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第一卷 1-4)作者:山山月
字数:46460 标签:NTR 肉便器 反差 仙子 调教 恶堕 母女 轮奸 第一卷 第一章 云霄宗主殿矗立在万丈云海之巅,白玉为阶,青石为柱,晨光透过琉璃穹顶洒下,将整座殿堂映照得庄严而清冷。 殿内三十六根盘龙柱分立两侧,每根柱上都刻着历代先贤留下的护山阵纹。今日是“护山大阵”百年一次的交接之日,本该由宗主亲自主持,可三日前北境魔窟异动,宗主携三位元婴长老、十二位金丹修士连夜驰援,这仪式便落在了圣女凌冰雪肩上。 凌冰雪立在主殿高台之上,一袭雪白法袍纤尘不染。 那袍子用北域冰蚕丝织成,袖口与衣襟绣着淡蓝色的霜花纹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宛如活物。她身姿挺拔,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可胸前弧度却饱满丰盈,在法袍下撑起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如墨色瀑布垂至腰际,只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颈侧。 她面容清冷,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色很淡,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粉。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极浅的灰蓝色,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停留一瞬。 此刻她正垂眸看着手中阵盘。 那是由三百六十枚灵玉镶嵌而成的圆形法器,中央悬浮着一颗冰蓝色核心,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凌冰雪指尖轻点,真气流转间,阵盘发出低微嗡鸣,殿内所有阵纹随之亮起,又渐次熄灭。 “圣女。” 台下传来苍老声音。一位白发长老躬身行礼:“护山大阵已确认交接完毕,老朽这便告退。” 凌冰雪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碎冰:“有劳三长老。” 长老退下后,殿内只剩下几名值守弟子,以及站在殿侧阴影里的两个少年。 凌冰雪的目光扫过去。 那是厉长老的两个儿子。厉光,厉击,按辈分该叫她一声师叔。厉长老临行前曾特意托付:“这两个孽障顽劣,还请圣女代为管教几日。” 她本不想应。 倒不是推脱,只是单纯不喜。 正想着,殿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快步跑进来,他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衫,束着高马尾,眉眼间能看出凌冰雪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英气。这是凌冰雪的儿子,叶尘。 “娘!”叶尘跑到高台下,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传讯回来了,说北境情况还算稳定,让您别担心。” 凌冰雪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很轻,却像冰湖化开一角,露出底下柔软的水波。她朝叶尘招招手:“尘儿,上来。” 叶尘三两步跑上高台,凌冰雪伸手理了理他有些乱的衣领,动作轻柔:“用过早饭了么?” “吃过了,和大师兄一起吃的。”叶尘乖乖站着,任由母亲整理。他从小就知道,娘亲虽然看起来冷,但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 母子俩正说着话,殿侧那两道目光又黏了过来。凌冰雪眉头微蹙,抬眼看去——厉光厉击站在那儿,两人长相有七八分相似,都是矮小身材,肤色蜡黄,眼睛细长,看人时总习惯性地眯着,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打量猎物。尤其是他们看她的眼神,那目光黏腻湿冷,在她胸口、腰臀处打转,又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让她从心底泛起恶心。 叶尘也察觉到了,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小声问:“娘,他们就是厉长老的儿子?” “嗯。”凌冰雪收回视线,不想让儿子沾染这些污浊,“你先回去做功课,晚些娘考你《冰心诀》。” “好。”叶尘点点头,又朝殿侧的厉氏兄弟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显然也不喜欢那两人,但还是规矩地行了个礼才离开。 叶尘一走,殿内那股温情便散了。凌冰雪重新看向厉氏兄弟时,眼里又恢复了那种冰封般的疏离。 “仙子。” 厉光先开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他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却落在凌冰雪法袍下隐约透出的双腿轮廓上。那双腿笔直修长,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想象出肌肤是何等光洁。 凌冰雪没应声,只冷冷一瞥。 那眼神如冰锥刺来,厉光浑身一僵,下意识低下头,可垂下的眼皮底下,怨毒如毒蛇般窜过。 厉击站在兄长身后半步,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他比厉光高半个头,也更壮实些,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每颗牙都黑黢黢的,泛着不祥的光。 “圣女。”厉击拱手,声音沙哑,“父亲嘱我二人听从仙子教诲,这几日还请仙子费心。” 话说得恭敬,可凌冰雪听得出来,那语气里藏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她移开视线,不愿多看。 “既如此,便先去‘听雪轩’候着。”她淡淡道,“晚些时候我会过去考校你们《清心诀》的进度。” “是。” 两人齐声应下,躬身退后,可转身时,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只有赤裸裸的贪婪。 凌冰雪背对他们,继续检视阵盘。 待两人走远,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抚过阵盘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些。想起三日前送丈夫叶云天出征时的场景——他一身银甲,英气逼人,临行前握着她的手说:“冰雪,宗门就托付给你了。照顾好尘儿,也照顾好自己。” 那时叶尘也在旁边,拉着父亲的衣角说:“爹,你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教我新剑法呢。” 一家三口站在山门前,晨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她珍视的、属于“凌冰雪”这个人的全部温暖。 宗门别院最西侧有间废弃的丹房,平日少有人至。厉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屋内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丹炉早已锈蚀,架子上散落着些干枯的草药残渣,墙壁上结满蛛网。 厉击反手闩上门,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啪”一声贴在门板、窗户和墙壁上。符纸燃起幽绿火焰,转瞬熄灭,留下一层肉眼难见的屏障——隔音符。 “哥,快拿出来看看。” 厉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袖中摸出那个玉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乳白,瓶塞用红蜡封着。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蜡封,拔掉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 或者说,有一股极淡的、类似兰花的香气,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厉击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瓶口:“这就是‘合欢散’?” “父亲珍藏的宝贝。”厉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听说是从南疆一个合欢宗长老那儿换来的。无色无味,金丹境也扛不住,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内必定欲火焚身,神智昏沉……” 他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击伸手想拿,厉光却缩回手:“急什么?这药金贵,就这一小瓶,得用在刀刃上。” “刀刃?”厉击狞笑,“那冰山仙子平日高高在上,看咱们像看垃圾似的。今天……嘿嘿,今天便让她在我等身下化作荡妇,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模样。”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他们从记事起就知道凌冰雪。云霄宗圣女,百年难遇的冰灵根天才,二十五岁结丹,如今不过三十出头,已是金丹中期。她丈夫叶云天更是元婴大修,宗门下一任宗主的热门人选。 这样的女人,本该是他们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存在。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厉长老随宗主出征前,竟真的把两个儿子托付给了凌冰雪。或许是觉得圣女端庄稳重,能压得住这两个顽劣小子;又或许是存了别的心思——谁知道呢? “计划呢?”厉击问。 厉光重新封好玉瓶,贴身收好:“敬茶。父亲临走前不是交代了,要我们‘尊师重道’么?咱们就以赔罪为名,去给她敬杯茶。她再清高,总得顾及父亲的面子,这茶她一定会喝。” “茶里下药?” “不然呢?”厉光扯了扯嘴角,“等她药性发作,咱们便假意搀扶,将她带进寝殿。到时候门一关,符一贴,任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厉击呼吸粗重起来:“她那身段……我盯了三年了。每次她从演武场路过,那腰扭的,那屁股晃的……妈的,装得跟真仙女似的,背地里不定怎么骚呢。” “今天就让咱们验验货。” 厉光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软骨散’,混在茶里,能让她真气运转迟滞。双管齐下,保准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拉得很长,像两只匍匐的野兽。 听雪轩是凌冰雪平日静修之所,位于主峰半山腰,窗外就是万丈云海。 轩内陈设简单,一张冰玉床,一套檀木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寒梅图,再无多余装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凌冰雪坐在桌边,手中捧着一卷《冰心诀》。她其实看不进去,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厉光厉击那两张脸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她不是没察觉两人的邪念。修仙之人灵觉敏锐,更何况她修的是冰系功法,对“欲念”“邪气”这类东西格外敏感。那两兄弟看她时,身上散发的污浊气息几乎让她作呕。 可厉长老毕竟是为宗门出征。 魔窟异动不是小事,据说有元婴期魔物现世,此去凶险万分。他临行前将独子托付,自己若推拒,未免太不近人情。 “罢了。”她轻叹一声,合上书卷,“不过是两个孩子,盯紧些便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叩门声。 “圣女,晚辈厉光、厉击求见。” 凌冰雪蹙眉,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是傍晚。这个时辰来做什么? “进来。” 门被推开,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毕恭毕敬的笑,手里还端着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玉茶壶,两只配套的茶杯。茶壶口冒着袅袅白气,茶香清雅。 “仙子。”厉光躬身,将托盘举过头顶,“今日殿上,晚辈多有失礼,特来向仙子赔罪。这是家父珍藏的‘云雾灵茶’,取自千年茶树,有凝神静气之效,还请仙子赏脸。” 凌冰雪没动。 她看着那壶茶,又看看两人低垂的头,心中疑虑更甚。 太刻意了。 若真知错,白日里为何不说?偏要等到入夜,独自来她寝处奉茶? “放下吧。”她淡淡道,“心意我领了,茶就不必了。” 厉击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仙子可是还在生气?晚辈知错了,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冒犯仙子。这茶……这茶是父亲特意交代,要我们务必敬给仙子的。” 他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父亲临行前说,仙子是宗门表率,要我二人好生学习。若连杯赔罪茶都送不出去,父亲回来,定要责罚我们……” 凌冰雪沉默。 她讨厌这两人,但更讨厌麻烦。若真因一杯茶闹出动静,传出去倒显得她小家子气,连两个孩子都容不下。 罢了。 一杯茶而已,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 “拿来吧。”她伸手。 厉光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忙将托盘放在桌上,提起茶壶倒茶。茶水呈琥珀色,清香扑鼻,确实像是上等灵茶。 凌冰雪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时,心头莫名一悸。 不对。 这茶香里……似乎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茶叶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药香,淡到几乎无法捕捉。 她抬眼看向厉光。 少年垂手而立,表情恭顺,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是兴奋的颤抖。 “仙子请用。”厉击催促,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凌冰雪举杯到唇边,停顿了一瞬。 最终,她还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甘醇,顺着喉咙滑下,并无异样。她又喝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回托盘:“可以了。” 厉光厉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晚辈就不打扰仙子休息了。”厉光躬身,“明日再来听候教诲。” 两人退出听雪轩,轻轻带上门。 凌冰雪坐在原地,等脚步声远去,才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奇怪。 头有点晕。她转身回到床边。 凌冰雪坐在冰玉床边,指尖还残留着茶杯温热的触感。茶香在口中化开,本该是清冽回甘的云雾灵茶,却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某种药草碾碎后混合的甜腻。 她蹙起眉,运转《冰心诀》内视丹田。 金丹在气海中缓缓旋转,冰蓝色的真气如常流转,并无异样。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像是一颗埋进冰层的火星,起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在呼吸之间悄然蔓延。 “唔……” 凌冰雪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触到法袍下温热的肌肤。不对,这温度不对。她常年修习冰系功法,体温本就低于常人,即便盛夏时节,肌肤也总是沁着凉意。可此刻,掌心下的胸口却是一片温热,甚至……有些烫。 她站起身想倒杯冷水,双腿却莫名一软,膝盖撞在冰玉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 凌冰雪扶住床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那股燥热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小腹,而是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流窜。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细密的针尖轻轻刺过,又麻又痒,紧接着便是潮水般涌来的热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瓷白如雪的肌肤,此刻正从指尖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 “合欢散……” 凌冰雪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三个字像是冰锥狠狠扎进意识深处。她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南疆合欢宗秘药,无色无味,专破修士清心功法,金丹境亦难抵挡。中者半个时辰内欲火焚身,神智昏沉,若不与人交合泄去药力,轻则经脉逆行修为受损,重则心火焚身而亡。 可她怎么会……怎么会中这种药? 厉光。厉击。 那杯茶。 凌冰雪浑身一颤,一股恶寒混着燥热席卷全身。她想起那两个少年垂手而立时微微发抖的手指,想起厉击眼中压抑不住的亢奋,想起那茶香中若有若无的异样…… “畜生……!” 她咬牙骂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发颤。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嘶哑的喘息。她想运转真气将药力逼出,可丹田刚动,那团火就像是被浇了油,“轰”地炸开。 “啊……哈啊……” 凌冰雪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冰玉床上。后背撞上冷硬的玉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可这一颤非但没有带来清凉,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亵裤。月白色的绸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腿心饱满的轮廓,顶端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 凌冰雪伸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腿间,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处……那处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却像是被点燃了似的,酥麻、酸痒、空虚……种种陌生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得她头晕目眩。 “不行……不能这样……” 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刚起身又跌坐回去。这一次,臀瓣落在冰玉床上的触感格外清晰——冰凉坚硬的玉面隔着薄薄的裙料,硌在敏感的臀肉上,反而激得那处更加燥热难耐。 凌冰雪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法袍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一些,襟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那肚兜早已被汗浸湿,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清晰地透出两团雪白乳肉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正硬挺挺地顶着薄绸,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即便与丈夫叶云天行房时,她也总是矜持克制,多半是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偶尔情动也只会低低喘息,从不会如此……如此放浪。 可是现在…… 凌冰雪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玉床上摩擦,腿心那处更是空虚得发疼,一股股热流不停地往外涌,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难受得她想撕开。 “冷静……运转《冰心诀》……对,运转功法……” 她闭眼,强迫自己凝神静气。冰蓝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带来短暂的清凉。可那清凉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真气越是运转,药力就扩散得越快,像是火上浇油,烧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听得凌冰雪自己都头皮发麻。她惊恐地捂住嘴,可更多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挤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发情的猫儿在叫。 就在此时——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凌冰雪浑身一僵,猛地抬头。门口,厉光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灿烂到近乎扭曲的笑容。他身形矮小,头顶只到她胸口下缘,比她高挑的身材矮了整整一截。他身后,厉击也跟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还顺手落下了门闩。 “仙子这是要去哪儿啊?”厉光笑着走进来,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腿间扫视,“脸色这么红,可是身体不适?” 凌冰雪想骂他,想让他滚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喘息:“出……出去……” “出去?”厉光已经走到床边,他踮起脚才能勉强与她平视,双手撑在床沿,整个人比她矮了半身。“仙子看起来很难受呢,晚辈扶您躺下可好?” 他说着,伸手就揽住了凌冰雪的腰。 那只手又热又黏,掌心粗糙,隔着法袍紧紧贴在她腰侧。凌冰雪像是被烫到似的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拿开你的脏手……!” 可她越是挣扎,厉光就箍得越紧。手臂环住她腰时,脸几乎埋进她小腹。少年虽然矮她半个身,力气却大得惊人,手臂像铁钳一样勒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趁机按在了她臀上。 “仙子别乱动。”厉光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您看,衣服都乱了。” 凌冰雪这才发现,刚才挣扎时法袍彻底散开了,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粉色,锁骨深陷,再往下便是肚兜遮掩不住的乳沟。 厉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视线自下而上,正好对着她垂坠的乳峰,那对饱满几乎占据他整个视野。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按在凌冰雪臀上的手也不安分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啊……别碰……!”凌冰雪羞愤欲死,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可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狞笑着将她的手按在头顶,整个人顺势压了上来,因身高差距,他需将脸埋在她颈窝,腿勉强挤进她两腿之间。将她死死压在冰玉床上。 “厉击!”厉光扭头喊,“还愣着干什么!” 厉击一直站在门边看戏,听到兄长喊,才慢悠悠走过来。他比哥哥更矮,头顶只到她大腿中段,走过来时视线正对着她因挣扎而晃动的臀。他脸上挂着和厉光如出一辙的狞笑,视线像毒蛇一样在凌冰雪身上爬行,最后定格在她不断挣扎的双腿上。 “急什么?”他蹲下身,伸手就握住了凌冰雪的脚踝,“好戏才刚开始呢。” 凌冰雪的脚踝纤细莹白,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药力和挣扎,脚背上浮起淡淡的青筋,脚趾蜷缩着,脚心绷紧,透着诱人的粉色。 厉击舔了舔嘴唇,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滚开……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凌冰雪哭骂着,双腿拼命踢蹬,可厉击握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骂,继续骂。”厉光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潮红的脸,“我就喜欢听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骂人,越骂……我越兴奋。” 他说着,伸手就去扯凌冰雪的衣襟。 法袍的襟口用盘扣系着,很是严密。厉光扯了两下没扯开,有些不耐烦,索性抓住两边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凌冰雪浑身僵住。 凉意从胸口蔓延开来。法袍被撕开大半,从肩膀一直裂到腰际,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肚兜早已被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轮廓。顶端,两点嫣红硬挺挺地顶着薄绸,甚至能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 厉光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死死盯着那对颤巍巍的乳峰,那对乳峰离他脸极近,几乎贴到他鼻尖,乳肉随着她急促呼吸而晃动,阴影笼罩他整张脸。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过了好几息,他才像是找回声音,嘶哑地喃喃道:“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不,比想象的还要……” 他伸手,颤抖着摸上去。 指尖先是碰到肚兜湿透的绸料,感受到底下肌肤滚烫的温度。然后,他捏住了其中一边乳肉。 “唔……!”凌冰雪浑身剧颤。 那触感太清晰了——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湿绸,用力揉捏着敏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指腹摩擦着乳尖,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齁……嗯……放手……”凌冰雪的骂声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身体背叛了意志,乳尖在厉光的揉捏下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湿意,将肚兜顶出两个深色的小点。 “放手?”厉光狞笑,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两手各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搓,“仙子嘴上说放手,可奶子怎么越来越硬了?嗯?” 他说着,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边。 湿热的舌头隔着薄绸舔舐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哈啊……不……不要舔……” 太刺激了。 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药力催发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疼,可疼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将乳肉更深地送进厉光嘴里。 另一边空着的乳尖被厉击捏住。少年蹲在床边,手指粗暴地捻动那颗硬挺的小颗粒,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擦。 “齁嗯……!住手……你们两个畜生……!”凌冰雪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打湿了鬓发。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两人的玩弄下越来越胀,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亵裤早已湿透,腿心一片黏腻。 厉击见状,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伸手去解她的裙带。 凌冰雪今天穿的是条月华裙,腰侧系着丝绦。厉击三两下就解开了,裙子散开,露出里面同样月白色的亵裤。那裤子早已被汗和蜜液浸透,紧贴在腿心,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地带。顶端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厉击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伸手,直接按在了那处。 “唔——!”凌冰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可厉击的手已经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薄绸,精准地按在敏感的花核上。 “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凌冰雪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可厉击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屈起手指,隔着亵裤用力抠挖那处,指尖每一次刮过花核,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另一只手甚至探到她臀后,隔着布料按压后穴的位置。 前后夹击之下,凌冰雪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只知道扭动、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哥,裤子脱了吧。”厉击哑声道。 厉光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那是舔舐乳尖时沾上的唾液和汗水的混合。他看了一眼凌冰雪腿间的景象,呼吸一滞,手忙脚乱地去扯那条湿透的亵裤。 “不……不要……”凌冰雪感受到裤子被拉扯,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夹紧双腿,“求你们……不要……” “不要?”厉光扯了扯嘴角,“仙子,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说着,手上用力,“刺啦”一声,亵裤被撕成两半,从腿间扯了下来。 这下,她彻底赤裸了。 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瓷白如玉,此刻因为情欲泛着淡淡的粉色。腿心处,一丛淡色的耻毛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饱满的阴唇上。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汁液,在冰玉床上积了一小滩。后穴也暴露在空气中,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着,看起来比前穴还要稚嫩。 厉光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掰开那两片阴唇。里面是更娇嫩的粉红色,肉壁因兴奋而充血肿胀,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真骚。”厉光喃喃道,手指探进去,抠挖着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面又热又湿,像张贪吃的小嘴,吸着我的手指……” “齁……嗯……拿出去……”凌冰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花径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厉光的手指,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厉光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他舔了舔指尖,露出陶醉的表情:“仙子的味道……真甜。” “哥,别玩了。”厉击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早就硬挺的肉棒。他的肉棒在他矮小身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粗长。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狰狞地翘着,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我忍不住了。” 厉光也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带。他的肉棒也早已勃起,虽然比厉击稍细一些,但长度不相上下,此刻正一跳一跳地顶着裤裆。 凌冰雪瘫在冰玉床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感觉到厉光爬了上来,跪在她腿间,那根硬热的东西抵住了穴口。 那是…… 她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不要……”她哭喊,双手去推厉光的胸膛,“求求你……不要进去……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 “杀我?”厉光喘着粗气,腰往前一送,“等会儿你就舍不得杀了。” 粗硬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深入。 “啊——!!!” 凌冰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般的痛楚从腿心炸开,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但她修炼的是冰系功法,又常年服用固元丹,身体恢复得极好,花径依旧紧窄如少女。此刻被厉光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种痛苦几乎让她晕厥。 “疼……好疼……出去……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甲在厉光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厉光也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又湿又热,肉壁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他缓了几息,才咬着牙开始抽动。 他身矮,需将臀部高高抬起,腰背弓起,才能将肉棒整根插入她深处。每一次顶入都显得格外吃力,却又因这身高差,龟头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凌冰雪起初还在哭骂:“畜生……你们不得好死……云天回来……一定会把你们……千刀万剐……” 可渐渐地,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药力催发的欲望压过了疼痛和羞耻。花径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愈发湿润,肉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渴求更多。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齁……嗯……哈啊……”凌冰雪仰着头,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厉光的腰,脚踝绷紧,脚趾蜷缩。 厉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越发粗暴。他抓住凌冰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腰身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子直往上滑。 “冰雪仙子。”他喘着气,声音里满是恶意,“平时表面冷冷冰冰,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可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你看看,床都湿了。” 凌冰雪别过脸,不肯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花径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随着厉光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不说话?”厉光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里一撞,龟头直接顶上了宫口。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花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厉光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凌冰雪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冰玉床上抓出刺耳的声响。花径深处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厉光抽插带出的白沫,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这么快就高潮了?”厉光狞笑,不但没停,反而抽插得更快,“圣女大人,您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骚啊。才插了这么一会儿就喷水,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过,憋坏了?” “齁……不是……嗯啊……”凌冰雪羞愤欲死,眼泪不停地流,可身体却在他凶猛的抽插下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浑身发颤。 厉击在一旁看得眼红,早已硬得发疼。他见兄长干得正欢,索性绕到床头,伸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高潮,正微微收缩着。 厉击舔了舔嘴唇,将手指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不——!”凌冰雪浑身一僵,挣扎起来,“后面不行……那里不行……求你们……不要碰那里……” “不行?”厉击冷笑,手指用力往里挤,“仙子大人,现在可轮不到你说不行。” 紧致的肠道被异物侵入,凌冰雪疼得浑身绷紧。可厉光还在她前面疯狂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混合着痛楚,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哈啊……嗯……齁……”她像条离水的鱼,在冰玉床上疯狂扭动,可每一次扭动都让手指进得更深。 厉击的手指在肠道里抠挖,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凌冰雪从未想过,自己身体的这个地方也能产生感觉——可此刻,那里却像被点燃了一样,又热又麻。 “哥,后面也好紧”厉击狞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后穴里抽送,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刚才前穴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流到了后穴,将那里也弄得湿漉漉的。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大脑一片空白。花径剧烈收缩,肠道也在痉挛,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啊……齁……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高高挺起,双腿死死缠住厉光的腰。 厉光感觉到甬道突然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索性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撞。他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她身上,矮小的身体压着她高挑丰满的胴体,厉击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甚至用拇指按压着穴口周围的褶皱。 “嗯啊啊啊——!!!” 凌冰雪尖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浇在厉光的肉棒上,肠道也紧缩着绞住厉击的手指。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 等她瘫软下来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花径和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蜜液混着肠液往外流,在冰玉床上晕开一大滩。 厉光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凌冰雪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咕……”的呜咽。 厉击一只手撸着肉棒,另一只手抽差着她的后穴,看着凌冰雪失神的脸,冷笑一声,也将精液射在她腿间。白浊的液体溅在红肿的阴唇上,顺着股沟往下流,混着蜜液滴在床单上。 两人退开后,凌冰雪瘫在冰玉床上,一动不动。 腿间一片狼藉。前穴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液往外流,在冰玉床上晕开一大滩。胸口布满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腿心那丛耻毛湿漉漉黏在肌肤上。 她睁着眼,看着穹顶,可眼里什么都没有。 骄傲、清冷、高高在上……一切属于“云霄宗圣女”的东西,都在刚才那场侵犯中碎成了粉末。 厉光穿好裤子,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合欢散的药效还有三天,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的玩物了。”他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记住了吗,明天我们再来,冰雪仙子?不,该叫你……母狗。” 凌冰雪没反应。 厉击也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才第一次呢。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听雪轩。 门被轻轻带上。 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冰雪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许久,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开始无声地颤抖。 窗外,月色正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囚牢般的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第二章 晨光从听雪轩的窗缝透进来时,凌冰雪还蜷缩在冰玉床上。 她没动,也没睁眼。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都在疼——胸口、腰腹、腿心,还有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后穴火辣辣地疼,里面还残留着被手指粗暴扩张的异物感,每一下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刺痛的提醒。 更糟的是小腹深处。 厉光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在里面,黏稠、温热,随着她呼吸在体内缓慢流动。她想把它们逼出去,可刚试着运转真气,丹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 凌冰雪咬住嘴唇,没让呻吟漏出来。她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腿间。 狼藉。 这是唯一能形容的词。耻毛黏成一缕一缕,糊在红肿的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厉光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水,正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冰玉床上积了巴掌大的一滩干涸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 腥膻、甜腻,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凌冰雪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冰玉床面冷得刺骨,硌着她赤裸的肌肤,可她连扯过被子盖住的力气都没有。 被子就在手边,雪白的云锦被面,绣着淡蓝色的霜花。那是丈夫叶云天去年从北境带回来的,说天冷了,怕她夜里受寒。 可现在…… 凌冰雪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胸口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心更是惨不忍睹。她这副样子,怎么配盖那床被子?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没入鬓发,滴在冰冷的玉床上。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抽气声。 “畜……生……”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味道。 厉光。厉击。 那两个矮小、猥琐、像阴沟老鼠一样的少年。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对她做那些事?她是云霄宗圣女,金丹中期修士,宗主亲传弟子,叶云天的妻子—— 叶云天。 凌冰雪浑身一颤。 如果……如果他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他不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一点点撑起身子。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还是坐了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法袍已经被撕烂了,像破布一样扔在床边。肚兜和亵裤更是碎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她只能捡起那件破烂的法袍,勉强裹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刚裹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凌冰雪浑身一僵。 “仙子?该用早饭了。” 是厉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可底下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凌冰雪没应声。 她缩在床边,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手紧紧攥着法袍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仙子?”厉光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晚辈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厉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壶灵茶。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内门弟子青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黏腻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话。 厉击跟在他身后,也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衣服——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还有新的肚兜和亵裤。 两人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凌冰雪身上。 她裹着破法袍缩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法袍遮不住全部,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破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乳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厉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仙子怎么坐在地上?”他端着托盘走近,视线在她胸口打转,“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凌冰雪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柱上:“滚……出去……” 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厉光笑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和她平视——他太矮了,哪怕蹲着,头顶也只到她胸口。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法袍的破口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 “滚?”厉光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仙子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您可是一直在叫‘还要’‘再深一点’呢。”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放开……”她挣扎,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放开?”厉光凑近,热气喷在她脸上,“仙子,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撩开她裹在身上的破布。布料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厉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伸手捏住那团乳肉,用力揉搓:“您现在是我的东西。明白吗?我想摸就摸,想操就操。您要是听话,还能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 他手下加重力道,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又涌了上来,“放手……疼……” “疼?”厉光狞笑,“疼就记住,以后我说什么,您就做什么。懂了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厉光又掐了一把,这才松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实际上他比她矮了半个身子,但这个姿势确实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把衣服换了。”他指了指厉击手里的托盘,“换上那套,跟我们去个地方。” 凌冰雪抬眼,看向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很漂亮,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绣着淡蓝色的云纹,是她平时喜欢的样式。可此刻,这套衣服在她眼里却像囚服一样刺眼。 “我不去……”她低声说。 “不去?”厉光挑眉,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粥,“也行。那咱们就在这儿把早饭吃了。” 他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凌冰雪嘴边:“来,张嘴。” 凌冰雪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把勺子放回碗里,然后抬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凌冰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她愣愣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厉光。 “我让你张嘴。”厉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听不懂人话?” 凌冰雪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张开嘴,想说“你敢打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厉光又把勺子递过来。 这次,凌冰雪乖乖张嘴,咽下了那口粥。粥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每咽一口都像是吞刀子。 厉光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一碗粥喂完,厉光把碗放下,拿过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可眼神里的恶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才乖。”他拍拍她的脸,“现在,把衣服换上。” 凌冰雪没动。 厉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站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放下托盘,走过来,伸手就去扯凌冰雪身上裹着的破布。 “不……我自己来……”凌冰雪慌得往后缩,手死死攥着布料。 可厉击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三两下就把破布扯了下来。她彻底赤裸了,蜷缩在床边,双手抱胸,腿紧紧并拢,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腰腹、大腿,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 厉击的视线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弯腰捡起那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他说。 凌冰雪颤抖着抬起手臂。 厉击帮她穿上肚兜,系好带子。布料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她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然后是亵裤,裤腰提到腿间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吸气。 最后是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厉击一件一件帮她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整个过程,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尤其是穿亵裤和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腿心和后穴,每次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等衣服穿好,凌冰雪已经哭得视线模糊了。 厉光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样。走吧。” “去……去哪?”凌冰雪哑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厉光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腿心的疼痛还在,每走一步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厉光根本不给她缓的时间,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厉击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听雪轩外阳光很好。 晨光洒在云海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远处有弟子在练剑,剑光闪烁,呼喝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凌冰雪知道,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疼痛,还有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一切都变了。 厉光揽着她的腰,几乎是贴着她走。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她胸口下缘,这个姿势看起来滑稽又诡异。路过的弟子看见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想点头,想维持住那份清冷和端庄,可厉光的手就在她腰上,手指甚至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她浑身僵硬,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嗯。” 等弟子走远,厉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装得还挺像。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您可没这么端庄。” 凌冰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往主峰西侧走。 越走越偏。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废弃的丹房,最后停在一座石殿前。石殿很旧,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厉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门。 里面一片昏暗。 厉光拖着凌冰雪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厉击点燃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室内。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四方方,墙面和地面都是粗糙的石板,积了厚厚的灰。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和杂物,正中央却有一个水池——池子不大,约莫丈许见方,池水是深绿色的,泛着诡异的荧光。池边立着一个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光。 凌冰雪看见那个石台,心里一紧。 “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发颤。 “好地方。”厉光松开她,走到池边,伸手搅了搅池水。池水很黏稠,搅动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像是某种药草混合了花香。 厉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金色的软球。 软球很小,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金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符文。在厉击拿起它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嗡鸣钻进耳朵,凌冰雪浑身一颤。 “这叫‘六时定情球’。”厉光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合欢宗的法宝,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修。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它就会一直震,震得你欲火焚身,神智不清。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的震动——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凌冰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石门上:“不……不要……” “不要?”厉光一步步走近,“仙子,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石台边。石台不高,只到她的腰际,台面上刻着的符文此刻亮起了幽蓝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 “躺上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摇头,拼命往后缩:“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放那个东西……”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可厉光根本不听。他和厉击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石台上。石台表面的符文触到她的身体,立刻亮得更盛,那些幽蓝色的光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手腕脚腕,把她牢牢固定在台面上。 “不——!放开我——!”凌冰雪挣扎,可那些光绳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脚腕也被固定住,双腿被迫分开,呈M字型拉开,腿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白色的裙摆被掀到腰际,亵裤还穿着,可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腿心那处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穴口处微微的湿润——那是昨晚残留的液体,混着今早走路时摩擦出的蜜水。 厉光站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扯掉了她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凌冰雪浑身一僵,然后开始疯狂挣扎,可光绳把她捆得死死的,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身彻底暴露在两人眼前。 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后穴也露了出来,那个昨晚被手指侵犯过的地方此刻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浊。 厉光舔了舔嘴唇,伸手掰开那两片阴唇。指尖碰到红肿的穴肉时,凌冰雪浑身一颤。 “还肿着呢。”他喃喃道,手指探进去,抠挖着湿热紧致的甬道,“昨晚我干得太狠了。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放了软球,它会帮你消肿的——用震的方式。” 凌冰雪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枚金色软球。他在池边蹲下,把软球浸入绿色的池水里。软球一沾水,表面的符文立刻亮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嗡鸣声透过池水传出来,变成一种低沉的、像是蜂鸣一样的声音。 过了几息,厉击把软球捞出来。软球已经变成了深金色,表面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他走回石台边,在凌冰雪腿间蹲下。 “不……不要……”凌冰雪哭喊着摇头,“求你们……不要放进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死不了。”厉击狞笑,“这玩意儿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伸手,捏住那枚还在震动的软球,抵在穴口。 冰冷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颤。软球很小,比厉光的手指细多了,可那种震动透过表面传过来,激得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收缩。 “齁……”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厉击手指用力,把软球往里推。 软球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滑入湿热的花径。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冰冷的金属,却带着剧烈的震动,所过之处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和酸痒。凌冰雪的腿本能地夹紧,可被光绳固定着,她只能徒劳地颤抖。 软球进得很深,一直推到花径最深处,顶在了宫口上。厉击松开手,软球就卡在了那里,隔着薄薄的宫壁,还在不停地震动。 “唔……”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太……太奇怪了。 花径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震动都透过湿热的肉壁传遍全身。起初只是细微的麻痒,可渐渐地,那麻痒开始扩散,顺着小腹往上爬,爬上胸口,爬上脊椎,最后钻进大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腿心开始湿润。不是昨晚那种被药力催发的潮涌,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渗出。蜜液从宫口分泌出来,浸湿了软球,而软球沾了水,震动得更厉害了。 “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凌冰雪能感觉到花径在收缩,肉壁本能地裹住那枚震动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怎么样?”厉光蹲下身,看着她潮红的脸,“舒服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衣裙下硬挺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布料,腿心渗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厉光笑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露出早就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狰狞地翘着,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他爬上石台,跪在凌冰雪腿间,伸手掰开她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淡粉色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厉光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处,然后扶着肉棒,抵了上去。 “不……后面不行……”凌冰雪哭了出来,“昨晚已经……已经很疼了……求求你……别……” “疼就忍着。”厉光腰往前一送。 粗硬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强行往里深入。 “啊——!!!” 凌冰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穴比前穴紧得多,也干涩得多,哪怕抹了唾液,被这样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眼前发黑。 可痛楚里,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花径深处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传来,混合着后穴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感觉。她疼,可身体却在软球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花径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厉光缓了几息,等肠道稍微适应了,才开始抽动。 他身矮,跪在石台上时,臀部需要抬得很高才能把肉棒整根插入。每一次顶入都显得吃力,可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肠道在刺激下分泌出的肠液,混着刚才抹上去的唾液,变成滑腻的润滑。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意识开始涣散。 前穴深处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后穴被粗硬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子在石台上滑动。石台表面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可那刺痛反而让体内的快感更清晰。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厉光听见她的呻吟,动作越发粗暴。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深处。矮小的身体压着她高挑丰满的胴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的乳峰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台,又疼又麻。 “仙子。”厉光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意,“您下面那张小嘴吸得可真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么操?” 凌冰雪摇头,想说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嗯……齁……不……不是……” “不是?”厉光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里一撞。 龟头顶上了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厉光的肉棒。 与此同时,前穴深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嗡嗡嗡嗡——!!!” 那嗡鸣声变得尖锐,震得花径深处一片酥麻。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软球上。软球沾了更多蜜液,震动得更加疯狂,那震动透过宫壁传遍整个小腹,激得她浑身痉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凌冰雪整个人弓了起来,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浸湿了软球,也顺着穴口往外涌。后穴也紧缩着绞住厉光的肉棒,肠道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肠液。 厉光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凌冰雪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石台上。 厉光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肠液和蜜水,在石台上积了一滩。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感觉到厉光下了石台,可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不但没停,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蜜液的滋润,震得更厉害了。 “嗡……嗡嗡……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像催命符一样钻进耳朵。花径深处又酸又麻,空虚得发疼,可那空虚不是想要被填满,而是想要更剧烈的震动。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让软球摩擦得更深,可被光绳固定着,她只能徒劳地颤抖。 厉击走了过来。 他已经脱掉了裤子,肉棒硬挺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爬上石台,跪在凌冰雪腿间,扶着肉棒抵在了前穴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那枚金色的软球——软球卡在深处,正疯狂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出更多蜜液。 厉击腰往前一送,插了进去。 “啊……哈啊……”凌冰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太……太满了。 前穴被肉棒填满,粗硬的柱身挤压着肉壁,也挤压着那枚震动的软球。软球被挤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宫口,震动透过肉棒传过来,变成一种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厉击开始抽送。 他比厉光高一点,动作也更粗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把那枚软球顶得往里陷。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蜜液,混着软球震出的水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 花径在肉棒和软球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厉击的肉棒,也吮吸着那枚震动的异物。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齁……嗯……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高高挺起,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可被光绳固定着,只能无助地颤抖。 厉击察觉到她又要高潮,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衣裙用力揉捏。乳尖早就硬得发疼,被他这么一捏,更是酸胀得厉害。 “叫。”厉击喘着粗气,手指捻动她的乳尖,“叫出来。” 凌冰雪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不叫?”厉击冷笑,手下加重力道,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又涌了上来。 “叫‘主人’。”厉击命令,腰身用力往前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叫了我就让你高潮。” 凌冰雪摇头,嘴唇咬出了血。 体内的软球震动得更厉害了,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花径深处空虚得发疼,想要被填满,想要更剧烈的摩擦。后穴也传来阵阵酥麻——那是刚才厉光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在肠道里流动。 她快疯了。 “主……主人……”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厉击又撞了一下。 “主人……!”凌冰雪哭喊出来,声音嘶哑破碎,“求您……让我……让我去……” 厉击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得那枚软球往里陷,震动透过宫壁传遍整个子宫。凌冰雪被干得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 “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花径深处像是打开了闸门,蜜液汹涌而出,浇在厉击的肉棒上,也浇在那枚软球上。软球沾了更多蜜液,震动得更加疯狂,那震动透过子宫传遍整个小腹,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 厉击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一直灌进子宫深处。凌冰雪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呜咽,像是濒死的鱼。 厉击退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和软球震出的水,在石台上积了一大滩。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 高潮过后,那种酥麻的刺激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可那空虚不是想要被填满,而是想要更剧烈的震动。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让软球摩擦得更深,可身体太累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厉光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 凌冰雪没反应,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 厉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这软球会一直在你身体里震,每六个时辰震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更难受,更想要男人操你。” 凌冰雪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啊,”厉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要乖乖听话。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了吗?” 凌冰雪还是没说话。 厉光直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走过来,解开了她手腕脚腕上的光绳。那些幽蓝色的符文渐渐暗淡下去,缩回石台表面。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还是没动。 厉光伸手把她抱起来——他太矮了,抱她的时候很吃力,几乎是在拖。凌冰雪任由他摆布,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厉击帮她穿好亵裤,理好裙摆,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被揉捏得青紫一片,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往外流。 等衣服穿好,厉光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了石室。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凌冰雪眯起眼,看着那片金灿灿的光,却觉得浑身发冷。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从小腹深处一直爬到胸口,爬到喉咙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一步步走回听雪轩。 路上有弟子看见他们,还是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机械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可体内的软球在震,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激得她腿心一阵阵发软。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漏出来。 回到听雪轩,厉光把她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等会我们再继续。” 他说完,和厉击一起离开了。 门被关上。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动。 “嗡……嗡嗡……” 那声音从身体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可那空虚不是想要被填满,而是想要更剧烈的震动。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让那震动停一停,可越夹,软球陷得越深,震动透过宫壁传过来,反而更清晰。 “唔……”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摸,隔着衣裙按在了腿心。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早就浸透了亵裤,连裙摆都湿了一小片。她隔着布料按了按穴口,指尖碰到肿胀的阴唇时,浑身一颤。 太……太难受了。 是一种磨人的、钻心的空虚。身体像是被掏空了,里面却塞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震动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凌冰雪咬着嘴唇,手指往下探,伸进了衣裙里。指尖碰到湿透的亵裤时,她犹豫了一下,可体内的软球震得更厉害了,那种酥麻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扯掉了亵裤。 手指直接按在了穴口。那里又湿又热,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颤抖着伸进一根手指,指尖碰到湿热的肉壁时,浑身剧烈一颤。 太……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碰,花径就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她的手指。那枚软球卡在深处,正疯狂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透过肉壁传过来,激得她手指发麻。 凌冰雪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带出大量蜜液。可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肉壁,也摩擦着那枚震动的软球。软球被她的手指挤得更深,震动透过宫壁传遍整个小腹。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按在了阴蒂上。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手指在甬道里抽送,阴蒂被狠狠揉搓——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是云霄宗圣女,是叶云天的妻子,是叶尘的母亲。她应该端庄,应该清冷,应该高高在上。 可体内的软球在震。 那震动像催命符一样,一遍遍提醒她——你不再是圣女了。你是厉光厉击的玩物,是他们用软球锁住的母狗。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一边哭,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床单。体内的软球震动得更厉害了,那震动透过子宫传遍全身,激得她浑身痉挛。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手指狠狠往深处一捅。 龟头顶上了宫口。 “嗡——!!!”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凌冰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花径喷出大股热液,浇在她的手指上,也浇在那枚软球上。子宫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枚震动的异物挤出去,可软球卡得太深,根本出不来,只能在宫口疯狂地震动,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瘫软下来时,手指还插在体内,能感觉到花径在一下下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弱了一些——也许是因为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暂时浸湿了它,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暂时满足了。 凌冰雪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黏滑的液体,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像个疯子。 她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贱人……”她喃喃道,“你真贱……” 体内的软球又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凌冰雪闭上眼,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凌冰雪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处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着。 她伸手,颤抖着探过去。 指尖碰到穴口时,浑身一颤。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牙,将手指慢慢往里伸,想试着把软球抠出来。 可手指刚进去一点,软球就剧烈震动起来。 “嗡——!” 那震动比刚才在石台上还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最娇嫩的内壁。凌冰雪惨叫一声,手指猛地抽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不行。 取不出来。 一旦试图取出,软球就会疯狂震动,震得她生不如死。 凌冰雪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床单。她哭得浑身发抖,可连哭都不敢出声——怕被人听见,怕被人发现,怕最后的尊严也保不住。 窗外,日头渐渐升高。 第三章 听雪轩内,死寂如冰窖。 凌冰雪蜷缩在冰玉床的一角,月白色的衣裙勉强裹住布满痕迹的身体。体内的软球沉寂着,距离上一次厉氏兄弟“浇灌”已过去数个时辰,那令人发疯的震动暂时蛰伏。然而这短暂的平静比持续的折磨更令人恐惧,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 她不敢动,怕细微的动作会惊醒体内的魔物。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翻涌的云海,那里曾是道心的映照,清冷无垢。如今,云还是云,海还是海,看云海的人,却从云端坠入了泥沼,浑身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 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请示,仿佛这里已是他们的私产。厉光矮小的身影率先挤了进来,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残忍的笑容。厉击跟在他身后,反手熟练地闩上门,又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板上,隔绝内外。 凌冰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受惊的猎物,下意识地往床角更深处缩去。手指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 “仙子今日气色不错。”厉光踱步走近,视线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流连,那目光黏腻湿冷,仿佛已经穿透了衣料,“看来是休息好了。” 凌冰雪咬住下唇,没说话。她知道,任何回应都可能招来更过分的戏弄。沉默是她仅剩的、脆弱的盔甲。 厉光走到床边,他太矮了,站在地上视线只及她因蜷缩而拱起的膝头。他并不在意,反而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腿上,隔着裙料慢慢向上摩挲。 “唔……”凌冰雪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收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厉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今天带你去个新地方,玩点……新鲜的。” 新地方?新鲜的? 凌冰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石室、软球、前后夹击的侵犯……难道还有比那更不堪的折磨吗?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 “我……我不去……”她听到自己声音发颤,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去?”厉光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几乎掐进她腿上的嫩肉里,“仙子,您好像又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 疼痛让凌冰雪闷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哥,别吓着仙子。”厉击这时也走了过来,他比厉光稍高,但也只到凌冰雪大腿根部的位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托在掌心。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灵石,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似有云雾流转,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凌冰雪认得,这是“留影灵石”,修仙界常用以记录影像的法器,通常用于记录讲法、演练或重要场景。 此刻,这本该清正的法器,在厉击手中却透着不祥的气息。 “认得这个吧?”厉击将灵石在掌心抛了抛,咧嘴笑道,“今天,就用它来给咱们的冰雪仙子……留个影。” 留影? 凌冰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她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比肉体侵犯更甚的恐惧攥住了她——他们要留下证据,留下她不堪入目的样子,作为永久的要挟! “不……不可以……”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两个恶魔。 厉光冷哼一声,手上用力,竟凭蛮力将她从床角拖了出来。凌冰雪摔在冰冷的玉床上,还未起身,厉击已欺身而上,矮壮的身体压住她乱蹬的腿,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按在床面上。 悬殊的力量对比让她绝望。金丹期的修为仿佛成了笑话,在软球的制约和软骨散残留的影响下,她虚弱得连这两个筑基都未稳固的少年都无法抗衡。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禽兽!”凌冰雪哭骂着,双腿徒劳地踢动,却只是让裙摆更乱,露出一截截布满青紫的腿肤。 “骂,继续骂。”厉光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欣赏着她的挣扎,“等会儿……希望你还有力气骂。” 他俯身,与厉击一起,粗暴地将凌冰雪从床上拖拽下来。她脚步虚浮,腿心的不适和体内的隐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被两人半拖半架着,离开了听雪轩。 这次去的方向不是西侧废弃石殿,而是朝着主殿后方,一处较为僻静的偏殿走去。路上偶尔遇到洒扫的低阶弟子,见到圣女被厉氏兄弟“搀扶”着,虽有些诧异,但想起厉长老的托付,也只当是圣女在教导这两个顽劣师弟,纷纷恭敬行礼让路。 每一次行礼,都像一把刀子割在凌冰雪心上。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掩住大半脸庞,身体却在不可抑制地发抖。厉光揽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正恶劣地隔着衣物,轻轻搔刮她敏感的腰窝。 偏殿名为“静心阁”,平日少有弟子前来,多用于存放一些旧典籍或接待个别访客。厉击显然早有准备,用钥匙打开侧门,三人闪身进入。 殿内比听雪轩空旷许多,光线也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陈旧书卷的味道。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绣着山水云雾,颇有仙意。厉光拖着凌冰雪,径直绕到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的景象,让凌冰雪呼吸一滞。 这里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正对着屏风背面的,赫然是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灵石镜。并非普通铜镜,而是用大块灵玉打磨而成,边缘镶嵌着复杂的聚灵符文,镜面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屏风后的一切,包括此刻被厉氏兄弟架着、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她。 镜面两侧,还点着几盏精致的琉璃灯,光线经过巧妙折射,柔和却明亮地笼罩着镜前区域,确保任何细节都能被清晰记录。 而在灵石镜一旁的小几上,另一块留影灵石正被安置在一个小巧的阵法中央,灵石表面光芒微微流转,显然已经处于激发状态,正无声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喜欢吗?专门为你布置的。”厉光松开她,走到留影灵石旁,爱惜地摸了摸,“这面灵石镜,可是我从库房里‘借’出来的好东西,照得够清楚吧?” 凌冰雪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镜中的自己,是那么陌生。头发蓬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惊恐无助,衣裙被扯得松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浅浅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日的吻痕。哪里还有半分云霄宗圣女的清冷出尘? “你们……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绝望的颤音。 “想怎样?”厉击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更靠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的影像瞬间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刚才不是说了吗?留个影。” 厉光拿起那块正在记录的留影灵石,走到凌冰雪面前,将莹白的石面几乎贴到她脸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灵石内部微微闪烁的、正在记录影像的灵光。 “仙子,你看,”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恶意,“这东西记性可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会原原本本地记下来。你说,要是哪天,这灵石里的影像不小心‘流落’出去,被宗门弟子们看到,被外出归来的宗主、长老们看到,甚至……被你那英明神武的丈夫叶云天看到……” “不!!!”凌冰雪发出凄厉的尖叫,猛地挥手想打掉那块灵石,却被厉光轻易躲开。 “不想的话,”厉光退后两步,把玩着留影灵石,好整以暇地说,“那就按我们说的做。好好表现,让我们满意了,这段影像自然可以封存。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冰冷的威胁已如实质般压在凌冰雪心头。比死更可怕的,是身败名裂,是在所有尊敬、爱戴她的人面前,彻底暴露这肮脏不堪的一面,尤其是……被云天看到。 那个她深爱着、也深爱着她的男人。那个临行前还温柔嘱托她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如果他看到…… 凌冰雪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来,先把衣服脱了。”厉击命令道,靠在屏风上,抱着胳膊,眼神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视着她,“自己脱。” 脱……自己脱? 凌冰雪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被迫承受侵犯时,衣衫被撕扯剥落是另一种痛苦,但此刻,要她在这面清晰的镜子前,在留影灵石的记录下,自己动手解除蔽体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主动暴露给这两个畜生看……这其中的屈辱和羞耻,更甚十分。 “我……我不……”她艰难地摇头,泪水奔涌而出。 “嗯?”厉光挑眉,指尖在留影灵石上轻轻一点,灵石表面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记录的意象透过灵光传递出一种无声的压力。“看来仙子是想让更多人欣赏了?或许可以先给叶尘师弟看看?他年纪小,想必对他娘亲的另一面……会很感兴趣。” “不要!不要碰尘儿!”凌冰雪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惶。尘儿……她纯洁无瑕的儿子,绝不能让他沾染一丝一毫这里的污秽! “那就脱。”厉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凌冰雪颤抖着,如同提线木偶般,慢慢抬起了手。手指触碰到衣襟的盘扣时,抖得几乎解不开。她不敢看镜子,更不敢看厉氏兄弟那灼热而淫邪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指尖,仿佛那是什么陌生的事物。 一颗,两颗……盘扣被解开,外袍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不算低,但依旧包裹不住那过于饱满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继续。”厉击舔了舔嘴唇,催促道。 外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腰带,裙裾……一件件衣物,在凌冰雪颤抖的手中剥离。每脱下一件,镜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就多暴露一分,上面遍布的青紫红痕也越发触目惊心。终于,只剩下一件抹胸和亵裤,勉强遮住最后的羞处。 “全脱了。”厉光的声音带着不耐,“还要我们帮你?” 凌冰雪闭上眼睛,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落。冰冷空气瞬间包裹了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双臂环抱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向内蜷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脆弱和防备的姿态。 “手放下,腿分开。”厉击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环胸的手臂,又踢了踢她紧并的腿,“站好,对着镜子。” 凌冰雪被迫面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一具完美如白玉雕琢却又伤痕累累的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高耸浑圆的乳房因手臂被拉开而挺翘着,顶端樱桃红肿未消。纤细柔韧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丰腴臀瓣,腿心处,淡色的耻毛略显凌乱,阴唇还带着明显的红肿,微微开合着,隐约可见内里湿滑的色泽——那是恐惧和残留药效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以这种角度看过自己赤裸的身体,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脸颊烧灼,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看你自己,多美。”厉光走到她身侧,矮小的个子让他视线平齐她的臀侧。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半边臀肉,用力揉捏着,留下红色的指印。“可惜,这么美的身子,里面还装着我们的东西呢。” 他话音刚落,凌冰雪浑身猛地一颤。 来了! 沉寂了几个时辰的软球,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毫无预兆地在她花径深处震动起来! “嗡……” 起初是低沉的、闷闷的震动,从子宫口附近传来,瞬间穿透湿热的肉壁,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沿着脊椎窜上大脑。凌冰雪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厉击从后面架住胳膊。 “哦?时间到了?”厉击狞笑起来,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看来它比我们还着急。” “嗡……嗡嗡……” 震动在加剧。不再是单纯的酥麻,而是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挑逗般的刺激。仿佛有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在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上反复搔刮。空虚感随之而来,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磨人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凌冰雪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想阻止更多丢人的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乳尖在震动和寒冷的刺激下迅速硬挺,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颜色愈发嫣红。腿心深处,熟悉的湿热感开始蔓延,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湿了紧闭的穴口,甚至有几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镜中的她,脸颊迅速染上情动的红晕,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红梅傲立。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与她脸上残存的屈辱泪痕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很好,就是这副样子。”厉光满意地看着留影灵石,确保记录下每一个细节。他走到凌冰雪面前,仰头看着她——即使他踮起脚,视线也才勉强到她胸口下缘。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凌冰雪痛呼,身体却因为这刺激更敏感地一颤,花径内的软球似乎也受到了感应,震动得越发欢快。 “现在,”厉光松开手,退后一步,指了指光滑冰冷的地面,“跪下去。”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体内的震动和空虚让她思维有些迟钝。 “跪着,对着镜子。”厉击在她身后推了一把。 凌冰雪踉跄着,双膝触碰到冰冷的地砖,寒意刺骨。她被迫跪在了那面巨大的灵石镜前,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跪伏的赤裸背影:圆润如蜜桃的臀瓣高高翘起,因为跪姿而更加突出,腰肢深深凹陷下去,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从前方镜子的折射,也能看到她被迫仰起的、布满红潮和泪痕的脸,以及那对因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却更显饱满沉甸的乳峰。 “把手伸到后面,掰开。”厉光命令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凌冰雪颤抖着,将手绕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仿佛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献出。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触及那肿胀的阴唇,冰凉的手指与火热的肌肤接触,激得她又是一哆嗦。 “快点!”厉击不耐烦地踢了踢她的小腿。 凌冰雪咬牙,指尖用力,将两片湿滑的阴唇向两侧剥开。粉红色、略显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子的映照和留影灵石的记录之下。因为角度的关系,甚至能隐约看见花径深处一点微弱的金色反光——那是疯狂震动的软球。 “看,这就是云霄宗圣女的小穴,”厉光凑近,几乎将脸贴到那处,炽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嫩肉上,让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蜜液分泌得更多了,“多漂亮,多湿。里面还含着我们的宝贝呢。” 他直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会意,走到凌冰雪侧前方,蹲下身,让视线与她平行,盯着她溢满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命令道:“说。对着镜子说——‘我、想、要、男、人、插、进、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凌冰雪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她猛地摇头,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不……我不说……杀了我吧……” “不说?”厉光冷笑,手指凌空虚点,似乎触动了什么法诀。 下一秒,凌冰雪体内那枚软球的震动模式骤然改变! “嗡嗡嗡——!!!” 不再是均匀的震动,而是变成了剧烈而短促的高频脉冲!每一次脉冲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打在花径内壁最敏感的点上,然后炸开成一片酥麻的烟花。快感不再是和风细雨般的浸润,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鞭挞! “呀啊——!!!” 凌冰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剧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神,蜜液如泉涌般从被迫掰开的穴口喷溅而出,些许甚至溅到了面前的灵石镜面上,留下几道蜿蜒湿痕。 “说!”厉击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炸响,“不说,就让它一直这样震下去!” 高频脉冲持续不断,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以往。凌冰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羞耻、尊严、理智……一切都在这种极致的、被操控的感官刺激下寸寸碎裂。 “我……我……”她张着嘴,破碎的音节混合着呻吟和哭泣溢出。 “大点声!对着镜子说!”厉光厉声喝道。 凌冰雪涣散的目光被迫聚焦在镜中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满脸情欲,泪流满面,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着掰开自己,等待着男人的侵犯。 最后一丝防线,崩塌了。 “……我想要……”她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终于连贯起来,“……想要男人……插进来……齁嗯……” 话一出口,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背德的解脱感同时冲刷着她。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身体竟然难以抑制地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的蜜液。 “哈哈!好!说得好!”厉光抚掌大笑,状极欢愉。厉击眼中也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来,换姿势。”厉光并未因此满足,他继续命令道,“侧躺下,腿曲起来,对,就这样……手别闲着,自己弄给我们看,弄给镜子看。” 凌冰雪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侧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她颤抖着,将一只手伸到了腿心。 指尖触碰到湿滑泥泞的穴口时,体内的软球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脉冲震动得更加狂暴。凌冰雪呜咽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自己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啊——!”异物进入的感觉混合着软球的震动,刺激得她仰头呻吟。手指在湿热的内壁中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镜中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清冷绝世的圣女,赤身裸体侧躺在地,一边流泪一边当众自渎,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乳房被自己揉捏变形,腰肢难耐地扭动,仿佛在祈求更多的侵犯。 “快一点!没吃饭吗?”厉击在一旁催促。 凌冰雪闭上眼睛,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齁……嗯嗯……” 快感在积累,在软球的助纣为虐下飞速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崩溃边缘。 “停。”厉光却在此刻突然叫停。 凌冰雪的手指僵在体内,茫然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了被中途打断的难耐和不解,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她竟然在渴望继续! 厉光走到她面前,再次触动了法诀。这一次,软球的震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并且死死顶在了宫口的位置,持续不断地高频震颤,却偏偏不给她最后的释放。 “啊……!齁……哦哦……不……不要……这样……”凌冰雪被这极端的感觉折磨得几乎疯掉,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又落下,蜜液汩汩涌出,沾湿了大腿和地面。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快要融化,快要爆炸。 “求我。”厉光矮小的身躯蹲下来,平视着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说,‘求主人来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底线的羞辱。将她最后一点人格的象征也碾碎,彻底打入牲畜的范畴。 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横流,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体内的震动已经让她神智昏沉,唯有那个指令在脑海中轰鸣。 “说!”厉击也蹲下来,伸手狠狠掐住她另一边乳尖,用力拧转。 疼痛混合着体内极致的酥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求……求主人……”破碎的、带着极致哭腔和难以压抑的呻吟的声音,终于从她喉间挤出,“……来……来肏……肏母狗……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母狗”二字的瞬间,厉光猛地撤去了对软球的压制。 积攒到顶点的快感如山洪海啸般彻底爆发!凌冰雪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弹动、痉挛,花径深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冲刷着她自己的手指和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睛失神地大睁着,瞳孔似乎都有些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厉光兄弟要的就是这个。 “哈哈!主人这就来肏母狗!”厉光狂笑着,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他爬上凌冰雪瘫软的身体,因为身高差,他几乎是将她侧躺的身体压住,然后粗暴地将她屈起的那条腿扳得更开,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呃啊——!!!”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极度敏感,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让凌冰雪再次绷紧了身体,发出嘶哑的哀鸣。软球被肉棒顶到了更深处,紧紧压在宫壁上。 厉光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他的肉棒对凌冰雪而言依旧粗大,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着凶狠的力道。他俯下身,矮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在她上半身,张嘴就含住了她一边裸露的乳房,贪婪地吮吸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哥,别独享啊!”厉击也脱了个精光,他的肉棒同样怒涨。他来到凌冰雪身后,将她瘫软的身体微微向后拉,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然后扶着肉棒,抵住了那个依旧紧致羞涩的后穴。 “后面……不……”凌冰雪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威胁,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身体却因前穴的填充和乳尖的刺激而无力反抗。 厉击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穴口和自己龟头上,腰身一沉,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凌冰雪的惨叫变了调,前后同时被两根粗大肉棒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尤其是后穴,紧涩的肠道被强行开拓,火辣辣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但很快,在软球持续不断的余震、前穴被抽插的快感以及厉光对她乳房的玩弄下,疼痛开始与快感交织。肠道在适应后,竟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前后两张“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肉棒的进出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厉光咬着她的乳尖,含糊地命令:“叫!大声叫!让镜子看着你是怎么被我们兄弟一起干的!” 厉击在后面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她肠道深处,接话道:“对!让留影灵石记清楚,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我们这两只‘阴沟老鼠’干到爽翻天的!” 凌冰雪的意识在双重极致的刺激下彻底飘散。她已无力思考羞耻,无力思考未来,甚至无力思考自己是谁。身体完全沉浸在狂暴的肉欲浪潮中。 “齁……哦哦……啊……主人……好……好满……啊啊啊……”断断续续的、淫靡不堪的呻吟和胡言乱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前后的撞击,臀部向后顶弄,追寻着更深的刺激。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的蹙眉和极乐的失神,涎水沿着嘴角流淌得更多。 厉光兄弟见她如此反应,更加兴奋。两人开始有节奏地配合抽插,一进一出,让凌冰雪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失控的淫叫,在这寂静的偏殿内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 “要……要去了……齁哦哦……又要……去了……”凌冰雪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快感的峰值一次次被刷新。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绞紧体内的凶器。 “一起射!”厉光低吼一声,在凌冰雪又一次濒临高潮的尖叫声中,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花径深处,冲击着那枚已被挤压到角落的软球。 几乎同时,厉击也闷哼着,将灼热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紧窄的肠道。 滚烫的液体灌满两个腔道,甚至隐约有从结合处溢出。凌冰雪在这一波内外夹击的高潮中,身体绷成僵硬的弓形,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和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 厉光兄弟喘着粗气退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凌冰雪的腿根流下。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厉光率先平复了呼吸,走到小几旁,仔细查看了一下留影灵石。灵石光芒内敛,记录已然完成。他满意地将灵石收进怀里,这才转身看向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凌冰雪。 厉击踢了踢凌冰雪光裸的小腿:“喂,还没完呢。起来。” 凌冰雪毫无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厉光蹲下身,拍了拍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力道不轻。“母狗,主人还没尽兴呢。把这里,舔干净。”他指了指自己和厉击虽然射过精、但依旧半软垂着、沾满污秽的肉棒。 凌冰雪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向那两处狰狞。巨大的屈辱感再次袭来,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发、灌满、甚至因过度刺激而麻木的官能,却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流淌。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撑起如同散架般的身体,跪爬着,先是凑到厉光身前。浓烈的腥气扑鼻而来,她闭上眼睛,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柱身…… 厉光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厉击也凑了过来,将肉棒抵到她嘴边。 凌冰雪如同最卑贱的奴仆,机械而顺从地,轮流清理着两人的污秽。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合着自己泪水的苦涩。 良久,厉光才推开她,提起裤子。“行了,今天表现……还算凑合。” 凌冰雪麻木地、一件件捡起衣服,动作迟缓地套在身上。衣裙掩盖了满身狼藉,却掩盖不住那浓重的气味和彻底破碎的眼神。 厉击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需要仰视,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今天玩得开心吗?明天,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他咧嘴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凌冰雪身体一颤,恐惧再次攥紧了她。更刺激的地方?哪里?还有哪里比这里更让她坠入地狱?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着未干的泪珠。 厉光兄弟打开了门禁符,率先走了出去。凌冰雪跟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虚空里。午后的阳光刺眼而温暖,照在她身上,却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听雪轩的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点光线也隔绝。凌冰雪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怀里,仿佛还残留着留影灵石那冰冷而沉重的触感——不是实物,是那即将伴随她一生的、无形的枷锁。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舔舐时的咸腥,以及自己体液粘腻的触感。 镜中那个赤裸、淫荡、自称“母狗”、主动求欢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凌冰雪将脸深深埋入膝间,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无声地,泪如雨下。这一次,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有肩膀在死寂中,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窗外的云海,依旧翻涌不休,漠然地包裹着这座仙山,也包裹着山巅深处,这颗已然碎裂、染尘、并且即将坠向更黑暗深渊的霜雪之心。 第四章 听雪轩又恢复了死寂。 距离上次在静心阁的“留影”已过去三日。这三日里,厉氏兄弟每日都会来,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有时一日来两三次。凌冰雪已渐渐无法分辨时辰——体内的软球成了唯一的计时器,每六个时辰准时震动,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持久。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骂。 或者说,她挣扎不动了。 厉光最后一次来时,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他说是“养元丹”,能维持她身体不垮。凌冰雪麻木地咽下,舌尖尝到一丝微甜,随即便是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疲惫感确实消退了些,可那股暖流也激起了体内软球的共鸣,它在她深处轻轻震颤起来,像在回应。 厉光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咧嘴笑了。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说,手指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万仙洞,听说过吗?” 凌冰雪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万仙洞。 她当然听说过。云霄宗后山深处的一处秘境,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闭关之地,洞内灵气充沛,石壁上刻满上古符文。历代只有立下大功或天资卓绝的弟子,才有资格入内参悟。 可从厉光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就变了味。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去那里……做什么?” 厉光松开她下巴,手掌顺着她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吻痕覆盖的肌肤。 “让你体验体验,”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意的兴奋,“什么叫……众乐乐。” 凌冰雪的心沉了下去。 比静心阁的镜子更可怕的地方。 她闭上眼,不再问。 问了又能怎样?答案只会让她更恐惧。而她现在已经恐惧到麻木了——就像被反复冻僵又解冻的肉,再冰再痛,也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僵冷。 厉光走了。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角落,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云海翻涌,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像凝固的血。 她忽然想起叶尘。 儿子这几天都没来。厉氏兄弟说,他们告诉他“母亲闭关静修,不便打扰”。叶尘信了,还托他们带话,说等母亲出关,要给她看新练的剑法。 凌冰雪把脸埋进膝盖。 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可此刻,她还是感觉到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尘儿。 她纯洁无瑕的儿子,还在等她“出关”。 可她还出得去吗? 体内的软球轻轻一震。 凌冰雪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衣襟。这震动很轻,像是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颗定时发作的魔物,提醒她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哭泣会让她呼吸急促,会牵动小腹,会……让那玩意儿震得更欢。 她慢慢松开手,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夜色彻底降临时,厉击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一套崭新的衣裙放在床边——月白色,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和她平时穿的样式一模一样。然后又放下一碗灵米粥,一碟清淡小菜。 “吃。”厉击只说了一个字。 凌冰雪慢慢坐起来,端起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粥是温的,有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吃了几口,她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向厉击。 少年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她。见她停下,挑眉:“怎么?” “……明天,”凌冰雪声音干涩,“尘儿……会不会去万仙洞?” 厉击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当万仙洞是什么地方?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凌冰雪垂下眼。 也是。万仙洞是宗门秘境,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叶尘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放心,”厉击走过来,俯身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脸上,“你儿子不会看见的。不过……”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要是你不听话,让他看见点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凌冰雪瞳孔一缩。 厉击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吃完早点睡,明天……可有你受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室内又只剩她一人。 凌冰雪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才慢慢低下头,继续喝粥。碗里的粥还剩大半,可她忽然没了胃口,只是呆呆坐着,看着碗里逐渐凉透的米粒。 体内的软球又轻轻一震。 这次震动比刚才明显了些,带着那种熟悉的、磨人的酥麻。凌冰雪手一抖,碗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放下碗,双手按住小腹,试图压制那感觉。 没用。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抗拒,震得更欢了。嗡嗡的轻响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花径深处开始分泌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肉壁往下流。 凌冰雪咬住嘴唇,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她不敢碰那里。 上次自己用手指试图缓解,结果软球震得更厉害,她差点昏过去。厉光后来告诉她,这软球最喜欢“反抗”,越是想压制它,它就越兴奋。 “你得顺着它,”厉光当时笑着说,“它震,你就该想要男人。这才是正道。” 正道。 凌冰雪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窗外的云海被黑暗吞没,只剩一片模糊的灰白。她躺在冰玉床上,身体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颤抖。腿心越来越湿,亵裤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忍不住呻吟。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冷的玉床上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刺激。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凌冰雪终于忍不住,把手伸了下去。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肿胀的阴唇上。只是轻轻一碰,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缓缓揉弄那处。 不够。 远远不够。 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从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需要…… 凌冰雪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她喘着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贱。 真贱。 明明恨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渴求着那些肮脏的触碰。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凌冰雪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直接扯掉了亵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按在湿滑的穴口,颤抖着探进去。 “唔……齁……” 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早已硬挺的乳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来得很快。 她蜷缩在床上,浑身痉挛,花径喷出大股热液,浸湿了床单。体内的软球被蜜液冲刷,震动似乎暂时缓和了些。 可那种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凌冰雪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师父对她说过的话。 “冰雪,你修的是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切记,外物不可扰,内欲不可纵。” 外物不可扰。 内欲不可纵。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师父,徒儿做不到了。 徒儿的心……早就脏了。 天还没亮,厉氏兄弟就来了。 凌冰雪一夜没睡,眼下一片青黑,脸色苍白得吓人。厉光进门时,她正蜷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裙,只是皱巴巴的,胸口还沾着些干涸的痕迹。 厉光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套新的衣裙扔给她。 “换上。”他命令。 凌冰雪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少年今天穿了身黑色的劲装,衬得他蜡黄的脸色更阴郁。厉击跟在他身后,也换了身黑衣,脖子上那串兽牙项链在晨光中泛着不祥的光。 “万仙洞……”凌冰雪哑声开口,“到底要做什么?” 厉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我说了,众乐乐。”他伸手,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万仙洞有个石室,石壁上有孔洞。我们会把你塞进去,头朝外,身子朝里。然后……”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唇边,轻轻按了按。 “然后,宗门里那些没资格碰女人的低阶弟子,会排队进来。他们会摸你,操你,在你身上发泄。而你……”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只能感觉。不知道是谁在操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凌冰雪浑身冰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可抑制地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 “怕了?”厉光捏住她下巴,“怕就对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他们弄死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 “换衣服。快点。” 凌冰雪机械地拿起那套新衣裙,手指抖得厉害,盘扣解了半天才解开。她背过身,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换上干净的。 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穿好,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人。 厉击在一旁看着,视线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流连。那背脊纤瘦白皙,脊柱沟深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可就是这样纤细的腰肢,往下却骤然隆起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像熟透的蜜桃,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等凌冰雪穿好衣服,厉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凌冰雪看着他手里的丹药,没动。 “这是什么?” “让你听话的东西。”厉光懒得解释,直接捏住她下巴,把丹药塞进她嘴里,又灌了一口水。 凌冰雪被迫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随即涌向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身体开始发热,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 “软骨散,”厉光看着她瘫软下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放心,死不了,就是让你没力气反抗。” 他弯腰,把她扶起来。 凌冰雪个子高挑,厉光抱得很吃力,手臂勒得她腰生疼。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扶着,走出听雪轩。 晨光微熹,云海还在沉睡,整座仙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里。偶尔有早起的弟子在练剑,看见厉光抱着圣女,都愣了一下,随即恭敬行礼。 凌冰雪把脸埋在胸口,不敢抬头。 她听见有弟子小声议论: “圣女这是……生病了?” “嘘,别多问。厉长老的儿子在照顾她呢。” “也是,宗主和长老们都不在,圣女一个人撑着宗门,累病了也正常……” 正常。 凌冰雪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你们知道,这个“照顾”是什么意思…… 厉光扶着她,往后山深处走。 越走越偏,渐渐连弟子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山路崎岖,两旁是参天古木,枝叶遮天蔽日,光线暗淡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草木腐烂的气息。 凌冰雪知道这条路。 万仙洞的入口,就在这片古林深处。 果然,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山壁。山壁上爬满青苔和藤蔓,中央有一道狭窄的石缝,仅容一人通过。石缝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古篆字:万仙洞。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厉击从后面扶住。 厉光率先走进石缝,厉击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跟了进去。 石缝很窄,两侧石壁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滴落。光线几乎透不进来,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凌冰雪扶着石壁,一步步往前挪,腿心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发软,每走一步都牵动那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顶高耸,垂着无数钟乳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地面平整,显然是人工修整过,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四周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还在微微发光,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这里确实是修炼圣地。 可厉光没有停留,径直往洞窟深处走。 穿过一片钟乳石林,前方出现一扇石门。石门紧闭,表面刻着复杂的阵纹,隐隐有灵力波动。厉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贴在石门中央。 阵纹亮起,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腥味。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甬道尽头,又是一扇石门。 这扇门比刚才那扇小得多,也没有阵纹,只是普通的石门。厉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呈长方形,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石板,积着厚厚的灰。室内空荡荡的,只有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嵌入墙体的石台,石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孔洞,约莫人头大小。孔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周围刻着一圈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而在石台下方,墙根处也有两个较小的孔洞,一上一下,间隔约莫一尺。上方的孔洞略大,下方的略小,边缘同样刻着符文。 凌冰雪看着那三个孔洞,忽然明白了什么。 头,从上面那个大的孔洞伸出去。 双手,从下面两个孔洞伸出去。 而身体……留在墙这边,赤裸,暴露,任人宰割。 她浑身开始发抖。 “看懂了?”厉光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凌冰雪摇头,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厉击。少年堵在门口,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她。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求你们……别这样……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把我……” “别把你怎么样?”厉光打断她,伸手开始解她衣襟的盘扣,“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凌冰雪抓住他的手,眼泪涌了上来:“厉光……求你……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看在我……我曾经是你师叔……” “师叔?”厉光笑了,笑容冰冷,“现在你是我养的母狗。” 他甩开她的手,三两下解开她衣襟,撕开外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凌冰雪想挣扎,可软骨散的药效还在,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厉光把她剥光。 外袍、中衣、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石室里。 晨光从甬道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那具身体依旧完美——高耸浑圆的乳房,纤细柔韧的腰肢,饱满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可上面布满了痕迹:胸口青紫的吻痕,腰侧红色的指印,腿心红肿的阴唇,还有后穴周围淡淡的淤青。 这些都是厉氏兄弟留下的。 而今天,还会有更多。 凌冰雪抱着胸,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嫣红,腿心那处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湿润,一滴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厉光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但他没碰她,只是指了指那个石台。 “过去,趴上去。” 凌冰雪没动。 厉击走过来,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到石台前。石台高度到她腰际,台面冰凉粗糙,硌着她的小腹。厉击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把头往那个最大的孔洞里塞。 “不……不要……”凌冰雪哭了出来,拼命摇头,“我不要……求你们……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 “杀你?”厉光冷笑,“那多没意思。” 他走过来,帮着厉击一起,把她的头往孔洞里按。孔洞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头。凌冰雪的脸颊擦过粗糙的石壁,疼得她直吸气。她挣扎,可力气太小,根本抵不过两人。 终于,她的头被塞了进去。 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孔洞外面是什么,她不知道。只能感觉到冰冷的石壁紧贴着她的脸颊和耳朵,粗糙的质感磨得皮肤生疼。呼吸变得困难,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接着,她的双手也被拉过去,塞进下面两个孔洞。 手腕被粗糙的石壁磨得发红,手臂被迫伸直,掌心朝下,贴在冰冷的墙外。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风拂过,带着洞窟里特有的潮湿气息。 而她的身体,还留在墙这边。 赤裸,毫无遮蔽。 厉光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姿势不错。”他评价道,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按在后穴上,“这里,今天也会被好好照顾的。”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想骂,想哭,可头被卡在墙里,声音闷闷的,传不出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像被困住的小兽。 厉光没再碰她,转身对厉击说:“去叫人吧。” 厉击点头,走出石室。 凌冰雪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石门关闭的声音。室内只剩她和厉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头被卡在墙里,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可软骨散的药效让她连紧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瘫着。 腿心越来越湿。 软球的震动在持续,那种磨人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蜜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石台上,积了一小滩。 她羞耻得想死。 可连死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凌冰雪浑身一僵。 石门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伴随着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她听见厉光的声音:“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规矩都懂吧?” “懂,懂!”几个声音同时回答,都是年轻的男声,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那就开始吧。”厉光说。 脚步声靠近。 凌冰雪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粗糙,带着薄茧,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嘶……真软……”一个年轻的声音感叹,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凌冰雪浑身发抖。 她想躲,可头被卡着,手被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臀部摸到腰,再从腰摸到背,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搓。 “齁……”凌冰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闷在墙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迅速硬挺,顶端传来阵阵刺痛,可刺痛里又夹杂着酥麻。花径深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震动骤然加剧。 “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身后的少年听见了,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这是什么声音?她里面……在震?” 厉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合欢宗的玩意儿。别管,干你的。” 少年“嘿嘿”笑了两声,手往下滑,摸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渗蜜液。少年的手指按上去,抠挖着湿热的穴肉。 “真湿……”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凌冰雪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肉棒抵上穴口的触感——粗硬,滚烫,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 “不……”她哭了出来,声音闷在墙里,只有破碎的哽咽。 可少年根本不听。他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紧,可头卡在墙里,她连仰头的幅度都有限。撕裂般的痛楚从腿心炸开,混合着软球疯狂震动带来的酥麻,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少年开始抽插。 他动作很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狠狠撞击。肉棒一次次凿进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枚震动的软球顶得往里陷。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颤抖。 花径在肉棒和软球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少年的肉棒。快感开始堆积,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理智。 “齁……嗯……”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开始轻微扭动,臀瓣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撞击。 身后的少年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骚货……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得软球剧烈震动。凌冰雪被干得意识涣散,花径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少年的肉棒上。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闷在墙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少年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一直灌进子宫深处。凌冰雪浑身剧颤,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混合着少年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几息。 少年退出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滴在石台上。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体内的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缓和了些——也许是因为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暂时浸湿了它。 可没等她缓过来,第二个人就走了过来。 “该我了。”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凌冰雪感觉到另一根肉棒抵了上来——这次,抵的是后穴。 “不……后面不行……”她哭了出来,声音闷在墙里,“求求你……别……” 可少年根本不听。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后穴穴口,然后腰往前一送。 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肠道,强行往里深入。 “啊——!!!”凌冰雪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穴比前穴紧得多,也干涩得多,哪怕抹了唾液,被这样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眼前发黑。 可痛楚里,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花径深处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传来,混合着后穴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感觉。她疼,可身体却在软球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前穴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少年开始抽插。 他动作比第一个人更粗暴,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肠道深处,撞得凌冰雪身子在石台上滑动。石台表面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小腹和乳房,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 前后都被填满,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开始扭动,臀瓣本能地往后顶。 少年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后面也这么骚……”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凌冰雪被干得意识涣散。 后穴在粗暴的抽插下逐渐适应,肠道开始分泌滑腻的肠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快感开始堆积,越来越高…… “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闷在墙里。 少年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凌冰雪浑身剧颤,后穴紧缩着绞住少年的肉棒。与此同时,前穴深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嗡——!!!” 凌冰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浇在石台上。后穴也剧烈收缩,挤出大量肠液和精液。两股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台上积了一滩。 少年退出去时,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和体液,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体内的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缓和了些。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三个人就走了过来。 “该我了。” 然后是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 第六个人…… 凌冰雪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上过她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反复贯穿,前后穴交替承受着粗暴的侵犯。有时是前穴,有时是后穴,有时甚至两个人同时——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 她哭,她求饶,她呻吟。 可那些人根本不理她。 他们只是在她身上发泄,说着污言秽语,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拍打她的臀部,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两个时辰。凌冰雪跪趴在那个孔洞里,头被卡在黑暗中,身体被一波波陌生弟子轮番使用。精液、蜜液、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板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 体内的软球一直在震。 每一次高潮过后,它只会沉寂片刻,然后又开始震动,用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逼她渴求下一轮的侵犯。而每当有新的肉棒插入,灌入精液,那震动又会暂时被压制——只是暂时。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她被软球催动着发情,被弟子们侵犯,高潮,精液暂时压制软球,然后软球再次震动,她又开始发情,等待下一轮侵犯…… 凌冰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保持着最本能的反应——被插入时收缩,被摩擦时颤抖,高潮时痉挛。 不知道第几个人退出来时,凌冰雪感觉到腿间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是高潮,是……另一种冲动。 她想夹紧双腿,可身体被固定着,根本无法控制。然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混着满腿的精液和蜜液,流到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操,尿了!”一个弟子惊呼。 “哈哈哈哈!骚女人尿了!”厉击狂笑起来,“看看,被干到小便失禁,真是条母狗!” 凌冰雪听着那笑声,听着尿液流淌的声音,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终于彻底碎裂。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反应。 只是瘫在那个孔洞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任由精液从穴口溢出,任由体内的软球继续震动,等待着下一轮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精液和蜜液。腿心一片狼藉,前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往外流。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乳尖红肿挺立。臀部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听见厉光的声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出去吧。” 杂乱的脚步声远去,石门关闭。 石室里只剩她和厉氏兄弟。 厉光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 “怎么样?众乐乐的滋味?”他笑着问。 凌冰雪没反应。 厉光也不在意,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走过来,解开固定她手腕的机关——原来那两个孔洞里有暗扣,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解放,凌冰雪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接着,她的头也被从墙里拔了出来。 眼前重新有了光。 可凌冰雪睁着眼,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厉光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上。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都是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起来,把衣服穿上。”厉光把之前脱下的衣服扔给她。 凌冰雪没动。 厉光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我说话,你听不见?” 凌冰雪看着他,眼神空洞。 厉光皱眉,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里回荡。 凌冰雪的脸偏过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慢慢转回头,看着厉光,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杀了我……”她嘶哑地说。 厉光笑了。 “杀了你?那多可惜。”他松开她下巴,站起身,“给你一刻钟,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让外面那些人再进来一趟。”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慢慢撑起身子,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往身上套。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人,手指抖得厉害,盘扣半天扣不上。 厉氏兄弟在一旁看着,没帮忙。 等凌冰雪终于穿好衣服,厉光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石室。 甬道里的长明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剧烈的酸痛,还有那种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走出万仙洞,外面天光正亮。 阳光刺眼,凌冰雪眯起眼,感觉像从一个漫长的噩梦里醒来,可身体上的疼痛和体内的震动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路上有弟子看见他们,依旧恭敬行礼:“圣女。” 凌冰雪机械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回到听雪轩,厉光把她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他说完,和厉击一起离开。 门关上。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在震。 “嗡……嗡嗡……” 那声音从身体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后穴也传来阵阵刺痛——那里被太多人侵犯过,已经肿了。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她哭不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枕头。 窗外的阳光很好,云海翻涌,仙山依旧巍峨。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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