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纯爱NTR系列】(5.1)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33104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5)稻妻绿帽录——旅行者奉芙宁娜之命远赴稻妻拍片,从蒙着眼把八重神子送上荒泷一斗床上的观众,变为被八重神子、宵宫、雷电将军、神里绫华与梦见月瑞希共享绿帽男友 稻妻篇 枫丹的晨光刚爬上窗台,空就在玄关的铜盘里看见了它。信封是浅樱色的,叠得齐整,封口压着一枚八重堂的樱花印。展开来,字迹娟秀,横细竖粗,每一笔收尾处都带一个小小的勾,是写信的人故意留下的撩拨。 内容不长:“听闻你在枫丹玩得开心。最近占卜说稻妻会有劫难,只有你能帮姐姐了。八重堂出了一批新书,只在稻妻有售,你一定会喜欢的。” 空把信折起来,抬头就看见芙宁娜站在楼梯口。睡衣还没换,透过布料隐隐可以看到粉嫩的乳头,渐变水蓝的短发翘着几根呆毛,一双异色瞳眯成一条缝。睡裙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谁的信?” “神子邀我去稻妻帮忙。” “哦。”芙宁娜走下楼梯,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视线落在他手里那页浅樱色的信纸上,鼻子里哼出一声,“稻妻那只会调戏人的狐狸……哼,别被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 船离岸前一天晚上,芙宁娜把一只留影机塞进他的行囊里。她拍了拍那台机器,难得露出一点正经的表情:“本水神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枫丹那边,壁炉之家的映影正缺稻妻的风情素材。你去了,给我拍点好东西回来。……怎么样,很荣幸吧?” “什么好东西?”空问。 芙宁娜眨了眨眼,呆毛弯成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你心里清楚。稻妻的狐狸们。你把她们拍清楚点,尤其是……那种时候的样子。越清楚越好。就当是交作业。……怎么,有意见?该不会是想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 她把留影机塞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点:“记住,这可是本水神亲自派给你的任务。别光顾着自己爽,把正事忘了。敢糊弄的话……哼,你自己看着办。” 船离岸那天,枫丹港的风很大。芙宁娜站在码头上,蓝白裙摆被吹得翻飞,她朝他挥着手。船身晃了一下,缆绳松开,浪头拍在船帮上。空靠在船舷,看着城市一点点变小。风把衣摆吹起来,他伸手按住怀里的铜镜。镜背刻着云纹,镜面冰冷,没有一丝光。上一次它亮起来,还是三个月前。闲云从璃月托人捎来口信:申鹤和重云在秘境里越走越深,已经探到试道秘境的核心,法器探不到了。闲云托了钟离去看过,人平安,还得了场机缘。口信最后只有一句:“不必等她,也别老捧着镜子看。她好得很。” 空把镜子按回胸口,转身看向海面。 船到离岛靠岸,已经是七天之后。 空背着行囊跳上码头,从吵吵嚷嚷的商贩中间挤过去。 八重堂在稻妻城最热闹的街角。门脸不大,招牌上“八重堂”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据说出自堂主本人之手。店里堆满了书,从地板一直摞到天花板,空气里全是纸墨的气味。 空进门的时候,柜台后的小铃铛响了一声。 他熟门熟路地绕过两排书架,径直走到最里面那一架。那架书没有书名,封皮都朝里,是堂主专门留出来的一块地方,稻妻城里只有常客才知道。新到的货就摆在最下层,用麻绳捆着,纸是新的,油墨味很冲。 空蹲下去,拆开一捆,一本一本翻。 《送妻记·初夜篇》。封面画着一对新人拜堂,新娘的盖头底下却探出一截不属于新郎的手,正扶着新娘的腰。扉页题字:“谨以此书,献给天下所有乐于看着妻子幸福的丈夫。” 《妾身今夜不归》。封面只画了一扇和式的拉门,门上投着两道交叠的影子,门边跪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丈夫的守夜日记》。画的是素色屏风,屏风上两道影子起起伏伏,屏风外的榻榻米上跪着一个举着蜡烛的少年,蜡烛把他的手烫出一道红印,他也没松手。 《被丈夫看着的我》,扉页印着“应读者要求再版”,插图画得极其露骨:女人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身上压着一个壮硕的男人,而画面最角落的床尾,跪着一个金发的少年,正抬头看着他们,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绿帽旅行者见闻录》,上下两册。上册封面是个金发少年举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妻子和别的男人交缠的身影。下册封面是同一个少年跪在地上,面前两双赤裸的脚。 空翻了两页,裤裆已经顶起来了。他正要把那捆书整个抱起来去结账,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 “哟。”八重神子站在书架尽头,手里卷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捻着发梢。她今天还是那身白绯二色的宫司装束,侧面空门大开,从腋下到腰际只靠两根细带牵着,一走动,半边雪白的乳廓就跟着晃。狐耳从粉发间立着,耳下坠着雷纹勾玉。 稻妻城里人人都知道她是只狐狸,但没几个人见过她的尾巴。她平时把尾巴收得干干净净。此刻,她身后空空荡荡,只有那对狐耳从发间立着。她笑吟吟地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捆书上,“回来啦,小家伙。” 她弯腰去够柜台上那卷书时,半边乳廓从敞开的衣襟里滑出来,乳尖蹭着衣料边,颤巍巍地露了半颗。她直起身,只顺着空的目光低头看一眼,把衣襟拉回去,“看够了吗?没看够姐姐还能再弯腰一次。” 夜里的鸣神大社很安静。风把檐下的风铃吹得叮当响。神子的房间在最里面,拉门半敞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空跪坐在廊下。他本来只是想道个谢就回去,偏偏那扇拉门留着一条缝。神子背对着门,外褂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整片雪白的后背。肩胛骨微微耸起,腰线收进去,尾椎那里是尾巴根,尾巴舒舒服服地舒展着,尾巴尖一颤一颤的。寝衣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腰侧。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神子已经换好了寝衣,倚在门框上,低头看着他,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哎呀,蹲在门缝外偷看。小家伙,你很享受嘛?” 空的脑子嗡了一声。 神子蹲下来,和他平视。寝衣的领口松着,锁骨露在外面,从领口能看到大部分乳球。她站起来,抬起一只脚,赤着,脚趾圆润,趾甲涂着淡粉。那只脚轻轻擦过他的胯间。她的脚背停在那里,压了一瞬。轻飘飘的,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空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却扑了个空。 神子笑起来,转身往屋里走,尾巴卷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去。 “先说好哦,”她头也不回,“待会儿要是让姐姐失望,可是要受罚的。” 拉门在身后合上。屋里点着两盏灯,光线昏黄。榻榻米上铺着被褥,枕头边搁着一只狐狸形状的香炉,青烟细细地往上飘。墙角立着一扇素色的屏风,纸上画着几竿墨竹,竹影被灯影拉长,像是有人站在屏风后面。 空多看了一眼那扇屏风。神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一声:“那是换衣服用的。你待会儿要是想看……呵呵,姐姐倒是不介意。”她把枕头拍松,侧躺下来,一手支着下巴,睡裙下摆滑开,露出一条雪白的腿。她拍了拍身前的榻榻米:“过来。”空跪过去,低下头。 他的心跳得很快。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空没有急着动。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轻轻压了一下。她的皮肤很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混着一点汗味。 神子的腿动了动,没有合拢。 他的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走,走得很慢。舌尖隔着布料探出来,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再往下,把她的寝衣下摆一点一点卷上去。 她的腿很白,直,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他亲过她的膝盖,亲过那块最软的皮肤,最后把鼻尖埋进她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舌尖抵住阴蒂,绕着圈,一圈,两圈,含住,轻轻一吸。神子的腰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甩了一下。 “慢吞吞的。”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空没理她。他一只手撑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摸到尾巴根的位置,试探着按了一下。神子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尾巴同时绷直,又同时软下去,声音都变了调:“你……谁准你碰那里的。”他没停。指尖在尾巴根打转,舌头重新贴上花穴,舌尖拨开两片花唇,探进那道缝里,卷了一下,又退出来,含住阴蒂,吸一下,放一下。水声变得黏腻。神子的呼吸碎成一片,攥着床单,腰一下一下地拱,最后弓到最高,绷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细长的轻哼,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被褥上。 空抬起头,下巴上湿了一片,沾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那股味道咽下去,看她:“姐姐……舒服吗?” 神子躺在那里,胸膛还在起伏。她侧过头,声音还带着一点颤:“……还行。”停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比刚才好。哼,就夸你这一句。” 空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向自己腿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又飞快移开。指尖在榻榻米上蜷了蜷,再没接话。 “上来吧。”神子缓了一会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她靠在墙边的枕头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曲起,朝他张开:“让姐姐看看你的本事。”空咽了口唾沫,爬过去。 他褪下裤子。肉棒已经硬了,笔直地立着,皮肤是浅浅的粉色,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龟头圆润,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很精致,但就是……小。 神子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停了两秒,然后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又掂了掂。 “就只有这些吗……”她说。 空的脸颊发烫:“姐姐……我、我尽力。” “尽力。”神子重复了一遍。她躺回去,腿分得更开一些,伸手拨开自己的花唇,露出泛着水光的穴口:“来,进来。让姐姐感受感受。”空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肉棒进去一半,她的穴壁温热柔软,包着他的肉棒。 神子躺在他身下,表情没什么变化。她等了几秒,问:“进去了?” “进、进去了。” “全进去了?” “全进去了。” “嗯。”神子说,“说实话,姐姐差点没感觉到。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空的脸烧得发烫。他开始动,抽出来,插进去。他咬着牙,把腰摆得又快又急,一下比一下急,像是只要够快,就能让那尺寸的差距变得不明显。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滑来滑去,好几次差点整个滑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又插回去,插得歪歪斜斜,龟头在穴壁上蹭来蹭去,就是顶不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神子躺在他身下,等了几秒,打了个哈欠,又硬生生忍住,只漏出一声带笑的轻哼。 “……就这样?”她说。 空的动作顿住了。他红着脸,喘着气,想解释,话没出口,神子已经不耐烦了。她伸手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行了,让姐姐来。”她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空的肉棒太细,她坐下去的时候,穴口一开,肉棒就滑进去了,泡在她的淫水里。 神子皱起眉头。她试着动了两下,腰肢上下起伏,可肉棒在她体内滑来滑去,怎么都使不上劲。她加速,又加速,穴壁夹了又夹,可肉棒太细,太软,夹不住,只有龟头偶尔蹭过她的敏感点,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小家伙……你倒是,硬一点啊。”神子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空被她骑在身下,浑身发软。她的穴壁烫而滑腻,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那种感觉太刺激了。他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可忍了不到片刻的功夫,他的腰就绷不住了。 “姐、姐姐……我、我要……” 神子愣住了:“什么?” 空没来得及回答。他闷哼一声,腰部弓起,一股热流冲了出去,射在她体内。稀薄的,短促的,几下就没了。 神子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了他两秒,忽然笑出声,笑得脱力:“……哎呀。这就完了?” 空的脸上全是泪。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神子从他身上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他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挂在她的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少得可怜。她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看了看,又擦了:“姐姐刚有点感觉,你就交了。呵呵,你这……杂鱼肉棒。”空跪在床上,羞愧得浑身发抖。他的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湿漉漉的,沾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显得更加可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神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他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又抬头看他。她的表情很复杂,最后化成一个没忍住的笑:“我说小家伙,你这……是不是有点太不给姐姐面子了?” 空跪在她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可他的肉棒,在听到她那句话之后,又抖了一下,慢慢硬了起来。 神子看见了。她挑眉:“咦?” 她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骂你,你反而来劲了?” 空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神子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笑,“对不起你自己不争气,还是对不起被姐姐骂得很兴奋?” 空没接话。但他的肉棒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 神子捏着他的肉棒,来回看了看,又用手指圈住根部,量了量周长,啧啧两声:“你这根东西啊,姐姐两根手指就能圈过来” 神子松开他的肉棒,往后靠在枕头上,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行吧。看来是各人口味不同。枫丹那位前水神,就是被你这根东西伺候的?她没嫌弃你?” “她说,‘很舒服。’” “那她口味是真清淡。”她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点狡黠,“不过,光这样可不行。姐姐今晚,可是想尝尝‘来真的’的滋味哦。” 空张了张嘴:“可、可我这……” “你这根东西,是没指望了。”神子打断他,声音放轻了,放慢了。 空跪在她面前,一本正经,低着头,但语气是认真的:“是。我在枫丹的时候,从一个……很厉害的人那里学来的。是一种上古的秘法,能让女人……达到比平时强十倍的快感。” “哦?”神子来了兴趣,支着下巴看他,“什么秘法这么厉害?” “那个……有个规矩。”空的声音低了些,“施术的时候,受术者最好蒙上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身体会更敏感。姐姐要是愿意信我一次。” 神子看了他一会儿。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蒙眼睛。”她重复。 “嗯。” “蒙上之后呢?” “之后……你就知道了。” 神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一下,从枕头边拿起那条樱粉色的丝带,在指尖上绕了两圈。 “行。姐姐就信你这一回。明晚,鸣神大社。你要是骗我……呵呵,后果你猜。” 空点了点头:“我不会骗姐姐。” “那就好。”神子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闭着眼,等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还不躺下?” 空愣了一下:“姐姐……我、我回……” “回哪儿去?”神子头也不回,声音又懒又软,“这么晚了,你不留下来,还想让姐姐一个人睡?过来。姐姐缺个抱枕。” 空跪在原地,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微微蜷起的背影,半天没动。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爬过去,在她身边躺下。他不敢贴太近,隔着一拳的距离,平躺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神子“啧“了一声,翻过身来,不由分说地把他拽过来,让他侧身对着她。她自己也侧过去,腿伸进他被褥里,缠住他的腿,胳膊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窝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 “……就这样。”她说,“抱着。” 空僵着身子,由她抱着。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着她的发顶。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又轻又软。他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混着樱花的香气。他慢慢放松下来,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肩。 神子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像是满意了。可她没睡着。她闭着眼,忽然开口,声音含糊得像梦话:“……手。” “嗯?” “你那只手,放我腰上做什么。往上。”神子的声音带着不讲道理的命令,“姐姐胸口,今天被你气着了。你揉揉。” 空僵了一下。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挪,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覆上她的胸口。 神子没睁眼:“……另一只手。” 空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他不敢用力,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揉着,掌心贴着她的弧度,一下一下,又慢又小心。神子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嗯。手倒是会揉。” 空揉了一会儿,手心出了汗。他低头,看见她衣领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锁骨,慢慢往下,隔着衣料,轻轻吻在她胸口。舌尖碰到那挺立的乳头时,神子的呼吸顿了一拍。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自己也压不住的哑,“舔。” 空听话地隔着衣料,舌尖一圈一圈地舔着乳头。神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襟。 过了很久,神子才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她把他往怀里按了按,让他贴着胸口,声音又软又困:“……行了。睡觉。” 空贴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匀下去。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神子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睡熟了。 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人离开,没有人说话。月光照着一床凌乱的被褥,和两个交叠着睡在一起的人。 空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枕边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衫,是他的。外衫上压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每一笔收尾都带一个小小的勾:“新书到了,在八重堂等你。看完书,记得回来,姐姐还缺抱枕。顺便,昨晚伺候得不错,记你一功。” 中午,他刚出八重堂,就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拍住了肩膀。 荒泷一斗,那个高大的鬼族青年,一对赤红鬼角,露胸短褂外的肩背把布料绷得紧紧的,凑过来的时候,影子先压下来半截。他一脸苦相:“哎,空!本大爷正找你呢!” “怎么了?” “本大爷问你,你主意多。”一斗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只狐狸,八重神子,你认识吧?跟你说,本大爷被她欺负好几年了!” 空愣了一下:“她……怎么欺负你了?” 一斗掰着手指开始数:“上回我帮荒泷派接了个活,替她搬书,搬了一下午,她躺在榻榻米上看书,连杯水都没给我倒,末了还说‘荒泷,你搬书的姿势比打架好看多了’。后来我去求签,她非让我跪在院子里数签,数到一半她说数错了,让我重数。再往前,我的鬼之金棒被她借去,还回来的时候尾巴上系了个蝴蝶结!本大爷堂堂荒泷派老大,天天被她欺负!” 一斗越说越气,一双红瞳瞪得溜圆:“本大爷就不信治不了她!你主意多,帮我想想,有没有办法赢她一回?!” 空低着头,半晌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忽然停住。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有倒是有。就怕你不敢。” “本大爷有什么不敢的!”一斗一拍胸脯,“你说!” “你再厉害,她那张嘴也能把你绕进去。你要赢她,只有一条路,在她最没法逞强的时候赢她。”空用很真诚的语气。 “什么时候?” 空看着他,一字一顿:“在床上。”一斗的脸腾地红了,舌头打结:“啊?!你、你、你说什么?!本大爷跟她?!” “你听我说完。”空压低声音,“今晚,我约了她。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蒙住她的眼睛。你进来,别出声,直接干她。记住,一个字都别说。” “为什么不让说话?” 空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只要一搭话,你就输了。唯一的赢法,就是干到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时候,你就赢了。” 一斗张着嘴,半天没合上:“那、那万一……本大爷也不太会啊……” “你不用会。”空说,“你只要够猛,够久。” 一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挠了挠头:“本大爷试试……不过说好了,我可不想真欺负她,就是想赢她一回,让她以后别老拿本大爷开涮……” “放心。”空说,“她不会记恨你的。她只会……记住你。” 入夜,空再次登上鸣神大社的石阶。 神子已经换好了寝衣,坐在被褥上。那条樱粉色的丝带,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她看见他进来,没起身,只是微微后仰:“来了?” “来了。” “那开始吧。”她把丝带拿起来,在指尖上绕了一圈,递向他,“蒙上吧。让姐姐看看,你说的那个秘法,到底有多神。姐姐可是期待得很哦?” 空接过丝带,跪到她身后。他抖开丝带,从她脑后绕过去,覆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丝带贴上去的时候,神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呼吸顿了一拍。然后她松开了攥着被褥的手。 空没有急着动。他先只是让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暖的,一下,一下。神子的耳朵动了动,循着那点热气,微微偏过头来。 他吻她的手腕,吻她的肘窝,顺着手臂一路吻上去。每一处吻都隔得很远,远到她刚适应一处,下一处又落在新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微微的颤栗里,停不下来。 当他把她放倒、分开腿、低头含住的时候,神子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空……”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姐姐,等我一下。我去准备。” 他站起身,走向墙角的屏风。 屏风后面,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空对他点了点头,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别说话。 那个身影也点了点头,无声地站起来。 空退到屏风后的暗处。房间里,神子蒙着眼跪伏在被褥上,屁股还翘着。她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呼吸声。很近,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气息,和空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那呼吸很粗,很重,压着一股热烘烘的火气。 她的手指在被褥上轻轻攥了一下。 “……空?” 那身影跪下来,抬起手,握住了她的大腿。 那只手很大。 神子在大腿被握住的一瞬间就察觉了。空的指节细,掌心薄,握着人的时候力道轻得怕碰碎什么。而这只手,指节粗,掌心厚,带着一层粗糙的茧。 “空?”她又问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还是没有回答。 那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腿根,停住了。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挲了一下,粗粝的指腹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然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上了神子的穴口。 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肉棒光是抵在入口,烫得吓人,而且比空要硬好多。 “说话。”神子的声音冷下来,“本宫司问你话。” 他没有回答,只是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一下,让她跪伏在榻榻米上,臀部翘起来。然后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对准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压。 神子的指尖在被褥上抠出印子。她咬着牙,想喊停,可进来得太满了。穴壁被撑到极限,龟头碾过每一寸内壁,磨得她腰眼发酸,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开始碎,“空呢……空去哪了……” 肉棒停住了。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压着,不动。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你、你听到没有……本宫司……命令你……” 话没说完。 肉棒猛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深得发沉,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后半句话碎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腰一下使不上力,整个人往前扑,被那只大手掐住腰拉了回来。第二下紧跟而上,比第一下更重。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她撑在榻榻米上的手肘开始打颤,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 “你……你这个……”她骂到一半,又被顶得支离破碎。肉棒太满了。穴壁被撑到几乎透明,每一次重顶都把最里面的软肉撞得发麻。尾巴彻底乱了,有的缠在对方腰上,有的无力地垂着,尾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她想再说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刚出口就被下一记顶碎,只剩破碎的呻吟。 屏风另一面,空蹲在暗处,手里举着那台黄铜留影机。他透过取景框看着纸屏上的影子:那只狐狸的耳朵塌了下去,尾巴缠在身后那个人的腰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他端着留影机,又录下一段。快门咔哒一声轻响,淹没在屏风那头的呻吟里。 一斗跪在神子身后,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壁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神子在他身下骂他。他听得很清楚。 “你……你到底……谁……” “本宫司……命令你……停下……” “你信不信我明天……让天领奉行……把你抓起来……” 一斗的嘴张了张,那口话已经涌到嗓子眼,又被他死死压回去。他闭上嘴,喉结滚了一下,把满肚子的话连同呼吸一起吞下去,换成腰上的一记猛顶。 神子的后半句话被顶碎了。 一斗发现,空说的是对的。于是他闷头干。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她的骂声越来越短,越来越碎。先是“畜生”,后来成了“蛮子”,再后来只剩下“你”。最后连“你”也没了,只剩下破碎的轻哼。 她开始求饶的时候,一斗愣了一下。他以为听错了。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堂的堂主,稻妻城里最会欺负他的人,居然在求饶。 “……都射进来。把姐姐灌满。”一斗的脑子轰的一声。他低下头,看着她蒙着丝带的脸,那两片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唇,现在抖着,张着合不拢。 他闷声低吼了一下。那是他这一晚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他射了。一股一股,滚烫地灌进她最深处。神子弓起腰,痉挛着,缠在他腰上的尾巴抖得厉害。 一斗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本大爷赢了。本大爷真的赢了。 神子试图夺回主导权。她撑起手肘,翻身,想把他压到身下,自己坐上去,重新掌控节奏。她当了那么多年宫司,从来都是她掌握局面,没有人能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神子跨坐在他腰上,手按着他汗湿的胸膛,喘着气,开始自己动。她咬着牙,想用自己的节奏把他逼到极限,想让他先丢盔弃甲。 可那个人不配合。他一把掐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神子的节奏瞬间乱了,她的腰使不上力,只能被他顶得一上一下,整个人都稳不住。她努力想压住他的腰,可他那两条大腿粗硬,她夹都夹不住。 “你、你别动……!让我来……嗯……!” 没用。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用力了。神子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堵住,声音却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滑。她撑不住了。她软倒在他胸前,侧过身,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上去。她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那个人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腿被他架起来,搭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开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只剩一片白。 “呜……”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那胸膛又硬又烫,“你……你这个……蛮子……你到底……会不会……嗯啊……!” 那个人依旧沉默。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埋下头,继续干。 屏风上的影子疯狂地晃动着。狐狸的轮廓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两团交叠的人影,分不清谁是谁。空透过取景框看着那团影子。他录了一段接一段。快门声咔哒咔哒,一声接一声,和着他的心跳。 神子最后的防线也碎了。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声音发颤: “……都射进来。把姐姐灌满。”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带着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投降。 那个人终于动了。他闷声低吼。然后他最后一记重重顶进去,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射了。滚烫的浓精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在他身下弓起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漏出破碎的轻哼。穴肉死死绞着他,绞得他拔都拔不出来,然后才慢慢瘫在被褥上,只剩下胸口还在起伏。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他的腰上。缠得紧紧的,怕他跑掉。她连眼睛都没睁,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尾巴又收紧了一圈。 那个人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坐起来。 神子躺在那里,丝带还蒙在眼睛上,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上。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口处,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地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流到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试着动一下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肘一软,又跌了回去。 过了很久,她抬起手,自己扯下了那条丝带。 丝带下面,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眼眶泛红。她看着坐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高大身影,又看向屏风后面那片暗处。 那里有一台黄铜留影机的镜头,正对着她,镜片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冷光。 “小家伙。”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屏风后的暗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几近崩溃的喘息。 “……出来。”神子说,“把那个东西也拿出来。姐姐有话问你。”空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他跪在地上,左手还举着那台留影机,镜头盖已经合上了。他的裤子前端洇湿了一大块,手背上一圈牙印。 一斗坐在被褥边,身上披着条单子,看见他出来,挠了挠头:“那个……本大爷是不是该走了?” 神子没看他。她盯着空手里的留影机,目光定了定,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小家伙。”她说,“你雇他来睡我?呵呵,胆子不小。”空跪在那里,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抖:“姐姐。我知道我喂不饱你。在枫丹那两年,芙宁娜也喂不饱,她让我看着她跟别人……我试过了,怎么都不行。可我想让你高兴。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我想让别人替我做。” “你不行,姐姐第一天就知道了。”神子打断他,“你这条小杂鱼,连姐姐的穴都填不满。可你至少该跟我说一声,而不是把我眼睛一蒙,就随便塞个男人进来。嗯?” 空的头更低了:“对不起……” “还有那个。”神子指了指他手里的留影机,“还拍了?” 空的喉咙发紧:“是……是芙宁娜让我拍的。她说……稻妻的风情素材,壁炉之家那边等着用……” “芙宁娜。”神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一声,“枫丹那位前水神,倒是会给自己找乐子。拿姐姐当素材?呵呵,好啊。映影呢?” 空的手一抖,映影没递稳,被神子两根手指夹走了。 “别慌。”神子倚在枕上,把映影翻过来看了看,没急着看内容,倒先抬眼打量他,“姐姐在稻妻,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你那位璃月的仙家夫人,跟人成婚进了秘境,少说三十年出不来,她在信里托闲云转告你,‘不必等我’。”神子把映影又还给他,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你倒好,转头就去枫丹找了个前水神,拍起映影来了。小家伙还真听话。” 空低着头,捏着那片留影,声音很轻:“我怕申鹤担心我,在秘境里分心。” 神子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稻妻多得是愿意陪你的人。” 神子撑着榻榻米站起来,腿还软着,走了两步,又坐回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条还在发抖的腿,啧了一声,抬头看向一斗:“荒泷一斗。”一斗一激灵:“啊?” “过来。”神子说,“扶姐姐一把。姐姐这两条腿,被你干得站都站不稳了。”一斗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又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神子瞪了他一眼,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空:“你们两个,站好。”空跪着爬过去,站起来。一斗也站直了。两个人并排站在她面前。 神子坐回被褥上,翘起一条腿,抬了抬下巴:“裤子,都脱了。”一斗愣住了:“什么?” “脱。”神子说,“刚才你操姐姐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嘛,这会儿倒是害羞了?” 一斗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他那个东西即使射过一轮,尺寸依然可观,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青筋虬结,龟头暗红。空也褪下裤子,肉棒软塌塌地缩着,皮肤粉白。 神子先看了看空,又看了看一斗,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笑出了声。 “来来来。”她伸出一只脚,赤着,脚背从睡裙下摆里探出来,“姐姐给你们量量。”她的脚先碰了碰空的。脚趾夹住那根软肉,从根部捋到顶端,又捋回来。空的肉棒在她脚趾下跳了一下,开始慢慢硬起来,可硬到一半,就停住了,软塌塌地立着,弯成一个无精打采的弧度。 “嗯,这根。”神子点评道,“怪不得申鹤和水神会出轨……”她脚趾松开,肉棒弹回腿间,“杂鱼肉棒。”空的脸烧起来。他的肉棒在她脚趾下又跳了一下,然后,随着她话音落下,慢慢地软了回去。 神子没理他。她的脚移开,转向一斗。她先用脚背贴了贴一斗那根垂着的东西,脚趾顺着轮廓描了一圈,从根部到顶端。一斗的肉棒在她脚底下跳了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硬得又直又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脚趾上。 神子的脚趾碾过那滴液体,又顺着柱身量了量长度,从根部到龟头,比了比,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笑了。 “这根。”她拖着尾音说,“哎呀,你看看,姐姐脚还没怎么动,它就自己站起来了。”她的脚趾夹住一斗的龟头,轻轻捻了捻。一斗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神子收回脚,看向空:“来,你自己摸摸。”空跪在地上看着她。 “摸。”神子说,“姐姐让你摸摸,看看什么叫差距。用你的手。”空的手抖着伸过去,指尖碰到一斗那根硬挺的东西,烫得他缩了一下。他又伸过去,握住。他一只手握下去,那东西在他掌心里跳动着,青筋一根一根硌着他的指腹,粗硬,烫得他掌心发麻。 神子看着他的动作,问:“怎么样?握得过来吗?” 空的声音又哑又涩:“握、握不过来。” “握不过来。”神子重复了一遍,“你握你自己的,再握握他的,姐姐问问你,这叫不叫差距?” 空低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握着的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又看了看这只手里握着的一斗的。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神子没再等他开口。她弯下腰,含住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空的腰一下就软了,他跪都跪不稳,一只手撑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姐、姐姐……”神子没理他,舌尖卷了一下,又吸了一下。空没忍住,闷哼一声,射了。 神子直起身,坐回被褥上,翘起一条腿,慢条斯理地说:“跟着我说,你是小杂鱼。” 空张了张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小杂鱼。” “你比一斗小多少?” “小很多。” “小很多。”神子又重复了一遍,“你昨晚在姐姐体内,说实话,不仔细感觉,都不知道你进来了。可他进来的时候,姐姐的穴是满的,满得连一丝缝都没有,一下一下顶着子宫口,顶得姐姐腰都直不起来。” 她看着空,声音温软,却字字扎人:“你说说,姐姐的穴,该给谁用?嗯?” 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跪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斗的肉棒,指尖在抖。他哭得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那根被比得一无是处的东西,却在这羞辱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神子看见了。她挑眉:“哟。”她伸出一只脚,脚趾拨了拨他那根半硬的东西:“被骂哭了,反而硬了?” 空埋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神子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笑,“对不起自己不争气,还是对不起,被姐姐踩在脚底下,还兴奋得不行?” 空没接话。但他的肉棒在她脚趾下又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了,又胀又烫。 神子收回脚,没再理他。她转头看向一斗,一斗正站在那儿,一脸茫然地挠着头:“那个……本大爷是不是……赢了?” 神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赢了。你赢了,荒泷家的小鬼。今晚……姐姐认栽。”一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那是不是以后都不用给她搬书了?她也不能拿本大爷的金棒系蝴蝶结了?” “……那个再说。”神子摆了摆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现在,还有件事。”那是一个金属的锁。小巧,精致,表面錾着狐狸纹样,锁环是圆的,大小正好,泛着冷光。 空看清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了看他软塌塌的肉棒,又看了看一斗那根,摇了摇头:“你自己说,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过来。”神子说。 空跪着爬过去。他看了那枚银亮的锁环一眼,把腰送了上前。神子挑了挑眉,也不客气,伸手握住他半硬的肉棒,套弄了几下。空的身体抖了抖,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又软了下去。神子趁它软着下来,把那枚锁环套上去,卡在根部,轻轻一扣。 咔哒。 金属的凉意从根部传遍全身。空低头,看见那枚银色的锁环紧紧箍在自己的肉棒根部,狐狸纹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神子直起身,把那把小小的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拉开衣领,把钥匙顺着锁骨滑进去,落在两乳之间。 “记住了哦?”她凑到空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放得很轻,“以后没有姐姐的允许,你不许硬起来。” 空跪在那里,被锁住的肉棒在锁环里慢慢胀大。锁环箍得太紧,硬起来的时候勒得发疼,可越是疼,他越是硬,越是硬,越是疼。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榻榻米,浑身发抖,呼吸粗重,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神子看着他那副样子,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过。 “疼吗?” 空埋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疼就对了。”神子把那台留影机拿起来,拧开后盖,从里面抽出那卷映影,举到灯下看了看。映影上印着一帧一帧的画面,糊糊的,是隔着屏风拍出来的两道影子。她放下那卷映影,忽然抬眼,拖着尾音开口:“小家伙。姐姐躺在那儿的时候,怎么觉着,镜头凑近过?”空的后背一紧:“没、没有……我一直……” “没有?”神子笑了一声,把那卷映影收好,放进自己怀里,“看把你吓的。”空看着那卷映影,手指收紧。她重新举起那卷映影,就着灯看了看,又补了一句:“隔着屏风,糊了点。怎么说呢……小家伙,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不少哦?” 空低下头:“还、还有下回?” “那得看姐姐的心情。”她弯起眼睛,“这卷映影姐姐收了。以后你想看,得先求姐姐。求到姐姐高兴了,才准你看哦。”空跪在地上,被锁住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神子把留影机放回枕头边,指尖在黄铜机身上敲了敲:“不过,你的映影,姐姐倒是挺满意。芙宁娜那边要素材,姐姐这边正好也有用得上的地方。等过些日子祭典的时候,姐姐再找你。” 空看着她:“祭典?” 神子没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转头看向一斗,一斗正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神子对他勾了勾手指:“荒泷,过来。”一斗走过去。神子抬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你今晚干得不错。姐姐说话算话,以后不让你搬书了,也不往你金棒上系蝴蝶结了。不过……” 她抚摸着一斗的胸肌:“这段时间,你先留在我这,别回你那破帮派。姐姐过几天,还要用你。”一斗挠头:“啊?用本大爷干什么?” 神子尾巴尖卷了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夜深了。鸣神大社又恢复了安静。风穿过神乐殿,吹得檐下的灯笼光一晃一晃。 神子侧躺在被褥上,头枕着空的肩膀。她没睡,指尖转着那把小小的钥匙,银光在指间明明灭灭。 空的肉棒被锁着,锁环贴着他的皮肤,凉丝丝的。他也不敢硬,一硬就疼。他躺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神子的一条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缠在他的腰间,就那么懒洋洋地搭着。尾尖垂下去,刚好搭在他被锁住的地方。绒毛蹭着锁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她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神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睡意,“稻妻,可不止我一只狐狸哦。”空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枕头边,那台黄铜留影机静静地躺着,后盖还开着,里面空空荡荡。那卷映影,此刻正贴着她的胸口,和那枚小小的钥匙挨在一起,硌着她两乳之间的软肉。 她捏了捏那卷映影,指尖摩挲了一下,无声地笑了一下。 窗外,风铃响了一声,又一声。 空到鸣神大社时,天刚擦黑。神子趴在被炉里,手边堆着一摞轻小说稿子,红笔咬在嘴里,尾巴铺了半间屋子,把榻榻米占得满满当当。 “小家伙,过来。”她头也不抬,把一把木梳拍在被炉上,“梳尾巴。梳顺了,姐姐考虑给你开锁。” “我上回帮你校了三天的稿子了。” “那是上回的。”她翻过一页稿子,红笔在纸上画了个大叉,“这作者写的什么东西。” 空认命地坐下,捧起最近的一条尾巴。尾尖的毛有些打绺,他用木梳蘸了点山茶油,从中间往尾尖梳。梳顺一条,那条尾巴就软下去,摊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换到下一条,它又慢慢绷紧,等着轮到自己。 梳到第五条,神子改稿的红笔停了。 “左边第二条。”她说,“别装没听见,姐姐数着呢。”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看着梳?” “姐姐改主意了。”她把一块油豆腐丢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想让姐姐早点开锁,就乖乖梳。你那儿还锁着呢,急不急,全看姐姐心情。” 空不接这个话。他拿起左边第二条尾巴,梳得很仔细。神子嘴上还在数落稿子,说这本轻小说的男主角“窝囊得不如一块抹布”,说那本的女主角“倒贴得毫无技巧”,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红笔搁下了,人趴在被炉上,眼皮一点一点往下掉。 尾巴梳完,她已经睡着了。 空把木梳收好,轻手轻脚起身,手腕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是最蓬松的那条尾巴,不知何时绕上了他的手腕,绕了两圈。 他试着抽手。尾巴立刻收紧。 “……再待一会儿。”神子没睁眼,声音含含糊糊的,“稿子还没改完……你急什么……” “你睡着了。” “姐姐没睡。”她说完这三个字,呼吸又沉了下去,尾巴却没收回来,反而把他往被炉边带了带。 空坐回去,替她把手边的稿子摞整齐,又拉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肩上。做完这些,他看着她趴在灯影里的睡颜。 尾巴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扫了一下,算是回应。 他坐着没动,看着她在灯影里的睡颜。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尖。她没醒。可耳朵在他嘴里软软地颤了一下,尾巴梢无意识地卷上他的手腕,勒紧了一瞬,又松开。他松开嘴,脸颊发烫,低头却闻到自己指尖上沾着的味道,混着山茶油的香。 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离岛那边的雾,不太对……” 裤腰底下,那枚狐狸纹样的锁环贴着他的皮肤,凉丝丝的,硌了他一路。他走路的时候总忍不住隔着布料摸一下,摸完又赶紧放下,像是怕被人看见。 烟花店的招牌底下挂着两串纸灯笼,风一吹,哗啦哗啦响。空还没走到门口,门帘子就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哎——!” 宵宫从店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放完的引线。金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发间系着一根红色的绳结,金橙色的眼瞳在暮色里亮晶晶的。她穿着那身熟悉的红白短打法被,法被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交叉缠绕的绷带,从胸口一直缠到肋骨下沿。右手臂缠着一圈绷带,右肩的皮肤上隐约有一小片纹身。 她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哇——!空!真的是你!”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抬手就是结结实实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他踉跄了一下,“你这家伙,总算舍得回来啦?!” 空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摸了摸鼻子,不自觉地往自己裤腰瞟了一眼。 宵宫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又抬起来,挑了挑眉:“怎么?裤子里藏了东西?” “没有。” “没有你捂它干什么?”宵宫叉着腰,笑得又坏又甜,“行了行了,先进来。”她转身往店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目光落在他行囊里露出的那半截黄铜机身上:“哟,新玩具?这是什么?” “新款留影机。” 空跟着她进了店,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那台留影机。芙宁娜的话还在耳边:“去给我拍点好东西回来,当交作业。越清楚越好。” 烟花店的后屋不大,堆满了半成品纸筒和火药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石和纸浆的气味。宵宫给他倒了杯茶,自己往他旁边一坐,腿一盘,撑着下巴看他。 “说吧。”她说,“这回打算待多久?” “还不确定。” “不确定。”宵宫啧了一声,“那你今晚住哪儿?” “我……” “住我这儿。”宵宫一拍大腿,说得理所当然,“反正后院有空房。跟我一屋也行哦,我不介意。”话说到一半,她自己的耳朵先红了,赶紧又补了一句,“开玩笑的啦!你住后院那间。嘿嘿,你脸红什么?” 空被她逗得呛了一口茶。 宵宫看着他的反应,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逗你的!当年在稻妻城,你可是敢跟雷电将军叫板的人,怎么这时候害羞了。”她笑够了,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带了一点正经。她问的时候,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绞着衣摆,绞了两下才开口:“空,你这几年,有没有想过我?” 空看着她,声音发干:“想过。” 宵宫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点着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她随即又别过头去,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行了,天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去把明天的烟花准备出来。”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要是半夜听见后院有动静,别管。是猫。” 夜里,空睡在后屋靠窗的榻榻米上。烟花店打烊后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打更的梆子响。 他正要睡,拉门被拉开了。宵宫探进半个脑袋:“睡了吗?” “还没。” “正好。”她抱着枕头溜进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空坐起来:“你不是有自己屋吗?” “自己屋冷清。”宵宫说着,已经自顾自地躺下了,枕着他的枕头,仰面朝天,“你放心,我就是来睡觉。” 过了半晌,宵宫翻了个身,手搭上他的腰:“空。” “嗯。”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夜里风大。” “哦。”宵宫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裤腰。 空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他一把按住她的手:“别!” “怎么了?”宵宫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坐起来看他。 空的手心全是汗。他抓着她的手腕,声音发虚:“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宵宫眨了眨眼,“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刚才……刚才还好。现在疼了。可能是……路上吃坏了东西。”宵宫盯着他看了眼,躺了回去:“行吧行吧,肚子疼就早点睡。明早我给你煮碗热粥。” 空松了口气,刚要躺下,宵宫的手又摸过来了。这一次更快,直接伸进他裤腰里,指尖擦过他的胯骨。 “等等!”空手忙脚乱地去拽她的手,“你、你听,外面有人!” 宵宫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哪有?” “有!我刚才听见了!好像是……脚步声!” 宵宫掀开被子,探头往窗外看了看:“没有啊。”她缩回来,狐疑地看着他:“空,你今晚真的很奇怪。” 她盯着他看,看得空头皮发麻。然后她慢慢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黑暗中,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晚安,睡觉。” 空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后背上全是冷汗。他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枚锁环。 第二天一早,空去了一趟八重堂。神子前几日把映影从怀里取出来还给了他,说“映影姐姐看过了,留一份底”,今早便让他送过去看看效果,顺便把前几天借走的书还了。 他走的时候,宵宫站在店门口。她看见他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低头假装整理门帘。等他走到跟前,她才抬起头,冲他喊:“早点回来啊!”声音又亮又脆,喊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扭头去拽门帘上不存在的线头,“……我等你吃饭!” 空也冲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转过街角,宵宫脸上的笑就落了下来。她回头,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帮她卸货的少年身上。 少年晒得一身黑,肩背已经练出一层薄薄的肌肉,可那张脸还带着没长开的稚气,喉结才刚冒出来。前几年还跟在她身后跑,缠着要糖吃,一转眼就长到比她还高半头了。他正弯腰搬着一只木箱。 “喂。”宵宫喊了一声。 阿吉抬头,一见是她,眼睛先亮了:“宵宫姐!” 宵宫朝后屋努了努嘴:“进来一趟,帮我把那几筐纸筒搬进去。我一个人搬不动。”阿吉“哦”了一声,放下木箱,小跑着跟她进了后屋。 门帘一落下,宵宫就变了个人。 她反手把门闩插上,转过身,一步跨到阿吉面前,抬手撑住他的胸口,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笑。 阿吉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脸红什么?”宵宫说着,已经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浴衣的带子一松,衣襟散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起伏的胸口,里面一圈一圈缠着的绷带,勒出一道一道浅浅的布边红痕。她抬手,捏住绷带最上面的那一圈,慢慢地,往下绕。绷带缠得密,解起来慢,每绕开一圈,就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先露锁骨,再露胸口,绷带绕着那两团起伏勒出来的轮廓,一圈一圈地变浅,直到最后一圈解开,那两团被压了半天的白嫩弹出来,顶端的两点早就硬了,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阿吉的眼睛瞪得溜圆,咽了口唾沫。 她把解下来的绷带在手上绕了两圈,缠好,往阿吉手里一塞:“拿着。回头还我。”阿吉低头,看着手里那卷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绷带,喉咙发紧。他又抬头,看着浴衣底下那条白色的布带,还兜在她腿间。 宵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笑了一声:“这个也要解?行。”她伸手到腰间,扯住那条白布带,一点一点,解了下来。布带绕着她的大腿根缠了两圈,缠得紧,解开的时候,蹭过腿根那片细嫩的皮肤,她轻轻“嘶”了一声。她把白布带往阿吉手腕上一缠,打了个结,仰头看他,笑得又甜又坏:“绑好了。省得你待会儿手不老实。我这两天憋得难受,你来得正好。”她伸手勾住阿吉的脖子,把他按坐在屋里那把平时她坐的椅子上,然后跨坐上去,面对面,膝盖顶着椅子扶手,裙摆一撩,露出光溜溜的大腿根。 “坐稳了。”她说,“剩下的交给我。别怕,姐姐教你。”阿吉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裤腰带已经被她解开了。肉棒硬邦邦地弹出来,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着,比她想象的还大一号。宵宫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握住,掂了掂。她压着他的肩,慢慢坐到底。 “嗯……”宵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她咬着下唇,缓了一会,然后开始动。她腰肢起伏,裙摆堆在腰间,恰好遮掩住两人的结合处。 “嘶……你、你慢点……”阿吉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声音抖得厉害,“宵宫姐……我、我是头一回……” “慢不了。”宵宫喘着气,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出声。这隔音不好,外面能听见。头一回怎么了?姐姐教你的,你还怕学不会?” 她捂着他的嘴,自己却压不住声音。每坐下去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闷哼。她越骑越快,越骑越重,椅子被压得吱嘎吱嘎响。她的穴壁又热又黏,绞着那根粗壮的东西,一下一下,绞得阿吉腰眼发麻。 “宵宫姐……你、你这也太……” “太什么?”宵宫喘着气,低头看他,额头上一层细汗,“我技术好吧。嘿嘿。” 她加快了速度。阿吉终于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两个人撞在一起,椅子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宵宫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咽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笑喘。 “嗯……嗯……!” 她仰着头,脖子绷出好看的线条,锁骨上蒙着一层薄汗。她骑了一会,穴壁突然一阵收缩,她整个人僵住,腰弓起来,趴在阿吉肩头,抖了一阵。 阿吉被她绞得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射在她最深处。射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宵宫趴在他肩上喘着气,过了半晌才直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混着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捞了一把,擦在裙摆内侧,又扯了扯衣服,把衣服重新拢好,系上腰带。 “行了。”她拍了拍阿吉的脸,“纸筒不用搬了,你走吧。”阿吉坐在椅子上,还愣着,裤子都没提好,脸上又红又白:“你、你这……” 宵宫弯腰,把他腕上那条白布带解下来,绕两圈收进袖口,这才过去把门闩拉开,回头冲他眨了眨眼,“下回我叫你,你还得来。” 收店的门板刚上好,宵宫就从柜台底下拖出一只背篓,往空怀里一塞。 “走,上山!” 背篓里躺着三支烟花筒,纸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名字:金鱼儿、流星锤、大丰收。空掂了掂:“试验品?” “什么叫试验品,这叫新作!”宵宫把篓子的绳带替他勒紧,顺手拍了拍他的背,“我爹说过,新配方不上山放一回,等于没做。你负责背,我负责放,分工明确,走吧走吧。” 后山的路她熟得很,木屐踩在石阶上噔噔地响,一路嘴也没停过。哪家的猫又偷了她晒的小鱼干,祭典的摊位今年多了两家,她新调的亮珠配方比去年的红三分。空背着篓子跟在后头,嗯嗯地应着,听她一个人把整条街的闲事都讲完了。 山顶有块平整的岩石,宵宫把三支烟花筒插进石缝,先点“金鱼儿”。引线嘶嘶地烧完,烟花筒冲上天,半空噗的一声,散成几粒没精打采的火星,灭了。 山顶静了。 “噗——哈哈哈哈!”宵宫自己先笑倒了,坐在岩石上直拍腿,“不行不行,这个配方得回炉!” 第二支“流星锤”倒是上了天,炸开一朵大花,可惜花瓣往一边歪,明晃晃一个斜的心形。空扭头看她。宵宫把手摆得飞快:“巧合!纯属巧合!亮珠装偏了而已!你笑什么!不许笑!” 她耳朵红了,第三支“大丰收”点得格外用力。这一回烟花升得很高,炸开时满天都是金红的星子,一簇簇往下垂,久久不灭,把两个人的脸照得通亮。 她仰着头看那场落不尽的星子,忽然安静了:“烟花易逝,人情长存。烟花放完就没了,谁也留不住。可看烟花的人还在,明年还会来,后年还会来。所以我爹做了四十年烟花,一天也没腻过。” 空没接话。他知道这种时候不用接话。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肩膀一歪,脑袋磕在他肩上,呼吸很快沉了下去。白天搬了一天的货,她累坏了。 空坐着没动,等她睡熟,才把背篓清出来,把她背到背上,一步一步下山。她在他背上睡得很沉,半路含含糊糊说了句梦话: “……再来一发……要最大的那种……” “睡你的。”空说。 “嘿嘿……” 那晚宵宫给空灌了两碗酒。说是从离岛弄来的好酒,让他尝尝。空的酒量本来就浅,两碗下去,脸就红了,话也多了。宵宫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笑眯眯的。她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发直,看着他的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影子,心里想着:他还是这个模样。等他眼睛开始发直,她就把他扶回了屋。 “睡吧。”她给他掖了掖被角,声音放得很轻,“明天还有的忙。”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就沉了。 宵宫坐在他床边,盯着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手指在衣摆上蹭了蹭。她看着他那张脸,心里软了一下,又紧了一下。 她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拉开拉门,赤着脚,踩着廊下的木板,往外边走去。过来好一会。她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廊下,拉开门,带着一股暧昧的气味,在空身边躺下,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好。她闭上眼睛,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空从八重堂回来得比平时早。 神子说书稿的事改天再说,把他打发了出来。他提着那包还回去的书,绕过长野原烟花店的招牌,正要进店,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点声音。 是那种声音。闷闷的,带着水声,一下一下,压得很低。 空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绕到后院。走到柴堆边的时候,他甚至自己往那道缝隙前凑了凑。柴堆靠着院墙码着,码得整整齐齐。他透过柴堆之间的缝隙,看见后院那堵矮墙边,两个人影正贴在一起。 宵宫背靠着墙,仰着头,双手环着一个少年的脖子。那少年头发乱糟糟的,木屐踢在脚边。她的衣服被撩到腰间,一条腿站着,一条腿缠在少年的腰上。少年的手托着她的臀,正一下一下地撞她,撞得没什么章法。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墙,嘴唇张开,没有声音,只有喘息。 空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他看见她的腿在少年腰上收紧,看见她的脚趾蜷起来。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笑喘,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然后那个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肩上,不动了。明显是交代了,快得没边。过了一阵,两个人才慢慢分开。宵宫放下腿,理了理裙摆,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行了,回去睡吧。”少年红着脸,点点头,踩着墙根,手脚利落地翻墙走了。 宵宫扯了扯衣领,转身往回走。 空站在柴堆后面,一动不动。直到她的脚步声进了店,他才慢慢直起身。他的裤裆里,锁环勒着他的肉棒,胀得他额头冒汗。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店门。他提了提裤腰,假装刚回来,推门进了店。 “回来啦?”宵宫正蹲在柜台后面收拾东西,抬头冲他笑,“书还完了?” “嗯。”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路上风大,吹的。”宵宫“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她低头继续收拾,嘴里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空站在门口,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这天晚上,宵宫说要去把店里的存货清点一遍,让空先睡。 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白天那幅画面,越想越睡不着。他索性披了件衣服起来,打算去店里找她。 店堂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里照得影影绰绰。空的脚步很轻,他绕过柜台,正要往里面走,忽然听见一点声音。 是水声。还有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空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柜台后面,隔着货架的缝隙,看见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案上,腰塌下去。他看不见那个少年,只听得见——撞击声,水声,和越来越乱的喘息。 片刻后,屏风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接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绕过屏风,推开后门,走了出去。宵宫的声音追了一句,压得低低的:“……衣裳穿好,别着凉。” 脚步声出了后门,巷子里没了动静。宵宫拢好衣襟,转过身。空就站在柜台边。 宵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她的心跳得厉害,脸上却只是顿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哟,你怎么起来了?睡不着?” 空的声音有点发干:“嗯。起来喝口水。” “哦。”宵宫自然地点点头,“水在灶上,还温着。你喝了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呢。”她说着,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轻松,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阵风从她身边带过,空闻到她的体香掺杂了淡淡的腥气。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帘后面。 那天晚上,天冷得早。 烟花店早早落了门帘,灶上煨着热水。空坐在被炉边,捧着一杯热茶,正跟对面的客人说话。 客人是傍晚来的。橘红头发,短外套,腰上别着一枚亮闪闪的邪眼,进门就冲宵宫笑:“宵宫,两年没见,还认得我吗?” 宵宫的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却不动声色:“达达利亚?你上回订的烟花钱还没结呢。” “哈,记性真好。”公子大摇大摆地进来,往被炉边一坐,“那笔账,回头让北国银行的人送来。先叙叙旧。”空认识他。愚人众第十一席,达达利亚。在璃月的时候他们打过交道,这人好斗,却也不招人厌。空给他倒了杯茶:“你怎么来稻妻了?” “办点‘正事’。”公子接过茶,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里屋方向扫了一下,又收回来,“顺道看看老朋友。”宵宫端着茶盘走过来,放在案上,然后拢了拢衣摆:“你们先聊。我去灶间烧壶水,顺便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点心。”她说着,掀帘出去了。 空没在意。他和公子聊起璃月的旧事,聊北国银行,聊稻妻的天气。公子端着茶杯,应得滴水不漏。 店外来了客人,空去解释已经关门了。 宵宫回来了,放下点心,掀起被炉垂到地面的毯角,整个人钻了进去。 被炉底下,暖融融的。她跪坐在公子腿间,伸手,先摸到他的膝盖,然后顺着他的往上爬。公子的裤腿是松的,她的手指探进裤腰,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公子端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 空回来了。 “……所以说,”公子不动声色地接上之前的话题,“璃月那帮人,做生意是真有一套。”空点头,继续往下聊。 被炉底下,宵宫低着头,握着那根两年多没碰过的肉棒。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公子的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他借着喝茶的动作,把茶盏挡在唇边,掩住了那一下失态。他垂下眼,从被炉毯子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她伏在他腿间的轮廓。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笑,嘴唇还含着他。 公子读懂了。他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接上空的话:“不过,稻妻这地方,冷是冷了点,倒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那当然。”空笑了,“宵宫这儿,烟火气重。”“烟火气。”公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确实。很会‘伺候’客人。”空笑着又给他续了杯茶。 被炉底下,宵宫吞吐了一会儿,又停下来,用手慢慢地撸。她不敢用力,怕被炉跟着晃。可她也舍不得停。她的手越动越快,呼吸也渐渐粗了,热腾腾的气息喷在他的大腿上。 “我去灶上添点炭。”空忽然站起来。 “嗯。”公子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去吧。”空掀帘出去了。 门帘落下的那一瞬,被炉底下,宵宫猛地直起身。 “快。”她压低声音,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他一会儿就回来。”公子没有答话。他俯下身,一手掀起毯角,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毯子里捞出来,按在自己腿上。宵宫会意,跨坐上去,裙摆堆在腰间,扶着他,一坐到底。 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又同时把声音压回去。 “嗯……!”宵宫咬着下唇,撑着他的肩膀,腰肢起伏。公子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又快又狠。两个人攒了一整晚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又急又密,谁也不敢出声,只有喉咙里漏出破碎的笑喘和被炉偶尔被带动的轻响。 “你……你还是……”宵宫喘着气,声音发飘:“这么能折腾……” “彼此彼此。”公子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了,“两年没见,你一点都没松。”宵宫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他的肩头,把声音全吞回去。她感觉到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堆得她视野里一片空白,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穴壁绞着他,浑身绷紧,抖了十几下,才慢慢松开。 公子也到了。他闷哼一声,抵着她,射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气,谁也没动。 就在这时,门帘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瞬间分开。宵宫飞快地从他腿上滑下来,重新钻进被炉毯子里,跪坐在他腿间,扯平裙摆,拢好衣摆,连呼吸都压得轻而稳。公子也迅速整理好裤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门帘掀开。空端着炭盆走进来,把炭添进被炉里:“好了,这下暖和了。”“谢了。”公子端着茶杯,笑得一派自然,“这被炉,是真暖和。”“那当然。”空坐回蒲团,往被炉边看了一眼,“咦,宵宫呢?” 公子声音平稳:“女人嘛,总是要收拾一阵的。”“也是。”空没多想,低头喝茶。 被炉底下,宵宫正伏在公子腿间,咬着唇,把那点笑意咽回去。她听见空的声音就在头顶,近得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掀开毯子看见他。她静静地跪坐在那里,感受着腿间那股温热一点点渗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空又说:“我去看看她,别是水烧干了。”脚步声往门口去。被炉底下,宵宫立刻抓住这个空当,从毯子另一侧悄无声息地钻出来,弯腰,快步溜进灶间。 空掀开灶间的帘子时,宵宫正站在灶台边,背对着他,伸手够架子上的水壶。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一脸如常:“咦,你怎么来了?水还没开呢。”“我以为你烧干了。”空走过来,“你脸怎么这么红?” “灶间热的。”宵宫指了指灶上冒热气的水壶,又抬手扇了扇风,“你看,汗都出来了。”“哦。”空看了她两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他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水壶,转身往回走。 宵宫跟在他身后,脚步轻松,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三个人围着被炉坐下。窗外,北风刮过屋檐,吹得纸灯笼哗啦作响。被炉里暖融融的。 空咬了一口点心,忽然问:“对了,宵宫,你刚才在灶间待了那么久,就烧了个水?” 宵宫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空,眨了眨眼:“不然呢?” “哦。”空点点头,没再追问。 宵宫低下头,咬了一口点心。茶水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她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那点发虚,又慢慢化成了一点说不出的甜。他居然真的一点都没怀疑她。 祭典的前三天,八重神子来了。 她难得踏进长野原烟花店,手里还拎着一纸袋油豆腐,坐在柜台边,翘着腿,先捻了一块吃了,才喝了口茶,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正在给纸筒装引线的宵宫身上:“宵宫,今年的祭典,你准备好了?” 宵宫头也不抬:“那还用说。烟花早就备好了,比去年多三成。你上我这儿来吃油豆腐?” “顺路。”神子又捻了一块,“姐姐说的不是烟花。”宵宫的动作顿了一下。 空坐在角落,抬起头。 神子看了他一眼语气如常:“你不知道?宵宫,每年祭典都是’祭典主角’。呵呵,你说是不是,宵宫?” 宵宫放下手里的活,没接话,脸上却没什么否认的意思。 “后山那场……”空的声音有点干,“是什么?” “你让她自己说。”神子又端起茶杯,吹了吹气。 宵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空,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荡:“后山那场,就是我每年祭典的保留节目。烟花放完,篝火点起来,那就是另一场烟火了,大家结伴交合到第二天天亮。” 空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他垂着眼,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 宵宫看着他:“怎么了?吓到了?” 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神子在旁边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可以不看。反正姐姐是要去的。” 空没说话。他的指尖在杯沿上划了一下。 神子又补了一句:“枫丹那位前阵子写信来问过姐姐,说稻妻有没有什么好拍的。姐姐回信说,祭典就有特色。她倒是听话,真来信催了。” 空接过信,拆开。是芙宁娜的信。字迹潦草:“听说稻妻的祭典要开始了。把你那个烟花店的小姑娘拍清楚,越清楚越好。这是作业。要是敢拿糊掉的映影回来交差,哼,你就自己游回枫丹吧。” 他抬头,看见神子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宵宫也看着他,歪着头,等他开口。 “还有哦。”神子从领口里掏出那枚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他肉棒,现在还锁着呢。钥匙在姐姐这儿。他一直不脱裤子,是不是?” 宵宫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她想起那些拙劣的借口。 “他……他……”宵宫结巴了,“他是那种人?” 神子把钥匙收回去,“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满足。你不信?” 宵宫没说话。她想起自己这几天的偷吃,想起他那些奇怪的反应。她一直以为他是嫌弃她。原来……原来是这样。她想起那些夜里,他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样子。她那时候以为他在想申鹤。现在她知道了,他是在想,她什么时候会再出门。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半晌没吭声。她忽然抬起头,眼眶是红的,嘴角却是翘的:“……好啊。”她的声音有点抖,“他不是嫌弃我。那我这几天,也不用提心吊胆了。”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就是……有点气。气他怎么不早说。” 烟花放了整整半个晚上。稻妻城的夜空被炸得五光十色,最后一声巨响落下,人群的欢呼声还没散尽,后山的篝火就点起来了。 空跟着人群往后山走。他怀里揣着那台黄铜留影机,镜头盖已经拧开,机身被他握得发烫。他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该来。他来了。 后山的空地上一片灯火通明。篝火堆在正中,四周铺着草席和垫子,男男女女已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空看见很多光裸的背,听见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喘息。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篝火的烟味。光穿着巫女服的姑娘就有十好几个,白底红边的,白底蓝边的,有真巫女,也有特意换上衣裳来玩的,散在人群里:有的被男人搂着腰灌酒,有的跪在垫子上被人从后面顶着,有的自己挑人,拉着看对眼的就往草席上按。篝火映着她们泛红的肩头和散开的发髻,连成一片晃动的白。 然后他看见了宵宫。她换了身超短的巫女服,白底红边,布料薄透,堪堪遮到大腿根。开衩一直开到腰侧,她一走动,半边胯骨和小腹就露出来。她扎着高马尾,额角别着一朵红花,笑起来的样子比烟花还亮。 她弯腰去够火堆边的酒杯时,衣摆滑下去,露出一截腰;袖口敞着,侧乳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样方便。”她朝空眨了眨眼,笑出一颗虎牙,“待会儿不用脱。”她踩着一双木屐,脚趾涂着艳红的蔻丹,指甲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神子站在她旁边。白粉纹的振袖松垮垮地披着,露出大半截肩膀,尾巴在身后散开,在火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她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扫过人群。 神子看见了空。她举起酒杯,朝他晃了晃,然后冲他勾了勾手指。 空走过去。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他走到篝火边,听见神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规矩照旧。男人们,按肉棒大小排队。小的往后站,大的往前站。”人群哄笑起来。男人们纷纷解裤子,嬉笑着排成一列。空站在原地,看着那条队伍一点点排开,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一斗也在队伍里,排在很前面。他看见空,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本大爷也得排?” “排。”神子说,“你排第一。”一斗的脸红了,但没推辞。他往前站了站,解了裤子,肉棒在火光下高高翘着,青筋暴起。队伍里响起一片惊叹。 神子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伸出一只脚,赤着,用脚趾拨了拨一斗肉棒,点评道:“嗯,鬼族的底子就是好。这根,今晚给姐姐打个头阵。呵呵。”一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空站在队伍外头,握着留影机,正想退到树影里去。还没等他动,就有人注意到了他。 是几个穿巫女服的姑娘,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个扯住他的袖子,一个绕到他背后推他,笑作一团:“咦,这不是旅行者吗?” “长得真俊!” “来嘛,一起玩呀!” 空被她们推得踉跄,连连摆手:“不、不了……我、我是来拍的……” “拍什么呀!”姑娘们不依不饶,“神子大人说了,今晚自由!” 空手忙脚乱地往外推,声音都劈了:“我、我真的不行……我……” 他还没说完,一个姑娘已经伸手,在他裤裆上轻轻摸了一把,随即“咦”了一声,缩回手,瞪大了眼睛:“……有锁?” “有锁?”几个姑娘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真的假的?” “哪来的锁?” “是神子大人锁的吗?” 空退到树影边上,结结巴巴地解释:“是、是……总之,我不行……” 姑娘们对视一眼,笑得更欢了。其中一个还冲他挤了挤眼:“那等会儿你给我们拍照,拍好看点,行不行?” “好。”空的声音闷闷的。他缩在树影里。树影外,还有喝高了的男人冲他招手:“哎!那个金头发的!过来喝酒!”空把头埋得更低了。 神子目光扫过队伍,又越过人群,落在树影里。那里站着空。 “哎呀?”神子笑了一声,“那不是我们的大摄影师吗?怎么躲到树影里去了?”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空的脸颊发烫。他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神子走过来,赤着的脚在他裤裆前停住,脚趾隔着布料拨了拨那个被锁住的地方。锁环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哦,对。”她声音轻缓,“姐姐忘了,你这根还锁着呢。排了队也没用,轮到你,你也掏不出来。”人群笑成一片。空低着头,羞红了脸。 “行了,”神子摆摆手,转身走回篝火边,“今晚你负责拍。拍清楚点,枫丹那位等着要呢。”她说完,朝宵宫伸出手。宵宫笑着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到篝火正中央。神子解开衣带,振袖滑落,露出里面的胴体。宵宫也把巫女服的下摆撩起来,系在腰间。 人群的欢呼声轰地涌上来。 整个后山一下子乱了套。神子身边围着一圈人,宵宫身边也围着一圈人,两条队都排得老长,后头还有人踮着脚往前张望。晚来的只能先在旁边看着干咽口水。那些巫女服的姑娘们倒是自由,三三两两地散在垫子上,有自己挑人的,有被男人们围着的,有抱着酒坛子满场跑的。到处都是起伏的肉体,到处都是笑骂声和喘息声。 神子先骑上了一斗。她跨坐在他腰上,手按着他的胸膛,腰肢起伏。一斗躺在垫子上,掐着她的腰,喘着粗气,从下往上顶。神子仰着头,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尾巴在身后散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嗯……荒泷,你今晚……倒是争气……”神子喘息着,伸手拨开垂在脸前的发丝,“姐姐还以为你上次……是运气……” 一斗涨红着脸,闷头干活,一句话不敢接。 神子榨干了他,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垫子上喝了口酒,看着宵宫那边的热闹——今晚的主角,她让给宵宫。空举着留影机,透过取景框看着这一切,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机身。 那边,宵宫也被人围住了。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一人托住她一条腿,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抬了起来。宵宫的腰悬在半空,两条腿分别架在两个男人的臂弯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她仰着头,双手扶着两个男人的肩膀,咯咯笑着:“喂,你们……行不行啊……别把我摔了……” “摔不了。”左边那个壮汉喘着气,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顶了进去。 “啊……!”宵宫仰起头,一声尖叫没压住,又被她咬住唇咽回去大半,“……你、你轻点……嗯……!” 右边那个也不甘落后,扶着肉棒,抵住她的后穴,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宵宫的身体猛地绷紧,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白了一瞬。她的脚趾蜷起来,指甲掐进两个男人的肩膀里。 “呜……!”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们……这是要把我……劈成两半啊……” 两个壮汉架着她,一前一后地动起来。她的身体被悬在半空,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腰一下一下地晃,晃得毫无章法。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混进篝火的噼啪声里。 空透过取景框看着这一切。镜头里,宵宫的脸仰着,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着笑。她忽然偏过头,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找到了他藏身的树影。她冲他的镜头吐了吐舌头,笑了一下,然后重新仰起头,被两个男人抬着操,被举到半空,让所有人看着。 淫趴还在继续。神子被男人们围在中间,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她跪伏在垫子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她的小穴,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双手还握着两根,轮流撸动。她的喉咙被填满,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尾巴在身后无力地垂着,又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 “嗯……嗯嗯……!”她含着一根肉棒,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空身上。她冲他眨了眨眼,然后用力一吸,把面前那个男人吸射了。浓白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那边,宵宫又换了姿势。她跪趴着,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她的小穴,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仰着头,含着肉棒,双手还握着一个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她的嘴、穴、手,三个地方同时被占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角挂着泪,可她的表情,是满足的。 空举着留影机,镜头追着神子的脸,追着宵宫被抬起来时绷紧的脚背,追着她们被射满的样子。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肉棒疼得他几乎站不住。他录完一卷,又接着录,没停过。 淫趴最乱的时候,空穿过人群。 他手里握着一枝玫瑰。那枝玫瑰是他白天在巷口花摊上买的,他挑了最红的那枝,一路揣在怀里,用袖子护着,怕被压坏。 他穿过那些赤条条的男人,穿过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穿过篝火噼啪作响的光,一步一步,走到宵宫面前。 宵宫正靠在垫子上,被人扶着腰,刚才那一轮刚结束,她仰着头喘气,胸口起伏,脸上身上都蒙着一层汗。她看见他走过来,愣了一下:“空?你……” 空在她面前单膝跪下。留影机挂在他脖子上,镜头耷拉着,晃来晃去,他也没管。他举起那枝玫瑰,递到她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宵宫。”他说,“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你在烟花底下捂着耳朵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周围的喧闹声一点一点安静下来。那些正在交合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这边。篝火噼啪地响着,火光映在宵宫脸上,她张着嘴,愣住了。 空说,声音有点抖,“我都知道。我还是喜欢你。你笑的时候,放烟花的时候,甚至……你被别的男人抱着的时候,我都喜欢你。”宵宫的眼睛一点一点红了。她跪坐在垫子上,身上还沾着别人的汗和精液,头发散乱,她看着跪在面前举着玫瑰的空,眼眶一热,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笨蛋。”她的声音有点哑,“这种时候表白,只有你了。”她伸手,接过那枝玫瑰。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她低头看了看那枝花,又抬头看他,忽然破涕为笑:“烟花易逝,人情长存。以后你就是我的绿帽男友了,我最爱你了。”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宵宫握着那枝玫瑰,朝人群挥了挥:“看什么看!继续啊!没听见我刚才叫得多大声吗?” 人群笑着散开,淫趴重新热闹起来。 宵宫低头看着空,把他拉起来,把玫瑰别进他衣领里,又拍了拍他的脸:“去,继续拍。刚才那段,拍清楚了吗?” 空看着她,咽了口唾沫:“拍、拍清楚了。”“那就好。”宵宫咧嘴一笑,“不然我白叫那么大声。”淫趴散场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后山的篝火还燃着,垫子上一片狼藉。男人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有的扶着腰,有的搂着同伴往山下走。神子和宵宫靠坐在篝火边的垫子上,身上一片狼藉,沾着各种痕迹。 神子抬眼看见空还站在树影里,举着留影机,镜头还开着,朝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过来,大摄影师。”空走过去。神子伸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下压,压到她腿间:“姐姐们累坏了。来,用舌头,帮我们清理干净。不许拒绝哦。”空的脑子嗡了一声。他跪在地上,被神子按着头,脸几乎贴着她的腿根。他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和腥气的味道,听见宵宫在旁边懒洋洋地笑了一声。 “愣着干什么?”神子说,“姐姐的话,没听见?” 空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上了她的花穴。那里一片黏腻,混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他一点一点地舔,舌头顶开两片花唇,把里面的东西卷出来,咽下去。他的舌尖尝到一股又咸又涩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液。 “嗯……对了……”神子仰起头,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扫了扫,“就是这个……好好舔……” 宵宫在旁边躺了一会儿,也懒洋洋地把一条腿搭到他肩上,脚趾蹭了蹭他的脸:“还有我这儿呢。别光顾着伺候姐姐。”空跪在两个女人中间,被迫埋着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们身上、腿间、胸口残留的东西。他的耳朵烧得通红,膝盖发软。 “抖什么?”神子低头看他,“你越抖,姐姐越觉得有意思。呵呵……姐姐第二喜欢的,就是看人烦恼的神色。” 天亮之后,神子从领口里掏出那枚钥匙,扔给空。 “锁了这么多天,也该放出来了。”她说,“姐姐今天心情好,赏你一回。要谢恩哦?” 空接住钥匙,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他蹲在角落里,把那枚锁环解开。咔哒一声,锁落在地上,凉丝丝的金属离开了他的皮肤。他捏着钥匙,正要收进口袋,神子伸过手:“拿来。”空愣住。“赏你用的,不是赏你的。”神子把钥匙收进领口,“想用的时候,来求姐姐。” 他憋了这么多天的东西,却软塌塌地垂在腿间,怎么都硬不起来。 宵宫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不是吧?锁都开了,你还不行?” 空咬着牙。他手忙脚乱地揉搓着自己肉棒,急得额头冒汗。越是着急,它越是软。他咬紧牙关,终于让它半硬起来,颤巍巍地立着,尺寸却小得可怜。 “行吧行吧。”宵宫摆摆手,“来,我试试。”她躺下来,分开腿。空爬过去,扶着那根半硬的东西,对准她的穴口,慢慢推进去。 进去,又滑出来。再进去,又滑出来。宵宫的穴太松了,这一夜她被操了不知道多少回,穴口还微微敞着,他那根小东西泡在里面,怎么都使不上劲。 “你倒是……”宵宫撑着下巴看他,表情一言难尽,“动啊。”空开始动。他抽送了几下,动作越来越急,他感觉到自己又要软了,急得咬紧牙关,几下之后,肉棒彻底软了下来,从她穴口滑了出去,耷拉在腿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宵宫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哈哈哈……空,你这也……太惨了吧!” 神子靠在旁边,也笑了:“姐姐就说吧,锁不锁都一样。放出来,也就只有这些吗……” 空跪在床边,眼眶发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句也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宵宫笑够了,擦了擦眼角,“不勉强你了。你呀,还是继续当你的摄影师吧。”散场之后,三个人回到八重堂的后屋。 神子把那台留影机里的映影取出来,让它在墙上的白布上放起来。白布亮起来,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是后山那片火光,然后是宵宫穿着那身超短巫女服的样子。 画面里,宵宫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小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仰着头尖叫。然后是神子,骑着男人的腰,双手握着两根肉棒,嘴里还含着一根,尾巴在身后乱晃。然后是宵宫跪趴着,前嘴后穴都被占着,还握着一根在手里撸,眼角挂着泪,可嘴角是笑的。 宵宫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画面,耳朵尖红透了。可她的嘴角越翘越高,最后终于忍不住,把手放下来,看着画面里那个被一个接一个男人占有的自己,坦率地冒出一句:“哇……我这也太淫荡了吧。” 神子补刀:“你才知道?” 宵宫瞪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行吧,是挺淫荡的。不过……”她看了看坐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画面的空,拿起那枝已经有点蔫了的玫瑰,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空啊。”宵宫弯着眼睛看他,“你这根东西,当男友是没戏了。你呀,只能当个绿帽男友了。” 窗外,不知是谁又放了一发烟花。轰的一声,在夜空里炸开,金红交织,照亮了三个人的脸。 宵宫把玫瑰别进他衣领里,拍了拍他的胸口,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走吧,绿帽男友。陪我去看烟花。”神子跟在他们后面,指尖转着那枚钥匙,尾巴在月光下慢悠悠地晃。 烟花又炸开一发。稻妻城的夜空,亮得晃眼。 祭典过后,空在稻妻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宵宫白天拉着他满城跑,晚上拉着他在床上闹。空那根被锁了半个月的东西总算放了出来,可惜放出来也没什么大用,宵宫骑上去两下就软,惹得她哈哈大笑。 有天清晨,空被灶间的响动吵醒。他披衣过去,看见宵宫背对着他蹲在灶前添火,金发散着,披了一肩,那根红绳解下来,绕在她手腕上。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只说:“醒了?帮我把头发扎起来。” 他走过去,接过那根红绳。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时,她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添火的动作慢了半拍。他接过红绳时,指尖擦过她手背上一片旧疤。他扎得很笨,马尾歪了一点。她伸手摸了摸,没拆,就这么歪着站起来,去掀锅盖。掀开的一瞬,热气和着团子的甜香扑了他一脸。 空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直到那天,八重神子差人把他叫去了天守阁。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