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间章 人权剥夺最终凌辱 R18G注意!!
本章含有乳头交、马奸、四肢切断等要素,请谨慎观看“诶,话说,前几天不是有个罪人母狗吗?她我记得之前她的骚穴个屁眼都被操烂了,现在怎么样了?”茶余饭后,几个人闲聊起来。 “你说那个污蔑勇者大人的婊子啊?我听说她现在变成了收藏家的奴隶……”一个人回答。
“收藏家?”提问的人不禁摇摇头。收藏家,据说是某个偶尔会光临小镇的神秘爵士,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有着怪异的癖好……“哈哈,那可有意思了,这还真是罪有应得……”
艾尔蒂跪伏在大理石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面。她身上只罩着一件轻薄宽松的半透明连衣裙,纤瘦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姿态卑微而顺从,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感激:“谢谢主人为我治疗……艾尔蒂一定对主人言听计从,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就在前不久,她几乎以为自己会那样死去。被那人们凌辱至小穴和屁眼血肉模糊,子宫脱垂、肛门外翻,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被丢弃在肮脏的厕所里任人践踏。是这位慈祥的爵士救了她,为她处理伤口、施以治疗。如今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消退,脱垂的脏器也已复位——虽然内部仍有不适感,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
然而那些惨痛的经历,已在她身上刻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她的小穴再也无法完全闭合了。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缝,如今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洞穴,穴口的淫肉呈暗红色,边缘有些许疤痕组织增生变硬。两片曾经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暗红的黏膜,像是被过度撑开后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
屁眼更是惨不忍睹。原本如雏菊般紧致的褶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样无法闭合的深褐色圆洞,直肠内壁微微外露,呈现出湿润的粉红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冷空气能直接灌入直肠,那种奇妙而羞耻的感觉让她时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括约肌彻底失效了,她必须时刻塞着肛塞才能避免失禁。
尽管如此,艾尔蒂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既然得到了第二次机会,就一定要拼尽全力讨好这位爵士,只有这样,她才能以奴隶的身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这位被人们称为“收藏家”的爵士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慈祥的笑容,宛如一位和蔼可亲的邻家长者。他语气温和地开口:“呵呵呵。如果你想报答我,就做好自己的工作。”
“是,主人!我一定尽职尽责!”艾尔蒂立刻表态。
收藏家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掌。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大厅中回荡。不一会儿,一位气质干练的女仆从侧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乳尖和小穴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蓬裙,稍一动作便能瞥见小穴与菊花。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高跟鞋,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女仆走到收藏家面前,双膝跪地,低下头,姿态恭敬而顺从:“老爷,请吩咐。”她的声音清冷平稳,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穿着与姿态。
收藏家微微侧身,看向跪在一旁的艾尔蒂:“这位是女仆长,她会安排你的工作。下去吧。”
“是,主人。”
艾尔蒂站起身,跟在女仆长身后,缓缓离开了大厅。
女仆长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大理石长廊上敲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回响。艾尔蒂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心理盘算着:这位女仆长看上去不太好相处啊,如果要和她打好关系的话感觉需要费一番功夫,试试先从其他女仆身上入手吧……穿过几条走廊后,女仆长推开一扇木门,侧身示意艾尔蒂进去。
艾尔蒂进入房门,抬眼一看——宽敞的女仆室内,七八位年轻女仆正整齐地站在两侧,穿着各色的女仆装,无一例外都非常暴露,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艾尔蒂身上,上下打量着艾尔蒂全身,嘴角微微上扬。
艾尔蒂有礼貌的低头行礼:“各位前辈,请问有什么吩咐……”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侧面袭来——女仆长的手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侧翻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嗡鸣声瞬间灌满耳膜。
“前辈?”女仆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高跟鞋踩在她的小腹上,尖锐的鞋跟扎进肉里,让艾尔蒂疼的倒吸凉气。
女仆长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真以为你能和我们平起平坐?记住了,你只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奴隶,一个罪人,一个万人操的贱畜罢了。能让你活着,已经是你最大的恩赐了!”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艾尔蒂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记住了,在这里,我们对你做什么都可以——而你,没有资格拒绝!”
女仆长转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命令道:“脱光衣服,爬过来,舔我的脚。”
艾尔蒂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耳边的嗡鸣还未完全散去。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皮咬破,指尖攥紧地面又缓缓松开。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身上那件本就单薄透明的连衣裙……“你看,她的骚逼和屁眼都松松垮垮的,太好笑了!”“臭婊子有股味。”“主人为什么要买下这种母猪,一点价值都没有!”
在众女仆的讥笑中,艾尔蒂缓缓爬到女仆长脚边,脱下她的鞋子,然后伸出舌头,颤抖着伸向女仆长的玉足。艾尔蒂似乎很熟练,她的舌头灵活的在脚面上游走,仔细的舔舐每一个脚趾的缝隙,舔的干干净净。
咸涩的汗味与臭味涌入口腔,她忍住了作呕的冲动,用最柔顺的姿态继续着那个屈辱的动作。
围观的几个女仆发出嗤笑。
女仆长发出冷笑:“哼,很听话嘛!以后你的工作是每天洗干净自己,随时准备好当主人的肉便器。我给你安排的任务都要完美的完成,不然你明白下场。还有——”她环视一圈四周的女仆,“她们吩咐你的事,你也要照做。懂了吗?”
艾尔蒂跪在地上,点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我……明白了。”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没有人看到她那双隐忍的眼睛深处,有一团黑色的火焰正在悄然聚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下来舔我的脚,求我饶命。到时候,我要让你们也尝尝这份屈辱的滋味……就这样,艾尔蒂在收藏家的豪宅里过了几天,虽然每天都被呼来喝去,还被女仆们凌辱,每天都很辛苦,但是总的来说还可以忍受。只不过,收藏家一次也没有要求艾尔蒂侍寝,让她非常担忧。
难道主人并不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要买下我?难道还有别的用处……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是最恐惧的。
终于,某一天,艾尔蒂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女仆长走了过来,她一脸厌恶的对艾尔蒂说:“主人要你去他的房间。”
“真的吗?”艾尔蒂眼睛亮了。机会终于来了,我要努力让主人满意,让主人爱上我,这样我就可以……艾尔蒂怀着忐忑的心情叩响了收藏家的房门。
“进来。”和蔼的声音传来,艾尔蒂推门进入。
艾尔蒂下跪行礼:“主人,请您吩咐。”
“艾尔蒂啊,你来到我这里也有几天了,还算适应吗?”收藏家微笑着问她。
“回主人,大家待我都很好,我很幸福。”艾尔蒂口是心非的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先隐忍。
“那就好。你知道我找你来是做什么吗?”
“难道……不是为了使用我的小穴吗?”艾尔蒂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或者您想使用我的菊穴也可以,请您随意使用……”
“不不不。”收藏家摇摇头走过来,把手指点在艾尔蒂的乳头上,“我想使用的是这里。”
艾尔蒂有些疑惑:“乳交吗……当然可以……”
“不,我的意思是……”收藏家的脸上挂起笑容,一字一顿的说,“乳、头、交。”
“乳头交?那是什么……”艾尔蒂有些不明白,乳房还能怎么使用……收藏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粉红色的药剂以及一根注射器,用注射器吸满了药液。艾尔蒂看着那银光闪闪的针头和奇怪的药剂,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
收藏家注意到了她的害怕:“怎么?你不愿意吗?”
“我……”艾尔蒂咬咬牙,她明白如果拒绝后果是什么,“我是主人的奴隶,主人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呵呵,真听话。我喜欢听话的孩子……来,去床上躺下。”
艾尔蒂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到床上躺下。收藏家走到她身侧,托起她左边那只柔软的乳房。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然后,针尖对准了敏感的乳头——猛地刺入。
艾尔蒂吃痛地咬紧了下唇,却不敢出声。冰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她感觉到一股冰凉从乳头扩散开来,接着是肿胀的热意,像有团火焰在乳房内部缓缓膨胀。另一边同样被如法炮制,针尖刺入,药液注入,疼痛与热意同时涌来。
她躺在那里,喘息越来越重。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胀痛,像是乳房在缓缓充盈。可没过多久,那种肿胀感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在皮肤底下膨胀、翻涌、压实,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压迫感。
她惊恐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傲人的饱满乳房,正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越来越沉,从饱满的果实变成了变成了沉重的山丘。乳房的皮肤被撑得紧致发亮,浅蓝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表皮下隐约浮现。乳房彼此挤压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胸腔上,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十分费力。乳晕和乳头也随之变得更大,颜色变得比之前更深,从浅粉转为暗红,顶端甚至开始泌出细密的奶白色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濡湿了滚烫的胸口。
“主人……哈啊?……这是……”艾尔蒂浑身发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她张着嘴,说话十分费力——那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胸前的重量沉重到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被压垮。
“嗯,效果不错嘛。”收藏家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开始褪去衣物。收藏家虽然上了年纪,肉棒却依旧精神十足。他托起艾尔蒂膨胀到夸张尺寸的乳房,将肉棒对准了艾尔蒂变大的乳头。
“主人……求您,不要……这太奇怪了……噫哦哦哦??!!”
收藏家不顾艾尔蒂的求饶,龟头在艾尔蒂膨大的乳头上摩擦了几下,随即义无反顾的挤进了艾尔蒂的乳孔!
那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领域,窄小紧致的乳孔被强行撑开,那种刺激不同于小穴和菊穴,而是一种直通大脑的、让人几乎要疯掉的强烈快感。艾尔蒂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淫水四处飞溅,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噫咕喔喔喔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齁齁齁?!!!”
收藏家没有理会她的尖叫,而是继续推进。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乳头,撑开乳孔内细嫩的管壁,一寸一寸地深入乳管之中。他能感受到那管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温热的乳汁随着他的插入而从乳孔边缘溢出,顺着乳房饱满的弧度缓缓流下。
“唔嗯……这乳穴真不错,比起被操烂的骚逼和屁眼舒服多了。”收藏家抓住那膨胀到夸张尺寸的乳房,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巨大的乳球随之晃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乳汁,将乳房表面弄得一片湿滑。
“呜喔喔喔?……主人……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哦哦?……”艾尔蒂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穴内进进出出,摩擦着脆弱的管壁,撑开从未被开发的狭窄通道,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浑身痉挛。
收藏家加快了速度,粗喘着在那巨大的乳房上疯狂抽插。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边的乳头,用手指揉捏拨弄那已经变得暗红色的大乳头,挤出一股股乳白色的乳汁。
“这膨乳药真不错!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收藏家一边操弄一边赞叹,看着那晶莹的乳汁随着自己的抽插而四处飞溅,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咕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奶子要被操坏了喔喔喔喔??——!!!”
艾尔蒂哭喊着求饶着尖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另一边的乳头也在不受控制地喷出乳汁,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收藏家掐住她的奶子,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艾尔蒂的乳管深处。
“精液!精液射进奶子里了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浓稠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管壁,灌满艾尔蒂的乳穴,将她的奶子撑得又大了一圈。收藏家拔出半软的肉棒。艾尔蒂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乳头还在翕张收缩,混合着精液和乳汁的液体不断流出,而她本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大脑在强烈的刺激下几乎要被烧坏了。
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收藏家的肉棒再次勃起了,于是他重新挺起那根还沾着精液和乳汁的肉棒,对准了艾尔蒂另一边还完好无损的乳头——“噫噫!!不要……那边……那边也要被……噫咕哦哦哦??!!”
艾尔蒂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久久不息。
自从艾尔蒂的奶子膨胀了数倍之后,生活变得很不方便。行走的时候要托着奶子走路,要不然就会摔倒;睡觉的时候经常被自己的大奶子压的喘不过气来;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还经常因为乳头在地板上摩擦,流了一地乳汁,越擦越脏,被女仆长抓住机会狠狠责罚。这些可恶的女仆们天天嘲笑艾尔蒂的大奶子,欺凌她的时候也常挑奶子攻击,她们就喜欢看她奶子被踩扁、乳汁四溅的可笑样子。
不过收藏家也经常叫她去侍寝,用她的乳头进行禁忌的交合,对她的烂逼烂屁眼没有一点兴趣。如果没有这对奶子的话,恐怕艾尔蒂早就被废弃掉了吧,也可以说艾尔蒂现在全靠这对大奶子活着。
女仆室里,几个女仆窃窃私语:“这个大奶子母猪,最近仗着主人喜欢操她的奶子,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在我踩她的时候露出不屑的神情!”
“对啊,上次她那对大奶子一甩,把我最喜欢的茶杯打碎了,我还没原谅她呢!”
“看来得给她点更严厉的教训了!”
“哎哎,我有个好主意……”
艾尔蒂正在打扫房间。一个女仆走过来:“大奶子母猪!你去打扫马厩!”
“明白了。”艾尔蒂也不争论不埋怨,她早已习惯了被安排一些脏活累活。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争得主人更多的宠爱,倒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艾尔蒂提着水桶和刷子,艰难地走向马厩。她那对尺寸骇人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每走一步都会剧烈晃动,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沉重感。她走进马厩,刺鼻的粪便和稻草气味扑面而来,但她早已习惯了这些粗活。她放下水桶,准备开始清洗马厩。
就在她弯腰拿起刷子的那一刻,突然有人从身后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艾尔蒂拼命挣扎,但那湿布上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和肺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无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架台上。
那是马厩深处用来给种马采精的采精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台面下方,脚踝则被分开、向两侧拉去,铐在两根延伸出去的金属支架上,双腿被迫大张,私处和臀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她那对被药物催熟成西瓜般沉重的巨乳垂落在台面两侧,晃晃荡荡地坠着。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操烂的合不拢的骚穴和屁眼暴露在空气中,就这样门户大开,等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这是……什么情况?刚刚苏醒的艾尔蒂脑子还有些混乱,正在她努力理解情况的时候,女仆们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传来:“哟!大奶母猪醒了!”
“你们……要……干什么……”艾尔蒂现在被捆在采精台上回不了头,但是她听到身后有动物的粗重呼吸与嘶吼,以及焦躁的刨着地面的声音。
“哈哈!我们给你找来了和你这头母畜很适配的东西!你那烂逼就该配马屌!哈哈哈哈哈哈!!”几名女仆发出放肆的笑声。
艾尔蒂艰难的扭过头,她看到一匹高大的黑色种马站在她的身后。那匹高大的种马的身下,一根巨物从茂密的腹毛间猛地弹出,粗壮得令人头皮发麻。整根马屌呈深褐色,表面浮着虬结的血管,像老树根一样蜿蜒鼓起。
“不……不!!求求你们!放开我!!”艾尔蒂疯狂地挣扎起来,但绳子绑得太紧,她的身体只能在采精台上徒劳地扭动,只是让那对巨乳摇晃得更加剧烈。
种马发出低沉的嘶鸣,前蹄搭上了采精台的两侧。那根在发情状态下完全勃起的马屌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长度超过半米,粗如成人小臂,紫红色的龟头像一只胀大的拳头,马眼处不断滴落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银丝。
艾尔蒂被种马压在身子底下,那根巨大的马屌抵在她的屁股上,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骤缩:“不行的……会死的……那东西不可能进来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发情的种马可听不懂艾尔蒂求饶的话。它那根尺寸惊人的马屌对准了她那相比之下渺小得多的屁眼。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艾尔蒂的屁眼。艾尔蒂的后穴瞬间被撑到了一个人类完全无法达到的程度,穴口的皮肤被拉扯得几乎透明,嫩肉翻卷出来,紧紧箍着那巨大龟头。血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稻草堆中。
艾尔蒂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从木架上弹起来,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住。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泪水、唾液和鼻涕混在一起,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还得多亏艾尔蒂的屁眼曾经被残暴的扩张过,不然痛苦只会更甚。
种马似乎对只插进去龟头感到不满,它发出嘶鸣,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咕啾——!!
那根粗长的马屌再次深入了数厘米,狭窄的肠道被强行撑开,肠壁被拉伸到了极限。从艾尔蒂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种马开始本能地抽送,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肠液。
“嘎啊啊啊啊啊啊!咕哦……我的……我的屁眼……又裂开了……饶了我吧……”被贯穿的剧痛传遍艾尔蒂的全身,她的嗓子已经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野兽。肛门处的撕裂感达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屁眼在绽开,温热的液体不断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是血。
但种马的兽欲远没有被满足。它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根巨大的性器在艾尔蒂的体内越进越深——二十厘米、三十厘米、四十厘米……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弄都让艾尔蒂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剧烈晃动。
面对被种马操的鲜血如注、痛苦悲鸣的艾尔蒂,女仆们只是在一旁看戏,还时不时为之叫好。
“哈哈哈!让你平时嚣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要不就这样算了吧……别真弄出人命来……”
“你不知道吗?镇长命人给她下了诅咒,她死不掉的。”
“这样啊,难怪主人要买下这种贱畜,原来是想要一个玩不坏的玩具。”
种马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身体猛地绷紧。它那根巨物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几乎整个没入了艾尔蒂狭窄的肠道——从后穴穿过整个直肠,将那脆弱的脏器完全撑开填满。
下一秒,火山爆发了。
第一波精液如同高压水炮一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艾尔蒂肠道的最深处。那股热度惊人,几乎要将她的内脏烫熟,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的身体都跟着剧烈弹动了一下。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后穴的每一寸空间,然后顺着压力的方向开始寻找出口。
但种马的射精远没有停止。第二波接踵而至,比第一波更加汹涌,更加狂猛。更多的精液涌入了艾尔蒂的肠道,将她狭窄的消化管腔完全撑满。肠道壁被拉伸到极限,几乎透明,但液体还在不断涌入,压力继续升高。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巨大的压力终于寻找到了突破口。精液从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被挤出,但涌出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注入的速度。更多的液体开始向上逆行,涌入她的结肠,然后继续向上,冲入她的横结肠、升结肠,一直到她的胃部。
艾尔蒂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平坦的小腹开始隆起,然后是上腹部,整个肚子都鼓了起来,像一个充足了气的皮球。她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翻涌,撑满了她的五脏六腑,挤压着她的肺部和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呜——呜呜——”艾尔蒂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睛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瞪得大大的。她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架子,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种马还在射。
最后一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精液喷射而出,彻底填满了艾尔蒂消化道的最后一丝空隙。巨大的内压让液体找到了最后的出口——食道。那股混着胃液和肠液的温热液体顺着食道逆流而上,涌上她的喉咙,充满了她的口腔——然后,从她的嘴巴里,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噗哇——咕哦哦哦哦哦——”艾尔蒂无法控制地大口大口吐出那乳白色的液体,嘴里、鼻子里、甚至连眼角都渗出了混着精液的泪水。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装满了精液的人形容器,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中溢出:嘴巴、鼻子、还有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都在不断流淌着浓稠的白浊液体。
艾尔蒂几乎要被精液溺死。她的腹部鼓胀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因为她的肺部被精液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扩张。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混着喉咙里不断涌出的液体咕噜声。
种马终于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马屌抽出。当巨大的龟头从艾尔蒂的后穴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物的后穴立刻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大量的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仿佛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出,在采精台上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水洼。惹得女仆们嫌弃的躲开。
艾尔蒂已经失去意识了,眼睛翻白,四肢垂落,精液依然不断地从嘴角、鼻孔中溢出,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就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在最后的呼吸中挣扎……“我还……活着……”艾尔蒂从昏沉中挣扎着醒来,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一道尖锐的剧痛便从臀部猛然炸开,直冲天灵盖,“嘶——啊!好疼……”
她趴伏在床上,身体稍一动弹,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像滚烫的铁钳一样夹住她的尾椎,疼得她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侧过头,余光中瞥见自己臀部缠着一圈圈厚厚的绷带,纱布下隐约透出药液的淡黄色和一丝暗褐的血迹。
她勉强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命是保住了。
但是,那帮家伙,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是女仆长。
“你醒了。”女仆长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这次是我管教不严,我已经惩罚过她们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是……”艾尔蒂嘴上答应着。就这样过去?开什么玩笑!?她们可是用马屌操我的屁眼,还让我差点被精液淹死,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我一定要让她们加倍奉还……休息了数十几天艾尔蒂才勉强恢复。她立刻开始计划复仇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收藏家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整个府邸的女仆都忙得脚不沾地。为了撑足排面,他准备将酒窖里封藏数十年的陈年好酒全部搬出来,在宴会上款待贵宾。
好巧不巧,负责看管酒窖的那几位女仆,正是当初联手陷害艾尔蒂的主谋。
艾尔蒂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那团复仇怒火猛地烧了起来。她趁着深夜无人,偷走了酒窖钥匙,然后溜进酒窖,用锥子在酒桶底部开了小孔。酒液顺着小孔缓慢渗漏,浸湿了木架和地板,而外表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等着吧。她冷冷地想,等主人发现这些酒全被糟蹋了,一定会勃然大怒,让她们生不如死。好一招借刀杀人,哈哈!
然而她没想到,意外比惩罚来得更快。
第二天清晨,一名女仆独自下酒窖清点库存,脚下一滑——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酒液,湿滑得站不住脚。她惊叫着摔倒,手中的油灯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灯油溅上浸透酒精的木架上。
火势在酒气的助燃下几乎瞬间吞没了整个酒窖。等侍卫赶来扑灭时,里面已经化为一片焦炭。那名女仆也没能逃出来。
艾尔蒂站在远处,看着冲天而起的浓烟,嘴唇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艾尔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收藏家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慈悲。连伪装的温和都懒得挂了,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一块铁。
“把她带到地下室。”他淡淡吩咐。
“主人!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主人——听我解释——”艾尔蒂的辩解被粗暴地打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光亮的厅堂,径直拖向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地下室。
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艾尔蒂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四肢被粗重的锁链向四个方向扯开,整个人被拉成一个紧绷的“大”字。脖颈、腰腹、脚踝处套着数条坚固的皮革束带,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金属面上,连抬手或弓背的余地都不留。
她奋力扭动挣扎,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但那些束缚纹丝不动。她越用力,皮带就勒得越紧,皮肤被蹭出鲜红的勒痕。
收藏家缓步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白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手锯。刃口被擦得闪闪发亮,映出惨白的灯光。
女仆长恭敬地立在一旁,身边整齐地摆放着止血伤药、绷带和烧灼用的烙铁。
“主人……求您……我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艾尔蒂的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绝望,“求您放了我……求您……”
“我很失望。”收藏家冷冷地开口,嘴角却微微上扬,那笑意比寒冷更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你还有价值。”
他走到床的右侧,在艾尔蒂的肩头比划了一下位置。冰冷的手锯贴上肌肤的瞬间,艾尔蒂浑身剧烈一颤——锯齿的寒意像蛇一样钻进骨髓。
然后,他没有犹豫,猛地一拉。
“嗤——”
锋利的锯齿切开皮肤,鲜血瞬间涌出。艾尔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锯齿在她细嫩的肩膀上反复拉扯,割开肌肉,切断肌腱,在骨骼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她的整条手臂剧烈抽搐,大股血液从伤口喷射而出,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溅上收藏家的衣襟,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她的指甲疯狂地抓挠着铁床边缘,刮出刺耳的金属尖响,但力量正随着血液迅速流失。惨叫声逐渐扭曲变形,变成了一种接近兽类的嘶吼——剧痛像烧红的铁水,从断口处倒灌进来,灌满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甚至能感觉到骨髓在剧烈地搏动。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她的思维仿佛被冻住了,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她们先虐待我的……我只是想给她们一点教训……为什么最后受苦的还是我……当锯齿终于将最后一点皮肉锯断时,那条白皙修长的右臂从身体上分离,沉重地落在床板上。断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断口处露出白森森的骨骼断面和翻卷的肌肉组织,血液依然在汩汩涌出,将裸露的筋膜和骨茬染得鲜红。
收藏家满意地欣赏着艾尔蒂痛苦到扭曲的面容,然后挥了挥手。女仆长立刻上前,熟练地止血、包扎。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收藏家再次拿起了手锯。
锯齿触到左臂皮肤的瞬间,艾尔蒂猛地弹起,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断臂处甩出的鲜血溅了收藏家一脸。他只是淡淡地抹了一下,嘴角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锯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开她的皮肉。艾尔蒂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下挣扎都让伤口撕裂得更大,血液流得更快。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喊叫变成了破碎的呐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噬骨的剧痛再次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毁了她大脑最后的防御。她已无法思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本能的反抗。
当左臂也被锯断时,艾尔蒂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眼前只剩一片血红。
但收藏家没有停手。他转向了她的双腿。
锯齿在大腿根部切开——这一次,他刻意更加粗暴,锯齿卡在骨头上反复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艾尔蒂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猛地反弓,铁链几乎要被绷断,脖子上的项圈深深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等到收藏家切下她最后一条腿时,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正悬在半空中,俯视着床上那个残缺的、被鲜血浸透的自己。
啊啊,四肢都没有了。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床面上、地板上流淌着鲜血,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女仆长正利落地止血、包扎。
而艾尔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感觉到温柔的黑暗包裹着自己,冰冰凉凉的,像是有一双手,轻轻托住了她下沉的身体,将她往更深、更暖的地方牵引而去……我……这是哪里?
艾尔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她想活动一下四肢,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她错愕的低下了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四肢了。她的小穴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粗大的柱子,将她固定在一个台子上。一根软管给她注射着营养液,吊着她的命。
我想起来了,我被砍掉了四肢。我为什么还活着?
艾尔蒂似乎听到四周有喘息声,她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一个美术馆,只不过那些陈列物——和艾尔蒂一样切断四肢的少女、半机械化的少女、石化的少女、凝胶化的少女、少女做成的家具……这里是收藏家的收藏室。
她感到不寒而栗。原来……自己都是在侍奉这样一个变态……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然后打开了灯,刺眼的灯光晃的艾尔蒂睁不开眼,等她适应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是女仆长。
“七十八号,”女仆长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带出去。”
几个女仆七手八脚的将艾尔蒂从台子上搬了下来,装进了一辆手推车。
“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还不放过我吗!?”艾尔蒂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她们翻动、摆放,像摆弄一个破旧的人偶。
“这是主人的命令。”女仆长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
手推车吱呀作响,穿过昏暗的长廊。
女仆们将她推进一间华丽而奢靡的卧房,然后手脚麻利地为她换上一身精致又色情的洋装,让她像一个人偶那样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倚着堆叠的锦缎靠枕,将她残存的身躯置于最显眼的位置。完成之后,她们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艾尔蒂一个人。她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安静地靠在那里。她尝试蠕动,但是终究是徒劳的。
过了一阵,收藏家推门而入。
他缓缓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然后他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近乎欣喜的语气开口:“真美……”
艾尔蒂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眶因愤怒与仇恨而充血发红,声音却因虚弱而沙哑:“你比魔族更像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收藏家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咬出血痕的嘴角,眼中带着怜爱:“我们早就身处地狱了。”
那个夜晚,艾尔蒂如同性爱玩具一般被收藏家肆意使用,嘴巴和两个乳头都被灌满了精液。然后就这样被收藏家搂在怀里睡着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最初的一段时间,收藏家将她当做人形飞机杯,时常使用她的那对膨胀的奶子发泄性欲。
很快,收藏家就对普通的乳头交失去兴趣了。他开始寻求更刺激的玩法。他用铁钩穿过艾尔蒂的乳头,将她整个人吊在天花板上,然后像打沙袋一样踢打她残破的身躯。钩子在皮肉中撕裂,奶子和身体被殴打的遍布淤青,她的尖叫声响彻整座宅邸。又或者,他用手伸进她被撑得无法合拢的阴道中,拽出子宫,肆意揉捏玩弄。
再后来,收藏家开始对她使用一些药物。那些药让她高潮不断,无法停歇,持续数日;或者让她浑身烧灼般瘙痒,阴道流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却无法高潮;又或者让她让她痛不欲生,从骨头深处到神经末梢都在撕裂,却连昏过去都是一种奢望。
无论多么残忍的折磨,艾尔蒂始终死不掉,甚至连自尽都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被诅咒了,她只能承受。
数个月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阴道、屁眼、乳头——所有孔洞都被反复撑裂、反复蹂躏、反复溃烂愈合又再度撕裂,像是破烂的垃圾袋,松松垮垮,发黑发臭,再也无法使用了。
“扔了吧。”收藏家淡淡地说。
艾尔蒂残破的身躯被和一堆发霉的垃圾一起,随意丢弃在小镇外的垃圾场。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也早已麻木,只是还活着。
“哟,这儿有个娘们……”
“怎么烂成这样了?手脚也没了,逼也烂掉了。”
“哈哈,管他呢!老子好久没干过女人了……”
几个流浪汉围了过来,脱下裤子,粗重的喘息和恶臭一同压下来。
艾尔蒂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她的嘴唇翕动,发出无声的哀求:
无论是谁……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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