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高傲女帝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上)作者:安亦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11:28 已读10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俘虏的高傲女帝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当成泄欲母畜玩腻后丢入推进城变成公共便池!】(上)

作者:安亦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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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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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俘虏的高傲女帝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当成泄欲母畜玩腻后丢入推进城变成公共便池!

  标签:拘束/调教/sm/放置 淫语应答/淫乱衣着/排泄管理/凌虐 调教/尊严践踏 恶堕/海贼王/航海王 波雅汉库克 乱交 母狗/痴女/淫堕/洗脑/便器/肉便器

  正文:

  香波地诸岛的人间拍卖会场内偌大的圆形剧场里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买家,有贵族、黑帮头目和裹着透明泡泡面罩、不愿露面的天龙人。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把一道白色的光柱射向一个修长的身影,将整个身影都笼罩在其中。

  波雅·汉库克的双手被特制的海楼石手铐固定在胸前,手铐的链条使她只能微微弯下腰来维持平衡,原本齐腰的乌黑长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头发粘在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或者说,几乎可以称之为“没有穿衣服”。

  她的上半身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抹胸布料,这块布料勉强可以遮住胸前最敏感的地方,但是由于太单薄,在聚光灯的照射之下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布料的边沿被粗暴地撕裂开来,露出了下面白嫩光滑的肌肤。她的腰肢非常细长,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处有一个可爱的小凹陷。下身是一条同样单薄的白色短裤,裤腰很低,几乎要滑下来了,只挂在髋骨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但是此时,会场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而她的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各位尊贵的客人。”

  站在舞台边上的司仪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汗珠。

  “今天的这件'商品'…相信在座各位都认得。'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悬赏金八千万贝利,前王下七武海…”

  他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前排那几个裹在泡泡里的身影。

  “由于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这位女士在与海军的追捕战中落败,现在…”

  他咽了口唾沫。

  “…现在成为了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场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八千万?就这?”有个肥胖的富商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我记得她可是七武海啊,怎么悬赏金这么低?”

  “你懂什么,七武海的悬赏金都是冻结的,实际战力可比这高多了…”

  “不过啊,能抓到她的海军也够狠的,瞧瞧这身打扮…”

  “嘿嘿,这才有意思嘛,平时高高在上的'女帝',现在跟货物一样站在台上…”

  汉库克咬紧牙关,那双狭长的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愤怒与羞耻。

  但她没有低头,即便是在这种境地下,波雅·汉库克依然努力挺直脊背,将下巴高高扬起。那副姿态仿佛在对所有人宣告——你们可以锁住我的身体,却永远无法让我屈服。

  “那么,接下来…”

  司仪深吸一口气,抬手做了个手势。

  舞台后方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前方的聚光灯依然亮着。紧接着,后方又亮起一盏更强的追光灯,从汉库克背后斜上方的角度打下来。

  那道白光穿透了她背上单薄的布料。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个兽蹄的形状,那是“天龙人之蹄”的烙印,被刻在她后背中央偏上的位置。烙印的边缘有些模糊,显然是被后来纹上的图案覆盖过,但那些纹身在强光的照射下变得透明,底下那道耻辱的印记便再也藏不住了。

  “这…这是…”

  “天龙人的奴隶印?!”

  “她曾经是奴隶?!”

  场下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惊讶地站起身,有人捂住嘴不敢相信,更多的人则露出了兴奋表情。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被抓…”

  “曾经的奴隶,现在又回到拍卖台上,这还真是…”

  “啧啧,这种'二手货'居然还敢当七武海,世界政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汉库克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道她用了十几年时间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掩盖的印记,如今就这样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明明已经…已经逃出来了…

  “咳咳。”

  司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场面恢复秩序。

  “那么,起拍价——一亿贝利。”

  “一亿五千万!”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举牌。

  “两亿!”

  “两亿五千万!”

  价格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飙升。那些买家们仿佛被什么刺激到了,一个个红着眼睛举牌,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错过这件珍品。

  “三亿!”

  “四亿!”

  “五亿贝利!”

  数字在空气中跳动,每一次加价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汉库克脸上,她睁开眼睛,那双原本骄傲如女王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她死死盯着台下那些举牌的人,恨不得用目光将他们全部杀死。

  “六亿!”

  “七亿!!”

  就在价格即将突破八亿大关时——

  “十五亿贝利。”

  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的来源,那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被透明泡泡面罩包裹的一道身影,此刻,那个泡泡面罩被从内部摘下,露出了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天龙人男性。他有着典型的天龙人特征——苍白的肤色、略显臃肿的身材、以及那双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无神的眼睛。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羞耻,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他的手紧紧攥着号码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十、十五亿贝利…”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在抖,但这次明显带上了某种歇斯底里的坚定。

  “我出十五亿,不许任何人再加价!”

  他身边的仆人立刻掏出信号弹,对着天空就要发射——那是天龙人召唤海军的信号,意思很明确:谁敢跟我抢,就是跟世界政府作对。

  场内瞬间陷入死寂。

  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的买家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个放下了号码牌。

  “十五亿一次…”

  司仪的声音有些飘忽。

  “十五亿两次…”

  年轻天龙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汉库克。

  “十五亿三次——”

  “成交!”

  拍卖锤重重敲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汉库克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手铐的链条吊着她,她几乎要跌倒在地。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眶里涌上了滚烫的液体。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强行将那些泪水逼了回去。

  不,她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哭。

  即便是死,她也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把她带下去。”

  司仪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吩咐。

  聚光灯熄灭,舞台重新陷入黑暗,场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以及更多的窃窃私语。

  “真可惜,本来还想玩玩呢…”

  “算了算了,那可是天龙人,咱们惹不起…”

  “不过话说回来,十五亿买个二手奴隶,那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嘿,你懂什么,人家看中的就是这个'曾经是奴隶'的身份啊,这种落差感,啧啧…”

  这些声音渐渐远去,随着汉库克被拖进后台的通道,最终消失在厚重的铁门后。

  后台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墙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汉库克被粗暴地推进房间,身体失去平衡,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海楼石手铐发出“哗啦”的声响,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跪在地上,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肩膀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站起来。”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那个年轻天龙人走进房间,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不健康的潮红,汉库克没有动。

  “我说,站起来!”

  天龙人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恼怒。汉库克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在命令我?”

  她的声音嘶哑,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

  “你以为花了十五亿贝利,就能让我听你的?”

  天龙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怯懦卡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上前,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

  “圣…圣罗斯瓦尔德大人。”

  老管家恭敬地开口。

  “契约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让她签字盖印即可。”

  他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份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羊皮纸,以及一枚刻着世界政府标志的印章。

  汉库克瞳孔骤然收缩。

  她感觉到了——那份契约上散发出的,是恶魔果实的力量,被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固化在了纸上。

  “这是…”

  “'契约果实'的产物。”

  老管家淡淡地解释道。

  “只要在这份契约上签字并按下指印,签约者就会被契约内容永久束缚。任何违背契约的行为,都会遭到果实能力的制裁——轻则浑身剧痛无法动弹,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

  “而这份契约的内容很简单——”

  他展开羊皮纸,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着:

  签约者波雅·汉库克,自愿成为世界政府下属人员,终生效忠世界政府及其认可的一切上级,不得以任何形式反抗、逃跑、或做出有损世界政府利益之行为。

  违约者将承受契约果实之惩戒,直至死亡。

  汉库克死死盯着那份契约,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你们…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让我签这种东西?让我一辈子当奴隶?!”

  “住口!”

  年轻天龙人突然吼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到汉库克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汉库克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精致的玻璃小盒,里面装着一绺橙红色的头发。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桑达索尼娅…”

  那是她二妹的头发,她绝对不会认错。

  “还有这个。”

  又一个小盒被扔到地上,里面是一绺深绿色的头发。

  “玛丽哥鲁德…”

  汉库克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她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年轻天龙人咧嘴笑了笑。

  “但如果你不签这份契约的话…”

  汉库克跪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幼年时被抓上奴隶船、在玛丽乔亚被烙上印记、被强迫做各种屈辱的事情、以及最后费舍尔·泰格大闹玛丽乔亚时,她和两个妹妹拼命逃出的那个夜晚。

  她以为…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来了,她成为了七武海,成为了九蛇岛的皇帝,成为了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海贼女帝”,她以为只要足够强,就永远不会再回到那个地狱。

  “签不签?”

  年轻天龙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可没耐心等你考虑太久。”

  汉库克闭上眼睛。

  对不起…桑达索尼娅,玛丽哥鲁德…

  姐姐又要…让你们失望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写完名字后,她将笔扔在地上,然后在老管家的指示下,将右手大拇指按在契约末尾的空白处。

  那枚世界政府的印章被压在她的指纹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契约上迸发而出,瞬间钻进汉库克的身体里。她浑身一震,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无数根细丝,蔓延到她的四肢。

  “很好。”

  老管家收起契约,恭敬地递给年轻天龙人。

  “从现在开始,这个女人就是您的所有物了,圣罗斯瓦尔德大人。”

  被称作“圣罗斯瓦尔德”的年轻天龙人接过契约,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走到汉库克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贱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汉库克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呢。”

  圣罗斯瓦尔德松开手,站起身,对老管家吩咐道:

  “把她带回玛丽乔亚,关进我的私邸。记住,不许给她脱手铐,也不许给她换衣服。”

  “是,大人。”

  两个壮汉再次走进房间,架起汉库克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汉库克没有反抗,她也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汉库克被塞进一个狭窄的铁笼里,那笼子本来是用来运送大型野兽的,此刻却被用来运送她。笼子的空间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脸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升降机停下,刺眼的阳光涌进来,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她所在的笼子被抬出升降机,放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上。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的私邸到了。”

  老管家的声音响起。

  “把她放下。”

  老管家指挥着壮汉们打开笼子,将汉库克拖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僵硬,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体重,一站起来就软倒在地。

  “把项圈给她戴上。”

  两个壮汉走过去拎起那个沉重的铁环粗暴地套在汉库克的脖子上,铁环内侧镶嵌着海楼石,一戴上,汉库克立刻感到更加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好。”

  老管家满意地点点头。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稍后会过来,在那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汉库克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铁环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圣罗斯瓦尔德走进房间,他走到汉库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起头。”

  汉库克没有动。

  “我说,抬起头!!”

  圣罗斯瓦尔德提高了音量,汉库克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听、听好了,贱人…”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给你定几条规矩,你必须遵守,听明白了吗?”

  汉库克沉默。

  “第一,不许抬头看我,除非我允许。”

  “第二,不许说话,除非我问你问题。”

  “第三,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有任何犹豫。”

  “第四…”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你背上的那个印记,不许再遮掩。从今往后,你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它,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汉库克身上那块薄薄的布料!

  “撕啦——”

  汉库克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想要遮掩一下,但海楼石手铐的重量让她连抬手都做不到。

  “别动!”

  圣罗斯瓦尔德吼道。

  “贱狗,我让你动了吗?!”

  汉库克咬紧牙关,身体因为屈辱与愤怒而剧烈颤抖着,圣罗斯瓦尔德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那道被纹身掩盖、却依然清晰可见的“天龙之蹄”上。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女帝',什么'七武海',现在不就是一个带着我们印记的奴隶么!”

  “好好享受吧,贱狗,明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们是如何对待逃脱的奴隶的。”

  圣罗斯瓦尔德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囚室内,波雅·汉库克依然瘫倒在地面上。沉重的海楼石手铐将她那双纤细柔白的玉手死死扣在身前,粗糙的金属边缘已经在她那凝脂般莹润娇嫩的皓腕处磨出了红痕。

  “嘎吱——”

  沉重的黄铜房门被从外推开。

  汉库克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凌厉的凤眼猛地抬起。然而,走进来的并不是那个令她作呕的圣罗斯瓦尔德,而是四五个穿着奇装异服面带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一个男人手里还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件材料几近全透明的古怪囚服。

  “不愧是悬赏几千万的顶级货色,近看真是让人连口水都止不住。”为首的小个子男人搓着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绝世美人那只剩下两片破碎白布遮掩的丰熟娇躯上游走。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吩咐了,”另一个高瘦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在大人亲自享用这具高贵的身体之前,必须要把她彻底改造成一个完美符合大人心意的‘玩具’。”

  他们是圣罗斯瓦尔德私邸里驻扎的特殊调教师,每个人都服下了专门用于凌辱、控制和改造女奴的特殊恶魔果实。

  “你们想干什么……”汉库克咬着银牙,绝美的清冷面容上满是防备。她试图调动霸气,但海楼石的压制加上那张该死的契约在体内埋下的烙印让她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汉库克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蛋上满是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得反抗”的契约强制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站了起来。两个调教师上前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身上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最后一块白布。

  “敏感果实”,强行将她全身的五感阈值拉升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下装,两条修长笔直、丰润饱满的逆天长腿光裸在空气中。由于敏感度被强行拔高了数十倍,哪怕只是囚室内微弱的空气流动,轻轻拂过她那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时,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克制的颤抖。

  “呜……呃……”汉库克死死咬住下唇,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过度敏感而摩擦出黏腻的声响,那两颗挺立在爆乳顶端的乳尖更是永久性地保持在了最渴求抚慰的充血状态。

  “还不止呢,大高个美人~”另一个胖乎乎的男人靠了过来,他的双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接下来,尝尝‘身体果实’的妙用吧。”

  他的手拍在由于极度敏感而瘫软靠墙的汉库克的小腹上。一阵奇异的律动钻进了她的子宫位置。

  “这颗果实,彻底改造了你的身体的分泌系统。”胖子淫秽地笑着,“从现在起,你普通的进食系统会被废除,你只能依靠饮用雄性的精液作为维持生命活动的唯一养分。不喝的话,你会饿死的哦。而且……”

  他在手里抛弄着一枚遥控器。

  “你的胸部,将会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出奶水。像一头合格的产奶母牛一样。”

  随着那奇异力量的生效,汉库克惊恐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原本就沉重得令人发指的油腻爆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进一步发胀!体内产生的温热水液不断涌向乳腺,原本就白腻软糯的肉球在短短两分钟内被撑得像两个装满了的水袋。

  “很胀吧?是不是觉得快要被乳汁撑破了想要找人挤一挤?”胖子恶劣地按下了遥控器。

  “滴”的一声轻响,乳腺深处的阀门被瞬间解禁。

  “唔!——齁哦哦——”

  伴随着汉库克再也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两道浓稠得近乎固体的温热乳白色奶浆如同喷泉一般直接从她那高高挺立的嫣红乳尖中飙射而出!带着体温的乳汁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抛物线,甚至有相当一部分顺着她饱满的下乳弧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她那张高贵的脸颊羞愤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眼眸中蓄满了被快感刺激出来的泪水。她可是九蛇的王啊!曾经万人景仰的她此刻却像一头没有理智的家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向外喷洒着鲜美的乳汁。

  “别急,还有好玩的。”

  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干瘦老头嘿嘿笑着走了过来,“印印果实”和“痒痒果实”的联动能力在他的双手上交织。

  他枯瘦的手指隔空对着汉库克的身体点了几下。

  在那对正向外滴着奶水的沉甸甸爆乳中央,在她细皮嫩肉泛着桃花般粉色的莹白玉足足心,以及她高举双臂时露出的白嫩腋窝下——同时浮现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天龙之蹄”纹章。

  “一旦生效,这可是连神仙都受不了的奇妙滋味。”老头清了清嗓子,“注意听好。好——‘痒’——啊。”

  当他说出那个字的瞬间。

  “唔咿?!”

  汉库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喘。三个地方的暗红色印记一下就亮了起来,一股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人的肌肤里疯狂地啃咬着的痒感一下子席卷了她的全身。

  剧烈的麻痒使汉库克一直想保持冷傲和威严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她被海楼石手铐死死地固定在胸前,想要在白嫩的乳沟间、腋下和敏感的脚心去拼命抓挠,但是手铐的长度使得她根本无法触及到任何一个痒点。她被挠痒痒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发疯了,水蛇一样的纤细腰肢疯狂地扭动摩擦,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不受控制地内八字夹紧绞动。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的滑落下来,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甚至陷入了娇嫩的红唇里,尽管身体上的痒感让她双目迷离,但她的眼里还留有浓烈的自尊,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求……求求你们……停下……唔哈……”她高傲的语气终于在极致的感官折磨下出现了一丝裂缝。

  “我们可停不下,因为接下来是‘指令果实’的时间。”之前的小个子男人大笑着接话,“听好我的启动词哦。——‘贱狗听令’!”

  嗡——

  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法则直接切断了汉库克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

  汉库克原本正在疯狂扭动寻找止痒的角度,但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僵住了。

  在她那双布满惊恐和绝望的黑眸注视之下,戴着海楼石手铐的手竟然违背了她的意志,慢慢抬起,乖巧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她那双刚刚还在合拢摩擦的修长美腿,被逼着弯曲成一个屈辱的半蹲姿态。

  “不……不要!我的身体……为什么……”

  汉库克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可以感觉到半蹲时大腿肌肉被拉扯的感觉,可以感觉到那些烙印处的麻痒感,可以感觉到乳房胀热的感觉……但是她就是不能动一下。这样一种意识和肉体被完全分开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别人摆布的感觉。

  “哈哈哈哈!无论你的意志多么桀骜不驯,你的身体现在就是最完美的玩偶!”

  “最后,当然要加上最有意思的设计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施展了“磁力果实”的能力,“我稍微修改了你体内的磁场。只要你的手指,靠近你那些湿润的敏感地带,就会自动产生相吸。而且只要碰到,快感就会立刻拉满!”

  因为汉库克现在是双手抱头的状态,果实能力发动的时候,她的手指顺着滑落的黑发不自觉地碰到了自己因为“敏感果实”而滚烫发热的后颈。

  “滋——!”

  “齁哦哦哦!!!”

  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她红艳微张的小口中发出,仅仅是轻轻触碰一下后颈,电击一般窜入骨髓的超级快感好像是是把一年的高潮压缩到一秒之内,汉库克的眼珠子顿时涣散起来,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流。

  她马上想要把手指收回来,但是“磁力果实”诡异的吸引力就像一块大磁铁一样把她的手指强行拉回到自己的皮肤上。

  “不……呜呜!停下!……齁哦哦哦……手指……拿不开……拿不开啊!”

  手指每一次的抽离失败,都会引发一轮高潮的快感冲击。

  “砰!”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最后一个释放了“滑滑果实”能力的调教师,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

  “啪叽”一声。

  汉库克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以及丰满油滑的臀部,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仿佛在打足了蜡的大理石上滑过一样。她的皮肤表面被永久固化了一层滑腻无比、散发着浓烈女性香气的液膜,变得滑溜无比。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她丰腴滑嫩的雌熟肉躯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滑出好几米远。

  “有了这层膜,不仅操起来顺畅无比,平时用来当地板清洁布也是极好的。随便一推就能滑溜一地,是不是很有趣啊?”调教师们看着在地板上乱蹭、每蹭一下还能引发“磁力果实”敏感区高潮而不断娇喘翻白眼的女帝,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淫笑。

  “别白费力气了,汉库克“大人”。”小个子男人将银托盘放在桌上,冷笑着拎起那件透明的紧身囚服,“这是‘衣衣果实’为你量身定做的。来,乖乖换上吧。”

  汉库克狭长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低垂。

  “只有上半身?”

  调教师靠在铁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嗤笑出声。

  “下半身?”

  “老爷说了,你这对骚大腚以后没有穿裤子的资格。”

  汉库克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巨尻正紧紧挨着冰凉的铁面,肥腻厚重滑弹无比的雪白腿根和臀肉原本被环境的低温激得微微收紧。但在滑滑果实造就的零阻力液膜滋润下,那沉甸甸熟透了的肥硕肉波根本无法聚拢,正缓缓地向两侧溢开,在黑色的铁面上挤压摊成了两道宽阔肥厚汁水四溢的桃心轮廓。

  调教师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地盯着汉库克那两团肥硕的臀部,上面不断流出潮热的汗水,他目光顺着那股淫靡的肉香顺着臀部弧度一直盯着那道因为臀肉被挤压而向外凸出的诱人臀缝。

  “你自己摸摸看,你这对屁股肉有多肥?多骚?”

  “穿什么裤子都包不住,勒出来一道缝,还不是要被所有的男人盯着看你这母狗发情的穴眼?”

  “不如直接光着,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清楚,你这头极品发情母猪的骚大腚生来就是拿来给男人们爆肏排精配种用的!”

  调教师放肆地嘲弄着,甚至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汉库克那瓣摊开溢油的左侧臀峰上轻轻戳了下去。

  那层滑腻液膜瞬间就让调教师的指尖失去了所有的阻力。皮革指尖沿着那饱满欲滴的雪白肉弧急速向下滑过,直直地陷进了那道深邃潮湿捂着浓郁雌臭的股沟缝隙里,精准地擦过了躲在里头的两处粉嫩紧致入口。一处是早已泥泞喷汁的娇嫩雌屄,另一处是从未被完整开发过的闭合小雏菊。

  “嗯……齁哦……”

  汉库克修长柔韧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弹,一声压抑不住的黏腻甜软娇喘直接从她微启的红润唇缝间溢了出来。

  “你听,你都爽成这样了。”调教师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将手里那件透明得仿佛一层水膜的囚服上衣摊开,抖在半空中,“要是让你穿上裤子,把你这讨男人们喜欢随时准备挨肏的骚大腚藏起来,多可惜啊。”

  “来,穿上。穿好之后,我接着帮你把下面调教好。到时候你这具下贱的肉身连布料一丁点的摩擦都会爽得发抖高潮,更别说去穿什么裤子了。趁现在还能把上衣套着,好好珍惜你还能当个穿衣服的人的时间吧,母猪。”

  “……”还未从快感中挣脱的汉库克顺从地低垂着眼帘,两团潮红早就爬满了她精致绝伦的白皙双颊。她竟然完全生不起任何反驳的念头。她顺从地抬起两段修长白皙滑腻莹润如同鲜藕般的纤巧玉臂,伸进了那件薄得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袖管里。囚服胸口的部位被挖开了两个巨大的心形开口。

  随之而来的画面,充满了令雄性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力。汉库克身上的囚服被紧紧勒住,里面有两个大大的成熟的木瓜形爆乳,从两个心形的洞口里慢慢弹了出来。沉重的雪白腻软散发着甜美奶香的乳肉因为自身巨大的分量而微微下陷,但是又被滑滑果实那层张力水膜所支撑着,保持住了惊人的饱满。

  “齁咿……”

  汉库克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衣服领口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对丰满的乳房最前端的圆润肉球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本来就是深粉色的宽大的乳晕、本来就是粗大的敏感的红豆乳头,在被剥去衣服之后接触到地牢里的冷空气的时候就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此时它们像两颗熟透了、胀得快要滴出甜蜜汁水的红樱桃一样,在雪白反光的大肉球峰顶上昂然绽放。囚服本来就很窄小的领口、腋下收边被撑到了极致,紧紧地勒住了她丰满晃荡的乳房根部,把那两团丰腴到夸张的白皙乳山拼命地往中间托举、挤压。一条深不见底的滑腻乳沟,在阳光下晃晃悠悠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汉库克低头看到自己被透明囚服包裹着,显得更加下流的巨乳。平时那种冷若冰霜、高岭之花、不可一世的女王容颜此时已经大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流转之间无法消散的温柔以及发情母兽一般的慵懒媚态。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站起来,准备去宴会厅让天龙人老爷和大家都看看你现在的这副好皮囊。”

  汉库克乖巧得仿佛一只彻底被驯化的艳犬。她双手扶着铁椅边缘,滑溜溜的椅面让她微微用了点力气才借力缓缓站起身来。

  她完全站直的那一刻。那件透明紧身囚服的下摆仅仅只延伸到了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际线,随后戛然而止。那段不盈一握的平滑如牛奶般滑嫩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外。肚脐是一个圆润可爱的微凹小孔,此刻正随着她逐渐粗重的娇喘一起一伏。水蛇细腰之下是一副天生就充满着交配繁殖张力的肥硕圆臀。在头顶聚光灯的照射之下,这具无死角包裹在透明几乎隐形的紧身衣里面的雌性躯体,全部下半身都暴露出来,散发出一种让人想直接将其按倒在地就地正法的肉欲。

  调教师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汉库克因为站起来而再次合拢的大腿根部,以及因为站姿而被挤得更加明显的臀缝中的诱人阴影线。

  手掌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肉浪翻滚!

  这一巴掌饱含着极高超的情色技巧。调教师的手掌直接抽在了汉库克左侧那瓣浑圆至极的白亮肥软臀肉上,在那圆润夸张的巨大肉桃上荡开了一串涟漪,那两瓣比常人大了不知多少圈的雪白肉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剧烈颤巍了半天才堪堪安静下来。

  “唔……齁噢噢噢!!!”

  这突如其来的猛击,让她的两条修长笔直充满了惊人弹性和健美力量的白玉美腿猛地一软,险些重新跌坐回那张湿漉漉的铁椅上。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撑着椅背,白嫩脚趾在地上紧抠,用力绷紧了那两根白皙无暇的大腿。

  “好爽……好舒服……”

  她的心里只有这个念头。那一下巴掌打的她瞬间收敛不住了,一股又一股清亮温热粘稠的透明雌水,直接从那两瓣毫无遮掩外翻着的肥厚嫣红肉唇间激激喷淌而出。泛滥的淫水顺着凝脂般滑嫩的雪白大腿向下流淌,在滑滑果实液膜的引导下蜿蜒蜿蜒向下。

  “走吧,看看效果怎么样。”调教师拍了拍手,推着她那汗涔涔的香艳脊背往走廊外走。

  汉库克迈出了第一步。

  “咕齁……哈啊……”

  她的双颊如火烧般通红滚烫。红唇忍不住微微张开,露出两排贝齿间那截正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颤动着的粉嫩舌尖。

  嗒,嗒。

  每走一步,透明心形领口处那对白皙木瓜巨乳都会在空气中夸张地上下弹跳一下,每走一步,就会有乳白色的甘甜奶汁顺着那挺起的乳尖流下,

  波雅·汉库克,曾经君临大海的王者,此时此刻,完完全全地被塑造成了一个只会喷水、产奶、因为任何轻微刺激就发抖娇喘的玩具。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调教师们立刻收起淫笑,恭敬地退到两侧。

  圣罗斯瓦尔德大人,准备来验收他的新“玩具”了。

  金属门锁发出咔哒的声音,瘫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的波雅·汉库克,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满是冷汗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流下的涎水。只剩下耻辱意味的全透明特制紧身衣紧紧贴在她泛着潮红水光的雪白娇躯上。

  “砰。”

  房门打开之后,圣罗斯瓦德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欧式雕花餐盘,随手把它放在了大理石桌子上,被强行打开的五感让汉库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令人作呕的脚步声,因为“滑滑果实”的缘故,他的大腿本能地向内蜷缩起来,大腿之间挤压出一阵黏软湿热的吸吮水声。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贱母狗。”圣罗斯瓦尔德用镶满宝石的手杖敲了敲地毯。“是不是第一次穿上这种衣服?记住你自己的位置,你现在不过是我养的一只贱母狗而已,能给你一件衣服就是恩赐了!”

  汉库克那布满血丝的凤眼死死地盯着他。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视线越过他那张脸,落在了餐盘正中央。那是一颗人造实验品果实。它的形状诡异,介于两颗纠缠发育的樱桃与一颗小型石榴之间,表皮呈现出病态的暗紫红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宛如勃起青筋般的诡异花纹。

  “'永驻果实'。”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是我们天龙人科学部投入了整整二十年才研发出来的东西。”

  “你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完美了,对吧?”圣罗斯瓦尔德咧着嘴,走到汉库克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那副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微微战栗的雌腻肉体。

  他用手杖在那对正不受控制滴着温热母乳的挺立乳尖上轻轻扫过。

  “齁……哦……”

  仅仅只是布料与手杖隔空的微弱风压拂过,汉库克那张凄美的脸蛋便不可遏制地仰起,嫣红的唇瓣间漏出沙哑难耐的闷喘。雪白丰熟的肉团剧烈晃动,抛洒下几滴浓郁的白浆。

  透过昏黄煤油壁灯的光影,那件由衣衣果实特制的透明紧身囚服在她高挑丰腴的身躯上贴合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将她那身羊脂玉般的冷白皮肤衬得愈发光洁莹润。心形奶窗弹开着,两团硕大饱满的爆乳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形爆乳自胸口柔柔坠下,殷红如熟樱桃的乳头挺立在双乳最顶端,乳晕是那种被反复揉捏过后微微充血的深粉色,她的腰肢纤细得堪比一握,柳腰之下是平坦如玉的小腹,肚脐是个可爱的小凹陷,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囚服的下摆到腰腹处便戛然而止,之下的私处,大腿和双足全部裸露在空气中。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髋部延伸而下,大腿丰润饱满,膝盖圆润光洁,小腿线条柔和地收拢到纤细的脚踝。因为滑滑果实的作用,她全身的肌肤都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油润液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般的莹莹微光,光线滑过她皮肤的每一寸,就像滑过一片被薄薄涂了油的丝绸。

  在那绝对的紧绷感下,那对因强行催乳而胀满到随时可能崩裂的雪玉爆乳完全脱离了高冷女帝的统治。透明囚衣的边缘死死勒紧了过于辽阔雄伟的乳肉,心形奶窗几乎被这堆溢汁焖汗的肥软脂肉填满撑爆。那两颗硕大充血、深粉色的敏感肉粒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发情而硬挺得宛若熟透的草莓,伴随着胸前一阵急于求欢的起伏,沉甸甸的肥腻奶球在空气中荡漾出极尽下流的发酵奶香。哪怕是最微小的呼吸,也会使那片娇嫩软滑的乳肉与透明边缘相摩擦,涌出大量的雌体深处的酥麻,逼迫着这具榨精名器淫肉雌躯完全向肉欲屈服。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永驻果实’。”圣罗斯瓦尔德将那颗果实端到汉库克的眼前,“只要吃下它,你当下肉体呈现出的所有改造状态全都会被永久固定。无论以后再吃什么解药、无论你去到哪里,这具受尽屈辱的躯壳都不会再有任何改变的可能。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一个发情的便器。”

  汉库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本该无坚不摧的绝美面庞在这一刻几近碎裂。

  “你休想……”她紧紧咬着牙,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张原本被誉为“世界第一美人”的面容,此刻卸去了所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骄矜与凛冽。乌黑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冷白如凝脂的脸颊上,衬得整张脸更显病态的苍白。修长弯细的柳眉此刻蹙成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那双原本狭长得如同凤凰凤眸般的美目此刻半睁半闭,眼睫低垂,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痕。她那高挺秀气的琼鼻鼻尖泛着淡淡的粉红,鼻翼因为压抑的呼吸而轻轻翕动。就是这样一张脸——高贵、凄美、绝望、屈辱与残存的骄傲混杂在一起,反而将她的美推向了另一个近乎神性的层次。像是一朵被摧折过后依然努力挺立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是吗?”天龙人嗤笑一声,并不在意她的挣扎,“你确实可以不吃,因为这是唯数不多需要被改造者主动服下才会彻底生效的恶魔果实。”

  他俯下身,在那张浸满汗水的绝艳脸庞旁,低声威胁:

  “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那两个次品,现在可是被关在地下水牢里。如果你拒绝吃下这颗果实来取悦本大人,明天的新闻大概就是她们两个被处以极刑的画面吧。”

  汉库克不再发抖了,凤眼中的倔强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土崩瓦解了。她一直盯着盘子里的果实,但是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两颗挺立的乳尖不时滴出奶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没有说话,把凝脂一般雪白的手伸向了那颗果实。

  当她的手指快要碰到那颗暗紫色的果实的时候,圣罗斯瓦德就用脚把她的手给踩住了。“慢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里爆发出扭曲的兴奋,“本大人刚才说,要你‘吃’下去。但我可没说过,是用你的嘴去吃。”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为手腕被踩而紧咬嘴唇的女帝:

  “本来是高高在上的七武海……现在变成了我脚下的一条母狗,真是让人兴奋啊……我要你……”

  他的声音变得极度下流而兴奋:

  “……自己撅起那个装满了发情淫水的屁股,用你下面的屁眼,把这颗果实给我吞下去!”

  屈辱的重锤轰然砸下。

  她要堂堂的九蛇岛女帝,像一头被配种的母猪那样,撅着肥臀,用排泄的后庭,亲手埋下将自己永远定格为肉便器的种子!

  汉库克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爆发出不顾一切想要反抗的愤怒。

  可就在她即将发作的瞬间,圣罗斯瓦尔德冰冷地吐出了那四个字:

  “贱狗听令!”

  指令果实的绝对法则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不……!”

  汉库克非常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灵魂。她戴着海楼石手铐的手臂已经无法控制地向后折叠,十根颤抖的手指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平时不知绞杀了多少敌人的一对浑圆白皙的大腿,被强行弯曲,整个散发着极致媚香的丰满身体,在光滑的地面上缓缓转动起来。她的雪白的肉背完全在空中挺立着,由于透明囚服没有下装,所以那对宽厚肥硕、几乎溢油闷汗的安产型肥臀就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两瓣浑圆雪白的肉桃被下蹲的姿态拉伸到了最大的弧度,股间的肥美缝隙被完全扩张开来,这张泥泞不堪满是褶皱的暗红色雌穴以及旁边原本紧闭的羞涩幽秘后庭,在此时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以及施虐者的眼皮下。“还不快点把果实吃进去!”圣罗斯瓦尔德踢了一脚那颗果实,让它咕噜噜地滚到了汉库克那双赤足跟前。

  汉库克一直保持着双手抱头、双腿下蹲的状态,没有任何遮掩。只能依靠腿部和腰部核心力量来控制住自己,两条大腿上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微微颤抖着,把那两瓣软糯的肥臀一点点往下压。

  那颗表面布满纵横交错诡异花纹的永驻果实,触碰到了她身后的入口。

  “……齁……哦哦……!!唔嗯……!!”

  果实上粗糙突起的纹路,只是一下子就蹭到了因为全身敏感而已经湿润、充血的臀缝嫩肉上,快感一下子顺着尾椎骨窜到了她的脑髓里!香汗很快流到了她苍白的脸颊上。这张清冷的脸此刻也出现了矛盾的表情,她的眼里带着决绝,但嘴角却微微上扬,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发出想要更多填满的娇喘。

  她不能用手把果子推进去,她只能依靠腿部肌肉的蠕动以及臀部肌肉的下坐来“吞咽”它。“咕唧……噗嗤……”

  随着她强忍着颤抖一点一点往下压着那副沉甸甸的肥硕巨臀,果然体型不大,但是却硬生生撑开了从来没有被非人物品侵入过的后穴括约肌。波雅·汉库克平时是什么样的?那是站在九蛇岛最高处,俯视整个女儿岛的女帝,是凤眸微挑就能让整个大海的男人为之心跳漏拍的、拥有绝对自信的高贵女王。此时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得像雕塑一样精致的脸上的柳眉无法控制地紧紧皱了起来,凤眼此时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得没有一点焦点,眼睛向上翻去,露出一大片湿润的眼白。红唇张开成一个无声的圆,唇齿之间不受控制地发出气若游丝的低吟,涎水从她的唇角悄悄流下,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流到那细长的天鹅颈上。整张脸因为极快的快感而变得通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头发粘在了脸上。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海贼女帝了,而是被身体真实的反应所打败的只属于圣罗斯瓦尔德的所有物。

  极其滑润的“滑滑果实”体质在这个时候展现了最下作的作用。毫无痛楚。相反的,没有任何撕裂的疼痛,有的只是被异物缓慢撑开、无数神经末梢被暴力摩擦所带来的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要把人淹没的极致爽感!

  “啊……齁哦哦哦……顶进去了……好大……齁噢噢哦哦哦……这颗烂果子……把里面撑开了……嗯齁哦哦……”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牙,但是那些失态的淫语还是不听使唤地从牙缝里冒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抱在脑后,胸前的两个大乳房由于下蹲发力的动作,在透明的衣服里面剧烈地前后晃动着,完全没有遮掩的样子,好像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是一只甘愿被侵犯到底的母猪。

  果实卡在了洞口的一半,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那两瓣浑圆至极的肉球在下坐的过程中荡漾出圈圈厚腻的臀浪。

  “噗啵。”

  终于,肉穴的拉扯力占据了上风。那颗永驻果实随着一股猛烈的吞吐,被整个“吞”进了那黏腻的后庭深处!

  就在果实完全没入的刹那。

  “嗡——!”

  果实的功效全部发挥出来了。她背上、腋下、脚底的三道暗红色的天龙之蹄烙印,在同一时刻发出刺目的、淫靡的红光,透明囚衣之下,那对硕大的沉闷的肉脂水蜜桃因为光晕的映照而更加引人注目。温热黏腻的雌汗和新分泌出来的乳白色的奶汁一起从乳沟里决堤一样涌向小腹。天龙之蹄的印记宣告着从这一刻起,她的敏感、她的水润、她的产奶都会被永远地定格在最极致的发情之中。就连丰满翘起的臀部也因为果实的填充而产生了一阵愉悦的痉挛颤动。

  天龙人向前走去。

  “啪!”

  汉库克因为高潮涌动而泛着油汗光泽的丰软臀肉被他一巴掌拍在了那里。两瓣饱满圆润的雪白臀肉被拍出了从被拍打的中心向外荡开的一圈柔美的肉波。丰满的臀部在这一巴掌的力量之下微微凹陷了一下,紧接着又在下一秒恢复到了原来的圆润弧度,臀部表面因为被拍打而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粉红色掌印。臀缝处有几滴透明的液体,受到这一巴掌的震动之后微微颤动。汉库克撅起的臀部因为这一下突然的拍打而无法控制地微微一震,震颤的同时她手中拿着后脑勺的手指也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上因为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而泛出了一丝浅红。

  “干得好,贱狗。”圣罗斯瓦尔德满意地抚摸着那手感惊艳至极的腻熟软肉,“从今以后,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碰一下就会喷水的骚样,都永远伴随着你——喜欢吗?”

  汉库克没有回头。她的身体维持着那个半跪趴伏的荒诞姿势。额头越过手臂,重重地抵在那张腥味扑鼻的地毯上。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开,完完全全地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没人能看见那双昔日傲视天下的眼眸里,是崩溃、是解脱,还是被彻底摧毁后无底的深渊。

  圣罗斯瓦尔德在她身后蹲了一会儿,他伸手慢慢地抚过汉库克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如同缎面般柔顺的黑色长发。

  “真是……美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赞叹。

  “波雅·汉库克……'海贼女帝'……前七武海……”

  “这些名号从今天起,都跟你没有关系了。”

  “从今天起,你只是本大爷养的一只贱狗而已。”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今晚就到这里吧。”

  “本大爷今天玩得也累了。”

  “你就这样趴着,一直到明天早上再起来,指令果实的效果会持续到那时,听明白了吗?”

  汉库克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那个额头抵着地毯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头发散落在她周围,如同一片黑色的花海。

  圣罗斯瓦尔德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慢悠悠地走向房门。

  自从那颗该死的永驻果实吞入腹中固化了这副胴体上所有的惨无人道的改造之后,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在玛丽乔亚奢华压抑的私邸里慢慢流逝。对于圣罗斯瓦尔德来说,那份初次拆封最高贵“玩具”的新鲜感,在无数个日夜的放纵之后逐渐发酵变质,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膨胀、迫不及待想要在同类面前炫耀的病态虚荣。他的狭小而扭曲的脑袋里开始产生一些非常荒唐下流的想法,以便使那些所谓的“朋友”们也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把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海贼女帝”踩碎了尊严,彻底驯化成了只知发情产奶的一头母畜。

  宴会大厅非常宽敞,灯火辉煌,高大的水晶吊灯把深红色的地毯照得十分耀眼。悠扬的弦乐在空中飘荡,带有一丝靡靡之音。大厅中间留出了一条很长的环形通道,两边坐着很多头戴透明泡泡面罩、身穿华丽长袍的天龙人客人。他们手里拿着满满的红酒杯,眼睛里都是一样的淫荡、贪婪、高高在上的目光。

  七位天龙人围坐在餐桌边。

  除了主人圣罗斯瓦尔德之外,还有六位来自其他家族的客人——三男三女,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但是每个人的衣服都一样肥大,帽子上都插着一样的羽毛,脸上都挂着一样的“我理应享受一切”的表情。

  “来晚了真是抱歉,罗斯瓦尔德。”坐在圣罗斯瓦尔德右手边的中年天龙人抬起酒杯,他的下巴埋在两层厚厚的下颌脂肪里,笑起来时那些脂肪会一起颤动,“出门前那个新来的鱼人奴隶不肯给我系鞋带,我不得不亲自打断他的手指,处理起来有点耽误时间。”

  “唉,新来的奴隶总是这样,得花时间调教。”圣罗斯瓦尔德应和着, “不过话说回来——蒙特高,今晚我可要好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完美调教。”

  “哦?”

  “上个月你不是说想看看我花十五亿贝利买回来的那件宝贝吗?”

  “是有这么回事。”圣蒙特高眯起眼睛,啃了一口手边的肉排,“但你把她藏得太紧了,连你自己的姐姐都没见过她真面目。”

  “今晚就让你们全都看看。”

  圣罗斯瓦尔德说着,拍了拍手离开了,不消片刻,宴会厅的侧门缓缓打开,管家躬着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拉着一辆装饰华丽的小型花车。

  花车很小,只有双人马车的一半大小,花车上铺着厚厚的貂皮,可以舒服地坐上三个人。拉着花车前进的是一个人——实际上就是个几乎赤身裸体的美女。

  宴会厅里传来了惊叹和贪婪的声音。

  “哦——”

  “这就是那位——?”

  “啊哈,罗斯瓦尔德,你可真是……”

  “真是绝品啊。”

  那些天龙人们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餐具,身体不约而同地稍微前倾,目光贪婪地锁定在了那道被灯光完全笼罩的身影上。

  波雅·汉库克趴在花车最前端。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人特意梳好,像黑色的缎子一样从她的头顶一直垂到腰部,在灯光下发出丝绸般柔和的光泽。她那张本就高高在上、傲视群雄的脸庞此时低垂着,几缕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侧面,只露出一小段线条非常柔美的下颌线和半边小巧的耳朵。透过发丝的空隙,可以看见她凤眼里面此刻只有死水一样的平静,长长的睫毛轻轻盖在眼睑之上,使她的目光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遥远。她的琼鼻高挺秀气,整张脸就仿佛是一件被小心地供奉在祭坛上的羊脂玉工艺品一样,高贵、精致、冷艳,但是又有一种被放置在这里、任由人们观赏的静态屈辱。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透明的囚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囚服胸口有两个心形的开口,里面爆乳的水滴状肉球露了出来,粉红色的乳晕从爆乳的弧形上面隆起,樱桃大小的乳尖挺立在双乳的顶端。囚服的下摆只到她的纤细腰间,下面的部分全部裸露出来,再往下就是没有遮掩的私处和两条修长笔直、丰满挺拔的美腿。她的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在地面上,趾甲修剪得很精致,涂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珍珠色指甲油。由于滑滑果实的作用,她的全身肌肤上都有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油润液膜,在灯光之下会发出水光一样的微光,使她看起来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然而,拉车的金属链条顶端,此时却并没有连接着任何压在肩膀上的车轭。那条由一粒粒纯金打造、指头粗细的华丽挂扣锁链,此时正沿着地面,笔直地延伸到那个高挑丰满的绝美胴体身后。

  本该高高在上的海贼女帝低垂着那颗高贵的头颅,精致如画的额角贴着垂落的黑发,以一种近乎伏侍的下蹲姿势,将那两瓣覆盖着一层油亮水光的白嫩蜜桃巨臀向后高高拉开。

  锁链的顶端,是一根特制的粗壮塞子。

  那根直径在四公分以上表面布满细碎螺旋波纹的塞子,将她身后那道湿热的臀缝无情地撑开、填满。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设计在于她乳尖上的物件。圣罗斯瓦尔德觉得单纯用菊花去拉那辆承载着三名肥胖天龙人的小花车实在是有些浪费了这具身子的本钱。于是,他在汉库克那充血挺立、有着深粉色宽大乳晕的乳头上,残忍地套上了两枚银光闪闪的金属乳环!

  这两枚乳环不仅仅是装饰。银环下方各自坠着一颗做工精细的铃铛,清脆的铃铛下又连着两条纤细却结实的金链。这两股金链一路延伸,紧绷地扣在了她身后的那辆小型镀金花车上!

  “各位,这才是真正的玩具该有的用法。”

  圣罗斯瓦尔德端起高脚杯,对着身侧的其他几位天龙人贵客高声宣告。

  “她的屁眼和乳头,上周已经被那颗人造果实彻底强化固定了,只要拉车,链条传导的拖拽重量,就会让那根塞子在她的深处不断打桩,同时扯着她的乳头,让她越来越爽!”

  “哦——?罗斯瓦尔德,这可真是太下作了!”

  “哈哈,快让她动起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一边拉车一边保持那张冷脸!”

  客人们的起哄声在大理石穹顶下回荡。

  汉库克死死抿着的红唇禁不住颤了颤,却什么反抗的话都发不出来。

  “齁嗯~……唔、唔哈~……呃啊……”

  “各位,准备好了吗?”

  圣罗斯瓦尔德慢慢地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

  “今晚的第一道节目,我特意让她给各位拉着这辆花车,在这间宴会厅里绕行三圈。速度嘛,我特意让她走得慢一点,让你们每一位都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地观察一下我这件宝贝身上的每一寸细节。”

  他手里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花车前方,凑到汉库克面前。

  汉库克没有抬头。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嗯?贱狗?”

  “……听明白了,主人。”

  汉库克的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真是条听话的小母狗呢。”

  圣罗斯瓦尔德伸手,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短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看见了她眼底那种依然在深处缓慢燃烧着的属于波雅·汉库克的骄傲。

  他喜欢看见它,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每一天都在把它踩在脚下。

  “走吧。”

  他放开手之后就退到了一边。

  汉库克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被囚服心形奶窗托起的爆乳随着这次深呼吸也微微地起伏了一下,乳肉的弧度在灯光下颤动了一下,那两颗殷红的乳尖也随之微微晃动。

  “听好了,贱狗。”

  圣罗斯瓦尔德凑到拉车绳一侧, “——‘贱狗听令’!往前跨,拉车!”

  嗡——

  无形力道瞬间夺走了身体的指挥权。

  汉库克那双手抱头、大腿叉开大深马蹲的直角在契约下被锁死,修长丰润的大腿根部不得不,一步、一步地向前交替迈出。

  叮铃,叮铃。

  这是她每跨出一步时,乳环下方的铃铛发出的清脆叫声

  她腰肢妖娆地向前倾斜。那一瞬间,扣在她殷红硕大乳头上的乳环金链猛地绷到了最紧!

  一股巨大的牵引力直接顺着金链死死拽住了她那对肥软焖熟的巨大木瓜乳。两枚通红的肉色乳首被金链往后扯得高高凸起,在强力的拉拽下,几乎要把乳晕后的厚重雪色乳脂给硬生生扯变形!

  “齁哦哦哦~❤️太紧了~!乳头被扯得好舒服!齁噢噢噢哦哦哦~❤️”

  被拉扯出的恐怖力量全部被身体改造成了直击人心的快感。汉库客觉得自己的两颗小红豆本来就是硬邦邦的,现在好像被最了解自己的人含在嘴里用舌头拼命地舔舐和挑逗。酥麻、愉悦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被严重拉扯变形的乳尖上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她那对沉甸甸的玉碗倒扣般的白腻巨峰之中,使她的整个胸膛都在快感中颤抖。

  “对……就是这种感觉……拉我,再用力拉拽贱奴的淫荡奶头……齁哦哦哦~❤️!”

  她主动地往前挺起那平滑的小腹和收紧的水蛇腰,故意用更大的幅度跨出步伐。

  叮铃铃!

  金链再一次剧烈绷直,花车的重量一下就往后面坠了下去。汉库克胸前那对由于长时间泌乳而胀得犹如熟透蜜瓜般巨大的乳房,被这股猛力扯得向前剧烈抛出。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在灯光下几乎拉成了两个小圆锥,那两片挤在乳房内侧的深邃白嫩乳沟被扯得大敞开来。乳肉也随之晃动起来,在透明的心形囚服里面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伴随着这次爽到头皮发麻的大力拉扯,她的胸口处被“身体果实”所控制的泌乳系统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噗呲!噗呲!

  两股白浊温热、粘稠香甜的浓郁乳汁,从被乳环紧紧包裹住的乳孔中心喷出。如同喷泉一样,甘甜的脂液在空中画出一条淫靡的白线,顺着被拉扯得扭曲变形的乳尖肆意飞溅,洒在她的高挑长腿以及地砖上。

  “哦哟?真是不得了的景观。看到没有,一边拉车一边还在喷奶水。这只母狗爽得汁都止不住了。”圣夏尔奇亚坐在花车上抚掌大笑。

  “嗯齁哦哦~❤️喷出来了……贱奴的骚奶子被扯得喷水了……好爽,好开心……好舒服啊主人~❤️!”

  汉库克毫不觉得羞耻甚至感到无比的快乐和满足。她的身体只认同这种自然而纯粹的快感。她扭动着纤细如柳的腰段,白丝美腿交替着往前小步移动。

  而她整个丰腴魅惑的身形在跨步牵引的过程中,下半身的曲线同样惹火至极。

  锁链传来了花车整体重量的庞大拉力。在锁扣拉紧的一瞬间,那一股重力没有任何缓冲地全数传导回了那根深深卡在她甬道深处的巨大塞子上。

  咕叽!——

  一声湿润闷响传了出来。

  那根布满了螺旋波纹的肛塞,在重合了花车向前惯性的拉扯力道下,被猛地往外一拔!整个硕大的圆顶冠状边缘擦着最里面的肠肉,在敏感果实万倍放大的作用下,将沿途层层叠叠的黏腻细嫩褶皱摩擦出了一阵疯狂乱颤的高潮!

  “不……呜嗯……”

  汉库克那高贵的俏脸猛地抬起。

  一双失神的凤眸瞬间布满了因为太爽太舒服而发红的温亮眼白,两排一字整齐的白玉贝齿死死咬着唇下的一点软肉,把那整张冷若冰霜、往日高不可攀的女帝颜面,彻底变成了对着男人的胯间犯贱哼叫的母猪淫颜。

  至于她身后的甬道内,则是因为滑滑果实而本能地吐出大量的透亮银丝淫汁,这些起不了任何摩擦效果的蜜水和肛塞表面的液膜粘在一起,在玉肉进出撑开括约肌的空隙里被挤压得噗嗤噗嗤乱叫。

  在永驻定形果实的温热加持之下,那处最隐秘的粉红褶皱天然般顺从着温玉塞的每一次进出。在重力的作用下,玉塞被向外拉扯,可每次由于拉力过大,塞身中部的锁扣又会卡牢拉绳,像是一根极其粗大的温热肉棒在她的直肠内壁深处一下下温柔有律地打桩套弄,每爬出半步,都顶得水花四溅: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哼……呃嗯~!”

  在极其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汉库克的红唇之间,终于泄出了一连串的短促哼叫。

  “齁齁齁齁齁❤️~!!!! ❤️唔噫唔……不行……要去了……但是后面……唔哦哦哦❤️~!”

  “肏得好爽是吧,前任七武海大人?”

  圣罗斯瓦尔德端起红酒,甚至不急着催动,只在后面指挥着花车,“今天我们就来十圈。你的尿道也跟着打开排一排吧,那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蜜水呢。”

  “啪!啪!啪!”

  圣蒙特高一掌接一掌抽打在她那圆桃般的肥软熟尻上,掌心的力道震得那两瓣被极度开发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拍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齁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

  汉库克的高贵娇容完全沦陷,在温热快感的侵润中,舌尖在细亮津液的牵引下不自然地探出口角,一双眯着的凤目翻白,一步一步地在极乐里继续拉扯着那辆尊贵的马车。

  她爬行的步幅很小,因为她的两条腿之间有一根很短的金链子把它们连在一起。这条链子从她的左脚踝一直连到右脚踝,中间只有一二十厘米的距离。因此,她的每一步最大范围都被这根链子所限制,只能挪出一小步、一小步,就像一只被绑住脚的小鸟。

  她的屁眼和乳头承担着车轭的压力,这份沉甸甸的压力让她紧紧夹着大腿不敢有半分松动,她的每一步都很小,不能使整个娇躯产生大的晃动,但是可以使得胸前那对硕大的水滴形爆乳在每一步落下时轻轻颤动一下,乳尖随着这份震动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在胸口的位置产生了一种非常微小的摩擦,这种摩擦被敏感果实的能力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像有无数只很小很轻的手在她的乳尖和乳晕上不断地骚扰。汉库克高挺秀气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小汗珠,饱满的红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一小口一小口地呼吸着。由于脚踝被束缚住了,所以她的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只能挪出很小的步幅,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每一步之间轻轻摩擦——这份摩擦也被敏感果实放大到了荒谬的程度,使得她的两条美腿在每一步之间轻微地颤抖着。她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因为滑滑果实的作用,每走一步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来保持平衡,所以她的两只光溜溜的、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玉足不得不紧紧抓住地面,足弓也因此绷得更加优美。

  “唉哟。”

  坐在花车上的圣蒙特高看着她那双被小碎步限制住的美腿,忍不住咂了咂舌。

  “罗斯瓦尔德,你这心思真是够细啊。”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年长的女性天龙人——圣夏莉娜——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掩住嘴角,发出细碎的笑声,“要是不加这根链子,她那双腿走起来一步能迈出三尺远,咱们哪儿还看得清楚?”

  “说得对说得对。”

  “慢慢地走才有看头呀。”

  “这可是本大爷从小心愿——把海贼女帝当马来使唤。”圣罗斯瓦尔德在花车旁跟着走,他仰头看着车上的朋友们,得意地咧开嘴,“花十五亿贝利买回来的宝贝,当然要慢慢玩才划得来。”

  “说得也是。”

  “哈哈哈哈——”

  天龙人们的笑声在宴会厅高高的穹顶下回荡。

  而汉库克就这样,一步一步,一小步一小步地,拉着那辆花车向前挪动。

  “走慢点,走慢点!哎呀罗斯瓦尔德老弟真的太会玩了!”坐在花车上的一个肥胖天龙人兴奋地拍着大腿,一双浑浊的眼珠死死盯在汉库克身后那暴露无遗的地方,“你看这小母狗那屁股扭得多带劲!”

  在这样的慢吞吞的爬行中,滑滑果实给她的肌肤表面涂上了一层像涂了润滑剂一样的滑腻层,使得她每走一步都很吃力。平时修长傲人的美腿此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大腿内侧是敏感度最高的禁区之一,使得汉库克那双雪白细滑的长腿控制不住地内八字颤抖,双腿因为大腿根部涌起的强烈酸麻感而几次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是当然,本大爷这件私人玩物可是精雕细琢过的。”坐在中间的圣罗斯瓦尔德满脸压抑不住的得意。他一边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那具汗涔涔的白嫩肉躯。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消遣,圣罗斯瓦尔德从天鹅绒坐垫上微微探出身子。

  “停下。”

  他用那尖细的嗓音下达了指令。

  前方的汉库克宛如被人按了暂停键,双手即使被沉重的海楼石镣铐禁锢着,也本能地随着那入髓的服从指令停住了脚步。她剧烈起伏着胸脯,在原地摇摇晃晃地艰难维持着身形,口中吐出带着奶香味的微弱热喘,“呼……哈啊~……呃……”

  “贱狗,把胸挺起来。”

  “让每一位客人都看清楚你胸前那两枚属于我们天龙人的印记!”

  命令下达的时候,汉库克那双涣散的凤眼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拒绝。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腰部和腹部立刻绷紧起来,被特制的透明轻衣包裹住的上半身也失去了控制,慢慢地向后弯曲仰起。

  随着胸膛的挺起,原本下垂的两个大奶头被强行顶了出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无数双贪婪的目光在周围打转。双乳正中两枚因为周围众人暗中激动而被激活发烫的暗红天龙之蹄印记,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花车上所有的天龙人。

  但圣罗斯瓦尔德显然还不满足于此。

  “这点幅度,也能叫做展示吗?”

  冷哼一声之后,他便向前倾身,毫不留情地伸出自己的手,在那托住这对庞然大物下面的白嫩软肉之处——也就是最敏感、最肥美的下乳根边缘上,狠狠地拍打了一巴掌!

  “啪——!”

  “咿啊啊啊啊——!!!”

  原本仰身而勉强保持住的肥厚双乳,在极限拉扯的拍打之下,本来就因为果实的作用而挺立异常的深紫色乳头,原本只有红豆大小的肉粒瞬间膨胀到樱桃般巨大的尺寸!顶端可怜的孔洞失禁一样喷出两股浓白温热带着雌臭甜香的发酵母乳浆液,把她的光洁如玉的雪白小腹以及地面都淋湿了。伴随着胸部传来的极乐,汉库克的两瓣肥大的安产型肉弹丰臀顺势高高翘起,泥泞湿软的粉嫩肉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聚光灯之下,浓稠拉丝的透明淫水顺着她张开发抖的白嫩大腿吧唧吧唧地狂流。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是随便拍了一下,竟然能有这种反应!”

  “看这可怜的东西,简直是要爽得背过气去了!哈哈哈!”旁边两名天龙人张大了嘴巴,一边大肆笑着一边用力鼓掌,那贪婪淫靡的视线几乎要把汉库克那软成烂泥般的酮体给生吞活剥了。

  “那是,这可是专门用来排遣无聊打造的最顶级尤物。”圣罗斯瓦尔德满意地扔掉了手里的木柄,又往后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天鹅绒上,“继续走吧,宴会可还长着呢。”

  在漫长的爬行拖车过程中,汉库克每走一步,乳尖就会在透明囚服上磨擦,屁眼里的快感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这样她一直处在快感之中,眼泪、唾液流干了又流,连绵起伏的齁叫几乎要把喉咙喊哑。荒唐又糜烂的宴会走秀展示一直持续到天龙人们喝得酩酊大醉才停止。

  但这漫长的黑夜里,天龙人的“游戏”,显然不止于此。

  三天之后,一个玛丽乔亚极其平常的午后。

  这间落地玻璃厅是圣罗斯瓦尔德最喜欢招待朋友的地方之一,一面墙全部由落地玻璃构成,可以从这里俯视整座玛丽乔亚的白色城景,另一面墙上则挂着从各个海域掠夺来的地图与徽章。

  沙发上此刻坐着四个人,圣罗斯瓦尔德,和他的三位天龙人朋友。其中一位是三天前在宴会上见过面的圣蒙特高,另外两位是这次刚认识的圣夏尔奇亚与圣古罗辛。

  “罗斯瓦尔德,今天你又准备了什么好玩的节目?”圣蒙特高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听话地在空气中寻找着什么

  “别急,我的朋友。”

  圣罗斯瓦尔德慢悠悠地放下了水晶杯。

  “管家已经把她带去‘整装’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面十五米的巨大玻璃落地窗。

  “今天,我们不擦灰尘。”

  “我们来擦一些……更好看、更好吃的东西。”

  “——哦?!”圣夏尔奇亚的眼睛猛地亮了,“难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圣罗斯瓦尔德拍了拍双手,脸上的笑容恶劣而扭曲,“她被饿了整整三天。对于一个只能靠吸食大鸡巴精液才能维持生命活动的飞机杯来说,现在的她,怕是连闻到大屌的雄臭味都会管不住烂屄流水吧。今天,我要让她隔着玻璃,像狗一样求我们把精液射在上面。”

  “啪嗒。”

  厅门大开,管家走在前面带路,两个护卫粗鲁地把一个摇晃不定的人推进来。

  顿时,坐在沙发上的天龙人个个都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那就是一个完全赤身裸体、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肉香的淫荡肉体。

  汉库克本来就是一张美得让人屏住呼吸的脸,她的整个头部、脖子以及锁骨上沿都被套进了一件非常薄但是很有弹性的近乎完全反光的黑色乳胶头套里。黑色的乳胶面具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的头骨、眉骨、鼻梁的轮廓上,把她的乌黑长发强行按压并固定在黏腻的橡胶里。

  面具上只在嘴唇的地方有一个非常淫靡的开孔。

  小小的椭圆形的口里露出了她丰满的性感红唇。大红色的唇膏在漆黑反光的黑乳胶衬托之下,微微张开的唇瓣露出一点白皙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在极度的饥饿之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拉出一条条黏稠的唾液银丝。

  她已经不是波雅·汉库克了,也不是可以用冰冷的目光使男人石化成石像的海贼女帝了。她只剩下了代表性交的红唇,还有在耻辱面具之下完美无瑕肥硕柔滑的肉体。

  全包式黑色乳胶头套在灯光之下会反射出冷冰冰的镜面反光。因为头套紧紧地裹在脸上,没有呼吸的孔道,所以汉库克所有的急促深呼吸都只能通过那张暴露在外、被红色唇膏厚厚涂抹的丰满红唇来完成。在唇孔的边缘上,两片红润湿润的嘴唇因为温度上升而发出油亮的光泽,每次张合的时候,由于看不见东西产生的恐惧以及饥饿所引起的喘息声,都会在嘴角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白色唾液,滴滴答答地流下,在黑色乳胶围成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她的脖子修长洁白,在反光漆黑的乳胶边沿之下显得十分耀眼,脖子上一圈海楼石手铐和铁链被锁在身后,迫使她的双肩以一种非常温顺的姿态向后收拢。“过来,贱狗。”

  圣罗斯瓦尔德把手里的皮鞭往地上一甩。

  失去了视觉的汉库克,听到那清脆的响声时,丰腴滑软的雌熟肉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两条修长笔直、涂满液膜的雪白美腿以极小的碎步探路前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不断打滑。

  她那对从黑色乳胶边缘之下完全绽放而出的吊钟形爆乳巍巍颤颤地左右甩荡,上乳饱满的弧线连接着削瘦的香肩,下乳沉甸甸地因为摆动荡开惊人的乳浪。

  “啪。”

  一个随从一把揪住牵引着她手铐的锁链,蛮横地将她整个肉身拽到了玻璃前。

  “把你那张骚嘴贴上去!”

  汉库克的双膝微微打颤,但在体内契约与饥饿驱使下,她那对压迫性十足的白油爆乳再一次“啪叽”一声,死死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上。

  由于全包头套的阻挡,她看不见前方。

  她的那张厚涂着大红色唇脂的饱满红唇,带着灼热的吐息,顺从地、完全严丝合缝地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唔……呃……”

  冰冷与灼热的触感在红唇间炸裂。

  无法看见的汉库克只能把红唇紧紧地贴在玻璃上。心形奶窗弹开之后,爆乳把透明的囚服压出了一个圈,胸前的两个天龙蹄印也紧紧地贴在反光的大理石玻璃上。她的脸被黑色的乳胶包裹得非常严实,红唇在玻璃上挤压变形,深红色的唇肉上留下了一圈白色的压痕。紧接着,一条沾满清甜黏腻唾液的嫩舌头从微张的牙齿之间慢慢探出。粉嫩湿润的舌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伴随着喉咙里因为极度饥饿而发出的一声“呜咕”的闷哼声,舌尖在玻璃上打转,把玻璃表面舔出了很多黏稠反光的唾液痕迹。每次她吞咽的时候,那根嫩舌头在玻璃上慢慢游移的路线,都好像在挑逗对面天龙人手中那根阴茎一样。涎水不断地从红唇和玻璃之间的摩擦处渗出来,形成了一条一条半透明的丝线往下垂落。

  “哦哦哦!这浪货的舌头!”

  “她在求我们的精液啊!”

  “哈哈哈哈,堂堂海贼女帝,现在像条发情的一门心思吃精的狗一样在用舌头伺候我们呢!”

  “干得不错。”玻璃那头的圣罗斯瓦尔德笑出了声,“看来她很享受这个。既然这只把身体贴在玻璃上的肉犬这么努力擦拭,你们几个,给她点‘清理剂’作为奖赏吧。射到玻璃上。让这贱狗用舌头和奶子舔干净。”

  “噗——噗——”

  大股浑浊、略带腥咸的白浊精液,呈水枪状直接激射在那面巨大凉滑的落地玻璃上!一部分打在玻璃上爆开刺目下流的白花,顺着玻璃的斜度缓缓下滑;一部分因为重力,正好覆盖在汉库克那片正死死压在玻璃表面的唇瓣边缘。

  三股夹杂着雄臭的浓厚精液,将那长达十厘米的单向玻璃区域,糊得一片泥泞斑驳。

  当白浊的精液顺着玻璃缓缓下滑,散发出的浓烈腥膻雄臭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一瞬间,汉库克那双藏在黑色黑色乳胶面具底下早因多日饥饿而浮现出重影的视野和欲望,仿佛被什么味道彻底点燃了。

  “嗅嗅……”

  她那长在高挺琼鼻上的鼻翼耸动着,饱满微厚的红唇贪婪地猛吸着那股从缝隙中飘入的雄臭味。

  是……是精液……

  主人的恩赐……

  “……齁……主人……贱狗,把主人们的大肉棒喷出来的奖励精液吃掉……”

  契约果实和永驻果实在这一刻全面压倒了她的理智。这副多日没能吃到精液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淫腻雌躯,这一刻展现出了完全不受她大脑控制的求食本能。

  “噫――!!!齁哦哦哦~~❤️”

  她把水滴压在玻璃上,因为极度的快感和饥饿的驱使,水滴上下弹动。大股温热酸软的雪白奶汁“噗滋”一声,没有防备之下把紧挨着的玻璃冲刷出一片湿黄浊白的湿迹。 巨大的吊钟乳球在玻璃的一边受到猛烈的挤压和摩擦,液膜和乳头硬化折射出的高温使整块玻璃很快被水雾所覆盖。两道浓烈的白浆不断地从乳尖喷出,打在精液流淌而下的玻璃缝隙中,两股液体交织在一起,把原本浅淡的痕迹融化成了污秽而粘稠的痕迹。汉库克那条光滑而细长的水蛇腰向前拱起,小腹紧贴着玻璃,液膜因为发情而膨胀的生理需求使它凹陷下去,大腿一侧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嫩肉也在快速摩擦着,使得本来就泛着莹润光泽的液膜已经滴下水珠了。她那两瓣熟桃般的肥厚臀肉高高撅起,臀缝间湿潮至极,像是一具正等待着被驴屌种马种付爆肏的待用安产型泄精母兽炮架。

  “咕……齁……”

  汉库克那张暴露在面具开孔处的嘴再也无法忍耐了。

  她那条温热白腻的舌头在契约的驱动下,开始贪婪无比地隔着镜面干活。

  “哧溜……滋滋……啧啧啧……”

  她的舌头在玻璃上来回地舔舐、摩擦。顺着玻璃流下的浓稠精液,被她的舌头从外向内全部卷入嘴里,就连手指缝里滴落的精液以及顺着玻璃边缘流淌下来的精渍,也被她撅着黑反光乳胶脑壳,像只母猪一样拱着头,用舌头舔舐着大理石缝隙一路吸上去。

  “咕嘟……唔咕……”

  她的喉咙因为持续、急促的吞咽而剧烈滚动。

  腥臭粘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红唇被卷进空虚多日的喉头,立刻被胃部如获甘霖般地接受和吸收。改造之后的虚弱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敏感果实”和“磁力果实”在进食完毕之后给她的全身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哈!——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哈~~❤️!!”

  她慢慢站起了身子。

  手腕依然被海楼石锁在身前,她踮起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修长丰润的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腿根内侧那细腻莹白的脂肪挤压在一起,泛出潮红的光泽。她迎着那挂满白浊的玻璃,伸出了戴着黑色头套的脸,透过头套那狭窄的嘴部缝隙,一条猩红娇软的香香粉舌探了出来。

  她用舌头,准确无误地凑到了玻璃上最浓稠那一滩男人的精斑上。

  “哧溜——啧啧——咕嘟——”

  那长长的粉舌灵活地贴着冰凉的玻璃,将上面那滚烫、散发着刺鼻腥骚臭味的浓浊白浆一卷而空。舌尖在玻璃上打着转,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犬在努力舔舐主人倒在地上的剩饭。大量的精液伴着那种咸腻腥臭的味道顺着舌苔涌入口腔。

  “齁哦哦哦……好浓郁的精液味道……热热的……黏糊糊的……全被贱狗的香舌舔干净了……咕嘟……咽下去了……好好吃……嗯齁哦哦……”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齁叫出声。她顺着玻璃,舌尖一路向下移动。一滩又一滩的精液被她红艳的舌头舔进口中,她舔得极为仔细,不放过任何一滴白浊,仿佛这真的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那边!胸部的地方还有!”身后的手下粗暴地指令道。

  汉库克顺着指示,看着面前刚好及胸位置的厚厚一层精浆。她没有躲避,直接将那对硕大的、白腻如雪的丰腴爆乳,整个扑到了那些精液上。

  “噗嗤!”

  白浊的精液被两座软绵绵的肉山猛地挤压,浓稠的男精瞬间涂满了她原本干净雪白的乳肉,顺着乳缘滑进深邃的乳沟里。两粒嫣红的粗大乳首,直接插进了玻璃上的精液堆中,贪婪地感受着精液带来的高温。

  “用身子擦!”

  她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肢来。在充满腥臭精液的玻璃墙之上,波雅·汉库克那对引以为豪的究极爆乳正在做着下流至极的表演。本来晶莹冷白的滑腻凝脂肌肤,现在已经被雄精糊得黏糊糊的。白浊的浆液在乳沟里积聚,并且随着她夸张的双乳左右扭动而被挤成了片片白渍。沉甸甸的玉碗倒扣着,乳肉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为了适应精液的温度而剧烈地跳动着。两颗充血肿大的嫣红熟果乳尖不断地在充满白浊的玻璃上摩擦,原本深粉色的宽大乳晕被压在玻璃上摊开来像一张大饼。天龙之蹄上暗红色的印记,在白浊和肉色的交响之中时隐时现,使得这两团曾经高贵的雄伟丰乳,已经沦为了只能被精液涂抹的恶臭抹布。

  “齁哦哦哦哦哦!!好烫……主人的手下射出的精液黏在贱狗的骚奶子上了……好舒服……齁噢噢哦哦哦……奶头把精液都刮干净了呢……好滑……啊……全身都沾满大鸡巴的精液了……”

  “好喝吗?你这个馋屌低能送屄的精盆母狗?”一个随从踢了一脚她高高撅起的屁股。

  “好……好喝……齁哦哦哦~~❤️主人们的……浓精是高贵的恩赐……好吃极了……噫齁~~❤️!!”

  汉库克被黑色乳胶阻绝了面部的表情,只有那条还在拼命舔拭着玻璃残精的鲜红小舌和那两瓣挂着涎水的红艳唇瓣。

  她把整面落地玻璃舔拭得泛着淫靡水光,所有的白雾、唾液、天龙人的浓精……全都被这一代海贼女帝,用她那条让世人称颂的粉嫩舌尖,清扫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白渍尘埃都不曾留下。

  落地玻璃厅内的灯光被管家默默地调暗了些许。沙发上的三位天龙人已经收拾好了衣物,在漫长的吞精展示宴会结束后,因为极致的亢奋与虚脱,满足地笑闹着在一众奴隶侍女的簇拥下走出了办公室。

  “下个月,我们再来一次。”

  “一定,一定。”

  大门关上,只剩下汉库克一个人还靠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上。

  因为全包面具的原因,所以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黏腻娇喘。海楼石锁链垂在身后,大理石地面的寒气顺着她光着的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脚踝一路往上,把她的发情发热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点。

  全包乳胶面罩上嘴部开孔的地方,涂着大红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向内缩着,红肿的唇瓣上挂着已经干涸的几片白浊精渍,舌头残留着腥咸甚至有些微苦的精液余味。

  阳光照进圣罗斯瓦德私邸二楼的办公室里。

  文件的页眉上印有天龙人标志,页脚处盖有司法船的船锚纹章。这是某位罪犯的本籍移管申请,把名下的“特级改造活体”从玛丽乔亚打包送到推进城因佩尔顿,让海军那些底层狱卒也开开眼,见识一下天龙人制造的排精雌畜。

  圣罗斯瓦尔德连目光都没有在那张纸上停留多久。随手拧开笔帽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枚印章。

  一年之后,新鲜感消失之后,所谓的“独占”已经不能满足天龙人日益增长的扭曲欲望了。他现在所享受的乐趣就是把已经被调教得随时都会流水发情的肉壶玩具丢到最下贱的地方,看下人们怎么亵渎它。

  汉库克被带出了私邸的大门,正午的太阳很刺眼。

  这是她三百多天来第一次在这样一座如同坟墓一般的地方之外看到真正的阳光。刺眼的白光穿过眼皮照在她的肩头,久违的真实的温暖使她不由得抬起头来。

  这张绝美脸庞依然保持着女帝高傲的轮廓。但是管家粗暴的动作把这一瞬间的美好给破坏了。粗重的海楼石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紧紧地套在她的颈环后面。手铐的一头被押解的人拿着。

  汉库克没有反抗,凤眸曾经让整个大海为之动容,但是现在却只能望着头顶上刺眼的光芒。铁链拉扯、碰撞。身后镀金的大门慢慢关上,把她的最后一点尊严和阳光一起关在了深渊之外。

  推进城因佩尔顿。无风带深处的巨大海上监狱。

  汉库克的视线顺着升降梯半透明的玻璃舱壁望出去,一层层幽暗冰冷的铁壁不断上升。

  “从上面送来的那件‘特殊改造活体’,对吧。”狱卒长多洛迪契挺着满脸横肉,站在地下广场的塔楼入口处。他手里提着一根短鞭,毫不掩饰自己粗俗的目光,在那具仅裹着几近透明衣料惹火至极的肉体上反复舔舐,“这副专门用来操的身段,难怪那些老爷们玩了一年才舍得拿出来见见光。”

  多洛迪契挥了挥手,让两个狱卒把她的手铐抬起来。铁链撞击的声音在昏暗而漫长的走廊里回响,每走一步,锁链就会狠狠地勒进腿根处软绵绵的肌肉里。

  穿过走廊尽头的铁门之后,眼前就会展现出一个巨大的中央广场。

  广场的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四周环绕着从地下一楼到地下六楼延伸下来的开放式牢房走廊。

  每一层的铁栏后面都密密麻麻地挤着囚犯的身影。

  那些身影有的贴着栏杆,有的垂着头,有的正百无聊赖地朝下方张望着。第六层是推进城内等级最高的重刑区,关押着世界政府认定的极恶罪犯。他们从各自铁栏后凑上前来,一双双眼睛贯穿了整座广场,直勾勾地钉在汉库克身上。

  “哦——”

  “那是啥玩意儿?”

  “从外面新押过来的?”

  “不像啊,不像是新押的。这身装扮不是新犯人应该有的。”

  “你看她胸前那两枚记号,是天龙人的印吧?”

  “喂喂喂,还真是啊。”

  “这可有得看了。”

  一层一层向上,铁栏后的骚动像浪一样从下往上翻卷。汉库克每往广场里走一步,那份骚动就翻卷得高一分。

  “入城清洗。”狱卒长背着手,下巴朝透明浴室扬了扬,“把她身上的臭味全洗干净。”

  两个狱卒把铁链解开之后,汉库克丰腴的身体暂时脱离了沉重的束缚。

  狱卒从后面抓住紧身透明囚服的领口,猛的一下向下拉扯。发出“嘶啦”的声音之后,囚服就被强行脱了下来。两团被紧紧包裹着的惊人乳峰像挣脱了束缚的玉兔一样,在空中弹跳起来,伴随着囚服的全部脱落,她赤脚站在防滑地砖上。

  粗大的白铁水管阀门被打开之后,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从她的头顶上倾泻下来。汉库克纤细修长的脖子在接触到冷水的时候微微后仰了一下,乌黑的长发也跟着被瞬间打湿了,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缕一缕湿润的黑绸子贴在她丰满白嫩的肩膀和后背上。顺着被水柱冲刷得睁不开眼睛的绝美面庞往下流去,冰冷的水流滑过那对颤抖着的高耸的肥厚白嫩丰满的肉乳。她的乳房在冷水的滋润之下微微地收缩了一下,深红色的宽大的乳晕在冷光的折射之下显得更加娇嫩了,原本就十分坚硬的红色乳头也变得更加挺立怒放了。水珠沿着一道深深的白软肉感的山谷滑落下来,顺着光滑平整的小腹一路流淌而下,最后汇聚到肚脐处的一个小小的凹陷之中,并且顺着那片修剪得很干净的小花丛流下。透明的囚服因为全部浸水而仿佛溶解了一样和肌肤融为一体,没有一点遮掩地勾勒出她具有压迫感和情色冲击力的安产型肉臀。水流在股沟之间以及微微内收夹着的丰满的大腿之间肆意流淌,把那片娇媚肉感饱满发情的蜜穴冲洗得十分狼狈,然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一双纤细嫩白的小脚上。水珠顺着十只涂着指甲油的脚丫流进下水道。

  浴室玻璃的另一侧,第六层的走廊铁栏后面,囚犯们的动静变得躁动起来。

  “喔——”

  “是天龙人的东西没错。”

  “她胸前那两个开口是什么讲究?”

  “你个白痴,那不明摆着的吗?就是让她的奶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被人看见。”

  “啧啧啧。”

  “喂那不是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吗?”

  “你怎么知道?”

  “我进来前刚看到通缉令!那张脸不会错的!”

  “哦——原来是她!”

  “她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

  “天龙人不都是这种玩法吗,啧啧,你要是真让她当七武海几十年,她能落到这地步?”

  那些交谈声来自隔着几层楼高的方向,隔着玻璃和空气,传到汉库克耳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看见那种目光,从每一层楼的铁栏后透出来的汇聚在她身上的怀着恶意与欲望的视线。

  它们像无数根细小的针,钉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她那双狭长凤眸半睁半闭,因为玻璃是单向的,所以汉库克只能看见面前那面映着自己赤裸胴体的镜子,但是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无数道如同实体一般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淫荡目光。

  多洛迪契旁边的那个瘦高个子的副手打开了一本厚厚的《天龙人移交流程说明书》,干瘦的手指慢慢顺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往下移。

  “抬高双手,让水流清洗腋下。”副手踹了一脚她的屁股。

  汉库克僵硬了一下,只好慢慢举起了双臂。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臂慢慢的举到了头顶。由于这个动作,她的爆乳被抬高了一些,乳尖向上翘起,天龙蹄的印记也随着乳肉的弧度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水柱打在她的手臂、腋下,顺着她那薄如凝脂的腋窝皮肤流下,再顺着她细长的肩胛骨线条向下流。

  “抬起右腿!”

  汉库克咬紧牙关,平时不沾染一点污垢的玉足踏上了浴室边上供人踩踏的不锈钢横向扶手。修长丰满的右腿被硬生生地抬了起来,用一种非常羞愧的大开大合的方式把平时紧闭隐藏起来的深邃风景全部正对上了单向玻璃。原本并拢在一起的修长玉腿,在这个姿势下张开的角度接近垂直。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这个姿势的关系而全部暴露在了广场上。水柱沿着腿根内侧两片像羊脂玉一样光滑细腻的皮肤流下。她那凝脂一般的大腿内侧半遮半掩着的粉嫩私处此时全部暴露在水柱的冲刷之下——由于敏感果实的作用,那里已经因为空气和水的冷热变化而微微泛红,粉嫩的皮肤在水光的映照下仿佛一朵被剥去外皮的娇嫩花蕊。她的膝盖抬起来搭在横杆上,膝盖下面的小腿线条向下延伸到纤细骨感的脚踝处,再向下延伸到那只裸露在外、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玉足上——因为要保持平衡的缘故,足弓绷得紧紧的,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在横杆上,足心粉嫩得像婴儿一样的皮肤朝着广场的方向,让囚犯们看得一清二楚。

  “换左腿!真是的,这点东西都不会,母狗吃精吃傻了吗?”

  她机械地放下右腿,将重心转移,再次抬起左腿。

  “趴下,贱狗!手必须压在地板上,让水流覆盖整个背部。”副手的指令越发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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