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激吻兼玩臀(微H) 日影凝在积灰的账册上,微尘悬浮不动。二人困于一室,四目相对,各怀心事。
姜璃倚着木架立着,手背贴在素裙边,掌心里冒出一层虚汗。腹内压了半日的邪火烧得比往常更盛,胸前两汪酥乳坠得实在厉害,奶尖的乳水不住往外顶,将里衣洇得紧贴皮肉,两粒熟透的红珠顶着薄绡凸出两点尖翘,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暗提一口气,有心将这等骚动压伏,耳根后头忽地发烫,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在发间钻了出来,尖儿微颤,绒毛根根竖起,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从尾椎一路撩拨到头顶。
她慌忙抬手去掩,眼眶泛红,望着眼前的男人,羞窘难堪:“仙长……耳朵……收不回去了。”
佘雁声立在半步开外,法剑斜垂,他虽未开言,可经脉里的气血大乱,鼻端纠缠的甜香愈发浓郁起来,丹田下沉,胯间火棒昂然抬头,在袍底撑起好大一处鼓包,粗硕的轮廓将布料绷得发亮,连底下青筋跳动的纹路都隐约可辨。
真是丢人现眼。
他微蹙长眉,侧过脸去不看她。可偏过头的瞬间,颈侧筋络暴跳如鼓,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便在此时,外头游廊上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伴着几个老嬷嬷拉长了的絮叨声,正一步步朝库房门首挨近。
姜璃花容失色,这副狐媚浪态若教人撞破,她还能有活路?
佘雁声倒是手疾眼快,伸出大掌抓住姜璃手腕往里一拽,她通身酥软无力,稍加施力她便只能软绵绵地跌入。
两列丈许高的樟木货架间,留着一道狭缝,男人将她推进,自己伟岸身骨亦跟着逼入死角。
空隙逼仄,仅容二人面对面紧挨着,堆迭的粗布陈绢将周遭塞得密不透风。两下里贴得太近,衣衫相摩,呼吸可闻。
为了站稳脚跟,佘雁声不得不稍抬左腿挤入姜璃两腿之间,结实坚硬的膝骨隔着薄裙抵在腿心,离湿热泥泞的花户不过毫厘。
姜璃羞涩不已,垂首不敢看。
外头老嬷嬷的说话声停在门前,她脊背紧贴木板,屏住呼吸,只是膝头相抵之处热如烙铁,一双粉腿并拢不来,私密处娇嫩的肉唇受了硬物顶弄,随浅浅呼吸隔着布帛在膝盖上来回轻蹭,一股清亮蜜水汩汩溢出。
佘雁声眉心紧锁,跨下紫涨的肉杵又粗了一圈,十分可耻地蹭在她花阜上方那道肉沟里,每蹭一下便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浇在龟头上。
他喉头暗自吞咽,将清冷的面目偏向一侧。
两人正自煎熬,半空里忽然凝出一团暗红血影,须臾流转幻化作八个歪七扭八的赤金符字:
唇齿相交,违者身死。
佘雁声心中暗骂一声该死,面色覆霜,两片薄唇抿作一线,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姜璃亦咬着下唇,面色发白,螓首后仰,抵在樟木架上。
不过弹指工夫,虚空中陡然降下一股巨力,如鬼手推搡,两人身不由己,躲闪不及,两副嘴唇结结实实磕在一块。
姜璃牙关一酸,吃痛之下檀口轻启,一缕男人清冽的气息立刻渡入口中。
她身躯打了个颤,近在咫尺处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眼底布满血丝,蒸腾着积压已久的燥火,仿佛要吃了她似的。瞧得心惊肉跳,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大睁,懵懂又惹人怜惜。
这般可怜娇态,佘雁声看在眼里,简直如火上浇油。齿间磕着女人娇嫩的唇肉,浓郁狐香甜乳直冲鼻窍。连日来隔空折磨他的诸般暗火与欲念,逢着了实打实的宣泄之处。
心知已无退路,索性合了眼帘,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赤红与狼狈,右手扣住柔嫩的后颈,将人往怀里狠按,齿关撬开香唇,长舌探了进去。
粗糙舌面卷住她滑嫩的香舌,由浅入深地搅弄舔舐,将她的气息一点点吞噬殆尽。空着的左手猛地掐住她那截细腰,逼得她胸腔里憋闷的喘息无处可逃。
“唔……”
姜璃受了他蛮力冲撞,脚下不稳,软软跌入他怀中,双眸圆睁,耳畔嗡嗡作响。
她惶恐不已,眼前之人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世外仙长?唇舌烫如滚炭,在口内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娇舌颠来倒去地咂弄,将满口香津吃得干干净净,口鼻全被炽热唇舌封得死死,连倒口气都难。
被迫承接他的亲吻,姜璃眼眶泛红,心下委屈,暗想分明轻触一下便能交差,何苦这般用力吮吸?
佘雁声觉出她心不在焉,喉头腾起一股无名燥火,干渴难耐,急需甘泉浇灌,五指扣紧后颈,吻得愈发深沉,他偏过头调整角度,鼻尖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追着一截怯生生躲闪的小舌翻覆勾缠,搅得她口中津液淋漓,一点点滑落唇角。
火热薄唇嘬得姜璃浑身酥软,莫名无法抗拒,一双雪白藕臂软绵绵攀上他的脖子,与他交颈纠缠。
外头脚步声已到了门楼底下,逼仄夹缝里只剩下湿热的咂吮水响。唇齿相贴处溢出晶亮津液,太多太稠叫她吞咽不下,只能顺着娇嫩下巴蜿蜒而下,流入她纤细玉颈,将一片锁骨映得妖妖娆娆。
“啊哈……”
姜璃舌根被吸得发酸,胸口憋闷,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怯呻吟,抬起手要去推他的肩头。
怕她不适,佘雁声略略松开牙关,天光漏入布架缝隙,照见她水眸半张,两瓣红唇教他揉吮得又红又肿,微露出一小截鲜红舌尖,微颤着收不回去。唇瓣边缘泛着一圈水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朵沾露的花苞都要糜艳。
男人紧锁那一点娇红,腹下阴茎胀硬如铁,恨不能顶破衣袍,五指重又托定香腮,拇指挑起尖尖的下颌,逼她高高仰起粉颈,饿虎扑食般重重覆上去。
他不再客气,含住那截缩回去的舌尖含入嘴里,牙齿轻轻衔住那点软肉厮磨,磨得她呜咽不止,整条舌头被他又吸又舔地弄了个遍,末了连她躲闪的上颚深处也不放过,舌尖抵着那处软肉来回刮擦,刮得她脊背弓起,花户里又喷出一股热浆。
姜璃惊得芳心乱跳,此番交颈深重贪婪,佘雁声连皮带肉衔住两片柔唇,不断发出羞耻的啧啧水声。姜璃惊错之余,却不由自主沉沦于这等霸道采撷之中,双腿酥软难支,前胸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两团鼓胀酥乳挤压得变了形状。
情动如狂,乳尖酸胀难耐,积攒的白汁破开堵塞,汩汩浓白在二人激吻间湿透了兜衣,将彼此衣衫黏答答沾在一处。
姜璃羞得面颊火烧火燎地热起来,狐尾受了撩拨钻出裙底,急躁地缠上男人劲腰,软毛隔衣撩拨,极尽逢迎。
佘雁声横过左掌,一把擒住了不住扭动的毛尾巴。大掌从尾根一路捋到尾尖,掌心滚烫,揉得狐毛团团打卷。
狐尾最是敏感,更是狐妖的命门,姜璃被揉得腰眼一软,下身花户如开了闸口,狂喷的蜜水怎么也止不住,淅淅沥沥滴在青砖地上,积出小小一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舒坦得双眼迷离,酥麻尤未散去,男人已丢开狐尾。宽大手掌揉着她纤细的后腰探下去,隔着单薄亵裤兜住两瓣温热丰腴的臀肉。五指稍稍施力,将这两团细嫩皮肉握在掌股之间,揉面团一般在掌心肆意揉转按压。
姜璃如遭电击,纤腰狂摆不已,想要避开,却是徒劳,更向欲拒还迎挑逗男人用力爱抚,前有肉棍后有大手,她被逼上绝路进退两难。
佘雁声半阖着眼,觑着她在自己唇下脱力吞咽自己渡去的香津,满腔燥火无处发泄,掌力一时收不住,将她的雪臀揉得凹凸变形。
反复揉弄间布料已经湿得贴在肉上,底下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
“呜……”
姜璃从未受过此等欺负,在他唇间呜咽讨饶,仰头承受着深吻,双眸涣散望着昏暗屋顶,只觉臀后大掌肆无忌惮地把玩,隔裙的布料被他揉拨得七零八落,露出她藏在裙底的姣好身段。
亵裤被揉得滑向一边,能清晰地瞧见女人丰润的圆臀上纵横交错印着几道刺目指痕。
正被弄得神魂颠倒,门外老嬷嬷推门而入,隐约传来言语:“这几匹陈布好些日子不见风了,过两日定要搬出去晒晒日头……”(五十九)吃得奶水淋漓不尽(微H) 听得外间老嬷嬷絮絮叨叨的交谈声,姜璃羞惭满面,心里天人交战。这要被人撞破,她还有何脸面做人?不能由着他继续轻薄自己了!
暗壮起三分胆色,小手抵在佘雁声肩头,软绵绵如蚍蜉撼树。半截舌头被人家吞衔在口,抽缩不得,唯有眼波含泪,满面委屈,掌心使上几分软力,指望唤回他半神智,莫要欺负自己。
只可惜这副妖骨最是放荡,在男人的揉弄下愈发易感,唇舌交缠之际忍不住连连娇喘:“唔……嗯……”
佘雁声眉峰紧锁,让她几声娇音勾得六神无主,鼻端尽是她甜腻醉人的乳香,熏得脑髓昏沉。
略松开她的朱唇,抬眼扫去,姜璃前襟湿痕愈扩,浓香透衣而出,一双鼓囊囊的香乳在薄绡底下显露无遗,乳尖如熟透了的红果候着采摘。
佘雁声眸子里布满血丝,大掌贴着细腰上移,掠过肋下一把将一只美乳抓入掌心。
五指深陷在温热绵软的脂肉堆里,指节扣住乳根,拇指压住顶端硬豆往下一碾,一股浓白浆汁便从乳尖细孔中激射出来,淋漓泼洒在虎口之上。
“啊……啊……”
最隐秘羞人处遭人肆意把玩,姜璃眼翻白浪,神魂几乎出窍,险些去了,呻吟立即脱口,吓得她忙不迭抬手掩口。
发出这样羞煞人的淫声,姜璃深以为耻,体内的快意却抽丝剥茧般爬满全身,两条粉腿软得再难支柱。
佘雁声见她情动,按捺不住,薄唇重又吻了上去。
姜璃心知无力回天,噙着两汪春泪,一任上头狂吻采补,偷偷将水眸挑开一线,入目正是近在迟尺的冷峻容颜。
往日里波澜不惊的深眸烧着一层沉重情欲,长眸微阖,神态如痴如醉,色态尽显,两厢鼻尖相抵,粗重吐息扑打在自己脸上,热浪夹着闷喘,如暗夜里失了本性的狂兽。
她耳根红透,心下迷离暗忖:这妖画端的好生厉害,连清心寡欲的世外仙人也能迷障至此。而自也坏透了,乳臀双双失守,嘴巴被吸得合拢不来,两团娇肉被他捏得白浆横流,长手指将两粒乳尖掐得红肿。
佘雁声再难忍受这勾人的妖精,薄唇贴着脖子一路啄吻下去,单手扯开衣襟,盘扣崩落,兜肚系带松脱,露出一对耸立在清光里的白嫩乳团。乳头挺立高耸,泛着诱人熟红,上头凝着晶亮奶珠,欲滴未滴,香艳到极处。
狭缝间尽是甜膻乳气,他眸底最末一点清光就此寂灭,猛地弓下高大身骨,低首寻芳,一口将一只软果吞纳入口中。
滚热的两唇包住乳尖,舌面压着硬硬一粒来回研磨,齿关微扣根底,往外一挑一拉,将底下小小一圈嫩晕裹入舌底。腮帮用力一嘬,舌尖抵着出汁小眼狠狠一刮,一股温热甘甜的白浆立时冲入喉管。
“嗯……啊……别……别这样……呜……”
姜璃失声啼叫,凭他这一口嘬弄,通身脊骨如抽去一般酥成一汪春泥,哪里还使得出半分推拒的气力?
说来古怪,二人在这里闹出这许多动静,外间收拾布匹的婆子们倒似失了耳识,半点未曾察觉,想来是阵法迷障隔绝了虚实。
得了这层便宜,佘雁声越发肆无忌惮。舌尖抵着红豆反复弹弄,腮帮微陷,大口吞咽着涌出的甜浆。
他吮得又急又重,喉结上下翻滚,咕咚咕咚咽个不停,如久旱荒年逢着了甘霖,白汁流满乳峰,连肋骨凹陷处都聚起一汪白浆。
姜璃羞臊欲死,感受着乳头被他吸弄得又硬又挺,整只香乳在他口中扯拽出异样形状。男人的长舌绕着一圈胭色乳晕打转,由根底一路舔至顶峰,将雪峰舔得滑润透亮,复又张口将整颗乳珠吞入腹里,咂咂吸吮,声息稠腻,与贪食的婴孩吸食母乳一般无二,力道却更显横蛮色情。
无师自通的浪手段欺负得姜璃眼泪汪汪,两只小手虚虚搭在男人发丝间。心头如乱麻交织,真不知该将这颗头颅推开,还是顺遂本心拥入怀中。
心头屈辱难当,自己明明是有夫之妇,眼下光天化日立在藏垢的库房内,由着徐郎以外的男人吃自己的奶水。
不……徐郎也不可以的。
十分的屈辱揉着十二分的快美,将她扯得神魂颠倒。乳尖每逢一遭吞咬,心里的负罪便沉重三分。口内虽泣,奶子反倒十分乖顺地往男人嘴里送。
老天爷,怎会堕落至此?为何无法推拒他。
她有罪,死后只怕要落入阿鼻地狱受拔舌之苦。
“仙长……呜……饶了我吧……”带着哭腔软语哀告,眼角水汽氤氲,楚楚可怜。
佘雁声充耳不闻,偏过头去,将另一边香乳也纳入口中,粗舌弹弄,把溢出的乳汁吃得涓滴不剩。
他存了心要榨干她一般,右手松了软臀,转而托住刚得空的乳房,二指捏着湿淋淋的红尖反复捻揉搓弄,将残存的白浆全挤出来。
姜璃受不住上下夹攻,花户阵阵痉挛,内里的骚肉层层向内绞缩,泼出一大包滚烫蜜水,将男人的大腿掼得透湿。
觉出胯下潮热泛滥,佘雁声呼吸粗如风箱,大掌揉着她的后腰探下,按住丰腴的雪臀往胯间重重一撞,姜璃的小腹立刻磕在坚硬如铁的火棒上。
隔衣磨弄到底不够痛快,大掌顺着大腿根滑下,指尖挑开湿透的亵裤缝隙,探上这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指节微动,带出一阵黏稠水响。中指沿着滑腻肉缝由上至下一划,指腹碾过那颗饱胀珠核,溜溜滑到泉眼边沿,在翕动不休的嫩肉上打圈抚摸。
可怜的小肉缝被他揉弄得酸麻难耐,双腿由不得微微合拢。佘雁声眸光微沉,曲起的膝骨更深地往会阴娇穴上一顶。伴着两人纠缠的粗喘,膝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对准花口百般碾压浪磨。
“哈……呜……”
姜璃两腿抽搐不止,胸前胀疼到了极处,男人稍一松口,大股白汁从红透的乳尖汩汩射出,沥沥淅淅,将小腹浇得一片狼藉。
夹缝里逼仄施展不开手脚,怀中女人身量娇小,比他矮了一头半,软塌塌挂在身上,这么站着着磨弄实在吃力。
佘雁声眼中燥火烧得赤红,索性探出大掌卡住两瓣丰腴雪臀,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移步出了布架,放在临窗的一张旧木案上。火热的身躯随之覆上去,胯下昂藏的大棒子隔衣顶在湿软的花心。
窗外游廊下有仆妇缓步走过,扫帚在青石板上擦出沙沙细响。
姜璃泪眼婆娑,由着他单膝点在案前,将她身上仅剩的薄绡亵衣褪至膝弯。
胸前一双雪白酥乳全露在清辉微光里,白腻如脂,饱胀欲裂,顶端红珠尖尖凸起,挂着两点将落未落的乳汁。乳肉上落满掌心揉出的指痕,小半圈乳晕被他吮得微肿,颜色愈深,隐隐现着齿印。
下头一口粉嫩花穴大开,蜜水挤着窄缝潺潺淌出,在案板上聚了一汪浅洼。两片花唇受了春水浸润,泛着水光,微张微合,隐现内里诱人的红肉。
佘雁声低头埋入香软怀抱,左右顾盼,轮番将乳头含入口中咂弄爱抚。粗舌打着圈儿舔舐,将两粒嫩尖吮得更加通红挺翘,透出十分的荒淫。
腾出右臂探向双腿之间,寻着泛滥花口来回按捺划弄,指端挑着淋漓春液,在股缝间反复涂抹,拇指压住阴蒂轻轻一碾,直惹得姜璃楚腰猛弓,花穴抽搐着又吐出一大包热汁。
情潮逼至顶峰,姜璃通身皮肉滚烫似火,臀下白毛狐尾不安地摇曳,幽谷酸痒难禁,翘臀在案板上扭动磨蹭,将积存的蜜水蹭得四下溢流。
佘雁声掌心沾满黏腻温热,指尖在湿透的花口外侧打转,方触着娇嫩内褶,正欲顺势探入深处——
半空中凝结的金字一下子碎作流光。
外头脚步声渐行渐远,库房重门当啷一声向两侧自行洞开,刺目天光大片贯入。
画壁禁制已解,屋内满室狼藉,风声复起。
男人一根长指正悬在温热湿润的肉缝边缘,只消半寸便可长驱直入,案几上的二人动作彻底僵住。
明晃晃的日光斜照在姜璃半裸的胸脯上,将红肿饱满的乳峰与斑斑奶渍映得一清二楚。佘雁声悬在她上方,双眸血丝未褪,粗喘连连。低眉瞧去,小妇人通身横陈,两粒乳尖挂着白汁微颤,水眸半张,含着三分迷离与七分羞怯,怔怔望定自己。
事已至此,还能悬崖勒马?
不能了。
佘雁声暗忖她分明也是渴求的,掌心按在滑腻大腿内侧,指尖挑开层层迭迭的软蕊,摸到滑溜溜的肉缝。
好湿,不费吹灰之力,半个指节已然没入。
内里媚肉温热紧致,正本能地吮咬指端,他喉结重重翻滚,下腹剧痛如裂,正欲咬牙将手指深刺进去,姜璃却颤巍巍探出一双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姜璃觑见他熬红的双目,望着他脸上那分明属于男人濒临溃堤的贪欲。她心里明白,只需自己闭口不言,顺眉合眼,不消片刻,那根粗硬大棒就会立刻刺穿她的操守,将这身干涸的肉身填满。
可那些压在她心头重重的妇道规矩,在此刻沉沉地抽了她一巴掌。
她不能。
她不可。
她泪流满面,声若游丝,沙哑难辨:“仙长……不要……求您……”
水眸里盛满挣扎哀求,指端搭在男人的腕骨上,抖若风中秋叶,实则使不出半点推拒的气力。
佘雁声的动作生生顿住,看着掌下不住战栗的雪白身子,再对上那双满是惊恐内疚的泪眼,脑中欲念被当头棒喝。
他闭目吐出一口滚烫浊气,沉声道:“好。”
缓缓抽回濡湿手指,将指尖水渍抹在掌心,大掌用力按了按袍底暴跳不止的性器,直起有些狼狈的身躯。
是他唐突,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着了魔相。
佘雁声眉间拧紧,低低抛下一声“得罪”,拂袖快步跨出门外。素衣底下,硬骨依旧高高支棱,撑得袍摆隆起一团,欲盖弥彰。
桌案上,姜璃衣衫不整地软瘫在原处,身子被揉得零乱不堪,抽抽噎噎掩面而泣,身后雪白狐尾无力垂挂在案沿,随风轻轻扫动。(六十)月下悍男强逼入怀 姜璃一路虚浮着步子踅回厢房,才被男人揉弄过的身子又酥又软,两腿差点撑不住,下头花唇过分敏感,可怜地磨着濡湿的亵裤,步步都如上刀山。
慌手忙脚打来半盆凉水拭净身上的狼藉,换过一身干爽素裙,刚挽好发髻,外间便传来叩门声:“大少奶奶,老夫人在正堂传您过去回话。”
姜璃心下揣揣,不敢怠慢,只好强打精神跟随而去。
方跨过门槛,只见主母端坐堂上,两道如刀子般的冷厉目光直扫过来,在她微红眼角与扣得严实的领口盘桓良久。
姜璃敛衽下拜:“不知母亲唤媳妇前来,有何示下?”
主母敛起目光,也不叫起,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盖,抿了口茶汤,冷幽幽撂下一句:“方才道长在灵前起了一卦,说琦儿八字犯煞,走得不安生。”
姜璃仰起脸庞,满面懵懂,如坠云雾。
“府里煞气太重,你是未亡人,应该出城往寺里清修斋戒七七四十九日,好生消解这身业障。”
斋戒?业障?
姜璃肚里迷雾重重:这妖异画壁捏出来的鬼影假人,行事竟也如此有章法讲究?莫不是寻个由头拿自己讨乐子?
偷眼乜斜了主母那端肃形容,又觉着不像。心头突突直跳:
别是方才在库房里与仙长那番颠鸾倒凤被哪个碎嘴的婆子撞破了去?眼下不过是寻个幌子,打发她这偷小叔子的浪荡新寡出府罢了!
心内又慌又愧,哪里还敢出言辩驳,只能低眉顺眼地磕头应承:“媳妇省得,全凭婆母做主。”
“车马已经备在外头,夜深凉爽好行路,及早动身吧。”
连两件换洗的小衣都未及收拾,姜璃便被两个粗壮婆子一左一右“请”上了出府的马车。
盛夏的热风裹着浓重土腥气扑面而来,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出了城门,四野里渐渐没了人烟响动。
行出十里荒山地界,周遭草木间平白生出一股森寒妖异的潮气,正值三伏天,山坳里竟聚起大团大团阴沉沉的白雾。
马车剧烈颠簸,车厢乱晃,姜璃死死攀住厢壁,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
好一番翻江倒海,外头渐渐平息。姜璃才按捺狂跳的心,颤巍巍挑起车帘向外打量。
单这一眼,直吓得三魂出窍!
山风掠过,薄雾略散,只见车辕前那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不知何时成了两具惨白扎纸的骷髅架子。
坐在辕上把式的车夫与随行婆子亦现了原形,皆是些画着红脸蛋、嘴歪眼斜的纸扎假人。阴风一卷,纸片扑簌簌碎裂成尘,化作一地灰白纸屑,随风扬散。
荒山野岭,孤车残影。
姜璃通身冰凉,手脚并用滚下车驾。
暮色沉沉,纸灰散尽,四面满是齐腰的乱草。姜璃自知留在此处断无生机,当下把心一横,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踩着乱石,顺着山腰摸黑寻路。
在乱草间盲头苍蝇般撞了大半个时辰,绕过一处断崖,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一座废弃茅屋。
屋顶塌了半面,四堵泥墙漏风。
姜璃强撑着跨入破槛,寻了截半朽枯木抵住柴门,浑身气力尽泄,泥巴似的瘫倒在墙根乱草堆里。
这深山老林的夏夜,真如一口烧红了的闷罐,透不过半点活气。
白日里在库房被仙长撩拨起来的邪火原不过泄了两分,经了一路惊吓奔波,又在此处熬熏了半宿,狐妖的潮期如开闸洪流,连本带利地反扑回来,势头却比早前更凶。
姜璃委身枯草之间,私密处易感难当,通身皮肉犹如架在炭火上炙烤,滚烫烙人,双鬓的狐耳跟着冒了出来,萎靡不振软塌塌地伏着,毛茸茸的长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尘土间拍打翻卷。
一身粗麻丧服湿透了香汗与奶浆,黏糊糊贴在皮肉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心想左右四野无人,索性将麻裙大襟层层剥落,随手撇开。通身上下,只留一件月白薄绡肚兜和一条丝织亵裤。
忙完一切,姜璃蜷在墙角,抱膝枯坐。
胸前两汪丰乳胀痛磨人,粉靥上的桃花红晕半点不曾消退,底下花穴更是不堪,两瓣嫩唇失锁,一股接一股吐着温热蜜水,闷得她恨不得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一并扯去。
暗想自己平生未作半点恶事,何以沦落至这等呼天不应的绝地呢?
望着满目漆黑,姜璃悲从中来。
只怕自己连这破草屋都迈不出去,真个要枯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双臂环抱膝盖,缩在乱草间嘤嘤切切地抽泣起来。
夜至四更,外头虫鸣不闻几声。
姜璃正摸黑揪了把干草,正打算揩去胸口滴答的脂奶,破门外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枯枝折断的微响。
一颗心登时悬至嗓子眼。
来人了!
浓云蔽月,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那扇摇摇欲坠的朽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怪叫,顶门的断木让外力无声推落,一道魁梧黑影逆着夜色,无声跨入破槛。
竟是个男人。
姜璃吓得魂魄离体,眼下自己衣不蔽体,这等春光半露的浪态如何见得外人?况且荒山野岭,男女气力悬殊,他若动了歹念……
越想越觉背冷汗涔涔,手脚早软作面条,慌乱间摸到身畔半截枯木棒子。
那黑影全不点火,足音几不可闻。高大的身骨径直逼向暗角的自己,一股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骇惧交加,趁那黑影欺身近前之际,姜璃银牙一咬,双手高举枯木往来人的面门砸去。
木棍未沾着人家一片衣角,斜刺里探出一只铁掌钳住她的手臂反向一错骨,姜璃吃痛,木棒“当啷”一声坠地。
黑影往前踏进半步,大掌一翻,将她整个人如拎小鸡般提起,重重掼在粗糙的泥墙上。
姜璃张口欲呼,男人另一只大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两下里呼吸相撞,鼻窍里钻入一缕清冷冷、极为熟稔的松雪气味。偏偏两眼一抹黑,辨不出来人面目。
屋内昏黑难辨,皮肉相贴的温热却分外灼人。褪了麻衣,姜璃此时几乎是赤身撞入男人僵硬的怀抱内,兜肚吃透了白汁软塌塌贴在美乳上,遮掩不住半分春色。受惊之下喘息急促,两团高耸的丰乳起伏跌宕,有一搭没一搭地浪撞着对方的前襟。
姜璃羞得通身红透,头顶狐耳乱颤,股后受惊的软尾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胡乱摇扫,双足半悬,身骨如泥,止不住往下委顿。
那黑影为拿捏她的挣扎,略一抬腿,一条结实长腿强横楔入大开的腿心间,将她牢牢钉在墙面,粗硬膝头往上一顶,好死不死抵在她流着春水的花心上。
“呜……呜……”
姜璃没忍住发出半声变调的娇啼,又被捂嘴的大掌闷了回去。
惊惧交加,兼之遭陌生男人如此横狎昵的触碰,软尾在黑暗中疯狂翻卷,犹如灵蛇出洞盘缠住入侵者的劲腰。
捂在檀口的大掌猛地一收,男人滚烫浑浊的吐息喷在她粉嫩的耳廓上。
半空里掠过一阵夜风,吹散遮月阴云。
清冷的月华从破漏屋顶倾泻而下,照亮了近在咫尺的面容。
下颌峭拔,鼻梁挺立,薄唇微启,喉结急促翻滚,吐息又重又热,扑打在她的娇靥之上。再细看,一双深邃眼眸底欲色滔天,绷出几分骇人凌厉,正居高临下锁着怀中的自己。
姜璃如遭雷击,一双美目圆睁,满是惊愕。
怎会是他……(六十一)某......中了淫毒 佘雁声低垂脖子,喉间微喘,胸腔起伏剧烈,呼吸间热浪灼人,胯下欲根在见到她时便再也压不住,恨不得将衣裤顶破。
回想傍晚时分,沉家后门马车辘辘,几个管事仆妇压着嗓门张罗要将大少奶奶连夜送往北山寺庙静修。
他立在窗前,听着车辙声渐行渐远,袖底指尖松了又紧。
午后在库房里的失态宛如附骨之疽,他心里明白,若由着性子留在沉宅与她朝夕相处,只怕自己会彻底沦为欲望驱使的淫魔,罔顾人伦底线,去强占一个本分老实胆小惹人怜爱的凡间小妇人。
原想着她离府也是桩好事,不见便可不念,谁料到在西院打坐未及半个时辰,见素法剑鸣响不休,剑锋直指城北荒山。
他循着剑意追出城郭,一头撞入一片不散的浓雾之中。
此地盘踞着画壁滋生的淫妖魅影,幻化作赤裸妖女,纠缠不放,妄图采阳补阴。法剑虽斩下妖物头颅,可妖血飞溅间,一缕淫毒还是趁他不备透入经脉。
妖毒至淫至邪,将他的理智侵蚀得寸寸失守。本想寻个干净所在行功逼毒,奈何大雾弥漫,妖气吞天噬地,四面八方全辨不清去路。
五感昏沉间,识海深处有一线牵绊如明灯引路,隐隐透出妇人身上清甜乳香与温热气息。
他十分笃定,姜璃就在那边。
凭着这甜软香气,一路破开重雾,推开了这扇残破木门。
月色斜照,在二人足边投下一片清光,照出男人清冷轮廓下翻涌的情潮。覆在口鼻上的大掌缓缓移开,掌心蹭过女人饱满的唇峰,停在她纤细的颈侧。
姜璃惊魂稍定,撞进一双乌沉沉的眼眸里,舌头打着磕绊:“仙、仙长?您怎会寻到此处?”
佘雁声目光粘稠,锁着她娇艳的脸庞半寸不移。两厢挨得极近,薄薄衣料透出彼此的体温,他鼻端塞满了女人兜肚里蒸腾而出的奶香,极致催情,缠得他耳目渐渐不明,胯下粗棒肿胀难当。
见他不答,姜璃目光掠过他微乱的白袍,余光瞥见长袖边沾着点血渍。她一向心地良善,一时倒忘了自己仅着亵衣的羞耻,抬手悬在袖口旁,惊声问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佘雁声低头望着这只白腻微颤的小手,略略偏过头去,滚烫沉重的呼吸扑在她雪白的锁骨窝里,嗓音被欲火熬得低沉沙哑:“姜姑娘,你很关心我吗?”
言辞看似平缓,实则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
姜璃面颊腾地烧了起来,摸不准他冷不丁问这一遭是何意,耳根处两只雪白狐耳羞怯竖起,忙不迭缩手去按耳朵,口内支吾:“我……”
长睫垂敛,不敢与那深幽眼波对视,只得搬出红尘里最中规中矩的套话,喃喃细语:“仙长于我有大恩,屡次护我周全,自然……盼着仙长康健安好。”
“有恩。”
佘雁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辨不清喜怒的自嘲,长指离了粉颈向下滑游,指尖掠过锁骨,点起一串火星。
姜璃娇躯轻颤,两手局促无措,抬眼偷瞧,他眼尾晕开大片殷红,那双含火的眸子紧紧逼视着自己,粗壮的手臂抵在耳边的泥墙上,大有步步紧逼之势。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姜璃将羞红俏靥偏向一侧,双掌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止住他的逼近。
男人胸膛上灼人的体温隔着袍子烙进掌心,姜璃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红霞烧得娇艳欲滴。
“仙长,您身上好烫……”
姜璃抖着小手,听到他滚动喉结吞咽之声,正羞臊间,佘雁声已忍不住俯下高大的身躯,将额角轻轻抵在她肩窝里,鼻尖立刻被一片乳香包裹。
“荒山里有妖孽作祟,我……”似乎有些难为情,他沉吟了一番:“妖毒入了经络。”
言语间,他已闭上双眼,喉结在她颈侧滑动,吐字沉重:“就快压不住了……”
姜璃受着颈侧男人火烧火燎般的吐息,觉出他脊背隐隐发颤,心头无端慌作一团,身子僵直,两只手虚悬半空,推也不是,安放也不是。
她在乡野间长大,常理不过是偶感风寒熬碗生姜汤,跌打损伤敷一把野草药泥,眼下牵扯上什么“妖孽”“妖毒”,真是两眼一抹黑,全无主意。脑中乱如麻丝,觉得身子烧成这样必定是热毒攻心,一时善念大起,满心顾盼着替他寻个退热拔毒的法子,于是磕磕巴巴询问道:“啊……那要如何是好?可有解毒的丹药?或是……我该去寻些凉水来?”
佘雁声喘息更重,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轮,停在离她唇瓣不过毫厘之处,“这毒专攻欲念,寻常丹药无济于事。”
长指缓缓抬起,抚过胸前吸饱了奶浆的兜肚,指尖沾满黏腻温热:“山中无处寻药,需要女子的体液,助我排毒。”
姜璃咬紧下唇,闻言抬眼相望,顿时醒悟过来,眼眸大睁,通身血气倒灌,忙侧过头去躲避大掌的抚弄。
“仙长……这、这不合规矩……不、不可……”
话音刚落,佘雁声已经腾出大掌一把握住她光溜溜的绵软楚腰,将人揽入怀中。
姜璃腰骨僵住,偏头避让,颤着手推拒在他肩头,推操间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男人腰腹间贲张的精肉正隔衣细细研磨着她平坦的小腹。
“别……别这样……我的身份,您知道的……”
“我明白。”佘雁声紧贴着她耳畔吐气,声息粗浊,肌骨相亲,彼此狂乱的心音都听得真真切切。
“只是你如今顶着这副妖身,牝期已至,自顾不暇。”
紧紧将她圈禁在怀抱内,薄唇轻触香颈,吐字沙哑至极,透着苦苦熬煎:“我若失了神智,并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冒犯姑娘。”
衣衫摩擦处,腿心有一根大棒隔着彼此衣料碾上了花唇。姜璃腰眼发酸,通身细颤,情潮受了男子元阳的催逼,双腿虽夹实了,花口依旧止不住流出春水。
“姜璃,”两片干涩的唇瓣已经衔住这枚滚烫发红的耳垂,喉间翻滚不休,长舌若即若离,轻扫耳廓边缘,似吻似啄:“救我一次,也救你自己一次,好么?”
几句半哄半逼的低语逼得姜璃退无可退,心道果然是妖毒攻心,否则,照他那般目无下尘孤寡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这等孟浪言语。她本该权当他是烧糊涂了的胡话,偏偏耳侧隐隐缭绕着男人低哑的喘息,弄得她骨头酥麻,理智一刻不停地催她将人推开,可穴心被挑起的泼天淫火却如百爪挠心。
她贝齿扣住下唇,撇过脸庞,水眸内聚起一汪水汽,欲拒还迎:“仙长……您这般逼我,日后清醒了,叫我如何自处……”
佘雁声眼底血红未消,俯瞰她惶恐娇怯的情态,心间荒唐地生出几分难言的爱怜,胯下阴茎又粗了两圈,郑重其事道:“若还留得半分退路,某……断不舍得辱你至此。”
姜璃香肩轻耸,索性不看他,闭口不答。感到心头百味杂陈,羞耻之余,又泛起一股不知所起的悸动与贪恋。
佘雁声俯下颈项,抿着薄唇与她额头相抵,四目相视,彼此气息交融,粘稠暧昧:“姑娘冰清玉洁,错全在我,莫要害怕,也莫要自责。”
目之所及是女人绯红的小脸,喉结重重滚了一遭,扔下一句“得罪”便猛地弯下腰,双手卡住她丰润的雪臀,手臂蓄力,将人从墙上横空抱了起来。
“呀!”姜璃轻呼出声,身娇骨软,半空里失了依凭,两条光洁粉腿只得紧紧缠上他的劲腰。(六十二)仙长失控发狠磨牝户 脊背撞在凹凸不平的土墙壁上,佘雁声托着丰腴臀肉往上一抬,姜璃身子悬在半空,面前压来男人滚烫的肉体。
昏黑陋屋里,残月穿透屋顶破洞漏下一缕清辉,照见两人相抵的腰腹。
佘雁声不再迟疑,腰腹一沉往前猛送,身下凶悍无比的阴茎隔着几层衣料卡进她湿淋淋的腿缝间。前端硕大圆隆撑着白袍对准花唇一味粗野挞伐、左右撑拨,透出十分狂野。
“啊……哈……”
姜璃毫无防备,娇喘连连,两条藕臂交缠于男人颈后,心口乱跳,险些受不住刺激背过气去。
平日端方克制的仙长换了副面目,老房子起了大火,抓着她两瓣小屁股抵在土壁之上叫她退无退路,弓背沉腰,撤出半截长物又劈头盖脸撞进去,一番着弄颠得她昏头昏脑,宛如交媾一般。
姜璃被顶得没有立身之处,棉娃娃似的挂在他身上,任他百般抵弄,盘在他腰间的两条粉腿抖颤不休。花心空虚已久,受了阴茎粗粝磨弄如饥似渴,里头媚肉层层吮吸,一汪汪滚烫春水连绵漫溢,把相抵的衣物浸得透湿。
她羞见自己这副浪态,将额头靠在佘雁声颈侧,双眸紧闭。
身下穴肉被他顶弄得又酸又烫,花核每遭重一回,便有一股酥麻直冲头顶,引得骨软筋酥,神魂飘荡。
她分明该伸手推他,该咬着牙骂他轻薄,或是一耳刮子扇在他脸上。可两条软臂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攀着他的肩颈,连下身溢出的春水亦在曲意逢迎,贪恋这男人的雷霆手段。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美之中,深重的愧罪端如巨石压顶,她忽而忆起远在京城的徐郎。
昔日临行,村头老槐树下,夫君温言细语替她理顺鬓发,叮嘱在家好生安顿,等金榜题名落了脚跟便接她入京享福。
可眼下呢?自己身为人妇,却一副浪态,几乎赤身裸体挂在其他男人身上,敞开双腿,由着对方将拿这根又粗又硬的肉茎把自己最私密处磨得汁水横流……
偏偏她推不开,她是期盼的,想要的,她骗不过自己。
羞愧之余,心底浮起几分自欺的宽慰。
自打落入这妖境,全仗他一路护持,几度在险境中相护。如今仙长身染妖毒,神智昏乱,自己反而成了相救那一个。若能借这副皮囊替他泄火拔毒,也算还清救命恩情了。
此念一起,心口的大石似乎落了地,不再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了。
耳畔是他压抑粗重的喘息,腿心贴着他的巨物,一跳一跳地拍打花心,姜璃咽下羞愧的泪珠,腰肢受了情潮驱使,摇摇摆摆迎合上去。
浓云蔽月,昏黑满屋,伸手不见五指。
无边晦暗当头罩下,掩去他一身端方清正的白袍,也遮了她守节避嫌的薄衫,暗室之中,既无高堂神佛窥探,更无京城旧人挂牵。
昏暗里,佘雁声轩昂伟岸的身骨又压近一些,起伏的胸膛贴实了肚兜,面颊微蹭,鼻尖相抵。急乱发颤的呼吸在方寸间来回冲撞,衣衫摩挲微响,阵阵热浪扑洒在彼此微张的唇角上。
腰腹不消多使气力,略略朝前一送,裆下紫涨充血的悍物轻而易举顶牢了瘙痒无比的牝户,阴茎来势汹汹,磨得阴蒂又红又肿,花心遭了泼天桃花浪,恨不得连根绞进去狠狠肏弄一番。
佘雁声长睫颤动,全身精肉隆起难掩兴奋,鼻尖深陷在她绵软的颊侧,贪恋深嗅着女人甜腻的馨香。宽掌陷进她臀部腻肉里,腰腹蓄足了蛮力,起伏顶弄间不带半分容情,一下接着一下往她腿心里挤压。
分明是在暗室里做着苟且之事,偏他生就一副清绝骨相,凤眸赤红,薄唇紧抿,周身不见半分下流轻浮之态,反而勾人得紧。
姜璃足尖紧蜷,齿关咬住唇肉,不敢漏出半声娇啼,心底明明慌乱到了极点,却又备受勾引,妖骨里的焦渴如野草疯长,她当真无法拒绝。
佘雁声情动如狂,长物前端的浊液透湿道袍,与她腿心的蜜水混作一处,隔衣磨弄出唧唧水声,十分淫靡不堪入耳。
姜璃水眸半张,神思迷离,双臂酸软滑下他的肩头,几欲脱力。他大掌收紧,托起美臀朝上一颠。
凸起的红豆重重撞在茎身上,激得她仰起粉颈,娇躯颤抖,花心抽缩着泼出一大汪春潮,惹得他小臂青筋暴起。沉腰耸动之际,斜系在胸前的小衣带子松脱开来,一团乳鸽颠出肚兜,在昏暗里颤巍巍晃动,顶端的红果子凝着白汁,撩动男人心魄。
姜璃羞急咬唇,眼神迷离,可怜地漏出几声细细弱弱的喘息,胸前乳峰白浪滚滚,如两只脱兔上蹿下跳。
佘雁声粗喘连连,垂眼正撞上那截白晃晃的春色,喉结复又滚了几遭,索性闭上双眼,用了极大定力才止住覆唇上去吮吸的冲动。邪火翻江倒海无从排解,只得掐紧细腰,沉着劲腰向湿润花口挺进。
花心蜜水泛滥,将他蔽体的衣料浇得形同虚设,全然遮不住底下龟头硕大的形状,欲盖弥彰地盖着瞧着更色三分。轻易顶开穴心两瓣媚肉,循着滑溜溜的肉缝往最深处挤去。前端不断刮蹭着娇嫩穴肉,把春水搅弄得四下飞溅。
幽谷被撞得又酸又麻,觉察到硬棒正撑开肉缝要往深处侵入,姜璃吓得身子发颤,慌忙收紧双臂环住佘雁声的脖子,伏在他耳畔带着哭腔哀哀告求:“别……仙长……别进去……”
阵阵快意从龟头直透顶门,佘雁声沉腰耸胯,进退迅疾,仰颈粗喘,舒爽得停不下来。听得颈侧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神思有一瞬空白,复又醒转过来,将脸深埋入她颈窝里,哑声宽慰道:“别怕……不进去。”
得他这一句承诺,姜璃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定了几分。她信得过这位向来言出必践的仙长,既然他说不进去,便绝不会强行破了她的身。
恐惧悄悄褪去,她这才真切地感知到紧贴在腿心间的男根是何等骇人。紫胀坚挺的阴茎横亘在她的股沟与花唇之间,几乎塞满腿缝。
被男人用强硬姿势厮磨出来的快美浓烈得叫人发晕,姜璃柔若无骨挂在他腰间,由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春潮将自己淹没。
耳畔听着她渐渐变得娇媚的呜咽,阴茎肿胀到急需女人汁水充沛的逼穴泄火。佘雁声扣着她雪臀的十指越收越紧,蓄满孽火的粗根对准花口疯狂磨了数百下,直磨得姜璃的下体水流成河滴滴答答泼了一地。
雌兽发情的馨香在她腿心间持续蒸腾,如烈火燎原,烧得人六神无主。隔衣相磨已经难解欲渴,佘雁声双臂猛地一收,将怀中温香软玉打横抱起,压入松软的干草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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