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20上)作者:江南大刀201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9 20:00 已读13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蜜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20上)

作者:江南大刀2012

第二十章

  妈妈还趴在我的身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覆盖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夹在她的乳沟和我的西装前襟之间,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我的锁骨。她的脸就在我的脸旁边,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甜腻和高潮后的慵懒。
  我的手从白色丝绸床单上抬起来,手指碰到了她的下巴。指尖沾着之前被蜜水淋湿后干涸的黏腻痕迹,碰到她白玉般的下巴时留下了一丝微凉的触感。我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的嘴唇从我的脖颈旁边移到了我的嘴唇正上方。
  她的凤目在我抬起她下巴的时候微微睁开了一点。
  从我和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看过去——新娘妆在高潮的剧烈颤抖和汗水中微微晕开了,香槟色眼影从精致的渐变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暖色阴影,玫瑰豆沙色的唇釉被之前的亲吻蹭掉了大半,露出了底下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王冠式头饰在高潮时歪了一点,碎钻在她微微偏斜的头顶上折射出不太整齐的星芒。
  她看起来不再是刚才那个从头到脚都完美无瑕的、站在轻纱帷幕深处等我宠幸的新娘了。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被自己的儿子操过的、妆花了、王冠歪了、嘴唇上的唇釉蹭掉了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的女人。
  我凑了上去。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唇釉蹭掉之后露出的玫瑰粉色唇色比之前任何一种口红都好看。她的嘴唇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丰满丰厚的唇瓣贴着我的嘴唇,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没有了唇釉的阻隔,嘴唇的触感更加真实了——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她本来的唇色和体温的、属于妈妈的嘴唇。
  她的嘴唇在我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勾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的嘴唇底下轻轻上扬了一点,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的弧度蹭过了我的嘴角。
  她张开了嘴。丁香小舌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探了出来,舌尖碰到了我的下唇,沿着我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
  两条舌头碰在了一起。
  我的鸡巴刚从她的阴道里软下来,精液还留在她的身体深处,她的蜜汁还残留在我的胯间。我们刚刚完成了一次惊天地,泣鬼神的母子不伦交媾。
  她的丁香小舌碰到我的舌尖之后没有急切地探进来,而是在我的唇缝间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等我的舌头追过去。我的舌尖追到了她的唇间,碰到了她缩回去的丁香小舌的舌尖,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的丁香小舌又探了出来,绕着我的舌头画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圈。
  不是之前那种急速的打转和猛烈的碾压。
  而是一种慢到让人心脏发酸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缓慢画圈。
  她的舌面贴着我的舌面,从左侧缓缓碾到右侧,再从右侧缓缓碾回左侧。舌尖在碾过的过程中轻轻碰了一下我的上颚,留下一丝湿热的触感。
  唾液在两条舌头的缓慢搅动中慢慢产生,甘甜的津液在我们嘴唇之间缓缓流动。她的唾液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甜腻和高潮后残留的、微微发咸的汗味,混着我嘴里残留的蜜汁和乳汁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缓缓交换。
  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脸颊上。白色丝质面料贴着我的颧骨,指尖在我的太阳穴旁边轻轻按了一下。手套的面料在高潮时被汗水浸润后变得更加贴合了,白玉般的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传进来,温润而微凉。
  我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后颈。手指碰到了婚纱后背裸露的白玉般肌肤——从颈后的系带蝴蝶结到束腰上缘的那整块裸露后背。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手指在她的发际线下方轻轻按了一下,把她的脸更紧地贴向我的脸。
  她的嘴唇在我的手按住她后颈的时候微微收紧了,在我的嘴唇上形成了一个更加密封的圆环。她的丁香小舌从缓慢的画圈变成了更加深入的探索——舌尖碰到了我的上颚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回来,舌面碾过我的舌头,舌尖勾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一下。
  嗯……
  她含着我的舌头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那声哼和之前所有的哼都不同——不是被调戏时的嗔怪,不是被舔到敏感部位时的颤音,不是高潮时的尖叫。
  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带着“这样就好”意味的轻哼。
  我们躺在白色丝绸床单上,被婚纱和轻纱和花瓣包裹着,慢慢地、温柔地舌吻着。
  她趴在我的身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覆盖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蕾丝面料和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装贴在一起。束腰的鲸骨棱线硌着我的手臂。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搭在我的腿上,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裤腿上留下凉滑的触感。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的脚上,鞋跟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微微陷着。王冠式头饰歪在她的头顶,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不太整齐的星芒。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夹在她的乳沟和我的胸口之间,冰凉的金属在两个人的体温中慢慢变暖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到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小圈圈。白色丝质面料在我的发丝间轻轻摩擦,留下凉滑的触感。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沿着裸露的后背缓缓往下滑,掌心碾过白玉般的脊椎凹槽,滑到了束腰的上缘。她的后背在我的手掌滑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高潮后的身体还残留着十倍敏感度的余韵,我的手掌碾过她后背的触感大概还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我们俩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缓缓纠缠着,舌面贴着舌面,舌尖绕着舌尖。唾液在两条舌头的缓慢搅动中慢慢积蓄,甘甜的津液在我们嘴唇之间缓缓流动,不是之前那种溢出来淌在下巴上的急促交换,而是一种在嘴唇之间慢慢积蓄、慢慢交融的温柔流动。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薄薄的白色面料在空调的气流中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波纹。柔光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薄纱后变得更加柔和了,在两个人拥抱亲吻的身影上投下朦胧的光影。花瓣散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有几片被我们的身体压碎了,释放出清甜的玫瑰香气,混着催情体香和高潮后两个人身上残留的体液味道。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一瞬。
  一根细细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拉出来,在柔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她的凤目在我们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看着我。
  从几毫米的距离看过去——她的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潮红。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我的脸和头顶轻纱飘动的倒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唾液和柔光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微微勾着的丰唇间溢出来,轻得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小彬,你这小坏蛋,刚射完就又想亲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都要柔、都要慢。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之间几毫米的距离上格外清晰,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我的嘴唇上。
  “妈妈的大鸡巴老公……”
  从她蹭掉了唇釉的、露出本来玫瑰粉色唇色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甜腻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松弛。
  然后她的嘴唇又贴了回来。这一次是她主动的。她的丁香小舌探进了我的口腔,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然后绕着我的舌头画了一个比刚才更慢的圈。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丰满的唇瓣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蹭过了我的嘴角。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继续画着小圈圈,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压着。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上慢慢放松了,从之前高潮后的微微紧绷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松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在她身体完全放松后更加贴合了,面料的凉滑触感从她的身体传递到我的身体上,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珠光的白色隔层。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
  唾液丝线在两个人的唇间拉出来又断裂,落在了我的下巴上。她趴在我的身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覆盖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夹在她的乳沟和我的西装前襟之间。王冠式头饰歪在她的头顶,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不太整齐的星芒。
  她的凤目从几厘米的距离上看着我,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潮红。
  “满足了吗……我的大鸡巴老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我闭着眼睛,整个人瘫在白色丝绸床单上,脸上还残留着蜜汁和乳汁干涸后的痕迹,深蓝色西装被各种体液浸透后变成了深得发黑的颜色。她的心跳声透过婚纱的面料传进我的胸口,咚咚咚,稳定而有力。
  “满足了……”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虚弱,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飘飘然的陶醉感。“太满足了……妈妈……”
  我的手臂从白色丝绸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了她穿着婚纱的腰,手掌贴着束腰的真丝缎面,手指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满足的一次……”
  妈妈的嘴角在听到“最满足”的时候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从刚才舌吻时的温柔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我一时读不懂的东西。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然后她开口了。
  “那可太好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语气里多了一丝让我脊背微微发凉的东西。
  “因为……”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背上移开了,转而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调教可要开始咯……”
  调教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微微僵了一下。
  “别忘了……”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妈妈还没有最终满足呢……”
  她还没有最终满足。
  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新五通神,穿着婚纱戴着王冠的绝世美人——我的极品美艳母亲……顾婉馨。
  我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穿着婚纱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我的脸从仰面躺着的姿势侧了一下,嘴唇凑到了她裸露的圆润肩头上。
  婚纱的露肩设计把她白玉般的肩膀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肩肉轻轻亲了一下。白玉般的肌肤在我的嘴唇碰上去的时候温润而微凉,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甜腻气息。
  “妈妈……”
  我的声音从她的肩膀旁边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软糯糯的撒娇语气。
  “儿子今天……这么努力……伺候你……你还没满足啊……”
  我的嘴唇在她的肩膀上又亲了一下,从肩头亲到了锁骨的位置,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碰了一下。
  “那……你要……儿子……该怎么做呢……”
  妈妈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抬起来,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是拍,是轻敲。指节隔着白色丝质面料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敲了两下,力度不大,可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办”的嗔怪。
  “你自己说该怎么做呢……”
  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无奈。
  “今天晚上……你还能……满足妈妈了吗……你行不行啊……”
  我从她的肩膀旁边抬起了头,看着她。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迷恋万分的笑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今天穿了婚纱…… 化了新娘妆……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等你……你到底还行不行啦?……”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头顶上又敲了一下。
  我的脸一红,随即滚烫起来。
  “可是……你又刚才说要调教……”
  “调教是调教……你还有没有精力对妈妈使坏……这是两码事……”
  她的身体从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微微撑了起来,白玉般的手臂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悬在我的脸上方,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我的胸口上方轻轻摆动。
  “妈妈说的调教……是调教小彬……你”
  她的凤目从上方俯视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因为困惑而微微皱眉的脸。
  “你的鸡巴虽然粗大无比……但只是射了一次就到高潮了……妈妈虽然也丢了……可是……”
  她的嘴角撇了一下。
  “说实话……妈妈还没爽透呢……小彬……”
  她的声音在“还没爽”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微微眯着,嘴角带着一丝“你以为一次就够了?”的嗔怪。
  “你的大鸡巴……虽然在妈妈十倍敏感的小穴里面感觉还不错…… 可是……你太敏感了……对一般女人来说……足够了……但是……对妈妈来说……你射得有点快……妈妈刚刚开始爽……你就交代了……”
  她说得对。
  虽然她用神力帮我控制了射精,让我撑了比平时长得多的时间,可是她成为新的五通神之后、各方面都有显著的提高——不管是性需求,还是体力以及神通广大的法术技能,都比以前提升了太多。
  “所以……”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身体两侧的白色丝绸床单上移开了,转而伸到了婚纱裙摆的某个位置——裙摆的内衬里似乎藏着一个小小的口袋。她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水晶瓶。
  大概拇指大小,通体透明,瓶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柔光中泛着若有若无的紫色荧光。瓶子里装着一小口液体,液体的颜色是深紫色的,在瓶身的符文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个……”
  她把水晶瓶举到了我的面前,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瓶身,淡粉色的甲油和深紫色的液体在柔光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色彩对比。
  “是妈妈用神力做的药剂……”
  神力药剂。
  “你喝了之后……可以临时增强你的性能力……”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妈妈早就准备好了”的得意。
  “鸡巴会变得更大……硬度会再次增加……射精的时间会延长很多……你的体力也会增强……”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水晶瓶上轻轻转了一下,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晃了晃,泛出一层妖异的紫色光泽。
  “效果大概能持续几个小时……足够你让妈妈得到真正的满足了……”
  她把水晶瓶递到了我的嘴边。
  “妈妈刚才说了……我还没爽透呢……小彬你要……真正满足妈妈……”
  她的凤目在说“真正满足”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得意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带着“这是命令”意味的坚定。
  “妈妈要你……用增强后的强劲身体…… 好好操妈妈…… 操到妈妈真正爽透为止……”
  她的声音在“真正爽透”上加重了。
  然后她的嘴角又勾了一下,从坚定变回了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调笑。
  “当然咯……”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
  “要是你满足不了妈妈的话……”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水晶瓶上移开了一只,指尖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妈妈以后就再也不找你……做爱咯……”
  "以后就再也不找你……做爱咯……"。这句话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想跃跃欲试了。
  一想到以后妈妈穿着婚纱,不再找我交媾的场景。我脑海里义愤难平,鸡巴不由自主的又跳了好几下。
  妈妈自然也看到了我裤裆里的变化。
  她的凤目往下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妈妈一说‘以后就再也不找你做爱’…… 你就硬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果然是妈妈的大鸡巴老公……男人的好色本性……果然是藏都藏不住……”
  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了。
  她说得对。
  她一说“以后就再也不找我做爱”,我的鸡巴就立马硬了。
  这就是男人本性,啊,不对,应该叫男人本色。
  “不过……”
  她的声音从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放心吧”意味的温柔。
  “今天晚上……就算你……没让妈妈满意……妈妈也不会嫌弃的……”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水晶瓶重新递到了我的嘴边。
  “今天晚上…… 妈妈只要你……”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是……你得让妈妈爽……真正的爽……不是刚才那种射一次就瘫了的爽……”
  她的声音在“真正的爽”这四个字上微微加重了。
  “妈妈要你操到妈妈求饶为止…… 操到妈妈叫不出来…… 操到妈妈的骚屄合不拢……”
  “小彬……你做得到吗……妈妈的大鸡巴老公……”
  她的白玉般手指捏着水晶瓶,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轻轻晃动,符文的紫色荧光在柔光中若隐若现。
  “你喝了这个……你就有机会把妈妈干得死去活来了……让我爽透为止……”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妈妈在给你机会”的宠溺和期待。
  “你要是做不到……”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那以后……妈妈就只能去找别人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咯咯咯…… 你看…… 一听到妈妈去找别人……你的鸡巴又硬了……”
  妈妈的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的促狭。
  “所以…… 你到底是想自己满足妈妈…… 还是想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满足……”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水晶瓶在我的嘴唇前面晃了晃,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两个选项…… 妈妈给你选……就看你选哪个……”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水晶瓶在她白玉般的手指间轻轻晃动,深紫色的液体在符文的紫色荧光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
  柔光从上方照下来。
  花瓣散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
  我的手伸向了那个水晶瓶。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瓶身,深紫色的液体在符文的紫色荧光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妈妈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等着我把瓶子接过去喝掉。
  我的手指碰到了水晶瓶冰凉的瓶壁。一把接过,把水晶瓶盖子打开,一股脑把里面的药剂一口喝了下去。
  “妈妈,我当然要变强去满足你,你只能是我周彬一个人的”。
  我字正腔圆的,铿锵有力的说道。
  病房里——不对,这里是庄园——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安静了两秒。
  我喝光了她水晶瓶里的药剂。
  她的身体从跨在我身体上方的姿势慢慢往下降了,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的身体两侧微微弯曲,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白色丝绸床单上陷得更深了。
  “我的宝贝儿子喝光了药剂……那妈妈今天晚上……”
  她的腰胯降到了我的胯部上方,婚纱的前短裙摆垂在我的小腹上,白色真丝缎面的凉滑面料贴着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装。
  “就好好宠爱你的改变后的大鸡巴……”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伸到了我们身体之间的位置。指尖碰到了我的鸡巴——二十多厘米长的、在刚才的对话中又粗大变硬了些的大鸡巴。
  她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手指圈住了我柔软的柱身,轻轻捏了一下。
  “嗯……喝了药剂……果然又变大了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很好……妈妈帮你再弄硬弄粗点……”
  她的手指在我硬邦邦的鸡巴上开始轻轻撸动,白色丝质手套的凉滑面料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推回来。丝质面料的触感和裸手完全不同——更加凉滑、更加柔软、更加带着一种被高级面料包裹的精致感。
  “妈妈用手套帮你撸……好不好……”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鸡巴在她白色丝质手套的撸动下慢慢充血了。从硬邦邦的变成了变成了硬挺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似的。二十多厘米,大概有二十五厘米左右的柱身在她的手指间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龟头硬涨得微微发红。
  “嗯……小彬……你的鸡巴更大……更硬了……”
  她的手指在我硬起来的鸡巴上又捏了一下,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龟头上轻轻碾过。
  “快有二十五厘米了……比你以前的还要粗大……真是妈妈的大鸡巴老公……妈妈爱死你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鸡巴上松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胸口上。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贴着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装前襟,指尖在我的心脏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小彬……你是妈妈最爱的男人……”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从调笑变成了那种更加安静的、更加简单的温暖。
  “所以……妈妈当然会好好的……宠爱它……”
  她的身体继续往下降。
  她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的身体两侧弯曲到了极限,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碾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她的腰胯降到了我的胯部正上方,婚纱的前短裙摆垂在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周围。
  她的手掀起了裙摆的前沿,露出了底下——她没有穿内裤的裆部。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吊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吊带之间是白玉般的裸露肌肤。蜜唇花瓣在柔光下泛着刚才被舔到高潮后残留的湿润光泽。
  她的白玉般手指扶着我坚硬粗大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蜜屄口。
  “妈妈的敏感度还是十倍呦……”
  她的声音从我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
  “所以你的大鸡巴……插在妈妈的屄里面……感觉也是十倍……”
  她的腰胯开始往下沉。
  粗大龟头碰到了她阴唇的边缘,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在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张开,温热湿滑的屄肉从屄缝间翻出来,紧紧贴着龟头的表面。
  “而且……”
  她的声音在龟头抵在屄口的时候压低了半个调。
  “妈妈会用屄肉…… 好好包裹紧夹住你的大鸡巴……每一寸都不放过你……”
  她的腰胯继续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蜜唇花瓣,滑进了屄口。
  嗯……
  温热的、湿滑的、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十倍敏感度下的阴道内壁在我的龟头滑进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她继续往下套坐。
  我的二十五厘米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滑进了她的阴道里。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屄肉在我的柱身滑进去的过程中做了一件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酥掉的事情。
  她的屄肉在主动蠕动吸吮。
  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在鸡巴碾过时本能收缩的反应。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从屄口到花心的波浪式蠕动。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着,从屄口开始,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手在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撸”我的鸡巴——用屄肉撸。
  嗯啊……
  我的腰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猛地绷紧了,一声闷哼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屄肉的主动蠕动在我的柱身上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挤压浪潮,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柱身都被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又松开,裹住又松开。
  “咯咯……小彬……你舒服吗……”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
  “妈妈用屄肉在给你撸呢……不用手……用阴道里面的嫩肉……”
  她的屄肉还在主动蠕动着,一圈一圈的收缩浪潮从屄口往花心的方向蔓延,把我的十二厘米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撸”了一遍又一遍。
  “你的鸡巴……比以前……粗大硬多了……妈妈的屄肉很勉强……才能整根都包住你……你比以前更厉害了……”
  她的腰胯完全坐了下来,我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碰到了她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花心。
  啊……小彬……你的鸡巴蹭到了……妈妈的子宫花心啦……
  她的身体在我的龟头碰到她花心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凤目翻了一瞬。十倍敏感度下的花心被粗大龟头碰到的触感,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嗯……大鸡巴儿子蹭到妈妈的花心了……你的大鸡巴撞的……妈妈子宫……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花心被大龟头刺激碰撞到的颤音,和我俩以前第一次做爱时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她开始动了。
  臀部从我的胯部上微微抬起了几厘米,我的鸡巴从阴道里滑出了大半截——屄肉在滑出的过程中主动收缩着,一圈一圈的蠕动从花心往屄口的方向蔓延,像是在依依不舍地“吸”着我的柱身。然后她的臀部重新坐了下来,我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屄肉的蠕动方向反转,从屄口往花心蔓延,把我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重新“撸”了一遍。
  抬起。坐下。抬起。坐下。
  她的每一次抬起,屄肉都从花心往屄口方向“吸”。
  每一次坐下,屄肉都从屄口往花心方向“撸”。
  两个方向的蠕动交替进行,在我改变后的二十五厘米鸡巴上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从根部到龟头的双向按摩。
  这种触感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之前做爱时,妈妈的屄肉是被动收缩的——在我的鸡巴碾过时本能地收缩吮吸。可这一次,她的屄肉是主动的——用新五通神的力量精准控制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嫩肉的收缩方向和节奏,在我的大鸡巴上形成了一种量身定制的、只有二十五厘米巨棒才能享受到的极致按摩。
  “妈妈在用屄肉……给小彬你的大鸡巴……做按摩……”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女上骑乘上下套动摇晃身体的微微喘息。
  “你的大鸡巴太粗了……妈妈的屄肉快包不住了……只能被动地被撑开…… 妈妈好舒服啊……”
  她的屄肉在上下套动时候,会在我的柱身上做了一个“揉”的动作——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把我的柱身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再攥紧,再松开。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小手在揉捏我的鸡巴。
  嗯啊……
  我的腰在白色丝绸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屄肉的“揉捏”在我的柱身上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从根部到龟头的全方位挤压。
  “咯咯……小彬……舒服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得意。
  “这就是变成大鸡巴的好处……妈妈让你享到更多的快感……”
  她的骑乘套动速度开始加快了。
  蜜桃臀在我的胯部上更加有力地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都让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到花心的位置,屄肉的蠕动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从屄口往花心方向“撸”一遍。每一次抬起来都让屄肉从花心往屄口方向“吸”一遍。
  啪……啪……啪……
  她的臀部坐在我的胯部上发出了轻微的拍打声。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上下骑乘套弄的起伏中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的面料在我的小腹上来回拂过。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在加快的骑乘中微微晃荡,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乳沟中间随着骑乘的节奏轻轻摆动。王冠式头饰歪在她的头顶,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不太整齐的星芒。
  嗯啊……大鸡巴……插在子宫里面……好舒服……屄肉……把你整根都裹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甜了,凤目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十倍敏感度下的阴道在她主动控制屄肉蠕动的同时也在给她自己带来强烈的快感——屄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不仅在“撸”我的鸡巴,也在刺激她自己的阴道内壁的褶皱嫩肉。
  “嗯啊……妈妈也好舒服……屄肉在动的时候……妈妈自己也爽……”
  她的腰胯在骑乘套弄中轻轻扭动,纤细的蛮腰在束腰的真丝缎面下画着小小的圆圈,让我埋在阴道深处的大鸡巴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碾过不同的角度。
  “你的鸡巴在里面旋转摩擦……蹭到了我好多地方…… 嗯啊…… 你的大鸡巴太粗了……直来直去……旋转磨蹭……妈妈好痒……好舒服”
  她的屄肉在她腰胯扭动的同时还在持续蠕动着,一圈一圈的收缩浪潮配合着她腰胯的旋转,在我的鸡巴上形成了一种螺旋式的按摩——屄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蠕动的同时,她的腰胯在旋转,让蠕动的方向从直线变成了螺旋。
  螺旋式的屄肉按摩鸡巴。
  这种触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肩膀到手臂到腰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屄肉的螺旋式按摩下变得柔软无力。快感从鸡巴一路窜到了脊椎底端,在那里积攒着,水坝的水位线在屄肉的持续蠕动下一毫米一毫米地逼近坝顶。
  “妈妈……”
  我的声音从仰面躺着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而虚弱。
  “我好舒服……”
  “嗯…… 妈妈知道……”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女上骑乘中的微微喘息。
  “妈妈的屄肉…… 在好好宠爱你的大鸡巴呢……”
  她的屄肉在说“宠爱”两个字的时候做了一个新的动作——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到了极限,把我的二十五厘米大鸡巴从根部到龟头紧紧裹住了,然后缓缓松开,再紧紧裹住,再缓缓松开。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握”我的鸡巴。
  每一次“握”都让我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往上涌一截。
  不得不说,妈妈成为新的五通神后各方面都有了大幅度提升。妈妈就用这女上骑乘姿势,套弄了有20分钟,她还没有露出一丝疲态。
  反倒是我,水坝的水位线越来越近了。
  “妈妈……我快……快要……”
  “你要射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我就知道”的了然。
  “才多久…… 又要射了……”
  她的屄肉没有停止蠕动。
  “奥……我忘了……虽然你喝了我的药剂变大变强了……但我毕竟是五通神……你是凡人……你能在我高强度骑乘套弄下……坚持了快半个小时……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彬……你想射就射吧……妈妈的大鸡巴老公……”
  她的屄肉在说“射”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了我的鸡巴。
  啊——!
  我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射进了妈妈十倍敏感的阴道深处。她的屄肉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缩了,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紧紧裹住了我正在射精的鸡巴,屄肉的蠕动在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停止,一圈一圈的收缩浪潮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蔓延,像是在“挤”我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嗯啊…… 射了…… 射在我的屄里面了……好热好烫……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十倍敏感度下被精液灌入时的颤音。她的身体在我射精的同时微微颤了一下,凤目翻了一瞬,嘴唇张开了一点。
  我的射精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阴道屄肉的蠕动把我的精液从根部到龟头一滴不剩地“挤”了出来,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然后我的鸡巴软了。
  从二十五厘米缩回了原来十五,十六厘米正常的尺寸,耷拉在她的阴道里。
  妈妈的屄肉在我的鸡巴软下来之后没有松开。
  温热湿滑的阴道内壁嫩肉还在轻轻蠕动着,一圈一圈的收缩浪潮在我软下来的鸡巴上形成了一种极其轻柔的、安抚性的按摩。不是之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蠕动,而是一种慢到让人心脏发酸的、温柔到骨子里的轻柔蠕动。
  她在用屄肉给我做事后箫。
  “咯咯……”
  那声轻笑从上方传下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被逗乐了的愉悦。
  “我的小彬……终于射精了……这次妈妈也很舒服……妈妈爽透了……很满意”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指尖在我的颧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的大鸡巴老公……”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屄肉还在我软下来的鸡巴上轻轻蠕动着,温热湿滑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按摩着柔软的柱身。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到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小圈圈。
  她的身体从跨在我身上的姿势慢慢趴了下来,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覆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夹在她的乳沟和我的西装前襟之间。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旁边,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
  “小彬……妈妈爱你……”
  从她埋在我脖颈旁边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轻得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爱你的大鸡巴……爱你的身体……爱你的一切……”
  她的屄肉还在我软下来的鸡巴上轻轻蠕动着。
  我想从后面操妈妈。这个念头在她趴在我身上说完“妈妈爱你”之后就冒了出来。她的丰满蜜桃臀隔着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压在我的胯间,两瓣饱满如满月的臀肉在缎面底下微微起伏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涨一缩。从我仰面躺着的角度,我的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掌心碾过束腰下方裸露的白玉般后背肌肤,手指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臀峰的弧度。
  那个弧度让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画面——妈妈趴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穿着婚纱,撅着那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我从后面——
  我的手往下伸了一截,碰到了自己的鸡巴。
  软趴趴的,耷拉在腿根,刚射完两次之后缩回了十五厘米。
  我试着用手指撸了两下。
  没反应。
  又撸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鸡巴在我的手指间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面条,左右晃荡着,毫无充血的迹象。
  “妈妈……”
  我的声音从她趴在我身上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软糯糯的撒娇语气。
  “嗯?”
  她的声音从我的脖颈旁边传来,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
  “我想……从后面……”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从后面什么?”
  她大概听到了,可她偏偏要我说清楚。
  “从后面……操你……”
  最后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上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抬起了头。她的凤目从我的脖颈旁边移到了我的脸上方,从几厘米的距离上看着我。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
  她的凤目往下瞟了一眼——瞟向了我的裤裆。
  我的手还搭在自己软趴趴的鸡巴上,手指圈着那根连形状都维持不住的小东西。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小彬你……”
  她的声音从那个微妙的弧度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停顿。
  “你想从后面操妈妈?”
  “嗯……”
  “用这个?”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裆,指尖碰了一下我软趴趴的十五厘米的鸡巴。白色丝质面料碰到柔软的柱身,鸡巴在她的指尖碰触下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又耷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用这根射了两次精后,无精打采的东西?”
  她的凤目在看着我软趴趴的鸡巴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个介于笑和撇之间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软趴趴的鸡巴上轻轻弹了一下,软绵绵的柱身在她的指尖弹击下晃了两下。
  “现在你想后入……但你的鸡巴休息了……”
  又弹了一下。
  “你说你让妈妈怎么办……”
  她的声音在“怎么办”三个字上带着一丝“我真是服了你了”的无奈。
  我没有回答。
  我把脸凑了过去。
  凑到了她的脸旁边。
  然后我蹭了一下。
  我的脸颊贴着她白玉般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皮肤在我的脸颊碰上去的时候温润而微凉,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了,触感像是在蹭一块被打磨过的温热白玉。新娘妆晕开后残留的香槟色眼影在我的脸颊蹭过的时候微微沾了一点到我的皮肤上。
  我又蹭了一下。
  从她的脸颊蹭到了她的颧骨,从颧骨蹭到了她的太阳穴,从太阳穴蹭回了她的脸颊。
  像一只讨食的小动物蹭主人的脸。
  “妈妈……帮帮我嘛……”
  我的声音从蹭着她脸颊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到极点的撒娇语气。
  “帮我弄硬嘛……我想从后面……”
  妈妈的凤目在我蹭她脸颊的时候微微眨了两下。
  我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颧骨,嘴唇碰着她嘴角那颗美人痣旁边的皮肤。催情体香从她的脖颈和脸颊上飘进我的鼻腔,浓郁而甜腻。
  她的嘴角那个介于笑和撇之间的弧度在我蹭了第三下之后慢慢变了。
  从“我拿你怎么办”的无奈,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算了算了”意味的松弛。
  “你这个小坏蛋……真是妈妈的克星……”
  她的声音从我蹭着她脸颊的近距离传来,带着一丝被撒娇攻势瓦解了的无奈和宠溺。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软趴趴的鸡巴上移开了,转而碰到了我的脸颊。指尖在我蹭着她脸的那一侧轻轻按了一下,把我的脸从她的脸颊上微微推开了一点。
  “好了好了…… 别蹭了……蹭得妈妈脸上的妆都花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脸贴脸的近距离上格外清晰。
  “妈妈帮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身体从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微微撑了起来,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从我的胸口上离开了,悬在我的脸上方。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我的脸上方轻轻摆动。
  她的凤目从上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从无奈变成了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调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妈妈帮你……让你的鸡巴硬起来……”
  她的身体从我的身上完全撑了起来,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了,另一只在之前的高潮中掉了——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微微陷着。她跨在我的身体上方,婚纱的前短裙摆垂在我的小腹上,后面拖地的长裙摆在床上铺展着。
  她低头看着我。
  穿着婚纱,戴着歪了的王冠,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头发散了——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宝宝……”
  她叫我宝宝。
  不是“小彬”,不是“宝贝儿子”,也不是“大鸡巴老公”。
  她说的是“宝宝”。
  这个称呼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的时候,甜得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了。
  “妈妈的小宝宝…… 想从后面操妈妈…… 对不对……”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每一个字都裹着催情体香的甜腻,从她跨在我身体上方的高度往下飘落,落在我的耳朵里。
  “可是宝宝的鸡巴……之前干了妈妈两次……也射了两次……软了……站不起来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裆,指尖碰了一下我软趴趴的鸡巴,轻轻托了一下。白色丝质面料托着柔软的柱身,像是在托一只刚出生的、软绵绵的小动物。
  “没关系…… 妈妈帮宝宝……”
  她的手指从我的鸡巴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白色丝质手套覆盖的手指碰到了半杯式胸托的上缘,指尖沿着波浪形蕾丝花边缓缓滑过,从左侧乳房的上缘滑到了乳沟的正中央,再从乳沟滑到了右侧乳房的上缘。
  “宝宝…… 你看妈妈的奶子……”
  她的手指在半杯式胸托的上缘轻轻按了一下,罩杯里的巨乳在按压下微微晃了一下,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
  “妈妈的大奶子…… 刚才被你吸过了……乳头还是硬的…… 你看……”
  她的手指从胸托上缘往下按了一点,把罩杯的边缘微微拉低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白玉般乳肉——和两颗还在微微挺立的、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的上半截。
  “妈妈的乳头…… 被你吸得又红又肿…… 上面还有你的口水…… 还有奶水干了的痕迹……”
  她的声音在描述自己乳头的时候变得更加低沉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像是在给我画一幅画的节奏。
  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从软趴趴变成了微微有了一点充血的迹象。
  “宝宝…… 你再看妈妈的屁股……”
  她的身体微微转了一下,从正面跨在我身上的姿势变成了稍微侧转的姿势,让我能看到她身体的侧面和后面。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侧转的动作中微微飘动,露出了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她的臀部。
  婚纱的真丝缎面在臀部的位置被丰腴的肉体撑得格外光滑发亮,滚圆硕大的蜜桃臀将裙摆顶起一个高耸诱人的饱满弧度。
  “妈妈的大屁股……又圆又翘…… 刚才被你揉得红红的…… 上面还有你的手印……”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胸口移到了自己的臀部,隔着婚纱的真丝缎面在臀峰的弧度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臀肉在拍击下微微颤了一下,真丝缎面在颤动中泛出一层流动的光泽。
  “宝宝想从后面操妈妈的大屁股…… 对不对……”
  我的鸡巴又充血了一点。从微微有迹象变成了半硬的状态,柱身从完全耷拉变成了微微抬起了一个角度。
  “想把你的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 从后面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对不对……”
  她的声音在“骚屄”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从之前那种温柔的“宝宝”腔调切换成了带着风骚意味的低沉。温柔和风骚在同一句话里交替出现——前半句叫“宝宝”是温柔,后半句说“骚屄”是风骚。
  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妈妈告诉你…… 妈妈的骚屄…… 现在还湿着呢……”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臀部移到了裆部的方向,隔着婚纱的裙摆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碰了一下。
  “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还留在妈妈的里面…… 混着妈妈的蜜汁…… 从屄口往外流…… 把妈妈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声音在描述自己屄口流出精液和蜜汁的时候变得更加低沉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像是在用语言给我的鸡巴做按摩的节奏。
  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从半硬变成了大半硬,柱身从微微抬起变成了明显抬起了一个角度,大概有二十厘米长了。
  “宝宝…… 你的鸡巴……在动了哦……”
  她的凤目往下瞟了一眼我裤裆里正在慢慢充血的鸡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妈妈继续说…… 你继续硬……”
  她的身体从侧转的姿势转回了正面,重新跨在我的身体上方。她的白玉般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指尖碰着束腰的真丝缎面。
  “宝宝…… 你知道妈妈从后面被你操的时候…… 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贴着我耳膜的气音。
  “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 妈妈的骚屄会被撑得满满的…… 屄肉会被顶到最深处…… 花心会被碾过……妈妈会爽得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脸埋在枕头里……叫都叫不出来……”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细细的电线,精准地碰到了我鸡巴上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我的鸡巴在她的骚话刺激下持续充血着。从大半硬变成了接近全硬,柱身从明显抬起变成了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涨得微微发红。
  她的声音从描述大鸡巴的低沉切换成了一种更加温柔的、带着“没关系”意味的柔软。
  “宝宝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来……肯定把妈妈的屄撑得满满的……”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妈妈的敏感度是十倍……宝宝的大鸡巴从后面蹭进来的时候…… 妈妈的屄肉会艰难的把你整根裹住……从根部到龟头……尽量把你包裹夹住……”
  “而且你从后面插入妈妈阴道的角度…… 宝宝的大鸡巴会蹭到妈妈阴道后壁的嫩肉…… 那里…… 妈妈还没被蹭过…… 是全新的…… 十倍敏感的…… ”
  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从接近全硬变成了完全硬挺。二十五厘米的柱身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涨得发红,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你的大鸡巴太粗了…… 从后面插进来只会撑开阴道前壁和侧壁…… 还有后壁……还能蹭到后壁最深处的嫩肉……”
  她的凤目往下瞟了一眼我完全硬挺的鸡巴,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程度。
  “哟……”
  一个字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
  “哈哈……果然又硬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伸到了我完全硬挺的鸡巴旁边,指尖碰了一下龟头的侧面。白色丝质面料碰到涨得发红的龟头,鸡巴在她的指尖碰触下跳了一下。
  “妈妈说了几句骚话…… 宝宝就硬了……”
  她的手指从龟头上移开了,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离开时蹭过了冠状沟,留下一丝凉滑的触感。
  “果然……妈妈的嘴……还是最管用……”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从跨在我身上的姿势开始移动了。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我的身体两侧收拢,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了——从白色丝绸床单上提起来。她的身体从我的上方移开了,婚纱的前短裙摆从我的小腹上滑落。
  她翻了个身。
  从面朝我的姿势变成了背对我的姿势。
  然后她趴了下去。
  双手撑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丝绸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膝盖跪在床上,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
  她的臀部朝后高高撅起。
  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趴下的姿势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从后面看过去的妈妈。
  白色真丝缎面的婚纱在她趴着的身体上铺展着,束腰勒着她的蜂腰,从束腰往下曲线陡然撑开,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在婚纱的裙摆下方高傲地凸起,两瓣饱满如满月的白玉般臀肉在柔光中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臀沟深邃幽深,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吊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两根从臀部后方穿过,细细的白色缎面丝带嵌在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她没有穿内裤。
  吊带之间,白玉般的蜜唇花瓣从两腿之间若隐若现,屄口还残留着刚才性交后的湿润光泽,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透明液体从屄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丝袜的蕾丝袜口上方那截裸露的白玉般大腿嫩肉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白色丝绸床单上,丝袜的尼龙面料在她膝盖弯曲的位置堆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悬在床沿的边缘,鞋底的银色金属漆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线。另一只脚是赤裸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缩着。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她身后的白色丝绸床单上铺展开来,蕾丝网纱上绣满的银白色卷草纹在柔光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形成了一圈华贵的白色丝缎花环。
  她扭过头来。
  凤目越过圆润滑腻的白玉般肩头看着我。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在头顶,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不太整齐的星芒。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扭头看我的姿势下格外醒目。
  “宝宝……”
  她的声音从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
  “妈妈的屁股…… 给你了……”
  她的白玉般臀部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往后送了一下,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柔光中轻轻晃了一下。
  “快来…… 妈妈也想要了……”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带着笑意。
  “把你的大鸡巴…… 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从后面…… 好好蹭妈妈的后壁……”
  “妈妈等你…… 宝宝……”
  穿着婚纱的妈妈趴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撅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扭头看着我,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等着我从后面插进去。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
  硬挺着翘在空气中。
  龟头涨得发红。
  马眼处渗着先走汁。
  妈妈的骚话把它从软趴趴的面条变成了硬邦邦的铁棍。
  我跪了起来,膝盖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移动了两下,朝她撅着的臀部靠了过去。
  妈妈趴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撅着浑圆的蜜桃臀,扭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了。
  “宝宝…… 妈妈的骚屄…… 还在流水呢……”
  她的声音从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她的凤目越过圆润的白玉般肩头看着跪在她身后的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混着妈妈的蜜汁…… 从屄口往外淌…… 把妈妈的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的丰满蜜桃臀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两瓣白玉般的臀肉在柔光中轻轻起伏,臀沟深处那条白色吊带丝袜的缎面丝带嵌在两瓣臀肉之间。
  “妈妈的骚屄…… 现在又空又痒…… 刚才被你的鸡巴蹭了几下…… 蹭得妈妈花心痒痒的……”
  “宝宝…… 快点…… 把你的大鸡巴…… 从后面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她的臀部又晃了一下,两瓣白玉般的臀肉在柔光中荡出一波轻微的臀浪。
  “妈妈想被你从后面操…… 想感觉你的大鸡巴…… 蹭进妈妈的后壁…… 那里…… 妈妈还没被蹭过…… 十倍敏感的处女地…… 等着你……”
  “妈妈想趴在床上…… 撅着大屁股…… 被你从后面慢慢蹭进来…… 蹭到最深处…… 蹭到妈妈的花心…… 蹭得妈妈叫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越来越甜了,每一个字都裹着催情体香的甜腻,从她扭头的姿势里飘过来,灌进我的耳朵。
  “妈妈想被你操…… 想被你的鸡巴…… 从后面…… 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 蹭进来……”
  我的鸡巴完全硬了。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涨得发红。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镜子。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镶着银色的画框,靠在纱幔大床旁边的墙壁上。镜面在柔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映出了整张床的画面——白色丝绸床单上散落着花瓣,穿着婚纱的妈妈趴在床上撅着臀部,我跪在她身后,鸡巴硬挺着。
  妈妈的凤目在镜子里碰到了我的目光。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跪在她身后、鸡巴硬挺着、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兴奋的样子。
  她的嘴角在镜子里勾了一下。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带着一种“我看到你了”的促狭。
  “宝宝…… 妈妈从镜子里看到你了…… 你的大鸡巴…… 硬得直直的…… 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她的凤目在镜子里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快点……妈妈想要了……”
  我忍不住了。
  我的腰胯猛地往前顶了一下,二十五厘米的硬挺鸡巴对准了妈妈撅着的蜜桃臀之间那道湿漉漉的屄缝,龟头挤开了肥厚的蜜唇花瓣——滋!
  插进去了。
  从后面。
  二十五厘米的鸡巴从后入的角度整根没入了妈妈十倍敏感的蜜穴。龟头碾过了阴道后壁的嫩肉——那片之前没有被碰过的“处女地”——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在龟头碰上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大鸡巴插进来了……从后面……蹭到阴道后壁了……好大……好涨……
  妈妈的身体在我从后面插入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一声轻吟从她扭头的丰唇间溢出来。十倍敏感度下的后壁嫩肉被龟头碰到的触感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我开始抽动了。
  腰胯在她撅着的蜜桃臀后方前后摆动,二十五厘米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从后入的角度抽插。龟头碾过后壁的嫩肉,柱身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滑动,屄肉在每一次碾过的时候主动收缩吮吸着。
  啪……啪……啪……
  我的胯部拍打着她白玉般的蜜桃臀,臀肉在每一次拍打中微微颤了一下。婚纱的前短裙摆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白色真丝缎面皱成一团堆在她的束腰上方。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吊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在她撅着的臀部两侧形成了四道白色的细线。
  嗯啊……后面……被大鸡巴蹭到了……屄的后壁好敏感……好舒服……
  妈妈的声音从趴着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后壁被碾过时的颤音。她的凤目在镜子里看着我从后面操她的画面——镜子里映出了我跪在她身后、腰胯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蜜穴里进出的画面。
  我突然从她阴道里拔出了鸡巴。因为,我突然感到,药效作用发挥缓慢的药剂突然发挥了作用,更深层次的变化开始了。
  从我的胃部开始,一股滚烫的热流朝四面八方扩散。热流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四肢——手臂、大腿、手指、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热流的冲击下微微绷紧了,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然后热流到达了胯间。
  我的鸡巴在热流到达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开始膨胀。
  柱身在热流的灌注下急速充血,从软趴趴变成了半硬,从半硬变成了硬挺,从硬挺变成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涨得发紫,比之前大了一圈。柱身的粗度在热流的持续灌注下一点一点地增加,长度又增加了两三厘米。青筋在皮肤底下鼓胀起来,柱身上的血管在热流的冲击下跳动着。
  我的体力也在变化。
  之前射了两次后的极度疲惫在热流的冲击下一扫而空,四肢从酸软变成了充满力量,呼吸从粗重变成了平稳有力,整个人从“射完就累”的状态变成了——一台可以持续运转的机器。
  妈妈的凤目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质的变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我胯间那根正在急速膨胀的鸡巴时微微放大了一圈。
  她的臀部同时也微微往后送了一下。
  往我的方向送。
  “来吧…… 宝宝……”
  她的声音也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期待的甜腻。
  “让妈妈看看……这次脱胎换骨的你……能不能让妈妈再一次爽上天……”
  她的丰满蜜桃臀在她说“爽”字的时候又往后送了一下,两瓣白玉般的臀肉在柔光中轻轻晃动,屄口还残留着之前两次射精后的精液和蜜汁的混合液体,在柔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我跪在她身后,手握着药剂强化后变得有二十七厘米长的大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龟头对准了她撅着的蜜桃臀之间那道湿漉漉的屄缝。
  这一次和前两次又不一样了。
  这一次我是真正意义上得到药剂百分之一百的加持。
  我的腰胯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滋!
  啊——!!
  真正强化后的大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蜜穴。比之前又粗了将近两三厘米的柱身把屄口撑开到了一个全新的程度,肥厚的蜜唇花瓣在粗壮的柱身两侧被撑得紧绷,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比之前大了一圈的龟头碾过,从屄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了。
  妈妈的身体在我强化后的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猛地绷直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尖锐的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十倍敏感度下的阴道被鸡巴撑开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酥了。
  “啊——!! 儿子的鸡巴又大了——!!又变大了——!!撑开我的屄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从趴着的被我抽送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而失控。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得到药剂真正的吸收后,给了我之前从未有过的体力和持久力。射精的冲动被药剂压制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在药剂的控制下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水坝的水位线远在安全线以下。
  我的腰胯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从第一下就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我的胯部在妈妈白玉般的蜜桃臀上疯狂拍打,强化后的鸡巴在她十倍敏感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往前顶都是整根没入到花心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是整根拔到只剩龟头。
  速度。力度。持久力。
  全都是之前的好几倍。
  药剂把我从一开始十分钟就射的普通男人变成了一台可以持续运转的性交机器。
  啊!……啊!……好大……好涨了……撑得好满……儿子啊!……太爽了……用力…… 再用力……
  妈妈的娇叫从趴着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而放纵。她的身体在强化后的猛烈抽插下不停颤抖,丰满的蜜桃臀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臀浪,白玉般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抖颤出雪白的肉浪。
  婚纱的前短裙摆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白色真丝缎面皱成一团堆在束腰上方。后面拖地的长裙摆在白色丝绸床单上铺展着,蕾丝网纱上的银白色卷草纹在柔光中泛着光泽。束腰还勒着她的蜂腰,在猛烈的抽插中微微发出吱嘎的声响。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在她趴着的胸口下方疯狂晃荡,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在每一次撞击中被甩得前后翻飞。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白色丝绸床单上,丝袜在她膝盖弯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皱。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在她身体的剧烈晃动中微微松动了,鞋跟在空中晃来晃去。
  王冠式头饰在猛烈的撞击中从她的头顶彻底滑落了,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最后几点星芒,然后落在了白色丝绸床单上,滚到了花瓣碎片之间。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她的乳沟中间甩了出来,在她趴着的姿势下悬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深蓝色的冷光在白色丝绸床单上一闪一闪。
  啊!……啊!……好爽……又一次……又一次被大鸡巴填满了……啊!……啊!……用力…… 再用力…… 操死妈妈……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纵,每一声都被身后猛烈的撞击切割成碎片。她的凤目从镜子里看着我从后面疯狂操她的画面——镜子里映出了穿着婚纱趴在床上的她和跪在她身后猛烈抽插的我,白色真丝缎面的婚纱在猛烈的撞击下皱成一团,白玉般的蜜桃臀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荡出翻涌的臀浪。
  “啊!……啊!……这才对…… 这才是妈妈要的……大鸡巴…… 粗大的……硬的像铁棒……操到妈妈的花心了……啊!……爽啊!……”
  她的丰满蜜桃臀开始主动往后送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我的抽插,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往后迎合,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深顶。臀部往后送的时候,把我的鸡巴更深地吞进蜜穴里,屄肉在吞入的过程中疯狂收缩吮吸。臀部往前收的时候,让鸡巴从阴道里滑出大半截,屄肉在滑出的过程中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柱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了,我的胯部和她的蜜桃臀在猛烈的对撞中发出连续不断的肉体拍击声。蜜汁从屄口不断涌出来,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屄口的边缘飞溅出去,溅在了白色丝绸床单上,溅在了我的胯部和大腿上。
  乳汁从她趴着的胸口下方那对疯狂晃荡的巨乳上渗出来了。
  两颗从半杯式胸托上缘裸露出来的深玫瑰褐色乳头在猛烈的撞击中勃起发亮,乳汁从挺立的乳尖上一滴一滴地渗出,在巨乳疯狂翻飞的过程中被甩出去,乳白色的液滴溅在了白色丝绸床单上。
  啊!……啊!……奶水…… 出来了…… 被你操得…… 奶水都出来了…… 啊!……啊!……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巨乳上。
  从后入的姿势绕到她的身前,双手从两侧握住了她趴着的胸口下方那对疯狂晃荡的丰硕巨乳。手指陷进了饱满柔软的白玉般乳肉里,掌心碾过了渗着乳汁的挺立乳头。
  我一边从后面猛烈抽插,一边从两侧揉捏她的巨乳。
  上面是双手揉捏巨乳挤出乳汁。
  下面是强化后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双重刺激。
  啊啊——!! 两个一起——!! 上面揉——!! 下面操——!!啊——!! 妈妈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从趴着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到了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着,丰满的蜜桃臀在我的猛烈抽插下荡出翻涌的臀浪,巨乳在我的双手揉捏下被挤出更多的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我的指缝间溅出,滴在了白色丝绸床单上。
  我没有停。
  药剂给了我之前从未有过的持久力。射精的冲动被压制在安全线以下,我可以持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抽插下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我从后面操了妈妈十五分钟,速度和力度没有任何减弱。强化后的鸡巴在她十倍敏感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碾过后壁的每一寸嫩肉,柱身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滑动。我的双手还在揉捏她的巨乳,乳汁从被揉捏的乳头上不断喷出。
  妈妈在这十五分钟里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第七分钟的时候,屄肉猛地收缩绞紧了我的鸡巴,蜜汁从屄口喷溅出来,她的身体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猛地绷直了,一声尖锐的高潮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
  第二次是在第十二分钟的时候,我的手指在揉捏巨乳的同时碾过了她的乳头,乳汁从被碾过的乳头上喷射出来的同时,我的鸡巴从后面碾过了她后壁最深处的一个敏感点,双重刺激让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可我还没有射。
  药剂的效果让我的射精阈值提高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十五分钟的猛烈抽插,小腹深处的热流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安全线以下。
  “啊…… 还没射…… 十五分钟了…… 还没射……”
  妈妈的声音从趴着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两次高潮后的虚弱和——满足。
  她的凤目从镜子里看着我,一副得到满足,非常满意的神情。
  “继续…… 别停……妈妈还要……再来……”
  我没有停。
  我的腰胯在她的蜜桃臀后方继续猛烈摆动,强化后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继续疯狂进出。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妈妈又高潮了一次。
  三次高潮。三十分钟。
  之前的我,十五分钟就射了。
  现在的我,三十分钟还没射。
  药剂把我彻底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三十分钟还能继续的性爱机器。
  “啊…… 三十分钟了…… 小彬你还在操…… 妈妈的骚屄…… 被你操得…… 合不拢了……”
  她的声音从趴着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三次高潮后的虚弱和彻底的满足。
  “这才是…… 妈妈要的……妈妈爽死了……”
  她的凤目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完全蹭掉了,王冠掉了,头发散了,婚纱皱成一团,巨乳从半杯式胸托里甩出了乳汁,蜜桃臀被拍得泛红。
  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我从后面操她的画面,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的宝宝…… 终于长大了……是个猛男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三次高潮后的慵懒和被彻底满足后的松弛。
  “继续…… 别停…… 妈妈还要…… 操到妈妈求饶为止……”
  我的腰胯没有停。
  强化后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继续疯狂进出,撞击声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穿着婚纱的妈妈趴在白色丝绸床单上,被强化后的我从后面疯狂操着。白色真丝缎面的婚纱皱成一团,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甩着乳汁,蜜桃臀荡着臀浪,蜜汁从屄口飞溅,乳汁从乳尖甩出。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
  柔光从上方照下来。
  花瓣散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
  催情体香在空气里弥漫着。
  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的画面——穿着婚纱的妈妈趴在床上被我从后面操着,跪在她身后的我腰胯猛烈摆动,强化后的鸡巴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
  啊!……啊!……好爽…… 大鸡巴…… 操死妈妈了…… 啊!……啊!……继续…… 别停…… 妈妈还要……
  她的娇叫声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交响。
  我的手臂环住了妈妈的腰。
  药剂强化后的手臂比之前粗了一圈,肌肉在深蓝色西装的袖管底下绷得紧实。我的手掌贴着束腰的真丝缎面,手指从两侧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蛮腰,然后用力往上一提。
  妈妈的身体从趴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的姿势被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哟——”
  一声带着惊讶的娇呼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大概没想到我有这个力气。她的身体在被提起来的瞬间本能地往后靠,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两侧盘上了我的腰。白色丝袜的尼龙面料贴着我深蓝色西装裤腿的布料,小腿交叉扣在我的后腰上。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悬在我的臀部旁边,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柔光中闪了一下。另一只赤裸的丝袜脚在空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的"基因突变"的超级二十七厘米的大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面。
  从后入的姿势变成了抱着走的姿势,强化后的鸡巴在姿势转换的过程中没有滑出来,柱身在她的阴道里微微转了一个角度,从碾过后壁的位置转到了碾过侧壁的位置。屄肉在角度变化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紧紧裹住了柱身。
  “小彬你—— 什么时候—— 这么有力气了——”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被姿势转换时鸡巴在阴道里转动的触感打断。她的凤目微微睁大了一瞬,大概是真的没想到之前堪称普通凡人的儿子,现在能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鞋底踩在白色丝绸床单的边缘,然后踩到了花瓣覆盖的地毯上。碾碎的白色玫瑰花瓣在我的鞋底下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我的腰胯随着迈步的动作微微上下起伏了一下。
  大鸡巴跟着动了。
  我强化后的粗壮柱身在她的阴道里随着我迈步的起伏微微进出了一截——大概两三厘米的幅度。龟头从碾着侧壁的位置微微退出了一点,然后在脚落地的时候又顶回去了。
  嗯啊——
  妈妈的身体在第一步的进出中微微颤了一下,一声轻吟从她靠在我胸口的丰唇间溢出来。十倍敏感度下的阴道内壁在鸡巴随着步伐微微进出的时候产生了一波轻柔但清晰的快感。
  第二步。
  又一次微微的进出。龟头退出一点,顶回去。屄肉收缩一下,松开。
  嗯——
  又一声轻吟。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每一步都带着鸡巴在阴道里的一次微小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轻吟。
  我抱着穿婚纱的妈妈,从纱幔大床旁边走了出来。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从白色丝绸床单上滑落,垂到了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在我走动的过程中拖曳在身后。蕾丝网纱上绣满的银白色卷草纹在柔光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裙摆的末端在花瓣碎片上拖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前面较短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中部飘动着,白色真丝缎面随着我走动的节奏轻轻摆动,在她盘着我腰的美腿旁边来回拂过。束腰还勒着她的蜂腰,在我的手臂环着的位置微微发出吱嘎的声响。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在走动的颠簸中微微晃荡,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在柔光中荡出轻微的乳浪。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走动的颠簸中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冷光在白玉般的胸脯上一闪一闪。
  蜜汁从她的屄口溢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面,可屄口的边缘包裹不住所有的液体。透明黏稠的蜜汁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屄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我的胯间往下淌,滴在了花瓣覆盖的地毯上。
  每走一步,就有一滴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液体从屄口滴落,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透明圆点,从纱幔大床旁边一直延伸到我走过的路径上。
  一路淫水。
  我抱着妈妈朝轻纱帷幕的方向走去。
  薄薄的白色面料从我的肩膀和妈妈的身体上滑过,带着一丝凉意。轻纱的面料碰到了妈妈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两种白色的面料在接触的瞬间发出极轻的窸窣声。轻纱从她裸露的圆润肩头上滑过,从她半杯式胸托上方裸露的白玉般乳肉上滑过,从她盘在我腰上的白色丝袜美腿上滑过。
  嗯——纱……碰到了……
  妈妈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轻纱碰到裸露肌肤时的微妙触感。十倍敏感度下的肌肤在轻纱的面料碰过的时候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每穿过一层轻纱,薄薄的白色面料都会从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滑过,碰到妈妈裸露的肩膀、胸口、手臂。轻纱的凉意和她身体的温热形成了微妙的温差,在十倍敏感度下被放大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与此同时,我的每一步都带着鸡巴在她阴道里的一次微小进出。
  走路的节奏和鸡巴进出的节奏同步——迈出左脚的时候,腰胯微微往上抬,鸡巴从阴道里退出一点。左脚落地的时候,腰胯微微往下沉,鸡巴顶回去。迈出右脚,退出。右脚落地,顶回去。
  一步一顶。
  嗯……嗯…… 嗯…… 嗯……
  妈妈的轻吟随着我的步伐一声接一声地从她靠在我胸口的丰唇间溢出来,每一声都和我的脚步同步——左脚落地,嗯。右脚落地,嗯。左脚,嗯。右脚,嗯。
  持续的、绵密的、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在身体最深处轻轻按摩的轻柔刺激。
  和之前猛烈的后入抽插完全不同。后入时的快感是猛烈的、冲击性的、一波接一波的巨浪。可边走边操时的快感是绵密的、持续的、像是涓涓细流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流淌的温柔。
  “嗯啊…… 走路的时候……大鸡巴在屄里面动……好奇怪……”
  妈妈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全新触感刺激到的困惑和享受。
  “每走一步…… 就蹭一下…… 不是很用力…… 可是…… 十倍敏感…… 每一下都…… 嗯……”
  她的话被又一步的进出打断了,一声轻吟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
  我穿过了第四层轻纱。第五层。
  轻纱帷幕的空间在我抱着妈妈走动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展开,薄薄的白色面料从我们的身体上一层一层地滑过。柔光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薄纱后变得更加柔和了,在两个人拥抱着走动的身影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花瓣散落在我脚下的地毯上,白色的玫瑰花瓣在我的运动鞋底下被碾碎,释放出清甜的香气。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屄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花瓣上,在白色的花瓣碎片上洇出一个个透明的湿润圆点,从纱幔大床一直延伸到我走过的路径上,形成了一条亮晶晶的液体轨迹。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我身后的地毯上拖曳着,蕾丝网纱上的银白色卷草纹在柔光中泛着光泽,裙摆的末端从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上拖过,白色的蕾丝面料沾上了几片碾碎的花瓣碎片和几滴透明的蜜汁。
  我抱着妈妈在轻纱帷幕的空间里走着。
  穿着婚纱的妈妈靠在我的胸口上,两条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盘在我的腰上,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悬在我的臀部旁边,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她的后背贴着我被蜜汁浸透的深蓝色西装前襟,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发梢扫过我的耳朵。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她的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走动的颠簸中轻轻摆动。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在颠簸中微微晃荡,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
  乳汁从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开始渗出了。
  走动的颠簸让巨乳在半杯式胸托里不停晃荡,晃荡的摩擦刺激了已经在之前的性交中被反复吮吸和揉捏过的敏感乳头。乳汁从勃起发亮的深玫瑰褐色乳尖上一滴一滴地渗出来,在巨乳晃荡的过程中被甩出去,乳白色的液滴溅在了我的深蓝色西装袖管上,溅在了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上,溅在了轻纱的薄薄面料上。
  嗯…… 奶水…… 又出来了……
  妈妈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乳汁渗出时的酥麻颤音。
  我的步伐加快了一点。
  从之前那种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动变成了稍微快一些的、带着节奏感的大步走。每一步迈出的幅度更大了,腰胯随着迈步的起伏幅度也更大了,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幅度从之前的两三厘米变成了四五厘米。
  嗯啊…… 快了…… 走快了……小屄里面……鸡巴动得更厉害了……
  妈妈的轻吟从一声一声变成了连续的、被加快的步伐打断了节奏的断续呻吟。她的身体在我加快步伐后的颠簸中晃荡得更加剧烈了,盘在我腰上的美腿夹得更紧了,白色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腰侧碾出了凉滑的摩擦痕迹。
  我穿过了最后一层轻纱。
  从轻纱帷幕的空间走了出来,走进了庄园二楼的走廊。
  走廊的灯光比轻纱帷幕里的柔光明亮了不少,暖黄色的壁灯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投下均匀的光线。深红色的地毯铺在走廊的地面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油画。
  我抱着穿婚纱的妈妈走在庄园二楼的走廊里。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深红色地毯上拖曳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屄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深红色地毯上,在暗红的面料上形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从轻纱帷幕的入口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
  “咯咯…… 药剂的效果…… 还真不错……”
  妈妈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被走动中持续的轻柔刺激浸润后的甜腻和慵懒。
  “以前那个…… 连站都站不稳…… 就往妈妈身上扑的……小屄…… 现在居然…… 能抱着妈妈…… 边走边操了……”
  她的声音在“边走边操”四个字上被又一步的进出打断了,一声轻吟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
  “嗯…… 不过嘛…… 走路的时候……蹭得好舒服…… 不是那种…… 猛烈的爽…… 是那种…… 慢慢的…… 一下一下的…… 痒痒的……”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肩膀上移到了我的后颈,指尖在我的发际线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喜欢……”从她靠在我胸口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
  我抱着她继续走。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庄园的庭院,十二月的夜空在窗外铺展着,几颗星星在灰蒙蒙的天幕上若隐若现。庭院里的喷泉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水声从窗外隐约传进来。
  我抱着穿婚纱的妈妈走到了落地窗前面。
  窗外的夜色和窗内的暖黄色灯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形成了一面天然的镜子。玻璃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倒影——穿着被蜜汁和乳汁浸透的深蓝色西装的我,抱着穿着婚纱的妈妈,她的两条白色丝袜美腿盘在我的腰上,婚纱的裙摆在我的身后拖曳着,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的乳沟中间摆动着。
  妈妈的凤目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到了两个人的倒影。
  “咯咯…… 你看……”
  她的白玉般手指朝落地窗的方向指了一下。
  “玻璃上…… 我们的样子……”
  我看向了落地窗的玻璃。
  倒影里——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我抱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妈妈,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胸口上,两条白色丝袜美腿盘在我的腰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珠光。她的乌黑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掉了,可她的凤目在玻璃的倒影里格外清亮。
  “像不像…… 新郎抱着新娘……”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被走动中持续的轻柔刺激浸润后的慵懒和满足。
  “就是…… 新郎的鸡巴…… 还插在新娘的骚屄里…… 咯咯咯……”
  我的步伐在落地窗前面停了一秒。
  倒影里的两个人——穿着西装的新郎和穿着婚纱的新娘——在暖黄色灯光和窗外夜色的交界处静止了一瞬。
  然后我的腰胯动了。
  不是走路时的微小进出,而是一次用力的深顶。
  强化后的鸡巴在停下脚步的瞬间猛地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到了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了花心的位置。
  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猛地深顶的时候绷直了一瞬,一声比走路时的轻吟响亮得多的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她盘在我腰上的美腿猛地夹紧了,白色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腰侧碾出了一道深深的摩擦痕迹。
  “啊—— 突然—— 顶到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面,抱着妈妈,开始了站立式的抽插。
  不再是走路时那种微小的、随着步伐起伏的两三厘米进出,而是站在原地的、有力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花心的猛烈抽插。药剂强化后的体力让我可以一边抱着她的全部重量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胯。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着,我的胯部拍打着她白玉般的蜜桃臀,臀肉在每一次拍打中微微颤了一下。婚纱的前短裙摆在猛烈的抽插中飘动着,白色真丝缎面在我们结合的部位周围来回拂过。后面拖地的长裙摆在我的脚边铺展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
  啊!……啊!……站着操…… 好深……啊!……啊!……
  妈妈的娇叫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而放纵。她的身体在站立式的猛烈抽插下不停颤抖,盘在我腰上的美腿夹得更紧了,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肉在我的腰侧来回碾磨。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在猛烈的抽插中疯狂晃荡,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乳汁从两颗挺立的乳头上不断甩出,乳白色的液滴溅在了我的深蓝色西装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上、走廊的深红色地毯上。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倒影——穿着西装的我站在窗前,抱着穿着婚纱的妈妈,腰胯猛烈地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在猛烈的抽插下皱成一团,巨乳在半杯式胸托里疯狂晃荡甩出乳汁,蜜桃臀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荡出臀浪。
  窗外是十二月的夜空和庄园的庭院。
  窗内是穿着婚纱的妈妈被穿着西装的我抱着站在落地窗前面猛烈操弄。
  两个画面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重叠在一起——夜空的星星和妈妈晃荡的巨乳,庭院的喷泉和从屄口飞溅的蜜汁,深红色地毯上的蜜汁水痕和婚纱拖地裙摆上沾着的花瓣碎片。
  啊!……啊!……好爽…… 站着操…… 好深……顶到花心了…… 啊!……啊!……
  妈妈的娇叫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凤目从落地窗的玻璃倒影里看着我从后面操她的画面,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 在窗户前面…… 被亲儿子操…… 好刺激……”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被猛烈抽插和窗户倒影的双重刺激浸润后的放纵。
  “要是…… 外面有人…… 看到了……穿着婚纱的新娘…… 被新郎…… 抱着站在窗前操…… 咯咯……”
  她的声音在“咯咯”之后被又一次猛烈的深顶打断了,一声尖锐的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
  我的腰胯在落地窗前面继续猛烈摆动着,强化后的鸡巴在她十倍敏感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顶都碾过花心的位置。蜜汁从屄口不断涌出来,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的边缘飞溅出去,溅在了深红色地毯上,溅在了婚纱的拖地裙摆上。
  乳汁从两颗挺立的乳头上不断甩出,乳白色的液滴在巨乳疯狂晃荡的过程中溅得到处都是——我的西装上、婚纱上、走廊的墙壁上、落地窗的玻璃上。
  我抱着穿婚纱的妈妈,站在庄园二楼走廊的落地窗前面,在十二月的夜空和庭院喷泉的背景下,猛烈地操着她。
  啊!……啊!……好爽…… 大鸡巴…… 操死妈妈了…… 啊!……啊!……继续…… 别停……
  她的娇叫声在走廊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和啪啪啪的撞击声、蜜汁飞溅的噗嗤声、乳汁甩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庄园二楼的安静空间里形成了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交响。
  落地窗的玻璃上,两个人的倒影在暖黄色灯光和窗外夜色的交界处持续不断地晃动着——穿着婚纱的新娘被穿着西装的新郎抱着,在落地窗前面,在十二月的星空下,疯狂地做着爱。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颈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指尖在我的颧骨上轻轻按了一下。白色丝质面料贴着我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温润而微凉。
  “妈妈的宝宝…… 终于…… 能让妈妈爽透了……”
  她的凤目从落地窗的玻璃倒影里转过来,直接看着我的脸。从靠在我胸口的近距离看过去——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完全蹭掉了,王冠掉了,头发散了,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潮红和乳汁溅上去的白色痕迹。可她的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下格外清亮,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勾了一下。
  “继续…… 别停……”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抱着妈妈…… 走到哪里…… 操到哪里……”
  
  第22章:再坚持三十秒~妈妈要把玉洞含春~,加上五通神的全部能力~,一起用出来~
  我的腰胯在落地窗前面的抽插频率在过去几分钟里慢慢降了下来,从之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击变成了间歇性的、带着喘息停顿的缓慢顶送。强化后的鸡巴还埋在她十倍敏感的蜜穴深处,棒身还粗壮坚挺,可每一次往前顶的力度比之前弱了两三成,速度也慢了不少。
  第一瓶药剂的效力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猛烈操弄后开始衰减了,体力从之前那种“不知疲倦的机器”的状态慢慢回落,手臂抱着妈妈的力度也在减弱,膝盖微微发酸。
  妈妈靠在我的胸口上,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盘在我的腰上,那只剩下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悬在我的臀部旁边,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走廊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细线。她的凤目从落地窗玻璃的倒影里扫了一眼我放缓了节奏的腰胯,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嗯~小彬你又快到了~”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可底下藏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嗔怪。
  “不过过了一个小时了~但妈妈还没爽够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颈上移开了,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暗紫色的微光从她的指尖渗出来,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消散了。
  然后——三个小小的水晶瓶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掌里。
  通体透明的水晶瓶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走廊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紫色荧光。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小口深紫色的液体,颜色比第一瓶更深,泛着更加浓烈的妖异光泽。
  新五通神的能力——凭空变出神力药剂。
  “给~”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三个水晶瓶递到了我的面前,淡粉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三瓶~ 够不够~”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过嘛~”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从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低沉的、带着威胁的柔软。
  “妈妈警告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水晶瓶上轻轻敲了一下,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涟漪。
  “要是今天晚上~ 你操不爽妈妈~”
  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带着“这是最后通牒”意味的坚定。
  “妈妈以后就不让你再操了~”
  我的鸡巴在她说“不让你再操了”的时候跳了一下。
  “你知道你喝过药剂后的大鸡巴有多粗吗~”
  她的声音在“大鸡巴”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走廊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告诉你~ 你喝过药剂后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更持久~”
  “第一次喝过药剂的你的大肉吊~ 插进妈妈骚屄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越来越甜了,每一个字都裹着催情体香的甜腻,从她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飘过来,灌进我的耳朵。
  “妈妈的屄肉~ 被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 撑得满满的~屄口都快裂开了~ 真的~ 好爽~爽到妈妈的脑子都记不得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你操了妈妈好几个小时~ 一直没射~ 妈妈都丢了好几次了~ 你还在操~ 大鸡巴在妈妈的骚屄里~ 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每一下都让妈妈浪叫~”
  她的声音在“浪叫”两个字上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
  “你从后面操妈妈的时候~ 每一下都是沉甸甸的~顶得妈妈整个人都往前滑~”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三个水晶瓶在我面前晃了晃,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我的鸡巴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药效消退的疲惫被她说出的刺激话,一下子就压了下去,血液从四肢重新涌向了胯间,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微微膨胀了一圈。
  “所以~”
  她的声音从低沉的刺激描述变回了带着威胁的甜腻。
  “你要是今天操不爽妈妈~ 妈妈明天就再也不让你碰了~”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自己选”的促狭。
  “你是想自己操妈妈~ 还是想以后都不能碰妈妈~”
  我一把抓过了那三个水晶瓶。
  滚烫的能量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角落,肌肉在三倍热流的灌注下绷得紧实到了一个新的程度,手臂抱着妈妈的力度从之前的疲软回升到了比第一次喝药时更加有力的状态。
  然后热流到达了胯间。
  我的鸡巴在三倍热流的冲击下猛地膨胀了。
  从之前单瓶药效消退后的状态急速充血——棒身在阴道里膨胀得更粗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皮肤底下鼓突跳动。尺寸比第一瓶药效全盛时还要大上一圈,粗壮的棒身把屄口撑得更开了,屄肉在膨胀的棒身上被拉伸得更薄。
  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鸡巴猛地膨胀的瞬间绷直了,一声尖锐的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十倍敏感度下的阴道内壁在棒身急速膨胀时被撑开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酥了。
  “啊——又变大了——小彬的鸡巴又变大了——比刚才——还粗——好涨”。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而失控。
  妈妈的凤目从落地窗的玻璃倒影里看到了我一口气灌了三瓶药剂后的变化,嘴角的弧度从刚才的威胁变成了一种——微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微笑。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靠在我胸口的丰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你终于上钩了”的得意。
  “三瓶一起喝了~ 你疯了吧~”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最高点。
  “不过嘛~ 妈妈喜欢你疯的样子~”
  她的身体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微微动了一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我的腰上松开了,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两下,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从我的怀里滑了下去。
  三倍药效强化后的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走廊的深红色地毯上溅出了好几个透明的圆点。
  她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踩在了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不对,她只剩一只高跟鞋了,另一只脚是白色丝袜包裹的赤裸丝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那只还穿着的高跟鞋的银色金属细跟碰到大理石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孤傲的、穿透力极强的哒,在走廊里回荡了一秒。
  她踩着一只高跟鞋、一只丝袜赤足,走到了走廊旁边的一张矮桌前面。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曳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已经皱成了一团,束腰的鲸骨棱线在之前猛烈的操弄中微微松动了,半杯式胸托也歪了——右侧的罩杯微微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右侧巨乳的白玉般乳肉,深玫瑰褐色的乳晕边缘从罩杯的波浪形花边下探出了一小截嫣红的弧线。
  她走到矮桌前面,双手撑在桌面上。
  然后她翘起了屁股。
  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撑桌翘臀的姿势下从大腿中部往上滑了一截,白色真丝缎面堆在她的腰臀交界处,露出了底下——从后面看过去的妈妈的下半身。
  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缎面丝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两根从臀部后方穿过,细细的白色丝带嵌在两瓣白玉般臀肉之间幽深的臀沟里。吊带之间,白玉般的蜜唇花瓣从两腿之间若隐若现,屄口还残留着被我的三倍强化鸡巴撑开后的微微张合状态,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屄口缓缓渗出,顺着白玉般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色丝袜在她大腿弯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皱,尼龙面料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丝光,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光影随呼吸流动的“肉感起伏”。蕾丝袜口的花纹紧贴着丰满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丰腴饱满的白玉般腿肉从蕾丝花边的上方微微溢出。
  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银色金属细跟作为力量的支点承受着她身体的全部重量,足弓在极度拉伸下呈现出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白色丝袜在脚背上绷得紧实,足尖在鞋头内极度紧绷。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踮着脚尖踩在大理石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白色尼龙面料贴着白玉般的足背泛出若有若无的珠光。
  妈妈撑着矮桌,翘着臀部,扭过头来看我。
  凤目从圆润滑腻的白玉般肩头上方看过来。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完全蹭掉了,王冠掉了,头发散了,半杯式胸托歪了,婚纱皱了。可她的凤目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站在走廊里、三倍药效强化后鸡巴硬得发紫的我。
  媚眼如丝。
  那双凤目在扭头看我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瞳孔里漾着一层被情欲浸透的、流动的、如丝如缕的迷离水光。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形成一片浓密的阴影,凤目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骚到骨子里的妩媚。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扭头媚笑的姿态下格外醒目,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勾魂的光泽。
  “宝宝~”
  她的声音从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走廊里回荡着。
  “三瓶药剂~ 你都喝了~”
  她的白玉般的蜜桃臀,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往后送了一下,两瓣滚圆饱满的白玉般臀肉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轻轻晃了一下,臀峰的弧度在灯光中泛出一层温润的珍珠光泽。
  “那就别让妈妈失望~”
  她的凤目从媚眼如丝变成了一种更加直接的、带着“这是命令”意味的坚定。
  “用力~”
  两个字从她蹭掉了唇釉的、露出本来玫瑰粉色唇色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简短而不容反驳。
  “把你喝了三瓶药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操到妈妈求饶为止~”
  她的蜜桃臀又往后送了一下,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中荡出一波轻微的臀浪,屄口在臀部后送的动作中微微张合了一下,一小股蜜汁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吊带丝带的边缘往下淌。
  “妈妈等你~”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穿着婚纱的妈妈撑着矮桌翘着白玉般的蜜桃臀,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一只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的银色金属细跟,碾入大理石地面——那声清脆的哒还在走廊里回荡着——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踮着脚尖。婚纱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后面拖地的长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铺展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
  她的蜜桃臀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两瓣滚圆饱满的臀肉从婚纱掀起的裙摆下方高傲地凸起,臀沟深处嵌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缎面丝带,屄口在臀缝的底端微微张合着,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我走了过去。
  三倍药效强化后的鸡巴在我走动时微微晃荡,粗壮的棒身比第一瓶全盛时大了一整圈,青筋在皮肤底下鼓突跳动,龟头涨得发紫,先走汁从马眼处不断渗出,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滴了两滴。
  我走到了她身后。
  她的白玉般蜜桃臀就在我的胯间正前方,两瓣滚圆饱满的臀肉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屄口在臀缝底端微微张合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缎面丝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两根从臀部后方穿过,细细的白色丝带嵌在臀沟的肉缝里。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臀部上。
  白玉般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温润而微凉,成为新五通神后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了,触感如同摩挲温热的白玉。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般的充盈感和回弹力。
  我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屄口。
  三倍强化后的粗壮龟头抵在了肥厚丰满的蜜唇花瓣上,屄口的嫩肉在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张开了。
  滋!
  啊——!!更大了——!!比刚才——又粗了——好爽!
  三倍强化后的鸡巴整根没入。
  比第一瓶全盛时还要粗一圈的棒身把屄口撑开到了一个新的程度,肥厚的蜜唇花瓣在粗壮的棒身两侧被撑得紧绷,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比之前更大的龟头碾过,从屄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了。
  十倍敏感度下被三倍强化鸡巴撑开的触感让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撑在矮桌上的白玉般手臂微微颤了一下,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桌面上滑了一截。
  我的腰胯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三倍药效叠加后的体力和持久力远超第一瓶。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从第一下就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在走廊的大理石墙壁之间回荡出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回响。我的胯部在妈妈白玉般的蜜桃臀上疯狂拍打,三倍强化后的鸡巴在她十倍敏感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往前顶都是整根没入碾过花心,每一次退出都是整根拔到只剩龟头。速度、力度、持久力——全部是第一瓶的三倍。
  啊!……啊!……好大……三倍……比刚才……大了好多……啊!……啊!……撑满了……
  妈妈的娇叫从撑桌翘臀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而放纵,每一声都被身后猛烈的撞击切割成碎片。她的身体在三倍强化后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丰满的蜜桃臀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汹涌的雪白臀浪,白玉般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抖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撑着矮桌的白玉般手臂在猛烈的冲击下不停颤抖,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桌面上来回滑动,手指攥着桌沿的力度从之前的轻松变成了死死攥紧。婚纱的裙摆在猛烈的抽插中彻底凌乱了,白色真丝缎面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部,束腰在猛烈的冲击中吱嘎作响。
  半杯式胸托在之前一个多小时的猛烈操弄中已经歪得更厉害了,右侧的罩杯下滑了大半截,右侧巨乳从罩杯里大半滑了出来,白玉般的乳球在她趴着的姿势下悬在桌面上方疯狂晃荡,深玫瑰褐色的乳晕和勃起发亮的乳头完全露了出来,乳汁从挺立的乳尖上不断甩出,乳白色的液滴溅在了矮桌的桌面上,在深色的木质表面上形成了好几个乳白色的圆点。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猛烈的冲击下微微发抖,丝袜的尼龙面料在她膝盖弯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皱,光线在小腿线条与膝窝处产生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化的肉感起伏。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死死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银色金属细跟承受着她的体重和每一次撞击的反作用力,在大理石上碾出了一道浅浅的刮痕。鞋跟碰撞大理石的声音和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清脆、冷冽、带着金属质感的颤鸣,混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走廊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交响。
  啪啪啪!咚!啪啪啪!咚!
  肉体拍打声和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声音交替响起,在走廊的大理石墙壁之间回荡出连绵不绝的回响。
  蜜汁从屄口不断涌出来,在三倍强化鸡巴的猛烈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逼口的边缘飞溅出去,溅在了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溅在了婚纱的拖地裙摆上,溅在了我的胯部和大腿上。
  啊!……啊!……好爽…… 三倍…… 操死妈妈了…… 太大了…… 太深了…… 啊!……啊!……
  妈妈的娇叫声在走廊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和啪啪啪的撞击声、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咚咚声、蜜汁飞溅的噗嗤声、乳汁甩落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在庄园二楼走廊的安静空间里形成了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交响。
  我的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扣住了束腰的两侧,利用束腰的坚硬骨架作为施力的把手,把她的身体往后拉的同时腰胯往前顶,每一次深顶的力度都比之前更加猛烈。
  啊!!……啊!!……用力…… 再用力…… 操死妈妈…… 大鸡巴…… 操死妈妈的骚屄……
  她的娇叫从撑桌翘臀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到了在走廊的大理石墙壁之间回荡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在三倍强化的猛烈冲击下被操得整个人都在矮桌上前后滑动,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乳汁从那只从半杯式胸托里滑出来的右侧巨乳的勃起乳头上不断喷出,乳白色的液体在巨乳疯狂晃荡的过程中被甩出去,溅在了桌面上、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上。左侧巨乳还在罩杯里,可乳头从罩杯上缘探出了一截嫣红的顶端,乳汁从那截露出的乳尖上渗出来,在罩杯的蕾丝花边上形成了一道湿润的水痕。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她趴着的姿势下垂落,在矮桌的桌面上来回拖曳,深蓝色的宝石在桌面上碰撞出极轻的叮当声,在蜜汁和乳汁溅落的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蓝宝石耳坠在她的耳垂上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射出点点碎蓝的光芒。
  我的腰胯在她的蜜桃臀后方继续疯狂摆动着,三倍强化后的鸡巴在她十倍敏感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顶都碾过花心的位置。三倍药效叠加后的持久力让射精的冲动被压制到了比第一瓶更低的水平,小腹深处的热流安安静静地待在安全线以下。
  我可以持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用三倍强化的力量操弄下去。
  啊!……啊!……好爽…… 终于…… 终于被儿子你又操爽了…… 三瓶药…… 比一瓶…… 猛多了……
  妈妈的声音从撑桌翘臀的姿势里涌出来,带着被三倍强化的猛烈冲击真正操到满足后的放纵和餍足。她的凤目在扭头看我的时候媚到了极致——瞳孔里漾着一层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水光,嘴唇大张着,每一声娇叫都从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出来。
  “继续……小彬别停……继续操到妈妈求饶……”
  她的蜜桃臀主动往后送着,配合我的每一次深顶,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荡出翻涌的臀浪,白玉般的臀肉在暖黄色灯光下抖颤出层层叠叠的雪白肉浪。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到处都是蜜汁和乳汁和先走汁的痕迹。
  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水渍。
  矮桌的桌面上溅满了乳汁的乳白色圆点。
  穿着婚纱的妈妈撑着矮桌翘着蜜桃臀,被喝了三瓶药剂的我从后面疯狂操着,在庄园二楼走廊里,在壁灯的暖黄色灯光下,在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清脆回响中。
  啊!……啊!……大鸡巴…… 操死妈妈了……啊!……啊!……好爽…… 继续…… 别停……
  催情体香从之前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变成了一种更加稠密的、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浓度——白玉般的肌肤表面渗出了一层极薄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汗膜,催情分子从每一个毛孔里释放出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微发光的香氛晕圈。
  空气变甜了。甜到呼吸都带着一股让人脑袋发晕的蜜糖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
  阴道褶皱内壁在我三倍强化后的鸡巴继续抽插的过程中,开始以一种骇人的速度收紧。十倍敏感度下的屄肉从之前那种主动蠕动按摩的柔和收缩变成了越来越紧、越来越密、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痉挛式绞紧。
  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棒身,力度一分钟比一分钟大。屄肉的褶皱在收缩中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每一次碾压都比上一次更紧。花心的位置在我的龟头碰到时猛地吮吸了一下,吸力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即使喝了三瓶药剂——即使我的鸡巴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硬得跟铁棒一样——我都开始撑不住了。
  我的腰胯在她蜜桃臀后方的摆动频率从之前那种疯狂的啪啪啪变成了间歇性的、带着喘息停顿的缓慢顶送。每一次往前顶的力度减弱了三四成,速度慢了一大截。她的屄肉太紧了。紧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全身的力量才能从那团绞得死紧的温热嫩肉中拔出来,每一次插入都要顶着屄肉的巨大阻力才能推进去。
  妈妈感觉到了。
  她从趴在矮桌上的姿势里扭过头来,凤目从肩头上方看了我一眼。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蹭得干干净净,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半杯式胸托歪得右侧巨乳大半露了出来——可她的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下依然格外清亮,瞳孔里漾着一层被发情状态浸透的、浓稠到能拉出丝的情欲水光。
  她没有等我解释。
  她的身体从矮桌前面直起来了。
  强化后的鸡巴从她紧得骇人的蜜穴里滑出——“波”的一声,屄口在棒身抽出时拼命吮吸着不让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和先走汁的粘稠液体。
  她转过了身。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了——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穿透力极强的哒哒声。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婚纱的裙摆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已经皱得面目全非了,束腰松了半截,蕾丝网纱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水渍和花瓣碎片。
  她朝我走过来。
  一只高跟鞋一只丝袜赤足,踩出了一高一低的不对称步伐——哒,轻。哒,轻。银色金属细跟碰撞大理石的清脆声和丝袜赤足踩地的轻柔声交替响起,在走廊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不对称韵律。
  她走到了走廊旁边一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前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按住了我的胸口。
  一推。
  我的身体在她的一推之下直接跌坐进了沙发里。深色皮质的沙发靠背在我的后背撞上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坐垫在我的重量压下去时微微凹陷。
  我靠在沙发上坐着,三倍强化后的鸡巴硬挺着翘在胯间,龟头涨得发紫,棒身上沾满了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走廊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妈妈站在我面前。
  从沙发里仰头看上去——穿着婚纱的妈妈站在我的面前,白色真丝缎面的婚纱皱成一团,束腰松了半截,半杯式胸托歪了,右侧巨乳大半露出来,深玫瑰褐色的乳晕和勃起发亮的乳头完全裸露在外。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乳沟中间垂落,深蓝色的冷光在白玉般的胸脯上一闪。她的凤目从上方俯视着靠在沙发里的我,瞳孔里那层发情状态的浓稠情欲水光让她的整张脸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妖异魅惑。
  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汹涌而来,在沙发周围的封闭空间里浓度飙升到了一个让我的头皮炸开的程度。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婚纱裙摆的开衩处迈出来,跨过了我的大腿,膝盖弯曲,小腿搭在沙发坐垫的另一侧。白色丝袜的尼龙面料在她膝盖弯曲的位置堆出细密的褶皱。然后另一条腿也跨了过来。
  她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从两侧夹着我的腰,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悬在沙发的一侧,银色金属细跟在空中微微晃荡。她的腰胯降到了我的胯部上方,婚纱的前短裙摆垂在我们之间,白色真丝缎面皱巴巴地铺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白玉般手指扶着我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紧得骇人的蜜屄口——屄口在发情状态下收缩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肥厚的蜜唇花瓣紧紧并拢着,从缝隙间不断渗出粘稠的蜜汁。
  她坐了下去。
  滋——!
  啊——!!
  三倍强化后的粗壮鸡巴挤开了她紧缩到极致的屄口,撑开了发情状态下绞得死紧的阴道内壁。屄肉在棒身挤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从屄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死死裹住了我的棒身,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真紧啊。
  太紧了。
  发情状态下,妈妈的蜜穴紧到了一个让三倍强化的鸡巴都吃不消的程度。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温热滚烫的内壁嫩肉贴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收缩的力度大到我能感觉到屄肉的褶皱在棒身上碾过时的每一道纹理。
  她开始动了。
  妈妈的腰胯在我的胯部上开始了疯狂的扭动。
  她的腰胯在套坐下去之后开始画圈。
  纤细的蛮腰在松了半截的束腰下面大幅度地旋转扭动,带动着她的蜜穴在我的鸡巴上做圆周运动——鸡巴整根埋在阴道深处纹丝不动,可阴道内壁的嫩肉在她腰胯旋转的带动下,围绕着棒身做着360度的研磨。龟头卡在花心的位置,花心的嫩肉在旋转研磨中被龟头碾过了一圈又一圈。
  啪叽……啪叽……啪叽……
  她的臀部在我的胯间旋转研磨时发出的声音和之前上下起伏时的啪啪声完全不同——湿漉漉的、带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混着屄肉在棒身上旋转时被拉扯的细微呲声。
  嗯啊…… 好紧…… 发情了……妈妈的骚屄……紧得要把你的鸡巴夹断了……
  她的声音从面对面女上骑乘的近距离传过来,甜得发腻,带着发情状态特有的、比之前更加高亢的颤音。她的凤目在我的脸前方几厘米的距离上半阖着,瞳孔里那层浓稠的情欲水光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流动着,媚眼如丝,春情勃发。
  半杯式胸托里歪出来的右侧巨乳在她疯狂扭胯的动作中就在我的脸前方疯狂晃荡,白玉般的乳球在每一次旋转中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深玫瑰褐色的勃起乳头在我的鼻尖前方几厘米的距离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乳汁从挺立的乳尖上被甩出去,溅在了我的脸上、嘴唇上、深蓝色西装的前襟上。
  她的腰胯扭得越来越快了。
  圆周运动的频率从每秒一圈加速到了每秒两圈,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高速旋转研磨中裹着我的棒身疯狂搅动,花心在龟头上快速碾过一圈又一圈。发情状态下绞得死紧的屄肉在高速旋转的同时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痉挛都把棒身攥到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紧度。
  我撑不住了。
  “妈妈……我要……要射了……”
  我的声音从被她骑在身上的姿势里挤出来,沙哑而急促,带着即将被屄肉绞到射精的颤音。
  “太紧了……你的骚屄……太紧了……我撑不住了……”
  妈妈的凤目在我说“要射了”的时候往上翻了一下。
  一个白眼。
  媚眼如丝的凤目翻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带着“你可真没用”意味的白眼,眼白在翻起的瞬间露出了一小截,然后凤目又落了回来,瞳孔里那层浓稠的情欲水光里多了一丝“果然如此”的嗔怪。
  “臭小子~”
  她的声音从面对面的近距离传过来,甜得发腻,可底下藏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嗔怪。
  “你要射就射呗~”
  她的腰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速扭了一圈,屄肉在高速旋转中把我的棒身绞得更紧了。
  “反正妈妈没满足~ 明天开始~我就不给你了~”
  大鸡巴从她面对面几厘米距离的丰唇间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深处跳了一下。
  “咯咯咯~”
  她轻笑了几声,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黄色灯光下随着笑意上移,在我的脸前方几厘米的距离上格外醒目。
  “喝了三瓶药剂~妈妈的骚屄紧了一点点~ 你就撑不住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鼻尖。
  “要是妈妈用全力~ 你大概一秒钟就射了~”
  她说的对。即使喝了三瓶药剂,她发情状态下的蜜穴还是紧得让我快要缴械。可她说“明天开始~我就不给你了”——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炸开的同时,也在我的鸡巴上点了一把火。
  我不想让妈妈明天开始~不给我了。可我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硬了一分,射精的冲动反而被一股更加猛烈的亢奋压了回去一截。
  努力。再坚持久一点。
  我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伸了出来,环住了妈妈穿着婚纱的腰。手掌贴着束腰下方裸露的白玉般后背肌肤,手指在她的脊椎凹槽上攥紧了。束腰在我的手臂收紧的力度下微微变形,松了半截的鲸骨棱线在手掌下碾出了几道浅浅的硌痕。
  我把她的身体拉向了我。
  她的脸从面对面几厘米的距离变成了贴着我的脸。
  我吻了上去。嘴唇碰到嘴唇。
  她的丰唇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唇釉早就蹭干净了,露出了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丰满丰厚的唇瓣贴着我的嘴唇,带着发情状态下比平时更高的体温。我的舌头探了进去,碰到了她的丁香小舌,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纠缠着,舌面贴着舌面,舌尖绕着舌尖。
  唾液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中产生,甘甜的津液混着催情体香的甜腻在我们的口腔之间来回流动。
  同时我的下半身动了。
  腰胯从之前被她骑在上面被动承受的状态变成了主动的往上狠顶。
  啪!啪!啪!
  我的胯部在沙发的坐垫上发力,腰猛地往上挺,三倍强化后的鸡巴在她绞得死紧的阴道里从下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了花心的位置。
  唔——!
  妈妈含着我的舌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吟,身体在我从下往上猛顶的冲击下微微弹了一下。她的臀部从我的胯间弹起了几厘米,然后又重重落了回来,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到花心最深处。
  我继续顶。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从下往上的猛烈冲撞,配合着她从上往下的疯狂扭胯,两个方向的力在阴道里交汇碰撞。我的鸡巴从下往上顶的同时她的阴道在做圆周旋转——两种运动叠加在一起,在阴道内壁上形成了一种螺旋式的、从根部到龟头的全方位冲击。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
  撞击声和阴道里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沙发周围的封闭空间里回荡着。
  上面是我们的嘴唇贴着嘴唇疯狂舌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在一起。
  下面是我的鸡巴在她发情状态绞得死紧的阴道里从下往上猛烈冲撞——屄肉痉挛、蜜汁飞溅、花心被碾。
  嘴唇贴着嘴唇的同时鸡巴在阴道里冲撞着花心。
  快感从两端同时涌入——嘴唇上是她丁香小舌的柔软甘甜,胯间是她屄肉的滚烫紧窄。两股快感在小腹深处交汇,热流的水位线在上下夹击下急速攀升。
  高潮快到了。
  射精的高潮在小腹深处翻涌着,水坝的水位线一毫米一毫米地逼近坝顶。三瓶药剂的射精抑制效果在她发情状态绞得死紧的屄肉面前开始瓦解了——屄肉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在啃食着药效设下的阻碍,一点一点地把射精的阈值拉低。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
  唾液丝线在两个人的唇间拉出来又断裂。
  她的凤目在我们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看着我——从几毫米的距离上。新娘妆彻底花了,唇色被我的嘴唇蹭得一片狼藉,凤目里那层发情状态的浓稠情欲水光在暖黄色灯光下流动着。
  她看到了我快要射的样子。
  我咬着牙,攥着她的后背,腰胯还在拼命从下往上顶,可每一次顶的力度都在减弱,脸上写满了“快撑不住了”的挣扎。
  她的凤目变了。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催情体香从零距离灌进我的鼻腔,浓郁到让我的头皮炸开。她的丰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温热而潮湿。
  “小彬~”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臭小子你要射就射”的嗔怪调笑,变成了一种……
  柔软。
  “妈妈爱你~”
  从她贴着我耳朵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可这一次的甜和之前的调笑完全不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没有任何嘲弄和促狭的甜。
  “妈妈知道你在努力~”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指尖在我的颧骨上轻轻按了一下。白色丝质面料贴着我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温润而微凉。
  “妈妈看到了~ 你在咬着牙坚持~ 不想那么快射~ 想多操妈妈一会儿~”
  她的声音在“多操妈妈一会儿”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带着一种“你的努力妈妈都知道”的温柔。
  “你很棒~ 妈妈的宝宝~”
  你很棒。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眶热了一下。
  “所以~小彬你”
  “再坚持三十秒~”
  “妈妈要把玉洞含春~ 加上五通神的全部能力~ 一起用出来~”
  极品蜜屄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
  “让你~ 爽到欲仙欲死~”
  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丝唾液的温热和她本来玫瑰粉色唇色的淡淡印记。
  她从发情状态的疯狂扭胯变成了一种更加有控制的、精准的、带着“我要释放全部力量了”的沉稳。她的腰胯停止了疯狂的圆周旋转,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也停了一瞬——
  玉洞含春——那个被誉为“极品名器”的、顾家世代遗传的特殊体质——在五通神全部力量的加持下被完全激活了。
  阴道内壁发生了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变化。
  之前的屄肉蠕动是“一圈一圈”的波浪式收缩。之前的屄肉研磨是“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的揉捏式按摩。
  可现在——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独立运动。
  不再是整体的波浪式收缩,而是每一道褶皱都有了自己的节奏和方向。靠近屄口的褶皱在往外推,中段的褶皱在做圆周旋转,靠近花心的褶皱在往里吸。三种不同方向的运动同时进行,在我的棒身上形成了一种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毫米都被不同力量按摩的极致触感。
  花心从之前被动被龟头碰到时吮吸一下的状态,变成了主动的、有节奏的吮吸——花心的嫩肉包裹住了龟头的顶端,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上的马眼。
  阴道从之前的温热变成了滚烫——但这种滚烫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泡在温度刚刚好的温泉里,热得让人浑身酥软但又不会灼伤。
  蜜汁从之前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变成了一种更加浓稠的、带着微微紫色荧光的液体——五通神的力量渗透进了蜜汁中,让这种液体变成了一种天然的催情润滑剂,碰到我的棒身皮肤时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从皮肤表面渗入肉里的酥麻感。
  第一秒到第五秒——阴道内壁的独立褶皱运动在我的棒身上碾过了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毫米,三种不同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快感从鸡巴的每一寸表面同时涌入小腹深处。水坝的水位线猛地窜升了一大截。
  第六秒到第十秒——花心的主动吮吸加速了,温热湿滑的花心嫩肉包裹着龟头的顶端快速吸吮着,每一下吮吸都在马眼上形成一股强烈的负压。快感从龟头的顶端窜到了脊椎底端,在那里积攒成了一团滚烫的热球。
  第十一秒到第十五秒——阴道的滚烫温度继续升高,带着紫色荧光的浓稠蜜汁从阴道内壁渗出来,碰到我的棒身皮肤时产生的酥麻感从皮肤表面渗入了肉里,渗入了血管,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酥了——从鸡巴到大腿到腰到手臂到手指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酥麻感中变得柔软无力。
  第十六秒到第二十秒——阴道内壁的三种不同方向运动突然同步了。从之前的各自独立变成了一种同步的、螺旋式的、从屄口到花心的统一蠕动——屄肉像是一条温热湿滑的螺旋信道,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龟头方向旋转收缩,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更快、更滚烫。
  啊…… 好宝宝……乖儿子……再坚持…… 十秒……
  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甜得发腻,带着一种“你快到了但再忍一忍”的温柔鼓励。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按着,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贴着我泛红的皮肤。
  第二十一秒到第二十五秒——她阴道内壁的螺旋蠕动达到了极限速度,温热湿滑的嫩肉以一种骇人的频率,围绕着我的棒身,高速旋转收缩,从根部到龟头只需要零点几秒,就完成一轮完整的螺旋按摩。
  花心的吮吸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负压——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吸力泵,死死吸住了龟头的马眼。带着紫色荧光的浓稠蜜汁从阴道内壁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碰到棒身皮肤时的酥麻感从渗透变成了灌入,像是有人在往我的血管里注射一种让人浑身酥软到骨头都化了的液体。
  意识从清醒的状态变成了一种模糊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视野里的一切——妈妈的凤目、婚纱的白色、壁灯的暖黄、沙发的深色——全部变成了一片带着紫色荧光的朦胧光晕。
  欲仙欲死。
  她说的欲仙欲死就是这种感觉。
  飘在空中,浑身酥软到骨头都化了,屄肉在鸡巴上的每一次螺旋蠕动都让意识往更高的地方飘一寸。
  第二十六秒。第二十七秒。第二十八秒。
  水坝的水位线已经冲过了坝顶。药剂的射精抑制在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面前彻底瓦解了。精液在小腹深处翻涌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射精冲动从脊椎底端窜到了鸡巴的根部。
  第二十九秒。
  “射吧~”
  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甜得发腻,温柔到骨子里。
  “妈妈的宝宝~ 射给妈妈~”
  第三十秒。
  啊——!!!
  我终于射精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不是涌出来,是喷射。三瓶药剂积攒的、被屄肉绞了这么久终于释放的、混合了药剂强化后更加浓稠更加量大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又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射进了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花心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缩了,温热湿滑的花心嫩肉死死吸住了龟头的马眼,把喷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了花房的最深处。
  阴道内壁的螺旋蠕动在我射精的同时没有停——反而加速了。温热湿滑的嫩肉以极限速度围绕着我正在射精的棒身高速旋转收缩,从根部到龟头一圈又一圈地“挤”着精液,把棒身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净。
  我这次射精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三瓶药剂积攒的精液量是之前的好几倍,花心的吮吸力又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整个射精过程长达十五秒钟。
  阴道内壁的螺旋蠕动在我射精结束后慢慢减速了,从极限速度变成了缓慢的、安抚性的轻柔蠕动。花心的吮吸力从猛烈变成了温柔,从“挤”变成了“抱”——花心的嫩肉松松地包裹着射完精后微微变软的龟头,像是在给它做事后的安抚。
  带着紫色荧光的浓稠蜜汁还在从阴道内壁缓缓渗出,碰到我软下来的棒身皮肤时产生的酥麻感从之前的猛烈灌入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柔渗透,让我的整个身体在射精后的虚脱中缓慢放松下来。
  我瘫在沙发里。
  整个人从刚才欲仙欲死的飘浮状态慢慢落了回来,意识从模糊的紫色朦胧光晕中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清晰。视野里的一切从光晕变回了具体的画面——妈妈穿着婚纱跨坐在我的身上,凤目从我的耳边移回到了我的脸前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凤目看着我。
  从几厘米的距离上。
  新娘妆彻底花了,唇色被蹭得一片狼藉,王冠早就掉了,头发散了,婚纱皱了,半杯式胸托歪了。可她的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下依然格外清亮,瞳孔里那层发情状态的浓稠情欲水光在射精后慢慢消退了,被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你做得很好”的温暖取代。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轻得在沙发周围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坚持住了~”
  “妈妈的好宝宝~ 三十秒~ 一秒都没提前~”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移到了我的额头上,指尖拨开了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前碎发,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碰着我的额头,温润而微凉。
  她的丰唇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两秒,留下一丝温热的印记。
  然后她直起了身子,跨坐在我的身上,凤目从上方俯视着瘫在沙发里的我。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皱成一团覆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半杯式胸托里歪出来的右侧巨乳悬在我的脸上方,蓝宝石项链的吊坠从乳沟中间垂落。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温柔变成了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调笑。
  “不过嘛~”
  她的声音从温柔的示爱切换回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欲仙欲死的感觉~怎么样~ 妈妈的大鸡巴儿子~”
  我瘫在沙发里,整个人从头到脚被汗水和蜜汁和精液和乳汁浸透了,深蓝色西装彻底报废了,脸上全是各种体液的痕迹。
  “咯咯咯~”
  那声轻笑在沙发周围的空间里回荡着,甜得发腻,带着“妈妈也很满意”的满足。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光从纱幔的缝隙里漏了进来。
  冬天的阳光懒洋洋的,穿过庄园二楼的窗户,再穿过层层白色轻纱的过滤,落在纱幔大床的白色丝绸床单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光斑。
  我是被那团光斑晃醒的。
  睁开眼的第一秒,脑子还是糊的。天花板上悬着的白色轻纱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纱幔大床四角的银色金属柱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白色丝绸床单上到处都是昨晚的痕迹——碾碎的花瓣碎片、干涸的蜜汁水渍、乳白色的精液斑点、一个歪在枕头旁边的王冠式头饰。
  我转了转头。
  妈妈睡在我旁边。
  她的呼吸声从我的左侧传过来,平缓而绵长,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她的体温从她的身体传过来,隔着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和我被各种体液浸透后干涸发硬的深蓝色西装,在冬天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温热而安心。
  她侧躺着,面朝我的方向。
  婚纱在一整夜的疯狂之后已经面目全非了——束腰彻底松开了,鲸骨棱线歪在一边;半杯式胸托滑到了腰部以下的位置,两团丰硕的白玉般巨乳完全从罩杯里滑了出来,在侧躺的姿势下自然地堆叠在一起,乳肉在重力下微微变形,深玫瑰褐色的乳头贴着白色丝绸的枕面;前短后长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臀周围,白色真丝缎面上沾满了干涸的蜜汁和精液水渍。
  白色吊带长筒丝袜在经历了一整夜的猛烈撞击、走廊里的边走边操、沙发上的面对面观音坐莲骑乘之后——依然完整。超薄的白色尼龙面料贴着她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在清晨的阳光下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袜口的白色蕾丝花边还紧贴着大腿中部的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四根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连接到腰间的白色蕾丝腰封上。
  新五通神的力量——大概在她睡梦中自动修复了丝袜的所有损伤。抽丝、破洞、拉扯变形,全部在五通神力量的作用下恢复了原状,白色尼龙面料重新变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贴合。
  那只在高潮时掉了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此刻整齐地放在床沿的地面上,和另一只并排摆着。银色金属细跟笔直地指向天花板,白色真丝缎面的鞋面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面上那朵立体缎面蝴蝶结的银丝勾边在阳光里折出一丝精巧的光线。
  她的脸在枕头上侧着。
  清晨的阳光从轻纱的缝隙里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那张经历了一整夜疯狂之后的面容。新娘妆彻底花了——香槟色眼影被汗水冲得只剩下淡淡的痕迹,眼线在眼角的位置晕开了一点。玫瑰豆沙色唇釉被蹭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丰满的双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间轻轻溢出。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安静,没有了昨晚媚眼如丝时的勾魂光泽,只是一颗小小的、安安静静的黑色痣点。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白色丝绸枕面上,发髻早就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被干涸的汗渍黏住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搭在我的腰上。白色丝质手套在一整夜的汗水和体液浸润后变得微微发黄了,手套的面料从昨晚的凉滑变成了微微潮湿的温热。她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搭在我深蓝色西装的腰部,手背上那朵手工刺绣的花叶纹样的银丝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昨晚的一切——穿婚纱等我、让我跪着爬过去舔高跟鞋、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胯、说绿帽话刺激我喝药、被强化后的我从后面猛烈操弄、在沙发上面对面接吻、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的三十秒欲仙欲死——全部在我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遍。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三瓶神力药剂的效果在一整夜的消耗后完全消散了,我的鸡巴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二十厘米的那根鸡巴。软趴趴地缩在内裤里。
  昨晚我能抱着妈妈边走边操,能三十分钟不射,能让她高潮四五次,能让她叫着“终于被填满了”“大鸡巴操死妈妈了”。
  我往妈妈那边挪了一下。
  无意识的动作。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的肩膀碰到了她穿着凌乱婚纱的肩膀,她身上残留的催情体香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浓度比昨晚淡了很多,可还是带着那股让人头皮微微发麻的甜腻。
  我的手臂碰到了她搭在我腰上的手。白色丝质手套微微潮湿的面料碰着我深蓝色西装的袖管,她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指尖碰到了我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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