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第一卷 5-8)作者:山山月
字数:25682 第五章 听雪轩的月光,清冷得像从未被玷污过。 叶尘抱着新练的剑谱,脚步轻快地穿过回廊。这几天娘亲一直说在“闭关静修”,连饭都是让人送进去的。他问过厉光师兄,厉光说圣女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不能打扰。 可叶尘想娘了。 爹爹不在,娘就是他在宗门里唯一的依靠。虽然娘总是清清冷冷的,说话也少,可他知道,娘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小时候他做噩梦,娘会整夜抱着他,用冰凉的手轻轻拍他的背;他练剑受伤,娘会沉默地给他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今天他练成了一套新剑法,大师兄都夸他有天赋。叶尘迫不及待想给娘看看,哪怕只是在门外演示一遍也好。 听雪轩的院门虚掩着。 叶尘正要伸手推门,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闷闷的,压抑的,像是谁在哭,又像是谁在喘,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齁……嗯……不……” 叶尘浑身一僵。 那是母亲的声音。可这声音……太陌生了。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哭腔,还有一种叶尘从未听过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 他下意识地往门缝里看去。 听雪轩内光线昏暗,窗棂半掩,晨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味道——不是母亲身上惯有的清冷体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汗味、花香和某种……腥膻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然后,叶尘看见了。 冰玉床前的那张檀木桌边,立着两个矮小的身影。 是厉光厉击。 哥哥厉光躺在桌上,对着门,矮小的身躯绷得很紧,正有节奏地前后耸动着。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衫,衣摆撩起,露出一截蜡黄瘦削的腰身。而他身下…… 叶尘的呼吸停住了。 母亲凌冰雪趴在厉光身上,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倒,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脸。她身上那套月白色的衣裙被掀到了腰际,布料皱巴巴地堆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底下赤裸的臀部——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像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白的光泽,此刻正因为厉光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母亲的双腿被迫分开,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支撑地面,另一条腿的膝盖跪在桌旁的矮凳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撅得更高,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出来——叶尘能看见一片淡色的耻毛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更深处…… 他猛地移开视线,心脏狂跳。 “啊……哈啊……慢……慢点……” 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那声音里满是哭腔,可语调却软得不像话,像浸了蜜的棉絮,黏黏糊糊地钻进耳朵。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桌沿,指尖死死抠着木头,关节绷得发白。另一只手…… 叶尘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下移。 母亲的手正死死抓着厉击的手腕。 厉击站在母亲身后,肉棒硬挺着,顶端狰狞地翘着,正抵在母亲腿心那处——不是前穴,是后穴!。 “后面……不行……齁……太深了……” 母亲哭着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叶尘看见母亲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可她的腰……她的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臀部迎合着厉光的撞击,甚至主动往厉击那根肉棒上凑。 “不行?”厉击狞笑,腰往前狠狠一送,“仙子,您这张小嘴可比前面还紧,吸得我魂都快没了。” 粗硬的肉棒挤进紧涩的甬道,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那声音又高又媚,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破音的颤抖。叶尘浑身一抖,裤裆里某个地方忽然胀得发疼。 他不敢再看,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 厉光在母亲前面疯狂抽插。,每次撞击都需要高高抬起臀部,腰背弓起,整个人几乎抱在母亲身上。可这个姿势却让他进得极深——叶尘能看见他蜡黄的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往前顶,都带着凶狠的力道,撞得母亲整个上半身都在桌面上滑动。 母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撞击被挤压变形,从腋下的缝隙能看见雪白的乳肉溢出,顶端嫣红的乳尖摩擦着木头,蹭得一片红肿。 “骚货,”厉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吸干?嗯?” “不……不是……齁……轻点……后面……后面疼……” 母亲哭着求饶,可双腿却张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让厉击进得更深。厉击双手抓住母亲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粗大的肉棒能整根没入后穴。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母亲浑身绷紧,可紧接着,她又开始颤抖——那是一种诡异的、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战栗。 叶尘看见母亲的小腹在抽搐。 隔着薄薄的肌肤,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不是厉光的肉棒,也不是厉击的肉棒,而是更深的地方,子宫的位置,正一下下地痉挛着,带动整个小腹微微起伏。 “软球又震了?”厉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嗤笑一声,“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仙子,您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淫荡了,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 “没……没有……齁……嗯……” 母亲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腿心那处开始大量分泌蜜液,透明的汁液顺着厉光抽插的节奏被带出来,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后穴也湿了,肠道在粗暴的侵犯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厉氏兄弟开始加快节奏。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厉光往前顶的时候,厉击就稍稍后退;厉击往里插的时候,厉光就放慢速度。这个节奏让母亲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前穴刚被填满,后穴就被侵入;后穴刚适应,前穴又开始疯狂抽送。 “啊……哈啊……不……不要一起……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母亲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破碎不堪。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追寻着更深的刺激。一只手松开了厉击的手腕,转而抓住桌沿,指尖抠进木头里。 叶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看见母亲的脸——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总是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淡漠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来,随着呻吟轻轻颤动。 那么……淫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叶尘脑子里。 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是云霄宗圣女吗?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连多看旁人一眼都不屑的冰雪仙子吗?怎么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两个矮小猥琐的少年前后夹击,还发出那么……那么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裤裆里那处胀得发疼,像要炸开。叶尘颤抖着手,慢慢伸进裤子里,摸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顶端渗出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内裤。 他一边盯着门缝里的画面,一边开始笨拙地套弄。 手指碰到敏感的龟头时,浑身像过电般一颤。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罪恶、恐惧……可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他看着母亲被侵犯的样子,听着母亲失控的呻吟,脑子里一片混乱。 “叫啊,大点声!”厉击在母亲身后低吼,“让全宗门都听听,圣女是怎么被我们兄弟一起操的!” “不……不要……齁……嗯……” 母亲摇头,可声音却越来越大。厉光猛地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那枚深埋在花径深处的软球被顶得一震,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母亲浑身剧烈颤抖,脖颈猛地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张着嘴,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啊——!!!齁哦哦……去了……要去了……!!” 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 叶尘能看见母亲的小腹痉挛般收紧,腿心那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更黏稠,更浑浊,混着白沫,浇在厉光的肉棒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流。后穴也绞紧了厉击的肉棒,肠道一阵阵抽搐,挤出大量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 母亲瘫在桌面上,浑身都是汗,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红肿的乳尖颤巍巍地立着。 厉光厉击也到了极限。 两人低吼着,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和后穴,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母亲的蜜液,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石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叶尘的手还在裤子里套弄,动作越来越快。他看着母亲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那对晃动的乳峰,看着腿心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冲动。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就在这时,厉光退了出来。 他矮小的身躯往旁边让了让,这个角度,让叶尘清楚地看见了母亲腿心的景象——那里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后穴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同样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让叶尘觉得更兴奋了。 他套弄的速度快到手指发酸,龟头在马眼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赤裸的下身,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液体……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门内传来厉光的声音:“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我们再来。”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脚步声。 叶尘猛地惊醒,连滚爬爬地躲到廊柱后面。他看见厉氏兄弟推门出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笑。 “那骚货今天真配合。” “软球的功劳。她现在离了咱们的精液,怕是活不过半天。” “哈哈哈……” 声音渐远。 叶尘蹲在阴影里,看着自己掌心黏腻的精液,看着裤子上湿漉漉的一滩,突然胃里一阵翻涌。 他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头,浑身发抖。 那是娘。 他刚才……对着娘被侵犯的画面……射了。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叶尘抬起头,看向听雪轩那扇虚掩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在跳动。 娘怎么样了? 她疼吗?她哭了吗?她是不是……很绝望? 他想进去看看她,想抱抱她,想像小时候那样对她说“娘,别怕”。 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他怕看见娘的眼睛。 怕看见娘发现他知道了这一切。 怕看见娘眼里的羞耻、绝望……和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才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裤裆里黏腻得难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就这样回去吧。 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对,什么都没看见。娘在闭关,他在练剑,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叶尘转身,踉跄着离开。 走出回廊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听雪轩。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烛光,安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六章 听雪轩的烛火燃到第三根时,院门外传来了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不是厉光厉击。他们来从不用这样遮掩——这听雪轩早已成了他们的私产,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连敲门都省了。这脚步声更轻,更犹豫,停在门外许久,才响起极轻的叩门声。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的角落,身上裹着那条绣霜花的云锦被。被子很厚,却捂不热她浑身的寒意。体内的软球在沉睡——厉氏兄弟两个时辰前才来过,灌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暂时压制了那磨人的震动。可她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六个时辰,或者更短,那东西就会再次醒来,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逼她发疯。 “娘?”门外传来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凌冰雪浑身一僵。 是尘儿。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胸口。她慌忙拉紧被角,手指抖得厉害。不能让他进来。不能让他看见她这副样子。 “尘儿?”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门外沉默了片刻。 “我……我想娘了。”叶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憋着什么,“娘闭关好几天了,我……我能进来看看您吗?” 凌冰雪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痕,还有腿间隐约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这副模样,怎么能见儿子? “尘儿乖,”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娘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不能分心。你回去好好休息,等娘出关了,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又是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凌冰雪能听见门外少年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他在不安地挪动脚步。 “娘,”叶尘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您……您是不是生病了?” 凌冰雪的指尖掐进掌心。 “没有。”她回答得太快,太急,反而显得可疑,“娘只是修炼到了瓶颈,需要静心参悟。尘儿听话,先回去。” 门外不再有声音。 凌冰雪屏住呼吸,侧耳听着。脚步声迟疑地响起,渐渐远去。她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柱,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 她不敢想象,如果尘儿真的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 不,不会的。 厉氏兄弟答应过她。他们说过,不会让尘儿知道。他们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尘儿就永远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孩子,永远不会沾染这些肮脏。 可是…… 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真的能瞒得住吗?一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呢?尘儿那么聪明,那么敏感,他迟早会察觉到的。到那时候,她要怎么面对他?怎么跟他解释,他心目中那个清冷高贵、不染尘埃的母亲,早已经变成了厉氏兄弟身下承欢、自称“母狗”的玩物? 体内的软球轻轻震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催命的震动,更像是一个轻微的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个东西,提醒她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悲伤会让呼吸急促,会让小腹收紧,会……让那玩意儿醒得更快。 凌冰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她不能哭,不能激动,不能有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她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才能勉强维持住这虚假的平静。 窗外,月色惨白。 叶尘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他在听雪轩外的回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漫无目的地往后山走。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看见了。他看见了母亲苍白得吓人的脸色,看见了她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她拉紧被角时,手指上那一闪而过的、像是被什么勒过的红痕。 那不是修炼该有的样子。 修炼闭关的人,应该是气定神闲的,应该是周身灵力流转的。可母亲……母亲看起来像生了重病,像受了重伤,像……像是被什么掏空了。 叶尘的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一片竹林前。 这里是宗门后山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少有人来。月光被竹叶割碎,洒在地上,斑斑驳驳。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叶尘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厉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的笑,可眼底却藏着某种叶尘看不懂的东西——像毒蛇在阴影里盘踞,等待时机。 “厉……厉师兄。”叶尘慌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没、没想什么。” 厉光走近两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还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叶尘脸一红,下意识侧过身。 “是吗?”厉光笑了,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可我瞧叶师弟这几日精神不太好,眼圈都是黑的。可是夜里……没睡好?” “我……我练剑太投入了。”叶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练剑?”厉光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叶尘的肩膀。 那动作很亲昵,像师兄关心师弟。可叶尘却浑身一僵——厉光的手很重,几乎是在钳着他,掌心粗糙,带着薄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而且……而且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叶尘胸口,这个姿势看起来怪异又别扭。 “叶师弟,”厉光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叶尘颈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见了?” 叶尘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看、看见什么?”他声音发干。 “看见你娘啊。”厉光笑得更深了,眼里闪着光,“看见她……是怎么被我们照顾的。” 叶尘浑身冰凉。 他想否认,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站着,任由厉光揽着他,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别紧张。”厉光拍拍他的肩膀,手往下滑,按在他后腰上,“看见了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娘……她也很享受呢。” “你胡说!”叶尘猛地挣开他,眼眶瞬间红了,“我娘……我娘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厉光也不恼,抱着胳膊看他,“才不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我们前后夹击,还叫得那么骚?” “你闭嘴!” 叶尘冲上去就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虽然矮小,力气却大得惊人,捏得他腕骨生疼。 “怎么,想打我?”厉光嗤笑,手上用力,把叶尘的手腕往后拧,“叶师弟,我劝你清醒点。现在你娘是我们的人,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你娘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在演武场,在食堂,在主殿,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圣女,是怎么被两个弟子干到尿失禁的。” 叶尘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我娘……我娘从来没得罪过你们……” “为什么?”厉光松开他,后退两步,脸上那种伪装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恶意,“因为爽啊。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们一下的冰雪仙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们操她,那种感觉……啧,叶师弟,你没试过,不会懂的。” 他顿了顿,视线又在叶尘裤裆上扫了一眼:“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懂。” 叶尘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并拢双腿。 “那天在门外,你射了吧?”厉光忽然问。 叶尘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我看见了。”厉光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你躲在廊柱后面,一只手伸在裤子里,盯着你娘被我们干到高潮的样子,射了一裤子。对不对?” “我……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厉光打断他,走近两步,伸手按在叶尘胸口——那里心跳如擂鼓,“叶师弟,别装了。你娘那么骚,那么会叫,是个男人看了都会硬。你硬了,射了,很正常。” 叶尘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 “承认吧。”厉光的手往下滑,按在他小腹上,“你想她。不是儿子想娘的那种想,是男人想女人的那种想。你想摸她,想操她,想像我们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叫,对不对?” “不……不对……”叶尘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对?”厉光笑了,松开他,转身往竹林深处走,“那算了。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们就自己玩了。不过叶师弟,以后夜里要是再睡不着,想着你娘自渎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地上,像只匍匐的野兽。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今晚我们会去听雪轩。你娘体内的软球又该震了,得去‘浇灌’一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不过只能看,不能碰。” 说完,他转身走了。 叶尘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听雪轩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冰玉床泛着幽幽的冷光,床幔垂下一半,遮住了床上的景象。 但遮不住声音。 叶尘推门进屋里时,首先听见的就是那种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是母亲的声音,可又那么陌生,那么……淫荡。 “唔……齁……嗯……” 叶尘浑身僵硬地站在门边,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看见冰玉床上,母亲凌冰雪正侧躺着,身上只盖了层薄薄的纱被,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的双手被一条黑色的绸带绑在头顶,眼睛也被同样的绸带蒙住了,只在鼻梁下露出苍白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溢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厉击正躺在床边。 此刻他正侧身,双手抱住凌冰雪身体两侧,矮壮的身体一下下耸动着。叶尘能清楚地看见他蜡黄的臀部肌肉绷紧、放松,每一次往前顶,都会撞得母亲的身体微微滑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随之剧烈晃动,在月光下荡出诱人的乳浪。 而厉光…… 叶尘的视线移向床尾。 厉光正躺在母亲后面肉棒对准母亲后穴的位置。叶尘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厉光的腰身前挺后撤,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交杂的“咕啾”声。 “啊……哈啊……不……不要了……”凌冰雪摇着头,蒙眼的绸带下渗出泪水,“满了……真的满了……齁……”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哭腔。叶尘从没听过母亲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在他记忆里,母亲的声音总是清冷的,平静的,像冰泉流过玉石。可此刻…… “满了?”厉击喘息着,动作不停,“这才哪到哪?仙子,您下面的小嘴可贪吃着呢,吸得这么紧,哪像是满了?” 他说着,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前一顶。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胸前的乳峰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挺起,顶端嫣红的乳尖颤巍巍地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叶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裤裆里那处开始发胀,发硬,不受控制地顶起了布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床上那淫靡的画面。 厉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他退了出来,肉棒上沾满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银亮的光。他转身,朝叶尘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过来。”他用口型说。 叶尘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厉击不耐烦地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床边。近距离看,画面更清晰了。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后穴也被侵犯着,厉光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而母亲…… 她蒙着眼,不知道床边多了个人。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随着厉光的撞击轻轻扭动,像是本能的迎合。 “摸。”厉击抓起叶尘的手,按在了凌冰雪裸露的胸口。 触感柔软而温热,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叶尘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怕什么?”厉击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娘的奶子,软不软?” 叶尘说不出话。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有掌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无比清晰。他应该立刻缩回手,应该大骂厉击是畜生,应该…… 可他的手没有动。 他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凌冰雪敏感地一颤,以为是厉氏兄弟在玩弄她,屈辱地扭动身体,“别……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叶尘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掌。腿心涌出更多蜜液,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厉击笑了。 “看,你娘喜欢着呢。”他松开叶尘的手,任由那只手继续停留在母亲胸口,“继续,揉重点,你娘就喜欢粗鲁的。” 叶尘的手在发抖。他看着母亲潮红的脸,看着她蒙眼下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看着她随着厉击撞击而晃动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处胀得发疼。 他的手开始动了。 起初很轻,只是指尖微微揉捏。可渐渐地,力道越来越大,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厉击教他的那样,粗鲁地揉搓、挤压。他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 “啊……嗯……齁……”凌冰雪的呻吟变得更响,更媚。她不知道此刻抚摸她的是自己的儿子,只以为是厉氏兄弟变本加厉的玩弄。羞耻感让她想躲,可身体却在那粗糙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厉光的肉棒。 厉光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 “骚货……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粗暴,“是不是……是不是喜欢被这么摸?” 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浸湿了蒙眼的绸带:“不……不是……齁……求你们……别……” 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顶,臀瓣迎合着撞击,胸前也往那只手的掌心凑,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叶尘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里,漏出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握住了。指尖触到顶端黏腻的液体时,浑身像过电般一颤。 他开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淫乱的画面——厉光在母亲身后疯狂抽插,厉击重新加入了战局,躺在母亲腿间,肉棒再次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进出,撞得母亲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啊……!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了……”凌冰雪哭喊着,身体在双重夹击下绷紧,“要……要坏了……” “坏不了。”厉光喘着气,矮小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颈窝,“母狗,您这身子……就是欠操。看看,流了多少水……” 确实。 叶尘能看见,母亲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根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粘稠液体,滴在冰玉床上,积了不小的一滩。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母亲身上那股清冷体香,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凌冰雪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和失控的媚叫。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本能地前后迎合,仿佛在同时追逐两根肉棒带来的刺激。蒙眼的绸带下,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主人……主人……我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主人”二字的瞬间,厉光厉击同时低吼,狠狠撞进最深处。 凌冰雪的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大股大股的蜜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冲刷着结合处,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地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液混着精液和蜜液,从她腿心喷出,流到冰玉床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叶尘看着这一幕,套弄的手猛地加快。羞耻、罪恶、兴奋……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他看着母亲高潮失禁的样子,看着那对在他掌心下剧烈颤动的乳峰,看着那张被蒙着眼、却依旧能看出极致欢愉和崩溃的脸……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就在母亲浑身痉挛着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叶尘也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了母亲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溅在凌冰雪蒙眼的绸带上,溅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溅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凌冰雪还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身体一下下抽搐着,对脸上多出的液体毫无察觉。她只是无意识地张着嘴,发出细碎的、满足般的呜咽,舌尖甚至舔到了嘴角那咸腥的液体。 叶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柱,大口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抬头看向母亲脸上那白浊的痕迹。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头,浑身发抖。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怎么样?”厉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已经退了出来,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你娘的滋味,光是看着……就够爽吧?”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厉击也退了出来,拍了拍凌冰雪汗湿的臀瓣:“仙子今天表现不错,尿都出来了,真够骚的。”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蒙眼的绸带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厉光走到叶尘身边,揽住他的肩膀。 “怎么样?”厉光低声问,“爽吗?” 叶尘没说话,只是盯着母亲狼藉的下体,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液体,盯着她脸上那些属于他的精液。 “想不想……”厉光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下次……亲自插进去?” 叶尘浑身一颤。 插进去。 像厉光厉击一样,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娘湿热的甬道里,填满她,占有她,听她哭,听她叫,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想。”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 “那就替我们办件事。”厉光笑了,“办成了,下次就让你亲自来。” “什么事?” “把你奶奶玄镜夙骗来宗门。”厉击走过来,冷笑着接话,“就说你想她了,说你娘想她了,说什么都行。只要把她骗来。” 叶尘愣住。 奶奶? 玄镜夙? 上代圣女,娘的师父,爹爹的母亲……他的奶奶。 “为什么……”他喃喃问。 “为什么?”厉光拍了拍他的脸,“因为好玩啊。你想操你娘,我们想玩你奶奶,这不是很公平吗?” 叶尘沉默了。 他看向床上——娘还瘫在那里,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痂,腿间的狼藉还在,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而这一切,都是厉氏兄弟造成的。 如果他们也能对奶奶做同样的事……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们。” 厉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这才对嘛。”厉光拍拍叶尘的肩膀,“明天就去写信。写得好一点,深情一点,让你奶奶……心甘情愿地来。” 叶尘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瘫软的母亲,转身,踉跄着走出了听雪轩。 厉光看着他的背影,咧嘴笑了。 “哥,这小子……还真上道了。”厉击走过来,用布巾擦着自己还沾着液体的肉棒。 “上道不好吗?”厉光转身,走到床边,伸手扯掉了凌冰雪蒙眼的绸带。 凌冰雪茫然地睁着眼,眼神涣散,脸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她看见厉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厉光俯身:“仙子,您儿子……”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可比您想象中……要有出息多了。” 凌冰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将脸往厉光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窗外,月色正浓。 云海翻涌,将这座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蔓延,将所有人拖向更深的黑暗。 第七章 书信房在宗门东侧,平日里少有人来。 叶尘推门进去时,满室尘埃在晨光中飞舞。四面墙边立着高高的木架,上面堆满卷宗、信笺,还有各地送来的拜帖。空气里有股旧纸和墨锭混合的霉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腐烂。 厉光跟在后面,反手闩上门。 “写吧。”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光涌进来,照亮桌上铺着的素白信纸。“照昨天跟你说的写。” 叶尘在桌前坐下,手指碰到冰凉的镇纸。那镇纸是青玉雕的,雕成一只展翅的鹤,鹤眼镶着两颗黑曜石,冷冷地看着他。 他想起昨天夜里,听雪轩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的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甩不掉,忘不了。娘瘫在冰玉床上,浑身都是汗和精液,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条离水的鱼在喘气。厉光压在她身上,矮小的身躯几乎整个陷进她饱满的乳肉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乳峰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她自己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还有娘脸上的表情。 那种又痛苦又欢愉的扭曲,那双涣散失焦的眼睛,那张微张着嘴、舌尖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的侧脸…… 叶尘的手抖了一下。 笔尖在砚台里蘸得太饱,一滴墨汁滴在信纸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迹。 “怎么?不会写?”厉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尘没回头,只是盯着那团墨迹看。墨色在素白的纸上慢慢洇开,像血,像什么脏东西。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想说“我不想写”,想说“我不骗奶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是昨天深夜,他从听雪轩溜出来之后。他没回自己住处,在回廊里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后山那片竹林时,厉击突然从暗处钻出来,像只鬼魅。 “爽不爽?”厉击问他,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厉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娘那个骚劲儿,真是绝了。高潮的时候后面那张小嘴也绞得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他顿了顿,凑近叶尘耳边,压低声音:“你想不想也试试?插进去,感受一下你娘里面有多热,多湿?” 叶尘浑身一僵。 “你奶奶玄镜夙,”厉击继续说,声音像毒蛇吐信,“听说比你娘还够味儿。上代圣女,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那对奶子……”他舔了舔嘴唇,“比你娘的还大。” 叶尘的手指掐进掌心。 “把她骗来,”厉击拍拍他的肩,“我们就让你亲自插你娘。怎么样?公平交易。” 公平。 叶尘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窗外的光有点刺眼。他低下头,重新蘸墨,笔尖落在纸上。 “奶奶……” 两个字写出来,手还在抖。 他想起奶奶玄镜夙的脸。那双和娘很像的灰蓝色眼睛,但比娘的柔和,看人时总是带着笑意。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润润的,像山涧里淌过的溪水。小时候他怕打雷,娘去闭关,爹又不在,就是奶奶抱着他,一整夜一整夜地拍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尘儿乖,不怕,奶奶在呢。” 那声音还在耳边。 叶尘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咬了咬牙,继续往下写。 “父亲远行,母亲孤寂……” 写到这里,笔尖又顿住了。 母亲孤寂。 娘现在……确实“孤寂”。被关在听雪轩里,体内的软球每隔六个时辰就要震一次,震得她欲火焚身,只能等着厉氏兄弟去“浇灌”。昨天夜里他去送饭,在门外听见娘在里面呻吟,声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哭腔。 “齁……嗯……主人……要……要去了……” 那是娘的声音。 可又不是。 他记忆里的娘,说话总是清清冷冷的,声音像碎冰撞在一起,好听,但带着疏离。她从不这样叫,从不这样喘,从不…… 叶尘闭了闭眼。 笔尖用力,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墨痕。 “孙儿思念您,望来宗门小住。” 最后几个字写得飞快,几乎是草草了事。写完,他把笔往桌上一扔,瘫坐在椅子里。 厉光走过来,拿起信纸看了看。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字写得挺端正,感情也够真挚。你奶奶看了,肯定心疼得立马收拾行李过来。” 叶尘没说话。 厉光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往信封口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这是……”叶尘皱眉。 “一点小玩意儿。”厉光咧嘴笑,“你奶奶不是元婴修士么?灵觉敏锐得很。这东西能让她看信的时候,心里头那股‘想念孙儿’的劲儿更浓点。” 叶尘盯着那几滴液体渗进纸里,消失不见。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教他认药草。后山有一片药圃,奶奶常带他去,指着一株株草药告诉他:这是止血的,这是安神的,这是解毒的…… “尘儿,你要记住,”奶奶摸着他的头,声音温柔,“药能救人,也能害人。用对了是良药,用错了……就是穿肠毒。” 那现在这个呢? 用在信封上,让奶奶更想他,更急着来看他的东西……是良药,还是毒? “行了。”厉光把信封好,揣进怀里,“我让人今天就送出去。按路程算,最多七天,你奶奶就该到了。”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叶尘一眼。 “对了,今晚……”他舔了舔嘴唇,“我们在你娘那儿玩点新花样。” 说完,推门出去了。 叶尘还坐在椅子里,盯着桌上那滴干涸的墨迹。 窗外有鸟叫,清脆的,一声接一声。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安宁。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骗了奶奶。 用最温情的字句,编最毒的谎言。 听雪轩的烛火,今夜点得格外多。 凌冰雪被绑在冰玉床上,手脚都被黑色的绸带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绸带勒得不算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她身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还是厉光下午硬给她套上的,说是“新衣裳”。 纱衣是半透明的,勉强遮到腿根。胸口那处剪了两个洞,刚好让乳尖露出来。此刻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 。 体内的软球在震。距离上次厉氏兄弟“浇灌”已经过去五个多时辰,那枚金色的魔物开始苏醒了。起初是细微的嗡鸣,闷闷的,从子宫深处传出来。然后震动越来越明显,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刮她最娇嫩的软肉。 腿心已经开始湿了。 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从宫口渗出来,润湿了花径,也润湿了那枚震动的软球。湿气透过薄薄的纱衣,在腿根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门被推开。 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厉击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盖着红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厉光则拎着一个小包袱,鼓鼓囊囊的。 “哟,已经湿了?”厉光走到床边,视线在她腿间扫了一眼,笑了,“看来软球挺尽职。” 凌冰雪别过脸。 厉光也不在意,把包袱放在床边,打开。里面是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粗细不一的玉势,雕成阳具形状的角先生,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铜环,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泛着冷硬的光泽。 凌冰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别怕,”厉光拿起一根最细的玉势,在掌心掂了掂,“今天咱们慢慢玩。” 他俯身,解开她一只手上的绸带。凌冰雪手腕一松,本能地想抽回来,却被厉光死死按住。 “自己来。”他把玉势塞进她手里,“塞进去。” 凌冰雪的手指碰到冰凉滑腻的玉石,浑身一颤。 “不……”她摇头,声音嘶哑。 “不?”厉光挑眉,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肌肤,能感觉到里面软球在疯狂震动。“你现在里面又痒又空,不想要点东西填填?”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可身体是诚实的。腿心那处涌出更多蜜液,纱衣彻底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厉光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玉势,抵在穴口。 “自己塞。”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塞进去,我让你爽。” 凌冰雪的手指在抖。 玉势顶端是圆润的,比厉光的龟头细,但冰凉滑腻的触感格外清晰。她握着它,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体内的软球在震。 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花径深处痒得发疼,渴求着被填满,渴求着摩擦,渴求着…… 她闭上眼,手腕用力。 玉势挤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滑了进去。 “唔……”凌冰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冰了。 玉石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塞进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可那种冰凉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更清晰,软球震得更欢了,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玉势不长,很快就塞到了底。顶端抵在宫口上,和那枚震动的软球挤在一起。两种不同的刺激叠加——冰冷的硬物,和震动的金属——凌冰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双腿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这就受不了了?”厉光笑,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截玉势,开始慢慢抽送。 “啊……哈啊……”凌冰雪的呻吟断断续续,眼泪涌了出来。玉势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在软球上,激得那枚魔物震动得更剧烈。 厉击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雕得惟妙惟肖,连龟头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收缩着。 “这儿也得开发开发。”厉击舔了舔嘴唇,将角先生抵在穴口。 凌冰雪浑身一僵:“不……不行……不要……” 厉击冷笑,手上用力,“那么多人都操过了,装什么纯?” 角先生比玉势粗得多,顶端又硬又钝。挤进紧涩的肠道时,凌冰雪疼得尖叫起来:“啊——!!!” 可厉击根本不管她的哭喊,继续往里推。肠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尖锐而清晰。可与此同时,前穴的玉势还在被厉光抽送,冰冷的玉石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软球在深处疯狂震动……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得凌冰雪意识模糊。 “齁……嗯……疼……后面疼……”她哭着摇头,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下沉,让角先生进得更深。 厉击终于把整根角先生都推了进去。肠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裹着那根硬物。他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慢慢抽送。 “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从后穴传出来——那是昨天被多人侵犯后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此刻被角先生搅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胸前那对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厉光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玉势,转身从木盘上掀开红布。 盘子里是更惊人的东西。 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着寒光;一个小巧的铜壶,壶嘴又细又长;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铃铛,用红绳串着。 “今天玩点新鲜的。”厉光拿起一根银针,走到凌冰雪腿间。 凌冰雪看见那根针,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死不了。”厉光蹲下身,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花核。“这儿太寂寞了,给它穿个环。”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可手脚都被固定着,她根本躲不开。 厉光捏住那颗脆弱的小肉粒,银针对准顶端,轻轻一刺—— “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尖锐的疼痛从腿心炸开,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凌冰雪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可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银针穿过花核时,针尖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剧烈的、扭曲的快感。 “齁……齁齁……”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厉光把银针拔出来,针尖上沾着一滴血珠。他舔掉血珠,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小巧的金环——环很细,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内侧还嵌着一圈细小的凸起。 他把金环套过花核,轻轻一扣。 “咔哒。” 环扣锁死了。 凌冰雪感觉到腿心那处多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异物。金环紧紧箍着肿胀的花核,内侧的凸起刚好抵在最敏感的点上。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腰,凸起就刮过嫩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啊……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又开始扭动。 厉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拿起那个铜壶。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晃荡时有淡淡的花香飘出来。他拔掉壶嘴上的塞子,细长的壶嘴对准她腿间另一个更小的孔洞——尿道口。 “这儿也不能闲着。”厉光咧嘴笑。 凌冰雪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不……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厉光把壶嘴抵上去,轻轻一挤。 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尿道。 “唔……!!!”凌冰雪浑身绷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种极致的、被侵犯的羞耻感。液体顺着尿道往里流,灌满膀胱,小腹很快胀了起来。 厉光灌了半壶才停手。他放下铜壶,手指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齁……不要压……”凌冰雪哭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随时都要失控。 “憋着。”厉光命令,转身从盘子里拿起那几个铃铛。他用红绳把铃铛串起来,一端系在她乳尖的金环上——那是前几天穿上的,另一端则系在腿心的金环上。 铃铛很小,但很清脆。凌冰雪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胸前和腿心的铃铛就叮当作响。 “好听么?”厉光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凌冰雪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和泪水。胸前乳尖被金环箍着,顶端传来阵阵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夹杂着酥麻。腿心的金环更过分,内侧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颤抖刮过花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膀胱里灌满了液体,胀得发疼,可厉光不许她尿。 还有前后穴。 玉势和角先生还插在里面,冰冷的硬物填满两个腔道。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出来,混合着铃铛的叮当声,变成一首淫靡的催命曲。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皮鞭。鞭子很细,鞭梢缀着几根柔软的羽毛。他站在床边,看着凌冰雪潮红失神的脸,抬手—— “啪!” 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 “啊!”凌冰雪痛呼,身体猛地一弹。这一弹,胸前和腿心的铃铛叮当乱响,玉势和角先生在体内移位,刮过敏感的内壁。 “疼么?”厉击问,又是一鞭子,抽在另一边大腿上。 “疼……齁……疼……”凌冰雪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刺激变得更加敏感。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玉势,后穴也绞紧了角先生。 厉光也拿起一根鞭子,这次抽在她胸前。 鞭梢扫过乳尖,金环被扯动,凸起狠狠刮过娇嫩的乳肉。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高高挺起,双腿绷直。这一下太刺激了,疼痛、酥麻、还有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冲得她眼前发白。 她能感觉到膀胱在剧烈收缩,尿液已经顶到了尿道口。 “我……我要尿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崩溃,“求你们……让我尿……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厉光冷笑,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小腹上,“憋不住也得憋。” 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她拼命收紧下身的肌肉,想把那股冲动压回去,可越是收紧,膀胱胀得越疼,腿心的金环刮得越厉害。 “齁……嗯……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在冰玉床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胀痛。 厉光厉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兴奋。 他们同时举起鞭子,开始有节奏地抽打。 “啪!” “啪!” “啪!” 鞭子落在大腿、小腹、胸口、臀瓣……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凌冰雪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冰玉床上疯狂扭动、挣扎。铃铛叮当乱响,玉势和角先生在体内移位,软球疯狂震动…… 快感、疼痛、羞耻、绝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啊……哈啊……齁……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腰肢弓到极限,双腿死死并拢,可那股冲动已经压不住了。 膀胱剧烈收缩,尿道口放松—— “哗——————” 温热的尿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不是一点点,是失控的、汹涌的喷射。清澈的液体混着之前灌进去的花液,冲过腿心的金环,浇在冰玉床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尿液溅到她大腿上、小腹上、甚至胸口,湿了一大片。 凌冰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她尿了。 像个畜生一样,被绑在床上,被鞭打,被刺激到失禁。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冷得她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那场失控的释放后,涌起一股诡异的、扭曲的快感——终于不用憋了,终于…… 厉光走过来,伸手抹了一把床上的尿液,凑到她脸前。 “看看,”他笑,手指沾着温热的液体,抹在她脸上,“仙子也会像母狗一样撒尿。尿得还挺多,床都湿透了。” 尿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混着泪水,滴在枕头上。那股淡淡的骚味钻进鼻子,凌冰雪胃里一阵翻涌,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睁着眼,看着厉光那张扭曲的笑脸。 “要是你丈夫看见你这副模样,”厉光凑近,声音压低,“他会怎么想?嗯?那个英明神武的叶云天,那个爱妻如命的宗主继承人,要是看见他捧在手心里的圣女,被我们绑在床上玩到尿失禁,脸上还抹着自己的尿……” 凌冰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她嘶哑地说,开始疯狂挣扎,“不要……不要让他看见……求你们……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杀你?”厉光狞笑,抓住她乱动的腰,“那多可惜。我们还没玩够呢。” 他退后两步,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会意,走过来解开她手脚的绸带。凌冰雪一得自由,第一反应就是往床下爬,想逃,想躲,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可腿刚落地,腿心的金环就狠狠刮过花核。 “啊!”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厉光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回来,按在床上。 “想跑?”他喘着粗气,解开裤带,“这才哪到哪?夜还长着呢。” 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是前穴,后穴还插着角先生,是前穴。玉势刚才在她挣扎时掉了出来,此刻穴口空着,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混着尿液和蜜液的液体。 厉光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呃啊——!!!”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紧。 太满了。 肉棒比玉势粗得多,也热得多。粗硬的柱身挤开湿滑的肉壁,狠狠凿进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枚震动的软球顶得往里陷。剧烈的刺激从腿心炸开,凌冰雪浑身痉挛,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厉光的肉棒。 “骚货……夹这么紧……”厉光喘着气,开始抽送。 “啊……哈啊……齁……慢……慢点……”凌冰雪哭喊着,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上挺,臀瓣迎合着撞击。 厉击也脱光了爬上来。他跪在凌冰雪头侧,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舔。”他命令,把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凌冰雪想躲,可头发被扯得生疼,只能被迫张嘴。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捅进喉咙深处。 “唔……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涌得更凶。 前后都被填满,嘴里还塞着一根。凌冰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花径收缩,后穴绞紧角先生,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里的肉棒。 厉光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凶狠的力道。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牙齿啃咬着她敏感的锁骨。 “叫啊,”他喘着气,“叫‘主人’,叫‘我还要’。” 凌冰雪摇头,嘴唇被肉棒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哽咽。 厉光猛地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凌冰雪浑身剧颤,花径喷出一股热液。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可厉光没停,继续疯狂抽送。高潮中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呜咽,像只濒死的猫。 厉击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射在她嘴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口腔,浓烈的腥味冲得凌冰雪一阵干呕。她想吐出来,可厉击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咽下去。 “吞了。”他命令。 凌冰雪哭着,喉结滚动,把那口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几乎同时,厉光也射了出来。 精液灌满子宫,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凌冰雪又是一阵剧烈痉挛,花径喷出更多蜜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厉光退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凌冰雪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里、腿心、后穴……到处都是精液和蜜液,浑身都是汗和尿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厉光喘着气,退到一边。厉击也松开她的头发,翻身下床。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凌冰雪微弱的喘息声,和体内软球持续不断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厉光才开口。 他转身,和厉击一起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门关上。 听雪轩里又恢复了死寂。 凌冰雪瘫在湿透的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想起很久以前,师父牵着她的手走进云霄宗的那天。 那天也是这样的月光。 师父说:“冰雪,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教你修炼,护你周全,让你成为真正的仙子。” 她那时还小,只是懵懂地点头。 后来她真的成了仙子。云霄宗圣女,冰灵根天才,人人敬仰,高高在上。 可现在…… 凌冰雪抬起手,看着指尖上干涸的尿渍和精斑,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像个疯子。 仙子? 不过是一条被玩到失禁的母狗罢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云海翻涌,将这座囚牢般的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深的黑暗,正在悄然逼近。 第八章 听雪轩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 凌冰雪跪在冰玉床边的软垫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纱袍,袍子大敞着,露出里头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她此刻正微微仰着头,眼睫濡湿,粉嫩的舌尖颤抖着,含住眼前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肉棒顶端。 是厉光。 他叉开两条短腿站在她面前,矮小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凌冰雪需要垂下视线才能勉强够到他的性器,这个姿势让她纤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努力吞吐着,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属于她和厉氏兄弟的各种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啧……含深点,没吃饭吗?”厉光喘着粗气,一手按在她后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迫使她吞得更深。 “呜……嗯……”凌冰雪喉间发出窒息的呜咽,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肉棒粗鲁地顶进她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欲,可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被厉击抓着,握在他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厉击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位置比跪着的凌冰雪稍高。他舒服地半眯着眼,享受着凌冰雪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带来的服务,尽管那动作生涩而机械。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凌冰雪敞开的袍子,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垂下的乳峰,手指恶意地拧掐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 “对……就这样,手再快点……”厉击喘息着命令,视线落在凌冰雪含弄兄长肉棒的侧脸上,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更隐秘的折磨,来自她的身体深处。 前后两个穴口,各被塞入了一枚特制的“跳蛋”——并非凡物,而是厉光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淫器,以灵力驱动,威力远胜寻常。此刻,这两枚跳蛋正以中等频率在她体内震动着,前穴那枚深深顶在宫口附近,后穴那枚则嵌在肠道深处。持续不断的酥麻从两处最私密的地方扩散开来,混合着口交与手淫带来的屈辱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唔……齁……嗯……”她无法完全吞咽的呻吟从鼻腔和唇齿间漏出,身体内部那种被填满又空虚、被震动撩拨得酸痒难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腿心早已泥泞一片,蜜液混着跳蛋表面渗出的润滑黏液,不断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膝盖下的软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厉光低头看着凌冰雪卖力吞吐的样子,尤其是她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樱唇,眼中闪过恶劣的光芒。他空闲的那只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类似罗盘的法器,上面有几个凸起的符文。 他选中了两个符文,轻轻按下。 “嗡————!!!” 毫无预兆地,凌冰雪体内前后两枚跳蛋的震动模式骤然改变!从均匀的嗡鸣变成了剧烈而短促的高频脉冲!每一次脉冲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狠狠击打在花径和肠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上! “呜嗯——!!!” 凌冰雪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贯穿。含在嘴里的肉棒差点被牙齿磕到,她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扭曲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过载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胸前被厉击揉捏的乳峰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花径和后穴同时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异物,试图抵御那几乎要让人疯掉的刺激,却又像是在本能地渴求更多。 大量的蜜液再也无法抑制,从前后两个被跳蛋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 “哗啦……”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近乎失禁般的涌出。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冲开了跳蛋的阻挡,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一些浊白,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彻底浸湿了腿根处的软垫,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向尿道口——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最后的括约肌也失守了。 “嗬……嗬……”凌冰雪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气。清澈的尿液混着先前的蜜液,从腿心喷溅出来,加剧了地板的湿滑。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腥膻味,顿时又多了一丝淡淡的骚气。 她彻底瘫软下去,若不是厉光还按着她的后脑,厉击抓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直接晕倒在地。眼神完全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涎水混合着泪水和些许精液的前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厉光的鞋面上。 “哈哈!尿了!又尿了!”厉击亢奋地大叫,看着凌冰雪失禁的狼狈模样,手上套弄的动作更快,“看看咱们的圣女,被两根跳蛋就干到喷水又撒尿,真他妈是条极品母狗!” 厉光也喘着粗气,感受到凌冰雪喉咙因痉挛而带来的极致紧缩,快感不断攀升。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凌冰雪眼神空洞、满脸狼藉地瘫软喘息的样子,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沾满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凌冰雪潮红未退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醒醒,母狗。”厉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没完呢。去,开门。” 凌冰雪茫然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厉光又用肉棒抽了一下她的脸,力道加重了些:“有人敲门,没听见?去开门。” 这时,凌冰雪才隐约听到,透过听雪轩厚重的门板,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温和的叩门声。 “笃、笃、笃。” 敲门声不急不徐,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凌冰雪混沌的脑海里。有人?外面有人?!这个时候……会是谁?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高潮后的虚脱和麻木。她不能被看见!绝对不能是这副样子! “不……”她嘶哑地吐出破碎的音节,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手脚都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体内的跳蛋虽然从刚才那种要命的高频脉冲恢复了持续的震动,但存在感依旧鲜明,随着她的动作,在湿滑的穴肉里轻轻移位,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战栗。 厉光已经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虽然那根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厉击也松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恶意笑容。 “快点。”厉光踢了踢她光裸的小腿,指着地上那件被她自己糟蹋得皱巴巴、还沾了不明液体的华贵圣袍——那是云霄宗圣女的正式法袍,雪白底色,绣着淡蓝色的霜花云纹,平日里象征着无上的清冷与威严。“穿上,去开门。要是让人等急了,或者看出来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凌冰雪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抓起那件法袍。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衣襟。她不敢去看自己满身的狼藉,更不敢去想体内那些羞耻的玩意儿,只能胡乱地将袍子往身上裹。袍子很长,足以拖地,勉强能遮住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的不堪。她系不上那些复杂的盘扣,只能紧紧用手拢住前襟。 体内的跳蛋随着她匆忙的动作,震动似乎又隐隐加剧了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东西在深处轻轻震颤,带起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酥麻,还有蜜液和润滑液混合的黏腻感,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流。 她踉跄着走向门口,腿心因为过度使用和跳蛋的刺激而酸痛发软,几乎迈不开步子。身后,厉光和厉击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内室的阴影里,但他们的视线如同实质,紧紧黏在她背上。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凌冰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问:“谁……谁在外面?” 声音出口,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让她自己都心惊。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带着些许岁月沉淀却依旧悦耳的女声: “冰雪,是我。” 这个声音…… 凌冰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门后,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是……婆婆?玄镜夙?上代圣女,丈夫叶云天的母亲,她的师父,尘儿的奶奶……她怎么会来?!这个时候?!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是她最敬重也最不愿在此刻面对的人! 不行!不能开门!绝对不能! 可她不开门行吗?厉氏兄弟就在里面看着!如果惹恼了他们…… 就在她惊恐万状、犹豫不决的刹那,体内那两枚跳蛋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再次被调到了最大档! “嗡——!!!!!!” 比刚才在厉光面前时更加剧烈、更加狂暴的高频脉冲瞬间炸开!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就是最高强度的刺激!仿佛有两根烧红的细针,同时狠狠刺进她花径和肠道最娇嫩的核心! “啊——!!!” 凌冰雪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凄厉尖叫死死堵了回去!她浑身绷得像一块石头,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眼前再次发黑,快感与痛苦交织成的巨浪狠狠拍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前穴和后穴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挤走那作恶的异物,却又被更猛烈的脉冲刺激得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勉强蔽体的圣袍下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洒进了她趿拉着的、原本精致绣花的软底绣鞋里。 湿冷、滑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门外,玄镜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声音里带上了关切:“冰雪?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凌冰雪拼命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破碎的呻吟。她死死抓住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依靠这细微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过了好几息,那要命的脉冲才渐渐减弱,恢复成持续但相对“温和”的震动,但她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内衫,浑身脱力,全靠门板支撑。 不能再拖了…… 她颤抖着,缓缓拉开了门闩。 “吱呀——” 玄镜夙穿着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温婉秀丽,眉眼间能看出叶云天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长发松松挽成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比凌冰雪还要丰腴几分。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线,饱满圆润,将长裙撑得紧紧的。 此刻,她正微笑着看着凌冰雪,那双和叶尘很像的灰蓝色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冰雪,许久不见。”玄镜夙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风。 而在她身侧,紧紧抓着她衣袖、低着头、显得异常安静的小小身影,正是叶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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