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纯爱NTR系列】(4.2)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41097 菲米尼轻轻退出后低头看着她,声音恢复了腼腆:“芙宁娜小姐……第三课,及格吗。” “满分。不用补考。以后来我家上第四课。”她闭着眼睛。顿了顿,又开口, “……菲米尼。” “嗯。” “冰元素很好。但下次射之前提前说。冻得有点过头,不过没关系,还挺舒服。”她边说边把仍架在空肩头的那条腿轻轻回踢。脚后跟隔着黑丝在他锁骨上轻轻磕了一下,那是只有他和她两人知道的暗号:我还好,你也还好,继续难受着吧。 小船回程。菲米尼坐在船尾划桨,潜水服仍敞着胸口,被海风吹得微微发凉。芙宁娜躺在船中央,蓝白卷发散在船舷边缘,仍只穿着那条吊带黑丝。她把脚搁在空的腿上,用脚尖轻轻戳着他的腹部,说晚饭要吃焦一点的,切歌让菲米尼唱他的水手歌,说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在壁炉之家的私密记录里,菲米尼当日工作日志在任务小结下方多了一行字:陪前水神大人考察水下遗迹。无人员受伤。任务完成。 这一次,是阿蕾奇诺亲自登门。 枫丹的黄昏将宅邸窗棂染成暗金。空开门时,阿蕾奇诺站在台阶上,仍是那身双排金扣黑红礼服,金色镶边高跟鞋反着最后一缕日光。她没有进门,只是将一张对折的黑色信笺递入他手中。 “今晚没有观众席。没有舞台。”她的黑底红十字瞳孔平静如止水,“你可以在房间里等她回来。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跟我走。坐在角落。看。不出声。不参与。”她顿了顿,“她需要你在。但这次是壁炉之家成员的私人聚会。我只是想让她放松一下,前两场她太紧张了。” 空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信笺。没有字。只有一道火漆壁炉纹章。 他抬头时,阿蕾奇诺已经转身。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由近及远,没有回头。 芙宁娜从楼梯上下来,水蓝薄纱睡裙的下摆擦过脚踝。她接过信笺翻看了一遍,呆毛轻轻晃了晃。她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下,侧过头,月光恰好落在她锁骨上尚未褪尽的浅红鞭痕上。“今晚你就坐在那里,看着我。” 壁炉之家三楼。私厅。 与地下剧院的猩红帷幕不同,这间房间更小、更暖、更私密。四面石墙挂着暗色织毯,壁炉的火光将整个空间染成琥珀色。地上铺着厚绒地毯,足够人躺、跪、翻滚而不觉寒冷。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圆床,床品是深灰与酒红交织的丝绸。四处散落着靠垫,矮几上放着水果与酒,空气里弥漫着檀木与肉桂的香气。 没有舞台灯光。没有观众席。壁炉之火是唯一的光源,摇摇曳曳地映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阿蕾奇诺坐在壁炉旁的高背扶手椅中,黑红礼服一丝不苟,手边搁着一杯未动的红酒。林尼盘腿坐在靠垫上,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弯,正漫不经心地洗一副扑克牌。琳妮特蜷在最角落的软榻里,猫耳微转,手中捧着一杯热可可,表情一如既往地空白。菲米尼茶色短发微卷,身量纤瘦,穿着壁炉之家的深蓝连体潜水服,拉链半敞至胸口露出白色内衬。他正低头摆弄一只机械发条企鹅,手指修长却有些无措,企鹅的发条被他反复拧了又松、松了又拧然后门开了。 芙宁娜走进来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她穿着一件情趣修女服。白色半透明雪纺纱裁成的改良袍,从肩头垂至膝弯,却在胸前开了一道深V,V字底端直抵肚脐。袍襟边缘缀着细小的银白十字绣纹,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晃。没有内衣。乳房在深V两侧若隐若现,乳肉被一条黑色皮革十字架绸带紧紧勒住,黑色皮革带从后颈绕过肩头,在锁骨中央交叉成十字,垂直而下勒进乳沟,将两只乳房挤得微微隆起,乳肉从十字架的横臂上下鼓出,形成柔软而淫靡的弧度。十字架的交点正中嵌着一颗深红水钻。 头纱用发卡别在蓝白卷发后侧,长长地垂至腰际。白色吊带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中部,袜口在腿侧勒出浅浅的软肉。纤腰上系着一条白色丝质腰带,腰带的搭扣是倒十字,倒悬的十字架。 她赤着脚踩在厚绒地毯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头纱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迹。 林尼第一个开口。他将扑克牌在指间转了个花,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芙宁娜小姐。您这身打扮,唱诗班会哭的。” “闭嘴。”芙宁娜抬着下巴,呆毛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本水神,前水神,只是觉得这套比较凉快。” 琳妮特面无表情地啜了一口热可可:“说谎。你耳根红了。”猫耳转了半圈,“但很好看。白色很适合你。” 空坐在房间最深处角落的单人沙发里。火光勉强照到他的膝盖,照不到他的脸。芙宁娜没有看他。但她的呆毛往他的方向转了几度,很小的角度,小到只有他能察觉。 阿蕾奇诺没有站起来。她只是从扶手椅上微微前倾,黑底红十字瞳孔在芙宁娜身上从上到下扫过一遍,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毯。 “过来。” 芙宁娜走过去。厚绒地毯吞没了她的脚步声,头纱在身后无声地曳过。她在阿蕾奇诺脚边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半句倔强的开场白,林尼已经从靠垫上无声无息地绕到她身后,菲米尼也站起了身。两人同时跪在她左右两侧,像在祭坛前跪定。 林尼的指尖从她腰侧轻轻滑过,勾起白色丝质腰带上的倒十字搭扣,松开,腰带无声坠地。菲米尼从另一侧掀起她修女袍的侧摆,露出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边缘。琳妮特没有起身,只是放下热可可,从软榻上拿起一捆绸带,和之前束缚衣用的是同一种,走过来,跪在芙宁娜面前,开始在她大腿上绕过绸带。 “你们,你们也,”芙宁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她可以面对阿蕾奇诺一个人,可以面对林尼一个人,但现在同时在身上游走的好几只手。林尼的嘴唇贴在她后肩,菲米尼的掌心按在她大腿内侧,琳妮特的猫耳蹭过她膝盖,绸带正在她腿根处缓缓收紧。她连抗议都不知道该对准谁。 阿蕾奇诺啜了一口红酒,眼神越过杯沿平静地注视着她:“壁炉之家是家。家人之间,不需要一一请示。” “谁,谁是你们的家人,我又不是壁炉之家的成员,呜!” 话断了。林尼从背后吻住了她的后颈,同时双手穿过她腋下揉捏她被黑十字绸带勒紧的乳房。那十字架的绸带在他指间收紧又松开,乳肉从十字架的间隙中挤出来,深红水钻被揉得歪到一侧。菲米尼跪在她腿间,隔着白色吊带丝袜用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没有咬,只是抿住,用舌面隔着丝袜缓缓舔舐。丝袜被唾沫润湿后变成半透明,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红。琳妮特则安静地绕过她腰侧,用绸带将她双手轻轻绑在身后。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给一只不安分的小猫系上铃铛。 芙宁娜浑身剧颤,呆毛疯狂抽搐,嘴唇张了张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黑色十字绸带紧勒着乳房,白色修女袍被林尼从背后推到锁骨以上,赤裸的腰腹间菲米尼正隔着丝袜舔她的大腿,而琳妮特正绕过她腰侧给身后的绸带打最后一个蝴蝶结。 空在角落的阴影里,攥紧了沙发扶手。 “跪下。”阿蕾奇诺放下酒杯。 她被林尼和菲米尼一人一边按住肩头,缓缓跪在阿蕾奇诺脚边的厚绒地毯上。头纱从背后滑落,搭在她的肩侧。阿蕾奇诺伸手隔着黑色十字绸带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抵着十字架交点的深红水钻缓缓打转;菲米尼则握住她另一侧乳房来回搓弄,同时用食指拨开深V袍襟的边缘,让乳房更大面积地裸露出来。林尼单膝跪在她身后,双手抚弄她被绸带绑缚的手腕。然后阿蕾奇诺打了个手势。 他们同时解开了裤链。 三根肉棒将她围在中间。正前方是阿蕾奇诺的黑色柔韧造物,火元素暗芒蜿蜒如岩浆纹路;右侧是林尼的那根,少年身形却粗长得不成比例,龟头泛着淡粉已渗出透明前液;左侧是菲米尼,柱身略细但更长,微微上翘的弧度恰好能在深喉时碾过喉咙上壁。 芙宁娜跪在三根巨物中央。头纱歪到一侧,被黑十字绸带紧勒的乳房随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火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 “本水神,不可能同时,你们三个,想都不要想,” 她的话被阿蕾奇诺的拇指抵在唇上打断。阿蕾奇诺另一手引导造物抵在她唇间。黑色巨根的前端轻轻碾过她的下唇,将唇瓣压得微微变形。 “从我开始。顺时针。” 芙宁娜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然后就再也来不及说任何话了,因为阿蕾奇诺左手按住她的头纱与后脑,右手握着自己那根黑色造物,不紧不慢地挺入她被迫张大的口腔。 第一根,阿蕾奇诺。黑色造物滑过舌面时带着火元素的微温,不像人类体温她含到三分之一时发出第一声闷咽,但阿蕾奇诺没有停,继续推进至喉咙入口,停留三秒让她感受窒息边缘的灼热,然后缓缓退出。 “换气。两秒。” 第二根,林尼。芙宁娜尚未喘匀便换了方向。林尼不像阿蕾奇诺那样缓慢沉重,他是轻快的、狡黠的,龟头在舌面上轻敲两下,然后一口气推进到喉咙深处再迅速退出。这种突袭式的深喉让芙宁娜弓起被绸带绑缚的双手,口水从嘴角喷溅在她胸口歪斜的十字绸带上。 菲米尼的肉棒已经抵在她唇间。菲米尼没有说话,只是捧着她的脸缓缓推进。他比前两位更安静,但他上翘的龟头碾过喉咙上壁的触感让芙宁娜发出濒溺般的喉鸣,浑身剧烈发抖。林尼和阿蕾奇诺又同时加入进来,林尼的肉棒在她左脸颊上轻敲,龟头蹭着她的颧骨留下透明的湿痕;阿蕾奇诺从右侧抵住她耳侧,黑色造物贴着她的耳廓缓缓摩擦。 三根肉棒同时贴在她脸上。龟头与龟头之间只隔着她被泪水打湿的卷发。芙宁娜跪在中间,嘴含菲米尼的肉棒,左脸颊被林尼蹭着,右脸颊被阿蕾奇诺摩擦。修女头纱滑落在地毯上,被谁的膝盖压住了一角。 “她眼角含泪,可是喉咙一直在吞。”琳妮特在角落里小声说,猫耳轻轻转了转,“主动的。” 芙宁娜背对着琳妮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琳妮特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在主动吞。她双手被绸带绑在身后无法自己控制节奏,但她可以缩喉咙,每次菲米尼微微一退,她的喉咙便主动收紧,把他往里吸。 芙宁娜吐出菲米尼的肉棒,大口喘着气。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从嘴角坠到胸口十字绸带的交点上,将深红水钻蒙成淡粉。 然后她被三人同时拉起来。林尼将她双手从背后解开,重新绑在头顶,绸带末端穿过天花板上一个不起眼的铁环,菲米尼拉住绳头缓缓收紧,将芙宁娜吊成脚尖堪堪离地的姿势。琳妮特将修女袍从她肩头褪下,团成一团扔到角落。她全身上下只剩勒紧乳房的黑十字绸带、腿上的半透明白色吊带丝袜,以及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准确地说不用脱,琳妮特用剪刀将丁字裤侧面剪断,撕下来扔在地毯上。 然后三人同时上前。 芙宁娜被吊在半空,脚尖堪堪触地。菲米尼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抬着她的大腿将她双膝压到胸口,白色吊带丝袜在他掌下紧绷,膝盖弯处丝袜勒出细密的褶皱,而她的蜜穴被迫朝天敞露,腿根处的丝袜已经被前液沾湿,深了半圈灰色。菲米尼对准她大开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就全部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脚尖在半空中徒劳地蜷曲。 同一时间,阿蕾奇诺绕到她身后。芙宁娜的后穴被一根涂了精油的手指缓缓侵入,阿蕾奇诺不紧不慢地插到第二个指节,转动,再加第三根手指,将紧窄的括约肌撑开到足以容纳自己的黑色造物的宽度。她俯身贴着芙宁娜耳廓说话时。 林尼则站在她左侧,用自己的龟头磨蹭她被十字绸带紧勒的乳房,龟头将绸带上的深红水钻顶得歪歪扭扭,乳沟在他的抽插间夹住棒身来回滑动。 前后同时插入时,芙宁娜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菲米尼从正面撞击她的蜜穴,每一次都刻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阿蕾奇诺从后面推动她的后穴,沉缓而不可抗拒,每次退出都缓慢到让她感受肠壁被研磨的每一寸,每次顶入都将里面的菲米尼往更深处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互相挤压,甚至在同时推进时隔着肉膜相撞。 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撕裂上来的哭喊:“太多了,太满了,两根,两根都太大了,会裂,会裂开,混蛋,阿蕾奇诺,林尼你别干蹭,啊!”那声音并非纯粹的痛苦,尾音微微上扬,那上扬的弧度说明了一切。她的呆毛从剧烈乱颤到渐渐慢下来变成痉挛式的小幅抖动。 林尼在她乳沟间冲刺了几下,然后退开绕到她正上方,踩着一张矮凳,将自己的肉棒重新抵在她嘴唇上。她在菲米尼和阿蕾奇诺的前后夹击中被操得一上一下剧烈颠簸,不需要林尼动,她自己身体的起伏就自然形成了深喉。每次阿蕾奇诺从后面顶入,她身体便往前冲,菲米尼的肉棒顶进子宫口,而林尼的肉棒滑入她喉咙;每次菲米尼从前面顶回,她身体便往后荡,阿蕾奇诺的肉棒更深入后穴,而林尼的肉棒退出她口腔。她被夹在三根肉棒之间,每一个方向都无路可退。 空在角落。他看清了她每一次痉挛的细节,白色吊带丝袜从膝弯开始抽丝,慢慢裂到小腿;黑十字绸带歪到乳房一侧,十字架的交点深红水钻已经滑进她腋窝;她的卷发散成一片被汗水浸湿又粘在脸颊两侧,眼泪和口水不停向下滴,打湿了胸口歪斜的绸带;而她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还是呻吟,或者说这三种成分在每一口气里同时存在。 “不要,不要停,我说不要停,啊,继续顶,继续,菲米尼你听到没,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好舒服我说了好舒服,我就是,呜,我就是喜欢,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被你们填满!”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是在叫那个不能出声的人的名字。与此同时她高潮了,水蓝荧光从蜜穴和后穴同时喷涌而出溅了菲米尼与阿蕾奇诺一身。 林尼在那一刻退出她的口腔,将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浊液从她额头沿着鼻梁流下,挂在鼻尖,与她的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胸口歪斜的十字架上。三个人同时退开。 她被放下时瘫在厚绒地毯上一动不动。白色吊带丝袜左腿从大腿根部抽丝一直裂到脚踝形成一道长长的丝裂,裂口里露出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右腿丝袜也抽了丝,只是较短,裂在小腿侧。黑十字绸带彻底歪到一侧,将一侧乳房勒得充血发红,另一侧乳房则完全裸露出来。修女头纱不知何时被谁捡起来盖在她脸上,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可以看到她半张着嘴,精液从鼻尖滴进嘴里。 可没有人真的停。 菲米尼重新跪到她身侧,将她右腿抬起架到自己肩头,对准仍在痉挛的蜜穴再次插入。白色丝袜在他肩头被蹭得不断抽丝,裂口越撕越大。林尼从她那侧绕过来,将已经开始软下来的肉棒蹭在她左腿的白色丝袜上缓缓摩擦清理,丝袜的细致纹理刺激着他的龟头,他发出满足的轻叹。阿蕾奇诺则重新回到她正上方,手指扣住她下巴将她的脸转正对着自己,用拇指擦去她眼角和鼻涕混合的液体,低头轻声问:“还要继续吗。” 芙宁娜透过脸上歪斜的头纱看着她。异色瞳失焦了好几次,然后半张着嘴露出一边哭一边笑的表情,那表情比任何一次高潮时都松弛、都真实、都毫无防备。她的声音沙哑而轻促,但语气头一次没有任何赌气的成分:“今晚没有观众,没有台词,不用演,所以,我可以随便叫,随便哭,阿蕾奇诺,”她被菲米尼又一记深顶撞得往上滑了一下,头纱彻底歪到额角,“,还要,还没够,都,都进来,” 于是他们继续。 菲米尼的撞击越来越快,架在他肩头的那条腿在丝袜里剧烈颤抖,丝裂越撕越长,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以上。林尼重新硬了,挤到她另一侧将她的左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肉棒上,她没有拒绝,而是主动收拢手指开始撸动,方向是正对他自己的小腹,拇指抵着龟头画圈,节奏和菲米尼的撞击同步。阿蕾奇诺没有再次使用下体,而是跪在芙宁娜头顶上方,将她的脸转过来重新深喉,芙宁娜主动转头含住她,喉咙吞咽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熟练、贪婪。琳妮特不知何时也来到近旁,手里拿着一个温水浸过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和仍在流泪的眼角,动作安静而专注。每擦掉一滴新泪,便会有新的眼泪从她眼眶溢出,浸湿琳妮特刚擦过的皮肤。 “蜡烛灭了,我去拿新的。”琳妮特轻声说。猫耳转了转,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多看了芙宁娜一眼,才对菲米尼微微点了一下头。 菲米尼在一记深顶中将精液射入她蜜穴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弓起腰发出无声尖叫,同时手也撸不出节奏了,但林尼抓着她的手指强迫她继续,在她手心蹭了最后几下才释放,精液喷在她被绸带勒得发红的乳房上。他把精液涂在她仍被黑十字绸带勒着的乳肉上,像给一件雕塑上釉,然后用她歪斜的十字架边缘擦去自己龟头上残余的白浊,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锁骨。 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精液、汗水与壁炉炭火混合的气息。 琳妮特换了蜡烛回来时,壁炉的火光已经暗了下去。新的烛光小而柔和,将房间浸成更暗更暖的琥珀色。她把手里的热可可放在矮几上,是为芙宁娜准备的,加了两块糖。然后她跪坐在芙宁娜身侧,重新拿起湿毛巾。 芙宁娜侧躺在厚绒地毯上,仍在菲米尼刚退出的痉挛中。头纱彻底落在身下被汗浸湿。黑十字绸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搭扣,松垮地挂在她的乳房一侧,只在皮肤上留下深红的交叉勒痕。白色吊带丝袜左腿几乎全碎,右腿勉强完整但内侧抽丝也已裂到膝弯。她脸上挂着精液与眼泪混合的液体,嘴唇微微张合,仍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刚才……刚才林尼是不是……比菲米尼快……我数过的……阿蕾奇诺……十六次……然后那一下……我忘了……” “十九次。菲米尼是最后一个。你数漏了三次。”空在角落里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壁炉的噼啪声吞没。 但芙宁娜听到了。她的呆毛极其缓慢地从彻底软塌状态转为微微上扬。 “……你来数什么。”她转不过来身,只能对着空气嘟囔。语气很虚弱,但那语气很轻很软。 空没有说话。芙宁娜也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把脸埋进地毯绒毛里蹭掉鼻尖又渗出来的精液,然后努力侧过头转了个方向,朝向他。她挪不了了,只能侧躺着看他,头纱垫在脸颊下。白色修女袍团成一团躺在角落,遥遥望着她残破的身体。 阿蕾奇诺站起身,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大得几乎把她从头裹到脚。 壁炉的火光尚未燃尽。 芙宁娜侧躺在厚绒地毯上,裹着阿蕾奇诺临走前披上的黑色丝绸睡袍,脸上的精液已被空擦去大半,唯嘴角那道破皮的细痕仍渗着极淡的血丝。蓝白卷发散乱堆在头侧,呆毛软塌塌地贴在额角,呼吸渐渐平稳,却在某个不该平稳的节点又急促起来。 林尼又折了回来。他蹲在芙宁娜面前,手里拎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白衣物,扑克牌不知何时换成了衣架。魔术师的笑容在烛火下狡黠依旧。 “阿蕾奇诺大人说,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换装。” 芙宁娜抬起沉重的眼皮,瞄了一眼他手中那套衣物,黑白短裙,白色围裙,带蕾丝边的项圈。情趣女仆装。呆毛从软塌状态倏地弹了一下。 “……她连这个都准备了。” “壁炉之家道具组,”林尼将衣架轻轻放在她脸侧的地毯上,“一向准备万全。” 她盯着那套女仆装沉默了片刻。然后从黑色睡袍里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勾起蕾丝项圈的一角,举到眼前。烛火在蕾丝边缘镀了层细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没有赌气:“换就换。转过去。不准偷看。” 芙宁娜坐起身,黑色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遍布红痕与指印的身体。她拿起那件黑白短裙女仆装,先套上白色蕾丝围裙,围裙系带在背后交叉,勒出纤细腰线;再穿上短裙,裙摆高开叉从腰际直裂到髋骨,右侧堪堪只盖住臀侧,左侧裙边垂在大腿外侧;上身是一件黑色小马甲,排扣只系了三颗,乳房从两侧衣襟间挤出柔软的弧线。白色吊带丝袜是新的,丝质光泽毫无瑕疵,从脚尖裹到大腿中部,袜口的蕾丝花边被屈腿的动作压出细密褶皱。最后是蕾丝项圈,白色,边缘缀着小颗珍珠,搭扣在颈后咬合时发出轻轻一响。黑色蝴蝶结,系在项圈正中。 她站起来时微微晃了晃,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壁炉旁那张红木矮桌前。 琳妮特不知何时也回来了,重新蜷进角落的软榻里,手里捧着一杯新的热可可。菲米尼站在窗边,看见芙宁娜换好女仆装走出来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林尼转过身,白手套交叠在胸前轻轻鼓了三下掌。阿蕾奇诺重新坐回高背扶手椅中,原来她根本没走远,只是去换了一杯酒。 芙宁娜走到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边缘,微微用力,将自己撑上去坐定。红木桌面冰凉,隔着围裙和丝袜仍能感到那一层凉意。她侧过头,目光越过壁炉的微光,直直落在角落单人沙发里的空身上。然后抬起一条腿,裹着崭新白丝的左腿,缓缓架在桌沿。丝袜在火光中泛出柔和的蜜色光泽。 她在看他。眼睛很亮的、毫无遮掩的亮。然后拍了三下手掌。 “下半场。谁来第一个。” 阿蕾奇诺端着红酒杯,视线在她架在桌沿的腿上停了片刻。“你要谁。” “林尼。”她顿了顿,“然后菲米尼。然后你。” 林尼从靠垫上站起身。菲米尼从窗边走过来。阿蕾奇诺没动,只是将酒杯搁在扶手旁。空在角落里,手指攥紧沙发布面,指节泛白。 林尼走向她。高开叉的短裙在他靠近时被他轻轻拨开,露出裙下仅剩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是新的,上次那条被琳妮特剪了。他将丁字裤裆部拨到一侧,露出仍微微红肿的阴唇。她在他触碰时轻吸一口气,却没有后退,反而将腿分得更开些。 林尼俯身吻住她。他的舌头探入她口腔,她的舌尖迎上来,互相纠缠,嘴唇碾压嘴唇。她伸手环住他后颈,指尖插入他的短发,白色蕾丝手套蹭过他耳后最薄的那片皮肤。他进入她时,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仰头与林尼分开嘴唇。” 淫水从结合处顺大腿内侧流下,浸湿白色丝袜的蕾丝袜口。她在林尼又一次深顶时转头望向壁炉,主动喊出下一个名字:“菲米尼,不要站在窗边,过来,” 菲米尼从她身后绕过来。她向后仰躺在桌面上,让他从上方进入她的口腔。他的肉棒在她舌面滑过时她主动收紧双唇,用喉咙后壁去蹭他的龟头前缘,用自己的舌头垫在他肉棒底下做缓冲。口水从嘴角溢出打湿了项圈上的蝴蝶结。 两根同时在她体内。她闭着眼被两头顶送,短裙裙摆在撞击中卷到腰际,白色的蕾丝围裙被菲米尼的膝盖压在桌沿;腿上的白丝在林尼腰侧蹭得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开始主动夹紧阴道,有节奏地收放,放松时让林尼进入更深,收缩时死死绞住他退出的棒身,收缩的节律与她为菲米尼深喉的吞咽完全同步。 阿蕾奇诺从高背椅上站起身。金色镶边高跟鞋踩在厚绒地毯上没有声,但芙宁娜听到了,她说不出话,但她伸出右手朝阿蕾奇诺张开五指。阿蕾奇诺走到她身侧,握住那只戴白蕾丝手套递向自己的手,低头看她在林尼和菲米尼的前后夹击中一上一下地剧烈晃。她的红酒杯已放在桌角,距芙宁娜的臀侧不过一指之遥。 芙宁娜吐出菲米尼的肉棒喘着粗气,她被林尼又一记深顶撞得往上滑了半寸,发出一声泣音。 阿蕾奇诺将黑色造物再次释放出来时,芙宁娜主动翻身,从桌沿滑到地毯上,双手重新撑住桌面,臀部高高撅起。林尼跪在她正面保持插入,菲米尼则从她身后捏住她的腰窝。然后阿蕾奇诺绕到她身后蹲下,与菲米尼并排,她将菲米尼的肉棒从芙宁娜口中退出,自己接替深喉,而菲米尼转去她后穴。 前后双插。两根巨根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隔膜被撑得发烫。芙宁娜双膝抖如筛糠,围裙系带在背后被绞歪,短裙被卷到后腰,露出臀沟上缘。 琳妮特从软榻上静悄悄地走来。她没有脱衣服,,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颈。指尖在芙宁娜的蕾丝项圈边缘走一圈,然后探入她汗湿的发根,轻轻按住头皮。芙宁娜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与此同时阿蕾奇诺在她喉咙深处低沉地低哼了一声。 芙宁娜的眼睛在那一刻穿透壁炉渐黯的火光,穿过她被菲米尼从后面撞得前后晃动的身体,穿过围裙边缘皱成一团的蕾丝,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掌心,直直看着空。她嘴里还含着阿蕾奇诺,说不出话。 阿蕾奇诺将她从桌上抱起来。托着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芙宁娜双腿本能地缠住她的腰,这个姿势形成阿蕾奇诺站立着托举她的骑乘位。黑白短裙终于从她身上滑落在地,只剩围裙系带仍歪歪扭扭地挂在腰后,白丝残破见肉却仍裹着大腿,透明蜜液从丝袜内侧勾出亮晶晶的丝痕。 阿蕾奇诺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黑色造物便在芙宁娜体内碾过一寸,壁炉到窗边七步,她撞了多少下已数不清。芙宁娜攀着她脖子的双臂开始无力下滑到肩头,围裙系带终于完全散开飘落在地毯上。然后是空中的全缚,阿蕾奇诺将她递给林尼与菲米尼,三人重新将她吊缚成悬空姿势,但这一次没有绸带,是无数条精细的黑色皮革吊带从天花板垂落,将她托在半空中,双腿打开,双臂后折,乳房被吊带交叉勒成饱满的半球,围裙在她胸部上下留下了细细的皮扣勒痕。 她赤着脚,残破的白丝被从膝弯处撕开两个大洞,而林尼和菲米尼站在她身下同时从正面和背面插入,阿蕾奇诺在她正上方让她含入喉中。三根巨物将她最后的意识彻底撞碎。她在空中痉挛着喷出当晚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水蓝色幻光,水珠大滴大滴从空中落下。 烛灭了。无人去点新的。 芙宁娜被放下来,侧卧于火前地毯上。女仆装彻底解体,只剩下项圈和半条残破的白丝。她闭上眼,在残存快感的余韵中轻轻抽搐。林尼把短裙、围裙、黑马甲一件一件叠好放在矮几上,整整齐齐。琳妮特将一杯重新热好的可可放在空手里,猫耳轻轻抖了抖,没说话便退了出去。 阿蕾奇诺最后起身,走到空面前。她的黑金高跟鞋在空脚边停了一刻。 “她主动了。你看见了。” “看见了。” 芙宁娜睁开眼时壁炉只剩余烬。她侧躺着,视线角度只看得见空的鞋尖。她慢慢抬起一只残破的白丝脚,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鞋侧,她戳第一下时没对准戳到他脚踝;第二下脚趾终于抵在他鞋帮上。 “还剩几件。”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空低头看她:“项圈。丝袜。” “那还不算全脱。”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弯起来,“明天买新的。还有很多款式。壁炉之家给了我一整本目录。”脚趾隔着残破的白丝在他鞋上轻轻蹭了一下。呆毛在那一刻终于又弯成了她自有的、得意的小弧度。 枫丹海岸的沙滩上,芙宁娜从更衣岩后面走出来时,林尼吹了声口哨。 珍珠白比基尼。上衣堪堪兜住乳房,系带在后颈与后背各打了小小的蝴蝶结。下身低腰三角裤,髋骨两侧缀着两颗极小的蓝宝石。蓝白卷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呆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黑色吊带丝袜罕见地没有穿,光裸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耀眼,赤足踩在细沙上留下浅浅的脚印。防晒霜的柑橘香从她皮肤上飘过来,混着海风的咸味。 “看什么看。”她把墨镜推到鼻梁上,嘴角却翘着。 空坐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柠檬水。墨镜下的金色眼瞳追着她的背影。她走到一半回头指了指他:“不准动。柠檬水留一半给我。”然后从他手里顺走防晒霜,朝海边走去。 阿蕾奇诺已经在沙滩与海的交界处等她了。 她踩在齐腰深的海水中,背对沙滩。纯黑连体泳装,背后深V开到腰窝以下。白色长发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湿透后泛着银白水光。肩胛骨随海浪轻轻起伏,脊柱沟从颈后蜿蜒而下没入泳装V字的最深处。她转过身,黑底红十字瞳孔在强烈日光下微微眯起,落在芙宁娜手里的防晒霜上。 “还没涂。” “等你呀。”芙宁娜踩进水里,把防晒霜往她胸口轻轻一按,“转过去。” 阿蕾奇诺看了她一眼,转过身。芙宁娜挤了一团防晒霜在掌心,搓开,双手贴上她的后背。 掌心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缓缓往外推开。防晒霜在她晒成浅蜜色的皮肤上化开,泛着湿润的光泽。拇指沿着她脊柱沟慢慢往下推,推到泳装V字最深处时停了一拍,指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个圈,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把防晒霜推进泳装边缘以下。 阿蕾奇诺转过身来。芙宁娜把防晒霜塞进她手里,背对她,将湿卷发拨到一侧肩前露出整片赤裸的后背。 阿蕾奇诺挤防晒霜的动作很利落,但手落在芙宁娜肩头时明显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缓缓滑开。芙宁娜轻吸一口气,呆毛微微颤了一下。 手指顺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下走,走到腰窝时拇指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芙宁娜腰一软往前踉跄了半步,被阿蕾奇诺另一只手扣住腰侧拉回来。那只手停在她腰上没有移开,拇指贴着她髋骨边缘缓缓打圈,把早就涂匀了的防晒霜又涂了一遍。芙宁娜咬住下唇没出声,但呆毛在剧烈地颤。 然后那只手从腰侧滑到前腹,指尖沿着比基尼低腰边缘慢慢滑过去。食指勾起边缘,中指探进去一点,是把堆积在边缘的防晒霜涂抹均匀。指腹贴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停了很久。 芙宁娜整个人靠进她怀里,后脑勺抵着她锁骨,仰头看她。阿蕾奇诺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两个人就这样在水里站了很久,海浪在腰间涨落,呼吸在额间交换。 “……前面还没涂。” 芙宁娜转过身,把防晒霜从她手里拿过来塞回沙滩椅的方向,然后踮起脚尖勾住她的脖子。 “前面不用涂。下水。” 海水漫到腰际时,阿蕾奇诺将芙宁娜托上了那块半浸在水面下的礁石。礁石被太阳晒得温热,她的臀贴上去时轻轻嘶了一声,然后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比基尼的系带。珍珠白布料飘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随波浪轻轻荡开。阿蕾奇诺低头看着那对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乳房,伸手托住一侧,俯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转到乳尖正上方时轻轻一抿,再松开,再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与食指捏住另一侧乳尖缓缓碾转,力道轻得像捻起一片花瓣。芙宁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海风吹散的轻吟,十指抓紧礁石边缘,指节泛白,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海浪冲开。 阿蕾奇诺的嘴唇从乳尖滑到乳根,再从乳根滑到肋骨。舌尖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数过去,每过一根就轻轻抿一下,留下浅浅的红印。芙宁娜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从礁石边缘抬起来插进阿蕾奇诺的白发里,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往上贴。 “你不是说下水游泳吗……” 阿蕾奇诺的嘴唇贴在她小腹上,气息拂过肚脐。舌尖探进肚脐时芙宁娜的腰剧烈弓了一下,腿根痉挛。然后嘴唇继续下移,停在她的髋骨边缘。她咬住低腰三角裤的系带,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嘴唇叼着那片湿透的白色布料缓缓拉过腿根、膝弯、脚踝。然后抬起眼,黑底红十字瞳孔从下方望着芙宁娜。那眼神沉得很深很深。 舌尖从她脚踝内侧开始往上走。滑过小腿肚,滑过膝弯,在那里轻轻抿了一下。滑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在那里用舌面完整地贴了三秒,感受底下血管的跳动。然后停在她腿心。 芙宁娜双手抓紧礁石边缘,指节泛白。她低头看着她埋在腿间的脸,看着那双沉静的瞳孔从下方望着自己。她想说“别这样看我”,话没出口,舌头就先进来了。 舌面贴着她的阴唇,从下往上缓缓滑过,完整的一遍,慢到每一寸黏膜都被舌面的粗糙纹理单独磨过。滑到阴蒂时舌尖轻轻一勾再松开,再滑下来重新开始。海水偶尔漫过礁石灌进她腿间,又被阿蕾奇诺的唇舌卷走。凉的涌上来,热的覆下去,凉的再涌上来,热的再覆下去。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阿蕾奇诺的头侧,又被她自己强行分开。 “你是不是,故意把孩子们支开,好在这里,嗯!” 阿蕾奇诺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她混着海水的蜜液。“林尼在堆沙堡。菲米尼在捡贝壳。琳妮特在吃点心。你的旅行者在喝柠檬水。”她说完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舌尖从蜜穴口缓缓推进又缓缓退出,节奏和海浪同步,浪涌来时舌尖推进,浪退时舌尖退出。芙宁娜的意识开始模糊,嘴巴往外溢些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碎语。 快感堆到最高处时,阿蕾奇诺停下了。 舌尖退出来。手指退出来。 芙宁娜瘫在礁石上大口喘着气,呆毛剧烈弹动,眼眶里含着被中途停下的生理性泪水。腿根还在痉挛,阴蒂还充血挺立着,蜜穴口仍在徒劳地翕张,整个身体都在无声地追问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停……” “因为我有话要说。” 阿蕾奇诺直起身,一手撑在礁石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黏在芙宁娜额头上的湿卷发。水珠从她的白发滴落在芙宁娜的鼻尖上。她离得很近,黑底红十字瞳孔里,被海浪搅碎的倒影只框了芙宁娜一个人的脸。 “我喜欢你。 芙宁娜的瞳孔失焦了一次。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扣住阿蕾奇诺的后颈把她拉下来,用力吻了上去。舌头直接探进去找到阿蕾奇诺的舌尖,绕了一圈,含住下唇,用力吮吸。阿蕾奇诺发出一声极轻的、从未在调教室里发出过的闷哼。 吻完之后芙宁娜没有退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呆毛在剧烈地颤,但声音很稳。 “我也喜欢你。” 她不等阿蕾奇诺回答,松开扣在后颈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一把将阿蕾奇诺的泳装左肩带拉下来。纯黑布料滑落,露出被晒成浅蜜色的肩头与锁骨。低下头发狠地吻上去,阿蕾奇诺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芙宁娜抬起脸,嘴唇上沾着海水的咸与她锁骨上的体温。 “躺下。不准命令我。这次换我。” 阿蕾奇诺看着她,然后缓缓在礁石上仰躺下去。白色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如扇。芙宁娜翻身跨坐在她腰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从来只站在别人头顶的女人,她躺在水光里,白发铺散,纯黑泳装被自己拉下半边露出锁骨与乳缘,黑底红十字瞳孔仍然沉静,但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审视。是等。 芙宁娜俯身,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软而热:“你刚才舔了我哪里,我全都舔回去。不准说不用。” 芙宁娜的嘴唇从她耳廓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吻下来。吻过颈侧时舌尖抵着她的脉搏,能感觉到那里跳得比平时快,这个永远冷静的女人,脉搏在自己舌下乱了。她继续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被她拉下半边泳装露出的乳缘,然后停下来。隔着泳装黑色布料找到乳尖,张口含住。布料粗糙的触感与她舌面的柔软同时刺激着那一小点,阿蕾奇诺的腰腹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被吞在喉咙深处的、极低极低的闷哼。 芙宁娜隔着泳装舔她的乳头,舌尖绕着那个突点的轮廓一圈一圈画,同时一手探下去找到她腿间的位置。隔着泳装,指尖轻轻按上去。那里是热的。比海水热得多。指尖顺着裂缝的方向缓缓上下滑动,力道轻到几乎没有,她不急着进去,只是拨开泳装裆部的边缘,让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没有布料阻隔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身,把阿蕾奇诺的泳装从上身剥到腰际。裸露出整片胸腹。她低头看了一会儿,阿蕾奇诺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尖的颜色比自己深一些,是浅褐。她低头含住,不用布料隔着了。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画了三圈才抿住乳尖轻轻一吸。阿蕾奇诺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一次。 “舒服吗。”芙宁娜抬起脸,嘴唇还挂着唾液拉出的银丝。 “……嗯。” “那再来。” 她从阿蕾奇诺胸口一路吻下去。吻过肋骨,吻过腹肌,舌尖沿着腹肌沟壑的线条走,吻过肚脐,吻过小腹上那道很淡很淡的旧伤疤。然后她跪在她腿间,双手褪下那条纯黑连体泳装,把它从两条腿上彻底剥掉扔进水里。 阿蕾奇诺的阴户在她面前裸露出来。阴毛修得很整齐,被海水浸湿后贴在小腹下方。阴唇的颜色比乳房更深一些,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是湿润的粉色。芙宁娜低着头看着那里,呆毛慢慢弯下来。 “……原来你也会湿。” 她俯下身,鼻尖先碰到那片深褐色的毛发,深吸一口气。是海盐混着阿蕾奇诺自己的气味,不浓不淡。然后她把舌头探进去。直接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阴蒂,舌尖抵上去。阿蕾奇诺的髋骨微微抬了一下,又被她自己压下去。 芙宁娜发现了这个细节。她伸手按住阿蕾奇诺的髋骨,不让她压回去。同时舌尖开始绕着阴蒂画圈,绕着绕着突然改成上下快速挑动,然后又突然停下来用嘴唇整个含住阴蒂轻轻一抿。阿蕾奇诺的腰腹在她掌心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这里好烫。” 她说完把舌尖从阴蒂滑下去探入蜜穴口。舌面贴着内壁缓缓舔过。 舌尖在那个位置反复碾过。手指也没闲着,无名指按在阴蒂上随着舌尖的节律一起打转,中指抵在后穴入口处轻轻按摩皱褶边缘。同时被她含住的阿蕾奇诺的内壁开始一缩一缩地痉挛。她在用阿蕾奇诺教她的方法操阿蕾奇诺,用舌头、用嘴唇、用手指、用那个女人教给她的全部技巧反过来取悦那个女人。 阿蕾奇诺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很轻很沉,但尾音在颤:“……够了。” “不够。” 芙宁娜抬起脸,嘴角还沾着她的蜜液。她往上爬了几寸,把脸埋在阿蕾奇诺颈窝里,手指却没有退出来,仍在阿蕾奇诺体内缓缓抽送。嘴唇贴着阿蕾奇诺耳后最薄的那片皮肤,声音很轻。 “我喜欢你。喜欢到想把你在调教室里对我做的事全部对你做一遍。你不能拒绝。是你先告白的。” 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同时拇指精准地按住阴蒂。阿蕾奇诺的呼吸终于碎成了一片散在海风里的低喘。她的手指在海水中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然后一把扣住芙宁娜的后脑,把她的嘴唇从自己耳侧拉过来,直接吻上去。 两人同时把舌头探入对方嘴里,谁也不肯先退。阿蕾奇诺的另一只手环住了芙宁娜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乳房压着乳房,乳头蹭着乳头。芙宁娜的手指仍在她体内,随着接吻的节律继续抽送。她每推进一次,阿蕾奇诺便在她嘴里闷哼一声,再推进一次,她的腿便夹住她的大腿更紧一些。 两人同时高潮时,海浪漫过礁石淹没了她们交叠的身体。芙宁娜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手指还没退出来,脸埋在她颈窝里,额头贴着她的下巴。 “……喜欢你。”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软。 阿蕾奇诺没有回答。她的手从芙宁娜后脑缓缓滑到后颈,在那里轻轻揉了揉。然后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嘴角还没干的液体,是她的还是她的已经分不清了。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嗯。” 芙宁娜呆毛弹了一下。“就一个嗯?” “我喜欢你。”阿蕾奇诺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每个字都比平时轻,轻到像雏鸟第一次从巢边探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蛋糕。” “还叫!” “小蛋糕小蛋糕小蛋糕。” 她把手指从她体内轻轻退出来,然后把自己整个人缩进她怀里。海浪在礁石四周涨了又退了又涨,阳光把两人交缠的长发晒成一张蓝白与银白交织的网。 晚饭在沙滩上。生篝火。琳妮特把可颂架在铁架上烤。 芙宁娜坐在空旁边的沙滩椅里,身上裹着一条大浴巾,蓝白卷发还没干透,呆毛湿漉漉地贴着头皮。她伸手从空手里拿过那杯放了半天的柠檬水一口干了,然后把空杯放回他手里。 “续杯。” 空起身去续杯。回来时她把浴巾往他身上一搭,把他拉近,声音压得很低。 “跟你说件事。不许笑。” “什么。” “阿蕾奇诺今天在礁石上,跟我表白了。三次。第一次是‘我喜欢你’。第二次是‘喜欢你到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第三次是,从头到尾数我喜欢你四个字说了差不多十遍。”她把浴巾往上拽了拽遮住锁骨上的吻痕,呆毛弯成一个心虚的圈,“她说从第一夜看到我被操哭开始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说我赌气皱眉她喜欢,我高潮之后嘴硬她喜欢,我在她面前嘴硬又被她掰开嘴深喉的时候她也喜欢。说喜欢到觉得自己荒唐。” 空看着她。 “然后,”芙宁娜把整张脸埋进浴巾里,声音从布料下面闷闷地飘出来,“我吻她了。我主动的。我把她泳装扒了一半。我把你最爱看的那种事,对她做了。用舌头。用手指。该做的全做了。她高潮的时候扣着我后脑吻我。”她从浴巾边缘探出一只眼睛,浅蓝那只,“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空把手里的柠檬水放下。 “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是我家杂鱼。这种问题不问你问谁。”她把浴巾从脸上拉下来,异色瞳在篝火里亮晶晶的,“我觉得还不够。明天还想继续。我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她被我舔到呼吸乱掉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腿从浴巾下伸出来蹭了蹭空的脚踝。 “……吃醋了吗。” “吃了。但不太多。” “那就继续吃。明天接着给你喂。” 夜渐深。海风凉下来。篝火烧成暗红的余烬。 芙宁娜靠在空肩头已睡着了,浴巾滑到膝上,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 阿蕾奇诺从自己的沙滩椅上站起来。她已换回黑红便装,无袖高领黑衫与暗红长裙,赤足踩在微凉的细沙上。走到空面前,俯身捡起那团被芙宁娜丢下的浴巾,抖了抖沙,重新盖在她身上。 然后她侧过头看了空一眼。 “她刚才是不是又在吐槽我。” “……她转述了你的告白。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今晚被你说了很多遍。” 阿蕾奇诺沉默了片刻。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别人根本看不出但空看得出的弧度。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伸进浴巾底下托住芙宁娜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从沙滩椅上捞起来,连人带浴巾,稳稳当当。 芙宁娜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本能地把脸埋进阿蕾奇诺锁骨窝里,呆毛软塌塌地蹭过她的下巴。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她胸口的衣料。” 阿蕾奇诺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张还挂着得意弧度的脸。然后抬眼,轻声说了一句。 “今晚她归我。” 她抱着她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高跟鞋踩在细沙上无声。夜风把她最后一句话送到空耳边。 “我喜欢的人应该学会少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杯被她一口干掉又塞回来的空杯,杯沿还留着她唇印。 壁炉之家地下剧院,今夜张灯结彩。 壁炉之家按惯例举办私密答谢会:曾为演出喝彩、撰写评论的忠实观众,抽签获得上台资格。 空仍坐在第一排正中。阿蕾奇诺路过他身侧时放下一张手写便签:「今晚她主动要求。你可以留在这里,或去后台休息室。」他没去后台。他把便签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两个字:「留着。」然后将便签塞进口袋。 舞台上没有布景。只铺了一张巨大的猩红绒毯,从舞台中央直铺到边缘。两侧各摆了几张软榻与靠垫,矮几上散着水果与酒。灯光是暖琥珀色,不刺眼,将所有人的皮肤都染成蜜色。 芙宁娜被红黑绳艺半缚在舞台正中央。 猫耳少女在绳艺上有远超外表的造诣:绸带从芙宁娜的后颈起始,在锁骨处交叉成菱格,垂直而下勒进乳沟,将两只乳房挤得饱满隆出。黑色细绳从绸带的菱形交点穿行而过,在乳肉上下两侧各绕三圈,将乳肉勒成四团柔软的半球。红黑绳网从腰际再分四股,两股沿髋骨绕至后腰打结,两股从大腿内侧穿过腿根,将阴阜勒得微微鼓起。白色吊带丝袜今夜的撕裂是故意的,琳妮特在缚绳时用剪刀在大腿内侧各剪了三道裂口,让绸带从裂口穿入再穿出,绳与丝袜交织成网。头纱直接绑在项圈后侧,歪歪地垂在她左肩。蓝白卷发散成一片铺在猩红绒毯上,呆毛从凌乱发丝间探出来,虚弱地晃着。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放开了。 两个观众,一个中年贵族,一个年轻书记官,正在她前后同时抽插。中年贵族在她正面,将她双腿压在肩头,每一次挺入都让她乳肉上的绸带被撞得上下颤晃。年轻书记官在她身后跪坐,双手握着她被黑绳半缚的腰侧,从后面顶入她的后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同进同出,节奏已磨合得行云流水。而她的嘴在说话。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半醉半醒的碎语:“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前面那个,你慢一点,后面更快,对,你们换着来,书记官你别怕弄疼我,我不怕疼,贵族大人你的手不要再摸绳子了,摸我,摸这里,对,嗯,” 异色瞳迷离失焦,嘴角挂着口水干涸后的细痕。她在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时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然后笑起来。水蓝荧光从她被绸带勒紧的蜜穴边缘不断渗出,顺着黑绳与白丝的交织缝隙流下,在猩红绒毯上晕开大片深色湿痕。 空在第一排坐着,裤裆已经隆起。然后一双戴着黑色连裤袜的纤细小腿在他身侧站定。 琳妮特。 她刚从不远处另一张软榻上起身,那里躺着一个仍在地上喘息的男观众,看起来是琳妮特的忠实粉丝。她身上助手礼服稍有凌乱,猫耳微微颤动,猫尾在身后慢悠悠地轻轻摇摆。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空,紫瞳在琥珀色灯光下澄澈而冷静。 “……前辈,看起来很兴奋呢。” 空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提起短裙,利落地跨坐在他腿上。动作干净得像在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家务,没有挑逗,没有前奏,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夹住他的腰侧,猫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扫过他裤裆隆起的位置。很轻,很准,在龟头位置停了一下,再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滑动。空的腰腹骤然绷紧。 “前几场都在看,”琳妮特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他的裤链,将已经硬挺的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今天轮到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尺寸,猫耳轻轻转了半圈。眼神没有任何鄙夷,也没有阿蕾奇诺那种残酷的优雅,只有一种寡淡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好小。但还算温暖。” 空的喉结滚了一下。琳妮特没有等他回答。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将黑色连裤袜裆部的布料捻起一小撮,右手从大腿侧摸出一把极小的折叠剪刀,咔,轻轻一声。裤袜裆部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边缘卷起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她将内裤往旁边拨开,没有脱,也没有再剪。然后她扶着空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只是呼吸变了一拍的闷哼。这是空第一次听到琳妮特发出声音,在此之前他以为她连做爱都是绝对沉默的。 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扭动。每一次起落都恰好让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收紧都恰好让肉棒被阴道内壁最紧的那一圈夹住。猫尾绕到空腰后,尾尖轻轻戳着他的尾椎骨,同时她的腰肢以毫米级的精度调整着插入角度。猫耳在每一次龟头触到宫颈口时轻轻颤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终是淡然的,只有紫瞳里微微放大的瞳孔出卖了她。 空将手放在她腰侧,轻轻地、配合地搭在那里。琳妮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猫耳轻轻抖了一下,没有推开。 “……可以稍微用力一点。但不要太用力。我腰怕痒。” 五分钟后她从他身上滑下来。但她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仍在硬挺的肉棒顶端,像在品尝一道工序走完的成品,然后将他拉起来,转身,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臀部微微抬起。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裂口被蜜液浸湿后微卷的边缘黏在臀沟两侧,猫尾高高翘起在空中优雅地弯成一道弧线。 “……后入位。前辈请进。” 空从她身后进入。她的手撑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猫尾却反过来绕住了空的腰侧,是轻轻搭着,像在监控他抽插的频率。他的节奏乱了时猫尾便会轻轻一抽,他慢下来时猫尾便推他往前。她在用尾巴辅助他操自己。琳妮特将臀部往后顶了顶,让他重新回到频率里,然后转回头,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起伏。 空没有说话。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后颈,拇指在她猫耳根部极轻地揉了揉。琳妮特的猫耳剧烈地抖了一下,猫尾在他腰侧僵住了整整三秒。然后她低下头,声音比之前更轻,轻到几乎被舞台上的呻吟吞没:“……那里是弱点。请不要告诉别人。”她在空最后一记较深的顶入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然后直起身整理好短裙与裤袜,裤袜裆部的裂口用一枚安全别针从内侧别住。她转身面对空,猫尾轻轻缠住他的手腕绕了一圈又松开。 “……谢谢配合。。”她踮起脚尖往他耳侧凑近些许,紫瞳澄亮如猫在夜里的回眸,“……如果芙宁娜前辈发现了,就说是我主动的。”然后她转身走开。 舞台上,答谢会暂告一段落。 芙宁娜被阿蕾奇诺扶着靠在舞台中央的靠垫堆上,身体多处红黑绳网被解开大半,只余胸口几道菱格绸带仍勒着发红的乳肉。蓝白卷发凌乱地堆在肩头,呆毛彻底软塌下来,异色瞳半眯着,瞳孔里仍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水光。白色吊带丝袜已毁,左腿的洞被撕到膝盖以上,右腿的网眼被绸带磨成了磨砂白。她整个人陷在靠垫里,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还没晾干的鸟。 阿蕾奇诺把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她低头抿了一口,然后靠在阿蕾奇诺肩头,闭着眼睛。呼吸还很重。空走上舞台。她睁开一只眼,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呆毛微微晃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答谢会完了?”她问。 “歇场。”空在她身侧坐下,“半小时后继续。” “行。”她闭上眼,往靠垫里缩了缩。手上的绸带松了一半拖在腕上。 空等了一会儿。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一件事。” “嗯。”她没睁眼。 “我刚跟琳妮特做了。在台下。” 芙宁娜的呆毛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睁开眼。直看着他,那里面没有怒火:“……杂鱼。”她嘟囔出声。两个字,很轻。 空看着她。 “本水神,被三个人同时吊在空中操了快一个小时,你在台下跟琳妮特,你跟琳妮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揪住了他袖口的布料,揪得很紧,“她的腿有没有我的好看。” “各有各的好看。” “不合理。”她又把脸埋进阿蕾奇诺肩头,是下意识动作,蹭了一半察觉不对劲,又硬生生把脸转向空这边。 阿蕾奇诺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她肩膀扶稳,语气平淡:“他很诚实。你可以直接吃醋。” “谁,谁吃醋,本水神只是,只是,”她的呆毛却出卖了她。那根呆毛在剧烈地颤,颤到一半突然僵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弯,往下弯,最后贴在她的眉心。 “本水神才不在意呢。”她把脸埋进手肘里,声音闷闷的,小到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一字一字从手肘缝隙里漏了出来,“和谁做是你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以前有申鹤,现在有琳妮特。正常。正常得很。不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 “不是这个。是,你应该在跟她做之前先问我。” 空沉默了片刻。 “下次一定。” “还有下次?!”她抬起头瞪他。眼眶边缘有一点点红,不知道是被操哭的泪痕还没干,还是新的。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撑在软垫上发抖的手臂抬起来抓他衣襟把他拽近,额头用力抵住他的锁骨。呆毛戳在他下巴上,软塌塌地、微微发着颤。 “……说好了。下次先问我。”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袖不放,腿无意识地往他膝上搭了半条。 沫芒宫的午后,阳光从穹顶彩窗斜斜洒落,在水磨石地板上投下蓝金色的碎影。那维莱特坐在办公室高背椅中,深蓝审判官礼服一丝不苟,银白长发低束在脑后,额角两缕天蓝发丝向后翘起,形如龙角。他面前摊着一份待审的案件卷宗,修长手指正握着羽毛笔,笔尖悬在签批栏上半寸,久久未落。 休沐日。美露莘们都被他打发去城外温泉了,整层楼只剩他一人。安静得能听见穹顶外鸽子扑翅的声音。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整个枫丹敢不敲那维莱特的门直接进来的,从前有一个,现在也只有一个。 芙宁娜闪身进来,反手将沉重的橡木门轻轻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在空旷的审判官办公室里回荡得格外清脆。 那维莱特抬起头,淡紫色的竖瞳微微一缩。 她穿的是一件半透的白蓝薄纱礼服,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层裹在身上的晨雾。白纱为底,蓝纱作缀,从肩头垂至脚踝,薄得能透过纱料看清她身后彩窗上描绘的审判天平。礼服没有内衬。没有内衣。没有亵裤。薄纱下她的身体只剩一双黑色吊带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中部,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吊袜带扣在袜口边缘,黑色细带贴着她苍白的腿侧皮肤向上延伸,隐入纱裙深处。蓝白渐变卷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呆毛微微翘着,小礼帽没有戴。异色瞳,左深蓝右浅蓝,正亮晶晶地盯着他,像一只盯上了窗台上奶油的猫。 “那维莱特法官。”她背着手踮了踮脚尖,薄纱随动作轻轻飘起又落下,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纱下闪了一下,“今天休假这么悠闲,一个人看卷宗多无聊呀。” 那维莱特放下羽毛笔。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五百年来他学会了不轻易在脸上写字,但他的竖瞳在芙宁娜走近一步时,不易察觉地放大了一圈。 “芙宁娜女士。这是我的办公室。” “是呀。办公室。”芙宁娜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薄纱擦过桌沿发出极细微的沙响,“办公室里只有你一个人。休沐日。美露莘都不在。”她在他椅侧站定,歪头看他,呆毛弯成一个小钩,“所以芙宁娜来陪你‘放松’一下嘛。” “放松。” “嗯。放松。”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手背上,沿着他青色的血管缓缓向上滑,滑过手腕,滑过袖口的金色纽扣,滑进他深蓝礼服的袖口内侧。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那维莱特前臂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法官大人天天审判别人,自己的身子绷得这么紧。肩膀硬邦邦的。这里也是。”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探了过来,按在他大腿上,隔着礼服长裤慢慢向上。 那维莱特握住她那只在大腿上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竖瞳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克制:“芙宁娜女士。你从前当水神的时候,从未有过此类举动。”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芙宁娜没有被握住的另一只手从他袖口抽出来,转而抚上他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与礼服,她的掌心贴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下移,薄纱袖口蹭过金色纽扣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侧,呼吸温热地拂过他耳廓上,“从前我是水神,你是最高审判官。现在我退休了,你也还在上班,但是今天你休假。所以今天,我不是前水神,你也不是法官。” 她在他的注视下提起裙摆,薄纱飞扬起来露出整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与臀侧光裸的弧线,她侧过身,一只裹着丝袜的膝盖压上椅面,再一只。薄纱礼服如水般淌在他深蓝长裤上。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头。她的小翘臀落在他大腿根部的瞬间,隔着几层布料,她臀瓣的弧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他腿间。一团沉甸甸的、有温度的肉感,正垫在她臀缝正下方。 芙宁娜的呆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法官大人,"她的嘴唇贴在他额角,声音甜得发腻,"你平时审案的时候下面也这么老实吗?" 那维莱特没有回答。他的手仍搁在椅子扶手上,指节微弯,没有碰她。但他的竖瞳一直锁着她的脸。 芙宁娜开始调整坐姿。她微微抬起左臀,往右挪了半寸,像是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她抬起右臀,往左挪回去。再挪一次。每一次"调整坐姿",她那被薄纱勉强裹住的小翘臀就贴着那团软肉画一个小圈。那团软肉动了。巨根在她臀缝正下方崛起,顶着她的会阴,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逐渐清晰。 芙宁娜的呆毛僵在了半空。肉棒从臀缝底下顶上来,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半寸,刚才那团软塌塌的肉现在已经变成一根硬挺的圆柱体,正立在她的臀缝间。她能感知到它的每一处轮廓。它还在长。还没到极限。 芙宁娜把搭在他肩头的双手从手掌改为十指轻轻扣住他礼服的肩缝。她的嘴唇依然弯着那道上扬的弧线,异色瞳依然亮晶晶地盯着他。 "那维莱特法官,"她的声音扬起了半个音阶,"你裤子里是藏了卷宗筒吗?" 那维莱特没有笑。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让竖瞳与她的异色瞳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视。 "不是卷宗筒。"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法庭上宣读审判结果。 芙宁娜的呆毛从僵硬缓缓弯成弧度。她将上半身往前倾,薄纱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与胸口的全部线条。她的臀瓣顺势往下压了压。龟头隔着薄纱与他的长裤,碾过她的蜜穴口,停在阴蒂正下方。她在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然后立刻用更响亮的声音盖了过去:"法官大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办公室里藏了这么好玩的,证物?" 她伸出一只手,缓缓探向两人身体贴合处。指尖隔着薄纱,点在他裤裆隆起顶端的那个小凹陷上。她的食指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沿着隆起的外轮廓开始画圈。不是握住。是画圈。食指从龟头绕到柱身侧面,又绕回来。 那维莱特的腹肌在她指尖下绷紧了。衬衫纽扣间漏出的皮肤上,淡蓝血管微微凸起。 但她画的每一个圈都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她的下巴依然微微抬着,异色瞳依然弯着,嘴唇依然翘着,呆毛依然保持着那个细小而危险的弧度。 "不过呢,"芙宁娜收回手指,改为整只手掌覆上去。手掌张开,五指并拢,从隆起根部量到龟头顶端。 呆毛从弯弧骤然弹成一条直线。 那维莱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修长手指扣住她在他裤裆上丈量的那只手的手腕,将她整只手从他隆起的位置移开。 "芙宁娜女士,"他说,嗓音又沉了一度,"你的开场白很长。你的目的。" "目的?"芙宁娜反手将他握她手腕的姿势反转过来,把自己的五指钻进他指缝,十指扣紧,然后将他的手按在他自己胸口,那几颗还没解完的白衬衫纽扣上。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肩头,腰肢微微下沉,小翘臀贴着他的巨根缓缓碾磨了一圈。龟头到根部。 她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维莱特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竖瞳在那一刻由淡紫转为暗紫,瞳孔纵裂如一道被拉开的深渊。他松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翻转过来,五指缓缓扣入她的指缝。他的手比她大出许多,指节分明,将她整只手裹在掌心。 “芙宁娜。”他叫她全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 “嗯哼。” “你身上穿的这件,算不上衣服。” “所以才穿来的呀。”她从他掌心抽回手,提起裙摆转了个身,薄纱飞扬起来露出整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与臀侧光裸的弧线。然后她后退两步,臀部抵在办公桌边缘,双手向后撑在卷宗堆旁,抬起一条腿,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用脚尖轻轻抵住那维莱特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丝袜的细腻纹理擦过他的深蓝长裤,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维莱特法官,”她的脚尖停在他大腿根部,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碾了碾底下已经硬挺的隆起,异色瞳弯成两道狡黠的月牙,“嘴上不说,这里倒是挺诚实的嘛。” 那维莱特站起身。 他站起来的时候,芙宁娜才真切地感受到那将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意味着什么。她坐在办公桌边缘,脚尖堪堪离地,头顶只到他胸口。他俯视着她,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扫过她的脸颊。他的眼睛在逆光中变成两枚近乎发光的淡紫竖瞳,像深海裂隙里透出的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说。 “当然知道。”芙宁娜仰头看他,呆毛兴奋地颤着,“我在休假。” 那维莱特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了下来。 芙宁娜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尖,双手环住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低束的银白长发,将他的发带蹭松了几缕。他吻得极其认真,像是在法庭上宣读一份已经推敲过每一个字的判决书,每一下舌尖的探入、退出、绕圈都精准而从容。 芙宁娜在他嘴里发出闷闷的笑声,然后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法官大人接吻都这么一本正经。”她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气息混在一起,“学学这个,” 她主动吻回去。舌尖在他唇间乱窜,然后含住他下唇轻轻吮吸,再松开,再吮,再用牙齿叼住他的唇珠轻轻磨。那维莱特发出了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 芙宁娜的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开始解他的礼服。金色纽扣一颗一颗从扣眼滑出,深蓝外衣被她推到椅背上。然后解开白衬衫的纽扣,一颗,露出锁骨;两颗,露出胸肌上缘;三颗,她停住了。她凑上去舔了一口他锁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他的皮肤微凉,带着雨水的气息,舔上去像舔一片被夜雨打湿的光滑岩石。 那维莱特没有任由她掌握全部节奏。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将她从桌沿抱起来,另一只手将办公桌上的卷宗、羽毛笔、墨水台全部推到一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然后把她放在腾空的桌面上,薄纱礼服的裙摆铺散在深色木纹上,像一片落在墨池里的白云。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黑色吊带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在他深蓝长裤两侧蹭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手从她脚踝开始缓缓上移,指尖滑过丝袜的细密纹理,滑过膝弯,滑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拇指隔着薄纱轻轻按在她髋骨上。 “这件,”他的声音很沉,“需要脱吗。” “不用。”芙宁娜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他,喘息已经开始乱了,“撕也可以。反正穿来就是给你撕的。” 那维莱特的竖瞳又暗了一度。 他的手指从她髋骨滑向她身侧,找到薄纱礼服的侧缝,那里有一排极细的暗扣。他没有撕。他一个一个解开,比芙宁娜自己穿的时候还仔细。暗扣从腋下开到腰际,薄纱滑开露出她光裸的上身,没有内衣,乳房在纱料滑落后微微晃动,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的办公室空气时倏然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的同时,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叹息,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绕着他的龙角状发丝轻轻打转。 “你舔起来,嗯,比看上去,会得多。” 那维莱特没有回答。他的嘴唇正忙着从乳尖滑向乳根,舌尖在她乳房下缘画了一道湿痕,然后继续向下,滑过肋骨,滑过薄纱仍裹着的腰肢,滑过小腹,停在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上方一寸处。他抬起头,竖瞳从她腿间向上望,眼神极其克制却灼热,嗓音沉得像海底地壳移动:“这里。可以吗。” 芙宁娜被他这一眼看得蜜穴狠狠收缩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补了一句:“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你平时判案那么果断,这种时候不要问,直接,啊!” 他的嘴覆上了她的阴户。隔着薄纱,舌面碾过阴唇的轮廓。薄纱被唾液润湿后变成半透明,紧贴着她的阴阜,将阴唇的形状完整勾勒出来。他用舌尖分开阴唇,隔着那一层湿透的薄纱探入她的蜜穴口。纱料的粗粝感与他舌面的柔软同时刺激着她的黏膜,她仰头弓腰,大腿夹紧他的头侧,黑色丝袜在他银白长发上蹭得沙沙作响。 “不要舔,隔着纱,太,太奇怪了,啊,那维莱特!” 他在她蜜穴剧烈收缩时松开口,站起身。薄纱裆部已被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浸透,贴在阴阜上,透明到能看清底下充血泛红的阴唇。他解放了自己的下身,深蓝长裤褪至膝上,那根肉棒弹出来时芙宁娜瞳孔一缩。 他的巨根,柱身修长而粗壮,龟头饱满,周身肤色偏白,青蓝色的血管盘虬在柱身上,随心跳微微搏动。那维莱特站在她腿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将她左腿抬起架在自己肘弯,黑色吊带丝袜的袜口在他手臂上蹭出细密的褶皱。 “刚才的话,”他说,龟头抵在她的蜜穴口,隔着湿透的薄纱缓缓碾磨,“你再说一遍。” 芙宁娜双手向后撑在办公桌上,喘息早已不成节奏。她低头看着他那根龙物在自己腿间碾磨,隔着薄纱龟头陷入阴唇之间又滑出,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让她腰肢剧烈一颤。她的异色瞳里全是水光,但嘴角的弧度是得意的、主动的、毫不退缩的。 “我说,那维莱特法官,芙宁娜今天来就是来被你操的,你平时审案子那么利落,现在也不要磨磨蹭蹭,呜!” 他刺穿了薄纱。 龟头连着那层被唾液与她淫水浸透的薄纱,一同顶入她的蜜穴。纱料的粗粝纹理被他推进她体内,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触感,凉、热、粗糙、顺滑,同时在她阴道内壁碾磨。芙宁娜的瞳孔失焦了一瞬,后脑勺差点撞上身后的墨水台。那维莱特伸手托住她后脑将她扶稳,同时继续推进,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将整根肉棒送入她体内。 “太,太大了,和,和别人的都不一样,你的,凉凉的,可是,好胀,好满,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没有像林尼那样轻快密集地冲刺,也没有像阿蕾奇诺那样沉重压迫。他的节奏是另一种,像深海暗涌,像瀑布底下的潜流,缓慢、深沉、但每一击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每次抽出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龟头在她入口处研磨半圈再重新推进;每次推入都一路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直到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子宫口。桌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在他第一次深顶时发出的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软绵绵的叹息。然后她开始主动抬起另一条腿,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在他深蓝长裤的后腰处交叉。她双手勾住他的后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主动收紧了阴道。 那维莱特发出一声低沉的、胸腔震动的闷哼。那是他今晚发出的第二种声音,第一种是吻她时的闷哼,第二种就是这个。竖瞳在那一刻完全放大,瞳孔纵裂如深渊裂口。他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开始加速。 “法官大人,用力,芙宁娜的穴,好喜欢,好喜欢被法官大人的肉棒,填满,以前怎么不知道,做这种事,这么舒服,啊!” 她被撞得在办公桌上不断向后滑,卷宗散落一地,羽毛笔滚到桌角摔在地上。但他的手臂始终稳稳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的头撞到任何东西。这个动作让芙宁娜心里涌起一股酸胀的暖流,他在操她,但他还在护着她的头。她仰头含住他垂下来的银白长发,用嘴唇抿着,用舌尖绕,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那道极淡的龙鳞纹。 “那维莱特,看着我,不要看别的地方,看我,看我被你操的样子,” 他看着她。竖瞳与异色瞳在不到三寸的距离内对锁。她的左眼深蓝,右眼浅蓝,他的眼睛淡紫如深海裂隙。然后她主动吻上来,柔软而用力的嘴唇碾压嘴唇。舌尖交缠的同时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那维莱特在她又一次收紧时撞开子宫口,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被吞没的尖叫。 “射进来。” 他的腰胯最后深深一顶。龟头抵在子宫口正中,微凉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她仰头从他嘴唇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泣不成声的哭喊: “好凉,你的,好凉,可是好舒服,法官大人的,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 芙宁娜瘫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气。薄纱礼服已经被扯到腰际以下,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黑色吊带丝袜左腿完好右腿也完好,但那层被他刺穿的薄纱裆部已彻底撕裂,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裂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一道亮晶晶的透明水迹。她的呆毛弯成一个小圈,虚弱地贴在被汗浸湿的额头上。 那维莱特将她从桌上抱起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反而安静下来。她靠在他胸口,脸贴着里面白衬衫仅剩的两颗扣子,耳朵贴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不快,很稳,像钟摆。 “芙宁娜。”他叫她。 “……嗯。” “刚才那番话,‘今天就是来操你的’,是从哪里学的。” “阿蕾奇诺教的。”她毫不犹豫地把锅推出去,然后闷闷地补了一句,“但我自己想来。阿蕾奇诺只给了建议。她说你最不会拒绝的人是我。果然没拒绝。”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他将散落的卷宗捡起来整理好放回桌上,又将掉在地上的羽毛笔拾起插回笔架,然后将高背椅拉正,自己坐进去,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修长手指从她凌乱的卷发间穿过,轻轻拢了拢。 “你的丝袜没有破。比上次进步了。” “上次?”芙宁娜抬头看他。 那维莱特的竖瞳平静如常。“壁炉之家地下剧院,我有线人。”他顿了顿,“每一场演出,我都有记录。” 芙宁娜的呆毛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你看了,?!” “审判官的职责。了解辖区内所有非公开集会。” “借口,”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分不清是刚才高潮哭的还是现在恼的,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的弧度,“你这个闷骚龙。” 那维莱特没有否认。他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薄纱礼服垂落的边缘蹭过他的深蓝长裤。办公室陷入一种奇异的静谧,只有渐收的水幕还在墙角滴答滴答落下最后几滴水珠。阳光从彩窗重新洒进来,照在桌上交叠的卷宗、歪斜的笔架与一只不知何时被碰翻的空茶杯上。 “下次休假,我会提前通知你。”他说。 芙宁娜在他胸口轻轻笑了一声,脚踝在他腿侧蹭了蹭,黑色丝袜蹭过长裤的布料发出细碎沙响。 “不用通知。你的门锁对我从来不管用。” 宅邸二楼的卧房里,月光正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芙宁娜将最后一件换下来的衣物挂进衣橱,转身看着坐在床沿的空。她穿着一件水蓝薄纱睡裙,刚从浴室出来,蓝白卷发还带着潮湿的温热,呆毛软软地垂在额前。异色瞳在月光里泛着清亮的光,嘴角噙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好了,”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歪着头看他,“我讲完了。在壁炉之家的事、在那维莱特办公室的事,全都跟你交代清楚了。现在轮到你了。” 空抬头看她:“轮到我什么?” “报酬。”芙宁娜走近一步,薄纱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听我讲了那么多出轨的细节,听完裤裆鼓成那样,你以为免费的?”她伸手,食指轻轻戳在他胸口,“我要看你穿女装。现在。不准拒绝。” 他看着她,沉默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衣服呢。” 芙宁娜呆毛猛地弹直了。她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准备好的连串说服词全噎在喉咙里,嘴唇张张合合几次,然后转身扑向衣橱,从最里层拽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显然提前准备了,藏了好几天。“早准备好了。尺寸按你的身量改过。别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尺寸,我用手量过。很多次。” 她将衣物一件一件摊开在床上。蓝白连衣短裙,白色高领内衬,白色分叉围巾,两条飘带垂在裙摆两侧。还有一双白色吊带丝袜、一对白色蕾丝短手套、两条缀着白色羽毛的发饰,以及两朵纯白的因提瓦特花。 空看着那朵因提瓦特花,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芙宁娜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停顿,但没有点破。她只是轻轻推他坐在梳妆台前,站到他身后,伸手解开了他脑后的金色麻花辫。长发散开,蓬松地披在肩头,在月光里泛着浅浅的暖金。她拿起梳子,动作比平时给他梳头更轻更慢,从发根梳到发尾,再梳回来。镜子里倒映出两人的脸,她站在他身后,下巴堪堪到他发顶,呆毛从镜框上方探出来。 “头发好软。”她小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她将他的金发梳成及肩的蓬松短发,发尾微微往外翘。然后拿起那两朵因提瓦特花,一朵一朵别在他耳侧发间,纯白花瓣中央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晕,在暗处如星点般明亮。再将那两枚白色羽毛分别缀在他发侧,羽毛边缘镀着月光,随他呼吸轻轻摇曳。 然后是衣服。 她先给他套上白色高领内衬,领口的金色纹饰恰好遮住他的喉结。再穿上蓝白连衣短裙,裙子的腰线比她的尺寸放了几分,恰好贴合他稍宽的少年骨架。胸前的蓝色坎肩边缘有金色纹饰,裙摆短至大腿中部。然后是白色分叉围巾,两条飘带垂落至腿侧。她绕到他身后把裙摆理好、围巾抚平,然后把那双白色吊带丝袜递到他手里。 “这个你自己穿。我看你穿。” 空低头看着那双白丝,又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弯腰将袜子套上脚踝,缓缓拉过小腿、膝弯、大腿。白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部,微微陷进少年紧实的肌肉。然后是白色蕾丝短手套,套过手指卡在腕骨上。 芙宁娜从镜子里看着他。她的呆毛慢慢弯成一个小小的问号。 然后她从他身后俯身,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整张脸贴在他耳侧。隔着他身上的蓝白短裙与她自己薄纱睡裙的两层纱料,她的乳房贴在他后背上。她的双手隔着裙子缓缓上移,滑过他的腰侧、肋骨、胸口,停在他胸前平坦的布料上,指尖轻轻画圈。 “好可爱。”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软而甜,带着刚洗完澡的柑橘香,“我的杂鱼旅行者……之前总在台下看我被别的男人女人操,现在自己穿上裙子……变成可爱的小女孩了呢。” 空抬起眼,从镜子里对上了她的视线。 “哪里可爱。” “哪里都可爱。”她把鼻子埋进他的肩窝,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眼,镜中异色瞳弯成两道极好看的月牙,“眼睛,头发,腰,你知不知道你有腰窝,现在被裙子收出来,特别明显。”她的手滑到他腰侧,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还有腿。白丝穿上去比我好看。这不公平。”顿了顿,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声补了一句,“想操你。” 空的喉结在镜中滚动了一下。她想操的人不止一个,但穿裙子给她操的人,只有这一个。 芙宁娜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边,轻轻推他躺下。蓝白短裙在他身下铺开,白色分叉围巾散在枕侧。金色短发在蓬松枕头上乱成一片,耳侧的因提瓦特花仍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居高临下看着他,薄纱睡裙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前夜淡粉未褪的锁骨。然后她俯身吻他。 吻完之后她把他扶起来,让他坐靠在床头,自己则掀起他的裙摆,白色吊带丝袜裹着的纤细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将他早已硬挺的肉棒从丝袜边缘小心地掏出来,那尺寸与粗壮的男根相比显得稚气,但在白丝的映衬下却有一种奇异的色气。然后她跨坐上来,自己拨开睡裙下早已湿润的蜜穴口,缓缓沉下腰。 “嗯,”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透过那层蓝白短裙的布料,感受掌下他的心跳。然后开始扭腰。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起落都能感受到他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擦过她阴道内壁。她的薄纱睡裙垂在两人之间,和他的白丝大腿蹭出沙沙的细响。 “你好可爱,”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微张,语气像在赞美一件她亲手制作的艺术品,“裙子很可爱,手套也很可爱,最可爱的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被我压在下面、裙子掀到腰、白丝腿被我蹭得都在发抖,明明之前台下裤子硬得要死都不肯出声,现在倒是喘得很诚实。” 空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在他身上起伏,月光把她的呆毛映成银白,把她的异色瞳映成两颗不同深度的珍珠。他伸手握住她的腰,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隔着她的薄纱睡裙陷进她的腰侧肌肉。 “你也很可爱。”他说。 “不许抢我台词。”她喘着说,腰肢加速,“杂鱼的可爱是杂鱼的,我的可爱是我自己的,不许混为一谈,”她的话断了,他从下方往上顶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双手抓紧他胸口的布料,呆毛剧烈地抖了起来。 “这里,是这里,你上次在这个角度,不对让我自己来,”她把他按回去,重新掌握节奏,腰越扭越快,大腿内侧蹭得他的白丝不断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她盯着他的脸看,他女装后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金色眼瞳因快感而微微涣散,嘴唇半张,嘴角挂着一丝她刚才吻他时留下的唾液。因提瓦特花歪到一侧,羽毛还在轻轻摇曳。然后她俯身把脸埋进他颈窝,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空,你知道吗……刚才讲那维莱特那段的时候,你眼睛眨得比平时快。吃醋了。” “没有。” “有。”她含住他锁骨,用舌尖画圈,“没关系。我跟他们做的时候,脑子里有一部分永远是你。想着你在看。想着你在想。想着你回去会不会更硬。”她的腰又往下沉了沉,让他的龟头刚好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停住不动。她侧过头,嘴唇贴在他耳垂上:“但我回来和你说的时候,你不是嫉妒,是兴奋。所以你是变态。” 他没有否认。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嘴唇按回自己的嘴唇上。 她在接吻的间隙漏出一声软软的“嗯,”,然后重新开始扭腰。这一次她不再说话,只是吻着他,手从他胸口的裙子布料滑下,握住他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他耳侧的枕头上。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水蓝荧光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白丝大腿往下流,浸湿了裙摆边缘的白色蕾丝。她在高潮中咬住他的下唇,没有用力,只是含着,像猫叼住信任的人。然后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他颈窝里,薄纱睡裙被汗浸得半透明。 空在她体内释放时,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把鼻子往他锁骨上蹭了蹭。 两人侧躺在床上,面对面。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白丝蹭着白丝,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黏住的金色碎发,指尖轻轻碰了碰耳侧那朵歪斜的因提瓦特花。 “……累不累。”空问。 “不累。”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讲出轨讲累了。看你穿裙子补回来了。”她沉默片刻,然后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下次你穿什么,我来选。丝袜可以留,裙子换黑色。手套太长。羽毛换蝴蝶结。” “好。” “还有因提瓦特花,多戴一朵。你戴很好看。”她收回手,重新闭上眼,双腿把他的腿夹得更紧了些,“明天干什么。” “明天继续。” “不是只有一天。”她顿了顿,“这周你都得穿。”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渐渐含糊,“因为我在外面做坏事,回来要看你穿女装,才算完。这是约定。你答应的。”她把手指钩住他手套的边缘轻轻勾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月光移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一件叠一件散落的衣物上。浴室的门虚掩着,空气里还有她洗发水的柑橘香。 他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影,呆毛静静地弯着贴在他下巴上。裙摆依旧掀到腰际,一只白丝松了袜口,滑到小腿,另一只还完完整整地勒在大腿中部。 他没有抽手。她的嘴角还挂着一弯得意的弧度。 次日下午,芙宁娜把空拽到了壁炉之家。 不是走正门,她从后巷那条画着打哈欠猫的铁门进去,一路攥着他的手腕穿过灯光昏黄的长廊。空仍穿着昨晚那身蓝白短裙,金发别着因提瓦特花,白色吊带丝袜裹着少年纤长的小腿,裙摆随步伐轻轻晃荡。她被芙宁娜拽着走过长廊拐角时,恰好瞥见廊侧一面落地镜,镜中倒映着一个他几乎认不出的自己。一个穿着女装、被少女牵着手的金发少女模样的家伙。随即别开眼。 阿蕾奇诺在私厅等她们。 高背扶手椅正对门口,她坐在上面翻阅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便合上文件夹搁在矮几上。黑底红十字瞳孔抬起,在空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从因提瓦特花,到蓝白短裙,到白色吊带丝袜裹着的修长小腿。那目光不冷不热,却仿佛把每一寸布料都剥离殆尽。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装旅行者。” 芙宁娜将空往前推了一步,自己退到旁边的软榻上蜷腿坐下,呆毛翘得高高的:“怎么样?可爱吧。” 阿蕾奇诺没有回答。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厚绒地毯上踩出三声沉响,停在空面前。她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趣。既然是芙宁娜带来的玩具,我就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女孩。” 她伸手,戴着红黑长手套的食指抵在空下巴上,轻轻向上一抬。金发下,他的喉结在白色高领内衬下滚动了一下。阿蕾奇诺端详着他的脸,黑底红十字瞳孔里映出他略闪躲的金色眼瞳,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穿成这样还敢犹豫?跪下。” 阿蕾奇诺没有等他。她坐回高背椅中,双腿交叠,金色镶边高跟鞋的鞋尖恰好抵在空膝盖下方一寸处。然后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缓缓按向自己胯间。 “腿分开。手放背后。背挺直。这是跪姿,玩具的第一课。” 空跪在她双腿之间,金发下耳根烧得通红。蓝白短裙的裙摆在厚绒地毯上铺开如睡莲。他抬起眼,对上阿蕾奇诺俯视的目光,嘴唇动了动:“阿蕾奇诺大人……我……” 话音未落,阿蕾奇诺从扶手侧暗格中取出一根黑红相间的假阳具,黑色柔韧主体,猩红纹路如岩浆蜿蜒,比昨晚芙宁娜骑乘时用的要粗长得多。她一手捏住空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另一手将假阳具的龟头抵在他下唇上,不推进,只是轻轻碾磨。 “叫大人没用。把舌头伸出来。” 空张开嘴,舌尖刚探出唇沿,阿蕾奇诺便挺腰送了进去。假阳具碾过舌面直抵喉咙入口,他发出一声闷沉的咽音,眼泪几乎同时涌上眼眶。阿蕾奇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左手扣住他后脑,右手按住他肩头,开始稳定而有力地抽送,节奏不疾不徐,但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卡在他牙关才重新推进,每一次都推到喉咙尽头再停留一拍。 深喉进行到第十二次时,空终于发出第一声泣音。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金发下巴滴在他胸口的蓝白领巾上,将白色蕾丝染成半透明。阿蕾奇诺低头看他,黑底红十字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穿成这样还敢犹豫?把舌头垫在下面,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空双眼紧闭,金发歪了半边,蓝白短裙的裙摆被他自己跪姿时膝行的动作揉得皱巴巴。但他的舌头动了,艰难地、笨拙地、按照她指令从肉棒底下垫过去。他在被深喉的间隙咳嗽着说“是……阿蕾奇诺大人……”,声音沙哑而破碎,但说的是“是”。 芙宁娜蜷在旁边的软榻上,双手抱着膝盖,呆毛从刚才他第一次被深喉呛哭开始就没停过,剧烈地颤着,兴奋地转着圈。她咬着下唇,眼睛亮得惊人,但她没有开口。阿蕾奇诺在调教的时候,她是最不能出声的那个人。 阿蕾奇诺抽出假阳具,让空喘了三口气。然后站起身,从矮几抽屉取出一捆红黑交织的细绳。她绕到他身后,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绸带从腕间绕过三圈,收紧,打结。又将多余的绸带从腕结处延伸上去,绕过双肩,在锁骨前交叉成十字,再从腋下绕回背后与腕结相连。黑色细绳则专门勒进他蓝白短裙的上身,从坎肩下方穿过,在胸口勒出两道交叉,将平坦的胸脯勒出若有若无的浅浅起伏。最后她将他的白色吊带丝袜从大腿中部拉到膝弯,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外侧蹭出细密褶皱,露出底下白皙的少年肌肉。 然后她将他推倒在地毯上。不是床,是地毯。脸贴着厚绒,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短裙被掀到后腰以上露出白色丝袜已拉到膝弯的腿与臀。假阳具再次抵上来,这次是后面。 “芙宁娜说你以前只在前座。后座没被用过。”阿蕾奇诺一手按着他反绑的双腕,一手握住假阳具缓缓推进。龟头刚没入,空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他从未发出过的、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撬开的哀鸣。 “太大了,阿蕾奇诺大人,慢点,求,求您,” 阿蕾奇诺没有回应。她将龟头全部塞入后停了两秒,让他感受被撑开却动弹不得的极限。然后她俯身,左手探入他金发间抓住一把金色发丝向后拽。他的头被迫扬起,泪眼模糊地看见天花板上的蜡烛吊灯在晃。然后她同时拽着他的金发与反绑的双腕,开始猛烈地抽送。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玩具。”她冷冷地说,撞击节奏与每个字的音节同步,“芙宁娜的玩具,也是我的。两人共享。听见了吗。” 空被撞得每一下都往前滑一寸,蓝白短裙在地毯上拖出皱痕,拉到膝弯的白色丝袜在厚绒上反复摩擦发出沙沙声响。他的声音被撞击震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听,听见,我是,是,阿蕾奇诺大人的,是您和,芙宁娜大人的,玩具,啊!” 他哭着喊出这句话时,后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精液不受控制地从前端射出,溅在蓝白短裙的前摆上。阿蕾奇诺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下来,而是继续稳定地抽送,将他高潮后敏感过度而筛糠般发抖的身体再次推向极限边缘。 芙宁娜从软榻上无声无息地下来。她走到空面前跪坐下来,双手捧住他被泪水浸湿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不停溢出的泪。他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嘴唇破了点皮,还在无声地重复“玩具……是玩具……”。她俯身吻住他,很轻很柔,舌尖轻轻舔过他破皮的唇角,然后分开。 “看吧杂鱼……连阿蕾奇诺大人都看上你了……”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软而带着微微发颤的笑意,可眼眶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我们现在真的是一对玩具了呢。” 阿蕾奇诺从后抽出假阳具,将空反绑的绸带解开。他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蓝白短裙皱成一团,白色丝袜膝弯处被地毯磨出了第一道抽丝。阿蕾奇诺重新坐回高背椅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自己坐。” 空双腿还在发抖。他撑着地毯爬起来,蓝白短裙的裙摆歪到一侧,露出半边臀部被绸带勒出的浅红网痕。他走到阿蕾奇诺面前,抬腿跨坐上去,白色丝袜摩擦阿蕾奇诺大腿上的黑色礼服布料。他扶着她肩头,对准那根仍沾着他后穴体液的假阳具,慢慢沉下腰。龟头重新滑入时他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但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他自己往下坐了。 “自己动。” 他双手攀在阿蕾奇诺肩头,开始上下起伏。蓝白短裙的裙摆随骑乘节奏扬起落下,白色丝袜在她深色礼服上蹭出沙沙轻响。金发乱成一片,因提瓦特花掉了一朵在地毯上。阿蕾奇诺戴着红黑手套的双手扣住他的腰侧,拇指准确地压在他腰窝上,同时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假阳具撞到最深。 “称呼。”她低声道。 “阿蕾奇诺,阿蕾奇诺大人,主人,主人!”他哭着喊出来,腰肢却扭得更快更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在那根假阳具上。前端又一次射出精液,这一次是稀薄的、痉挛式的抽搐,溅在阿蕾奇诺礼服前襟的金扣上。高潮中他整个人向前倾倒,脸埋进阿蕾奇诺颈侧,嘴唇贴着她的衣领,哭声与喘息混合着反复重复那两个字:“主人……主人……” 阿蕾奇诺没有推开他。她一只手仍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极轻极淡地拍了拍他的后脑。然后她将假阳具抽出,轻轻放在矮几上,把怀里瘫软的女装旅行者递给走过来的芙宁娜。 芙宁娜接过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她伸手抚摸他被金发缠乱的金色短发,指尖梳开他发间最后一朵歪斜的因提瓦特花。她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回去穿新裙子,只给我看。” 空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慢慢抬起,轻轻抓住了她睡裙的一角。阿蕾奇诺从高背椅站起,整理好礼服前襟与袖口,走到房间另一侧,随手将记录调教事项的文件搁在矮几上。 “明天你可以继续穿女装。白丝换成黑色。”她说,声音平静如常。高跟鞋踩过那朵掉落在地毯上的因提瓦特花旁,没有碾到,只是擦边而过。 芙宁娜低头,用拇指擦去空眼角最后残留的泪痕,异色瞳在烛火中弯起:“听到了吗杂鱼,阿蕾奇诺大人说你明天可以继续穿。高兴吗。” 空闭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很轻很累,但确实是弯了。 芙宁娜宅邸的主卧今夜格外闷热。 窗外的枫叶被夜风拂得沙沙响,屋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暖黄光晕被刻意调到最暗。落地镜旁的衣橱半敞着,一条蓝白薄纱礼服从衣架滑落在地上,那是半小时前芙宁娜被那维莱特抱起来时从她肩头掉下去的。 此刻她正挂在那维莱特身上。 薄纱礼服已褪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白色吊带丝袜左腿仍完好裹着纤细的小腿,右腿被那维莱特的手从大腿内侧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从袜口蕾丝直裂到膝弯。裂口边缘卷起,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那维莱特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她双腿缠在他腰后交叠,脚踝处的白丝蹭着他深蓝长裤的后腰布料。 巨根正在她体内猛烈抽送。不是上次办公室那种沉缓如深海暗涌的节奏,这次更快、更重、更不留余地。那维莱特将她抵在墙上,腰胯每一次挺动都让她往上滑一寸,再被他拉回来,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法,法官大人,今天,好用力,比上次,啊!” 那维莱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含住了她仰起的喉结。竖瞳在床头灯下变成近乎发光的淡紫,瞳孔纵裂如深渊。芙宁娜的蓝白卷发散成一片贴在墙纸上,呆毛随撞击剧烈抽搐。她迷离的异色瞳半眯着,嘴角挂着高潮前那种半哭半笑的表情。 然后她瞥见了门缝。 门没有完全合上。大概是她自己进门时太急,随手一推就挂在了门框上。门缝约三指宽,从床头斜斜看出去,能看见走廊地板上映着一道长长的影子。 芙宁娜的异色瞳在那一刻对上了门缝外那双金色的眼瞳。 空跪在走廊里。他穿着她给他挑的那身女装,金色短金发,蓝白改良旅行者短裙,白色吊带丝袜裹着他少女般纤长的小腿,颈间系着白色分叉围巾。短裙被他自己双手撩到腰际,露出裙下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内衣也是她给他挑的,蝴蝶结歪歪地缀在裆部。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正在快速手淫。腿在发抖,膝盖在木地板上跪出了两块红印。他的肉棒比那维莱特的细得多,没有青筋盘虬,只是纤细的一根,龟头在他自己虎口间若隐若现,不停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手指往下流。 他显然早就跪在那里了。金色眼瞳在门缝的暗处瞪得极大,瞳孔因目睹卧室里的画面而微微颤抖。 芙宁娜嘴角勾起来了。她没有立刻戳破。她反而仰头把那维莱特的脖子勾下来,嘴贴上他耳朵,声音陡然飙高,不是真实的反应,是戏剧化的、夸张的、足以穿透门缝的浪叫:“啊!法官大人,那里,对,就是那里,芙宁娜的穴要被你操坏了,子宫,子宫都给你,好深,太深了,比上次还深!” 那维莱特的竖瞳微微眯起。他察觉到了什么,感知远超常人,但他还没有停下。芙宁娜的双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她在用身体请求他继续。于是他继续。撞击频率加快。淫水从结合处溅出,顺着她被撕开的白色吊带丝袜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 芙宁娜在撞击间隙再次瞄了一眼门缝。空的肉棒在他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前液喷在他的虎口上。他狼狈地用手捂住龟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蓝白短裙的裙摆落下来盖住了他半个手,白色丝袜的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了第二道红印。 她的坏笑更深了。 那维莱特低吼了一声,他的腰胯最后一次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微凉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芙宁娜。她在他释放的同时发出一声货真价实的高潮尖叫,水蓝荧光从结合处喷出溅在墙上与地板上,与她被撕破的白丝边缘混在一起。痉挛持续了十几秒。她瘫在那维莱特怀里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他胸口。然后她仰头亲了亲他下巴上那道浅浅的龙鳞纹,声音是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空。进来。别躲了,本水神早就看见你了。” 短暂的死寂。门缝外传来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几近崩溃的喘息。 然后门被颤巍巍地推开。女装空跪着膝行进来,不是站起来走。他的腿已经软到站不住了,蓝白短裙的裙摆在地板上拖着,撩到腰际没来得及放下,白色蕾丝内衣仍露在外面。金发金发歪到一侧,蝴蝶结也歪了。双手垂在膝侧,指节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前液。那双白色蕾丝手套,芙宁娜早上亲手给他戴上的,其中一只滑到掌心。他的眼神不敢看那维莱特,也不敢看芙宁娜,只盯着地板上自己女装裙摆拖出的皱痕。 芙宁娜靠在床头,把被撕破的白丝右腿伸直,另一条腿仍搭在那维莱特腿上。她看着跪在床边的空,异色瞳弯成两道极亮的月牙。 “……杂鱼。”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喘,但语气里的得意与宠溺几乎是等比例的,“看你穿得这么可爱……在外面跪那么久,硬成那样都不敢出声,真没出息。爬过来。” 空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不是责怪,是兴奋。那里面跳跃的光和她在壁炉之家被缚在舞台上望向观众席第一排时的光一模一样。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挪到床边,蓝白短裙在地板上拖出窸窣轻响。短裙裙摆仍堆在腰上,白色蕾丝内衣的蝴蝶结歪歪地露在外面。 “再近点。” 芙宁娜将腿从那维莱特膝上移开,分开双腿,露出仍淌着精液的蜜穴。白浊从阴唇缝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刚被撕开的丝袜裂口往下流,沾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把那维莱特法官射给我的,全部舔干净。” 空低头,停顿只半秒。这半秒里芙宁娜的呆毛僵了一下,她有点没底,她从来没有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但半秒后,空俯身,将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处丝袜裂口的边缘。然后他沿着精液流下的痕迹缓缓上移,舌尖一路舔过白浊的印记,直到丝袜裂口尽头,停在蜜穴口。 他的舌头伸进去。没有犹豫,不是服从命令的机械动作,是主动的、贪婪的舔舐。舌尖卷过阴唇缝将混合着精液与她淫水的白浊舀出一小团,收进嘴里咽下。然后他又伸进去,这次更深,舌面贴着被精液浸透的阴道内壁缓缓滑动,每一寸褶皱都用舌尖刮过。淫靡的舔舐声与芙宁娜逐渐加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芙宁娜仰头靠着床头,手指插进他的金发缓缓抚摸。她能感觉到他金发下自己真实的金发被汗浸湿了贴着头皮,指尖下的因提瓦特花歪到一侧,白色羽毛还在轻轻摇曳。她的声音软而甜,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好乖……我的女装小玩具……舔这么认真……是不是跟那维莱特学的……”她的腿因为快感轻轻夹紧了他的头侧,白色丝袜在他金发上蹭出沙沙轻响。 空没有回答,只是将舌头伸得更深些。他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那维莱特沉默地站在床边。他的竖瞳落在这个女装旅行者身上,看着他纤细的背脊,看着他撩到腰际的短裙下裸露的白色蕾丝内衣,看着他裹着白丝的小腿跪在地板上微微发抖。他的眼睛暗了暗。 芙宁娜在舔舐的间隙侧过头,对上了那维莱特的视线。她的异色瞳一亮,那是她在壁炉之家舞台上对着阿蕾奇诺说“再过分一点”时的光。 “法官大人……”她伸手,勾住那维莱特垂落在床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你看他……穿得多可爱……屁股翘得这么高……裙子还撩着……里面那条内衣……还是我早上亲手给他穿的……本来就是给法官大人准备的嘛~就当是奖励我今天表现这么好……干他一次嘛,本水神想看!” 空在她腿间的动作骤然一僵。 那维莱特低头看着芙宁娜,竖瞳平静如常,但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芙宁娜女士。这不在我们讨论的,” “法官大人规定都没这一条,‘临时新增项目’,” “那不是法律用语。”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那维莱特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空,少年仍跪在她腿间,但脸微微侧过来,金色眼瞳在歪斜的金发下抬起,与他对视。那眼神底下藏着一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旅行者。”那维莱特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你自愿的?” 空的嘴唇动了动。他转向芙宁娜,她正低头看他,呆毛歪着,眼睛亮着,嘴角挂着那抹她特有的得意又宠溺的笑。然后他转向那维莱特。 “……是。” 芙宁娜的呆毛猛地弹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那维莱特伸手将空从床边拉起来。少年少女扮相的金发少女站在他面前,只及他胸口,肩宽腰细,蓝白短裙仍堆在腰际。那维莱特没有多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肩将他转身推按在床边。空的双手撑在床沿上,短裙裙摆仍堆在腰上露出底下仅剩的一条白色蕾丝内衣。那维莱特将内衣裆部轻轻拨开,底下已是满溢的湿润。 他从后进入时,空发出一声他从未发出过的、被什么巨大东西从里面完全撑开的泣音。 “呜!那维莱特,大人,太大了,真的,不行,我的,我的,和芙宁娜的不一样!” “放松。”那维莱特的声音低沉稳重,像是在法庭上念一条已经推敲过每一个字的判决。但他手下没有停。他扣紧空裹着白丝的大腿,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将巨根一寸寸推进他紧窄异常的后穴。肠壁被撑成他肉棒的形状,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少女扮相的身体在床边剧烈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踢蹬了两下就被那维莱特压住。 芙宁娜从床中央爬过来。她趴到空脸侧,伸手轻轻抚摸他被泪和汗浸湿的金发。指尖从他眼角擦过,沾了一滴溢出来的泪。然后她低头吻住他。不是平时的轻吻,是含住他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探进去安抚他发抖的舌面,在他嘴里闷闷地说:“忍一下……他的刚开始就是很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维莱特开始抽送。巨根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再重新推进。慢,但极其深,龟头碾过肠壁最敏感那一点时,跪在床边的少女便从芙宁娜嘴里挣脱出来发出一声哭喊。白色丝袜的膝弯在地板上蹭得发红。 芙宁娜在他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用拇指拭去他不停溢出的泪。她的异色瞳歪歪地弯着,里面的光兴奋得近乎发狂却又藏着极深的温柔:“看吧……我们现在都是那维莱特的玩具了……开心吗,杂鱼?” 空在被操到意识模糊的边缘睁眼看她。面前这个少女呆毛乱颤、丝袜破裂、整个脸上是得逞的得意与心甘情愿的溺爱。他的声音被那维莱特顶得断成几截:“开,开心,和你,一起,都是,玩具,啊!” 那维莱特俯身,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扣住他裹着白丝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撑着床沿,低头看身下这个金发少女扮相的旅行者与趴在旁边吻着他额头的芙宁娜。两人都在他胯下喘息。他闭上眼低叹了一声。“……你们两个,真是的。” 然后他在空的体内释放了。微凉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后穴。空弓起身体发出一声沙哑的长泣,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出稀薄的精液溅在床沿与芙宁娜的腿上。芙宁娜没躲,只是伸手把射在自己白丝裂口上的他的精液轻轻抹开,然后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金发。 那维莱特缓缓退出,把瘫软的女装旅行者抱起来平放在床上。空仰躺着,金发乱成一团,因提瓦特花只剩一朵歪在耳侧,蓝白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白色蕾丝内衣被精液浸透,白色吊带丝袜膝弯处被磨得发红。眼泪干涸在眼眶边缘,但眼角是弯的。那维莱特俯身用指节轻轻擦过他汗湿的额头,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芙宁娜也倒了一杯。 窗外枫叶还在沙沙响。窗内一片静谧。只有床单被揉皱的窸窣声与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芙宁娜侧躺在空旁边,把腿搭在他的腿上,白丝蹭白丝,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把那朵歪斜的因提瓦特花重新别正,然后低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音量小声说:“今晚你说‘是’的时候,我下面比刚才被那维莱特操还湿。明天还穿这身吗。” 空没有说话,只是在床单上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勾住了,没松。呆毛弯成一个小小的圈。 枫丹歌剧院的穹顶水晶灯今夜全部点亮,琥珀色光瀑从五层楼高的彩窗倾泻而下,将到场的每一位宾客都染成金色。这是第38届芙宁娜奖奖颁奖典礼,从第一届的寥寥数人到如今一票难求的盛况,这个奖项已经成了枫丹最心照不宣的狂欢节。歌剧院的池座撤去了所有椅子,换成圆桌与天鹅绒软榻。香槟在银盘上流转,贵族们戴着半截面具,名流们摇着折扇,窃窃私语如潮水涨落。 后台休息室里,芙宁娜站在落地镜前,正让琳妮特给她别上最后一枚发卡。 她今晚穿着一件白蓝渐变长裙。礼服之下,一双崭新黑色吊带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中部,袜口蕾丝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开衩从左侧胯骨直裂到裙底,每走一步,黑丝包裹的大腿便整片裸露出来。 最令人瞠目的是绑带。琳妮特用透明丝线在她身上绑了二十三个用过的安全套,每一个都灌满了不同粘稠度的白浊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它们被系在她的腰侧、肩头、手腕,甚至有一个挂在她的项链上,贴着她的乳沟。那是本届获奖影片《水神大人的秘密花园》里用到过的全部道具。 “琳妮特,这个位置是不是歪了。”芙宁娜指着腰侧一个摇摇欲坠的安全套。 琳妮特面无表情地调整了一下,猫耳轻轻转了半圈:“没歪。是前辈的身材和上次略有出入。最近吃得多了。” “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精准。” “不能。”琳妮特把最后一枚发卡别在她卷发侧,退后一步审视,紫瞳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好了。很美。走吧。” 从前台传来入场音乐,是壁炉之家特意安排的弦乐四重奏。芙宁娜走到舞台侧门,深吸一口气,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空站在她身后。他今晚穿着那套蓝白改良旅行者短裙,金发别着两朵因提瓦特花,白色高领内衬配蓝色坎肩,短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白色吊带丝袜裹着他少女般纤长的小腿。颈间系着白色分叉围巾,两只飘带垂落至腿侧。白色蕾丝短手套遮过腕骨,指尖微微攥着裙摆。他的脸在金发下泛着不自然的红,金色眼瞳在化妆镜的环绕灯光里闪躲。 “准备好了?”芙宁娜问他。 “……一定要背吗。” “当然要背。剧本里写了,‘芙宁娜奖得主由专属女仆背负上台’。”她顿了顿,呆毛得意地转了一圈,“我写的剧本。临时加的。” 空沉默了一拍,然后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芙宁娜提起曳地长裙扑上他的后背,她的体重很轻,但绑在身上的安全套在两人之间挤得吱嘎作响。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在他耳边:“走。背本水神上台领奖。” 舞台幕布缓缓拉开。聚光灯从穹顶直直打下,将舞台中央染成一片纯白。主持人林尼站在讲台侧,白衬衫黑燕尾服,帽檐下的星形纹饰在灯光中泛着细闪。他朝幕布方向伸出手臂,声音清朗而狡黠:“女士们先生们,第38届芙宁娜奖最佳色情片得主,《水神大人的秘密花园》,主演,” 他故意停顿。聚光灯转向舞台右侧。 女装旅行者背着芙宁娜从幕布后走出来。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掌声。空踩在聚光灯的光斑里,蓝白短裙随步伐轻轻晃荡,白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抖。他背上的芙宁娜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手高高举起朝观众席挥舞,蓝白渐变长裙在他背后拖出长长的曳地尾迹。她身上的二十三个安全套在聚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反光,每一个都在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因提瓦特花在他金发上微微发着白光,与她的蓝白礼服交相辉映。 “天哪,芙宁娜大人亲自上台了!” “她身上挂的那些是,我的天,那些是道具吧,是道具吧,这也太多了,二十三,我数了二十三!” “是全部吗?!影片里全部用过的!” “她背下的那个少女是谁?新演员?好可爱,那腿,白丝好美,” “等等那个不会是,不可能,旅行者不是男的吗,可是真的好像,太可爱了,” 芙宁娜把脸埋进空的后颈,呆毛蹭着他的金发翘得高高的。她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她们说你可爱。说你腿比我好看。说我选的女仆质量太高了。你怎么想。” “我想放你下来。” “不行。还没到讲台。” 空背着她走到舞台中央的讲台前。那维莱特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们了。最高审判官今夜仍是那身深蓝礼服,银白长发低束在脑后,竖瞳在聚光灯下泛着淡紫的微光。他手中捧着那尊奖杯,一座水晶雕刻的壁炉与浪花交缠的抽象塑像,底座刻着“最佳情色片女演员”。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克制与庄严。 空在她面前蹲下,扶着她落地。裙摆和二十三个安全套哗啦一阵轻响。 芙宁娜站定,接过奖杯,转身面向观众席。深V在灯光下近乎透明,黑色吊带丝袜从高开衩处整片裸露。她将奖杯高高举起,观众席掌声如雷。 “谢谢。”她说。等掌声稍歇后,她歪着头,呆毛弯成一个自嘲的弧度,“这个奖办了三十八届。我从第一届就坐在台下看别人戴我的金发、化我的妆、模仿我的傲娇。第一届得奖作品叫《水神的秘密情人》,那个演员的胸部足有我的两倍大。我当时在台下鼓掌时心想:这演的哪里像我?结果观众喜欢得要命。现在我终于自己演了,你们知道这一年有多少人找我要签名吗?比当水神期间加起来都多。” 观众席大笑。那维莱特在她身侧极轻地咳了一声。 芙宁娜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对观众说:“有人说‘芙宁娜大人这是在用自己的前水神名声恰烂钱’,我当时很气,后来想了想发现也是事实。又有人说那是因为我家里的某位旅行者就喜欢看别人操我。这个我还要澄清一下,不是传闻。” 她伸手把空拉到讲台前。女装的旅行者踉跄了一步,站在她身侧,金发歪了一丝,金色眼瞳在聚光灯下闪躲。芙宁娜抬手轻轻拨了拨他刘海上的因提瓦特花,对着观众说:“这位,就是我家里的旅行者。你们刚才夸他腿好看的,他听得见,对,就是他。他有绿帽癖。不是传闻。千真万确。谢谢大家。” 观众席爆发出今晚最响亮的掌声与笑声。有人在喊“旅行者我爱你”,有人在喊“芙宁娜大人你也爱他吧”。 那维莱特在讲台旁抬起手,他清了清嗓子,那是他在法庭上宣读终审判决前的习惯动作。观众席安静下来。 “枫丹情色艺术协会委托我,颁发今晚的特殊奖项,特殊贡献奖。”他顿了一拍,竖瞳从奖杯上抬起落在芙宁娜脸上,“本奖项授予芙宁娜女士,表彰她为枫丹情色戏剧艺术做出的突出贡献与无可替代的表演。” 他将银质奖章轻轻挂在芙宁娜脖子上,奖章碰到那一大串安全套,发出轻轻一声橡胶响。那维莱特扶正奖章,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今晚等我。” 芙宁娜呆毛猛地一颤,扬起笑脸挽住他的手臂将他也拉进聚光灯中心。那维莱特被拽得微侧半步,但没抽手,在如雷掌声中微微皱了皱眉。 “谢谢评委,谢谢壁炉之家,谢谢所有人,”她顿了顿,把奖杯举到空面前晃了晃。” 颁奖典礼在掌声、笑声与林尼的魔术烟花中落下帷幕。芙宁娜退到后台,把那堆安全套从身上解下来放进琳妮特递来的保鲜袋里,只留了一个,挂在项链上,贴着乳沟。她一边解一边说这个明天给空当早餐,琳妮特面无表情地回答蛋白质含量确实偏高,然后在她背上轻轻推了一把,送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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