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1-5) 作者:恁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9 13:57 已读4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别样】(1-5)

作者:恁蝶

标签:#适合女生 #师徒 #车上

  第1章 一汪春水(高H)
  闻洲把修改过的基金材料和最新进度报告放在周序桌上,声音沙哑:“老师,这是按您上次意见改过的版本,负责人那边我已经催过。数据和逻辑都调整好了。”
  周序翻阅着材料,点头:“好。”他抬起眼,看向她,“推荐信我已经发给系主任了。今晚一起加班,把所有细节敲定。”
  闻洲站在桌前,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老师……我最近一直在工作,已经很累了,撑不住加班。”
  周序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抱歉。”
  闻洲低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一颗、两颗,砸在桌沿上。她迅速抬手抹了一下,却只抹掉一半,泪水又滚下来。
  周序看着她,犹豫了两秒:“别哭……你先坐下,我来处理。”
  闻洲声音发颤:“老师……您为什么……”
  话没说完,她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直接抵开他的牙关,扫过他的口腔。
  周序整个人僵在原地,两秒后,手指插入她蓬松的发尾,把发抖的她带到怀里。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转身把她逼到办公桌边。
  闻洲的后背抵上桌沿,他继续吻她,手插入她抹胸连衣裙的上缘,抹胸堆在腰际,拇指按在她翘起的乳尖上反复摩挲;另一只手则从裙摆探进去,消失在她腿心薄薄的布料后。
  闻洲立刻伸手用力推他:“出去……不行……老师……别……”却被又粗又烫的手指娴熟地撑开。
  她推他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眼泪还挂在脸上,呻吟从抗拒渐渐变成婉转如莺啼。
  周序偷瞄到她酡红的脸颊,把她压到桌沿。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固定住。
  另一只手抚过她的眉毛、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真不要?”周序看着她的眼睛。
  闻洲看着他低垂的眼睑,那双看向系里所有人都那么疏离的眼睛,此刻却只落在她身上。
  她挣开手,指尖用力抹过他嘴角坚忍的皱纹,划到他唇间。
  周序立刻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缓慢地卷过她的指腹。
  “要…”
  闻洲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她扑过去咬住他滚动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磨:“您总这样……这次又……呜……”
  周序闷哼一声,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整个人抱离桌面。
  他一只手拖住她臀瓣,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拉开裤链。
  他捻开她的腿心,又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哑:“洲洲……可以吗?”
  闻洲声音已经完全酥软:“老师……我……我不知道……”
  周序闷哼一声,还是错开身体,两只手扼住她的腰肢,把她架在自己肩上。
  他嘴唇扫过大腿内侧细微的颤动,听到她难耐的哼声,忽然放轻了力道,舌尖沿着咬过的痕迹一点一点往上试探。
  闻洲腿抖得更厉害:“不要……呜呜……老师……不要……那里不行……”
  周序喉结滚动了一下,吻向她的腿心,舌尖探入,扫过已经湿透的内壁。
  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节奏交错着,一轻一重。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握着她大腿的手指也微微用力,像在把她所有颤抖都接住。
  闻洲被这双重刺激弄得不受控制地扭腰,声音又羞又颤:“老师……别亲那里……呜……不要……”
  周序从容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洲洲……没关系……给我……”
  闻洲的身体在高潮边缘颤抖,因为快感而紧紧夹住他的头,声音断断续续哭着求饶:“老师……我……不要……啊……要……别停……”
  周序感觉到她哭得更厉害,身体却渐渐从紧绷变得软下来,把她放低了一些,打开她的双腿,低声在她耳边说:“洲洲……还好吗?……可以吗?”
  闻洲挣扎挺胸,把翘起的乳尖送到他唇边,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迷离:“老师……来嘛……呜……”
  周序没有立刻含住,只是把脸埋在她胸前,嘴唇和鼻尖在她乳尖和乳肉间摩挲、亲吻,呼吸滚烫而急促。
  周序抬头,看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忍不住凑上去,流连在她眉眼和脸颊:“洲洲…”
  他亲了又亲,欲望汹涌的边缘,舔舐她的指尖:“洲洲…洲洲…”
  他吞吮她发颤的舌尖:“洲洲…告诉我…我是谁…”
  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亲吻时她身上那股湿热的甜意,最毫无防备的地方被他毫无章法地凿开。
  闻洲含混地应了一声,双手沿着他虬劲的小臂落到他胯下,握住它直接撞了上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群人说笑的声音。是隔壁会议室的小组出去庆祝学期结束。笑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人正往这边走。
  周序全身一僵。
  他低头,闻洲还被他托在半空,抹胸连衣裙完全堆在腰上。
  上半身后仰,饱胀的乳房翘起让他血脉偾张的弧线,被他揉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
  唇瓣被他吸的微微肿起,纤长的双腿软软分开,缠在他胳膊上,内裤被拨到一边,粗硬的茎身被她松软湿透的腿心软软地咬着,青筋和血管挤得她的阴唇彻底外翻,却贴着他露在外面的部分摩擦。
  她顺着他的阴茎往前蹭,动作又轻又急,却被他扣在腰上的手限制得动弹不得。
  湿热而松弛的腿心已经被彻底操软了,只轻轻拢着他前面那截。
  那一刻,周序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闻洲还沉在欲潮里,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哭意和明显的迷离,眼睛已经有些失焦:“老师……好涨……动一动嘛……好吗……呜……我……”
  周序狠狠咽了一下口水,把她整个人用力环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洲洲……”
  闻洲还在高潮中眩晕,迷蒙间还握着他的阴茎,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老师……我帮您?”
  周序低头,她腿心还咬着他龟头微微颤抖。
  他握住她的手腕:“不用…等…一会儿…”
  他慢慢把她放在椅子上。
  闻洲腿心空了,软软地合不拢,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被占据的位置。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眼睛湿漉漉的,带着高潮后明显的迷离和失神,呼吸又浅又乱,像整个人还飘在快感里没完全回来。
  她看着依旧体面克制的周序,想伸手拉好衣服,却不受控制地发抖而握不住布料。
  周序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帮她把抹胸连衣裙的布料往上拉好,动作很轻,指尖却在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微微发抖。
  他抬头看她,目光柔和了一些。
  闻洲站在他面前,配合地举起手臂让他整理,目光湿漉漉的追逐他,眼里还带着没完全退去的迷离水光。
  周序看到她这双眼睛,想起初见时她高傲地向来攀谈的人致意;想起她在项目启动会上娓娓道来时,他发自内心的满足和骄傲,这种满足后来成了裙摆下包裹他手指的温软,变成坐在他手上湿热娇喘和吻向他前胸的颤抖唇舌,高傲的眼神变成咬住嘴唇望向他的依赖,变成扭着腰爱抚过他身体的软烂腿心和流淌在他全身的失控欲潮;成了副驾驶上被撞碎的“不要”和一枚枚被压在窗上的唇印;化作被他摁到腿间夹住的湿润唇角和懵懂的眼神;化作许多个清晨,她热情地伏在他身上结出干涸的霜痕。
  现在,那层霜却化作一汪春水,沾湿揉乱的花瓣。
  这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女孩,用最软的地方吞吐他最硬的地方。
  他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像要把那股温软潮意压回,声音低哑而痛苦:“洲洲…”
  她撅嘴,看到他零星的白发和猩红的双眼,心头一软。
  低着头深呼吸几次压住颤抖,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按上次汇报的内容,明天发您最后版本,下午我再催一下负责人。”
  周序正在整理她的内裤,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褪下闻洲的内裤,放入衬衫胸前的口袋,转身从精致的盒子抽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握住她的脚腕:“我来处理,你不用跑了。”
  闻洲晃来晃去的小腿停了一瞬,腿还在轻颤。
  周序放下她的裙摆,声音没有停顿:“你的课题进展很好,把更多精力用在自己的事情上。”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喘息,眼神已经清醒,却多了一丝关切。
  闻洲欲言又止,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周序看着她精致的锁骨,沉默两秒别开脸,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一会儿…有空吗?这段时间太多事情麻烦你,一起…吃个饭。”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头把桌上散乱的文件简单归拢,手指在纸页上慌乱翻动。
  闻洲眼睛亮了一下,语气轻快:“好呀,老师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叫我就好。”
  看到她弯弯的眼角,周序也愉悦:“嗯,回去吧。”
  闻洲跳起来却差点摔倒,在最后一刻站稳:“老师晚上见。”
  他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很久,慢慢撑到她刚刚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手指在桌沿轻轻弯曲又松开,隔着衬衫的口袋摁住发烫的前胸,又放在唇角,空气中弥漫潮湿的气息。

  第2章 枫桥夜泊(高H)
  周序坐在主位,眼神飘忽。
  闻洲正在对着投影讲解数据,唇瓣开合,牛仔短裙下是纤长的腿。
  周序看着岌岌可危的大腿根和鲜软的红唇,想起被他撑开的水光淋漓,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的触感和微微收缩的喉管。
  笔在指间顿了一下:“先这样。其他问题我们单独对一下。”
  闻洲点头,跟在他身后。
  推门进去后,周序反手把门锁上,掌心朝上:
  “过来。”
  腿心乖巧地蹭入掌心,指腹隔着布料,在陷下去的地方点了一下。
  闻洲意会,她拨开内裤,攥住他的手指送入体内。
  他指节一弯,她抖了一下,还是把脸凑过去,亲他嘴角。
  周序揽过她的腰,又拍她的大腿。
  她红着脸拉开裤链,双腿缠上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坐到一半,他扣住她的腰往上撞。
  T恤被他从下摆掀上去,掌心拢住她的胸,拇指碾过已经翘起的乳尖。
  闻洲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扣着腰按回来。腿心很快发软,热液往外涌。
  周序忽然慢下来,退到入口。
  闻洲颦眉往前撞。
  他偏偏在这时候往上顶了一下。她膝盖一松,整个人往下垮,慌忙捂住小腹:
  “……哈啊……老师……”
  周序低头看她,伸手捏那粒已经肿起的阴蒂。
  “夹不住了?”
  她红着眼睛瞪他,双手扯开他的衬衫,红唇疯狂亲吻他的前胸。腿重新缠紧他的腰,自己扭着往上蹭。
  他被她蹭得低喘,却十指扣住她的手。
  “洲洲,别逞强。”他问得很慢,“夹不住,应该怎么办?”
  闻洲挣开他的手,握住吃不尽的根部,手不停发抖。
  阴蒂立刻又被捏住:“专心。”
  她腿根剧烈一颤。他稍一用力,眼前就炸开白光,哭喘泄出来。
  周序呼吸明显重了,指间时轻时重。
  闻洲手软得握不住,只能跟着他的节奏笨拙地动。
  他舒服的时候会低低喘一声,捏阴蒂的力道也跟着轻一些;她一旦手指发软,他就会突然加大力道,把那粒肿肉狠狠揉扁。
  周序低头看了一眼,转而彻底拨开不断收缩的穴口。
  牵着她的手拉下去,里面又热又软,完全没有阻力,轻轻松松没入深处。
  她抽插了两下,手腕发软,却轻轻哼出声。
  周序看着她迷乱的样子,扣住她正在抽插的那只手腕,往外一拉——
  下一秒,腰猛地往上挺,整根顶回去。
  深得她叫都晚了半拍,整个人委顿在他胸膛。
  他进得太深太稳,一下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这。她听见他胸口乱掉的心跳,感觉到扣在她腰上的手在发抖。
  那点疏离被他顶开一个口子,她不再较劲地扭,而是整个人环住他。
  平时觉得他瘦峭颀长,真正伏上去才发现他后背宽阔。
  她想起去年陪同周序夜游秦淮,暮鼓晨钟里,他用格子围巾裹住她被风吹红的耳尖,彼时的温暖和此刻身下温热的躯体如出一辙。
  一瞬间闻洲有靠岸停泊的错觉,只一瞬。
  周序捏住她的下巴:“看我,洲洲。”
  闻洲本能衔住他的唇,柔软的唇舌带着呻吟寻他,腰软软地往下沉。
  周序最受不了她这样,腰眼一麻,低吼着射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周序才开口:
  “学院申报的事,你全权负责。”
  闻洲软软“嗯”了一声:“已经交了。”
  周序看着她餍足后的慵懒风情,有一瞬间发空:
  “你发我的论文,我改了一部分,今晚改完发你。”
  闻洲喜悦抬头,凑上去亲亲他的下巴,又亲亲他的眼睛。
  “太好了,谢谢老师!”
  周序笑,回亲她的嘴角:
  “有问题随时说。”
  闻洲想了想:“师妹也想参与我们和Andy老师的合作,我也想用她的技术,可以吗?”
  “可以”
  “下周去新加坡开会,回来后向您汇报。”
  闻洲眉眼弯弯:“下个月才能见您啦。”
  周序看她两秒。
  “你要出国,和男友说了吗?”
  “他也去,陪校长和那边学校签一个合作备忘录”
  “升官了?”
  “没,校长的大秘去部里开会,他临时顶上。”
  闻洲说完又笑:“借他的光,毕业这么多年还能和校长吃上饭。”
  “好,注意安全。”
  “就这些,没了。”
  周序拨了拨她的头发:“最近有个基金,想请你帮忙。”
  闻洲皱皱鼻子:“可以,老师有什么具体需要我做的,直接吩咐就好。”
  “好,谢谢”
  闻洲忍了忍还是说:“别像上次一样全甩给我就行。”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悄悄看着周序的侧脸,小声说:
  “……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凶呀,我都夹不住了。”
  周序本来有点停顿,听到后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吮得很深。
  闻洲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又胀了一点,脸瞬间烧起来,想躲,却因为还被他整根钉着而动弹不得。
  周序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抱到桌上,按了按被她咬肿的嘴唇:
  “下次别咬这么重。”
  闻洲吃饱心情大好,伸手不轻不重揉过阴囊。听到他抽气,又扑到他怀里捧住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推门走出去。
  周序坐在原地,摸了摸牙印,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下午3点。
  他打开电脑。镜片反着蓝光,文档上全是红色批注。他写写停停,眉头慢慢松开。
  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眼前还是她绯红的脸颊,和她说“谢谢老师”时亮起来的眼睛。
  嘴角已经扬了很久。

  第3章 留春住[周序]
  她错身进门的瞬间,柔软的触感在我小腿上一闪而过,是她的裙摆。
  她伸手抹了一下,靠墙纸箱上的薄灰。
  “明天我帮您收?”
  “不用。”
  我接过她肩上的包,侧面还挂着机场的行李牌。我看了一眼,放到沙发里侧。
  “先去洗澡。”
  她直起身,眼睛弯起来:“老师不洗吗?”
  “你先。”
  闻洲抿着笑转身。到了浴室倚门回首。她的腰真细,像我念书时常路过图书馆湖畔的柳枝。
  水声响起来以后,我回了两封邮件。
  第三封写到一半,浴室门开了。
  她穿着我的白衬衫。肩头宽松,胸前却绷得发紧。她把腰间随手挽了一下,湿发披在肩上,水沿着锁骨向下滑。
  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她低头扯了扯衣摆,像是被我看的不自在。有时我也不懂她,解读她也是乐趣之一。
  “其他衣服穿不住。”她说,碰了碰最上面那颗扣子:“这里太紧。”
  “解开。”
  闻洲抬眼看我:“您说的。”
  衣领松开以后,一滴水从发梢落下来,顺着乳沟消失。
  我原本想伸手,还是忍住,转向拿起了椅背上的毛巾。
  “过来。”
  闻洲走到我面前,站进我两腿之间。
  我用毛巾拢住她的长发。我没有女儿,没做过这种事,扯到发尾时,她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疼?”
  她摇头。
  潮湿温暖的气息和她一起扑到我怀里,我握着毛巾的手紧了一下。
  “还有多久?”她问。
  “十分钟。”
  “好。您忙。”
  她没有继续缠我,转身坐到沙发上。腿蜷起来看材料,乖巧宛转如小猫。
  她一向很懂分寸。
  我重新面对电脑,看不进去。十分钟以后,邮件仍然停在原来的页面。
  一杯水被放到手边。
  “十分钟到了吗?”
  “没有。”
  闻洲俯身看屏幕。满眼柔软丰盈,我不想躲也没必要躲。
  她笑眯眯:“春宵苦短呀,老师。”
  我合上电脑,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楚。
  闻洲直起身,摘下我的眼镜。
  没有镜片隔着,她的脸突然近得过分。
  我能看清自己落在她眼里,呼吸间是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她用我的洗发水。
  “累吗?”
  她点头,又摇了一下。
  “累。”她说,“但想。”
  那晚从沙发开始。
  中间换过书桌。
  纸页被我扫落了满地。
  她伏在桌沿上,软软地说慢一点。
  我说好。
  下一秒没有慢,她立刻变脸,回头骂我骗人。
  我握住她的头发,拼命忍住往下按的冲动。
  她却自己滑下去,跪在地毯上抬眼,把我吞到眼尾发湿,涎水挂到胸前。
  我抽出来拍在舌面上,她咽完,巧笑嫣然:“老师,张嘴。”
  我没反应过来“张开”是指哪张嘴。
  她已经坐上来,按住我的脸前后磨。
  腿心又热又软,一下一下蹭过鼻梁和唇。
  她按着我后脑不让喘气,这狠丫头蹭到我耳鸣。
  不许我挺腰,不许我碰她,只准接受。
  后来我眼眶发热,失去所有体面骂她。
  她抬眼,唇边和眼睛都亮亮的:
  “周序。”
  我第一次听她这样叫,腰眼当场松了一半。她立刻卡住,不让我泄。
  她低头看见我硬了,笑出声,脚尖踩住,不让它贴上她。
  “告诉我,您想做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不像我该说的:
  “……想要洲洲。”
  她任我把她摁在落地窗前,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我挤得外翻,想并腿。
  我捏住那粒已经肿高的肉不让逃,看她哭着高潮。
  阴唇在玻璃上印出下流的痕迹,潮吹淌过她自己的倒影。
  她手里那条跃跃欲试的领带被我夺下来,绕过两腕勒死一个结。她一挣,结更紧,乳尖被带得抬起来。她终于害怕,哭得接不上气。
  我停过一瞬。额抵着她:“还要不要”。她点头,眼泪掉在我手背上。
  后来已经记不清。
  记得的是她腕上的指印、膝上的红、腿心被磨开以后合不拢的弧度。
  天亮前最后一次,她已经哭不出声。
  我射在最深,抵着她灌。
  她腿心一缩一缩,含不住的往外涌。
  卧室只开床头一盏灯。
  我背对着闻洲坐在床边,系好袖口。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肩颈皮肤光洁丰盈。妆容洗净,她那样年轻,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年。
  我顿了一下。
  她勾住我的手指。
  “您还要工作?”
  “嗯。”
  她没有松开,裹在被子里看着我。只露出半边肩和一张干净的脸。
  “可是我在呀。”
  她所有的挑逗和风情,都没有这句话难处理。
  我看着她。
  “十分钟。”
  闻洲抿了抿嘴:“刚才也是十分钟。”
  我俯下身。
  她以为我要吻她,嘴唇嘟嘟。我却只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这次算数。”
  客厅的灯重新亮起来。
  我坐回电脑前,只回完了一封邮件。
  剩下的字都认识,放在一起却无法组织成合适的句子。我不喜欢事情悬着,也不喜欢答应了时间却做不到。最后仍然提前合上电脑,去洗澡。
  回到卧室时,闻洲已经躺下。
  她把我平时睡的枕头拖过去一半,抱在怀里。手机放在床头,屏幕已经暗了。
  我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随后把灯调暗,在另一侧躺下。
  床垫刚刚陷下去,闻洲便睁开眼,掀开被子钻进我怀里。
  “没睡?”
  “等您。”
  我把她抱住。
  她在我胸前动了几下,找到舒服的位置,一条腿自然伸进我腿间。我的手沿着她后背慢慢向下,她按住。
  “累。”
  “嗯。”
  我停下来。
  她却没有松开,反而拉着我的手腕,把那只手重新放回腰间。
  “抱着就行。”
  闻洲安静下来以后,身体很软,呼吸落在胸前。她平时太聪明,也太会应付人。只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时,才会暂时放下那些分寸。
  “老师身上好热。”她含混地说。
  “离远一点。”
  她反而又向里挤了一下。
  “不。”
  我笑了一声。
  她听见了,在我胸前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醒来,她还在睡。
  我收拾好,镜子里的人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
  煮两杯咖啡,她的要加冰。
  闻洲出来时还穿着我的衬衫,赤脚走到身后,俯身抱住我的肩。
  “醒了?”
  “嗯。”
  她把下巴放在我肩上。
  “我没法工作。”
  闻洲没有松开,在我耳边亲了一下。
  “昨晚睡得很好。”
  我望着屏幕,没有接话,耳朵发烫。
  “哪杯是我的?”
  “加冰的。”
  她偏偏拿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立刻被烫得皱眉。
  “谁让你乱喝。”
  我把冰的那杯递给她。
  闻洲顺势坐到我腿上,低头喝了两口。杯子放在脸颊旁,又把冰过的脸贴在我喉结,她大概觉得这是撒娇。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去美国读书的第一个冬天,我那时英文说得远没有现在好。
  后来有了家,儿子出生的那个清晨和今天一样,看到他初生的小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最初那个地方太远。
  有些事情后来想起来,会觉得运气很好。我年轻时不信命,后来渐渐不再这样想。
  冰块碰到杯壁,轻轻响了一声。
  我低头,她正研究我衬衫领口上的一根线头,手指缠来缠去。
  她不知道我正在想什么。
  我忽然觉得,走了这么多年,命运待我很好。
  她恰好在这里。
  她准备离开时,我拉她入怀,吻住她。
  我忽然不愿意让这个夜晚结束得像一场处理干净的意外。
  闻洲抬手捧住我的脸。
  她的指腹从鬓角擦过去。我知道她碰到了那几根白发。
  我没有躲。
  “老师注意休息。”她说,“别总熬夜。”
  “嗯。”
  门快要合上时,我叫她:“洲洲。”
  闻洲停下来,从门缝里探回半张脸。
  “怎么了?”
  我扶着门。
  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没有一句适合说出口。
  “路上注意安全。”
  她看了我两秒,眼睛慢慢弯起来。
  “知道了,老师。”
  我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她穿过的拖鞋还留在鞋柜旁,我弯腰把它收进最下层。

  第4章 听雨[闻洲]
  下午将近五点,我去找周老师。
  男友刚走不久。
  我俩在校门口腻歪了十几分钟,他就被校长一个电话叫走赶飞机,临走时还笑我栽了,居然任劳任怨给一个没有实权的老师卖命。
  笑死了,他懂什么。
  他眼里就那点权力,被校长召之即来随叫随到,除了我,谁能受得了他这种有为青年。
  走之前他倒是带来前线战报,我的仇人们最近摊上事儿了。
  我一听兴奋坏了。他赶紧提醒我收敛一点,大家毕竟还在一个行业里,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我不以为然,老登之间狗咬狗罢了,我又不是正义警察,我算个屁。
  还是周老师好,想起今天要见他,还有刚刚顺利完成的基金,瞬间心情大好。
  “老师,申报已经显示成功了。刚和科研处确定完,有补正的话,他直接找我。”
  周序从电脑后抬起眼,看了我两秒。
  又怎么了。
  “见过了?”他问。
  坏了,怎么是这个语气。讨厌,什么都不多说,全靠我猜。
  我走到他背后,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
  “老师怎么猜到的?”
  我低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很静,嘴角也没有变化。
  “匆匆一面啦。”我说,“他已经飞回去上班啦。”
  糟糕,撒娇太顺了,又说多了。
  我赶紧松开手,点开最后两处格式。
  “附录命名按您昨天的习惯改了,再看一眼?”
  周序终于把目光移到屏幕上。
  我站在他身侧,稍微弯下腰。
  他看完第一处,又向下翻了一页,笔尖停在第二个标题旁。
  “这里空一行。”
  “系统会自动吞格式。”
  “再试一次。”
  我照他说的重新调整,忽然有些不痛快,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于是我笑了:“您在看什么?”
  “看你今天心情很好。”
  “哪次见您不高兴?”
  他低下头,在回执上签字。
  我没再问, 反正他肯定不会说。
  回去路上看到晦气东西的消息。
  “洲洲,最近怎么样?”
  “听说你博士做得很顺利,老师一直替你高兴。”
  “好久没联系了,方便通个电话嘛?”
  “你一直是老师的骄傲,我现在还和师弟师妹们夸你。”
  啧,她还是这样,半天说不明白话,早知道删微信了。
  “老师夏安,承蒙栽培小有成就。近期风波略有耳闻,研究所3号电脑Prof. Sun22-24 文件夹可查看相关备份。近期分身乏术,祝一切顺利。”
  不到一分钟回复。
  “你现在跟老师说话怎么这么公事公办。”
  我没忍住笑了,公事不公办,难道私办。
  无聊,不想和弱智打交道。我把手机塞回包里。
  刚拿到我的冷萃,师妹给我打语音。
  “好久不见呀师妹,你咋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
  那边静了两秒。
  “师姐,他们来找我处理最近的造假。”
  “咱都毕业了,和咱没关系。”
  “可是我怕他们说点什么,之前小林就因为这个没上岸选调……”
  她声音越来越小。
  “应付一下也行呀,当时只是让你做做ppt画画图吧,核心工作和你没关系,放轻松。”
  “师姐,我害怕。”
  果然,隔着电话我都能猜到她那个怂样儿。
  “师姐。”
  “嗯。”
  “你之前,是不是对文件做过什么手脚?”
  “怎么说?”
  “就数据对不上就会自动标红,手动改数据,就会弹出警告锁住文件。”
  我愣了一下,缺德大笑:“老登们终于发现我留的小彩蛋啦?我还以为会带到他们棺材里。”
  “师姐——”
  师妹那边却没跟着笑。
  “他们说这是你整理的,让我问你有没有原始版。”
  “那必然没有。”
  “那你有吗?”
  “你告诉他们,所有数据都在研究所电脑里,具体事务我已经和咱老师交接过了。剩下的我觉得你复述不明白,有问题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她不说话了。
  我有点烦了。
  “听我说。”
  “嗯。”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没空和你较真。你表面顺着他们就行,没事的。”
  “可是——”
  “他们不是因为造假才出事的,是墙倒众人推。”
  她呼吸轻了一下。
  “知道了,谢谢师姐。”
  “嗯,我要去找周老师了。”
  挂掉电话以后,我放空了很久。以前恨之入骨,恨不得手刃这些狗东西,现在竟然都觉得不重要了。
  晚上九点,我熟门熟路登堂入室。
  枕在周序腿上,平板举在眼前,赤脚踩着他家沙发扶手。百褶裙向上缩了一点,我懒得整理。
  周老师正在改我最新发给他的论文。
  他真好,世界级科学家亲自给我改论文,这种大佬都快绝种了,每次看他的批注都能学到很多。
  可惜晦气东西又出现了,真扫兴。
  我跑到阳台接电话,我可不想让周序看到我这一面。
  “老师。”
  “洲洲。”
  她声音跟以前没什么变化。
  “最近很忙?”
  “还好呀。”
  “给你发消息也不怎么回。”
  “昨天不是回了吗?”
  那边笑了一下。
  “毕业了就是不一样。”
  我失去耐心。
  “您要什么材料直接发我就好。”
  “非要有材料才能找你?”
  我顿了一下。
  “当然不是呀。” 声音自动软下来,窗玻璃映出我的假笑。
  我望着万家灯火,和远处维港上闪烁的霓虹。
  晚宴上和一个老师多聊了十分钟,她半夜十二点突然发消息问我是不是觉得别人更适合带我。
  参加一次国际会议,她卡住我毕业答辩后哭着说你不要留下来读博吗。
  歇斯底里的起因多到我记不清,只记得她在我怀里平息后,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和竖起的寒毛。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感里: “洲洲,老师很舍不得你。我们组里人太多太复杂,老师也是保护你。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处理,老师只是好久没联系你了。”
  “老师,今夜香港有雨。”我喃喃出声。
  “什么?”她没懂。“你在外面吗?洲洲,女孩子晚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我回神:“所以没什么需要我做的嘛?”
  “你心心念念一定要找的那个周老师,对你好吗?”
  话题转得太快,我差点蒙圈。
  “当然。”
  “他会像我一样,把你当成最喜欢的学生吗?”
  “呃,他喜欢我们每一个人。”
  “不一定像你想得那么简单。”
  笑死了。
  “知道啦。”
  我顺着她说完,挂电话,扑向周序。
  他刚刚放下电脑,下意识接住我。
  “论文改完邮箱发你了。电话打完了?”
  我枕着他大腿撒娇:“打完了,老师我要看看论文!”
  他一只手捞回电脑,另一只手落在我腰间,隔着衣料缓慢地来回摩挲。
  有点痒,我忍。看到满屏红色批注,我乐坏了:“老师,您真好呀。”
  他的手掌从腰侧往上,一下一下拨弄我的乳尖。
  我侧过脸,亲热地贴着他西裤的拉链,能感觉到往外涨了一点。
  他落在我腰上的手停了半秒,滑进我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摩挲内侧的肉。
  我难耐地并拢大腿,他怎么这么会摸。
  他顺着往上抚,拇指直接钻进内裤挺进毫无防备的腿心。
  “呜…老师…”
  “这么晚的电话,有重要事情吗?”
  “没大事。只是最近如果有一些奇怪的邮件提到我,您直接删掉就行。”差点被他插的魂飞了,忘了正事。
  “需要帮忙吗?”他的手停下来。
  我摇头,抬眼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颌、喉结,还有镜片边缘。然后咬住拉链上的金属片划开。
  他低头看我,蹭了两下我的嘴唇,插进我嘴里,似乎要隔开我和他的阴茎。
  “洲洲,有事告诉我,不要逞强。”
  “嗯?不逞强?是现在吗?”我伸手拢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揉捏,牙齿磨了一下他的手指。
  周序看着我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两只手从我身上滑下来,直接探进了衣摆,熟门熟路层层解开。
  我叼住他勃起的阴茎,声音含混不清:“老师,今晚没什么比您更重要的事情了。”
  周序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后面他说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又一次酣畅淋漓,还有落满全身的吻。
  周序真好。 我对象懂个屁。

  第5章 沉静如海
  联合课程拖到一点多才结束。几位老师端着餐盘在教工食堂角落拼了两张桌子。从学科评估聊到最新研究动态。
  陈老师夹了块鱼,忽然说:“你们听到最近的消息没有?北边那个学校最近的事情。”
  “去年有Nature封面的那个?领导要换届了?”
  “对对,我招过好几个这个学校的毕业生。据说最近小道消息满天飞,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怪不得老陈这两年发文这么猛,手下靠谱啊。”
  “确实。”陈老师笑,“只是没招过那个团队毕业的,不然更好了。”
  “我有个学生去他们组应聘过,本来拿那边当保底的,最后居然没过。”另一位老师压低一点声音。 “而且流动也确实大。”
  旁边有人接道:“前年是不是有个已经做到副研究员的,后来跑欧洲重新做博后?” 话到这里停了一下。
  “不过学校出来的学生是真不错。”有人把汤碗往旁边推了推,“我这几年也收过两个,能干活,也肯学。”
  “这个我同意。”陈老师点头。
  几个人跟着笑,话题很快转到下学期联合课程怎么排。
  周序从头到尾没怎么参与,只在听见“学校出来的学生是真不错”时抬了一下眼。
  他想起闻洲凉凉的笑。
  “不喜欢那里,工位对着一排摄像头,不想去。”
  “筛选大于培养罢了,当然没人不可替代。”
  周序低头拨了拨碗里的米饭。突然想现在就见到她。
  回到办公室,门外很快响起熟悉的两下敲门声。 闻洲探进半张脸。 “老师。”
  她今天穿一件很薄的背心和浅蓝色长裙,手里抱着电脑。
  “开会开到这么晚呀。” 闻洲在对面坐下,把电脑推过去。
  “刚好抓到您。第三部分我重新跑了一遍,昨天那个异常值确实不是模型问题,是前处理的时候少了一步。”
  周序没动电脑。
  “你以前那个团队最近出事了?”
  “您也听说啦?”
  “嗯。”
  “他们什么时候不出事。” 语气轻得像在评价天气。
  “为什么没告诉我?”
  “还没发生的事告诉您干什么?”
  “闻洲。”
  她最怕他这样连名带姓,和他对视两秒,忽然笑起来。
  “老师——” 她起身反锁办公室的门,挤进他两腿之间,灵活地像一尾游鱼。
  “谁跟您说我坏话了?”
  “没有。”
  “那您干嘛。”
  他忽然想到,认识闻洲这么久,几乎没有真正见她依赖过谁。
  她看起来和他那么亲热,会冲进他办公室问他论文,会趴在他身上撒娇,会理直气壮钻进他的房间。
  看起来什么都肯和他分享。
  可真正难堪的时候呢。真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呢。
  “洲洲,不用这样,太累了。”
  闻洲脸上的笑停了极短的一瞬,干脆低头吻他。
  她起初还故意咬他的嘴唇。
  他不理她。
  她用舌尖去逗。
  他仍旧不急,只沿着她湿润的唇角一下一下亲,偶尔含住她的舌尖,又很快松开。
  闻洲渐渐不闹了。
  “老师。” 她声音已经软下来。
  周序抬眼看她。
  她整个人陷进他怀里,桌上的电脑还亮着。
  页面停在密密麻麻的结果图上,窗外下午的光已经偏斜,百叶窗把两个人的影子切成一道一道。
  他抵达她最深处时,她还惦记着电脑里那张图,含含糊糊问了一句:“第三部分您到底看不看呀。”
  “看。”
  “老师您——”
  周序低头吻她眼睛,又吻眉骨,鼻尖,最后才重新回到嘴唇。
  闻洲有些受不了: “老师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骗人。” 她伸手去扯他衬衫领口。
  周序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她的掌心。
  “洲洲。” 周序看了她几秒,没有再问,只是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闻洲心里莫名一颤,她宁愿他简单一点,抱她吻她带着欲望要她。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老电影,壁炉边的人明明有那么多话,偏偏一个字都不肯说。
  “老师。”身体又酸又麻,他在她体内深深研磨。
  周序应了一声,又一击落下。
  她放松,试着容纳地更深,娇媚地舔他的耳朵: “老师,对人家轻一点嘛。”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 “疼?”声音一下低下来。
  闻洲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心里那一点说不出的东西被她重新压回去。
  “没有,继续。” 她主动贴近。
  “真的?” 闻洲被问得脸热。 “真的呀。”
  后面的话散在唇齿之间。
  闻洲过了很久才想起桌上的电脑,软着腿从他身上下来,把裙摆拉好,又蹲在地上找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出去的鞋。
  周序替她捡回来,她扶着他的肩踩进去,低头整理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第三部分。”
  周序已经把衬衫重新扣好,闻言看了她一眼。
  “您说了要看的。”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神情却已经理直气壮地恢复成来找导师改东西的学生。
  周序重新坐回电脑前,把页面往上翻了两页,闻洲站在旁边跟着看,听他指出一个没有解释清楚的地方,立刻伸手去碰触控板:“这个我后面补了,您往下看。”
  周序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移开,自己往下翻。
  “这里不是补一句话的问题,前面的逻辑要一起改。”
  闻洲不太服气,弯腰凑近屏幕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说:“好吧。”
  周序又往后看了一遍,把需要调整的地方简单说完。
  闻洲一边听一边在手机里记,刚才那一点情绪已经找不到了,临走时还站在门边提醒他:“老师,您晚上把批注发我,明天我一起改。”
  “知道了。”
  闻洲笑眯眯地挥了下手,推门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桌上的电脑还停在她的结果图上。
  周序靠回椅背,过了一会儿才摘下眼镜,手指按了一下眉心。
  他原本只是想问清楚以前团队的事情,最后还是一句都没问出来。
  手机就是这时候响的,屏幕上是妻子的名字。
  周序戴回眼镜,接起来:“喂。”
  那边有一点嘈杂,妻子先问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饭。又笑着说儿子最近谈恋爱了,前两天终于把人带回家见了一面。
  “挺大方的小姑娘,第一次过来还给我们带东西。”
  周序笑:“你不是一直想见吗。”
  “我是想见,又没让他把人吓着。”妻子也笑,“吃顿饭紧张得筷子都快不会拿了,你儿子倒跟没事人一样。”
  周序起身关掉电脑,拿着手机往外走。
  妻子还在讲小姑娘刚毕业没几年,在附近工作,年纪轻得让她一开始都有点不适应,忽然问:“是不是跟你现在带的那些学生也差不多大?”
  周序脚步没有停,只应了一声:“差不多。”
  “那是真年轻。”妻子感慨了一句,又笑,“我现在看到他们才觉得咱们真老了。”
  教学楼外还没完全暗下来,广场的人零零散散。周序走下台阶,一个小孩忽然从他身后窜出去,肩上的书包擦过他的手臂。
  身体比意识更早僵住,耳边却有极短的一声尖叫穿过去,纤细的人影从他身边转过身扑过去。
  “洲洲…”
  “周序?”
  妻子的声音重新落进耳边。
  他僵在台阶下,看着那个孩子消失在人群里。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你听见没有?”
  周序逐渐放开掌心。
  “听见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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