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母幻想路线 自改无绿】(20下-22) 作者:江南大刀2012 20下 我的整个身体贴上了她的身体。胸口贴着她穿着凌乱婚纱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白色丝绸裙摆覆盖的蜜桃臀,脸埋进了她散落在枕面上的乌黑秀发里。她的发香——被汗水和催情体香浸润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馨甜发香——灌满了我的鼻腔。
我的手臂从她的腰侧绕过去,环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着她凌乱的婚纱面料下裸露的白玉般腰肉——束腰松开之后,她纤细的蛮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我的手掌碾过她的腰侧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玉般的肌肤在我的掌心下温热而微凉。
我把她抱紧了。
整个人像是要钻进她的身体里一样,把她环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发丝中,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嗯……”
妈妈的声音从我怀里的方向传来,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抱紧时的闷哼。她大概是被我越抱越紧的力度弄醒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微微动了一下,从侧躺变成了微微往后靠的姿势,后背更贴合地贴着我的胸口。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微微发黄的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腰上移开,搭在了我环着她腰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几点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睡了一整夜后特有的低沉和松弛。
“不知道……”
我的声音从埋在她发丝里的姿势中闷闷地传出来。
清晨的阳光从轻纱的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画出暖黄色的光斑。轻纱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花瓣碎片和干涸的体液水渍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凌乱的、带着昨夜余韵的淫靡痕迹。
妈妈大概感觉到了我抱她的力度在不断加大。
我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越来越紧了,手指攥着她婚纱面料下裸露的腰肉越来越用力了,脸埋在她的发丝里越来越深了。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慵懒的嗓子里挤出来,沙哑而甜腻,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音质感。
“药效退了吧~”
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可底下藏着一丝“我就知道”的了然。
我把脸往她的发丝里埋得更深了。
我的手臂又紧了一分。紧到妈妈大概都觉得有点勒了。
“你勒死妈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勒紧时的闷闷的笑意。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微微发黄的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覆盖在了我环着她腰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没有推开。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微微转了一下,从微微往后靠的姿势变成了完全面朝我的姿势。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的脸从埋在她发丝里变成了埋在她的胸口——从罩杯里完全滑出来的丰硕巨乳压在我的脸颊上,白玉般的乳肉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昨晚乳汁干涸后残留的甘甜味道。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我的手背上移到了我的头顶,指尖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小圈圈。白色丝质手套微微潮湿的面料在我的发丝间轻轻摩擦,留下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上绕到了我的后背,掌心贴着我深蓝色西装的后背面料,手指在我的脊椎线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是在拍一个做了噩梦醒来后害怕的小孩子。
“妈妈在呢~”
“妈妈哪儿都不去~”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继续画着圈,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压着。她的巨乳在我的脸颊旁边微微起伏着,随着她平缓的呼吸一涨一缩。催情体香从她的胸口飘进我的鼻腔,浓度很淡,可足够让我的头皮微微发麻。
我把脸往她的巨乳里埋得更深了。
鼻尖蹭着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嘴唇碰到了深玫瑰褐色的乳晕边缘。她的乳头在我的嘴唇碰到乳晕的时候微微挺立了一下——大概是十倍敏感度的余韵还在。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整个人蜷缩在她穿着凌乱婚纱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巨乳之间,闻着她的催情体香和乳香和发香的混合味道。
“小彬~”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你刚睡醒~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的嗔怪和宠溺的混合。
“昨晚喝了三瓶药~ 操了妈妈一整夜~ 今天早上药一退~ 就缩在妈妈怀里不肯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拨弄了两下,指尖碰到了我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跟个小奶狗一样~”
我没有说话。
我就是不想离开她的怀里。
昨晚的极致体验留下的空洞太大了,药效消退后的落差感让我的整个人都变得又冷又空,只有妈妈的体温和味道和心跳声能填补这个空洞。
我的手臂又紧了一分。
紧到她的巨乳在我的脸颊旁边被挤压变形了,乳肉从我的手臂和她的腰之间的缝隙里微微鼓胀出来。
“好了好了~”
她的声音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算了算了妈妈懂你”的松弛。
“妈妈知道~药退了~ 你也满足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头发里移到了我的脸颊上,白色丝质手套微微潮湿的面料贴着我的颧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也知道~ 你现在特别想靠着妈妈~ 特别想抱着妈妈~ 一刻都不想松开~”
她的声音在“一刻都不想松开”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带着一种“妈妈全都明白”的温柔。
“没关系~ 妈妈让你抱~ 抱多久都行~”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回了我的头发里,指腹继续在我的头皮上画着小圈圈。
“妈妈在这里~ 妈妈哪儿都不去~ 你就这样抱着妈妈~ 等你不空了~ 再松开~”
我把脸往她的巨乳里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过乳晕的边缘,嘴唇碰到了勃起的乳头。她的乳头在我的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又挺立了一分,乳头的顶端渗出了一小滴乳汁——大概是十倍敏感度的余韵加上乳头被碰触的刺激。
嘴唇包裹住了她的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舌尖碰到了乳头的顶端。乳汁从乳头的小孔里渗出来,一滴,两滴,流进了我的嘴里。甘甜的、温热的、带着新五通神特有的微微紫色荧光的甘甜。
乳汁一滴一滴地流进我的嘴里。
甘甜。温热。安心。
妈妈的手指在我吸奶的时候从我的头发移到了我的后脑勺上,白玉般的掌心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贴合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慵懒沙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温柔。
“吃奶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昨晚还是个喝了三瓶药操妈妈一整夜的猛男~ 今天早上就变成了吃妈妈奶的小婴儿~”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底下的温柔是真实的。
我含着她的乳头,慢慢地吸着乳汁,整个人蜷缩在她穿着凌乱婚纱的怀里。她的心跳声透过巨乳的柔软乳肉传进了我的耳朵——咚,咚,咚——稳定的,有力的,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心跳。
清晨的阳光从轻纱的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画出暖黄色的光斑。
轻纱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
她的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搭在我的腿上,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裤腿上留下凉滑的触感。那双被五通神力量找回来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沿的地面上,银色金属细跟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两道细小的冷冽光线。
我含着妈妈的乳头,吸着乳汁,抱着她的腰,整个人蜷缩在她的怀里。
到最后我的整个身体都贴着她的身体了,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缝隙。脸埋在她的巨乳里,胸口贴着她的小腹,手臂环着她的腰,腿缠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腿。
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里。
妈妈的手指从我的后脑勺移到了我的背上,掌心沿着我深蓝色西装的后背缓缓上下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部,再从腰部滑回来。
“嗯~”
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带着被我越来越紧的拥抱挤压到的微微闷意。
“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样子~”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慵懒而甜腻。
“越来越黏~ 越来越离不开妈妈~”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你以前还好~虽然依赖妈妈~ 但至少还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声音从慵懒变成了一种更加平静的、带着“妈妈在观察你”的认真。
“可现在~ 昨晚之后~ 你的依赖好像变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从拍我后背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抚摸。
“满足感~ 加上昨晚的极致体验~ 让你更加离不开妈妈了~”
她的声音在“离不开”上微微加重了。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我的脸埋在她的巨乳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震动,大概是在笑。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慵懒沙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在清晨安静的纱幔空间里轻轻回荡了一秒。
“这样下去~”
她的声音从轻笑的余韵中恢复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你迟早要变成妈妈的奴隶了~”
“昨晚妈妈告诉你了~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可是呢~”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在清晨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虽然血祭副作用是假的~ 但你对妈妈的依赖是真的~”
她的手指在圈的中心轻轻按了一下。
“而且越来越深~”
“从舔手指~ 到撒娇要抱抱~ 到跪在地上爬过去~ 到吃妈妈的奶~ 到现在~把整个人都塞进妈妈怀里不肯出来~”
她的手指从按着我后背的姿势移到了我的后脑勺上,白玉般的掌心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贴合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
“一步一步~ 越来越深~ 越来越离不开~”
她的声音从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妈妈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温柔。
“这样下去~ 你迟早~ 真的会变成妈妈的奴隶~”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不过嘛~”
她的声音从温柔变回了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调笑。
“妈妈倒是不介意~”
她的嘴唇在我的头顶上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丝温热的印记。
“妈妈的奴隶~ 听起来还挺好听的~咯咯咯~”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两下,然后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紧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
“多喝点~”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
“妈妈的奶~ 可以补充你的精力~昨晚消耗太大了~ 多喝点恢复恢复~”
我含着她的乳头,慢慢吸着。甘甜温热的乳汁从乳头上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流进我的嘴里,顺着喉咙滑下去。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乳汁和之前不同——带着一丝微微的紫色荧光的甘甜,喝进去之后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往四肢蔓延,酸软的肌肉在暖流的灌注下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喝了很久。
直到她的乳汁渗出的速度变慢了,我才从她的巨乳上松开了嘴。嘴角挂着一滴没咽下去的乳白色乳汁,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 *** ***
又过了几个小时。
午后的阳光从庄园二楼的窗户照进来,暖黄色的光线铺在纱幔大床的白色丝绸床单上。
我还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摊泥,连翻身的力气都费劲。昨晚的疯狂做爱把我的体力掏空了,药效消退后的虚脱感加上一整夜的高强度性交,让我的四肢酸软到发麻。
妈妈已经起来了。
她去了旁边的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一股沐浴后的清新水汽混着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飘过来,在暖黄色阳光里形成了一团若有若无的氤氲。
一件冰蓝色的披肩雪纺长裙。
面料是极轻极薄的高级雪纺,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冰蓝和乳白之间的微妙色调,随着她走动的角度不同在两种颜色之间柔和过渡。
披肩的设计是宽大的船领款式,面料从两侧肩头自然垂落,形成一对翼状的雪纺披幔,垂到手肘以下的位置,在她走动时轻轻飘起又落下,露出底下白玉般的圆润手臂。披肩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完全裸露,胸口上方那片白玉般的肌肤在冰蓝色雪纺的衬托下莹润到发光,可蜜桃乳沟被面料的垂坠感遮住了,只在她低头或弯腰的时候才会从领口的缝隙间一闪而过。
长裙的腰部收得极紧,雪纺面料在她盈盈一握的蛮腰上形成了细密的褶皱,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在收腰的剪裁下勾勒出一个让人头晕的纤细弧度。腰线以下,裙摆骤然撑开了——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将雪纺面料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高耸诱人的弧度,臀峰的位置面料被撑得微微透光,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裙摆上时,能隐隐约约看到底下肉体的轮廓。
长裙的裙摆飘到了脚踝的位置,冰蓝色的雪纺面料在她走动时像是一团轻盈的云在她的腿部周围起伏飘荡。面料极薄极透,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裙摆底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的轮廓——大腿的浑圆弧线、膝盖的优美曲折、小腿的匀称纤细——全部透过冰蓝色的雪纺面料若隐若现。
裸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和她白玉般的肤色几乎完全融为一体的裸色真皮,穿上之后从远处看去像是赤脚踩在了一根细细的鞋跟上。鞋跟大约十二公分,银色金属漆包裹的针跟从鞋底直直刺向地面,极致纤细的跟身反射着午后阳光的一道冷冽光线。鞋头是修长的尖头款式,将她丝袜包裹的脚趾收拢成优美的锥形。
她换了一双新的丝袜——肤色的,超薄的,薄到从远处看去几乎和白玉般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光线以特定角度照射的时候,才能在小腿线条和膝窝处看到一层极淡的、随着肌肉起伏而流动的珠光。
厚度大概不超过15D尼尔,面料贴着她白玉般的腿部皮肤如同第二层肌肤,连毛孔的质感都忠实地复刻了——当然,成为新五通神之后她的肌肤连毛孔都消失了,所以丝袜底下呈现的是一种无暇到不真实的、如同打磨过的温热白玉般的光洁。
她走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打在丝袜包裹的小腿上,光线随着她迈步时小腿肌肉的微微绷紧和放松而流动变化——绷紧时光泽在小腿肚的弧线上聚拢成一道明亮的高光,放松时光泽散开成一片柔和的珠光面。膝窝的位置因为弯曲而形成了一小片阴影,丝袜的超薄面料在膝窝的凹陷处微微堆出了几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细褶,随着她迈步的节奏一出现又消失。
她没有戴首饰。没有项链,没有耳坠,没有手镯。白色丝质手套也脱掉了,露出了白玉般的纤手,指甲上重新涂了一层浅裸色的甲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出若有若无的光泽。
乌黑的秀发洗过之后柔顺地垂在肩头,发梢微微内卷,带着沐浴后残留的馨甜发香。脸上画了极淡的日常妆——几乎看不出化了妆,只是在凤目上扫了一层薄薄的大地色系眼影,嘴唇涂了一层接近本来唇色的裸粉色唇膏。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极淡的妆容下格外醒目。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瘫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的我。
“起来~妈妈帮你穿衣服~”
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勉强,更别说自己穿衣服了。妈妈弯下腰,白玉般的手指帮我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衣领一下一下地整平。她帮我穿裤子的时候,我的鸡巴在她的手指碰到裤腰的时候微微跳了一下——二十厘米的鸡巴在软趴趴的状态下对妈妈的任何触碰都会有反应。
“小色鬼~ 穿个裤子都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我拿你怎么办”的无奈。
穿好衣服后,她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走~ 去花园转转~晒晒太阳~”
她的白玉般手指牵着我的手,拉着我从纱幔大床上站起来。我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她的手臂立刻从牵着我的手变成了挽着我的胳膊,白玉般的手指扣着我灰色卫衣的手臂内侧,把我稳稳地搀在了她的身旁。
“慢慢走~ 别急~”
她的声音从我身旁传过来,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妈妈牵着你不会摔”的安心。
“好好休息几天~ 不要着急~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我们从庄园的二楼沿着宽阔的楼梯走了下来。楼梯是深色大理石的,她的裸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阶梯上,每一步都发出一声清冽的、穿透力极强的哒哒声。
那声音在楼梯间的高挑空间里回荡了一秒,清冷、孤傲,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间的空灵质感。十二公分银色针跟碰触抛光大理石阶面的声音不像是普通的高跟鞋声——太干净了,太纯粹了,每一声哒都像是一颗水滴落在了冰面上,频率精准,音色透亮。
一楼大厅。旋转门。庭院。
庄园的花园铺展在主楼的后方,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围成了几何形的花坛,花坛里的花在十二月的寒冬中枯萎了,只剩下几丛常青的灌木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挺立着。庭院中央的喷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水光,水柱升起又落下。石子铺成的小径从主楼延伸到花园的深处,两旁种着几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下伸展着。
她挽着我的胳膊,沿着石子小径走进了花园。
裸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踩在石子小径上,声音从楼梯间的清冷空灵变成了更加短促的、带着砂砾质感的咔嗒——针跟碰触碎石的声音在每一步中产生微小的变化,有时候踩在了一颗大一点的石子上,发出略微沉闷的咚;有时候踩在了石子之间的接缝处,针跟微微陷入缝隙,拔出时带着一声极轻的嗤。
她走路的样子,从我被她挽着胳膊的侧面角度看过去:冰蓝色雪纺长裙在她走动时轻轻飘动,薄到透光的面料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梦幻般的冰蓝和乳白交替。
披肩的翼状雪纺披幔在她迈步时轻轻飘起,露出底下白玉般的手臂——她的右臂挽着我的左臂,白玉般的手指扣在我灰色卫衣的袖管上,手臂的弧度在冰蓝色雪纺的衬托下莹润到发光。
172cm的身高加上十二公分的裸色高跟鞋,她的实际高度逼近了一米八四。而我穿着运动鞋,大概一米七三。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在石子小径上的画面——从任何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过去,都像是一个高挑丰满的成熟美人牵着一个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小弟弟在花园里散步。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石子路上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这条路是我的”的自信和笃定。腰胯在走路时微微摇曳,冰蓝色雪纺长裙紧裹的蜜桃臀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裙摆底下交替着挤压变形又恢复,荡出一波又一波轻微的臀浪。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在裙摆上,把臀浪的起伏轮廓透过薄透的雪纺面料映得一清二楚。
她的丰硕巨乳在走路的微小颠簸中微微晃荡,冰蓝色雪纺的船领领口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胸口上方白玉般的肌肤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蓝宝石——不对,她今天没戴首饰,锁骨凹陷处空荡荡的,反而让那片白玉般的锁骨和胸口肌肤显得更加光洁坦荡。
修长丰腴的美腿在冰蓝色雪纺裙摆底下交错迈动,裙摆在她迈步时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起都会短暂地露出底下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和裸色高跟鞋的侧面轮廓,然后裙摆又落回去遮住了一切。
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那层极淡的、随着肌肉起伏而流动的光泽在她迈步时不停变化——左腿迈出时,左小腿肌肉微微绷紧,珠光在小腿肚上聚拢成一道窄窄的高光带;左脚落地时,肌肉放松,珠光散开成一片柔和的面。右腿迈出,右小腿重复同样的光影变奏。两条腿交替迈动,两道珠光交替聚拢和散开,形成了一种让人目不转睛的、随步伐呼吸的丝袜光影律动。
每一步落地的瞬间,十二公分的银色针跟承受着她全部的体重——针跟碰触石子路面的接触点不超过一枚五分硬币的面积,全部的重力压缩在那一个极小的点上,石子路面在针跟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她的足弓在十二公分的高度下呈现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度,脚背在裸色高跟鞋的鞋面下高高拱起,丝袜包裹的足背在鞋面的边缘微微鼓胀。
她身上的味道从沐浴后的清新水汽慢慢被催情体香取代了。走了几步之后,催情体香从她白玉般的肌肤上开始渗出,和冬日花园里枯草和常青松树的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的头皮微微发麻的清冽甜腻。
我挽着她的胳膊,被她带着在石子小径上走着。
她的步伐比我大——十二公分高跟鞋拉长了她的腿部线条,每一步迈出的幅度比我宽了不少。我得稍微加快步伐才能跟上她的节奏,时不时还会踉跄一下,被她稳稳地搀住。
她的凤目偶尔往我的方向瞟一眼,嘴角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午后阳光下安安静静的。凤目里的光芒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被发情状态浸透的浓稠情欲水光,现在是清澈的、温和的、带着“我在看你”意味的平静注视。
她挽着我,走过了冬青树篱围成的花坛,走过了庭院中央泛着银光的喷泉,走过了几棵光秃秃的法国梧桐。
石子小径的尽头有一张铸铁花纹的长椅,长椅旁边是一棵高大的常青松树,松树的枝叶在冬日里依然浓密,在长椅上方形成了一片半遮半露的绿荫。
她带着我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冰蓝色雪纺长裙在她坐下的时候从臀部向四周铺展开来,薄透的面料在铸铁长椅的深色椅面上形成了一圈冰蓝色的裙摆扩散。她的白玉般修长美腿从裙摆的前沿伸出来,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珠光,裸色高跟鞋的尖头朝前,银色针跟搭在石子路面上。
她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两条腿交叠在一起,上面的那条腿的脚尖微微翘着,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悬在空中。冰蓝色雪纺的裙摆在腿部交叠的位置微微拱起,露出了一小截丝袜包裹的大腿侧面——肤色丝袜在大腿的弧度上泛着柔和的珠光。
十二月的阳光从松树的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她的冰蓝色雪纺长裙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她旁边,比她矮了半个头,灰色卫衣皱巴巴的,运动鞋上沾着石子路面的灰尘。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灼热,可风是凉的,十二月的冷风从松树的枝叶间灌过来,吹动了妈妈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裙摆和披肩的翼状披幔。
安静了一会儿。
“妈妈。”
“嗯?”
她的凤目从远处的花园风景上转过来,落在了我的脸上。裸粉色唇膏让她的丰唇看起来清新而不张扬,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的凤目看了我两秒。
“嗯~ 先带你体验体验生活吧~”
她的声音从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平静的、带着“妈妈已经想好了”的从容。
“不着急~ 慢慢来~”
体验生活。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体验什么生活?”
她的凤目里忽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撇了一下,丰满的下唇往前嘟了一点,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胳膊上移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在冰蓝色雪纺裙面上轻轻抓了两下。
整个人从“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新五通神”变成了一个——
被什么东西委屈到了的小女人。
“你那个性格嘛~”
她的声音从甜得发腻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带着委屈的低沉,尾音微微颤了一下。
“什么都太容易让你得到~ 你迟早又会觉得腻了~”
她的凤目里的水光在午后的阳光下一闪一闪,嘴唇嘟着,白玉般的手指在裙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
“万一……万一宝宝以后不爱妈妈了~”
她的声音在“不爱妈妈了”上微微拔高了,带着一种“光是想想就受不了”的脆弱。
“那……那妈妈怎么受得了嘛~”
她的凤目里的水光越来越亮了,嘴唇嘟得更厉害了,整张脸上写满了“你要是不爱我了我就活不下去了”的委屈。
“所以~ 妈妈要先带你好好体验一下生活~ 让你知道~ 这个世界上~ 除了妈妈~ 还有好多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她的声音从委屈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带着“妈妈在为长远打算”的温柔。
“这样你才不会觉得~ 妈妈是你唯一的快乐~ 这样你才会~ 每一次回到妈妈身边的时候~ 都觉得开心~ 都觉得珍惜~”
我看着她撒娇委屈的样子。
这个女人——
昨晚还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胯说“操死妈妈了”的女人。
昨晚还用“以后都不给我”威胁我喝药的女人。
昨晚还用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让我欲仙欲死的女人。
现在嘟着嘴,凤目含着水光,白玉般的手指抓着裙子,说“万一宝宝不爱妈妈了怎么办”。
我哪里顶得住。
我的手臂环住了她穿着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腰。手掌贴着雪纺面料下她纤细的蛮腰,手指在她的腰侧攥了一下。她的腰在雪纺面料底下温热而柔软,成为新五通神之后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面料都能感觉到底下白玉般的光洁触感。
我把她拉向了我,想亲她。
我的脸凑向了她涂着裸粉色唇膏的丰唇——
她偏了一下头。
我的嘴唇亲在了空气上。
“嗯?”
我愣了一秒。
她偏了头,避开了我的亲亲。
她的凤目看着我,嘴角那个委屈的嘟嘴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我读不懂的弧度。
她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裸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碰触石子路面的声音在冬日花园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脆——咔嗒。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中轻轻飘动。
她走到了长椅旁边那棵常青松树的树干前面。
大概三四步的距离。
然后她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
她的白玉般手指撑在了松树粗糙的树干上,手掌贴着树皮,手指在树干上轻轻按了一下。冰蓝色雪纺长裙在她转身撑树的姿势下从臀部往上微微拱起,裙摆的面料在蜜桃臀的弧度上被撑得微微透光。
然后她撅起了屁股。
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往后翘了起来。冰蓝色雪纺长裙紧裹的蜜桃臀在她撅屁股的姿势下从裙摆底下高傲地凸起,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雪纺面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向后高耸的弧度。午后的阳光从松树枝叶的缝隙间照下来,在她冰蓝色雪纺裙摆覆盖的翘臀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撑在树干上的姿势移到了自己的裙摆上。
手指碰到了裙摆侧面的面料,指尖沿着裙摆的接缝缓缓往下划了一道——
嘶——
雪纺面料在她手指划过的位置裂开了一条缝。
从臀部的中间位置一直裂到了大腿的一半。冰蓝色的雪纺面料在裂开的缝隙两侧微微卷曲,露出了底下——
肤色丝袜包裹的白玉般臀肉和大腿。
她用新五通神的力量在裙子上开了一条缝。
从裂缝里看进去——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在肤色丝袜的超薄面料下若隐若现,肤色丝袜贴着白玉般的臀肉如同第二层肌肤,臀峰的弧度在丝袜的极致贴合下呈现出圆润到不真实的完美曲线。裂缝的下沿露出了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部,丝袜在大腿弧度上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她扭过头来看我。
凤目越过圆润的白玉般肩头看过来。冰蓝色雪纺的披肩翼幔在她扭头的动作中微微飘动,露出了底下白玉般的手臂和肩头。裸粉色唇膏让她的丰唇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清新而柔和,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斑驳的光影中格外醒目。
凤目里刚才那层委屈的水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更加明确的、让人脊背发麻的——
妩媚诱惑。
媚眼如丝。
凤目微微眯着,瞳孔里漾着一层被某种东西点燃的、流动的、如丝如缕的迷离光泽。嘴唇从刚才委屈的嘟嘴变成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带着“你来啊”意味的挑衅弧度。
“宝宝~”
她的声音从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和刚才委屈撒娇的声线判若两人。
“妈妈不要亲亲~”
她的蜜桃臀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往后送了一下,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裂开的裙摆缝隙里轻轻晃了一下。
“妈妈要你操~”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裙子上的缝~ 妈妈已经帮你开好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裂开的裙摆边缘轻轻拨了一下,缝隙在手指的拨动下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更多肤色丝袜包裹的白玉般臀肉。
“但是~”
她的声音从调笑变成了一种带着“这是命令”意味的坚定。
“一定要抱着妈妈操哦~”
她的凤目微微眯着,嘴角的弧度从挑衅变成了认真。
“从后面~ 抱住妈妈的腰~ 贴着妈妈的后背~ 在妈妈的耳边说爱我~”
她的声音在“说爱我”上微微加重了。
“要是在这个过程中~”
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媚意从如丝变成了一种更加锐利的、带着警告的光芒。
“妈妈感觉到你不够爱我~”
她的嘴角的弧度从认真变成了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带着“你最好认真对待”意味的微笑。
“是会有惩罚的哦~”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斑驳的光影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穿着冰蓝色雪纺长裙的妈妈靠在松树的树干上,撅着从裂开的裙摆缝隙里露出的蜜桃臀,扭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我。
午后的阳光从松树枝叶的缝隙间照下来,在她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冬日花园里的冷风吹过来,吹动了她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裙摆和披肩的翼状披幔。
她等着我。
“来呀~ 宝宝~”
她的臀部又往后送了一下。
“操妈妈~ 在花园里~抱着妈妈~ 让妈妈感觉到你爱我~”
第二十一章
松树粗糙的树皮在妈妈白玉般的掌心下微微磨出了几道浅红的印痕。
我按着她穿着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腰,从裂开的裙缝里挤了进去。肤色丝袜包裹的蜜桃肥臀从裂缝两侧的雪纺面料间高傲地凸起,我的二十厘米在她发情状态余韵还在的阴道里进出了大概有十五分钟。
最后还是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微微塌了一下,撑在树干上的白玉般手指攥紧了树皮,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十二公分裸色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颤了一颤。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午后斑驳的松树荫影里格外醒目。
“果然~药效退了就还是十五分钟~”
我的脸烫了一下。
她从树干上直起了身子,雪纺长裙的裂缝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自动合拢了——大概是五通神的力量把刚才撕开的面料修复了。冰蓝色的雪纺面料重新完好无损地覆盖了她的臀部和大腿,连裂缝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掌上被树皮磨出的浅红印痕,凤目扫了一眼我裤裆上蜜汁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湿渍,嘴角撇了一下。
“回去换条裤子~ 下午妈妈有事跟你说~”
*** *** ***
下午四点。
庄园一楼的客厅里,妈妈坐在深色皮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手机。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裙摆从沙发边缘垂落到了地毯上,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从裙摆下方伸出来,裸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搭在深色地毯上。
我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坐在她对面。
“小彬~”
她的凤目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着我。
“妈妈要飞一趟智利~ 那边有个产业要收购~ 你陪妈妈去~”
智利。南美洲。
“好啊!”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能陪妈妈出差,去哪儿都行。
“不过~”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件——“馨之蜜集团秘书团人员名册”。
“你要以秘书团的普通秘书身份去~隐藏你和妈妈的关系~ 在外面~ 你归李云玫管~”
“为什么?”
妈妈的凤目在我问“为什么”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
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变成了微微睁开的、带着一丝——不太开心的光芒。
“嗯?~”一个字从她涂着裸粉色唇膏的丰唇间吐出来,上挑的尾音在客厅的安静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是不是~ 不听妈妈的话了~”
我太了解这个表情了。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是沉默的,是冷冰冰的,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的。可她现在这种——凤目微微眯着、嘴角微微撇着、声音微微发冷的——是装的。
可即使知道是装的,我还是怕。
“不是不是不是!我听你的我听你的!”
我从对面的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凑到她旁边,手臂搂住了她穿着冰蓝色雪纺长裙的腰,脸往她的肩膀上蹭了两下。
“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秘书,听李云玫的,都行都行。”
妈妈的凤目在我搂着她的腰蹭她肩膀的时候恢复了弯着的月牙形状,嘴角那个微微撇着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没忍住的、轻轻上扬的笑意。
“这还差不多~”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
“乖~”
*** *** ***
就这样,当天晚上,我踏上了前往智利的旅程。
妈妈的私人飞机停在京州私人航站楼的跑道上,一架涂着深灰色哑光漆面的湾流G700,机身上印着馨之蜜集团的标志。
登机的时候,妈妈和李云玫从贵宾通道先上了飞机,走进了机舱前部的行政套房。我跟在后面,和另外三个秘书一起从普通舱门登机,被分配到了机舱中部的一排四人座位上。
行政套房的门在妈妈和李云玫走进去之后就关上了,实木贴面的隔板把前舱和中舱隔得严严实实,连灯光都透不过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系好了安全带。
座位很舒适——真皮的,可以放倒,旁边有小桌板和阅读灯——可比起前面那个据说有独立卧室和淋浴间的行政套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的位置旁边坐着三个人。
丁秘书坐在我隔壁。他大概三十出头,瘦瘦的,脸上的皮肤晒成了不均匀的小麦色,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深深的眼袋,黑眼圈重得在机舱的阅读灯下都能看清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磨得发白的棕色乐福鞋。头发剪得很短,大概是嫌出差时打理麻烦。
宋秘书坐在过道对面。他四十左右,比丁秘书胖一圈,圆脸,皮肤同样晒得很黑,眼袋比丁秘书的还大,黑眼圈在他圆圆的脸上格外显眼。穿着一件灰色的商务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衬衫的领口松松地敞着。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杯子里飘出枸杞的味道。
费秘书坐在宋秘书旁边。他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大概五十出头了,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脸上的皱纹在眼角和嘴角的位置格外深。皮肤是三个人里最黑的,大概是常年跑海外项目晒的。黑眼圈和眼袋同样严重,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但精干,背挺得很直,端坐在座位上翻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穿着一件板正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丁秘书戴上了降噪耳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宋秘书喝完了枸杞水,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开始写东西。费秘书还在翻那叠厚厚的文件,偶尔用铅笔在某个数字下面画一道线。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着日程材料,努力把“铜矿品位”“选矿工艺”“环评报告”这些从来没接触过的词汇看进脑子里。
窗外是漆黑的太平洋上空,偶尔能看到几颗星星从云层的缝隙间闪过。发动机的低沉嗡嗡声在机舱里持续不断地响着。
行政套房的实木隔板隔在机舱的前端,把妈妈和李云玫挡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我现在是“秘书团的小周”,我该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材料。
翻了一页。
“智利铜矿产业概况——智利是全球最大的铜生产国,铜储量占全球的约28%——”
又翻了一页。
“Cod公司——全球最大的铜生产商——国有企业——”
再翻一页。
“本次收购目标——圣地亚哥以北120公里处的中型铜矿——年产量约5万吨——”
材料的字越看越密,数据越看越多,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从昨晚新婚之夜的疯狂做爱到今天下午在花园里的后入,我的体力消耗还没完全恢复。乳汁虽然补充了一些精力,可十二个小时的越洋飞行对一个刚出院没多久的身体来说还是太久了。
材料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了。
“铜矿——地质储量——边际品位——”
一个打盹差点把脸磕在小桌板上。我猛地一个激灵坐直了,四周看了看——丁秘书闭着眼戴着耳机,宋秘书低头写东西,费秘书还在看文件。
好像谁都没注意到我差点睡着。
我搓了搓脸,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看材料。
我偷偷把身子往丁秘书那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
“丁哥,你做这个……看得懂吗?”
丁秘书从降噪耳机里拔出一只耳朵,斜着眼看了一眼我手里摊着的铜矿品位分析表,然后摊了摊手。
“别问我。”
他的语气比我想象中坦诚得多。
“这铜矿业务也是最近一个月才突然冒出来的,以前我们秘书团跟的都是零售和地产项目。铜矿?选矿?品位?以前哪弄过这个。”
他把降噪耳机重新塞回了耳朵,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在这上面大家都是新人。别焦虑了,到了现场看就行了。”
这句话让我松了口气。至少不只是我一个人看不懂。
*** *** ***
飞机降落在圣地亚哥私人航站楼的时候,当地时间是上午十一点。
十二月的智利是夏天。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干燥灼热的空气从外面灌进来,和京州十二月的刺骨寒风截然相反。阳光从湛蓝得过分的天空上直直地砸下来,砸在航站楼白色的水泥停机坪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我跟着丁秘书、宋秘书和费秘书从普通舱门走下了舷梯。
停机坪上停着两辆车。
前面一辆是黑色的奔驰豪华商务车,车身的漆面在南美洲的烈日下反射出深沉的金属光泽,车窗贴着极深的隐私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后面一辆是白色的丰田考斯特中巴。
妈妈和李云玫从贵宾通道直接走进了前面那辆黑色奔驰。我只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从航站楼的玻璃通道里走过,然后消失在了奔驰的车门后面。车门关上了,隐私膜把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
从飞机上下来到现在,我一次都没见到妈妈的脸。
也不知道她在干嘛。
“上车吧。”费秘书拎着公文包走向白色考斯特,西装笔挺,步伐干脆。
我跟着三个人上了后面那辆中巴。
*** *** ***
考斯特在圣地亚哥北部的公路上跑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楼群变成了荒漠和丘陵,偶尔能看到远处安第斯山脉的雪峰在蓝天下泛着白光。公路两旁是干枯的灌木和黄褐色的沙土,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前面那辆黑色奔驰一直跑在我们前面,车尾的刹车灯偶尔亮一下又灭掉,在荒漠公路的热浪扭曲中忽远忽近。
妈妈就在那辆车里。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深色的隐私膜,隔着“秘书团普通秘书”和“集团总裁”之间的身份壁垒。
中巴停下来的时候,我从车窗里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露天矿坑。
黄褐色的梯田状开采台阶从地面一层一层地往下延伸,每一层都有几十米高,最底部的坑底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矿石光泽。巨型自卸卡车在台阶之间的蜿蜒公路上来回穿梭,车斗里装满了碎石和矿砂,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坑底传上来,混着碎石滚落的哗啦声和远处爆破点传来的闷雷般的震动。
粉尘在空中飘浮着,在正午的阳光下形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雾。
热。太热了。
南美洲夏天的正午,圣地亚哥北部的旱地,海拔大概两千米。紫外线直直地从头顶砸下来,砸在我白衬衫的肩膀上,三秒钟就能感觉到皮肤被灼到的刺痛。
黑色奔驰停在了矿区入口处的临时办公区旁边,车身在烈日下烫得能煎鸡蛋。
费秘书第一个下车,西装都没皱一下,拎着公文包大步走到了奔驰的副驾驶车窗旁边站好了。宋秘书紧跟其后,保温杯换成了一叠文件。丁秘书把降噪耳机摘了塞进口袋,整了整polo衫的领子。
我也跟着过去站着。
四个人排成一排,站在奔驰副驾驶的车窗旁边。
太阳直直地晒在我的脑袋上。
等了大概三十秒。
贴着深色隐私膜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股冷气从车窗的缝隙里涌出来,混着车内空调特有的清凉和一丝淡雅的香水味。
李云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从降下来的车窗框里看到的她: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到了第二颗扣子,锁骨的线条在白色面料的V字领口下若隐若现。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脸上化着精致的职场淡妆,眉毛修得干净利落,嘴唇涂着一层偏红棕色的哑光唇膏。
她的右手拿着一支签字笔,左手翻着一叠文件,手腕上戴着一块精致的女士腕表,表盘在车内的冷光灯下闪了一下。
“费秘书。”
她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职场人特有的、不浪费一秒钟的精准节奏。
“你去B区看采集流程,重点看破碎筛分环节,数据记全了带回来。”
“明白。”费秘书点了一下头。
“宋秘书,你去C区看运输机械的调度,跟矿方的运输主管对一下他们的车队配置和日均运力。”
“好的李总。”宋秘书把文件夹到了腋下。
“丁秘书,你去矿方办公区,把他们最近三年的环评报告和安全生产记录调出来,复印一份带走。”
“收到。”
李云玫的签字笔在文件上画了一道线,然后抬起头看着排在最后面的我。
“小周。”
我站直了。
“你去跟着项目方的现场负责人后面,看看他们的日常作业流程,了解一下矿区的基本运转模式。不用记太详细,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行。”
跟着项目方看看。了解一下。不用太详细。
这个任务听起来比其他三个人的轻松不少。我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走。
“等一下。”另一个声音从车窗的更深处传了出来。
是妈妈的声音。
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看不到说话的人。隐私膜降下来的车窗只露出了副驾驶的位置,后排的空间还是被深色玻璃挡着的。
“让他去矿区,收集各种矿物标本。”
我愣了一秒。
李云玫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微微侧过头,朝车内深处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转回来看着我。
她给了我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内容大概是:我尽力了,可顾总发话了,我也拦不住。
我只好灰溜溜地跟着矿区安排的一个本地工作人员,提着一个铝合金的标本采集箱,朝矿坑的方向走去了。
丁秘书在我身后喊了一句:“小周加油啊。”
语气真诚得让我分不清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幸灾乐祸。
*** *** ***
南美洲的夏天真的会杀人。
正午的太阳挂在头顶正上方,阳光从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砸下来,连影子都缩成了脚底下一小团黑色的圆点。紫外线的强度和京州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在京州十二月的阴天穿着厚外套都觉得冷,可在这里,穿着白衬衫都觉得皮肤要被烤焦了。
矿坑的台阶公路上没有一棵树,没有一寸阴凉。黄褐色的碎石路面在烈日下烫得连空气都在扭曲,远处的巨型自卸卡车在热浪的扭曲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摇摇晃晃的金属轮廓。
我提着铝合金标本箱,跟着本地工作人员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矿坑下面走。
工作人员是个晒得黝黑的中年智利男人,穿着橙色的反光背心和安全帽,西班牙语说得飞快,英语夹杂着浓重的口音,我大概能听懂六七成。他指着台阶壁面上不同颜色的岩层告诉我哪些是含铜矿石、哪些是围岩、哪些是夹层,让我从每一层取一小块标本放进箱子里,贴上标签写明采集位置和岩性描述。
我蹲在台阶壁面前面,用小锤子敲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放进标本箱的格子里。然后掏出标签纸和签字笔,开始写。
“B区第三台阶,东壁面,氧化矿,含孔雀石——”
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了。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汗,是直接从发际线的位置涌出来的、一大滴一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过眉毛,流进眼睛里,蜇得我眯了一下眼。
然后汗滴落在了我正在写的标签纸上。
墨迹在汗水浸润的纸面上洇开了,“孔雀石”三个字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深蓝色水渍。
我赶紧撕掉那张标签,从标签本上撕下一张新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重新写。
这次我学聪明了,把标签本举到了头顶上方的阴影里——可头顶上没有阴影,太阳在正上方,我的身体投下的影子只有脚底下那一小团。
只好把标签本贴在标本箱的盖子内侧,借着盖子的遮挡来写。
写完一张,敲下一块矿石,贴标签,放进格子里。
走到下一个台阶,蹲下来,敲,写,贴,放。
白衬衫在大概半小时之后就湿透了。从领口到腰部,整件衬衫贴在身上,汗水把白色的棉质面料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衬衫后背的布料贴着我的脊椎线,在烈日下蒸发出一丝热气。
脚在运动鞋里泡在汗水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掌和鞋垫之间的滑腻摩擦。大概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右脚后跟的位置开始疼了,那种磨出水泡之前的、微微刺痛的摩擦感。
太阳还在头顶。
热浪从脚底的碎石路面往上翻涌,混着粉尘和柴油尾气的气味。
远处的爆破点又响了一声,闷雷般的震动从矿坑底部传上来,脚底的碎石微微晃了一下。
我蹲在第八个台阶的壁面前,用小锤子敲下了第十六块矿石标本。手上沾满了矿石的红褐色粉末,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暗红色的泥浆,干了之后在手指的关节处裂出了几道细细的纹路。
标签纸上的字越写越潦草了。
“C区第五台阶,北壁面,硫化矿,含辉铜——”
又一滴汗落在标签上。
这次我没换。字迹虽然洇了一点,可还认得出来。换了十几张标签之后我学会了控制滴汗的节奏——写字的时候微微低头让汗往鼻尖的方向流,等写完了再抬头让汗从脸颊两侧淌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了。
右脚后跟的位置从微微刺痛变成了明确的疼,大概已经磨出了水泡。左脚的脚趾也开始疼了,鞋子里的袜子在汗水中滑来滑去,脚趾和鞋头的内壁反复摩擦。
标本箱的格子快填满了。二十多块矿石标本整整齐齐地排在铝合金的格子里,每一块上面都贴着我手写的标签——虽然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被汗洇了一点,可该记的信息都记全了。
我直起腰的时候,腰椎的位置咔嗒响了一声。蹲了两个小时之后的腰又酸又僵。
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矿坑公路。
一辆矿区的电动巡逻车从远处开过来,车上坐着两个人。
费秘书坐在巡逻车的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和旁边开车的矿场管理人员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他的深灰色西装在巡逻车的遮阳棚下显得格外板正,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坐着小车巡视矿场。
我提着标本箱在太阳底下走了两个小时。
这就是差距。
我想起了李云玫给我的那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想起了她原本给我安排的任务——“跟着项目方看看,了解一下,不用太详细”。
跟着项目方看看。大概就是坐着巡逻车在矿区转一圈,听人家讲解一下,做做笔记。和费秘书现在干的差不多。
可妈妈改了我的任务。
等我提着装满标本的铝合金箱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商务车旁边的时候,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太阳烤干了又被汗水浸透了。白衬衫完全贴在身上,前胸后背湿成了一片,领口的位置被汗渍染出了一圈淡黄色的痕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汗水和矿石粉末混成的暗红色泥渍。右脚的运动鞋在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水泡大概已经磨破了。
商务车旁边站着一个后勤人员,穿着矿区的工作服,接过了我手里的标本箱。
箱子从我手里移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真的觉得轻了。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可不用再提那个沉甸甸的铝合金箱子了。
“小周,进来吧。”
李云玫的声音从白色考斯特的车门里传出来。
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空调。
冷气从中巴的出风口涌出来,打在我汗透了的白衬衫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凉了一截。汗水在冷气的吹拂下开始蒸发,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太舒服了。
李云玫坐在中巴的前排座位上,面前的折叠小桌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文件。她看了我一眼——从我湿透的白衬衫到我脸上的矿石泥渍到我一瘸一拐的步态。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朝小桌对面的座位扬了扬下巴。
“坐这儿,把标签登记造册。格式我发你手机上了。”
我瘫在座位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发来的登记表格式。
“好的李……李总。”
“李总”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在我的认知里她一直是“妈妈的秘书李云玫”,可在这里、在这个身份体系里,她是“李总”。
李云玫听到我叫她“李总”的时候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嘴角那个动了一下的弧度变成了一个很淡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行了,快干活吧。”
我开始在手机上按照她发的格式一条一条地登记标本信息。编号、采集位置、台阶号、壁面方向、岩性、矿物组成、备注。
一边登记一边享受着冷气打在湿透的白衬衫上的快感。
空调真舒服。
*** *** ***
那辆黑色奔驰的后排座位上,顾婉馨一直在看着车窗外面。
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亚麻西装和一条同色系的九分锥形裤,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大约十公分的高度。肤色超薄丝袜从九分裤的裤脚下方露出一小截,贴着她白玉般的脚踝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白玉般的手指交叠在膝盖上,淡粉色的甲油在车内冷光灯的照射下泛出柔和的光泽。
她的凤目从后排的车窗里看着外面。
看着矿坑台阶上那个提着铝合金箱子、穿着白衬衫、蹲在壁面前面敲矿石的高大魁梧的身影。
阳光把我的白衬衫晒得发亮,整个人在黄褐色的矿坑背景里显得特别白、特别小、特别单薄。我蹲下来敲矿石的时候,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我用袖子擦了一把,然后继续写标签。
她的手边放着一叠李云玫刚才送过来的汇总报告。
她翻都翻都翻了。
签字笔搭在报告的封面上,从放上去到现在一动也动过。
她就那样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白玉般的手指交叠在膝盖上,凤目透过深色隐私膜看着矿坑里那个正在烈日下干活的高大身影。
从我走下第一个台阶,到我提着装满的箱子一瘸一拐地走回来,她一直在看。
中间李云玫回过一次后排,递上了一份文件。
“顾总,B区的采集流程报告出来了,您过目一下。”
妈妈的眼睛还看着窗外的我。
李云玫她在那站了两秒。
“顾总。”
“嗯。”
“这次收购的标的体量不大,年产五万吨,在铜矿行业里算中小型。集团现在的资金体量,完全可以去碰更大的项目。”
她的语气很平,职业性地陈述事实。
李云玫站在过道里,看着老板顾婉馨的侧脸。
深灰色亚麻西装的领口下方,锁骨的线条在车内冷光灯下若隐若现。白玉般的手指交叠在膝盖上,肤色丝袜从九分裤的裤脚下方露出一小截,贴着纤细的脚踝。裸色高跟鞋的尖头朝前,十公分的细跟搭在车内地毯上。
圣地亚哥最高端的Ritz酒店顶层宴会厅。
落地窗外是安第斯山脉在夜色中的黑色剪影,山脊线上残留着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余晖。宴会厅内是暖黄色的水晶吊灯、深色的胡桃木镶板墙壁、白色大理石地面,和数十位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智利政商界人士。
侍者端着香槟和红酒的银色托盘穿梭其间,低沉的爵士乐从角落里的音响中飘出来,混着觥筹交错的碰杯声和西班牙语的寒暄笑谈。
顾婉馨站在宴会厅的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坦胸露臂的性感款式,礼服的面料是重磅真丝和精工蕾丝的拼接,胸口以上是大面积的黑色蕾丝镂空,透过蕾丝的网眼能看到底下白玉般的锁骨和胸口上缘的肌肤,蕾丝的花纹在暖黄色灯光下形成了一层繁复而精致的暗色图案。
胸口以下是重磅真丝的深V领口,V字的尖端开到了胸部的正中央,将那道深邃的乳沟完整地框在了V字的两翼之间。丰硕饱满的巨乳在深V领口的两侧微微鼓胀,白玉般的乳肉从黑色真丝的边缘溢出来,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带着新五通神特有的珍珠光泽。
一条铂金镶嵌红宝石的细长项链挂在她白玉般的粉颈上,项链的坠子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形红宝石,深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浓烈的、带着血色的暗红光芒,正好悬在那道深邃乳沟的正上方,红宝石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嫩肉上。
礼服的腰部收得极紧,黑色真丝的面料把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线以下曲线陡然撑开,紧身包臀的直板长裙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的每一寸弧度,黑色真丝的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撑得光滑发亮。
长裙的右侧大腿处开了一道极高的开衩,从裙摆的底端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她走动的时候,开衩处的裙摆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起都短暂地露出底下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黑色丝袜。超薄的、低于15旦尼尔的、贴着白玉般的腿部肌肤泛出一层幽深油润光泽的黑色丝袜。面料薄到在暖黄色灯光直射的角度下能隐约透出底下白玉般的肤色,在光线侧照的角度下则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带着丝光的油润黑色。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黑色尼龙的包裹下随着她迈步时的绷紧和放松而流动变化,光泽在小腿肚的弧线上聚拢又散开,形成了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暗色光影呼吸。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十公分,漆皮的鞋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深沉的镜面光泽。银色金属包裹的极细针跟从鞋底直直刺向白色大理石地面,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清冽的、穿透了整个宴会厅的嘈杂人声的哒。
那声音太干净了。太纯粹了。在数十人的寒暄声和爵士乐的低沉旋律中,那声清冽的哒穿透了所有的噪音,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回荡了一秒,空灵而孤傲,带着一种“这个房间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值得被听到”的冷冽质感。
乌黑的秀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法式盘发,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耳垂上各挂着一枚红宝石耳坠,和胸口的项链呼应。脸上化着精致的晚宴妆,深红色的烟熏眼影在凤目上晕染出一层危险的暗红光晕,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哑光口红,丰满的双唇在灯光下泛着浓烈的、带着漆面质感的红色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白玉般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指甲上涂着与口红同色系的正红色甲油,红酒杯的弧形杯壁在她的指尖下折射出暖黄色灯光的碎片。
她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和几位穿着深色西装的智利矿业公司高管交谈着。西班牙语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流利地吐出来,语速不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对面几个拉丁裔男人喉结同时滚动了一下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磁性。
催情体香被她精准地控制在了一个极低的浓度。低到在酒会嘈杂的香水味和食物味中几乎感觉不到,可又足够让靠近她三步之内的每一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把目光多停留两秒、把呼吸微微加重一拍。
宴会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
顾婉馨端着红酒在人群中游走,和每一个需要打交道的人交换了名片、寒暄了几句、敲定了几个后续会面的时间。黑色高跟鞋的清冽哒声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一声接一声地响着,在宴会厅的嘈杂人声中形成了一条只属于她的、冷冽而有节奏的声线。
然后市长来了。
福塔尔圣地亚哥北部矿业区所在的大区的地方行政长官。五十出头,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宽阔,拉丁裔男人特有的古铜色皮肤,下巴上留着修剪整齐的灰白色短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胸口的口袋里塞着一方白色的口袋巾。
他在宴会厅的一个昏暗角落里拦住了顾婉馨。
那个角落在宴会厅的最深处,一根大理石立柱和一面深色木镶板墙壁围出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水晶吊灯的光线在这里被立柱挡住了大半,只剩下几束从立柱缝隙间漏进来的暖黄色光线,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斑驳光影。
“顾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拉丁裔男人特有的滚圆喉音。他端着一杯威士忌,身体微微前倾,距离顾婉馨大概半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被精准控制在极低浓度的催情体香。
“今晚的酒会很成功。你们集团的收购方案很有诚意。”
顾婉馨端着红酒看着他,凤目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深红色烟熏眼影在凤目上形成了一层危险的暗红光晕。正红色的丰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不过。”
福塔尔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威士忌杯在他粗壮的手指间轻轻转了一下。
“这次的只是一个中型矿。大区还有好几个大型铜矿的开采许可证,年产量是这次的的十倍以上。”
他的目光从顾婉馨的脸往下滑了一截,落在了她黑色晚礼服深V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又移回了她的眼睛。
“如果顾小姐愿意的话。”
他的声音在“愿意”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灰白色短须底下的嘴唇勾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晚……我们可以在更私密的地方,更深入地讨论这些合作机会。”
顾婉馨端着红酒看着他。
凤目在昏暗的角落里微微眨了一下。
从之前在宴会上和各路人马寒暄时那种得体的、职业化的微笑,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甜腻的、带着“你说的话让我有点心动了呢”意味的笑。
“哎呀~”
一声娇嗔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声音从之前和高管们交谈时的沉稳磁性切换成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昏暗角落的半封闭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福塔尔先生~ 你这样说…… 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嘛~”
她的白玉般手指端着红酒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了一下,正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灯光的碎片中闪了一闪。她的身体微微朝福塔尔的方向侧了一点,黑色晚礼服的深V领口在侧身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的斑驳光影中更加幽深了。红宝石项链的坠子在乳沟上方轻轻摆动,深红色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嫩肉上。
“不过~”
她的凤目从微微眨动变成了半阖的状态,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半阖的眼睑上形成了一片浓密的阴影,瞳孔在暗红色烟熏眼影的衬托下漾着一层潮湿的、带着“我在考虑你的提议”意味的迷离水光,媚眼如丝。
“更私密的地方~ 更深入的讨论~”
她把福塔尔的话重复了一遍,可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的时候,“私密”和“深入”这两个词的含义完全变了味。声音甜腻到每个音节都裹着蜜糖,尾音上扬时带着一种让福塔尔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的、刻意放大的娇嗲。
“中国有句话叫~”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红酒杯上移开了,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福塔尔深蓝色西装前襟上的口袋巾,正红色的甲油在白色口袋巾的边缘上蹭了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
她的凤目在说“撞日”两个字的时候完全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整张涂着精致晚宴妆的俏脸上写满了“我已经等不及了”的急切和期待。
“就现在吧~”
从她的正红色丰唇间吐出来,甜腻到能拉出丝,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在昏暗角落的半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贴着福塔尔耳膜的气音。
与此同时,她微微加大了催情体香的释放浓度。白玉般的肌肤表面渗出了一层极薄的催情分子,从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飘散出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迅速扩散。福塔尔的瞳孔在催情体香碰到他的嗅觉神经的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灰白色短须底下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从他的口袋巾上移到了他深蓝色西装的袖口上,指尖勾住了他的手腕,正红色的甲油在他古铜色的手腕皮肤旁边格外鲜艳。
“走吧~ 福塔尔先生~”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斑驳的光影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让我们去……更私密的地方~”
她拉着他的手腕,踩着黑色高跟鞋的清冽哒声,从宴会厅的昏暗角落走了出来,穿过了人群,穿过了大厅,走进了酒店的电梯。
福塔尔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黑色晚礼服紧裹的蜜桃肥臀上,臀肉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黑色真丝的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撑得光滑发亮,开衩处每一次飘起的裙摆都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静悄悄地跟在他俩身后。
电梯。走廊。
顶层套房的门在电子房卡的嘀声之后打开了。
套房很大。客厅区有深色皮质沙发和茶几,卧室区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落地窗外是圣地亚哥的夜景,远处安第斯山脉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
顾婉馨走进了套房,黑色高跟鞋的针跟踩在套房深色木质地板上,声音从大理石上的清冽空灵变成了木质地面上的沉稳笃实。
她转过身,面对着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福塔尔。
黑色晚礼服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泛出深沉的真丝光泽,深V领口里的乳沟在灯光的直射下格外深邃,红宝石项链的坠子在乳沟上方轻轻摆动。凤目在深红色烟熏眼影的衬托下媚到了极致,正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催情体香的浓度在她走进套房的瞬间又加大了一档。
福塔尔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直了。
他看着站在套房灯光下的顾婉馨,看着她黑色晚礼服紧裹的丰满胴体,看着深V领口里白玉般的乳肉,看着紧身包臀长裙勾勒的蜜桃肥臀的弧度,看着高开衩露出的黑色丝袜修长美腿。
他的手伸了过来。粗壮的、古铜色的、带着威士忌气味的手朝顾婉馨的腰伸了过去,手指要抓住她黑色晚礼服紧裹的纤腰,整个人要朝她扑过来。
顾婉馨的凤目在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她的右脚抬了起来。
黑色尖头高跟鞋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闪了一道深沉的镜面光泽,十公分的银色金属针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鞋底踩在了福塔尔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套房里回荡了一秒。福塔尔一米八五的魁梧身体在她一脚的力量下直接往后倒了下去,后背撞在了深色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更加沉闷的闷响。威士忌杯从他手里飞了出去,落在了地毯上,琥珀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顾婉馨的右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黑色尖头高跟鞋的漆皮鞋底压在他深蓝色西装的前襟上,十公分的银色金属针跟的尖端抵在了他的胸骨和肋骨之间的一个凹陷处,整只脚的重量通过那个不超过五分硬币面积的针跟接触点集中在了他的胸口。
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从他胸口的上方笔直地延伸上去,连接着站在他面前的、穿着黑色晚礼服的顾婉馨。足弓在十公分的高度下绷出一道紧致而冷冽的弧度,脚背在漆皮鞋面下高高拱起,丝袜在脚背的弧度上泛着幽深的油润光泽。
福塔尔躺在地板上,瞪大了眼睛,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他的嘴巴张着,灰白色的短须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颤动。他试图用手抓住她踩在他胸口上的脚踝,可他的手刚碰到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一股远超人类体能极限的力量就从那只漆皮高跟鞋上传了过来,把他的手臂压回了地板上。
顾婉馨低头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福塔尔。
凤目从刚才在昏暗角落里的媚眼如丝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光芒。
深红色烟熏眼影在这种冷冽的凤目底下变成了一层危险的、带着血色的暗红,正红色的丰唇从刚才甜腻的娇嗲弧度变成了一条微微上翘的、带着嘲弄的冷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冷笑的弧度下格外醒目。
“福塔尔先生~”
“要换了平常~”
她的声音在“平常”两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右脚的针跟在他胸骨的凹陷处微微转了一下,银色金属的尖端在他深蓝色西装的面料上碾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你和我说这么无礼的话~你早就完蛋了”。
她的凤目从冷冽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在“完蛋”两个字上带着一丝真实的、并非伪装的坦率。她的催情体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波动了一下,浓度从之前控制的极低水平上升了一点点,在套房的空间里飘散了一秒又收了回去。
她施展了新五通神魔力,摄取了他的魂魄和思维,让他彻底变成了一具只有空壳躯体的“提线木偶”,她的指令是他活着的唯一的目的。
她的右脚的高跟鞋细细针跟从他胸骨的凹陷处微微移动了一下,从压着他的肋骨变成了搭在他的胸口正中央。银色金属的尖端隔着深蓝色西装的布料和白衬衫,抵在了他的胸骨上。
一股暗紫色的光芒从她白玉般的脚底渗出来了。
光芒穿过了黑色丝袜的超薄尼龙面料,穿过了漆皮高跟鞋的鞋底,从十公分银色金属针跟的尖端渗入了福塔尔的胸口。
紫光沿着针跟的接触点扩散开来,从他的胸骨渗入了血管,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四肢,然后沿着脊椎上行,穿过颈椎,进入了大脑。
福塔尔的眼睛在紫光渗入大脑的瞬间骤然放大了,瞳孔急速扩张到了极限,灰白色短须底下的嘴巴大张着,一声无声的、被紫光堵住了声带的惊叫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
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原本的深棕色变成了一种浑浊的、呆滞的、空洞的神态。
顾婉馨的右脚从他胸口上收了回来。
黑色高跟鞋的漆皮鞋底从他深蓝色西装的前襟上移开了,针跟在他胸骨上压出的那个小小凹痕在西装面料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印记。她的右脚落回了深色木质地板上,漆皮鞋底碰触木质地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稳笃实的哒,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了一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瞳孔已经变成浑浊空洞的福塔尔。
正红色的丰唇微微撇了一下。
她的凤目扫了一眼福塔尔被西装包裹的魁梧身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惋惜和嘲弄之间。
她的白玉般手指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杯,红酒在杯壁里轻轻晃了晃。她喝了一口,正红色的口红在杯沿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唇印。
她放下了红酒杯,从茶几旁的手包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云玫~帮我安排一下~大区的所有大型铜矿采矿许可证~明天之前全部办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在公司里给秘书下指令时的干脆利落。
“对~福塔尔市长已经同意了~细节你跟他的秘书处对接就行~他本人~会全力配合的~”
她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还躺在地板上的、瞳孔浑浊空洞的福塔尔。
“站起来~”
福塔尔的身体在她的命令下机械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深蓝色西装皱巴巴的,胸口那个针跟压出的圆形印记清晰可见。他站在那里,目光浑浊呆滞,和一台等待指令的机器一样。
“回去~把所有采矿许可证的审批文件签好~明天早上之前送到酒店的前台~”
福塔尔的嘴唇机械地动了一下:“是。”他转身走了出去,套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第二天上午,李云玫的消息发到了我们四个人的工作群里。
“合同细节已谈妥,下午两点到矿业公司办公楼签约。全员着正装出席。”
躲在门外的我,被妈妈的这种超能力吓了一大跳。
赶紧慢慢地挪动脚步,悄悄地原路返回了。
*** *** ***
下午两点。圣地亚哥市区一栋写字楼的二十层。
我和丁秘书、宋秘书、费秘书在电梯口碰了面。三个人都穿着深色西装,费秘书照旧一丝不苟,丁秘书的polo衫总算换成了衬衫。
李云玫已经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修身西装裙套装,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她精干纤细的职场女性身形。西装外套的领口内侧露出一层白色衬衫的翻领。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银色圆形耳钉。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八公分,漆皮鞋面在写字楼走廊的日光灯下泛出冷冽的光泽。黑色丝袜从西装裙的裙摆下方露出一截,贴着她匀称修长的小腿泛出一层亮面的油青光泽。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了。
“小周?!”
她的嘴巴张了一秒。
目光从我额头上翘着的大片褪皮扫到鼻梁上通红的晒伤,再扫到脖子和手背上成片的干皮。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抿了一下,然后迅速从她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了一小瓶东西递过来。
“拿着,晒后修复凝露,先抹上。”
一瓶淡绿色的凝露。瓶身上印着法文,看起来价格不便宜。
“谢谢李总。”
我接过凝露,拧开盖子往脸上和手背上抹了一层。凉凉的,总算比丁秘书给的芦荟胶好用。
李云玫又看了我一眼那张晒得惨不忍睹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她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进了会议室。
她走进去之后,身后的三个秘书齐刷刷地冲着我露出了暧昧的笑。
宋秘书的圆脸上那个笑容,一看就是“我懂了我都懂了”的老油条式促狭。费秘书甚至都微微挑了一下花白的眉毛,嘴角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丁秘书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小周,看来李总是真心疼你啊。”
他的语气在“心疼”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眼睛里的精明光芒在日光灯下格外清晰。
我的脸在晒伤的通红底色上又红了一层。
“没有……不是……”
话都说不利索了。
丁秘书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走进了会议室。
*** *** ***
签约仪式在会议室里进行。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桌面上摆着两摞厚厚的合同文件和几支镀金的签字笔。墙上挂着智利国旗和矿业公司的标志。窗外是圣地亚哥市区的天际线,远处安第斯山脉的雪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白光。
矿方的代表团坐在会议桌的对面。五六个穿着西装的智利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深色的头发,说着流利的西班牙语。
然后福塔尔市长走进来了。
他坐在矿方代表团的正中间,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熨得笔挺,胸口的白色口袋巾折得整整齐齐。灰白色的短须修剪得很整齐,下巴线条硬朗。肩膀宽得把西装的肩线撑得满满的,坐在那里的体量比旁边的智利人大了一整圈。
他的眼睛看起来完全正常。
深棕色的瞳孔,和普通人一样有光泽有焦距,该看谁就看谁,该微笑就微笑。说话的时候嘴唇在灰白色短须下面正常地开合,声音低沉浑厚,和几天前在矿区迎接我们时一模一样。
看不出任何被妈妈控制的痕迹。
李云玫坐在我方代表团的一侧,翻开了合同文件的最终版本,开始逐条确认条款。
我坐在她旁边,负责在她确认完之后把每一页翻过去让双方代表签字。
铜矿的评估市值是三亿两千万美元。合同上的收购价格是一亿八千万美元。
打了不到六折。
我翻到第五页。
大区另外三座大型铜矿的独家优先收购权。期限十年。
矿区基础设施的免费使用权。包括矿区公路、选矿厂、尾矿库、运输专线。
环评和安全生产审批的绿色通道。审批周期从常规的十八个月缩短到三个月。
当地政府提供的税收减免政策。企业所得税减免百分之七十,为期五年。
这份合同的条件好得离谱。好到不正常。好到任何一个有基本商业常识的人看了都会觉得——这不像是商业谈判的结果,更像是一方直接把东西送给了另一方。
福塔尔市长在合同的每一页上都签了字。
签字的时候他的手很稳,笔迹流畅有力,签完一页就微微点一下头,把合同推给旁边的律师。他的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用西班牙语和旁边的矿方代表低声交谈几句。
每一条都满口答应。
我们方面提出的每一个条件,无论多苛刻,他都点头。律师团提出的每一处修改,他都同意。甚至有两处条款是矿方律师自己都觉得“对矿方不利”想要争取一下的,被福塔尔一句“就按中方的意思办”给压了下去。
简直就是白送铜矿。
我坐在椅子上,翻着合同,看着福塔尔市长满口答应的样子,看着他一米八五的魁梧身材撑满了深蓝色西装的肩线,看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和宽阔的胸肌轮廓在衬衫底下微微鼓起。
*** *** ***
某个酒店套房。昏暗的灯光。白色的大床。
妈妈穿着性感的紧身礼服,被我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腰。我的大手掌攥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手指在礼服的面料上攥出了褶皱。妈妈的后背贴着我宽阔的胸膛,她的头抵着我的下巴。
然后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晚礼服被我粗暴地从底下掀了起来,丝袜被我一把扯了下来。妈妈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在我的粗壮身体旁边白得刺目。她的蜜桃肥臀翘在床沿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玉光泽。
我的裤子解开了。
我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柱身上青筋盘踞,龟头紫胀发亮,硕大无比。
我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翘起来的蜜穴。
“噗嗤——”
龟头挤进去了。妈妈的嘴唇大张着,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她涂着口红的丰唇间溢了出来。
“啊——”
然后我开始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蜜桃臀都荡出一波肉浪。啪叽啪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酒店套房里回荡。妈妈的丰硕巨乳在撞击的惯性下前后晃荡,乳浪翻涌,白玉般的乳肉在昏暗灯光里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线。
“啊……小彬你好大……好深……顶到花心了……”
妈妈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甜腻的、骚媚的、充满快感的浪叫。和她在庄园新婚之夜骑在我身上时的叫声一样——放浪,响亮,不加克制。
“用力……再用力……啊……操死我了……”
我的手掐着妈妈的蛮腰,每一次顶送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截。妈妈白玉般的手指攥着白色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凤目半阖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张嘴呻吟的时候随着嘴角的弧度上下移动。
“臭小子……比你那没用老爸的大多了……”
这句话从她涂着口红的丰唇间吐了出来。
“你那个没用的老爸……只有12厘米……三分钟就射了……哪里比得上儿子你的大鸡巴……”
妈妈在我身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凤目翻着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叫床的时候上上下下地跳动。
最后我射在了她的阴道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妈妈的子宫。
被妈妈控制的福塔尔,把价值三亿两千万美元的铜矿以一亿八千万的价格卖给了馨之蜜集团,外加三座大型铜矿的优先收购权、基础设施免费使用权、绿色通道审批和五年税收减免。
第二天。
圣地亚哥市中心另一处高端私人会所。
顾婉馨坐在会所二层的VIP包间里,手里端着一杯智利产区的赤霞珠。
她今天换了一套装扮。深酒红色的丝绒修身西装,内搭一件黑色的低领V字真丝衬衫,领口开到了胸口上方三指的位置,白玉般的锁骨和胸口上缘的一小片肌肤在黑色真丝的衬托下莹润到发光,深邃的乳沟在V字领口的最低处若隐若现。
丝绒西装的腰部收得极紧,把她盈盈一握的蛮腰勾勒出一条让人屏息的纤细弧度。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深酒红色丝绒九分锥形裤,裤型合体,紧贴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和修长丰腴的美腿,在丝绒面料特有的光泽下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脚上蹬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十公分,漆皮鞋面的酒红色和丝绒西装的颜色完美匹配。鞋跟是银色金属的针跟,从鞋底直直刺向包间深色实木地板的地面。黑色超薄丝袜从九分裤的裤脚下方露出一小截,贴着她白玉般的纤细脚踝泛出幽深的油润光泽。
她乌黑的秀发今天放了下来,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在丝绒西装的深酒红色衬托下格外乌黑。脸上化着精致的商务晚宴妆,凤目上扫了一层深棕色的烟熏眼影,嘴唇涂着和西装同色系的深酒红色哑光口红。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深酒红色口红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铂金镶红宝石的项链挂在白玉般的粉颈上,红宝石的深红色光芒和深酒红色的丝绒西装交相辉映。
包间里坐着五六个男人。
有穿着军装的、肩膀上扛着金色肩章的智利军方高层。有穿着考究西装的、戴着金色袖扣的当地矿业寡头。有穿着黑色皮衣的、手指上戴着大金戒指的地方实力派人物。还有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像政客的中年男人。
她坐在这群男人的正中央,端着红酒,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和他们谈笑风生。
她的声音在西班牙语的语境下听起来格外迷人——中国女人特有的柔和发音和西班牙语滚圆的大舌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包间里的每一个拉丁裔男人都竖起耳朵的异国磁性。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着,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深酒红色口红的衬托下随着笑意上移,催情体香被控制在了一个极低的浓度——低到只是让这些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多了一分好感,多了一分想要靠近的冲动,却又说不清原因。
她谈的是接下来的矿业布局。大区的大型铜矿收购计划。矿区基础设施的升级改造方案。和当地军方合作的安保协议。和地方实力派协调的利益分配框架。
每一个话题她都应对自如,逻辑清晰,条件精准,该让步的地方让半步,该坚持的地方一寸不退。
她在这群智利的实力派男人中间游刃有余,端着红酒,翘着二郎腿,深酒红色丝绒西装紧裹的蜜桃肥臀在包间的深色皮质沙发上微微侧着,十公分的酒红色高跟鞋悬在空中,银色针跟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折出一道冷冽的光线。
顾婉馨端着红酒和对面的军方将军讨论矿区安保协议的细节,西班牙语从她涂着深酒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流利地吐出来。铂金红宝石项链的坠子在她白玉般的胸口上方随着说话时微微的身体起伏轻轻摆动。
不到两个小时,她就搞定了所有的细节和条款,第二天正式签约。
第三天早上,李云玫在秘书团的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在智利的工作任务已全部完成,顾总给大家放两天假。好好休息,逛逛街,给家人带点特产。”
丁秘书在群里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宋秘书回了一句“终于可以休息了”。
费秘书没回消息,大概已经在整理文件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扔在了酒店的床上。公事终于搞定了!
圣地亚哥的十二月是夏天。
酒店大门推开的瞬间,一股干燥灼热的空气从外面灌进来。和矿区不同,市区的阳光被高楼的阴影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的,在人行道上形成了明暗交替的斑驳光影。
我沿着酒店门前的大街往前走。
圣地亚哥市中心的街道和京州完全不一样。低矮的欧式建筑和现代化的玻璃幕墙高楼交替出现,街道两旁种着棕榈树和法国梧桐,人行道上铺着灰色的方形地砖,上面散落着零星的落叶和烟蒂。
路上的人很多。皮肤深浅不一的拉丁裔男女穿着夏天的短袖短裤走来走去,说着我一句都听不懂的西班牙语。偶尔能看到几个亚洲面孔的游客拿着手机拍照。
我一个人走着。
钱包里有不少零花钱,还有之前对抗五通神时积攒下来的行动经费。换成智利比索的话够我在这个城市花很久了。
沿着大街往前走,走过了一个街区又一个街区。走过了路边卖东西的小摊,油炸面饼的香味飘过来,我的肚子咕噜了一声,可我没停。走过了一家挂着“ Santa Rita”招牌的葡萄酒专卖店,橱窗里摆着整排整排的红酒瓶。走过了一家卖铜制工艺品的纪念品店,橱窗里摆着用铜矿石打磨的首饰和摆件,绿色的氧化铜在阳光下泛着暗绿的光泽。
铜矿。又是铜矿。
我加快了脚步走过了那家店。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我走到了一处挺热闹的地方。
一个开阔的广场。灰色的方形地砖铺成了一大片空旷的平地,广场中央竖着一座石碑,石碑前面摆着一些鲜花和蜡烛。石碑周围围着一圈低矮的铁栏杆,铁栏杆上挂着一些黑白照片和写着西班牙语文字的横幅。
广场的四周有不少人在走动,有些是游客在拍照,有些看起来是本地人,站在石碑前面沉默地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翻译软件,对着石碑上的西班牙语文字扫了一下。
翻译结果跳出来了,七零八碎的机翻中文。大概是说在几十年前的某个九月的某一天,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件,这个广场是为了纪念那些在那个事件中失去生命的人。
我看了半天,搞不太懂具体是什么。
算了。
我把手机收回了口袋,匆匆走开了。
走出广场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
12月11日。星期三。
来智利快十天了。
我在广场旁边的一家咖啡店里坐了一个下午。点了一杯美式咖啡,苦得我直皱眉,可我懒得加糖,就那么苦着喝完了。
明天就回国了。
京州。
馨之蜜集团总部大楼。
十二月中旬的京州和离开时一样冷,从机场到公司的路上,出租车的暖风开到了最大,可我从车窗里看着京州灰蒙蒙的天空和光秃秃的行道树时,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和智利四十度的烈日下搬岩心箱比起来,京州十二月的冷风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公司大楼是一栋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高楼,坐落在京州市中心的商业区。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阴天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大楼顶部的“馨之蜜”三个字在灰色天幕下格外醒目。
我跟着费秘书、丁秘书和宋秘书从员工通道进了大楼。
市场部在十二层。
交接用了大概一个半小时。把报告、数据、合同副本、矿物标本登记表、矿区照片、工作日志一项一项地和市场部的对接人核对确认。市场部的人翻了翻我的报告,在几处数据上画了圈,让我补充了两段矿区基础设施的现状描述,其他的都通过了。
费秘书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我的报告还过得去。
交接完毕。
接下来就是去38楼的总裁办公室和妈妈好好地“温存”一下了。
嗯?但是我走到她的办公室门口,却隐约听到一种类似于女人叫床的呻吟声,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二章
38楼的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里的私人休息室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射灯从天花板的凹槽里投下几束柔和的光线,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画出几个椭圆形的光斑。落地窗外是京州十二月傍晚的天际线,灰蒙蒙的天空在远处的高楼剪影后面泛着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妈妈她坐在休息室正中央的一张深色皮质高背椅上。
一件灰色的宫装薄纱长裙。
中国古典宫廷风格的剪裁,交领的设计从左肩斜斜地拉到右腰,领口开得极低极大,从锁骨一直敞到了胸口的正中央偏下的位置,将那对丰硕饱满的巨大酥胸大半裸露在了暖黄色灯光之下。
白玉般的乳肉从灰色薄纱的交领边缘鼓胀而出,两团雪白滚圆的肉球在交领的V字框架内挤压出一道深邃到让人头晕的乳沟,乳沟的最深处消失在灰色薄纱的交叠面料之中。半露的酥胸在暖黄色灯光的直射下泛着新五通神特有的温润珍珠光泽,白玉般的乳肉上看不到一丝瑕疵,细腻光洁到了一种超越人类范畴的程度。
灰色薄纱的面料极轻极薄,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灰色和银色之间的微妙色调,面料表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流光,随着她呼吸时胸口的微微起伏而缓缓流动变化。宫装的腰部用一条银灰色的丝质腰带束紧了,把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勾勒出一条让人屏息的纤细弧度。腰带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银丝的刺绣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点。
腰带以下,长裙的裙摆从腰线处自然垂落,灰色薄纱的面料在她坐着的姿势下从臀部向四周铺展开来,在深色皮质高背椅的椅面上形成了一圈灰银色的裙摆扩散。薄纱面料极透,在暖黄色灯光从侧面照射的角度下,能隐约看到裙摆底下她丰满浑圆的大腿轮廓。
她的头发挽了起来。
乌黑的秀发被精心绾成了一个古典的高髻,发髻的形状饱满而精致,几缕碎发从发际线的位置垂落在耳际和脸颊旁边。发髻的正中央插着一支红色的发饰,赤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银色的簪身上,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射出浓烈的、带着血色的暗红光芒。红色发饰和灰色宫装的冷色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那支赤红色的发簪在她乌黑的发髻中格外醒目。
右腿搭在左腿上面,灰色薄纱长裙的裙摆在腿部交叠的位置微微拱起,从裙摆的侧面开衩处露出了底下的腿。
灰色吊带丝袜超薄的、低于15D的灰色丝袜贴着她白玉般的修长美腿,面料薄到在暖黄色灯光直射的角度下能透出底下白玉般的肤色,在光线侧照的角度下则呈现出一种带着银灰色丝光的幽冷光泽。丝袜的袜口是一圈精致的灰色蕾丝花边,紧贴着她丰满的大腿中部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蕾丝花边的上方,四根细细的灰色缎面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灰色薄纱长裙的裙摆之下。
她翘着的右腿的小腿在空中微微晃荡着,灰色丝袜在小腿肌肉的弧度上泛着随呼吸流动的银灰色丝光,光泽在小腿肚的弧线上聚拢成一道窄窄的高光带,又随着晃荡的节奏散开成一片柔和的面。
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和丝袜同色系的灰色漆皮,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深沉的镜面光泽。鞋跟大约十二公分,银色金属包裹的极细针跟从鞋底直直刺向空中,在她翘着二郎腿晃荡的动作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冷冽的银色弧线。
她化了精致的晚宴妆。凤目上扫了一层淡淡的银灰色眼影,和宫装的灰色调呼应,让那双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而冷冽。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哑光口红,和头上那支赤红色发饰的颜色完美匹配,丰满的双唇在灯光下泛着浓烈的、带着漆面质感的红色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从我推开暗门大步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她的凤目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嘴角微微勾着。
那个弧度不是惊讶,不是被打扰的恼怒,不是被撞破好事的慌张。
是一种“你终于来了”的、带着“我等了你很久了”意味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她早就在等我。
“啊…… 好爽…… 操死妈妈了…… 大鸡巴……”的叫床呻吟声还在继续。
从休息室角落里的一套超清音响系统里传出来。黑色的音响箱体在暗处的阴影里隐约可见,音响的蓝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着灰色宫装薄纱长裙,巨大酥胸半露,头上挽着红色发饰,翘着二郎腿露出灰色吊带丝袜和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坐在深色皮质高背椅上,凤目弯着看着我,嘴角微微勾着。
音响里还在放着她的叫床声。
“啊……小彬……你再深点……都顶到……妈妈子宫了……”
甜腻的、骚媚的、充满快感的娇叫在休息室的封闭空间里回荡着,超清音响的音质把每一声呻吟的细节都还原得清清楚楚,从气息的颤动到尾音的上扬到中间夹杂的喘息声,全部纤毫毕现。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的映衬下,随着她微微勾着的嘴角弧度,在暖黄色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暗门前面。
大步冲进来时的愤怒和委屈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全部卡住了。
准备好的责问卡在了喉咙里。
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穿着灰色宫装。半露的巨大酥胸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红色发饰在乌黑的发髻中格外醒目。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翘着的二郎腿姿势下微微晃荡。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细针跟在空中划着冷冽的弧线。
音响的声音停了。
嗡的一声消失了之后,休息室里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
妈妈的白玉般手指从高背椅扶手上的一个遥控器上移开了,指尖上正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她的凤目看着我。
凤目里那层“你终于来了”的从容微笑,在音响关闭的瞬间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冽的、让我脊背一阵发凉的光芒。银灰色眼影在凤目底下铺出了一层幽冷的暗色,让那双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中带着一股刀刃般的锐利寒意。正红色的丰唇从微微勾着的弧度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紧抿的线。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和银灰色眼影的双重衬托下,安静得让人发毛。
配合上她今天这身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古典装扮、红色宝石发簪在乌黑发髻中折射出的暗红冷光、半露的巨大酥胸在交领V字框架内泛着的珍珠光泽、以及翘着二郎腿时灰色吊带丝袜和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晃荡的冷冽银色弧线。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我的妈妈。看起来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穿着宫装的、随时可以处决任何人的女皇。
“原来是周彬,我的周秘书啊。”
她的声音从平直紧抿的正红色丰唇间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声调平得可怕,不甜、不嗲、不腻,和之前在庄园里对我说“妈妈爱你”时的声音判若两人。
“你领导没有教过你,未经允许不能来这间办公室吗?”
她的凤目里那层冰冷的锐利光芒压着我,那股强大气场压得我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
“顾……顾总。”
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我叫了她顾总。
和丁秘书、宋秘书、费秘书叫李云玫“李总”一样,我叫了自己的妈妈“顾总”。
她的凤目在听到“顾总”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
“跪下。”
“爬过来。”
我站在暗门前面,距离她坐着的高背椅大概四五米远。
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我是想要她来“慰问”我的。明明我是带着满腹的疑惑进来的。明明我应该站在这里质问她。
可她说了“跪下”。我的膝盖就弯了。
两个膝盖碰到了深色地毯的长绒表面,膝盖骨隔着裤子的布料压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微微凹陷了进去。
然后我的手掌撑在了地毯上。
四肢着地。
我开始往她的方向爬。
运动鞋的鞋底拖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灰色卫衣的下摆在我爬行的姿势下拖在了地毯上,扫过长绒的表面。我的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往前挪动,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毯的长绒纤维隔着裤子和手掌上的薄茧蹭过皮肤。
我爬到了她坐着的高背椅旁边。
从地毯上仰头看上去: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裙摆从椅面上垂落到了地毯上,灰色薄纱的面料在我的膝盖旁边铺展着。翘着的二郎腿从裙摆的开衩处伸出来,灰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空中微微晃荡着,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我。
凤目从高背椅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在出国时候,在烈日下晒得褪皮通红的脸、我那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我那双沾着消防信道水泥灰尘的运动鞋。
然后——她开口道:“这还差不多。”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记得以后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我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灰色宫装薄纱长裙交领半露的巨大酥胸在暖黄色灯光下白玉般的光泽晃得我的眼睛发酸。红色宝石发簪在乌黑发髻中折射出的暗红冷光在我泛红的视野里格外刺目。
她低头看着我。
凤目从高背椅上俯视着我的脸。
“这段时间~我的宝贝小彬辛苦了”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冰冷的“顾总”语气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充满真挚情感的母性柔音。
“妈妈这段期间都没和你做过了~我很想你的大鸡巴呢~”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声音甜得发腻,和她刚才冰冷的喊我“周秘书”判若两人。
“妈妈有点沉迷在这种放纵的欲望中了呢~”
她的凤目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弧度的变化微微上移了一点。
“现在屄里~还在流着爱液呢~”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里涌上了一种急于发泄欲望的燥热感。
我的嘴巴张开了,想说什么。想对她说:“我也很想你”。想和她说:“我就是为这个来你这的”。想和她说:“你答应过我的”。
我嘴巴张着,喉咙在动,可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声带,把所有想要发出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嘴唇在动,舌头在动,喉结在上下滚动,可气流从肺部涌上来到了声带的位置就被拦截了,一个音节都冲不出来。
她用五通神的力量封住了我的声带。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大张着,喉咙在拼命挤压着,可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嘴唇间溢出来。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坐在高背椅上的她。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红色宝石发簪。半露的巨大酥胸。灰色吊带丝袜。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
我的手臂伸了出去。
抱住了她翘着的右腿。
灰色丝袜的超薄面料贴着我的脸颊,冰凉、光滑、带着一丝她白玉般肌肤的温度从丝袜的极薄纤维中传过来。我的脸贴着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右脸颊贴在了她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晒伤印子和丝袜的细腻纤维摩擦着,又疼又凉。
我抱着她的丝袜美腿,靠在她的腿上。
妈妈有了反应,她翘着的右腿从我的怀抱里抽了出来。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把我抱着她的手轻轻拨开了。我的手指从她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滑脱了。
她站了起来。
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中轻轻飘动,灰色薄纱的面料拂过了跪在地毯上的我的脸颊。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碰触深色实木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发出了一声清冽的哒。
她把我拉起来。
她灰色高跟鞋的针跟踩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冽的、穿透力极强的哒声。腰胯在走路时微微摇曳,灰色薄纱长裙紧裹的蜜桃肥臀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半露的巨大酥胸在走动的微小颠簸中微微晃荡,白玉般的乳肉在交领的V字框架内颤动了一下。
她走到了我面前。
灰色高跟鞋的针跟在我的鞋子前方停住了。
她微微侧过身子,灰色宫装薄纱长裙在侧身的姿势下勾勒出她从巨大酥胸到纤细蛮腰到蜜桃肥臀的全部曲线。一只白玉般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侧,指尖碰着银灰色丝质腰带上的云纹刺绣。另一只手微微撩了一下垂在耳际的碎发。
她看着我。
此刻她的凤目变了,从刚才对着我时那种冰冷锐利的“顾总”凤目,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光芒。
水汪汪的。含春的。媚到骨子里的。
银灰色眼影在凤目底下铺出的不再是幽冷的暗色,而是一种带着水光的、流动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迷离。正红色的丰唇从紧抿的直线变成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充满了“你来了我好开心”的甜蜜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的整张脸从“冷冽的女皇”变成了“等待情郎的娇媚美人”。
“小彬~”
声音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
甜到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甜到和几分钟前对我说“跪下爬过来”的那个冰冷声音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妈妈美吗~”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笑意泛出了湿润的光泽。灰色宫装薄纱长裙交领半露的巨大酥胸在她侧身的姿势下更加挺拔,白玉般的乳肉从交领的V字边缘鼓胀出来。
我的嘴角勾了一下。
我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妈妈的白玉般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妈妈的身体在我一拉之下顺势靠了过去,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裙摆在她身体前倾的动作中轻轻飘起。她的手臂从被拉住手腕的姿势变成了主动环住我手臂的姿势,白玉般的手指扣着我的袖管,整个人靠在了我的手臂旁边。
“今天人家可是打扮了好久呢~”
她的声音从甜得发腻变成了一种更加娇嗲的、更加黏糊糊的、让人全身酥软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在休息室的安静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就想着~我的小彬你来呢~”
她环着我的手臂,整个人靠在我的身旁。白玉般的手指扣着我的手臂,正红色甲油显得鲜艳无比。她的脸微微仰着,凤目弯弯地看着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泛着湿润的光泽。
催情体香大概加大了浓度。从休息室里弥漫开来的甜腻味道比之前浓了好几倍。
妈妈环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身旁,凤目弯弯地看着我,声音甜得发腻。
我紧紧搂住了妈妈。
“快来操我~”四个字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
声音甜得发腻。
凤目弯着。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笑意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拉着我的手臂,往休息室最里面走去。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踩在实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冽的哒声。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紧裹的蜜桃肥臀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荡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两个人走到了休息室深处的那张胡桃木办公桌旁边。
“快~ 别浪费时间了~ 快操进来~”
妈妈的声音甜得发腻,急切得发颤,带着一种“我已经忍不住了”的饥渴。
她坐在胡桃木办公桌的桌沿上,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间,银灰色丝质腰带松松地挂在蛮腰上。灰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开着,搭在办公桌的两侧,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悬在桌沿下方的空中。
她的两腿之间,粉嫩的蜜穴从灰色丝袜的裆部开口里裸露了出来。
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着,蜜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早已动情的一股股爱液从穴口里往外冒着,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流过了大腿根部的白玉般嫩肉,淌进了灰色丝袜的蕾丝袜口和大腿嫩肉之间的缝隙里。
我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我的裤子已经解开了,一根粗大的肉棒从我的裤裆里弹了出来。
柱身粗壮,青筋盘踞,龟头紫胀发亮。
我晃了晃那根粗大肉棒,龟头对准了妈妈翕动着的蜜穴口。爱液再次从她的蜜穴渗出来,沾在了我龟头的表面上。
“快~ 快插进来~”
妈妈的白玉般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凤目弯弯地看着我,正红色的丰唇大张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随着她急切的表情上下移动。
“婉馨等不及了~ 快插进来~小彬哥哥~我的亲哥哥”
她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开着夹在我的腰侧,白浆从她的蜜穴口里冒着,灰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间,半露的巨大酥胸在她搂住我时挤压变形,白玉般的乳肉从交领的V字边缘溢出来贴着我的衣服。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瞳孔里的迷离水光在暖黄色灯光下漾了一漾。
“你想操女王般的妈妈吗~”
这句话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操”字的发音咬得很重,声母在她的唇齿间碰出了一声极轻的爆破音。
“操那些人眼里的~顾总~”
顾总。
那些在公司走廊里见到她会恭恭敬敬叫“顾总好”的员工。那些在商务酒会上被她的黑色晚礼服和催情体香迷得喉结滚动的政商高层。那些在智利的私人会所里用眼睛吃她豆腐的将军和寡头。
那些人眼里高不可攀的顾总。
现在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说“操我”。
她把嫣红的乳头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含住了。
嘴唇包裹着她嫣红坚硬的乳头,舌尖碰触到了乳头顶端的小孔。甘甜温热的乳汁从乳头上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流过了我的舌面,淌进了喉咙。和在庄园那个清晨吸的乳汁不同,这次的乳汁带着一丝更加浓郁的甜腻,大概是神力强化后的效果。
我吸着奶,脸埋在她白玉般的巨大酥胸之间。柔软温热的乳肉贴着我被踩过的右脸颊,晒伤印子和蹭破的皮在乳肉柔软触感的衬托下,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乖~”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宝宝~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来,她的手指从我的后脑勺上移到了我的下巴上,把我从她的巨大酥胸里拉了起来。
乳头从我的嘴唇间滑了出来,在嘴角留下了一滴没咽下去的乳白色乳汁。
她的凤目看着我,迷离的水光在银灰色眼影底下漾着。正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一个“来吧”的弧度上移了一点。
“来操妈妈~”
四个字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能把人融化。
她把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缓缓分开了。灰色宫装的裙摆在她分腿的动作中从膝盖往上滑,一寸一寸地露出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弧线、蕾丝袜口、吊带、再往上是白玉般的大腿嫩肉和灰色丝袜的裆部开口。
她的蜜穴从丝袜的裆部开口里露了出来。
肥厚丰满的大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蜜穴口翕动着,湿润的爱液从穴口里渗出来,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我的鸡巴又粗了一圈,龟头充血紫胀到了发亮的程度,柱身上的血管在神力的灌注下鼓胀着。
“嗯~小彬的鸡巴比之前又大了呢~妈妈的小彬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伸过来,指尖碰了一下我龟头的顶端。正红色指甲油在紫胀发亮的龟头旁边格外鲜艳。指尖的触感让我的腰猛地一抖。
“来~ 对准这里~”
她的手指从龟头上移开,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翕动着的蜜穴口,在嫣红的大阴唇上轻轻拨了一下。
我扶着强化后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翕动的蜜穴口。
龟头碰到了她的肉穴口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上传到了整根柱身——她的屄口已经湿透了,爱液在屄口和龟头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我往里推了一点。
“噗嗤——”
龟头挤进了她的屄口。
肥厚嫣红的大阴唇被我强化后的更粗的龟头撑开了,嫩肉在龟头的推进中翻开,粉红色的穴肉从阴唇的缝隙间鼓胀出来。
“啊——”
妈妈的嘴巴张开了,一声拖长的甜腻呻吟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凤目在呻吟的瞬间微微闭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银灰色眼影上颤了一颤。
我继续往里推送。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温热湿滑的蜜穴。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柔软的褶皱贴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紧致的阴道褶皱内壁在肉棒的推进中被撑开又收缩回来,吸吮着柱身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强化后的鸡巴比以前粗了一截,嫩穴肉被撑得更开了,紧致感比以前和她做爱时更加强烈。
“嗯啊——好大——比以前又大了好多——”
妈妈的声音从咬着的牙缝间挤出来,甜腻到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她的白玉般手指攥着高背椅扶手的皮革面料,指节微微弯曲,正红色甲油在深色皮革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印痕。
我的鸡巴全根没入了。
强化后的鸡巴整根都埋在了她的蜜穴里,龟头顶在了某个深处柔软的地方,穴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着整根柱身。
“啊——小彬——你顶到了——顶到我的花心了——”
她的腰,在我的鸡巴全根没入她的阴道的瞬间微微塌了一下,灰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间,银灰色丝质腰带的云纹刺绣在灯光下折出碎光。
我的双手按着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手掌贴着丝袜超薄面料底下白玉般的腿肉,开始抽插。
慢慢往外拔。肉棒一点点退出来,穴肉沿着柱身的方向被带出了一小截,嫣红的嫩肉翻出蜜穴口,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退到只剩龟头留在蜜穴口里的时候,屄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夹紧了一下。
我再往里顶。肉棒重新没入了蜜穴,屄穴肉在重新进入的推进中被推回了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贴着柱身挤压收缩。
一进一出之间。
“噗叽——噗叽——”
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了起来。爱液被肉棒的进出挤压出来,从屄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淌在了她灰色丝袜的蕾丝袜口上,在灰色蕾丝的花纹面料上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啊——小彬啊——你好厉害啊——妈妈好爽——宝宝好棒——”
妈妈的声音从高背椅上传来。甜腻到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每一声“啊”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她的丰硕巨乳在抽插的颠簸中微微晃荡着,白玉般的乳肉在暖黄色灯光下荡出一波波柔软的乳浪。嫣红的乳头在乳肉的晃荡中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她的凤目从微微闭着变成了半阖的状态,瞳孔在银灰色眼影的衬托下漾着一层潮湿的迷离水光。正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呻吟的节奏中随着嘴角的弧度上下移动。
“啊——儿子的大鸡巴——好粗——把妈妈的骚穴撑满了——”
她的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分开的姿势变成了缠绕在我腰上的姿势。丝袜的超薄面料碰着我灰色卫衣的后腰,灰色高跟鞋的漆皮鞋面碰着我的屁股,银色细针鞋跟在我的腰后方悬着。
我的手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蛮腰上,隔着灰色宫装堆在腰间的薄纱面料按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了起来。我的胯碰着她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蜜桃肥臀上的嫩肉荡出一小波肉浪。
“啊——啊——用力——再用力——操死妈妈的骚穴了——啊——”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大了。从刚开始的甜腻呻吟变成了更加放浪的、更加高亢的、让整个休息室都回荡着的娇叫。
这种刺激兴奋感让我的鸡巴在她的蜜穴里又涨大了一圈。
“啊——宝宝——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啊——好爽——操死妈妈了——”
妈妈的叫声在我加快抽插节奏的冲击下变得更加高亢了。她的丰硕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晃荡,白花花的乳浪在暖黄色灯光下荡出一片炫目的弧线。嫣红的乳头在乳肉的晃荡中上下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有一小滴乳汁从乳头上甩出来,溅在了我灰色卫衣的胸口上。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妈妈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
她的蜜穴在高速抽插中收缩得越来越紧了,屄穴的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柱身上疯狂蠕动,爱液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被挤压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抽插的节奏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被我操得浪叫连天,一边用灰色高跟鞋紧贴着我的后背上。
“啊——啊——宝宝——妈妈爱你——啊——只爱你——啊——”
她的声音从我进来时的冷冽,切换成了对我的甜腻柔爱,切换的速度快到两种语气在同一句话里无缝衔接。
“啊——操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操死妈妈的骚穴——啊——好爽——”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巨大酥胸上,手掌揉上了左边的乳球。柔软温热的乳肉在我的手掌下变形了,手指陷进了白玉般的乳肉里,甘甜的乳汁从嫣红的乳头上渗出来,顺着我的指缝淌下来。
“啊—— 别揉奶子—— 要喷奶了——”
她的乳头在我手指的揉捏下颤动了一下,一小股乳白色的乳汁从乳头上喷了出来,溅在了我灰色卫衣的胸口上。
“呜—— 喷出来了——啊——妈妈的奶被儿子揉出来了——”
“啊——爽死了——啊——妈妈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好美——好舒服——啊——”
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熟悉的胀痛感。精液在睾丸里开始蓄积了,沿着输精管往上涌,龟头在蜜穴深处的花心上一下一下地顶着。
“妈妈——我要射了——”
“射给妈妈——都射在妈妈里面——”
她的声音从高亢的叫床变成了一种更加急切的、更加渴求的哀求。凤目翻着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因为她张大嘴叫床的动作而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啊——要去了——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一起去——”
她的蜜穴在最后的几下冲刺中猛缩了一下,紧窄的穴肉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穴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缠,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所有皮肤和衣物。
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了她蜜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
“啊—— 射了—— 儿子射在妈妈里面了—— 好烫—— 好多——”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丰硕巨乳在颤抖中荡出了最后一波炫目的乳浪,嫣红的乳头上又喷出了一小股乳汁。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绷直了一秒,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在空中颤了一颤。
我射出的精液还在她的蜜穴里。鸡巴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的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搭在我的腰侧,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悬在我的后腰旁边。
她的白玉般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她裸露的巨大酥胸,嫣红的乳头碰着我的颧骨。乳汁从乳头上渗出来,淌在了我通红的右脸颊上,混着她的正红色口红的唇印。
“妈妈的宝贝~”
她的声音从高潮余韵的颤抖中完全恢复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回来了。
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尖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我把脸埋在了她的酥胸里。
乳汁的甘甜味道、催情体香的若有若无的甜腻、她白玉般肌肤上的温度,三种感觉混在一起,从极近的距离上灌满了我的鼻腔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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