边继续吻,一边继续在她体内画着温柔的圈。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上,用指尖划着他锁骨上自己刚咬的牙印。水蓝薄纱半挂在肩头,腿搭在他腿上,呆毛软软地扫过他的下巴。

  “我有一个比你前妻厉害的地方。”她小声说,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我认识阿蕾奇诺。你前妻认识吗?不认识吧。所以我赢。”她顿了顿,“所以今晚你可以不用偷偷看镜子了。我的戏比她的好看。”

  空看着她。窗外枫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月光洒在她满是红痕却得意洋洋的脸上。

  她安详地合上眼。嘴角那个虚弱的得意弧度还没散,呆毛弯成一个问号软在他肩窝。

  请柬在当天傍晚送到。

  芙宁娜从二楼下来时,空已经把卡片翻看了三遍。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水蓝薄纱睡裙,锁骨和腿侧的绸带勒痕还淡粉未褪。她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卡片,呆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顿了顿,走到他面前仰起头,异色瞳平静得过于用力,“穿什么去我自己决定。你坐第一排正中间。全程不许移开视线,看我。不许看别人。”

  当晚,地下剧院座无虚席。

  空被琳妮特领到第一排正中,身周全是枫丹上流社会的熟面孔。香槟与皮革的气息在暗红灯光下弥漫,窃窃私语如潮水涨落。帷幕尚未拉开,议论已一波接一波。

  “听说了吗?今晚是阿蕾奇诺夫人亲自登台。”

  “三年没见她上台了,上次那个女爵角色,散场后我三晚没睡好。”

  “芙宁娜大人那边呢?还是以前那个大胸演员?说实话道具胸部也太夸张了,”

  “海报上写今晚是特备节目,可能是新演员。不过反正都是cos。”

  “也是。真芙宁娜怎么可能来演情色剧?她要来,我明天就去歌剧院门口裸奔。”

  男人们发出哄笑。空握紧座椅扶手。

  灯暗。

  帷幕缓缓拉开。布景是一整面黑天鹅绒幕布,地面铺着猩红地毯,聚光灯从正上方直直打落,在幕布上投出一个孤零零的圆形光斑。阿蕾奇诺从左侧步出,高领无袖黑色紧身衣,深红披风垂至膝弯,金色镶边高跟鞋清脆如钟摆。她在圆形光斑中央站定,黑底红十字瞳孔扫过观众席,全场瞬间噤声。

  她抬手,帷幕右侧走出一个身影。

  聚光灯追过去。蓝白渐变卷发,歪戴小礼帽,呆毛,等等,呆毛?那根呆毛比金发上粘的灵活太多,微微颤抖着,在聚光灯下投出一条细长的颤影。黑白各一只的长手套,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纤细小腿,蓝白洛可可短裙礼服不对称裙摆随步伐摇曳。观众席爆发出一阵低呼与掌声。

  “新演员!”

  “像!太像了,化妆厉害了,那根呆毛是机关吗?怎么比之前那位的还会动?”

  “胸部这次终于对了,之前那个巨乳简直是犯规。”

  “这才叫还原嘛。壁炉之家果然精益求精。”

  “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以前那个叫得太夸张了,每次都像在飙高音。”

  “嘘,阿蕾奇诺要说话了。”

  台上,阿蕾奇诺抬手示意安静。然后转身面对芙宁娜,戴着红黑长手套的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朝向观众席。

  她把一条黑色皮革项圈扣在芙宁娜颈间,正中嵌一颗深红宝石。“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水神。你是我的。”

  芙宁娜没有说话,只是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摸了摸项圈边缘,她可能在想这比在家里穿的那套束缚衣更紧,也可能什么也没想。然后她抬着下巴,努力维持傲娇的口吻,声音却在第一句就碎了:“本、本水神才不会让你,”

  阿蕾奇诺扣住项圈往前一拽,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同时拉下礼服背后的暗链。不对称裙摆哗啦滑到猩红地毯上。观众席沸腾了。芙宁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臂本能地交叉在胸前护住只覆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乳房,双腿紧紧并拢,白色吊带丝袜相互蹭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等、等一下,谁说要脱的,剧本里没写!”她的抗议被阿蕾奇诺按住后颈的动作吞了回去。阿蕾奇诺一手扣她后颈,一手在她胸前将黑色皮革带绕过腋下、在锁骨中央交叉、猛力收紧,她被勒得倒吸一口气,乳房从黑色皮革带的夹缝中挤出来,乳肉微微变形。

  阿蕾奇诺从背后握住她两只手腕,用绸带缠了三圈,绑在腰后,然后将一条红色细绳系在她左脚踝上,另一端系在她项圈下的绸带坠扣上。芙宁娜被迫保持左腿抬高的姿势,白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近乎透明。

  阿蕾奇诺站到她面前,伸手解开自己礼服暗门。那根柔韧的黑色造物弹出来,泛起微弱的火元素暗芒。芙宁娜瞳孔微缩,上次在调教室里离得远,这次就在眼前,咫尺之遥,她能闻到那上面淡薄的皮革与檀木气息。

  “跪下。”阿蕾奇诺说。

  芙宁娜僵着没动,阿蕾奇诺便握住她的马尾将她的脸拉近,另一只手托起她下巴,让她仰着头与造物平齐。“观众等着。”她轻描淡写地提醒。

  观众席此起彼伏的议论灌进芙宁娜耳朵里,

  “快跪啊,”

  “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芙宁娜本人肯定也是这副死不服软的脾气。”

  “不知道她口活的水平有没有进步,上次那个崩得不行。”

  “吞深点!让我们看清楚!”

  芙宁娜的耳朵烧得通红。她的呆毛从根部开始剧烈地抖起来,双腿并拢得死紧,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缩。但这些动作在脚踝被绸带拴住的姿势下毫无用处,她越缩,绸带越绷,左腿被拉得越高,丝袜在腿根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丝纹。

  “本、本水神怎么可能给你们,”她的话断在喉咙里,阿蕾奇诺捏住她下巴将她的嘴掰开,将那根热烫的造物抵在她唇间。

  “不是给观众。是给我。”阿蕾奇诺低头看她,声音平淡,“观众只是恰好在场。”

  芙宁娜的眼眶已经红了。她想说“我才不要”,想一口咬下去让这个自以为是的执行官知道什么叫水神的威严。但阿蕾奇诺的拇指抵在她嘴角边缘轻轻摩挲。她闭上眼睛,嘴巴张得更大些,让那根造物滑入自己口腔。

  “嗯,”

  第一下只到舌根。她发出一声闷咽,阿蕾奇诺的手按在她后脑不让她退,硬生生将干呕吞了回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项圈的红宝石上。

  “天哪,她吞了,真吞了,”

  “而且表情好真,眼眶红了,你看她眼角,是真眼泪!”

  “这个演员绝了。之前那个太假了,这个才是演技。”

  “而且她腿在发抖,快看快看!”

  芙宁娜的腿确实在发抖。被绸带拴住的左腿绷到了极限,白色丝袜在大腿内侧抽出了第一道细丝,从腿根蔓延到膝弯。她的臀肉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下簌簌发颤。但她没有咬,每一次阿蕾奇诺按着她的后脑加深,她都在喉咙深处做出吞咽动作。口水拉出银亮的丝,滴在猩红地毯上洇成暗色。

  完全吞进去一次后,她呛得浑身发抖,发出濒溺般的喉鸣。阿蕾奇诺稍稍退出让她换气。她喘着粗气,嘴唇破皮了,声音发颤却还努力抬着下巴,泪眼婆娑对着面前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造物喊:“吞就吞,本水神什么都能做到,才、才不会被你征服,”

  “嘴硬比上次更用力。”阿蕾奇诺说,然后拽着她的马尾将她的脸再次按进自己胯间。这次更快、更深、更久。芙宁娜的眼球向上翻了一下,呆毛猛烈抽搐,被绸带束缚的双臂在背后徒劳地扭动,蕾丝手套下的十指在空中无力地抓起又松开。

  “换气。呼吸。”

  她喘了六口气。第六口还没吐完就又被按下去,发出“咕呜,咕呜,”的连续咽音。她的喉咙剧烈收缩,阿蕾奇诺发出低沉而克制的低哼,这是她自己在这场演出中发出的第一声失控。观众席的掌声淹没了猩红地毯上的口水滴落声。

  “去床边。”阿蕾奇诺松手。

  芙宁娜跪在原地没动。阿蕾奇诺解开她脚踝上的绸带,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推按在舞台左侧的高脚床上。她仰面倒下,双腿被分开,阿蕾奇诺站在床沿,一手将她左腿抬到肩头架住,另一手按住她右膝将大腿压到她胸口。束缚衣的裙摆早已滑落,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露出粉胀的阴唇。阿蕾奇诺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龟头抵着她的阴蒂缓缓碾压。

  “啊,那里,别磨,混蛋,别磨那里!”

  芙宁娜的腰剧烈弓起,嘴还在骂混蛋,蜜穴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吐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阿蕾奇诺的造物前端。

  “你看,”阿蕾奇诺说,“还没入,已经这么湿。你的嘴和你的身体,到底哪个在撒谎。”

  芙宁娜咬住下唇不肯回话。阿蕾奇诺便继续碾,一圈、两圈、三圈,碾得阴蒂充血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珊瑚。芙宁娜从咬唇变成破碎的闷哼,呆毛狂颤,被架在阿蕾奇诺肩头的左脚在丝袜里蜷曲起来,脚趾在白色丝袜下清晰可见地收紧又松开。

  “说:求阿蕾奇诺大人操我。”

  “不,不说,呜,我不说,啊!”

  阿蕾奇诺一个挺腰全部塞了进去。

  芙宁娜尖叫,身体骤然绷成反弓,绸带束缚的双臂在身后徒劳挣扎。水蓝色光从她皮肤上迸涌而出漫过被褥。床柱发出撞击的闷响,阿蕾奇诺不给任何喘息时间,开始了精准而沉重的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磨半秒再抽出。

  第一下,她叫了“混蛋”,第二下,她叫了“太深”,第三下之后她只剩下破碎的单音:“嗯、嗯、嗯、嗯,”每一记撞击她的身体便往床沿滑一寸,腰间的绸带在揉皱的床上蹭得歪斜,一只白色丝袜从袜口开始在腿根处抽出一道长长的丝痕,一直裂到膝弯。

  观众席的议论在撞击声中嗡嗡不绝。

  “天哪她反应太真实了,比之前那个逼真一百倍,”

  “我快分不出是真在操还是演了……她眼泪口水都出来了……”

  “当然是演的。真被操成这样还怎么走路。等下谢幕就能看出她是演员了,芙宁娜大人现在应该在歌剧院正襟危坐。”

  “对,肯定不是真人。但真的,太像了。”

  阿蕾奇诺俯身,扣住芙宁娜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观众席,让她看那些捂着嘴的贵妇、那些眼里放光的绅士、那些交头接耳讨论“演技好逼真”的观众。

  芙宁娜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她不想看那些脸。不想听那些评价。她只想逃走,但阿蕾奇诺还在她体内,还在顶她,还在把她顶得越来越失控。她想大声喊“我不是演员我就是真的芙宁娜”,但喊出来又能怎样?有人会信吗?没人信的话,喊出来只会更羞耻。

  “还有,”阿蕾奇诺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他在看你。从头到尾。他分得清真假。”

  芙宁娜睁开眼,目光穿过舞台边缘,正好对上第一排正中央那个金发身影的视线。空坐在三米之外,近到她能看清他喉结滚动了一次。她浑身一颤,蜜穴无意识地收紧,狠狠夹住阿蕾奇诺的巨根。阿蕾奇诺没有放过这个瞬间,抓住她腰肢的同时加快抽送频率。

  “对,对着他,说真的。”阿蕾奇诺命令道。

  芙宁娜望着空。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的眼睛在暗处看不出表情,但他靠前倾了,她看见他攥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泛起青白的关节。他硬了,她当然知道。

  她高潮了。眼泪、淫水同时涌出。她瘫在床上全身痉挛,项圈歪到锁骨一侧,绸带束缚的双臂终于被松开,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阿蕾奇诺从床头暗格取出一根轻质皮鞭,小指粗细,末梢劈成三股细穗。她单手将芙宁娜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枕头上。红色细绳重新将她的双手缚在背后,力道更紧,在皮肤上勒出浅红的纹路,但不妨碍血液流通。

  然后皮鞭落下来。

  啪。第一下抽在右臀。淡红的印痕浮现在白色肌肤上。芙宁娜身体弹跳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咬着枕头角不肯叫出声。

  啪,啪,啪,啪,啪,啪。六鞭连续,分别落在两侧臀瓣的上中下三个位置。每一鞭都力道精准,不重,不破皮,但火辣辣的刺痛在层层叠加。芙宁娜的臀肉在每次鞭打后立即泛红,然后随着下一鞭落下的位置不同形成深浅不一的红网,像一朵朵在皮肤下绽开的红梅。她的腿被阿蕾奇诺用膝盖分开,白色丝袜大腿内侧继续抽丝,丝线从腿根蔓延到膝盖。

  “叫出来。”阿蕾奇诺在她耳边说,“观众在听。”

  啪,啪,啪,啪。又是四下。这次更快,落点更集中,全部抽在同一侧臀瓣上。芙宁娜终于松开了枕头角,

  “疼!啊!好疼,混蛋,真的疼!”她的哀鸣混着床单的闷响,绸带束缚的双手在身后死死攥成了拳。

  阿蕾奇诺看着她臀上红梅般的鞭痕,俯身用唇贴了贴她耳廓:“还差三下。这次自己数。”她的声音极低极远。

  啪。

  “一!一!”芙宁娜哭喊。

  啪。

  “二!二,阿蕾奇诺,二!”

  啪。

  “三,三!”最后那声几乎在泣血。她的蜜穴随三声数轰然抽搐,啪、一、痉挛,啪、二、痉挛加剧,啪、三、彻底喷溅。蜜穴喷出大片透明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抽丝的白色丝袜,溅在猩红地毯上。

  阿蕾奇诺轻轻抚过她背上收紧的绸带与项圈吊坠上歪斜的壁炉纹章,放下皮鞭,以两根手指从她脊背正中缓缓滑下,滑过绸带勒痕的交叉点、滑过尾椎、滑过臀缝边缘的汗渍,然后停在她仍在痉挛的阴唇边轻轻拨开。

  她俯身,那根沾满水沫的黑色造物仍在她穴口轻轻碾动,不催促,只让她自己滑。皮鞭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脆。

  芙宁娜趴在床上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后背的绸带束缚勒得她每喘一口气都能感到绳索在皮肤上收紧,臀肉上遍布红痕。腿环一只滑到脚踝只剩一侧还挂在膝弯,左腿白色吊带丝袜已经抽丝抽成网格状。眼泪与口水在枕头角混成一滩。

  观众席掌声如雷。

  “她连被鞭打都演得太好了!那种抖,是真的疼还是装的?我分不出来了!”

  “但那个屁股上的红痕,怎么可能是画的?鞭子真落在皮肤上了?”

  “你是第一次看阿蕾奇诺的戏?她从来不用替身演员,当然是真的落在身上。但这个程度是排练好的,有安全措辞,人家是专业演员,高薪请的。”

  阿蕾奇诺解开了她被反绑的手腕和颈间越来越紧的绸带。芙宁娜翻身仰躺,大口吸着气,异色瞳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片刻后阿蕾奇诺将她拉起来,靠在床背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观众。她的身体仍被黑色皮革束缚衣裹着上半身,但项圈在方才的高潮中被撞歪了,歪斜地挂在锁骨;白丝左腿抽丝,下体一片狼藉。她整个人被摆成了展示的姿态。

  阿蕾奇诺一手绕过她的腰扣住髋骨,另一手从她肩头滑下握住她仍被束缚的一侧乳房,只是握着,不揉捏,像展示战利品。嘴唇贴在她耳侧,低声说:“谢幕。看观众。”然后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泣音,臀部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腰贴着阿蕾奇诺的小腹上下磨蹭。

  “谢,谢幕,?”她语无伦次,“这怎么,才不算,呜,顶到了,好深,好胀,阿蕾奇,”

  “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刚才那个高潮是不是真的。”

  观众席齐声起哄:“说,说,说!”

  芙宁娜的嘴唇哆嗦着张合好几次,呆毛在那一刻剧烈抽搐,然后她的身体比语言先投降,蜜穴又一次痉挛,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沙哑而细碎:“真的,不是装的,刚才,刚才高潮,是真的,呜!”

  观众席爆发出笑声与掌声。

  “这台词设计得太妙了!不是演的但我们不信,这种自嘲简直是戏剧天才才能想出来的,”

  “这个演员的演技我服了。给她一枚芙宁娜奖。不对,芙宁娜本人给奖的奖。”

  “我都快被她骗了。要不是知道芙宁娜本人不可能在这里,我真怀疑她就是本人。”

  “那么请问,坐在前排正中那个金发男人是谁,好了,别说了,快看,阿蕾奇诺大人加速了,”

  阿蕾奇诺加速向上顶,龟头在芙宁娜子宫口连续撞击碾磨。她扣紧少女的腰骨,同时在她耳边极低地说了几个字。只有芙宁娜听得到。具体说的是什么,她的眼神对上空时便给出了答案。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然后全身僵直,蜜穴在这一瞬间彻底绞紧阿蕾奇诺的巨根。

  这一次射出的淫水,大多溅在了舞台边缘与第一排之间。几滴暖液落在空的鞋面上。

  她瘫在阿蕾奇诺身上不动弹。左腿丝袜已经完全抽丝,裂到膝弯以上,裂口里露出白皙泛红痕的皮肤。臀肉上密布红梅鞭痕,项圈歪到肩头,绸带勒出的网格在她全身上下印成深红。蓝白卷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两侧,呆毛彻底垂了下去。

  阿蕾奇诺把她轻轻放在弄脏了的猩红地毯上,站直身体,整理自己的紧身衣和袖口,面向观众。

  “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请有序退场。”

  观众席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阿蕾奇诺转入幕后,壁炉铁门合上的声音极小极小。

  空站起身,在所有观众的退场人流中逆行向舞台。他踏上舞台边缘,蹲在她身侧。芙宁娜侧躺在猩红地毯上,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空正低头看着自己。泪痕未干,但眼睛却亮,她咧开了点嘴角,呆毛虚弱地弹了一下。空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第二张请柬送到。

  仍是暗红卡片,压印壁炉纹样。

  芙宁娜坐在沙发上,膝盖蜷在胸前,水蓝薄纱睡裙遮不住前一夜留下的绸带勒痕,锁骨处淡粉转浅棕,臀侧仍有余红未褪。她捏着卡片翻看了一遍,抬头时异色瞳里有一种疲惫的、却又不肯示弱的倔。

  “林尼场。”她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然后将卡片搁在茶几上,起身走向二楼,“我去换衣服。”

  “你确定还要去?”空问。

  她在楼梯半途停下,侧过头,呆毛在晨光里弯成一个似问非问的弧度。“昨晚亲眼看了我跟别的女人做爱。今晚换男人。”她的声音很轻,“你会更兴奋吗?”

  没有等空回答。她继续上楼,补了一句:“你穿昨晚那件外套。口袋大,可以放纸。”

  当晚,地下剧院的观众比前一夜多了近一倍。

  空仍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身后弥漫着更稠密的期待与议论,昨晚的“芙宁娜演员”一战成名,整个枫丹上流社会都在传,说壁炉之家挖到一个新人,演技逼真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本人”。第二场票被炒到天价,贵族们揣着香槟入场,眼神里全是饥渴的期待。

  帷幕拉开时,布景已从黑红调教室变为一座水晶蓝的魔术工坊,镜子、扑克牌、悬浮半空的白色手套,以及垂落舞台中央的数十根深蓝绸带。

  林尼从舞台正中凭空出现。

  魔术。他在聚光灯下摘下礼帽,向观众鞠躬,浅棕短发,茶色挑染,眼下黑色星形纹饰在灯光中泛着细闪。白衬衫黑燕尾服,袖口系蝴蝶结,黑色紧身裤袜勾勒出少年纤长有力的腿线,白色手套指尖夹着一张扑克牌。他的笑又暖又狡黠,像一只刚偷到鱼的猫。

  他打了个响指。舞台上方降下一道环形铁架,深蓝绸带如瀑布倾泻,绸带末端悬着一副软皮带扣,腕扣、踝扣、腰扣,都是哑光银白色,衬着蓝绸如沉入夜空的星。

  然后他转向右侧帷幕,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

  芙宁娜走出来。

  观众席瞬间静了。紧身白蓝上衣从肩头直裹到肋骨下缘,偏偏胸口正中开了一道竖向裂口,从锁骨直开到肚脐上方,裂口边缘缀着银色细链,将她本不丰满的乳房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沟。上衣是高领的,白色布料在颈间扣紧,却在胸口豁然洞开,遮住了脖颈和肩头,偏偏露出了最不该露的。深蓝高叉短裙从腰际开到髋骨,右侧裙摆短至臀线,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黑色吊带丝袜从脚尖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软肉。肩后垂着一条宝蓝披风,披风内衬是银白反光面料,随步幅翻卷如夜蝶振翅。

  她的蓝白卷发被梳成高马尾,呆毛从额前僵直地探出。黑色手套裹过肘弯,白色吊带袜裹过膝,而开胸裂口里的乳肉随呼吸轻轻起伏。

  观众席嗡然炸开。

  “换服装了!今天不是束缚衣,这是,魔术师助手?琳妮特同款?”

  “但那开胸,琳妮特从没穿过这么露的,这不是助手服,这是,”

  “这是林尼的私人收藏。壁炉之家的道具组今年奖金稳了。”

  芙宁娜站在舞台中央,下巴微抬,异色瞳扫过观众席时停顿了半秒,在第一排正中。然后迅速移开。她的呆毛在聚光灯下剧烈地抖了一下。

  林尼绕到她身后,白手套轻巧地解开她披风的系扣。宝蓝披风滑落在猩红地毯上,露出她赤裸的后背,昨晚的鞭痕已经淡成浅粉,但仍隐约可见。观众席发出一片“哦,”的了然低呼:那是真伤痕,不是化妆。她演的是同一个人。昨天的“道具效果”原来是真的打在皮肤上。

  “今晚的魔术,”林尼将深蓝绸带末端的腕扣举到她面前,声音清朗,带着舞台腔调的轻快,“需要志愿者。芙宁娜小姐,您愿意协助我吗?”

  “不愿意。”她说。观众大笑。

  “愿不愿意的,魔术师总得用些手段。”

  林尼打了个响指。腕扣自动弹开,咬合在她两侧手腕上,踝扣也同时扣紧她脚踝,动作极快,快到芙宁娜发出一声真切的惊呼。然后环架上升,绸带绷紧,她被缓缓吊离地面。脚尖堪堪离地十厘米,但重心全失,双腿被踝扣分至肩宽,双臂被腕扣拉至头顶两侧,整个人呈“大”字悬在半空,只能靠腰腹核心勉强维持微弱的摇摆控制。

  黑色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叉短裙因悬吊姿势滑到腰际,露出裙下仅剩的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蕾丝薄到透明,阴阜轮廓清晰可辨。她的乳房在开胸裂口里不安地起伏,银色细链被晃得轻轻作响。

  “这是,什么姿势,太羞耻了,放我下去,林尼!”芙宁娜挣扎起来,环架随之轻微晃动,但腕扣纹丝不动。她的抗议在半空中听起来更像撒娇,观众笑着鼓掌。

  林尼踱步到她面前,歪头欣赏她的狼狈:“放你下去?才刚开始呢。魔术师的谎言不能被揭穿,所以绑人也要绑到底。”

  他摘下白手套,指尖凭空变出一根细魔术绳。深蓝色,小指粗,柔韧无骨,末端缀着银白流苏。他将魔术绳绕在芙宁娜胸口的开胸裂口边缘,收紧,再收紧,银白流苏恰好卡在乳沟正中,绳身勒进乳房两侧的软肉,将本不丰满的乳肉挤得微微隆起,从裂口边缘鼓出来。

  芙宁娜倒吸一口气,身体在环架上剧烈地扭了一下,但扭动只让魔术绳勒得更紧,银流苏陷进乳沟,乳肉从绳索上下两侧鼓成两团柔软的白。

  “勒,勒到了,太紧了,你这个混蛋魔术师,”她叫骂着,但声音的末尾已经开始发颤。观众们伸长了脖子。

  林尼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被魔术绳勒紧的乳房,拇指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按住乳头缓缓揉弄。同时他俯身吻她后颈,用嘴唇含住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画圈。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呆毛狂颤,后颈泛起大片鸡皮疙瘩。她仰起头,马尾扫过林尼的额头。嘴巴还硬着:“本水神才,不会因为这种小把戏,嗯!”

  林尼的左手从乳房滑下,掀开她高叉短裙的最后一角,将白色蕾丝丁字裤拨到一侧。右手将自己燕尾服下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少年身形,那物却粗长得不成比例,龟头泛着淡粉。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湿润的入口处缓缓碾磨,不急着进,只是磨,磨得她蜜穴口本能地翕张开合,唇肉含住龟头边缘又松开。

  “可以开始了吗?”

  “不,不行,我只是,只是来协助魔术的,没说可以这样,嗯!”

  他插了进去。

  吊缚在空中被从背后撞入的感觉,让芙宁娜全身骤然绷紧。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脚尖在离地的半空中蜷曲挣扎,黑色丝袜下的脚趾清晰可见地收紧。整个环架因她剧烈的挣动而晃荡,深蓝绸带在灯光中摆荡如海浪。

  “太,太深了!悬空,悬空的时候,全部进来了,比昨晚,比昨晚还深,林尼,慢,慢点!”

  林尼没有慢。他撞得又快又密,芙宁娜的呻吟被撞成连续不断的“嗯嗯嗯嗯,”,身体在环架上随撞击前后摇荡,像一个被风吹乱了节奏的钟摆。

  “你知道吗,魔术有个分支叫逃脱术。你只要挣扎得足够用力,腕扣就会松开。”林尼俯身贴在她耳后说话,语气像在讲一个有趣的八卦,“但你没有在挣扎。芙宁娜小姐,你一直在配合我。”

  “谁,谁配合你,我是,嗯,挣脱不了!”

  “挣脱不了和不想挣脱,是两回事。”林尼加速。淫水从结合处滴落在猩红地毯上,形成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

  芙宁娜仰头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魔术绳勒着的乳房上下剧烈晃动。观众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呆了。她缓过来后声音碎得不像话:“林尼……你好过分……比阿蕾奇诺……还过分……”

  林尼退出将她放下,调整姿势。他绕到她面前,将环架降低至自己胯间的高度,使芙宁娜悬空跪姿正对自己胯下。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他已经一只手扣住她的马尾,另一只手引导自己沾满她体液而亮晶晶的肉棒,抵在她唇间。

  “谁要舔,呜!”

  他没有等她说完就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推进。芙宁娜的眼眶瞬间红了,但她的嘴已经张到了最大,喉咙在他龟头碾过舌根时吞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她胸口仍在震颤的银色细链上。林尼没有像阿蕾奇诺那样按到她窒息,而是短促地抽插,每次都只入喉咙三下,便退出来让她喘两口气,再推进去三下。这种节奏让她无法进入发狠的赌气状态,只能在连续的短暂深喉之间喘息,每喘口气都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

  “三口,好,再来两口。”林尼一边被她含着自己一边低喘着数数,声音仍然轻松却粗了几分,“最后一口,深一点,啊,对。”他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芙宁娜呛得浑身剧颤,精液从嘴角溢出,但她还是没有咬。

  观众席掌声淹没了她咳嗽的余音。有人站起来喝彩。

  芙宁娜跪在半空中喘着粗气,魔术绳仍勒着她的乳房,精液沿着她的下巴滴在开胸裂口边缘。林尼擦干净自己,将环架再度升高,让芙宁娜恢复悬空站立姿势。她的腿在发抖,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抽了丝,左边抽丝从腿根裂到膝弯,右边抽丝刚在腿根开了个小口。林尼绕到她身后,重新握住她的腰,插入时她发出一声精疲力竭却仍然湿润的呻吟。

  魔术绳在她乳房上不断勒紧、松开、勒紧、松开,随着林尼撞击的节奏,绳索像一条有生命的蛇,在她胸口反复收紧。银色细链在乳沟里来回摇摆,发出清脆细响。她低着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第一排正中央那个方向。

  林尼俯身咬住她后颈,撞得更深、更快、更重。两人的体型差和身高差使得被吊缚的她恰好在他每次挺腰时完全贴合,脚尖够不着地,无路可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荡出去再被他的手臂和绳索一同拽回来,子宫口反复被撞开碾磨。她在撞击与绳索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发出那种介于哭声与呻吟之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痉挛的蜜穴不断吸紧林尼的肉棒,惹得少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低喘着没说话,但指尖在她乳房两侧的绳索上不自觉地收紧,绳索勒得她乳肉更鼓更红。

  “林尼,子宫,要被顶坏了,绳子,绳子勒得太紧了,可是,可是还挺舒服的,今天,今天比昨天,更难为情,呜!”

  她还记得空的视线。在快感的最高峰,她的头朝空正中的方向偏了偏。目光与空交汇了零点几秒。她的异色瞳涣散又聚焦,嘴唇无声地开合。

  她从脚尖开始剧烈痉挛,黑色吊带丝袜紧绷出完美的脚背弧线。淫水顺着丝袜裆部的抽丝处向下流,形成一道从大腿内侧直下到膝弯的透明水迹。她整个人瘫在吊缚中任由绳索托着,蓝白卷发散成一片,呆毛垂在额前。

  林尼解开腕扣和踝扣,将她抱下来放在舞台正中央。环架缓缓升回天花板。他摘下手套,将那张扑克牌放在她的锁骨中央。红唇贴了贴她满是汗渍的额头。

  “芙宁娜小姐,多谢配合。”魔术师的微笑在聚光灯下温润如玉,仿佛刚才深喉和撞击都是别人做的事。“您绝对是满分级的最佳助手。”观众席爆发出当晚最热烈的掌声,全场起立喝彩宛如歌剧谢幕。

  芙宁娜躺在猩红地毯上,动弹不得。开胸上衣被魔术绳勒出永久的褶皱,银色细链歪到深沟一侧嵌在乳肉边缘。右腿丝袜抽丝裂到膝弯以上,左腿抽丝从腿根拖到脚踝。雪白蕾丝丁字裤彻底湿透,几近透明。胸口满是口水干涸后的细痕,嘴角还挂着一道未擦的精痕。

  空走上台。空蹲下身将外套衣襟按在她锁骨上,正好盖住了那张扑克牌。她掀起沉重眼皮与他对视,嘴唇破口渗出一点血丝,声音沙哑而轻促:“比昨晚,更过分。绳子勒得,更疼。”顿了顿,然后极小声地补了一句,“是不是更兴奋了。”

  “……你自己看。”

  他将口袋里的纸巾递给她。整整一包都用完了。她盯着那包空纸巾,呆毛颤了几下后弯成一个小小的螺旋。

  “活该。明天继续。”她把纸巾拍回他胸口失力太重,扑了个空,指尖在他的手心一擦而过。他及时抓住,在她指节上轻轻捏了一下,便松开。然后把她从地毯上横抱起来。散落的宝蓝披风拖在地上,高跟鞋声不响,她赤着脚。丝袜破得几乎遮蔽不了足尖,但宅邸二楼的灯还在等他们回去。

  那日午后,菲米尼独自站在枫丹港码头边,望着远处海平面上若隐若现的礁石群。他穿着连体潜水服,腰间的金属扣环挂着一枚冰元素神之眼,在阳光下泛着浅蓝色的冷光。潜水头盔被他夹在腋下,茶色短发被海风吹得微乱。

  芙宁娜从码头石阶上蹦跳着下来,穿着一件半透的淡蓝沙滩罩衫,里面是白色比基尼,胸前的三角布料堪堪兜住乳房,下身系带在髋骨两侧打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黑色吊带丝袜出乎意料地仍裹在她腿上,从脚尖到大腿中部,在沙滩罩衫下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空,仍是平时的旅行者装束,背着一个装满了潜水道具的防水背包。

  “菲米尼!”芙宁娜踮起脚尖朝他挥手,“你说的那个遗迹远不远?”

  “不远。”菲米尼的声音很轻,“坐小船二十分钟。但是,你确定要下去?下面的遗迹已经废弃了至少三百年,有些地方的通道很窄。”

  “窄才好呀。”芙宁娜眨眨眼,呆毛弯成一个小钩,“窄的话,过去的时候会蹭到。”她说这话时并没有看菲米尼,而是回头看了空一眼。

  菲米尼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暗示。他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帮她们把小船推下水。潜水服在他弯腰时紧绷着勾勒出少年紧实的腰臀线,芙宁娜坐在船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侧头对正在划桨的空悄声说:“身材不错。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没人穿潜水服给你看。”

  “也是。”她把脚踝架在船沿,黑丝在水光折射下泛着细腻的鳞光。

  菲米尼戴上潜水头盔,调整好呼吸管。他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带着细微的回音和比平时更重的呼吸感:“遗迹入口在第二根柱子下方六米。下去的时候跟紧我。”

  空从背包里取出呼吸管戴上,朝菲米尼比了个手势。芙宁娜则把沙滩罩衫脱在小船上,赤足踩在船舷边缘,张开双臂向后仰下去,入水时几乎没有溅起水花。她在水中翻了个身,蓝白卷发在水中散开,双腿轻轻一蹬便潜下去好几米。呆毛在水里仍翘着。

  。

  水下世界很安静。阳光从海面斜斜射入,在白色石柱上投下粼粼光纹。鱼群从柱间穿梭而过,珊瑚在裂缝边缘开出橙红色的花。菲米尼游在最前面,冰元素神之眼在深水中泛着浅蓝荧光,为他引路。芙宁娜在他身后不远处,四肢划水的动作懒洋洋的,像在自家后院里散步。空游在最后,呼吸管排出的气泡一串一串升向海面。

  六米之下,遗迹入口豁然洞开。那是一扇半倾的石门,门框上雕刻着古代水神的图腾。菲米尼率先钻进去,芙宁娜紧随其后,空最后挤过门缝,通道很窄,他的背包在石壁上蹭了一下,冒出几颗气泡。

  这是一间石室。穹顶尚存,残留的壁画在潮湿空气里斑驳模糊,隐约可辨出水神双手托举潮汐的场景。水面平静如镜,映着穹顶上裂缝漏下的天光。石室中央有一方石台,约半人高,台面光滑如镜。

  菲米尼摘下潜水头盔放在石台边缘,甩了甩茶色短发上的水珠。“这里就是主殿。”

  “好美。”芙宁娜从他身后浮出水面,比基尼的白布料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乳头的淡粉轮廓清晰可见。她双手撑在石台边缘将自己托上去,水从她的卷发和黑丝上倾泻而下,在石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坐在石台边缘,双腿垂入水中,黑丝裹着的小腿轻轻踢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石台:“菲米尼,过来坐。走了这么远的路,休息一下。”

  菲米尼乖乖地走过去坐在她身侧。她挪近了些,大腿隔着他冰冷的潜水服仍能感受到底下少年紧实肌肉的轮廓。他有些局促地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看着水面,不知道看哪里才是对的。

  芙宁娜侧头看了空一眼。空正浮在石台边缘的水里,双手扒着石沿,呼吸管已经摘了,金色眼瞳安静地看着她们。水面波纹在他脸侧荡漾。

  “空,你在水里漂着,刚好,托一下本水神的腿。有点累。”

  空没有说话,只是游到她正下方,双手从水下托住她垂在石台边缘的两条小腿。掌心贴着她湿透的黑丝,布料在水中变得滑腻冰凉。他被水放大了一切触感,她的腿在他掌心里轻轻踢动时,黑丝的纹理便在他的指缝间滑过,如同水草拂过。

  芙宁娜转向菲米尼,呆毛在水汽中颤了一下。她伸手轻轻按在他潜水服胸口的位置,隔着橡胶感受他心跳的频率。

  “菲米尼。你在壁炉之家多久了?”

  “七,七年。”菲米尼的喉结在潜水服高领下滚动了一下。

  “七年了。那你认识阿蕾奇诺大人很久了。她有没有教你……一些特别的事?”

  “什么事。”菲米尼的声音开始发颤。

  “比如,”芙宁娜凑近他,湿透的卷发蹭过他的肩头,呆毛扫过他的耳侧,“怎么跟女孩子做爱。”

  菲米尼的冰元素神之眼在他腰侧骤然亮了一度。石室穹顶某处裂缝渗下的水滴在半空中凝成了细小的冰晶,落入水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他的脸涨得通红,连潜水服高领以上的脖颈都泛了红,嘴张了又合,只发出几声不成句的“我,我没,”。

  就在此时,芙宁娜感觉到托着她左腿的那双手微微收紧了些。空在掌心加了力道,拇指隔着湿透的黑丝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腿肚。那是只有她能察觉到的信号:他在水下,他全都看得见,他已经在硬了。

  芙宁娜的嘴角一弯,将腿往石台边缘又挪开几寸。水下,空的双手顺着她小腿的弧度缓缓向上滑,滑过脚踝,滑过小腿肚,滑过膝弯,停在大腿中部黑丝的袜口蕾丝边缘。然后五指微微用力托住她的臀侧。她在水中被托得微微上浮了一点,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但她脸上仍挂着那副坏笑,另一只手也抚上菲米尼的胸口,开始解潜水服的前襟拉链。橡胶拉链缓缓下滑,露出少年紧致的锁骨与胸肌上缘。菲米尼喘着气没有阻止她。当她的手探入拉链内按住他赤裸胸口的皮肤时,他的冰元素神之眼又亮了一度,石室穹顶又落下几颗细小的冰晶。

  “你的心跳好快。”芙宁娜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他耳侧,“阿蕾奇诺没教你没关系。我来教。现在,第一课,接吻。”

  她吻上去时,菲米尼的嘴唇很凉。混着海水的微咸。芙宁娜用舌尖撬开他因紧张而紧咬的齿关,找到他笨拙地缩在口腔深处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绕了一圈。他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低鸣,冰元素不受控制地从他指尖溢出,石台边缘的水面凝结出一圈薄冰。

  空在他身下的水面托着她的臀。薄冰贴着他的手背蔓延过来,冰凉的刺痛与水下窥视的快感同时刺激着他的感官。他透过波纹看芙宁娜吻菲米尼的样子,她闭着眼,呆毛却朝他的方向偏了几度。她在吻别人的时候依然知道他在看。

  漫长的一吻结束,芙宁娜退出他的嘴唇,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第一课及格。第二课,怎么摸女孩子。”

  她拉起菲米尼的手放在自己比基尼的胸扣上。他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好几次滑过乳肉都没能解开扣子。芙宁娜也不催促,只是双手勾上他的肩,在他耳边轻轻念:“慢慢来。不着急。潜水的时候你能在水下待很久,解我的扣子也一样。你很有耐心,你一直都是最有耐心的那个。”

  菲米尼终于在第六次尝试时解开了胸扣。白色比基尼飘落在石台上,她的乳房在他掌心下微微瑟缩。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团柔软的白色肉体,不大,但饱满,乳尖因接触到石室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他的拇指轻轻碾过乳尖时,芙宁娜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后背恰好靠上水下空托着她臀侧的手臂。她感觉到空的手臂在水下轻轻收紧了些,将她的臀托得离菲米尼的胯更近了几分。

  他在用这种方式参与,从水下托着她,调整她的体位,让她与菲米尼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无声,呼吸管也摘了,憋着气在石台下方被薄冰覆盖的水面下为她当底座,让她在石台上更方便地被另一个男人进入。

  “菲米尼,第三课。”她的声音有些喘了,“进入女孩子。”

  菲米尼没有回答。他单手解开潜水服的腰带,将连体衣从肩膀褪到腰际,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膛与腹肌。他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微微上翘、柱身饱满而青涩的形状。

  芙宁娜伸手用指尖拈起他龟头上那滴冰凉的前液,放在自己舌面上抿了一下。“有点凉,但还算有趣。”

  然后她将腿分开更大,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上浮,正好让蜜穴口对准他龟头的高度。水下,空托着她臀侧的手早已在她大腿最湿处游走,掌心托在内侧,她臀部下沉他就往上推。

  “来。对准。你自己扶。不是每次都有人给你扶。”

  菲米尼笨拙地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寻找蜜穴口的途中好几次滑到她的阴蒂上反复蹭过。芙宁娜被他蹭得倒吸了好几口气,呆毛狂颤,这笨拙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挑逗。

  然后他插进去了。一次紧张的全力挺入。龟头一口气碾过阴道内壁直撞到子宫口。芙宁娜仰头发出一声石室里回荡的尖叫,双腿夹紧他的腰,黑丝在他腰侧蹭出沙沙声响。

  水下空的视角更清楚,他能看到菲米尼肉棒进出芙宁娜蜜穴的细节,能看到每一次抽插之间带出的淫水在石台边缘被冰面烧成薄薄冰膜。他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下从正下方仰望水面。水纹将上面的影像扭曲成荡漾的、碎光的、如梦似幻的倒影,蓝白卷发散在水面以上折射成一团雾蓝,赤身白肤与黑丝的画面在水波中时断时续,菲米尼的黝黑潜水服偶尔侵入画面,然后两人一起震动,水面波纹向外一圈圈扩散。

  菲米尼一旦突破那层青涩,便展现出一个潜水员特有的持久与耐力。他插得又快又密,频率高到芙宁娜的呻吟被撞成连续不断的“嗯嗯嗯,”,她的腿夹紧他腰侧又被滑落的潜水服蹭开,然后一条腿滑进水中,恰好落在空肩膀上。

  黑丝裹着的小腿架在空肩头,她腿筋绷得僵直,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的轮廓隔着湿透的黑丝仍能看见。她脚尖在空肩上每抖一次,淫水便从蜜穴里涌出一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黑丝淌进水里,在空脸侧晕成一小圈淡蓝色的、泛着荧光的涟漪。

  空的呼吸管被自己的心跳同步冒出一大串气泡。他以为自己会在水底提前窒息。

  菲米尼终于全身绷紧时冰元素神之眼炸开最后一圈冷光,精液喷涌而出的一瞬,石室穹顶噼噼啪啪落下无数细小冰晶,每一颗都反射着裂缝漏下的天光,将整间石室填满旋转的碎钻。龟头插在子宫口上持续顶入,精液灌满她子宫的间歇冰凉感让她倏然弓起身体,发出无声尖叫,水蓝荧光从蜜穴口喷涌而出溅满了石台边缘,把她身后水下他正捧着她腿的双手淋了个遍。

  她瘫在石台上喘得不成声迹。比基尼只剩一条湿透的碎布躺在石台角落,黑丝左腿滑到膝弯以下,右腿仍架在水下空的肩头,他自己什么时候出水换第一口气她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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