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高傲女帝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下)作者:安亦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11:29 已读2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俘虏的高傲女帝被天龙人调教成喷乳母猪…】(下)

作者:安亦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30448

  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双掌压平在湿滑的瓷砖上。

  她那细长如柳条的水蛇腰在这样的姿态下也弯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而那两瓣饱满圆润、堪比熟透水蜜桃一般的雪白蜜桃臀肉也在这样的弯腰动作中高高地翘了起来,完全暴露在了广场玻璃的方向上。丰满的两个臀球在灯光下发出液体特有的光泽,臀缝因为撅起而被强行拉开,露出里面粉嫩、没有被触碰过的褶皱。水柱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凹陷的脊背流到腰部,沿着丰满的臀部曲线绕过臀部顺着股沟向下流淌。水流经过那道紧致的入口的时候被那圈粉嫩的褶皱卡住了一小会儿,在那里稍作停留之后又从褶皱边缘绕了过去,继续向大腿内侧的方向流淌。囚犯们的眼睛几乎要凑到玻璃上,看到她被水打湿的雪白臀肉、她那条深深的臀缝、还有她臀缝里粉嫩紧致的褶皱、看到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从臀部下缘一直延伸到那只光着脚丫、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玉足。她那对硕大的水滴形爆乳在弯腰的时候沉甸甸地垂下来,乳肉朝向地面,乳尖顶着地砖竖立着,乳汁和水混合之后的痕迹从乳尖处滴落下来,在地砖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最后一步。双手抱着胸前,把你的奶头突出来!”

  汉库克的身体在发抖,双手交叉放在头顶上,使她的爆乳被拉得更高一些,心形奶窗的边沿在双臂上举的时候,在乳肉之上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在这样的姿势下,那对巨大的爆乳显得特别挺拔,整对乳房由半球形变成了圆锥形。乳晕处的深红部分由于乳肉的拉伸而更加饱满,乳尖挺立着,像熟透的樱桃。在乳晕之下、乳肉最丰满的地方,两道天龙蹄印子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之上。水柱从她的头顶上浇下来,经过她那两片柔滑得像凝脂一样的腋窝,然后沿着乳肉的上缘流下。经过水的浸泡之后,那两枚暗红色的天龙蹄印更加鲜艳了,好像被反复描绘过一样。整个胸口在灯光和水光的映照下,仿佛是一件经过精心雕琢的白玉工艺品,而那两个印记就是这件工艺品上最醒目的标志。

  清洗结束, 两名狱卒走上前,水滴还挂在她被水流打得泛起红晕的肌肤上,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囚服吸足了水分,重重挂在她身上,让双乳与臀缝的起伏透得一览无余。

  “入城展示开始。”多洛迪契抠了抠说明书页角,“把双腿叉开向前走到展示台”

  “是。”

  “好极了,走!”

  汉库克的左脚非常不自然地抬了起来,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在第一步横跨的时候被强行拉开了一个很大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这样大幅度的横向拉开之后变得通红,她身上湿透的透明囚服在这样夸张的横跨姿势下完全暴露了下半身每一寸——尽管囚服下摆遮住了大腿中部的部分,但是由于大腿横向拉伸到了极限,所以下摆已经歪向一边,露出了大腿根部到膝盖这一段修长的玉腿。腿根部内侧的粉嫩私处此时仍然暴露在广场上人们的视线之中。她两只光着的玉足上涂着珍珠色指甲油,在冰冷的灰白石板地上行走,足弓为了保持这个姿势的平衡而绷得紧紧的,五根脚趾紧紧地抓住地面,足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哟,那烂屄居然拉那么开!”

  “真骚啊,那双腿还能拉得更长点吗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像雨点般落下。走到中央广场正中央那片最宽敞的毫无遮挡的区域时,狱卒长的表情骤然变得意味深长,他甚至从腰间的皮带上掏出了小型遥控器。

  “等一下。”多洛迪契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红色的按键,“上面特意嘱咐过,你的身体里埋了点好东西。”他的拇指突然用力下压。

  滴!

  命令已经下达。深埋在汉库克那对爆乳里面的特殊激素被激发出来,原本被透明囚服挤压得圆润的软熟乳肉突然间传来了一股酸胀的感觉。

  大股大股的滚烫浓腥的乳汁从乳腺中产生,很快地挤向了两个唯一的乳尖出口。但是那件透明囚服胸口处的按扣现在还紧紧地吸附在一起,坚韧的材质紧紧地压住乳汁通道,所有的乳液都被强行地逼回了本来就很丰满夸张的乳房里面。

  汉库克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涨满她的乳腺,在她的胸内积压成越来越沉重的重量。乳尖处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两团滚烫的水球被堵在狭窄的管道里,拼命想要涌出而不得。

  整个广场安静下来。

  囚犯们不知道刚才那声“滴”是什么,但他们能看见汉库克胸前那两团肉正在肉眼可见地膨胀。

  他们能看见那两个凸点变得越来越明显,那两颗殷红的乳尖顶在透明囚服的布料上,在灯光下颤颤地反射着微光。

  “怎么不走了?”多洛迪契装模作样地皱眉,手里的遥控器又是一声刺耳的“滴”响。

  更大的激素波涛汹涌而来,她的胸部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不能排出的汁液使最微小的心跳都会产生几乎要晕厥一样的疼痛,而透明囚服就象一条无情的铁链一样紧紧地束缚着唯一的出路。

  汉库克的十根粉嫩玉趾猛然蜷缩起来,死死地抠住光滑的石板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哦?说明书上写了,想要打开心形开口,你得自己开口求我呢。”狱卒长无耻地咧着嘴,“不过你要是不难受,那就这么憋着走完全程吧。”

  汉库克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不行。

  不能求他。

  不能。

  “想让我打开?”

  多洛迪契向前走了一步,他慢慢地走到汉库克面前,弯下腰把脸凑到她的耳边。

  “你要开口啊,小母狗,这些东西的开关都在我手里呢。”

  不行,不能求他……

  一分钟过去了。

  汉库克胸前那对爆乳的乳肉几乎要把心形奶窗撑破,乳尖顶在囚服的布料上,布料被顶出了两个圆圆的的凸起。

  汉库克的嘴唇终于动了一下。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她因极度胀痛而控制不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中央广场扩散。

  她死死闭着眼睛,终于在这份摧毁理智的痛苦碾压下放下了身为女帝最后的一丝骨气。

  “……请打开……”细碎、沙哑的呜咽声顺着那张张开的红艳唇瓣滑落。

  “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兄弟们听不见!”

  “求求你……打开那个开口……”经过几百个日夜的调教,贱奴的本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这张嘴上,在被折磨摧残之后,这张嘴终于撕下了面具,“……让贱奴的骚奶子露出来……”

  “这样就对了嘛~”

  多洛迪契掏出另一个白色开关,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

  “啪嗒!”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开声。

  心形的开口被遥控器打开之后,两团积聚到极限的肥硕爆大的软脂奶肉就仿佛挣脱了束缚一般弹出,猛地从衣服里跳了出来,被紧紧包裹挤压的乳尖终于得到了解放,两股滚烫的浓稠乳液在巨大的内压释放之后,瞬间就变成了被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的两条弧形抛物线。在半空之中洒下刺眼的色情白浊莹光之后,“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灰白的石板地上,溅起许多细小浑浊的奶白色水花。散发着甜腥雌肉母媚奶香的体汁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沿着汉库克那对大白兔流淌出白色的水线。宣泄出来的酸软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得那两个殷红得发紫的鼓胀深粉乳蒂不断地颤抖着,每次抖动都会有更多白色的浆液像不要钱一样流淌在地上,把她脚下的石板地面全部染成了淫荡的汪洋。

  “哦哦哦哦!!!”第六层爆发出的狼嚎足以把整座推进城掀翻。

  囚犯们用铁窗砸着,各种难听的口哨声和混杂在一起的吼叫声一起涌进了广场。在震耳欲聋的喝彩和辱骂声中,波雅·汉库克就以这样的方式暴露着。曾经让万物失色的傲世容貌低垂进阴影里,只有那两道没有干透的雪白乳渍,仍然顺着那两条诱惑人的、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的细长美腿缓缓流淌下来。

  咕噗……咕啾……

  “看见没,天龙人调教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不用抽鞭子,她自己会开口求我们啊,哈哈哈哈!。”

  狱卒长多洛迪契张开大嘴,在中央广场上对在场的所有狱卒、海军随行士兵大声宣布。

  波雅·汉库克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但是她并没有抬起头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犹如一条黑色的瀑布,贴在她丰满温热的身体两侧垂落下来,把她的漂亮的脸庞大半都遮住了。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已经发抖、泛红的大腿,然后又把修长有肉感的大腿分开。

  她把头垂得很低。她微微侧过丰满水润的脸庞,又迈开了被滑滑液膜包裹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滑腻折射光泽的圆润大腿,继续移动着饱满的臀部,走完了剩下的距离。

  在汉库克被推进城全套入城调教和展示之后,她所处的深海大狱中身份和住处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狱卒长多洛迪契没有为她单独准备一间牢房。在海底万米处的铁血堡垒里,分不分类、锁不锁门都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可以逃出海楼石、无风带海王之类的包围。

  于是,这位狱卒长做了一个可谓恶毒到极点的决定——他干脆把波雅·汉库克当作一件可以在整座推进城内部任意移动、全面共享的公共泄欲器具来使用。

  她被允许在任何一层的冷硬长廊、温暖舒适的狱卒休息室、甚至堆满了杂物的审讯室墙角自由漫步。任何一名休班的狱卒,或者那些特许持有推进城通行证的贵客,只要在走廊上看到这道高挑、近乎赤裸的绝美身影,都可以随时吹个口哨,或者随手招招手。

  “公共厕所”这个词,作为推进城内部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称呼,在老兵与新兵的嘴唇之间口耳相传。

  “想舒服一下,就找那个家伙。”在狭窄昏暗的食堂门口,满身是汗的老看守会剔着牙,随手指指深邃长廊的另一头,“公共厕所刚才往那边走了。”

  汉库克光裸着的莹润纤细玉足无声地踩在凹凸不平的冰冷石板上。当她的脚踏在大理石和灰石铺就的地面上的时候,脚趾会微微蜷缩起来。由于滑滑果实产生的无形黏液浸润,她身上穿的那件完全透明、紧贴身体的单薄囚服,在冷风中微微飘动。

  就在她经过一处转角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口哨。

  “嘿。”

  那是一个年轻狱卒的声音。

  汉库克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那双因为长期缺乏睡眠和过度刺激而布满细密血丝的凤眼半睁半闭着。清冷绝美、宛若白玉雕凿的精致容颜上,本能地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轻蔑与厌恶。柳眉微微蹙起,饱满的红唇紧紧抿着。

  她的心底深处,那个残存的“波雅·汉库克”正在疯狂叫嚣着要把这两个恶心的狱卒碎尸万段。

  但她的身体却在看到那个招手动作的瞬间,擅自做出了反应。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丰腴白嫩的大腿完全违背了她冰冷高傲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改变了方向,向休息室的黑暗中走去。大腿内侧在移动的时候会紧紧地摩擦在一起,在寒冷的空气中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雌骚暖意。两只光溜溜的小巧玉足穿着珍珠色指甲,在冰上行走的时候,足弓绷起了一道优美的淫靡曲线。每一下足尖着地的时候,被海楼石手铐固定在身前的玉手就会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微微发抖。肥硕的蜜桃巨硕蜜桃肥臀在她身后扭动着,深邃紧致的臀缝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肥沃的阴唇里溢出的雌汁顺着油光锃亮的腿根一路滑到底下,在结冰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是不需要押送,只要一个手势就会因为早已经被烙印在骨髓里的奴性而立刻凑上前去献媚索精的属于终极母畜的卑贱步态。

  年轻狱卒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是新来的,还没习惯这种随时可以使用的规则,脸上带着一种紧张与兴奋混合的表情。

  “你就是…”他咽了口唾沫,“那个…”

  “公共厕所。”

  旁边传来一个老狱卒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愣着干什么?想用就用,不用客气。这东西就是给我们准备的福利。”

  年轻狱卒的脸刷地红了,但眼中的欲望却更加炽烈。他伸出手,粗鲁地抓住汉库克的一侧乳房,像掂量水果一样用力揉捏了几下。

  “操…真他妈软…”

  另外一只手则直接伸向了汉库克的胯下,穿过那层薄薄的囚服下摆,粗鲁地触碰到了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地方。

  汉库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她一直保持着站立的状态,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被别人乱摸的样子。她的呼吸仍然很平稳,脸上的表情也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好像被触碰的并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样和她无关的东西。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由于敏感果实的作用,所以那双粗糙的手掌传过来的感觉被放大了很多倍。乳房被揉捏的时候,酥麻电流沿着神经一路窜向大脑,而下身被侵犯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则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空虚和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那只手的抚摸而更加坚挺了,胯下那处柔软湿润的地方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操…这么快就湿了…”年轻狱卒兴奋地低语,“老子要…”

  “等等。”老狱卒制止了他,“这里不方便,去休息室。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一个人用太浪费了,叫几个兄弟一起。”

  年轻狱卒咧嘴笑了,一把抓住汉库克的手腕,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将她往休息室的方向拖去。

  汉库克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休息室里烟雾缭绕。

  几个狱卒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打牌,桌上堆满了烟蒂与酒瓶。当年轻狱卒拖着汉库克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哟,小子,动作够快啊。”

  “第一次用公共厕所?爽吧?”

  “别自己吃独食,大家一起。”

  粗鲁的笑声与调侃声此起彼伏。年轻狱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还是顺从地将汉库克推到了房间中央。

  “跪下。”老狱卒命令道。

  汉库克也照做了,她双膝分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自然垂在大腿两侧,这是她在玛丽乔亚时期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待命姿势”,现在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可以摆出来。这个姿势使得她胸前的乳房更加明显,两颗红色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十分诱人。由于双膝张开,胯下的地方被囚服下摆勉强遮住,但是依然可以看见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操,这身材…”一个狱卒吞了口唾沫,“怪不得以前是女帝,光看着就硬了。”

  “少废话,直接上。”

  几个狱卒站起身,围到了汉库克身边解开裤腰,掏出已经半勃起的性器;有人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开始揉捏;还有人直接按住她的头,将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粗大物体顶到了她紧闭的唇边。

  “张嘴。”

  汉库克顺从地张开了嘴。

  滚烫的、有浓烈汗臭和尿骚味的性器马上插入她的嘴里,粗鲁地顶到喉咙里。她本能地想呕吐,但是身体被敏感的果实强制转化成另外一种感觉——被异物填满、被迫吞咽的窒息感变成了扭曲的快感刺激传遍全身。

  “操…好紧…这嘴真他妈会吸…”

  狱卒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汉库克的头被迫前后晃动,长长的黑发随着节奏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唔唔”声。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那根肉棒表面的粘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浸得更加湿滑。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掐弄着那两团软肉。他们的手法粗鲁而没有章法,完全把这对敏感的乳房当成了泄欲的工具。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两枚粗大的乳头用力拧动,拉扯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让乳肉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回弹,产生剧烈的晃动。

  “哈哈,你看,这奶头一下就硬成这样了。”

  “废话,这可是天龙人调教出来的极品母狗,身体早就被开发到极致了。”

  “对了,听说她的奶还能挤出来?”

  “当然,身体果实锁定了泌乳功能,只要打开开关就行。”

  “那还等什么,给老子挤!”

  其中一个狱卒熟练地在汉库克胸口那个心形开口边缘摸索了几下,找到了某个隐蔽的小机关,用力一按——

  “咔哒。”

  束缚被解除之后,那对已经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猛然弹了出来,在此同时,两股乳白色的液体像水柱一样从乳头处喷出,在空中画出两条弧线,溅到了狱卒的手臂以及地面上。

  “操!真他妈喷了!”

  “哈哈哈哈!快接住!”

  狱卒们高兴地大笑起来,有的甚至直接趴下,把嘴含在了正在分泌乳汁的乳头上,用力吮吸。温热的、带点甜味的液体流入到口腔中,他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汉库克跪在地上,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曾经高傲冷艳的凤眸此时已经没有了神采,眼睛涣散,好像灵魂已经离开了被侮辱的身体。只有在那根性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或者乳头被咬得过重的时候,她的睫毛才会微微颤动一下,眼角也会流下一颗生理性的泪珠。

  这场凌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狱卒满足地射在她脸上,粗喘着退开时,汉库克依然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乳汁与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爽!真他妈爽!”年轻狱卒瘫坐在椅子上,满足地点了根烟,“这玩意儿比老子玩过的任何女人都他妈带劲。”

  “那当然,这可是世界第一美女。”老狱卒笑着,“不过记住了,用完了别忘了让她自己清理干净,不然下一个用的时候会嫌脏。”

  “知道了知道了。”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着,仿佛汉库克根本不存在。

  而汉库克确实“不存在”。

  她只是一件工具,一件用完后自己会清理的工具。

  片刻后,她自己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休息室角落的水槽边,打开了冰冷的水龙头,开始机械地清洗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污秽。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肌肤,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冲进下水道,但那股气味却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推进城每个月里总会有那么几天,那是整个因佩尔顿最繁忙、最肮脏的时候。

  海军总部的军舰将在几天之内驶入无风带,在推进城巨大的正义之门外停泊。大批身穿白色倒鸥正义大衣的军官将会押解着新的重刑犯进去,并且把要被送到马林梵多处刑台上的死囚带走。

  在喧闹繁忙、文书堆积如山的时候,多洛迪契在中央广场正对那扇巨大的生铁门的地方安放了一张厚实的深棕色橡木接待桌。

  桌子上面放着墨水瓶、一本厚厚的文件登记册和两个电话虫。

  桌子后面的位置就是汉库克每天交接班时固定的“岗位”。

  她是推进城对外展示的物品,也是给长途航行之后疲惫不堪、需要打发无聊档案流转时间的海军军官们准备的最佳“消遣前台”。

  接待桌前有三四个正在等待文件盖章的本部校官。

  汉库克的手仍然被海楼石手铐绑在胸前,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在这样的姿势下被强行拉开,双膝弯曲成了直角,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她的臀部悬空着,雪白的蜜桃臀肉在这样的姿势下从后面全部露了出来。翘臀因为大腿的支撑而微微上翘,臀缝被撑开后露出了粉嫩紧致的褶皱入口。她的两条被强行拉开的修长玉腿,在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腿部的肌肉由于长时间维持着这样高强度的静止状态,在皮肤之下微微隆起,大腿前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十分明显,裸露在外的两只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用尽全力才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足弓因为一直被绷紧而形成了优美的弧度,足心那一点粉嫩的皮肤朝向石板,她身上的囚服仍然紧绷着,从腰部以上被一对硕大的爆乳撑起,心形奶窗里露出的大乳肉在蹲坐的姿态下向前微微下垂,乳尖上依然渗着乳白色的液珠。整个接待桌就是一道精美的分界线,在上面,汉库克那张精致的脸以及暴露出来的爆乳被放置得非常完美,充当着推进城对外接待海军来客的“前台”,而桌子下面,则是她那两瓣悬空的雪白蜜桃臀、那两条被强行拉开的颤抖玉腿以及那两只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赤脚全部完整地暴露在接待桌后面。

  “唔……呃……”

  悬空扎马步所引起的剧烈酸痛感从大腿后面的肌肉一直烧到了腰部。她细小的腰肢在颤抖,两条腿也跟着一起发抖。

  但是她连一个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军官们把犯人交接给推进城的狱卒之后,就是漫长的档案流转时间。每一名被押送来的犯人都要经过登记、扫描、分类、盖章、复核,整个流程走完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在这两三个小时里,军官们没有事情做,他们就三三两两地聚集到广场入口那张柜台前面。

  “哎哟,今天又是老规矩啊?”

  第一个走上前来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大佐,他把手里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多洛迪契长官那边跟我们签了协议的。”

  站在柜台后方远处的阿库柏躬着腰应了一声。

  “军官们等档案流转的时间,可以自由使用她的身体作为消遣。这是本城对海军的一份感谢意。”

  “哈哈,那可太贴心了。”

  那大佐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腰上的皮带扣子。他也不看汉库克,只是把裤子往下拉了一小半,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对准了柜台后方那张仰起来、张开嘴的绝美面容。

  “张开点。”

  “……是。”

  汉库克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

  噗叽噗叽……咕嘟咕嘟……

  每次深深的插入,巨大的龟头就会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娇嫩喉咙里,刮擦着敏感的黏膜。温热腥臊的体液和她的唾液一起从被撑开、变形的唇角溢出。

  汉库克平时总是睥睨众生的狭长凤眸此时紧紧地盯着头顶上昏暗的煤气灯。眼底翻滚着屈辱、不甘和深深的绝望。

  好恶心……

  这股味道……好臭……

  为什么要逼我做这种下贱的事……快拿出来……

  她虽然在心里拼命地咒骂,拼命地想要咬断这根侵犯她的口腔的硬物,但是那具已经被反复凌辱、果实改造得非常听话的肉身,却是无比的诚实。

  军官粗鲁地把紫黑的大屌整个插入她的喉咙里,她脸上一直保持的冰山般冷淡的表情,在被撞得欲仙欲死之后,也变得放荡起来。原本因为抗拒而紧紧绷着的眉头,在喉头被滚烫硬物撑裂之后产生的巨大快感之下,舒服地舒展开来,那双狭长清幽的凤眼并没有愤怒,反而翻起了妖娆迷离的白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琼鼻贪婪地嗅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臭、包皮垢混合的酸臭味。粉嫩温润的香软长舌像一条具有独立意识的魅蛇一样,不需要任何命令就可以主动缠绕住那根粗大膨胀的巨柱,并且顺着每一根青筋的沟壑卖力地舔舐、包裹、打旋儿地榨取。两边的脸颊因为撑得太厉害而变得通红,大量的透明唾液和刚才其他军官射进去没有咽下去的残余精液一起从嘴角拉出了一道道银白色的拉丝。不但没有出现恶心呕吐的情况,反而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讨好的“咕叽……咕叽……”声,把被残暴侵犯口腔当作无上的甘霖一样甘之如饴。明明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但是脸上却在男人的下三路里被肉棒肏得爽到发痴的坠落感,色情到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立刻把持不住。

  你快点行不行,这文件都盖完了。”旁边另一个年轻点的军官不怀好意地催促,同时伸出手,“我这儿等着玩上面呢。怎么一直锁着啊?”

  他的手透过接待桌前方的空隙,一把抓住了汉库克从透明心形奶窗里弹出来的那颗水滴形巨大爆乳。

  汉库克浑身一震。

  那只属于“身体果实”持续操控的泌乳开关,此刻正处于锁定状态。大量源源不断产生的乳白色汁液无法排出,被死死锁在乳肉里。那对被心形奶窗封锁在里面的爆乳此刻已经涨大到心形奶窗的边缘勒出的红痕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乳尖处的两个凸点几乎要顶破那层透明囚服。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牵扯胸大肌的剧烈胀痛。

  汉库克的喉咙里还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她根本无法说话。

  只能睁着那双因为快感和极度憋胀痛楚而水汽汪汪的美眸,发出微弱凄楚的“唔唔”声,试图向那个捏着她乳房的军官传递求助的信号。

  那个军官故意用力掐了一把那胀到极限的雪白奶球。

  “唔咿!!!”

  汉库克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呜,剧烈的痛楚瞬间转化为比痛楚猛烈百倍的敏感刺激,直接在脑海炸开。

  “态度不行啊。”军官坏笑着,“不会说话吗?你们推进城就是这么接客的?”

  终于。

  那个正在她嘴里打桩的高阶军官低吼一声,猛地将几十股滚烫浓腥的精浆狠狠砸进她早已被扩张到极致的喉管深处。

  “咕嘟……咳咕……”

  汉库克被烫得双目圆睁,下意识地想要干呕,但身体那卑贱的吸收本能却逼着她将那些恶臭浓醇的雄性热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咽不下的便顺着红唇疯狂外溢,溅落在她胸前那胀满奶液的深邃乳沟之中。

  嘴里的硬物终于抽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但胸口的剧痛已经让她根本无法顾及尊严。她那被海楼石手铐锁在一起的双手徒劳地握着,绝美的脸蛋上还挂着因为刚吞完精液而显得荒谬而高高在上的冷傲。

  她挺直了脊背,用那冰冷至极的声音,却说着这天底下最下贱的话。

  “请……把它打开……”

  她的声音里全是求饶的卑微。

  “把心形开口打开。”

  “为什么打开?”军官的手指摸到那个小锁扣上,故意来回拨弄,就是不解开。

  “因为……”汉库克咬碎了银牙,那张冷傲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破碎,一滴绝望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娇颤与急切,“让贱奴的、骚奶子……释放出来……求你、快点挤出那些奶水……”

  咔哒一段轻响。

  小巧的隐蔽锁扣被挑开,心形奶窗不再紧勒。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两道浓稠得发黄的乳白色奶汁如高压水柱般,分别从那两颗憋得发紫的深红乳尖上狂喷而出!喷射的距离足足有半米远,精准地溅在了那个年轻军官的黑色皮裤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到了接待桌的文件堆里。

  “哟呵,够劲儿!”年轻军官大笑着,双手同时覆上那两团终于得到了些许释放、却仍在持续滴奶的巨乳,粗暴地揉捏、挤压。大量温热细腻的奶浆从他指缝中挤出,顺流而下。

  就在她的上半身正在遭受玩弄的同时。

  一位军官绕到柜台的后面,蹲下来,看着汉库克那份因为扎马步而向后微微翘起的、悬空着没有任何支撑的臀部。

  “哦哦哦——”

  他发出赞叹的哼声。

  “这个角度,啧啧。”

  汉库克没有回头,她那份扎马步的姿态维持得越久,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颤抖得越明显。膝盖弯曲将近九十度的姿势对任何普通人来说都是难以维持超过五分钟的酷刑,但敏感果实与身体果实叠加起来的那份改造让她的痛觉阈值被封锁住了——她的双腿颤抖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那份持续的、绵密的、从大腿肌肉深处传上来的酸胀。

  那位军官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一根从厨房顺手拿来的胡萝卜,把胡萝卜整根顶了进去。

  汉库克强行悬空翘起的雪白蜜桃臀在胡萝卜进入的瞬间轻轻地颤了一下,那道深邃的臀缝在这份姿态之下被完全打开,臀缝深处那处粉嫩紧致的褶皱入口正围绕着那根红艳的胡萝卜的柄部,收紧成一个小小的圆形。液膜特有的水光让整个入口的褶皱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胡萝卜的表面在这份液膜的作用下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只需要那位军官的手指轻轻推动,胡萝卜就能在里面缓慢地滑进滑出。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因为扎马步的姿势而继续颤抖着,大腿内侧那两片最柔嫩的皮肤紧紧地绷着,足弓因为要维持这份支撑感而绷紧到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弧度,足趾紧紧地抓着石板的边缘。她那对被释放之后依然在缓慢滴淌乳汁的爆乳跟着这份微微的颤动而柔柔地晃着,乳汁一滴一滴地落到柜台后方的石板上,汇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

  那位军官玩腻之后,把胡萝卜直接塞在了她的后穴里扬长而去。只是汉库克的屁眼再也无法闭合。边缘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肠壁毫无保留地翻卷在空气中,因为极寒的走廊温度和滑滑果实的液膜混合,那里总是挂满着黏稠湿滑的晶莹肠液。

  看到军官离开之后,几个狱卒蹲在了她的身后。

  “嘿,这洞可真方便。”一个狱卒手里拿着一根从后厨顺手拿来的、至少有手臂那么粗的大带刺海王类骨刺,把萝卜拔出来之后就对着那个还在流着肠液的屁眼捅了进去。

  “是啊”,另一个狱卒拿着一把火铳,也不客气地把冰冷的枪柄直接捣进了那个软绵绵的坑里,“你看,拔出来连个缩的动静都没有。”

  哧溜……噗嗤!……咕叽咕叽……

  骨刺、枪柄、还有几根长满了老茧的手指,在没有阻碍的后庭入口来来往往,搅动着里面温热泥泞的滑腻肠肉。

  “齁哦哦哦……停……停下呃……”

  汉库克那张依然努力维持着女帝威严的脸已经完全被眼泪和红晕糊满。浑身都是汗,被强迫跪着在寒风中发抖的雪白长腿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依靠着身前那个正在尽情揉捏她乳房的军官作为唯一的支撑点,彻底变成了一头供人发泄、连最低贱的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烂熟雌畜。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交接日的嘈杂过后,推进城短暂地迎来了属于狱卒们内部流转的一段时间。

  一队新兵正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的过道上。

  “好了,规矩刚才都讲得差不多了。”刀疤老兵停在一个铁闸门前,点了一根劣质卷烟,“接下来有半个小时自由活动。你们几个,等会去'公共厕所'熟悉一下环境吧。”

  “公共厕所?”一个新兵愣了一下,赶紧翻出刚发的手册,“长官,内部图纸上没标公厕的位置啊。是在第三区还是第四区?”

  “图纸上没有。”老兵喷出一口烟圈, “你们自己找找。反正想去就找那个母的,我刚才看‘公共厕所’好像往第三层那边走了。”

  新兵们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多问,只好结伴散开在附近转悠,试图找到老兵口中那个没有挂牌子的地界。其中一个新兵因为走得慢落了单,拐进了一条死胡同般的支路。

  他东张西望,一边看一边咕哝。

  走着走着,他突然在拐角的接待台前停下了脚步,眼睛瞬间直了。

  接待桌后面立着一个女人。她的身段挺拔笔直,一件透明材质的囚服紧紧包裹着她纤长高挑的上半身。

  那张脸,他只在全大海通缉的顶级悬赏令上见过。乌黑如夜色般柔顺的极品长发顺着这女人单薄优越的直角肩头倾泻而下,发丝泛着丝绸般顺滑的微光。她的五官精致绝伦到近乎妖异的地步,修长的柳眉微微蹙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上扬,天然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高傲疏离。饱满丰润的娇红唇瓣轻轻抿合,嘴角挂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不悦弧线。

  她就这么静静待着,冰冷、端庄、生人勿近。整个人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气场,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冰雕。

  “那……那个,请问……”

  跪在那里的汉库克听到声音,凤眸微转,当她发现来人只是个穿着新制服、满脸通红的生瓜蛋子时,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立刻浮现出那种属于“海贼女帝”的傲慢与不屑。

  “滚开。”她吐出冰冷的字眼,声音虽带着细微的发颤,却难掩那份居高临下的高冷。

  “啊……我、我只是想问一下……”新兵被那股上位者的气场吓得退了半步,“你、你知道‘公共厕所’在哪里吗?长官说在这个方向……”

  汉库克那双凤目中的厌恶更深了。

  “不知道。”

  她别过脸,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仿佛多跟这个新兵说一个字都是对她的玷污。

  “你这低贱的杂碎,最好离妾身远点。”

  就在新兵讪讪地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那个新兵的肩膀上。

  脸带刀疤的老兵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他的嘴角叼着那根抽了一半的劣质卷烟,眯着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正跪着张嘴的绝艳娇躯上扫扫荡荡。

  “哈哈哈哈,新人,你可真是让我好找。”老兵吐了口烟气,指着汉库克。

  “长官,她说她不知道公共厕所在哪边……”新兵局促地说。

  “她当然说不知道。这娘们脾气倔着呢,到现在还端着她七武海的架子。”

  老兵大笑起来,一把揽过新兵的脖子,用力在那张早就红透的脸上拍了拍。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给你上的新兵入职第一课。”

  他用手指着那边接待台后的极品美妇。

  “这整个推进城,上下六层楼,哪里需要,她就会走到哪里。”

  “你满世界找的那个‘公共便池’,不就在你面前跪着呢吗?”

  新兵彻底傻眼了,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看了看老兵,又看看接待台后那个冷艳高贵的女人。

  汉库克听到那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屈辱,但那具饱受摧残的雌躯,却在老兵的话音落下时,违背了她所有冰冷的眼神,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老兵不废话,他很快解开裤腰带,把那根已经胀大的玩意儿抽出来,穿过铁栏的空隙,对准了汉库克为了保持体面而微微抿着的红唇上方的空隙。伴随着一阵放肆的笑声,一道冒着白气、腥臊刺鼻的淡黄色浑浊尿液带着体温,像花洒一样直接浇淋在她这张被全世界所称赞为奇迹的冷艳俏脸上。滚烫的尿液顺着她的高挺鼻梁滴到紧蹙的眉毛上,溅湿了她因为羞辱而睁大的狭长凤眼,把她的黑发打成了一绺一缕狼狈的样子。之后浑浊的液体顺流而下,灌进了她还没有来得及闭上嘴巴。根据多洛迪契所规定的规则,在她特定的时间段内可以得到一定的“水分补充”。开始的时候,被尿液浸湿的脸庞上还留有极度厌恶和抗拒的表情,柳眉竖起,甚至想要把这口腥臭的水吐出来。但是不到半分钟,被恶魔果实和几个月的调教所重塑的身体就展现出了最肮脏的本性——她竟然闭上了眼睛,并且主动吞咽了一口恶臭的液体。原本盛满杀气的凄丽眼神,因为这卑微的“恩赐”而变得迷乱,泛起了春天的春情,连带着清冷的脸庞上也出现了两团像初潮一样绽放的樱花粉晕,嘴角还留着一串泛黄的口水,卑微得让人心里发抖。

  新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老兵抖了抖,拉上拉链,舒爽地长叹一口气。

  “行了,舒服了。这便池就是比冰冷的下水道带劲。”

  他转头看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新兵,嘿嘿一笑。

  “这只是最基础的用处。你看她那两坨东西。”老兵隔空指了指汉库克胸口那从奶窗彻底弹出来、因为刚才的尿液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涨大发硬的白胖双乳。

  “在玛丽乔亚的时候,那些天龙人老爷最喜欢看她自己求着让人解开奶罩挤奶的样子。她的乳汁开关被多洛迪契长官锁住了,没有我们的帮忙,她随时都会在胸口积满奶水痛的要死。”

  老兵故意放开声音,但每一个字都能让汉库克听得清清楚楚。

  “喂,把乃子托起来!”

  汉库克那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了一点点。

  但她那垂在身侧的被海楼石手铐锁在一起的双手,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慢慢地抬了起来伸向自己胸前。

  她的指尖修长白皙,十只指甲涂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珍珠色甲油。那双玉手在半空中稍作停顿,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在下一秒缓缓地伸向她胸前那对被永驻果实定型的宏伟乳峰,她的十指分开,五根手指之间的间距被那份丰腴的乳肉完全填满,乳肉从她那纤细白皙的指缝之间柔柔溢出,让整对硕大爆乳看起来变得更加饱满。

  而她那张俏脸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饱满的红唇依然抿成一条细线,她那份高贵疏离的气场依然完整地维持在她身上。

  “真乖。”

  老兵慢悠悠地把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再托高一点。”

  新兵清楚地看到女人的柳眉紧蹙,这种动作对曾经君临天下的她而言,无异于剥皮抽筋。

  可是她的手却再次无视了主人的愤怒,乖顺地朝着自己的胸前抬高。

  双手的挤压与托举,让那原本便丰满到夸张地步的厚实爆乳呈现出更加饱满的肉感。雪白软腻的奶肉在掌心边缘溢出。那件透明布料的囚衣紧紧绷直了,随着双臂上抬,饱满乳房如同两座被生拉硬拽起来的雪峰,被挤压在中间形成了深不露底的幽暗乳沟。在最顶端,那两粒殷红如熟透浆果般的傲人乳头此刻正因这羞耻的暴露而硬邦邦地挺立着。深棕粉色的宽大乳晕在灯光下肿胀外翻,边缘有一圈圈微小的颗粒状突起。最勾人魂魄的是,那对可怜的乳尖正因为憋胀,溢出点点浓稠纯白的香甜奶汁。奶水在前端凝结成欲滴不滴的露珠,泛着油腻的色泽。活脱脱就是一只已经发情到不知廉耻,迫不及待想要被人玩弄的产奶母猪。

  “行了行了,放了吧。”老兵嫌弃地挥了挥手,“换下个招式。把你的胳膊举起来,给这雏儿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腋穴。”

  她两只被海楼石手铐锁在一起的纤细玉手缓缓抬起。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往后背滑落。她的双臂高高举起,越过头顶,两只手在脑后交叠。

  两片完全不设防的白嫩腋窝敞开在男人的视野里。

  腋下肌肤不见一丝杂毛,覆盖着一层滑滑果实分泌的透明液膜,在牢房黯淡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水光。肌肤正中央烙印着那枚代表奴隶身份的暗红色天龙蹄印记。

  这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展示动作。汉库克却主动松开了脑后交叠的双手中的一只。她那只空出的右手顺着手臂内侧滑下,落到了自己左侧的腋窝边缘。

  两根柔嫩纤长的手指并拢着按在那片滑腻肌肤的缝隙边缘,往外轻轻一扒,那片原本紧密贴合的腋下软肉在手指的牵引下向外扩张。指尖陷进涂满滑腻液膜的白皙肌肤里,轻柔地向两侧拉扯出一道两三寸长的肉口。永驻果实将此处改造得完美贴合任何插入物,这便使得这处腋窝具备了类似某种隐秘腔道的构造。被扒开的内侧肌肤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混合着滑滑果实的黏液,在缝隙深处拉出几缕细细的银色透明黏丝。那枚鲜红的天龙蹄烙印因为肌肤的拉扯而跟着改变了形状,红色的纹理似乎带上了一股活生生的艳丽感。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了半分,把最里层那块最娇嫩的嫩肉也翻露出来供人欣赏,整个动作流畅且不带半丝羞耻,就像是主动拨开蚌壳邀请人品尝内里鲜美的软肉。

  “看到了吧?她就是这样的母狗便器,随便你怎么用。”老兵拍了拍看呆了的新兵的肩膀。

  “喂,母狗女帝大人。”

  老兵扭头恶劣地喊了一声,“今天到了挤奶时间了吧。你想让这个新来的帮你挤挤吗?”

  汉库克就这样在一地腥臊的尿水和自己的汁液中。胸口的乳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紫胀大,剧烈的痛感开始侵袭。然而那透明囚服胸口的奶窗外侧的卡扣,早就被上一位使用者锁死了。

  她别无选择,只能抬起因为吞入尿液而有些迷糊红晕的绝艳脸庞,那双泛着水光、既抗拒又充斥着浓郁雌骚媚意的凤眼,不看老兵,而是直直盯住了那个满脸通红、双手无措的新兵。

  她的声音有些冰冷,却又因为无尽的屈辱和对快感的渴望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这是她在这推进城漫长的轮回中,第一次对着一个才来不到一小时的陌生菜鸟,说出那句最违心、最下流的话。

  “请把它打开……”

  哪怕她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嫌恶,她的嘴里却还是发出了最卑贱的祈求。

  “让贱奴的、骚奶子……露出来……”

  新兵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老兵的推搡下,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那高耸雪白的肉山上摸到了那个微小的搭扣。

  “咔哒”。

  心形奶窗弹开。

  两团涨到极致的雪白爆乳伴随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浪一起冲了出来,浓郁的奶香和尿骚味扑鼻而来。

  新兵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他粗糙的手指一下就覆在了那两坨柔软光滑的乳肉之上。

  他不懂技巧,只能依靠男人的本能去挤压那团惊人的软肉。指缝间,原本被憋得通红的乳尖,在冷艳美人一声凄婉甜腻的“齁哦哦哦……”的母猪般娇喘之后,竟然噗嗤一声,向外飞溅出许多浓稠微烫的白色乳液。

  乳汁带着体温洒在了新兵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颊上,而汉库克的两团爆乳在空中剧烈地弹跳了四五下,殷红充血的乳头顶端顿时飙射出两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带着温热的奶膻味,溅湿了新兵的库管。汉库克的红唇张大,绝艳的漂亮五官上全是被释放之后的潮吹般的潮红。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头也在不断地往下滴着奶线,就像是被驯服成单纯的泌乳工具的母牛一样,散发出无法抗拒的淫靡肉香。

  推进城的时间是不分昼夜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死寂,尤其是在狱卒长多洛迪契掌权的这段日子里,这座深海大监狱里多了一项不成文的规矩。为了不让整日压抑的狱卒和某些表现尚可的囚犯对那具“上面赏下来的极品公共玩具”产生审美疲劳,每个星期三的下午,中央广场都会被临时改造成一个狂欢的剧场。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从穹顶垂下的惨白探照灯,空气中氤氲着地下监狱特有的霉味、汗臭,以及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甜腻雌香。

  “快点快点!抢个好位置!”

  牢房的铁栅栏被敲得哐哐作响。第一层到第三层的过道上,早就挤满了获得“观赏特权”的底层狱卒和部分囚犯。一双双布满血丝充满兽欲的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广场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铺着黑色绒布的长桌。

  长桌上,间隔相等地竖立着整整十根红色蜡烛,而站在长桌尾端的,是那具无论被多少肮脏目光洗礼,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艳肉体——波雅·汉库克。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耻辱到极点的透明紧身囚服。薄如水膜的透明布料死死吸附在汉库克那丰腴熟糯的冷白娇躯上。囚服的材质早就在她日复一日分泌的体汗与滑滑果实的液膜混合下,变得油腻粘润。凝脂般的乳肉表面有水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在深粉色的硕大的乳晕周围交织。殷红的乳头在地下空间的寒冷和敏感果实的双重影响下,已经硬挺充血,几乎要滴出水来,在囚服上凸起两个小点。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仍然努力保持着海贼女帝的清冷孤高——紧皱着眉头,狭长的凤眼中充满了疏离和厌恶。但是那双美眸的眼尾却泛着不正常的靡丽桃花红,饱满的红唇被自己紧紧咬住,好像在极力抑制着什么。乌黑的长发披在白皙的香肩上,几根头发因为汗水粘在绝美脸颊边。

  “第一项,吹蜡烛!”

  多洛迪契挺着那个大肚子,手里拿着扩音电话虫,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乱颤。

  “规则大家都懂!咱们的女帝大人,必须双手背在身后,只能用胸口那两坨引以为傲的女乳,通过左右摇晃产生的风,依次把这十根蜡烛吹灭!记住,是吹灭,要是晃得太轻点得更旺,今晚的口交指标翻倍!”

  “噢噢噢!!晃起来!晃起来!”

  起哄声震耳欲聋。

  汉库克的身体微微一动。双手放在身后,这是命令果实所强制设定的姿态。海楼石手铐在她身后紧紧地扣住了她交叠在一起的手腕,使本来就挺拔的脊背更加痛苦地向后弯曲。

  “开始!”

  多洛迪契发出命令之后,汉库克的柳腰就动起来了。她要以腰部为中心,使整个上半身做剧烈的左右扭动。开始的时候,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屈辱。但是那纤细的水蛇腰只要稍微一扭动,胸前那两座沉甸甸的脂肉雪峰就会好像摆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一样,猛地向右荡去!

  啪嗒——噗扭——!

  惊骇的肉浪翻卷!

  右边的乳房狠狠地甩了出去,沉甸甸的乳肉在惯性之下产生了一种惊人的拉伸感,甚至可以看到乳根处被拉薄了的皮肤下面透出粉红色。紧接着为了对准第一根蜡烛,她的腰肢猛然向左一收!

  两团巨大的肥肉在空中画出一条淫荡的U形轨迹,伴随着沉闷的坠肉声,狠狠地砸在了左边。巨大的脂肉体积在快速甩动的时候挤压着空气,竟然真的产生了肉风!呼——

  她那细如柳条的水蛇腰,在不断的旋转之下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而腰下那两瓣饱满圆润的雪白蜜桃臀也随着上半身的转动而反向轻轻摇晃,仿佛这具庞大的身体本身也在努力维持着平衡。她的双脚一直站在原地,足弓由于要承受住这种不断的旋转而变得越来越紧张,十根脚趾紧紧地抓住地面,否则整个身体就会失去平衡。

  第一根蜡烛熄灭了。

  “哦——”

  大厅四周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坐在长椅上的狱卒们纷纷把身体前倾。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狱卒凑到旁边同伴的耳边小声说。

  “多洛迪契长官脑子转得真快啊。这种玩法我以前在花街里都没见过。”

  “何止是没见过。”旁边的同伴喝了一口啤酒,砸吧砸吧嘴,“你看她那两坨,吹出来的风居然还挺稳的。”

  汉库克没有听那些议论。

  噗。

  第二根蜡烛熄灭了。

  又一缕细细的黑烟升起。

  到了第六根蜡烛的时候,汉库克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被永驻果实所定型的夸张的乳房因为不断的旋转而越来越沉重。乳肉的重量就像两颗挂在她细小肩膀上的重砝码一样,每转一圈就会给她的腰部、肩膀带来累积性的压力。她戴着海楼石手铐的手指,在小腹前微微攥紧,因为用力过度而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青色。

  还有六根。

  她那纤细如柳的水蛇腰再一次向左侧扭动,第七根蜡烛的火苗开始摇曳。

  摇曳,摇曳——

  火苗突然向上蹿了一寸,原本应该熄灭的第七根蜡烛,在她那阵风的推动下,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汉库克愣了一下,她的凤眸微微睁大,大厅四周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哈哈,失手了。”

  “我说她怎么可能次次都成功。”

  “多洛迪契长官,规矩是不是要惩罚一下?”

  多洛迪契站在长桌的侧边,慢悠悠地咧开了嘴,从裤兜里掏出那个遥控器。

  滴。

  汉库克的胸口一震。被身体果实所控制的泌乳阀门此时被强制打开。被永驻果实所定型为夸张状态的爆乳,在泌乳阀门打开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喷出两道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液体从她的乳尖上在空中画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最后正好落在第七根蜡烛燃烧得最旺的一根火焰之上。液体接触到火焰的时候,蜡烛的火焰发出了“嗤”的一声,第七根蜡烛的位置上只有一根被乳汁淋湿了的、湿漉漉的黑色灯芯和桌面上的一小滩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乳汁被喷出的时候,汉库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爆乳因为泌乳后的一点放松而微微颤动了两下,乳肉的弧度在灯光下比之前更加饱满,乳尖上还有几滴没有被喷射出去的、正在慢慢往下滴落的白色液体。

  大厅四周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用奶浇灭的这倒是没见过——”

  汉库克低下了头,红唇咬得更深了,她又调整了一下呼吸,在第十一根蜡烛的时候,因为肌肉的短暂放松,爆乳变得比之前更重了,弧线末端也比之前更低了。第十一根蜡烛的火苗在她的胸口下面摇晃了五秒钟之后才勉强熄灭。

  汉库克站住之后,稍微喘息了一下。

  由于永驻果实一直让她的身体状况保持在夸张的状态下,所以她那对巨大的爆乳在整场比赛中不断旋转,使得它们比之前更加沉重地往下垂,乳肉的弧度在灯光下还有一层因为运动而渗出的细小水光。因为长时间的负重,她的水蛇腰在表演结束的时候开始微微发抖。她那双光裸的赤足的十只脚趾此刻已经在石板上磨出了淡淡的红痕。

  “好!”

  四周响起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汉库克上气不接下气,乳房由于惯性的作用,不断地颤抖着,流出了黏糊糊的白浆。

  “干得好!不愧是十五亿的极品母猪,这奶子风力真够劲!”

  多洛迪契毫不吝啬他的嘲讽,大步走上前。

  “接下来,撤掉长桌。第二项!”

  几个狱卒迅速上来,撤走桌子,在广场正中央立起了两个铁架。铁架上横架着一根涂着红漆的金属杆。横杆的高度,仅仅及至人腰部下方一点。

  “老规矩。”多洛迪契大声宣布,“正面朝上,后背朝下。也就是下腰成拱桥的姿势,从这根杆子底下钻过去。只要碰到杆子,或者屁股着地,就算失败。”

  汉库克的凤目微微一缩,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身后,这意味着她不仅无法用手撑地,而且重心完全失衡,她只能用两只光裸的玉足和双腿的力量支撑起整个身体。

  “开始吧!”

  不容她有任何迟疑,契约的规则让她那两条修长笔洁的长腿缓缓分开,双膝微屈。

  紧接着,那高傲的头颅就向后仰了过去。

  她那柔韧的柳腰可以被握在手中,但是她的整个身体却可以被拉伸到肉眼可见的程度。向后,再向后。一直到了她把头转到上面去的时候,才看到那高高的穹顶。

  她的水蛇般的细腰因为反弓的姿势而拉出了一条逆向的、几乎和身体其他部分完全相反的曲线,腰部的皮肤被拉得十分光滑平整,肚脐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浅坑。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分别支撑在广场上的石板之上,丰满圆润的大腿向外分开,至于娇躯最高处的地方,就是她胸前被永驻果实永远固定在了夸张状态下的那对乳峰。爆乳并没有下垂,反而因为身体倒转而向上耸起,乳尖对着广场的天花板,乳肉的弧度因为反弓的姿态而更加饱满挺立。两颗乳尖直指天花板,还在因为空气的流动微微颤抖着。

  她开始移动,赤裸的足趾死死抠住冰凉的石板,膝盖颤抖着。

  一步。两步,等到胸部即将通过时,多洛迪契恶劣的按下了手中的遥控。

  横杆向下降低了两寸,不偏不倚,刚好卡在汉库克那两颗高高耸立的红宝石般的乳头高度。

  汉库克倒垂着视线,倒映出那根冰冷的红漆金属杆。

  她不能停。停下也是失败,她只能硬着头皮,将身体继续向前推进。

  “哧溜——”

  那是皮肤表面的滑滑液膜与冰冷金属摩擦发出的微小水声。

  横杆那光滑冷硬的下缘,毫不留情地碾压上了她左侧那颗娇嫩充血的乳尖。

  “……齁……呃……”

  冰冷的红漆横杆平滑地刮擦过那经过敏感果实拉满灵敏度的乳头,原本饱满挺立的乳尖被压扁、揉搓。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把汉库克的理智都淹没了。她那端庄如神女一般的倒悬着的脸庞上,双眼翻白,樱唇无力地张开,晶莹的唾液顺着重力流到嘴角,再流到乌黑的头发上。她那撑在地面上的十只涂着珍珠色甲油的可爱玉足,因为强忍高潮而瞬间绷直到了抽筋的边缘,平时看不到天日的柔软如粉糕的美丽足心因为用力过猛而充血泛起了诱人的深红。

  “看啊!那腰抖得跟触电一样!”

  “地上怎么有水啊?她爽得漏尿了吧!”

  嘲笑声、淫词秽语充斥着整个广场。

  当汉库克那高翘的巨臀终于完全挪出横杆的范围时,她的身体终于失去了全部力气。扑通一声,她那满是汗水、奶水和爱液的娇躯软泥般瘫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齁哦……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剧烈的失神感让她久久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起身。胸口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紧贴着皮肤,两颗被横杆碾过后的乳头显得更加赤红硕大,隐隐泛着被摩擦后的淫亮水光。

  多洛迪契满意地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

  “很好。很听话。这第二项也算你及格了。”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汉库克那散落在地的乌黑长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

  “接下来,也就是今天的重头戏,大擂台!”

  “去。站到擂台角柱那边去。”

  多洛迪契用脚尖踢了踢汉库克丰满的翘臀。

  “记住我定的新规矩。”

  “你只能用你那对十五亿的极品奶子来打节拍!”

  “要是敢漏掉一拳,或者晃得不够深不够浪……”多洛迪契阴险地笑了笑,“我就把第六层那几个几十年没摸过女人的死刑犯放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那两个本来就闭不上的洞塞满海楼石狼牙棒。”

  汉库克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惊惧,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两条大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酸软无比,但她还是只能像具美丽的提线木偶,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那张布满干涸血迹的擂台边角。

  擂台上,一名浑身肌肉虬结的重甲狱卒,和一个满眼凶光的巨汉囚犯已经站定。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接狠狠砸在狱卒的胸甲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肉体与金属碰撞声!

  汉库克那紧咬着红唇、满是冷汗的俏脸微微一偏,她的双膝微屈,纤腰猛地向下发力一沉,紧接着又借着反作用力向上猛地一顶!

  啪嗒——!

  两团本来因为被连续折磨已经胀得满满的雪白巨乳,在她身体夸张的上下耸动之下,仿佛两颗装满水的巨型气球一样重重地拍打着!乳肉在空中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白得耀眼的脂浪,并发出一种带有黏腻感的肉响。

  砰!砰!

  台上,狱卒还以颜色,连续两记刺拳砸在囚犯的脸上。

  汉库克的身体配合着那两声拳响,腰肢急速下沉再上挺!

  啪嗒!噗嗤!

  两声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的乳浪拍击声。

  这一次,那些积压在她乳腺里的乳白奶浆,再次被这种甩动给震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在半空中飞溅,洒落在擂台边缘的麻绳上。

  砰砰砰砰砰!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两人彻底扭打在一起,拳头的闷响如同暴雨般密集砸落。

  汉库克胸前那对被永驻果实定型的宏伟乳峰在重拳砸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连续的晃动。整个连续晃动的过程中,那两颗殷红如熟樱桃般的巨大乳尖在半空中划出了一连串杂乱的弧线,乳晕的深粉色部分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显得更加突出。她那纤细如柳的水蛇腰因为这份连续的强制晃动而不受控制地跟着乳肉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腰以下那两瓣饱满圆润的雪白蜜桃臀也跟着这份晃动的余波在她身后轻轻颤动。她那双光裸的赤足因为需要承受这份连续的震动而在石板上微微颤抖,十只脚趾紧紧的抓住石板。她那双狭长凤眸此刻紧紧地闭着,饱满的红唇之间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

  “……齁……呃……呼!”

  汉库克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自己晃了多少次。五十次?两百次?她只知道自己的腰快要断了,那对本应该感到剧痛的乳房,却在敏感果实那一层层累加的刺激下,把这种拉扯感全部转化为了源源不断的极乐高潮!温热透明的淫汁顺着她疯狂颤抖的大腿内侧决堤般涌出,在擂台边聚成一滩泥泞。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眼眸,此刻完全涣散翻白。

  “砰!”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台上的巨汉囚犯被狱卒一记重拳砸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

  而汉库克也随着那一拳,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那对乳房重重地甩向半空。

  然后。

  “扑通”一声。

  她已经完全被高潮掏空了力气,身体顺着擂台边缘滑了下来,瘫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颗红彤彤的乳尖还在下意识地微微抽动着,滴出最后几滴几乎透明的奶水。两条大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阴唇。

  “呼……好,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啊。”

  多洛迪契擦了擦额头因为兴奋而冒出的汗,大步走到瘫软在地的汉库克面前,他伸出那穿着粗糙皮靴的脚,恶劣地在她那平坦滑腻的小腹上轻轻踩了踩。那种微弱的挤压和触感,让汉库克那具敏感至极的雌躯,再次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齁哦……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绵长软糯、带着浓烈鼻音的母猪般娇喘,那双迷离的眼眸甚至还带着一种渴望被继续触碰的期盼。

  “看来我们的拉拉队不仅恪尽职守,还很享受呢。”多洛迪契大笑起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早就按捺不住的狱卒们。

  “老规矩。剩下的人,都有份。既然她这么喜欢晃奶子,那就用你们最喜欢的方式,奖励咱们这位听话的极品拉拉队长吧。”

  多洛迪契从来不会让一件到手的好工具闲置哪怕一秒钟。

  在这个昏暗阴冷的深海大监狱里,能够带来乐趣的东西太少了。那本由天龙人科学部编撰的随行说明书,被他翻得起了毛边。他在灯下抽着烟,目光落在说明书最后那几页关于“果实联动残余效应”的记载上,脑子里转着剥削这具顶级雌躯最后一点价值的念头。

  “阿库柏。”

  多洛迪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把她带到第四层的走廊去。”

  “是,长官。”

  汉库克被带出来的时候,步伐因为长期承受极限感官刺激儿变得有些虚浮。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喘息和发汗而黏腻地贴在脸颊两侧,那件囚服早就成了一层包裹着娇躯的透明膜。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之间,粉嫩花心正不住地往外淌着透明滑腻的汁液。

  第四层的一段走廊已经被清空。走廊中央,摆着一把高背靠椅。

  “过来。”多洛迪契坐在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红茶。

  汉库克迈开那双光裸的涂着珍珠色甲油的赤足,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

  “转身,单脚站好。把左脚抬起来,脚心朝上。”

  汉库克那张绝美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被侮辱的难堪,狭长凤眸中翻涌着不甘。但契约果实带来的强制服从力发作了,她的身体违背了所有抵抗的意愿,乖顺地转过身去。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丰润饱满的雪白玉腿此刻只有一条支撑地面。左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足弓因为需要维持整具娇躯的重量而绷得极紧,五根粉嫩的脚趾用力抓着地面。而她那另一只右脚被抬起,悬在半空,脚背绷直,脚趾微微向上翘起,脚心朝天,像是一个被凭空举起的浅浅盘子。

  那只被抬起悬在半空的右脚一寸一寸地展开在走廊的煤气灯下。脚背的皮肤白皙如凝脂,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沿着足弓的最高点向脚趾的方向延伸,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脚背绷直的时候,脚趾自然地向上微微翘起,让整只脚呈现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尖,像一件被摆放在展示台上的白玉工艺品。

  那只被要求抬起的玉足呈现出一种绝美的姿态。涂着珍珠色甲油的五根圆润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朝上翘起,将整个白嫩腻滑的脚背绷得笔直,滑滑果实赋予的那层透明液膜让整个脚底板散发着淫靡的油润反光,而脚心正中央,那枚烙下的天龙蹄纹章,在白皙皮肉的衬托下显得红得刺目。那两瓣被大腿肌肉动作挤压出的硕大安产型雪白蜜桃臀肉,因为承力而微微打着颤。透明囚服深深勒进乳肉的勒痕愈发红艳。那只平展的脚心,就这样化作了一个绝佳的肉质托盘。

  多洛迪契慢条斯理地将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稳稳当当放在了汉库克那红艳的天龙蹄中心。

  滚烫的茶水热度隔着薄薄的陶瓷杯底,瞬间烫透了那层液膜,直接刺激着敏感果实放大百倍的脚底。

  “唔!”

  汉库克的整只右脚微微一颤。

  “别动。”

  多洛迪契的声音里透着恶劣的戏谑。

  “茶水要是洒出一滴,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汉库克死死咬住下唇。

  凤眸直勾勾盯着前方昏暗的石壁,脸色苍白。滚烫的温度在娇嫩的足心肆虐,却惹得脚底的肉垫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磁力果实的吸附力让茶杯死死黏在脚心上,但她的小腿肚肌肉却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痉挛。那五根可怜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张开,再蜷缩。整只脚连带修长美腿都在微微震颤,却愣是不敢晃动。

  “这就对了。”

  多洛迪契看着那脚背上绷出的青筋,满意地笑了。

  “这块板子,竖在那边。”

  阿库柏快步跑来,在走廊显眼的地方竖起一块小黑板。黑板上用粉笔大喇喇地写着两个字。

  【好痒】。

  “天龙人们当初设定痒痒果实的时候,考虑得真周到。”多洛迪契对路过的两个端着饭盆的狱卒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念一遍黑板上的字。”

  两个狱卒对视一眼,看着单脚站立、充当人肉茶托的汉库克,嘿嘿一笑。

  “好痒。”

  “好痒啊。”

  声音落下的瞬间。

  汉库克整具娇躯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惨叫咽音。

  “齁……❤️”

  脚心那枚天龙蹄印记周围的皮肉骤然发起烫来。一股钻心的奇痒从脚心直接炸开,顺着大腿根冲进小腹,好像死死揪住了她的神经一样。

  她不能挠。

  她甚至不能让那只充当托盘的脚晃动半分。

  “哈哈哈哈,你看她的脚趾!”

  “全都绞在一起了!脚背都憋得发青了!”

  “再念一遍!好痒!”

  狱卒们兴奋地围了上来。

  “好痒!”

  “好痒!太痒了!”

  十几声“好痒”像密集的雨点砸在汉库克的耳膜上。

  每次这两个字响起,痒痒果实的力量就会叠加一次。经过十几次的叠加之后,那双绝美的玉足脚心的皮肤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的左脚五根脚趾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它们紧紧地向下抠着,企图以此来缓解那种挠不到的钻心奇痒,但是紧接着又是一阵抽搐之后猛然向上弹直张开,脚趾间的嫩肉被拉扯到了极致。那杯滚烫红茶在脚心上随着脚趾的抽风而微微晃荡。

  她的鼻息变得浓重而混乱,樱唇被咬破,渗出鲜红的血丝,整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彻底扭曲在一团。眼泪决堤般涌出,糊满了凄美的眼角。汗水顺着额前的碎发大滴大滴地砸落地面。

  那些平时极力伪装在冰山外表下的肉欲渴望,在这无法抓挠的钻心奇痒中被彻底唤醒。她那双凤眸早已失去了所有焦距,眼白大量翻涌,瞳孔急剧缩小成两个针尖大小。那张唇再也兜不住疯狂分泌的津液,晶莹拉丝的口水肆无忌惮地顺着下巴流淌。牙齿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胸前那两座本就被压抑到极致的丰软爆乳现在正毫无顾忌地跟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颤抖,蜜桃肥尻夹得死死的,双腿之间的那抹娇嫩私处里,黏滑浓稠的雌性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瀑布般泛滥而出,洇湿了她脚下站立的那一片石板地。她在极度的煎熬中,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摇尾乞怜、祈求爱抚的母豚。

  “齁哦哦哦……停下……求求你们……不要说了……”

  “受不了了……好痒……把杯子拿走……让贱奴挠挠……”

  多洛迪契站起身,拿走了那杯已经微温的红茶。茶杯拿走的瞬间,汉库克那只紧绷到极点的左脚彻底瘫软,整个人重重地摔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中央广场的角落里,立刻围上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狱卒和下班的军官。

  汉库克被强按着腰跪坐在地上。

  “把双脚背朝上,并拢伸出来。”

  汉库克的脸庞低垂着,因为刚才的痒感折磨,她现在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顺从地将双腿向前伸展,两只光裸的玉足紧紧贴合并拢,红润的脚心面向那群荷尔蒙爆棚的男人。

  “开始吧,小伙子们。”多洛迪契拍了拍手。

  四个年轻强壮的狱卒毫不客气地解开了腰带,抽出那些因为看了大半天好戏而早就勃起的粗硕紫红肉棒。

  他们围着汉库克伸出的那双晶莹绝美的脚。

  一阵套弄声后。

  粗壮浑浊的滚烫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地喷射在汉库克那两面泛着凉意的光洁脚背和脚心处的印记上!

  浑浊浓精砸落在她那因为长时间赤足走动而微微冰凉的脚背上,汉库克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寒颤。那些腥浓黏稠的雄性液体在滑腻的脚背上肆意铺散,顺着脚踝内蜿蜒而下,淌过她薄嫩的足弓,最终糊满那两枚暗红色的天龙蹄印首,趾甲上的珍珠色甲油因为液体的覆盖而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趾甲的边缘处凝结着几颗晶莹的白色液滴。而在脚心的位置——那两枚烙在脚心正中的天龙蹄印记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变得比之前更加鲜红,像是被人特意用染料重新描过一遍。

  “抬起来。”多洛迪契下达命令,“把这些东西,抹到你自己的脸上。一点都不许剩。”

  汉库克那双戴着海楼石手铐的手微微颤抖。

  她咬着牙,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胸前的高耸肉峰上。

  她慢慢抬起双脚,那两条修长美腿展示出不可思议的柔韧度,足踝翻转,将那两面糊满精液的脚背,直接贴上了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

  她被迫用自己的脚趾,顺着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直到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张的红唇,一寸一寸地刮擦过。

  脚心那两枚天龙之蹄的印记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左右颧骨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绝色的脸庞上铺展开来。有的糊住了她的睫毛,有的流进了她的眼窝,还有大半被她用脚趾直接推进了自己那微张的樱唇里。

  “咕嘟……”

  她无法控制自己吞咽的本能。舌尖甚至顺从地舔走了脚趾缝间残留的最后一丝腥味。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渐渐凝结,在她的脸蛋拉出几十条银白斑驳的丝线。那张脸,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冷傲与圣洁,彻底沦为一张专供雄性发泄涂抹的色情画布。

  多洛迪契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扔到她面前。

  “穿上。”

  汉库克放下双脚,那上面还残留着大量未干的滑亮精浆。

  她把那双沾满白浊的脚,踩进了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天鹅绒的内衬与脚底浓厚的精液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吧唧声!

  鞋面因为内部润滑液体的极度丰沛而变得过于宽松。脚趾在鞋头里滑来滑去。

  “站起来。走两步。”

  汉库克扶着地,艰难地站起。

  高跟鞋抬高了她的重心,让那本就挺翘的蜜桃安产型巨尻更加触目惊心地向上撅起。胸前那对外敞的雪白奶球也因此更具压迫感。

  她每迈出一步。

  那双浸透了浓精的高跟鞋里,就会发出黏腻无比的挤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每踩一步,大量的浑浊液体就会从鞋口边缘、脚背和皮革的缝隙间被强行挤压出来,化作一道微黄的涌流,顺着鞋跟淌落地面。

  那下流的、放荡的脚步声在整个广场回荡。

  她听着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在昭示着自己被填满、被玷污的现实,双腿之间的私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泄出蜜汁,整个人一边走,一边发出连续不断的甜腻哭喘。

  “齁哦哦哦……不要看了……求求你们……不要看了……”

  “脚步声……好恶心……全是咕叽咕叽的声音……”

  “贱奴的脚……被鞋子里的精液泡透了……又滑又湿……要摔倒了……齁哦哦哦❤️……”

  但狱卒们爆发出的狂笑声,将她的哀求彻底淹没。

  “这鞋你就一直穿着吧。”多洛迪契似乎对这个杰作十分满意。

  “站起来。到老子办公室来。”

  汉库克狭长的绝艳凤眸微微扬起。曾经可以掀起万人狂热迷乱的深瞳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清高傲气,她被海楼石手铐束缚住的柔嫩玉臂,也已经发力撑在了湿漉漉的石板上。

  透明囚服把她的细腰勒得很紧。摊开在石板上的饱满浑圆的安产型肥尻顺势抬起,两条长得过分的绝色美腿,老老实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左边腋窝里留下的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浓白腥臭种汁,被腋下软肉一挤,就“噗叽”一声从她透明囚服的袖口流了下来。

  “脱了鞋,跪好。”

  扑通。

  丰硕熟肥的安产型肉弹巨臀压在交叠并拢的雪腻小腿肚上。又把卑微的母畜纳客接待跪姿摆在办公桌上。双手被手铐铁链挂住,乖巧地放在没有赘肉的平滑光洁雪白嫩腹前。只穿了一件已经被体液和奶水浸透得软绵绵的一件半透明囚服。从腰部往下,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昏黄刺目的煤气壁灯之下。湿漉漉的拉着淫丝,微张微合翕动着粉嫩肥厚外卷阴唇的肉屄,以及股沟尽头那缩聚成一点红梅般的小巧屁眼,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不错,今天让你好好爽爽。”

  话音落地,多洛迪契狠狠摁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键。

  此时。两团被深深的烙印在汉库克那两片白嫩粉滑腻肉腋窝正中央的天龙蹄印记上,仿佛被直接注入了一股剧烈的酥麻痒意,她那修长娟秀的远山黛眉猛地拧成一团,平时总是微微皱着的狭长丹凤眼此时也睁得大大的。紧紧闭着的红唇无力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吸入冰冷的空气,急促地发出短促而粗重的甜热喘息。腋下大片的嫩红表现出了她此时忍受着何等的钻心奇痒,因为她的双臂本能地向内夹的动作,这种奇痒变得更胜一筹。

  “唔……呃!”

  汉库克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来。被海楼石铐住的小腹前的两只嫩白柔荑疯狂地抓挠着冰冷的金属链条,手指都快被勒出青色了。她想去抓挠腋下的两块红印,但是那可怜的链条长度死死地卡住了她手臂上扬的幅度!

  “解……解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从那张已经流下缕缕粘稠晶莹津液的樱桃小嘴里绝望地漏出来。她还想把声音压得更低一些,但是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气。

  “解开什么?老子听不懂。”多洛迪契嗤笑出声,将脚架得更高了些。老神在在地捏着那个红色开关没有松手,还在按键边缘轻轻加重了几分指力。

  通过印印果实与痒痒果实固定连接在一起的神经末梢,立刻回馈了成倍翻涨的恐怖痒感。

  “啊……齁!不、停……停下……把它停掉!”

  汉库克那对大白兔颤抖着,两股浓白的乳汁直接从那充血的乳头里一股股喷溅而出,甚至洒在了她的尖俏下巴上。她那具丰圆挺翘的蜜桃肥尻在粗糙地毯上毫无廉耻地来回磨蹭翻滚。原本已经淌着淫水的粉嫩厚肉骚屄,此时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插入,只要有一股逼疯人的痒感就开始疯狂地张合着宫口了。一波接一波的清透粘稠的爱液顺着腿根泛滥,把下面的一小片地毯都洇湿成了黏答答的深色水潭。

  “求我。一头下贱的母猪而已,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多洛迪契的声音响起。

  “我……”

  可就在她迟疑的这半秒内,多洛迪契毫不留情地再次用力夯死按钮!

  “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汉库克凄厉甜美的浪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两条长长的白皙雪腿再也无法保持住端庄的双腿并拢跪姿,在地毯上胡乱地蹬踏开来,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开角度。腿根处原本紧紧相依的两片肥厚多汁的暗红色熟女厚唇全部向外翻出来,花心中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口大口地喷出浑浊泡沫状的骚热体液。就连娇嫩微小的后庭屁眼也因为无法发泄而变得一圈圈地蠕动收缩。她曾经美得让人不敢呼吸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了肮脏的地毯上,红唇无力地贴在男人的皮靴边上,眼睛里只有被肉欲吞没的谄媚。

  “我说……我全说……快一点……把它停下……”

  “大点声。老子听不见。”

  “求求您……”她扬起那挂满泪水、精渍与奶浆的迷乱脸孔,那双丹凤美目此刻正极尽讨好祈怜地大睁着,直勾勾盯在男人的裤裆拉链上。

  “人家……是……发情低贱的……烂肉母猪……”

  “我的腋下……我长着天龙贱印的腋窝……是……天生就该给大鸡巴插的……”

  “馋屌送屄……下流母畜臭穴……”

  “求求狱卒长大人……把您……粗壮的大屌……掏出来……”

  “用它……用它捅烂我这头不知廉耻的欠操母猪两边的腋下……求您狠狠地干它们……塞满它们……帮母猪……止痒……”

  “这就对了嘛,公共便池就该有个小便池求人撒尿的样子。”多洛迪契大笑着松开按钮。

  “既然你这头母猪都这么求老子了,老子大发慈悲,满足你。”

  多洛迪契根本没从椅子上起来。他甚至只是懒散往椅背里一靠,岔开双腿。

  “自己爬过来,把你那两边求屌操的母猪烂腋穴,伺候上来。”

  汉库克甚至连一丝犹豫停顿都没有。她爬到那个大敞开的男人胯间,主动贴了上去。用她那早已经湿黏的白嫩腋窝,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那根高耸的粗大肉棒。

  “噗嗤!”

  “咕唧咕唧咕唧……”

  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那层的滑腻体液,轻而易举地将那两片原本紧合在一起的绝美腋肉向两侧强势撑开扩张, 汉库克瞳孔一缩,她那张嘴又一次下意识紧紧闭拢,似乎妄想阻止自己在这场彻头彻尾的凌辱中发出那种下贱母猪的浪叫。

  可那根大鸡巴实在太硬了。在腋穴的紧贴下,肉棒上的粗糙青筋摩擦着她腋下最敏感脆弱的天龙蹄印记。带来了甚至比直接干骚屄里还要致命的刺激爽感。

  “装什么哑巴母猪?给老子叫出来!刚才痒得不是喊得挺欢吗?怎么,老子现在干得你这腋穴不够爽?”

  多洛迪契猛地直起腰杆,双手一把按死汉库克的后脑,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对准腋穴毫不留情的插入。

  “啪啪啪啪啪!!!”

  “咕啾叽!唧滋!滋咕唧!!”

  “啊……!不行……嗯齁哦哦噢噢噢!”

  “好爽……好大……大鸡巴肏得好凶!!噢噢噢哦哦哦噢噢!!母猪的腋穴要被您插烂了……要被操烂了!!”

  “太舒服了……停不下来……!!”

  “咕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汉库克一边满脸享受着极艳浪荡的高潮翻白眼,一边从那张绝美的樱桃小口里毫无下限地疯狂疯狂倾吐着下贱自损自淫的母猪骚叫。她原本冰冷孤高的声音此时变得甜腻粘稠,

  左边的腋穴操到已经变得通红充血了,多洛迪契强行拉扯着铁链,把这具已经失去意识的肉体翻滚向另外一边,直接插入她的右边腋穴继续。

  “唔——给老子统统咽下去!!”

  终于。在最后一次插入之后。

  多洛迪契发出低吼。

  “呲——嗤——噗滋滋!!”

  一大股腥臭黏腻的滚烫白浊种浆,全数喷射在汉库克右边的腋穴里。

  多洛迪契大喘着气,缓缓拉出肉棒,心满意足地整理军裤坐回原位。

  “舒服了?”

  趴在湿黏地毯上,还沉浸在爽感后脱力高潮余韵中的汉库克,她微张着满是津液横流的娇艳双唇,甚至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求欢般地点了一下头。

  多洛迪契皮笑肉不笑地踢了踢她。

  “——别给老子洗,给自己涂抹均匀。左边、右边,老子要看到你那两边的骚肉全涂满,然后——”

  说着,他手里的遥控器红光闪了一下。

  “给老子站起来。保持双手抱住后脑勺,走出这间办公室,原路滚回去。”

  汉库克那具已经无条件顺从迎合的熟透丰艳肉躯。立马遵照指令行动起来。她缓慢地直起上半身。利用永驻果实的特性把那些白浊在红肿充血的腋穴里,全部涂抹均匀了。

  她浑身涂满了半干精液的娇躯,在双手抱头的姿势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办公室的门。

  她高举双手抱头,但是不能放下。腋下还有没有干透的白色浆液慢慢流下,流到手臂内侧,流到手肘处的褶皱里,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栏杆缝隙中贪婪的目光盯着她身上被涂满各种污秽的东西的地方,发出一阵阵的窃笑和脏话。

  正当她那修长玉腿稳稳当当即将走过中央铁梯口的时候。多洛迪契再次按动手里的那只遥控器的开关!

  “啊——!不……呃啊啊!!”

  汉库克的膝盖一下跪在了走廊中央!但由于契约果实的缘故,她根本无法用手去去抠抓!

  她只能扬起那张已经被痒欲快感刺激到翻白眼的妩媚痴颜,扭动着水蛇腰。在围观下把刚才的台词再公开重新喊出口。

  “帮帮……帮帮母猪求求你们……”

  “这……这只天天供你们排泄灌精用的、到处乱跑母猪贱狗的两边肉屄烂腋穴孔……又……又突然发疯发得好痒了……”

  她一边哼唧,一边居然主动将上半身向前送。将自己的腋穴毫无保留地完全凑到面前的囚犯们的肉棒前面!!

  “求求随便哪个大鸡巴长官们掏出你们……的肉棒……!”

  "用它们直接插进母猪贱奴的腋穴里,狠狠插烂它,帮……帮贱奴母猪止痒……求求你们,操烂母猪的腋穴……"

  “刚才不是看得很爽吗?”多洛迪契对着四五个早就急不可耐的囚犯挥了挥手,“去吧。一人十分钟。”

  那五个粗壮的囚犯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他们毫无顾忌地掏出那些恶臭膨胀的粗硕肉棒。将肉棒直接对准了汉库克的腋窝。

  然后。

  啪嗤!啪嗤!啪嗤!

  他们一前一后,用自己那粗糙满是青筋的巨物,直接捅进了汉库克那两片被强行打开的腋窝夹缝里。

  囚犯们使出全身力气挺胯猛送,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刮擦碾过那两块代表世间最尊贵权力的猩红天龙蹄印。腋下因为果实的存在而变得坚硬,迎合着肉棒的形状。原本光滑柔软的嫩白肉质被撑出了一种肉壶内壁一样的褶皱、沟壑,并紧紧地包裹着插入的肉棒。滑滑果实的汁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汉库克整个人都被这两股强大的撞击力顶得紧紧地贴在了墙上,胸前的重巨乳也被挤压在冰冷的墙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被一下一下地碾压成两块硕大的肉饼,乳尖在墙上摩擦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双肩被暴力顶起之后又重重地落了下来。两条美腿软绵绵的,蜜桃爆尻一样翘了起来。“太紧了!太他妈紧了!”

  “这肉比下面的还要会吸啊!”

  “哈哈哈哈这就是前七武海的‘特殊服务’吗?爽死老子了!”

  伴随着囚犯们粗俗下流的调侃,汉库克那死死盯住墙面的眼睛终究还是泛起了迷乱的水雾。

  “齁哦哦哦……不要……太快了……”

  “腋下好热……被大鸡巴摩擦得好热……”

  “贱奴的腋下肉……要被大肉棒烫熟了……齁哦哦哦❤️……”

  “印记好痒……好爽……那是主人的印记……好舒服……齁哦哦哦❤️……”

  时间在推进城如同凝固的泥沼,这处暗无天日的海底堡垒里,日出日落全凭墙壁上昏黄的煤气灯开关来区分,日子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循环下去。

  波雅·汉库克就躺在接待台的后面。

  起初,在刚沦落为这所大监狱供人随意泄欲排泄的工具时,汉库克还会在每一次被那些肮脏下等的杂鱼狱卒们轮番蹂躏使用后,靠着牢房生锈的铁栏发一会儿呆。她会抱紧自己颤抖的双肩,狭长的凤眸里溢满屈辱和绝望的泪水,死死咬着红肿的唇瓣,试图拼凑起那么丁点属于女帝的骄傲。

  九蛇海贼团的战士们,曾经总是围着她打转,总是一脸崇拜地喊着“蛇姬大人”的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这些记忆越来越淡。

  现实是,她只能跪着像泄欲肉器一样接待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军官或囚犯。

  长廊的尽头传来一阵厚重的军靴踩在铁栅栏外的声音,伴随着皮带被抽开的金属碰撞声。

  “过来,贱狗!”

  “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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