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姨们的沦陷】（同人续36完）作者：闲人

　　　　　　　　【绝色小姨们的沦陷】（同人续 36完）
作者：闲人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900
　　标签：堕落 调教 口交 淫乱 凌辱 反差 肉便器 母猪 NTR
　　第三十六章 栖身之处
　　苏若离离开苏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苏家别墅的后门外是一条很窄的柏油路，路两边种着几棵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树，雨后的树叶子黑油油的，被不远处的路灯一照，像涂了层油。她没走正门，从侧边那扇常年不锁的铁门出来，鞋底踩进一滩积水里，凉气从脚底直往小腿上蹿。她没管，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手机捏在掌心，屏幕亮着，停在和王铭的聊天界面上。
　　最下面一行是他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我在后门这条小路上等你。你别急，慢慢出来。”
　　她看见这行字，没回。人倒是出来了。
　　苏若离一脚深一脚浅地沿着墙根走，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救回来时穿的那套，白色的运动鞋早就脏了，鞋带松散着，走两步就拖到地上。夜风从两栋别墅之间的巷道灌进来，冷得她后颈一缩。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贴在脸上，一股洗发水的味道，是她二姨房里那瓶，她不常用，现在闻起来却像在提醒她，她刚从那个家里逃出来。
　　逃。
　　对，就是逃。
　　她在苏若璇房里躺了不知道多久，醒的时候苏轻衣就趴在床沿，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指，攥得很轻，像怕她碎掉。苏若离没动，就那么睁着眼看天花板，看那盏小夜灯把苏轻衣的头发照成一片很淡的褐色。苏轻衣睡得很浅，眼皮底下的眼珠偶尔动一下，像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指从苏轻衣手里抽出来，一寸一寸地抽，像从水里抽一根丝。苏轻衣皱了皱眉，没醒。苏若离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她撑着床沿缓了几秒，才站起来。
　　她没穿鞋，光着脚走到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她凑近那道缝，看见走廊里一片黑，书房方向还漏着一点光。苏若璇还没睡。
　　苏若离没有犹豫。她轻轻拉开门，赤脚踩在走廊上，往楼梯方向走。地砖很凉，每走一步，脚心都被冰得发麻。她不敢开灯，只能摸着墙走。二楼楼梯口有一颗夜灯，冷白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细又长，像刀。
　　她走到楼梯中段时，听见身后有开门声。
　　“姐姐？”
　　是苏轻衣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苏若离没回头，两条腿发软，差点从楼梯上滑下去。她扶住栏杆，低头看自己的脚，十个趾头因为用力全部蜷起来，白得发青。
　　“姐姐，你去哪？”苏轻衣追到楼梯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回来……”
　　苏若离没应。她加快脚步，一步跨两级，鞋都没穿，直直冲下楼梯，冲到一楼，手掌撑在玄关的鞋柜上，才没摔下去。鞋柜上摆着一串钥匙，她抓起其中一把就往后门跑。身后苏轻衣的脚步声很急，一路追下来，像要把整个家的灯都叫亮。
　　“姐姐！你别这样！二姐她不是故意的，她……”
　　苏若离已经拉开门。外面的冷风涌进来，把她半湿的头发吹得贴在脸上。她回头看了一眼，苏轻衣站在楼梯最后一级，赤着脚，睡裙下摆拖在地上，脸被夜灯照得惨白，眼泪糊了满脸。
　　“别叫我姐姐。”苏若离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纸，“我这种人，不配当你的姐姐。”
　　然后她就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见苏轻衣的哭声从里面溢出来，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水。她背靠着门站了几秒，胸口像被人用拳头捣了一下，疼得她弯下腰去。但她没停，把鞋随便套在脚上，光着脚后跟就往小路深处走。
　　王铭就站在路口。
　　他的旧电动车支在路边，人靠在车座上，嘴里咬着一根烟。烟没点，已经被他的唾沫泡软了。远远看见苏若离，他站直身体，把烟吐掉，往前迎了两步。
　　“怎么不穿鞋？”他盯着她的脚，皱起眉。
　　苏若离低头，看见自己的光脚已经踩了好几个小水洼，脚背上全是泥。她没说话，把脚往鞋子里缩了缩，像这样就能藏起来。
　　“我背你。”王铭转过身，半蹲下去。
　　苏若离看着他宽厚的背，看了两秒，没动。
　　“不用。”
　　“你脚都这样了，走不了多远。”王铭说，“上来。”
　　苏若离还是没动。王铭也不催，就那么蹲着，像一块很固执的石头。夜风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啦”响，苏若离的头发被吹得糊住了半边脸。她忽然觉得很累，累得连“不用”两个字都不想再说。
　　她慢慢伏到他背上。
　　王铭双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身子一挺，把人背了起来。苏若离很轻，比他想象中轻得多，两条腿搭在他胳膊上，小腿肚软塌塌地垂着。他往电动车那走，苏若离的下巴就搁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领口。
　　“我们先回我那儿。”王铭说。
　　苏若离没说话。
　　王铭把她放在电动车后座上，自己跨上去，反手把她的手拽到自己腰上，让她环着。苏若离没反抗，两条手臂有气无力地搭在他肚子上，手指冰得像水。王铭把她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了塞，说：“抱紧，别摔下去。”
　　电动车颠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了轮胎，苏若离整个人往前一撞，鼻子磕在王铭后脑上。她“嘶”了一声，眼泪差点被磕出来。
　　“对不起。”王铭说。
　　“开你的车。”
　　电动车从小路拐出去，上了一道很窄的沥青路。两边的别墅一栋一栋从他们身边过去，窗户基本都是黑的，像一个个闭着的眼睛。苏若离歪着头，脸靠在王铭后背上，看着那些黑色的窗子，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想。风从领口钻进去，把她胸口吹得冰凉。
　　车开了很久，越开路越窄，两边的楼也越矮。到后来，连路灯都少了，只有电动车前面那一点灯头，照着路上一小片水洼。王铭开得很慢，每过一道坎就颠一下，苏若离的身体随着车子一颤一颤，像坐在一匹瘦马背上。
　　城中村。
　　苏若离对这个地方有印象。以前开车经过，她总把脸别开，不看那些挤成一团的旧楼，也不看满墙黑乎乎的空调外机。现在她被王铭带着，一点一点驶进这片地方。楼和楼之间只隔着一线天，排水沟里的水混着烂菜叶，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淌。路两边停满了破旧的自行车和电瓶车，有些车座上罩着半截塑料袋，风一吹就“啪啦啪啦”响。
　　电动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最后在一栋六层高的旧楼前面停住。楼龄很大了，外墙是那种很脏的米黄色，好些地方剥落了，露出里面灰黑的砖。楼道口没灯，一楼的防盗门半敞着，门轴生锈，发出很刺耳的“吱呀”声。
　　苏若离从车上下来，两条腿又麻又僵，脚心踩在地上，像踩在一层冰碴子上。她仰起头，看这栋黑黢黢的楼，又看看王铭。
　　“我就住这。”王铭把车锁好，把钥匙往兜里一揣，抬头看了眼四楼。“四楼，最里面那间。”
　　苏若离没说话。
　　“怎么，看不上？”王铭笑了一下，那笑从嘴角下去，没到眼睛，“我只有这种地方。嫌弃你就走，现在还来得及。”
　　苏若离咬住下唇，没说话。她闻见空气里一股很重的味道，烟味，烂菜叶味，还有不知道谁家阳台上晾着的被单被雨打湿后散出来的霉味。这股味道很具体，像无数个人挤在一起呼吸。
　　她往楼道口走。
　　王铭在后面跟上来，两步走到她前面，用手机灯照着楼梯，说：“慢点，楼里没灯。有些台阶坏了，你跟着我。”
　　楼道很窄，两个人并排都费劲。苏若离扶着墙，一级一级往上走。墙皮是湿的，她指尖一摸，就沾了一层白灰。王铭的手机灯一晃一晃，把她和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在深水里爬行的人。
　　走到三楼时，苏若离停了一下，弯下腰喘气。她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脚后跟磨得发烫，像穿着鞋站在烧红的铁板上。
　　“再忍忍，马上到了。”王铭站在上面两级台阶上，回头看她。
　　她抬起头，王铭的脸在手机灯下面半明半暗，那双眼睛看着她，像在确认她会不会摔下去。
　　“走。”她说。
　　四楼。走廊很窄，两边都是门，有些门上贴着已经褪色的福字。王铭在最里面那扇门前停下来，掏出钥匙开门。锁眼里像卡了东西，他拧了好几下，才“咔哒”一声打开。
　　门一开，一股很闷的气味从里面涌出来。
　　苏若离站在门口，没进去。
　　王铭的家很小，一个房间加一个厨房，厕所是隔出来的，只能站一个人。进门就是一张旧沙发，沙发套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堆着衣服、纸巾盒、两个泡面碗，还有一个很大的黑色垃圾袋。沙发的海绵塌下去一半，像被人从中间坐断了腰。茶几上全是烟头，几瓶喝到一半的矿泉水歪着，地上有碎泡面渣和几个揉成团的纸。
　　苏若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别开一点脸。
　　王铭先进去，把沙发上的东西全扒到地上，动作很利索，像在扒一堆垃圾。然后他从床底下拖出一条蓝灰色的毯子，在手里抖了两下，铺在沙发上。
　　“你睡我的床。”他指了指里面那张单人床，“我睡沙发。”
　　苏若离看着他，没动。
　　“怎么，怕我半夜爬上去？”王铭把毯子往沙发上一扔，直起腰看她，“我没那么贱。你都在我家了，我要是想动你，还用得着跟你废话？”
　　苏若离没接这句。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窗子不大，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外面的街灯光透进来，在玻璃上晕成一片黄。她看着那团光，说：“我想洗澡。”
　　“热水器在厕所，水小，你多放会儿。”王铭从衣柜里翻了条干净毛巾出来，犹豫了一下，又拿出自己一件灰白色的T恤，扔到床上，“没女生的衣服，你洗完先穿这个。”
　　苏若离看了一眼那件T恤，拿起来，进了厕所。
　　厕所很小，一个洗手台，一个蹲坑，一个热水器喷头，墙上的瓷砖很旧了，好几处裂了缝，裂缝里全是黑黄的污垢。苏若离把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反手锁了门。门板很薄，锁扣还是那种最老式的插销。她把插销插好，站在洗手台前，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上有水垢，把她的脸照得模模糊糊。她看见自己的眼睛下面青了一大片，嘴角也裂了，右边的脸颊上还有一道很淡的红痕，是她自己抓出来的。她头发半干，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从哪场大雨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慢慢把外套脱了，再脱掉里面的T恤，最后把那件被磨得起了球的牛仔裤褪下去。内裤脱下来时，她感觉到大腿根又黏又凉。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还有一片半干的痕迹，颜色发黄，像一圈洗不掉的水渍。
　　她打开喷头。
　　水从管子里出来，先是一阵凉，然后慢慢热起来。水流很小，打在她肩上，像有人在拿一把很细的针扎她。她仰起脸，让水直接浇在脸上。
　　卫生间里全是水汽。
　　水从她下巴流下去，经过脖子，顺着锁骨滑到胸间。那两团肉很白，白得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乳尖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硬硬地翘着。水流从乳尖上冲过去，她整个胸口都麻了一下，像被很小的电流从那里过了一遍。她没敢碰自己，只是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把自己环起来。
　　腿根也跟着发麻。她两条腿站得笔直，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那片湿乎乎的软肉，又热又痒。她想起白天在那个包间里，被东西顶着，被跳蛋震着，被人架在肩上干。那些感觉像被水冲开，又像泡发了一样，从她皮肤下面浮上来。
　　她突然就很想哭。
　　但她没哭。她只是把脸贴到墙上，让水从后脑浇下去，把眼睛里的热意压回去。
　　王铭的卫生间墙上贴着她的照片。
　　几张，用透明胶带粘着，就在热水器下面的瓷砖上。有一张是她睡着的样子，脸陷在枕头里，露出半边肩膀，被子堆在腰上，能看见一截很细的腰。还有一张是她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着，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上还滴着水。还有一张，是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站在床边，弯着腰擦头发，胸口那一片白花花的，沟很深。
　　最后一张，是她自己都没见过的角度。她躺在床上，两条腿蜷着，睡裙翻到小腹，露出下面一条很薄的棉内裤，内裤边有点湿。
　　苏若离盯着这些照片，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她眼睛都打湿了。她没撕，也没叫。她只是站在花洒下面，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滴水从她下巴滴下去，正好打在那张她内裤湿掉的照片上，把“湿”的地方又晕大了一点。
　　她伸出手，慢慢遮住那张照片。
　　然后她哭了。
　　是那种憋了很久的、几乎没有声音的哭。她的肩膀一抖一抖，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破布，只有“呜呜”的气声。她的手一直按着那张照片，像要把照片里那个自己摁死。热水淋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都烫成粉红色。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在照片上抠出几道白印。
　　她哭了好久，哭到后来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蹲下去，脸埋在膝盖里。水流打在她背上、腿上，在脚边聚成很浅的一滩，顺着蹲坑流下去。她像一朵被雨淋烂的花，缩在墙角，浑身都是水。
　　王铭在门外站了很久。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问她怎么了。他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闭着眼，听里面的水声。那水声里夹着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在墙里打洞。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苏若离穿着那件灰白色T恤出来，衣服到她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腿。她头发没吹，湿湿地披在肩上，脸被水汽蒸得发红，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没看王铭，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单上有王铭的味道。很重的、混着汗和洗衣粉的味道，像很多天没洗的衣服堆在一起，又像一个人把自己埋进土里，土里带着他的体温。
　　苏若离把被子蒙到下巴，脸侧向墙，闭上眼睛。
　　王铭在沙发那边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把垃圾袋打了个结，拿到门口。然后他关了灯。房间里一下子全黑了，只有窗外的街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小条，像谁在墙上画了道白线。
　　苏若离没睡着。
　　她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苏轻衣发来的消息：“姐姐，回来好不好？”
　　她没回。把手机反扣在枕边，眼睛盯着墙。
　　隔壁开始吵架。一个女人尖着嗓子骂，一个男人摔东西，东西砸在地上，碎掉的声音很脆。再远一点，有狗叫，一声接一声，像在跟谁对骂。再再远一点，有车从巷口碾过去，轮子压过水洼，“哗啦”一声。
　　苏若离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反而安静下来。
　　这里很吵，很乱，很旧，旧到每一面墙都像在喘气。可就是这种地方，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知道你还没睡。”王铭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很低，像怕惊着她。
　　苏若离没说话。
　　“你在这里，总比在外面被人盯上强。”王铭又说。
　　苏若离还是没说话。她在黑暗里睁着眼，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她耳朵里，半真半假。但他说得对，她现在出去，谁也不知道刘天磊的人会不会再扑上来。她没地方去，也不想回那个家。
　　王铭翻了个身，沙发“吱呀”响了一下。
　　“睡吧。”他说，“明天我去给你买几件衣服。”
　　苏若离慢慢闭上眼。她没有回应，但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像要把自己整个藏进去。床单上王铭的味道很重，她闻着闻着，居然觉得不那么难闻了。
　　她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她忽然惊醒过来。
　　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灰。王铭不在沙发上，厕所里的灯亮着，从门下面的缝里漏出一小条白光。苏若离浑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两条腿之间湿得厉害，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她夹紧了腿，胸口跳得又急又重。
　　她又做那种梦了。
　　梦里没有王铭，没有刘天磊，没有那些照片。只有李晓风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她。她拼命叫他，他像听不见。然后他转身走了，留她一个人站在很黑的地方。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喊也喊不出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套，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此刻，在苏家别墅里，苏若璇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
　　天快亮了，雨已经停透。她的手上缠着一小圈纱布，是追影走之前帮她处理的。书房里一片狼藉，玻璃杯的残片还在地上，水渍已经干了，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
　　手机屏幕亮着。
　　是追影发来的消息：“三小姐不在房间，后门开着。王铭也不见了。”
　　苏若璇盯着这几个字，很久没有动。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几个小时前苏若离被救回来时的样子。那具身体上全是伤，两条腿合不拢，脸上的泪痕一层叠着一层。她给妹妹清理身体时，从她体内擦出那些肮脏的东西，手指一直在抖。那时她就在想，自己这个二姐，当得有多失败。
　　现在苏若离又跑了。
　　跟着王铭。
　　苏若璇把手机捏得很紧，指节发白。她不是不想追。白狼的人已经在外面了，一个电话就能把整条巷子封住。可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追回来之后，要怎么面对苏若离。把她关起来？绑在床上？还是亲口告诉她，那个她曾经最厌恶的胖子，现在反而是她唯一愿意跟着走的人？
　　“随她。”苏若璇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没受伤的那只手心，“等我把刘家的事收完尾，再去找她。”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负责。可眼下，刘天磊还没捉到，小叶那边又出了事。她不能乱。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若璇的车已经停在了星悦集团的地下车库。
　　她来得比平时都早。电梯一路上行，镜面门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她今天没怎么化妆，只涂了一层很浅的口红，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得一丝不苟，只在脑后很随意地抓了个低马尾。眼下有淡淡的青，但不细看看不出。她是苏若璇，是从不露破绽的那个人。
　　可今天有点不一样。
　　她走出电梯时，正好撞见小叶。
　　小叶端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白衬衫有点皱，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她看到苏若璇，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叫了声：“苏总。”
　　苏若璇看了她一眼。小叶的脸很白，白得不太正常，眼睛下面的遮瑕没抹匀，透出一小片青色。她的嘴唇也干，唇膏涂得有一块没一块的。
　　“几点到的？”苏若璇问。
　　“七点出头。”小叶说，“手上有点事，早点来弄完。”
　　苏若璇没再问，点了点头，往自己办公室走。她走得很慢，经过小叶身边时，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浓的咖啡味，还有一点男士香水味。很淡，但苏若璇闻出来了。她不记得小叶男朋友用这种香。
　　她没回头。
　　上午十点，项目会。小叶做记录。
　　会议室里人不多，就几个核心部门的头，和两个外来的项目代表。苏若璇坐在主位，翻面前的文件，偶尔问两句。小叶坐在她斜后方，笔记本摊开，手里拿着笔。她的手指很细，握着笔的时候，指节泛白。
　　苏若璇正说到“周期再压缩两周，法务那边抓紧”时，旁边“啪”地一声。
　　她转头，看见小叶的咖啡杯倒了。
　　深褐色的咖啡顺着会议桌流下去，有些溅到小叶的衬衫上，把她白色的衣襟洇出一片难看的黄。小叶像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砰”地响。她连声道歉，蹲下去用纸巾擦，擦了两下，手指开始抖。
　　苏若璇看见她的手指。很细很白，但骨节上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打颤。她擦得很用力，指尖在桌上按得发白。纸巾湿透了，她又抽了一张，继续擦。有一个很年轻的项目经理想帮她，刚弯腰，就被苏若璇用眼神止住了。
　　“小叶。”苏若璇叫了她一声。
　　小叶像没听见，还在擦。
　　“小叶。”苏若璇又叫，声音不大，但很清，“起来。有人会收拾。”
　　小叶慢慢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她没哭，只是嘴唇抖了一下，很轻地说：“对不起，苏总，我……”
　　“出来。”苏若璇站起来，先一步走出会议室。
　　小叶跟出来，低着头，两条腿走得很慢，像踩在棉花上。苏若璇没回头，径直走到自己办公室，推开门，走了进去。小叶在门口停了一下，才跟进去。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全被隔断了。
　　苏若璇没坐，靠在办公桌边，看着她。
　　“出了什么事？”她问。
　　小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薄：“昨晚没睡好。”
　　苏若璇盯着她。办公室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不知哪里传来的汽车鸣笛，短促地响了一声。小叶的眼睛不敢看她，只看着自己鞋尖。她的鞋很尖，被咖啡溅了几滴，暗褐色，像结了痂。
　　“你男友知道吗？”苏若璇突然说。
　　小叶像被针刺了一下，猛地抬头。她看着苏若璇，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她的眼睛更红了，眼皮下面有一片水光在转，像马上要溢出来。
　　“苏总……别问了。”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哀求。
　　苏若璇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没再问。她坐回椅子上，把一份签好的文件放到桌边。
　　“咖啡打翻的事，扣你半天工资。”她说，“下午放你回去休息。脸色太难看了。”
　　小叶松了口气似的，肩膀塌下去一点。她“嗯”了一声，转身去拉门。
　　“小叶。”苏若璇又叫住她。
　　小叶停住，没回头。
　　“有事，随时找我。”
　　小叶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若璇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雨涵发了条消息：“查一下小叶这几天跟谁接触。尤其是她手机里的联系人，还有那些来不及删的东西。”
　　发完，她把手机搁在桌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雨涵回得很快：“哇，大早上就有活。我爬起来了，给我半小时。”
　　苏若璇没回，把手机翻过去，闭了闭眼。
　　半小时后，雨涵发来一个压缩包，和几条消息。
　　苏若璇点开，里面是一堆截图。
　　全是小叶和一个叫“阿良”的男人的聊天记录。最开始还算正常，普通的问候，约饭，一些工作上的吐槽。中间开始变了。对方发来一张露骨的表情包，小叶回了两个字：“讨厌。”然后对方说：“拍张腿给我看看。”过了一分钟，小叶真的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苏若璇把照片放大。
　　小叶站在公司的电梯里，穿的是那套她常穿的黑色职业装，包臀裙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但照片里，她把裙子往上拉了一点，刚好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再往上，就能看见丝袜的袜口。她没露脸，只拍了自己的腿和一只高跟鞋。那条黑丝很新，连脚趾都包得紧紧的，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绷着，像五颗很滑的小珍珠。
　　下面又一张。小叶穿着黑丝，躺在自己床上，两条腿高高翘着，一只脚对着镜头，脚心朝外。黑丝下的足弓很弯，像一张拉满的弓。再往上看，大腿夹着，两腿之间那一块被枕头挡住，只露出一点肉色。
　　还有一张，是她把衣服领子拉下去，露出半只胸。胸不大，但很白，黑色的内衣肩带斜斜地搭在锁骨上。
　　苏若璇把每张照片都看完，表情很淡，像在看一份普通报表。只有她握着鼠标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
　　雨涵问：“要处理吗？”
　　苏若璇回：“先别动。我要看他们想干嘛。”
　　她已经看明白了。对方不是冲小叶，是冲她。
　　从身边的人开始下手，一点一点渗进来，像从门缝里钻进来的煤气。
　　苏若璇把手机放到一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已经从夜雨里醒过来，车流像一条条银色的虫子，在灰蒙蒙的街上爬。玻璃上还挂着几滴没干的水珠，把她的脸切成很小很小的碎片。
　　她忽然很想知道，苏若离现在在干什么。
　　而此刻的苏若离，正坐在王铭那张塌了半边的沙发上，裹着那条灰蓝色的毯子，看王铭蹲在楼道里给她烤衣服。
　　王铭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小太阳取暖器，把她的外套和内裤搭在椅背上，对着烤。他的后背很宽，把门口的光挡掉大半。苏若离看见他的后颈上有一道很旧的疤，从领口爬出来，像条蜈蚣。
　　“你饿不饿？”王铭没回头。
　　“不饿。”
　　“不饿也吃点。我下去给你买豆浆包子，要肉的还是豆沙的？”
　　苏若离没说话，把毯子往胸口拉了拉。她里面还穿着他的T恤，下面什么也没穿，两条腿光着，白得发亮。早上起来，她没找到自己内裤，问王铭，王铭说在烤。
　　“肉的。”她说。
　　王铭“嗯”了一声，起身，从地上捡起一个口罩戴上，又抓了抓头发。
　　“我下去一趟，你反锁门。谁敲都别开。”
　　“嗯。”
　　王铭拉开门出去。苏若离听见他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下去了，越来越远。
　　她坐在沙发上，腿缩在毯子里，眼睛转了一圈。
　　这间房子真的小。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地上，走到窗边。楼下的巷子里已经很热闹了，卖早点的、骑电动车的、带着孩子出门的，全都挤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稀粥。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一张张急着赶路的嘴。
　　她又走到墙边，看那些王铭贴在墙上的东西。没有照片。他房间墙上贴的全是各种外卖单、电费单，和几张彩票。茶几下面压着一本卷了边的杂志，封面上是个穿泳装的动漫角色，两个奶子大得离谱。
　　苏若离看了两眼，没拿起来。
　　她回到沙发前，又坐下，把毯子披在肩上。空气里有一种很淡的霉味，混着王铭身上的烟味，闻着并不好受。但她居然没有特别想走。
　　这地方跟她想象中不一样。
　　她原来以为，自己看见这种地方会掉头就逃。现在她光着腿，坐在这张破沙发上，身上裹着一个男人不知多久没洗的毯子，居然还觉得安全。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坏掉了。
　　苏若离没有开手机。她知道苏轻衣会继续发消息，苏若璇也会。王铭说谁敲都别开，但她不知道，如果李晓风发来消息，她能不能忍住不回。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有点长，里面嵌了一点黑泥，是昨晚爬楼时扶墙弄的。她把手指送到眼前，看那些污垢，没动。
　　门口突然有脚步声靠近。苏若离浑身一紧，眼睛盯住门。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是隔壁的邻居。
　　她松了口气，把毯子裹得更紧。
　　王铭回来得很快，手里提着两个白色塑料袋。他把门一开，热气先涌进来，跟着他一起挤进屋子的，还有那股豆浆包子的香味。
　　“吃。”他搬了张掉漆的小折叠桌，把东西一样样摆上去。
　　苏若离坐过去，拿起一个肉包，慢慢咬。包子的皮有点厚，肉馅咸了点，但很烫嘴。她吃得很慢，像在吃什么很精细的东西。
　　王铭站在一边，看着她吃。
　　“怎么了？”苏若离被他看得不自在。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挺好看。”王铭笑了一下，没再多说。
　　苏若离别开脸，把包子整个塞进嘴里。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王铭也坐下来，拿起一个豆沙包。
　　“不知道。”
　　“我打听过了，那个刘天磊现在被苏若璇的人追得满城跑，暂时顾不到你。你先在这住着。白天我出去，你就在家。晚上我回来陪你。”
　　苏若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王铭说，脸上一派认真，“除非你自己要。”
　　苏若离把最后一口包子吞下去，呛了一下。
　　王铭给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苏若离接过来，喝了两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我要了。”她突然说。
　　王铭一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不是说，除非我自己要吗？”苏若离抬起眼，看他，“那我要。现在。就现在。你来不来？”
　　王铭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苏若离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吓人，像火烧到最后那一层。
　　“别闹。”王铭说。
　　“你是不是又骗我？”苏若离笑了一下，那笑很苦，“你前面那么多本事呢？下药、蹲守、偷拍。现在我说要了，你又怂了？”
　　王铭没说话。他把手里的半个包子放下，用纸巾擦了擦手。他盯着苏若离，像要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苏若离把毯子掀开了。
　　毯子下面，她只穿了一件王铭那件灰白色的旧T恤，下摆勉强盖到腿根。她曲着腿，膝盖朝旁边歪着，两条大腿白得像两条从水里捞出来的藕。她的内裤还搭在取暖器上烤，现在下面什么都没有。
　　王铭的呼吸明显重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他低声问。
　　“我知道。”
　　“你会后悔。”
　　“我早后悔了。现在后悔和以后后悔，有区别吗？”
　　王铭慢慢站起来。
　　苏若离没动，只是仰起脸看他。她的眼睛又黑又深，像一口很凉的井。
　　王铭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有点抖，先放在她膝盖上，再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中段时，苏若离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你现在喊停还来得及。”王铭说。
　　苏若离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露出自己那段修长的、一直红到耳根的脖颈。
　　王铭再没有犹豫，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她的腿根。
　　苏若离“啊”地叫了一声，很短，像被烫到。王铭的掌心滚热，像两块炭，贴在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都烫得一哆嗦。他整个人往前一压，把苏若离压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就贴上了她的脖子。
　　苏若离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喘。
　　“别咬。”她说。
　　“那舔？”王铭的舌尖已经滑到了她锁骨上，在那儿打了个圈。苏若离整个人都软了，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只能搭在他肩上。
　　王铭的手在她腿根上揉了两下，就往上钻，钻进那件T恤的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推。她的T恤被推到了胸以上，两只奶子“噌”地弹出来。苏若离羞得缩起身子，可沙发就那么大，她根本没地方躲。
　　“别看……”她说。
　　“昨晚在卫生间，你又不是没让我看过。”王铭说。
　　苏若离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人的眼睛早就是湿的。她下面那些沟沟壑壑，他哪里没看过。
　　王铭两指并着，轻轻拨开她的腿缝。那里已经有些潮，粉嫩嫩的一条肉缝，正对着他的目光。苏若离并起膝盖，却又被王铭掰开了。
　　“别动，让我看看你。”王铭的声音像吞了炭。
　　苏若离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上一下，奶尖儿也硬了，红红地翘着。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里到外打开了，连最里头那层都藏不住。
　　王铭把手放上去，刚碰到那颗小豆，苏若离就弓起腰“啊”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尖，像一条极细的丝从喉咙里抽出来。王铭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逃，指腹压着那个地方，慢慢地磨。
　　“这里，喜欢？”他问。
　　“别……别说……嗯啊……啊……”苏若离的叫声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求。
　　王铭偏要。他一边揉着，一边说个不停：“你昨晚是不是也在这下面流了水？我出去那会儿，你是不是就想要了？我听见你在卫生间里叫了。”
　　“没有……我没有……啊——！”
　　苏若离的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挺起来，小腹抽了两下，一大股水从穴里涌出来，打湿了王铭整只手。
　　“这不是没有，这是很多。”王铭把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手指之间拉出几根黏腻的银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苏若离把脸扭开，不看他。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子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刚才溅出来的水。
　　王铭把她整个抱起来，往床那边走。
　　苏若离没挣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被捞起来的小动物。
　　王铭把她放在床上，脱了自己的外套。他里面就一件背心，脱掉之后，那身白花花的肥肉全露出来。苏若离偏过脸，不去看。
　　“你不看，等会儿怎么知道谁在干你？”王铭说。
　　苏若离抬起眼，瞪他。
　　王铭笑，笑得又坏又真。他俯下身子，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脸凑近她的穴口。那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粉嫩的花瓣往两边翻着，穴眼儿一收一缩，像在呼吸。
　　“我帮你舔干净。”王铭说。
　　苏若离来不及喊不要，他的嘴就贴上去了。那条舌头比手指还热，像条活泥鳅，从会阴一路舔上来，最后含住那颗肿起来的豆子，用力一吸。
　　“啊——！”
　　苏若离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两条腿乱蹬，脚后跟在王铭肩窝上一下一下地磕。王铭死死按着她的胯，嘴下没停，舌头一卷一卷地往她穴里钻。她流出来的水被他“滋溜滋溜”地全吸进嘴里，像在喝一碗很甜的汤。
　　“别吸……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啊……要、要尿了……啊……”
　　王铭更来劲了。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穴里搅动，又用舌尖快速拨着那颗豆。三处一起弄，苏若离的叫声一下高过一下，最后“啊”地一声拔得极高，整条腿都绷得笔直，穴口喷出一大滩水，溅了王铭一脸。
　　“尿了？”王铭抬头，舔了舔嘴角。
　　苏若离已经说不出话了，瘫在床上，胸脯一起一伏，两条腿无力地挂在他肩上，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王铭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涨得紫红，跟昨晚梦里那根一模一样。苏若离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王铭说。
　　她闭得更紧。
　　王铭也不恼，扶着肉棒，在她穴口上打转。那里刚高潮过，又软又滑，像泡在温水里的豆腐花。他往里一顶，只进去一个头，苏若离就“嗯”地一声，两条腿夹紧了。
　　“太、太大了……等一下……啊……”
　　王铭没等。他抓着她的腿，慢慢往里推。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喘：“你自己的水，自己咬得这么紧。你听听，多响。”
　　苏若离的穴里果然发出一阵“咕唧”的水声。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可下面更湿了。
　　王铭整根插进去，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
　　他动作很慢，像故意在磨。每拔出来一截，那穴里的嫩肉就翻出来一圈，红艳艳地挂在他肉棒上。再顶进去，肉又跟着缩回去，带出一股透明的汁。苏若离的呻吟跟着这节奏，一下一下从喉咙里漫出来。
　　“啊……嗯……啊……好深……别、别顶那里……嗯啊……”
　　王铭低头看她的脸。她满脸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爽还是别的。她的嘴张着，下唇被自己的牙咬出一排印子。
　　“叫出来。”王铭说，“你叫出来。”
　　苏若离摇头，喉咙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王铭忽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往深处撞。整张床“吱嘎吱嘎”地响，像要散架。苏若离的奶子随着这动作上下乱甩，白花花的，像两团被风吹乱的水。她的叫声全被撞碎，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往外蹦：
　　“啊、啊、啊……不要……太快……要、要去了……啊——！”
　　王铭抓住她的两条腿，把她腿分到最开，下体“啪啪啪”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点。苏若离的脚趾全蜷起来，脚背绷成两条白色的弧。
　　“去了……去了……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鱼一样挺起来，穴里一阵猛烈收缩，把王铭的肉棒绞得死紧。王铭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全射在了她里面。
　　他射了很久，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上。苏若离被烫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嘴里“呜呜”地叫着，两条腿还搭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抽。
　　王铭射完，没拔出来。他伏在她身上，压着她，两个人一起喘。他的汗滴在她乳尖上，又顺着她小腹流下去，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你跑不掉了。”王铭贴着她耳朵说。
　　苏若离闭着眼，没回他。过了很久，她才“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而此刻，星悦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苏若璇正把雨涵发来的那几张黑丝照片放大到最大。
　　她看着小叶的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像在说：果然是从我身边的人开始。
　　她把截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然后给追影发了一条消息：
　　“盯紧小叶。再查她男朋友的社会关系。”
　　发完，她转头看向窗外。
　　城市的雨已经彻底停了，天光亮得发白，像一块洗到发灰的旧布，盖在所有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