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纯爱NTR系列】(5.3)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36779 她推开门,看见屋里三个人:空躺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绫华跪坐在他身边,双手还搭在他衣领上,眼角红红的;托马靠着墙角,睡得人事不知。三个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是一种黏糊糊的安静。 宵宫愣了两秒,眨了眨眼,然后小跑着走进来,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双手叉腰,马尾上的红绳轻轻晃了晃: “咦——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巧呀?” 绫华的手还搭在空衣领上,整个人僵住了。 宵宫歪了歪头,看着空,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藏不住的别扭,却依旧是那副明快的口吻: “我说啊,空。你可真会找人呢。神子姐姐那边还吊着你,我这边也……嗯,总之你一声不响,就把神里家的大小姐也拉进来了。稻妻城这么大,你数数看,跟你有关系的人,是不是有点多呀?” 空涨红了脸:“我、我没有……” “没有?”宵宫鼓了鼓脸颊,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绫华,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刺,“可是刚才那会儿,我在门外都听见了哦。还‘喜欢端端庄庄的你’……真是的。” 她说着,转头看向绫华。原本想再打趣两句的话到了嘴边,却忽然软了下来。 绫华低着头,脸颊发烫,却没有松开搭在空衣领上的手。那一点细微的、属于“自己人”的熟悉感,让宵宫心里那点莫名的别扭很快消散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绫华身边蹲下,声音压低了一些。 “……算了啦。反正你也是我的。” 绫华微微抬眼,对上她的视线。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 宵宫伸手,轻轻碰了碰绫华的手背,随即又扬起明快的笑脸: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以后就一起吧?” “一起?”绫华的声音很轻。 “一起绿他呀。”宵宫眨了眨眼,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却带着一点认真的坏心眼,“反正他那个性子,越被我们看着跟别人在一起,就越……嗯,你懂的。与其一个人偷偷别扭,不如我们俩一起看。到时候他哭也好、脸红也好,都是我们的。怎么样?” 绫华沉默了两秒。她的手指在宵宫手背上轻轻回握了一下,声音依旧端庄,却多了一丝只有宵宫听得懂的柔软: “……嗯。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场合,我会与宵宫小姐一同在场。也会……一同看着他。” 宵宫眼睛一亮,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好!说定了哦。”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又低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涨红脸的空,发尾一甩一甩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听见了吗?以后你可不止被一个人看着了。要好好表现才行呀,旅行者先生~” 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角落里的托马依然睡得人事不知。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这间屋子里黏糊糊的安静,慢慢染成了另一种更轻快、却也不再刺人的温度。 宵宫大步走到空身边,蹲下来,从他怀里摸出那台黄铜留影机,拧开后盖,抽出里面那卷映影,扬了扬:“哟,还拍下来了?那我得看看。”“哎!”空挣扎着要爬起来,“你、你别……” “别什么别。”宵宫已经把那卷映影举到窗前,对着晨光,一格一格地看。映影是逆光的,只能看出影影绰绰的轮廓,可那轮廓太清楚了:屏风上映着的两道影子,交叠,起伏,还有跪在屏风前举着镜头的那只手。 “哇……”宵宫看得津津有味,“这拍得不错啊。就是糊了点。”绫华别过头去,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了一眼那卷映影。 “行啦。”宵宫放下那卷映影,冲她了挤眼,“上回我们一起榨托马和你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绫华别过脸去:“你、你说什么呢!那、那是……那是帮你……” “帮我?”宵宫笑得直不起腰,“你哥肉棒,我可吃不消,还不是你替我分担的。你倒好,事后还嫌我抢你哥哥。” “你、你……”绫华被她堵得接不上话,指尖绞着衣带,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哪儿?”宵宫歪头看她。 绫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毕竟空就在身边。”宵宫眨了眨眼:“因为他看着?” “嗯。”绫华的声音更小了,“他跪在屏风外,看着我……我、我就……”她说不下去了,整张脸都烧起来。 宵宫看着她这副样子,然后忽然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空喜欢这款?端庄的,害羞的,一碰就脸红的?”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空,又转回来,凑到绫华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点促狭:“那我可记住了。下回我跟他玩,也学你这样,看他什么反应。” 绫华没敢接话。 宵宫伸手,从背后环住绫华的腰,下巴搭在她肩上,蹭了蹭她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带着笑,“绫华,你身上好香。是那香的味?还是你惯用的香粉?” 绫华被她从背后抱住,声音都变了:“你、你放开……” “不放。”宵宫收紧手臂,笑眯眯的,“反正空也起不来,托马也不敢看。我们说会儿悄悄话,怎么了?” 她说着,偏过头,在绫华发间轻轻嗅了一下,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绫华听得见。绫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抬手轻轻推了她一下,却没推开,只好任她抱着,小声说:“……你、你越来越没正形了。” “彼此彼此。” 宵宫松开她,退后半步,冲她眨了眨眼,“我先走了,去八重堂。你要不要一起?路上跟我说说,你昨晚那支舞,是怎么跳给影子里没有的那个人看的。”绫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空,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裳。”“行。”宵宫靠在门框上,笑得眉眼弯弯,“我等你。”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那扇素色的屏风上。屏风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一道一道,叠在一起。 午后,蒙德那边的家人启程回蒙德。托马一路送到港口。 绫华作为“未婚妻”,自然要来送行。她换了一身浅色的和服,规规矩矩地站在廊下,等叔父走近,微微欠身,声音温软:“叔父一路平安。” 叔父满意地捋着胡子,正要开口敲定几句婚期的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身影从旁边蹿了出来。 “托马哥!”宵宫从斜刺里扑出来,一把抱住托马的胳膊,仰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你要走了?那我怎么办呀!” 托马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宵、宵宫?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送你呀!”宵宫说着,踮起脚尖,在托马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去了蒙德,记得写信呀!” 叔父的胡子抖了抖。 绫华站在另一边,像是才反应过来,也上前两步,挽住托马另一条胳膊,替他理了理衣领,声音轻柔:“路上要照顾好自己。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她说着,也在托马另一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托马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整个人僵成了木头。他想解释,张了张嘴:“叔父,她们……她们是……” “是”字还没出口,宵宫已经掏出一块手帕,踮着脚替他擦汗,娇声娇气:“托马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舍不得我们吗?” 绫华也垂下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要不,你别走了?” 叔父站在两步开外,看着那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缠着自己的侄儿,又亲又抱,你一言我一语,活脱脱一副修罗场的样子。他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等阵仗。他连连后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干咳一声,正色道: “贤侄!婚姻之事,不急,不急!老朽年事已高,受不得这等……这等场面!你且在稻妻好生历练,婚期之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叔父!不是您想的那样!”托马急了。 “不必多言!”叔父已经转身,大步往船上走,步子快得像逃命,“老朽先走了!你……你自己保重!” 他登上船,又回头看了一眼岸上那两个还在“争风吃醋”的姑娘,打了个寒战,一叠声地催促船家:“开船开船!快开船!” 船离了岸。绫华和宵宫目送着那艘船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才同时松手,退开一步。 “行了。”宵宫拍着手,笑出了声,“这下他回去,保准一个字都不提了。” 绫华轻轻舒了口气,也笑了:“……叔父走得,比我想的还快。” 托马站在原地,还没缓过劲来:“……你们,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绫华和宵宫异口同声。 托马:“……” “托马哥,”宵宫冲他眨了眨眼,“你该谢谢我们。要不是我,你叔父非按着你把婚期定了不可。” 托马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认命地叹了口气。 绫华和宵宫对视一眼,又笑作一团。 空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雨是傍晚落下来的,先是几点,接着密成一片,把神里屋敷的屋檐敲得噼啪响。 “看来一时半刻停不了。”绫华站在廊下看了看天色,回身福了一福,“请随我一同避雨吧。正好……茶饭之后容易困倦,是否有兴致,下盘棋提神呢?” 空自然应下。 棋盘摆在暖阁里,灯点了两盏。绫华执黑,落子又稳又慢,每一手之前都要把扇骨在指间转上半圈。空连输两局,第三局杀到中盘,外头的雨还在下,屋里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脆响。 “承让。”绫华收走他一片子,抿唇笑了笑。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发间那支旧发簪跟着晃了一下。那年祭典上,空陪她挑的那支。她一直戴着。 第三局下到一半,绫华的肚子轻轻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在暖阁里足够清楚。她执子的手停在半空,脸颊一下就烧起来:“失、失礼了……晚膳用得早,有些……” “我去做点吃的?” “不必不必,怎好劳烦客人。”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恢复成那个端庄的大小姐,“请稍坐,我去去就来。” 空等了小半刻钟,不见人回来,循着灯光找过去,在灶间门口站住了。 神里家的大小姐,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前。半碗米饭,她提着茶壶,把煎茶热热地浇上去,又撒了一小撮梅干和海苔。茶泡饭。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快,很熟稔,一看就是做过许多回的。做完,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捧起碗,就着灶火的光,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肩膀都松下去了。 空没忍住,笑出了声。 绫华整个人一僵,捧着碗转过身,声音都变了:“您、您怎么……” “我也饿了。”空举手投降,“有我的份吗?” 她看着他,又看看手里的碗,挣扎了片刻,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转身又盛了一碗:“……请用。只是……”她把碗递给他,声音低下去,“我这般模样,不能给一般客人看见。今日之事,我也是……偷偷告诉你的。” 两个人就在灶间里,一人捧着一碗茶泡饭,站着吃完了。灶火快熄了,映得她的侧脸暖融融的。 “其实,我对异国料理一直很有兴趣。”绫华忽然说,“只是少有机会尝试。蒙德、璃月、枫丹……您走过那么多地方,一定吃过许多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东西。” “下回我做给你。”空说,“枫丹的炖菜,我学了一手。” “真的?”她的眼睛亮起来,随即又想起什么,赶紧补了一句,“那、那就说定了。需要遵循什么礼仪,备什么伴手礼,可以麻烦您……一一指导我吗?” “吃顿饭而已,不用伴手礼。” “要的。”她认真地说,“这是礼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声音低下去:“……兄长,这几日总在书房待到很晚。离岛那边递来的文书,被他锁起来了。他没说,我也不问。”空没接话。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听见这句。 雨停的时候,夜已经深了。空起身告辞,走到廊下,绫华送出来,两个人并肩站在檐前,看庭院的积水里映着一小片月亮。 “像这样悠闲安稳的时光,”绫华望着那片月亮,轻声说,“如果再多一点就好了……我真贪心啊。” 空侧头看她。她被看得有些窘,垂下眼,手指绞着扇骨,转了半圈,又停住。 “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太符合社奉行神里家的身份。”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放,“不过,就我的判断,您应该……能容许我小小的任性吧?” “嗯。” “……稍微有点累了。”她的声音低下去,“可以让我靠一下您的肩膀吗?一下就好。” 空还没答话,她的额头已经轻轻抵上了他的肩。发间那支旧发簪硌在他肩上,隔着衣料,有一点凉。 她说一下就好,可谁也没有数这个“一下”。 “晚安,空。”良久,她直起身,退回半步,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福,“若知是梦何须醒,不比真如一相会。……今夜,定能做个好梦。” 客房熄了灯。空躺在被褥里,看着屋顶的梁,睡不着。 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月光漏进来,先是一只赤着的脚,然后是衣摆,然后是整个人。绫华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头发散着,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脸埋在枕头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您睡了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空坐起来:“绫华小姐?” “我……”她顿了一下,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后半句说完,“我睡不着。可以……和您说说话吗?” 空把被褥往里让了让。绫华抱着枕头进来,跪坐在他身边,却不敢看他。她低着头,指尖绞着衣带,绞了许久,才轻轻开口:“客房离我的屋子,隔着一个院子。我躺下的时候想……今晚要是再隔着那么远,我就见不到您了。”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 绫华忽然抬起头。月光照着她那张脸,耳朵烧得发烫,可她看着他,眼睛却亮得惊人:“我点了一支香。”青烟袅袅地升起来,甜腻的味道一丝一丝地漫开。 绫华转过身来。她看着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她的身体贴着空,又热又软。她不敢动,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只有呼吸是乱的。 “……我怕。”她的声音埋在他胸口,“我怕您嫌弃我。可是……我今晚,就是想来。” 空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又羞又怯的脸。那香的味道钻进他鼻子里,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他伸手,轻轻拢住她的背:“不怕。” 绫华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她仰起头,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空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吻深长。她发间是忍冬花的味道,甜得克制。绫华的呼吸全乱了,她抱着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嗯”。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空……”她的声音细碎,“您、您进来……” 空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她还是那么紧,穴壁一层一层绞上来,可他今晚被香催着,硬得比平时久一些。他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动。绫华咬着唇,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眼里的水光和他带给她的那点快感,骗不了人。 “……嗯……”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您、您今晚……好厉害……啊……” 空咬着牙,又撑了十几下,腰上一酸,射了。 绫华感觉到那股热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轻得像哄人:“没事。您已经……很努力了。”她说着,自己动了动腰,让那根还软在她体内的东西滑出来,“您歇着。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腿间。 空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咬着枕头、压着声音自慰的样子。他俯身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绫华小姐……让我来。” “不、不用……”绫华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已经尽力了……我、我自己……嗯……!” 空没松手。他让她转过身来,重新骑上去,把那根半硬的东西又送进她体内。这一次,他借着香的劲,硬得比刚才更久。绫华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她抱着他,指甲掐进他背里,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空……空……您、您别管我了……我、我快要……” 空咬着牙,又撑了二十几下。第二次射进去的时候,绫华也到了。她死死绞着他,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泣音,然后软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空喘着气,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见她眼角挂着泪,可嘴角是弯的。 “……谢谢您。”绫华哑着嗓子,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射了两次呢。”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您别难过。真的。我、我其实……已经够舒服了。” 空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他抱起她,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朝门口走去。 “……空?”绫华愣住了,“您、您要带我去哪儿?” 空拉开房门。月光下,门口站着两个人,宵宫和托马。 宵宫衣衫不整,正把托马按在廊柱上亲。她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正探进他衣襟里,听见门响,吓得一哆嗦,赶紧松手。托马涨红着脸,衣领半敞着,裤腰松了一半,喘得厉害。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绫华缩进空怀里。 “我、我们……”宵宫罕见地结巴了,“我睡不着,想来找空说话……结果、结果路过这儿,闻见一股香……就、就……”她越说越小声,“谁让你们不关门的!那香的味道,隔着半个院子都飘过来了!我跟托马在廊下坐着坐着……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托马站在她身后,哑了半晌。他们已经被香熏了半宿,忍了一路的火,这会儿全写在眼睛里。 空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他抱紧怀里的绫华,走到门口,把绫华轻轻放在廊下,然后退后一步,看着托马: “托马。”他开口,声音很稳,“好兄弟。帮我个忙。” 托马一激灵:“啊?” 空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廊下、腿还软着的绫华,又看了一眼叉着腰、目光躲闪的宵宫,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这两个女朋友,今晚……都没喂饱。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总得有人替我喂。你是我兄弟。你帮我把她们……喂饱了。” 托马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空、空你……” “求你。”空说,很认真,“她们不好意思开口,我开口。” 绫华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细若蚊鸣:“空……您、您说什么呢……” 宵宫却已经缓过劲来了。她看着空,眼睛慢慢亮起来:“行啊空!你这家伙……今晚倒是大方起来了。”她说着,一把拽住托马的衣领,“听见没有?你兄弟都发话了。过来,干活!” 托马被拽得一个趔趄,急得直挣:“宵宫!你、你……” “你什么你。”宵宫把他按在廊柱上,回头冲空眨了眨眼,“空,你看着。我今晚非得把你这位兄弟榨干了不可。” 月光下,那香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把整条回廊都笼罩住了。 空把绫华抱回屋里,放在被褥上。宵宫把托马也拽了进来,回手拉上房门。 屋里点着那香。甜腻的烟一丝一丝地升起来,缠着四个人。 宵宫和绫华对了个眼神,宵宫一把扯下托马的腰带,把他推倒在褥子上;绫华则从他脚边跪过去,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解衣带,一个褪裤腰,三两下就把托马剥了个干净。动作轻快,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已经这么干过很多回。 托马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你、你们……” “别吵。”宵宫头也不抬,俯身含住他的肉棒,舌尖沿着柱身绕了一圈,又退出来,冲绫华努了努嘴,“该你了。” 绫华红着脸,却一点没犹豫。她跪过去,接住宵宫让出来的位置,张嘴含住那根硬挺的东西,舌头裹着它,从上往下,慢慢吞到喉底。她吞得很顺,喉咙一收一放,像练过千百遍。宵宫在旁边看着她,满意地笑了,伸手探到她腿间,替她揉着花核:“乖。就这么含,别停。” 空跪在一边,看得喉咙发干。他看着绫华含着托马的肉棒,眼角泛红,看着宵宫的手指在绫华腿间搅动,看着两个女人默契地你来我往,一个刚含到深处,另一个就接上去舔囊袋;一个换气,另一个就补位。她们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眼神和手指在交流,像一对一起睡过很多年的情侣。 空想做点什么。他跪过去,从侧面扶住托马的腰,替他稳住重心,又伸出手,从下面托起托马的囊袋,好让绫华含得更深。绫华抬眼看了他一下,眼角弯了弯,像是夸他懂事。 宵宫也察觉了。她一边舔着托马的柱身,一边含混不清地笑:“空,别光顾着摸。你过来,把绫华的腰托住,让她跪直了。”空依言跪到绫华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微微抬起来。绫华被他抱着,跪得笔直,脖子扬起来,喉头的吞咽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宵宫绕到绫华身后,从她臀缝间探进手去,替她扒开两片花唇,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绫华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微微塌下腰,把臀往宵宫手心里送了送,方便她弄。宵宫笑了:“乖。”她说着,扶着托马的肉棒,从绫华身后对准她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绫华被顶得闷哼一声,口中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宵宫一只手扶着她的胯,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腿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替她托住那根含到一半的肉棒,不让她吐出去:“含着。不许掉。” 绫华听话地重新含住,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宵宫开始动腰,一下一下,深重到底。绫华被前后夹着,身体晃得厉害,可她的嘴始终没松,舌头还在老老实实地舔着。空跪在一边,宵宫从后面操着绫华,绫华含着托马的肉棒,三个人的身体连成一线,晃成一片。他看得浑身发热,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替绫华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又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落在她腰侧,帮她稳住重心。 绫华被他摸得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宵宫看出来了,笑了一声:“空,你摸她腰上那块软肉,她就腿软。”空依言揉了两下,绫华的腿果然一软,整个人往宵宫怀里塌下去。宵宫一把接住她,顺势把她从托马身上捞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面抱进自己怀里。 “换。”宵宫只说了一个字。 绫华就懂了。她跨坐到宵宫腿上,面对面抱住她的脖子,两腿分开,缠住宵宫的腰。宵宫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送了进去,借着托马从下往上的顶弄,把两个女人的身体一起撞得晃起来。 三人叠坐,托马在下面,宵宫骑在他身上,绫华又骑在宵宫腿上。宵宫和绫华面对面抱着,额头抵着额头,随着托马的顶弄一起起伏,一起喘息,一起颤抖。她们甚至不用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扭腰,该在什么时候一起沉下去,好让托马顶到最深处。 空跪在一边,几乎看痴了。他伸手,从侧面托住绫华的腰,帮她借力,又探进宵宫和绫华交叠的腿间,替她们揉着花核。两个女人被他揉得齐齐颤了一下,同时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宵宫低头看了他一眼,喘着气笑:“空……你倒是……会找地方……” 绫华张了张嘴,只剩破碎的喘。她被夹在最中间,前后都是温热的身体,花核又被空揉着,快感一层一层叠上来。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只能抱着宵宫的脖子,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一声一声地喊:“宵宫……宵宫……我要……” “一起。”宵宫说。 两个人同时绞紧。托马在下面闷哼一声,腰上一挺,射了。滚烫的精液隔着绫华的身体,灌进她体内深处。绫华被烫得整个人弹了一下,也到了——她死死抱着宵宫,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宵宫搂着她,替她把颤抖的身体按住,自己也跟着泄了。 空跪在旁边,看着她们叠在一起、还没缓过来的样子,咽了口唾沫。他伸手,替绫华把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又替宵宫擦了擦眼角。两个女人缓了许久,才慢慢分开。 宵宫喘着气,低头看了看绫华腿间,笑了:“托马,你不行啊。这么快就交枪了?”她说着,冲绫华伸出手,“绫华,来,我们还没完呢。换他躺下,我们来。” 绫华红着脸,却点了点头。她跟宵宫一起,把托马按成躺姿,两人一左一右跪到他两侧。宵宫跨坐上去,对准穴口坐了下去,骑了几十下,又抬起来;绫华立刻接过去,同样骑上去。两人轮流骑,一个骑的时候,另一个就俯身舔着托马的囊袋,替他含着、吸着,好让他别太快软下去。托马被两个女人轮番伺候,刚射过的东西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烫。 “……你、你们……”托马的声音都抖了,“你们……这是要……” “榨干你。”宵宫和绫华异口同声。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又默契又得意,像是早就排演过无数次。 空跪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忽然很想做点什么。他伸手,从背后抱住骑在托马身上的宵宫,替她把重心稳住,一手托着她的胸,一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揉着她被托马顶到的地方。宵宫舒服得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媚:“空……你还会这个……” 空没答话。他腾出另一只手,把绫华捞过来,让她跪到宵宫面前,替宵宫含着胸前那点殷红。绫华听话地俯身下去,舌尖轻轻一卷。宵宫“嗯”了一声,腿间夹得更紧,骑得更快。三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空从背后抱着宵宫,宵宫骑着托马,绫华伏在宵宫胸前,一进一出之间,谁也没有停下。 空的手没闲着。他一手替宵宫揉着花核,一手绕到绫华腿间,替她揉着。两个女人被他伺候着,又被他看着,都红着脸,却谁也没躲,她们甚至默契地调整着角度,好让他揉得更顺。 后来,那香烧完了。四个人瘫在被褥上,谁也没力气动。 绫华躺在空怀里,腿还缠着托马。宵宫趴在托马身上,发绳散了一地。托马躺在那儿,两眼发直,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 空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又羞又满足的脸。绫华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您不许说出去。” “不说。”空说。 “……也不许笑话我。” “不笑话。” 绫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轻声说:“空……您要是喜欢看,我、我以后……可以常跟宵宫一起……”她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 宵宫从旁边探过头来,替她把后半句说了:“一起伺候别的男人。”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绫华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你、你闭嘴。” 宵宫笑出了声。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着一屋子凌乱的被褥,和四个挤在一起的人。空搂着绫华,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数日后,空把后山祭典和大蛇那晚的映影,连同神里屋敷屏风后那卷,一齐整理好,装进木匣,托往枫丹的商船捎了出去。匣子里附了张字条:素材已备齐,请水神大人验收。 回信来得比想象中快。 芙宁娜的字这次写得格外潦草,笔尖划破了好几处纸面。空展开信,先看见的是一张滑落出来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沫芒宫那间审判官办公室。那维莱特坐在椅子里,长腿分开,裤子褪到膝弯。肉棒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直挺挺地立着。他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搁在膝头,垂着眼,表情平静得像是例行公事。他面前跪着两个人,身上一丝不挂。芙宁娜蓝白卷发被随意拢在脑后,露出整张脸。胸前那对软肉还有昨晚欢愉留下的印记。她正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大半,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她抬着眼,异色瞳里带着一点幽怨,直直盯着那维莱特的脸,像是在观察他到底有没有因为自己而动摇。 她旁边跪着琳妮特。猫耳少女同样一丝不挂,白嫩皮肤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那双一贯没什么情绪的异色瞳半眯着。她侧着头,把脸埋得更低,正把沉甸甸的囊袋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它们缓慢地转。她含得比旁边正吞着的芙宁娜还投入,仿佛那才是真正的美味。 空翻过照片,又看信。 映影本水神已经看完了。嗯,拍得还算不错,勉强配得上本水神的审阅标准。 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今年的芙宁娜杯,本水神,枫丹最耀眼的水神,居然输给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无名新人!本水神怎么可能服气?当即就去找那维莱特,把评委偏心的罪状一条一条数落给他听。 结果呢?他居然板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说什么本水神“诋毁审判长名誉“,要“依法制裁“。制裁?哼,他所谓的制裁,就是把本水神整个人抱起来,正面托着,让本水神不得不把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第二天本水神的腿都是软的,走路都打颤,像刚演完一场三天三夜的大戏! 最可恨的是,那么精彩绝伦、值得载入枫丹史册的画面,偏偏没人记录下来。本水神事后想起来都气得直跺脚! 后来本水神把琳妮特叫了过来。本水神刚一提“分担火力“四个字,她那对猫耳一下子就竖得老高,比本水神还积极,简直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似的。跪下去的时候,直接把那两颗东西含进嘴里,含得又认真又卖力,喉咙里还发出那种细细的呜咽。本水神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禁怀疑,她该不会早就对那维莱特那根东西觊觎已久了吧? 这张照片是第二天补拍的。本水神说要留个凭证,那个装模作样的审判官居然也答应了。哼,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模样,让两个女人跪在脚边的时候,倒是挺享受的嘛。 不过话说回来,空—— 当她们被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你举着相机站在镜头后面,心里到底是……疼,还是爽呢? 本水神其实知道答案,还是想让你亲口说。衣橱最左边那条新裁的黑纱短裙,本水神一直给你留着呢。琳妮特也说,她很想看看那条裙子穿在你身上的样子。 可别让本水神等太久啊,旅行者。 稻妻城西郊,有一间钱汤,名叫秋沙。 门脸不大,挂着深蓝的暖帘,从早到晚蒸汽缭绕,汤客络绎不绝。钱汤的老板是个很少露面的年轻女子,只在夜里打烊后,才提一盏灯,从后廊慢慢走过。有人问起她,只说是“从异乡来的大夫”,再问,就只剩一句“她看的是梦”。 她的名字叫梦见月瑞希。 八重神子与她是旧识。这一日,神子难得踏进秋沙钱汤,也不泡汤,就坐在诊疗室外的廊下,翘着腿,喝了口茶,拖着尾音开口:“瑞希,你知道小家伙的事吗?” “哪位?”瑞希跪坐在屋里,正在收拾一沓空白的话本。她说话很慢,尾音总是带着一点笑,“你说的是哪个。” “还能是哪个。”神子笑了,“就是那个旅行者。空。”瑞希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是没看见,祭典那天晚上。”神子把茶杯搁下,语气里带着笑意,“后山那场淫趴,他揣着一台留影机,站在树影里,把自家宵宫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着操的样子,一帧一帧拍下来。一边拍,一边眼眶发红,就是没走。”瑞希没笑。 神子看了她一眼,继续说:“还有更绝的。他原来肉棒就杂鱼。我给他上了锁,锁了半个月,放出来更软了。”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整个稻妻城都传遍了,说他是个绿帽男友。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瑞希沉默了一会儿。她垂下那双紫色的、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开口,声音像没睡醒:“……他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神子愣了一下:“梦?” “一个人心里最真的东西,都在梦里。”瑞希说,“你说他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那他的梦里,是难过的,还是高兴的?是黑的,还是亮的?” 神子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我又不看梦。” “我想看看。”瑞希说。她的尾巴在身后懒懒地卷了一圈,搭回自己的大腿上:“我这辈子,看过太多人的梦。有人梦见财富,有人梦见仇人,有人梦见死去的亲人。可你说的这种,我没见过。按族里的规矩,客人的梦,是不能随便尝的。擅自吞吃他人的梦,是我们一族的绝对禁忌。……所以,就一口。一个宁愿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的梦,我想尝一口。”神子语气带些无奈:“你还真打算给他治?” “治不治的,再说。”瑞希说,“先看看,他梦里装着什么。”三天后,一封浅紫色的信笺,送到了天守阁。 空正在案前批阅文书。信纸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说不清是花香还是药香的气味。展开来,字迹圆润秀气,一行行写得很慢,看得出是边想边落笔的: “旅行者亲启。听闻您近日睡眠不佳,多梦易醒。若您有什么烦心事,尽可以来找我倾诉。钱汤备有安神之汤,与一种古老的安眠之术。无论是多么深沉的「噩梦」,我都会将它从您的心里驱除,不留下一丝阴霾。若您愿意,可来秋沙钱汤小坐。梦的事,我想与您聊一聊。梦见月瑞希 拜上。”空拿着那封信,看了两遍。他听过这个名字。稻妻城里流传过她的传说,说她能入梦,能驱噩梦。他也听神子提起过她,说是青梅竹马。 他有一种预感。走进那间钱汤,他会被看穿。 可他还是去了。他在将军那里告了半日假,将军头也不抬:“去做什么。”“……去泡汤。”将军的笔尖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空退出天守阁的时候,总觉得那道视线,又凉又准地落在他后背上。 秋沙钱汤的暖帘,是深蓝色的。空掀帘进去,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混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汤池里水声潺潺,雾气模糊了视线。一个矮矮的身影从雾气里钻出来,是个扎着双髻的小童,尖耳朵,圆眼睛,尾巴细长,是只小梦貘。 “客人。”小梦貘仰头看他,声音软糯糯的,“请跟我来。老板娘在里间等您。”空跟着它穿过回廊。走廊尽头,一扇拉门半敞着。门内雾气更浓,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跪坐在矮几前。 “请进。”那个声音说。拖着困音,尾音带着一点笑,“外面风大,进来坐。……诊疗时间到了。”空迈进去。 雾气里,那个人影渐渐清晰。她跪坐在蒲团上,穿着一件浅紫的浴衣,松松垮垮的,领口敞着,露出雪白的颈子和锁骨。浴衣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和小半屁股。头顶一对粉白相间的兽耳,软软地垂着。她的头发梳得极高,挽成一种繁复的发髻,簪着几支细长的银簪,是画里太夫那种式样。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是紫色的,半睁半闭,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眼下有一道浅浅的紫色印记,瞳仁里漾着淡淡的粉色云纹,云纹缓缓流动。她手里握着一把团扇,放在膝边。 她看着他,慢悠悠地笑了:“旅行者。久仰。”她的尾巴,懒懒地卷在她的大腿上,尾尖轻轻晃了一下。 空在矮几对面坐下来。他看着她,又看了看这间雾气氤氲的诊疗室,声音发干:“瑞希小姐。” “嗯。”她应了一声,垂下眼,给他斟了一杯茶,“先喝口茶。你这一路,心事重得很。”茶是温的,带着一股清苦回甘的药味。空喝了一口,觉得困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这茶……”他放下杯盏,“有安神的东西?” “一点点。”瑞希半阖着眼,声音黏黏的,掩着唇,“钱汤的茶,本来就是让人放松的。你不用怕,我不会害你。哈啊……”那个哈欠打得很自然,她这个人,看着随时随地都困着。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他身侧,跪坐下来。她离他很近,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气笼罩过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垂着眼看他:“你信我吗?” 空的眼皮越来越沉。他看着她那双粉色的云纹瞳,点了点头。 “那好。”瑞希说,“闭上眼睛。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空闭上眼睛。 梦境像水一样漫上来。他听见瑞希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响着,模模糊糊的:“你说你睡得不好。我先看看,你每晚都梦见什么。”然后,她俯下身。 那是食梦貘的本能。几百年了,她替人驱梦,看梦,也从梦里取一点吃食。她本不该尝客人的梦,可这个人的梦,她太好奇了。她张开嘴,轻轻地,在他梦境的边缘,尝了一口。 一口下去,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梦。 梦里先是鸣神大社的深夜,八重神子骑在一个高大鬼族的身上,衣衫凌乱,而梦的主人跪在屏风后面,手里举着一台小小的留影机,眼眶发红,嘴角却带着笑。接着是烟花店的祭典,那个热情洋溢的女孩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围着,梦的主人站在树影里,镜头稳稳的,眼睛亮亮的。然后是神里屋敷的屏风,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纸上,那个金发少年跪在屏风外,看着影子里没有自己的位置,眼泪掉下来,他的嘴角,还在笑。最后是一面蒙着雾的铜镜。镜子的另一头,隔着一片金色的雾气,有个银白长发的女人背对着他,身旁站着一个少年。梦的主人没有看他们。他只是把镜子贴在胸口,按了一下,又收回去。 瑞希慢慢直起身,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熟睡的空。他的眉头是松开的,嘴角微微翘着,睡得很安稳,像做着什么顶顶高兴的事。 她伸手,指尖在他眉间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耳朵,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张睡脸,出了神。她的脸颊,不知什么时候,烫了起来。 “……你这个人。”她低声说,“连梦都跟别人不一样。”她本来只是想看看。看完就该把人叫醒,开一剂安神的方子,收钱,送客。可她没动。她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张安静的睡脸,看了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她做了一件,违背她几百年职业规矩的事。 她决定,在他的梦里,做一点手脚。 “让我看看,”瑞希跪坐在他身边,指尖点着他的眉心,声音轻轻的,“你到底是治不好,还是……不想治。”她以食梦貘的能力,潜入他的梦境深处。她找到那个梦的“根”,那里有一截他很在意的东西。她把它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一点一点地,替它重塑。 她在他的梦里,把空那根小小的肉棒,变成了一个真正能用的尺寸。 “好了。”她收回手,看着梦境重新铺展开,“现在,你什么都有了。让我看看,你还会不会把她送出去。”梦里,烟花店的后院,黄昏。 宵宫站在他面前,红着脸,笑着看他:“空,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空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感觉到身体里那种从未有过的充沛。他低头,又抬起头,看向宵宫,声音发紧:“我……我想试试。”“试什么?” “试……让你舒服。”他把宵宫抱进屋里。他把她放在榻榻米上,解开她的腰带,俯下身去。他的动作还是笨拙的,可他的身体,是够用的。他进入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穴壁温热地裹着他,严丝合缝。他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宵宫的呼吸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她仰着头,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空……你、你今天……”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你怎么……这么厉害……” 空没有说话。他埋着头,一下一下地动。他感觉到她的穴壁在收缩,绞着他,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他坚持了很久,久到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他终于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紧了,穴壁死死绞住他,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到了。真真切切地,到了。 “空……”宵宫瘫在榻榻米上,胸口起伏,眼角挂着泪,声音软得发飘,“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空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他做到了。他让他的女人舒服了。这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应该高兴。他确实高兴。 可就在那一刻,他心里缺了一块。他明明已经站在了灯火通明的地方,可心里总觉得,自己应该站到窗户外面去,隔着窗纸,看里面的光。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满脸满足的宵宫。他忽然开口:“宵宫。”“嗯?” “我……我想让托马来。”宵宫愣住了:“什么?” “或者……一斗也行。”空的声音发干:“我想……看着他们。我……我想看着你被他们……” 宵宫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先是迷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慢慢地,变成了然。她看着他,半晌,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啊。我都满足了,你还想要别人来。”空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行。”宵宫拍了拍他的脸,笑得甜里带坏,“你叫吧。叫谁来都行。反正我今晚,心情好。”空抬起头。他的眼睛亮起来,亮得发亮。他起身,推开后门,朝巷子里喊了一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暮色里走出来。 空站在门边,看着那个身影走进屋,看着宵宫迎上去,看着他们倒在榻榻米上,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形覆上她的身体。他退后一步,退到墙边,靠着墙,看着那两道身影在昏黄的灯光里交叠、起伏。 他的心跳得又快又稳。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缺掉的地方,被填满了。 瑞希从梦里抽身,睁开眼睛。 她跪坐在空身边,看着他。她的呼吸有些乱,耳朵尖红透了,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卷着。 她看着他那张睡脸,看着他在梦里翘起的嘴角,出了好一阵神。 “……我给了你一根能用的东西。你满足了你的女人。可你还是把她送出去了。”她扶了扶额头,没有再说下去。 她伸手,指尖擦过他的眉骨,心跳有点乱。 “……我治不好你了。”她低声说。 窗外,秋沙钱汤的汤池还在冒着热气。她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直看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从那以后,空成了秋沙钱汤的常客。 每三天来一次。瑞希给他斟茶,带他入梦,替他“诊疗”。可每一次诊疗,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在治他,还是在……喂自己。 她发现,空在梦里,是无所不能的。 食梦貘的能力,可以让梦超越现实。第一次,她把他带进一斗的身体里。梦境里,空低下头,看见自己是一斗的体格,粗壮的胳膊,宽厚的胸膛,身下肉棒,粗壮得惊人。他站在八重神子的身后,神子回过头,看见“他”,笑了:“荒泷,怎么不进来?” 空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跪在榻榻米上、衣襟半敞的八重。他的心跳得发急。他走过去,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抵上她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神子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嗯……你今天……怎么这么会……” 空埋着头,闷头抽送。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感觉到她穴壁绞上来,感觉到她在他身下一点点软下去,声音一点点碎下去。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学着一斗的样子,蛮横地、粗野地,把她干得说不出话。 可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神子,视角不太对。 下一秒,梦境切换。他回到墙角的暗处,跪坐在那里,手里举着一台留影机。镜头里,“一斗”正压着神子,一下一下地撞她。而他自己,是那个举着镜头、看着这一切的人。 两个视角,他来回切换。附身在一斗的身体里,他品尝着拥有巨物的快感;退回墙角的暗处,他品尝着看着别人拥有她、占有她的快感。 他分不清哪一个更让他兴奋。他只知道,两样加在一起,他的灵魂都在颤。 瑞希在梦境外看着这一切,看着他在两个视角之间来回沉浮,看着他脸上那种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她咬着下唇,耳朵不住地动着。 “……还说不喜欢。”她低声说,“你的梦,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第二次,她换了个法子。她想试试,能不能让他在梦里“独占”一回。她织了一场只有他和宵宫的梦,没有别人,没有屏风,没有留影机。梦里,宵宫只看着他一个人,眼睛里只有他。 可他站在梦里,手足无措。他试了,他把宵宫放倒在榻榻米上,动作生涩,可他的身体是够用的,她在他身下软成一团水。他做到了。然而他低头看着那张满足的脸,胸口空了一块。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又退一步,退到墙边,坐下来,看着满室的安静,表情茫然得像丢了什么东西。 然后,梦境自己开始碎了。墙角裂开一道缝,光从缝里漏进来。那是他身体的本能,在替他寻找那个他离不开的位置:屏风外、树影里、镜头后。 瑞希从梦里抽身,睁开眼睛,指尖还点在他眉心。她看着他那张睡梦里皱起来的眉头,轻声说:“……连梦里都不要你。你这个人,真是没救了。”她嘴上这么说,耳朵却红透了。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明白,那种“把自己送出去”的心情了。 “越治越深了。”她轻声说,“我到底是你的大夫,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 她看着他那张睡脸。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着他。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他睡得正沉,嘴角还翘着。 “你的梦,太亮了。”她说,“亮得我几百年都没见过。我本来想看看,你的梦为什么这么亮。现在我知道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耳朵红透了,脸颊烫得厉害。 “我大概……也逃不掉了。”窗外,秋沙钱汤的汤池还在冒着热气。水声潺潺,一夜未歇。瑞希跪坐在熟睡的空身边,看了他很久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像叹息:“你睡吧。晚安……你一定会做个好梦。明天,我还给你织梦。” 半个月后,瑞希做了一件,她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事。 她把自己,织进了空的梦里。 那晚的诊疗,一切如常。茶,安神香,空在她身边躺下,沉沉睡去。瑞希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然后她闭上眼,以食梦貘的能力,潜进了他的梦。 她在梦里,为自己搭了一座台。 梦境里,还是秋沙钱汤。只是这座钱汤比现实大得多,汤池一层一层,雾气缭绕,层层叠叠。瑞希出现在最里间的那一池热汤边,挽着太夫的发髻,穿着浅紫的浴衣,松松垮垮地坐着。 她的身后,站着几个男人。 空出现在梦境里,站在汤池另一侧,看着她。他看见瑞希回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她转回身,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自己衣带。 浴衣从她肩头滑落。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他的手抚过她的腰,解开她的发髻,银簪落了一地。瑞希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她的耳朵,不住地动着。 第二个男人绕到她面前,跪下,抬起她的腿。瑞希低下头,看着那个男人埋首在她腿间,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可她看着梦境外那双正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却弯着。 “看好了。”她在梦里,轻声说,“这次,轮到我了。”第三个男人抱住她,把她抵在汤池边。瑞希双手撑着池沿,仰着头,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剥开、占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可她的眼睛,一直望着空的方向。 空站在汤池另一侧,看着她。 他看见瑞希被一个男人从正面进入,又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她。她仰着头,汗水顺着脖颈滑落。 “怎么样?”她在梦里,隔着雾气问他,“好看吗?” 空点了点头。 瑞希笑了。她笑得又羞又亮。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空发现瑞希坐在他身边,耳朵红透了,尾巴紧紧卷着自己的手腕。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轻轻的:“……治疗结束了。你该回去了。”空看着她,声音发干:“瑞希小姐……你昨天梦里……” “我昨天梦里什么也没发生。”瑞希飞快地打断他,声音都急了,“你、你什么也没看见。那是……那是在治疗。”她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朝他那边靠过去了。她的小臂挨着他的小臂,她没躲。她的尾巴尖,悄悄搭上了他的手腕,也没收回去。 空低头,看着那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尖,又抬头看她。 瑞希察觉到他的目光,耳朵猛地一竖,慌乱地想把尾巴收回去,收了一半,又停住了。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这、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空看着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治疗?” 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从拉门外传来。拉门被拉开,八重神子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团扇,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姐姐都看见了。瑞希,你管这叫治疗?” 瑞希的耳朵瞬间竖起来,又软下去,又竖起来:“你、你什么时候……” 她下意识地抓起团扇,打开,遮住半张脸——扇子底下,耳朵尖红透了。 “从你把他织进自己梦里那天起。”神子走进来,“姐姐就在门口听着了。我们这位心理医生大人,说要给人家治绿帽癖,结果治着治着,把自己治进了人家的绿帽子里。”瑞希急了:“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神子凑近她,声音放轻放慢,“你只是,想让他看看,你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瑞希张了张嘴,哑住了。她的耳朵抖得厉害,尾巴在身后无助地摆。 神子直起身,看着空,又看看瑞希,笑出了声:“行了,姐姐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既然连我们这位心理医生大人都栽进去了,那这个‘病’,就不该由你一个人治。”瑞希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神子用团扇点了点空,“从今天起,这个病人,大家一起治。你一个人织梦,哪有我们几个一起‘治’来得热闹?” 瑞希看着她,又看了看空,耳朵慢慢地,又竖了起来。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她没再反驳。 那天夜里,钱汤打烊之后,瑞希和空坐在汤池边的回廊下。 月亮升起来,又圆又亮,挂在檐角。汤池里的水汽袅袅地升起来,又被夜风吹散。远处,稻妻城的灯火星星点点。 瑞希看着月亮。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晚月色真美。”空侧过头看她。 瑞希没有回头。她望着那轮月亮,耳朵尖微微颤着,声音像没睡醒,带着一点他没听过的认真:“……我几百年没做过自己的梦。今晚,好像有点想做了。”她终于回过头来,看着他。月光照着她那双粉色的云纹瞳,她看了他很久,却什么也没说,又轻轻转了回去。空看着她,喉头发紧。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觉得胸口又热又胀。 瑞希没有看他。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卷上了他的手腕,又一点点收紧,像是怕他跑掉。 空低下头。她也低着头。谁也没说话。 空是被瑞希扣下来帮忙的。理由很充分:“今夜的风汤换水,人手不够。你既然赶上了,就搭把手吧。作为报酬……”她掩着唇打了个哈欠,“请你喝钱汤特制的晚安牛奶。” 于是空挽着袖子,擦了半个时辰的池沿,又把洗好的浴巾一摞摞抱去廊下晾晒。两只小梦貘在他脚边窜来窜去,一只是小安,一只是小彻,抢着叼木夹,叼起来又掉,掉了又抢。 “别理它们。”瑞希坐在廊下,捧着一杯热牛奶,半阖着眼说,“它们不是来帮忙的,是来添乱的。” 收工已是深夜。两个人坐在诊疗室外的廊下,一人一杯热牛奶。牛奶里添了草药,有一股淡淡的甘苦香,喝下去,从胃里暖到指尖。她身上也是一股药草的苦香,混着钱汤蒸腾的热气,像一张晒过太阳的药方。 她喝了一口牛奶,忽然说:“这几夜,城里人做的梦都是同一个味道——咸的,像海。”空没听懂。她也没再解释。 “那么,诊疗时间到了。”瑞希捧着杯子,半睁着眼看他,“说说吧。今天有什么烦心事?” “今天?今天挺好的。”空想了想,“擦池沿的时候,小彻把整筐木夹掀进了汤池,算不算?” “算。这是灾祸级的烦心事。”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回头我扣它点心。” 空笑了。廊下静了一会儿,他忽然问:“瑞希,你治过那么多人的梦。那你自己的梦呢?你睡觉的时候,梦见什么?” 瑞希捧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食梦貘不做自己的梦。”她说得很慢,“我们这一族,睡着的时候,梦里是空的。几百年了,我看过千千万万人的梦,可我自己的梦是什么味道……”她歪着头想了想,“早就忘了。也许,本来就没有过。” 空看着她,没说话。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瑞希有些疲惫,“大夫是不需要病人同情的。再说,你们的梦那么好吃,我不亏。” “那不行。”空站起来,“你等着。” 他钻进钱汤的小厨房,翻了半天,找出鸡蛋、高汤和一点葱花,架起小锅,做了一锅玉子烧。火候一般,卖相也一般,切开来,有两块还散了边。他端出去,放在瑞希面前:“没你们的梦好吃,凑合尝尝。” 瑞希看着那盘玉子烧,夹起一块,咬了一口。 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咽下去之后,她捧着那杯牛奶,半天没说话,耳朵尖一点一点地红了。 “……这道料理的风味,”她低声说,“是我做梦也没尝到过的味道。” “好吃就直说。” “好吃。”她说得很干脆,干脆得不像她。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赶紧补了个哈欠掩饰,“享受这种美味之后,今晚我肯定能睡得香甜……” 她确实困了。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在空的肩膀上,没了声息。耳朵软软地垂着,尾巴蜷在自己腿上,呼吸绵长。 空不敢动。他僵着肩膀坐了一会儿,伸手把廊下那条备用的薄毯够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小安和小彻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叼着毯子的两个角,帮她掖好。 “……晚安。”瑞希在睡梦里含含糊糊地念,“你一定会……做个好梦……” “睡着的人没资格说这句。”空低声说。 她的尾巴尖在他手腕上扫了一下,算是反驳,然后就不动了。 月光落在廊下。空让她靠着,把那杯还温着的牛奶慢慢喝完,才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进诊疗室,放上被褥。她睡得很沉,眉头是舒展的。 空带上拉门的时候想,不做梦的人,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松的。这大概也算一种本事 离岛码头最近怪事不断。 第一晚,码头东侧的工棚区消失了。不是塌了,不是烧了,是没了。第二天早起的商贩挑着担子过去,发现那条街还在,路还是那条路,可走到某个位置,脚底忽然一软,像踩进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东西。再睁眼,人站在原地,裤子湿透了,浑身酸软,记忆里只剩一片白茫茫。 第二晚,消失的地盘又往外扩了三十丈。商铺、栈桥、两艘没来得及离岸的货船,一齐没了。 神子把瑞希叫来,又派人去天守阁请将军。将军站在码头边,看着那片雾气,手按在刀柄上。 “不能劈。”影的声音从刀里传出来,“秘境是梦与现实的夹缝,里头还困着人。一刀下去,秘境碎了,里头的人魂也碎了。” 将军的手松了刀柄。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便封。” “封不了。”瑞希摇头,“现在太多人被困里边了,需要先消耗大蛇残留的力量,把他们带出去。” “怎么办?”神子眉头微蹙。 瑞希声音轻轻的:“大蛇好色。对情欲的味儿最敏感。你穿得越像它梦里的东西,就放你进去。” “怎么进去?”将军问,“普通人踏进去,魂就陷在梦里,醒不过来。” 瑞希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空:“梦瘴也是秽气的一种,空能吸收。” 神子转头看向空,目光在他腰下扫了一圈,忽然笑出声:“芙宁娜让小家伙穿了两年女装,没白穿。” 空别过脸去:“我……” “带了就换上。”神子说,“不是让你卖身。是让你吸。你站在那儿,珠子泄出来的秽气往你身上聚,你吞了,旁人才能少受些。可你得让它想喂你。让它觉得你是梦里出来的,跟它一样饿。” “变、变什么样……” 神子没答。她转头,看向正从廊下走过来的宵宫。宵宫手里拎着一件东西,冰蓝色的,蕾丝的,在月光底下透得能看见指缝。 “绫华刚换下来的。”宵宫晃了晃那件内衣,笑得眉眼弯弯,“我替她解带子的时候,顺手拿走了。她脸红的那个样子……”她把内衣往空怀里一塞,“穿上。” 空低头看着手里那件内衣。冰蓝色的蕾丝,还温着,带着绫华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她说不清是茶香还是体香的味道。他的手指陷进蕾丝的孔眼里,像陷进一张网。 “宵宫……” 宵宫已经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我帮你。绫华那边,我替你瞒着。待会儿她看见了……”她笑了一声,指尖擦过他小腹,“那就看见了。” 空想躲,被宵宫按住手腕。她的手指灵巧,三两下把他剥到只剩里衣,又把那件冰蓝色的蕾丝胸衣往他身上套。空的胸比她平,可乳头被蕾丝的摩擦一蹭,立刻硬了,顶在冰蓝色的纱面上,两点淡红。 “转过去。”宵宫拍他的臀,“还有下面的。” 空背对着她,感觉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褪。夜风凉,可宵宫的呼吸是热的,喷在他臀缝上。她把那条配套的细带从他腿间穿过去,冰蓝色的蕾丝贴着他的小腹,带子从臀缝间勒上去,在腰侧打了个结。结打得松,一走一动,带子就在臀缝里蹭,蹭得他腰眼发麻。 “转过来。” 空转过身。宵宫退后两步,打量他,眼睛亮得像燃着的引线。金发编成辫子,簪一朵白花,冰蓝色的蕾丝胸衣裹着平坦的胸口,两点淡红从蕾丝孔眼里透出来。细带勒进臀缝,腰侧的结随着呼吸轻轻晃,腿间那处早就鼓起来了,顶着冰蓝色的纱,轮廓清清楚楚。 “完美。”宵宫吹了声口哨,伸手在他臀上捏了一把,“比绫华穿着还骚。她穿着是端庄,你穿着是……”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烫,“等着被人撕开的。” 空的脸烧得能滴血。他低头看着自己,冰蓝色的蕾丝贴着皮肤,绫华的味儿混着他的体温,蒸出一股甜腥的潮气。 侧殿改成更衣间,五套衣裳摊在案上,没一件能正经蔽体。 神子先挑。红底露肩的短振袖,衣摆只到大腿根,高开衩一路开到腰侧,走动间胯骨和腿根的软肉若隐若现。腰间金链坠垂在胯骨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她把尾巴放出来,各系一枚小铃铛,尾根的红绳系得松垮垮的,一迈步,绳结就在臀缝间蹭。 “怎么样?”她转了一圈,铃铛响成一片。 宵宫把自己那件抖开。无袖的超短法被,胸口用交叉红绳代替绷带,绳结勒进乳肉里,每喘一口气,绳结就深一分。大腿根缠着绷带,缀几枚纸做的小烟花,一走动,烟花穗子就在腿根扫,痒酥酥的。她抬了抬胳膊,乳尖从绳结边缘顶出来,又红又硬。 绫华换得最慢。她抱着那叠白纱,在屏风后磨蹭了半天。出来时,白无垢改短的款式,层叠白纱只到膝上,背后整片镂空,脊背的线条从颈窝一直露到腰窝,冰蓝缎带交叉系在腰侧。她低头,看见自己腰侧的带子,忽然愣了一下。 “我的……内衣呢?” 宵宫面不改色:“借给空了。” 绫华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你、你说什么……” 宵宫笑,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待会儿你看见了,别扑上去就行。” 绫华咬着唇,指尖绞着衣带,半天没吭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纱下空荡荡的,乳尖顶着薄纱,两点淡红随着呼吸起伏。风一吹,那里就凉飕飕的,像被什么人的目光舔过。 将军那具身体走出来时,屋里静了一瞬。战裙改成高开衩,注连绳变成绕腰交叉的绳缚,绳结的尾端垂在腿间,随着步子一摆一摆,像邀请。胸口覆一片透明薄纱,雷纹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她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可薄纱下的乳尖已经硬了,顶着纱面,两点淡红。 “……成何体统。”她说。 神子走过去,指尖挑了挑她腰侧的绳结,绳结松了半寸,露出底下一线雪白的皮肉,“将军大人好诱人。” 将军没答。可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薄纱被撑得更紧,两点淡红更明显了。 瑞希最后出来。浅紫的薄纱,裙摆缀着星云纹,走动间纱摆飘起来,里头什么都没穿,腿根的软肉在纱下忽隐忽现。兽耳各挂一枚小铃铛,尾根系着蝴蝶结,蝴蝶结的缎带垂下来,刚好盖住臀缝,可一迈步,缎带就滑到一边,露出底下的粉白。 她半阖着眼,声音黏糊糊的:“哈啊……好困……穿成这样,我能不能先睡……” “不能。”神子说,“你得看着空。别让他被干晕过去。” 瑞希的耳朵竖了一下,又软下去。 雾气已经漫到神社台阶下了。 像稀释的精液,带着一股甜腥的潮气,贴着地面翻涌。被它舔过的地方,石板缝里都生出细小的、肉色的触须,一碰就缩,再碰就缠上来,湿湿滑滑的。 神子站在台阶上,尾巴在身后铺开,铃铛在雾风里响。她没急着下去,先解开振袖最上面一颗扣子,让领口又敞了半寸,乳沟在雾里若隐若现。 有人追着重影跑进了神社,有人抱着廊柱又啃又蹭,有人在石阶下扭成一团。 神子走到正殿前,看了一眼那片混乱,深吸一口气,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抚劲儿,压过了所有嘈杂:“都别急。” 雾里的男人们像是抓住了主心骨,齐齐抬头,朝她看过来。可他们没有应声。他们的眼神发直,瞳孔里烧着一层比火更烫的东西,像一群饿极了的野兽,喘着粗气,眼睛在五个方向的女人身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排好队。”神子坐在石阶上,尾巴全开,红底短衣在雾里格外扎眼,“一个一个来。” 失控的男人,早就没了排队的心思。他们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各自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癖好,被放大了无数倍,烧得他们什么都不剩。男人们动了。他们不问路,也不看人,全凭那一点火光,各自往各自眼里认准的方向扑过去:有人冲着神子的尾巴去,有人冲着宵宫晃动的领口去,有人冲着绫华那双腿去,有人冲着将军站立的背影去,有人冲着池边那只打哈欠的貘耳朵去。还有一拨人,直直地朝着回廊下那道白纱的影扑了过去。 宵宫靠在廊柱边,叉着腰,冲一拨人喊:“这边也来!排队排队!”那拨人理都不理她,径直撞进她怀里,一头扎进她敞开的领口。 绫华站在回廊下,红着脸,声音小小的:“……请、请排好队……”雾里的男人却已经朝着那身白纱扑过去了。将军那具身体站在石灯笼边,面不改色,只抬了抬下巴:“本将军这边,排队。”围过来的男人没有一个停步的,第一个已经跪下去,把脸埋进了她大腿之间。瑞希坐在池边的石头上,羽扇掩着半张脸:“嗯……排好队……哈啊……一个一个来……”已经有人趴在她脚边,捧着她的脚,又亲又嗅。 神子看着那支队伍,忽然笑出了声:“明明都知道空是个可爱的男孩子,还全围着他。” 回廊另一头,一个白纱短衣的身影蹲在柱子后面,金发辫子垂着,发间簪一朵白花。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藏进柱影里,却被越聚越近的人群堵了个严严实实。 “咦,那还有一个姑娘!” “好俊的姑娘!怎么躲着?” “哎,别躲啊!” “我、我……”空的腿都在抖,“我、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 空被男人们团团包围,白纱短衣被挤得皱巴巴的,他红着脸,手足无措。男人们围着他,越围越紧 雾更浓了。月光透下来,照见回廊下那道被围在人群中央的白色身影。 神子坐在正殿前的石阶上,第一个男人扑上来时,根本不看她的脸,直直冲着她的尾巴。他跪在石阶下,一把抓住雪白的尾根,把脸埋进去,又蹭又吸,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野兽一样的声音。 神子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哟,是只认尾巴的。” 话没说完,第二个男人已经把她按倒在石阶上。这个只盯着她的脸,掐着她的下巴,声音发抖:“说……再骂我一句……骂……” 他扶着肉棒,对准她,捅了进去。 “嗯……!”神子的后半句话被顶碎了。她仰起头,撞在石阶上,眼前一花,尾巴在身后炸开,铃铛乱响。 第三个男人握住她的手,把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她掌心。第四个绕到她面前,蹲下去,捧起她一只脚,脚趾一根一根地舔。第五个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你个头——嗯——!” 第六个男人从侧面插了进来。她的穴里还含着一个,后穴又被顶开。神子浑身一僵,尾巴绷直,又软下去。她被人按在石阶上,小穴、后穴、嘴里、手里、脚趾间,五个地方同时被占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们……这群……畜生……嗯……!” 没有一个人搭她的腔。雾里的男人早就不会说话了。他们只会喘,只会拱,只会把脸埋进自己喜欢的地方,一遍一遍地磨。 第一个男人射了。可他没有软。他喘了两口气,扶着她的腰,换了个角度,继续撞。 神子的眼睛睁大了:“你、你……你们还能……” 回答她的是更重的撞击,和一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话:“……不够……还要……” 她跪伏着,被从后面进入,嘴里还含着一个,双手各握着一个,脚趾间还夹着一根。几个男人抓住她的尾巴,往两边拉扯,铃铛响成一片。她想骂,骂一句就被顶碎一句,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哼声,和一句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荒泷……都没你们……能折腾……” 她的尾巴被男人们轮流握着,当作套弄的道具,一条条裹着肉棒上下滑动。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一整夜。神子被架着,从石阶一路被拖到草地上,换了一拨又一拨人。她数到第十几个就数乱了,最后软在草地上,只有尾巴还在无意识地卷着。 “这边!排队排队!”宵宫靠在廊柱边,叉着腰,“别挤!一个个来!” 第一个男人直直冲着她敞开的领口扑过来,一把把她捞起来,架在桥栏杆上,脸埋进她胸口,又蹭又拱。男人扶着肉棒,对准她,顶了进去。 宵宫的背撞在栏杆上,她抓着栏杆,双腿被分开,架在男人腰侧,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她仰着头,还笑得出声:“你、你这……够猛啊……比放烟花还猛……嗯……!” 第二个男人已经挤过来。他不看她的胸,只盯着她的脸。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声音又哑又急:“笑……你再笑……” 宵宫低头看了一眼,又笑出了声:“你、你这……珠子喂的?笑一笑都受不了?——嗯——!” 她一笑,那个男人就更兴奋,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凶。 第三个男人绕到她身后,把她从栏杆上捞下来,让她跪伏在桥板上。三个男人围着她,一个在小穴里,一个在嘴里,一个在她手里。宵宫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她撑着桥板,声音已经带上了喘:“喂、喂……你们……慢点……这桥……要被你们拆了……啊——!” 射了,不软,换人,继续。宵宫终于开始招架不住了。她被一个男人从正面抱起来,双腿盘在他腰上,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贴上来,前后一起进。她仰着头,声音已经碎了:“哈……哈……我不行了……你们……你们这是要把我炸上天啊……!” 她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轮换着来。有人把她从桥板上捞起来,架着腿,边走边顶,她从桥头被顶到桥尾,又从桥尾被顶回桥头。等她终于瘫在桥板上,手还撑着,比了个“下一个”的手势,声音哑得发软: “……来。我……还没输……” 绫华和将军那边也被人围住了,直到天亮才散。 雾里,远处传来神子断断续续的骂声,宵宫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桥板吱呀吱呀的响。 瑞希坐在池边的石头上,羽扇掩着半张脸。男人们围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抬眼。 “嗯……排好队……哈啊……一个一个来……” 第一个男人跪在她脚边,不是要她的身子,是先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头顶那对粉白的貘耳。瑞希的耳朵抖了抖。那个男人就高兴得直喘,含混地重复:“耳朵……耳朵……”他捧着那对耳朵,又揉又亲,亲够了,才把她从石头上抱起来,放在池边的草地上。 瑞希任他摆布,被按着跪伏下去,从后面进入。她趴在草地上,耳朵耷拉着,声音像梦呓:“你们……轻一点……哈啊……” 她被顶得一晃一晃,薄纱的裙摆被扯破,星云纹的纱料碎成一条一条。她的铃铛掉了,兽耳的毛被汗浸湿,贴在耳边。有男人趴在她头侧,不碰她,只贴着她,听她呼吸,含混地说:“困……你说困……”瑞希闭着眼:“嗯……好困……哈啊……”那个男人就抖着交代了。 “你们……嗯……好困……”她闭着眼,声音带着睡意,“快一点……我还要回去睡觉……” 男人们听她这么说,反而更兴奋了。她被翻过来,一个男人从正面进入,另一个男人挤到她头侧,把肉棒抵到她唇边。瑞希闭着眼,含住了,含糊地说:“嗯……好忙……哈啊……” 她的手指悄悄在草地上划了一下。雾里,三个男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又同时缴了械,软在她身上。瑞希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又闭上:“……快多了。” 她刚喘口气,又被下一个男人抱了起来。这个男人个子不高,抱着她,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含混地嘟囔:“小……好小……”瑞希挂在他身上,声音迷迷糊糊的:“……你们……倒是……让我歇会儿……哈啊……” 男人们不让她歇。她被抱着走了半圈,又被按在池边,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还有一个跪在她面前。她闭着眼,被三个方向同时摆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她始终没有睁开眼,像随时都要睡过去。只有她悄悄动了动手指,雾里那三个男人的动作忽然同时加快,又同时软倒,缴在她身上。 瑞希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又闭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嗯……这一拨……倒是快……哈啊……” 空被围在回廊中央的时候,已经彻底出不去了。 有人伸手来摸他的脸,有人扯他的白纱,还有人捏着他的辫子,把花摘下来,凑到鼻尖嗅了嗅,含混地嘟囔:“花……香……” 有人蹲下去,掀起他的衣摆,盯着他腿间肉棒看了半天,声音又哑又热:“……是男的。” “可爱男孩子的更好!” “穿裙子……” 男人们越围越紧,声音越来越兴奋。 “等、等一下……你们……”空的声音都被淹没了。 “来,让我们看看,”一个男人蹲下来,掀开他的衣摆,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小小的肉棒。空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啊……!你、你们……” “别动。”那个男人含含糊糊地说,把肉棒和蛋蛋一起含进嘴里,吸着,舔着,啧啧有声。空仰起头,抓着身下的榻榻米,整个人一抽一抽的。他的乳头也被另一双手捏住了,揉搓着,掐着,有人低头,含住他另一边乳头,吸了一口。 “呜……!”空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的后穴被一根手指顶开,又换成了两根。有人从后面贴上来,扶着他的腰,粗声问:“能进吗?”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理智,全是火。 “不、不能……!啊——!” 肉棒抵上来,顶了进去。空被前后夹着,前面那根小小的东西被人含在嘴里吸着,乳头被人咬着,后穴被一根粗硬的东西填满。他跪在地上,白纱散了,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你们……你们……嗯……!” “这裙子……”有人抓着他散开的白纱,往自己脸上蹭,声音发抖,“裙子……” 空伏在榻榻米上,后颈的汗一层层往外渗。当肉棒在他体内抽动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也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哟,他硬了。”有人发现了,笑出了声,“小东西还挺敏感。” 空被男人们围着,前后都不得空。他伏在地上,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的,只剩下变了调的喘。他一个人,担了将近一半的火力。 天快亮的时候,雾终于淡了。 那些之前被梦瘴控制的男人,一个个开始犯困。他们站在雾里,眼神发直,打着哈欠,一个一个地软倒下去,就地睡着了。 影从将军的身体里探出一点意识,看了一眼满地横七竖八的男人,开口:“碍事。” 她借将军之身,抬手。雷光一闪,那些睡着的男人被一个个卷起来,凭空挪了出去,送到离岛旅馆的客房床上。一个不落。 “明天醒来,他们会以为自己做了个不错的梦。”瑞希站在她旁边,耳朵耷拉着,半阖着眼,声音黏黏的,“终于……可以收工了……” 神社里一片狼藉。神子那件红底短振袖被扯破了衣摆,金链坠断成两截,尾巴上的铃铛掉了一半,尾根的红绳散着。她随手扯了扯破布,啧了一声:“姐姐这身,刚穿一晚上就废了。” 宵宫那件法被被撕成两半,腰间只剩半截引线红绳,绷带散了一地。她光着腿站在那:“行,下回让老板给我做件结实的。” 绫华的白纱碎成一条一条的,冰蓝缎带断成几截,垂在腿边。她红着脸,把碎布往身上拢了拢,声音细细的:“……别、别看了。” 将军那具身体的绳缚早散了,薄纱破了大半,她也不遮,面不改色:“……回去换。” 瑞希的薄纱破得最彻底,只剩半片挂在肩上,铃铛全掉了。她打了个哈欠:“没衣服穿了……” 空的白纱短衣皱成一团,破了几个口子,金发辫子散了一半。他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宵宫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还活着吗?” 空动了动嘴唇,气若游丝:“活着。” “活着就行。”宵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去泡温泉。我打听过了,离岛附近有处天然温泉,没人。” 五个人相互搀扶着,往神社外走。将军走在最前面,面不改色,步伐稳当。神子和瑞希黏在一起,一个挂在另一个身上,边走边打着哈欠。宵宫架着空,绫华扶着宵宫,一行七歪八扭地穿过晨雾,往海边那处冒着热气的汤池走去。 “到了到了!”宵宫远远看见蒸汽,眼睛一亮,“就那儿!” 天然温泉的热气,混着晨雾,白茫茫一片。水声潺潺,从石缝里涌出来。 空被架到池边,泡进热水里的时候,整个人才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他闭着眼,靠在池壁上,听着身边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话。他以为自己会睡过去。 可他忽然发现,自己腿间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 硬得发烫,直挺挺地立着,泡在热水里,轮廓分明。 “咦。”神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你硬了?” 空的脸颊发烫。他手忙脚乱地想遮,被神子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神子弯下腰,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大蛇的力量,你吸收了不少嘛。” 空的声音发虚:“我、我不知道……” “好东西。”神子直起身,“姐姐从前只觉得你可怜,锁着那根没用的东西。今晚倒好,硬成这样。”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了然,“不过姐姐劝你,别高兴太早。这身子是硬了,你那颗心……还是软的。瑞希治了你半个月都治不好,大蛇一口饭就想治好?做梦。” 空没接话。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又抬头看向汤池那边,宵宫正跨坐在绫华身上,绫华的腿缠在她腰上。 神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轻笑了一声:“看吧。姐姐说什么来着。” 宵宫凑过来,盯着空的肉棒看。 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们……别看了……” “看怎么了?”宵宫叉着腰,正要往下说,被神子抬手拦住了。 “急什么。”神子说,“他还欠着账呢。我们先自己快活一会儿,回头再轮到他。”空愣了一下:“什么?” “你先看着。”神子转身朝汤池另一边走去,“影。”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岸边的太刀微微亮了一下。影的声音先一步飘出来:“……身体里一直留着引子。平时不越界,是她不让。”她声音低下去,“可今晚,是姐姐先开口的。”将军没动。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克制:“……本将军不……” 话音没落,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换了一个,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抱歉,她不让。可我想尝尝。”那是影的声音。将军的脸上掠过一丝挣扎,又很快被压了下去。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伸手,扣住了神子的后脑勺。神子被她拽进汤里,两个身影在蒸汽中交叠。 神子的尾巴缠住影的腰,同时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热水蒸得发红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不像神体该有的触感。影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低哼,却没有阻止。 神子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打着转,含糊地说:“几百年了,终于又摸到了……” 一旁的瑞希被尾巴拽过来时,脸颊直接撞上了那道深深的乳沟,烫得她耳朵瞬间竖起。 “大夫,别害羞。”神子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根,“你治了那么多人,今晚,也该轮到别人治治你了。”影的唇移到她腿间,埋首下去。瑞希浑身一颤,弓起腰,双手抓住神子的手臂,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梦呓。她的尾巴在水下缠上影的腰,又缠上神子的腿,三个人在汤池里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神子从后面扶着瑞希的腰,手指探进她腿间,搅动,抽送。影抬起头,唇上亮晶晶的,又凑上来吻住瑞希。瑞希被她们一前一后夹着,到了,又到了,最后软在两人中间,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神子把软成一团的瑞希按在池边,从后面贴上去,尾巴卷住她的腰,一根手指缓缓探进她腿间。瑞希趴在池壁上,耳朵剧烈地颤着,声音又碎又软:“嗯……!你、你们……还来……!” “来。”影从正面蹲下来,把瑞希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含住她的花穴,舌尖卷着。神子从后面动,影从前面吸,瑞希被夹在中间,前后失守,最后软在两人中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汤池那一边,宵宫也没闲着。她喝了口酒,看见绫华红着脸泡在水里,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绫华,你也热了吧?” “我、我……”绫华的声音细细的,“是有点热……” “热就对了。”宵宫伸手勾住绫华的腰,把她捞进自己怀里,“来来来,我帮你凉快凉快。”她低头,吻住绫华的脖颈。绫华一颤,轻轻推她:“宵宫……你、你别……” “别什么别。”宵宫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唇顺着她的颈线往下,“上回在屏风里,你叫得多好听。我都听见了。”绫华的脸腾地烧起来,宵宫的舌头已经舔上她的锁骨。她仰起头,声音碎成一片:“嗯……!你、你别……那里……” 宵宫解开她的浴衣带子,浴衣在水里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宵宫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舌尖打着转,又轻轻吸了一下。绫华浑身一软,伏在她肩上,指甲掐进她的背:“宵宫……嗯……!” “叫得真甜。”宵宫笑着,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绫华的腿夹紧了,又松开,被宵宫的手指分开,指尖抵着她的花穴,轻轻揉着,又探进去一根。绫华的声音变了调,软成一片水:“你、你……啊……!” “嘘……”宵宫咬着她的耳朵,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小声点。将军那边听着呢。”绫华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宵宫的手指越动越快,绫华终于绷不住了,伏在她肩头,浑身发抖,到了一次。宵宫抽出手指,舔了舔,低头看着怀里软成一团的绫华,笑里带着点坏:“这就到了?那不行。来,坐上来。”她拉着绫华,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面对面。绫华红着脸,扶着她,两个人贴在一起。宵宫仰头吻她,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绫华的身体在热水里起伏,她抱着宵宫的脖子,声音软而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宵宫捧着她的脸,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在她腿间搅动,绫华到了第二次,软在她怀里,连坐都坐不稳了。 “行了行了。”宵宫搂着她,蹭了蹭她的耳朵,“先歇会儿。等会儿还要干活呢。”百合尽兴之后,五个人各自瘫在池边,有的靠着肩,有的枕着臂,喘着气,谁也不想动。 空坐在温泉角落,看着她们。他的肉棒硬着,泡在热水里,没人理他。他也不敢出声。他抓着池壁,看着那五道身影在蒸汽里交缠,看着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抚弄,互相到达。他硬得发胀,可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他只能看着。看着她们快活,看着自己被晾在一边。 他忽然有点委屈。明明该他享受的,怎么变成他在旁边看着了。 “咦。”神子趴在池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还硬着呢?” 空低下头:“没有。”“没有?”神子游过来,用脚趾拨了拨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这还叫没有?”空的声音闷闷的:“你们先玩。” “玩完了。”神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该照顾照顾我们可怜的小旅行者了。”宵宫坐在空腿上闭目养神;神子靠在他肩侧,指尖绕着他的头发玩;绫华跪在池边,握着水瓢,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淋温水;将军坐在池边,闭着眼,既没看他,也没走开;瑞希漂在水面上,半睁着困眼,望着月亮。 空泡在温水里,被五个女人围着,从骨头缝里酥到头发丝。他心里那个念头,从宵宫的手指滑过他腰侧的时候起,就压不住了。 “姐姐。”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神子低头看他。 “你们……”空的声音发紧,“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池边安静了一瞬。宵宫的手停在他肩上,绫华的水瓢悬在半空,连瑞希都睁开了一只眼。 “你想听什么?”神子问。声音很轻,没有笑话他。 “就是……”空的声音更小了,“你们跟别人……我不知道的事。”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宵宫先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带着笑,笑得很软:“有。你要听吗?” “嗯。” “那就一边伺候你,一边说给你听。”神子拍了拍他的脸,“你可别听两句就哭了。”宵宫把他从水里捞起来,让他仰躺在池边一块被水汽蒸得温热的平石上。温泉的蒸汽笼着月光,五个女人围着那块平石,各自落座,像围着一炉火。 神子跪在他头侧,把他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膝枕做得端端正正。她指尖插进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捋,尾巴垂下来,扫着他的耳廓。宵宫翻身跨上来,骑坐在他腰侧,把满手的泡沫抹在自己胸口,往他胸前一贴,慢慢地滑下来。绫华跪在他腿间,双手轻轻托住他的囊袋,指腹打着圈。瑞希趴在他腿侧,指尖夹着一块碎冰,慢悠悠地贴上他的柱身。 影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胯骨两侧,膝盖钳着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他。 “贪心。”神子冲宵宫抬了抬下巴,“那就从你开始。” 宵宫抄起那罐皂角,又打了一手绵密的泡沫。这一回,她抹得慢,抹得细:先锁骨,再胸口,指腹揉过他的乳尖,空就抖了一下;再腰侧,顺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滑下去;再腿根,泡沫滑溜溜地漫过他的大腿内侧,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她揉着他脚趾的时候,空整个人都在发颤。她直起身,跨到他身上,伏低,胸口贴上他的胸口,就着泡沫一路碾到小腹,又滑上来。泡沫混着水,又滑又热。 空的后背抵着石沿,被她碾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喘,腰不自觉地往上拱。 “别动。”宵宫按住他的肩,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胸口,“还有正经事呢。” 宵宫指腹揉过乳尖时,自己先轻轻“呀”了一声,随即笑起来:“那就一边伺候你,一边说给你听吧。”她把泡沫抹开,语气轻快却带着点小小的回忆意味,“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至冬那边来人买烟花,说要办庆典,来的是个年轻人。他买光了我店里所有的大烟花,跟我说:‘美女,你跟我去码头看看。’我就去了。” 她的手一边动作,一边继续: “他在码头放了一整夜的烟花给我看。不是庆典用的,是专门为我放的。放完最后一发,他把我拉进了仓库。那是我头一回。他解我浴衣带子的时候,手指是凉的,指尖还有火药味。他问我怕不怕。我说:‘怕什么,烟花我都放得。’” 空的手猛地扣住了石沿。 宵宫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了弯,声音里多了一点点坏心眼的软: “他笑了。他说:‘那你自己点。’我坐下去的时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在下面笑,说:‘你比我放的烟花还好看。’” 她的胸口碾到空小腹,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语气重新变得明快: “那晚之后,他每年都来。后来至冬那边事多,有两年没来。再来的时候,就是你在的那回了。你在我家被炉底下那晚,我跟他……不是第一次了。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宵宫轻轻笑了一声,用泡沫抹过他腰侧,声音软软的,却很清楚:“你光顾着看我跟别人做,从来不问我,跟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今晚你问了,我就说给你听。” 她抬起头,看着空已经有些失控的表情,高马尾跟着晃了晃: “这就受不住了?我还没说到第二年,他把我按在烟花堆里那回呢。” 宵宫从他身上下来,退到榻边,顺势往他左边一躺,枕着他的手臂,仰头看他:“换人。”绫华红着脸,从腿间直起身,换到正中间。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隆重的仪式。 她先是用温水把手洗净,搓热,才轻轻握住他的囊袋。她低着头,睫毛垂着,神情认真得像在煎茶:左手托着囊袋底部,右手拇指沿着那条缝,慢慢地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她指尖微微发颤,一圈一圈,半点不乱。 绫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这么做的吗……” “对。”神子在旁边点评,声音带着笑,“再往下一点。别怕弄疼小家伙。”“嗯……”绫华应了一声,手往下探了探。她的拇指揉到更下面那处的时候,空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啊——不、不是那里……”空的声音发哑,“绫华……你、你轻些……” “……对不起。”绫华嘴上道歉,手却没有停。她换了个手法,两只手一起,托着那两枚囊袋,轻轻地揉。她揉了一会儿,又俯下身,脸颊贴着囊袋,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又含住一侧,舌尖裹着,慢慢地吸。 空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他从来不知道,光是这里,就能舒服成这样。 “空……”绫华吐出来,喘了口气。她重新把手覆上去,一边揉,一边开口,“我、我也有一件事……没跟你说过……” “什么事。” “是兄长……和托马。”绫华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十九岁生辰之后的事。神里家的规矩,家臣的欲求,总要有人照应。我……依着规矩,让托马陪了我一夜。” 空的手抓紧了石沿。他谁也没推开,只是听着。 “托马抱我回屋的时候,兄长就跟在后面。他坐在屏风外头,说,先让我看看。”绫华的声音带着颤,手上却还在揉,“兄长看着托马……要我。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托马,你让开。我还没试过她的滋味。” “他……他们两个……”绫华顿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托马在前头,兄长在后头。我夹在中间,整个人都散了。兄长还笑,说,舍妹,你倒是比我想的会伺候人。” “兄长说过一句话……他说,舍妹这样的身子,一个人,是喂不饱的。”绫华说完这一句,声音已经抖得厉害。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一侧囊袋,舌尖轻轻打着转,“……对不起,空。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空仰着头,腰一弓,没能忍住,射了她一手。绫华没有躲,摊着手心接住,看着那点白浊,半天没说话。 “……辛苦您了。”她小声说,“您、您还满意吗……” 空别过脸,喉头发紧,没接话。他没想到绫华会在这张榻上,把兄长和托马的事,一件一件讲给他听。 宵宫从旁边探过身,蹭了蹭她的耳朵,绫华把脸埋进空的手臂里。 瑞希拖着困音接上:“哈啊……轮到我了……” 她换到绫华的位置,低头看了看空那根刚射完、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东西。她从池边摸来一只装着碎冰的漆盒,夹起一块,先贴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含住,俯下身。 冰凉的唇贴上柱身的一瞬,空“嘶”地一声,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那块冰贴着柱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滑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冰在舌尖化开,水珠顺着柱身往下淌。 空还没来得及喘匀,瑞希已经吐掉冰,含住了他。这一口,是滚烫的。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忽冷,忽热,忽冰,忽烫,空被她玩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抓在石沿上的手指都掐白了。 “这、这……”空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碎了。 “冰火两重天。”瑞希吐出来,呼出一口白气,声音像没睡醒,“哈啊……我也是头一回用。你运气好。”她又夹起一块冰。这一回,她没有含住,而是让冰贴着自己的下唇,一边用冰凉的唇碾着他的柱身,一边含住顶端,舌尖卷着那块冰,在顶端打转。冰化了,她的嘴就热了;她的嘴热了,下一口冰又贴上来了。一冷一热,一冰一火,空被她玩得腰弓得像张满的弓,连话都说不连贯。 “荒泷一斗,来找我看过病。”瑞希忽然开口,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说梦话。 “他总做噩梦,梦见赤鬼一族只剩下他一个。我进他梦里治了一回,他睡熟了,肉棒立得老高。”她说着,又含了一口冰,“我没忍住,坐了上去。他睡得沉,到一半才醒,迷迷糊糊问我,大姐姐,我是在做梦吗。我说,是梦。你接着睡。”她睁开一只眼,看着空,“他到现在,都以为那是梦。你要是也有他那样的体格,我也不用趁他睡着。” “嗯……!”空的腰一下子弓起来。他想起一斗那根他没见过的、鬼族的、大的东西,又硬了,胀得发烫。他射了,射得又急又多,瑞希没有躲,含着那块冰,一下一下,全接住了。 “嗯……不错……”她吐掉冰,擦了擦嘴角,打了个哈欠,“大蛇的力量,够你撑到天亮的。” “该姐姐了。”神子把他的头从自己大腿上放下来,换了个方向,坐到他脚边。她赤着脚,脚背还留着木屐带子勒出来的两道红痕,趾甲涂着淡粉,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先碰了碰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像逗猫似的,轻轻拨了一下。空浑身一颤。她抬脚的时候,裙摆顺着腿根滑上去,底下那层薄布拦了一下,又滑回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拉,只笑:“想看?再往上就没有了。” “小家伙。喜欢我的脚吗?”神子说着,两只脚并拢,脚底贴上他的柱身,一上一下,夹住,慢慢地滑动。她的脚底柔软温热,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边夹着上下撸动,一边用趾缝夹住顶端,轻轻一捻。空的腰猛地拱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嗯……!姐姐……你、你……” 神子笑吟吟的,“姐姐平时踩在别人背上,可没空用脚伺候人。今晚便宜你了。”她的尾巴也没闲着。尾巴垂下来,毛尖扫过他的大腿内侧,扫过他的会阴,绕着他的小腿缠了一圈,尾巴尖在他脚心里打着圈。空被前前后后夹击,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躺在那儿,头枕在宵宫大腿上,左边是绫华,右边是瑞希,手一伸,一边抱住一个。 “姐姐也跟你说一件事。”神子的脚一边动着,一边开口,声音带着笑,“你白天在八重堂,看到那几本书了吧。《送妻记》《被丈夫看着的我》,还有那套《绿帽旅行者见闻录》。”空的后背一僵。他当然记得。 “你以为那是写话本的编的?”神子的脚趾夹住他的顶端,轻轻一捻,“那帮作者写不出来的时候,就来求姐姐。姐姐就把他们按在屏风后面,亲自演给他们看。至于那套《绿帽旅行者见闻录·稻妻篇》——你举着留影机拍回来的那些东西,姐姐叫人洗了一份,喂到他们手边了。”她笑了一声,“你当是你捡了宝,其实是姐姐喂到你手边的。” “姐姐……”空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得发软。 “怎么,不乐意?”神子的脚底裹着他,越动越快,“那你硬什么。” 空的耳朵烧起来。他想起自己第一天蹲在八重堂书架前的样子——原来那捆书,早就是喂到他嘴边的饵。 神子满意地收回脚,在他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让将军大人上。”影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只在他射过两次之后,不动声色地替他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虽然那件浴衣早就不在身上了。 “……到本将军了。”影说着,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胯骨两侧。她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耳根有一点红。她的大腿内侧,是被热水泡得微红的软肉,并拢的时候,严丝合缝。 她扶着他的柱身,贴进自己腿缝里,然后,腰往下沉。 火热的腿肉裹上来,又紧又滑。空的腰一下子就弓了起来:“将、将军……!” 她的腰沉下去,他的柱身从她腿缝里滑过去,顶端擦过她的穴口,又滑出来。她再沉下去,再滑,又稳又准。空被她夹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也有一桩事,你没听过。”影的的腰,停了半拍,才又沉下去,“很久以前,稻妻与海祇之间,还维持着正常往来的时候。本将军的姐姐,真,拉着本将军去赴了一场宴。”空的呼吸一停。海祇。他当然知道海祇。奥罗巴斯,那条大蛇。影斩他的那一刀,至今还横在八酝岛上,化作一道望不见底的深渊。 “姐姐爱热闹。本将军不爱。”影的声音平平的,她每说一句,腰就沉得重一分,“那场宴,是姐姐攒的局。歌姬、巫女、贵客,从黄昏喝到天明。姐姐说她难得,非要本将军也去。座上有一位,是海祇的大御神。奥罗巴斯。” “他化成人形赴宴。很高,很安静,笑起来像一座山在低语。姐姐与他相谈甚欢,说他是难得的雅客,转头就把本将军往他身边一推:我这妹妹,整天板着脸,你帮我开导开导她。” “那场宴,喝着喝着,就乱了。姐姐最先醉,也最先疯。她搂着巫女们笑作一团,又拉着宾客们滚作一堆。我被她按进那堆人里的时候,脑子是懵的。姐姐在耳边笑:难得出来一趟,你就当是陪姐姐。”影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本将军记得他的影子。他站起来的时候,影子把整间屋子都罩住了。那时我还不懂怕。但是我记住了那个影子,记了千年。” “奥罗巴斯的肉棒,足有本将军的小臂长。他压上来的时候,影子把本将军整个人罩住,像被一座山压着。姐姐坐在对面,看着,笑得直拍手。”空的手抓紧了石沿。他想起那条横贯八酝岛的深渊,想起人们说那里面至今还回荡着大蛇的怨气。他不知道,影在挥下那一刀之前,先被那条大蛇……压在身下过。 “后来,战事起了。我在八酝岛斩了他。无想的一刀,把他劈成两半。”影的腰停了一瞬,又沉下去,声音淡淡的。 空射在影的腿缝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影没有躲,由着他射完,才慢慢直起身。 “尝尝。”神子摸了一把影的大腿,把指尖那点白浊抹在他唇上,“你自己的东西。好吃吗?” 空躺在汤池边,浑身发软。他被温水泡着,被五双手伺候着。他把脸埋进水里,又抬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神子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笑,“小家伙被我们说着说着,爽成这样?” 空的肉棒,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又跳了一下。 夜更深了。月亮悬在中天,照着天然温泉蒸腾的雾气。汤池边,五个人靠在一起,有的靠着肩,有的枕着臂,声音渐渐低下去。空躺在她们中间,闭着眼,听着她们的声音,慢慢地,睡着了。 瑞希游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她看着他那张睡脸,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你一定会做个好梦。”她声音又轻了些,“下个梦……我还去你的美梦里,尝一口。”月光照着汤池。水声潺潺,一夜未歇。 夜里,所有人都睡熟了。空躺在被褥中间,忽然被胸口一阵微烫惊醒。他摸出那面铜镜,镜背滚烫,镜面上缓缓亮起一线光。 光里没有人影,只有一层极淡的、银白色的雾。 在遥远的上古秘境里,一个银发女子正赤着身、握着另一面一模一样的铜镜,膝上还躺着沉睡的重云。她看着镜中空的脸,指尖轻轻划过镜面,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而空这边,铜镜的光熄了。他把镜子重新裹好,贴着胸口放回去。脚边那台留影机,这一夜他始终没有碰。窗外,稻妻的樱花正落得慢,一片一片,好像永远也落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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