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15-18)作者:小气的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9 16:50 已读10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奇飞机杯】(15-18)作者:小气的猫

  2026/08/28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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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招新(日常)

  下午一点,张云进了校门。

  背包还是上午那一只,隔着布料能摸到那个神秘盒子的边。

  张云脑子里还在浮现商场的景象,姐姐帮他戴避孕套的样子,黑色纱裙和那条撕开的黑色裤袜,以及相册里不能给任何人看见的视频。

  他按记忆穿过教学楼侧面的林荫道,在旧活动中心二楼找到动漫社。

  门开着,里面已经热火朝天。

  先撞进耳朵的是喷胶、纸箱和蓝牙音箱的声音。

  横幅还没完全拉直,签到桌堆着工牌和二维码立牌,墙边立着未拼完的展示架。

  有人蹲着贴地贴,有人踩着椅子调灯。

  空气里满是女孩的化妆品、汗和纸板的味道。

  吴诗涵在正中间。

  她今天居然cos成了原神里的甘雨。

  浅湖蓝色的长发已经戴好,额上那对角微微发亮,紧身的青白衣装把腰线收得很细,腿上是细密的连裤袜,脚上是那双标志性的高跟鞋。

  平时本就青春靓丽的班长现在画着淡妆,有了几分仙气,指挥起来还真有点璃月仙人的气势。

  “灯带往左!道具箱不要挡消防通道!雨琦,前台微笑收一收,你现在像在拍写真。”

  肖雨琦靠在签到桌边,cos的是蛇喰梦子。

  深色学院风,大红领结,长发中分,眼线勾得很锋,笑起来却仍是那种白富美惯有的懒。

  她把一叠号码牌拍齐,对吴诗涵翻了个极浅的白眼,没顶嘴。

  王远已经到了,T恤被汗贴在背上,正抱着一箱瓶装水从门口挤进来。

  他远远就看见了张云,大声喊道:“云哥!你可算来了,我快被当苦力用废了。”

  动漫社里还有几张熟脸。

  跟着吴诗涵聚过几次餐,深交不至于,但都认识,都能聊的起来。

  “萌萌,女仆装挺合适。”张云说。

  李萌正在窗边搬椅子,闻言,回头朝着张云甜甜一笑。

  “凑数的。还不是我们的班长大人有令,我随时冲锋陷阵,不过角色你可别问我,我自己都记不全。”

  她的皮肤黑黑的,不是那种黝黑,是被太阳晒过的小麦黑。

  她是个短发,五官清秀靓丽,性格大大咧咧,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此刻,她穿着一身完整的女仆装,黑白是裙摆、围裙、头饰,腿上穿着厚度适中的白丝,脚上是一双小皮鞋。

  张云认不出她出的是哪个角色,只觉得那双白丝在阳光里亮得刺眼,走起路来裙摆一晃,

  完全是另一种反差。

  李萌打过招,就继续把椅子排齐。

  舒敏静听见声音,兔耳一晃,也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张云来啦?正好,你看这个……”

  她把一只新包转了半圈,金属扣在灯下晃眼,像是在炫耀这个新玩具。

  舒敏静梳着双马尾,妆造青春,身上是兔女郎制服。

  黑缎、领结、兔耳,一双长腿穿着黑色丝袜,鱼尾般的曲线被布料勒得很清楚。

  张云当然记得她,动漫社常驻人员。

  之前同年级的人似乎私下说过,她就是一个拜金女。

  笑起来甜,眼睛却先看表、看包、看人穿的什么名牌。

  她旁边站着的是钟北。

  戴着眼镜,穿着衬衫,袖口那块表的价格不像学生。

  是一个富二代,是舒敏静的男朋友,也是她的提款机。

  钟北正低头帮她理兔耳的位置,动作殷勤,像是在帮着女朋友证明包包的价值。

  “行啊,兄弟,又给女朋友买了个包,你是这个。”

  张云竖着大拇指,内心嘀咕,这富二代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要是家里对钱管得不严,他能让弟弟跟他过了十八年和尚生活?

  刘银在另一头对着展板发呆。

  他是动漫社的副社长,瘦高,刘海有点长。

  整个动漫社都知道他加入动漫社的目的,几乎是明着追求吴诗涵。

  吴诗涵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的视线会跟着走,又很快收回来,假装是在看手里的胶带,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应得很痛快,把最累的活都认领走,倒是个动漫社的纯牛马。

  “张云。”

  吴诗涵忙完了,终于看见他,高跟鞋敲过地面,璃月仙人的裙摆和发梢一起晃。

  “签到表在左手第一摞。道具箱清点完在那边打钩。两点就开始了,你别跑了。”

  “知道了。”

  张云随口回了一句,就把包放到墙角工位底下,位置偏僻,拉链朝墙。

  王远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却在房间里转。

  “我说,今天这阵容可以啊。班长出的甘雨,雨琦出的蛇喰梦子,萌萌和敏静也不赖……你看那黑丝,再看那白丝,我今晚大概能做一周的梦,没白来,没白来啊。”

  张云没接这句。

  他接过签到表,目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滑过那些被制服和丝袜包裹的身体。

  班长的深色连袜,肖雨琪的高腰连裤袜,女仆的厚白和兔女郎的网格纹路黑色裤袜。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商场的洗手间。

  姐姐张敏穿着黑色纱裙,臀部包裹着裤袜,正被他从鸟洞穿过的肉棒抽插。

  他连忙摇晃着头,把这些暂时抛到脑后。

  活动室很快分成两摊。

  舒敏静已经把李萌和王远圈在试衣镜前,正炫耀钟北新买的包。

  她把包拎起来、放下、再侧过身比在腰上,黑丝腿随着姿势轻轻交叠,声音甜而亮:“限定色。他上周就说要订,我还没催。”

  钟北推了推眼镜,笑得很浅,不解释价格,只是那笑容怎么都在说“很贵”。

  王远捧场地叫好,眼睛却在包和黑丝之间来回的看。

  李萌靠着椅背,圆润丰满的大腿翘着二郎腿,白色丝袜撑得有些,透肉,嘴上“嗯嗯”着,兴趣显然没有舒敏静自己那么大。

  另一边,吴诗涵和刘银埋在流程表里。

  头上的角随着她点头轻轻晃,手指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刘银拿着笔,把她说的每一句都记下来,比上课的时候还要认真报备。

  她说左,他绝不往右。

  偶尔吴诗涵问一句“银子,什么什么搞定没有”,他立刻应道“搞定了”。

  肖雨琪坐在签到桌最外侧。

  学院裙摆还没盖过膝,腿并着,像一尊被请来镇场的花瓶。

  贵,好看,不干活。

  招新表在她手边码得整整齐齐,可她并不整理,反而在神游。

  她只是坐着,偶尔用指尖拨一下领结,把白富美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演得比角色本身更完整。

  张云不想挤进王远那边听那个什么牌子的破包。

  吴诗涵又在忙。

  他只能把自己的椅子往肖雨琪边上拖了半尺,坐下,找话。

  “蛇喰梦子出得很像。”

  “还行。”

  “找新表这么多等会儿能用完嘛?”

  “不知道。”

  “高中那会儿你好像不太来这类活动。”

  肖雨琪侧过一点脸,眼线锋利,语气平得像在赶苍蝇:“所以现在来了。你还有事?”

  张云顿住。

  不是讨厌到要骂人,而是懒得把人放进眼里。

  高冷,从上往下,连给一句完整回答都显得施舍。

  他心里那点搭话的兴致立刻凉了,应了一声“没有”。

  心里骂着自己,神经病一样找她搭话,活该!

  张云把椅子又拖回去一点,闭了嘴。

  时间终于到了两点。

  吴诗涵把最后一项对完,拍了拍手。

  “道具带齐。走,体育馆。”

  众人立刻动起来。展架拆成能搬的几段,横幅卷好,痛衣和立牌分头抱。

  甘雨的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清脆,刘银几乎是小跑着帮她分担最沉的那箱。

  舒敏静把新包交给钟北看管,自己空出双手拿出镜子补妆。

  李萌两腋下各夹两把折叠椅,双手还有两把,尽显“男儿”本色,张云看了就要称赞一句壮士。

  肖雨琪依然少说话,只把号码牌和桌布抱在胸前,白富美的人设稳稳的。

  张云和王远一人一边,把活动要用的纸箱抬出活动室。

  体育馆已经像被点燃了。

  招新这天每个社团都有展台。

  围棋社的棋盘码得整整齐齐,篮球社把球衣挂成一面墙,音乐社在调音响,摄影社支着两盏大灯对人拍照。

  人很多,熟人也多。

  有人远远看见张云和王远,扬手喊一声“来了啊”,他们只能腾出一只手回礼,步子却不敢停,吴诗涵的目光在后面催。

  展台位置偏中场,能看见主通道。

  几人把桌布一铺,立牌一立,甘雨、蛇喰梦子、女仆、兔女郎往边上一站,咨询的人立刻比邻桌密了一圈。

  有男有女。

  男生的眼睛多在丝袜上转,女生则更爱问“社团平时都干什么”“会不会很宅”“招新之后要不要cos角色”。

  吴诗涵用班长的方式把话术定死,先介绍,再发表,最后把填好的表交到张云手里。

  张云的位置因此变得很清楚。

  他负责把空白表格递出去,再把填好的收上来,用夹子按时间码齐。

  笔、表、二维码,反反复复。

  王远在旁边发徽章,钟北偶尔被舒敏静使唤去买水,刘银盯着音响线,生怕表演节目的时候突然没电。

  中途,音响被调到合适的音量。

  吴诗涵没有多解释,只对另外三个女生点了点下巴。

  音乐一响,四人便在展台前让出的一小块空地上站定。

  甘雨的青白衣装先动,长发和角随着节拍划弧,蛇喰梦子的学院裙摆跟着转,红领结像一枚被甩起来的点。

  女仆装的白丝在踏步时拉出修长的线,兔女郎的黑丝更甚,每一次转身都把腿侧的光泽送到最前面。

  宅舞不算难,但却吸睛却。

  裙摆飞起来的时候,露出的不是很多,只是一点点。

  甘雨连裤袜包裹的臀线在衣摆掀起的瞬间闪过,梦子的学院裙更高,黑色或肤色的袜边和腿根的弧度只亮一拍,李萌的女仆裙最蓬,白丝裹着的软肉在落下前被灯照得清楚,舒敏静的兔女郎几乎没有裙,只有那一小片缎面和黑丝的交界,随着甩腰轻轻颤。

  观众里有人起哄,有人拍,快门声密得像雨。

  张云站在表格后面,笔都忘了递。

  那几截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灯下起落,一下下撞进眼睛里。

  他想起上午商场男厕里撕开的黑裤袜,想起家里那句成熟到滴水的肉体,想起课堂上圆润的瑜伽裤,想起梦里微透的白瑜伽裤和黑色高腰丝。

  心猿意马来得很不讲理,下腹一阵发紧。

  他被迫把表格往自己身前挪了挪,挡住那点不该在招新现场出现的反应,强迫自己去看纸页上的姓名栏。

  一曲终了。

  女生们微微喘气,留着香汗,妆幸好没花。

  吴诗涵立马大声宣传:“想加入动漫社的排队填表。张云,接好。”

  他“嗯”了一声,接过第一张还带着体温的报名表。

  指尖触到纸,才发现自己手心是湿的。

  展台前的人没有散,四个靓丽的身影重新站回原位,裙摆落下,丝袜的光却还停在空气里。

  体育馆的喧闹继续往上涌。

  张云把那张表夹进最上面,眼睛却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那些刚刚飞起来过的裙摆下面,再看一眼。

  活动结束的时候,体育馆的灯已经换成了傍晚那一档。

  六点。

  横幅撤了一半,邻桌的篮球社在点人数,地面上全是踩皱的传单。

  吴诗涵把最后一张报名表按进夹子,抬手看了眼时间,大手一挥,用还带着社长的余威宣布:“今晚我请客。去吃火锅。都去。”

  众人纷纷响应。

  王远第一句就是“班长大气”,刘银已经在掏手机看哪家能订座。

  四个女生要先回动漫社换衣服,角色服不能直接穿去店里,尤其是兔女郎和女仆。

  吴诗涵把道具抛给张云,带着肖雨琪、李萌、舒敏静先走。

  留下张云、王远、钟北、刘银收拾展台。

  拆架、卷布、装箱。

  汗把T恤贴在背上。

  等他们把东西搬到动漫社楼下,三个女生已经换好了下来。

  吴诗涵最简单,白T,牛仔短裤,马尾重新扎过,妆容还在,还是甘雨,就是没了羊角,小腿在暮色里干净得不像刚跳完宅舞。

  舒敏静却换了一身白丝洛丽塔,裙摆蓬,领口甜,白丝从裙底一直裹到小皮鞋里,走两步裙摆就晃,和白天那套兔女郎判若两人,又像同一种展示的不同包装。

  李萌最让张云眼神一顿,灰瑜伽裤,普通的短款上衣,黑皮、短发、假小子,运动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瑜伽裤那层弹力布完整勒出线条,腰、胯、腿根的线条清楚得近乎直白。

  她自己大概只觉得凉快,不知道这套杀伤力有多大。

  四个男生的眼光不断瞟着。

  “喂!”

  直到吴诗涵发出不满的声音,几人才回过神,这才把眼睛收回来。

  “雨琪上洗手间。”

  吴诗涵一边说,一边把社团部的门卡拍进张云手里,“你们先把东西搬上去。我们在楼下等。”

  话音落完,人就自动分成两拨。

  钟北几乎是贴着舒敏静的裙摆转,帮她拿包,帮她看台阶,洛丽塔的白丝在他眼镜片上反光。

  刘银则围着吴诗涵,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先喝水、箱子重不重,明明重的是张云他们手上这几箱。

  搬道具上楼的任务,就这样清清楚楚地留给了张云和王远。

  两人各抱一箱,对视一眼。

  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有:无语,熟悉,还有一点心照不宣的鄙视。

  舔狗。

  一个围着女友的提款机,一个围着班长的深情哥。

  箱子的边角磕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

  楼梯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王远用气音骂了一句:“妈的,又是我两兄弟下苦力,钟北那小子今晚有福了,又得吃了。”

  张云没接话,只把箱子往上提了提。

  背包还在他肩上,最底层那个深灰色收纳盒随着步伐轻轻撞他的腰,背包他都是随身带着,从不离手。

  箱子磕着台阶,王远一边喘一边抱怨。

  “行了,胖子干活,就当减肥了。”

  张云的心思还停在楼下那条灰色瑜伽裤上。

  第16章黑桃(日常)

  两人终于把所有东西搬到了动漫社门口。

  他拿出房卡,没把“门可能有人”这件事放进预判里。

  动漫社的门关着。

  他走在前面,手上全是分量,肩一顶,门就开了。

  然后他看见了。

  肖雨琪正在换衣服。

  蛇喰梦子的学院裙已经不在身上。

  她只剩内衣。

  深色胸罩,同色内裤,腿上是一条高腰黑色丝袜。

  腰线卡在肚脐下方,薄,亮,把小腹、胯骨和腿根勒成一整块深色的光。

  手里还拎着一件毛衣,袖管垂着,显然正要往头上套。

  灯开着,没有阴影可躲。

  她的动作停住,张云的动作也停住。

  惊鸿一瞥短得只有一瞬,可那一瞬里有两件事同时进了眼睛。

  高腰黑丝把腹部裹得近乎透明,以及那层丝下面、小腹正中,一大片深色的魅魔纹身。

  线条是纹上去的,翅膀似的弧贴着肌理,被丝袜一压,更像一种故意展示的秘密。

  门被他瞬间带上。

  走廊里,两个人抱着箱子对视。

  “吴诗涵不是说她在洗手间吗?”张云先开口,声音发懵。

  王远点点头,喉结滚了一下,没再接话。

  门板后面没有骂声,也没有东西摔在地上,只有布料被迅速拽过头顶的细响。

  大约三分钟。

  门开了。

  肖雨琪已经把毛衣和裙子穿好,脸冷得像一层冰。

  她一句话没有,只盯着张云看了几眼,不是羞愤的那种盯,是在记住。

  谁开的门,谁看见了,看见了多少。

  目光从他脸上刮过去,这才下楼,高跟鞋或平底,步子稳,裙摆不乱,仿佛刚才那具只穿着高腰黑丝和内衣的身体不是她一样。

  王远等她走远,才用低沉着说道:

  “云哥,你看见了吧。”

  张云点头。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小腹那片被黑丝裹住的魅魔纹身太清楚了,不像错觉。

  纹在小腹,位置低,会随着腹部的呼吸微微变形。

  王远还想问细节,张云已经把箱子往门里送。

  “放好就下去。”

  道具归位。

  灯关,上锁。

  两人重新走回楼梯。

  楼下灯火里,几人还在等着他们,火锅的预约大概已经排上号。

  张云把手插进裤袋,掌心是湿的。

  背包底层的盒子轻轻撞他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每个人身上,似乎都藏着一不知道东西。

  楼下那个最光鲜亮丽的白富美背后,就藏着一个纹在小腹的魅魔纹身。

  楼下等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

  肖雨琪看着张云两人楼梯口走出来,她毛衣和裙子都妥帖,高冷还在,只是眼神在张云身上极短地停过一下,随即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吴诗涵看了眼时间,开始张罗上车。

  八个人,两辆出租。

  再有钱也还是学生,肖雨琪和钟北家里不会为这个点的聚餐专门派车。

  张云家买一辆几十万的车并非做不到,张强年收入足够,可李娴态度坚决,学生不需要车。

  于是他们仍旧站在校门口的灯下拦出租车。

  吴诗涵定的店一眼就贵。

  玻璃幕墙,深色内饰,包间里的转盘是真石头的。

  菜单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干净的品名和价格。

  服务员领着众人在一个包间坐下,最先几人还有点客套,很快就熟络起来,毕竟都是同龄人,还都是一个年级的。

  钟北没有在桌上摆阔,舒敏静没有继续说她的包,餐桌上其他人自然自在,只有肖雨琪似乎更冷了,不爱搭话,不过她平时就这样,众人也能理解。

  火锅的热气,增加了一些氛围。

  男生这个年纪聊的无外乎游戏和女生。

  桌上坐着四个女生,后半句只好咽回去,只剩游戏。

  张云先开口,带着点吹嘘,说自己昨晚在《三角洲行动》里连着撤离成功七把,爽吃五千万哈弗币。

  王远帮腔,钟北推眼镜问是哪张图,刘银听得似懂非懂。

  没想到李萌把筷子一放,也加入进来,还真把战绩界面亮给几人看,连续撤离成功十把,击杀和含金量都干净,那叫一个人热闹。

  张云脱口就吐槽:“绝对找了护子。”

  李萌抬头,那股劲立刻上来,短发一甩,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那你拿你的战绩出来。七把全撤了是吧?我看看五千万是怎么吃的。”

  张云掏不出能结算的界面,他只有连续撤离失败的界面。

  昨晚十二点、连跪七把,损失了五千万哈弗币,穷的都在大坝跑刀了。

  包间里瞬间哄笑,连吴诗涵都偏过头咳了一声。

  快活的气息把下午的繁忙和疲惫冲淡了不少。

  李萌把手机收回去,表情像打完一局赢了,灰色瑜伽裤在椅下交叠,看着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另一侧,三个女生聊的大多是化妆品和衣服,可说来说去还是动漫,毕竟全是社团的人。

  哪个展会的场照好看,谁家的痛衣还没做完,

  肖雨琪偶尔接一句,话少,似乎藏着心事。

  舒敏静说得最多,洛丽塔的白丝在桌下轻轻晃,话题却会从cos服滑到某家店的限定色。

  饭局到尾声,吴诗涵起身去前台结账。

  所有人跟着到了大厅等。

  张云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肩,说背包忘在包间,转身往回走。

  没有人在意。

  张云进门后先扫了一圈,角落、吊顶、转盘上方,没有摄像头。

  热气还在,转盘上杯盏狼藉。

  他本来想单独收吴诗涵和李萌的,可饮料瓶都被转过不知多少圈,谁喝过哪一瓶,顺序彻底乱了。

  他只能全部收集。

  棉签刮过杯口和瓶口,分别装进密封袋,用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方式做了记号。

  位置、瓶型、残留的颜色。

  动作很快,心跳却不慢。

  做完,他把背包拉链拉好,若无其事地回到前台。

  吴诗涵正在买单,刘银站在她侧后方,钟北帮舒敏静拿着包,王远已经在说下一摊要不要再喝一点。

  没人关注,这样最好。

  只有肖雨琪盯着张云,眼神里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出了饭店,人就散了。

  吴诗涵、肖雨琪、李萌三个人拦了一辆车,先走了。

  单身狗刘银本来想跟着一路,却被吴诗涵一脚踢了下来,还能自己打车走了。

  舒敏静的洛丽塔裙摆在夜风里晃了一下,钟北替她开了另一辆车的门,两人也走了。

  只剩下张云、王远、蹲在路边。

  “妈的,今晚上钟北和舒敏静又要干菜烈火了,你看到舒敏静那双白丝小脚没有,不知道多香。”

  王远的声音略带羡慕。

  “没事兄弟,双手成就梦想,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张云懒得跟兄弟讨论舒敏静的白丝小脚了,他要回家品尝真正的丝袜脚了。

  家里。

  张云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

  玄关的灯亮着。

  他换鞋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有一个不常出现的声音,低,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张强回来了。

  出差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在家住几天了。

  李娴和张敏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换了居家服,没有丝袜,没有职业装,也没有穿白天那条黑纱裙。

  棉质的上衣和裤子,头发散着,人懒懒地靠进沙发深处,电视里播着什么不重要的综艺,光在她们脸上轻轻跳。

  “今天怎么样?要不是必须加社团,我根本不想你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看见张云进门,李娴先开口,熟悉压力。

  “哎哟,妈,弟弟这么累了,就别说他了,晚上吃的什么啊?”

  姐姐张敏也问,声音比平时软一点,问下午累不累,晚上吃的什么。

  “一切顺利,没什么累不累的,晚上吃的火锅。”

  张云先回答妈妈,再回答姐姐。

  他把鞋子换了,走进了客厅。

  张强则坐在单人沙发里,松开领带。

  “儿子,学业要注意啊,大学可不是松口气的地方。那是个斗兽场!那是个血肉熔炉,只有冲出来,才能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存活。”

  “英语还不不是弱项,以后我想法是你进外企,考级的事情可不能落下。”

  “知道了。”

  张云老实回答。

  他说话时目光不敢在张敏脸上停太久。

  中午那扇隔着鸟洞的木板还在皮肤记忆里,那撕开的黑裤袜、柔软的小穴通道,还有那湿润的口腔。

  都让张云不敢回忆,怕再父母面前一柱擎天。

  此时姐姐穿着居家服坐在父亲身边,懒洋洋地看着电视,像一个只是加班后提前回家的普通姐姐。

  看父亲则是另一种心虚。

  张强常年不在,回来的夜晚本该是这个家最完整的时刻。

  可完整里藏着一些阴暗的沟壑。

  儿子下午刚隔着一道门,和女儿真刀实枪做过一次。

  昨天还将妈妈插得高潮、潮喷。

  愧疚感充斥着张云的内心,但那丝刺激感也是真的。

  张云露出一个刚聚完餐、有点乏的表情。

  李娴没有留他继续坐。

  张强也只是点了点头,说明天还有个电话会,早点休息。

  张云道过晚安,上楼。

  次卧的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电视的笑声变得很远。

  他靠着门板站了几秒。

  楼下三个人还坐在同一张沙发的光线里。

  主卧今晚迎来了男主人,这让张云有一丝失落,本来他还准备,回家来决定今晚宠幸妈妈还是姐姐。

  飞机杯在背包夹层里,密封袋多了七个。

  时隔一个月,这个家里在同一夜里同时出现了全部四口人。

  灯开。包放下。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

  张云坐到床沿,听见楼下隐约传来张强问“遥控器呢”的声音,忽然觉得今晚有些漫长。

  洗完澡后,时间更晚了,又是周六。

  李娴没有来敲门。

  张强在主卧里接了一通短电话,走廊的灯很快暗了。

  张云对着练习册看了两分钟,把笔放下。

  被李萌当众“羞辱”的事还梗在心里,三角洲的图标他看都不想看。

  绝区零启动!

  张云控制着角色战斗,顺便看看女角色的时装。

  耳机里是技能和怪物的声音,房间只留一盏床头灯。

  微信大号忽然跳了一下。

  有人添加好友。

  备注空着,头像却眼熟,是肖雨琪。

  那个对他爱理不理,一直高冷的白富美。

  他通过。

  对话框几乎立刻弹出字。

  「今天,你看到了吧?」

  张云盯了两秒,回复。

  「没看到。」

  「那就是看到了。」

  他无语地把手机拿远。

  这人逻辑清奇,否认等于承认。

  他忽然有点烦。

  谁家好人会在小腹纹一枚魅魔纹身。

  包是有主人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下午那一瞥就被他重新梳理了一遍,小腹正中的纹身,侧臀似乎还有一片被丝袜边缘包裹的深色。

  当时只顾着关门,现在回想,那形状更像一颗黑色的桃子。

  聊天还在继续。

  「我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那都是以前不懂事……纹的黑桃纹身。你帮我保密。不管是什么要求你提,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张云愣住。

  句子又软又乱,像把把柄先塞进别人手里,再求对方不要用。

  可关键词已经摊开:黑桃。

  不是普通的装饰,是那种在某些圈子里被赋予归属意味的符号。

  他在心里把她平时的高冷、白富美的疏离、以及那枚藏在丝袜下的纹身,叠在一起,得出一个很让人震惊、反差感拉满的结论。

  肖雨琪不但有主了,而且主人好他妈不是亚洲人,是一个黑人。

  会是谁呢?

  张云脑子一闪,他唯一知道的黑人,就是大学里那几个非洲留学生,难道是这些人其中之一,亦或者,真相更加令人震惊,是他妈一群人?

  说“以前不懂事”,在他听来更像一句用来过关的话。

  真后悔,洗掉就是了。

  纹身还在,还纹在屁股上,小腹还有一个魅魔纹呢!后背没看见,也许还有纹身。

  这整一个特殊圈子的吉祥物。

  他没有把这些写进对话框。

  只回了一句淡的:

  「你想多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些都跟我无关。行了,我打游戏了。」

  发送。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像是不满他的态度。

  不够好奇,不够趁机提要求,也不够把她那句“任何要求”接过去。

  肖雨琪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头像还在,对话框停在他那句“打游戏了”下面,冷得和她平时的态度一样。

  张云返回游戏界面。

  绝区零的战斗还在耳机里响。

  他操作着角色翻滚、战斗,心思却不像界面那么干净。

  今天的事情太多太乱了,唯一令他念念不忘的就是品尝到了姐姐的滋味。

  主卧没有声音。

  隔壁张敏大概已经睡了,或者还在给那个小号发语音辱骂。

  张云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个周末非常充实。

  秘密不是在减少,是在一层一层往上加。2

  第17章合奏

  十二点。

  手机终于扣过去。

  屏幕一暗,房间里只剩电源灯。

  张云把身体往被窝里收,正要睡,走廊那边却漏过来一丝声音。

  很轻。

  先是床板极闷的一响,随即是压抑的、发软的呻吟,尾音被咬住,又还是溢了出来。

  他心知肚明。

  他的卧室夹在主卧和姐姐房间中间,墙不算厚,一些小噪音本来就会渗过来。

  今晚爸爸张强回家了。

  出差回来的男人,和很久没有被真正碰过的妻子。

  干柴烈火四个字不必说完。

  妈妈白天还能在餐桌边维持老师、班主任的形象,但这个点,已经用不上了,又不是性冷淡,妈妈李娴的模样肯定非常诱人。

  能欣赏妈妈做爱时候的正脸,所有表情细节,紧皱的眉头,泛白的嘴唇,翻白的眼珠。

  张云躺着,心里冒出一种说不清的嫉妒。

  嫉妒的对象很可笑。

  他嫉妒的是自己的父亲正在碰自己的母亲。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暗的刺激也升上来,他给他爸爸戴了绿帽子。

  张强躺在那张床上,不会知道同一具身体曾被一只看不见的肉棒开发,被内射过,被儿子在开放式厨房的餐桌下指奸到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得他又恨又热。

  他悄悄下床。

  没穿鞋。

  赤脚踩在地板上,冰,让他更清醒。

  门把手按下去,开一条缝,侧身出去。

  走廊没有灯,只有主卧门缝底下那一线暖黄。

  声音就是从那一线里出来的。

  “嗯……”

  婉转,压抑,却比刚才清楚。

  是妈妈李娴的声音。

  不是平常严肃表情下的冷,是被人顶到深处时那种不得不漏出来的软。

  张云贴着墙走,一步都不敢响,一直走到尽头。

  门板近在咫尺。他侧过头,耳朵贴上去。

  木板冰,声音却热——喘息,肉体相碰的闷响,以及母亲把叫声咬进枕头里又还是溢出的那段尾音。

  内心一团火。

  他听得出节奏。

  听得出谁在上。

  也听得出李娴在忍,忍着不让他发现,不让姐姐发现。

  却没想到她的儿子已经离开了床,正把耳朵贴在她的门上。

  张云的手撑着门框,掌心全是汗。

  嫉妒和那种占有欲的快感缠在一起,让他既想砸门,又想把这扇门看穿。

  主卧里又漏出一声更软的呻吟。

  他闭着眼,额角抵着木头,在十二点的走廊里,想要把属于父母的夜晚,一点点偷走。

  耳朵还贴在门板上。

  主卧里的喘息正到一段更密的节奏,妈妈李娴的呻吟被枕头切碎,又从缝里漏出半截。

  张云连呼吸都放得很浅,生怕自己那一点声音会把门里的事打断。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

  光在走廊的暗里格外刺眼。

  他不得不把身体从门上拉开半寸,屏幕朝墙壁按亮,是肖雨琪。

  微信大号。

  一连串质问。

  「你看不起我?」

  「我能给你一整个大学的生活费,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的人生,你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评价别人?」

  「再说我也是被别人欺骗纹了身,我才是受害者!」

  字打得又快又密,质问叠着质问。

  高冷的花瓶变成了茅坑的尿壶,突然裂开,裂口里全是破防。

  又要证明自己有钱,又要证明自己有选择,又要把纹身解释成受骗。

  玻璃心被张云那句“跟我无关、我打游戏了”砸到了,于是把整套自我辩护一次性砸回来。

  张云看着这些气泡,心里只有烦。

  她对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兴趣。

  平时就对他爱理不理,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高高在上的时候不给人好脸色,被冷落了就来讨一个态度。

  他拇指一滑,消息免打扰,屏幕锁死,手机塞回口袋,光灭掉。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耳朵重新贴回去。

  门板那头的声音没有停,甚至更清楚了,床垫的闷响,压抑到极限的鼻音,张强偶尔极低的喘息。

  走廊重新暗下来。

  肖雨琪的对话框还在震动,可震动被静音吞掉,到不了他的神经里。

  张云闭着眼,把额角抵上木头。

  一边是主卧里正在发生的、属于父母的夜晚。

  一边是一个刚刚在微信撒泼,他懒得回的女人。

  门缝下的暖光跳了一下。

  他就站在黑暗里,像是适应了黑暗。

  半分钟后,张云似乎下定了决心。

  光听不够。

  他赤脚回自己房间,门托着合上,床底的盒子被抽出来。

  密封袋里那支记过母亲记号的棉签刮下最后一点干膜,涂上飞机杯内壁。

  变化又快又熟悉。

  阴毛、唇瓣、后穴的细褶,全部回到妈妈李娴的形状。

  温热,丝滑。

  最刺眼的是穴口,它正在自己流着淫液,透明的液沿着缝往外涌,一滴接一滴。

  他知道为什么。

  主卧里,宝宝张强抽插她。

  身体因此湿成这样。

  神奇飞机杯把那份温度同步了过来。

  张云托着飞机杯再次出门。

  一步都不敢响。

  尽头那一线暖黄还在。

  他重新趴上门板,胸膛、耳朵、额角一起抵住,贪婪地把门内所有动静听进骨头里。

  “嗯……嗯……”

  李娴的呻吟低沉,诱人,却被死死压着。

  每一个音都像从牙关缝里挤出来,生怕穿过墙壁,落到另外两间卧室。

  床垫闷响,肉体相撞,湿而密。

  张云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着短裤。

  他一边把听力送进木头,一边把脸埋向掌心,舌尖先抵上飞机杯后方那圈后穴。

  粉色,紧缩,随着门内每一次顶弄轻轻收缩。

  他舔,绕,把唾液抹进皱褶,把舌尖塞进肛门里。

  门内忽然静了大约三秒。

  像有人被一种不该出现的触感打断,不是门内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是后方突然被温热软物贴上的、解释不了的舔弄。

  三秒后,呻吟明显大了。

  大到不再靠着压抑,就能完全管住的分贝。

  张云握紧飞机杯,对准自己,缓缓插进那口小穴。

  一路畅通。

  里面早就是泥泞,淫水四溢,内壁却仍旧又热又紧,一层层咬上来。

  二十厘米没入过半时,李娴的声音骤然高了一个度,穿过门板,清清楚楚。

  “嗯!啊……好大……又来了……”

  又来了。

  不是对爸爸张强说的。

  爸爸张强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段时间,

  不会“又来”。

  那是对第二根说的。

  对那个她以为的隐形人说的。

  对门板这一侧、正把整根肉棒送进飞机杯里的儿子说的。

  呻吟大了一倍。

  压抑被撑开一条缝。

  呻吟中漏出又胀又满的惊讶、。

  张云把额头抵在木头上,腰却没有停,他一下下耸动腰部,誓要把节奏抢回来。

  张云不停抽插。

  无数液体包裹着他的肉棒,热,滑,一层层从根部舔到最前端。

  每一次送入,门板那头的喘息就乱半拍。

  每一次抽出,水声细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丝丝白色液体连着他的肉棒,就像是被折断的莲藕,连接着他的肉棒和门内的女主人。

  妈妈李娴的声音先从牙关里漏出来,发着抖:

  “不要……好涨……太粗了……”

  紧跟着是张强的低笑,他的话里透着得意,却不知道胯下的女人呻吟也好,对话也罢,都不是对他说的:

  “老婆,你今天好紧,好多水……”

  他把又紧和又湿都算在自己账上。

  小别胜新婚。

  出差回来的男人,

  正在妻子身体里进出,却不知道同一条通道里此刻还有第二根肉棒也在摩擦。

  那根肉棒更大、更粗,进入到他从来没有进入的最深处。

  门板外侧,儿子握着那具同步了的飞机杯,一下下往最深处送。

  节奏越来越快。

  床垫的闷响变密,门内的呻吟渐渐高亢,压抑被顶开更宽的缝。

  张云忽然觉得掌心里的肉壁活了,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有自己的呼吸,一下下挤压、吸绞他的整根。

  “啊!来了!”

  妈妈李娴高潮了。

  喷涌的热意从飞机杯内部砸在张云小腹上,内壁疯狂绞紧,水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门内张强还在余韵边上说话,得意,轻松,甚至带点炫耀:

  “老婆,我今天厉不厉害,小别胜新婚,哈哈哈,再来,我还没射呢。”

  张云没有再往里顶。

  他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穴口挽着他,离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湿,黏,像舍不得。

  飞机杯上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不停的往外吐着淫水。

  他没满足。

  视线偏过那两片仍在发抖的唇瓣,落到后方那圈粉色的、随着余韵轻轻收缩的后穴上。

  那里还没有被进入过。

  张云盯着它,门板那头是父亲准备“再来”的喘息,门板这头是他尚未满足的、已经再次硬涨的前端。

  下一寸要抵上去的,不是小穴。

  前端抵上去的时候,门里几乎同时炸开。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不行!”

  李娴的声音又尖又乱,尾音发颤,像真的被从后面打开。

  紧跟着是张强的低笑,完全接错了对象:

  “嘿嘿嘿,看到我今天挺厉害,伟哥没白吃,是不是挺深啊。”

  张云把额角死死抵在门板上。

  他知道。

  母亲不是在跟父亲说话。

  那句“那里不行”是给隐形人的,是给他的。

  爸爸张强把哀求听成称赞,把那粒提前服下的伟哥当成今夜所有反常的唯一解释。

  龟头挤进不断收缩的后穴。

  夹得发疼。

  又热又紧,肠壁的褶皱一圈圈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收拢,又像是柔软舌头不断舔咀。

  即使有唾液和前穴带过来的淫水,仍干涩得每进一分都要停。

  飞机杯上的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颤抖。

  前穴里是父亲正在抽送的那根,后穴里是刚刚插进一个龟头的儿子。

  这个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第一次迎接的就是这样的尺寸。

  还好前穴正被占用,那份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分流了后穴的痛,让妈妈李娴没有立刻叫出能掀开整层楼的声音。

  张云等那圈肉稍微适应,才往里推进大约一厘米。

  停。

  等她的呼吸从尖叫落回压抑的哼。

  再一厘米。

  五分钟后,进去了一半。

  二十厘米的东西有一半被那处从未被使用过的通道含住,根部还露在外面,被穴口箍成一圈发白的紧。

  门内两边的声音都乱了。

  母亲:“啊……啊……不要……嗯嗯……太粗了……求求你……”

  父亲:“老婆,哈哈,舒不舒服,粗不粗,我厉不厉害,求我?求我都没用!”

  痛感和快感在她身体里对冲。

  小穴的热和快感抵消后穴的涨和通,后穴的涨又把前穴的快感削得更加尖锐。

  张云开始动。

  他进的时候,尽量选张强抽出去的那半拍。

  他退的时候,张强正好顶进来。

  两根东西一进一退,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滑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膜那一侧另一根的存在,热,硬,隔着血肉擦过。

  像一场只有妈妈李娴能完整听见的合奏。

  她像被按在钢丝上,左是丈夫的重量,右是看不见的侵入,痛和爽在神经里来回撕扯。

  渐渐地,痛退下去。

  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蔓延。

  后穴不再只是涨,开始会吸,会在抽出时挽留。

  前穴喷过一次,此刻又被顶出细细的水声。

  李娴的呻吟变了,婉转,发媚,尾音发颤,不再只是忍: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嗯嗯……好……好舒……干我……”

  前穴忽然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冲刷着爸爸张强。

  爸爸张强低吼着射了,射在最里面,射得又长又满。

  几乎同一秒,张云感觉后穴拼命夹紧,肠壁扭曲、挤压、滑动,把那一半埋在里面的东西绞死。

  他咬着自己的手腕,精液一股股打进最深处。

  三个人的高潮叠在同一分钟里。

  门内一对夫妻,门外一对母子。

  两根射精,一具身体在中间把所有喷涌都吃进去。

  房内安静下来。

  只剩下高潮后的喘息。

  床单大概已经湿了一大片。

  张强还在余韵里说话,声音得意,甚至轻松:

  “老婆,我今天厉害吧,我第一次见你喷出来,哈哈哈。”

  李娴的回答短,哑,急着把夜收起来:

  “睡吧。别让孩子们听见……”

  孩子们。

  张云把额角从门板上移开。

  掌心里的器官还在一下下收缩,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他赤脚退回自己房间,门同样轻轻合上。

  纸巾,短裤,盒子回到床底。

  下身擦干净。

  主卧的灯缝灭了。

  他躺回去。

  满足是真的。

  嫉妒也还在。

  走廊恢复成一条没有声音的暗。

  张云渐渐闭上眼,像一个只是周末玩到十二点、被母亲放过了辅导的普通大一男生,满足地睡去。

  第18章夫目前犯

  第二天是周日。

  张云下楼的时候,餐厅里三个人都在。

  爸爸张强坐在主位外侧,笔记本电脑打开一条缝,眉飞色舞,一边回邮件一边夹菜,心情好得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李娴坐他对面,针织白色毛衣,下身黑色裤袜,脚上是毛茸茸的棉拖鞋,

  表情仍旧严肃,眉心微皱,筷子放得端正,可气色却好得不像话。

  像一块干旱了三年的田,昨夜忽然下透了雨,

  皮肤底下那层干枯被润开,连耳根都带着浅浅的红。

  姐姐张敏已经穿好护士服,白裙,白色丝袜,平底鞋放在椅脚边,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看她穿着制服,张云就知道姐姐今天要上班。

  张云坐下。

  “敏敏,要是有什么问题跟爸爸说,爸爸跟你们院长多少年关系了,能帮你打好招呼,阿云,妈妈平时给你辅导学业,要多孝顺妈妈,我平时,一个月回来不到两天,你们两个都要照顾好妈妈。”

  张强关心得很周到。

  问张敏夜班倒没倒过来,工作忙不忙,问张云课跟上没有、有没有什么弱项,问学校生活累不累。

  问一句,自己笑一句,

  像把昨夜所有得意都转换成一个父亲白天该有的关怀。

  妈妈李娴偶尔补半句“把青菜吃完”,声音冷,力道却比前几天软。

  张云点点头,不管说什么都老实接话。

  眼睛不敢在母亲的黑色裤袜上停太久,也不敢和姐姐对视太久。

  餐桌中央升着热气。

  这是四口人这个月第一次在一个周末这么完整地坐在一起。

  这一次张强休假两天。

  周一上午又要走。

  所以今天他在。

  今天这个家看起来正常得过分。

  早饭结束,张敏先起身。

  护士帽夹在包里,白丝在玄关的光线里亮了一下,门在她身后带上。

  客厅立刻清静下来。

  张云以为可以回房,电脑都已经在脑子里亮起,妈妈李娴却把练习册抱到了餐厅桌上。

  “坐这儿。昨天放过你了,今天补回来。”

  可能是这段时间太懈怠。

  也可能是她需要用某种熟悉的、能被自己掌控的事,把身体里那些解释不清的夜晚忘掉。

  整个周日的白天,除了吃饭,李娴几乎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审视的目光又回到了高中那种密度。

  张云感觉自己被拽回很久以前,每天被监督、被盯着写完才能离开桌面的日子。

  白色毛衣的袖口在他试卷边掠过,

  那双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在椅下交叠,毛茸茸的拖鞋偶尔点地。

  她的气色依旧好,好到张云一抬头就会想起昨晚隔着门板,喊出的那一句“干我”。

  张云强迫自己把眼睛钉回书本上。

  不然整个下午,他都要坚硬着肉棒度过。

  周六好不容易歇了一天。

  周日又学了一天。

  电脑连开机的空隙都没有。

  爸爸张强有时从书房探出头,看一眼这幅“母亲辅导儿子”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又缩回去处理他的电话。

  他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今天盯得这么紧,只当是教育理念回归,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张云把笔握出了汗,一页一页写下去。

  窗外的周日过得很慢。

  慢到傍晚妈妈终于说“先吃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天没有真正单独待过。

  飞机杯在房间里睡着。

  微信小号也没打开过。

  只有母亲的红笔,和那双在灯光下过分润泽的眼睛,把他钉在餐桌这边。

  直到玄关响起熟悉的开门声,张云才真正喘了口气。

  姐姐张敏回来了。

  护士服还穿着,白丝在灯下有一点皱,像值完班后被椅子边磨过。

  妈妈李娴这才把红笔盖上,说“今天到这里”,人先去了厨房。

  张云几乎是立刻抽出被压在练习册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未读一条叠一条,时间从中午一直排到晚上八点。

  大号最先跳出来的是王远。

  中午发的,约他出来闲逛,语音还附了一句“别在家当书呆子”。

  此刻已经八点。

  张云回得很短:紧急事件,父母都在家,一整天都在家学习,惨。

  发完便切到下一条。

  吴诗涵的感谢来得正式,像她的峰风格。

  感谢张云昨天帮忙、搬道具、没有中途跑掉。

  张云都不知道他的形象这么差,答应的事还能跑掉。

  他依次回复,语气正常,像一个只是去帮了忙的社员。

  最后是肖雨琪。

  昨天那句“打游戏了”之后他再没回,静音还开着。

  于是今天的怨气更重,按时间一层层砸下来。

  上午十点: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只是普通同学,你过分了」

  「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要是在学校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后果自负!」

  下午三点:

  「张云,我希望你能看在诗涵的面子上,不要去散播谣言。我一个女孩子,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非议」「你要什么?钱?还是我的身体?或者只想单纯羞辱我?」

  张云咧了咧嘴,无语得噎住。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不会说出去,这些都跟他无关。

  可肖雨琪还是不信。

  不信一个看见了她身材的热血男人,会真的闭嘴。

  于是她把所有能想到条件全部摊到桌子上,像先把最坏的交易条件报给他,以免被他先开口。

  玻璃心碎成质问,质问下面仍是害怕。

  客厅里张敏在跟李娴说科室里的事。

  张强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漏出来,还在打电话。

  张云把肖雨琪的对话框往下划,划过那一串破防的字,没有立刻回。

  回什么都像承认自己在乎这场拉锯。

  他只是把手机扣过去,听这姐姐和妈妈在外面闲聊,眼神扫视着那两个性感,成熟的肉体。

  黑色40D舍宾袜油亮,丝滑,纯白40D裤袜微透,纯洁。

  晚上十点。

  热水把一天的疲惫和繁琐的知识全部冲掉。

  张云擦着头发从二楼下来,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在亮。

  综艺里的笑声一段段蹦出来,把沙发和地板切成一块块明暗。

  李娴在那片光里。

  灰色超薄瑜伽裤,白色吊带背心,地上铺着瑜伽垫子。

  她正趴着,双手伏地,膝盖撑住,臀部高高翘起。

  标准得像教学视频里的示范,可从背后看去,超薄的灰色瑜伽裤把一切都勒得清楚。

  裆部那道骆驼趾的痕,两团圆润丰满的软肉,像一只被布料裹住的灰色水蜜桃,随着呼吸极轻地发颤。

  张云走近。

  “妈,你看综艺呢。这个好笑,我看一会儿啊。”

  “行。别打扰我就行,你跟我说话。”

  她没有抬头。

  呼吸稳,声音平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动作继续,腰往下塌一点,

  臀又送高一点,灰色布料在灯下拉出更紧的弧。

  张云在沙发边坐下,视线却没有真的交给屏幕。

  吊带背心把胸裹得很满,俯身时两团乳房随着重力往下坠,肩带陷进皮肤里。

  再往下,是那只被瑜伽裤勒出缝的桃子,腿根的布料湿不湿看不清,形状却清楚得过分。

  心猿意马来得很直白。

  他想起昨夜隔着,想起妈妈那句“干我”,想起那句“不要插那里”。

  此刻,张云就坐在五步之外,看着母亲把最私密的轮廓对着客厅沙发方向打开,清晰的欣赏着母亲动人的身材。

  综艺里有人摔倒,罐头笑声爆出来。

  李娴换了个动作,侧过身,灰色裤管贴着大腿,骆驼趾的痕短暂地转向侧面,又在下一个支撑里回到正中。

  张云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手按着膝盖。

  空气里似乎带着焦灼,烧的张云胯下一股股火热,他正对着电视机,眼神却一直直勾勾盯着妈妈李娴的臀部。

  那里很圆,很软,非常硕大。

  要是能把脸埋进去,张云能把那里当成枕头。

  他没有再说话。

  电视光一下下打在那截灰色的、丰满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臀部上,像故意把白日里那张严肃的脸,和夜晚这具几乎不设防的身体,拆成两半给他看。

  他看了一会儿。

  也只是看。

  客厅没有第三人。

  爸爸张强大概已经进了主卧,或者还在书房回最后一封邮件。

  灰色水蜜桃在垫子上起落。

  张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点已经顶起来的热意按进毛巾下面,假装自己真的在看综艺。

  “我去拿点吃的。”

  张云上楼。

  下来的时候怀里藏着飞机杯,手上明晃晃举着一袋薯片。

  客厅三张沙发,他选了靠窗那张,那里的灯最暗,电视反光也照不透毯子底下。

  他躺下,说了句“有点冷”,把搭在沙发背上的毯子拽过来盖住下半身,微微屈膝,挡住裆部那一点不该被看见的轮廓。

  眼睛却没给屏幕。

  李娴还在瑜伽垫子上。

  灰色超薄瑜伽裤,白色吊带,香汗已经把发尖打湿,呼吸随着动作轻轻喘。

  高高翘起的臀一下下送向暗处,骆驼趾的痕随着支撑变换位置。

  张云在毯子下摸出飞机杯,用前端抵上那口仍保持着母亲形状的穴,研磨,缓慢地挤了进去。

  水早就有,可能是汗液,也可能是妈妈本身的液体,这一下进得很深。

  垫子上的身体忽然一僵。

  李娴抬起头,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电视,靠在沙发上正在吃薯片的儿子。

  张云的脸被屏幕光映着,像真的在看综艺。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没找出那个“隐形人”,只能把那股突然顶进来的胀按回瑜伽的呼吸节奏里。

  楼梯响了。

  张强拿着一罐啤酒下来,看了一眼沙发,看了一眼正在瑜伽垫子上运动的李娴:“儿子,看电视呢,看什么呢。老婆你也在,做瑜伽啊,天天都做瑜伽,工作这么累了,要好好休息,明天又要上班了。”

  “爸,你看这个,好好笑。”张云把薯片袋往啤酒的方向抬了抬,声音很稳。

  李娴只“嗯”了一声,又趴下去。

  双手重新伏地,臀重新送高。

  爸爸张强没说什么,走到在三张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他拉开易拉罐,目光交给屏幕。

  黑暗里他什么都没发现。

  李娴伏地的双手已经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在细细发抖,不是动作要求的那种抖,是内部被一下下顶开时压不住的颤抖。

  深灰色的裆部迅速被液体洇开,深了一块,幸好是深灰,在电视的明暗里并不十分明显。

  她把呼吸数成拉伸该有的节拍,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哼叫咬进牙关,对着垫子,对着儿子和丈夫都在的客厅,把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含着,继续往下塌腰。

  张云屈着膝,毯子下面缓慢地动。

  屏幕上有人讲了个笑话,罐头笑声爆出来。

  爸爸张强跟着笑了一声,张云连忙跟着笑了。

  李娴的拳头却握得更死。

  灰色的水蜜桃在垫子上轻轻发颤,深色的湿痕一点点扩大,而靠窗那个“只是在看电视”的人,把整根肉棒深深的埋在与她同步的飞机杯里,连呼吸都配上了综艺的节奏。

  客厅里的笑声一层叠一层。

  综艺走到高潮段,主持人甩包袱,嘉宾拍桌,罐头笑声从喇叭里炸开。

  张强跟着哈哈大笑,啤酒罐在手指间轻轻一磕。

  张云也把声音送进那阵笑里,笑得肩膀不停大幅度颤抖,像一个只是在陪父亲看电视的普通儿子。

  垫子上的李娴却什么都笑不出来。

  灰色超薄瑜伽裤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白色吊带背心早就被汗水打湿,发尖也被汗浸湿,她只能默默承受着那一下下的抽插。

  儿子靠窗躺在沙发上,丈夫在侧手沙发,两张脸近在咫尺,近到她一抬头就能对上。

  羞耻和羞辱把胸口塞满,缝隙里却还漏出一丝刺激、一丝欲望。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还要坚持在客厅做瑜伽,为什么不躲在洗手间。

  被看不见的东西当着家人的面打开,插入,不断摩擦着阴蒂,阴道里的褶皱,李娴却始终坚持,当着他们的面做睡前拉伸。

  毯子底下很暗。

  张云屈着膝,手握飞机杯,匀速套弄。

  肉棒在逼仄、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稳又深,囊袋偶尔拍在掌根,发出被布料吞掉的闷响。

  飞机杯同步过去的进进出出让李娴的腰细细发颤,灰色布料把两团软肉勒得发亮,裆部那道骆驼趾的痕被顶得更深,像一只被握在暗处的水蜜桃一下下发紧。

  她把呼吸数成瑜伽该有的节拍,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双手伏着地,指节已经发白。

  突然,张云用力一沉。

  整根尽根没入。

  二十厘米全部埋进去,连两个囊袋都挤进那圈软热的唇里,把最里面撑满。

  热,涨,毫无空隙。

  李娴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叫:

  “啊……”

  爸爸张强的笑卡了一下。

  他正准备起身,啤酒罐还拎着,身体已经往垫子的方向偏:“怎么了,老婆?”

  “没事!瑜伽动作而已。”

  声音冰冷。

  冷得像课堂上点名。

  身体却在细细发抖,肩线绷紧,吊带陷进皮肤。

  她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动作,鸭子坐,巨大的臀部压在瑜伽垫子上,左右研磨,像在用布料和地面去消化那根突然整根埋进来的东西。

  灰色裤管在腿根处皱出深痕,湿意已经从缝里往外渗。

  张强看了她两秒,点点头,重新坐下,目光回到屏幕,像真的相信了那句“瑜伽动作”。

  张云却听出了颤音。

  “没事”两个字底下压着欲火,压着几乎要裂开的呼吸。

  父亲就在旁边,电视声音刚好盖过她压抑的轻哼,这种夫目前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越套越快,毯子下的水声被综艺的鼓点和笑声吞掉。

  李娴的颤抖更明显,硕大的臀在瑜伽垫子上不断研磨,就像是坐在一根肉棒上不断摇晃臀部求欢的母狗。

  她的臀部像是一个时钟一样,不停顺时针旋转,像是主动在配合那隐形的肉棒。

  汗把额发打湿,贴在颊边。

  白色背心被汗沁出更深的形状,胸随着每一次内部的顶弄轻轻摇晃,软的不停的起起伏伏。

  她把牙关咬死,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声音改成鼻息,改成拉伸时该有的呼气。

  “噗嗤。”

  张云射了。

  电视机里主持人和嘉宾正笑成一团。

  张强喝着啤酒,跟着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

  毯子底下,肉棒一颤一颤,一股股精液注入飞机杯的小穴深处,热,稠,连续地打在最里面,把那条已经湿透的通道灌满。

  同步过去的灌入让李娴整个人往前一趴,双手撑地,高高翘起臀部,像要把那份突然填满的胀往后送出去,又像瑜伽做到某个必须塌腰的节拍。

  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早就湿透,淫水和同步而来的精液把深灰洇成近黑,在电视明暗里仍不太显眼,只有她自己清楚腿心那一块又烫又黏,正顺着布料往下渗,大腿,小腿,甚至瑜伽垫上都有浓稠的液体。

  她没有再叫。

  一张严肃的脸对着电视机,她动作不停,慢慢坐了起来。

  沙发上两个男人还在笑,一个笑节目,一个把笑声当作掩护。

  靠窗那张沙发的毯子下,儿子正把最后一股射完。

  他的手还握着那具属于母亲感官的飞机杯,听着父亲的大笑,把这场只有三个人在场、却只有一个人知情的夜晚,连同精液一起,留在深灰色的布料里。

  综艺进入下一段广告。

  张强起身去冰箱。

  李娴仍坐着,没有立刻换动作,只把额头抵在手臂上,把那口被灌满的、还在轻轻收缩的身体控制住,她不断夹紧小穴,像是要把下身的气味全部夹住。

  张云默默忍受着,肉棒处不停被小穴夹紧,精液不断涌出,直到子孙袋里的你也被榨干。

  他悄悄把飞机杯在毯子下抽离,看着妈妈李娴的身体抽动快一下,再用准备好的用纸巾裹住,慢慢穿上快短裤。

  屏幕光在他脸上跳。

  他看起来仍像一个吃着薯片、觉得节目很好笑的儿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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