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但君不这么想。完美的体验——从来就不是精心策划的月下漫步、玫瑰花瓣铺满的走廊、或者电影里那种两个人慢慢靠近然后在夕阳下接吻的俗套桥段。完美的体验——就是这种猝不及防的时刻。一刹那的怦然心动。一刹那的心跳加速。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已经碰上了。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没想清楚——什么都没准备好——甚至连眼睛都忘了闭——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这种突兀——会让女人记一辈子。不是"在多么浪漫的场景里被多么温柔地吻了"这种可以被理性分析和复述的记忆。而是一种刻在身体里的、每次想起来心脏都会猛跳一下的、带着混乱和慌张和心跳声的、鲜活的烙印。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浪漫都深刻。比任何电影桥段都真实。因为它是真的——真的没有准备。真的措手不及。真的——从那一秒开始——世界就变了。不信,君不回头都能猜到,语棠正在背后偷看他想着一些羞于启齿的敦伦私事。小脸红扑扑的期待着,又畏惧着,想着君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怎样去吃了她。她是要拒绝还是接受,还是推拖一下。还是说君下次会以什么形式调戏她,还亲她吗?还抱她吗?搂她吗?甚至会揉小屁屁吗?她会不会像今天这样一碰就软,就湿?还是能多坚持一会儿?少女的心思百转千回,时而忧愁,时而欣喜,时而羞涩,时而放荡,谁也捉摸不透。---广场上,李家子弟们的状态一览无余。第三天的戒断反应正在以各种姿态展现着它的威力——前排那个扎马步的年轻人双腿打颤,不是肌肉疲劳的那种抖,是精神上的焦躁化作了肉体上不自觉的震颤。他的眼神涣散着,瞳孔没有焦距,嘴唇干裂起皮——大概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旁边一个稍大些的——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倒是没抖,但脸色发灰,眼窝凹陷,两个黑眼圈像用墨汁画上去的。嗜睡。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大概是原地躺平睡到天荒地老。再往后看——有个小姑娘站在队列的末尾,看起来十八九岁,大概是李家的旁系女孩。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练功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写满了"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茫然。她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打拳打到一半忘了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愣了两秒,偷偷瞟了一眼前面的人,赶紧跟上。精神萎靡。浑身无力。懒惰。焦躁。这些症状在场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区别只在于谁藏得更好。但没有一个人敢表现出来。因为三层山压着。李二站在最前方——汗水从鬓角流到下颌骨,顺着脖颈滑进了领口——他的马步纹丝不动,像是根基扎进了地底三尺。二叔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在队列后方不紧不慢地扫——每扫到一个人,那个人的脊背就会不自觉地挺直半寸。李老头——站在广场角落里拉伸打拳,精气神十足。身旁站着他那位中年丰腴的女秘书——穿着一套宽松的练功服,也难以遮掩那略微饱满的身躯,跟着李老头的动作一起打拳拉伸。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在耳畔轻轻晃动。李老头虽然是闭眼打拳,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看。闭着眼也在看。这种压力——自上而下——层层传导——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李家子弟的肩上。没人敢叫苦。没人敢偷懒。咬着牙——撑。---看完这些之后——关于坚持和天赋的思绪自然而然地从脑海里涌了上来。修行之路上,天赋与道心的关系——不是"哪个更重要"这么简单的二选一。而是——天赋决定了你的上限,道心决定了你能不能摸到那个上限。书以晴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的天赋当然好——书家嫡系血脉,几代人的基因积淀,从小就比同龄人多了一份对天地之气的敏锐感知。但光有天赋——值什么?值一个"可惜了"的叹息。值一句"本来可以的"的墓志铭。书以晴之所以是书以晴——不是因为她天赋多高。是因为她用了五十年的时间去兑现那份天赋。五十年。一万八千多个日夜。每一天都在修——每一天都在悟——每一天都在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往前走一步。没有师父手把手教。没有同修互相激励。没有任何人告诉她"你做得对,继续走"。甚至连那条路本身是不是通的——她都不知道。她就是——走。一直走。走到了五十五岁——逆反先天。这份道心——才是真正让人折服的东西。而书妙蝶呢?天赋不差。说句公道话——甚至不比书以晴差太多。但道心——差了十万八千里。同样是面对乱伦双修这条路——书以晴是怎么做的?见面第一晚——果断。没有"这样做对不对"的心理纠结。没有"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的瞻前顾后。没有"我是他外婆这样不好吧"的道德包袱。她在那一晚就想清楚了——修行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如果双修是通往更高境界的路,那她就走。不犹豫。不自欺。不纠结。而且——她不仅仅是接受了肉体上的媾和。她认真地去了解这个年轻人。了解他的性格、他的能力、他的志向、他的喜怒哀乐。然后——全心全意地交心。与他相知。相恋。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双修的核心从来不是肉体。是心。情意相投相合——才是双修的根本。两具身体再怎么契合、再怎么默契、再怎么花样百出——如果心不在一起——那就只是交配。不是双修。而书妙蝶——在十五年前就发现了儿子的特殊——甚至比书以晴发现得更早。然后呢?藏了。把这个发现像一颗烫手的山芋一样塞进了柜子最深处,用十五年的自欺欺人把它严严实实地盖住。她不是不知道双修这条路。她知道。她看过家传典籍。她知道阴阳交合的修行原理。她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那个一天天长成青年的儿子——有过数不清的幻想。但她不敢。不敢迈出那一步。不是因为道德——道德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没有书以晴那种"为了修行可以放下一切"的决断。她瞻前顾后。她自我欺骗。她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不需要修行的凡人。她把最宝贵的十五年——荒废了。不仅荒废了自己的修行——连最基本的修行功课都丢得差不多了。到了真正需要用的时候——手生了。心生了。连曾经烂熟于胸的东西都忘了。而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犹犹豫豫了十五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她眼睁睁地看着苏韵雅——一个外人——在她眼皮底下,和她用蚌肉夹了三天儿子的大肉棒,日夜交媾——却被人偷走了,唯一全心全意地互相释放了一次。并且——达成了首次双修。不是苏韵雅比她更有天赋。不是苏韵雅的身体比她更契合。是苏韵雅在那一刻——全心全意。没有保留。没有犹豫。没有自我欺骗。心和身体同时打开了。所以——成了。就那么一次。一次全心全意的释放——胜过了书妙蝶十五年的肉体垄断。可笑吗?可笑。可悲吗?可悲。但这就是现实——双修最重要的是情意相投相合,而非肉体上的媾和。即便用她的蚌肉夹住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也不如让两颗心在那百分之一的瞬间完全相融。---想到这里——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了广场上那些正在咬牙苦撑的李家子弟身上。简单地巡视了一圈——纠正了几个人的动作姿势——然后示意所有人停下来,集中到广场中央。李家子弟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放下酸痛到近乎失去知觉的双腿,走到广场中间围成一个半圆。有人揉着发酸的膝盖,有人甩着发麻的手臂,有人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李二站在最前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张沉稳到近乎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他的耳朵在动——在听。二叔站在侧面,双臂抱在胸前,鹰眼微眯——那是他在认真接收信息时的姿态。李老头——睁开了眼。关于修行路上戒断反应的讲解——从第三天开始说起——第一个星期——第三个星期——第三个月——第三个季度——第三年——十年——每一个层级的考验都比前一个更漫长、更枯燥、更磨人。反馈来得越来越迟。越来越缓。越来越不明显。直到你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在做无用功——在浪费生命——那些正在揉膝盖的、甩手臂的、大口喘气的年轻人们——一个一个地停下了动作。他们听到了自己正在经历的东西——被准确地、毫不掩饰地说出来了。不是"你们再坚持一下就好了"那种敷衍的鼓励。是——"你们现在觉得难受、焦躁、想放弃——这是正常的——每一个修行人在这个阶段都会经历同样的煎熬——而且以后还会更难——更久——更磨人——"这种诚实——比任何华丽的鸡汤都更能打动人。因为它承认了痛苦的真实存在——而不是假装痛苦不存在。然后——"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的广场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修行求长生是看不到终点的长途跋涉,容不得我们丝毫疏忽和懈怠。但我们修行人的道心应该是百折不挠的。"李二的下巴微微抬了一分——那是他在接收到重要信息时的本能反应。"既修道,既修长生,那就矢志不移地走下去。"二叔抱着胸的双臂——悄然放了下来。"掉队了,驻足了,累了,退了——没关系。"广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有人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被戳中了。"累了想退"这四个字——精准地描述了他们此刻内心深处那个不敢说出口的、偷偷冒出来的、让他们为之羞耻的念头。现在有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没关系。可以累。可以想退。这不丢人。"但人生只有一次。再想上车,机会就很渺茫了。"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才那点"没关系"带来的短暂慰藉上。没关系——但机会只有一次。你可以选择退出——但退出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事实。"且记住——我们修行人——真正精彩的风景永远在后面。你能走多远,爬多高,你未来得到的回报就有多少。"这句话和前面那句冷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冲——前一句告诉你:退了就没了。后一句告诉你:不退——前面还有你想象不到的风景在等着你。恐惧与希望。鞭子与糖。同时给。这才是真正能打动人心的话术——不,不是话术——是真话。因为说这些话的人——自己就站在那条路上——而且站得比在场所有人都远得多。"诸君——共勉!!"最后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广场上安静了整整两息。风吹过训练场的边缘,卷起几片老槐树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打了两个旋儿。然后——"啪——啪——啪——"李老头第一个鼓掌。不是从藤椅上站起来——就是坐在那里——两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掌缓慢而有力地拍在一起。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很长。不是那种热烈的、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的掌声——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像是在用掌声给每一个字盖章的、郑重的击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很少出现的东西。亮。不是精明算计时的精光——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暗夜里看到了远处灯火的、属于老年人的——欣慰。他求道之心坚不坚定?坚定。从他十几年前开始布局、收集书家资料、留下女秘书、一步一步地接近修行之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回头。七十多岁了。别人这个年纪在含饴弄孙、在公园遛鸟、在家里等死。他在求道。明知道自己大概率等不到结果——他还是在做。这就是道心。但——他也疲惫。几十年的权力场厮杀、几十年的精打细算、几十年的如履薄冰——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开始修行就自动消失。它们像几十层厚重的铠甲一样套在他身上——保护他的同时也在压垮他。今天这番话——像一只手伸进了那层层铠甲的缝隙里——在他已经疲惫到快要僵硬的心脏上——轻轻推了一把。又转起来了。又有劲了。李二紧随其后——"啪啪啪——"掌声干脆利落,每一下都带着年轻人的力道和果决。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沉稳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燃烧。不是刚才那种"我在咬牙撑"的隐忍——而是被点燃了的、从内而外的、像炭火被风吹过之后重新烧旺的——斗志。他是李家未来的家主。他肩上扛的不只是自己的修行——还有整个李家的未来。这个担子——比在场任何人的都重。但刚才那番话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重——没关系。怕——没关系。只要不停。二叔的掌声比他晚了半拍——"啪——啪——啪——"节奏介于李老头的沉稳和李二的干脆之间——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他这个人一样——不出风头,但每一下都踩在点上。二叔旁边的二婶——那个穿深棕色练功服、年轻时练过形意拳的中年女人——也跟着拍了起来。她的掌声不大,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今天早上第一次露出笑容。然后——其他人也跟上了。稀稀拉拉的——不整齐——有的快有的慢——但都在拍。那个双腿打颤的年轻人在拍。那个黑眼圈重得像被揍了的嗜睡男在拍。那个穿灰色练功服、刚才打拳忘了动作的旁系小姑娘——也在拍。她拍着拍着——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被戳中了的那种红——是另一种。是"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觉得难"的、被理解了的、不用再一个人扛着的——释然。掌声在广场上回荡着——和晨风裹在一起——从矮墙的缝隙间溜出去——飘向了远处的山峦。汉服里头——书以华的凤眼从领口探出来——悄悄瞟了一眼那些正在鼓掌的李家子弟。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但那个弧度——被捕捉到了。体内那根大肉棒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贴着子宫颈内壁——脉动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在这一刻——那种存在感不是情欲。是踏实。广场后方——语棠抱着药理手抄本站在远处的矮墙边上。她没有鼓掌——因为两只手都在抱着笔记本。但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刚刚被夺走初吻之后还带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眼睛——亮了。安安静静地、不引人注意地——亮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刚才听到的某一句话。然后低下头——翻开笔记本——在某一页的空白处——用很小很小的字迹——写了几个字。写完之后——合上笔记本——抱在胸前。耳尖——还是红的。
第三百零七章
训练从晨光正好的时候开始——到日头升到树梢尖的时候结束。满打满算一个时辰。但对书以华和语棠来说——这一个时辰比一个世纪还长。书以华的体力在书家女人里算不错的——毕竟有一二十年的临床行医打底,日常也有修行功课的体能训练基础在。站桩、打拳、拉伸——这些她都做得来,甚至做得比多数同龄人都好。但她忘了一件事。她是被插着的。君的运动——对于君本人来说——只是轻松的热身。跑步。不喘。跳跃。不喘。拉伸。不喘。换成高难度的翻身倒立侧空翻——还是不喘。那种令人发指的体力储备,像是一台永远不会过热的发动机,稳定地、从容地、毫不费力地输出着动力。但这台发动机的每一次运转——都会通过那根贯穿在书以华体内的大肉棒,以十倍的烈度传导给她。跑步时——每迈一步,龟头就在子宫颈内壁上碾过一道。跳跃时——腾空和落地之间的落差让那根粗大的柱身在花径里猛地滑动三四寸再狠狠顶回去。拉伸时——腰腹的扭动带着体内的大肉棒旋转碾磨,像一根搅拌棒在最柔软的嫩肉里打圈。对君来说——"轻松的运动"。对书以华来说——疾风骤雨。一刻不停的疾风骤雨。没有间歇。没有喘息。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凤眼死死闭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极力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嗯——♡嗯——♡嗯——♡"频率和跑步的步伐完全同步——一步一声——像是一只被装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的猫在随着转速发出规律性的惨叫。汗水从她的鬓角沿着那张端庄的鹅蛋脸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汉服的领口上——把领口那一小片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白皙水润的肌肤。E杯的丰乳在练功服和汉服的双重束缚下随着奔跑的颠簸剧烈摇晃——乳头在布料的反复摩擦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晃动都让那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刮过一道——刺激叠加着刺激。上面在晃,下面在顶,中间在磨。书以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她不能喊停——因为那样太丢人了——在李家那么多人面前——只能咬着牙——撑。而语棠——更惨。语棠的运动底子——用"差"来形容都是在抬举她。从小就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看书绝不运动"的性格,加上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翻阅医书上,体能训练基本等于零。所以——跑了不到半圈——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脸色从白到红再到红白交替——汗水从额头"唰唰"地往下淌——把素白交领上衣的领口浸透了一大片——布料贴在她因为年轻而弹性十足的D杯胸脯上,勾勒出一道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弧度。她的腿在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在打架——脚步越来越凌乱。但她不敢停。绝对不敢停。因为——就在她跑到快要撑不住、脚步开始慢下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小声。小到只有她能听见。"表姐要是敢偷懒或者停下来——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就地正法。"语棠的小脸——"唰——"煞白了。从满头大汗的潮红瞬间切换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那速度快得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漂白剂。当众——就地——正法——那三个词在她脑子里炸开了三朵蘑菇云。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行——她死也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被——语棠脸皮薄到什么程度呢——刚才被亲一下就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如果当着李家那么多人的面被——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不是夸张——是物理意义上的——羞死。所以——跑。拼命跑。就算腿软成了面条也要跑。就算肺要炸了也要跑。就算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也要——跑——!!!语棠咬着牙、红着眼、像一只被灰太狼追着的小羊——拼了命地甩着两条发软的腿跑了起来。跑姿——惨不忍睹。八字脚。耸肩。含胸。呼吸完全没有节奏——大口大口地吸气然后一股脑全吐出来——吸得太猛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又继续跑。然后——一根棍子从侧面伸过来。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肩膀——"肩膀放下来。"又点了一下她的后背——"胸挺起来。"又点了一下她的脚踝——"脚尖朝前。"语棠一边跑一边被棍子东点一下西点一下——像是一只正在被调教跑姿的、手忙脚乱的小鹿。她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那个男人一手托着书以华鼓胀的下腹,另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根木棍,一边跑一边颠着怀里那个已经快要白眼翻天的美人,一边毫不喘气地用棍子指导她的跑步动作。三件事同时做。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甚至还有闲心小声威胁她。……怪物。这是人类的体力吗?不只是语棠这么想——广场上的李家子弟们也是同样的想法。跑完热身——君带着两个满头大汗的美女来到广场边缘的空地上。开始做高难度动作。单手撑地——身体横向伸展——另一只手托着书以华的下腹保持平衡——然后直接原地跳起来——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地——马步下蹲——书以华在汉服里头被这一连串动作颠得"嗯嗯嗯♡嗯嗯嗯♡♡"叫了一长串——那声音虽然被她拼命压着,但在安静的广场上还是隐约传了出来。李家子弟们假装没听见。非常努力地假装没听见。但耳朵尖红了好几个。接下来——打拳。一套完整的训练拳法从起式到收式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可以拿去当教材——拳风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同时嘴上还在指导旁边跟着打拳的语棠:"出拳的时候吸气——收拳的时候呼气——对——就是这个节奏——""呼吸不是用嘴——用鼻子——嘴巴闭上——""出汗了不要擦——让汗自己流——身体在散热——你用手一擦就把散热通道堵了——"语棠一边打拳一边疯狂点头——汗珠子从下巴甩出去在空中画了一道亮晶晶的弧线。打完拳——又跑。绕着广场快速跑了五圈。然后——把刚才所有的动作再做一遍。五圈跑完——语棠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两条腿像两根被煮过头的面条,踩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晃悠了两下差点直接栽倒——但她还是没停。因为那个威胁还悬在她头顶上,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绝对不能停。停了就完了。一辈子都完了。李家子弟们在广场的另一边走走停停、练一会儿歇一会儿——间或有人蹲下来揉揉膝盖、甩甩胳膊——这是他们目前的训练节奏,循序渐进,不急于求成。但他们时不时就会忍不住朝君那边看一眼——然后——看得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光看就觉得累。那个男人的运动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这两个字能够覆盖的范畴。花白头发的老医师今天也在广场边上看了一会儿——手里的核桃转到一半僵住了——嘴巴张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超人练这么一趟怕不都要大喘气吧……"旁边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木然点头:"……我觉得超人会先吐。"然后——训练结束了。君呼了一口气。就一口。然后面色平静地扫视了一眼广场上正在训练的李家子弟——那道目光扫过来的瞬间——所有偷偷在歇息的人"唰——"地站直了——所有偷偷揉膝盖的手"唰——"地放下了——所有在打盹的眼睛"唰——"地睁开了。十二分精神。加紧训练。比起这种变态一样的精力和体力——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给自己加码比较现实。---医馆。今天的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从君抱插着书以华迈进医馆大门的那一刻起——"君公子!"齐声。整整齐齐的、所有人同时站起来拱手致敬的齐声问候。花白头发的老医师站在最前面,拱手的姿势标准到像是排练过——腰弯了恰到好处的三角度,不卑不亢但恭敬分明。昨天那个拍案大叫"君公子大才"然后被语棠纠正的尴尬——不仅没有让他丢面子,反而让他在一夜的反复琢磨之后——彻底服了。圆脸中年女医师也拱着手,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沉稳。年轻人们更是不必说——一个个站得笔直,有几个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发出多余的声响。而且——今天多了几样新东西。靠墙的角落里——支着一个手机支架。另一个角落——放着一台录音笔。还有一个年轻人手里捧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已经对准了教学区域。三个人。三台设备。专门被安排来给今天的课程录音录像。他们昨天花了整个下午才摸到门道的教训——太惨痛了。所以今天——决定全程记录。下午可以反复观看、反复学习、反复琢磨。君扫了一眼——满意。这群人——学得还是很快的。不是指医术——而是指态度。然后——开始讲了。接着昨天给语棠讲到的节点——继续往下走。依旧是那种天马行空的、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风格——从一个知识点跳到另一个知识点,中间的逻辑链只有讲述者自己看得见。李家的医师们这次有了准备——录音笔开着,摄像机录着,笔记本摊着——三管齐下,誓要把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花白头发老医师甚至带了两支笔——一支写主干内容,一支标注自己的疑问点——双线并行。圆脸女医师今天换了一个更大的笔记本——昨天那个被她写满了又划满了的本子已经光荣退役。年轻人们也学乖了——不再试图理解,只管记录。理解是下午的事。现在——记就完了。语棠坐在角落的老位置上——药理手抄本摊开——录音笔放在桌面上——该记的记,该录的录——一切都是熟门熟路。但今天——她的状态明显不如昨天。不是注意力不集中——而是——她的注意力会时不时地——不自觉地——被某些东西打断。比如——讲到一半的时候——讲述突然中断了半秒。书以华从汉服领口探出来的小脸上——凤眼猛地睁大了——嘴唇被堵住了。一个毫无预兆的、突如其来的深吻。"嗯唔——♡!!"书以华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脸颊迅速爬满了粉红色的潮红。持续了大约三秒——嘴唇分开——一丝银亮的涎水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线然后断开。然后——继续讲。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李家的医师们——全体石化了半秒。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低头继续记笔记。但那三台录像设备——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每。一。帧。这还不算完——又讲了一段——手伸向了语棠的方向。语棠正埋头记笔记——完全没有防备——"哎——!!!"一只大手从侧面伸过来,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耳垂。就一下。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那个部位——耳垂——是语棠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唰——"整个人从脖子到耳尖瞬间红透——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身体猛地往旁边一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嗯!!!"她捂着耳朵,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满脸写着"你干什么!!!"的惊恐。但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周围全是人。只能红着脸、瞪着眼、捂着耳朵——像一只被人揪了一下尾巴的兔子。而那个始作俑者——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讲下一个知识点了。语棠的脸烧了整整三分钟才慢慢退红——刚退到能继续记笔记的程度——又来了。这次是——大手从后方伸过来,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后颈。"嗯哈——♡!!"语棠发出了一声——一声比刚才那个"嗯"多了一个"哈"的——明显带着酥麻颤音的——呻吟。在安静的教学厅里——格外清晰。语棠的脑子"轰——"地炸了。她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周围那么多人——全都听到了????那台摄像机——也录到了?????语棠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做人了——直接原地蒸发算了——她把脸埋进了摊开的笔记本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耳朵红得像两盏信号灯。面红耳赤。腰软腿麻。脑袋晕乎乎的——从早上那个初吻开始就一直晕乎乎的——到现在不仅没有清醒——反而越来越晕了。上午的课就在这种"讲一段亲一下书以华调戏一下语棠"的混乱节奏中结束了。李家的医师们——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复杂。非常复杂。内容是真的好——每一个字都是无价之宝——他们恨不得刻在脑子里。但那些穿插其中的调情画面——也是真的——让人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他们选择了看天花板。每次调情的时候就集体抬头看天花板——等调情结束了再低头继续记笔记。天花板上的木纹——他们已经数清了有多少条了。---下午。书以华终于从大肉棒上解放了出来——那个人回老宅去了——说是要继续研究风水布局——带着书以晴——留下书以华在医馆给大家讲课。书以华整理了一下被折腾了一上午的仪容——把汉服领口拉正——把因为反复深吻而变得过分红润的唇色用手背蹭了蹭——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从上午那堂天书般的课程里,抽出核心内容,用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语言和逻辑——一条一条地拆解、分析、归纳。细致。条理。循序渐进。从A到B再到C——每一步之间的因果关系都讲得清清楚楚——遇到难点会停下来举例子——举完例子会问"听懂了吗"——听懂了才往下走。这——这才是正常老师的讲课啊!!!语棠和李家的医师们——仿佛从云端回到了人间。花白头发的老医师差点老泪纵横——他行医二十多年——终于——终于听到了一堂能在课堂上就跟上进度的课。圆脸女医师的笔记本上终于不再是一片狼藉——而是整整齐齐的、条理分明的、赏心悦目的课堂笔记。年轻人们的眼神也从"我在做梦吗"变回了"我在学习"的正常状态。连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都开始积极举手提问了——虽然问的问题有点蠢——但至少他敢问了。书以华的讲解持续了整个下午——从理论到实操——每一个知识点都掰碎了、嚼烂了、喂到嘴边。等到傍晚收课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学到了实实在在的东西。踏实。安心。终于不再是那种"上完课之后什么都没记住只记住了天花板有几条木纹"的虚无感。但——等他们回到住处、拿出上午的录像视频准备复习的时候——画面里——讲了一段。然后——亲了书以华一口。又讲了一段。然后——伸手弹了语棠的耳垂。语棠"哎——!!!"的惊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几个年轻人的脸刷地红了——赶忙快进。快进到下一段——又亲了书以华。这次亲得更久。那声闷哼——"嗯唔——♡"——清晰得像戴着耳机听的。快进。再快进。"嗯哈——♡!!"那是语棠被捏后颈时发出的——带着酥麻颤音的——所有人同时按下了暂停键。教学厅里安静了三息。然后——花白头发的老医师干咳了一声,非常认真地对周围的年轻人说:"……我们只看教学部分。其他的——快进。""明白。"众人齐声。但当他们跳过所有调情片段、只看教学内容的时候——那些上午听起来云里雾里的东西——在经过了下午书以华的细致讲解之后——再回头看——"……!!!"老医师手里的核桃又掉了。"原来——上午讲的是这个意思——!!"一个年轻人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这——这也太高了——怪不得听不懂——不是听不懂——是格局太大了——每一句话里面都藏着三四层含义——我们只听到了最表面那层——"齐肩短发的干练女人安静地看完了整段视频——那根一直在弹动的食指停了。她没有说话。但她把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这次——没有快进。包括调情的部分。不是因为她想看调情——而是她发现——那些看似随意的、穿插在教学中的调情动作——其实也有节奏。每次亲吻书以华或者调戏语棠——都恰好发生在一个知识模块讲完、下一个知识模块开始之前的"换挡"间隙。像是——在用那些调情来给自己的大脑降温换挡。也像是——在给听课的人留出几秒钟的消化时间。虽然这几秒钟的消化时间——被用来看天花板了——但大脑确实在那几秒钟里完成了对上一个模块的初步归档。……是巧合吗?她不确定。但她把这个发现记在了笔记本上。然后合上笔记本——关掉视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老宅的方向——晚霞把屋顶的琉璃瓦染成了一片金红。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天纵奇才啊——这种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就算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第三百零八章
下午的老宅后院,日头偏西,斜斜的光线从屋檐的瓦当缝隙间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碎金般的光斑。一把老藤椅被搬到了后院廊下最阴凉的位置——那把椅子不知道是哪辈先人留下来的,藤条已经磨得发亮,坐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老人般的呻吟。君半躺在藤椅上——姿势堪称放浪形骸——双腿随意岔开,一只手端着书以晴刚沏的热茶,另一只手搭在书以晴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上,手指随着旁边小音箱里传出的小曲儿节奏,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啪。"轻轻一拍。"啪。"又一拍。指腹陷进那团弹性惊人的臀肉里——松开——臀肉"嘭"地弹回原位——再拍——再陷进去——再弹回来。像在拍一只手感极好的、温热的、会自己复原形状的面团。书以晴坐在他的大腿上,背对着他——整个人前倾着身子,H杯的豪乳随着她翻找资料的动作在宽松的家居长袍里头晃来荡去。平板电脑被她捧在手里,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家传典籍的数字化档案被她一页一页地翻着,时不时切换到另一个文件夹,打开某份先祖笔记的扫描件,放大局部,和刚才翻到的内容对照比对。体内那根大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逆反先天后紧致如处子的花径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颈内壁里一动不动——像一根定海神针把她钉在原位。每当她因为翻找资料而扭动腰肢——那圈柔嫩的肉壁就会不自觉地裹紧柱身碾过一道——"嗯——♡"——她会闷哼一声——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翻她的资料。忙。忙得脚不沾地——虽然她的脚本来就没沾地,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赤裸的脚趾头因为专注而不自觉地蜷缩着。清晨在温泉里听完的那些关于阵势、风水、纹饰的系统讲解,像是在她脑子里炸开了一颗信息炸弹。碎片到处都是——现在她需要把那些碎片和家传典籍里的已有记录一条一条地对应起来、梳理清楚、归纳整理。工作量巨大。大到她已经连续翻了两个多时辰的资料了——从吃完午饭一直翻到现在——中间就没停过。而某人呢?半躺着。喝茶。听曲儿。拍屁股。时不时从半闭的眼缝里瞟一眼她的平板屏幕,懒洋洋地蹦出一两句指点——"那页不用看了,后人加的废笔。""往前翻三页,对——那个——和你刚才看的那份笔记是同一组的。"然后继续喝茶。继续听曲儿。继续拍屁股。悠闲得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书以晴忙了又一阵——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嗓子干得冒烟——回头一看,那杯刚沏的热茶正被某人端在手里慢悠悠地吹气品味。她直接伸手把茶杯夺了过来。"咕咚咕咚咕咚——"半杯热茶被她一口气灌了下去——也不管烫不烫——喝完"哈——"地吐了口气——然后把空了大半的茶杯塞回那只大手里。"你倒是挺会享受。"那双少女般明亮的凤眼里——写满了"你在偷懒"的控诉。"我一个人在这儿翻了两个时辰的资料,你就坐在后面喝茶听歌拍我屁股?"回应她的是一连串让她血压飙升的话——大意是说她悟性低。书以晴的眉毛"唰——"地竖了起来。然后又说她不懂,大阵的布置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言下之意是他现在不帮忙是因为等她先把基础功课做完——在她做完基础功课之前他插不上手。书以晴的嘴角开始抽搐。然后又说她学得慢——需要耐心指导——他已经很体谅她的现状了——认真指点了这么久——她不仅不懂得珍惜——反而还说起他来——简直是不识好人心。书以晴——从生理到心理——被怼得无以言表。那张二十出头的少女脸上经历了一轮极其精彩的表情变化——先是"你说什么"的错愕。然后是"你还说"的愤怒。再然后是"你居然还有脸说"的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足够有力的反驳论点的、憋得内伤的、牙齿咬得咯吱响的——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有道理。虽然那个道理被包裹在一层让人想掐死他的欠揍语气里——但道理本身是对的。大阵确实不是她一个人能布的。她的基础功课确实还没做完。他确实在认真指点。她确实——学得比他慢。慢很多。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她的自尊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知道自己和君之间的差距——在温泉里听完那场讲解之后她就知道了——那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差距——那是"站在山腰和站在山顶"的差距。但知道归知道——被当面说出来——而且是被用这种欠揍到极致的得瑟语气说出来——还是很气。非常气。气到她的手在发抖——但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于是——两个无辜的受害者承受了她全部的怒火。第一个——体内那根大肉棒。书以晴猛地收紧了花径的肉壁——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裹紧——是恶狠狠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用子宫颈内壁的嫩肉圈死死绞住龟冠的——铁处女式绞杀。"嗯♡♡!!"——她自己也被这一绞的反馈刺激得闷哼了一声——但她不管——就是要绞——绞死这个让她生气的东西。第二个——手里的平板电脑。"咚咚咚咚咚——!!!"她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猛戳——不是在翻资料——是在戳——纯粹的、泄愤式的、把屏幕当成某人的脸来戳的——疯狂点击。文件被打开了又关上——关上了又打开——页面被翻到了第一页又被翻到最后一页——翻回来又翻过去——中间夹杂着好几次误触弹出的系统设置界面被她暴躁地叉掉——整个操作毫无逻辑可言——就是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女人在对着电子设备发脾气。好在家传典籍的数字化存储都有备份——这个平板用坏了换一个就是——数据不会丢。书以晴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很孩子气——像一个被老师批评了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所以只能回家踢桌子腿的小学生。但她不在乎。她就是要幼稚。就是要孩子气。谁让他先欺负她的。而身后那个始作俑者——正乐得不行。那双半闭的眼睛透过眼缝看着书以晴气鼓鼓的侧脸和疯狂戳平板的手指——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一只大手端着热茶凑到嘴边——嘴唇微微嘟起来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小口啜饮——然后闭上眼睛品味茶香在口腔里绽开的层次。另一只手——依然搁在书以晴的蜜桃臀上——五根手指随着小曲儿的节拍轻轻拍打着——"啪——啪——啪——"——手掌与臀肉接触时发出的声响和音乐的鼓点完美合拍。拍完几下——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那团温热饱满的臀肉缓缓揉捏——指腹在臀峰的最高处画着圈儿——把那层被长袍包裹着的柔软肉团揉得变形了又弹回来。小曲儿悠扬。热茶氤氲。美臀在手。神仙日子。书以晴越想越气——越气越戳——越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越觉得自己像傻子就越气——恶性循环。终于——"啪——!"平板被她拍在了大腿上。书以晴深吸一口气——然后——铁山靠。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后一砸——H杯的豪乳、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所有的重量在同一瞬间全部压了回去——后背"砰——!"地砸进了身后那副宽阔的胸膛里。——反正急不来。还不如让自己也舒服放松一下。她也要躺着。她也要享受。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躺着?但她忘了一件事。身后那个人——正在喝茶。"噗——!!!咳咳咳咳咳——!!!"热茶从鼻孔里呛了出来。一双大手条件反射地松开了茶杯——茶杯在藤椅的扶手上弹了一下没掉下去——然后那双手猛地按住了书以晴的肩膀——不是推开——是扶住——因为被呛到的咳嗽让整个人都在剧烈震动——需要按住她来稳定自己。"咳——!咳咳——!!咳——!!!"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书以晴的后脑勺上方传来——热茶的水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洒在她的发顶上——几滴茶水沿着她的发丝淌了下来。但这一按——出事了。两只大手按在书以晴肩膀上的力道——直接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往腰窝的方向压。书以晴整个人从"往后靠"变成了"往下折"——上半身被按得直挺挺地朝着自己的腰窝沉下去——而她的下半身——因为是坐在大腿上的——位置没变。上面往下压——下面不动——那根本就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在这个角度变化中——又往更深处挤了进去。龟头从子宫颈内壁的常规位置——被挤压着——碾着——转着——顶进了更深更紧更嫩的深处——"哦——♡♡♡!!!!"书以晴的凤眼猛地翻白了——瞳孔直接滚到了眼眶最顶端——露出一大片布满红血丝的、水润的眼白——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一小截——一丝银亮的涎水从嘴角拉下来。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致——从脚趾尖到头皮——每一根纤维都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然后——松了。一波从子宫最深处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高潮——在那极致的挤压到达顶点的一刻——毫无预兆地——炸了。花径的嫩肉疯狂痉挛着绞紧那根粗大的柱身——一圈又一圈——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吮吸。子宫颈的内壁裹着龟冠不放——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的、无法自控的蠕动——把龟头往更深处吞咽。蜜液从交合处挤压溢出——浸透了长袍的下摆——在藤椅的坐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书以晴整个人瘫在了胸膛上——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四肢软软地垂着。H杯的豪乳因为后仰的姿势而从长袍领口的缝隙间溢出了大半——两团白腻柔软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等咳嗽终于平息下来——书以晴也从那波突如其来的高潮余韵中缓过了一口气——然后她听到了一句让她差点当场暴起杀人的话。大意是——怪她不守规矩,不好好学习,突然袭击干什么。书以晴——气疯了。彻底疯了。是她被呛到的吗?是她按的肩膀吗?是她把自己往深处顶的吗???她只是往后靠了一下!!!就往后靠了一下而已!!!——还怪她????书以晴猛地翻身——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唰——"地转成了正面趴伏——体内那根大肉棒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在花径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碾得她"嗯♡——"地闷哼了一声——但她顾不上了——两只手撑在宽阔的肩膀两侧——整张少女般的小脸凑到了那个正在咧嘴的脸前面——凤眼瞪圆。牙齿咬得咯吱响。然后——张嘴。咬了下去。不是轻轻地咬——不是调情式的啃——是真咬。用犬齿。狠狠地嵌进了肩膀的肌肉里——齿尖穿透了皮肤——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嘶——!!!"肩膀的主人疼得龇牙咧嘴——但那双大手犹豫了一下——没有大力推开。怕磕到她的牙齿。也有几分——把她欺负得太过分了的——心虚。书以晴咬了好几秒才松口——舌尖从嘴角划过——舔掉了唇边残留的一丝血痕——然后抬起头。那双少女般明亮的凤眼里——杀气腾腾。嘴角还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色——配上那张白皙得不像五十多岁老太太的绝美少女脸——像一只刚刚咬完猎物的、漂亮的、不好惹的小狐狸。那个眼神的含义清清楚楚——下次再惹我就是这个下场。不是威胁。是预告。然后——她起身——赤脚踩在凉爽的青砖地上——体内的大肉棒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花径里滑动了几寸但没有拔出——她压根就没打算拔出来——踮着脚俯身拉开旁边的小木柜,取出碘伏和创伤药。起身。坐回原位——大肉棒重新沉到了最深处——"嗯♡"——闷哼一声——不管——拧开碘伏的瓶盖。棉签蘸了蘸。然后——往伤口上抹。碘伏。不是生理盐水——不是温和的消毒喷雾——是刺激性最大的、接触到开放性伤口时会产生明显灼痛感的——碘伏。她故意的。"嘶嘶嘶嘶嘶——!!!"肩膀的主人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而这一挺腰——大肉棒在书以晴的体内猛地向上顶了一寸——然后因为疼痛导致的肌肉痉挛而开始在花径里胡乱抽动——龟头东撞一下西怼一下——在子宫颈的内壁上毫无章法地乱碾——"嗯嗯——♡♡!你——!!"书以晴皱着眉拿棉签的手一顿——另一只手"啪——!"地拍在了那副还在因为疼痛而乱动的肩膀上。"再乱动我就不管你了!"终于消停了。讪讪地安分下来——不敢动了。书以晴"哼"了一声——继续给他上药。但手法——比起以往的温柔细致——粗暴了不少。棉签在伤口上不是"轻轻擦拭"——而是"用力涂抹"——每一下都带着"让你嘴贱"的报复力度。碘伏涂完——换创伤药——挤了一坨在指尖——往伤口上按。力道依旧不轻。但至少——手是稳的。药是对的。伤口被处理得很好。只是过程——不太舒适。抹完药——书以晴把碘伏和创伤药放回药柜——拍了拍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牙印清晰可见——两道弧形的齿痕嵌在肌肉隆起的肩头上——周围的皮肤被碘伏染成了棕黄色——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创伤药膏。嗯。完美。"以前怎么没发现——"书以晴歪着脑袋看着那个牙印,嘴角翘了起来——那个翘法带着一种"我终于扳回一城"的得意——"你怎么还有这种贱兮兮的属性啊。"回应她的——是一双从后方伸过来的大手。一把将她拉回了怀里。书以晴"哎——"了一声——后背再次贴上了那副宽阔温热的胸膛——但这次不是她主动砸回去的——是被拽回去的。一张脸凑了过来——贴上了她的脸颊。磨蹭。下巴蹭着她的太阳穴。鼻尖蹭着她的颧骨。嘴唇蹭着她的耳廓。那种亲昵的、赖皮的、像大型犬蹭主人一样的、毫不要脸的——撒娇式磨蹭。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团被体内大肉棒顶起来的、鼓鼓囊囊的凸起轮廓——指腹沿着龟头的形状慢慢描摹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在柔软肉层里的宝物。另一只手滑上了她的胸口——从长袍领口的缝隙间探进去——掌心覆上了那对刚才因为翻身而从领口溢出来又被塞回去的H杯豪乳中的一只。五根手指陷进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缓缓揉捏着——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时会特意放慢速度——用指纹的纹路一丝一丝地刮过那颗红宝石般的小硬粒。"嗯——♡"书以晴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一分——凤眼半闭——刚才那股子杀气被这种温柔的、从容的、带着"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我就是要哄你"的耍赖式亲昵——一点一点地消解着。然后她听到了——他刚才那么做是怕她学得太无聊了,调节一下气氛。"那你也不能这样!""哪样啊?""去你的,别亲了,唔——我还要学习呢!"嘴唇被堵住了半秒——"啵"一声分开——嘴角带着对方的唾液亮晶晶的。"等会儿再学也不迟~""不要——啊——♡"大手在乳房上猛地揉了一下——指尖夹住乳头轻轻一拧——那声"不要"的尾音直接拐成了一声带着♡的绵软呻吟。书以晴的脸红透了——凤眼里的杀气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怎么都藏不住的水光。嘴上还在说"不要"——身体已经往怀里缩了——蜜桃臀在大腿上磨蹭了两下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坐深了一点——体内的大肉棒又往里沉了半寸——"嗯♡♡——"平板电脑被她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学习的事——等会儿再说吧。廊下的阳光慢慢从一侧移到了另一侧——树影在青砖地面上拉长了又缩短。小音箱里的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热茶续了两回——书以晴的嘴唇上一直带着茶香和另一种更暧昧的味道。藤椅"嘎吱嘎吱"地响着——不知道是老藤条在抗议重量——还是在抗议上面那两个人不知廉耻的磨蹭幅度。比度假还快活的下午时光——在老宅后院的廊下——就这么悠悠地、慢慢地、甜得让人牙疼地——流过去了。
第三百零九章
晚饭过后,老宅正厅的气氛和白天截然不同。白天这里是庄严的、充满了先祖遗韵的古朴厅堂。到了晚上,被两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一照,再加上桌上散落的文件、平板电脑、手机、以及两杯已经凉透了的花茶——活脱脱变成了一个乡村版的深夜加班办公室。"我真的要疯了——"书妙蝶把手机"啪"地拍在桌面上,F杯的豪乳随着这个泄愤动作在家居服里头猛地晃了一下。她换了一身宽松的丝质睡裙——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白皙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雪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从领口若隐若现地探出来。及腰的黑长直发被她随手拢到了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张娇俏秀丽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我今天经历了什么"的疲惫和委屈。"李家那个管后勤的——叫什么来着——李德发的媳妇儿——你知道她今天跟我说什么吗?"书妙蝶的邢眼瞪得滚圆,棕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一团"我忍了一天了终于可以说了"的烈火。"她说——她说她们家那批项目的分配方案不合理——凭什么李二那边分得多她们这边分得少。然后就开始阴阳怪气——说什么'有些人靠关系近就能多拿多占'——那个眼神——那个语气——""她就差没指着我鼻子说我偏心了!!!"书妙蝶越说越气,白皙的手指攥着手机壳攥得指节发白。旁边——书灵溪翘着二郎腿靠在太师椅上,一根草茎叼在嘴角(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的),E杯的丰满胸脯在宽松的亚麻衬衫里随着呼吸起伏着。她的黑色及臀长发披散在椅背上,几缕发丝从椅子的扶手缝隙间垂下来,在地板上拖了一小截。"你那个算什么——"书灵溪把草茎从左边嘴角叼到了右边嘴角,语气比书妙蝶更懒但也更不耐烦,"我今天被三拨人堵——三拨——"她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第一拨,问人事安排什么时候公布。第二拨,问公司的办公大楼和厂房能不能让他承建,因为他是李二的小舅子。第三拨——"草茎在她嘴角转了个圈。"第三拨是来告状的,说谁谁谁拿到的工程和项目本来是他,非说我安排错了,让我给他改回去。""你帮他改了?"书妙蝶扭头看她。"我像那种会随意应承的人吗?""那你怎么处理的?""我跟他说——找李二去。""……然后呢?""然后他就走了啊。"书灵溪耸了耸肩——那个耸肩的动作让亚麻衬衫的领口往一侧滑了两寸,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肩头和黑色运动内衣的肩带。"问题是——"她的语气突然从懒散变成了烦躁,"他走了之后又回来了——说李二不管——让他来找我——""所以他又把皮球踢回来了?""他踢回来我就再踢过去啊——然后他又踢回来——我又踢过去——来来回回踢了四趟——""最后呢?""最后我烦了——直接跟他说项目没了,不用找了。""……你这也太敷衍了吧。""不然呢?我一个外人管李家的内部的利益划分问题?我管得着吗?我有那个身份吗?"书灵溪的问题——一针见血。她们俩——严格来说——在李家的事务体系里没有任何正式的身份。她们不是李家的人。不是李家的管理层。不是被李家聘请的顾问。她们只是——书家的人。君的母亲和大姨。仅此而已。但因为君在这里的特殊地位——和李家的很多合作的项目对接,自然而然地就流到了她们手里。公司架构,厂房建设安置,供应链对接,人员安排,销售网络铺设,生产供应链建设安排——这些琐碎的、磨人的、需要大量沟通和协调的日常事务——都是她们的"本职工作",每一件都落在了她们头上。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可以信任的人来分担。李家的人——他们负责的是资金和政策支持——让他们去做实际运维管理建设?不现实。村里的人——和李家不熟——信任基础不够,李家也不会接受他们触碰这些大利益。外面请人——更不可能——更不可能交给外人接手,利益太大。所以就只剩下她们俩了。两个原本在城市里各有各的事业、各有各的生活圈子的成熟女人——被空降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处理着一堆她们从来没处理过的、跨领域的、充满了微妙人际关系的事务。书妙蝶至少还好一些——她本来就是公司高管,管理经验不缺,沟通协调的基本功也扎实。但问题在于——公司里的管理和这种大集团公司的管理安排完全是两码事。公司里有制度、有流程、有层级分明的汇报关系。但从头建设一个大集团公司,没有团队,只靠她们俩,忙死也搞不清头绪。书灵溪就更头大了——她以前的人际交往水准,在处理这种超级复杂的关系网和利益分配,完全成了一团乱麻。现在被迫坐在这个位置上处理一堆有背景有关系有人脉的能人——简直是在让她用铁锹给大山挖穿一个山洞。两个女人吐槽完了当天的遭遇——又开始吐槽人。"那个李德发的媳妇儿——"书妙蝶皱着眉,邢眼里的柳叶眉拧成了一个优雅但愤怒的弧度,"她就是看我不是李家的人——觉得我说话没分量——所以才敢那样阴阳怪气——""你就不该跟她解释那么多——"书灵溪叼着草茎摇了摇头,"你越解释她越觉得你心虚——""我没解释!我就是跟她说了一下分配的标准和依据——""那就是解释。""那不叫解释!那叫——那叫——说明情况!""有区别吗?""有!说明情况是主动的!解释是被动的!""好好好——说明情况——那你'说明情况'完了她什么反应?""……她说'哦知道了'然后就走了。""走了就完了呗。""但她那个'哦知道了'的语气——"书妙蝶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哦~知道了~"——"就是那种——表面上接受了但其实根本没当回事的——你懂吗?""懂懂懂——你都说八百遍了我能不懂吗——"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声音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拍桌子、叹气、翻白眼等情绪化动作——正厅里热闹得像一个深夜吐槽大会。其实——这些事——没有一件是真正的难事。项目利益分配的争议?让李家对接的人,重新拉一份明细表,把标准写清楚,公示出去,谁有异议按流程提。他是李二小舅子?让他去找李二给你回电话,回电话就安排。至于利益划分?还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下次这种,你找二哥,安排人给你们守门,有闹事的直接打出去。真要说有什么"难办"的——无非是走几步路到广场那边,找李二或者李家二叔说和几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该让步的地方让一小步,该坚持的原则守住。来回不过些许利益上的微调罢了。但——这些"简单的解决方案"——没有被提出来。不是不知道——是故意没说。书妙蝶和书灵溪此刻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过程"。她们需要自己去撞墙、去碰壁、去在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中摸索出属于自己的处事方式。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对她们来说——就像是修行路上的"第三天"。烦。累。想放弃。觉得没有意义。但正是在这些看似无意义的琐碎事务中——她们正在被悄无声息地磨砺着。磨她们的耐性。磨她们的判断力。磨她们对人性的理解和对人际关系的敏感度。等她们慢慢处理得游刃有余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哪些事该亲自做、哪些事该交给别人做、该招什么样的人去替代自己手中什么层级的工作。不断地抓大放小。不断地把自己从具体事务中抽离出来。不断地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真正核心的——人际关系。而当她们学会了在这张关系网里游刃有余地穿梭——学会了借势、借力、借关系——她们就会慢慢意识到——原来自己手中握着这么多可以借用的"势"。书家与李家之间的交际网络——那是一张几十年积淀下来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书家女人作为特殊身份群体所拥有的影响力——那是一种微妙的、不可量化的、但实实在在存在的软权力。李家对待此处的重视程度——那不仅仅是"合作伙伴"层面的客气——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全方位的、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都押在这里的——战略级投入。当她们真正理解了这些——她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就会发生质变。从"我在处理琐事"变成"我在经营关系"。从"我在被事情推着走"变成"我在用事情来达成目的"。从"我是一个被安排到这里来打杂的"变成"我是这张关系网中不可或缺的节点"。这——就是红尘道悟的起点。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打坐冥想悟出来的。是在勾心斗角的人世红尘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书以晴知道这个计划。从头到尾——一个字都知道。但她不会多说半个字。该配合的——默默配合。该装不知道的——装得滴水不漏。那个混不吝的、什么话都敢说的、嘴巴比刀子还快的老太太——在这件事上——守口如瓶到了让人敬畏的程度。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女儿——书妙蝶和书灵溪——天赋都不算差。但她们的路——和书以晴自己走过的那条路不一样。书以晴的路是苦修——五十年如一日的孤独修行——那是一条极致内观的路。而书妙蝶和书灵溪——她们的路应该在红尘里。在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里。在推杯换盏的觥筹交错里。在勾心斗角的利益算计里。在这些看似俗不可耐的东西里——找到属于她们自己的"道"。这条路走通了——她们未来的道途会比大多数苦修士都宽敞平坦。因为她们不是在真空里修行——她们是在最复杂、最混沌、最不可控的人间修行。能在人间修行成功的人——比在山洞里修行成功的人——强十倍。---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了。渐渐地——生活有了固定的节奏。像一首曲子——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旋律——但每一天的音符又都微微不同。清晨——插着书以华,带着语棠,走在村道上。书以华在汉服里头闭目养神(假装的),承受着行走带来的规律性颠簸和碾磨——凤眼半闭,呼吸平稳,偶尔漏出一声"嗯♡"的闷哼就赶紧咬住下唇。语棠走在三步之外的安全距离上——抱着药理手抄本——低着头——耳尖时不时地泛红——因为她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弹她的耳垂或者捏她的后颈。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每天都被偷袭得措手不及。每天都红着脸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每天都准时出现在村道上。一次都没缺席。安全距离倒是从最初的三步……悄悄缩短到了两步半。然后是训练——然后是授课——然后是书以华下午的细致讲解——这些环节已经磨合得越来越顺畅了。李家的医师们从最初的"听天书"到现在已经能跟上大部分教学内容的节奏——虽然深层含义还需要反复琢磨——但至少不用再数天花板上的木纹了。那台录像机也从一台变成了两台——因为他们发现一个机位不够,需要从不同角度记录才能完整还原教学时的每一个细节。当然——他们依然会在回看视频时集体快进某些片段。下午——藤椅。热茶。小曲儿。书以晴坐在身上翻资料、做对照、整理数据——忙得像一只转个不停的陀螺。时不时被提点两句——时不时反嘴吐槽——时不时被怼得哑口无言——时不时气到咬人——然后又被拉回怀里哄。那个肩膀上的牙印还没完全消退——新的牙印已经在酝酿中了。书以晴说他贱兮兮的。她说得对。但她也乐在其中。那些吐槽和打闹——是属于两个人的、独有的、谁也插不进来的——默契。晚上——就是书妙蝶和书灵溪的"吐槽时间"。雷打不动。风雨无阻。每天晚饭后——两个女人就会准时出现在正厅——带着一天积攒下来的委屈、愤怒、不解和疲惫——像两只被揉了一天的毛巾终于可以拧干了一样——把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地倒出来。吵吵闹闹。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但——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她们抱怨的内容在悄悄地变化。第一周——全是"这个人怎么这样""那个人太难搞了""为什么这些事要我来做"。第二周——变成了"我觉得那个人的诉求其实不是表面上说的那样""这件事如果换个方式处理可能效果更好""我今天试着先听她说完再回应,果然顺畅多了"。第三周——书妙蝶有一天晚上说了一句:"我发现——李德发的媳妇儿上次跟我闹那一场,其实不是冲着项目分配来的——她是觉得自己老公在李家的地位被边缘化了。她在借这件事敲打我,实际上是想让我帮她把这个信号传递给李二。"书灵溪叼着草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你总算开窍了。"变化在发生。缓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但确确实实在发生。而这一切——只需要一个耐心的聆听者——在每一个夜晚——听她们倾诉完了之后——不动声色地帮她们梳理思路——在关键节点上轻轻推一把——然后看着她们自己走向那个正确的方向。多年以后——当书妙蝶和书灵溪回想起这段处理人世红尘利益算计的日子——大概会展颜一笑吧。然后感慨一句——原来那些让她们抓狂的人事纠葛——才是她们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第三百一十章
不过此时的君,可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快乐。晚间正厅里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两个在倒苦水,一个在接苦水。接苦水这活儿,比倒苦水难多了。书妙蝶说到激动处会拍桌子——"啪"的一声震得茶杯盖儿跳起来。书灵溪说到烦躁处会把草茎嚼碎吐掉再换一根。两个人的情绪曲线完全不同步——书妙蝶是爆发式的,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冒完泡就平了;书灵溪是绵延式的,像一根被点着的引线,"嗞嗞嗞"地烧过去,你以为灭了,过一会儿又冒烟了。得先照顾情绪。书妙蝶需要的是被认同——"你做得对""你没有错""那个女人确实过分"——她需要听到这些话才能把那口气顺下去。书灵溪需要的是被看见——她不需要你说她对不对,她需要你看到她的处境有多荒谬、多尴尬、多让人啼笑皆非——然后跟她一起觉得荒谬。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需求——得用两套完全不同的应对方式——还不能让其中一个觉得你偏向另一个——同时——还得顺着她们各自的思路,给出适合她们当前认知水平和处事能力的解决办法。不能太高——太高了她们听不懂,或者觉得"说得轻巧做起来难",反而会更烦躁。不能太低——太低了等于没说,还会让她们觉得你在敷衍。得恰到好处地——推一把。推到她们够得着的那个台阶上——让她们自己迈上去——然后觉得"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分寸的拿捏——比在温泉里给书以晴讲天地大道的阵势本质——累多了。大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逻辑清晰,推导严密,不需要照顾任何人的情绪。但人——人是最复杂的阵势。每一个节点都在变化,每一条通道都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语气词的偏差而堵塞或者炸裂。好在——月底将近了。日子在琐碎中过得飞快——转眼间从盛夏的尾巴滑进了初秋的门槛。---这天傍晚,李二带着妻子来了老宅。两人走进前院的时候,书以晴正赤着脚坐在廊下的藤椅扶手上晃腿——手里捧着平板翻资料——H杯的豪乳在宽松的家居长袍里随着她晃腿的节奏轻轻摇晃着。她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凤眼眯了眯——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翻她的资料。李二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立领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结实有力的前臂肌肉。和一个月前相比——他的气色好了太多。那种肉眼可见的、从内而外的改变——不是化妆品和保养品能做到的——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在发生质变。眼神更沉了。呼吸更匀了。走路的步伐更稳了。连站姿都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站着的时候重心略微偏左,是多年的习惯造成的微小不对称。现在——两脚均匀受力,脊柱笔直,像一棵被风雨锤炼过的松树。他身旁的妻子变化更明显——原本略显疲态的面容现在透着一种润泽的、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光彩。皮肤细腻了,眼睛亮了,连头发都比以前更有光泽。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收腰连衣裙,腰线处用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束着,衬得身段玲珑有致。脚上踩着一双浅棕色的低跟凉鞋,露出保养得很好的脚趾尖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双修的成效——写在了这对夫妻的每一寸皮肤上。李二在正厅门口站定,拱手行了一礼——他妻子跟在半步之后,也微微欠身。然后李二开口了——条理极清晰地汇报了四件事。第一件——他和妻子的一脉蕴养已经完成。"能感应到了。"李二的声音沉稳有力,"日常行住坐卧都能感觉到那条脉在运转——不是刻意去感应才能察觉的那种——是像心跳一样自然的、一直在那里的感觉。"他的妻子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像是一个人终于确认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后的、安心的、笃定的微笑。第二件——夫妻双修已经可以融入日常生活了。这句话说得很含蓄。翻译过来就是——两个人终于可以正常做爱而不会搞得精疲力竭无法工作了。加上厨师们学到的食补手艺——身体也比一个月前厚实健壮了许多。李二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妻子的耳尖悄悄红了一下——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大场面见多了的女人,这点羞怯掩饰得极好。第三件——手续和个人物品。"几位的手续都已经按照本人的要求办妥了。"李二从手提包里取出几个档案袋,双手递上前,"身份证明、户籍迁移、社保转接、银行账户——全部齐全。""个人物品也已经全部打包送到——按照每个人列的清单,一件不少。现在存放在村口新建的仓库房子里,随时可以去查收。"君的、书灵溪的、书妙蝶的、语棠的、苏韵雅的——所有人的东西都在。从城市里的家——千里迢迢地运到了这个山村里。那些东西——承载着她们过去的生活。衣服、书籍、照片、日用品、化妆品、私人物件——每一样都是她们曾经的日常留下的痕迹。第四件——李二顿了一下。他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那个停顿本身——传递了某种微妙的信息。"林叔和郭叔……昨晚已经离村了。"林文昂。郭闻彰。一个是书妙蝶的丈夫——君的父亲。一个是书灵溪的丈夫——君的姨夫。两个男人——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某个夜晚——悄悄地走了。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只是——走了。李二的妻子把目光垂了下去——她知道这件事的分量。那两个男人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从最初的"陪老婆来走亲戚"到后来渐渐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再到最后默默地、不声不响地选择了离开——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旁人无从得知。也许他们意识到了自己在这里已经没有位置了。也许他们和妻子之间有过某种无声的默契——"你留下,我先回去"。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两个普通男人在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面前,做出了最朴素的选择——退出。李二补充道:"两位叔说了——书家这边如果有合适的位置、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他们过来搭把手。"搭把手。这三个字——谦卑得让人心酸。那是两个丈夫、两个父亲、两个在各自的人生中也算有些成就的男人——用最低的姿态——给自己留了一条回来的路。正厅里安静了片刻。书以晴在廊下晃着的脚——停了一拍。凤眼从平板屏幕上移开——看了一眼正厅的方向——然后又收回来——继续翻资料。那双少女般明亮的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晃腿的节奏慢了。慢了很久才恢复原来的频率。---至于个人物品——晚饭的时候提了一嘴。然后——就像捅了马蜂窝。"我的东西到了?!!"书妙蝶第一个跳起来——F杯的豪乳在丝质睡裙里猛地弹了两下——邢眼瞬间亮得像两盏灯——刚才还在吐槽李德发媳妇儿的那张嘴立刻切换成了"我要去看我的东西"的兴奋模式。书灵溪的草茎从嘴角掉了——她难得地也露出了一种"哦?"的、感兴趣的神情。语棠抱着药理手抄本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苏韵雅更不必说——端着汤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洒出来烫到人。于是——饭后——一群女人浩浩荡荡地涌向了村口的仓库。然后——浩浩荡荡地拖回来了一大堆东西。"这个我要的!这是我大学时候买的第一个包!""这件毛衣——啊——我以为丢了——原来塞在箱子底下——""我的相册!!!我的相册在!!!""这个——这是什么——哦——是以前公司发的纪念品——算了不要了——等等还是留着吧——"老宅的正厅变成了一个临时仓库——箱子、袋子、包裹散了一地——书妙蝶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东西,半个屁股都露在了裙摆外面浑然不觉;书灵溪靠在墙上翻看一本旧相册,嘴角不自觉地弯着;语棠抱着一摞从学校寄来的医学教材,眼睛亮晶晶的;苏韵雅在整理厨具——她从城里带来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有很多私人信息和过往的回忆。热闹了大约一个时辰。然后——所有人面面相觑。东西拉回来了。放哪儿?老宅就这么大——房间本来就紧巴巴的——现在每个人的物品堆在一起——走廊都快过不了人了。最后——又浩浩荡荡地把大部分东西搬回了仓库。只留下了一些真正有纪念意义的、舍不得离手的小物件。书妙蝶留了那个大学时候的包和一本相册。书灵溪留了几张老照片和一条围巾。语棠留了那摞医学教材和一个旧书签。苏韵雅留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其他的——"反正都可以重新买重新办嘛——"书妙蝶这么说着,但手里还是攥着那个旧包不松手——摩挲着包的拉链头——眼神有点远。那是她二十出头的时候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那时候——一切都刚刚开始。---另一件事——关于李家子弟。李二在汇报完四件事之后——又得到了一道新的安排。这道安排让他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理解了其中的深意。李家年轻子弟们的基础训练——可以告一段落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从最初第三天的焦躁,到第一周结束后的适应,到第三周的倦怠再到坚持过来——这批年轻人已经把最基本的体能底子和修行心态打下来了。地基——夯实了。接下来该做的不是继续在这里加码训练——而是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该找伴侣的找伴侣。该磨合感情的去磨合感情。修行不是在真空中进行的——尤其是双修之道——没有一个心意相通的伴侣——后面的路根本走不了。与其把这些年轻人关在村子里继续枯燥地打拳跑步扎马步——不如放他们回去经历红尘。谈恋爱。吵架。和好。磨合。理解。这些看似和修行毫无关系的俗事——恰恰是双修最重要的前置条件。李二点头应下——他一个月前还不太理解这种安排背后的逻辑——但现在他懂了。因为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不是和妻子之间那份多年积淀下来的默契做底——他们的双修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步入正轨。但——有两组人不在此列。李家二叔夫妻俩。李老头和他的中年丰腴女秘书。他们得留下来。继续练。年纪大了——身体的调整周期比年轻人长太多了。年轻人可能一个月就能把基础打好——他们需要三个月,半年,甚至更久。而且他们不仅要打基础——还要纠偏。几十年的不良生活习惯、职业病、慢性损耗——这些东西像年轮一样一圈一圈地刻在了他们的身体里——要一圈一圈地消除——急不得。留在村子里——有最好的环境、最好的饮食、最好的指导——是目前对他们最好的选择。李二一一应下。然后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妻子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两人同时转身,拱手行礼。"告辞。"李二的声音沉稳而干净——没有多余的客套——带着妻子转身走出了正厅的门槛。晚风从前院的方向吹进来——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把书以晴散在廊柱旁的几缕长发轻轻吹起来又放下。她依然坐在藤椅扶手上晃着腿。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二十出头的少女脸上——凤眼半眯着——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藤椅在她身后"嘎吱"了一声——像是在替它的主人叹了一口气。一个月了。很多东西在这一个月里悄然改变了——有些变化大张旗鼓——有些变化润物无声。有人在成长。有人在离开。有人在路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鱼跃而出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