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面把自己重新收拾了一遍。被做爱弄乱的大波浪长发用手指理顺了,散落在肩头的几缕汗湿发丝被拢到耳后。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口红管将嘴唇上在喘息中化开的唇釉补齐了,酒红色的莹亮釉面重新均匀地覆盖在丰满饱满的朱唇上面。她又从手包里摸出一小瓶粉底液,在指腹上匀开了一点,点在了脸颊和脖颈上几处被汗水冲开底妆的位置,三两下拍匀了。最后拿出那瓶名贵的香水,在手腕内侧和锁骨窝各喷了一下,空气里立刻弥漫开幽雅的前调气息,盖住了之前做爱时残留的汗味和体液的腥味。
她对着镜子检视了一圈,满意地合上了手包的搭扣,转过身来看着瘫在沙发里的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午暖光照在她重新修复完毕的妆面上,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又恢复了下楼时那种完美无瑕的状态,方领口里38G豪乳的上缘雪白粉嫩,深邃的乳沟在酒红色丝绒的框口里若隐若现,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安静地悬在锁骨窝下方,一切都回到了精心打扮后该有的样子。只有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骑乘高潮时没完全退去的湿润水光,让她整张妆容精致的俏脸上多了一层餍足过后的慵懒。
“走啦~小彬~我们该走了~”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裤子穿好,跟着妈妈走出了别墅。司机阿勇已经把那辆黑色迈巴赫开到了门口,车门打开的时候妈妈弯腰坐进后座,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车门下沿的金属踏板上“哒”地点了一声,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着收进了车厢里面。我跟着坐到了她旁边,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正午的阳光和暖意被隔绝在了外面,车内空调冷气和妈妈身上刚喷的香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清冽又甜暖的密闭空间气息。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从市区的主干道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柏油路,路两边的建筑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厂房,又从厂房变成了稀疏的农田和荒地。最后车子驶进了一片被围墙环绕的小区域,围墙里面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灰白色的外墙在正午的太阳下面看起来有几分冷清,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人。
车停稳了,阿勇下车来给后座拉开门。妈妈先下了车,高跟鞋踩在院子里铺的碎石路面上发出了和大理石地板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清脆铿锵的“哒”,而是鞋跟陷进碎石缝隙时发出的“嗒咯”的短促闷响,带着细碎石子被挤压摩擦的沙沙声。她在碎石路面上走了几步之后踩到了别墅门口的水泥台阶,鞋跟敲击水泥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利落了,“哒、哒”三声,每一声都在安静的郊区午后空气里传出很远。
别墅的大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玄关处站着蒋伟信,看到妈妈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立刻弯了腰,低着头恭敬敬地叫了声“顾总”。妈妈看都没多看他一眼,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名贵香水的幽雅尾调在空气里拉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香径。蒋伟信的眼神在妈妈走过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截,大概是盯着妈妈走路时一左一右摇曳的臀浪和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看了两眼,然后立刻又收了回来,缩着脖子退到了门边上。
麦克斯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了半个身子,一米九五的巨大体格几乎把楼梯口的空间填满了,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妈妈之后点了点头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的方向。妈妈踩着高跟鞋走上了楼梯,鞋跟在木质楼梯上敲出的声音和之前所有的地面材质又不一样,变成了一种带有木质共振的“咚、咚”的低沉回响,沉闷却带着穿透力。我跟在她身后上楼,走过走廊,走到尽头的那扇门前面。
门没关。从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的光景。
那是一间改造过的卧室,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窄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着药味再混着久未通风的陈腐气息。房间中央的单人床上躺着一个人。
姚双雷。
说实话看到他这副样子的时候,我心里面那股子恨意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烫了。现在,看着床上这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头,那种恨变成了一种更淡的、更冷的东西。不是火烧,是冰。他已经这样了,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跟一个快死的人生气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送牢里去吧。”
我说,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他以前做生意的那些事,够他在里面蹲一辈子了。”
妈妈站在我旁边,12公分高跟鞋让她的身高比我还高出几公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在灰暗的病房里面格外扎眼,就像一朵开得正盛的酒红色玫瑰插在了枯败的花瓶旁边。她歪过头来看我,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里面带着一种“就这样?”的、带着引导意味的、宠溺的笑意。她抬起右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伸过来,在我的头顶上揉了两把,指腹蹭过我的头发和头皮,力道轻柔,和平时哄小孩一样。
“小彬~他这样,你该开心吧~”
她嗲地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的距离。揉着我头发的手掌从头顶滑到了我的后脑勺,掌心捂在后脑的位置,指腹在发根间轻轻挠了一下。
“妈妈可不想看到小彬因为现在过得舒服~就忘了以前被他出卖给五通神的事情呢~”
她说到“五通神”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的嗲意淡了一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轻很轻的、但确实存在的冷。那种冷不是对我的,是对着床上那个浑浊的眼珠还在盯着我们看的老头去的。
我低头想了几秒钟。然后嘴角慢慢地往上弯了一截。
“那……就让他当太监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嘴角弯出来的那个弧度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坏。不是那种恶毒的坏,是一种……怎么说呢,是一种“你把我卖了差点要了我命,我让你下半辈子当个废人,扯平了”的坏。让他在监狱里慢慢老死,连最基本的男人的尊严都没有,比直接弄死他难受多了。
妈妈看着我嘴角弯出来的那个弧度,美目里面的光变了。从刚才的引导式的宠溺笑意,变成了一种“这才对嘛”的满意和……有点欣赏的味道。她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也跟着弯了起来,弯出来的弧度比我的更大,更妖冶,左唇角下方那颗小美人痣随着笑意微上移。
“咯~”
她嗲嗲地笑了两声,捂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脑,然后收了回来。她转过身面向床上的姚双雷,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地踩出一声冷冽清晰的响,那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面格外刺耳,连带着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她走到床边,高跟鞋的鞋跟每敲一声地板,床上那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头的浑浊眼珠就跟着动一下,视线追着她走过来的方向慢慢转动。姚双雷看着妈妈走近的时候,灰败的脸色上隐约多了一层什么东西,那层东西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绝望,我分不太清。
妈妈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将近178公分的身高加上12公分的高跟鞋加持,从上往下俯视着躺在床上的这具枯败躯壳。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她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上,丝绒面料上流光的质感在暗处变成了深沉如红酒的暗红色,在亮处泛着温润的绸缎光泽。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尊酒红色的华美雕像俯视着一滩干涸的泥。
“姚老板~”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嗲的尾音还是带着,但底下有一层薄薄的冷,那种冷让“姚老板”三个字听起来不像是称呼,更像是宣判。
“我儿子说~要让你当太监呢~”
姚双雷干裂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大概是想说什么话,但太虚弱了,声带震动出来的只有气音和一截断续的呜咽。他的浑浊眼珠瞪大了一点,灰败的脸色上浮起了一层明显的惊恐。
妈妈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抬起了右脚。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底从地板上离开,锐利的尖头鞋尖精准地踩向了姚双雷薄毯底下、两腿之间的位置。鞋跟没有用力踩下去,只是轻轻地搁上去了,漆皮鞋底隔着薄毯贴在了那个位置上面,细长的12公分鞋跟斜地插在薄毯的褶皱里,刚好压在了他两颗睾丸的上方。仅是搁上去的重量就让姚双雷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枯瘦的双手抓着床单的边缘,干裂的嘴巴张大了,发出了一声又短又尖的惨叫。
“嘘~”
妈妈嗲嗲地“嘘”了一声,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踩着姚双雷裆部的右脚微转动了一下,鞋底在薄毯上研磨了半圈,把底下的东西碾了一个方向。然后我看到了——妈妈半阖着的美目里面闪过了一道极淡的紫色光芒,那道光一闪而逝,如果不是我盯着她的眼睛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五通神的力量。
紫光消失的瞬间,姚双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从内部被强行改写了什么的、剧烈的生理排斥反应。他的全身剧烈颤抖了几秒钟,然后像断了线一样瘫回了床上,浑浊的眼珠翻白了一瞬又转回来,呼吸急促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老狗。
妈妈把踩在他裆部的高跟鞋收了回来,漆皮鞋底在离开薄毯的时候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布料摩擦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用右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好像在蹭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向我,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那层薄薄的冷完全切换成了嗲嗲的、温暖的、全是对我的宠溺的笑意,切换的速度快得让人发毛,好像刚才踩着姚双雷废掉他下半身的那个人和现在冲着我笑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好啦~搞定啦~”
她嗲嗲地说着,踩着12公分高跟鞋朝我走过来,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哒、哒”两声清脆铿锵的响,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走动中摇曳生姿,38G豪乳在方领口里微颤荡。她走到我面前,白净修长的双手伸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十根手指在我的后颈交叉扣在一起,整个人贴了上来,酒红色丝绒包裹的丰满胸口、纤细蛮腰和丰腴臀胯从正面整个贴合上了我的身体,乳球隔着丝绒面料和蕾丝半罩杯压在我的胸口上面,柔软温热的触感从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传过来。
她低下头吻了我。12公分高跟鞋的身高优势让她需要微低头才能够到我的嘴唇,这个“微低头”的姿态让她整张涂着精致妆容的俏脸在我面前放大了,美目半阖着,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里满是温柔的、被宠爱的、嗲嗲的笑意,然后那双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就贴上来了。唇釉的水润釉面碰上我的嘴唇的触感滑腻温热,她的嘴唇包住了我的上唇轻轻吮了一口,发出一声“啾”的甜腻水响,然后松开,换了个角度又贴上来含住了我的下唇,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一小截,在我的唇面上轻轻舔了一下。她一下一下地亲着,每亲一下就换一个角度,从上唇到下唇到嘴角到唇峰,嘴唇上的酒红色唇釉在反复的亲吻中蹭到了我的嘴唇和嘴角周围,留下深浅不一的酒红色印记。
我的双手从她搂着我脖子的姿势下面穿过去,掌心贴上了她酒红色丝绒裙紧裹着的纤细蛮腰两侧,丝绒面料在掌心底下触感绵密温热,底下的腰身纤细得我的手指几乎能碰到,腰侧的嫩肉隔着薄的丝绒面料柔软地挤在我的指腹之间。我把手掌从腰侧往前移,移到了她的胸口前面,掌心贴上了方领口里那两团被酒红色丝绒兜住的38G豪乳的侧面。乳球的侧面弧度惊人,掌心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绒面料底下乳肉的饱满弹性,柔软得指腹一按就陷进去一截,温热的肉感从丝绒的绵密触感底下传上来。我的手从侧面兜住了整颗乳球的下半部分,向上托了一把,沉甸甸的乳肉在我的掌心里重量惊人,像是托着一颗熟透了的、快要坠落的果实。
妈妈被我搂腰揉胸的动作弄得嗲嗲地笑了一声,“咯咯”两声轻笑从她和我嘴唇贴在一起的缝隙里漏出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面上。她亲我亲得更起劲了,丰满的嘴唇从我的唇面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涂着酒红色唇釉的朱唇在我的右脸颊上“啵”地印下一个完整的唇印,然后移到左脸颊又印了一个,再到额头上又印了一个。每印一下就留下一个酒红色的椭圆形唇印,三四个唇印散布在我的脸上,酒红色的釉质在我的皮肤上泛着水润的光。
“嗯~小彬真乖~”
她嗲嗲地在我嘴唇上方说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面上。她搂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往她的胸口上按了一下,我的脸埋进了方领口里两团酒红色丝绒兜裹的38G豪乳之间,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挤压上来贴满了我的脸颊,鼻尖陷进了深邃的乳沟里面,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碰到了我的鼻梁上,金属的凉和乳肉的暖形成了强烈的温度对比。胸口的气味涌进我的鼻腔,名贵香水的幽雅中调混着她体温烘出来的甜暖体香,浓到发腻。
然后妈妈抬起头来,搂着我的姿势没有松开,整个人还贴在我的怀里,但是美目转向了床上那个刚被废掉性能力的、浑身还在发抖的、浑浊眼珠瞪着这边的姚双雷。她的美目里面带着一种从容的、居高临下的、带着嘲弄的笑意,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弯成了一个弧度。
“姚老板~”
她嗲嗲地喊了一声,搂着我脖子的手从后颈滑下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勾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后掌心捧住了我的右脸颊,把我的脸从她的胸口抬起来,转向了姚双雷的方向。她的意思很明确——看着他。让他看着我们。
“羡慕吧~”
她的声音嗲嗲的,带着那种“不经意”的甜腻,但每个字都是精准地投向床上那个瘫着的老头的。她低头又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朱唇包住我的下唇用力吸了一下,“啾”的一声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声音大到姚双雷一定听得清楚楚。
她亲完之后嘴唇没有离开我的脸,而是从嘴唇移到了我的脸颊上,侧过脸来对着姚双雷的方向,涂着被亲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贴在我的脸颊旁边,对着那张床上的枯败身影嗲地开了口,每个字都裹着黏糊的气音,却带着薄薄的、像刀刃一样锋利的冷意。
“可惜以后~你再也硬不起来了呢~”
姚双雷干裂泛白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了完整的句子,声音细弱得像是从漏了气的风箱里面吹出来的,断续续的,但每个字咬得很重,那种咬字的力度和他衰败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像是把所有剩余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嘴巴上面。
“输给你……顾总……我是服气的……”
他的浑浊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转了一下,从妈妈的方向移到了我身上。他看我的那一眼里面有很多东西,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被践踏了尊严之后拼命要找回一点面子的垂死挣扎。
“但是他……周彬一个小辈……凭什么折辱我……”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撇了撇,面部肌肉的抽动在枯瘦的脸上拉出了几道难看的褶子。然后他的视线重新转回到妈妈身上,浑浊的眼珠里面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恶意。
“说到底……他不过也是你这个新五通神的……玩具罢了。”
“玩具”这个词掉进安静的病房里面的时候,空气好像凝了一瞬。我的视线从床上的姚双雷转向身旁的妈妈,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她转过身来看我了。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地转了半圈,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正对着我的方向。她的美目里面没有愤怒,甚至连不悦都没有,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里面只有一种很柔的、带着探询意味的光,还有底层那一抹“让妈妈来处理”的从容笃定。她走到我面前,12公分高跟鞋将近180公分的身高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气场底下,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凑到了我的脸旁边,在我的嘴角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啵。”
一声轻柔的水响。酒红色唇釉的滑腻触感蹭过我的嘴角,留下了一小截浅的酒红色印记。
然后她退开了一点距离,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离我的脸只有十来公分远,美目水汪汪地、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上面,黑亮的瞳仁里面有一层细碎的光在流动,那层光里面裹着温柔、裹着宠溺,还裹着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小彬~”
她嗲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很轻,轻到只有我和她之间这十来公分的空气能听到。但她没有刻意避着姚双雷,那个声音的柔度本身就是一种展示。
“你觉得~你是妈妈的玩具吗~”
她的美目就那么看着我。
那双眼睛太大了,太亮了,太满了。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在正午光线的照射下水润得快要溢出来,黑亮的瞳仁里面映着我的脸,映着我整个人。她的睫毛浓密纤长地向上翘着,每眨一下眼,那些睫毛就在眼窝处的淡酒红色眼影上面扫过一小截阴影,然后抬起来,露出底下更加水汪汪的、更加柔软的目光。她在等我的回答,等得很耐心,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角微翘着,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朱唇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左唇角下方那颗美人痣随着弯起来的唇角微上移了一点点。
我的嗓子发紧。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她那样看着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头皮到脚底都在发软,心脏跳得很重,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面,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她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威压,没有任何强迫,只有纯粹的、很柔很柔的询问,那种“妈妈只是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的温柔。可偏偏是这种温柔让我比面对任何威胁都更加无法撒谎。
“妈妈……”
我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不是装的那种颤,是真的在抖,是被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之后全身上下都在发软的那种抖。我的嘴唇动了两下,想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但嗓子里面好像堵着一团什么,让我的声音变得断续续。
“妈妈我……愿意当你的玩具。”
话说完的瞬间,妈妈美目里的光变了。那层温柔的询问从瞳仁底部升上来,变成了更浓的、更厚的、带着被触动之后的湿润感的东西。她的美目眨了一下,长睫毛在淡酒红色眼影上面扫了一下又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那双媚眼比刚才更水了,水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朱唇微张开又合上了,好像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她转过了头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了,转向了床上的姚双雷。转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美目里面所有的温柔和水润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冷冽的、带着嘲弄意味的轻蔑。那种切换的速度快得让人发冷,就好像刚才那双水汪汪的温柔媚眼和现在这双俯视着废物的冷淡美目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人。
“还想挑拨离间呢~”
她嗲嗲地说,但声音里嗲的成分被那层冷压到了底下,浮在表面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你很无聊”的厌烦。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是一个很轻很短的撇嘴动作,但配上她从上往下俯视姚双雷的那个角度,那个撇嘴里面的蔑视浓到让人喘不过气。
“废物就是废物~连看人都看不准~”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美目从姚双雷身上收了回来,重新转向我。转回来的瞬间,冷又被收走了,所有的线条都柔了回来,美目弯的,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重新翘起了嗲的弧度。她伸出右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净修长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五根手指扣着我的小臂,掌心贴着我胳膊上的皮肤往一个方向引。
“来~小彬坐这里~”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恢复了只对我一个人用的那种嗲嗲的温度。她牵着我的手臂走了两步,走到了病房角落里那张靠着墙的木质椅子旁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按着我的肩膀,轻轻往下压了一下,力道很轻,几乎只是一个暗示性的动作,但我顺着她手掌的力道坐了下去。木质椅子的坐垫硬邦邦的,我坐上去的时候膝盖和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她弯下了腰,12公分高跟鞋让她弯腰的时候整个身体的曲线产生了一连串动态——酒红色丝绒方领口里的38G豪乳在前倾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坠了一截,两团饱满滚圆的乳球在丝绒面料和黑色蕾丝半罩杯的双重兜裹里朝我的方向沈垂,深邃的乳沟加深到了骇人的程度。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从乳沟上方荡了出来,悬在两团乳肉之间的空隙里轻轻摇晃。她弯腰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上面,那股气息里面带着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和她自身体香的甜暖底蕴。
“妈妈很感动哦~”
她嗲嗲地在我耳边说,声音轻到几乎是气音,每个字都贴着我的耳廓边缘送过来,嘴唇的振动和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搔得我的耳根和脖颈那一截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是小彬不喜欢那种~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对不对~”
她嗲嗲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个气音,带着一点被逗乐了的甜腻。
“那妈妈就~换种方式~”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嘴唇从我的耳朵旁边退开了。她直起了腰,12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站稳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站直了。将近184公分的身高从坐着的我的角度看上去更加高挑了,仰头看过去,酒红色丝绒裙摆的下沿、绝对领域裸露的大腿嫩肉、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袜口的繁复花纹、纤细的蛮腰、方领口里高耸鼓胀的38G豪乳、一直到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从上方俯视着我的目光,所有这些从下往上排列成了一道完整的视觉线。
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两三秒钟。美目里面的光在流动着,从刚才耳语时的嗲嗲甜腻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感动和决心和某种戏谑的色泽。然后她的视线偏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从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上姚双雷的方向——确认他在看着这边。
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矮了下去。不是弯腰,不是蹲下,是——跪。她的双膝同时弯曲,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贴着地板倾斜下去,先是膝盖前面的丝绒裙摆碰到了木地板的表面,然后是膝盖本身隔着酒红色丝绒面料和黑色丝袜双层包裹着落到了硬邦邦的木地板上面,“咚”的一声轻响,是两只膝盖先后着地的闷声。她跪下来的动作不快不慢,不是那种“扑通”一声摔到地上的仓促,而是一种带着控制力的、从容的、甚至可以说优雅的下跪。跪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坐在了自己的两只高跟鞋的鞋跟上面,酒红色丝绒裙摆铺散在膝盖周围的地板上,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地板向后折,高跟鞋的漆皮鞋底朝上露出来。
她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从我坐在椅子上的角度俯视下去,她跪在地板上的姿态把整个身体的曲线重新排列了——纤细的蛮腰在酒红色丝绒的紧裹下保持着挺直的弧度,后面翘臀的位置因为跪坐在鞋跟上而微抬高了一截,方领口里的38G豪乳从跪姿的角度看过去更加丰满沈坠,两团硕大的乳球在丝绒面料的兜口里往下垂,深邃的乳沟从正上方的俯视角度看过去几乎变成了一条黑暗的深谷。
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让她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变得更加水润、更加妩媚、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脸的高度正好在我的腹部和胯部之间的位置,仰着的俏脸上涂着精致妆容,酒红色唇釉覆盖的丰满朱唇微微张开,左唇角下方那颗美人痣在仰视的角度下格外醒目。她的美目里面有一层奇特的光,那层光里面有嗲嗲的撒娇,有温柔的柔情,还有一种“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让旁边那个废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狡黠得逞。
“婉馨~”
她嗲嗲地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在风里飘的丝绸,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参见主人~”
这四个字从她跪在地板上仰着的丰满嘴唇之间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心脏跳漏了一拍。她——顾婉馨,京州第一美女,馨之蜜集团的老板,新五通神,此刻穿着全套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加黑丝加高跟鞋加精致妆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在一个快要死了的、刚被废掉性能力的老头面前,叫我“主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任何东西,她的手已经动了。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十根白净修长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腰处,左右两只手各扣住裤腰的一边,往下扯了一下,松紧带被拉开,我的裤子被她从腰间扯到了大腿的位置。20公分的鸡巴从裤子里面弹出来的时候还只是半硬的状态,但她跪在那里仰着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俏脸说“参见主人”那一幕带来的冲击还留在脑子里面没散,鸡巴在弹出来之后的三四秒钟内就从半硬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充血的过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整根鸡巴硬挺地翘在了她的面前,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珠子。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仰着脸看着翘在她面前的20公分鸡巴,美目从柱身根部慢慢往上扫到了龟头的顶端,黑亮的瞳仁里面映着粗壮硬挺的柱身轮廓。然后她的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弯了弯,对着我的鸡巴嗲嗲地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头整个侧了过去。
不是微侧头,是整个脸从正面转到了侧面,转向了——姚双雷的方向。她跪在地板上,脸侧向了床上那个瘫着的老头,美目直地看着姚双雷的方向,确保那双浑浊的老眼正在看着这边。隔着病房里几米远的距离,我不知道姚双雷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从妈妈美目里面浮起来的那层满意的、嘲弄的笑意来看,他大概正瞪着这边。
确认他在看之后,她的头转了回来,面对着我翘在她面前的鸡巴。然后她张开了嘴。
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大地张开了,不是之前口交时那种含蓄地只张开一条缝慢含进去的方式,而是直接把嘴巴张到了最大的程度,上下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之间形成了一个足够宽敞的开口,粉嫩的舌面完全展平了铺在下颚上面,舌尖微翘着。她保持着这个大张嘴巴的姿势,美目从下往上仰视着我,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水汪汪地看我,嗲嗲地眨了一下——那一下眨眼很轻很快,但意思很明确,是一个“主人,请用”的暗示。
我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鸡巴的前半截探进了她大张的嘴巴里面。龟头碰上她舌面的瞬间,温热柔软的舌肉从底部包裹了上来,滑腻的舌面贴着龟头的弧度兜住了整个冠状沟以上的部分。她的嘴唇在龟头进入之后才合拢下来,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上下唇瓣裹住了柱身的前三分之一位置,唇肉收紧了,酒红色唇釉的水润釉面紧紧贴着柱身的皮肤,在嘴唇合拢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酒红色唇环印。
她的头往前推了。不是小幅度的前后吞吐,是大幅度的、整个头从前端推到深处的一次性深入。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裹着柱身的皮肤一截一截地往根部的方向推进,口腔内壁的温热嫩肉依次贴上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前端推到中段再推到后三分之一,推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推了,龟头顶进了喉咙深处的紧窄嫩肉里面。她含到了只剩根部大约四五公分露在外面的深度才停住了,整根鸡巴的大半截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面,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紧紧箍在柱身根部附近的皮肤上,两颊因为嘴里塞满了粗壮的柱身而微鼓起。
她含到深处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转了一下头。
她的头——含着我鸡巴的头——微侧转了一个角度,转向了姚双雷的方向。这个侧转的动作让她含着鸡巴的那张脸从侧面暴露给了床上那个方向。从姚双雷的角度看过去,他能看到的是:顾婉馨,京州第一美女,涂着精致妆容的俏脸上那张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巴,紧紧箍在一根粗壮硬挺的鸡巴柱身上面,嘴唇被撑得鼓胀饱满,唇面上的酒红色唇釉在柱身皮肤上留下的印记清晰可见,两颊微鼓,眼角因为深喉的干呕反射而泛出薄薄的水红。她就这样含着我的鸡巴,美目从侧面的角度扫了姚双雷一眼。那一眼里面全是嗲嗲的得意和赤裸裸的“你看到了吗”的展示欲。
然后她转回了正面,开始了大幅度的吞吐。
她的头在我的胯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着,每次往前推的时候嘴唇从柱身的中段一直推到根部附近,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每次往后退的时候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裹着冠状沟的位置用力吸了一口,两颊深凹陷,然后再猛地推回去。前后摆头的幅度大到她乌黑的大波浪长发在肩头和后背上甩来甩去,发梢在空中划出弧线,蹭到了我的大腿上面。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一秒一个来回加速到了一秒两个来回,她的头在我的胯间快速地前后摆动着,嘴唇裹着柱身发出“嘬嘬”的连续吮吸声响,混着唾液被搅动后溢出唇角时发出的“滋滋”的黏腻水声,还有龟头顶进喉咙深处时喉壁嫩肉被挤压发出的闷的“咕”的声响。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面回荡着,清晰得刺耳。木地板、白墙壁、半拉的窗帘,整个封闭空间把这些口交的声音反弹来反弹去,放大了好几倍。姚双雷躺在三四米外的床上,他的听力或许已经衰退了,但这种幅度的声响就算是半聋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跪在我两腿之间大幅度吞吐着鸡巴的时候,方领口里的38G豪乳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惯性在丝绒面料和半罩杯的双重兜裹里面剧烈晃荡着。每次她的头往前推的时候,整个上半身跟着前倾,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方领的兜口里往前坠,深邃的乳沟随着前倾加深到了骇人的程度,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在乳沟里面前后荡着。每次她的头往后退的时候,上半身跟着后仰一截,乳球又跟着惯性往后弹了一下,在丝绒面料里面晃出了一波肉浪。前后前后,大幅度的摆动让她胸前那两团38G的巨乳在酒红色丝绒方领的框口里面像两个没有固定的沉甸甸的大果实一样,跟着她口交的节奏前后颠荡,晃出了一波接一波的乳浪,丝绒面料在乳球最丰满的位置被颠荡的惯性撑得时松时紧,乳头的位置随着晃动时隐时现地顶在丝绒表面上。
她大幅度地吞吐了一分多钟之后,嘴唇从柱身上退了出来,“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响在病房里面炸开。粗壮硬挺的鸡巴从她嫣红润湿的嘴唇之间弹出来,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正午阳光下面泛着色情的水光。她的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上酒红色和唾液混在一起被搅得稀烂,唇角、下巴上都渗着透明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嘴唇因为大幅度的吞吐摩擦而更加红肿充血了,丰厚的下唇微微外翻着。她仰着这张被口交弄得狼狈又色情的俏脸,美目水润迷离地从下往上看着我,然后——她又侧转了一下头,对着姚双雷的方向。
她含着一嘴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冲着床上那个方向弯了弯,弯出了一个嗲的、得意的、“你看见了吗”的嘲弄弧度。她的美目水润润地看了姚双雷两秒钟,然后转回来面对我的鸡巴,伸出粉嫩的舌头,舌面整个从柱身的根部开始往上舔,从根部舔到中段再舔到龟头,一整条长的舔舐路径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舔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马眼上面打了两个圈,然后张嘴又含了进去,继续开始了下一轮大幅度的吞吐。
“嗯~唔~嗯~”
她含着鸡巴发出黏糊的鼻音,每个音都被嘴里的柱身挤压得变了调,闷闷的、嗲嗲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时候带着龟头在口腔里挤压产生的湿润回响。她的头继续在我的胯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着,乌黑的大波浪长发在空中甩出了弧线,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面,十根手指扣着我大腿两侧的肌肉做支撑,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裤面传到皮肤上面。她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微往两侧分开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跪姿的重心更低了,也让她身后翘起的臀部角度更高了——从姚双雷那个方向看过去,他能看到的是她跪在地上大幅度给人口交的背影:酒红色丝绒短裙卷上去了一小截,丰满滚圆的臀瓣在丝绒面料下面高翘起,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美腿向后折着,12公分高跟鞋的漆皮鞋底朝上。头部在前方快速前后摆动着,大波浪长发甩来甩去,伴随着响亮的“嘬嘬”的吮吸声和“咕嗤咕嗤”的深喉水声。
京州第一美女,跪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当着看不起我的姚双雷的面。
床上那具枯败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姚双雷的双手攥着薄毯的边缘,干瘪的指节凸起,青灰色的嘴唇抖个不停,浑浊的眼珠瞪得快要从凹陷的眼窝里掉出来。他在气。被废掉了性能力,被迫看着这个女人跪在地板上给她的儿子吸鸡巴,那种耻辱和愤怒让他这具快要报废的身体反而挤出了一股劲,瘦到只剩骨架的上半身从床上微弓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住了尾巴还想挣扎两下的枯蛇。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鸡巴上退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响在病房里面回荡。她仰着的俏脸上一片狼藉——酒红色唇釉被大幅度的吞吐碾磨得面目全非,唇面上只剩下深浅不一的酒红色残片,和唾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说不清颜色的黏腻薄膜,唇角和下巴上都挂着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她的嘴唇红肿充血,丰厚的下唇外翻着,露出一小截内唇的嫣红嫩肉,被反复撑大又收缩的唇肉比刚涂完酒红色唇釉的时候更加饱满鲜艳。两颊因为刚才含着粗壮柱身用力吮吸时的鼓张而泛着情欲的淡粉色潮红,眼角有一丝薄的水红——那是深喉时干呕反射逼出来的微量泪光。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跪在地板上的姿势里,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伸过来,白净修长的手指在我的鸡巴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轻轻捋了一把,把柱身上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抹匀了,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最后一次确认的抚触。然后她的双手撑在了我的大腿上面,指腹扣着我大腿两侧的布料,借力站了起来。膝盖从木地板上离开的时候酒红色丝绒裙摆发出了细微的“嘶”的布料摩擦声,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重新踩实了木地板,“咚”的一声沉闷的、带着木质共振的低响,鞋跟插进了木地板的纹路缝隙里。她站直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重新展开了完整的将近180公分的高度。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不是整个人转向我——她侧了半个身子,一半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另一半朝着床上那个还在颤抖的枯败身影。她弯下了腰,涂着被口交弄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俏脸凑到了我的脸旁边,贴上来了。她的右脸颊贴住了我的左脸颊。
脸颊碰上脸颊的触感温热柔软。她的皮肤细腻到贴上来的瞬间我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她的脸哪里是空气,那种凝脂般的触感在我的脸颊上铺开了一小片温热的面积。她脸上残留的汗渍和粉底的薄膜在两张脸贴合的位置微黏腻着,我能闻到她脸上妆容的淡淡脂粉气混著名贵香水在近距离发酵出来的甜暖中调,还有口交后从她嘴唇和下巴附近散出来的那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淡淡腥气。
她贴着我的脸颊,侧过头去看向床上的方向。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精致的下颌线条、左唇角下方那颗小美人痣、被口交弄得红肿鲜艳的丰满嘴唇。她的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笑眯的弧度,但那个笑和她平时对我撒娇时的笑完全不同,笑里面的温度是冷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笑意。
“小彬可是我的心头肉~”
她嗲地开口了,声音不大,贴着我的脸说话的时候嘴唇的振动从她的脸颊传到了我的脸颊上面,酥的。“心头肉”三个字从她被口交弄花了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重的方式是把尾音拖长了半拍,嗲到骨头酥。这三个字是说给姚双雷听的,但她说的时候把脸贴得更紧了一截,涂着酒红色唇釉残迹的嘴唇旁边蹭到了我的脸颊皮肤,在我的颧骨位置留了一小道浅浅的酒红色蹭痕。
“你个蠢货懂些什么~”
这句话里面的“蠢货”两个字是轻飘飘地吐出来的,像是在说一个根本不值得费力气骂的、微不足道的东西,嗲的尾音让侮辱变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消遣。她贴着我的脸,从她的侧脸弧度能看到她的美目弯着,淡酒红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微微上挑,那双媚眼看着床上那个方向的时候,里面装的全是不屑和厌烦,连正眼多给一秒都嫌浪费。
然后她的嗲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声音里面的温度降得更低了,从“懒得骂你”变成了“宣判”。
“对了~作为你挑拨离间的惩罚~”
她贴着我脸颊的位置微移了一下,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嘴唇从我的脸颊旁边移到了我的太阳穴旁边,嗲嗲的声音从更靠近我耳朵的位置传出来,但依然没有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每个字都送进了姚双雷的耳朵里。
“我增强了你的细胞活性~别想进了牢就痛快地死了~”
“活着~关个几十年吧~”
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麦克斯一米九五的巨大身形从门框里面挤了进来,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台接收到了指令的精密机器。他走到床边,两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伸出来,一只扣住姚双雷枯瘦的肩膀,另一只托着他的后背,像拎一只脱了水的破麻袋一样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姚双雷的嘴巴张着,浑浊的眼珠瞪着我和妈妈贴在一起的方向,好像还想说什么,但麦克斯已经把他拖到了门口。老头干瘪的身体在麦克斯的大手里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两只脚在地板上拖出了“嘶——”的一声长响,薄毯从他身上滑落了一半拖在地上。
门在麦克斯出去之后被从外面带上了,“咔嗒”一声闷响,把消毒水味和那具枯败身体最后的气息一起关在了门外面。
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正午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几道窄光柱,还有妈妈的呼吸声。她的脸还贴在我的脸颊上面,温热柔软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两个人的体温在贴合的那一小片区域上融在了一起。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还在,但被她身上名贵香水的中调和甜暖体香压到了底下去了,我能闻到的全是妈妈的味道。
我侧了一下头,用自己的脸颊往她贴着的那一侧蹭了过去。不是使劲压上去的那种蹭,是轻轻的、小幅度的、带着撒娇意味的磨蹭,我的脸颊皮肤在她细腻白皙的粉脸上面来回地磨了两下,磨的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一两公分的距离,但那一两公分里面的触感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她的脸颊皮肤滑腻到我的脸在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摩擦力,细嫩得像是刚剥开壳的鸡蛋的内膜,温热的体温从接触面上传过来,柔软的脸颊嫩肉被我蹭的力道微推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弹性十足地恢复了。她脸上残留的粉底薄膜和我脸上蹭着的酒红色唇釉残迹在两张脸来回磨蹭的时候互相沾染了一点,混在贴合处的皮肤上面变成了一层浅浅的粉色痕迹。
我蹭了两三下之后把头微转了一个角度,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旁边。从这个距离看过去——近到整个视野里面只剩下了她的脸——妈妈的美目就在我的眼前。
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上,水汪地、满地看着我。
黑亮的瞳仁里面映着我的整张脸。淡酒红色的眼影在这个距离上能看到刚才口交时被汗水微化开了一丁点的边缘,眼尾处泛着情欲还没完全褪去的薄薄水红。浓密纤长的睫毛在我的目光注视下缓慢地眨了一下,每根睫毛的弧度和走向在这个超近距离上都清晰可辨。她眨完那一下之后睫毛抬起来,露出底下的美目——美目里面装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刚才对姚双雷说话时那种冷冽的轻蔑,不再是口交时那种嗲嗲的展示性的挑逗。是一种更柔的、更满的、更安静的东西。她的美目水汪汪的,黑亮的瞳仁在正午阳光的微弱照射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那层光里面裹着的全是温柔。不是做给谁看的温柔,不是带着目的的温柔,是门关上了、外人都走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之后才会从眼底浮上来的那种温柔。
她就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涂着被口交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微翘着,弯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那个弧度里面只有宠溺和满足,左唇角下方那颗小美人痣在嘴唇弯起来的时候微上移了一点。她的呼吸很轻很缓,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唇缝间呼出来,喷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面,带着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和她口腔里残留的那股淡淡的腥甜混合气息。
我又蹭了一下。这一次是把鼻尖贴上了她的鼻梁侧面,轻轻地从鼻梁滑到了她的脸颊上面,一路蹭过去,蹭到了她耳朵前面那一小片柔软温热的皮肤上面才停住了。我能听到她在我蹭过去的时候从鼻腔里面哼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不是嗲的那种哼,是被蹭得舒服了之后本能溢出来的、很满足的小小鼻音。
她贴着我脸侧的那只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净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掌心捂在了我的右脸颊上。五根修长的手指贴着我的脸颊皮肤,掌心温热柔软,指腹在我颧骨的位置轻轻地摩挲了两下。然后她的脸也蹭过来了,她的左脸颊贴上了我的右脸颊,两张脸从两个方向贴合在了一起。她的面部皮肤的滑腻和温热从右侧整片地覆盖上来,细腻到我能感觉到她脸颊上那层极薄的绒毛在我的皮肤上面轻刮过。
“妈妈……我们回家吧。”
我的声音闷的,从两张贴在一起的脸颊之间的狭窄空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被她脸颊皮肤的温度烘得发软。我不想从这个姿势里面出来。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细腻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两个人的体温在贴合的那片面积上面融成了同一个温度,分不清哪边的热是她的哪边是我的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正午阳光还在地板上投着窄的光柱,照在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上面,把她脸颊上残留的淡粉色潮红和酒红色唇釉蹭出来的零星印记一起照得暖融的。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已经快被她身上名贵香水的中调盖住了,甜暖的体香和脂粉气混在一起,从贴合的距离上浓到发腻。
“好~回家~”
妈妈嗲嗲地应了一声,声音从贴着我脸颊的位置传过来,闷闷的、软的,嘴唇的振动沿着她的脸颊皮肤传到我的脸颊皮肤上面,酥的。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把脸又往我的方向蹭了一下,这一蹭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颧骨,蹭过去的时候在我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小截温热热的触感轨迹。她蹭完了之后把脸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一点距离,大概五六公分远的位置停住了,涂着被口交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对着我的方向弯了弯,弯出了一个小小的嗲嗲的弧度。美目水汪汪地看了我两秒钟。
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从地板上撑起了她的全部重量,“咚”的一声带着木质共振的低沉回响从她脚下的位置扩散开来。她站直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从跪坐在椅子旁边的低姿态重新展开到了将近184公分的完整高度。我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她,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酒红色丝绒裙摆的下沿在我的视线高度之上,绝对领域那截裸露的粉白大腿嫩肉、黑色蕾丝袜口的繁复花纹、四根缎面吊带在大腿根嫩肉上勒出的细痕,这些从仰视的角度看过去更加密集而直接地撞进视野里来。再往上,纤细的蛮腰在酒红色丝绒面料里收出了一个不堪一握的弧度,方领口里38G豪乳的下缘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是两个沉甸甸的弧面底部,乳球的重量把丝绒面料撑出了圆润的下坠形态。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悬在乳沟上方,在她站直的动作中微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先摸上了自己的嘴唇,指腹在唇面上蹭了一下,蹭到了唇角外面沾着的那层唾液和前列腺液和酒红色唇釉碎片混在一起的黏腻痕迹。她的指尖举到面前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小层透明中带着酒红色碎屑的液体,在正午阳光里泛着不太好看的光。她的美目眨了一下,嗲嗲地“啧”了一声。
“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从酒红色丝绒短裙腰间那个隐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折叠镜,“咔嗒”一声翻开了银色的镜盖,举到面前。镜面里映出的那张俏脸——我从椅子上坐着的角度只能看到镜面反光里模糊的一个轮廓——大概不太能看。她的美目对着镜面端详了两三秒钟,嗲嗲地叹了口气。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左手从手包里翻出了一张纸巾,折成小方块,开始擦拭唇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液体痕迹。纸巾在她下巴的皮肤上擦过的时候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摩擦声,白色的纸面上沾上了一层酒红色和透明液体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擦完了下巴,又用纸巾的干净面蘸了唇角外围那些蹭花的唇釉残迹,把边缘清理干净了。嘴唇本身的酒红色唇釉她没有动,因为经过大幅度的口交摩擦之后唇面上的釉质已经变成了一层不均匀的、深浅交错的酒红色残片,和嘴唇本身充血肿胀后的鲜红底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完整唇釉更浓艳的色泽。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嗲地“嗯”了一声,好像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补口红。
然后她把镜子放下来了,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插进了乌黑的大波浪长发里面,从头顶开始把被口交时大幅度前后摆头甩乱了的发丝理顺。指头在蓬松的卷发间穿梭,把缠绕在一起的几缕发丝分开了,理到肩头的时候把散落到胸前的长发拢到了一侧后背上去。她一边理头发一边随口嗲嗲地说了一句。
“待会出去~被他们看到妈妈这副样子~还以为妈妈在里面干嘛了呢~”
“他们”。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麦克斯和蒋伟信。刚才进来的时候蒋伟信在玄关弯着腰叫“顾总”,麦克斯在楼梯口指了路。刚才麦克斯进来把姚双雷拖走了,现在应该是在楼下或者别墅外面的什么地方。蒋伟信大概也还在。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外面,而妈妈刚才在里面——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含着我的鸡巴大幅度吞吐了好几分钟,声音响到整个病房都在回荡。这栋别墅的隔音不可能有江景别墅那么好,外面那两个人多少应该听到了些什么。
“妈妈你不是控制了他们吗……听到了又怎样。”
我嘟囔着说,声音里面带着一小截事后的底气。妈妈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理发梢末端那几缕因为汗湿而微打结的卷发,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发丝间停了一下,美目从镜面里偏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带着那种“又来了”的嗲嗲的、宠溺的笑意。
“控制着的时候当然无所谓呀~”
她嗲嗲地说着,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裹着黏糊的尾音。她把最后一缕打结的发丝理顺了,整头乌黑蓬松的大波浪秀发重新规矩矩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面,恢复了下楼时那种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弧度。她把折叠镜和用过的纸巾塞回了手包里,“咔嗒”一声合上了搭扣。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12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咚”地转了半圈,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她走近了两步,12公分漆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咚、咚”的沉闷回响,每一声都带着木质共振的低频穿透力。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坐下来,而是就这么站着,将近180公分的身高从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视角看上去高出了一大截。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伸过来,白净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头顶上面,掌心轻轻覆在我的头发上,指腹在发根间慢慢地挠了两下,那种轻柔的、妈妈摸儿子脑袋的触感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酥。
“可是呢~”
她嗲嗲地拖长了尾音,搁在我头顶的手掌从脑袋顶部慢慢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面,指腹贴着后脑勺的头皮轻轻按压了一下。她微弯下了腰,酒红色丝绒方领口里38G豪乳的上缘在弯腰前倾的动作里往前坠了一截,两团饱满滚圆的乳球在丝绒面料和黑色蕾丝半罩杯的兜裹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深邃的乳沟在我抬头的视线里加深了几分。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荡到了乳沟上方的正中位置,宝石的暗红色冷光在两侧粉白乳肉的夹缝间闪了一下。
她弯着腰,脸凑近了我的脸。被口交弄得红肿充血的丰满嘴唇上残留着斑驳不均的酒红色唇釉碎片,唇面上的湿亮光泽不是唇釉的釉面质感,而是被反复吮吸碾磨后唇肉本身泌出的体液形成的天然润泽。她的嘴唇离我的额头只有几公分远,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际线上面,带着口腔里残留的那股微咸的腥甜味和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她贴着我的额头上方嗲地开口了。
“麦克斯和蒋伟信~被妈妈控制了多久了~小彬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具体多久我确实没算过,但从妈妈把姚双雷关进来、安排这两个人看管开始算的话,至少有一两个月了吧。在五通神力量的控制下,他们这一两个月大概就像两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工具人一样,机械地执行着看管的命令,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欲望,什么本能都被压到最底下去了。
“挺久了吧……一两个月?”
“嗯~差不多~”
她嗲嗲地应了一声,搁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又轻轻按了一下,指腹在我的头皮上画了个小圈。她的美目从弯腰俯视的角度看着我,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半阖着,黑亮的瞳仁在正午阳光的微弱照射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带着什么心思的光。
“妈妈刚才在家里~不是跟你说过嘛~”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嗲的气音贴着每个字从她红肿丰满的嘴唇间挤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
“妈妈想~让你在这里爽一把的~”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她在家里说过的话又在脑子里面回响起来了。“要是让我,像饿狼一样,把妈妈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碎。”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现在——我的鸡巴也在裤子里面动了一下。虽然刚才被口交伺候了一轮但没有射,加上又过了一段时间,半硬的状态在她这几句话的刺激下又开始往上涨了。
她搁在我后脑勺的手从头发里面滑了出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蹭下来,指腹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直起了腰,12公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稳住了重心,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重新恢复了将近180公分的完整高度。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美目里面那层流动的光变得更明显了,嗲嗲的笑意从眼底浮上来,涂着斑驳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微翘着。
“啊,这里太脏了~”
“走吧~妈妈带你去个干净的地方~”
她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五根修长的手指扣在我手腕内侧的脉搏位置,掌心温热柔软地贴着我的皮肤。她牵着我的手腕往门口的方向走,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敲出了“咚、咚”的沉闷回响,每一声都带着木质共振的低频穿透力。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侧过身来让我先出去,自己站在门框的位置停了一下。
我走出去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门框边上,半阖着美目,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里面闪过了一道极快的、极淡的紫色光芒。那道光一闪而逝,如果不是我恰好在这个角度回头,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动了一下,好像在无声地说了什么——或者是在脑子里面对什么人下了什么指令。但那个动作太轻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已经抬起脚迈出了门槛,12公分漆皮高跟鞋踩上走廊的木地板,“咚”的一声清晰的响。
“走啦~发什么呆呢~”
她嗲嗲地催了一声,牵着我的手腕往楼梯口的方向走。走过麦克斯身边的时候她的步伐没有停顿,只是经过的瞬间微侧了一下头,美目极快地扫了那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大身形一眼,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麦克斯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面没有动,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蒋伟信在玄关处依然弯着腰恭敬的姿态,妈妈走过他面前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给过,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臀胯摇曳着从他面前经过,名贵香水的香径在空气里拖了一条线出去。
上了车。黑色迈巴赫的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郊区的冷清空气和消毒水的残余气味被隔绝在了外头,车内只剩下空调冷气和妈妈身上名贵香水的幽雅中调混合着她自身体香的甜暖气息。皮质座椅的凉意从裤子外面渗进大腿后侧。妈妈坐在我旁边,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交叠着踩在车厢地板的长绒地毯上面,细长的鞋跟深陷入长绒之中,仅露出锐利的跟部末端在绒面上方泛着一点漆皮的冷冽金属光泽。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美腿交叠着翘在一起,丝袜面料在膝窝和小腿的弧面处泛出油润丝滑的亚光泽,大腿交叠的位置,丝袜面料相互贴合挤压,绝对领域里那一截裸露的粉白嫩肉从酒红色丝绒裙摆的下沿和黑色蕾丝袜口之间露出来,在车厢里暖色调的顶灯光线下泛着奶油色的柔润光泽。
“阿勇~去豪京丽卡~”
她嗲嗲地冲前面吩咐了一声。阿勇从后视镜里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驶出了郊区别墅的碎石院子。妈妈靠在我旁边的皮质座椅上,身体微歪向我的方向,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肩膀靠在了我的上臂外侧,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丝绒面料传过来。她的乌黑大波浪长发从靠在我身上的那一侧肩头滑落下来,几缕发丝搭在了我的手臂上面,发丝间的洗发水清香和甜暖体香从很近的距离上飘进我的鼻腔里。
“小彬~”
她嗲嗲地喊了我一声,左手伸过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搭在了我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手背上面,五根手指轻轻扣住了我的手指,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柔软。她的美目半阖着看我,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在车厢暖色顶灯的光线下泛出一层柔和而嗲的光。
“妈妈想~和小彬好单独待一会儿~”
她嗲嗲地说着,声音压得很轻,每个字都裹着黏糊绵密的气音。她扣着我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的指腹在我手背的指节上面来回地蹭了两下。
“那个脏兮兮的地方~做那种事情~妈妈也不乐意嘛~还是酒店好~干净净的大床~”
她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面,乌黑蓬松的大波浪秀发铺散在我的肩头和上臂上,发丝间的甜暖香气更浓了。她靠着我的时候,方领口里38G豪乳的侧面弧线蹭过了我的上臂外侧,温热柔软的乳肉隔着酒红色丝绒面料和黑色蕾丝半罩杯贴了过来,那种沉甸甸的、丰满的触感让我的手臂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鸡巴在裤子里面又硬了一截。
车子在京州市区的高架上平稳地滑行着,窗外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一片一片地从车窗外面划过去。妈妈靠在我的肩头上面,一只手扣着我的手,呼吸平缓地贴着我的手臂。
车子大约开了二十五分钟,停在了豪京丽卡酒店的正门前面。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进旋转门的时候,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瞬——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高挑丰腴身形从旋转门里走进来,将近184公分的身高加上方领口里高耸鼓胀的38G豪乳和紧裹的蜜桃肥臀,这种视觉冲击力在任何场合都足以让所有人的目光停顿一拍。但妈妈好像完全不在意,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正前方看着电梯的方向,嘴角微翘着,牵着我的手直接绕过了前台。
“妈妈之前就订好了~顶楼的行政套房~”
她嗲嗲地在我耳边说着,声音轻到只有我能听见。电梯门打开了,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电梯里面只剩下了镜面不锈钢墙壁反射出来的冷色光和妈妈身上香水的幽雅气息。她靠在电梯的侧壁上面看着我,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嘴唇微翘着,美目水汪汪地带着嗲嗲的笑意。
电梯到了顶楼。“叮”的一声响,门滑开了。走廊的地毯很厚,厚到妈妈12公分高跟鞋的鞋跟踩上去的时候声音彻底被吞没了,原本铿锵冷冽的“哒”声在长绒地毯里变成了无声,只有鞋跟深陷入绒面的视觉——漆皮的细跟从绒面下方微探出一截锐利的末端,每走一步就深刺入又拔出,留下一个极小的凹痕。
套房的门用房卡刷开了,“嘀”的一声电子锁响。推开门的瞬间,冷气和某种高级酒店特有的熏香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套房很大。玄关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往里面是铺着深色地毯的开阔客厅,落地窗占了整面墙,窗外是京州城区正午的天际线,玻璃幕墙的大楼在阳光下面反射着耀眼的光斑。客厅里面摆着米白色的真皮沙发组和深色的胡桃木茶几,茶几上面放着酒店欢迎果盘和一瓶冰桶里的香槟。玄关旁边有一扇关着的门——那应该是套房的卧室。
妈妈牵着我的手走进了客厅,12公分漆皮高跟鞋从玄关的大理石地面踏上客厅的深色地毯时,声音从清脆回荡的“哒”变成了被地毯吞没后的沉闷低频,那种“沉入”的质感让高跟鞋在地毯上只露出鞋跟顶端一点锐利的黑色漆皮光泽。她走到落地窗前面停住了,转过身来面对我,正午的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灌进来,在她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轮廓上勾出了一圈暖金色的逆光边线。
“好啦~这里干不干净~”
她嗲地问着,张开双臂转了半圈,酒红色丝绒裙在转身时流转着丝绒面料特有的深沉光泽。她转完了走回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38G豪乳隔着丝绒面料压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只有我们两个~”
她嗲地在我面前说,美目水润地看着我。
我的鸡巴确实又硬了一截,妈妈贴上来的时候乳肉的温热柔软触感从丝绒面料底下传过来,她身上的香水和体香在零距离上浓到发腻。
妈妈搂着我的脖子,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在我脸上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的对视里面,她的目光在我的眼睛和嘴巴和表情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我不知道她在我脸上读到了什么——也许是我鸡巴虽然硬着但热度不够的微妙变化,也许是我眼神里面那一点没有藏住的、不太满足的失落感。
她什么都没说。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微弯了一下,出了一个很浅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然后她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
“小彬~你先坐一下~”
她嗲嗲地说着,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推了一下,轻轻把我推坐到了米白色真皮沙发上面。我坐了下去,皮质沙发垫冰凉地贴着裤子后面的布料。
她的背影在我面前移动着——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臀胯一左一右地轻摇曳,裙摆底下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和绝对领域的嫩肉在走动中若隐若现,乌黑蓬松的大波浪长发在肩头和后背上面微微晃荡。
我从后面把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我两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直接托住了那副已经兜不住的黑色蕾丝半罩杯,十根粗壮手指扣在了半罩杯外面那两团挤得快要溢出来的豪乳上面。我把妈妈从后面整个人抱着提了起来,扛到了卧室正中央那张king size大床的方向,妈妈的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和12公分漆皮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踢蹬了两下,高跟鞋的漆皮鞋尖在空气里划出了两道弧线,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踢蹬的动作中绷紧了又松开。
“放……放开我……小彬你个色鬼……啊!”
妈妈的声音传出来,嗲嗲的、气音比实音多的娇嗔,每个字都被我抱着她走路的颠簸截成了碎片。那声“啊”是她被我扔到了大床上的时候从嘴巴里弹出来的,整个人被我从胸口抱着往床上一甩,丰腴的娇躯落在白色床单上面弹了一下,38G的豪乳在被甩到床上的冲击中从几乎兜不住的半罩杯里整个弹了出来——两团硕大滚圆的雪白乳球从黑色蕾丝的束缚里挣脱了,罩杯被弹出来的乳肉推到了乳房下方的位置,变成了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带子卡在两团豪乳的根部底下。两颗38G巨乳,整个裸露在了卧室的暖色灯光里面,丰满饱满的乳球在被甩到床上之后的惯性中左右晃荡了两下,荡出了一波丰腴肉感的乳浪,粉红色的乳晕面积在暖色灯光下面显得比白天更加鲜艳,娇小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尖端涨成了深红色。
“嗯~啊~”
妈妈的身体在乳头被我含住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躺在白色床单上的纤细蛮腰弓了一截。她的头歪在枕头上,美目半阖着,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迷离地盯着天花板的方向,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覆盖的丰满嘴唇微张着,粉嫩的舌尖在上下唇之间露了一小截,呼吸急促到嘴唇的张合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俏脸上那层潮红比刚才更深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上面,左唇角下方那颗美人痣在满面绯红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我又转移到了妈妈两腿之间的位置,两只粗壮的大手分别扣住了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两条大腿膝盖内侧,用力往两边掰开了。妈妈的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被我手掌掰成了大张的V字形,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嫩肉在被强行分开的时候肉感十足地颤了一下,丝袜面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绷到了极限。蕾丝袜口上方连接着的四根黑色缎面吊带在大腿被掰开的张力下绷直了,细的缎面丝带在丰腴的大腿根嫩肉上勒出了四道深的细痕。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还穿在她的脚上,两只高跟鞋在双腿被掰开之后悬在了空中,鞋跟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翘起,漆皮面在床头灯的暖色光线下面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两腿之间不穿内裤的蜜穴完全暴露了。两片肥厚嫣红的大阴唇在双腿被大幅度张开之后微分开了,穴缝之间已经渗出了一层水光,阴唇表面泛着被淫液润湿后的湿亮光泽。我的大脸直接埋了下去。我整个脑袋塞进了妈妈两条张开的黑丝大腿之间,黝黑宽阔的后脑勺挤在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丰腴大腿根中间,嘴巴张开直接贴上了妈妈的蜜穴。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从床面上弹起了一截,两条被我扣着膝盖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往内侧收紧了一下,两只12公分高跟鞋的鞋跟差点踢到我的后脑勺上面。她的声音比之前高了一个音调,嗲嗲的尖叫里面带着被突然的刺激激出来的气音和一截没压住的甜腻呻吟。我的嘴巴和舌头在她的蜜穴上面开始了动作——从妈妈腰身不受控制的扭动频率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来判断,我服侍的她很舒服。
“小彬~啊~你的舌头好长~舔到妈妈的里面去了~”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她的喘息和呻吟。
我的脑袋还埋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后脑勺在她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之间来回地晃动着,我的嘴巴和舌头在妈妈的蜜穴上面做着什么——从“噗滋”“噗滋”的湿润水声和妈妈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我的舌头伸进了阴道里面在搅。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已经不再试图合拢了,而是顺从地大张着搭在了我宽厚的肩膀两侧,12公分漆皮高跟鞋的鞋跟翘在我的肩胛骨上方的空气里面,鞋尖因为快感引起的脚趾蜷缩而微往下弯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的肩膀两侧随着她呻吟的节奏不停肉颤,丝袜面料在小腿的弧面处泛着被床头灯光照出来的油润光泽。
她的头歪在白色枕头上面,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和自己的肩头上,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粉白的脖颈和锁骨上面。她的美目这时候已经完全闭上了,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皮在紧闭的状态下微颤动着,睫毛在眼窝的阴影里面快速地抖。她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大张着,红润充血的嘴唇被快感撑得失去了平时优雅合拢的形态,嘴角牵出了一缕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呻吟从嘴巴里面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高更甜更嗲更长。
“啊~好舒服~小彬~啊~你舔得~太爽了~啊~”
她的些浪叫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快感搅碎后的黏糊尾巴,嗲到骨头酥。
“小彬~妈妈好爽~啊~你的舌头~好舒服~插到花心了~”
我的后脑勺终于从妈妈两条张开的黑丝大腿之间抬了起来。我直起身来的时候,我嘴唇和下巴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那些液体在卧室暖色灯光下面泛着色情的光泽,有些还从我的下巴尖往下滴,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面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我用手背粗地在嘴巴和下巴上擦了一把,擦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躺在白色大床的中央,被撕碎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只剩下腰间一圈连在一起的碎布片,像是某种凌乱的腰带环绕在她纤细的蛮腰上面,丝绒碎片的断裂边缘毛糙地耷拉在腰侧。38G的两团巨大乳球完全裸露着,粉白滚圆的乳肉在暖色灯光下面散发着柔润的莹白光泽,黑色蕾丝半罩杯被弹出的乳肉推到了乳房根部以下的位置,变成了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带子横在两团豪乳的底部,像是某种色情的装饰品而非内衣。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的手动了——我手指扣在了自己裤子的裤腰上面,往下扯。布料滑落的动静在安静的卧室里面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我的裤子褪到了大腿的位置。
我那根东西——我粗壮的柱身从乌黑茂密的耻毛丛中笔直地翘起来,龟头硕大如拳,比柱身还要深几个色度的黑紫色,冠状沟的位置凸起一圈肉棱,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液体。
“小彬~你好厉害~你鸡巴好大呢~比以前还要大~”
我把妈妈的身体翻了个方向。两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胯两侧——那截酒红色丝绒碎片还缠绕着的纤细蛮腰——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扳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妈妈的身体在被翻转的过程中嗲地叫了一声“哎呀”,38G的两团裸露豪乳在翻身时贴着白色床单蹭了一下,柔软沉甸的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和翻转的惯性挤压变形了一瞬。她趴到了床上,两只穿着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美脚悬在床沿外面,漆皮鞋面在暖色灯光里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鞋跟翘在空中轻轻晃着。我的两只大手从后面扣住了她丰满滚圆的臀球,十根手指陷进了白皙粉嫩的臀肉里面——粗糙大手和雪白细腻的臀部嫩肉贴在一起的色差对比,从门缝里看过去格外刺激,黑与白的反差在暖色灯光下面被拉到了极致。
我把妈妈的臀瓣往两侧掰开了。
妈妈的蜜穴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肥厚嫣红的大阴唇在被掰开的臀缝间微张着,穴口处还留着刚才被舔了一轮之后尚未收拢的微小缝隙,穴口和阴唇的嫩肉表面泛着一层被唾液和淫液混合润湿后的亮光,粘稠的液体从穴缝间往下渗,淌过会阴的嫩肉一直滴到了白色床单上面。我那根粗壮的巨大鸡巴贴上了蜜穴口的位置——硕大如拳的紫红色龟头顶在了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巨大龟头和粉白的嫩肉之间的颜色对比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啊——!”
妈妈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是一声拔高了两个音调的尖叫。那声尖叫不是嗲嗲的、也不是含蓄的,是被硬物猛然撑开之后从喉咙深处本能迸发出来的、带着痛感的高亢叫声,尾巴上面拖着一截颤音。她趴在床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蛮腰往下塌了一截,丰满的臀部被我的胯骨顶得往前推了一寸,两只穿着12公分高跟鞋的美脚在床沿外面踢蹬了两下,漆皮鞋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短促的弧线,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踢蹬的动作中绷到了极致。她的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用力到关节突起,把床单的面料攥出了深的褶皱。
“啊~小彬~你插进来了~好大~撑死妈妈了~”
她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截断着。我开始动了。我腰胯从后面开始了有节奏的前后推送,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我的重量和力都通过胯部传递到了妈妈的身体上面。第一下——妈妈整个人被我从后面的冲撞力推得往前滑了半寸,趴在床上的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挤去了一点。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肉体撞击肉体发出了闷响,“啪”的一声,是我结实的胯骨拍在妈妈粉白丰满的臀肉上面的声音。第三下——“啪”,比第二下更沉更响,妈妈的臀肉在被拍打的瞬间颤荡了一下,白皙圆润的臀球在我的大手的掌根和胯骨之间被挤压变形又弹性十足地恢复,荡出了一圈肉浪。
“啪。啪。啪。”
节奏加快了。我腰胯像一台马力逐渐提升的引擎一样提速了,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两秒三下,每一下的力度都让那张king size的大床跟着晃了一晃。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卧室里面连成了一片,“啪啪”的声音不断传出,和妈妈的呻吟声交替着传出。
妈妈的胸。
她趴在床上被我从后面操的姿势让38G的两团裸露豪乳从胸口往下垂坠着,悬在白色床单和她胸腔之间那段狭小的空间里面,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乳球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展现出了它们惊人的分量和体积。每当我从后面撞过来一下,冲击的力道从臀部传递到腰部再传递到胸部,两团悬垂的巨大乳球就跟着冲击的节奏往前荡出去一截——沉甸甸的乳肉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柔软气球一样被惯性甩向前方,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又荡回来,撞在一起挤压变形,两颗肿胀的深红色乳头在晃荡的过程中划过空气,划出了圆弧形的轨迹。前后前后,每撞一下就荡一圈,两团38G的巨乳在妈妈趴着的胸口下方疯狂地前后颠荡着,白皙粉嫩的乳肉在暖色灯光里面荡出了一波接一波的、令人目眩的乳浪。铂金项链已经从锁骨的位置滑落到了脖颈前方,红宝石吊坠悬在她的喉咙下面随着身体的颠簸晃来晃去。
“啊~好深~太深了~啊~”
她趴在床上的脸侧过来对着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侧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美目紧闭着,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薄眼皮在紧闭的状态下颤动着,睫毛的末端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快速地抖。嘴巴大张着,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被后面每一下的撞击顶得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声嗲的短促呻吟。眉头微拢着,不是痛苦的那种皱,是快感太强了但又不想停止时才有的那种纠结的轻蹙。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整个面部和脖颈,甚至连裸露的胸口上方那片嫩肉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意。
第三十章
那张铺着白色丝绸床单的超大号酒店大床,床单已经被扯皱了大半,堆叠出凌乱的褶皱。妈妈侧躺在床的中央偏左位置,被撕碎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只剩下腰间那一圈还勉强挂着,碎布条耷拉在大腿上,其余部分散落在床单各处。她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被粗暴地拉到了胸脯下方,整个卡在肋骨的位置,两团38G的雪白豪乳完全裸露在外面,硕大滚圆的乳球上留着几道被抓捏过的红痕,粉嫩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勃起坚硬,颜色已经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她的黑色吊带长筒丝袜还穿着,右腿上的丝袜完好,超薄的黑色尼龙紧贴着丰腴修长的大腿嫩肉,蕾丝花边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截上,四根细细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残存的裙摆碎布之下;左腿的丝袜则在膝盖以下的位置被扯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粉白细腻的小腿肌肤。她的左脚光着,那只12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之前就被甩飞了;右脚上那只高跟鞋还挂着,鞋跟斜斜地指向天花板方向,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一晃一晃。
妈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混合着被操弄到半失神的迷离和无限的妩媚温柔,酒红色的眼影已经被汗水晕染开了一部分,让她的眼尾染上一层朦胧的深红。她的嘴唇上涂的酒红色唇釉也花了大半,唇缘有一圈被蹭开的痕迹,丰满的下唇湿润润地泛着水光。
“小彬……”
她嗲声嗲气地唤了我一声,声音带着刚被我操过一轮之后特有的沙哑和黏腻。她伸出右手——那只还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朝我的方向抓了过来,丝质手套的指尖触到我的手腕,然后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我的掌心,紧紧地攥住了。
“你好厉害……妈妈真的好爽……”她的声音又嗲又软,嘴角努力地翘起一个笑的弧度,凤目半阖着看我,“小彬的大鸡巴……在我的屄里越来越硬了……”
她整个人横陈在那张大床上,雪白丰腴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液体的光泽,38G的裸露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邃的乳沟在壁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她的腰肢纤细如蛇,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膜,腰下的曲线向两侧猛然扩张,勾勒出被残存的丝绒碎布和黑色吊带丝袜半遮半掩的丰满臀胯轮廓。她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之间,我正跪在那里,我的双手扣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掰开成一个足以容纳我宽阔胯部的角度。
我跪在妈妈分开的双腿之间,我的粗壮的胯部已经贴上了妈妈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内侧。而我胯下那根巨物——现在从正面角度看过去更是触目惊心。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充血勃起之后粗得像一截成年人的前臂,柱身上暴突着蜿蜒盘绕的青筋,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血管,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起码有20cm。龟头硕大如鹅蛋,绷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我那颗硕大的龟头正抵在妈妈的蜜穴口上。
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的胯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之前已经被我操过一轮而充血肿胀,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嫩的穴肉,穴口泌出的透明蜜液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淌,顺着会阴滴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我那颗20cm巨根的龟头就顶在她那道湿润嫣红的肉缝上,硕大的蛇头般的龟头和妈妈粉白娇嫩的大腿内侧嫩肉形成了一种极端的颜色对比——稍显呦黑与白嫩,粗粝与细腻。
妈妈的双腿在那一瞬间软了。她突然一阵痉挛般地抖了抖,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透过丝质手套死死地扣进我的掌心。她那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右腿本来还搭在我的肩膀上保持着一个半悬空的姿势,这个时候整条腿都失去了力气,12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从绷直的脚尖上晃了两晃,最终没有掉下来,但整条腿都瘫软地滑落下去,丝袜包裹的丰腴小腿搭在我的前臂上,脚趾在黑色丝袜里面蜷缩起来。她的蜜穴口像是被我那颗灼热的龟头烫到了一样,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张,更多滑腻透明的蜜液从穴缝深处涌出来,湿淋淋地淌满了整个阴唇表面,将我的龟头也沾染得油光发亮。
“呜……”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整个人失去了刚才铿锵有力的劲头,丰腴雪白的娇躯往侧面一歪,无力地倒在白色丝绸床单上,38G的裸露豪乳随着这个倒下去的动作猛地向一侧甩荡了一下,两团硕大的乳球互相碰撞拍击,荡出一阵白花花晃眼的乳浪。她的纤细如蛇的腰肢向后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平坦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被撕碎的酒红色丝绒裙的碎布条耷拉在腰间,已经遮掩不住任何东西了。
我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时间。我的双手扣紧了妈妈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两条大腿内侧,手掌按在蕾丝袜口和裸露嫩肉交界的位置,十根手指陷进丰腴白皙的大腿嫩肉深处,将那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掰得更开。妈妈的蜜穴在我的胯下完全敞开,肥厚充血的大阴唇被掰开到两侧,露出里面鲜红鲜红的嫩肉和微微张合的穴口——那个穴口之前已经被我操过一轮,现在还保持着稍微松弛的状态,穴口的嫩肉泛着被摩擦过后的嫣红色泽,一圈柔软的肉褶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深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我那根20cm的巨根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蜜穴口上。
然后我一挺腰。
“噗呲——一声湿润粘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我那颗硕大如鹅蛋的龟头挤开了妈妈蜜穴口娇嫩柔软的肉褶,撑开了穴口的嫩肉,整颗龟头碾压着穴壁挤了进去。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纤细的腰肢向后弓起一个极端的弧度,38G的裸露豪乳因为这个弓身的动作而向上耸起,两团硕大的乳球在我的双手中剧烈颤动。她的嘴巴大张,一声拔高了三个音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啊啊啊——!!”
那声尖叫的尖锐程度穿透了整间卧室。
我没有停。我的腰胯继续向前推进,那根20cm的巨根一寸一寸地碾进妈妈紧窄的蜜穴深处。妈妈的穴口被我那根巨物撑开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粉嫩娇艳的大阴唇被我粗壮的柱身撑得完全翻开,像两片被撑到极限的肉瓣一样紧紧地贴合在我的棒身两侧,娇红的阴唇嫩肉和我的肉棒皮肤交错在一起,形成一种极端的色彩对比。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和棒身的贴合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湿淋淋地滴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妈妈的嘴里发出一串连续的呻吟,声音从最初的尖叫逐渐转变成了低沉绵长的呜咽,然后又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又嗲又骚的娇吟。我那根20cm的巨根已经插进了大半,粗大的柱身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会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床头方向滑移一小段距离。她的丰腴娇躯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扭动着、颤抖着,38G的裸露豪乳随着我的抽插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乳球像是两只失去控制的大肉球,在我的双手之间和胸脯上疯狂地甩荡弹跳,荡出一波波目眩神迷的乳浪。
我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我的胯部每一次撞在妈妈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上,都会带出一声闷沈的“啪”响,声音厚重而有力。妈妈的蜜桃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出一圈圈翻涌的肉浪,丰腴的臀肉被撞得抖颤变形,白花花的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紧实饱满的臀瓣在撞击的瞬间被压扁变形,然后在回弹的时候又恢复成那个圆润挺翘的形状。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和肉棒交合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粘稠湿润的水声。妈妈的蜜穴在被我20cm的巨根反复贯穿的过程中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透明的淫水被抽插的动作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肉褶周围,每一次我拔出大半根的时候,柱身上就裹着一层白沫沫的蜜液,龟头上挂着拉丝的透明液体;每一次重新插入的时候,那些蜜液就被巨根挤压出来,沿着阴唇和棒身的贴合缝隙往外涌,湿淋淋地淌满了妈妈的大腿内侧和臀沟。
“啊……小彬啊……你的大鸡巴……噢……太大了……啊!顶到花心了……啊啊……”
妈妈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嗲声嗲气的叫床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还带着矜持的控制感,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被巨根操到失神的浪叫。她的声音又尖又甜又嗲,每一声娇叫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尾巴,像是从滚烫的蜜罐子里倒出来的粘稠液体一样,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凤目已经半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湿雾般的迷离,酒红色的眼影在汗水的浸润下晕成了一片朦胧的深红色,长长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汗珠,每眨一下就有一滴汗珠从睫毛尖端滚落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酒红色唇釉花掉之后露出底下丰满红唇原本的肉色,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涎丝。每一次我的巨根深深顶入阴道的时候,她的嘴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叫,然后在巨根回抽的间隙又变成绵软的呻吟,两种声调交替出现,构成了一首连绵不绝的、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交响曲。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抗拒和快感的娇嗔。她的腰肢扭动了好几下,但我在下方的持续抽插让她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来——每一次巨根深深顶入的时候,她的腰肢就会条件反射地软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20cm的粗大巨根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间进进出出,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巨根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那张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高亢入骨的浪叫——“啊……儿子啊……你的大鸡巴……好深……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她纤细如蛇的腰肢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了轻微的、带着节奏感的扭动——她的腰部在我抽出的间隙会向前送一下,在我插入的时候又配合着向后退一下,让我那根20cm的巨根更顺畅地贯穿她的整个阴道。她穿着黑丝的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了我的腰侧,丰腴的丝袜大腿夹着我的腰部,12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腿部的缠绕动作在我后腰上轻轻晃荡。
“啊——!小彬你轻点……”妈妈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叫,凤目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长睫毛上挂着的汗珠和泪珠混在一起滑落下来,顺着她酡红的脸颊淌过腮边,滴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
“小彬…………妈妈……被你操得…………好爽…………”
“你的大鸡巴……又变大了…………比当初的时候…………还要粗……”
我粗壮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妈妈雪白粉嫩的蜜穴里面,柱身和穴口周围那圈白得刺眼的嫩肉形成了极其强烈的颜色对比,我粗壮肉棒把她嫣红充血的阴唇花瓣往两侧撑到了极限,肥厚的大阴唇被我的柱身的直径强行拉平,紧紧贴附在柱身表面,屄穴口那一圈粉嫩的嫩肉跟着往里凹陷,被庞大的龟头和柱身拽着一起往阴道深处送。粘稠透明的爱液从阴唇和柱身的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经过我粗壮的囊袋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我低吟了一声,声音低沉浑厚,带着被紧窄湿热阴道包裹住的满足和快意,我的腰继续往前推进,把更多的粗壮肉棒送进了妈妈的身体里面。
妈妈的嘴大张着,眼睛半睁半闭,凤目翻着白,瞳孔在花了妆的眼眶深处微微失焦。
“齁噢噢噢……啊……小彬……噢……你太厉害了……”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身体传来的粗暴刺激搅得支离破碎。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花了的酒红色唇釉底下粉红色的唇肉微微颤抖,但下一秒我的腰狠狠往前撞了一下,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了一声拔高了两个八度的尖叫,整个人的身体在床上往上滑了几公分,两团豪乳被冲撞的剧烈晃荡,荡出一波接一波白花花晃眼的淫靡乳浪。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妈妈的声音。心灵感应。
“小彬……小彬……妈妈……好爽嗯……”
“小彬……嗯啊……妈妈被你……被你……噢……你顶得好深……顶到……妈妈的花心了……”
我那根二十公分的巨大肉棒在妈妈紧窄湿热的蜜穴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被穴肉紧紧裹住的、泛着水光的柱身,柱身上面粘满了妈妈的爱液,透明粘稠的蜜汁在鸡巴上面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我的胯骨撞在妈妈肥厚饱满的阴阜上面,“啪”的一声,带出一阵穴口周围嫩肉和体液被撞击飞溅的“噗叽”声。我的速度不快,但力度极大,每一下都是把那根肉棒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的程度,然后狠狠地全根没入,把妈妈的阴道撑到了极限,穴口那圈嫣红的嫩肉在我每次抽出时都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红色的阴道内壁,然后在下一次猛烈的贯入中又被全部塞回去。
“啪!”
“噗叽!”
“啊啊啊!!好深!!太大了!!噢噢噢……齁……”
妈妈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之下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上半身胸前的豪乳被我粗暴地冲撞,乳肉变换着各种被挤压扭曲上下晃荡的形状。下半身被我按住双腿大幅度抽插,穿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被我的大手掰成一个“M”形,大腿内侧裸露在蕾丝袜口上方的那一截白花花嫩肉上沾满了飞溅的蜜液,亮晶晶的水光在灯下一片狼藉。她的腰肢在每一次被我贯穿的时候不自觉地弓起,纤细的水蛇蛮腰画出一个紧绷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上面能看见因为用力而浅浅凸起的肌肉纹路,然后又在抽出的时候瘫软回去,反反复复,像一条被浪拍打着的绳索。
“小彬……”
“……嗯啊……你的……真的好粗……把妈妈的屄都撑开来了……噢……”
我的抽插速度在这时候骤然加快了,从之前一下一下用力顶撞的节奏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高频率冲击。“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面连成一片,我胯部撞在妈妈雪白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根上面,在撞击的瞬间变形又弹开,蜜穴口那一圈嫣红的嫩肉在高速进出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充血,粘稠的蜜液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和我柱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在我加速的冲击下控制不住地乱蹬,左脚上那只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从脚上甩了出去,飞到了床边的地毯上面,留下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光裸美脚在空中痉挛般地绷直、蜷曲、又绷直。
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酒红色的碎裙片挂在她腰侧,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而来回晃荡。她的两团丰硕巨乳在胸前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弹跳晃荡,荡出一阵一阵白花花晃眼的乳波肉浪,乳头上渗出的乳汁随着晃动甩出了细小的奶白色液滴,飞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面。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几乎要把白色的丝滑床单面料抓破。
她的酒红色淡妆花成了一团脏兮兮的颜料糊在脸上,乌黑的大波浪秀发不停飞舞,红宝石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铂金红宝石项链和耳坠歪歪扭扭地挂在汗湿的皮肤上面晃荡着,两只高跟鞋都掉了,只剩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光裸美脚在空中胡乱蹬踹。她的身体在我的粗暴操弄下完全沉沦了,腰肢跟着我的抽插节奏不自觉地扭动着,蜜穴紧紧吸附着我那根巨大肉棒,穴口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变得红肿外翻。她整个人散发着混合了香水、体香、汗液、蜜液、乳汁的浓烈气味,甜腻的、骚热的、腥甜的,各种味道搅在一起,充斥着整间卧室。
我又一记重顶,她的眼神碎裂了,瞳孔猛地收缩又扩张,眼珠往上翻了翻,凤目里面溢出了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混进了脸上那片花妆和体液构成的狼藉里。
妈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花了的酒红色眼影底下亮了一下。她慢慢地从仰躺的姿势撑起了上半身,两只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按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她的38G豪乳挂在胸前,因为失去了半罩杯文胸的承托而呈现出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垂坠感,两团硕大滚圆的乳球沉甸甸地悬在胸口,被我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面还残留着指印和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充血勃起得很厉害,坚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央,乳尖上面还挂着一小滴没来得及滴落的乳汁。她的腰肢微微一扭,纤细的水蛇蛮腰画出一个柔韧的S形弧线,残存的酒红色丝绒裙碎片从她腰间滑落了一块,露出更多白皙平坦的小腹肌肤和腰侧的嫩肉。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蜜穴里面,她这一动,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动着拉扯了一下,“滋”的一声发出了一个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我在下面又开始动了。我双手扣紧了妈妈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两条大腿,把她的腿往上推,妈妈的膝盖被推到了胸口两侧的位置,两条穿着黑丝的丰腴美腿折叠起来,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子贴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面,蕾丝袜口上方那一截裸露的大腿根嫩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面,白得晃眼。我的胯部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20cm的巨根在妈妈被对折的身体里面进行深度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柱身消失在她嫣红充血的穴口里面,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她翘起的丰满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沉重声响。
她仰躺在白色丝绸床单上,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美腿被我推到了胸口两侧,折叠成一个“M”形,丰腴修长的丝袜大腿和她被操得通红的蜜穴之间形成了一个极端诱惑的画面框架。我的身体蹲在她的腿间,像一堵肌肉墙壁,每一次挺腰冲击都让妈妈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往上滑移一小段距离,被我塞满的蜜穴口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
她的38G裸露豪乳在被我对折的姿势下堆叠在一起,两团硕大的乳球互相挤压碰撞,乳肉在每一次被我的撞击下剧烈颤动,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嗯啊……小彬……你太厉害了吗……”
“啊……对……就是那里……噢噢噢……你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
我的抽插在妈妈的语言刺激下变得更加凶猛,我的腰胯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摆动,20cm的巨根在妈妈的蜜穴里面做着活塞运动,每一次全根没入再拔到只剩龟头,速度快得柱身上面沾满的蜜液来不及滴落就被下一次的插入带回阴道里面去了。穴口周围那圈被摩擦得嫣红充血的嫩肉在高速抽插下翻进翻出,大阴唇的外侧都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穴口和柱身贴合的缝隙里不断涌出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蜜液,“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急促而密集。我的囊袋随着抽插的节奏甩荡在妈妈翘起的肥美臀瓣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妈妈的蜜桃臀在每一下拍打中荡出一阵阵翻涌的臀浪,白花花的臀肉颤得跟果冻一样,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
“啊!啊!啊!大鸡巴!好爽!你操死我了!”
妈妈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凤目已经完全翻上去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只能看到一线虹膜的边缘,眼白泛着潮红。她的嘴巴大张着,丰满的粉红色嘴唇圆圆地撑开,舌尖探出来一小截,晶莹的口水从舌面上淌下来。她整个人的身体在我的猛烈操弄下彻底失去了控制,纤细的腰肢跟着我抽插的韵律做着本能的扭摆,丰腴的胯部在每一次被贯穿的时候主动向上迎送,让我的巨根更加顺畅地顶撞到她花心深处。
我把妈妈的身体调整了位置,从她后面重新把20cm的巨根对准了她翕动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这下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噗呲——”
“啊啊啊啊!!”
妈妈趴在床上发出了一声被快感击碎的高亢尖叫,整个脊背从平坦的趴伏姿势猛地弓了起来,腰部向下塌陷出一个极端性感的弧线,蜜桃臀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我的胯部。我的两只大手扣在她雪白的腰侧,十根手指深深陷进纤细的蛮腰两侧的嫩肉里面。我开始从后面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把整根巨棒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贯入到底,胯骨撞在妈妈肥美的臀瓣上面,发出“啪——”的一声沉闷巨响,雪白滚圆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荡出一波波翻涌到极致的白花花臀浪,整个丰满的大屁股都在我的胯部撞击下变了形又弹回原状,一遍又一遍。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面连成了一片,和“噗叽噗叽”的穴口水声以及妈妈高亢入骨的浪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合奏。
“啊!好深!后面这样好爽!小彬,你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噢噢噢噢!操死我!用力!再用力!”
“噗叽!”“唔——”“啪!”“齁唔——”“咕叽!”“噢唔——”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肉体撞击声、屄口水声、妈妈的闷声呜咽、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蹦出来的脏话。整间卧室被这些声音填满了,空气里面弥漫着汗液、体液、蜜液、乳汁和妈妈残余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甜腻的、骚热的、腥甜的、咸涩的,各种味道搅成一团灌进我俩的鼻子里。
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两条大长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大腿微微张开,丰腴的丝袜大腿在跪姿下绷出了饱满的肌肉线条,蕾丝袜口上方裸露的大腿根嫩肉上沾满了飞溅的蜜液和汗水,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她翘起的蜜桃臀在我的猛烈操干下剧烈摇晃着,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荡出一波波翻滚的肉浪,深邃的臀沟在肥美的臀瓣之间时隐时现。我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侧,整个身体覆盖在她雪白的后背上方,20cm的巨根在她蜜穴里面做着大幅度的进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嫣红的穴口嫩肉跟着柱身往外翻,带出一层白沫沫的蜜液覆盖在我的柱身上面,然后在下一次猛力贯入的时候又全部被推回阴道里面去。
我从后面操着操着,突然弯下腰来,我覆盖在妈妈的后背上面,我的胸口贴上了妈妈汗湿粉嫩的脊背肌肤。我的右手从妈妈的腰侧绕过去,直接探到了她胸脯底下,抓住了被压在床单上面的一团豪乳,我粗壮的大手整个覆盖在妈妈雪白滚圆的乳球上面,五指张开扣住了整坨乳肉,开始大力揉搓。我手指陷进了白花花的乳肉深处,把柔软饱满的38G乳球揉成了各种扭曲变形的形状,乳肉从我指缝里面鼓了出来。我的嘴巴凑到了妈妈的耳朵旁边,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儿子操你操得爽不爽?妈妈?”
她的身体给出了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她的腰肢在我贴上来的那一刻剧烈地扭了一下,蜜桃臀主动往后顶了一下,把我那根20cm的巨根吃得更深,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柱身的根部,阴道深处传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咕唧”声,更多滚烫的蜜液从穴缝里面涌了出来。
“啊啊啊!!花心!顶到我花心了!噢噢噢噢!爽死了!小彬你操死我了!啊!啊!再来!用力!啊啊啊!”
妈妈的浪叫声在整间卧室里面回荡着,她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甜又嗲,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肉欲,拖着长长的颤音尾巴。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抽插节奏做着幅度越来越大的主动迎合动作,丰满的蜜桃臀向后用力地顶送,撞在我的胯部上面,“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
我的抽插突然停了。我的20cm巨根深深埋在妈妈蜜穴最深处,整根一动不动地顶着花心的位置,我的腰胯紧紧贴在妈妈翘起的雪白蜜桃臀上面。妈妈趴在床上喘着气,38G的豪乳压在白色丝绸床单上面,被自己的体重碾成了扁圆的形状,乳肉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她的脸侧贴着被汗水浸湿的床单,花了妆的凤目迷迷蒙蒙地半阖着,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嗲嗲的喘息声从唇缝里面溢出来。
我两只粗壮的大手从妈妈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腋下,十根手指扣住了她的肋骨两侧,一使劲,把妈妈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妈妈的身体在我手里轻飘飘的,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趴着变成了面朝上仰躺的姿势,38G的裸露豪乳因为这个翻转的动作甩荡了一下,两团硕大滚圆的乳球在胸前画了一个弧线然后重重地拍落在胸脯上面,弹了两弹,荡出一阵白花花的乳浪。我的巨根在翻转的过程中从她蜜穴里面滑了出来,“噗——”的一声,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的形状还没有完全收拢回去,微微张着,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露出了一小截,透明粘稠的蜜液从穴缝里面涌出来,混着之前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爱液往下淌,顺着会阴一直流到了臀沟里。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皮肤上面泛着汗水的油亮光泽。胯下那根20cm的巨根直挺挺地翘在空中,整根柱身上面裹满了妈妈蜜穴里面流出来的粘稠蜜液和白色泡沫,在灯光底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我弯下腰,两只大手伸到妈妈的腋下,把她从床上整个人捞了起来。
妈妈在我手里面软绵绵的,嗲嗲地“嗯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体挂在我的身上,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张开缠上了我粗壮的腰部,丝袜包裹的丰腴小腿交叉勾在我后腰的位置,大腿内侧裸露在蕾丝袜口上方的那一截白花花的嫩肉紧紧贴着我的腰侧。她的38G豪乳被挤压在我胸膛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丰硕的乳球受到挤压之后从两侧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从我们贴合的身体缝隙里面溢出来,上面还沾着之前渗出的乳汁痕迹和我留下的指印。
我双手托住了妈妈丰满肥美的蜜桃大屁股,十根粗壮手指陷进了雪白滚圆的臀肉深处,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托在自己的胯前。我往下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角度,妈妈的蜜穴正好对准了我翘起的巨根。然后我松开了一只手的力道,让妈妈的身体往下沉了一截,20cm长的鸡巴前端的龟头碾开了屄穴口肥厚充血的阴唇花瓣,发亮的大龟头“噗呲”一声挤进了她那道湿漉漉的粉嫩肉缝里面。
“噢噢噢哦哦哦~~”
妈妈的浪叫从喉咙最深处冲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嗲又绵长,整个人的身体在我的手臂上面颤了一下。她的凤目猛地睁大又半阖,酒红色眼影晕成一片的眼尾染着泪花的湿润,嘴巴大张着,丰满红肿的粉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她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收紧了,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扣在我后颈的皮肤上面,指尖用力地掐了进去。我缓缓地让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借着她自身的重力,那根粗壮的巨根一寸一寸地碾进了她的蜜穴深处,穴口嫣红的嫩肉被柱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箍在我的棒身上面。
“啊……小彬……你插的好深……站着插……噢……整根都进去了……”
妈妈嗲声嗲气地叫着。她的身体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穿着黑丝的美腿缠在我腰间,蜜穴被20cm的粗壮肉棒从下往上贯穿着,整根没入。她的丰满娇躯因为悬空而完全依靠我两只托着她屁股的手来支撑,雪白粉嫩的蜜桃肥臀被我的大手整个兜住,我的手指深深陷在她白花花的臀肉里面,白色的臀肉从我指缝之间鼓出来。这个站立式的正面性交姿势让妈妈的阴道深深地被我彻底贯穿,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穿着黑丝的两条大长腿缠绕在我腰上。
我双手托着妈妈的大屁股,把她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然后放手让她自然落下。我粗壮肉棒在她落下的过程中被重力驱动着深深贯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面。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弹了一下,38G的豪乳在两人之间猛地向上弹跳了一截然后又落回来。我开始重复这个动作,提起、落下、提起、落下,每一次都是把妈妈的身体抬起来让粗壮肉棒滑出大半截,然后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人落回来,把那根20cm的肉棒全根吃进蜜穴最深处。
“啪!”“噗叽!”“啪!”“咕叽——”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粘腻的穴口水声在卧室里面交替响着。妈妈的身体在我手里面像一个肉感十足的大号布娃娃被上下颠弄着,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比前一声更高亢更嗲更甜的浪叫。她的凤目已经翻着白了,只能看见一线虹膜的边缘,水汪汪的大眼里蒙着一层泪雾,嘴巴大张着不停地叫。
“啊啊啊!好爽!小彬的大鸡巴!操死我了!噢噢噢!站着干好深!顶到子宫了!”
“啊!啊!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小彬!你操死我了!噗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妈妈的浪叫声骤然拔高到了一个让人头皮炸裂的音调,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搂着我肩膀的双手痉挛般地收紧,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她的腰肢向后猛地弓起,穿着黑丝的两条美腿绷直了,脚趾在丝袜里面蜷缩到了极点,五根脚趾紧紧扣在一起,丝袜面料在脚趾关节处绷出了细密的纹路。她的蜜穴在高潮的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了起来,蜜穴壁紧紧地绞住了我的20cm粗壮肉棒,穴口的嫩肉箍着柱身的力度骤然增大。。一股滚烫透明的蜜液从蜜穴口和粗壮肉棒的贴合缝隙里面被挤了出来,飞溅在我的胯部和大腿上面,晶莹的液滴在灯光下面一闪而过。
“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齁齁哦哦~~”
妈妈的高潮尖叫在卧室里面回荡着,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痉挛着。她的凤目完全翻白了,只能看见眼白和一线虹膜的最边缘,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搭在下唇上面,口水从舌面上淌下来。她的38G豪乳在高潮的剧烈颤抖中疯狂地晃荡着,乳头上面渗出的乳汁随着晃动甩出了好几滴,溅在了我的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面。
妈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过去,我的鸡巴就继续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里面持续抽插,穿过高潮带来的极端紧缩,碾压着她还在颤抖的每一寸蜜穴壁嫩肉。妈妈的身体在第一波高潮的尾巴上面被强行推入了第二波快感的浪潮,她的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介于浪叫和哭泣之间的嘶哑声音,泪水从翻白的凤目眼角涌出来,顺着花了妆的脸颊淌下来,混着汗水和之前蹭花的酒红色眼影,变成了一道深浅不一的红色泪痕。
这就是我的妈妈。
全京州最美的女人。被她的亲生儿子——我,在她的阴道里贯穿冲刺着,挂在我身上,像一块被烤制的肉,在我的操弄下浪叫到失声。
而她在被我操到翻白眼的混乱中间,还伴随着大声的呻吟。
“嗯……小彬……妈妈被你……妈妈被你插得要高潮了……小彬你……爽吗”
这种站立式的抽插,维持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我一直托着妈妈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大幅度的抽插动作让我的双臂开始有了明显的颤抖。我低吼了一声,两只大手收紧了妈妈蜜桃肥臀上的力道,十根手指在雪白的臀肉上面掐出了更深的凹痕,然后我转身朝床的方向走了两步,把妈妈整个人往床上一放。妈妈的后背砸在了白色丝绸床单上面,38G的裸露豪乳因为这个落地的冲击在胸前猛地弹跳了一下,两团硕大滚圆的白花花乳球拍在胸脯上面荡出了一阵翻涌的乳浪,乳头上面残留的几滴乳汁在晃动中甩了出去,在灯光下面画了两条细小的乳白色弧线。
我爬上了床,仰面躺了下去,我的鸡巴硬挺挺地竖在胯间,柱身上面还沾着妈妈阴道里面带出来的粘稠液体。我伸手去拽妈妈的胳膊,声音粗哑急促:“骑上来。”
妈妈躺在床上喘了两口气,凤目半阖着,花了妆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和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狼藉痕迹。听到我的话,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出了一个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弧度。她撑着床单慢慢坐了起来,38G的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晃了两晃,然后她抬起一条穿着破烂黑丝的丰腴长腿跨过了我的身体,跪坐在了我的胯上。
“这么急……”妈妈嗲声嗲气地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嗲腻的调子一点没减,“怕妈妈用五通神的力量把你压榨射精……是不是……”
我的脸色变了变,脸上通红。
妈妈跪坐在我胯间,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往身后伸去,葱白的手指透过丝质面料握住了我硬挺的鸡巴根部,把我的龟头对准了她自己湿淋淋的蜜穴口。她的蜜穴刚刚被我20cm的粗壮肉棒操了好一阵,屄穴口的嫩肉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肥厚充血的大阴唇向两侧翻开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和不断往外渗的透明蜜液。她对准了之后腰肢往下一沉,我的鸡巴再一次整根没入了她的蜜穴,“噗滋”一声,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我的柱身,粘稠的蜜液从我俩贴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噢噢……嗯……”妈妈嗲嗲地哼了一声,凤目半闭着,纤细的腰肢微微扭了扭,调整了一下套坐的角度,让我那根鸡巴在她的阴道里面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齁噢噢噢……”
妈妈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绵长呻吟,她的脊背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往下塌陷出一个极端的弧度。
我仰面躺在最下面,妈妈跪坐在我身上骑着我的鸡巴。
我开始向上挺动了。我的鸡巴在妈妈体内此起彼伏地运动着,一进一出,一抽一送,把妈妈弄得娇喘不已。
“啊!啊!好爽!噢噢!”
妈妈的浪叫声又开始了。她跪坐在我身上的身体在我的主动冲击下,前后摇晃着,38G的裸露豪乳悬在我的脸上方剧烈晃荡,两团白花花晃眼的巨大乳球荡出了一波波翻涌的乳浪,沉甸甸的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下甩荡弹跳,乳头上不断渗出的乳汁随着晃动甩出了细小的奶白色液滴,飞溅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上面。我仰面躺着,满脸都是妈妈甩出来的汗水和乳汁的混合液体,我伸出两只手从下面抓住了妈妈悬荡在面前的那对豪乳,十根手指陷进了丰腴肥嫩的38G乳肉深处,开始大力揉搓挤压。
“妈妈……你好骚啊……”我一边从下面挺腰一边咬着牙说道。
“那就用力操啊……”妈妈嗲声嗲气地回嘴,声音被双重贯穿搅得断断续续,“你不是怕被妈妈榨出精吗……那就拼命干……先把妈妈送上高潮……你就赢了……”
她说“赢了”两个字的时候,凤目从半闭的状态里微微睁开了一线,朝我瞟了一眼。那一眼嗲到了骨头里面去,眼尾被汗水和泪水浸润后的酒红色眼影晕成了一片朦胧的深红,长睫毛上面挂着碎光,瞳孔深处的那一丝清醒和温柔在一片迷乱中精准地找到了我的软肋。
我的动作骤然加速了。我的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从下面往上挺,鸡巴在妈妈的蜜穴里面做着高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上顶都带着拼尽全力的凶猛劲头,胯骨撞在妈妈丰满的阴阜上面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拍打声。我的双手攥着妈妈的豪乳不放,十根手指在白花花的乳肉上面疯狂地揉搓捏拧,把两团丰硕饱满的38G乳球揉成了各种扭曲变形的形状,乳汁从被捻搓得通红肿胀的乳头顶端不断渗出,沿着乳球的弧面往下淌,滴在我的胸口和脖颈上面,在我的皮肤上面留下一道道细细的乳白色溪流。
“啪!”“噗叽!”“啪嗒!”“咕叽!”“啪!”“啪啪啪!”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卧室。肉体撞击声、穴口水声、身体的撞击声、妈妈高亢入骨的浪叫声和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所有的声音搅成了一团让人血脉偾张的嘈杂洪流。
“啊!啊!好爽!操死我了!噢噢噢!小彬,用力,再深点!啊!”
妈妈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嗲得让人头皮炸裂。她跪坐在我身上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了,纤细的水蛇蛮腰做出了大幅度的扭摆动作,肥美的蜜桃臀部跟着腰肢的韵律前后摇晃着,圆润挺翘的臀瓣在我的鸡巴插入的间隙里面画着椭圆形的圈,让穴壁上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摩擦到那根在她体内运动着的粗壮阳具。她的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了,左腿上的丝袜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了膝盖,一大块白花花的丰腴大腿嫩肉从破洞里面露了出来,右腿上的丝袜还算完整但也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大半,超薄的黑色尼龙紧贴着丰腴修长的腿肉,透出里面粉嫩的肤色。蕾丝袜口上方裸露的大腿根嫩肉沾满了飞溅的蜜液和汗水,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四根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其中两根已经被扯断了,松垮垮地耷拉在大腿上面,剩下两根还勉强连接着腰间残存的束带。
我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一下,我的腰胯从下面上顶的动作猛地停了一拍,嘴里面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吼。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骇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妈妈……你的小穴……在吸我!”
我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妈妈的蜜穴在我鸡巴上面猛吸狠夹,名器“玉洞含春”的穴壁收缩吸吮功能刚才被妈妈主动激活了。她的阴道内壁上面那些充满褶皱的嫩肉在她的控制下开始了有节奏的蠕动和收缩,一层层柔软的屄穴肉包裹着我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逐段地挤压吸吮,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张柔软温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整根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噢噢噢噢哦哦哦……”妈妈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声音里面带着满足和挑逗混在一起的甜腻,“小彬……你的鸡巴……被妈妈的骚穴吸住了……舒服吗……”
我的回答是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闷吼,我的双手死死攥着妈妈的豪乳,指节发白,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我拼命地加速从下面上顶的频率,腰胯以一种歇斯底里的速度疯狂摆动着,鸡巴在妈妈收缩吸吮的蜜穴里面高速进出。我在拼命抵抗射精的冲动。因为我知道一旦射了,一旦软了,我就征服不了她了。
妈妈她的38G豪乳在我的手里被揉得通红变形,乳汁从两颗肿胀的深红色乳头上面持续地往外渗,奶白色的液体顺着乳球的弧面淌下来,滴在我的脸上嘴里。她的乌黑大波浪秀发湿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汗湿粉嫩的脊背和肩头上面,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四散飞舞。
“啊!好爽!小彬的大鸡巴插的好舒服!操死我了!噢噢噢!用力!拼命操啊!你不是怕被妈妈夹出来吗!那就拼命干啊!让妈妈先高潮!”
妈妈的浪叫声在整间卧室里面回荡着,又尖又甜又嗲,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尾巴。她一边叫一边主动加大了腰臀摇摆的幅度,丰满的蜜桃肥臀在我的胯间疯狂地前后晃荡,带动着阴道里面的嫩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我那根在她体内运动的粗壮阳具。她的“玉洞含春”穴壁收缩的频率也加快了,从之前的逐段蠕动变成了整段阴道同时收缩又放开的高频节奏,配合着我从下面上顶的速度。
我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我的嘴巴大张着喘粗气,胸口急剧起伏,整个人的身体绷得跟一张拉满了的弓一样。我从下面往上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腰胯的动作带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囊袋甩荡在妈妈的臀部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我的双手还攥着妈妈的豪乳不放,但揉捏的力度已经从之前的报复性暴力变成了一种不由自主的、被快感驱使的紧攥——我在用攥着乳肉来分散注意力,试图阻止自己射精。
“骚……骚妈妈……你的穴……在吸儿子的鸡巴……”我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带着快要崩溃的颤抖,“我……不会……这么快射的……”
“那你就忍着啊……”妈妈嗲嗲地笑了一声,凤目眯起来看着身下的我,嘴角翘着,“忍不住的话……就射给妈妈吧……反正你射完了……你也就够本了……”
我咬紧了牙关,嘴角的肌肉跳动着,拼命地加速腰胯的摆动频率,试图用更猛烈的抽插来转移蜜穴壁收缩吸吮带来的那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尴尬快感。
“妈妈……”我的语调里面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焦灼,“我快要……”
“射进来……”妈妈嗲声嗲气地说,声音甜得跟蜜糖一样,“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屄里面……”
妈妈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身体做了一个动作。她的蜜穴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阴道收缩蠕动,从左右两边向中间挤压,那层薄薄的穴壁在挤压下变得更薄更紧,让我随时都会射出来。
我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吼叫的声音。
我的腰胯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的身体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嗷——”的嘶哑吼叫,双手死死攥着妈妈的豪乳,指头深深掐进了白花花的乳肉里面。我的鸡巴在妈妈紧窄收缩的蜜穴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就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里面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了妈妈的蜜穴最深处。我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我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尴尬的扭曲表情——我射了,我软了,我知道,还是妈妈赢了。
妈妈的浪叫声在我射精的刺激下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的身体也跟着达到了高潮,纤细的腰肢剧烈地弓了起来,38G的豪乳在我手里疯狂地颤抖着,乳汁从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上面喷射出来——这次是真正的喷射,细细的乳白色液柱从乳头的小孔里面射了出来,溅在了我的脸上和嘴唇上面,甘甜的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着,穴壁紧紧地绞着我正在变软的鸡巴,把我剩余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吮干净。一股滚烫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和柱身的贴合缝隙里面喷涌了出来,混着我射进去的白色精液一起从穴缝里面溢出来,浊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流到了我的囊袋和大腿根上面,滴落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的白色丝绸床单上面。
我的鸡巴从妈妈的蜜穴里面滑了出来,柱身软塌塌地倒在一边,上面裹着一层粘稠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物。我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全是汗水。
妈妈从我身上慢慢撑起了身体,她的两条穿着破烂黑丝的美腿软绵绵地从我的身体两侧收了回来。她跪坐在床上,38G的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头上还挂着没滴完的乳汁。她的蜜穴刚被自己儿子灌满了精液,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裸露的嫩肉往下淌,滴在被各种液体浸透了的白色丝绸床单上面。
她看着我。
那双凤目在花了妆的脸上亮得出奇,酒红色眼影晕成了一片,长睫毛上挂着汗珠和泪珠。她的嘴角往上翘着,翘出了一个嗲里嗲气的、只给我一个人看的笑容。
“小彬……”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低软,被操了这么久嗓子都嗲哑了,“你终究还是被妈妈夹射了啊……”
“咯咯咯……”妈妈发出了一串嗲嗲的笑声,凤目弯了弯,“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你先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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